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海的黄昏2
正文第3部分令她甚為痛苦。他们先把她的双手固定在背后,然后又把绳子绕到前胸,仔细地捆绑她的乳房。眼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乳房被麻绳勒得变形并高高地鼓起,司徒燕產生了一种异样的羞辱感。接著他们又将她光裸的大腿分开并用绳索固定。
当他们将一根绳子穿过她的胯下并勒住她的阴部的时侯,司徒燕几乎不敢相信会有这种折磨凌辱女性的方法。在麻绳嵌入柔软敏感的阴唇的那一剎那,尽管还隔了一层内裤,司徒燕还是感到一阵酸软,身子差点站立不稳,嘴里也几乎忍不住呻吟起来。
最后他们完成了对她嘴部的凌辱,并把她的身体彻底固定。这时司徒燕已经因身体被捆绑的痛苦和心理上的羞辱感而几乎神志不清。这时她感到有人在她手里塞了一样东西,并且听到那个女声道﹕现在你手上的是一个遥控器。如果你挺不住了,就按一下开关,训练就可以终止。“然而这时司徒燕胸中却升起了一股傲气与怒火。“我决不屈服。”她用眼神表达了出来。尽管眼中含著泪水,她毫不犹豫地扔掉了手上的遥控器。
司徒燕并不知道,她对面的墙壁是一块巨大的单向透明玻璃。就在隔壁房间,座著杨局长和他的客人科罗廖夫。
“我真不明白你们东方人,”科罗廖夫望著玻璃那边正在痛苦挣扎的司徒燕,皱著眉道,“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同志,她还这么年轻。”
“鲍里斯- 谢尔盖耶维奇,不要这么温情嘛,”杨局长仿佛是在看精彩的马戏,兴奋地道,“斗争是残酷的。现在对她们仁慈,实际上是害了她们。”
科罗廖夫还是显得愤愤不平。他一口喝干杯子中的酒,站起来大步来回走动。
杨局长不动身色地又替他倒了一杯﹕“来,為我们的合作成功干杯。”
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过去了。司徒燕感到自己仿佛成了一个大水源。原本英气逼人的脸上已经分不出是汗水还是泪水。半裸的乳房上也布满了晶莹的汗珠。
更遭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逐渐适应了被绑的痛苦,而慢慢地產生了快感。
她清楚地感觉到有一些液体正不断地从自己的阴部渗出,并缓缓地顺著大腿流下。
“天哪,这一切什么时侯才会结束﹖”司徒燕几乎要绝望了。
(二)
“不错,你表现得很好,经受住了考验。哈哈。”
就在司徒燕觉得自己快要崩溃的时候,杨局长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他带著几个女战士不知什么时侯来到了司徒燕的身旁。一看见杨局长,被捆绑的年轻女特工象受委屈的小女孩见到了父亲一样,泪水再度滚滚而下。
杨局长说了半天表扬鼓励的话,就是没有要下令给她松绑的意思。这使得司徒燕不由得大為窘迫,却苦于嘴还被堵著,无法出声。
“这只是第一项内容,后面还有几项……”杨局长眉飞色舞道。就在这时,旁边女秘书身上的电话响了。杨局长接过来一听,脸色顿时变了。只见他收起电话,无奈地命令旁边的女战士们给司徒燕松绑,同时对她道﹕“看来没时间了,只好暂时先到这里。今天你休息一下,明天到孟医生那里作次体检,随时准备出发。”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然而走到门口,他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下,心里却在想﹕“矢村那只老狐狸难道已经嗅
