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戏葫芦娃五

淫戏葫芦娃五

弟弟的小心肝都快化了呀,姐姐,别!

服不服?

服了,服了!

还敢不敢造次?

弟弟不敢了!~ 啊哦啊诶啊啊就这么回环往复数下,语无伦次的水娃已两眼翻白昏死过去,大片口水淌下嘴角,灵台浑浊,心神俱醉,闭上眼前最后看到的是——姐姐们春风得意的媚笑。

哟哟哟,你这娃子,肌肤呵护得那么好,姐姐都吃醋了呢~ 在水娃耳边呓语一句,墨华决定切入正题,只见这痴女姐姐拿出一坛油膏,将双只葇薏手浸在里头良久,方才取了出来。两只柔若无骨的素手上粘连着骚腥美味的稀薄浆液,光从色泽上看,和蜜饯有着八成相似。

这坛【天竺圣油】经过黄泉大人施法,着实是姐姐的藏品,弟弟你可要收好了。

话音刚落,那天竺圣(和谐)油就被一层层涂抹在正太水嫩的皮肤,小碧和小红也把美人蹄子浸润圣(和谐)油后对着水娃的四体展开细致入微的爱抚。粘稠暧昧的圣(和谐)油渗进水娃体内,和妹汁充分溶解在了一起,只瞧水娃的宝具涨到六寸左右,草木稀疏的后庭一开一合,等待着姐姐的调教。此刻神志不清的娃子顺着身体的欲望呻吟再三,只希望这种感觉可以一直折磨他,直到天荒地老。

某妖洞深处,一个男孩机灵谨慎地打探观望,即使他的青色褂子沾满了他的汗水,他仍然不肯因疲倦而懈怠。

通过面前这条长廊后,俨然是黄泉仙子关押他兄弟们的黑牢【温柔乡】。

「决不能在这里功亏一篑了。」男孩暗道,束紧了背后的包袱,里面装着万年蟠桃。「我一定要安全把它送到哥哥们的手里。」

朱红色的墙壁夹着一条仅容三人通过的九丈窄道,任何想要进入温柔乡的人都会在此被哨卡发现。不过,已经成功潜伏过一次的六娃清楚地知道该如何破解。

三,二,一……

默数三下,担任守卫的螳螂精和禁婆换班,会有七八个呼吸的时间无人警戒,抓住这稍纵即逝的良机,六娃凝气静神,施展【隐遁之术】,身体和衣物迅速透明隐匿。并且因为西王母的赐福,六娃获得了奔跑若飞的【疾驰之术】。

借此,六娃迈着别扭的步子走「之」字形勉强冲过长廊,贴在哨所的拒马下恢复气力。

这条看似无害的长廊中,实则满布防不胜防的险恶陷阱,如若刚才踏错一步,只怕就会失手被擒。而这正确路线是六娃观察黑寡妇和幸子两次进入时用心记下来的。

好险。

仍由汗水淌下眼皮,六娃开始观察起这哨所的结构,似乎比上次潜入时有所改变。青灰色的砖瓦墙构成环装外形结合那突起的穹顶,颇似女子的乳(和谐)

房。在哨所中要搭乘一辆升降机方能往下深入到几百丈的地下,而那里才是【温柔乡】。跟上次潜入时比起来,这台升降机好像要用妖力才会开启。因为六娃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摇杆上有妖力施法的气息。

潜伏多时的六娃殚精竭虑,思考着如何进入这密室之时,殊不知数日前黄泉宫的寝殿之内……

那位主子召见二娃入宫服侍,数不胜数的奇珍异宝环绕着大殿正中的宏达龙床,纵九丈,横五丈,意为《周易》中的【九五之尊,利见大人。】然凤居梧桐,黄泉仙子作此格局,显然有高深之意,难以揣测。

那时正值辰时,一夜笙箫过后的二娃虽

然有些萎靡不振,可是胯下长枪反而以为晨(和谐)勃之故气势如虹。对于吐露水娃火娃导致他们被擒之事,二娃内心纵有愧疚,却因男欢女爱,深陷阴阳交合之道中难以自拔。

「二郎,你且说这几日本宫待你如何?」三尺帷幕后的娓娓凤音令少年一怔,他不曾想过当年道基被毁的黄泉竟然已恢复功体,言出法随,媚术之能更胜往昔。

二娃心中喃喃,不知如何作答,木然站着,似有挣扎。

「嘻嘻,看来本宫御下乏术,尚不能使二郎你尽心献诚,还不快向二郎自领责罚。」九五之尊凤眉一瞥,毒蛰与红碧三女慌忙告罪,下跪求饶,就连毒蛰这等自视甚高的女将亦不例外,足见龙床之上的那位手段何其狠辣!

