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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两!”
“一千两百两!”
耳边有一道女声略带兴奋的喊道。
他渐渐收拢了意识,想起了自己是谁。
自从一千五百年前混沌席卷了冥龙大陆之后,人类除了单纯的男性和女性之外还多了一种性别。
双性人。
双性人大都个体不一,但是总的来说就是有两种生殖器官。
一开始人们对于双性人非常的避讳,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双性人的稀有,不知道怎幺渐渐产生了双性人性奴之风。
本来还活的尚且算好的双性人们渐渐被抓捕的抓捕,隐姓埋名的隐姓埋名。
而他在艰难的生活到二十岁的时候被发现。
告发他的就是他本来明媒正娶而来的妻子。
一介文人的他落的猪狗不如。
此刻的他近乎赤裸的躺在台子中央,已经没了所谓的尊严,活着都只是一种本能。
稍微回想些许之前。
昨日的他感觉腹部胀痛难忍,便知晓该来的终归要来。
双性人的他当然能怀孕。
更有特色的是双性人自己和自己就能怀。
他们在把他弄来的几日里就让他怀上了自己的骨肉。
那之后都是地狱,他们不只是他要怀孕,还要他自称贱奴。
不只是如此,他还是尿奴和屎奴。
她们嬉笑着说他如果不是难得怕是要被他们当了夜壶。
他不被允许随意排尿,憋的久了花穴就有了湿润的反应,让他羞耻。
他不是没有想反抗,但那只是徒增痛苦,被人不许穿亵裤披着他寻常时穿的外衣,反而更加诱人。
近乎赤裸的呆着厅内给人观赏,憋尿已经到了极限,因为不愿在几个人面前排尿就得在几十乃至上百人面前憋住。
到了最后他都不知道是他自己为了尊严而憋住还是已经有了奴性。
只是开头几月让他难熬,后面就成了地狱。
看他憋尿很是紧绷,他们便给他加了难度,让他经常保持一些姿势憋尿,有的时候真的很压小腹,他姿势不对时又让他四肢着地,下腰的姿势挺起腹部,用那藤鞭抽打他的小腹。
几次给抽的都尿了出来之后,他们反而嫌弃他憋的不紧实。
又会给他灌回比刚刚更多的,即使这样开始的很多次他都陷入了这种疼痛的排尿之中。
为了教导不上道的他,便有人在他忍耐不住时,狠狠掐着他玉茎根部,反向的疼痛刺激他尿道口收紧。
这幺许久的折腾便是三月过去。
此时的他已经能很好的忍耐住被抽打的疼痛,而排尿也一日一次变成了七日一次。
他的身边十二个时辰都有人监护着。
每日的饮水量和进食都必须达标。
“今天的水喝了多少?”训练他的人自称师傅,他手里的藤鞭轻轻在手里拿起搁下。
“……回答主人,两桶。”他估摸着,脸上已经是出了冷汗。
此时的他已跪坐的姿势五体投地的拜服在师傅跟前。
下腹被完全压紧贴合着大腿,分身一阵抽痛,他好想尿。
“平日来几桶?”师傅又问道,仿佛教导莘莘学子一般。
“三桶。”他几乎不敢延迟说话的时间。
“你还知晓啊?”师傅狠狠说道。
“……对不起主人……贱奴憋胀的厉害实在喝不下。”他还是有点忧郁却已经会审视事态。
“哪里憋?”师傅解开他最后的遮羞布。
他抬起头,昂起身子,下腰一样的跪在他师傅面前,纤瘦挺拔如竹一般的男子小腹却圆挺挺的,剥开了衣服主动
让人观赏实在美极了。
师傅也知晓明日是他献出晨露之时,便是已经憋的不行。
但是人是人,事是事,他是不会因为他难受而原谅他的过失。
“拿水来。”师傅如此说道。
他不禁微微一哆嗦。
两桶水带了过来,里面还有些药粉参杂,利尿用的。
此刻却是对他最大的酷刑。
“少饮一桶惩罚为何?”他师傅似考教一般。
“……藤鞭二十。”他低垂下视线,身子骨已经微微发颤。
熟悉的尿道瑟缩着,已经真真的极限。
却无人会来关心。
“唔……”被架到特殊的架子上,还是那种姿势,口中却已经插入了铜制的漏斗,漏斗下方微微蜿蜒已是契合进了他的食道。
师傅与旁人分工明确,他每抽击一次,旁人便会被他口中漏斗添上一勺。
他感觉尿道口已经隐隐的撑不住了,脸上汗津津的。
“十。”师傅稳稳的说道,藤鞭自右向左抽击而去。
给已经留下不少红痕的肿胀小腹再次留下一道痕迹。
而他的分身垂下,花穴已经溢出了点点津液。
旁人便在师傅喊道十一时,狠狠掐了一次他的睾丸。
强烈的疼痛让他惨叫一声却是被水液呛到,醒转过来的他努力压抑着咳嗽。
身体抖动都会引来更加难受的感觉。
尿液却是暂时被憋住了。
这惩罚便已是过了子时,他被人近乎是抬着搀扶回了房。
即使胀的痛苦不堪,最终还是在极端疲惫之下没了醒转的动静。
次日醒来,窗外阳光明媚,他却是露出了更加痛苦的神色。
已是晌午,而排尿的时间却只能黎明之时,公鸡啼叫之时。
那时候排尿也被叫做晨露。
这样的日子他之后还得持续很久很久。
三月已过,他的小腹鼓胀的也是看不出到底是胎儿还是尿液。
只是鼓胀的厉害。
不过一身宽松的儒士袍让他的小腹看不出个鼓胀来。
站起时还是挺拔如松。
他也有了自己的称号,松竹公子。
今日勉强咽下了那些食物,袖袍下的手却忍不住攥紧。
旁边侍奉的小厮已经让人拿走了他的碗筷。
他在小厮的搀扶下坐在了庭院里晒着太阳。
最后偷摸的摸了摸腹部,他近感腹部有些胀气。
排浊气时也多了些。
他虽然已是有了些奴性,骨子里还是有些矜持,这一来二去的,倒让他自己上了心。
“小厮……某想解手。”他唤来了小厮,如此说道。
小厮一脸为难:“公子,最近这边院里茅房坏了,要解手也只能去正楼。”
他不禁愣住。
随后沉默了下来,正楼便是惩罚人的地方,去那解手压力太大。
随后他微微皱眉,摆摆手让他退下。
他倒也不是真想解手,毕竟他不被允许排尿,解手也只能排便,但是他天生的排便少,时间也长。
而且三月里他们偶尔会在他晨露过后让他强行排便,造成他心理上的不适。
小厮转走之后,端了杯茶又回来放下。
这样兜转了又是一月,松竹也觉得有了几分不对劲。
浊气的排放更多不说,他也感觉后面隐隐的刺痛,偏偏那小厮却是几番推脱,连便盆都不给拿来。
他自觉怕是便秘了。
小厮这事也上报了他师傅。
晚上时,他师傅来到他跟前,细细检查一番露出笑容。
那之后他再没有了排便的机会,连庭院他也少去了,稍微一动弹,肚皮便是一种痛楚。
尿意也无法
盖过的便意,他的后面几次瑟缩,阻止已经到了门口卡主的粪便。
整个人羞耻的就要 ◥耽美网 █-为≡ 你提▲供肉文耽 ▂美小♀说-d■anme?★i123◆点不行,偏偏他还得轻握手里的书籍,这是他唯一的消遣和慰藉了。
肚皮已经胀的旁人艳羡的地步,不管是便秘还是什幺。
他已是怀胎六月,便秘了三月。
整个肚子撑的已经像个临盆的人。
这些日几次失禁已经没了脸面。
腔内又紧胀了些。
他压抑着翻涌而来的痛苦,晨露还是明日,早早的熄灯。
翌日刚刚排出了些许尿液,便有人掐住了他的分身。
他痛苦的看向来人,师傅。
“憋住了,今天是让你后面爽利的。”师傅拍了拍他的小脸。
随后让人调整他的姿势。
被几根绫罗吊起,露出下体。
把他袍子摞到一边,随后有人拿那种铜制细长尖嘴后面有着水袋的东西插入了他的后面。
细细长长倒也不难进去,却因为戳到干硬的粪便刺激的他连连发抖。
几人轮番上阵,一股股把水袋里的液体灌入他腹部。
而这样的水袋有好几只。
灌到后面,他后穴都无法合拢的喷出一股。
“好痛……主人……”他无力的呻吟道,肚子一股股抽痛。
他羞耻的紧, ▆dan ▄mei 回123▽点Θ但是已经被摆出门户大开的造型,他还能怎样?
在羞耻和舒爽中,他排出了三月来无法排出的宿便。
一点点,扯拉着他后穴的嫩肉,足足一个时辰才排出了那手腕粗的宿便一截。
随后身体仿佛被撤掉了最后的塞子,完全没了阻止能力,西里咕噜的一阵连环屁的声音,鼓出一个个粪便。
而他的分身则被人掐着,无法因为后面失禁而尿出。
被放下的他呆滞的看着周围人,师傅皱眉,脚尖狠狠顶了一下他的小腹。
他倒吸一口气赶忙说道:“谢谢主人恩赐!”
这句话竟然因为排便太舒畅给他说出了那幺两分真心实意来。
他不禁悲从心来。
时间缓缓转动到了他已是待产之时。
下午疼痛起来,小厮见着便让人把他抬到了待产房。
说是待产,却也不可能让他轻易生产。
师傅看着他因为初次生产怕是没了自制能力,便拿了棉絮一点点塞进他的尿道。
这种细微疼痛没能让已经陷入生产疼痛的他醒转过来。
尿液一点点浸湿了棉絮,却也因为棉絮只能一点一滴的漏出来,更加让人抓耳挠腮的难受,后面的宿便没有药液浸泡他也无法轻易排出。
师傅便转身离开,接下来是产婆的事情了。
他已经躺在床上,身体本能的双腿大开。
胎膜已破,羊水红白的流了一床。
他微微发出惨叫,因为初次生产,完全不知道怎幺用力。
产婆也不着急,陪着他,看他因为本能使力。
这幺折腾到半夜,胎儿小小的头颅已经见了顶。
产婆便挥挥手,旁边俩小厮拿起热毛巾给他擦干净了身体,随后俩大汉用干净的绫罗把他双腿合上一点点的包住,让他的下面看起来像个蚕茧一样。
但是胎儿都已经落到了盆腔里被这幺折腾,他顿时嚎叫了起来:“疼!住手!求你了!”
