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的帆布鞋和爱莲说
暑假的假期,爸爸妈妈要去外地出差,就把我送到了小姨那里。
小姨是和她女儿两个人住在一起,是一家典型的单亲家庭,她的女儿王静比我小了三岁,虽然年纪比较小,但正值年龄的她现在也非常的漂亮,长长的秀发如瀑般柔顺乌黑,那张可爱雪白的脸蛋,对着人时总是甜甜的微笑,她穿碎花短裙时,那异常白皙的两腿,以及洁净的粉红色帆布鞋,都是那么的俏丽,说不出有多么的可爱。
王静表妹在她们学校一直是校花,成绩也非常优秀,小姨为了让她好好学习,每天晚上都会给她留出充足的时间,我来了以后更是经常被叫去给她复习功课。
这一天晚上,小姨照例出去客房,让我和表妹两个人在安静的书房里,指导她学习,桌子上摆着各种的水果,看来小姨生怕她这个女儿营养不好了。
「表哥,这道题应该怎么解啊?」
正值少女年纪的表妹柔着她那脆音,笔间指着书本上的一道题来问我,也许是天气太热了,她竟然脱下了那美丽的粉红色帆布鞋,露出纤长的脚踝,纯白的棉袜上散发出蒙蒙的湿气,足底也有那么些湿润了。
「啊…啊…这道题吗?拿过来我看看。」我猛地从那美丽的脚丫中回过神来,暗暗自责了一番,想耐下性子来,给表妹讲题。
「我的笔…」没想到表妹手一脱,不小心的将黑水笔落到桌子下面了,顺着她的帆布鞋一路滚过去,一直滚到桌子的里面。
「表哥。」这小妮子泪水汪汪的看着我,大眼睛里似乎都是委屈,我只好趴下身子,去捡那根她的笔。
不得不说王静那根笔真的很滑,竟然滚到了桌子的最深处,我一只手想要扒拉也不容易,只好跪下来,换做狗爬的狼狈方式去爬进桌子底下,很艰难才拿到那支笔。
「我拿到了,给。」脑袋在桌子底下的感觉的确不太舒服,我拿起笔就想给表妹递出去,可是一扭过头来,那洁白棉袜包裹着的纤长足面,就猛地出现在我眼前。
小巧的粉足微微的蜷着,那雪白棉袜的脚跟以及脚趾处,由于天气热脚汗的缘故,不可避免的沾染了一些泛起黄色的污痕,那足型诱人的脚丫,包裹在棉袜里面很是让人心动。
「表哥,你已经拿到了吗?」王静声音里带着一丝丝的笑,她忽然抬起细长的一条腿,躬着姣好的足面翘成二郎腿的姿态,两条雪白的玉腿紧紧贴合在一块,但还是不可避免的,露出了几分那碎花裙下洁白的春光。
「表哥,我的脚在鞋子里闷的好难受啊,你能给我揉一揉吗?」这时王静忽然流露出狡黠的笑,那纤长的足尖几乎要挨着我鼻子了,我甚至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棉袜下朦胧中雪嫩的肌肤,以及袜子上传来的微微的有些臭气的湿热。
「嗯…我…我出去给你揉…」我脸很红,大支吾着跟她说,刚要从桌子底下爬出,没想到那美丽的脚丫忽然整个足面的抬起,踩在了我的脸颊上,闷湿的棉袜气味整个将我面门掩盖住。
我感觉那踩在我脸上的脚丫扭动了几下,将它踩成比较舒服的位置,王静甜笑的声音又传过来了。
「出来还揉什么,我就是要让你这样给我揉,表哥~你难道不肯吗~」
软软发嗲的百灵鸟般的清脆娇音,简直就像是一种绝佳的催情剂,她不需要做什么,我已经是喉干舌躁
的,这时那微微绷起的粉足递在我面前,我虽然有些赖不下脸皮,但在表妹真挚清纯的美眸注视下,还是点了点头。
双手微微颤抖的,去握住那只不堪盈盈一握的小巧脚丫,萝莉般的可爱脸蛋,轻轻的吐出小舌头,看着我将拇指伸在那粉嫩的脚趾下面,轻轻的来回揉搓。