二娃自被捉起就拜服于三女的三寸金莲之下,更受毒蛰爱恨交加之折磨虐待,如今见三女请罪。心下竟无半点快意之感,连忙扶起三女,接着面向帷幕,下了莫大决心道:「黄泉大人有何吩咐,只要不伤及无辜,在下愿意从此鞍前马后,甘效死力,只求放过我兄弟七人以及……小红,小碧,毒蛰三位姐姐。」

「如此甚好,汝等三人还不谢过二郎宽恕之恩,速去浣衣坊自罚三日苦工。」

三女依言而行,匆匆告退,如此一来,禁室内只余黄泉和二娃两人而已。

「二郎,当年你兄弟七人受天庭指示,与西王母联手重创本宫之事可还记得?」

语气轻松,二娃却轻松不起,想到兄弟七人处境堪危,踉跄跪倒在龙床前,沉声道:「虽各为其主,然冒犯娘娘天威之罪不可免,但请龙恩浩荡,恕葫芦七郎君无礼犯上。」

「呵,你这娃子倒不像你那些不识好歹的兄弟,颇为识趣。本宫问你,当日你身为斥候,窥探本宫更衣沐浴,可否料想今日之虞?」莺语作嘲讽,不满之意流转其中,二娃听了只得磕头赔罪。

「臣下当日窥破主上隐私……」说到此处,聪慧过人的二娃面色羞红,嗫嚅难言。

「嗯,接着说啊。」黄泉轻佻道,「你不说,不妨由本宫来说,当年本宫初成魔体,不谙世事,怜你身不由己。故你落入澡盆之中也不曾加害,放你一条生路,甚至亲手为你沐浴焚香,好生招待,你却恩将仇报,向天庭通风报信。如此行径,与走狗有何区别!」

前世秘闻就此告破,二娃无地自容,他七窍玲珑,多有智计不假,生性却是文弱踌躇。一时间见委曲求全也难消黄泉怒意,不由虚汗丛生,无言以对。

「咋么,爱卿你敢做不敢当吗?」

正以为谈判告破,就此翻脸,只听一声娇笑,接着但觉下颚被外力挑起。二娃领略了此生都不曾忘怀之事——一只超卓完美的美人蹄子写意地挑着自己的下巴,婆娑着咽喉要害,再也说不出只言片语来。这只集合「娇,小,滑,柔,香,白」的六巧玉足远胜任何女子,看官且听:娇若回风拂柳,小似稚生脱兔,滑胜织仙锦缎。

柔比一泓秋水,香赛兰麝龙涎,白如阳春白雪。

此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尝。

脚踝松绕纤细金链,十片美甲没有任何修饰,保留着女子胴体最初的原始风情。的确倘若再多装饰,在这只足边也会不保被夺璀璨锋芒。最后,黄泉仙子下达了一道彻底征服二郎的谕旨。

舔吧,爱卿。

不要忘了,要像忠犬一样哦,嘻

嘻。

汪汪……

那一天,辰时到子夜,二娃的口腔,宝具,后庭,肚脐,咯窝全部失陷于主人的「美人蹄」下。

从此,二娃消失,只是黄泉足下多了一个后庭里含着一根天犬尾巴的犬奴,谄媚放肆地摇着尾巴,穷尽一切讨好它那春风得意的女主人。

有了千里眼破妄,还愁抓不住那个会隐遁的卑鄙娃子吗?

「据前几日观察,二哥沉迷色孽,极有可能助纣为虐,识破我的神通。那么这联通黄泉正殿的水影镜,就不得不躲开一些。」六娃无心猜中真相,忽见一头戴暗黄方巾,着一件青白相间雅袍,着残破布鞋的居家人妻,手执黄泉圣旨,安然无恙地径直走过甬道,似要进入【温柔乡】中。

「这打扮很是罕见,又得黄泉器重,莫非是——潇湘那一带为祸一方的玉面狐。」六娃心中一动。

「主上下诏命我提审三娃。」那女子语气起初平淡如潺潺小溪,可是稍一旋身,不仅语气变得百媚丛生,连体外衣物也变化为了一套东瀛一带的厚重巫女服饰。轻薄的雪白上衫搭配严实宽大的三十六单朱红长裙,发髻高束,手握灵符,穿有厚实白色布袜的两足踏着扁平桃木屐。

