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妇的奴隶(四)

贵妇的奴隶(四)

早上六点钟,我被妈妈叫醒了,「儿子,妈妈昨晚一宵没眨一眼,现在眼都睁不开了,快点进去给妈妈舔一会儿屁眼,妈妈现在只有一泡屎赏给你吃了,等你吃完后,舔着妈妈的屁眼,等妈妈睡熟后,你如果肚子饿的话,就到侍女那儿吃一点你自己喜欢的食物,然后自己打迪去她们家,记住,以后在那边,不许乱说一句话,我已经对你说过不止一次了,你这一辈子从身体到灵魂只能属于我一个人,如果谁想对你有任何非分的想法,谁就会后悔终生,假如你自己对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有非分的想法,那你将会跌入我为你设置的活地狱,生不能,死不得,如果我一旦对你的爱消失了,我就不会再把你当人看,到那时候,你的每一天将会过得十分悲惨十分恐怖。我的这些话绝不是在恐吓你,你个猪脑子,赶紧给妈妈清醒吧,你见过听说过这世上有哪一个正常的女人会将自己所爱的对象允许别的女人分享。所以,我警告你,马上断了对她们母女的邪恶的、肮脏的念头,妈妈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可能最多只需忍耐一个礼拜的时间,在这几天里,你只需做到时刻保护好自己,不要发生任何意外就行了。如果在这几天里,你再给妈妈节外生枝的话,你和妈妈之间的关系就会彻底结束。把妈妈这些话刻在你的心里,记下没有。」

我现在算是完全明白了妈妈的心意,在妈妈和宋阿姨母女之间的选择中,我自然不需要任何的犹豫,因为对我来说,妈妈是我已经交付生死的女神,是我生生死死绝对崇拜的女神,她不但是我肉体的归宿地,更是我灵魂的归宿地,而宋阿姨母女仅仅是我感觉和生理上的归宿地,这种归宿是绝对不会维系长久的。我跪在地上,仰望着令我崇拜至极的妈妈说:「妈妈,您的话,儿子已经字字句句铭记在心,至死也不会忘记一个字的,儿子向您发誓。」

妈妈看着我的眼神,摸着我的脸,双眼充满着殷切的期望说:「这一次,你可一定要始终言行一致,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要再辜负妈妈对你的殷切期望啊。

好了,妈妈就看你的行动了,赶紧进去吧,妈妈实在太困了。」

妈妈的床是经过了特别加工,里面的设计特别精妙,我只需打开床的一端的一个圆盖子,钻进去仰面躺好,妈妈只需按一下开关,我的整个人就被固定的死死了,我的头会被自动推出床中间的圆洞,随后,圆洞会自动收紧,紧紧固定死我的头。妈妈躺上床,感觉到我的嘴已经贴住了她的屁眼后,就不会再动了,我伸出舌头在妈妈的屁眼周围舔舐了一会儿就把舌头伸进了妈妈的屁眼,当我感觉到妈妈的屁眼在不断扩张时,就用嘴包住妈妈的屁眼开始拼命吮吸,妈妈第一节比较硬的屎是被我使劲吸进嘴里的,妈妈感觉到我已经吞咽下去后,随后的几节屎就比较顺利的拉进了我的嘴里,我的嘴在妈妈的屁眼底下虽然只有短短的两天,但却已经和妈妈的的屁眼配合的天衣无缝了。所以,妈妈往我的嘴里拉屎是根本不用担心的,到了最后,从妈妈屁眼里出来的基本都是粘液,我吃起来就更得心应手了。妈妈的一大泡屎全部进了我的嘴里后,我开始嘴唇舌头并用,轻柔的给妈妈的屁眼做起了唇舌按摩,不想妈妈今天真

的太困了,很快就睡得死死的了,她临睡前忘记了按一下开关,我也就只能动也不能动的为妈妈的屁眼做起长时间的唇舌按摩了。

妈妈一口气睡了三个小时,还是被自己做的噩梦惊醒了,她尖叫了一声,忽的坐起身子,摸了一会儿自己急剧跳动的胸口,才慢慢平静下来,才意识到我还在她的屁股底下,她看了一下表小声说:「哎呀,睡得这么死,让我的宝贝儿子辛苦了这么长时间,不过,坏事里面有好事,你却很幸运的能够独吞妈妈的这泡尿了,儿子,快张嘴,妈妈要尿尿了,别急,慢慢喝,我的儿子真乖。」

喝完了妈妈的一大泡尿后,妈妈按了一下开关,我从床的另一边的圆洞爬了出来,妈妈疼爱的摸着我的脸说:「儿子,还有一会儿时间,妈妈想特别奖励你,快去把你的臭嘴洗干净。」

我知道妈妈要干什么了。丝毫不敢犹豫,用最快的速度清洗了自己的嘴,然后,爬到了床上,在妈妈的胯下,用嘴贴住妈妈的阴部,卖力的舔舐起来,一会儿,妈妈开始细声呻吟,很快,妈妈的呻吟声就变得尖锐起来,隐水越来越多的被我吸进了嘴里。「爬上来,儿子,快给妈妈拼命插呀。」

这是妈妈两天内第二次和我做,我知道,妈妈在做时是从来不肯浪费精力的,我必须竭尽全力保证妈妈达到最快活的地步,好在我的性功能非常强劲,加上对妈妈的极度崇拜和痴迷,所以做到这一点还是不太难的。半个小时后,妈妈终于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急剧收紧,我欢快地叫唤着,一股股JY强劲的舍进了妈妈的阴道里,整个人也随即瘫在了妈妈的怀里,歇息了一会儿,妈妈翻转身将我压在下面,嘻嘻笑着,两只手抽了我几十个耳光,接着紧紧亲住我的嘴,一口又一口的痰液和唾液就赏赐给了我。几分钟后,妈妈让贴身侍女过来舔干净了自己的阴部,便拽着我的Y具进了浴室。

