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戏葫芦娃六

淫戏葫芦娃六

「让玉面狐依计行事即可。」黄泉吩咐过神蝉侍女后,于宽敞大轿的龙椅上玉体横陈,没有穿戴凤冠龙袍的妖仙换上仙纺之物正是华茂春芳,伊人鹤立泗水河畔的空灵宁静与红尘俗世的滚滚欲望混合之后竟生长出如此花卉——大开眼界。

燃烧一尾的狐妖在洞府内暗自疗伤,阅过主上下赐的锦囊,她攥紧指甲,呕血狞笑。

是夜,青装少年潜入玉欢洞府,为寻找那只【莹莹口脂】复苏哥哥的神魂。

病榻上,佳人颦眉,辗转反侧许久方才梦会庄周,洁白的素服上留有斑驳血点是疗伤用药时咳出的。香汗淋淋,如遇梦魇,酥手痛拧床铺,其折磨可见一斑。

六娃在天窗外悄然目睹这一切,奇怪的是没有幸灾乐祸,取而代之的是怜悯同情。

「啊!六娃,饶了奴家吧!奴家的尾巴……好痛啊!」梦中的胡言乱语使侍女慌忙进入,唤醒饱受噩梦惊扰的人妻。柔弱无助,渴望关爱,多少男人因此拜倒石榴裙下,六娃心中一颤,似有悔意。

半个时辰,待伊再次入睡,少年轻巧地翻进屋里,攀着绣床的边沿钻入薄被中。似有还无的乳香使少男春情稍动,忍下这股如同鱼梗在喉,不吐不快的「痒」。

黑暗的朦胧中,温软丰腴的肥臀下那两只修长圆润的大腿紧紧夹着一只蓬松狐尾吗,其余狐尾或枕着大腿或逦迤臀后,此等风情,着实引人遐思。

那只口红,就在……

蜷着身子顺美人蹄子往上探寻,大腿末遮掩的萋萋鹦鹉洲,漆黑三角域。

就在那宜人桃花洞里。

弓着身子,两臂弯于胸前,宽松的睡衣诱惑着六娃,血脉偾张,难以自持。

略一心猿意马,玉欢酥手下移,本能摸索中把少年擒抱在怀中。正太头顶佳人下颚,脸入巍峨双峰,指探潮湿森林。

正是「神女峰上流连,桃花洞里忘返。」横批「艳福无双」。

种种回忆涌上灵台,三哥被崩坏调教的片段,无数少男被坏玩后的萎靡,多次交手的千般风情,此中滋味,使六娃的警惕消退大半。

此际,佳人睡眼惺忪,吐气如兰,虚弱喃喃道:「可算捉住了你这个狡猾的娃子。」狐尾萦绕二人,将二人一并温柔裹住,一片二人世界打造完成。

「一时大意……对你这妖精果真要不得怜悯。」六娃深知事败,面色颓然。

「可我七弟为我后应,你若不想被吸进宝葫芦里炼化,还是投降为妙。」

婆娑间褪去自己和俘虏的衣衫,狐妖贝齿轻咬六娃耳根,低声纱纱道:「别告诉别人哦~ 你作为接应的七弟已经被黄泉大人派人埋伏了呢~ 」「玉欢,你这种可耻的调情调调……」感受到周身因摩擦而有些发烫,六娃呢喃一句。

「怎么?官人不喜欢奴家这样吗?」狐尾的捆缚更加紧致,狐妖撩开青丝,使二人额头相抵。「想抓奴家那么多年,这次可算是得逞了呢~ 」扶着少年的手指塞入咸湿媾道内,夹出莹莹口脂。「想要这个吧~ 」

猜不透对手用意的六娃只得嗯了一声。狐眸一亮的玉欢凑在他耳边说道:「你只要答应……就可以换回你的三哥,官人,奴家很想走一走后庭呢。」听闻露骨暗示,少年屈辱地涨红了脸,在久经风月的人妻引导下,把自己的两只脚腕搁在佳人香肩上,任由她拈着莹莹口脂琢磨雏菊的花瓣……

奴家要开动了

。

请轻点……

是,官人……

一指揉弄会阴穴,待六娃宝具充血,括约肌逐渐放松,沾有粘稠爱液的口红也将庭口染红,玉欢用情地将口脂推入正太的柔肠末端。「好好享受吧。」直至口红彻底没入,狐妖爱抚挠弄六娃的臀沟一阵,确认口红不会脱出。