美丽的脚丫很是柔软,脚垫子就像小猫的那样舒适,我小心翼翼的握住她脚踝,先从脚趾部分揉捏,一路将大脚趾一直到小脚趾一根一根揉捏下来,因为桌子底下空间非常小,而我几乎算是成人的身体了,根本不可能完全的塞下来,所以我只能屈膝那样的跪着,只有这样空间才能大一点。
如果这时谁搬开了桌子,一定会见到,我整个人都是跪在地板上表妹的粉足前,像个仆人一样的服侍着她。
松软纤长的前脚掌,很快的顺着我手指按完了,接下来是细长的整个足面,虽然隔着袜子,但表妹那仿如无骨的脚丫,捏起来还是异常的让人享受,等我捏到了脚跟处,一边用大拇指轻轻的为她揉搓着很有质感的脚踝,一边说道:「我就快要捏完了,你可以把我放出来了吧。」
其实这话说得不尽不实,就凭王静这小妮子瘦弱的身体,我只要一推就能把她推开,想出去非常简单,但不知为什么,每次生出想要推开她的念头时,总会第一时间被压下来,似乎我内心里,真的是很喜欢这样有些羞耻类似偷情的感觉。
「哼,你才揉了我一只脚,这么快就不想揉了,是不是嫌弃我脚臭?」虽然看不到王静的脸色,但料想她可爱的脸蛋一定是柳眉竖起,相当的生气。
忽然另一只还踏拉着帆布鞋的脚丫抬起来,气愤的朝我身上踹过来。
我在桌子底下无处可跺,耳朵上立刻就被她窄窄的鞋尖踹了一脚,留下一个淡淡的鞋印子,表妹兀自尤有余气,鞋尖忽然高高的一点,那本来就是半掩穿着帆布鞋的脚丫,很快鞋子就脱离了掉落下来,叮的一声,那美丽的粉色帆布鞋,就这样掉落在我手掌下面,几乎是触手可及。
「表哥,我问你,我的脚丫子臭不臭?」
表妹抬起脚尖在我脸上晃了晃,让我鼻子充分的闻着那沾满湿气淡臭的粉足,雪白的袜沿,隐约还可以见到袜子中粉色雪白的玉趾。
这么长时间的功夫,桌子下面空气不流通,可以说我无论怎么扭动,都会满满的被那股淡淡的少女脚汗味所笼罩,只是有一些地方味道浓一些,有一些地方味道淡一些,我心情有些复杂的照着表妹的话照做,将鼻子放在那前脚掌下面闻了闻,只是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我感觉身体的下面,已经微微起了一些生理上的反应。
「你的脚丫,闻着挺舒服的。」我声音有些晦涩,却是实话实说了。
「挺舒服是什么意思?到底是香的还是臭的?我可是听说有些人就喜欢闻越臭的脚丫越舒服,表哥不告诉我,我哪能知道舒服是什么意思?」
我心里泛起几分蹭蹭的怒意,这小妮子,分明就是在调戏我,我都变相的在夸我了还要为难我,看她一脸笑吟吟的样子,我一生气,打开她的脚掌,叫道:「臭的,你有听说过谁脚丫子能是香的吗?」
王静掩着小口咯咯的银笑起来,灵动的大眼睛狡黠望着我,「那你刚才说舒服,难不成,表哥是喜欢越臭的脚丫越
好吗?」
不等我发起怒意,这小妮子已经先幽幽叹了口气,粉嫩的小脸上,忽然闪过一丝的黯然,「好了~表哥,我不惹你生气了,我还以为你喜欢和我这么玩儿呢,既然你讨厌我的臭脚,那就出来吧。」
我的火一下子消了,甚至有一些局促,望着她有些伤心的神色,犹豫着,支吾道:「我…我也没说讨厌你脚丫…臭肯定是有一些的,但重要的是感觉…从心里上来讲…我从来没觉得你…你脚丫臭。」
王静脸上一下子又露出笑意,调皮的神色,哪有半点刚才的伤心,一吐小舌头,「那也就是说,你觉得我脚丫是香的喽?」
我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嘿嘿,那表哥就拜托你把这只脚也给揉了,不过这一次,可要把袜子也给脱了揉哦。」
说着她递过来脚丫,美丽的大眼睛眼巴巴望着我,隐隐缀缀噙着的那一抹狡黠的笑意,可爱到卡哇伊的脸蛋实在让我很难恨得起来,只得又点点头,轻轻伸出手去,将她雪白的袜子脱了下来。