吴德善和六个他所雇佣的所谓高手十二点准时等候在客厅里,十几分钟后,妈妈打发走了我,穿着纯白色连衣裙、纯白色的拖鞋走进了客厅。吴德善根本不顾及他所雇用的六个人在一旁,慌忙跪下,一边叫着「妈妈」一边磕着响头。这六个人一时惊呆了,他们平日最最惧怕的人现在竟然给一个这么年轻的女孩磕响头,而且还不断地喊着「妈妈」这太令他们不可思议了,不过他们最起码明白了一点,那就是,这个女孩绝对不是一个平凡的人,而妈妈的超凡气质和倾国倾城的容貌更让这六个人不敢抬头直视了。妈妈坐在沙发上,任由吴德善舔着她的拖鞋,她一边喝着冷饮,一边打量着这六个人,不免有些意外。首先,妈妈没有想到这六个人会如此的年轻,最小的也就十六七岁,最大的也不过三十岁;其次,他们竟然有三个是女的,而其中最小的那个正是三个女的中的一个。妈妈突然揪住吴德善的头发,把他的脸拉到自己跟前,另一只手「噼里啪啦」就抽了他十几个耳光,「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进来不给我介绍,就知道舔鞋,现在是舔鞋的时间吗?我打死你这个蠢货。」

抽打了他几个耳光之后,妈妈又使劲往他的脸上嘴里啐了十几口唾沫。六个人看的惊呆了,一个个张大嘴愣在那儿。吴德善还在叩头认错,妈妈一脚

踢在他的脸上,吴德善仰面躺下,「你个贱狗,还不快给我介绍。」

妈妈其实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要让这六个人在第一时间就从心里臣服于她。吴德善也不敢也极有可能是不愿意擦去脸上的唾沫,跪在妈妈脚下,向那六个人招了招手,六个人在他们最惧怕的人跪在那儿的情况下,一时不知道是站着好还是跪着好,他们互相看着,最小的那个女孩首先跪下了,其余五个人也不由自主的一个跟着一个跪下了。吴德善脸上挂着若琳的唾沫,声音却威严地说:「你们这几个蠢货,还不快给你们的祖宗磕响头,想找死吗?」

年龄最小的那个女孩反应最神速,她叫了声「祖宗,孙女给您请安了,」

就连续不断的磕起响头。其余五个人也马上反应过来,声音不一动作也不一的叫着祖宗磕着响头。妈妈笑眯眯地说:「哎呀,我突然间就有了三个孙子,三个孙女,可祖宗今天没有准备礼物赏赐你们,怎么办好呢?」

吴德善在一旁说:「妈妈,您老人家的香痰和香唾就是她们最最珍贵的礼物了。」

「儿子,你自己好这一口,也不能逼着别人也好这一口啊。」

妈妈的话音未落,年龄最小的那个女孩突然跪爬到了妈妈的面前,一边磕响头一边说:「祖宗,孙子打小就有这种渴望,只是一直没有遇上自己绝对崇拜的人,刚才见到祖宗的第一眼,孙女就彻底明白了,祖宗您就是孙女一直苦苦找寻的心中偶像,心中女神,祖宗,您的香痰和香唾就是孙女最美味的琼浆了,孙女恳求祖宗的赏赐。」

妈妈喜滋滋的把她拉进怀里说:「哎呀,你这小模样太可爱了,话说的又这么的甜,让我不由得打心眼里喜欢你,不如这样吧,你不要做我的孙女,做我的女儿怎么样?」

小女孩一听,竟然激动的哭出了声,她连忙跪在妈妈的脚下,磕着响头带着哭声说:「妈妈在上,女儿给您磕头了。」

妈妈其实真的从一开始就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小女孩,这时见她不住的磕响头,连忙把她拉进怀里,擦着她脸上的泪水说:「乖女儿,妈妈收下你了,别哭,妈妈会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爱的,现在应该告诉妈妈你的名字了。」

「妈妈,女儿打一生下来母亲就去世了,父亲又遗弃了我,被外婆养到六岁,外婆突然得病去世了,妗妈容不下我,把我赶了出来,我流浪了半年就被乞丐帮控制了,从此一直过着非人的生活,由于我不得不经常性的偷东西,就成了派出所的常客,一个偶然的机会,遇上了检查工作的吴叔叔,他见我实在太可怜,就收养了我,为了感谢吴叔叔的收养之恩,我便改了自己的姓,随吴叔叔姓了,女儿现在名叫吴小丫,如果吴叔叔不生气的话,女儿就乞求妈妈把您的姓赐给女儿吧。」

妈妈抚摸着小丫的小脸蛋很伤感地说:「我可怜的女儿,原来这么命苦,你现在是妈妈的女儿了,而你那个吴叔叔早就是妈妈的儿子了,所以,以后不许再叫他叔叔,叫他大哥就行了,你如果想跟妈妈姓的这个愿望很强烈的话,妈妈又怎能让自己的女儿伤心呢,好吧,妈妈就把自己的姓赐给你吧,你以后就叫崔小丫,户籍和身份证你吴大哥会很快给你办好的。」

「妈妈,女儿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在一觉醒来就掉进了天

堂,女儿真是太幸福了,妈妈,求您快点赏赐女儿香痰香唾吧。」

妈妈开心地笑着,「看把我女儿急的,好,妈妈这就赏赐你,这一刻会成为你最最值得记忆的幸福时刻之一。」

妈妈说完就咳嗽了几声,三口雪白的痰液缓缓地落进了小丫的嘴里,小丫虽说是第一次吃别人痰液,而且在此之前,吃别人的痰液对她来说还是难以想象的,但仅仅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的观念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因为她已经从灵魂深处把妈妈看成了自己终生崇拜的女神,所以,她此时吃的是那么的甜蜜那么的幸福,幸福的笑脸上流下了幸福的泪水。妈妈和自己收养的女儿崔小丫的亲热终于告一段落,「女儿,躺在妈妈的脚下吧。」