虽不知她这是何等用意,但六娃深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道理,矮身避开水影镜,一个加速滑到长裙之下,匍匐爬行,就这么凭借隐遁术有惊无险地混入了那升降梯内。

从长裙里向上望去,那洁白无瑕的两条美腿根部的漆黑也是可以清晰看见,那茂密的萋萋鹦鹉洲疑有蜜液荡漾,扑鼻而来,令人心驰神往,六娃强耐欲火,告诉自己是葫芦兄弟唯一的希望,岂能像二哥一样身俯妖足,背叛手足,为天下笑。

潇湘乃是六娃的属地,玉面狐的【千变神通】助她屡屡逃过六娃缉捕,如今也可算是重逢了,时有时无地感受拂在身上的真实布料,可见这绝非幻术,六娃对此也算佩服。下降了近百来丈,摸到地板变为胀气的绸缎,六娃晓得到了温柔乡,更加警觉地在裙下顺着还未发觉的玉面狐前进,左拐右拐,东绕西绕,总算进入了一处布满杂乱蛛网的密室。

应该是黑寡妇的手笔……蛛丝上的妖力和前几天来时比起更加难缠了……

可恶,这一定又是采补之功,大哥作为炉鼎多日,只怕是撑不住了。

六娃心道,突然发现此处虽无水影镜,可是若要从裙里出来,势必要惊动玉面狐。在这进退两难之际,玉面狐冲着被禁锢蛛网上的三娃莞尔一笑,周身上下的首饰衣物陡然下滑于地,一具新鲜热辣的玉体横陈在三娘眼中。

「好妹妹,好三娘,你的玉欢姐姐来看你了……」

三娘缓缓抬起头,精致的容颜,憔悴难掩,就是面前这个恶毒的女人拆散了她和莲生姐姐,还怂恿黑寡妇把自己捆绑在这长棍上,双手紧缚,脚尖难以着地,身子在半空中难受异常,使得头颅不由自主地俯下。

咋么,穿着姐姐为你精心准备的衣服,也不打算谢谢吗?

还真是无礼啊,三娘,这样的女孩子可是不会讨人喜欢的呀……

凹凸有致,前凸后翘的惹火身材,清纯靓丽,可爱伊人的惊人容貌,还有那洁白挑眼的蕾丝边胖次,这真的是我那个刚猛过人的哥哥吗!

见到三娃娘化如斯,惊诧万分的六娃却不敢轻举妄动,继续静观其变。

玉欢居然从

下体媾道之中取出一支狭长的粉嫩口红,沾着湿淋淋的温热琼浆,旋开对准三娃的俏丽嘴唇,仔细万分,小心翼翼地进行涂抹,待完毕之后,对自己同样施为,接着四瓣樱唇粘合矫揉在一起,甜蜜可人的磨(和谐)镜滋味加热着缓缓升温的身体,体会着百转千回的别样柔情,酸软疲惫的三娃被这件口红法宝控制心神,性情大动,宝具腾空而起。

六娃强制自己保持淡然,经历兄长受此奇耻大辱的场面,指甲已然掐进肉里,破皮出血。

不报此仇,我誓不为仙。

换了数种位置和捆扎方法,心旷神怡的狐妖一面死命抓挠【七进七出,勇猛直逼赵云】的三娘的背后,展开奇术紧阴,肉壶壁之内层层褶皱包夹长枪,粘稠咸腥的爱液从瓶口飞溅,以无上舒快表彰三娘【冲锋】有功。

两人以床(略)第为沙场,盘缠大战三百回合,不分胜负。另一面用腾出的右手握持黑铁长棒奇袭三娘的大后方,终于在两面夹击下,三娘败下阵来。

突袭三娘后庭见功,杀得三娘胴体起伏,娇喘不止,狐妖仍不满足,素手一绕,一条漆黑蛛丝丁字裤随即出现于指上,穿戴完毕后,只见玉欢念叨法诀,那黑铁长棍就这么镶嵌在了丁字裤的姌户位置,其威武雄壮可比大郎那杆八寸霸王枪。