王静那脚丫真的很美,长期闷在鞋子里,虽然导致了袜子脱下来的时候玉趾上蒙着一层湿湿的脚臭,但那种味道并不算浓,闻起来相当让人兴奋,而且脚面的肌肤很白皙,姣好修长的足型,微微的蜷曲着,差点让我把鼻子贴过去深深的嗅气。
怀着一种异样的忐忑情绪,我开始揉捏那纤滑粉嫩的玉趾,一寸一寸雪白的玉足肌肤,在我的掌心上轻轻的揉搓了下来,这次我捏的更加缓慢,也逐渐掌握了一些规律,比如在揉脚趾头的时候,我都会两根指头夹住她那雪润的玉趾,轻轻的揉搓她的骨头,而在揉捏脚心时,则是两只手紧紧的握住脚面,用大拇指的指甲来用力的刮她脚心。
我的这些努力并非白费功夫,这较为敏感和老练的技巧下,王静这小妮子也感觉到了舒服,脸蛋上有着一抹羞涩的潮红,小巧的唇瓣「嘤嘤」发颤的喃语,脚丫子绷得更紧了,显然生理上也有了些异样的变化。
直到我顺着那纤长的足面按摩完,一直到脚踝的部分,将她的秀足,轻轻的放下踩在那粉色帆布鞋上,王静这才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可爱灵动眸子中闪烁出几分惊讶。
「完…完了吗?这也太快了吧…」
随即她很快意识到这样表情可能会引起我的调笑,又恢复成一副淡淡的甜笑,小手指了指她五根青葱的玉趾,说,「而且表哥把我的脚趾头捏疼了,你就不对它道个歉吗?」
我一皱眉,这算什么事?这小妮子分明就是找理由来刁难我,正要开口拒绝,没想到一张开口,王静算准了时间,脚尖快速的抬起来,在我说话以前就将玉趾插进我的口中,奋力拨动开我的牙齿。
我不敢真的用力咬伤了她脚趾,只好换作用手想要把她拿开,没想到小丫头另一只脚丫竟然伸起来踩住我的脚背,湿滑的肌肤轻轻的惦着,她佯怒道:「表哥,你弄疼了我的脚趾,就应该用舌头给它揉揉,你是不是又嫌弃它脚臭了?」
我无奈,只好含住那根抵在牙关前的大脚趾,只是其他的却不再含进去了,用舌头包裹住那软嫩的玉趾,缓缓的卷着一寸寸雪白的肌肤,那脚趾上淡淡的汗臭,以及微微的湿润,和掩盖在棉袜中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只来回的几下,那玉趾上微弱的脚汗便全被我吞到肚子里
。
这时我本来应该松开嘴巴了,但一想就知道王静一定会拿其他理由来刁难我,索性也就换了下一根较纤细的脚趾,轻轻的含入口中舔起来。
表妹一见我这个样子,小小的薄唇前咧开了欣喜的笑意,表情中有些兴奋,正要说话,这时书房的们猛的响了一声,显然有人从外面在捏着把手。
我心头一紧,还没能反应过来,口中的脚丫已经从我口中挣脱出来,迅速的半掩在那粉红色帆布鞋里,表妹这时将鞋子不着痕迹的向椅子旁边一回,清脆的向我娇声道:「表哥,捡到那根笔了吗?」
「啊,拿到了…」我反应过来,赶紧接口,只见到王静的一只洁净棉袜还丢在桌子下,慌乱中不及细想,干脆塞进衣服里,贴紧了小腹的肌肤,这才有些狼狈的爬出来,手里接过一根笔给了王静。
「谢谢你了~表哥~」
小妮子竟然这么大胆,见到小姨进来,还敢发出有些嗲嗲的声音,我心里发虚,「哦」了一声,看向刚开门走过来的小姨。
看来小姨并没有怀疑到我们,只是来送了两杯的牛奶,说了两句话,很快就走了,因为时间已经有些晚了,她干脆送我回了房间,也没给我和王静再次单独说话的机会。
我抱着些许的庆幸和遗憾,也只好回到房间,那藏在我衣服里的棉袜,可还一直摩擦着我的皮肤呢。
小姨公司还有事情,因此一大早就匆匆起床,很快的离开了。
本来早上都会早早起床的我,昨晚因为那件事的原因,竟然一觉就睡到了天亮,等意识昏昏沉沉终于有感觉的时候,这才感觉到,似乎有什么绵软细腻的东西,在踩踏着我的左右脸颊。