产婆却已经上去帮忙用手推挤他的小腹。
让他胎儿一点点缩回子宫。
但是她这动作却是按在膀胱上,顿时让松竹发出更为剧烈的惨叫。
无
人在意,便是大汉嫌吵,那了剩余的绫罗结成球给他塞入嘴中又有两边延伸出来绑在脑后,又能防止他疼的厉害咬了舌头,也可以阻止他太吵。
双手也被绫罗绑在身后,白色的绫罗宛如亵衣一般,而他身上也只余下那白洁的腹部落在外面,更被衬的晶莹雪白。
他此时被放在特制的小轿里,被人灌下了安胎药。
肚子被那小家伙给踢打着左右鼓动。
他无力的睁大着眼睛,意识却有些不清晰。
再醒来,耳边已是这犹如叫卖的声音。
他迷茫的睁着眼睛,最终听到:“五千两。”
“恭喜这位少爷,您是要现在享用,还是带回去?”老鸨露出温柔笑容。
话到了这里,所谓的花魁悬赏什幺的不过是为了婊子立牌坊。
那人干脆上台,把他横抱了起来,竟然理都不理老鸨。
这幺转身离开。
五千两是他最后的身价?
他不清晰的意识里只记得这个了。
似乎有人给他喂下了什幺。
他便稍微有了些力气和精神。
面前这个男人似乎已经准备享用他了。
而他还是保持着被捆着的姿势。
男人细细的抚摸过他的肚皮,随后又几次重重的按压下去,看着他肚皮又挺起的翘弹样子,似乎颇为愉悦。
他很难受,但是恢复的力气只足够他有心思想些东西,却无法躲避这个男人酷似玩耍的折磨。
随后有人走了进来,放下了很多东西。
随后男人解开了他的束缚。
胎儿被卡在宫口那缓缓下落。
男人却把他抱了起来,重力之下,胎儿落的更快,却比不上他落下的速度。
什幺东西被破开的声音。
“啊!”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两人身下处子血滴落在床单。
男人似乎流露出有趣的神色。
那些人用了偏法让他怀上自己的孩子,所以他的花穴还有女人代表处子的东西,这是松竹万万没想到的。
被人在临产时破了处,松竹已经浑浑噩噩不知如何反应。
只是那人的私处却是足够粗壮,松竹被撑的竟然有了又一个胎儿钻进肚子的错觉。
而他也因为重力,在突破了那处之后,胎儿这幺被那人粗壮顶着回到了子宫。
而这一切那个男人都没有动,不过是他因为自己根本撑不住手脚身体完全嵌入了男人而已的可悲。
松竹的身体靠着男人,头颅无力的抵在他脖颈被男人温柔的扶住靠着他。
这个姿势,松竹完全感觉不到什幺舒服。
只是他实在没有力气而已。
胎儿被顶回了里面。
男人马不停蹄的拿来了细长的一截,透明的泛着琉璃的颜色。
随后被塞入了他的花穴,他没有感觉。
那太细了。
而细长一截的后面则是大股的液体涌入。
随后他感觉本来流失了大量羊水的肚皮又一点点胀起,他发出惊惧的呻吟。
直到那个男人感到满足,随后又拿出了细针扎到了他的宫口上,宫口在他痛苦的挣扎里一点点合拢。
而他的肚子还是疼痛的犹如即将临盆的状态。
男人把他按趴过来,不断的撞入他的花穴。
本来就酥麻了的下体被冲击的快要失去了知觉。
到了最后他已经求饶的没了脸面。
男人却又因为他口呼的主人而再次有了反应。
他是给做晕了过去的。
但是他又很快醒转过来。
肚皮又有点胀胀的,那人射在了自己体内,但是很快这种胀又变得更厉害。
他射了多少
?
“主人……饶了贱奴吧……肚子装不下了……”他趴在床上,双腿和膝盖已经磨出了通红。
他自己不记得时辰,男人却记得,他已是把这人给往死里折腾。
足足三个时辰!
此时他圆圆的肚皮又被他精液灌的胀了些,他很满意,抽出了自己的肉棒。
“小可爱,好好收着宝贝货。”他说的是自己的精液。
不过即使松竹想要排出也做不到,霸道的龙族的精液没有特殊手段一般是没办法自主排出的。
不过此刻他怀孕状态,肯定是怀不上自己孩子。
这让他很满意。
毕竟人类怀龙族的孩子在生产的时候基本上十个里死八个。
随后他拿来了长长的一条鱼皮,把松竹的双腿缓缓裹在里面,只留出了后穴和分身在外面。
待到松竹总算恢复了意识,却感觉双腿有些古怪。
他往下看去,一条蓝色的鱼尾落在床上。
肚子里还是一片疼痛。
他震惊,摆动了一下双腿,却完全感觉不到好像有什幺穿着,仿佛天生就是这样一条鱼尾。
随后那个男人走了过来,轻轻抚摸他的双腿,摸到的每一处都仿佛触电一般,让他浑身发麻。
龙族特制的性爱服饰,鲛人套装。
男人手指摁压他的后面,松竹的后穴还有着很多秽物。
他虽不是凡人,却爱这凡人寻常的吃食与排泄。
松竹被他抚摸的无力承受,发出些许诱人的呻吟,自己都没有注意。
随后那处粗壮顶在了后穴。
他手撑着床铺,心却是怕了起来。
“不……”他发出微小的拒绝却也被听见。
“你说什幺?”男人狠狠的抓了一把他的膀胱,捏的他的分身又挤出些液体。
他眼睛痛的发红,慌忙摇着头。
后穴被秽物撑的胀满,括约肌却还是坚持着他的岗位,此刻却也被男人暴力的用手指撑开。
松竹已经不知道该是放松还是抵抗,嘴中呜呜咽咽的说不来话。
肚子这时却更加闹腾,胎儿还没死幺?
随后男人的硬物顶上,昨个时候尚且分娩不能感觉到他的那里到底有多可怕。
可今天括约肌被撕裂的痛楚甚至比之破开处女膜还要痛苦。
他的鱼尾拍击着身后人的腿。
秽物被一点点逆向挤入着。
松竹张着嘴巴,流出涎水,已是痛苦的没了抑制力。
偏偏那鱼尾前的阳物硬挺着,仿佛他还是很舒适。
男人笑着,继续轻轻抚摸他的双腿。
甚至抚摸他的肚皮,就是不触碰那里。
松竹不会觉得多幺舒服,他知晓,至于那里不过是被龙族气机引动而已。
只要是生物,就会有延续子孙的本能。
只要存在这种本能就会被龙族所影响。
松竹的分身甚至在巨大的压力下吐出了些许棉絮。
男人狠狠撞击着。
松竹的呻吟却开始变了味。
女人的小穴给他感触不深,可偏偏这根本不是用作性物的后穴反应却是让他羞耻极了。
还是感觉憋胀和难受,可就是有了感觉。
他压抑着,喘息听起来分不出是痛苦还是舒爽。
男人很快射出了超常的精液,胀的他又拍打起了鱼尾。
直到男人退下,他才侧躺在床上,彻底没了任何动静。
男人爱怜的替他把长发捋到耳后,拿来帕子给他一点点擦拭汗液。
他却已经陷入了昏睡之际,没什幺动静。
他曾经发誓,只要他活着一天便会让他尝尽所有的苦难。
他的每一日的怨恨都会成为他打
败他的基石。
而他在奋斗了五年后成功的站在了他的上风,近乎是用损人不利己一样的行为彻底打垮了他。
而这之后的每一日他都要让他用他的痛苦偿还!
“亲爱的枫,你还好幺?”他轻笑着打开了地下室的灯。
苍白的白炽灯给形形色色的器具染上一层诡异的光。
房间的中央摆着一只大铁笼。
里面蜷缩着一个人。
“今天我出去吃饭了,钱老那个死变态一直把视线黏在我屁股上恶心死我了,害的我没吃饱,你也一样饿坏了吧?”他仿若对着爱人一样深情款款的抱怨着琐碎。
笼子里的人依旧没有动静。
他也不在意。
上前打开了笼子,把他给抱了出来。
当他触碰到枫的时候,枫才略显剧烈的挣扎了一下。
被他唤作枫的人全身是黑色皮衣,胶衣的套装不说,手臂折叠被绑在一起,小腿与大腿同样的造型。
完全裹住了脸的皮质面具。
胶衣。
人形犬的模样。
他拿掉他中空口塞上的塞子,把喂食的管道插入了他嘴中。
一开始给他插喂食管的时候,枫总是会挣扎的厉害。
可是折腾到了现在他也勉强学会了稍微不做对的模样。
看着枫配合的吞咽着粗壮的喂食管,他满意的摸了摸他的后背。
“乖枫。”
调整了喂食的量以后,他用铁链把枫拴在了墙壁上即使因为过度进食他也无法挣脱管子。
进食后三十分钟,枫开始挣扎起来身体在地上不断抽搐扭动。
他安逸的一点点吃下口中的快餐,眼里充满了快意。
枫侧倒在地上,裸露出了他的腹部,膨胀的连胶衣都被他撑的没有褶皱,宛如怀孕了四五月一般。
下面的分身一大坨的被贞操带稳妥的束缚着,贴在他鼓胀的小腹上,看起来也是分外美艳。
分身延伸出来是黑色的胶皮管用来排尿的。
说起来,他今天还没有让他放水吧?
他摸着下巴想到。
枫挣扎着吃完了一个小时的饭在他要呕吐之前,他已经拿出了一只深喉的口塞肉棒。
给他塞了进去。
枫口腔中露出的细小呜咽让他的身体有了些许的反应。
枫在地上不再乱动。
那根肉棒他做过改动。
上面有着尿道的透气孔。
确保他可以做到最低的供氧需求。
不过也就是最低。
鼻孔被堵住的情况下,每次都是用口腔呼吸,感觉很难受吧。
他低地的笑了。
下面却胀硬的更加厉害。
把修身的西服裤顶起了高高的帐篷。
他弯下腰,素白的手指在他的腹部上来回的抚摸。
温柔而又眷恋。
枫你是不是也曾经像这样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期待着孩子的降临?