小丫很听话的仰面横躺在妈妈的脚下,妈妈把自己的一只脚放在了小丫的双眼上,另一只脚放在了小丫的嘴巴上。然后看着跪在她面前的五个人说:「你们几个可能有不得已而跪在我面前的,现在你们可以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了,不要有什么顾虑。怎么,是不敢说还是不愿意说?」

跪在妈妈正前面的是一个年龄有二十五六岁的姑娘,她的皮肤虽然有点黑,但人长得非常秀气,高挺秀美的鼻子,稍厚的嘴唇,美妙的曲线无不透出一种绝对的诱惑,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鼓足勇气想妈妈磕了三个响头小声说:「我名叫林若伊,我其实非常愿意在您的身边的,只要是您高兴的事,是您需要的事,我都非常愿意为您去做,因为我已经打心眼里被您的美丽,您的气质所折服了,甚至,我都有了把自己的这条命交付给您的强烈渴望了,但是,像刚才那种情况,我之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一时还无法适应,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立马三刻的强迫我,我不知道我以后能不能接受,请您给我一段和您相处的时间,说不定您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另外,我目前恐怕还不能在您的身边,因为我没有人身自由。我是一个电脑高手,因为利用电脑诈骗,被判了三年,离出狱还有整整两年的时间。这一次是吴局长私下把我从看守所提出来的,说是事情非常重要非常紧急,还说如果我这次事情办成了,会很快给我减一年刑期的,我不知道事情是否办成了。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在焦虑的等待着结果。」

妈妈心里一紧,不动声色地问:「这么说,你就是那个电脑高手了?」

「是的」「那你能不能对我说实话?」

「我刚才对您解释了那么多,您还是不能信任我,这太让我伤心了。」

若伊的眼泪真的流了出来。妈妈解释道:「你千万别这么想,因为这件事实在太重要了,它关系着我和我的父母的生死,所以我不得不亲自确认一下。」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是我误解您了,请您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因为我已经做起了出狱后在您的身边为您效命的美梦。」

妈妈笑着说:「其实你如果非常渴望在我的身边的话,你就极有可能很快就会如愿以偿的。」

若伊惊喜万分,「您不会是在骗我吧?」

「我有什么必要骗你呢?我的这个局长儿子办这点小事恐怕不成什么问题吧?」

若伊兴奋地连忙给妈妈叩头不止,妈妈伸手托起她的脸说:「我不再问你这件事了,但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就是把昨

晚的那件事永远烂在自己的肚子里,不要对任何人说出有关这件事的一个字,包括你最最亲密的人。」

「看来您还是对我有点不放心那。」

「我们才相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互相都不了解,我说的这些话也是人之常情,你应该理解呀。」

「其实您一旦了解了我,就会知道我是一个把义气看得比生命还要贵重得多的人,我下面所说的每一句话,如果有一个字的虚假,将不得好死。」

「你这个誓就发的太重了。」

「不,一点也不重,您听我说吧,昨天晚上,我是浏览了所有资料,当时非常非常的震惊恐惧恶心,为了把有关您的一切信息从她们的电脑里全部删除,我不得不这么做,因为吴局长不允许我删除与您无关的信息。我可以向您保证,到目前为止,我没有向任何人吐露过哪怕一个字,这种非同一般的事情我以后也不会再提起,如果可能的话,我真希望能够把这段记忆从我的脑海里删除掉,因为我还不想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您别看我年龄比您大不了几岁,可我却是一个经历异常曲折的女人。我刚一生下来就被吸毒上瘾的父母卖给了人贩子,所以也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我的命还算不错,人贩子把我卖给了县城里一对不能生育的夫妇,在我有记忆后的头三年,他们夫妇的关系还算凑活,可是在我七岁的时候,他们夫妇就开始了没完没了的争吵和打闹,三年后,他们不打不闹了,却各人有了各人的情人,我的养父偏偏找了一个又胖又丑的女人,年龄还比他大了十岁,他们互相玩腻后,却把玩的目标共同对准了我。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我突然被一阵剧痛疼醒了,我睁开眼发现我的四肢被固定在床上,我的养父正在QJ我,而那个丑女人则用她那肥厚的大手掰开我的嘴,往我的嘴里吐着浓痰,我恶心疼痛,却由于被紧紧捏住了鼻子,就不由自主的咽下了那令我至今一想起还恶心不已的浓痰,当我疼得晕了过去后,那个丑女人竟然往我的脸上撒尿拉屎,这样的日子一旦开始了,他们就不可能停下来了,我那时还不到十二岁,在不能和他们拼力气的情况下,便开始谋划摆脱这种地狱生活的各种办法,最后,我从中选择了一种我自认为是最好的办法。很快,我就等来了最好的机会,那天晚上,他们不知道遇上了什么高兴的事,喝的酩酊大醉,那个丑女人临睡死前,还不忘往我的脸上呕吐了大量恶臭的没有消化的各种蔬菜肉食面条,并逼着我全部吃了,才死死地睡了,我找到两节细麻绳,用了半天功夫,才把他们的四肢绑紧,怀着刻骨的仇恨,我用肮脏的抹布堵死他们的嘴,就把大量的呕吐物吐到了两个人的脸上,他们醒过来,明白了自己的处境,顿时恐惧万分,为了彻底的报复,我采取了尽情玩弄羞辱他们之后在杀死他们的计划,于是我假装答应他们,前提是只要完全按我的意思做,我就会放了他们,他们此时只顾了活命,什么也不会去想了,于是,两个人非常听话的一口一口吞咽着我用勺子喂进他们嘴里的呕吐物,还有我的痰液鼻涕和屎尿,等他们吃完了所有这些东西,我手拿我自己的布鞋,对着他们的脸,用最大的力气各抽打了他们几百个耳光,他们为了活命,就一

