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戏葫芦娃四
黄泉仙子坐镇黄泉宫的寝殿,鱼梗在喉,不吐不快的不祥之感令她思绪不宁。
「一切都在本宫的算计之中,可为什么天庭的那帮无能之辈会毫无动作?」
红润的脸颊蓦地转白,似有惊雷乍起,「西王母与本宫同源,如果动用那件东西,也许可以窥探本宫心意,那么……【他们】是认为,单凭葫芦郎君就足以让本宫重蹈覆辙了吗?」
「二郎倒戈,大郎和三郎已经废了……」
「废了?」
西王母主管瑶池以及天庭的蟠桃盛宴,这点身为她的心魔——黄泉自然清楚。
万年蟠桃,重铸根基,有颠倒枯荣,妙手回春的神效。
如果她下赐这件宝物!
她也舍得?
黄泉揭开了西王母的策略,这才发现自己是何等失策!
「若成大业,本宫一定得得到七星丹,可是将七个葫芦真君炼丹,药力难免有所减损,不如将计就计……」黄泉喜上眉梢,妙计已于心中了然,于是对殿下之人呼喝道:「召诸卿入朝,玉面狐(妖冶),幸子,百合子三位也不例外。」
众妖齐聚,黄泉坐于首席,将计谋说与众妖知晓,无妖不叹黄泉高瞻远瞩,深谋远虑。「玉面狐,汝乃本次大计的关键,能否担当大任,自行把握。」群妖离开之后,只留玉面狐一人和黄泉共处,黄泉慵懒地躺在檀木高床之上,雅致地吃着各色珍奇果蔬,小红和小碧一人按摩,一人揉脚,好不惬意。
玉面狐一席青蓝布衣,神色秀丽温柔之中氤氲着几分温婉,大方不失娇羞,瑞气更胜青春,俨然是一个居家有道的慈母人妻。又有谁会想到这边是潇湘一带横据数百年的九尾狐妖,吸阳补阴的恶名在妖界也是招人厌恶,更残忍地是,玉面狐妖冶还可以吸收女性的精元,使自己的容颜千变万化,妖媚动人。
「臣妾明白,定不负主上厚望。」乳燕归林般的莺音饱含磁性,玉面狐待黄泉颔首之后匍匐而上,不知不觉亵衣已经湿了大半。黄泉仙子轻轻勾着玉面狐的下颚,伸出戴着金镯指甲的无名指,在玉面狐的脸颊旁抚摸良久。「如此国色天香,本宫瞧见了也有几分嫉妒呢……」伴君如虎,玉面狐听了这话,再也不能保持淡然,惊慌地讨饶:「主上饶命,臣妾……」「怕什么?本宫只是逗逗汝罢了,把它割花了,汝就不能暖床了呀。」黄泉扑哧一笑,似姐妹嬉闹那般冲玉面狐的鹅颈哈了一口热气,虽然颇痒,可妖冶分毫不动。似是无趣了,黄泉示意小红小碧褪下她的凤袍,然后卸下衣着,邀玉面狐上榻共同磨镜。
「不准抗拒本宫偶……」玉面狐露出白里透红的胴体,不消多时便完全沦落在了黄泉仙子的手里。
。黑寡妇的寝殿下是一处宽广的密室,到处是杂乱无章,延绵起伏的蜘蛛网,而三娃,哦不,现在是三娘正无力地蜷缩在蛛网的中心处。功力被废的他没有丝毫能力反抗黑寡妇对他的密室调教,滴蜡,捆绑,虐菊,虐阳,种种令三娘苦不堪言的手段在幸子的手下如臂使指,可偏又能让三娘在痛苦中感受到畸形的快乐,这种隐秘的快感可叫三娘不知所措。
是违抗身体的本能还是顺从自己的欲望?
如果再这样下去,一定会被玩坏的!