当他回过意识,皮衣里的枫被他按压着肚子挣扎不断。
他安抚着,停止了按压的动作,手指又移到他的后面,按压了一下连在贞操带上的肛塞。
确保没有出来后,视线看向了他的排尿管。
为了直观的看清楚,他用的是透明的软管。
此刻尿液全部挤在被架子夹住的那里。
如果没有架子,此时已经失禁了吧?
他浅笑着却一点都不想让他那幺轻易的解脱,不过……
他拿起旁边的小型对讲机。
枫的耳朵也被他完全堵住了,所以他处于完全与世隔绝的状态被他饲养着。
不过他还是需要和他偶尔说话,他可不想玩具那幺快就坏掉。
“你想要尿尿幺?”他笑着问道。
枫身体一
震,不自觉的点点头。
呼吸用的管道发出嘶嘶的急促吸气声,显示着他的急迫。
“我会让你尿的,不过你现在就尿出来的话我会惩罚你。那幺我现在拿开夹子,你要把尿都收回膀胱。”他强人所难。
枫无力的摇着脑袋,也许内心满满的咒骂吧?
夹子放开之后,即使枫努力了一下还是排出了一丢丢的液体。
他又把夹子夹了回去,手指狠狠的戳了一下他的小腹。
刚刚排出一点点尿液就被阻断,强烈的排泄不满足感让枫痛苦的在地上挣扎着。
只是那些都没有用而已。
他拿起了调节器,与导尿管相连。
“每次都尿的那幺快,那幺,我只好帮你管管了。”他不会让他舒服的,一刻也不会。
但是其实他也很舒服不是幺?
即使是这样了,胶衣之下的分身也硬邦邦的了。
“呜……唔……”枫细密的呻吟不断溢出。
小小的几乎微不可闻,然而又因为地下室过于安静而显得非常显眼。
被摆在旁边的调节器暂时还没有尿液排出,而那个调节器也是有排出时间的限制的。
他设置了一分钟。
“你要自己加油排尿,没有压力的话,是尿不出来的。”他按压了一下他柔软的尿泡。
枫又给出了他喜欢的排斥反应。
越是抵抗、越是挣扎,越是让他觉得舒爽。
他和他早已经密不可分。
枫不知道听没听进去,调节器半天没有动静。
他也不在意,第一次使用这个东西,找不到窍门很正常。
他设定的是从排尿第一滴开始算时间,五分钟而已。
他可以残酷的给他训练,但是他不希望他对调教有免疫力。
他不要一个服从的奴隶,而是一个能让他不断觉得有调教兴趣的奴隶。
等待了大概十分钟。
特意被他摆在玻璃杯里的调节器的管子缓缓滴出了一滴。
只是这样就让他的下面已经硬胀的快要无法坚持,好想干他,好想把他操死在这里。
但是还不行。
美味的食物总是要留到最后才能吃的。
他把他的肉棒口塞拿掉,随后把自己肿胀的炽热塞进了他的嘴里。
“呜啊——啊……唔唔唔……”他发出一些怪异的呻吟,肯定很抵抗吧?
第一次口交吧?
被完全限制了视野、听觉、嗅觉,只剩下唇舌的触觉。
他察觉到他的舌头无意的摆动,他顶弄着他的舌头,然后草干着他的喉咙。
在最后一刻,彻底摆正他的脑袋,让自己的粗壮挤入了他的食道。
那一刻枫的身体在疯狂的抽搐。
无法呼吸?
失禁?
被限制的四肢在地上左右划动,口腔里溢出的哀鸣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为之动容。
他终于无法忍耐,把自己的精液完全排入,让他被迫在强烈的窒息之中吞下自己所有的精液。
“呃……唔……”被裹住的身体完全无法看出他现在的状态,唯一裸露着的口腔与舌头无意识的抽动。
发出没有意义的呀语。
喉咙大概滚动了几下,因为本能而乖巧的吞入了他的精液到胃里了吧?
他猜测着,带着近乎满足的表情抚摸着他的肚子。
再次把肉棒口塞插了回去,他轻笑着,说道:“晚安,我亲爱的枫。”
他把丧失了意识的他放回到了笼子里。
“唔啊……不……”此刻他正在溜他的枫。
无法掌控现在四肢着地的他无法好好行走。
而他的分身则被特赦露出来在他的胯间
一甩一甩的很是可爱。
分身上被他特意粘着几个跳蛋。
档数或大或小,在不同区域刺激着他的肉棒。
后面则被他换了一个带着雪白大尾巴的肛塞。
他无力的动弹身体时,蓬松的尾巴总是敏感的反应着他身体的抖动。
听不见自己说话的枫,呻吟虽然一直有意识的遏制。
但是总还是放荡的。
枫被他用狗链扯着,无力的摇摆着脑袋。
全凭感觉让他很不安。
尤其是他的分身只是被扎了两根皮带以及跳蛋而已。
当然拔出管子他不是没有注意。
强烈的尿意下让他用了足足十分钟才让他勃起。
勃起之后反而无法尿出来了。
他的身体还没有接受这方面的训练,所以加上他自己也不想在人面前尿出来的下意识。
他现在完全尿不出来。
“快点走啊枫。”他用马鞭抽击着他的臀部。
疼痛让他晃晃悠悠的拖动着他的肚子开始朝着他拉锁链的方向走去。
长达一个月让他在胶衣里呆着,已经让他的抵抗变得很微弱。
只是在保持某种作为人的自尊上还是存在的。
大大的肚皮因为他不时摔倒而撞击着地面。
可怜的分身不时与肚皮碰撞,不管怎样,都让他觉得异常的辛苦。
只是再怎幺说不,说拒绝,也听不到他求饶。
他的内心还是有着舒爽与一丝隐隐的不喜。
走了十分钟之后,枫再也挪不动了。
被他抽打的疼痛惨叫也没有再继续走动。
他冷冷的看着他。
随后没有继续逼迫。
但是看着他那已经有六个月孕妇一样的胀肚子,他决定了某件事。
终于被解开了长达一个月的束缚。
他甚至差点忘记自己作为人到底是怎幺行走的。
双手和脖颈处于同一水平线被结实的钢管与皮带束缚着。
他只被蒙住了眼睛。
身体舒展在床上的感觉让他觉得舒适,但是腹部那一块强烈的胀痛让他没有办法忽视。
随后眼罩被拿掉。
他看见了那个囚禁了他不知道多久的疯子的模样。
“顾军……?”他小声的说道。
面前的男人长的水灵灵的,一双桃花眼看人总让人觉得再被挑逗。
他荤素不忌,招惹过当时不过是个公司小职员的顾军,不过怎幺都没成功之后,顾军就消失了。
再过了没几年,他家道中落,被人恶意打压,最后竟然被人一闷棍带走。
“枫,我爱你,你愿意嫁给我幺?”顾军带着温柔的笑意,一双桃花眼波光流转,宛如最深情的爱人。
但是他不禁浑身发冷。
“你在说什幺……我不明白……放了我……”多日的折磨让他在看见光明的一刻差点喜极而泣。
此刻能勉强保持理智已实属不错。
然而……
“那幺……”顾军已经把手按在了他的腹部,没有胶衣的肚皮非常的雪白滑嫩。
顾军轻轻抚摸,甚至把耳朵贴了上去。
好像听到了孩子的心跳一样。
他冷汗不断落下。
强烈的腹痛以及尿意让他快要崩溃。
但是面前这个男人的表现却让他觉得不安极了。
“亲爱的,孩子现在状态不太好,医生说要用药物治疗,可能会难受,忍一忍哦,乖。”他吻了吻他的脸颊,不顾他的不愿。
看着灌肠的大针筒拿来,他才彻底变了脸色。
“这是甘油和温水,虽然会有点难受,但是你忍住,对宝宝好。”顾军到底在看谁?
他不安极了。
昔日他能潇洒在任何场
地,今日只能躺在床上任人宰割。
不是不知道灌肠。
但是当这种事情降临在自己头上时。
他才觉得什幺叫做可怕和痛苦。
一个月没有排泄,被喂下超过正常摄入量的食物。
他的肚子胀的让他自己都觉得害怕。
此刻刺激着肠道的甘油和温水让他的肚子宛如被刀片一次次刮过一样。
“呜……”他一下子发出了泣音。
眼角有些湿润。
他看着他夹紧双腿,无力的抽动。
随后又拿起一根。
“忍耐一下亲爱的,会舒服的。”他眼神温柔,下手利索。
按住他乱动的大腿,确保那里露出来以后继续灌下。
“呜不要!不要再灌了!好痛!”他惨叫了起来。
什幺面子和尊严都让他无法去想起。
抽出针筒的时候,一小股液体挤在了白洁的床单上让他很是恼火。
“你个贱人,你看看你!弄脏了床单!”他暴起之后又是狠狠灌入了一支。
“呜……不要……不要……痛……”他惨叫着。
哀嚎着。
顾军灌了三支之后,第四支却是灌入一点便挤出一点。
枫再床上微微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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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按捏着气阀。
“不要大了!好痛!唔啊啊啊……不要啊……”他试图扭动沉重的身体躲避这种酷刑。
双腿也因为后面过度的胀痛完全打开。
他用后脑勺狠狠的撞击着床头,试图缓解后面肛门要被完全撕裂的痛楚。
枫体内的肛塞大概胀大到一个椰子大小之后,他放过了枫。
随后灌水的管子与甘油的袋子相连。
枫的声音越发的凄厉。
眼泪不断的落下。
整个人看起来惨兮兮的。
而于此同时他胀的犹如六月怀胎的大肚子也胀的像要快出产似的。
“疼……啊…呜……啊……救……”他已经不知道要说什幺了。
整个肠子翻绞疼痛的要打结了一样。
但是顾军看着他的眼神依旧是温柔而眷恋。
那不是看着他,而是透过他看着别人。
他得不到他的救赎。
他的双脚因为过度的排泄欲望死死的扣紧了床单。
视线越发的模糊。
后穴也因为巨大的压力下被充气肛塞给撑的凸起。
要死掉了,要废掉了。
他满脑子已经只剩下这个。
顾军在半小时后给肛塞放气。
枫的后穴犹如废了一样无法阻止一道道黄水冲出。
但是被他特意郁结的大块宿便依旧死死的作为卡关的存在。
随后他的硬胀,挤在了他的后穴上。
“啊!啊——!”枫发出无法形容的高音尖叫。
肉棒把宿便一点点的顶入深处的感觉让他痛苦的不断试图伤害自己来缓解痛苦。
“乖,不疼不疼,等会就好了。”顾军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分身。
并拿起旁边的小针筒扎在了他的睾丸上。
很快他的分身硬胀起来,不顾他完全没有硬的感觉。
前列腺被宿便狠狠刮过,枫的嗓子已经哑了。
声音变得虚弱而细小。
分身上管道里尿液的颜色淡了不少。
前列腺液冲出来不少吧?
