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戏葫芦娃二
「真是羡慕啊。」二娃眼睛一转,心里有了计较。「这大门应该也只有大哥能够打坏,看我咋么从两个妖精手里救大哥出来。」修为提升后,二娃的战斗直觉提升不少,凭拳脚就能料理不少小妖,再用千里眼看了一下洞府深处,的确是两只猫妖拎着一只麻袋,麻袋扭来扭去似是大哥在里面。
二娃不疑有他,悄悄摸向洞府门口。
从背后料理了两只蝙蝠精后,二娃慢慢走进了妖洞里。
妖洞里是阁楼格局,只是往地下通去罢了,其中布满不计其数的陷阱等着二娃……
有着透视眼的二娃自然不会中招,只是觉得异常凶险罢了。一次二娃走进了一间闺房,没走几步,整个房间的地板就塌了,还好二娃早就料到没有跌到无底洞里,紧紧扒住门槛。还有一次,走到了一处女澡堂里,看上去很安全的泉水从天花板上倾泻下来,里面暗藏着数张渔网。最为惊心动魄地一次莫过于走到画廊里,两旁一张张清秀靓丽的女装图中的冤死女鬼突然窜出。
「好险,差点栽了。」二娃抹了一把沾着奶香味的汗水,往最后一层的寝宫看去,在发动千里眼的话会更加累的于是他摸到窗边,将窗户纸捅破看到了令他血脉喷张的一幕。
「刚和那葫芦娃大战三百回合,妹妹,你就不湿吗?」「讨厌啦~ 姐姐。」
小红一手托住小碧的背部,低下头将脸埋到小碧的胸口,用鼻尖轻蹭着小碧的深沟,然后侧过去突然咬住了小碧的蓓蕾。
「啊、嗯……」小碧喘气更加急促。小红只是用牙齿轻嗑了一下,随即就含进嘴里用唇舌尽情的吸弄起来。蓓蕾微微发痛,但很快就变成了被一下下捻扯的快感。双峰被交互玩弄着,全都被舔吮到挺立以后,尖端湿润的感觉凉凉的小碧偷偷张开眼睛低眸看了一眼,一对蓓蕾鲜明的挺立,变硬发涨,【淫】靡的深红色。害羞得脸颊发烫的同时,腿间的体液不停地流了出来。小红的唇舌移到脐部细细舔吻。
「喵呜!……小红……」好痒,受到刺激,小碧的腰部猛地向下一沉。小红的手指顶向深处,被贯穿的感觉是如此舒适,自己的要害全都掌握在对方的手中。
「嗯……就是那里……」喷出的体液从小红的指间淌落,三角区域湿透了。
要去了……小碧的双峰起伏着,撒娇地将小红抱得更紧。小红的食指从小碧姌户抽出,伴随着滑腻的温润感,她用指腹轻轻逗弄着红豆。小碧难捺地扭动着身子,感受着小红灵巧的手指捏弄过红豆以及手上的粘液涂抹在小碧的股间的触感,这一切提醒小碧快乐是如何地在小红指尖上释放的。
偷窥着两只猫妖激情缠绵,二娃的宝具不争气地抬了起来,直的不能再直。
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二娃的心头被害羞兴奋来回撩拨,更多的是继续偷窥的欲望,顺风耳中传来两女一波又一波地销魂叫床和呻吟。好不容易收敛心神勉强令自己不再看猫妖的磨镜行为,二娃决意等到两妖消停下来再解救大哥。
这番抵死缠绵持续了足足一个时辰两方才鸣金息鼓,慵懒地缠在一起说着荤段子。
「今天那个葫芦娃好生厉害,和姐姐大战一场要累多了。」
「对了,妹妹,你说待会儿要不要把他放出来,反正他可以变大,不如让他把他的宝具变大好好伺候我们姐妹。
」
「不要,还是姐姐伺候妹妹舒服,不过放出来玩一玩倒也可以。」
「等到黄泉大人把所有葫芦娃都抓到手,人家一定要把他们都玩一遍,然后看着他们互撸,最好让大娃把所有人的小菊都爆一遍。」
「姐姐你真坏。」