三娘痛苦地忍住屈辱的泪水,可想到兄弟们与自己同样遭遇,鼻子一酸终究还是哭出来了。
咸味的
液体浸润了黑眼罩,想要擦拭,双手却连同双脚被蜘蛛丝紧紧地束缚在了臀后。
「娃子,痛吗?我来帮你揉揉。」
是那个荷花精?三娃停止了啜泣,感到脱离了蛛丝的束缚后仍没有想要逃跑的念头。莲生怜爱地将三娘的脑袋埋入了自己的双峰,用柔软去化解三娃的委屈,玲珑的双腿夹着三娃的纤腰,小手安抚着他的后背。嗅着那股稚嫩的孩提味道,莲生完全提不起欺负三娃的念头,只想这么呵护着他,让他屈服在柔情之下。
「尽管是大人的命令,可我也有点动情了呢?这是好还是坏呢?」
「啊哦啊哦哦噢,哎呦喂。」
与此同时,另一边激烈的缠绵过后,大娃虚弱地趴在地上,头触地口水横流,被铁索固定地膝盖跪在地上,戴着巨大的枷锁无法转身,散乱的发髻满是汗渍,显然已经被百合子从身后凌虐后庭许久,那八寸大的春笋昂扬地贴在小腹上,精神矍铄,明显是事先服下麝香的缘故。
「哥哥,你真是不老实。」岛国幼女撇着嘴,失望地嚼着刚刚用好的带血黄瓜,解开了大娃的所有禁锢,坐在他的春笋上,得意地观察大娃的表情。屈辱,痛苦还有隐约的享受,那么让奴奴再来弄弄你。
百合子努力地将胸前那对白兔挤其,试着夹住大娃的巨龙,可是毕竟年岁尚小,咋么也不行。正苦恼之际,只听门外走来了黑寡妇,「女儿,瞧你妈妈的功夫。」
莲步挪移,黑寡妇又穿回了那身迷人的精致和服,大娃看见橘色和服的艺妓,面带不甘的愠色。谁料幸子脱下木托和罗袜,玉足用力踩踏在那八寸宝具之上,毫无怜惜之情。
「大人,久违了,近来小女对你可好啊。」前半句还故作谦卑,后半句连她自己都嫌语气做作,直接地耻笑了起来,足下的力道也加重了许多。「乖女儿,妈妈教你咋么对付这不听话的娃子。」说完,她便从旁边的鞋柜里拿出了一双猩红的恨天高,穿上之后恶狠狠地用鞋尖踢在宝具的顶端,随后再长时间地同法挤压。
大娃哪里受过这等折磨,涨红了脸揪着眉头勉力忍受,谁料这还不算完,百合子有样学样如法炮制,被妖艳的母女俩同时折磨,大娃莫名地昂奋起来,被禁忌所触动着心房。
「妈妈坏,我要妈妈用乳交玩弄哥哥嘛?」
黑寡妇强硬地推倒了那曾经生龙活虎的葫芦郎君,笑对现在无力反抗的少年,轻解罗裳,褪下将饱满双峰的美好风光显露无余,完美的线条透露着成熟妩媚的气息,似有还无地勾着大娃那骨子里难以浇灭的热火。
咋么了,大人,很想要吗?
想起适才被那样羞耻地蹂躏自尊,大娃横下心来,勉力抵抗着黑寡妇的隐隐低语。
可他哪里是久经风月的熟妇对手,黑寡妇将孱弱的少年摆成大字形,以观音坐莲式坐在他的健硕宝具之上。然后用双峰一波又一波地磨蹭大娃的胸膛,体会着那对略微收缩变形的柔软凶器滋润刺激着大片肌肤,少年俊秀的面孔泛起潮红。
接着,黑寡妇吻了他。
呜呜啊唔!