似是口红效力减弱,三娘恢复了些许神智,瞧见此情此景,哪里不知道狐妖接下来要做什么,娇躯轻颤,泪水不由得爬下脸颊,呢喃道:「放过我吧。」的确,对于一个未及弱冠之少年,以后庭承受此等侮辱,实在是有些残忍。

玉欢柔柔抹去少年软弱的泪,故作戚戚哀怜之色,道:「姐姐见你和莲生妹妹行周公之礼时,不甚快哉,何苦见了姐姐和黑寡妇就如此抗拒呢?难不成你俩真心……哎,姐姐真是妒忌莲生妹妹的好福气啊。」

「可是得不到的,夫人我偏要得到。」人妻恨恨地扔下一句话,素手撩拨胯下那杆黑铁长棍,调节到合适三娘后庭大小时以六根狐尾紧缠三娘,两人琼鼻相喷,吐气如兰,幽幽道:「妾身不才,愿与莲生一争高下。」

这宝具原名伏魔金刚杵,本是一修「摩诘法相」得道高僧的本命法宝。可是「可怜一腔菩提水,倾入两瓣红莲中。」命犯色劫,终于在一次斗法中受了媚术暗算含恨而终。这法宝受到合欢术污秽,灵性失散,流落到玉面狐手中后,被她苦心祭炼,消耗百年光阴成为一件犀利YIN宝。

男属阳,女属阴,夫动妇静,雄清雌浊,故正常的阴阳交合之道乃是男主动入女体,然而玉面狐这一脉的功法却反其道而行之,女占上风入男体而得精元。

此法虽忤逆常识却不失奥妙,龙阳断袖之癖者多矣,何也?盖因男子后庭有其独到妙趣,被入之后所得欢愉数倍于宝具进抽之感,加之少年心性薄弱,多有恋姐恋母之态,亦可借此控其心神。玉面狐深谙此理,创独到法门祸害万千少年。

人妻外表的她实则阴毒如蛇,窃夺三娃功体若成,其妖力自此可更上一层楼,七尾之境指日可待。狐魅一系,九尾者殷商苏妲己,八尾者三国貂蝉,七尾者中唐杨玉环(玉欢之母),皆是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非天仙级数之大能不得除。

若有七尾,玉面狐甚至可以和黄泉分庭抗礼。

天蚕丝巾牢牢扎住三娘宝

具末端,让他无法泻出元阳。

天竺圣油涂抹后庭之内,为金刚杵之插入作准备。

来了!

啊!好听粘人的鼻音从少年的鼻腔里发出,若荔枝般雪白柔嫩的翘臀甩动着,其沟内有金刚杵耸动,这法宝并没有三娘起初认为的那样坚硬硕大,尽管胀得后庭难受却没有出血,肉壁与法宝摩擦绞缠,金刚杵的表面的圆形疙瘩给予肉壁难以忘怀的刺激体验。

雏菊被爆多次,三娘却是头一回感到了真切的快意——作为一个女子任夫君在身后驰骋的快意,此时此刻他甚至忘却身为男儿被女人家亵玩的耻辱,只想享受玉欢赐予他的无上极乐,其中自然有伏龙金刚杵的魅惑助春之功劳。

更深一点……大力……不要停……加油!

你弄死人家了……要去了……夫人,就是那里!

羞人的言语没有遮蔽地从三娘嘴中一一吐出,此时他似一条忠犬一样趴在地上,四肢跪地,高高抬起那宝臀,玉欢以三浅一深的频率前后耸动着身体,她的六条狐尾毛茸茸地绕到身前,纠缠着三娃周身的敏感带。

宝具,脚心,人鱼线……太多目标可以攻陷——就和以前的那些被采补的少年郎一样。

羞耻,痛苦,适应,舒适,快乐,堕落,沉沦。

观音坐莲,老汉推车,金鸡独立……种种姿势一一试过。

紧闭双眼的三娘也不知自己咋么了,竟那么轻易地舍弃尊严和对莲生的爱慕而拜倒在这狐狸的淫威之下。无奈,心里说着不要不要,可身体却诚实得很呢…

…

哎呦,羞死人家了。绯红的小脸避过头去不看缠紧自己的玉欢,狐妖也不恼,深吸一口气把淤积在【玉壶】里的爱液聚集在【瓶口】,使出法诀把那琼浆玉露导入金刚杵内,一泻千里,喷射而出。温热湿濡之感过关斩将,顷刻间征服了整个肠道。