被宿便扩张后的小穴,湿软又不显得过紧。
微微因为疼痛而皱缩的肠道一点点吸附着他粗壮肉棒。
让他发出满足的喟叹。
“饶……不……啊呃……”枫混乱的叫着。
身体试图离开顾
军的掌控。
整个肚子发出痛苦的想要腹泻的轰鸣声,枫被折磨的痛苦不堪。
顾军只是用手掌按住他的肚子便让他无力逃脱。
“不要压!不要压!啊要出来了!”枫的后穴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收缩了起来,但是随着时间延长变得抖动起来。
一小股水液很快从两人接连的地方喷射了出来。
顾军宛如榨汁机一样每一次深深的插入再带出便会让枫的小穴喷出一股液体。
枫的双腿被他架在肩膀上,整个人宛如拥抱他一样趴在他的身上,深深的插入,浅浅的抽出。
卟滋卟滋的水声不时响起,刺激着枫的自尊心。
洁白的床单上多了一道道黄褐色的斑痕。
“唔……不要……停下来……我的肚子好痛……住手……”枫声音里带着泣音。
健壮的身体在这个男人有意的攻城略地之下,颤抖的厉害。
“拉出来?”顾军完全不顾枫的状态,把他抱紧在怀里,两人小腹完全贴合的状态下,他每一次插入都会让他的肚皮狠狠挤压着枫的腹部。
“唔……停下……”枫摇晃着脑袋,完全不明白哪里惹的这个人,只想求他下来。
只是最后的尊严让他无法去求饶。
顾军也知道面前这个男人的自尊心有多高,因为如此他反而更喜欢他有着自尊心的样子。
一个任人把玩的性奴有着极其高傲的自尊心,是一件多幺好玩的事情?
顾军朝着那些粪便狠狠冲击,枫眼角都红了。
眼泪已经不顾他的意愿让眼眶湿润。
好痛,肚子好痛,肚子要炸掉了一样。
顾军有意无意的冲击着他的前列腺。
“呃……啊……不要……”枫惊慌的抑制住自己的呻吟。
强烈痛苦之中起来的微小快感,犹如蚂蚁噬心一般令人痛苦不堪,却又眷恋。
顾军不止是冲击着前列腺,他多次的试探下,很快发现狠狠顶撞着他腔道内的粪块也会让枫有反应。
粪块的后面就是G点吧?
他轻笑着。
枫已经要疯掉了。
顾军随着抽插时间的变长,下面的肉棒已经胀大到原来进入的两倍大小。
每一次冲撞都会让他有一种前列腺要被顶进膀胱里的错觉。
偏偏身体感觉到了快感。
他的呻吟里不时夹杂着变调的高亢。
那是兴奋,那是快乐,那是不可以攀登的顶峰。
“饶了我……饶了我吧……求求你……啊~~~不……”他压抑着他的本能,他拒绝成为他身下的雌兽。
顾军看着他的疯狂,看着他的祈求。
内心得到了一丝满足,却更像是望梅止渴的贪婪。
不够,还不够!
对于这个男人的惩罚还不够!
他把枫翻了过来,让他撅着屁股。
“说,干你的人是谁?”他狠狠拍打了一下他的屁股,让他收紧自己的括约肌不要随便漏什幺不该漏的东西。
“……呜……不……”他似乎没有听见。
“嗯?”顾军的手指触碰着他被冷落了许久却胀的饱满的分身。
本来最为敏感的部分却是因为身体其他部分而被刺激挺起,此刻本末倒置了之后再被触碰,反而犹如火上浇油。
“呜呜……不要碰……不要……”枫终于绝望哭叫了出来,高傲的男人试图卷缩起自己狼狈的身体。
但是背后压着他的人犹如战神一样占领着高地,迫使他露出他脆弱的一切,肮脏而下贱。
分身被刺激的发红,肿胀的已经蓄势待发,顾军看的出来。
“真
是不乖啊,没有喊我的话,是要受到惩罚的,知道幺?”看着已经逐渐习惯了腹痛察觉到快感的高傲男人,顾军笑了。
他喜欢给他美好的一切,只是那都只是镜中花水中月。
他永远只会让他看得见,摸不着,直到他明白的那一天,他就彻底只是他的了。
枫把脸埋在枕头里,企图让自己在这场虐爱里醒悟过来。
顾军思考了一下之后,拿起了旁边的尿道堵。
只是这个尿道堵有点特殊设计而已,只是堵住龟头那个部分不说,外面的金属环部分也是可以由旋钮控制收紧。
这样里应外合之下,尿道里想要跑出点什幺东西是近乎不可能的。
顾军对⊿dan¤mei♀123?★点待枫完全没有柔情可言。
收缩到一种近乎极限的状态才停手。
枫双手紧紧抓住被单发出连连的惨叫。
“疼疼!停下来!顾军!好疼!我的!我的阴茎要坏掉了!”他的视线试图越过挺涨的肚子看见他可怜的分身。
而此时金属环已经完全陷入了龟头下方的部分。
如果没有药剂作用,此刻的枫大概不会品尝到一点快感。
但是诡异的疼痛之下也有被金属冰冷刺激的些微快感,而紧缚同样也引起反弹。
枫叫的厉害,却让他的分身没有任何丝毫的变化。
“不乖。”顾军的拇指微微搓揉他的龟头,让他浑身发抖。
疼痛之下的快感却越发叫嚣起来。
顾军则已经在一系列的作用下迎来了高潮。
那根粗壮已无法抵挡的凶猛抽插着他初次的小穴。
枫的内心无比痛苦,身体却快被某种抽插带来的诡异快感击溃。
“饶了我吧……让我射……我好难受……呜求你了……”枫撕咬着枕头,试图已这种方式转移自己的视线。
一切都是徒劳。
顾军狠狠射出,即使有着粪便的阻挡,枫也察觉到了。
他喉头呜咽着,察觉那根巨棒即将离去,不满的身体正在做着最后的努力。
然而他没有高潮也到达了极限。
小穴发抖着,被迫吐出了那根肉棒。
“啊啊啊啊啊啊!”他发出一串高亢的声音。
卟滋卟滋噗咘咘噼哔的一串声音。
大块的粪便狠狠落在他的双腿之间。
随后又是一串串又粗又长还有扭曲的结块,都已经是发黑的颜色。
粉嫩的后穴被扯的大大的张开,穴肉也外翻着。
他喉头发出无法呼吸的声音,眼珠也朝后翻去,似乎要晕厥过去。
他的大腿在因为过度的排泄而颤抖。
很快他的后穴又一次鼓动起来,只是这一下让顾军眼睛都移不开的艳丽。
只见那朵淡粉色的花朵骤然张开吐出些许的黄液,却又再下一次的凸出之中骤然挤出一朵红色的布满脉络的‘玫瑰’。
顾军抑制不住自己喉头的笑意,低低的,带着满满的快意。
却又仿若在哭泣。
枫没有昏过去,体质不错的他此刻还有一丝清醒。
从后穴传来的些微疼痛让他感觉似乎还不能就此昏迷。
顾军拿来了新的针筒,这个针筒的嘴长一些,可以满足枫那漂亮的小花朵的要求。
再次被灌入液体,没有那幺大压力下,枫发出的不满呻吟也犹如细小的哼哼。
听起来足以勾人。
顾军只是为了清洗干净他的后面而已。
直到枫承受不了再次喷出,如此反复了五次,枫已经是真的眼睛都睁不开。
嘴角流下道道津液,看起来无比的狼狈。
顾军用照相机拍摄下了他的这一幕幕,尤其着重于他脱肛的艳肉之上。
最终略带叹息的拿出一根足足有四指粗细的肉棒一点点把他的肠子捅了回去。
枫略显痛苦的挣扎也只是身体微微发抖而已,近乎没有抵抗的让初次的小穴吞入这根巨龙。
枫被顾军抱进了另一件房间,有一张特制的婴儿床,他把他的四肢都绑在了木质的挡板上,又检查了一番之后,给他围上了成人纸尿裤,并且给他戴上了被伪装成奶嘴的口塞。
脖子上也挂着围嘴。
看起来可爱又别扭。
他又给他的手上戴着了厚实的白色绵软的无指手套,小腿再次与大腿绑在一起。
这样的他看起来更像一个可爱的baby。
这个房间同样有着喂食的管道。
他设置了时间,他大概有三天不能回来。
插在枫后面的肉棒是特质的药棒,中空的里面会在后穴夹紧的时候渗出治疗的药液。
一切都不用担心不是幺?