这不是情人间互相温存的吻法,而是主人对奴隶完全占用的湿吻。黑寡妇灵巧的娇舌顶开大娃的幼齿却又霸道地渗入大娃的喉咙口,一面蛮横地极力搅动着嘴里的敏感地带,一面开始分泌毒液,甜蜜发腻的催情唾液对多日不饮甘
露的干渴少年来说当真犹如琼浆玉露一般,缓慢但坚决地征服了口腔,鼻腔,喉咙,食道,内脏,身体不知为何变得滚烫而燥热,但慵懒地丝毫不想动弹,灵台放空不做思考。
唯一想的就是永远沉迷于这个飘然欲仙的状态,直到天荒地老。
见少年飘飘欲仙,熟妇晓得时机成熟,将和服缓缓褪下至双肩,解开亵衣随手丢到一旁,纤细润滑的锁骨之下是一对白皙饱满的双峰,在没了亵衣的束缚后几欲从和服里跃出。
啧啧啧,请大人好好品尝奴家的厉害吧!
黑寡妇向后坐了一段,然后俯下身去用双峰准确地夹紧宝具的中段,长枪顶端从丰硕的资本里露出也没有受到冷遇,被熟妇驾轻就熟地含在檀口之中。朱唇反复吞吐着枪尖,唾液打湿枪缨,舌尖勾弄枪眼的缝隙,又时不时以玉舌翻滚,让枪尖雀跃地在口中不停打转。
温软的双峰与健壮的枪杆摩擦连连,将奇特酥爽的快感传递给双方。不多时,双峰白里透红,香汗流溢,而那枪杆也是愈发矍铄,大有不破楼兰终不还的气势。
少年嘴中含糊,嘤嘤欲语,欲说还休;熟妇媾户湿润,青丝凌乱,发髻散虬。
从旁观摩的百合子无法自持,决定亲身助母亲一臂之力。萝莉对准少年头部,毫不犹豫地坐下,显然是把它当成了自己的骑乘。洁净稚嫩的玉门关紧贴少年的口鼻之处,令他呼吸困难之余只得接受从中湍湍流出的琼浆。与此同时,萝莉也俯下身子,双手撩拨其少年强壮的小腹,时而单指戳挤肚脐眼,时而拉捻敏感的粉嫩茱萸,又时而倚躺下来,素手挠弄大娃那怕痒的胳窝,未熟的奶味小脚越过肚脐,和母亲的双峰一起碾压着宝具。要被玩坏掉了!啊啊吖啊哦嗷!蓦地,大椎,陶道,身柱,神道,灵台……直上云霄的悸动冲破了穴道的阻碍直达脊柱末端的至阳穴,会阴穴因此噗嗤连震,玉丸大动,白浆从宝具顶端一泻千里,足足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才鸣金收兵。此时此际,天地反转,江海逆流,不知身在何处;此情此景,其中妙味,非亲历者,哪明胜却无数!幸子和百合子贪婪地汲取蕴含着道仪神力的精元,好一番长吞鲸吸,倾尽全力榨出最后一滴精华这才不舍地松开那四双葇薏手。大娃面色青白,额顶亏空,显然是元阳不足之象。赏了四周的小妖些许精华后,熟妇命令她们把大娃抬入黄泉仙子的药潭里恢复功体,为了防止她们偷吃特意为大娃戴上了附有禁制的纯黑镂空蕾丝胖次。
可惜这次只能采集这点,妈妈,女儿好想再要一点啊!百合子喝下一小瓶后,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用迫切的目光望向远去的小妖们。
乖女儿,可不能杀鸡取卵偶~ 我们可要留着这只小奶牛,让它每天为我们产牛奶呢!揉了揉女儿散乱的娟发,幸子就地打坐,运起采阳补阴之法消化大量精元,提升自身的妖力。
不过也对,那么甜美的味道——的确是人间少有呢~冷寂,天作寒罩地满霜。