「哪里有你坏。」
二娃在此期间竟然因偷窥的快感喷射了两次,牛奶沾湿了底裤,让未经人事的二娃不知所措,而宝具仍然保持着昂奋而发烫。
红着脸的二娃等到两女沉沉睡去,才潜进闺房里,小心翼翼地避开铜镜,屏风和八仙桌,二娃干脆在地上,爬向那个布袋。
爬到布带边,生怕两女没睡深,二娃耐心地等待了半个时辰,这才站起来碰碰布袋。
「大哥,大哥。」
没有回音却听见一点穿衣的婆娑声,二娃左顾右盼一下,原来是旁边床上的小红醒了,从桃花帐里起来后,疲倦的少女懒懒打了一个哈欠。趁此机会,二娃连忙爬进罗床下面。谁料小红弯下腰来找她的绣花鞋。「应该在这里啊!」小红伸出玉臂往床下里摸去,蹭了一下二娃两腿之间,吓得二娃急忙往后缩。
「不是这双青色的。」小红哪里不知道二娃就在下面,只是出于恶趣味逗弄一下正太罢了,找到粉嫩中绣着牡丹花的小鞋子穿好,喝了一杯女儿红才回床睡了。感受完床上的抖动良久,二娃才浑身流满香汗地从床底爬出来,打开布袋。
只见布袋里空空如也,二娃一愣,听见背后的两女的鸟语莺声「你个娃子真是偷窥狂。」姐姐,还是个小色狼,你瞧他那里「。二娃憋红了脸,挺着宝具道:」
快交出我哥哥,不然有你们好看的。「」哎呦,还敢吓唬我们姐妹俩,你这小色狼胆子还挺大的,希望你的宝具有你的胆子一半大。「少女们勾肩搭背,坐在象牙椅上翘着二郎腿,一起用足尖对着二娃指指点点,毫不介意春光乍现。
二娃闻言大怒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挥拳欲打,却好死不死地让两腿间突起的宝具顶在了两女的玉足上。小红和小碧吃了一惊,但随即嘴角翘起抬起足弓一左一右摩擦着二娃的宝具。两姐妹心连心,动作异常协调,你弄上我就弄下,你弄左我就弄右。
周身敏感的二娃哪里吃过这种阵仗,立马缴械,在裤子里进行了有生以来的第三次。「小色狼,你都射出来了,快帮我和妹妹把脚给舔干净。」二娃哪肯就范,撒起腿丫子就要开跑。「哼,吃了我们姐俩的豆腐就想跑,招。」小红挥出一道丝绸绑住二娃的脚腕,用力一扯,二娃便倒在了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小碧也捏出法诀,羊毛地毯卷动起来一层又一层好似永无止境一般,二娃在上面被卷得不停打滚。
大约胸前背后被缠了七层左右,二娃连挣扎也做不出了,急得满头大汗。小红伸出粘着精华的小脚丫,毫不留情地塞进二娃嘴里,强迫他舔干净后才弯下腰细细端详这个被擒的娃子的奶白肤色。「小色狼你长得倒是挺俊俏的,不过人家可不会轻饶你偶。」气喘吁吁的二娃还没想明白前因后果,就被缠在了这地毯里,浑身冒汗,燥热无比。「谁要你饶,妖精,有本事好好大战三百回合。」「别急呀,人家这便与你这小色狼【大战】三百回合。」说完就让小碧抓住二娃那头的双腿,用脚丫伸进地毯中二娃的两腿间,细细按
摩了起来。
小碧羞涩地放慢频率和力道,好叫二娃慢慢品味自己的足媾。「啊恩!哎呦喂……啊唔。」「咋么样,小色狼,这样与你大战三百回合可否满意啊。」小红坏笑着掐了一下二娃的脸,站起来将三寸金莲放进二娃的嘴里。承受着屈辱与快感的二娃没多久就迷失了,小红和小碧把他装进麻袋里,准备交给黄泉仙子处置。
第四章钢筋铁骨镇群妖黄泉巧计破强敌
一处隐匿的地下宫殿中,黑寡妇和百合子将大娃装在麻袋里呈给黄泉仙子,杏黄宫装的仙子微微一笑,道:「两位爱卿出师得利,立下大功,赏罗织囊与摄魂刺,望诸卿再接再厉,待来日吸取葫芦娃功体后,杀上天庭,一统仙界。」