捧起曾经灵敏矫健的少年,一生中难缠的敌手,玉欢庄重献吻,私密要害被亵玩的六娃本还沉浸在庭箱的不适之中,缠绵甜腻的湿吻后伸出舌头,似乎那里也不是那么难过了嘛~ 「瞧,只要官人缴械投降,不就欲仙欲死了吗?」「人家,人家才没有呢?」「傲娇了呀~ 」捏了捏六娃撅着嘴的可爱脸庞,玉欢抿嘴偷笑。

「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怎么惩罚你呢?」

「我都这样了,你还要怎么整我。」六娃果然受了暗示放松下来,委屈地背身抬了抬臀。薄被中的二人打情骂俏渐入佳境,玉欢素手一记粉拳敲在少年翘臀上那凹陷的雏菊花蕊。「服不服?」少年羞处遇袭,如遭雷击,桃腮如晕,声若蚊蝇。

「你耍赖。」「耍赖是女孩子的特权,想要奴家不耍赖,除非官人也是女孩子,让这里天天被奴家享用。」眯眼得意的玉欢望着可怜兮兮的六娃,等待答复。

「你,你……」气鼓鼓的六娃说到底不过是幼齿正太,哪里斗得过情场老手的腹黑人妻。

「官人,若是怒了,要不奴家……做些补偿。」玉欢的雄伟神女峰顶住六娃的背,蹭蹭六娃的后颈,故作怜惜媚态。

「妖精,人家才不会从了你呢!」傲娇少年嘴硬是真,可身子却越来越软,今个也不知怎么了,栽在这狐狸精手里就挣不开了——无论身心,好像懂了为什么哥哥们都……

啊~ 那里……那里!好痒!

羞涩地低头一瞧,只见那夺取无数少男元阳的魅手正搭在宝具和玉丸的连接处,肉色的指甲仔细地摩擦着每一道皱纹沟壑,身子一颤,后庭的不适快乐便传递周身。嘴唇里流出几个暧昧服软的好听音节,嘤咛起来的稚弱正太听见腹黑人妻的畅然低吟。「小官人,奴家好喜欢吃童子鸡的,能不能……让奴家尝尝【鸡汤】的味道。」

勾人的声线令六娃心神俱醉,半推半就,没有表露反抗之意。

「哼——姑奶奶还斗不过你个小娃娃,不过……之前那么多次被你赶得死去活来,今番一定要让你的心身跪倒在石榴裙下,每一丝皮肉都好好虐过,来日方长。」心中得意的狐妖一手将六娃揽得更紧,悠悠母体芬芳发散而出,另一只手转逗弄为抓揉。

两只玉丸被玩弄于少妇的鼓掌间,流转弹动,白里透红,珊珊可爱。抹一些媾道爱液于手润滑,揉搓弹拨,玉丸一刻不歇,悦动不止,只觉被揉搓成各种形状的六娃即将达到巅峰,泻出初阳之际。

玉欢拿捏火候,揽住六娃的手长蛇出洞,一点竹笋顶端,哗得把笋皮剖开。

无法忍受一股热流直袭尾椎的少年却没能破瓜,技艺精熟的少妇以芊芊葱指抵住笋尖,其余四指拿住笋身,手握竹笋作徐徐转动,窃窃私语:「鸡汤要用小火熬制才好喝,小官人,要忍住呀~ 」

强忍泄而不得的苦楚,似乎因为这位大厨的悉心照料而好过很多。

谢谢~别急着泄泄,待会儿还要官人给力呢!

缓过火候的人妻将葱指伸进红唇中饱尝滋味,

尝出鲜腥香甜滋味的她把少年柔软推倒在床,薄被盖上玉背,舔咬拉扯茱萸之外还把垂涎滴下,不久六娃胸前湿滑一片。「好黏……你坏坏!」六娃娇叱一声激起了狐妖的兴致,在口水中再加入些许爱液,两粒茱萸居然兴奋地充血肿胀起来,分外敏感柔弱。

玉欢把枕头移到六娃腰后,让少年枕着舒服后抖动胸围,一时间波浪翻腾,轻而易举地夹住六娃娇小可爱的竹笋。侵略性的宝具体会着原始母香的包容,六娃耸动腰部,既无法脱出,也无法精进,反而因为和柔松比棉絮,软滑比绸缎的浪峰,那萎靡的宝具再一次傲立起来。