声也不敢吭了。接下来,我的宰杀计划开始实施,我封死他们的嘴,用剪刀将他们剥得精光,拿出养父珍藏的一把非常锋利的匕首,一薄片一薄片地切割了他的Y具和两个卵子,然后我割下了丑女人的整个阴部,两个人已经疼得昏死过去,我毫不犹豫割下了两个人的头颅,并把两个头颅丢进了离家里不远的粪池里。那天晚上,我自己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大的胆量,那么冷静的杀死了两个大人,不慌不忙的洗干净自己的身子,并且在隔壁的房子睡到了天亮。早上八点后,我自己去了派出所投案自首,当时派出所的几个警察认为我有精神病,把我轰了出去,我只好回去拿来那把杀人的沾满鲜血的刀子,他们还是不相信,还是所长经验丰富,为以防万一,他派了两个警察跟着我去了我的家,当看见两具没有头颅的尸体后,两个警察惊呆了,看着我半天合不拢嘴。在派出所了解清楚案子的前后经过后,便通知了我的养母以及那个丑女人的父母。在处理整个案子的过程中,我的家里一直有警察昼夜守护,主要怕我发生意外。案子了结之后,养母知道在这个县城是呆不下去了,便带着我住到了远在省城的她母亲的家里,我的生活总算安静了几年,也就是在这几年里,我学到了不少纯粹的书本知识。在我十六岁的时候,养母嫁给了一个比他大二十岁的秃顶男人,那个男人很有钱,也很好色,看我的眼神令我浑身发冷,我知道在这个家我是不能再呆下去了,外婆和我没有血缘关系,对我没有一丝疼爱,她那里不能去,我就只有离家出走这一条路了,于是在一天早晨,我毫无征兆的从家里消失了,一个月后我成了一家夜总会的坐台小姐,不到半年时间,我在这家夜总会就红的发紫了,我也不明白男人会一个个为我疯狂,为我挥金如土,一年后,我被一个六十多岁的亿万富翁所包养。

随后的三年,可以说是我这辈子最为尊贵舒适的日子了,也就是在这三年里,我学会了许多最潮流的东西,电脑就是其中之一。我二十岁的时候,那个老头突然脑溢血死掉了,我被她的家人痛打了一顿,赶了出去,身上除了衣服以外,就一无所有了,我不愿再进夜总会这类场合,为了生存,我考虑了好几天,最后便决定利用自己精通电脑这一点进行诈骗,由于一直很顺,我在行骗时就难免有所疏忽,于是行迹败露被抓了。这就是我二十多年来的人生。我年仅十一岁就杀了两个人,是为了自己活下去,我从来没有为此行为后悔过。我和他们四人其实是非常特殊的亲密关系,相互的经历都是一清二楚的,说句心里话,我们都是被社会所鄙视的人,当您了解了我们的真面目后,不知道您是否还会对我们感兴趣?」

若伊的叙述结束了,妈妈长叹了一口气说:「看来这世上不幸的人确实是太多了,不过,不管你的真面目怎样,我对你的承诺是不会变的。」

妈妈把脸转向那四个人接着说,「你们四个人的详细情况今天就不用说了,各人把自己的身份简单向我说明一下就行了。你看上去是她们中年龄最大的,为什么一直沉默不语呢?」

那个年龄有三十岁的白皮肤女人把脸伏在妈妈的脚上,突然哭泣不止。这一突然举动,令妈

妈颇感意外,她的脚一直就在小丫的脸上放着,犹豫了一下,妈妈没有动,任由她的脸伏在她的脚面上哭泣着。过了好几分钟,哭泣声没有停下来自的迹象,妈妈只好用双手捧起她的脸,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说道:「看你这么难过,一定是想起了非常伤心的事,说出来吧,说出来心里会好受一些。」

这个女人双眼非常痴迷的看着妈妈说道:「我是经历过许多伤心的事,但我并不是想起了这些难过的事而哭泣,而是因为无法控制自己的强烈渴望而在激动的哭泣。您看来是对我没有一点印象了,我却在第一眼就认出了您。」

妈妈显然吃了一惊,「你是说我和你以前见过面?」

「岂止是见过面呀,看来,我的变化是太大了,小主人。」

这一句小主人,使妈妈一下子睁大了双眼,也一下子勾起了她遥远的记忆,「你,你难道是,是师依影?」

「是我呀,小主人,您终于想起我了。」

被妈妈叫做依影的女人这时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一下子扑进妈妈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十五年前的记忆就像电影一样在妈妈的脑海里一幕一幕涌现了出来。

十五年前,妈妈还是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却经历了改变她一生轨迹的六年奇异生活。话还得从那一年春天的一个晴朗的早上说起。那天早上,妈妈和自己父母正在吃早饭的时候,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带进了一个十多岁的乡下姑娘,这个乡下姑娘就是师依影。从父母和这个妇女的对话中,妈妈得知师依影是父亲的一个远房亲戚,从辈分上说,父亲应是依影的侄子辈。她的父亲去世的很早,她的母亲偏偏不久前也因病去世了,一夜之间,依影就变成了一个孤儿。妈妈的母亲把依影叫到跟前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我今年十五岁,阿姨。」

对依影错误的称呼,妈妈的父亲并没有出面纠正。妈妈的母亲接着问:「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师依影,老师的师,依靠的依,影子的影。」

「你身体有没有什么疾病吧?」

「阿姨,我长这么大,只得过几次感冒,连一次医院都没有去过。」

「等一会儿,还是跟阿姨到医院检查一下。你么这么远来。一定还没吃饭吧。」

妈妈的母亲也不等她们回答,就吩咐佣人端上了早饭,身材非常瘦小的师依影竟然一口气吃了十多个小包子,喝了一碗稀粥,妈妈的母亲见她砸吧这小嘴,知道她还没有吃饱,便让用人从冰箱拿了几个面包和几小袋果酱,师依影可能从没有见过面包,所以,看也不看果酱,拿起面包就咬了一大口,还是妈妈的母亲很是怜惜的亲自给她的面包上抹上果酱。她竟然又吃了三个面包,要不是妈妈的母亲阻挡,她还要接着吃,「傻孩子,不要吃太多了,会撑坏肚子的,以后,在阿姨这儿,有你吃的。」