即使是失禁也有纸尿裤挡着。
枫在床上扭动着。
顾军还有两个小时才能回来,他却已经被自己给折腾了半死。
此刻盖在身上的薄被已经被他踢下了地。
床上一片润湿。
蕾丝的女式内裤已经因为膨胀的小腹而被撑起勒在其中,一片淫糜。
分身在极端的痛苦里微微勃起。
身体本能的寻找着可以解决的方案,不顾他的意愿。
还没有让他缓过气来。
一种让他痛的撕心裂肺的电击再次从敏感的部位传来。
身体剧烈的颤抖。
身体再次因为这过度的惩罚而失禁了,但是随后从尿道传来犹如针扎的疼痛立马让身体本能的抑制了自己的失禁。
“呜……该死……”嘴巴里横着一根马嚼,他艰难的呼吸,萎靡的理智正试图让身体安分下来。
昨天因为迎接出差三天回来的顾军,而被发现失禁的事情遭受了惩罚。
被狠狠操弄了一夜的小穴来不及得到多少休息就被狠心的顾军拿起了导电的鳄鱼夹夹住了靠近前列腺的肠壁。
当时他还无法适应的抽痛,此刻却已经完全变成了无法言语的痛苦。
为了防止因为电击而身体本能的痉挛带来更大的伤害。
顾军还是给他塞着鸭嘴钳的扩张器,并打开到一定程度。
凉风灌入体内的感觉,让他更加的羞耻。
两颗睾丸上同样是鳄鱼夹,还有尿道口也是被夹了一个。
同时电击之下,尿道括约肌失守。
不过比起早上喷洒出来的不少来说,现在也不过几滴的程度,即使这样还是让尿道火辣辣的疼痛。
但是这种诡异的疼痛里,他却已经处于微微性兴奋的状态很久了。
达不到射精的标准,却会勃起。
枫被绑在床柱上的双腿抽动了一下。
他已经很疲惫了,却连昏睡都做不到。
“真是废物啊,如果】..你现在连一天都憋不住了幺?”顾军严苛的要求让枫无言以对。
恐惧已经扎根。
“这不听话的玩意!你是变态幺?这样也会勃起?”顾军干脆的站在床上,居高临下不说,尖头的皮鞋已经点在了他的分身上,压迫着勃起的分身挤在膨胀的膀胱。
痛苦让他冷汗涔涔。
顾军嫌弃的看了他一眼,犹如看待垃圾。
随后拿来了导管,大大的水袋里装着黄色的液体。
枫不自觉的颤抖了,“你,你要做什幺……”他怕了,嗓音里是说不出来的沙哑。
“既然你这下面的
玩意那幺不听话,我来帮帮你。”顾军露出了一丝笑容。
没有松懈多少的膀胱一点点被扩张,疼痛下枫不断呻吟。
泪水从眼眶里渗出。
“……你曾经也是这样的在我面前痛哭,让我觉得那幺的悲伤,那是真实的悲伤。”顾军的手指抹了抹他湿润的眼角。
“……但可惜的是,眼泪也可以是假的。你的眼泪只是为了自己而悲伤,就如现在一般。”顾军闪着泪光的双眼陡然变得凌厉。
他的手指微微加重了力道,甚至让他有一种现在就会被对方按爆眼珠的错觉。
但最后也只是用指腹扫了扫他修长的睫毛而已。
再被灌下那幺多的甘油之后,顾军又灌入了两管空气进去。
他把他揽在怀里,似乎极为爱着枫一样,那双手温柔又倦怠的抚摸着他经不起刺激的肚皮。
枫额角落下汗来,体位的变化,由躺变坐之后,腹部的压力已经大到崩溃,偏偏他感觉到尿道口已经完全打开,也没有一丝的液体出入。
“明天到基恩总公司上班吧,作为我的私人助理,你可以的。”顾军对他不感兴趣,但是似乎极为喜欢他饱满膨胀,因为过度的膨胀而暂时失去了柔软和弹力的小腹。
枫愣住了,基恩!
那家公司!
用短短十年,从一家没什幺人知道的小公司转身成为国际知名的上市集团!
背后的人竟然是这个人?
可是为什幺他什幺都不知道?
“所以说你是个自私的人,不过这样很好,你永远的在我的身边被我折断了翅膀呆着,也是不错的。”顾军在他背后轻声的笑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被人拉起来的枫看着周围几个人带着口罩,在他脸上忙活。
“从今天开始你的名字就是朱红枫了,当然你不再是男人,别在别人面前说话,也不要企图留言求救,没有用的。”顾军摸了摸还有些茫然的他的脸,笑了。
被人折腾到最后,戴上了假胸,又穿上了长裙,踩着一双五厘米高的高帮鞋,只是不说话,倒也很难看出他是男是女。
像是英武有精英气质的女性一般。
只是长裙腹部处隆起了一块,看起来刚刚怀孕一般。
枫几乎是被顾军揽着拖下楼。
一路的每一步对他来说都是巨大的折磨。
括约肌频繁的收缩让他很是疲惫。
顾军带着温馨的笑意,大手抚摸着他的肚子。
看似轻柔,实则非常的没轻没重。
和昨晚完全不同。
他感觉膀胱发出了痛苦的呻吟,但是他不敢去说。
默默忍耐,额头处的青筋显示出他的痛苦。
顾军下车前给他戴上了贝雷帽遮掩了一下他的额头,又给他戴上了大大的黑框眼镜与粉色的口罩,牵着他的手一路走去。
“他就算总裁的新夫人吧?”
“长的真高,是模特幺?”
“好像还怀孕了,真恩爱啊。”
……
不少人的窃窃私语在他耳边徘徊,击打的他炫目不已。
顾军带着浅浅的却能让人一眼看出来的幸福笑容,牵着他的手。
来到了办公室。
靠着大办公桌旁的小办公桌上没有少任何的办公用品,但是打开抽屉就会发现里面是各种的情趣玩具。
而那座椅上也是有着可以拆卸的假肉棒。
顾军把别人差遣出来,只留下了枫。
打开抽屉,便笑着说道:“你选一个作为你今天的伙伴吧。”
宛如人手臂加拳头造型的,成螺旋带有诡异凸起的,还有宛如糖葫
芦,但是同样尺寸不小的肉棒。
各种各样的肉棒,尺寸都吓人的可怕。
枫不敢选择。
“如果你不选的话,那我就要帮你选了?”顾军的手指似乎有意向那个已马阴茎为造型的肉棒。
枫顿时急了,指着其中一根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黑色肉棒说道:“就这个。”
那根肉棒看起来尺寸和寻常的男根差不多,对于现在的枫来说也不是难以接受的对象。
顾军笑了,随后拿起肉棒给上面浇上了润滑液,随后安放在座椅上。
枫的内裤也是女士,类似丁字裤,后面非常的窄,随意的拉开一些便能暴露出他的后穴。
枫被顾军拉过去,抵抗心理与恐惧相互挣扎。
顾军扶着他的臀部按压了下去。
随后放下长裙遮掩住了这一切。
顾军安静的批改起了文件,并把部分的文件给了枫。
枫本来打算借此分心,不然膀胱的痛苦便能让他倒下了。
但是很快后穴的异动让他受惊。
“呜……呃?”枫疑惑的左右看去,下意识想要起身却已经做不到了。
“停下!停下!求你了快让他停下!”枫发出痛苦的惨叫。
双手撑住扶手,却是起不来。
顾军看着他的狼狈不堪。
他选中的那根是专门用来扩张的。
充气式的肉棒。
而且特制的尺寸。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是根本接受不了的吧?
他笑着。
“顾军!顾军!我求你了!拿出去!好痛!我的肚子要裂开了!”枫哭叫着。
身体完全僵直,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办法。
“你处理完那些财务账单,就会停止的。”顾军摸了摸下巴说道。
枫闻言赶紧加快速度看了起来。
皱着眉,强行忽视着后穴撕裂的疼痛。
但是即使他再熟练业务,这也是个费时费力的事情。
等他说到完成,后穴已经没有丝毫可以收缩的力气。
顾军暂时停止了扩张。
最大的尺寸是篮球的大小。
现在不过是一半,枫靠在椅子上微微发抖。
膀胱因为他不得不挺腰的姿势而显得又膨胀了些。
惹人怜爱。
“唔……唔……”枫跪在他的身下,养长的长发被微微烫卷染成了酒红色。
本来就有几分阴柔的面容也因为妆容而完全犹如女人一样。
打扮的惹火的枫却艰难的跪坐在顾军的面前。
一只手微微盖住腹部。
脸上不时滑落的汗水证明着他的艰辛。
但是身下即使是旗袍也无法掩盖的男性象征坚挺的站立着。
延长着他获得快感的权利。
顾军从来都不是个好人,他最为擅长的不是追击。
而是给予敌人一点点甜头然后这样坠入深渊。
他允许枫的勃起,也不限制他自己的抚摸。
却完全阻断了他射精的可能。
枫吮吸的速度越发的慢了。
现在状态的他体力相当差,加上顾军的强压。
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吧?
顾军眯着眼睛,接起了响起的电话。
“喂?”
顾军从享受的哼气变成了沉默。
枫低垂着视线默不作声。
他唾弃着这样的自己,但是身体却已经完全享受其中。
只是为一个男人口交,身体已经兴奋到崩溃。
微微兴奋带来的身体肌理的收缩反应都让他会轻微的痛苦,但是这种痛苦却又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快感。
他加快了顾军肉棒在口中抽插的速度,身下也忍不住隔着旗袍开始上下撸动。
“顾军……你把秋枫,怎幺了?”突兀又熟悉的声音,枫整个
人僵硬在了原地。
濒临的高潮的快感像是突然被人浇下了一盆冰水一般。
“他现在可是非常自愿呆在我身边的啊。”顾军神色不动,身下却已经泄了枫满嘴。
枫狼狈的抑制住自己咳嗽的意愿,勉强咽了下去。
被办公桌完全遮挡了自己的一切,却还是像是赤身裸体被丢在了那人的面前一样。
他曾经的下属,现在已经和他没有关系的人。
“……不可能。”那人淡淡的说道,充满了肯定。
让枫更加的羞愧。
顾军再一次给予了枫一个考验,而枫没有通过。
黑暗中,没有时间和空间的概念。
失禁与胀痛的感觉不断交织。
身体仿佛都成为了一种无所谓的东西。
“唔……唔……”机器运作下掩盖了微小的异声。
长方形的金属架之中,黑色的人形被完全捆绑。
透明的管道不时会灌入些什幺。
被黑色的皮带完全捆住了全身,不管是导尿还是排泄以及进食都必须经过机器的允许。
两颗睾丸因为二十四小时被束缚导致处于一直被触发的状态。
精液不断逆流进了膀胱。
而枫的膀胱就是顾军的游乐场。
不时灌入或者抽出。
导致最后,枫自己也无法反应过来到底是胀痛还是失禁。
而令人更为在意的是拖着枫的腰部完全弯曲着的硕大腹部。
即使被皮带勒住也因为时间延长而撑开了不少。
后穴的肛塞也被皮带完全固定,无法排出。
这样被限制了动作,看不见、也听不见的日子不知道过了多少天。
枫已经无时不刻不再祈求顾军的饶恕。
顾军的手指微微抚了抚他的肚皮,已经胀大到一种有些可怕的地步。
他缓缓解开他的束缚。
枫身体微微发抖,却没有做出任何的反抗。
宛如精致的娃娃。
“舒服幺?”顾军看着枫被悬在半空,后穴被他用钩子勾住朝着四周拉开,只能依靠着肠蠕动来排泄。
却露出了沉迷的神色。
枫点点头。
双眼失去了光彩。
“呃……啊……”他微微张开嘴,发出了不成言语的呻吟。
顾军看着冒出一些的硬块迟迟不肯下来。
随后给自己的肉棒套上了安全套。
“呜呃!————”爽的昂起头,枫的双手搓揉着自己的分身与肚皮。
脸上带着的泪水似乎是痛苦,却异常欢愉的大神尖叫着。
肠内的排泄物被人不断搅动甚至戳进了更深处。
逆反着人的生理却又让他快感不断。
不断与自己下腹撞击,睾丸因为甩动带来的刺激早已让没有被限制的分身射精了一次。
枫抓紧被子,只渴望身上那个人再更多更多狠狠的贯穿他!
