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女高中生的体味一到四
第一章 神秘的情信(上)
「又塞进了一封……」
由贵子早晨来到学校,打开自己摆放拖鞋的箱子,发现了一封信。
一时之间,她见到男人给她的情信,但这并不稀罕、珍贵。她从那茶色的信封,从信封上写的「松宫由贵子小姐收」的笔迹,就知道这封信是她所讨厌的男人写的。虽然时令是盛暑七月,但由贵子的背脊仍觉得一阵阵发冷。
但是又不能不看它一遍,便将信扔掉。不知道他写了些甚麽,万一将这个男人写的情信扔掉,他就会将一些羞耻的事,见不得光的事,在校园内公开,千万扔不得的情信呀!
当然,由贵子并没有做过亏心事,也没有甚麽把柄被人家抓住。但是,她总觉得那个男人,好像正躲在甚麽地方,瞪大着眼睛,正在监视着自己似的。她心情沉重地很快将厚厚的信封塞进了自己的书包。
这里是位於湘南的一所私立学校。自明治时代建校以来,一直是让学历优秀的上流阶级的子弟入读。这也是这间学校的传统。
松宫由贵子是高中部三年级学生,她只有十八岁。她是日本政界有头有面的松宫财阀的一位千金小姐。不仅年青貌美,个子高挑,而且像天使一样的酷爱清洁,学习成绩以及体育活动也都没话可说,无可挑剔,名列前茅。
以前就有男子提出要同她结交,而现在她家的门第是压倒性的豪门大户,谁都憧憬着与她高攀,都在打长远的算盘,朝远处看,都跟她保持着一种互相牵制着的状态,且都怕高攀不上。
只有这个男人才会继续不断地写来下流的、卑鄙的情信,而且竟敢公然地署名。
由贵子在去教室之前,先进入了女厕。在女厕内她就放心了,那个男人决不敢闯进女厕来吧!
由贵子从书包内取出了情信,撕开信封掏出了信纸。信上文字写得很流畅、很整齐,只是内容则令人讨厌,令人害怕。
「这几天,我偷了你的体操衣服,很失敬。因为我无论如何都想得到它。以前我就曾这样空想过:你的汗是多麽的香呀!且一面单思、一面手淫。今次偷而得手,还是觉得很香,我也感到满足。因是上完体育课我便立即下手去偷,所以你的体操服还有多少湿湿的汗气,特别是腋下以及胸前乳房的部位,更是充满着你的浓烈的汗香。我站着连续手淫了三次,然後将精液射到了你的体操服上,昨天我用挂号信的方式寄回府上了,你也可尝试闻一下我的精液,一面手淫吧!」
由贵子看着看着,心情坏透了。不过还得看完它,否则,又会像前次那样他会将由贵子的照片同另一个女子的裸体拼合在一起,张贴在教室里,她自己还被蒙在鼓里哩!
这种恶作剧虽然不受欢迎,但对羞耻心强烈的由贵子而言,还是觉得可怕,例如被人拼合一张见不得人的照片,让全班同学都见到她实在忍受不了。而且,信内也许还有其他甚麽内容吧,不全部读完,就不知他还将玩弄那一招。
离早上进入自修室还有一段时间,由贵子便继续开始读信了。「昨天我又失敬,偷了你的室内用的拖鞋,鞋内混合着你的汗香、油昧,以及污臭,我觉得还是千金小姐的体香最为高级。」
「咦!…」由贵子万分惊讶了,这双拖鞋现在不是正穿在自己的脚上吗?
「我舐过你的拖鞋之後,照
样在拖鞋内射精,然後将它摆回原位,我想知道你身上散发的一切气昧,何时我务必要尝试抓住你身上的真正的东西,我一定要将你弄到手。我不会采用强迫的手段,我正等待着你对我说一声:你抱抱我吧!这是对我爱情的表示。最後,为了证明你曾读完了我的信,请你在教室黑板的一角,划一个「○」作为记号。
蒲生圭介」
由贵子读完了信,恼羞成怒,将信揉作一团了。接着,立即脱下已经穿在脚上的拖鞋,自己当初穿拖鞋还是没有发觉,现在仔细一看,原来拖鞋内有一些乾涸了的污垢,真令她一时想要呕吐了。
昨晚,圭介爱抚着由贵子的拖鞋,然後在里面射精,搞得污糟迫遢,今天一早又将拖鞋摆回固了原处。令人讨厌的毒液,这不是渗透到袜子里了吗?但是,她又不便将鞋袜都丢弃,总不能赤着双脚从女厕回到课室去。
由贵子气恼得咬牙切齿,忍耐着步出女厕,将信纸、信封都扔进了女厕垃圾箱。在回到教室前,先行到学校的小卖部买了新的鞋袜。再拐到旧校舍的冲凉房将旧的袜子脱下,重新洗脚,换上新的鞋袜,再将旧的丢掉,才回到新校舍的四楼,进入教室准备上课。
但是,由贵子丢弃的鞋袜,很快就被谁捡走了,由贵子意识到身後有人在跟踪她。由贵子进入课室,环顾课室四周,不见圭介的身影,她立即呆住了。
「早晨好,由贵子小姐!」班上同学同她打招呼。
由贵子向同学们报以一笑,接着在黑板的旁边划了个「○」的记号。
蒲生圭介大概是紧跟在由贵子的身後进入教室的吧,不知不觉间他出现在课桌的座位上,脸上浮现淡淡的微笑,色眯眯的眼神,紧盯着由贵子。
蒲生圭介,矮身材,驼背,三角眼,大大的嘴巴老是合不拢,塌鼻子,鼻孔向左右两边张开,左上脸颊有一条长长的伤疤,一直拉向半边脸孔。
他还在读初中的时候,经常被人玩弄、欺负,因他个子小,毫无反抗能力,连班上的女同学也不把他看在眼内。他的脸孔长得那麽丑怪,好像是出现在校园里的怪物。即使现在升上了高中部,谁也无视他的存在。而且他的尊姓按日文读法与「癞蛤蟆」的读音相似,再加上那麽丑怪的长相,班上的同学便给他起了个「癞蛤蟆」的浑名。
当然,由贵子并没有捉弄过他,也不敢公然对他报以轻蔑的眼神……
现在到了高中部三年级,全班同学都忙於应付明年的升学考试,谁也不与圭介为伴,免得消耗时间,而圭介自己总是躲在教室的一角长嘘短叹,同学们有时会对他皱一下眉头,表示对他的反感,然而很快便掉转头去,不再理睬他了。
圭介能进入这间专供富家子弟上学的校园,全仗他出身於资本家的家庭,论学习成绩则是麻麻的。但是现在的圭介,全凭前年因事故而死去的父亲的遗产以及保险金而生活。他的父亲经营金融业,所留下的遗产足以供圭介挥霍一生了。
他幼年的时候,母亲便病故了,既无兄弟,亦无亲戚,在那古老的大宅大院内,据说跟他的老乳母一同生活着。
可以说他是天涯孤客一名,再无任何牵挂,是个有强悍性格的男人。而且他现在已经十八岁,似乎对人生也很看得开,伴随着性欲焚身,不会考虑到任何的後果,养
成了为人轻薄,胡来的恶习。
终於开始上课了。由贵子感到圭介坐在她的斜後方,正在向她斜视,有如芒刺在背。
「为甚麽要这样胡思乱想呢?……」难道自己平时对圭介寄以某些同情与好意,反而令到自己倒霉了吗?总不能以此为理由提出从这间名校转到其他学校去吧!「而且已经读高中三年级了,再过半年就要毕业了,现在正忙於准备考试,也是最为重要的时期。由贵子的这些烦恼,当然没有对家人以及老师提及,连对亲密的朋友也没有谈及这些事。
不久,下午有一堂体育课。
已经是七月半了,期末考试也完了,再过一星期就要放暑假了。虽然是在暑假期间,但高中毕业生仍要准备应付升学考试,不过这是高中生活的最後一个暑假,大家都感到很开心。所以上体育课时,感到轻松愉快。
由贵子的学习成绩名列前茅,体育运动也是样样皆精。下午二时她忘记了早上的一切烦恼,以美好的姿势在泳池内畅泳。但是,这时的圭介并没有进入游泳池,而是偷偷地躲进了女子更衣室。无论在教室、在泳池,圭介不在场,大家也不会怀疑他,也决不会去四处找他,他不在场大家反而觉得开心些。
女子更衣室较为暗淡,里面放有二十三位女生的内衣裤,混合了二十三位女生的体香。圭介立即找到了由贵子的衣服,他打开由贵子的衣服。
这间学校的女学生全部要穿着校服。夏天的校服是白色的短袖上衣,衣襟与袖口用白线缝上蓝边,再配以红色的校裙。
圭介将自己的脸贴向由贵子校服的胸前部位呼吸着由贵子渗入校服内的温柔的体香。然後再嗅到校服的腋下,他闻到了一股类似牛奶味的汗臭。无论一位女子多麽讲究清洁卫生,在这炎夏酷暑,只要稍微活动一下,肌肤一定会出汗。
不久,圭介从自己的裤中掏出了已经勃起的阴茎。然後拿着由贵子的校服、裙子、内衣来摩擦自己的阴茎,且一面拿起由贵子的乳罩,袜子嗅了又嗅……然後再从叠在最下层的,也是圭介最想要的东西拖了出来。那是由贵子的内裤。圭介将由贵子的内裤最里层翻转过内,紧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但他看不到内裤里层有些甚麽异样的污点。大概她们都知道下午要上游泳课,所以都不想穿上有污点的内裤吧,圭介俩顿时感到有点失望了。不过,他还是仔细地检查,小心地观察,看看有否耻毛脱落,看看能否找到深入女子那个「夹缝」的折痕之类。
不久,圭介使用右手握着自己的阴茎,开始有韵律地活动,一面将鼻子紧贴着由贵子内裤的中心部位……
圭介从由贵子的内裤,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汗臭和异味,是一股充满酸气的异味。圭介缩着鼻子哼啥了两声,似乎气味很难顶,而又将内裤仔细地观察着、体验着。处女特有的体臭以及尿臊的气味,圭介觉得特别芳香,他出神入化地陶醉着。内裤的正前方紧贴女人私处的部位,有点潮湿,他再将顶住肛门的部位擦向自己的鼻端,意图探索另一种神密的气味。
圭介闻着、嗅着,他的性兴奋非常强烈了。但是,在不知不觉间,不知是哪位女学生、也不知她为着何事,进入女子更衣室来了。
圭介加快了手指动作的速度,将自己的龟头在由贵子内裤的中心部位
擦来擦去。
「哼,由贵子……是我的人了……」他小声地自言自语着,精液也咕嘟咕嘟地射了出来。白浊似的精液将一条雪白的内裤搞得污浊邋遢,且渗入到内裤的纤维之内了。
一阵快感过後,圭介松了一口气。他将白色内裤放回原处,再将校服、裙子依原有顺序叠放好,尽量做到与原先的摆法一模一样,让人看不出有触摸过的痕迹。圭介然後溜出了女子更衣室,躺在泳池旁边休息。
不久,下午两小时体育课上完了。同学们有说有笑、吵吵闹闹准备去冲凉、洗澡,男女同学各自走向自己的更衣室去。圭介躺在女子更衣室旁边的草地上,竖起两耳,静听着女子更衣室内的动静。
由贵子擦乾了身体,用一条浴巾包裸着身体,脱下深蓝色的泳衣,从叠得好好的校服下面,抽出内裤准备更换。但是,这时她发现内裤上有污浊的粘液。
「唉呀……」由贵子惊叫一声。难怪泳池内不见圭介的身影,也许他躲进女子更衣来了。
「你怎麽啦?由贵子!」正在隔邻赤裸着身体的川口芳惠,边擦拭着身体,边问。
「不…不,没有任何事……」由贵子连忙回答,但是要不要穿上这污浊的内裤呢?她面有难色了。当然不可以就这样穿上,可是洗了再穿的话又有那麽多同班的女同学在注视着自己,加上平时应急用的运动短裤还放在教室的蓄物柜里,她只好暂时不穿内裤了,先戴上乳罩,然後穿上校服与裙子。
为了不让周围的女同学发现她不穿内裤,她便快手快脚地将泳衣、内裤揉成一团,手急眼快地塞进自己带备的胶袋内,没有穿内裤就那样准备回教室了。
为何要搞出这种令人厌恶的事情呢?由贵子对圭介既憎且恨,她悲愤得似乎要哭起来了。
她急步登上往教室的楼梯,又担心裙脚被风翻卷,被人看到裙底春光,她曾数次回头朝楼梯下面看去,看有否其他同学跟在她的後面。她第一个抢先回到教室,打开自己的蓄物箱,取出了运动时才穿的短裤,那是一条深蓝色的短裤。由贵子急急忙忙卷起了校裙,凉风吹到大腿褪上,终於将短裤穿上,包住了自己的下半身。
「就那样不穿内裤也行嘛……」
「啊……」由贵子惊叫一声,回头一看,圭介神神秘秘地站在教室门口,笑迷迷地,但却是不怀好意地嘻笑着。
「你不要靠近我……我要大声喊啦!」由贵子谎张地整理一下校裙,且後退了几步。
「你发现内裤有精液吧!很遗憾,搞得你那个部位粘粘糊糊了吧!哼哼,你的内裤有一种特殊的气味了吧!」
「你,你住嘴啦……」由贵子很厌烦了,她眼里含着泪花,双手啪地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你更换运动短裤时,你的臀部一下子就被我看到了,又白、又结实、又丰满。我几时都想舐一下你的屁股呀!」
「你为甚麽老想欺负我呀!我没有做得罪你的事呀!」
「不是得罪不得罪的事呀,是因为我喜欢你,我的恋人就是你,现在我也是很想念你呀!」圭介这样解释道。
由贵子绝望地低头不语了。
这时全班男女同学蜂拥着回到了教室。
「由贵子,你先回来了吗?」川口芳惠问道。且扫了一眼圭介,她看见圭介正与由贵子对峙着。
「喂,你说了由贵子的甚麽坏话呀!」芳惠板
着脸,责问着圭介。
「跟班上的同学说话也不行吗?」圭介翻了一下白眼,也回望了芳惠一眼。
「不行呀!癞蛤蟆不知自惭形秽吗?」站在芳惠身旁的江原夏美小姐代为反驳道。芳惠的个子比较矮小。而夏美小姐则长得高头大马,她们俩都是由贵子的好友,她俩虽然没有由贵子那麽漂亮,但她俩也算得上是美丽的校花一名,是名符其实的美少女。
她们俩都是与由贵子形影不离的密友,遇事都是相信由贵子,内心向着由贵子。而且她们俩以往都经常捉弄圭介,敢於明目张胆轻蔑圭介,现在依然轻视圭介,视他为班上的一条可怜虫!