「报——黄泉大人,二娃也被小红和小碧捉住了。」小红和小碧呈上装有二娃的麻袋。「好!本宫赐你二人《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望你二人早早修成。」黄泉仙子饮下一杯仙人醉,舔了舔嘴唇,暗暗握紧长袖中的素手。「当年的屈辱,一朝雪之,快哉快哉。」似是想到了往日战斗的败因,黄泉仙子抬起贵手「诸卿且慢,还有五个葫芦娃等我们解决,其中当年害本宫败于西王母的罪魁祸首便是三娃,这个铁娃子本事不简单,要好好定计收拾他。虽然他修为大大提升,可这金刚不坏神功的破绽便在于……如此一来,这娃子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众妖听令,莲生为大将,黑寡妇为偏将,率小妖七百正面强攻,记住只许败不许胜。」「诺。」
众妖齐齐拜倒,西王母母仪天下的风范展露无疑。「大哥与二哥失踪数月,我让几个弟弟满天下去找也无济于事,这该如何是好。」心急如焚的三娃忽觉山下妖风大作,往下一看,了不得,数百妖精将这山泊围堵得水泄不通。三娃下山依水而站,大怒道:「何方妖精,敢来犯我葫芦真君的地界。」
「小小娃子也敢嚣张,让你尝尝奴家的厉害。」莲生从水中一跃而出,左鬓的白莲化作一道银光直刺向三娃,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杆白缨枪。
三娃最不怕的就是利器攻击,任由枪头刺在身上,毫发无伤。「咦?还真是。」
莲生没想到自己最为锋利的白莲也没有伤到这铁娃子分毫,一愣神,让三娃欺进身前,还好玉腿裸足下有的莲蓬飞轮急速转动,使她躲过一劫,但被拳风所震遮掩私密部位的漂浮丝带全部吹飞。
莲生故作娇羞,让三娃不能急于进攻,暗地里却操纵【落霞映雪】到三娃脚下。
「你这娃子怎生如此好色。」「我……」还没说完,纯白无暇的丝绸带子旋转飞起,将三娃裹成粽子。「不怕硬的,一定怕软的,常常女人软刀子的滋味吧。」
正当莲生洋洋自得之际,三娃哈哈一笑,把缠在身上尽数扯断。「臭妖精,这点伎俩也想偷袭我,爷爷我早就不怕了。」
莲生这下着实大惊,使出「芙蓉幻境」后匆匆遁走,那铁三娃哪里肯服,大叫一声「妖精休走」后就追了上去,借水上的荷叶与莲瓣狂奔一阵,却再也看不到妖精影子。碧藕重瓣的莲花散发阵阵幽香,三娃毫无顾忌地吸入香气,正是大娃曾中过的「宫莲香」。
小妖们借助地利连连偷袭三娃,但铜墙铁壁的他也不是易与,飞剑,大刀,斧头,长枪,短刺,十八般兵器施加在他身上或断或
碎。「臭妖精,你就这点本事吗?」大战了三天三夜,三娃毙敌数十也没有找到一员小将,后来干脆连妖怪也没了,在迷雾中找到一座小岛,三娃上岛后不久黑寡妇便出现在他身前。
幸子此时的样子与她诱惑大娃时由许多不同,脖子上戴了一只朝外一面有刺的项圈,穿上乌黑发亮的皮衣,性感撩人的黑色蕾丝情趣丁字裤,高叉渔网袜与内裤相连,修长的美腿下踏着锋利的高跟鞋,而她的两只藕臂则套上了蕾丝手套,握着一串夹有刀片的长鞭,另一手叉着腰,一腿勾起踩地,将鞭子摔得风声大作。
这一个打扮让幸子从一个成熟美妇转为了残忍女王,更加挑弄了幼稚三娃的性冲动。