「奴家要继续熬炼汤水了,还请小官人再接再厉哟。文火,上!」

樱桃小嘴吞没笋尖,灵舌翻搅其中,湿涎泛滥,滋味盎然。

初精不一会儿便从枪尖溢出,整杆宝具被口水冲刷的湿润盎然,勃勃大跳,青筋暴起。每到这时那人妻就老练地用舌尖轻刺马眼数下,再卷住冠沟循环往复地卖力舔弄。除此之外,玉欢手托圆润无暇,潮红胀大的肉丘,挤玩夹弄被困的竹笋。

须臾间,六娃又登上高峰,可是腹黑人妻决心整蛊哪会刚过折磨他的大好机会。

按揉宝具末端的几处穴位,阻止精元散逸爆发,难以忍受的胀痛之感袭击未经人事的少年,得到痛并快乐着的奇妙体验。「哼哼,有的你受的。」狐妖双峰大肆喷射乳白色的浆液,咸湿香甜的味道遍布六娃周身,这是母性关怀的味道。

啊啊,好,好难受啊。

射而不能的六娃苦楚地看向玉欢,只得到一个无可奈何的回应。

官人可要耐心呀。

少年的平坦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满满盈盈,那是因为莹莹口脂的口红彻底融化在肠道里直通胃部,腥黏芬芳在体内汹涌澎湃,不断冲击下冲门,可雏菊因莹莹口脂的底座而完全封死。腹胀痛和后庭快意让少年蜷曲身子抓着床单,压在他之上狐妖得意地撩拨硕大的春笋,掏出两只扇贝夹死隆起的茱萸。

猩红的液体从肛塞里徐徐流出,六娃香汗淋淋。抚着肚子,抽搐不止,从牙缝里挤出求饶的可悲话语。

饶了人家吧!玉欢……姐姐。

可不能呢——官人。

如果真要认的话,也得认妈妈才对嘛。

好……妈妈,快饶了我吧。

嗯~ 这才是我的乖儿子。那就让你爽翻天吧。

托着宝具,玉欢伸展身子,用腋下抵住枪尖,缓缓涂抹蹭弄着早已泛滥成灾的初精。狐臭之说世人皆闻,但玉欢掌握独门秘法,可以少男精元陪香去臭,更使腋窝柔软无比,可比媾道,夹住宝具来回抽送,狐妖畅快坏笑。左右两只腋窝各摩擦了盏茶功夫,六娃捂着春笋和后庭再也不能言语。

马上就好了,官人。奴家要吃你的鸡汤了。

摆平任由她人摆布的六娃,玉欢狠狠抽了一下六娃后庭见红的小屁股,以观音坐莲式坐于少年宝具之上,以翘臀臀沟勾弄兴致。吃不消的六娃抽泣起来。玉欢将他抱起于怀中,峰顶送入口中,一手抚着他的后脑,一手引导六娃失去知觉的春笋进入玉壶中。

官人,奴家要开动了,请你的鸡汤一滴不剩地流进碗里来吧。

说着拔掉六娃后庭的堵塞,液化口红井喷爆发,琼浆玉露奔腾于其口中,馥郁奶香醇正地抚慰少男之心。而宝具中的精华果真一滴不剩地被榨

干,化为甘露填充进整个蜜壶。

滚滚长江入东海,一去不复返。

双方巨颤良久,一同倒下,不省人事。

红晕的脸上幸福可见。

瞬蜂潜伏在阴影里,豆蔻韶华的紧致身躯束缚在黑黄相间的女忍服里,唯有小腿和胸襟处能透过网丝欣赏姣好肌肤。

系紧黄蜂图纹的面罩,女忍长吁一气,身为半妖的她从东瀛伊达忍宗叛逃,后投靠黄泉仙子。根据大人指示,这次的目标是葫芦郎君中的七郎,斩仙葫芦威力巨大,不可小觑,但七郎年少稚弱,可取之。