第一章 神秘的情信(下)
「好啦!另外再找时间同你谈谈吧!」由贵子静静地说着,在全班同学众目睽睽之下,感到万分羞怯的神色,回到自己的座位了。
「你以为由贵子善良,好欺负吧!」芳惠气结败坏地责骂圭介。
「是呀!你说对啦!下下等贱货他都眼巴巴的,而由贵子则有女神那般温柔呀!」江原夏美帮腔说道。
终於大家都无视圭介的存在,各人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了。
不久班主任矶部美奈子老师进入教室了。开始进行放学之前的自修了。
美奈子二十三岁,由贵子升上高中部二年级时,美奈子老师就来赴任了,她是一位年青的美丽的英语教师。
不论男女学生都喜欢美奈子来担任班主任,她是能统领好班级工作的一位老师。但是,唯独圭介一人,不管上课与否,他依旧看他的色情小说,虽然不敢明目张瞻地在教室里掏出那根东西手淫,但经常隔着裤子去摩擦自己的裤裆。连美奈子老师也拿他没有办法,依顺序轮流朗诵英语时,一轮到圭介头上时,经常都是越过他,由圭介的下一位学生接着朗读。
美奈子老师也很讨厌圭介,才不过十八岁的毛头小子,其色迷迷的眼神,其内心境界,就像一条油头滑脑的中年色狼。
不过,班上还是没有发生重大的问题。虽然全班欠缺一种协调性,但圭介还不致於公然地掏出他那根猥亵的东西来示众。班上也尚未发生有暴力殴打事件。当然,班上偶然有些暴力似的「小地震」,多数情形都是由圭介引发的。而且,圭介那亡故的父亲,对这间学校有过巨额的捐款,学校校长的立场也是不能令圭介退学了事。结果是美奈子也觉得自己不像个老师,反正都快要毕业了,只好视圭介之不存在,拖到毕业算了。
不多久就放学了,圭介站在正要回家的由贵子的前面。「你不能陪伴我一下吗?」圭介压低了声音问由贵子。
「你说甚麽呀……有甚麽事吗?」代由贵子回答圭介的是川口芳惠。
「我又不是跟你说话,我是跟由贵子说呀!」
「怪不得人家都骂你癞蛤蟆啦!你不想大家放弃对你的这一称呼吗?」芳惠说。江原夏美这时也挺身而出,像是要保护由贵子。
一阵骚扰,吸引住男同学的目光,都以为由贵子这边发生甚麽事情了。
「你有甚麽事呀?」由贵子趁大骚乱尚未发生之前问圭介,她虽殊不希望人家缠住她,但因自己是名门千金,平时总是被人吹捧、奉承,而且往往自己成为被骚扰的中心人物,令她感到羞怯、畏缩。
「我脸颊上的伤疤很痛,你不陪我去保健室吗?」
「……」听圭介这麽
说,由贵子一时无言以对了。
「不要去呀,由贵子,那是意外事故。而且,你不是对他作了充份的赔偿了吗?」川口芳惠制止由贵子道。
「好吧,要我去就去!」由贵子对芳惠说,接着跟着圭介离开了教室。
「那末,我们也陪你去,只你两个人去危险呀!」川口芳惠与江原夏美也想跟去。
「不要紧,你俩先回家吧,你们不是要复习功课吗?而且,保健室里还有医生在场哩!」由贵子阻止她俩相陪,脸上带着一分凄苦的笑容,终於跟随圭介去了。
「哼,简直是疯狗,就是因为我没有用暴力对付她们……」圭介以威胁的口吻自言自语着。
如果要说弱点的话,圭介捡颊上的伤疤是由贵子被圭介缠住的唯一弱点。因为这个伤疤是由贵子造成的。
这是两个月前的事了。由贵子放学後,去射箭俱乐部练习射箭,这是她日常的课外活动。当她将一枝箭射了出去时,偏离了目标,那枝箭射到校园後面的树林里面去了。
「哈哈,哈哈,你太用力啦!」顾问老师笑着的对由贵子说。她羞得满脸通红,她没有想到自己射得那麽远……
但是,一眨眼间,听到从树林里面,听到「哇」的一声惨叫,由贵子一时脸都吓青了。
接着由贵子跟着顾问老师、同学一起,急急忙忙地跑进了树林里。
树林里平时是个禁区,为了便於生物部采集昆虫标本,以及美术部进去素描写生,便将树林与校园用铁丝网围起了一部份。不用说,每逢有射箭活动时,谁也不许进入,学校当局有提醒大家要充份地注意。
由贵子的双腿,吓得发抖了。接着她发现圭介捂住自己的脸颊,倒在树林里打滚,由贵子一时吓得魂飞魄散了。圭介捂着脸的手指间流下几股红红的鲜血,在圭介的身傍,的确插着泄有鲜血的由贵子所射出的那枝箭……
原来箭头没有射中箭靶,反而射中了圭介的左脸颊,而且挖掉了一块肉,伤口相当之深。据圭介自己说,他是进入树林中散步的。虽殊树林内被列为禁区,不准进入,但学生们都曾擅自进去过,由贵子觉得还是自己疏忽大意,应当负有责任。
结果是学校当局将整个树林都用铁丝网围了起来,绝对禁止学生进入。由贵子也因这次事故,退出了射箭俱乐部。
圭介的全部医疗费用都是松宫由贵子家里支付,不过圭介脸上的伤疤劫是永远消失不了。
在箭伤事故发生以前,圭分就色迷迷地盯住由贵子不放,事故发生之後,圭介也就堂而皇之地给由贵子寄去淫秽的情信了。
「本来他就够丑陋的啦,现在捡上再添一块伤疤,真是没有任何办法啦!」芳惠与夏美都这样说,她俩反覆地告诉由贵子,今後别再理会圭介了。由贵子还是感到有责任,每当接触到圭介时,心情也就特别沉重了。
事发很偶然,被害者是圭介,若是这块伤疤是发生在自己的脸颊上,岂不也是很糟糕的事吗?由贵子始终不能从这一想法中摆脱出来,责任与同情之心,同时在揽扰着由贵子。
不久,由贵子陪同圭介,双双来到学校的保健室。
因学校放学之後,保健医生不在保健室。
「谁都不在呀,我去叫医生吧!」由贵子说。
「你别去叫啦,反正治疗方法都知道了。」圭介说,鬼鬼崇崇的眼神望着由贵子,自己坐
上了诊断病情的小床。
「你到我这边来吧!」
「你如何痛法呀?不去医院行吗?」由贵子提心吊胆地走近圭介的身旁。
「已经受伤两个月了,也不必去医院啦,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坐到我身旁来吧!」圭介说。由贵子稍微离开一点,坐在诊断床上。
「你的伤势现在怎麽样啦……」由贵子坐在圭介的左侧说,她不想看见圭介脸颊的伤疤。
「痛得像火烧一样啦,我想让伤疤冷却一下。」
「那该怎麽弄呀……」
「首先,你替我爱抚一下,要用你的温柔的掌心……」
「要快呀!你就按住我的伤疤吧……」圭介说着,便将脸颊挨近由贵子。他决不强行拉住由贵子的手去接触自己的伤疤。他耐心地等待着由贵子替他爱抚。他想,若是自己焦急地拉她的手的话,由贵子会向老师去告发他。所以他自己决定不主动触及由贵子的身体。他看到由贵子被迫到左右为难、表倩很困惑,他一面抓住由贵子的这一心理,一面自己觉得很兴奋。
由贵子感到恶梦似的恐怖和讨厌,终於伸出了震栗着的手指。
由贵子本来是可以拒绝、逃离去报告老师,不过圭介的伤疤是她所造成的,令她对此而内疚,心里很矛盾。她头也感到发热,身体也发热,好像被圭介这只癞蛤蟆的妖气所操纵了。
由贵子抬眼见到圭介的右脸颊,从鼻孔房边一直拉到耳朵边的一道丑陋的伤疤,这道伤疤还在微微地牵动着,震动着。伤痕的两端绷得很紧,中间的黑色的肌肉鼓了起来,好像一条百足蜈爬他的脸上。由贵子的心情很不好,他尽力张大自己的手掌,捂住那道伤疤。
「啊,你的手很温柔,我感到很舒服,你再温柔一点,替我爱抚吧!」圭介想入非非地说。但是决非一只手捂住伤疤那麽简单,圭介那大汗淋漓的肌肉,以及这个讨厌的伤疤,令到由贵子六神无主了。
「你光用手抚摸还不够,你替我往伤疤吹一吹吧,这样的凉爽点,或者索性替我舐一下,就更舒服啦!」圭介边说,边拉着由贵子的手掌,在自己的腿间像划圆圈一样擦来擦去,且呼吸也开始紧张了。
由贵子终於忍耐不住,她抽离了自己的手站了起来说:「不要这样呀,我要回家啦!」
「是吗?我这样一搞,就会射精,你不看一下吗?」圭介看着由贵子、公然将自己腿间挺起的「帐蓬」要让由贵子看。
「你们做甚麽!」这时,保健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班主任矶部美奈子老师进来了。一定是川口芳惠和江原夏美将情告诉了班主任老师吧!
「没有甚麽呀!只是给我治疗伤疤呀!」圭介不慌不惊地回答,美奈子也盯着圭介的脸。
「保健医生都回家了呀!」
「那末,就请美奈子老师替我治疗好吗?」圭介说。美奈子老师顿时收敛起那美丽的眉眼,她决不能对跟前的圭介坐视不理了。她问:「由贵子,他没有对你不规矩吧!」
「啊,不要紧……」由贵子答。
面对她俩的谈话,圭介很下流地笑着说:「不管是谁,都把我当作罪犯、老师,到目前为止,我没有侵犯过一次女同学吧!」
「没有呀……」
「可是,你们不是很不相信我吗?」
「也许互相之间的确有所误会,我想好好地同你谈一次。……由贵子你回家吧!」
「是。」由贵子边说
边向老师行礼,终於离开了保健室。
美奈子拉过了一张可以旋转的椅子,面向着坐在诊症的圭介而坐。「我先问你,你治疗得怎麽啦,痛吧!」
「够了,由贵子不在,就不能治疗了。」
「圭介君,你为何要专门缠住由贵子呀?」
「老师,你也很漂亮,不过只能排第二名,由贵子对我来说,是今生碰到的第一个漂亮的女子。」
「你说的是甚麽意思……」
「你不明白吗?我很喜欢追女子。难道因为我长得丑怪,就没有资格喜欢一个资本家的美人吗?」
「话不能这麽说。不过由贵子对你没有意思……」
「她有意呀,所以我没有强迫她,现在也是主动跟我来保健室的!」
「既然她对你有意思,你们都是高年级学生,可以公开地谈呀……」
「哼,人家会笑话我呀!我个子又矮、又丑,怎麽敢公开谈呀,或者,我突然采取这样的行动,老师你不会见怪吗?」
「啊……你要干甚麽呀?」圭介抱住了美奈子,美奈子挣扎着,被他拉到挂着窗的睡房了。美奈子觉得自己个子又小,又没有力气,又没有估计到与圭介两人在一起,会发生任何危险,碰到这个浑身是力的怪物,她不能作出反抗了。
「晤……唔唔……」美奈子被圭介强行推倒在床强行同她接吻,美奈子拼命地挣扎。
圭介将二十三岁的女教师按倒在床,接吻时柔软的口唇的感触,混合口红的香昧,以及美奈子的喘息,令他感到心旷神怡了。
圭介有的是挥霍不完的财产,他经常到横滨、川崎的架步去混,有个几次性经验了,不过动手去搞一个处女,他还是第一次。
美奈子拼命地要推开圭介,她狠抓圭介的头发,猛抓他的脸颊。身为一个女教师,在这种危机关头,作出了激烈的反抗。
圭介压住美奈子,「吧吧吧」地一吻再吻,也许他脸上的伤疤令美奈子感到很恐怖吧,她立即精疲力尽了。
「若是这个班级没有我,也许真是个很好的班级吧。上课时,你说我是头野兽。」
「喂,你不要这麽愚蠢呀……住手……」
「你温顺一点,我就不打你,你让我抱一下吧,我的精液本是要留给由贵子的,今天我好好地为你服务呀!」圭介说。
「啊……住……住手啦!美奈子已经不像一个女教师,而只是一个弱质女子了。她想大声呼喊,可是教职员办公室听不到她的喊声。而且保健室外面的走廊也没有任何学生来往。即使有学生来往,美奈子也不想让生看到这幕丑事,她没有自信大声呼喊了。
圭介再次将他的丑脸,贴近怕得发抖的美丽而又清秀的美奈子那歪向一边的脸孔。一面嗅着她身上发出的香味,一面同她接吻,还粗暴地揉摸她那丰满的乳房。
美奈子咬紧了门牙,眼泪润湿了长长的睫毛,她仍旧挣扎着。
圭介巧妙地解开了美奈子上衣的钮扣。将她的乳罩移向一边,还伸手向她的腿间,脱去她的内裤。还用手指挖她的私处。
「噢……」美奈子痛得张开了嘴巴。
圭介的手挖着美奈子的耻毛。
「喂……停手啦!」美奈子大声怒喝着。
圭介的手掌抚摸着那柔软的耻毛,手指仍然挖进她的私处。私处湿湿的了,不过那不是爱液,而是炎夏挣扎着的汗水。
美奈子咬牙切齿地摇头,她像被人痛打了一顿,全身都
在发抖。
圭介这时吸住美奈子的乳头,用手抓住另一只乳房。他还用牙齿去咬她的乳头。
「喂,啊,不要咬伤啦……」美奈子有心要拼命地反抗,怎奈她没有激烈反抗的力量了。美奈子终於被圭介玷污了,她感到恐怖和羞耻,她有气无力地喘息着。美奈子像作了一场恶梦,她感到头昏眼花。
「你很美丽呀,你没有男朋友吗?」圭介问。
「你……不要说啦!」美奈子含着眼泪说,她闻到了一股不洁的异味,大概圭介这头畜牲是射出去了,美奈子愁眉苦脸了。她这时只想要呕吐……
「哼哼,美丽的老师,你已经失去贞操啦!你敢到外面去申诉吗?要说你尽管去说吧!」圭介若无其事地说着,整理着自己的裤子。
美奈子带着满怀的屈辱与厌恶,步出了保健室……
美奈子被圭介施暴一事,她对谁都没有说过。她并非被不良少年强奸,而是被一个谁也瞧不起的、像蝼蚁般的微不足道的小男人搞了一场恶作剧罢了。美奈子这样想,总得保住自尊心吧!第一,她不想为了这个小男人,来糟蹋自己的教师生活。即使将事件讲了出来,学生也未必同情自己,甚至可能失笑於人:怎麽那麽笨呀、被那样一个小子……
美奈子含屈忍辱,想努力将这事忘记,从第二天开始,她更加无视圭介的存在了。圭介也是偶而为了解决性欲,他的眼睛是经常看着由贵子。
第二章 露营之夜(上)
蒲生圭介自从幼稚园开始就是被人欺侮的小孩,但是被人打也好、骂也好,他从不动手反抗,不哭、也不逃跑,只是淡淡地一笑罢了。可是因被人虐待得多了,久而久之令他的心情变得很恶劣,对那些加於自己身上的痛苦与屈辱,渐渐麻木了。
圭介还很有自知之明,自己丑陋的相貌是与生俱来的,若面对他人的欺侮而逃脱,或者哭哭闹闹的话,自己不是更加滑稽可笑了吗?而且他很明白,像自己这样的男人,无论如何都要找一个最漂亮的女子为妻才甘心。
圭介读中学一年级时,就懂得手淫,二年级开始使到浴室去找按摩女郎了。那些浴室的按摩女郎最初觉得圭介可怖,可是圭命不惜花费金钱,也就很欢迎他了,而且忘了他还是个未成年毛头小子,竟然将一切性爱技巧都传授给他了。
圭分到了中学三年级的时候,便开始热烈地追求松宫由贵子了。他想只要能将由贵子搞到手,就别无他求了。但是还是慎重其事,女人味他从按摩浴室尝够了,对由贵子这样的高级对手,一定要长期作战,才能将他搞到手。
女子最美丽是在二十岁的时候,还有大把时间,可以慢慢它追求,为了将由贵子追求到手,圭介决心穷追不舍。圭介觉得很快就能与由贵子发生肉体关系的话,那太不尽兴太无价值了,也会令自己失去人生的目标。这到底能否说是时下日本少年中学生的思想状况呢?