黑寡妇心思缜密,毒计百出,边盘算着咋么实施黄泉大人指派的任务,边偷目面前少男的英勇矫健兼具青涩可爱的形貌。三娃勉强压下心猿意马,正视不远处的劲装美人,开口喝道:「臭妖精!快说,我大哥二哥是不是你们害的。」
「这娃子连战三日三夜,体力上应已渐渐下降,之前刻意安排又无一合之敌,大抵成了骄兵,为了大人授予我的计策,不妨再与他斗上一斗,助长他的傲气。」
幸子的九节鞭在空中劈出一声爆鸣,锋利的高跟鞋前迈一步,剑眉上冲,倨傲地挑衅着:「不错,你那大哥和二哥已被我黄泉殿所拘,偿还前世忤逆黄泉大人之罪,大胆贼子,若不俯首认罪,休怪本将无情。」
话虽如此,幸子可是没有轻视之心,皮衣的背面迸出八只蜘蛛蛰足,扣到前胸小腹等处形成一件胸甲,更把幸子丰硕的「本钱」显露无疑。
「好你个妖精,妖仙黄泉触犯天条,死有余辜,当初她都不敢对我如此放肆,就凭你这臭蜘蛛,做你的春秋大梦吧!」三娃叉腰一笑,笑声一毕向着黑寡妇便是一击铁头功。
幸子早作好准备,一拍腰边黄泉仙子所赐的罗织囊,旋即喷出大量杂乱粘稠的蛛丝,在罗织囊的作用下化为刚劲柔韧的倒钩蛛网,这法宝的确不负「罗织」
之名。
参差披拂,连连绵绵的蛛网形变扭曲一下,不但挡住了三娃跳起直冲的铁头功,还将三娃弹回原地,当真做了一个「滚地葫芦」。「什么鬼东西。」三娃尽管没有被蛛网上的锐利倒钩所伤,然而被反弹回来闹得灰头土脸的结果让他有些恼火。
幸子加急喷吐蛛丝构成一张包围铁娃的遮天大网,吸收大娃的少许精气后她的妖力有了明显提升,喷涂完毕也还留有余力。
三娃见此情形丝毫不慌,撅嘴道:「不就是刚柔并济嘛,这个爷爷我也会。」
言已,壮实的右臂散发灿灿金光,轻而易举地砍穿严丝密缝的蛛网,破茧而出。
趁着三娃破局后心理放松,幸子用神识掌控埋伏在蛛网内的摄魂刺从背后奇袭,三娃体表金光一闪,显然是三魂七魄与肉身联系紧密,专攻魂魄的法宝自然无效。三娃得意地捡起摄魂刺拗成三段,丢给俏脸含怒的黑寡妇,狂妄地说道。
「臭蜘蛛,你还有什么本事,使出来让爷爷我见识见识。」
「这娃子受西王母青睐,修为大进不说,连吃软不吃硬的缺点都给弥补了,可惜啊,黄泉大人算无遗策,早就把他的底子给摸透了。」黑寡妇装出一副脸色苍白,虚汗大冒的惨状,打算借助「芙蓉幻境」遁走。
三娃可不
会放过这个追敌良机,身轻如燕,运起功法紧追敌寇。暗地冷笑的幸子掷出一道粉光转身娇嗔道:「招。」
粉光乍现,原是一只红镶粉缎的绣花鞋,刺有石榴花,桃花,莲花,佛手,葡萄,织床等十六种闺房话事,机巧妙趣,不在话下。至于芬芳环绕,隐隐伴有处子体香温存,更是令人不禁想入非非。最为动人的是黄泉仙子所附着的靡靡仙韵,使得这六寸半的小绣鞋光泽玉润,惹人遐思不止。
难以想象若是有一双这样的仙织造物穿在闺秀足下会有何种风姿!只瞧那仕女举手投足饱含婀娜魅意,莲步挪移,莹莹裙摆下时隐时现的鞋尖,在方寸锦绣中娇艳欲滴的牡丹缭绕顾盼生姿的开屏孔雀,自此千娇百媚在盈盈嫩足下绽放…
…
三娃撞见这只仕女鞋,脚步顿止,对着缓缓靠近自己的仙纺天织毫不设防,可这迷恋欣赏中显然带着一丝畏惧,触动了青蛇用类似手段把他折磨得死去活来的记忆。「哼,丑蜘蛛,如今我刚柔并济已练至大成,一双女孩子的绣鞋还耐我何?看我铁脚。」俄而,三娃从心理阴影中脱出,又恢复了男子汉大丈夫的豪迈,可怜他没有察觉到黑寡妇故作惊恐背后的那一丝满意和安心,施施然踩向这巧夺天工的绣鞋。「彭」的一声,绣鞋毫无悬念的被压成一摊布片。「哈哈哈,臭娘们,你当我还怕女孩子的私密玩意儿吗?瞧我不好好收拾你这妖精。」谁料,幸子也愉快地邪笑起来,藏着坏坏的意思媚声道:「哟……娃子,你说你不怕我们女孩子的私密玩意儿,等奴家抓到你后,一定要把你交给我家小女调教成一个女孩子,现在先尝尝咋么做女孩子吧。」三娃这才觉得脚心有点痒,整个小脚丫子还有些黏糊糊的,低头一看大吃一惊。