这就是女儿家的幸福吗~三娘的身子怎能不起反应,旋过头蹭着狐妖的红颜,烫热的肌肤传递着只属于这两人的快乐,可是这还不算完。「后羿射日!」玉欢的嗓内嘀咕一句,随后足足八股和之前一样的阴(和谐)精从金刚杵的开口内蜂拥而出,把少年一次又一次捧上了无量仙境,黯然销魂。痉摩连连,白眼直翻,垂涎不止,胡言乱语。

抽出金刚杵,欣赏着自己创作的艺术品,还不嫌满足的玉欢骑在三娘身上,把金刚杵强横地塞入三娘口中,直抵咽喉,少年无意识的舔吮与主人心神相通的金刚杵,玉欢完成了最后一次口爆后方鸣金息鼓。

收起金刚杵后,神采飞扬,身心俱爽的玉面狐手捻口红,塞入宝瓶口,轻轻研磨两下,自言自语道:「多亏了这口红和金刚杵,我才能降服三娘。」六娃观看完这场春宫大戏,强忍仇恨,忽然听见门外有动静,屏息噤声维持隐遁。

悉悉索索的褪衣声一了,莲花作鬓,藕断为钗的豆蔻少女蹁跹而来。

「成了?」少女略带不忍地瞥了一眼周身红潮未褪的三娘,才看向正襟危坐,小家碧玉的腹黑人妻。「只要妹妹再维持这娃子的爱意,配合姐姐的口红挑弄七情,事成之时指日可待。」人妻掩嘴轻笑,掩去了那言语之中的恶意。「那么,我们接下来开始正事吧。」

见莲生犹豫踌躇,玉欢宽怀道:「怎么?妹妹莫不是动了真情?」「没有,只是觉得三娘怪可怜的。」少女还是和人妻

一道蹲在少年旁边,解开了那天蚕丝巾后,轮流舔吮宝具口溢出的精元,因适才久淤不出,生怕喷射过激造成浪费,两女贪心地湿吻着宝具的杵头,四瓣红唇牢牢裹住对方,不肯浪费一丝一滴白浆。

待二人就地打坐炼化精元,分外虚弱之时,六娃哪里还按捺得住怒气,立刻借隐遁行至两女身后,握紧左右两拳对准大椎穴便是一击。须知妖精炼精化气之时最是受不得外力,此时要害被创,十条命里可以说是去了九成九,檀口中喷出浓稠血雾,显然是元气大伤。

「栽了。」少女软瘫在地苦笑着又吐出一大口鲜血,里面还带着吞咽未久的三娘精元。

然而令六娃未曾料想到的是,玉欢的一条狐尾诡异地无火自燃,原是她毅然献祭一尾之力,废去自身百年修为。「不好。」没想到困兽犹斗,尚有如此勇气,六娃暗叫一声,飞步上前阻止。

狐妖赤着胴体,飞身施法跃出数丈,抢在六娃前逃出洞穴,发动机关封闭禁室。六娃撞在纹丝不动的铁栅栏上无功而返,深知计划败露,黄泉会立刻引兵来此,而自己又成为了瓮中之鳖,无力回天。握着装有万年蟠桃的布兜,少年面色颓然良久,方听一气若游丝的声音道:「六……六郎,奴家有……一计可助你…

…你逃出升天。」

转头一看,竟是那莲花精出言献计,嘴角淌血,眼神黯淡无光,颇惹人怜爱。

「我凭什么要信你,你又为什么要帮我。」「因为……因为我爱他。」莲生目光哀戚地扫了陷入昏迷的三娃一眼。「而他和奴家说过若能放过他的兄弟,那么他便愿意委身于奴家。如若不然,则割袍断义,割席断交。」

似是恢复了少许,莲生说话渐渐流利起来。「那玉面狐生性虚伪狠毒,瑕疵必报,曾因妒恨手下美貌而施展采补之术。六郎你破起功体,又使她自断一尾,如若被捉,报复只怕……」六娃在潇湘一带屡次缉拿玉面狐未果,也是见过那些恶毒手段,心中不由得一颤。

莲生遥指洞穴顶端,在层层叠叠的蛛网上有一处隐蔽的洞穴,十分狭窄,刚刚足够六娃匍匐进去。少女道:「山洞通往浣衣坊,是奴家负责建造密室时偶然发现的,六郎你可以从那里逃遁。」