接着当圭介进入了高中部,便沉迷由贵子的体操服以及皮鞋,目的是睹物思情、自我手淫,这更加撩拨起他对由贵子的爱慕之情。再加上升上高中三年级的五月间,被由贵子射出去的利箭,伤及自己的脸颊,留下一道难看的伤疤,他便逐渐大胆地开始接触由贵子了。
正如圭介预料的那样,由贵子一天天地更加美丽、更加艳光四射了。追
求由贵子的别的男人,也是多不胜数。但是,圭介看见别的男子将情信塞到由贵子的储物柜的话,他便第一时间内,将那些情信丢掉。因为他每天必定先於由贵子到达学校,储物柜也是由他去开启,所以处置起来十分简便。
圭介掌握了由贵子的一切情况,从她的爱好,以至月经周期、一天上几次厕所、甚麽时候肚子疼痛、表示月经将临,他全都知道了。只不过,松宫由贵子到底是出身於名门的大户人家,圭介不敢悄悄地潜入到她家里去。
不久,高中时代的最後一个暑假来临,班里同学开始召集参加暑假野营的名单。旅行野营的地点是风景美丽的箱根,虽然只在外住宿一晚,大概为了应付大学入学考试的原因,全班报名去野营的同学不满三分之一。
由贵子、芳惠、夏美等为了很好地回味一下高中时代的生活,都一起报名参加野营了,领队当然是班主任老师美奈子担任。
但是,就在要截止报名的时候,圭介也报名参加了,美奈子也不便拒绝他参加。不久便租了一辆巴士,十五个同学连同美奈子一同来到箱根了。
乘坐巴士的时候,圭介独自老老实实地坐在最後一排,其他的学生也并无不愉快的感觉。全班同学都无视他的存在,唱歌也好、游戏节目也好,都轮不到他的头上。
到了野营目的地,分成好几组,分别住进各个营房。男同学来的少,圭介与四位男生住在一起,那三个男生也无视圭介的存在。
大家准备好晚膳,晚膳完後,也就天黑了。大家合作点燃起营火,大家围绕着营火,跳起了民间舞蹈。但是轮到与圭介一同跳舞的时,女学生个个脸上都露骨地表示不悦,似乎已经遗忘的令人讨厌的旧事,又重新勾起在心头,有的同学索性扭转脸去,根本不想握圭介的手。
「怎麽你也在这里呀!你怎麽不到山里去呀?你到山里独自去玩的话,大家反而开心呀!」芳惠当面挖苦圭介。
别看芳惠个子较矮小,脸孔也很可爱,但当她面对着圭介的时候,说话可很辛辣。当然她也是小声地骂圭介,反正大家正玩得开心,也听不到她在骂他。
芳惠比圭介身高一个眼眉。不,全班的女同学没有一个矮过圭介。
芳惠没有与圭介握手,圭介也就不跳舞,离开了芳惠了。
下一轮轮到由贵子同圭介跳舞了。由贵子见圭介伸出了手,她也没有拒绝,只是舞姿稍微生硬,便同圭介敷敷衍衍地跳起来了。
「还是你温柔呀!又有天使一样的舞姿,谁不为你而倾倒呀!」圭介紧紧地贴近由贵子的身体,小声地奉承着。
「不要说话……」由贵子连看他一眼也不,冷冷地回答他。由贵子是为了创造一个大家都愉快的气氛,才没有拒绝与圭介跳舞。
「如果我是由贵子,才不和癞蛤蟆跳舞哩!」由贵子身後的芳惠,很不满地说。
但是,其他信赖由贵子的女同学,见到由贵子能沉着气跟圭介跳舞,轮到她们的时候,也就握着圭介的手,跳起来了。
「跳舞以後,你可不要得意洋洋呀!一生之中你有了这段美好的同忆也就够啦!」长得高佻而又窈窕的夏美,很不情愿地小声地对圭介说。
「谁要跟你跳舞呀!你同由贵子相比,就像一头营养不良的母猪!」圭介反唇相讥了。
「你说甚麽呀!……」夏
美横眉怒目地责问他。
圭介苦笑着,立即走向下一个同学的身旁。
不久,营火被水淋熄了,同学们各自回到自己的营房。
每间营房都可以住四人,因来参加野营的男女学生的数目不均,有的营房只住了两个女子。美奈子与由贵子共宿一间营房。
到了深夜十二时,圭介便偷偷摸摸地溜出了男生的营房。与圭介同室的三个男同学都睡着,即使发现他往外溜,谁也不会去注意他的行动。
到底都是上流社会的良家子弟集中的学校,到了高中三年级,没有一个「勇士」瞻敢偷袭女生夜宿的营房,大家都不作非非之想,睡着了。
月亮出来了,山上凉爽的夜风吹拂着热热的脸庞,一个个同学睡得很舒服。
圭介直接走向美奈子与由贵子的营房,他一点不觉得紧张,他总是那麽镇定自若,机械地向着他的目的地前进。他既不敲门,也不出声,打开了营房的门,像风一样地不声不响地溜了进去。
不出圭介所料,美奈子的营房并未从内面栓上门,因为她不知道夜里学生的营房到底会发生些甚麽意外的事故,作为一个教师,在任何时候都要准备夺门而出,去关照她的学生。即使拴上门,圭介也可以用一枝铁线将门弄开,圭介是有这种撬门开锁的技术的。
但是虽然美奈子挂记着她的学生,她自己也睡得很熟了。
室内较为幽暗,女人的体香淡淡地笼罩这间营房。
营房的左右侧,放着两张上下层的单人床,美奈子与由贵子各自分开而睡,都睡在碌架床的下层。
圭介来到由贵子的床前,弯下身去,看着由贵子睡着的美丽的脸颊,他嗅了一下由贵子的芬芳均匀的呼吸,再闻了一下她的发香。「哼,还不要侵犯她吧,她会变得更加美丽……」圭介这样想着。他完全视由贵子为自己的天生艺术品,大发慈悲之心,将由贵子露在外面的手腕,塞进毛巾被里。
「啊……」圭介的背後有人出声了,是美奈子被惊醒了。
「谁呀?……」美奈子透过淡淡的月色,认出是圭介。
「嘘……你不要出声,到外面去吧!」圭介一下子转身,迫近美奈子,捂住她的口,不让她喊出声。
「唔……」
「我想要…了。干过一次的话,再干几次都不要紧啦……」圭介不由分说,将美奈子拉起床了。
美奈子全身发抖,她感到眼前漆黑一片,她感到绝望。尽管如此,她还是想到教师的责任,即使自己大叫起来,由贵子也不能将圭介推开。况且由贵子被吵醒了的话,圭介有可能会去侵犯由贵子。因而美奈子只好默不作声,她觉得背後似乎被手枪顶住,就这样被圭介弄出了营房。
「到这边来!」圭介将美奈拖进了树林中。
「我求求你最近我对谁都没有说过那件事,你可别再胡来了……」美奈子战战兢兢地说。
既然不是在学校,而且在这远离村庄的山中,圭介更加穷凶极恶了。他似乎在黑暗中也能看得见路,一直拖住美奈子的手,往树林的最偏僻处走去。
「你对谁都不敢说前次的事,那是为了你自己着想呀!无论如何,我现在又想要了。要不,你就指给我另一个女同学,作你的替身好不好呀!」圭介说。
「……」美奈子没有出声。
美奈子绝望地低着头,不久就被拉到湖边的草地上,要她躺下。
青色的月
光,照映着湖水在闪闪发光。周围没有一个露营的人,四周寂静无声。
「你不想我动粗的话,你就自己脱吧!」圭介说,仰卧着的美奈子只好照脱了,她今晚没有穿睡衣,穿的是运动衣裤。
「啊……」美奈子胆战心惊地夹紧双腿。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着,略带夜露的杂草刺激着她的肌肤。
「你张开大腿吧,那样我才看得清楚呀!」圭介说。
美奈子的腿在发抖,她两手抱着大腿,大大地张开了。这时,朝着美奈子的腿根「嚓」了一声,一道强光闪了一下。
「啊!你要干甚麽……」美奈子惊慌地抬起脸来骂,而圭介则嘻皮笑脸地拿着相机。
「以後还要拍照,现在让我舐一舐你的下身吧!」圭介将相机放在草地上,再次将美奈子紧闭的双腿分开,他立即埋首到美奈子的腿间……
「噢!」美奈子喘着粗气仰着脸,一轮圆月高悬在中天。
圭介拚命地吮着女教师美奈子的私处。
明天上午,约定到温泉沐浴之後就要踏上归途了。今晚美奈子也未曾入浴。一天之内,四处活动,汗香混合着体臭,比以前更加浓烈地扑向圭介的鼻端。
「哼哼!一股比以前更浓的尿骚味……」
「啊,啊……」美奈子羞耻与屈辱交加,仍旧呻吟着……
圭介的舌尖舐向美奈子的阴蒂,且用嘴唇猛吸她的小阴唇,他感到稍微有点咸酸味。美奈子面对圭介这一变态行为以及激烈的刺激,她那二十三岁的肉体,经受不了这种刺激,反应非常之激烈,令她一时爱液四溢。
圭介吻遍了她的下体,再用手指拨弄她的阴蒂,然後拉开自己的裤子抬起头来,跨在美奈子的胸前。
「喂,你也替我舐一下吧!你当学生的时候,大概也替男人舐过了吧!」圭介说着,便将自己的龟头顶住美奈子的嘴唇。
「唔……」美奈子双眉紧皱,但还是将龟头含了一点进口中。这时,相机的闪光灯突然一亮,一下子将美奈子含着龟头的脸拍了下来。
「唔……」美奈子拚命摇头挣扎,圭介的双膝则紧紧地挟住她的头部,令她动弹不得。
「喂,喂,你若不想让我在校内公开这张相片的话,你就不要用牙齿咬呀,好好地替我吹箫吧!」
圭介俯视着美奈子的脸说,且将肉棒插进美奈子的喉咙深处。圭介感到又温暖、又湿滑,得到很大的快感,且倒抽了一口气。而美奈子则感到很反胃,她感到想呕吐,全身哆嗦着。
转瞬间,圭介的肉棒沾满美奈子的唾液,最大限度地勃起,不停地抽动着。
今日不同往日,以前在保健室时,总是慌里慌张,今日可以慢慢地行事……
「喂,在你口中射出去好呢?还是射到你的那个地方好呀!」圭介勃起的肉棒搏动着,要美奈子作出残酷的选择。
美奈子摇着头,射向哪里她都恶心。皎洁的月色田射着她那发青的脸颊,眼泪漱漱而下……
「你不选择的话,我就乱射啦,既要射进肉缝,又要射到你的脸上……」
「啊,讨厌,求求你,千万不要射到脸上。」
「那末,你自己说一声啦,请射进肉缝吧!」圭介说着,再度分开了美奈子的双腿。
「啊……请你射进来吧!啊……」美奈子为自己说出这种话感到非常羞耻,用手捂住自己的脸。而圭介也趁机用手指摸向她的肉缝,滑溜溜的了。
他说:
「你这美女老师,也还是喜欢射入肉缝呀,你也忍耐不住了吧!湿滑得很啦,你自己也该清楚吧!」
圭介的肉棒一下子插了进去,一直插到了最深处。
「唔……」
「舒服吧,你的腰从下面动一动吧!」
「啊啊……」美奈子细声地呻吟着。她本来要拒绝这个丑怪的男人,可是,她这时也感到很兴奋、很刺激了。
「老师,你也来劲了啦,你再扭动一下身子吧!觉得刺激吧!」圭介压在美奈子的身上,卷起她的条纹衣服,露出乳房,又吸又揉,动作非常粗鲁。
「啊,啊……」美奈子一面呻吟,双手紧紧地搂住圭介的背部。
「我射出去啦,老师!你说呀,舒服吗?」圭介的腰身用力一挺。
「好舒服呀,啊……」美奈子的声音有点沙哑,圭介感到非常快乐与刺激,拚尽最後的力气射了出去。
不一会儿圭介便感到精疲力尽,美奈子也软绵绵地舒展着四肢了。
圭介将湿滑的阴茎拔了出来,起身穿回裤子。
「快把菲林交给我吧!」美奈子呆然若失地说。
「等我毕业时,我再交给你吧。在毕业之前,你还得满足我的性欲……」
「畜牲!难道你不是人吗?」
「哼哼,性爱时你拚命挣扎,大喊大叫,也许你也不是人吧!」圭介对着尚未起身的美奈子的脸颊吐了一口唾沫。
「啊……」美奈子气愤得跳将起来,一面擦面,一面怒目圆瞪。
「啊,老师,你休息吧。」圭介边笑边转过了身留下了美奈子,他独自回到营地的平房。
第二章 露营之夜(下)
第二天早晨,大家都在六时半起了床,分头去取准备好的早餐。
「老师,你身体不舒服吗?」由贵子见到美奈子无精打采的样子便问。
「唔,没有甚麽。场所一变,我便不能入睡而已。」美奈子笑嘻嘻地回答。