藏在绣花鞋中的还有一层类似果冻般柔软粘稠的红粉物质,正把原先的小绣鞋布片粘合成完整无缺的一只。「三界六道中唯一的一点交媾母液就用在你这铁娃子身上了,感觉如何啊。」幸子的桃花眼中毫不掩饰对于落难正太的耻笑,让三娃恼羞成怒,奋力地把右脚搓了又搓,却咋么也摆脱不掉交媾母液的纠缠。
身上中的宫莲香在这一番剧烈运动中快似发作,而母液从三娃嫩皮表面的毛孔里渗透进去,蚕食着金刚不坏之体的精血,化为更多的母液,继续渗入三娃的筋肉和根骨,若是这样也顶多让三娃承受散体之苦罢了。可谁知这母液远比三娃想得狠毒,为了加速血气流动竟然从毛孔溢出,在三娃的表皮外形成了一件女式泳衣的粉红薄膜。「啊!啊啊啊!臭妖精,敢如此羞辱我。」「嘻嘻嘻……」
两鬓夹莲的少女莲生踏莲而来,向黑寡妇道:「姐姐还是你老辣,弄得这娃子…
…不,是妹纸拜倒在石榴裙下。」「妹妹,奴家不敢居功,蒙主上授计之恩罢了。」
两女细细端详着三娃的丑态,笑语嫣然。
三娃全身的衣物被母液溶解,只余下一个葫芦发鬓,光溜溜的赤子之身袒露在女王御姐的兴奋目光下,让铁娃子面红耳赤,膨胀的羞耻感让他血气走动更加剧烈。正在这尴尬之时,吸取了足够功力的母液非常识趣地满足了两女的观赏欲望,开始对三娃洁白纯洁的胴体了进一步凌辱。
涌动不息的母液将铁娃引以为傲的一身金刚铁皮变
作柔嫩得吹弹可破的象牙玉肌,堪比二娃那种敏感的倍感体质。加剧了三娃的触感,母液将这件女式泳衣蹦到极紧,三娃虎躯一震,心头涟漪难止。因为传统的女式泳衣并没有容纳宝具的位置,铁娃子的暴胀的宝具被死死压制在丹田位置,勾勒出了初具规模的气势,着实勒得小三娃蛋疼菊紧,牙关紧咬。
这令三娃羞愤欲死的一幕让取出红檀椅端坐而观的两女嗑着瓜子,饶有兴致地谈论起来。「甚好甚好,我家小女正缺少闺蜜,让这葫芦萝莉顶上。」「嘻嘻,人家也要一个。」在液态的「泳衣」中母液开始催生细小茁壮的触手,抚弄撩拨少男的胴体。在宝具位置尤为众多,将这生气盎然的「春笋」拨弄连连,比一只无形的素手的来回套弄还要畅爽许多。
似咬似舔似撸似吹似撩似抚似剥,绒毛触手的种种技法同时作用在三娃的春笋上,就是久经风月的男子也决计吃不住这种滋味,更何况铁娃子这个小娃儿,百感交集,精华飞溅被母液迅速吸收为养料,刺激软化着三娃的骨肉。
似乎厌倦了观看三娃喷射,两女决定让母液玩点新花样。
母液所生的触手齐齐溶解在母液中,然后通过侵入三娃宝具的外皮内,同时还有一部分钻进了三娃的尿道内,最后将整个宝具的浸透了,散发温热柔软的触感,由内而外,无微不至的爱抚让三娃的每一个细胞都攀上了巅峰,浑身好似触电般地颤抖着,嘴角无意识地滴下口水,显然是承受不起这等滋味所致。
泳衣样式的母液转变成更加诱惑的比基尼样式,文胸覆盖着三娃的两粒茱萸,在那里分泌着女性的琼脂玉液并且凝聚出两只樱桃小嘴将茱萸温柔地含着,深情地舔拉蹭弄,让茱萸旁的毛孔尽量张开,好让母液更深层地下渗。