阴暗,举目上苍月不见。
痛楚,千刀万剐汤煮沸。
火娃从噩梦中惊醒,汗水漓漓,浑身上下无一干处。抬头环视,原来居于一冰洞内,墙壁地板,家具陈设,全由青蓝色的坚冰打造,观其寒相,绝非凡物。
火娃勉力起身,这才发现双手双脚仍然被那
姻缘红线所缠,动弹不得,而自己被置于三丈三的寒玉床上,想要脱逃,更是不易。
费力地蠕动身子,非但半响也没有什么建树,还凭白耗了许多气力。如今体内阴阳失调,火娃不再能施展神通,光论气力仅仅比普通小妖强上些许罢了,又岂能破开禁制。
拨开寒玉床的床帘,进来一素衣少女——却不是雪女。倘若说雪女容貌精致若瓷娃娃,静若处子春心方动,那么此女则是柳眉倒竖,颇有古灵精怪的顽劣皮相,只瞧她梨丝上凸出两只兔耳,翘臀上毛茸茸的球尾抖动,原来是一只连化形都未达成的兔精。
然而此时此刻,她可没有什么可爱可言,冲着床上的少年咬牙切齿地怒道:「天杀的葫芦郎君,还我母亲!」言讫,一把寒光冷冽的冰刀握于手中,猛地扎向火娃的心窝。火娃生死关头爆发出惊人的潜力,一个鲤鱼打挺翻了起来,用两手腕之间的厚实红线险之又险地接下了这一刀。尽管擦伤了些许表皮,可总算性命是保住了。
那兔精见刺杀未果,急忙抽身,火娃哪里会让她如愿,赶紧飞身一扑,将柔嫩的兔精压倒在身下。少女惊呼一声,以她这年纪在妖精里也可以算作是豆蔻年华,又没有修炼过采阳补阴之术,哪里曾和男性有过如此亲密的肢体接触。
正当两人抵死纠缠之际,姻缘红线悄无声息地从火娃的手足上松脱,层层叠叠地绕过两人的身躯然后缓慢却不可反抗地缩紧,把他们死死地捆绑在了一道。
姻缘红线散发出滴滴点点的暧昧旖旎,两人面对面,想要摆脱对方,可又不得不正视对方。
兔精吐气如兰,双颊绯红,火娃心猿意马,难以自持。
可是杀母之仇还是让兔精守住了神智,她破口骂道:「你这天杀的娃子,我母亲与你无冤无仇,你何故要让她历经烈焰焚身之苦死去。」
数日前,兔精的母亲广寒前去阻击水火二娃,然而在两人夹攻之下不敌身陨。
而她的遗孤婵儿,为替母报仇,潜入雪女房中,甘冒大不韪,谁料今日竟然失手!
「黄泉触犯天条,尔等妖精如若相助便是同谋之罪,死有余辜!」火娃义正言辞地喝道。
婵儿哪里肯示弱,发力用膝盖狠狠撞向火娃两腿之间,可在红线的束缚之下她也拿不出多少力气,所以火娃不过吃痛地哼了一声。
痛死你……痛死你婵儿自以为得计,连续发力用膝盖欺侮那隐秘之处。火娃憋红了脸,不肯再叫,反而激起了婵儿的兴致,可毕竟功力不足。少顷便精疲力竭,雪嫩的膝盖只得细腻柔顺地磨蹭着滚烫的宝具。火娃如何经受得住这样的折磨,宝具涨出裤外,抵住婵儿平坦的小腹,丝绸般柔滑的肌肤给枪尖带来奇特的感受。
婵儿瞧见,惊恐地道:「你要做什么!」奋力地扭动身躯,想要离开那健壮春笋。
这反而加剧了火娃的感受,巧之又巧地把长枪抵进婵儿的肚脐眼,在少女收缩翻转的挣扎下一泄如注。
雪女在帷幕后以折扇捂脸,充满求知欲地观摩着一幕,因为她知道她很快就会加入他们的行列。
姐姐们都说要好好虐待火娃才会得到他的心,可是……好不忍心啊!