六娃机警,从不轻信,但想到莲生若要害他只需要保持缄默即可,不必用什么繁琐手段,所以正太选择姑且相信。避开莲生,把三哥抱到一旁,六娃从包中取出蟠桃,红润粉嫩的果皮外氤氲着一股清而不腻的果香。受到母液娘化的三娃闻嗅之后,气息不久就中正平稳,金刚不坏之体徐徐恢复起来。切下一片桃肉含入他嘴中,因采补而产生的气血亏空也被弥补大半。

此等生生造化的天地奇物,西王母也得不多有,效果自然有白骨生肌,妙手回春之神效。

可是尽管肉身上的损失恢复了,可三娃的神魂却依然蒙昧陶醉,毫无复苏的征兆。还是莲生主动吐露原委:黄泉仙子在玉面狐归降后下赐魅宝【莹莹口脂】,涂抹唇上后有摄人心深之效,若想三娃神魂清明,则必须毁去此宝。

然而玉面狐阴险狡诈,行窃本是不易,更何况这口红藏于姌户之内,媾道之中,岂是易于?六娃打晕莲生后,深深望了三娃一眼,爬上岩壁……

「骗过他了吗?」帷帘透过凤音。

「回禀大人,是的

。」少女跪着回答。

大业将成,黄泉笑得开怀。「报————。」侍女慌忙跑入寝宫,一个趔趄摔在门槛上。「七郎营救大郎成功,幸子和百合子重伤败退。六郎与之会合后帮助大郎恢复功体,一干敌寇正向羁押水火郎君的【温柔乡】前进。」「没有直接去偷窃【莹莹口脂】,不想这六郎倒是有两把刷子,比你这个虚有其表的二郎聪明多了,不是吗?」黄泉仙子起身下床,一丝不挂的二娃摇着犬尾,四肢触地乖巧地叼着罗袜和绣鞋俯首放在床边。讨好地「汪」了一声后,犬奴似狗一样蹲着,吐出舌头哈气,期期艾艾地瞧着主人。「不知道他被驯服后会不会像你一样可爱呢?」优雅庄重地开始穿戴衣物,妖仙丝毫没有急迫之感。

妖洞中的玩物被吊着,绿茵茵的葫芦发髻如今也束不住散乱的头发荡在小脸前。

玩物的正面朝着地,双臂被掰到身后,两只小腿也反掰到臀部的上方,红线绑住手腕和脚腕,再将它们互相缠住,最后直挂在冰牢的穹顶上。身在半空,就算有大力郎君那般的怪力也是无用,更何况只是火炎神通被废的火娃呢?

肤色苍白,青气上浮于关节,无一不标志着他体内的火气被泄得一干二净。

冰牢的暗门被撬开了,从影子看,是男的。

大哥——六弟吗?头脑昏沉的火娃无法维持清醒,意识彻底堕入黑暗。

三天前少年初次将滚烫的生命精华播撒在兔精婵儿的冰冷肚脐上,两人同是惊呼,尴尬中不再有所动作。自幼居于深闺中的婵儿任由娇羞爬上粉雕玉琢的双颊,嗔怒地道:「啊~ 你……你这……这臭登徒子,母亲说这……这会怀孕的,快把你那……丑东西拿开啊。」

火娃也想,可是两人面对面被红线捆住,哪里可以做到。

帷幕后坐看好戏的雪女知道时机成熟,执扇的芊芊素手拨开落地垂帘,款步姗姗,舞态生风,行到两人身旁,念动法诀解开束缚。雪女询问来龙去脉,婵儿不敢造次,坦白她适才刺杀火娃的经过,差点坏了妖仙大人的大计,甘受责罚。

雪女颔首,可爱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奸计得逞的狡猾,幽幽道:「婵儿,你可知这件事若是让大人知道了会怎么办?」稚弱的兔精花容失色,雪女接着说:「不过你我情同姐妹,为你掩过也是无妨,可你可否立下心魔大誓,保证不取火娃性命。」

杀母之仇固然不共戴天,然黄泉驭下有术,敬畏深入人心,加之婵儿心机城府尚浅,担忧推三阻四损及姐妹情谊,当场便立下重誓。

火娃虽欲逃遁,可雪女的红绳一直捆缚着他的小腿,故而有心无力。

「婵儿,尽管你立誓不取其性命,可调教一二却也泄气。黄泉大人钦点奴奴执行,不若你从旁协助,虐他一个死去活来。」两女凑近后雪女张开折扇,窃窃私语地扇起耳旁风。

「这……」少女的良知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复仇的怒火占据上风,攥紧粉拳,元气满满地道。「好的。」