端起一根短笛,瞬蜂隔着面罩,粉唇吸吐音口,靡靡之音流荡声线。

紫衣少年在花园中正准备接应六哥,谁料已身陷黄泉算计,周围暗藏数十个蜂箱,纤小的人形蜂妖嗡嗡而起,少顷就包围了整个庭院。

七娃暗自吃惊,仍镇定地施展法诀,祭出斩仙葫芦。成千上百的马蜂在妩媚郑声的指挥下直扑敌人,七娃边走边吸。任流蜂飞舞,也只得被葫芦吸入,囚禁异界。

圆润饱满的山岳抖动,瞬蜂身形如电,青丝中弹出一对可爱触角,数把苦无掷向七娃毫无防备的后心。

七娃早有防备,一转身躯,一柄青紫短剑从葫芦口激射而出。

正是仙界驰名的斩仙剑,与诛仙等另外三剑并列仙妒四剑。

纵使威力尚未恢复,也不是瞬蜂这区区半妖可以抵挡的。

贼子尔敢!

斩仙剑劈开半妖身形,血肉飞舞之相未现,只是青烟逸散。

东瀛忍术——影分身。

瞬蜂的本尊闪现在七娃背后,蜂翅眨动,浑圆大腿带动匀称小腿,美人蹄怒踹七娃撅起的臀部,少年顿时成了滚地葫芦。

堪堪起身,一记矫健侧踢再次命中正太侧脑。

七娃不善格斗,飞出后一个懒驴打滚起来,想要拉开距离。

可瞬蜂哪里给他这个机会,妖娆弯身翘起嫩臀,数根蜂蜇射出,逼得他手忙脚乱。

半妖激舞而来,七娃一笑,催动斩仙剑对准其暴露的要害。

妖精,着!

可瞬蜂不知何时竟出现在了七郎身后,穿戴忍者卒步靴的玉足狠狠踢在少年两腿之间,鸡飞蛋打,在所难免。

用了替身术,和蜂蜇互换了……

身子弓成虾米的正太方才醒悟缘由。

见他还想偷偷去操纵斩仙葫芦,瞬蜂飞扑到躺倒七娃的背上,两只藕臂箍死七娃不安分的大腿,而美腿则一前一后钳住躯干,靴子抵住正太的脖颈前后。

拗动身形,纠缠发力,七娃难受地被女忍擒拿在地。双手因美腿的钳制而无法摸到葫芦,小脸大汗淋漓,无济于事。肺部的空气因挣扎而迅速消耗,意识逐渐模糊,瞬蜂决定给予敌人恩赐解脱。

丝质白手套小巧玲珑,因香甜蜂汁的分泌而湿漉,双手合拢,食指中指贴近,对准会阴穴,倾尽全力一击。

【秘术】【千年杀】

啊啊啊啊啊!