师依影检查的结果的确是身体很健康,妈妈的母亲很满意,吃过午饭,妈妈的母亲摸着妈妈的小脸蛋说:「这是我的宝贝女儿,目前在幼儿园里,我和你侄子平日都很忙,我一直也没有找到一个放心的人照顾我女儿的生活起居,你以后就专门伺候我的小女儿吧,在称呼上我不管你和你侄子的关系,但我的女儿你必须叫她小主人,认真小心的伺候好你的小主人,你要特别记住

,你的小主人眼下还有尿床的习惯,希望你半夜一点钟按时伺候她尿尿,你可不要让我失望了。好了,你现在可以带你的小主人去幼儿园了。」

从此,师依影就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不离我的前后左右了。

第一天晚上,师依影就接连做出了几个离奇的动作,当妈妈流出鼻涕的时候这一突然举动,令妈妈颇感意外,她的脚一直就在小丫的脸上放着,犹豫了一下,妈妈没有动,任由她的脸伏在她的脚面上哭泣着。过了好几分钟,哭泣声没有停下来自的迹象,妈妈只好用双手捧起她的脸,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说道:「看你这么难过,一定是想起了非常伤心的事,说出来吧,说出来心里会好受一些。」

这个女人双眼非常痴迷的看着妈妈说道:「我是经历过许多伤心的事,但我并不是想起了这些难过的事而哭泣,而是因为无法控制自己的强烈渴望而在激动的哭泣。您看来是对我没有一点印象了,我却在第一眼就认出了您。」

妈妈显然吃了一惊,「你是说我和你以前见过面?」

「岂止是见过面呀,看来,我的变化是太大了,小主人。」

这一句小主人,使妈妈一下子睁大了双眼,也一下子勾起了她遥远的记忆,「你,你难道是,是师依影?」

「是我呀,小主人,您终于想起我了。」

被妈妈叫做依影的女人这时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一下子扑进妈妈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十五年前的记忆就像电影一样在妈妈的脑海里一幕一幕涌现了出来。

十五年前,妈妈还是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却经历了改变她一生轨迹的六年奇异生活。话还得从那一年春天的一个晴朗的早上说起。那天早上,妈妈和自己父母正在吃早饭的时候,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带进了一个十多岁的乡下姑娘,这个乡下姑娘就是师依影。从父母和这个妇女的对话中,妈妈得知师依影是父亲的一个远房亲戚,从辈分上说,父亲应是依影的侄子辈。她的父亲去世的很早,她的母亲偏偏不久前也因病去世了,一夜之间,依影就变成了一个孤儿。妈妈的母亲把依影叫到跟前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我今年十五岁,阿姨。」

对依影错误的称呼,妈妈的父亲并没有出面纠正。妈妈的母亲接着问:「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师依影,老师的师,依靠的依,影子的影。」

「你身体有没有什么疾病吧?」

「阿姨,我长这么大,只得过几次感冒,连一次医院都没有去过。」

「等一会儿,还是跟阿姨到医院检查一下。你么这么远来。一定还没吃饭吧。」

妈妈的母亲也不等她们回答,就吩咐佣人端上了早饭,身材非常瘦小的师依影竟然一口气吃了十多个小包子,喝了一碗稀粥,妈妈的母亲见她砸吧这小嘴,知道她还没有吃饱,便让用人从冰箱拿了几个面包和几小袋果酱,师依影可能从没有见过面包,所以,看也不看果酱,拿起面包就咬了一大口,还是妈妈的母亲很是怜惜的亲自给她的面包上抹上果酱。她竟然又吃了三个面包,要不是妈妈的母亲阻挡,她还要接着吃,「傻孩子,不要吃太多了,会撑坏肚子的,以后,在阿姨这儿,有你吃的。」

师依影检查的结果的确是身体很健康,妈妈的母亲很满意,吃过午饭,妈妈

的母亲摸着妈妈的小脸蛋说:「这是我的宝贝女儿,目前在幼儿园里,我和你侄子平日都很忙,我一直也没有找到一个放心的人照顾我女儿的生活起居,你以后就专门伺候我的小女儿吧,在称呼上我不管你和你侄子的关系,但我的女儿你必须叫她小主人,认真小心的伺候好你的小主人,你要特别记住,你的小主人眼下还有尿床的习惯,希望你半夜一点钟按时伺候她尿尿,你可不要让我失望了。好了,你现在可以带你的小主人去幼儿园了。」

从此,师依影就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不离我的前后左右了。

第一天晚上,师依影就接连做出了几个离奇的动作,当妈妈流出鼻涕的时候这一突然举动,令妈妈颇感意外,她的脚一直就在小丫的脸上放着,犹豫了一下,妈妈没有动,任由她的脸伏在她的脚面上哭泣着。过了好几分钟,哭泣声没有停下来自的迹象,妈妈只好用双手捧起她的脸,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说道:「看你这么难过,一定是想起了非常伤心的事,说出来吧,说出来心里会好受一些。」

这个女人双眼非常痴迷的看着妈妈说道:「我是经历过许多伤心的事,但我并不是想起了这些难过的事而哭泣,而是因为无法控制自己的强烈渴望而在激动的哭泣。您看来是对我没有一点印象了,我却在第一眼就认出了您。」

妈妈显然吃了一惊,「你是说我和你以前见过面?」

「岂止是见过面呀,看来,我的变化是太大了,小主人。」

这一句小主人,使妈妈一下子睁大了双眼,也一下子勾起了她遥远的记忆,「你,你难道是,是师依影?」

「是我呀,小主人,您终于想起我了。」

被妈妈叫做依影的女人这时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一下子扑进妈妈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十五年前的记忆就像电影一样在妈妈的脑海里一幕一幕涌现了出来。

十五年前,妈妈还是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却经历了改变她一生轨迹的六年奇异生活。话还得从那一年春天的一个晴朗的早上说起。那天早上,妈妈和自己父母正在吃早饭的时候,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带进了一个十多岁的乡下姑娘,这个乡下姑娘就是师依影。从父母和这个妇女的对话中,妈妈得知师依影是父亲的一个远房亲戚,从辈分上说,父亲应是依影的侄子辈。她的父亲去世的很早,她的母亲偏偏不久前也因病去世了,一夜之间,依影就变成了一个孤儿。妈妈的母亲把依影叫到跟前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我今年十五岁,阿姨。」