到了点什么了﹖”
老狐狸其实一点都不老。只是他的对手们都习惯这样称呼他。身為日本安全保障局东亚分局长的矢村正五郎今年才三十六岁。自从投身情报界以来,他一直平步青云,被视為成功的典范。他自认是天生的斗士,在柔道,剑道和围棋上都有很高的造诣。他从不知失败為何物,也决不容忍别人,特别是自己的手下的任何失败。
然而矢村现在的心情却糟透了。他不得不承认,他遭到了失败。他在远东精心布置的间谍网不久前被对方全部破获。其中在Z 国和朝鲜半岛的损失尤其惨重。
他低估了那个姓杨的老家伙。
现在的远东这个国际间谍战的大舞台上,Z 国和俄国这两个日本歷史上的死敌正日益加强合作。而且连朝鲜人也表现出了越来越强的敌意。看来除了美国人,其他的都成了敌人。矢村甚至毫不怀疑,美国人在某个时候时候也会在背后捅一刀。
然而矢村是不会认输的。他喜欢接受挑战。随著酒精在体内的燃烧,他已经立誓要展开报复,让对手付出双倍的代价。
不过,这样的失败还不足以让矢村借酒浇愁。他在这家东京最昂贵的SM俱乐正文第4部分部里坐了一整天,喝了无数的清酒,这是另有原因的。一想起这一点,矢村便感心如刀割。
在同僚中,矢村以不近女色而闻名。早年在帝国大学求学得时候,他就立志终身不娶。他认為爱情会损害判断力,这对一个情报人员来说可能是致命的。当然,矢村决不是太监,也不想当和尚。他对女人的态度很简单﹕女人天生就是被男人用来玩的,她们只是男人用来发泄性欲的工具。他的发泄方式是性虐待。只有这样才能使他那旺盛得异乎寻常的性欲得到满足。这是他成為这家SM俱乐部白金卡持有人的原因。
然而在一年前,当矢村第一次见到向井亚纪子时,他的整个人生观就象关东大地震时的木制房子一样轰然倒塌。他相信自己疯狂地爱上了她。他踌躇满志地向亚纪子求婚。他认為自己无可挑剔,却想不到那个高傲的航空自卫队女飞行员冷漠地拒绝了他。她这样告诉他﹕没有比这更不可能的事了。
这无疑令自认天之骄子的矢村几乎发狂。一旦不能如愿以偿,极度的爱很容易转变成极度的恨。这是条颠扑不破的真理。矢村是这样一个人,凡是他得不到的女人,他也决不让别人得到。他动用了手下的力量对亚纪子进行了严密的监视。
一旦发现有某别的男人进入了亚纪子的生活,他将无情地将他们毁灭。但是这样的男人目前并没有出现。
在公眾场合,矢村将他的性虐倾向掩盖得很好。自从见过了亚纪子之后,矢村觉得一般的BDSM已经引不起他的兴趣了。他对那些一见到他就伏在他脚下战栗的女奴隶彻底厌倦了。他希望被虐的女人敢于蔑视他,反抗他。矢村认為,被虐的女人不仅要有强健的体质,更要有强健的灵魂。亚纪子就是这样的女人。
矢村发誓要让亚纪子后悔自己生為女人。他仿佛已经看见了这样的情景﹕上身穿著航空自卫队军官制服的亚纪子被反缚双手跪在他面前,赤裸的下体被插著假阳具﹔她秀丽的脸上充满了悲愤,却又无奈地用嘴含著他的肉棒……
矢村终于醉倒在桌子上,脸上却现
出一丝神秘莫测的笑容……
上午十点,司徒燕准时来到了三零一医院孟冰医生处。她依然显得神采奕奕,看来昨天的捆绑训练对她情绪的影响已经过去了。
孟冰医生四十多岁,未婚,是个受人尊敬的女军医。她曾多次替司徒燕作体检,两人关系很融洽。因此当孟大夫要她脱光衣服时,司徒燕没有半点犹豫。
司徒燕把脱下来的衣服放进衣柜,转过身来,却发现孟医生目不转睛地盯著她,而且面颊潮红,胸脯起伏,呼吸也有些急促。
今年二十四岁,酷爱运动的司徒燕拥有近乎完美的身材。她的身体不仅对男人充满诱惑,在游泳池的更衣室内也常常引来女人们绝望的羡慕神情。