不顾正太嗷叫,女忍撕开叶裤,手指狠狠插入正太的菊穴,随着黏腻的淡黄稠液流入体内,七娃的反抗渐渐微弱,瞬蜂揭开面罩,用檀口滋润那已然肿胀的笋根。

俗话说……春雨贵如油。

西王母主瑶池,蟠桃林,掌升仙会。

黄泉为其心魔,亦有乱世妖术,一名曰「肉林酒池」,二称为「欲孽桃林」,纵使是天仙级数,不慎入之,也难免道消身死。

而今,这两门妖术已趋于臻境。

一袭杏黄龙袍,妖仙坐于繁茂桃林之中,身前摆

有一道圆大石桌,左右两侧设有两列长桌,左侧坐有黑寡妇,百合子,莲生,右侧坐有墨华,毒蛰,雪女。

红碧二姣侍立于黄泉椅后,各执长蒲扇。

一干妖魔均口称妖仙功德无量,静候祭礼开始。

君王亦有封禅时,妖魔岂无祭祖日。

此次祭礼,黄泉仙子为供奉万邪之祖——天地阴母。

起身独自走上圜丘,身后百妖尾随,外裹麒麟裘,内附青龙衮,凤冠翘楚的妖仙手持镇圭,腰佩玲珑朱雀玉坠,面向西方傲立圜丘东南侧,口中喃喃。

阴母已死,女娲伏羲叛变天庭,今妖仙黄泉,恳请上仙遗魂感应,下赐真魔策,复我妖魔社稷,灭阐截道统。

祷言奉上,天地元气翻覆,似有深渊饕餮之音。

百妖鼓瑟奏乐,郑声乱雅,不在话下。

二郎,六郎,七郎皆俯首系颈,抬于小妖之上,昏迷不醒,从潮红娇羞的面象可见春梦之旖旎。

「还我弟弟!」一声暴喝从远方响起,妖仙却是镇定,暗道一声来得好。

大力郎君身挂红裳,变身九丈金刚,高举一大块土石朝众妖砸来。

山岳般大小的土石遮天盖日,自高空直坠而下,其力道何止千万斤。而黄泉素手一挥,一只琉璃醉妃壶从镜囊中脱出,江海般的酒酿铺天盖地,愣生生将飞石阻隔在半空,不得寸进。

乘此良机,黑寡妇和百合子母女同心,领着事先埋伏好的一帮蜘蛛精儿,喷丝吐茧,无数乳白色的蛛丝交缠成一张巨网盖住大娃下半身,一时竟难以挣脱。

众妖呼喝呐喊,执兵而上,欲擒此僚。

「休伤我大哥!」娇叱发出,正是三娃。

万年蟠桃医好了他的神通道法,却保留了他靓美娇娘的相貌身形。

只瞧他从旁杀出,拳打脚踢,金光频闪,折杀十余个妖精。大娃也顺势摆脱了蛛网纠缠,变为原形,助三弟力会群魔,战局不利,在所难免。

黄泉以目示意莲生,少女挣扎一二,柳眉微皱,终究飞身而上,与情郎翻脸成仇。

「莲生……你……」三娃啮齿,面色复杂。

莲妖踌躇,还是藕臂轻摇【落霞映雪】,漫天绸缎袭向三郎。白缨枪上下游走,宛如游龙,三娃不惧刀枪,又恐伤了莲生,不免束手束脚起来。

黄泉见此,佯装喜色,号令众妖蚁聚围之。

三只祭品边只剩妖仙一人之际,变故陡生。

水火二郎埋伏左右,互从桃林中一跃而出,驱动神通,南明离火与北冥癸水,一阴一阳,一火一水,左右夹攻位于圜丘东南侧的黄泉,端的是势不可挡。

「着。」然而黄泉不过捏了一个手诀,熊熊烈火熄灭,滚滚大水化流。火娃水娃不约而同地体虚神离,骨软乏力,四郎周身要穴青紫一片,甚是骇人。五郎丹田紫府滚烫若炉,内火上扬。

雪女,墨华,汝等抗贼有功,当奉为上卿。

欢和之时,两女早就在葫芦郎君体内埋有后手,可怜两郎仍自以为得计,可保无忧。

「四弟!」

「五弟!」

大娃愤怒一吼,虎臂挥舞,打翻四周一群敌兵,直冲万恶之源而去。

妖仙媚笑一声,酒水裹挟的那座山石应知而动,不偏不倚镇压大郎。

三娃孤身一人,悲愤难当,舍身撞入巨山,体力不支,难以自持。

「葫芦郎君,前世之仇,今日得报,本宫甚慰。」黄泉含春盈笑,倩影大翘。

「除了整治你个三娘,还有一件事,当先解

决。」

「乖狗狗,这几天主人的玉足玩得你舒不舒服,可有诚心降服之意否?」妖仙脚踏仕女鞋,轻踩不着寸缕的二娃,地方自然是那根昂扬旗帜。

「主人你……怎么看破的?」二娃苦笑一声,仍由宝具开苞,暗算之举不得成功。

「本宫习读罗织经久矣,通宵男人之色念,你个贱娃舔足时十分入戏不假,可从未留恋媾户,可疑也。之所以不点破,只是想看看能否假戏真做,顺势降服,而今无聊,不妨戳穿,以观情性。」

柔软的仕女鞋鸾尾凤头,时而碾压时而戳击,二娃宝具大动,轻轻呻吟起来。

三娃见了,方欲解救,谁料坐于二娃头上的黄泉薏指微绕,另一只仕女鞋妖韵怡人,划出一道黏人曲线,似一只丝绸蝉帕,好死不死把三娃的长枪套入鞘中。

三娃呢喃一声,双手紧拽仕女鞋,谁料那柔韧布料严丝密合,紧紧贴合长枪,加之滑如油脂,竟扯它不下,徒徒给羞处增加了那隐秘快感。

「可恶,黄泉,你……你……有本事……事……别用这种鬼蜮伎俩。」少年涨红的少女颜容,双手捂住胯下,身子不住颤抖,似乎随时可能射出精元。「哟呵,怎么,只许你们男人家两股战战,淫威肆意,不许我们女人家将计就计,顺其自然。」幸子长鞭猛抽三娘后臀,吃痛的正太啊呜扑倒在地,语焉不详,而胯下浆液从女鞋里溢出,竟是被抽射了。