「嗯~ 啊!」在火娃遭遇险情之际,被墨华擒获的水娃也深居漆黑禁室之内,悠悠醒转,只觉通体酸软,肌肤黏腻,甚是难受之下不由自主
地呻吟着。筋骨酥软之下就是挪动身体也万分困难,更别提逃出面前墨华这个痴女的魔掌。
头昏脑涨有些微热,过了半响,稚弱的水娃才断断续续地回想起被墨华诱骗喝下【妹汁】的过程。一时间又气又恼,当然更多的是羞辱感,刚想冲笑而不语上下打量自己的毒妇发作怒气,这才发现自己周身无一丝帛缕,神通半废,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也只得隐忍下来。
越看这个眉清目秀,俊朗英气的正太,墨华便越是心生欢喜,舒展了一下柔滑蛾眉,触手微动,秋波暗送,上前托住摇摇欲倒的孱弱水娃。「小家伙……咋么这么不济事,赌酒输了,这会儿可是还不服气。」说完,润指轻弹脑门,水娃憋红了脸嘴硬道:「有本事……你……不要再用那些鬼蜮伎俩……我们光明正大再比一场。」墨华听了一乐,裙摆下一根触手明目张胆地摆动到水娃的大腿间。
触手密密麻麻的吸盘上分泌出粘稠顺滑的白浆,毫不费力地顶开两枚水嫩的玉丸,直取那敏感的后庭,前后左右来回磨蹭玩弄。「好啊,既然弟弟你主动请战,姐姐我又如何能够不应呢!」水娃挣脱不开这条羞人的触手,想要发泄却又偏偏泄不出来,连续三四次高潮之后宝具胀得通红,枪尖滴出水来,难受地扭动着躺在地上的胴体。玩得差不多了,墨华也不想把水娃弄废了,就如实相告:「我说弟弟,你之前可是把姐姐的妹汁给喝空了,这会儿还有很多残留在你的身子骨里,如果取不出来………」水娃见这痴女莞尔一笑,却不肯将话说完,虚着嗓子急切道:「会咋么样。」瞧水娃如此在意,墨华扑哧笑道:「也就是会慢慢变成一个女孩子,到时候你可就要做姐姐的好姐妹了。」接着又用触手顶端点了点暴起的枪尖,「这个一定得割掉,否则会憋坏身体的。」
听到这等骇人消息,淡然如水的水娃再也保持不了风度,大惊失色。「真的要……」墨华颔首,得意地向他示好:「不过姐姐我呢,最是宽宏大量,不计较你这莽撞娃子的冒犯,可以帮你这可怜的小鬼把这些妹汁排出体外,不过弟弟你要拿什么作为酬谢呢?」
水娃将信将疑,考虑到下面实在胀痛得受不了,再硬的汉子也只好软下来,哀求道:「任凭你吩咐。」瞧见娃子堕入自己的奸计,墨华强忍笑意,轻佻道:「那咋们这就开始吧,事后若你有半点忤逆,姐姐可不会轻饶你偶。来,先叫声姐姐听听。」「姐……姐……」结结巴巴的少年还不肯就范。
「你这娃子咋么此刻就声若蚊呐了呢?可像个女娃了呢,要不就成全你了。」
说着,墨华就取出一条绣着鸳鸯的小帕子,替水娃擦拭宝具。
「姐姐。」恐惧和温存刺激得宝具大跳,水娃的声音一下精神起来。
「这才是我的乖弟弟。」墨华丹凤眼里流着充溢的靡靡之色。
横抱着水娃进入禁室的木头隔间,腾腾蒸汽缭绕在眼前,依稀可以看见尽头处的蓝田暖玉床,四周木壁上栽有兰麝,郁而不腻,香而不逸的扑鼻芬芳令人心旷神怡。床上垫有二郎竹席,热气从竹席的缝隙中上透,显然这个治病的雅间很是废了一番功夫。
雅间里有两名侍女照顾左右,猫耳长尾,姗姗可爱,正是被毒蛰夺去二娃,无事可做的小红小碧姐妹花。
小红呈上一杯参王茶,以壮大阳气,药茶讲究君臣佐使,剩下几味药也是类似功效。水娃用下后阴邪之气暂时退避,气息健旺,宝具难免愈加粗壮了几分。