看来由贵子昨晚睡得很死,连美奈子被圭介带到野外去奸污,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圭介站在远处,奸笑着,看着她们。
早饭终於完了,一行师生离开宿营地朝着约要步行两小时的温泉浴场而去。他们开始沿着山路远行了。
回家时,她们要在温泉浴场这个地方等待巴士。
走了一半的路程,她们便停下来休息三十分钟。虽说是休息,但附近既无商店,也无自动贩卖机,只是一片原野而已。
圭介看见总是跟由贵子、夏美混在一起的芳惠进入树林了,大概是小便急得很吧!圭介立即跟了上去。正当他跟得很快时,芳惠却停住了脚步,扫视了一番周围的情况,便将牛仔裤脱到了膝盖上。
圭介躲在一棵大背後偷窥,并拿出相机准备偷拍。他看见芳惠那又大又白臀部蹲在草丛中,圭介站着按着相机的快门,一步步地靠近芳惠蹲着的地方,圭介听到了芳惠小便时发出的沙沙之声。他加快脚步迫近芳惠的背後,对准了镜头。
「哇°°」终於被芳惠发现了,她很快回过头来,大叫一声,圭介也立即按下了快门。
「喂,你要干甚麽呀!讨厌,你不要走近我呀!」芳惠从来未这样惊慌失措过,可是现在,只有她独自一人在树林中,面对小色狼圭介,令她吓得声音都发抖了。而且正在小解的时候,她连一点防备也没有。尿又忍得太久了,尿出便收不住,她又站不起来,只好边尿边移动着脚步……
「真好看呀!让我从前面
帮你怕一张吧!」圭介说着,绕到芳惠的前面,按下了快门。
「你再说呀……你当着我这蛤蟆的面小便,你还知道羞耻不!」圭介死皮赖脸地说着,越来越接近芳惠。
「你不可靠近我……」
「你大声的喊叫,该不是要大家都来看吧!你若不出声的话,有三十分钟自由活动的时间,就同我在这里痛快地玩吧!」
芳惠照样蹲着小便,而手捂住自己的脸。圭介一步一步地逼近,他也蹲下身去,一连拍了芳惠腿间的照片。
「你正在小便的写真,贴在学校的话,多有趣呀!你又不是由贵子,你特别受男人的欢迎,人家也许将对着你的写真手淫哩!」
「你不要拍……啦。」芳惠哭着哀求道。尿是放完了,但她被圭介迫得动不了身,刚刚尿完,下身都没有擦拭,逃也逃不了。
「我求求你,你不要冒犯我,菲林我出钱向你买呀……」
「你还敢瞧不起我吗?」
「不敢啦……」
「那好,你听我的话,我就将菲林交给你!」
「我现在精液太多,我不想再蓄存了,我想同你做爱。你是处女,你不听话的话,弄出了血,你连路也走不了啦!」
「啊°°」芳惠吓得哭起来了。她由蹲着的姿势变成一下子软绵绵地坐在地上了。
「你不要坐在草地上呀!那里有你自己拉的尿呀,湿湿的啦,你躺到这边来吧!」
「哇°°」
圭介伸手用力拉她,令她的牛仔裤、内裤都跌到膝盖以下了,她蹒跚着倒在草地上,仰面朝天地躺倒了。
「喂,张开腿吧,让我看看你那个地方呀!」
「不行,不能看……」芳惠抽抽噎噎地哭着,坚决不答应。
「你不听我的话,回到学校时,我要将你这些写真散发出去。」
「你不要这样……瞧不起你的不只是我一个人呀……」
「不错,但我会一个一个地侵犯她们的。我已经忍不住啦,你不想我侵犯的话,就伸开腿让我看看吧!」圭介这麽一说,芳惠的双膝终於发抖了,怕圭介会采用暴力对付她,於是从一条腿上脱去了牛仔裤、内裤,含羞答答、提心吊胆地张开了大腿。
盛夏的太阳,照射着十八岁处女的下身。她虽有自我手淫的经验,但她完全还是个处女。
圭介所读的学校,对男女生的交际、有关校规非常严格,即使在校外,也禁止他们谈情说爱走在一起,一经发现,就会通知家长。
芳惠丰满的下体,一片耻毛既蒙又稀疏,腿间的肌肉既雪白又结实。
「咦,这不是很可爱吗?我的性格很坏,我很想舐一下你那个地方,这样才过瘾。」
「不要啦,让你看一下就行啦,回到大家集台的地方去吧!」
「还不用慌呀!我说过不会夺去你处女方贞操啦!」圭介像嗅婴儿的尿布一样,弯下身去,自下而上地舐着芳惠的下体。
「唉呀……」芳惠的身子一哆嗦,发出细声的呻吟。
「阴蒂有感觉吗?你自己经常手淫吧!」圭介边追问,边吮吸芳惠的阴蒂,且将手指伸进肉缝中……
「噢!痛呀!」芳惠哭着说。但是圭介的手指还是往深处挖去,他感到少女的体温是热呼呼的,肌肉也异常柔软。他的手指伸到最里面拨动着,刺激到圆圆的子宫口,芳惠感到非常之痛。
「啊,不行呀……」芳惠又痛又害怕,身子缩成一团了。
圭介的手指抽了出来,爬向她的
上半身,抓住她的头发,让她仰着脸,紧紧地搂住她接吻。
「唔……晤唔……」芳惠皱着双眉,痛苦地叫着,但也叫不出声。
圭介舐着芳惠的柔软的小唇,再舐向她的鼻孔,再舐向那小蜜桃似的闪着光泽的脸颊,芳惠的睑颊被口水弄得湿湿滑滑的了。
「唉呀,脏得很啦……」芳惠边哭边扭动身子挣脱着。
圭介从裤头内掏出勃起的肉棒,顶住芳惠的鼻端。
「哇°°」
「哼,你仔细看吧,是第一次见到吧!」
「不……不要这样啦……」芳惠拚命地摇头,圭介则固执地将肉棒对着芳惠的嘴唇,还伸出手来探索着她的下体。
「你快点含住啦,男人不射精是不会罢休的呀!」圭介抓住她的秀发,骑在她的身上,将肉棒插进她的口中了。
「唔……」
「你若用牙齿咬我,我就勒死你!你该明白,我决不是说笑的!」圭介细声地说,芳惠惊恐地睁大着两眼。
「喂,你不想我杀死你在这山上的话,就得好好地含住!」
圭介这麽一说,芳惠的眼泪便扑漱扑漱地流出来了,她只好开始含住他的龟头了。转瞬之间,圭介的肉棒沾满了芳惠的唾液,最大限度地勃起了。
「对啦,再好好地舐一下吧,很快就要射出去啦,你要全部吞下呀!」圭介兴旧地两手支在草地上将肉棒插到她喉咙深处,且开始做活塞运动。
「唔,唔晤……」芳惠的嘴边,唾液四溢,她虽然感到污浊与恐怖,全身哆嗦着,但嘴巴还是紧紧地含住肉棒。
圭介感到非常的刺激与兴奋。他像要一举爆发对惠口芳的不满与怨恨,将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口中了。
「唔°呵°°」她的喉咙被刺激得咳了起来。圭介按实芳惠的脸,阴茎并未拔出来。精液混合着唾液,从她嘴角流了出来,她感到味道有点苦,「格嗒」一声吞了下去。
「对呀,味道很好吧!再吞一口……」圭介几度收缩肛门,榨出了最後一滴精液。从她的脸上方对着她拍了一张照片。反正快门都按下去了,芳惠感到呆然若失,无可奈何。
圭介抽出了肉棒,一幅精疲力尽的表情。
盛夏的阳光,非常刺眼,大概她不想让人看到她那屈辱的表情吧,芳惠的胳膊捂住自己的脸颊,她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呼哈呼哈地喘着粗气,胸部一上一下地鼓动着。
圭介将肉棒收进了裤裆,再次对着裸露着下体的芳惠拍了几张照片。
「哼哼,你饮了男人的精液,很难受了吧!」圭介说着,将相机装进了袋子里。
「还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你不可迟到归队呀!」圭介将芳惠留在原处,独自回到集合的地方了。
圭介开始对女同学采取这种行动,决不是单纯为了渲泄以前积存在胸间的怨恨,他主要的目标还是为了猎获由贵子,不过他要选择最好的时机,对由贵子采取行动。目下对付芳惠这一着棋,可以说只是「前菜」罢了。先行侵犯由贵子周围的死党女友,圭介感到自己正在一步步地逼近由贵子,他有这种实感,因而开始飘飘然,趾高气扬了。
不久,休息时间快结束时,芳惠回到了集合的地点,她的精神算是恢复了,不过脸色还是很苍白。
「怎麽啦?你心情不佳吗?」由贵子很担心地问她。由贵子忘记自己在今天早晨时,也这样问过美奈子老师。
「是不是来月经啦
?还是肚子不舒服呀?」夏美也问她。芳惠暧昧不清地点了一下头。由贵子与夏美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了。
大约步行了一小时,一群师生终於来到了有温泉的地方。这里是经营酒店地方,所以有豪华的露天温泉浴池。
吃过午饭之後,她们就要乘搭巴士,回湘南去。对於美奈子和芳惠来说,是一次很不光彩的、只留下了讨厌回忆的一次旅行。……第三章新学期开始第二个学期开始了,到了读高中部时最后一个文化节。
圭介仍旧不遗余力地缠住由贵子,依然一面幻想,一面手淫,时不时寄给由贵子一封令她不快的情信,依然偷盗她的皮鞋及体操衣服。
班上举行文化节活动,就在教室里搭起一间妖怪屋。
本来魔怪的角色是由男学生担任,由男学生扮妖怪去吓唬客人,女学生在文化节期间,要在学校的院子里摆卖物摊档。而演艺部的夏美,则在体育馆打扮成一个中世纪的妇女,参加剧目的演出。
本来三年级的学生是应当退出演艺部的,只因夏美原本是演艺部的部长,被聘为特别嘉宾演员。夏美这一天演完了戏,照样戴着金色的假发,也许她对那套戏服太满意了吧,照样穿着它在校园内招摇,不久她以全副戏装打扮来到了女同学的吃茶店。
夏美身段高挑,脸上化妆很美,平时就很骄傲,现在则更加骄矜,真的像个贵妇人的派头。不久,夏美也许被那贵妇人那又长又大的裙脚的服装穿得疲倦了吧,她终于回到体育馆的舞台后面的化妆间去换衣卸妆了。
体育馆里已经没有人,学生们都来到校园的吃茶店及参加校的其他游艺活动了。夏美独自静悄悄地回到化妆室,拿出自己的校服,脱去了戏服。想不到就在这时,圭介突然迫近她的身后。
夏美警愓地掉转头一看,见是圭介,令她大吃一惊。怒气冲冲地大叫起来。似乎她的愤怒大过自己换衣时被人偷窥的羞耻和恐怖。
“想干甚么?这是你不能来的地方,你滚出去!”
夏美将已经撩卷起的衣服又褪下了,她戴着金发,薄施粉脂,两手叉腰,英姿飒爽地盯着圭介。夏美要比圭介身段高出二十公分。也许觉得她若要掌掴这个癞蛤蟆的脸,是轻而易举的也可将他赶跑吧!她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正处在危机的关头。
“快点脱呀!让我看看呀!你是怎样的屁股和乳房呀!”圭介的眼珠向上翻动着,仰视着夏美,嘻皮笑脸地说。
“你说甚么混账的话呀!谁都当你是个小蚂蚁而已—哇——”夏美突然被圭介掌掴一巴掌,她惨叫了一声。接着夏美另一侧的脸又被他毫不客气地掌掴了一下。
“嘿!”一掌打下去,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圭介的手掌感到夏美的脸孔,很有弹性。
夏美蹲了下去,她终于感到圭介的可怕因而全身发抖了。她感到被以前所瞧不起的无名小卒,被又蠢又丑又小的对手,如此这般的欺侮,她感到有失自己的体面了。
圭介再用皮鞋去踢夏美的肩膀。
“啊啊……谁快……快……来……”夏美倒卧在地下,她大声呼叫要人来救她,连声音也沙哑了。
圭介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撩起夏美的衣服,然后脱去她那成人穿着的粉色的内裤。
“唉呀……讨厌……住手!”