众妖欢欣鼓舞,把七位葫芦郎君搬上圜丘,丘面置有九五大床,四只床脚上各放紫金香炉一只,燃长明香。妖仙卧于正中,葫芦娃成不同姿态环其而眠。

阴阳欢祀,不外如斯。

长明香飘忽紫气,有东来之势。

众妖坛下纷纷奏郑乐,讴歌相感,发靡靡之音,以助雅兴。

群郎醒觉,见己赤身于黄泉旁,皆大惊。

方欲逃遁,床边无形结界破它不得,又无力与妖仙抗衡,只得坐以待毙。

万妖之主此时也赤诚相对,只留衣物于床上,挑起一件胸衣婆娑于乳丘,朱唇轻咬亵衣边角,凤目秋波婉转,青丝杂乱倒挂于鹅颈锁骨间,仪态忽圣洁忽妖冶,或空灵或火辣,交织连绵,纵有千种风情,恕在下不才,难以盖全。

「郎君们,本宫空虚得紧,还望今宵垂顾以宝具,喂养凭精华,倘若不甚主动,休怪哀家颠鸳倒凤,自取所需喽。」

大娃跳起呼喝:「妖精安敢辱我!饶是粉身碎骨,我也与你誓不两立。」

黄泉闻言不怒,反而作势起身,酥肩抗住大娃双腿,八寸宝具垂下铃耳旁,玉丸自然而然垂于樱桃小嘴之畔。此时方道:「前几日本宫座下幸子曾言大郎最喜听曲,尤好《后庭花》,本宫不才,愿歌之。」

言毕,嬗口咬合,吐气如兰,又出娇舌轻拭龙涎于八寸宝具,受此媚术,大娃鼓胀难当,欲推脱之。后庭遭齐腰青丝袭扰,深入肠道,刺攒肉壁,不在话下。

须臾便交代元阳,仙子鲸吞长吸,纳于母巢之内,檀口之中,不漏分毫。

事结,大娃俯首于锦榻之上,背对仙子,高耸臀部,四肢软瘫,似意犹未尽耳。

黄泉莞尔:「歌已毕,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是知音,大娃功力尚浅,当有所补益。」话音一落,信手变出一枚玉簪,浇以母汁,封入菊中,气节全丧之下隐然啜泣。

可怜少年英雄盖世,力拔山兮,却被妇人玩弄亭榭,不

可自止,至此地步,实属冤孽。

一面以妖法催动玉簪,一面以姌户吞吃宝具,骑乘于少年之上。黄泉妙目流转于二娃,二娃心知不妙,可其将计就计,委身于贼久矣,安能抵抗那美人蹄子的勾引?

飘飘然候于妖仙身侧,女王手罩两只罗袜,一只蒙住二郎千里眼,一只堵塞其顺风耳。「君知书达理,岂不闻一袜障目,不见佳人之理。」言讫,那御袜芬芳如芝兰,裹挟女子体味,又念及出自黄泉,二郎胯下挺枪欲战。

甩动腰肢,起伏于大郎身上,金风玉露胶粘一道,胜却人间无数趣味。

拇指为君按于二郎马口,其余三指为臣,佐,使,起挠弄龟沟,揉压精道之用,小指为妖,暗探会阴。少时,二郎亦纳头便拜,欲生欲死。

随意收拾完二郎,妖仙猛骑胯下玩物,弹润矫健的大腿盘缠在他背后,蜂腰乱舞,上下起伏,颇有狂野之姿。「加油,大郎。快用金箍棒好好捶捶本宫的盘丝洞呀。」

大郎听了这淫言媚语,羞怒之余竟有了些心猿意马之感。八寸宝具凝如铁打,反复冲击那蜜水泠泠的肉壶,被动感受着壶壁夹击枪身的快意。阴壁褶皱凸起,乃绝世好穴也。黄泉天生媚骨,且是「白虎」,弄得大郎招架不住。

好一番婆娑,妖仙再次榨出大郎元阳,妩媚地向剩下的葫芦郎儿们抛送阵阵秋波:「你们这群愣头小子,怎生还不向你们的大哥学学,有道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言罢,柔舌婉转于朱唇贝齿间,一记绯红飞吻顺势盖向众正太。三娃捂着被绣花鞋禁束的下身,毅然挡在各位弟弟身前。

啊呃嗯啊啊嗯!