「好戏开场了哟。」腹黑的雪女温和一笑,红绳因之而动把火娃倒吊起来,头上脚下。

「丑妖精,你们要做什么!」火娃不安地大叫,无济于事。

「做爱做的事。」雪女调整红绳长度,让火娃的长枪正好和自己的颈部持平。

「既然如此,火娃,你愿不愿意——交配交的人呢

?」

放肆的暗示令少年哑口无言,雪女向几位姐姐学习的进度着实惊人,对付一个不谙人事的娃子正是绰绰有余。「无耻。」火娃咬牙恨恨道。

「嘻嘻,还有更无耻的呢。」瓷娃娃般的腹黑萝莉玉手轻拈,几只冰制夹子顿时凝结而成。「婵儿,你说,夹哪里好呢?」兔精克服害羞心理,装作若无其事,报复道:「就是这丑东西。」说完,接过四个冰夹,两个钳制玉丸,两个分截长枪。

「啊!」吃痛的娃子叫苦不迭,分明是冰夹,可是夹人痛起来不比竹夹轻多少。并且因为火娃乃阳亢之身,寒气入体更是加剧苦楚。倒吊时血液沉积脑部,火娃胀血的受辱面孔挑起了两女天性中难以磨灭的……肉欲。

雪女蹲下娇躯,兴致勃勃地抚着手中玩具的胸膛,两只冰夹一左一右狠狠夹住两粒可人红豆,还时不时以手指往外成八字形扯弄,冰凉,痛苦由皮肉传递到心灵,火娃强忍着不让屈辱溢出眼角。「嗯,还真是顽固呢。」雪女起身,以蜜舌研磨春笋笋头,竹笋茁壮成长后被夹的痛苦愈发刺骨。

「呃……嗯……」倒吸一口凉气,火娃倒看褪尽外衫,只留亵衣的雪女婵儿,心中的无名火烧得更加旺盛,大有燎原之势。婵儿走到火娃背面,指腹在少年的人鱼线里流连忘返一番,撩拨兴致——有些事,无论男女,学会皆是水到渠成。

雪女见婵儿无师自通,递上一只做工精致的牛皮短鞭,鞭长二尺二,手柄前有绒绒毛段,多条鞭身上的鞭头皮质扁平轻滑,包着厚实铜钱,用粉色晕染以后反添几分萌爱之意。

「还我母亲,还我姐妹,叫你滥杀,叫你刚才……」病娇的少女一边发泄恨意一边鞭笞,打到累了才发现凄惨的血痕遍布少男洁白后背,泪水也终于难以抑制地涌出,不知为何,心田扫过一阵名为愧疚的风。

此时雪女又用三个夹子夹死火娃的耻丘和两瓣臀部,运起玉足挑逗少年的头颅。

「小哥哥……你舒服不?有木有满足呢?」

火娃切齿,羞愤欲死。雪女莞尔,风情一笑,带着纯真的笑容往少男的后庭中塞入一块又一块冰块。「听姐姐说,只要这里被弄得死去活来,再厉害的男汉纸也会变女孩纸的哟,火娃你好好忍着吧,等做了姐妹就放过你哦。」夏天手握冰块融化的痛苦大家都一清二楚,在敏感娇柔的私密之处行此招数,火娃只觉无边寒意和痛楚顺着那里灌入柔肠,大有水淹七军的势头,五脏六腑几欲冻结。

蠕动的肠道痉摩着,试图抗拒温热的内府被冻结,颤抖连连的火娃嘴唇都被咬出血来。谁料这还不算完,雪女施展神通,把火娃体内融化为水的冰块再一次凝结,待化开后再行此法。

「叫声好妹妹来听听,说不定奴奴就放了你呢~ 」

「妹妹。」

「可是看你这样哪里有做姐姐的样子,还是当个玩具吧。」

一汪冷水流入不远处的澡盆,红绳拖着形同烂泥的火娃浸入深处。

「启禀主上,葫芦郎君已自温柔乡中解救水火二郎。」雪狸精恭敬下跪。

「你且退下。」富丽堂皇的三十二人大轿载着黄泉,停驻在黄泉宫寝殿后的一片荒芜之地,枯荣真谛反转无常,否极泰来又有谁明?衰败的气机中暗藏勃勃生意,枯萎的桃花林深处栽种着一串粉黛可人的葫芦藤……不详之

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