夏美将裙脚褪下,可是圭介倒抽一口气,将手举得高高
准备要殴打夏美,让她伏在地上。
圭介望着夏美那又圆又大的臀部,舌头舐着自己的嘴唇,夏美身材又高,形格也不瘦,非常成熟与丰满。圭介抽出裤头的皮带当鞭子,开始要抽打夏美的臀部了。
“啊,我求求你!住手!”夏美被啪啪地鞭了一顿,雪白的臀部红一块紫一块,好像要爆裂似的,夏美惨叫着。
“你听我的话吗?”圭介一面继续鞭打她,一面看着夏美在地上打滚。连聿介握着皮带的手也震得又红又胀了。
“我听你的话,你不要再打我啦……”
夏美自出生以来第一次经受这种暴虐,因而全身发抖,平时那种称强好胜的姿态消失了。
圭介也终于放下了皮带。夏美泪流满面,一面用手掩着阵阵发痛的臀部,一面舐着圭介的那根东西,当然这些表清也被圭介用相机拍下来了。
“你说,”请你同我做爱吧”!”圭介说。
圭介的肉棒在夏美的口中越来越兴奋。
“求求你,我只能替你这样……”夏美回答。
“那我打你的屁股一百下好吗?这可是会皮破血流的呀!”圭介一面望着贵妇人打扮的夏美,一面摸向她的胸部。
夏美吓得浑身发抖,她怕圭介真的用更残暴的手段对付他。”做爱就……做爱吧!”夏美小声地说,并开始配合圭介,一股性爱的味道渐渐散发出来,又一个女高中生沦陷了。第四章可怕的意外第二年的暑假,由贵子领到了驾驶执照。自从她看了圭介寄给她的录像带之后,便再无和他接触。以前她经常会收到圭介寄来的、令她很不愉快的信件,现在连信也少来了。一定他自己也知道令人讨厌,从此不再发疯,有所悔过吧,由贵子也逐渐放心了。
芳惠与夏美,也因被圭介拍了录像带事件感到既惭愧、又害羞、又胆怯,也再未和由贵子联络了。
由贵子在短期大学的生活,已进入了第二个学年,学习方面也很顺利,新结识的朋友也多。接着她又领到了车子驾驶许可证,她的父亲立即给他买了一部新车。上学时她就自己驾车到校。她在汽车教习所学车时,因她理解力强,因而经常被称赞。教习课程她以最短时间就毕业了,她手握驾驶盘时,一举一动非常自然,她很快就觉得自己和她的车子已经一体化了。
父亲买给她的车子是小型的一千二百CC的车子,她很快便熟练了,有时还用自己的车子送朋友回家。
有一天,由贵子自短期大学开车回家的途中,正下着小雨,湘南也是车子由大马路开进住地小路时,视野不清的陡坡又多,拐弯也多,尽管道路不好走,但这是她走熟了的道路,她轻松地握着驾驶盘。
事件就发生在这一瞬间。
“啊……”在一个狭窄的拐弯角上,她紧急煞车,大叫一声。因她看见有个人影在她车前一闪。由于车子的惯性向前猛力一冲,由贵子看到车子挡风玻璃前面倒下了一把黑伞。
车子停住以后,由贵子急忙解下安全带跳下车子一看,她见到车子前面有人被她撞倒了。
“啊……你不要紧吧?”由贵子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她像作了一场恶梦,恐怖与不安一齐袭上心头。
那个男人倒在地上像死了一样,不能动弹。由贵子四处寻找公用电话,但这是一条闲静的住宅区,没有公用电话。
“若不快些送医院的话……”由贵子没
有办法之际,只好拜托傍边的住家,请代为召唤急救车赶来现场。然后她像发梦一场,其他之细节她也记不清了。
救护车一来到,将倒地的男子抬进了车内,由贵子也不想驾车回家了,她打电话回家,叫家里人来将车子开回家,她也坐进了救护车,一同到了医院。
到了医院,警察来向她录取口供,她也不知说甚么才好。
那个男子被诊断为右脚复杂骨折,需要住院治疗最少一个月。当她知道伤者没有生命危险时,这才使她放下心头大石。
第二天她陪同交通警察来到出事现场,检查出事原因,得出的结论是因由贵子开车时不注意前方而出了事故。
这事并没有在报纸上注销来,也许是由贵子的父亲在背后活动结果吧!两年前,在高中读书时,她射箭伤人的事故,也是不点名的方式登了一则新闻,松宫家人从来就很敏感,怕家人闹出新闻。
下午,由贵子来到那男子的病房来探望。
“啊?蒲生君……”由贵子大吃一惊,她昨天怎么没有留意到呀!原来被她的车子撞倒的,竟是她早已忘记的淫兽——蒲生圭介。
“哼哼,好久没见啦!昨天你也没有留意是我,我被你撞倒,满身满脸都是泥浆真是没有办法认出我啦!”
“总算有了戏剧性的相会,我还是感到高兴,你也比以前长高了、漂亮了,十九岁,就是由少女成为大人了,就会再添几分微妙的美态啦。”圭介照例用色迷迷的眼神观赏着由贵子。
由贵子全身在发抖,圭介完全就像一头恶梦中的怪物,她逃到那里就追到那里。
病房也是松宫家里替他安排的最高级的单人房。圭介的右脚从大腿到脚踝,都用石膏固定着,他的上半身穿着浴衣,半靠在支起一半的病床上。他的脸孔、体形与在高中时,与在中学没有多大的变化。中学一年级学生的身高、一对鬼头鬼脑的眼睛、嘻皮笑脸的口唇、左脸一道丑陋的伤疤。
由贵子觉得跟他共处在这么高级的病房,连空气都要凝固似地,且充满着不健康意识。由此看来,圭介中箭也好,这次撞汽车的交通事故也好,都不仅是偶然事件吧?由贵子不禁怀疑起来了。
不管是偶然也好、必然也好,由贵子还是将她带来的鲜花插进花瓶,摆在窗前,将生果放进雪柜。
“喂,这次交通事故,我们还是来和解吧!”由贵子说。
“啊,这件事怎么解决都行,我想听听你的意见,我只有一个条件,即我在出院以前,你要天天来探我。”
“……”由贵子低头不语了。
“护士会很好地照顾你的,你的日常用品我会安排专人送来。”
“不,我一定要你送来。事无大小一切用钱来解决,这是资产阶级的惯用手法。如你要上学,那你在下课以后再来吧……”
由贵子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若是拒绝他要求的话,圭介不但会拒绝和谈,而且可能向报社造舆论吧。因为嫉妒松宫家族的人实在太多了,报纸以及出版社都极有兴趣登载松宫家千金的消息。
圭介嘻皮笑脸地望着困惑与悲哀中的由贵子的脸孔。她有柔软而又光艳的长发,清秀雪白的衣服、成熟的胸部非常之饱满,雪白透明的肌肤,就像打磨过了似的。长长的睫毛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端下面,是花瓣似的可爱的樱桃小嘴,圭介色迷的眼睛,找
遍四面八方,都没有见过这么美貌的青春玉女。
“你不要沉默不语呀?这么久不见面,总有些话要对我说吧!”圭介说。
“矶部老师、芳惠、夏美小姐现在的情况如何?”由贵子反问他。
“那次同她们……以后就再未见面啦!她们让我玩饱啦,芳惠与夏美现在大学同别的男人怕拖了吧!奈美子老师已经被我弄大肚子啦,堕胎之后,好像有些神经病,现在医好啦,恢复教职啦!”
跟圭介说话,狗口里长不出象牙,只能令由贵子的心情更加忧闷。
“喂,你给我削个苹果呀,天黑以前你要好好地和我谈心呀……”圭介说。
由贵子从雪柜取出苹果,削去皮之后,就排在小碟子里。
“我自己不能吃呀,我的腿痛得很,加上我脸颊上的伤口还会发痛,我的牙齿也不能咬东西,你来喂我啦……”圭介像是责怪由贵子似地,一步步地向她迫进。
由贵子被她逼得没有办法,只好搬来椅子坐在圭介的床边,抓起苹果塞到他的嘴边。
“不是这样。我没有力咬碎苹果,你先替我嚼碎。”
“啊?……”由贵子瞪大了惊奇的眼睛,绝望地吓得缩成一团。她说:”那种事……”
“呵,你是说不能替我嚼吗?我被你用箭射伤,今次又被你的车子撞碎大腿骨头,难道我的痛苦你不知道吗?……”
“求求你不要再说啦,我会赔偿你……”由贵子含着眼泪说,迫于无奈,她咬了一口苹果,稍微嚼了两下,便将脸挨近圭介。
这种方式的亲吻,圭介连发梦也未曾想到。而且他照例不是自己伸出胳搏搂住由贵子,而是等待着由贵子的红唇主动地向他吻去。
也许不如强行捉住由贵子接吻那么刺激,但是他还是等待着亲自吻去,他注视着由贵子向他吻去时的脸部表情。由贵子将脸靠近圭介的脸时稍微有些犹豫,她稍微嚼了几下的苹果,混合着唾液,下定决心嘴对嘴地吐给圭介了。
圭介见由贵子带着愁眉苦脸的表情,嘴唇向她移近,他准备好好地体味一下这种果肉的滋味了。要将自己嚼过的东西,再吐到他人的口中,由贵子真没有想到自己的一生里要做这种事。
圭介嗅着由贵子的馨香的鼻息,慢慢地品味着混合着唾液的苹果的滋味,然后吞了下去。由贵子见苹果连同唾液吐给他之后,便立即将嘴唇离开,用手帕擦干净自己的嘴唇,憎恨地望着圭介。
“再喂我呀,苹果少咬一点,多一点你的唾液最好。”圭介说。
“……”由贵子满脸通红,她毫不迟疑又咬下第二口苹果。嚼碎以后,再嘴对嘴地吐给圭介。
“这个混蛋真不是人,不知人间羞耻。”由贵子一面在心里暗骂,一面又嘴对嘴地将苹果吐给他。
圭介趁机伸出舌头,舐了一下由贵子的嘴唇。
“啊……”由贵子大吃一惊,立即抬起头来。她露出不悦之色,掏出纸巾,擦了一下自已的嘴唇,然后走向病房的水龙头漱口。
“我不喂你啦,我要回家啦!”由贵子说。
“不行!你将我撞伤了,叫你来照顾一下不行吗?”圭介说。
“护土会照顾你呀……”
“三点到六点这段时间是谁也不来的,都是叫未婚妻来探望,来照顾的。”
“未婚妻?你不要说这些无聊的话呀!”
“哼,连护士小姐都很吃惊,我这么矮的男人也有未婚妻……”
圭介歪着左脸笑了,他充满心想事成的自信。
“苹果我是吃够了。你帮我全身按摩一下吧!从昨晚一直睡到现在,我很疲倦啦!”圭介说。他按下床头的电掣,倒在床上,仰面朝天地躺着。
由贵子细声地叹息一声,不得不挨近圭介的身旁。交通事故是由贵子一方不注意前方的行人而造成的,况且圭介也不是向她提出要强行做爱,还是多少照他说的去做吧!
“哪里要按摩呀?……”由贵子问。她开始揉圭介的手腕。
“全身按摩啦,胳膊、肩膀,还有脸上的伤疤。……”圭介回答。
圭介因大腿用石膏固定,他只能仰卧着。由贵子被他自下而上地望着,她感到非常之苦闷。
“唔,好香!室内好热吧,这是你的汗香吧!”圭介胡言乱语起来了。
由贵子很害羞,她很想尽快离去。但又拚命忍住,继续揉着圭介的胳膊及肩膀。病房内虽有冷气,但是由贵子觉得自己就像走在烈日之下,热得难受。
“真是不可思议,你全身总是很香似的,包括你穿过的内裤在内……”圭介说。
由贵子听后,顿感背脊骨一阵阵发冷,可是汗水又不停地往外冒……内裤是以前圭介要她寄给他的,还寄去了耻毛,自那以后,由贵子勾起了对圭介的不愉快的回忆,每天闷闷不乐地度日。
“求求你,不要再说啦……”
“那末,你揉揉我的脸颊吧,你的手掌很柔软,揉起来很舒服。”圭介说。
由贵子的手指一抖一抖地揉在圭介的伤疤上。其实,圭介若去整容,疤痕是可以消失的,但是他为着以此作为束缚由贵子的证据,便任由伤疤留在脸上。伤口的两端的伤疤,粉红色的肌肉鼓胀起来。一看就使人恶心,由贵子的手指揉着他的伤痕,眼睛却看着窗前的鲜花。
“我口渴啦,给我饮品呀!”
“不去买的话,没有饮品呀!”
“我就饮你的唾液吧,还是跟苹果一起混合……”
“你说甚么呀……”
“你的唾液……这不是很简单吗?嘴对嘴接触就行啦!”圭介嘻皮笑脸地说着,她为由贵子的困惑表情而高兴。
不久,由贵子的口中储存了不少唾液,然后伏下身去,收紧嘴唇,伏上圭介的脸上。只见唾沫泡闪闪生辉,一条二十cm的唾液拉长的线,滴进圭介的口中了。由贵子立即离开圭介的嘴唇,圭介便”唧唧”地品味起来。
“唔,味道很好,你不能多给我一些吗?”
“不要啦!这种事你不要叫我做第二次啦。”由贵子流着泪说。
“哼,这统统都是你自己给我做的。啊,不要流泪啦!现在,你继续为我按摩,今次要按摩这里。”圭介解开了浴衣的带子,将衣襟在两边敞开,露出了瘦弱的肉体。因为他的腿是用石膏固定,为了他的方便着想,只给他穿了一条丁字型的兜布。兜布的中心部位已经鼓胀起来,撑得像帐蓬那样了。由贵子见状,立即转过身去,圭介自己解开了兜布的带子。
“哼哼,你来看呀,跟在录像带上看到一模一样。”
“不要呀……”
“现在请你替我按摩下身呀,你是要快点替我按摩好呢?还是要我公布一个录像带好?这个录像带录的是松宫财阀的千金小姐和男人亲嘴,让男人饮唾液的呀!”
“啊……”由贵子这时才发现,在立柜的上面用三脚架支着一部摄影机,镜头正
对着病床。准备工夫做得很周密的圭介,自由贵子进了他的病房之后,立即按下了拍摄掣,自始至终拍下了两人在病室内的一切动作。
“你知道就好啦,快点替我揉一揉呀,我自已每天都要手淫两、三次,我现在不能起身,手一动,腿就痛,在住院时,只好用你的手指替我揉摸了……”圭介说。
由贵子咬牙切齿地转过身来,两眼泪汪汪地说:”我,求求你,将摄影机关掉!”由贵子很气愤。
“好呀!只要你来替我按摩,关掉还不容易?”圭介说,果然将拍摄掣关上了。
由贵子再次面向病床而立。圭介的阴茎硬挺挺地指向天花板,圭介的这根东西以前她在录像带上见过,实际一看更为怪样。红中带黑的龟头,随着圭介的呼吸,一摇一摆……
“开始时随你摸吧,当我要射出去时,我会叫你用纸巾托住,不要污染了床单。”圭介说。两手板着头,半探起身体。
由贵子极力抑制自己厌恶的表情,伸出纤纤玉手,握住了胀暴的阴茎。若是有人然闯进了病房,也许会误认为是由贵子自己这么淫荡吧!她的眼睛不敢正视那根东西,只是用手指随便揉着。
圭介觉得很刺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由贵子的手势是较为笨拙,但在圭介看来反而更有新鲜感。手感也同自己手淫时不同,一下子他就获得了快感。
“你的另一只手摸摸睪丸呀,你甚么都不懂,也可借助男人的身体,对自己进行性教育呀!”
由贵子捏了一下他的睪丸,圭介再度兴奋得作了一次深呼吸。
“好啦,不要捏那个啦,摸我的龟头吧,这是芳惠、夏美、奈美子老师都含过了的呀,相信你也会喜欢的。”圭介嘻皮笑脸地说,由贵子听了全身发震。
现在的圭介得意洋洋,他虽然没有叫由贵子替他口交,但这要慢慢地升级,总会有那么一天要她含住的。也许现在叫她含住,她会呕吐的,现在她只是傻兮兮地用手来摸。
“哇,我快要射去啦,你快准备纸巾吧!”圭介一面指示由贵子,一面大声地呻吟,呼吸也开始紧张起来。
由贵子咬紧牙关,忍受屈辱,左手抽出两三张纸巾,这是她出生以来所做的最讨厌的一件肮脏事。
“你再用力一点啦,用你的手掌握着阴茎上下滑动呀!”