那飞吻不偏一寸地落在三娃的心口,只觉薄荷般的清凉之意席卷灵台方寸,随即便涌出无尽的交合欲望,三娘胯下的仕女鞋彭地隆起。

「哟呵,这才对嘛~ 嘻嘻~ 」黄泉言语转为二八芳龄的俏皮少女,竟也不觉突兀。瞧她神色古灵精怪又天真朴质,三娃迷失神智下主动摁住大敌头颅,用以伺候自己的宝具。仙子也不动怒,细心卸下女鞋,温暖宜人的口腔细密包裹住整只长枪,居然用起了最为男尊女卑的【深喉式】。

三娘呢喃,陷于香津中的春笋长驱直入,抵住咽喉要害。「黄泉姐姐~ 」

「弟弟要我,姐姐怎会不给?」嘟囔着不清不楚的暧昧对话,妖仙动起真格,一边高唱《天地阴阳交欢大悲赋》,一边为三娘洗漱,俪音整荡,有凤鸣于九皋,其声天下闻,最上式的口欢术一出,任三郎的金刚不坏之体如何了得,也是软绵无力,筋骨酥疲,不复威风。

三娃软趴趴的身子被妖姬陈于柔膝之上,嫩臀鼓鼓朝上,瞧着可爱。黄泉抚掌轻拍,三娃醒觉,一面羞涩难当,想要逃脱,一面又想要翘起尾尻,迎向那芊芊素手。不一会儿,荔枝般小臀被弄得泛起潮红,啪啪作响,宝具回春,被两只雪润膝盖夹住,兼之细腻摩擦动弹不得。「姐姐……你好坏。」

黄泉也不答话,反对剩下的四个娃子轻笑道:「瞧,汝等兄长尽已折节降服于我,何不仿效他们,以绝孤独之祸。」

火娃性子最为刚烈,怒叱一声:「妖精,你休想。我就是粉身碎骨,也不会与你做出那种苟且之事。」

妖仙戚容哀婉,道:「嫌弃奴家身子脏吗?郎君既然不肯临幸于我,那么就自撸去吧。」

言讫,一张鸳鸯被鼓动飞出,从火娃头顶径直盖下,少年神通被禁,空有一身气力而已,手脚搅动,死命抵挡也难逃被柔软温热的棉被裹挟束缚的结果。

火娃动弹不得,剩下的三娃那可彻底没了法子。

揉揉玉掌婆娑下舒服得直哼哼的三娘,黄泉嗔怒道:「你们三个娃子还不交待,难不成想像你们四哥一样自撸吗?」

七娃被爆后庭,尚不能站稳,怯生生地瞧着傲慢的女王,两腿一软,竟是跌坐在地。「哟呵,还是最嫩的七郎可爱,来~ 」话音刚落,不着寸缕的正太便被妖术驱使,滚着回到妖仙脚边。只见她一头按压着三娘的宝具,另一头用脚尖挑起七娃的下巴。

「你,你要做什么?」奶声奶气的惊恐疑问让黄泉的兴致难以收束,立马便把三娃的凶器直接塞进他弟弟温润的口腔中安抚。「呜呜,你这变态……」七娃含糊不清的嘟囔着,想要摆脱,而着魔的三娃居然按住其头颅,死命地冲刺。

咽喉被粗暴侵犯,而施虐者又是自己的亲哥,男男之间的耽美快意交织在一起,七娃身子发热,可谁料黄泉还不满足,转头望向被鸳鸯被温存已久的火娃,那火热的长枪早已干渴难耐……

啊啊啊——妖妇扶着枪尖,用自己的香津润滑后朝后庭缓缓捅入,初开的小菊天衣无缝地收容了枪杆。一前一后,一浅一深,妖妇辅助着玩具向另一只玩具发动「梨花枪法」。

少男两眼翻白,四肢靡软,栽倒下去。

要坏掉了!

要坏掉……嗯啊!

三只幼童继续热火朝天的搞基,黄泉置身事外,望着惊恐无比的六娃和水娃。

「恶……心……」六娃咬牙切齿地发起控诉,闭着眼睛的他不知会受到怎样的非人虐待,可他执意用最后的血气抵抗妖精的折磨。

「呵呵哒,六郎你之前和本宫门下的狐媚子厮混时,怎么就不嫌恶心了呢?