但是现在这样灼热的目光竟来自平素一向端庄的孟医生,这不禁令赤身裸体的司徒燕也感到有些局促不安。“没结婚的女人就是有点怪怪的。”她甚至想用手去挡住自己的乳房和阴部。
幸好孟医生很快发现了自己的失态,忙咳嗽一下,又恢复了往日稳重的神情。
“小燕,躺到这边来,先替你浣肠。”
“浣肠﹖”司徒燕有些意外,“不是说体检吗﹖”
“今天要进行的是女性生殖系统的全面检测,目的是要测试你的性器官的各项机能指标。浣肠和导尿是必要的准备步骤。”孟医生温和地解释道。
司徒燕犹豫了一下,便躺到了一张妇科检查台上,并按护士的指示侧卧,背对著孟医生。
孟医生一面和司徒燕聊著家常,一面在她的臀部上轻抚著,令她感到一阵奇异的骚痒感,同时却有著说不出的舒服。
“来,放松肌肉。”说著,孟医生分开司徒燕的臀肉,将一个硬物轻轻地插入了她的肛门。司徒燕正感到奇怪,因為这些工作本应由护士来完成。她放眼望去,却发现护士们都已经不见踪影。
接著,司徒燕感到了一阵温暖的液体从自己的肛门注入了直肠。起初并不感到特别难受,但是随即腹内便开始翻江倒海,强烈的便意阵阵涌来。孟医生却又去忙别的事,仿佛已经忘记了她的存在。
司徒燕涨红了脸,却又羞于啟齿。然而腹部剧烈的涨痛使她终于忍不住呻吟起来。孟医生这才如梦初醒般地道﹕“啊,真对不起。我没想到这种进口的浣肠正文第5部分液效用这么快。”说著,她把一个搪瓷便盆塞在了司徒燕的臀下,“好,排在这里吧。”
司徒燕已经顾不得其他的了。便盆刚一放好,她肛门一松,排泄物混合著液体便喷涌而出,同时感到了一阵无比的轻松。
完成了浣肠后,司徒燕无力地躺著,由孟医生轻柔地用温水替她清洗肛门和臀部。娇嫩敏感的肛门被湿纱布来回轻拭著,產生了一种难以说清的酥麻。这令她想起了童年时情景﹕那时她上完大号,妈妈也是这样替她擦屁股的。
“弗洛伊德说,每个人的潜意识里都有一种恋肛情结,这可能来自儿童时代经歷. ”孟医生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
随后,孟医生让司徒燕仰面躺在手术台上,双腿弯曲分开。接著,她把司徒燕的两个脚腕用钢圈固定住。司徒燕并未表示任何异议,因為她知道妇科检查时都是这样的。
“你的外阴部发育得真好,百里挑一,”孟医生注视著司徒燕完全暴露的私处,“这样子在古时侯就叫做‘名器’,是男人梦寐以求的
东西。”
“哎,孟大夫别开玩笑,羞死了。”司徒燕红著脸轻声道。
“傻丫头,都是女人,害羞什么﹖”女军医在年轻的女特工的大腿上轻掐一下笑骂道,“我是医生,那地方见得还少么﹖”
说著,孟医生拿来了一根细长的橡皮管﹕“你从没插过导尿管,可能会痛一点,要尽量放松肌肉。”
她分开司徒燕的两片丰润饱满的阴唇,找到了细小的尿道口,熟练地把管子慢慢插了进去。管子的另一头放在一个玻璃量杯内。
“哎哟……”司徒燕果然痛得打了个冷颤,只觉得尿道内火烧般地灼热。
“不要紧,很快就好。”孟医生温柔道。她感觉到导尿管已经进入了司徒燕的膀胱。果然,不一会儿就有淡黄色的液体慢慢顺著管子滴出。来医院之前司徒燕上过一次厕所,因此导出的尿液并不多,不一会儿就停止了。孟医生随即拔出了导尿管。
“现在,我们来测量一下你的乳头直径。”孟医生用短尺量了一下司徒燕的乳头,然后又用手指轻轻捏了几下,使她的乳头充血勃起,随即在记录纸上写下﹕平时8 毫米,勃起后12.5毫米。
“很好。接下来,要测试你的阴蒂敏感度和勃起度。”说著,孟医生再次挑开司徒燕的阴唇,又轻轻地剥开她的阴蒂包皮,使那颗细小的红豆暴露在空气中。
女军医把自己细长的手指轻按在了姑娘的阴蒂上,缓缓地转动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