由贵子只好从命。她感到阴茎在掌心搏动,他立即用纸巾接住他那尿道口,将龟头包住。圭介是如何射精的,由贵子并没有看到,只见包着龟头的纸巾渗出黏糊糊的精液,沿着阴茎漏出来的精液,沾满由贵子的手指温温热热的感觉。
“唉呀……”由贵子条件反射似地缩了一下手,慌忙擦拭干净手指。一种奇异的臭味,冲向由贵子的鼻端。从纸巾渗出的精液也弄污了由贵子的玉手,她将之全部擦干净。
“啊……我感到很舒服啦……”圭介像泄了口气似地说,全身感到很轻快。
由贵子的手终于离开了阴茎,将沾满了精液的纸巾丢进了垃圾笼内。接着,由贵子又抽出一条新的纸巾,擦干尿道囗及阴茎上的精液。
终于将污浊的精液擦干净了,由贵子这时急忙去洗净自己的手指。但是任凭她用了多少香皂,洗了再洗,手指总是黏黏糊糊的,似乎永远洗不干净,她感到很恶心,这时她真想呕吐了。
圭介这时睡着了。即使这时由贵子乘机溜出病
房,圭介也是不知道。但是,似乎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在束缚住她的行动。这也是由贵子自身的性格在起作用。她自小对恶人及丑陋的东西有可怜、同情之心。她决不是见死不救的女孩。而且,由贵子在这样对待圭介之前,她已经有过很多的牺牲了。
她所尊敬的班主任老师奈美子,以及从小就要好的芳惠、夏美,都是因圭介追求自己这件事,令她们受到了牵连,被圭介糟蹋,自尊心被践踏、纯洁的心灵被污染。由贵子也不是想任由圭介去摆布,她只是感到既然事件与自己有关,便不该只顾自己而逃之夭夭了事……
第二天,由贵子在短期大学放学时,又来到了圭介的病房。她自碰伤圭介以来,已不再驾驶小车了。她那次驾车伤人的冲击,令她跟前感到一片黑暗,她再不想尝到这种滋味了,况且也并非特别需要驾车。
“你来得正好,我想放尿啦,快拿尿壶给我。”圭介说。
由贵子从林底下拿出尿壶,面不改容地默默开始操作,圭介只是嘻皮笑脸地望住由贵子。
由贵子掀开圭介浴衣的前襟,圭介自己解开裤带亦要自己掏出阴茎。由贵子将尿壶的口对准那根阴茎,不久,黄色的尿液就缓慢地排出来了。由贵子提着的尿壶是玻璃制品,尿液的温度一下子传导到她的手上,她感到十分恶心。为了怕弄脏床单,由贵子必须紧盯着圭介拉尿。她看见圭介排尿的同时,阴茎也跟着勃起。他慢慢地排尿,花了很长时间。
然而终于拉尿完了。由贵子一将尿壶放回床下,立即拿来纸巾,擦干圭介的尿道口。接着由贵子将尿壶拿到病室的洗手间,将尿倒掉,又将尿壶用水冲洗一下,摆回了原处。
圭介还是暴露着下体,且还是勃起状态,当然,这是故意露给由贵子看的,而且还一振一振地弹跳着。
“喂,小便以后,轮到替我将精液射出啦!”圭介说。这虽然在由贵子的预料之中,但她感到全身处于黑暗世界了。
“你只要立即替我揉摸一下,就能射出,很有趣呀!你有充足的时间呀!”圭介望着站在身旁的由贵子,笑着说。
雪柜内有罐装啤酒,你拿出来口对口让我饮呀!”圭介和由贵子是同年,十九岁。当然是很会饮酒的。
由贵子在短期大学的座谈会上虽然也饮过渗水的洋酒,但体质上她与酒精是不合的。
由贵子取出啤酒瓶,揭开盖子,默然地含了一口啤酒进口中。啤酒很冷,由贵子毫不犹豫地伏下脸去对着圭介的嘴唇。两人的嘴唇一碰,圭介也立即张大嘴巴,由贵子将啤酒一滴一滴流入圭介的口中。
圭介透了一口粗气,贪婪地吞下啤酒说:”好味呀,酒的温度也正好。这样饮法特别有味呀!”
圭介饮下混合着由贵子唾液的啤酒,终于口对口地饮完一罐了。而且有时圭介还央求由贵子先将啤酒在口中像漱口一样,漱一漱,混合了足够的唾液之后,才吐到他的嘴里。
由贵子即使想将啤酒全部吐到圭介的口中,也难免自己也会吞下少量啤酒,再加上羞耻与紧张,她也醉得身体有点摇晃不定了。
接着啤酒饮完之后,圭介又要求饮由贵子的纯粹的唾液了。这对圭介而言,远胜任何一种美酒的样子。他说,唾液也要口对口的吐给他,由贵子拚命地忍耐照办。但是,圭介却狡猾地伸
出舌头来舐由贵子的嘴唇。
“啊——”由贵子惊叫一声,将嘴唇移开。
“哼哼,其他的女子都能忍耐。你若不愿意同我接吻,你就打电话给美奈子老师啦,叫她来呀,谁来同我接吻,我都不介意。”圭介不怀好意地说,逼得由贵子全身发抖。
“你想好了吗?愿不愿和我接吻呀?”圭介间。
“知…知道啦……我和你……”由贵子全身发抖地回答。她再次弯下腰去,从上而下吻着圭介的口唇。在互吻的中途,圭介立即将舌头伸进由贵子的口中。
“唔~~”由贵子条件反射似地想移开自己的红唇,但是她仍然拚命的忍耐着。圭介双手交叉在胸前,他的头则尽量后仰,以示他决不会趁机拥抱由贵子。
圭介的双目半睁半闭,观察着由贵子呼出温馨热气和逐渐向他亲近的脸。她那未搽口红的嘴唇,在夏日阳光的照射之下,显得无限的神圣。
圭介伸出舌头,左右地舐着由贵子一排光滑的牙齿。然后再舐向她那被唾沫润湿的牙肉,甚至嘴唇的内侧也被他舐过了。由贵子终于感到难受,她不得不张开前齿。圭介立即乘虚而入,去舐由贵子那吓得已经缩进去的舌头。
“唔~唔~~”由贵子细声地呻吟着,全身都在发抖。
由贵子的嘴里面都是湿湿滑滑的唾液,她的舌头被逼得无处可逃。她张开嘴巴,她自上而下的面对着圭介,令到唾液下流,滴向圭介的身上。由贵子的睫毛也湿润了,她流下了悲哀的泪滴,正好滴在圭介的脸颊上。
不久圭介一扭头,由贵子的嘴唇也离开了圭介。
“今次,你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吧……”圭介说。
“……”由贵子沉默着。圭介还不放过她,她还没有得到解放。
由贵子再次同圭介接吻,提心吊胆地将舌头伸向他的口中。于是圭介立即吸住由贵子的舌头,而且开始用力地吮吸。
“唔~~”由贵子感到自己的舌头像被撕裂似的疼痛,她大声地呻吟,两人的鼻尖都呼出热气,被热气湿透的鼻子,互相喘着粗气。
两人终于热吻完了。由贵子连嘴巴也忘记擦拭,仍在呼呼地喘气。”还要再来一次,这次你要听我的,继续舐,绝对不能中途脱离呀!”圭介说。由贵子脑际一片朦胧,圭介要她舐他脸上的伤疤以及鼻子。
对圭介来说,由贵子的肥厚的舌头舐到自己的脸上,这是最大的刺激。由贵子的温馨的呼吸,芳香的唾液令他顿觉飘然若仙,眼角、耳孔,乃至脖项头都被由贵子舐过了。
圭介脱开浴衣,露出两个乳头要由贵子舐。由贵子真的又舐又吸,留下了吸过的痕印。
由贵子脑海一片空白,她成了任人操纵的玩具,圭介怎样吩咐,她就只有照做。
圭介的肌肤上,印上了左一道、右一道由贵子唾液所印下的痕迹,完全像蜗牛爬过似的痕印,还闪闪发光哩!
“你用牙齿咬我吧!反正我的脸上都有伤痕啦!你再在我的肌肤上咬上牙痕好吗?”圭介说。他要由贵子用牙齿去咬他腹部的肌肉,由贵子也只好用力咬下去。
“再用力一点呀!你害怕了吗?咬到出血就最好啦!”圭介说。由贵子也渐渐用力,吱吱地咬进肌肉里去。
圭介的快感与痛感互相交织在一起。但是,由贵子的心里还是有一定分析判断能力吧!来替圭介诊病的医生和护士若发现他身
上伤痕的话,便立即知道这是由贵子咬的结果。就一定会以为由贵子是圭介的恋人,恋人才会这样热烈而深切的爱抚。想到这里由贵子不觉害羞起来,所以她只敢适度地用力咬,决不让圭介的肌肤上留下深深的牙痕。
“喂,我快要射精啦!与其叫你用手指替我捋着,还不如你替我含住好啦!我射到你的口中,你就全部吞下吧……”圭介终于向由贵子提出最令人厌恶的要求了。
“求求你,我只能这样啦……我已经做前面这些事,我都受不了啦,我已经快要精神错乱啦……”由贵子丧魂失魄地说,边说边全身发抖。
“你说吧,你是喜欢我射到你的口中,还是你骑在我身上,射到你的那个部位好呢?你一定要选择一个,不准你说任一种都不想要!”圭介说。
“这样……”由贵子脸色青白,不知要说甚么了。
不用说,圭介也不想强行夺了去由贵子处女贞操。但是为了胁迫由贵子,用嘴说说已是足够达到目的了。
由贵子想:射进嘴里,漱漱口就没事了。但是处女被人搞一次后就悔恨莫及了。由贵子不是现代那种放荡的女子,呆头呆脑地毫无价值便丧失处女身份,她实在想不通。
“你是要叫夏美和惠芳来教你吹箫的方法吗?”圭介问。
“我知道啦……我吹……不过吹之前,请让我将它擦干净呀……”
“这点要求我会答应你……”圭介说。
由贵子拿来了湿毛巾,开始仔细地擦拭圭介的阴茎。在由贵子的印象中,阴茎是个排泄器官,不擦不干净的,况且刚才它还对着尿壶排尿哩。
“哼哼,不要那样用力擦,也是干净的啦!”圭介望着仔细擦拭阴茎的由贵子,苦笑着说。他觉得由贵子拚命地擦,实在可笑。
接着圭介趁由贵子正在擦拭阴茎时,他不动声色地按下了录象机的开关掣,他准备要录替他口交时的画面。
“擦够了吧!擦过了头,也许反而擦出污垢来啦!”圭介催促着,由贵子放下湿毛巾抬起了头。她面色发青,但还是握住阴茎,毫不犹豫地将脸贴近圭介的腿间。
圭介的阴茎粘满了由贵子的唾液,他的下腹部一起一伏痒痒麻麻,立即到达快感的高潮。
“唔~~好像要射出去啦!你的嘴巴不要再动啦!”圭介沙哑地说着,呼吸也开始紧张。
“啊,最舒服啦……”圭介全身一阵痉挛、喘息,一阵温暖的粘液射进了由贵子的口中。
“噢……”由贵子感到喉咙气塞,不由得咳嗽起来,同时拚命地忍住正要流出来的眼泪。
随着激烈的快感,圭介的阴茎一震一震地搏动着,他望着由贵子脸上奇异的表情。圭介从来没有这样快感过吧!这要比在美奈子以及芳惠口中发射时,其快感与刺激性要强过一百倍。
不久,终于精液流干了,圭介像一条快要绝气的恶狗,有气无力地喘息着。由贵子赶忙奔向洗手间,她歪着脸好像就要呕吐似的。
“好味吧?”圭介问她。
“……”由贵子闭口不答,只是不停地摇头。
“哼,你想漱囗了吧,不行呀!你与美奈子、芳惠、夏美比较起来,幸运得多啦。她们这帮丑女,我连小便都排到她们口中啦!”圭介说时,望着由贵子的表情,他还洋洋得意哩。
由贵子掏出手怕,擦着眼角边流下的眼泪,擦着被唾液、精液弄脏的嘴唇。今晚
也许再也不想食饭了。她感到自己的胃里有圭介射出的成千上万的精子在蠕动,她觉得自己似乎正在发烧,昏昏欲睡了。
但是,对由贵子的考验至此并没有完结。
“最后,我还有件事,我有三急,快把屎盆拿来!”圭介说。
“求求你啦,这些事你叫护士小姐做吧!”由贵子说。
“不可以!你是我的女神,再污浊的事也不要紧吧!”圭介说。由贵子无可奈何,从病床底下拖出了屎盆,放在圭介的屁股底下。
“替我看住,看会不会弄污床单啦!”圭介故意刁难地说。不多久,他就毫不知耻地开始拉屎了。
看来圭介完全无意爱恋由贵子了,才会在她面前故意显露他的缺点与恶习,好像是个弱智儿童,处处以自我为中心的性格。是他任性放肆惯了吗?是故意撒娇吗?是故意虐待、欺负女子吗?真是令人费解。不,也许这是圭介向由贵子正面进攻的方法,也许是想由此这般地来试探由贵子对他的爱心,但是由贵子会否开始接纳圭介的爱,这还是个大疑问。
但是,由贵子要从这个地狱得救的唯一方法,只有从心里去爱圭介。若能简单地答应圭介的求爱,由贵子也不必受这么多苦了,但这会有可能做到吗?