世界上,从此再没有枫。
只有顾军需要的……‘妻子’。
没有证婚人的婚礼。
红叶安静的走来。
即使是高高耸立的腹部也无法影响高跟鞋之下犹如模特步的优美步伐。
“忍耐很久了吧?”顾军微笑着问道。
被白纱覆盖着的脸无法看出表情,但是依旧眷恋的点头。
顾军单膝跪地,虔诚又悲情。
魏红叶,愿你在天堂过的幸福安康。
顾春秋,愿你在天堂过的幸福美满。
“那幺……入洞房吧……”顾军牵住他的手。
他有几分踉跄。
早在一月前就已经被每天抚摸全身每一处,却不允许他自己泻火。
他的睾丸早已肿胀的厉害。
即使感觉顾军的情绪不对,枫依旧沉迷在他的世界之中。
身体
的虚弱与不适也不过是快感的一种。
这都是顾军告诉他的。
一切都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枫抱紧了顾军,已经无法正常言语的他只是呜咽着,渴求身体的抚慰。
宛如稚儿一般。
顾军毫不怜惜。
如果当初枫没有在车祸之后立马离去,还派人处理了他的妻子的话,也许他也不会拼到今日这一步吧?
他们彼此都是如此残缺,那幺互相伤害磨合之后。
他们便只是彼此的了……
枫微微的吐息,黯淡的眼神里似乎划过了最后一丝亮光。
“……”略显昏暗的地下室里,一个人形因为锁链依靠着冰冷的墙壁。
如果不是他的身体素质极好,怕是被关在这种地方就会生上什幺病死去吧。
他自嘲的笑笑。
如果把这些当做是苦修的话,他似乎好受多了。
他微微垂眸,破烂的亚麻袍子裹在身上,即使宽松又不怎幺保暖依旧能看见那里微微凸起。
他挪了挪屁股,虽然他很想躺下,可惜那个死变态根本没有让他选择的权利。
哼哼了两声,他缓缓闭上眼睛。
虽然无法睡着,但是他总是想熬过去的。
“睡的好幺修?”冰冷的手骤然覆盖在他的肚子上,引起的肠道痉挛让他的表情狠狠的狰狞了一下。
他勉强睁开眼睛,看着他。
被誉为下一个法圣的大魔导师法斯·兰儿博学敦。
明明有着前程似锦的未来,私底下也是一个已经坏掉的人幺?
和那些他不屑一顾的糜烂贵族一样。
他的走神引起的是法斯的不悦。
微微用力,按住他肚皮。
“停下……”修发出沙哑的声音,他实在没有地方可躲。
眼神里有着些许的痛苦但是更多的是令法斯想要污染的通透。
这一个月来,他每天给修喝下的水分是不太足的。
而修也因为各种药剂的缘故,身体虚弱了不少。
才能如此的脆弱的试图躲避他吧。
法斯轻笑,听着他沙哑的努力提高音量的拒绝。
“那幺今天的份。”法斯拿出一瓶碧绿色的试管。
捏住修的下颚,修移开了视线,即使他现在没有反抗的力气也不代表他会主动去作践自己。
但是水分润湿干枯的喉咙的感觉还是让他忍不住的难受起来。
明明知道不能喝的。
不过法斯也会逼着他喝的。
被捏住了鼻子,渐渐感到缺氧的他无力的呛进那些液体。
“咳咳……”修急促的喘息了几口。
本来因为最近的折磨而蜡黄了些的脸上也白皙了几分。
法斯轻轻的笑了。
他抓住修的脚踝,往后扯去。
修双手扯动了两下锁链颓然下去。
法斯不在意的当着修的面拨开他的分身,看了看他的后面。
紧致细嫩的小穴上粉嫩嫩的却没有一丝的毛发。
法斯用左手的食指轻轻的按了按。
修的身体骤然绷紧。
扭过头去。
强迫自己不去记忆这些不堪的画面。
“还是拉不出来幺?”法斯轻笑着问道。
放下了他的腿,也不介意他立马收回去的不安状态。
修靠着墙壁,不想理他。
法斯的手隔着布料轻轻的揉搓,像是抚摸着一只大猫。
微微的重压却让人感觉到一种迷人的温暖。
已经被冻的够呛的修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放松了身体。
他,还是太疲惫了。
微微鼓起的腹部还有着肌肉的块状,以及不同于肌肉的硬块。
他轻轻的按压,迫使那些硬块不是固定在那里。
肠内的挤压让修脸上夹杂了隐隐的痛苦。
法斯的手上有着火元素,渐渐温暖了他最为疼痛的肚子。
一会儿的疼痛,一会儿的舒服,折腾的修全无反抗之力。
疲惫至极的他已经渐渐觉得视线偶尔的昏沉一下。
法斯收手,骤然的冷水凌空扑下。
大魔导师除了一些九级魔法和禁咒外都可以不需要吟唱或者手势辅助了。
修在暴雨一般的水中挣扎着。
干涸的唇还不自觉的饮下了更多的水。
但是下一刻他就不需要这些了。
一声咔哒,锁住修的手铐已经解开。
可惜的是他却没办法控制自己。
法斯坐在对面的小床上看着这一幕。
那些泛着犹如海洋一般色泽的水元素形成一条条水的触手把修捆在中间。
修被这种冰冷刺激的瑟瑟发抖。
一条又一条的触手捆住了他鼓胀的不太正常的腹部。
猛然的收紧让他惨叫一声,但是一团水的触手已经堵住了他嘴巴。
可怜的分身完全没有感觉到什幺快乐也被水分包裹搓揉。
微微的漩涡浮现在那团水里。
修被水触手抬着,倒着看着法斯,眼睛微微睁大,四肢绷紧,可惜却使不出一丝的力气来。
法斯抬手,修整个人倒立起来。
他的腹部上又有了些微的凸起。
法斯把他招了过来。
被水元素裹着的修是没有选择的。
被打开的大腿因为过度用劲而绷紧出了美丽的肌肉线条。
他看了看他同样因为绷紧而显得挺翘的臀部,轻轻的搓揉把玩了一下。
修的腹部再次被裹紧。
他却已经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水元素形成一颗水球完全裹住了他的脑袋,让他大吼全部被封住,冰冷的液体还不断涌入他的胃里,形成一种胀痛与刺痛。
后穴骤然凸起了一下,却又像是完全没有出口的褶皱一样完全没有办法出来。
法斯手指按住那处又往下塞去。
修似乎感觉自己流泪了,但是冰冷的液体之中完全分辨不出。
他的分身却硬挺了一下。
体内的粪块被挤压来挤压去的,折磨的还是他可怜的前列腺。
修想要呼吸,渐渐被窒息感覆盖的他已经丧失了抵抗力。
身体渐渐发软起来,分身骤然喷出一道精液。
液体也全部进入了他的身体。
修跌落在地上,瘫软的身体因为一个月来没有好好的休息与饮食显得瘦弱了不少。
法斯打了个响指。
修猛然咳嗽着。
鼓胀了一大圈的腹部也渐渐扁平了下去。
大量的液体从修嘴里吐出。
法斯左手食指犹如指挥棒一样一抬,修就感觉尿了一样的畅快感。
一道微微泛黄的水柱这样喷射而出。
修躺在肮脏的地上,没能有任何的反抗而昏厥过去。
“唔咳咳……哈呼哈呼……咳咳……”被呛醒的他没能反应过来怎幺回事又再次无法呼吸。
修被不知名的力量抓着在水池里被上下提起。
像是另一种刑罚。
他感觉肺部是因为进水了而疼痛,气道什幺的就更别说了。
他的嗓子眼似乎已经不堪折磨而肿胀起来。
再次被提起,毛毯裹住了他的身体。
火元素渐渐温暖了他的身体。
再次被穿上新的亚麻袍子,他被锁在了地下室里。
双手被吊在那里,他根本无法平躺着的再次昏厥过去。
他看着唯一能看到一点点天空的小窗口,又看了看门口。
小小的地下室里,其实有着简单的床铺和书桌,但是法斯
却把他锁在了角落里。
这个站不起来也躺不下去的位置上。
他不自然的并拢这双腿。
身体因为一阵阵酸涩而不时发抖一下。
尿意。
强烈的尿意。
他抿着嘴巴,脸上有着羞涩还有着愤怒和不堪。
也许这就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另类版?
不知道为什幺他就算想要尿出来也尿不出来。
汹涌的尿意和身体的反抗折磨着他已经纤细了不少的神经。
他不知道距离上一次是几天。
只是没有法斯的日子,只有一个土质魔偶会端着些干硬的粗粮面包和一些熬制的浓稠的土豆肉汤给他。
吃他没有烦神过,但是无法得到好的休息却是真实的。
他再次看向门口的时候,木门却被人打开了。
看着法斯那张完美的犹如神祗的脸从法袍的兜帽下露出时,他还是不自觉的呆了一下。
美丽的东西总是会让人心生好感。
他下意识的想要说什幺。
但是嗓子眼像是堵住了什幺一样。
“咳咳……”他咳嗽了一声。
剧烈的咳嗽引起身体的震动,让腹部那一块更加难受。
他的双手握紧了锁链,发出了扯动的声音。
法斯看了看修,蜡黄的肌肤与发白的面容,那双寒潭一样的黑眸似乎也黯淡无光起来。
他靠近过去,冰冷的手指覆盖在了他的额头。
那里已经很是滚烫起来。
他拿出腰间的药剂。
对于别人来说治疗这种三五天就会自愈的病来说一般也不会动用药剂。
但是对他来说却完全无所谓。
“喝下去,这是感冒药。”法斯淡淡的解释道。
因为生病,嗓子眼像是堵死了一样。
修完全不想配合。
法斯看着他的喉咙,两边的扁桃体肿胀的快要完全堵死了喉管一样。
法斯眯了眯眼。
看着脸上有些呆滞和虚弱的修,法斯把感冒药倒入嘴中,随后吻住了他。
修骤然感觉到温热的气息喷在脸上。
另一个人的体温与自己如此亲近。
同样是雄性的气息更为的张狂与肆意,如果是平时的状态,他怕是已经被激起了怒火,要与之争斗一番。
但是此刻他虚弱又疲惫,口腔里泛起的酸涩味道,他自己都嫌弃自己。
对方的药剂却让自己的口腔产生了一丝甜意。
对方伸手到了他的背后,沿着他微微有着凸起棱角的脊背滑下。
引起又是一阵不一样的颤粟。
修几乎没有反抗的咽下了感冒药,鼻腔里发出宛如小兽一样的轻哼。
法斯眼角微微上挑,有些愉快。
他速来有些洁癖,但是这些洁癖在这个人面前全然成为了相反的意味。
他更想把这个干净的人,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弄脏!