三娃享受地喘息着,由于香舌的服务而小脸通红难以自已,连思考的能力也丧失了,脑中只余一片空白。丁字裤位置的母液陷入三娃的小菊内,源源不断地往他的肠道内灌去,软化侵蚀小菊周围的括约肌,将它慢慢改造为能够分泌爱液,无比敏感且散发芬芳的女性「媾户」。
肠道内壁传来的快感让五脏六腑都感到奇痒难耐,深入骨髓的母液流淌过三娃四肢百骸,形成回环往复的畅爽。原本十二三岁的外貌成长到与莲生一样,堪称貌美如花,健壮有力的四肢秀润纤细,富含满满的阴柔美,锁骨凸出,胸部微隆,小腹平滑,盆骨显着,腰如水蛇,翘臀饱满,每一分每一毫的血肉都向着一个幼女萝莉转变。
除却两腿间雄伟硬朗的宝具,足以称得上是一个人间尤物。
歹毒的改造使三娃的受辱过程更加令两女啧啧称奇,纷纷表示一定要认三娃这个「义妹」。
「好像还缺点什么。」幸子嘟囔了一声,母液便知趣地把先前吞噬的小褂字,小裤子和叶裙重组为面纱,亵裤,胸衣,黄衫,罗裙,最妙的是在三娃的两条匀称修长的美腿表面编制了一双薄若蝉翼的杏黄丝袜,勾勒出完美曲线不说,十只被抹上朱红色指甲油的玉趾若隐若现,颇有欲拒还迎的风范。
修复好的绣花鞋在三娃严丝密合地套在右足,莲生抬起三娃的左足,把黄泉仙子交给她的另一只绣花鞋套上。六寸半的女鞋非常挤脚,但对于三娃而言却正合适,只能说他天生的
刚硬中藏着种种娘气,也算是独特风情。
母液做完这一切,渗入三娃体内蛰伏起来,死死锁住上下丹田和穴脉,防止三娃借助天地元气恢复功体。
逐渐冷静清醒的三娃恢复意识,刚刚萌生逃跑的念头,却吃惊地发觉周身无力,身下的石子磕着自己生疼生疼,连护体神通也失去了,不由得惊慌失措。
「哎呦喂,妹妹,哪来的【俏三娘】,咋么能让她脏兮兮地待在地上。」幸子嘴角上挑,假装惊奇地向莲生问道。
「妖精!别欺人太甚。」话一出口,令三娃自己都为这声宛若琴瑟的娇叱而惊讶万分。母液连三娃的声带也一并改造成了倾城倾国的笙箫之音。
「姐姐说的是,妹妹这就把三娘弄得干干净净。」莲生笑道,用遮盖隐秘之处的缠身丝带绑住三娃的双手双脚,捆到到一面齐人高的水磨铜镜前,被两位美人环抱讥笑着,三娃这才打量着镜中的自己,一时还没认出镜中可爱娇媚,风情万种的萝莉正是自己。「妖精乃们咋么可以这么对偶。」可怜的娃子还不敢明白英姿勃发的自己是如何从三天前连战连胜落到被妖怪擒获,就被两女肆意把玩胴体起来。
无地自容的三娃感到幸子和莲生的素手在自己身体上下游走,时而轻掐微微凸起的蓓蕾,时而抚弄敏感易泄的后庭。「哟,三娘你湿身了偶。」莲生艳如桃花的双眸恶意满满,用手伸进三角亵裤里在三娃的股间伸出食指来回摩擦。
幸子一手揉捏着三娃的面孔,一手让三娃体会着蓓蕾被拉撵伸缩着的快乐,不一会儿竟然真的令三娃胸前的一对乳鸽胀大到B罩有余,蓓蕾又红又硬,汁水呼之欲出。到这,幸子不无得意地舔着三娃的耳根,甜甜道。「三娘,你大哥会羡慕死你的,他可只能尝尝做女孩子的滋味,永远当不了女孩子。」「啊!乃对偶大哥做了什么。」尽管有意克制,三娃的声音还是奶声奶气的。「做了什么?
妹妹,让三娘好好体验体验。」莲生会意地一面加速磨蹭三娃的后庭,一面撸弄前面的坚硬宝具。值得一提,正太的后庭都被母液故意弄成了姌户两层花瓣一粒红豆的诱人模样,爱液快速染湿亵裤。「去吧!」莲生姐姐用食指和中指狠狠侵入了后庭花的花心,小拇指顶住宝具与后庭正中的会阴穴,以九浅一深的技法好好招待俏三娘的第一次破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