对依影错误的称呼,妈妈的父亲并没有出面纠正。妈妈的母亲接着问:「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师依影,老师的师,依靠的依,影子的影。」

「你身体有没有什么疾病吧?」

「阿姨,我长这么大,只得过几次感冒,连一次医院都没有去过。」

「等一会儿,还是跟阿姨到医院检查一下。你么这么远来。一定还没吃饭吧。」

妈妈的母亲也不等她们回答,就吩咐佣人端上了早饭,身材非常瘦小的师依影竟然一口气吃了十多个小包子,喝了一碗稀粥,妈妈的母亲见她砸吧这小嘴,知道她还没有吃饱,便让用人从冰箱拿了几个面包和几小袋果酱,师依影可能从没有见过面包,所以,看也不看果酱,拿

起面包就咬了一大口,还是妈妈的母亲很是怜惜的亲自给她的面包上抹上果酱。她竟然又吃了三个面包,要不是妈妈的母亲阻挡,她还要接着吃,「傻孩子,不要吃太多了,会撑坏肚子的,以后,在阿姨这儿,有你吃的。」

师依影检查的结果的确是身体很健康,妈妈的母亲很满意,吃过午饭,妈妈的母亲摸着妈妈的小脸蛋说:「这是我的宝贝女儿,目前在幼儿园里,我和你侄子平日都很忙,我一直也没有找到一个放心的人照顾我女儿的生活起居,你以后就专门伺候我的小女儿吧,在称呼上我不管你和你侄子的关系,但我的女儿你必须叫她小主人,认真小心的伺候好你的小主人,你要特别记住,你的小主人眼下还有尿床的习惯,希望你半夜一点钟按时伺候她尿尿,你可不要让我失望了。好了,你现在可以带你的小主人去幼儿园了。」

从此,师依影就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不离我的前后左右了。

第一天晚上,师依影就接连做出了几个离奇的动作,当妈妈流出鼻涕的时候,她帮助妈妈把鼻涕擤在自己的手上,然后,几下就将自己手掌里和手指头上妈妈的黄色脓鼻涕舔吃的干干净净,妈妈惊奇地问:「你为什么要吃我的脏鼻涕呢?」

「不,我的小主人,求您不要再说自己的鼻涕脏了,您的鼻涕对小贱奴来说,就是这世上最香甜的果酱了,小贱奴最爱吃了。」

「是真的吗?」

「是真的,小贱奴一个字的假话也没有。」

「你如果真的这么爱吃,那我以后就直接擤进你的嘴里就行了,省得你舔吃起来那么麻烦。」

师依影听后,连忙跪下给妈妈磕了三个响头,「小贱奴万分感激小主人的恩惠,小贱奴真是太有福气了。」

年龄很小的妈妈觉得很好玩,就让她多磕了几十个响头,然后问道:「哎,你刚才一个劲的说自己是小贱奴,你给我解释一下,什么是贱奻啊?」

「小主人,贱奴就是世上最最下贱的奴隶,她的一切连同生命都属于自己的主人所有,主人的需要和快乐就是她活在这个世上的唯一目的。」

「那你为什么愿意做最最下贱的人呢?」

「因为我已经是非崇拜您了,我心甘情愿做您最最下贱的小贱奴,这是我获得幸福的唯一途径,求小主人收下我这个最最下贱的小贱奴吧。」

「我从没有见过最最下贱的人,也想象不出做什么,如何做才算是最最下贱的事。你一定要做我的小贱奴,我也不好意思拒绝,不过,我如果适应不了你做我的小贱奴,你可别怪我到时候拒绝你。」

「小主人,您一定会适应,并且一定会喜欢上您的小贱奴的。」

「但愿如此吧,小贱奴,把痰盂给主人拿过来,主人我要吐痰。」

「小主人,小贱奴就是您的贴身痰盂,您可以随时随地往小贱奴的嘴里吐痰,擤鼻涕。」

妈妈稍作犹豫,见师依影已经仰着脸,嘴巴张得大大的,急切的等候着,就咳嗽一声,把自己的脸伸在她的脸上面有五六公分的距离,一口浓痰就咯进了师依影的嘴里,见她非常香甜的咀嚼着,幸福无比的泪水和开心的笑意,妈妈感觉到了新鲜刺激过后的阵阵快感,对自己的尊贵地位也第一次有了实实在在的体会,她笑眯眯地问:「小贱奴,真的就那么香吗?」

见她不住的点头

,妈妈就接二连三吐了好几口痰液,实在没有痰液了,见她依旧渴望的眼神,妈妈又往她嘴里吐了几十口唾液,「行了,小贱奴,主人实在吐不出了,今晚就到这儿,说说吧,你还最渴望主人为你做什么呢?」

「主人最最快活的事就是贱奴最最渴望的。」

妈妈眨了眨眼,调皮的说:「主人现在很想打你的脸玩,这个你难道也会渴望吗?」

「请主人尽情在贱奴的脸上玩吧,不论是用手,还是用脚,还是坐在贱奴的脸上玩,甚至往贱奴的脸上尿尿拉屎呕吐都是贱奴最最渴望的。」

「你说什么,望你脸上尿尿拉屎呕吐,这么恶心的话你也能说出口,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下贱的货色呢,简直比猪狗都还要下贱不知多少倍。真是叫人难以置信,我看你以后就不用做人了,干脆做猪做够算啦。」