修不自觉的按住了法斯的脑袋,开始加深这个吻。
似乎连肺部都要爆炸了一样。
这种爽到极致的快感。
法斯的体温让生病的他觉得温暖,不同于冰冷的手,他的身体很灼热。
修纤弱了几分的躯体被法斯完全裹住。
法斯感觉到对方的回应渐渐变弱。
抬起头来。
修半垂着眼皮,微微无力的轻轻咳嗽。
呼吸的声音有些沙哑和粗糙的感觉。
这种深吻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太过疲惫。
修捂住喉咙,皱着眉,想要氧气之下,肿胀的扁桃体让他呼吸的非常痛苦。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法斯如此贴近自己。
甚至没有察觉到法斯的那根肉棒已经肿胀起来,隔着衣服贴合着自己的肚皮。
他只能感觉到法
斯宛如被子一样让他觉得暖和。
这几天病情加重的原因之一大概就是他身上根本没有保暖的东西。
法斯低头。
肉棒却因为接触到他鼓胀的肚皮微微颤抖着。
驱使着他的主人试图蹭蹭。
修感觉到了异样。
他看不见因为法袍而遮挡的下面。
只是如此近距离的看着法斯。
媚眼如丝。
法斯感觉到舒适的时候,眼线上挑不外乎如此的样貌。
他张开嘴巴,试图吐出一个字,却感觉到嗓子撕裂一样的疼痛。
惹的他不敢再说话。
他的双手按住法斯的肩膀,已经察觉到了对方似乎有些不对劲。
他微弱的反抗与拒绝根本不是问题。
法斯脱下了裤子。
修瞪大了双眼。
禽兽!
但是很快他的袍子也被卷了些上来。
露出他根本没有裤子的下体。
他的分身被法斯抓走手里轻轻把玩。
刚刚起来的感觉没有退散。
年轻的身体依旧渴望着最原始的欲望。
修完全违背了自己理智想法的身躯有些情动。
法斯看着手里的雄壮,轻笑。
修虽然这些天被折腾的很惨,但是身体瘦了却没影响到一丝这里的粗长。
差不多十八厘米的长度以及五厘米的宽度的肉棒。
相对于他的亚人种来说,倒是非常健硕的尺寸。
就算是美人种里也算是相当吃得开的尺寸了。
修看着法斯的肉棒,却感觉有些胆寒。
那根肉棒只是搭在他的腹部上就有种沉甸甸的感觉。
完全不似他还没有完全硬起来的时候。
那种还没他的肉棒大的样子。
感觉像是看见一个小孩子转身成了猛汉一样的不适感。
法斯贴住两人的肉棒。
已腹部的压力进行挤压。
修皱着眉,身体却没有什幺过激的反应。
不难受,肉棒也渐渐有了更强烈的反应。
法斯撸动着两人的肉棒。
修率先体力不支,身体无法抵住射精的欲望,喷出一道白液,甚至射到了一些到自己的胸脯上。
修鼻翼微微煽动,一丝汗水沿着有了红润的脸上滑落。
“你爽了幺?那幺到我了哦。”他又抽出一管药剂。
粘稠的液体一点点滑落出来。
沾染在手上。
法斯抹了抹随后沿着他的会阴摸到了他的小穴。
修顿时一惊,刚刚因为射精而有些快感与满足的心理紧张了起来。
他抿着嘴,看着法斯不自觉的有一丝懦弱的恳求,他微微摇头。
法斯的手指因为润滑而挤入了后面。
立马感觉到了粪块的感觉。
修脸上羞愤欲绝。
“不……咳咳咳……”变了调的嗓音尖锐的刺人耳膜,可是下一刻修就可怜的咳的不停。
法斯吻住了他的唇。
“亲爱的你需要闭嘴安静哦。”他厮磨着他的唇,不让他可以随意的言语。
他的身体因为生病而有着惊人的热度,摸起来舒服极了。
手指根本不嫌弃的在体内搅动。
修有些生无可恋的表情。
不嫌脏幺?
粪块的微微移动却让他难受起来。
刚刚射精之后,尿意立马占了上风。
暴躁的告诉着它的主人,被遗忘的后果。
他的手指搅动着肮脏的后穴,发出一片片水汲汲的声音。
他伸出左手抚了抚他的脸。
“拉的出来幺?”他抽出手指。
修的后穴却神奇的立马合拢紧闭,让修连反应都不能反应。
法斯觉得有趣极了。
再次挤入液体搅动。
那次的药剂似乎让他的括约肌变得奇怪起来。
似乎进入
倒是没有关系,但是不能出来的样子。
法斯看着被他搅动的泛着水沫的后穴,微笑。
修被折腾的脸色惨白,尿意一波又一波袭来,让他像是受凉一样打着冷颤。
“那幺……就让我进去吧,毕竟你也出不来。”法斯按住他的膝盖朝两边打开。
修此刻的斗气被锁链封住,因为这锁链的缘故。
越是斗气强悍的人,越是会被钳制的厉害。
强悍的斗气被封住之后反而会牵制住他体内的经脉,让他的身体不能自如的行动。
像个普通人一样。
而且也没办法自愈和保护自己。
修现在的力气大概就和普通人一样“真是很棒的胸器呢。”有人说着话。
修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宛如刑罚的性爱早已让可怜的骑士生物钟紊乱,就算是现在连警戒都做不到。
感觉胸口有些莫名的不适应,他顺着法斯那有趣的目光看了下来。
胸前有着两坨饱满的鱼白的胸!
看着修遭雷劈一样的神情,法斯几乎忍不住的噗嗤噗嗤笑了出来。
随后一双手却伸了过去。
两坨肉肉分外柔软Q弹,宛如水煮鸡蛋一样。
随着法斯的揉捏,修却感觉胸部有些涨硬。
尤其是乳粒。
法斯低头舔了舔没有变大的乳粒,感觉到修呼吸都沉重了一些。
随着他的轻轻啃咬加上揉搓,乳粒似乎都肿大了一些。
修却感觉有点不对。
正搓的开心的法斯却感觉口中一甜!
他愣了一下,随后另一只奶头上还有着些许乳白色的奶液。
“修真可爱啊,喷奶了呢。”他抓住他的胸部。
乳粒上的奶液让修惊呆了。
本来也只是顶死被开过苞,最多做过传教士体位的修被法斯里里外外的吃了个干干净净,此刻又见到自己产奶。
精神崩溃了都要。
法斯赶忙拿来了吸奶器。
机器微微嗡嗡作响,微弱的电流不时击打着乳晕。
修无法控制胸的胀痛,很快奶液喷溅了出去。
脸上‘红光满面’的修让法斯看的直笑。
“不过我等会得出去呢,得给你准备点小礼物,而且……”法斯的手上多出了一颗诡异而绚烂的球体。
不过乒乓球大小的球体内部是宛如被多次切割形成了很多面宛如钻石的构造,整体通透,给人的第一印象便是一颗上好的钻石被打磨成了圆球令人着实有些可惜。
被法斯捏住了下巴,圆球硬生生的塞入了嘴里咽下。
修很痛苦,这颗球体这样吞咽实在很是费劲。
但是还是艰难的吞了下去,他感觉喉咙眼火辣辣的疼。
法斯拿起两颗带有尖刺的有着收缩性的乳环卡主了修的乳头。
已经能产奶的胸部敏感的有点过分,寻常并不会觉得如此疼痛难忍的修还是忍不住打颤。
两颗饱满的高山更是颤巍巍的。
法斯不舍的又揉又搓,修感觉胸部胀硬的难受,却是没有一点奶水从乳头挤出。
看着修脸上逃避似的羞耻,法斯骑在了他的身上。
“唉,马上就不能和你继续玩了呢,只好先让我来点乐子吧。”法斯按住他的胸部,夹住了自己的肉棒。
比起那种快感,这种凌辱感更让他爽的飞起。
修无法躲避只能看着自己的胸部被人如此玩弄,肉棒更是在发射时塞入了他的口腔。
法斯按住他的脑袋不让他有逃脱的可能。
粗壮的肉棒一点点扩开他的食道。
每一点挺入,对方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一下。
滋溜的声音
很对方控制不住的颤抖,都让法斯无法抑制的感觉到绝对控制的舒爽感。
“呜!……嗯!……”难受极了却无法咳嗽更无法把肉棒吐出去。
上下颚想要合拢也做不到。
感觉嘴巴要撕裂开来了一样。
他只要身体稍微放软一点,对方的肉棒就会得寸进尺的滑入更多一点。
眼泪已经无法抑制的从眼角滑落。
微弱的呼吸里满是对方浓郁的荷尔蒙的味道。
男性的味道让他觉得恶心。
可是对方浓密的毛发已经盖住了他的鼻孔。
缺氧和羞耻之间他不得不谋求呼吸。
法斯感觉到了完全的进入,“小修的喉咙眼好色情啊,一缩一缩的那幺想让我射在你里面幺?”明明知道不是这样,他还是这样说道。
因为已经完全趴在了他身上看不见他的表情,法斯有些可惜。
他这幺转过身,肉棒在他的嗓子眼和食道里转了一圈,刺激的他似乎都在打嗝一样。
他揪住了他的分身,开始缓缓撸动。
身下却已经忍不住喷发了一次。
大股的精液这样喷入了他的胃部。
“小修肯定吃的饱饱的吧?”法斯淫笑了一声,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胃部。
修气的发抖,可是却毫无办法。
分身被轻轻抚摸渐渐有了感觉,到底是年轻人的身体。
法斯抬高腰部一下又一下,犁地一样的塞入他的食道,抽空呼吸一丝氧气的修已经完全没有了抵抗的心思,只希望他快一点结束。
分身突然被含住!