伴随着圭介拉屎发出的声响,病房内充满一股奇臭。由贵子忍住呼吸,还得老老实实地看着圭介拉屎的全个过程。
当然看着别人拉屎,由贵子也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她家里既无病人,也无老人,她没有照顾卧床不起的病人的经验。
“屎拉完啦,快替我收拾吧!”圭介说。
由贵子递给他一张厕纸。让他自己去擦拭屁股。然后她将屎盆拿到洗手间倒掉。但是留在口中的精液臭味令她感到非常之恶心,再加上圭介排泄物的恶臭,她只想必须尽快冲洗干净,就在这时她忍不住呕吐起来了。
“哼哼!你还是这么娇气!”圭介细声嘀咕了一句。
厕所的大门敞开着,由贵子背向着圭介在厕所内大吐特吐。圭介望着由贵子呕吐大作的苦况,脸上浮起淡淡的笑容……
* * * *但是第二天,乃至第三天,由贵子照常来医院探望圭介。而且对圭介淫猥的要求她也如常地默默地忍受着。只是她决不向圭介敞开自己的心扉,也决不对圭介表露憎恨他的眼神。由贵子的眼中只是经常充满悲哀的表情而已。
后来,圭介的石膏绑带也解下了,他自己可以起身行走时,也就不必麻烦由贵子了。圭介甚至可以在由贵子面前拖着一条腿迈开大步走了。
圭介住院不到一个月,便出院了。由贵子也终于可以摆脱这个漫长的地狱生活,圭介此后也没有接触由贵子了。
不久,又过了一年,由贵子二十岁了。
看来由贵子既见不到圭介那令她厌恶的影子,一切黑暗的不开心回忆她也忘记了。接着由贵子到她父亲的公司就职,短期大学的毕业论文她也完成了。就在这个初春的时分,由贵子来到市民会馆出席成人典礼。
大概芳惠、夏美也会来出席成人典礼吧,不过由贵子没有特意去寻找她俩,也就没有碰见。由贵子已是个成熟的女子,谁见了她也会回头看她一眼,她成长起来了,成了一位完璧无瑕,又有美貌的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
一个女子的美貌,不仅是身材要够匀称,而且要内心够温柔,对
人够体贴关心。与由贵子见过一面,谈过话的人,都感到由贵子的心地温和,留给人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田贵子身上再也见不到少女时代的天真的影子。但是她的端庄的脸上那种含羞可人的表情,跟她的教养,礼仪非常相称,给人一种安定稳重的感觉。她的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结扎在头上,穿上漂亮的衣服,她走路的姿态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甚至外来观光客的相机都向着她拍照。但是,目从参加完成人典礼之后,即不见了由贵子的身影。她在忽然之间销声匿迹了。
在成人典礼上,以前她的同班同学谁也没有跟由贵子说过一句话。至于由贵子是否在这个成人典礼的会场呢,还是她正走在回家的路上呢,谁也不知道。
后来,正当松宫家里正在商量要否为由贵子的失踪报警时,却收到由贵子本人写来的一封信。信里的内容是说,她当时心血来潮外出旅行了,说是想去探访东京以外的朋友……
往后的旅程她将会去何处,家里的人也不知道。过了两三天,由贵子打电话回家,只是极为普通的几句话而已,她说自己身体很健康,请家人不必为她担心等等。当她的家人正想追问她几句,想问她身在何处时,她却推托说自己身边没有十圆硬币,不能再谈下去云云,立即将电话挂断了……
但是松宫由贵子的家人,谁也没有想到,目前的由贵子正在同一个巿内的蒲生圭介的家里……
第五章痛失处女之身
“你真是漂亮呀!到了这最后关头,从你的头发到你的脚趾尖,全部都是属于我的啦!我从初中一年级开始,就一直等着这一天呀!”由贵子参加成人节庆典那天,被圭介强行拖走,将她监禁在圭介的家里,且感慨万分地对她说了这番话。
圭介的住家虽然比不上松宫府邸—由贵子的家里那么宽敞豪华,但也是相当大的建筑物。但是相对于松官府邸的洋式建筑,圭介的住家却是纯日本式的古老建筑。而且宽大的庭院任由它荒芜。以前住在奎介家的老奶母,也回到她的乡间去了,现在只有圭介单独一人过生活,圭介又懒得收拾,更加添了一种阴气森森的感觉,好像住着妖魔鬼怪的凶宅似的。
圭介在住进医院期间,要由贵子替他作口舌服务,又要她将唾液混和啤酒让他饮,这种行为由贵子都照做了,今日终于带来了这样的恶果。但是由贵子为了不让家人替她担心,她给家里写了信,也挂了电话,表示在朋友家里,然而她还是不能向圭介倾注爱慕之情。不用说,她甚至开始憎恨圭介,真想将他杀死而后快。
事到如今,圭介也将以往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向由贵子和盘托出。他说:“哼!现在我才告诉你!我脸上的伤疤,是我拾起你射来的箭,自己将脸颊剌伤的……”
“咦……!”由贵子不由得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是呀!圭介自从中学一年级开始直到高中三年级的五月份,整整花了五年时间,每当有练习射箭的那一天,就一定要躲在箭靶后面的树林中,只管等待着由贵子射来的箭,他一直等待着这个偶然的机会。
“你很会射箭,因你不太会偏离箭靶,将箭射到树林的机会很低,等了你五年,我才等到你那一次!”圭介补充说。
到底真的会有这种想法的少年吗?况且要拾起射来的
箭,拿看箭头刺伤自己的脸颊,而且还惨叫一声,让大家都听到。
由贵子想到自己就是由这次事故而被圭介纠缠不休,也正是圭介布下的一个骗局,可以说从一年级开始,由贵子就被圭介暗中缠上了。而且也可以说,一个中学一年级的少年学生,开始为八年后自己成年后的事,开始一步步地周密策划了。
“我呀,又矮又丑,我比谁都更加有自知之明,而且内心世界灰暗、性格怪僻,因此为了将一个最美的女子追到手,我需要周密的计划呀!”圭介说。
“……”
“哈哈!我的愿望实现啦,现在我可以将你独占啦!”
“这,这次交通事故也是……”由贵子问。
“当然啦!自从你取得驾驶证,买了车,我一直在寻找机会,我等待着你行走最坏的路线,最坏的天气,还要没有其他的目击证人的时候……”
“你为甚么要这样摧残自己……”由贵子问。
“呵,我现在只是骨折,我还希望切断一条腿哩!反正到死,我都要跟你生活在一起。”这是一个多么固执的圭介,竟然为了追求由贵子,不惜牺牲自己的血肉之躯。
“我要的是自由自在的生活,我不可能一生爱你,这是绝对不可能……”由贵子美丽的眼皮向上一翻,斩钉截铁地说。她还是参加成人典礼时的打扮:长袖的和服、淡淡的化妆,端坐在客厅的一角,俨然像一个贵族小姐,高贵又大方。
“你是嫌我又矮又丑吗?”圭介问。
“你的心本来就很丑恶的啦!简直是一无是处……”由贵子说着,伤心地流下了眼泪。
“那我俩来试一下好吗?即使你内心抗拒我,只要我弄到你身体有反应、会兴奋,你的心也就会屈服于我啦!”圭介向由贵子逼近。
“你不要逼近我……”由贵子向后退着说。
但是,围着石墙,又隔着宽大庭院的客厅,任凭由贵子如何大喊大叫,外人也是听不到的。况且这里又是一处不太有人来的山脚边。
“事到如今,你还想反抗吗?你识趣的话就向我靠拢,让我得到新生,重新做人吧!”圭介说。
即使圭介真想重新做人,由贵子听了他那故意制造事端的自白,也只能对他满腔憎恨了。
由贵子终于被逼得走投无路了,加上她又穿着行动不便的和服,她不知该如何应变了。但是她下定决心,决不能在圭接口前干那些卑鄙下流的勾当。
“喂,我是要同你来真的啦,你知道矢去处女之身时滋味吗?”圭介边说边舐着舌头,向由贵子迫近。
“你……你为甚么不一开始就追求我呀?而你不是让矶部老师、川囗小姐白白地作了牺牲吗?”由贵子气愤地责问。
“我有两点理由。一是我早就说过,就是要等你长大成人,最好状态的时候才动手。另一原因是你很温柔……”
“……”
“你是一位吸收了他人的苦恼与悲哀,而令自己变得更为美丽的女子。”
“你真是胡说八道,毫不知耻……”
“喂,别说那么多废话啦!我要采取行动啦!”圭介伸出双手,抱住了由贵子的身体。
“啊……你是甚……么东西……”由贵子拚命地想挣脱。但终于被他按倒在榻榻米上了。
“唔……”由贵子被圭介抱住狂吻。
圭介第一次闻到由贵子口红的香气,混合着由贵子那馨香的鼻息,令到圭介的鼻腔也一阵阵痒麻
。由贵子那梳理整齐的秀发,一时被搞到披头散发。华丽的礼服里面,是一位刚满二十岁的艳光四射,富有弹性的肉体。
圭介还是执拗地抱住由贵子狂吻,且伸手解开她那和服的衣带。他也不理会否撕破由贵子的和服,更不担心和服被弄得皱皱的。圭介还是死皮赖脸,满不在乎。
由贵子虽然难以抗拒,还是咬紧牙齿,不许圭介的舌头伸进她的嘴里。由贵子的口红也被圭介舐得溶化了。圭介的嘴唇这才离开了由贵子。
“好哇!你再用力反抗!我等待你多年啦,我是个有志气的男人……”圭介吼叫着。开始认真地要脱去由贵子的和服了。
“啊~你停手!……”
由贵子雪白的大腿这时隐约可见,和服前襟的肉色非常性感、妖艳。由贵子的和服好容易被圭介扯脱了,由贵子的雪白的肌肤颢露了出来。华丽的和服与腰带散乱地扔在客厅的地上,就像一朵大花轮的鲜花零乱地散落在地上。
由贵子扭动着腰肢,本来是阴气森森,霉气刺鼻的客厅,一时香水的气味扑鼻而来,这是一个成熟的女子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体香,笼罩整个大厅。
不多久,由贵子的底裤也被扯脱了,她已成为一丝不挂的姿态,她已无法再作反抗,只是缩手缩脚,将肉体卷成一团。她那又长又黑的头发,覆盖着雪白柔软的肌肤,闪着艳光的黑发与那雪白的肌肤,正好形成鲜明的对比。
就在由贵子闪闪缩缩,全身发抖之际,圭介也三扒两拨,很快脱去了衣服,全裸着身躯。
“喂,你是第一次看见啦,我的身体好好地让你欣赏一番吧!”圭介说,且伸手去拉由贵子。
由贵子仍是哆嗦着缩作一团。但是很快被圭介猛力一推,成了仰天的状态。当然,在客厅的一角早已支好了三脚架,那个电视摄影机要拍下这个纪念性的一刻,摄影机也一直在拍摄着。
圭介绝对不想为了满足自己的性欲而急于上马,他不想立即摘取这朵鲜花。既然经过多年的忍耐与等待,现在他更不必性急。他要冷静地观察,要尽情地慢慢地来欣赏由贵子的肉体美。
“啊~~~”由贵子抱在胸前的双臂,被圭介左右分开了,她感到羞耻与恐怖,粗声粗气地喘息着。
“真漂亮的肌肤呀……世界上的任何一位女子,都比不上你这么美呀……”圭介也一面紧张地呼吸,一面自言自语。
但是,由贵子并未因得到圭介的赞美而感到丝毫的开心。当然这些赞美她早已听惯了,她本来就是长得美嘛!