「能做小主人的猪和狗,是小贱奴梦里都渴望的幸福,求小主人以后就不要把小贱奴当人看,纯粹当成一个会说话的猪或者狗就行了。」

妈妈忍不住大笑了,并用她的小手抽了依影十几个耳光,「哎呀,你可真是贱到家了,不过,你要真做了我的猪和狗,那就不能说人话了,只能像猪一样哼哼,像狗一样汪汪,你能做到吗?看来你是能做到了,因为我已经看明白了,你其实最最渴望的就是喝我的尿,吃我的屎和我呕吐出来的肮脏东西,是不是呀?你这个最下贱的猪狗,我现在看到你就感到恶心,明天我就对我妈妈说去,换掉你这个肮脏下贱的东西。」

妈妈态度的突然转变显然是依影没有料到的,她一时吓得浑身抖成了筛子,额头在地板上用力磕着响头,很快就流出了鲜血,妈妈也没有料到她会怕成这个样子,心一下子又软了,她伸出自己的小脚踩住依影的后脑勺说:「见你这么可怜,我就不说了,但以后不许再在我的面前胡说八道,记住了没有?」

「小贱奴铭记在心,不敢再胡说八道了。」

妈妈小手捧起依影的脸生气的说:「看你额头碰成这样,妈妈明天追问起来怎么办?」

依影感激地说:「贱奴就说是自己不小心碰破的。」

妈妈又有了笑脸,「你这贱货还真有鬼办法,那赶快找点药敷在伤口上吧,万一感染了就麻烦了。」

「一点儿都没事的,主人如果实在不放心,只需往贱奴那儿吐上几口唾沫就行了,主人的唾沫就是贱奴最好的消毒药物了。」

妈妈生气的使劲抽了她十几个耳光,「你这个贱货,又胡说了。」

话虽这么说,妈妈还是往她额头上吐了几口唾沫。「自己赶紧抹匀了,伺候我睡觉。」

依影答应着将妈妈吐在她额头上的唾沫摸得满脸都是。妈妈忍不住笑出了声,心头不禁产生了一阵阵甜丝丝的快感,她不禁自问:难道我的心里是希望她越下贱越好吗?妈妈这时也不知道答案了,好在妈妈当时还太小,所以不会为这种事情费脑子的。

妈妈当晚入睡后的情形她自己就不知道了,实际上,依影一直就跪在自己小主人的脚边,把自己的整个脸埋在小主人的两只小脚掌上,一动也不敢动一下,直到觉察到小主人要尿尿了,才赶紧用自己的嘴包住了小主人的尿道口,妈妈不知不觉间,一泡尿就全部进了依影的嘴里,依影虽说是第一次喝尿,但竟然没有溢出那怕一滴。

在天快亮的时候,妈妈突然坐起来就要下床,妈妈似醒非醒已经忘记了自己今晚多了一个伺候自己的小贱奴。依影赶紧爬起身,小声问道:「主人,您想做什么,让小贱奴伺候您吧。」

「我要拉屎,快扶我去厕所吧。」

依影赶紧拿来自己的洗脸盆子放在床下,「主人,不要麻烦去厕所了,让小贱奴端着您拉到屎盆子就行了。」

妈妈糊里糊涂答应了一声,就被依影端了起来。几声响屁之后,妈妈拉了一大泡糊状的稀屎,依影将妈妈侧放在床上,小心的在小主人的肛门上舔舐了一会儿,直到感觉没有一点儿味道了,才将妈妈放好,并盖好了被子,然后,依影便跪在脸盆旁,向小主人的那泡屎轻轻磕了三个响头,便将自己的整个脸埋在了主人糊状的稀屎里面,直到快窒息了,才稍抬一下头,深深吸上一口气,又把自己的脸整个的埋进去,如此反反复复了半个多小时。为了担心小主人醒来,依影不敢再延迟,开始大口吞吃起来,她第一次吃屎,也许是太需要目前这个家了,也许还有对妈妈瞬间的极度迷恋和崇拜,她竟然没有任何恶心的反应,五六分钟后,小主人的一泡糊状稀屎连同粘在她脸上的稀屎就被她舔吃得一干二净了。最后,她从小主人的坐便器里用自己喝水的玻璃杯子舀了三杯子混着小主人尿液的冷水,倒进自己的洗脸盆子里,用手洗刷了几下,就几大口喝光了盆子里小主人的屎尿水。好在这一切都赶在了小主人醒来前就结束了。

妈妈醒来了,依影背着妈妈来到洗手间,妈妈清理着嗓子,正准备将一夜的粘痰咯进水池子里,突然看见依影张着嘴的可怜相,于是就伸出小手,加紧她的嘴巴,对准她的嘴,使劲往里面喀了好几口粘痰,接着又使劲把自己两股浓稠的鼻涕擤进了她的嘴里,这才开始刷牙,准备吐刷牙水时,妈妈又看见自己连下面那张可怜的嘴脸,妈妈一声不吭,慢慢将嘴里的刷牙水吐进了她的嘴里。

早上吃饭时,妈妈的母亲首先发觉了依影额头上的伤口,果然被依影两句话就糊弄过去了,接着妈妈的母亲细心询问自己女儿昨晚情形以及女儿的感受,妈妈显然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回答的天衣无缝,令她的母亲非常满意,更令依影感激万分,对小主人的迷恋和崇拜增加了不知多少倍。师依影和妈妈的主奴关系第一天就确立了。她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端着妈妈尿尿拉屎,小心的给妈妈擦干净屁眼和阴部残留的尿液,紧接着跪在地上等候妈妈洗漱期间鼻涕和痰液以及刷牙水的赏赐,接下来是给妈妈穿衣穿袜子穿鞋和梳头,最后把妈妈送到餐厅和她的父母用早餐,师依影当然只能在下人的房间用餐,但依影总是一个人在自己的房间吃饭,因为她有不能让别人知道的秘密,那就是她每天总是要把偷偷隐藏的妈妈的屎尿和自己的一日三餐搅拌在一起吃,因为妈妈正常情况下一天最多拉一次屎,有时遇到妈妈两天拉一次屎,依影第二天整个人就会没精打采,吃饭也没有了一点滋味,为了应付这种情况,依影便开始把妈妈的屎尿分成两份,一份混在自己第一天的饭食里,另一份则为第二天做好备份,这样虽说屎尿的量大大减少了,但总被没有一点不知好了多少倍。如果