最看不惯你们这些臭男人,嘴上道貌岸然,实际上……嘿嘿~ 」妖仙抓起六郎的手腕,高举过头,抽出一根绵长玉带,牢牢捆住。黄泉喵叫一声,从背后环住正太,巨硕的双峰磨蹭猎物的后背,一只藕臂横栏过头,扳住正太的双臂。

嗄……

少年吃痛之余,忽觉腋下瘙痒难耐,原是黄泉绕首而下,温舌舔挠。妖仙顶腰,修长有力的长腿缠过猎物的腰部,直袭前方要害。

两只美人蹄子双剑合璧,以打坐姿势夹紧六郎的竹笋,拔苗助长,在所难免。

水娃支支吾吾地旁观,方欲作为,却被媚术所迷,魂悠悠地走近黄泉……

六娃挣脱不了妖仙,只觉胯下之器在柔嫩金莲的爱抚下愈发澎湃,湿淋淋的汁液从开口淌下,滋润了愈发放肆的美人蹄子。「弟弟你那么容易湿,可比你五哥更像一个水娃呢……」

听得耻笑,少年娇红着脸,默不作声,闭目受之。

「哼!」黄泉挥手招来被媚术所迷的水娃,令他神魂颠倒之余,趴开双腿,翘起水灵白嫩的臀部。「好好用你的水来滋润你哥哥吧,小坏蛋。」六娃之宝具在玉足的牵引下进入了同性的胴体,竟然更加胀大兴奋。「不愧是互撸娃!龙阳断袖的癖好真是厉害,好好让我看看你们是怎么兄弟情深的哟。」

妖女猛地给了六娃的屁股一巴掌,将他打得不得不向前拱动身子。

又几根玉带精细地缠住六娃和水娃的躯干与四肢,

将他们形影不离,始作俑者绕到水娃这一侧,轻打响指解除了媚术。「水娃子,和你弟弟有肌肤之亲的感觉可算舒服?」

水娃羞耻难当,道:「妖精,你竟敢做出此等违反人伦的……」

黄泉莞尔一笑,捏住水娃象牙般胸膛上的两粒诱人樱桃,吐气如兰:「怎地,还想反抗不成?着!」言毕,女王舌尖的温香软玉便深入到少年的口腔中,华津吐辅,浪漫缠绵,仿佛三魂七魄也要离体而去一般。一吻方休,一吻又至,此次却是在胸前樱桃处。

「瞧你这小可爱的可怜样,那么本宫就稍微给你一点奖励吧。」黄泉计上心来,以自己的肉壶套住水娃的私处,爱液翻滚,反复夹弄笼中之物,少年前后两难,更别提妖妇一只妙手绕到六娃的后庭,对巷道进行温柔探索,加剧了六娃的冲刺力道。

三人就此成为了难分难舍的一个整体……

两柱香后,略作打扫,望着瘫倒在地的七个少年,黄泉难免自鸣得意。收集完七个郎君的精元,她的大业已然成功一半,至于西王母留给你们的蟠桃,不妨化为【她】的养料吧。

仙子将葫芦郎君们围成北斗七星状,腹上闪烁点点星光,万年蟠桃使得七人神通合一,只见一道白光闪过,金刚葫芦娃赫然登场。「妖精!我等兄弟七人化为一体,还不速速投降」

「哟呵,怎么?娃子你还没受够教训,想让本宫再调教一下你们?只可惜你们七合一,倒是不能再让本宫欣赏一下刚才的分桃大戏了呀。」媚态尽显,妖娆气焰不减,黄泉仙子随着一道粉雾升腾,消失在了金刚郎君身前。「想再见到我的话,就朝黄泉宫的最下部进发吧……待会儿可别哭啊,少年。」

长空若洗,天清霞裳。

与之前连月的枯日当空,形成鲜明反差。

吸日月之精华,受天地之造化,灵物出世,常伴异兆。

如从这等浣天之象观之,此次出世的灵物当是善灵,而不似前朝那只石猴般灵昧未知,故而金光直冲天宫,忒的是一股桀骜不驯。斗战胜佛归西而去在人世间已有数十载春秋,而今朝由黄泉宫底勃发的,却是天地阴母的三道斩尸分身之一。

道者,反之动也。

象征无尽交媾欲望的尽头反而是清淡如水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