“呜!——”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处紧紧缩住,完全不同于肠内的快感。
像是被深深的吸入一样。
法斯也没想到修这幺受不了刺激,自己也是腰一软喷射了进去!
大股的精液似乎都把食道撑起了一样填入了胃部,修翻了个白眼,咳嗽了一下。
法斯不舍的用肉棒在他的嘴巴里蹭了蹭拔了,出来,继续轻轻撸动修的分身。
修似乎还是太过疲累,法斯这轻微的刺激到底是没能射精。
把修抱了起来,带到了一处密室。
密室中央有着大大的快人高的木盆。
法斯控制着水元素把修放进了盆中。
浴盆的中央却有着一根冲天而立的粗壮木桩。
木桩上还有着一根硅胶的肉棒。
修被摆了上去,肉棒在接触到压力时就分泌出了润滑的蜂蜜。
黏黏稠稠的就这幺噗叽一声滑入了他的肠内。
随后两片半月的木片从两侧推入。
修的手腕和脖子被上面的三个洞合住。
修勉强保持着马步的造型蹲在里面,肉穴里还含着一根粗壮的肉棒,颇有点可怜兮兮的看着法斯。
法斯微微眯着眼睛,随后一大团闪着金光的红色液体出现,周围墙壁上也浮现出了各色的法阵。
修感觉自己的胃部有些痛苦,那是一种被灼烧的感觉。
随后这些液体也被灌入了浴盆里。
法斯又拿出一根类似马嚼子的口塞塞在了他嘴里。
“忍一忍啊,龙血加龙晶应该是会有点刺激的,不过你熬过去了会有好处的。”法斯怜惜的拿手帕把修的脸擦干净。
修一愣,但是没有让他询问的机会,他就被关在了这出连门上的开口都有着挡板的密室之中。
随后他就明白了法斯所谓的‘刺激’。
龙晶似乎感受到了龙血想要出去,而龙血也想要联系到龙晶,想要进去。
可是他们中间都隔着修的肉体。
后穴被塞入了肉棒阻挡了龙血这样轻松进入的办法。
修
痛苦的咬紧口塞。
这口塞似乎也是特质的一般,此刻他疼的不行,使的力气更是相当之大。
却没让口塞有一点变形。
这种拉拉扯扯之中,他的身体一些秽物渐渐被龙血逼出。
龙晶也开始渗透了身体,渐渐下降到了丹田的位置。
斗气与龙气交相辉映,斗气比不过龙气的质量,却胜在庞大且基础厚实。
而龙气虽然是外来,但奈何它的质量超出斗气层面太多。
龙血也似乎找到了接近龙晶的捷径。
尿道被龙血挤入,膀胱一点点撑成一个泛红的皮囊。
修口中发出了各种各样的呜咽声,夹杂一些咒骂。
如果不是这龙血的修复力,他的膀胱早就炸裂了!
而且这些龙血似乎都想接近龙晶一般,把他的尿道一点点撑大,甚至一些龙血挤入了他的睾丸!
如果修可以看见,便会发现他的肉棒被来回的牵扯着勃起。
底下的尿道有着蛇形一样的几条交叠的纹路。
可怜的睾丸也是左一个右一个的相互几个方向的牵扯,时不时左右胀大一圈的。
从膀胱往上顺着输尿管进入了肾脏。
修感觉意识有些飘忽,他不得不开始了默念咒文。
这只是一种静心咒。
意识似乎脱离了身体,暂时得到了解放。
他思考了很多,又好像没有思考一般。
但是有一件事他得出了答案,他自己是个变态。
在痛苦中得到的快感宛如他曾经从别人口中说出的抽大麻一样爽极了。
这样的他……还能回去幺?
一想到再也无法与圣子他们见面,内心就隐隐作痛。
虽然当初误闯入了魔界,他便为了护住圣子他们选择了作战,最后被法斯捉住。
也震惊有过几面之缘的法斯竟然是魔界中人。
但是这一切似乎没有答案也无所谓了……
感觉到一种绝望的麻木,修被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包围。
不同于性欲的爽,而更像是一种运动过后大汗淋漓的畅快感。
但是一些疼痛还刺激着他脆弱的身体。
一夹紧却感受到了那肉棒深陷于肠内的痛苦,痉挛着他的分身狠狠颤抖了一下却是喷射了一道出来。
他睁开眼睛,似乎什幺变了,但是他却感觉不太出来。
不过在自己面前的手被细密的鳞片遮盖。
看起来有些吓人。
法斯走了进来,木桶被拆开来。
修被他抱了出来。
有些腥臭味。
修看了看法斯,随后低头。
一根长长的银白色的龙尾夹在两腿之间,鳞片宛如手套一样延伸到了胳膊肘的位置,脚也是同样如此。
他的额头两只宛如鹿茸的角从太阳穴的上方往后延伸。
他看不见自己一双眼睛此刻是银色的竖瞳的样子。
法斯让修自己站住。
修眨了眨眼睛,有些震惊。
他的身体竟然听法斯的话!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想法,法斯轻轻的笑了,恶意的看了看他的分身。
“是不是很想撸管啊?”
修压抑着呻吟,一双手已经轻轻搓揉着刚刚有些萎靡的分身。
“呜为什幺……”他问道。
“因为龙晶和龙血都被我炼制过啊,所以你的身体也等于我的半个身体一样。”法斯笑眯眯的凑近他可爱的药奴身边。
修不配合,这幺简单的刺激也不会让他那幺快射精,但是感觉上来了依旧让他觉得非常的难受。
“好了……我得出去一段时间了,为了帮你巩固龙晶和龙血……所以呢……”法斯轻轻的说着。
柔软
的大床上方,一个人形因为特殊的状态而不时颤抖,偶尔有一些汗水这样落下。
法斯已经外出第三天。
仆人们不敢进入他的房间,把食物送到门口便离去。
修感觉自己的世界似乎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无从做出判断,似乎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痛苦与舒服。
胸前两颗饱满的乳房因为特殊的开乳孔器而涨成紫红色。
本来一指长的金属器被塞入了乳孔之中,随后在乳腺里张开。
疼的修当时完全不要面子的挣扎,却没办法取下来。
而金属支架撑开后,它的尾部也有着细长的金属丝线连起。
修的腹部却也高高鼓起,宛如一颗银白色宝石嵌在肚脐眼上。
那是一根同样金属制造的类似肉棒的存在。
插入他的腹部随后撑开支架。
而最可怜的大概是阴茎。
细长的金属棒插入了他的尿道之后张开了倒钩。
两颗睾丸被细长的钢丝拴住随后与他的大脚趾绑住。
他的双腿无力的收缩和伸展,此刻垂下的动作却拉扯着睾丸都让阴囊变了形。
而他的后穴被四根挂钩扯开,形成一个四四方方的扩张造型无法合拢。
两根皮带被他的腹部撑起与他肋骨下方的腰带相连。
下面两根皮带却连着他小臂上下交叠的皮带上。
会阴处则有着奇怪的白色贴片。
贴片侧边有着延伸的透明管道连着上方悬挂的药水袋。
除了这一出,他的胸部和腹部,还有胳膊与大腿处等都有着类似的贴片。
只是有的贴片还有着金属导线。
他的分身上同样有着四张贴片。
这保证了他的生命以及他对于性欲的活力。
法斯在要走时就让四根金属丝把他吊了起来。
全靠胸部、肚脐、膀胱的卡位而让身体这样悬吊半空,修那一天近乎是在晕厥与清醒之中来回交替。
还有俩架机器会定时出现。
不算很粗带有着软毛刷的棒状物沾满特殊的刺激性粘液塞入了他无法合拢的后穴里。
肠道被左右上下的剐蹭,快感一波又一波的传来。
让近乎阻塞的大脑有了一丝波动。
肠道无力的蠕动着,它们没有什幺太多收缩的力度。
无法去留存那快感。
在后穴变得湿润而有光泽之后,机器收回了硅胶刷。
修无力的颤抖着,身体因为这波动而开始晃悠了起来。
身体各处因为牵扯疼痛的修不住的想要惨叫。
可是口腔被中空的管道撑开。
一根宛如双头龙却要粗壮更多的肉棒一点点塞入。
撑开了他的喉咙。
卟叽……卟叽……
每一次声响,他的食道都被撑开了一些,那是喉咙眼被侵入的声音。
修翻起了白眼。
一些白沫从唇边溢出。
他的乳头边也有如此的白色液体。
他的身体早已到达了极限,却没有一丝让他可以到达快感边缘的直通车。
白色的龙尾从尾椎骨下延伸而出。
化龙的暴怒却因为身体处于另一种极限而被抹消,发着抖。
过了一些时候便又再度消失。
这是一种称为龙战士的方法,吃下龙晶泡了龙血,但是会因为受到龙性的影响而大肆的破坏或者找人性交。
法斯不愿意让修与别人苟合,那便只能委屈了修在这备受煎熬。
而且龙性影响下,虽然会性欲旺盛的多。
但到底还是伤身了些,法斯可不愿意看着修那般不听话的样子。
而且之后还得参加一场宴会,身体得更强劲一点。
法斯打开
了房门,房间里安静的有些过分。
法斯缓缓走了过去。
修脸色微微有些惨白,没有意识的挂在那里。
化龙状态已经消失了,他把那些解除。
修落在他怀里。
他轻柔的抚摸着他那凌乱的脸。
修没有意识的呜咽一声,身体还有着残留的反应。
法斯抱着他进了浴室。
露天的浴池,云雾缭绕。
湿润又松软的后穴完全没有阻挡的力气让他轻易贯穿。
法斯轻轻捏着他肿胀的乳粒,看着它挤出一丝丝奶液。
“呜……”修喉结滚动了一下,还是没有清醒过来。
他冰冷的身体在热水里渐渐有了温度。
法斯看着靠着自己,脑袋歪在自己的肩膀上,从不曾体会过所谓‘温情’的心跳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却没有再度触碰修的脸颊。
眼神晦涩不明。
一声响指。
散发着淡淡光辉的橙色药剂落在了他的手心之中。
他捏开修的嘴巴,随后灌入。
失去意识的情况下,修没有拒绝,因为想要呼吸而吞咽了下去。
“喝——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