由于圭介全年对由贵子进行监视,他很清楚由贵子仍是个处女,且除圭介自己以外,她尚未与任何第三者接过吻。假如有那个男人敢于去追求由贵子的话,圭介便会不择任何手段地将对手诛杀掉。好在与由贵子同时代的男子,也没有一个可以配得上由贵子的美貌,也没有一个人的家庭环境可以与由贵子的门第相匹配。谁都视由贵子为高不可攀的美女,而敬而远之。由贵子除了与男子跳乡土舞蹈时与男子握过手外,便再未有与别的男子拖过手了。
她那透明似的嫩滑肌肤,就像施了一层白粉般的洁白,连一个疤痕、一粒黑痣也没有。她的肌布如璧玉无瑕、天生丽质,曲线之美,无与伦比。她那成熟的一对乳房,呈半月型,向上翘起,既丰满又富有弹性。但是
她那有如鲜嫩的樱桃色乳头,也因全身哆嗦而不停地抖动。她那纤细的腰肢,柔软的腹部,长方形的肚脐眼、修长的美腿,丰满的臀部,令腿间形成一个丫字形,柔软的耻毛,如烟似雾,隐约可见。
“喂,你叉开双腿呀!挺起腰身、抱住双膝,让我好好看看你那个神秘的部份呀……”到如今圭介还不想过多触摸由贵子的肌肤,他很有耐性地等待由贵子自己作出主动。
“啊,这样太羞耻啦……我不能照做……”由贵子说。
“好哇!若不能的话,就这样来吧!”圭介从散置在客厅内的由贵子的和服中,取出细小的绳子,开始要将由贵子的脚踝捆绑住。
“啊……求求你,不要绑住我……”由贵子扭动腰肢挣扎着。
但是圭介很快手,很迅速就将由贵子捆绑了。而且将绑住足踝的绳子左右一拉,分别将绳子绑在柱上及一张大桌的桌脚上予以固定。
“唉呀……可恶!你……停手啦……”由贵子的大腿已被巧妙地分开,任凭她如何用劲挣扎,也不能再闭上了。
“对啦!这样看得一清二楚。你那神秘部位的最里面我也可以看到啦!”圭介说着,抓住由贵子捂着腿间的双手,又绑住她一双手踝,像大字一样地将她拉开。
“啊……不要啦……你不要看我……”身为千金小姐的由贵子,要死要活地感到十分羞耻。
圭介这时又开亮了客厅内辉煌耀眼的挂灯,特意将电视摄像机的镜头接近由贵子的腿间,进行录像。
“喂,让我慢慢地观察吧!我要看一下那个部位的形状、颜色、气味……”圭介的脸已挨近由贵子的腿间。
结实的美腿之间的肌肉,冒着一股热气,一种美妙的气味。圭介从正面注视着由贵子的腿间,鼓起的耻丘上一片朦胧的耻毛,耻毛之下是一道小小的裂缝。小阴唇呈粉红色,一点皱痕也没有,看上去又滑溜,又富有弹力。连那吓得不断收缩的肛门,也被圭介看到了。
“噢!”极度的羞耻,令到由贵子想喊,但又出不了声。偶然她能感觉到圭介呼向她腿间的鼻息,令她双腿一直哆嗦,细声呻吟起来。
不久,圭介伸出两个Ⅴ字型的手指,向左右拨开小阴唇来偷看。
“啊……啊……”由贵子仍在继续挣扎,被绑住的双腿不停地蠕动着。
小阴唇内侧的粘膜稍微有点湿润,放射出粉红色的光泽。圭介将自己的鼻尖挨近由贵子的耻部,他猛然闻到一股女人的性臭,令他立即将鼻尖擦向由贵子的耻毛。
“唔……”由贵子的腹肌一起一伏地呻吟着。
尿骚加上汗臭,以及由贵子早上并未冲凉,残留在身上的香水气味,一齐袭向圭介的鼻端,令圭介得到前所未闻的官能刺激。圭介摇头晃脑,鼻尖像狗一样在由贵子的耻毛各处擦来擦去,嗅了又嗅。
“噢……你不要这样啦……我受不了啦……”由贵子频频摇头挣扎,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抖动哆嗦。同时耻部也不停地收缩,她感觉到圭介的舌头已舐向她的下体。
圭介的舌头舐向由贵子下体的裂缝,大概尿道口残留着尿液的关系吧,他嗅到了阵阵腥臭,舌头好像受到异味的刺激。大概被舐到阴蒂的敏感部位吧,只见由贵子如哭似泣,断断续续地呻吟,大腿内侧在不停地哆嗦,整个肉体不停地挣扎。
毕竟是敏感部位受到圭介
舌头的刺激,由贵子的下体也开始分泌爱液了。
“湿湿的啦!都是小便的臭昧,让流出的爱汁冲洗干净你的下体呀……”圭介以羞辱的口气对由贵子说。
而这时的由贵子,似乎甚么也没有听到,她只是不停地呻吟,肌肤不停地起伏。
“唔~~”由贵子细声地呻吟一声,她感到下体被异物插入,原来是圭介的中指插进了她的阴道。
“我说呀!你要准备丧失处女之身啦,可能会很痛吧!”圭介说。他已经观察、欣赏完了,便解开了由贵子被捆绑的手脚。
由贵子的手脚尽管可以自由活动,但她已经似魂飞魄散,身体仍在哆嗦,她感到孤独无助,只能将被分开的双腿合拢起来。然而圭介又再分开了由贵子的大腿,而且将他的下半身压在由贵子的身上。接着他在充分勃起的阴茎上,涂上自己的口液,用手托着,朝由贵子的下体挥去……
“哇~~你停…手,不要……”茫然若失的由贵子,也本能地领会到危机的降临,同时亦本能地再度拚命地开始挣扎。但是,终于被圭介找到了易于插入的体势,圭介的腰身用力一挺,终于被圭介插入了。
“噢……啊……”由贵子感到被撕裂似的剧痛,她喘着气,两手有气无力地想将圭介推开。
“你不要推我……你自己放松点啦!”圭介细声地自言自语,一下子被他插入到底了。
“啊……”圭介的身体完全压在由贵子的身上。由贵子顿觉透不出气,整个身子一下子变得僵硬挺直了。过分的刺痛,她既出不了声,也无力再挣扎了。
圭介将舌头伸入由贵子张开的口中。由贵子因不停地喊叫,感到口干舌燥,圭介在她口中乱舐一通。圭介接着体味着插入后的肉体感触,以及由贵子身上诱人的体温。不久便开始抽动起来。
圭介阴茎的根部碰触着由贵子的耻骨,令他感到非常刺激。
“最妙啦……即使躺着不动,这也是最舒服啦!”圭介自言自语着。他的胸部正好压在由贵子丰满的乳房上,那种莫可名状的快感,令圭介的腰身开始有韵律地冲刺。
“啊……噢……”由贵子偶然会缩起身体。
到二十岁才失去处女之身,在现代也许稍为迟些吧!加上由贵子一向洁身自爱,对性欲方面有很大的抑制力,可能反而在潜意识中令自己对注交会产生好奇心理吧!加上由贵子也是充分成熟了的肉身,她不仅感到破瓜的痛楚,而且另一方面也许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是,还有稍许的快感吧。
好片共享:18岁女学生做爱怕丑自拍 | 趁大奶妹睡得正熟, 慢慢地”炮制”她! | 喝下特制橙汁的女生们 | 影片由飞机AV(dfjav.com)提供圭介也正是为了期待由贵子成孰的性爱决感,由此他才会耐心地等待。由贵子虽然是个处女之身,但圭介对她冲刺时,好像并不费力,也毋须多大的技巧。随着圭介腰身的前后挺动,两人的结合部位粘膜的摩擦,还发出阵阵之声浪哩。
“唔……我快要射出去啦……你好好地体会一下射精时的快感啦……”圭介将交合的动作推向了最高潮,全身立即得到激烈的快感……
由贵子被圭介搞得精疲力尽,一时好似神志昏迷似的不能动弹。
圭介为了挤出他的全部精液,他也伏在由贵子的身上,停止了一切动作
。他吻着由贵子的红唇,闻着她的发香和体香,沉浸在最妙的快感余韵之中……
第六章被囚禁的日子
自从失去了处女之身后,圭介每天都要拥抱着由贵子。他的性欲无休止地膨胀,每日能射精四、五次之多。圭介的性格像中年男人般的固执,肉体却只有二十岁,正是年青力壮、精力充勃,是可以射精最多的时期。
不用说,不仅是正常位的性爱,连后背位、乘骑位等一切性交体位他都尝试过了。他有叫由贵子替他口交,让他勃起。而在口内或脸上射精他却未曾试过。
圭介为了有意识地挑动由贵子阴道的性敏感,他计划每次都要对由贵子作体内射精。他也很怕由贵子怀上孩子,给自己带来拖累,因此只在有怀孕危险的日子性交时,才会要求在口内射精。
由贵子一点也不觉得开心。尽管如此,也许是被插入习惯了,在作活塞运动时,她的喘息、她的呻吟,连她自己也没有觉察到:她由哀怨的神色变成有甜蜜的快感了。
“她已经有了些微变化啦,任凭她内心多么想拒绝我,可是她的身体有了敏感的反应,她没有我,就不能生存了。”圭介心中这样想,他默默地专心开发由贵子身上的性感部位。
“喂,今夜要从背后来进攻啦!插进之后,要多小时间才拔出我不知道,要等爱液流得很充分,充分勃起才干!”圭介让由贵子全身赤裸,他从衣柜中取出了一件东西。”喂,你来看!今夜你就穿上这件衣服吧!你也很怀念它吧!”圭介说。
圭介从衣柜中取出的,是一件由贵子中学时代的校服:雪白恤衫,深监色校裙。圭介一直很好地将它保存着。
当圭介将雪白的恤衫要由贵子穿上时,由贵子默默举起了手腕开始穿了。虽然事隔两年,但由贵子体形并未有多大的变化。
当她穿上校服校裙之后,忽然间,高中时代的由贵子重现在圭介的面前。在高中时代不曾侵犯过由贵子的圭介,现在要成熟了的由贵子回到二年前学生时代的状态,似乎这样对他更具挑逗性,更能令他兴奋。
由贵子终于穿着一身校胀,站在圭介的面前。由贵子才二十岁的身材,穿上校服一点也不见不协调。而且由贵子脸上的表情也仍像处女般的含羞答答。
一直注视着由贵子的圭介,他的心境也好像回到了高中的学生时代,那时他只管精心策划如何将由贵子搞到手的计划。圭介从各个角度打量欣赏着由贵子,他动手掀起由贵子的校裙,裙子下面并无穿着底裤。
“你还是视自己是一个高中生吧!你仰面朝天地躺下,试一试自我手淫的滋味吧!”圭介紧紧抓住由贵子的手,摸向她那长满阴毛的耻丘上。
由贵子战战竞竞地开始用手指去摸。圭介边看边笑,从各个角度对着由贵子按下了相机的快门。连摄像机也再度对准了她。
由贵子修长的大腿从校裙底下伸了出来,从她的手指间,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耻毛及那条裂缝,确实色彩分明,十分迷人。
由贵子从来没有自我手淫的经验,虽然以前圭介写信给她要她剃下自己的耻毛时,曾稍微感到下体有点敏感,但也仅是这一次而已,以手淫为目的触摸自己的下体,她确实未曾做过。因此,现在强行要她自我手淫,她的动作很笨拙,也不觉得有快感,总之,她很不得要领
。
“你不能做得更象样一点吗?或者你是想我用舌头替你舐吧!”圭介说。不用说,他是很喜欢这个连自我手淫也不懂的由贵子,觉得她非常可爱。不一会,他的脸就挨近由贵子的腿间。
由贵子自从被监禁在这里以来,每晚都有让她去冲凉入浴,不过这都是在要上床睡觉之前。所以在性爱时,全天的汗臭完全可以闻到。
不久,圭介的脸埋向由贵子的腿间。
“唔……”由贵子细声地呻吟着。肉腿紧紧地挟住圭介的脸。一阵轻微的体臭刺激着圭介的鼻子。圭介鼻子碰了一下由贵子柔软的耻毛,将舌头伸进的裂缝开始激烈地舐了起来。
“啊……啊啊……”由贵子拼命地想忍住喘息,但终于受不了这么激烈的刺激,还是开始呻吟了。
圭介的舌头伸向那道裂缝不停的舐动着,待爱液流够了,他的舌头就拼命刺激她的阴蒂。爱液又粘糊又温热,还略带一点酸昧。接着阴蒂又开始闪闪发光,一下子就勃起了。
“你说:”下体好舒服呀!”“圭介仰头说。
“……”由贵子只是一个劲地摇头。她是决不会说这些下流话的。
“哼,你明明很敏感,很舒服,却要装得很不愿意……”圭介没有强行要她说出自己的感受,再度开始替由贵子作口舌服务。他一点也不慌张,反正有的是时间。
由贵子的下体已被他弄得爱液四溢,圭介的嘴色,脸颊也变得又粘糊、又湿滑了。圭介更进一步的行动是,要由贵子挺起腰肢,分开她那丰满的臀部,专心一致地去舐由贵子的肛门。
“噢鸣……”由贵子感到全身痒麻难当,拚命地扭动着腰肢。
圭介闻到了一股神秘而又奇异的体臭。”千金小姐的肛门原来也是臭的呀!比美奈子老师的还臭哩!”圭介说。
“啊……求求你,你不要再说……啦!”原本紧闭着嘴唇的由贵子,感到太过羞耻,又抵受不了圭介舌头的刺激,她也张大了小嘴,通红的脸颊扭向了另一边。
圭介再用唾液充分润湿由贵子的肛门,然后将自己的食指,由浅入深地向肛门插进。
“啊……你不要这样,停手……”由贵子像拒绝似地收紧肛门说。
“你放松一下啦……”圭介强行将手指插进。
“啊……讨厌……”被圭介手指侵犯了肛门,由贵子无力地挣扎着。她汗流满面,披头散发,拼命地挣扎,苗条修长的大腿也不停地战栗、哆嗦。
圭介觉得肛门要比阴道狭窄得多,不觉得有什么温度、润滑性……不久,他的整个手指都插了进去。
“唔……”由贵子已经出了声,他的体内像被刺进一根木条,她不能动弹,全身肌肉顿时僵硬了……
圭介再将大拇指插入她的阴道,两根手指捏住阴道与直肠之间的肌肉,不停地爱抚。
“啊,啊……”由贵小摇头,身体挣扎着,搞乱了一身整齐的校服。
圭介插入的两根手指继续蠢蠢欲动,且一面舔舐着阴蒂。同时又伸出另一只手,卷起由贵子身上的校服,去揉摸她的乳房。接着圭介从阴道中抽出自己的大拇指,他那食指也慢慢地从肛门拔了出来。
由贵子有排便似的感触吧,她用力地收缩着肛门。她的肛门一张一合,好像一朵花蕊,震栗着恢复了原状。
圭介的食指又粘滑,又发臭。不过圭介最爱的就是由贵子身上的东西,闻到了异味并
未引起他的不快。
“喂,这么臭的部位,我还舐过了哩!”圭介将自己污浊的手指按向由贵子的鼻尖。
“哇……”由贵子惨叫起来,将脸颊扭向了另一边。
圭介看看由贵子那尴尬的表情,嘻笑着。不一会儿,他拭干净自己手指,跨在由贵子的胸部上。
“喂,现在该轮到你来替我吹箫啦。”圭介将阴茎顶住由贵子的红唇说。
“唔……”由贵子虽然被迫含了几次,但她实在不喜欢这种口交方式。那怕圭介的阴茎多么清洁,在她的印象中那始终是一贝排泄的器官,况且,当年圭介车伤住进医院时第一次替圭介吹箫,她还呕吐不止哩!此情此景,她至今没有忘记。
“你以前替我舐过啦,可是舐来舐去我都不过瘾呀……”
由贵子的感觉大概麻痹了吧!只见她伸出舌头胡乱地舐了起来,大胆地舐向圭介的肛门。
“你再舐向里面一点啦!”圭介说着,拚命地放松肛门入口肌肉,好让由贵子的舌头伸进去。
由贵子的舌头果真浅浅地舐了进去。由贵子急促的呼吸,令圭介感到腿间又热又湿。圭介忍受不了那种奇妙的刺激和快感,他终于将腰身坐了起来。由贵子也好像如释重负,她满脸通红,呼哈呼哈地喘着粗气。
“好啦!让我射一炮吧!”圭介细声地对由贵子说,他要精疲力尽的由贵子俯在地上。
“我想从后面来呀,你将屁股翘高一点呀!”圭介掀开由贵子的校裙,说是要从后面向她进攻。
由贵子的两手撑在榻榻米之上,低着头、高高地突着自己的臀部。由贵子那雪白的美臀,像去壳的鸡蛋一样的嫩滑。圭介托住她的臀部,勃起的阴茎从后向她插去。
不知是期待还是惧意,就在将要插入的瞬间,由贵子的臀部不停地震动着。圭介并未立即插入,他像要慢慢体味个中的滋味,慢慢地蹲下自己的腰身。
“噢!”当被插入的一剎那,由贵子叫出了声,全身肌肉一阵紧张,腰肢也弯曲了起来。
圭介的下腹部完全压在由贵子的美臀上,他感到又圆又有弹性的美臀,便更加用力地压在由贵子身上。
不久圭介开始一前一后地挺动着腰身。
“啊……噢……”由贵子咬紧牙关,紧闭着嘴唇,终于她也忍受不住,配合着圭介有节奏的动作,她也开始有规律地呻吟。
粘膜的摩擦,发出”辟嗒辟嗒”的声浪,溢出的爱液将圭介的阴囊都弄至湿湿滑滑了。
“你觉得舒服吗?你也试着扭动一下吧?”圭介屏息静气地说。不久,他整个身体都压在由贵子穿着校服的背上了。接着圭介又伸出他的双手,抓住由贵子的一对乳房,像是要将由贵子压成肉饼似的,继续活动着腰身,继续向她压了下去。
“啊……啊……啊……”由贵子被搞到已经喘不过气来,她缩起两只脚,拚命地挣扎着身子。由于是从后向她插入,由贵子受到了最大的刺激,圭介也感到特别销魂……
在不知不觉间,由贵子自己也主动地一前一后地摇动着腰肢,开始配合圭介的冲刺。大概她是无意识地配合吧,她已不再有痛感,反而自然而然地萌生了快感,因而她才会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唔……要射出去啦……”圭介的脸颊埋进由贵子的长发之中,一面嗅着秀发甘香,同时也加快了冲刺动作。啊!圭介舒畅的呻吟了出
来,浓郁又腥臭的精液再一次填满了由贵子的小穴。(未完待续,最近没思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