遇到妈妈偶尔拉肚子,依影的幸福时光就来临了,那时候她总是尽可能的延迟妈妈的父母知道,平日里在幼儿园外面等候改在了幼儿园里面妈妈的教室门口,她手里提着个带盖子的塑料饭盒,随时等候妈妈冲出来拉稀屎,一晌下来,最少也可以接多半饭盒妈妈拉的稀屎了,依影每次喝妈妈的稀屎总是觉得要被喝稀粥香甜的多了。终于有一次,把妈妈的病拖重了,以至于最后住了三天的院,为此,依影差一点被妈妈的母亲赶出家门,多亏了妈妈替她求情,妈妈的母亲使劲抽打了她数十个耳光算作惩罚。依影从此更加谨慎小心了。在接送妈妈上幼儿园的途中,妈妈大多数情况下,心情很好,就会走几步就赏依影一口痰液或者唾液,但如果遇上妈妈心情不好,依影得到的赏赐就只能是耳光或者踢打屁股了,依影知道妈妈这个特点后,经常在半路上故意惹妈妈生气,以求得妈妈耳光的赏赐,有一次,妈妈被她惹怒了,脱下一只平底鞋,用鞋底一气抽了她五六十个耳光,直到她的脸红肿起来,妈妈才消了气。依影这个伎俩在三个月后还是被妈妈识破了,妈妈认为依影在耍弄她,为了惩罚她,妈妈那天晚上把伊影楸着头发拖进厕所,在她的脸上淋了一泡尿,接着又在她的脸上拉了一泡屎,妈妈可能想到了她会吃掉脸上的屎,于是警告她,「你就这么躺着,一点儿都不许动,我明早起来要检查。」

其实妈妈的这种惩罚正是依影求之不得的美梦,她的脸上虽然堆满了妈妈黄褐色的屎,心里却乐开了花。依影生怕妈妈第二天早上起来把她脸上的屎冲进下水池,于是,她赶在妈妈起来之前,就用双手把脸上的屎一点一点拨进自己嘴里,直到吃的干干净净了,妈妈才进了厕所。妈妈假装很生气,在依影脸上踩塌了几十脚,并辱骂了一会儿也就算过去了。

两年后,妈妈七岁了,个子窜过了一米二。这天晚上,妈妈对依影说:「我现在不再是小孩了,从今晚起,你不要再端我尿尿拉屎了,我要自己尿尿拉屎。

你这两年对我的伺候的确十分辛苦,我打算今晚好好奖励你一次,来,跪下,钻到我裤裆里面去。」

妈妈站在床边,只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短裤衩,等依影的头钻进她的胯下,妈妈的双腿紧紧夹住了她的头,尽可能堵住她的呼吸,每当依影快要窒息了,妈妈就放松一下,等她换上一口气,就又夹紧,如此反反复复了半个多小时,妈妈就令她躺下,坐在了她的脸上,玩弄了一会儿,最后,把自己的阴部放在依影的嘴上,往她的嘴里缓缓地尿了一泡尿。

妈妈在依影用嘴给自己洗干净双脚后,看着她喝完了洗脚水,妈妈坐到沙发上,等依影在自己面前跪好了,妈妈照着她的脸就是几十个耳光,「小贱奴,主人的奖励满意吗?」

「我知道你很满意,你做我两年的小贱狗了,我还能不知道你最渴望的是什么。其实,你还有一件糊弄了我两年的秘密,难道现在还不想告诉我吗?」

依影马上意识到小主人可能早就知道她的秘密了,但她不想马上挑明这个秘密,「主人您可冤枉死贱奴了,您就是借贱奴一百个胆,贱奴也不敢糊弄您呀。

」

「真的没有糊弄我吗?」

「真的没有,主人,别说糊弄您两年

,贱奴连糊弄您的念头从来都没有过。

」

「你这张小贱嘴还真会抵赖,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以为我没有证据吗?

」

「主人,您别吓唬我,您要是真拿出证据,随便怎么处罚我都行」「小贱狗,你不要逼我。」

「主人,贱奴打死也不敢逼您呀,没有的事,您让我怎么承认呀。」

妈妈被这句话气晕了,「小贱狗,我让你马上连哭都来不及。」

妈妈说着,起身走到床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沓照片,摔在依影的脸下面的地上,「小贱狗,你自己看看你这两年都做了些什么,现在还有什么要狡辩的?我一开始就警告过你,你竟然把我的话当成了耳边风,你的狗胆也太大了。」

依影看了几张,果然是主人悄悄拍下了自己偷偷吃屎喝尿的模样,依影都囊了一句,「主任既然早发觉了,为啥不早早阻止我呢?」

「你这贱狗,猪八戒倒打一耙,竟然怪起我来了,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依影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架势说:「主人既然给了贱奴一个铁证如山,贱奴也无话可说了,主人您就看着随便惩罚吧。」

妈妈被这几句话气得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贱狗,你别气我,等我想到惩罚你的办法后,看我到时怎么收拾你。」

「主人,惩罚人的办法还用想吗?不如让贱奴告诉您几个惩罚的办法吧。」

妈妈气得一脚提到她的嘴上,「贱狗,你再不闭嘴,看我不缝了你的狗嘴。

」

「主人,您真能下得了手缝贱奴的嘴吗?」

妈妈愣了一下,马上回过神来说:「真可恶,贱狗,你原来是设好了局让我钻呀,我偏不让你如愿,我要在你意想不到的情况下慢慢收拾你,不让你有一点点快感,我要让你到时候知道什么是比地狱还要痛苦绝望的滋味,你就慢慢想象吧,我不再想和你说一句话,快点伺候我洗漱睡觉。」

依影的愿望突然间落了空,感到无比的失望,后悔自己心太急了点,让主人察觉到了自己的用意,现在后悔也无用了。依影没有想到,主人的惩罚紧接着就以她根本没有想到的残酷方式开始了。

妈妈笑着问,「太满意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