让水娃成大字型乖乖躺在蓝田暖玉床上后,三女各司其职,小红忙着熬制药材,小碧准备配置药泥,墨华装配着一根细长的管子,也不知有什么作用。差不多半顿饭的功夫,三女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紧张的水娃裸着身子被三女围观,双颊泛红,宛如红苹。小红双手泡进土黄药泥中,兑了些许清冽泉水化开,这酥手伺候起面前这具水嫩胴体正是恰如其分。
小红先是在胸膛小腹处抹开这卖相不佳的土黄药泥,再交叉叠起双掌,用掌心细心地画圆。
说来也怪,这土黄色的药泥和血煞之气接触后渐渐变为赤红色,缓慢但坚决地渗进了每一个毛孔之中,顿时火烧一般地辛辣感觉传遍前身,若有若无的妹汁粉雾在此时也开始被逼出体内。四体通泰的水娃汗流浃背,却嗪着笑意。
淫邪萎靡的妹汁顽固异常,没有继续被蒸发出来。不过这点墨华也早有预料,冲小碧使了一个眼色,小碧知趣地颔首一笑,在床边坐下后把水娃的双腿搁在自己的大腿之上,正好用右手点戳揉弄水娃脚丫上的穴道,且说那焦阳经的末端便在此处,如若按压有方,被按者只觉千百只蚂蚁在五脏六腑之中爬动,奇痒难耐。
显然小碧在葱指上涂抹的极乐膏就是为此准备的,点点凉意钻进了穴窍中,不消多时遍及全身与肌肤表层的辛辣热感形成了一种奇妙的感官体验,弄得少年双颊绯红,咯咯直笑。「轻点,别……弟弟吃不消了。」说完,还无力地蹬了蹬软趴趴的小脚。
瞧见耳根通红的正太向自己卖萌求饶,三女尽是莞尔。
呵呵,现在才想着求饶,晚了。这次可让姐姐们逮着机会教训你这个小娃子。
小碧完全跨坐在床上,架住水娃的双腿,小红心有灵犀,两女合力将水娃翻了个身。托着水娃昂扬的宝具,把它从小腹处温柔掰过来和小菊一样对着居高临下的痴女墨华。
拈着一根表面毛茸茸的细长棒子,墨华却不急于捅入那可人的后庭,而是翘起一根浸润天竺神油的兰花指,滑入水娃的后庭,沿着肠壁左右湿润。而后才素指微动,让那根戏猫棒在水娃的仙人洞里旋转腾挪,忽吞忽吐。体内的毒素就这么被引流出来,水娃纵使从来没有排过便,可是这种奇怪的滋味侵略凌辱的感受让他不可抑制地娇嗔起来。
恩啊恩哟唔唔嗯小红端着翡翠瓶接着发自小菊流淌而出的羞耻爱液,月牙般的媚眼透着狡黠的笑意。
黄泉大人大业将成,只待最后两小屁孩被捉……
半响,连接三瓶爱液,少年的后庭方才干涸。眼角含春的小碧乖乖趴下,按着水娃两条岔开的嫩腿,柔情的朱唇正对那茂密的后庭,接下来便是辑门迎客。
娇舌灵活地在门外打圈,舌尖忽而敲门试探门内人的心意,又绕路下院轻点那几欲奋起的【长廊】。姐妹花中的另一佳人倒骑在后庭主人的后颈,小手倒挠少年郎的腋下痒处,搔得他娇喘不止。
墨华见姐妹二女玩得乐不思蜀,不由兴致勃勃地玩起别的花样,巧言令色递给小碧一根吸管,又从旁边的瓦罐里取了一捧盐粒,倒进了初开门扉的后庭里。
麻
痒之感令小正太全身都不禁颤抖颤栗,仿佛被电流扫过一般刺激。而这还不算完,小碧颇有悟性地把吸管塞进后庭之中,沿肠道弯曲变形,一路延伸到前列腺的腺体处。稍稍一吸气,星星点点的盐粒从肠壁里析出,然后这位腹黑的小侍女鼓着红腮吐气如兰,细密盐粒又融进了肠壁上的嫩肉里,似乎要钻进骨头边隔靴搔痒。更别提小碧的香涎口水慢慢从吸管里荡漾下去,那滋味可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