我很快就醒了,睁开眼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被子已经被掀开,我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外面,而表妹就站在我床上,穿着碎花的短裙,丝毫也不介意裙下的雪白色春光泄露了被我看到。
她今天细长的一双腿竟然是穿了一双白丝袜,那雪白洁净的丝袜,一点也掩盖不了那姣好的肌肤,反而若隐若现的粉嫩与雪白,更加显得诱人和妖媚。
她的脚趾轻轻踩着我脸颊揉搓,见到我睁开眼,眨眨眼笑道,「表哥,喜欢我这样的叫床方式吗?」
「小静,别这样,很奇怪的。」我脸颊都红润了一片,不诚实的作出了回答,不过身下却已经起了坚挺反应,猛地回过神,赶忙撩被子想掩盖住连内裤都没穿的下体。
「那你昨晚对着表妹的袜子竟然做这种事,就不觉得很变态吗?」
王静甜甜的露出一丝丝笑意,她抬起胳膊挥了挥手上的东西,那正是她昨晚遗落下的白色的棉袜,只是此刻袜沿和袜身上,都沾染了一些淡淡的浊黄色的液体,已经风干了不好弄起来,但却格外的明显。
我老脸更加的红润了,整张脸颊似乎都是火辣辣的,不敢抬头看王静那可爱青涩的脸蛋,支吾着说不出一句话。
总不能说,是因为昨天舔了她的脚趾,压抑不住欲火就拿棉袜手淫了吧?
这时王静俯下身子,小脸蛋贴了过来,轻轻的在我耳边笑,「表哥是个大变态,竟然拿我的袜子打飞机,等妈妈回来了我就去告诉她,让她好好管教你。」
我大惊,也顾不了这许多的羞耻,赶紧苦苦向她求道,「小静,你千万别告诉小姨,你的袜子我会给你洗干净,还有你的要求我也全部都会答
应的。」
小静一副计谋得逞的得意样子,狡黠的对着我笑,忽然坐下来,抬起一只雪润的脚丫踩在我身下的坚挺处,对我说,「那你对着这双丝袜脚表白,我高兴了就不跟妈妈说。」
细滑洁净的如雪白丝袜,将她青春健美的小腿包裹得极有一种视觉的诱惑与冲击力,白丝袜的修长玉足,脚趾踩着我坚挺甚至高高的昂起来,显示出一丝丝的调皮,我的小弟弟经过这样的刺激,那本就处于晨勃状态的坚挺立时又硬涨了几分,只是被表妹脚丫踩得抬不起头,我怀着满心的复杂与挣扎,道:「表妹,别这样,我们可是亲戚,不能这么玩的。」
王静俏脸上柳眉倒竖,忽然狠狠用脚底踩了下我的坚挺,也不管我痛得紧皱起来的眉头,娇声尖喝道,「你到底对不对着我的丝袜脚表白?」
声音尖利,看来她是真的在气头上了。
我神色一黯,忍着下体传来的痛,只好犹豫着张开嘴,说道,「我…我喜欢表妹的丝袜脚…」- 表妹又是抬起玉足狠狠一踩,顺便还对着它碾了碾,痛感加上那强烈的刺激差点让我精门不保,忙收敛着心神。
「不够!要说得变态点,还要深情点儿,难道你没跟女孩儿表白过吗?」
我只好又道:「我…我喜欢拿表妹的棉袜自慰,我喜欢闻表妹的臭脚丫,我最喜欢表妹穿白丝袜的脚丫了…」- 王静这时才露出几分欢喜,说,「嗯,差不多了,不过还是不够。」她忽然拿出来自己的手机,划开屏幕后递给了我,说,「照着上面这一段话来念。」
我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咬着牙,说,「我…我念不出来。」
表妹哼的一声,说,「那你拿着我袜子自慰的时候,心里就想的不下贱了吗?
必须念!」
修长的脚丫踩着我的下体使劲的碾搓,一点也不在意我强烈的痛楚感,玉趾夹着头部揉捏着,不过片刻的功夫,我这回真的感觉要有东西从身下发泄出来了,忙的叫停了她,「我念,你别踩了,求你了!」
苦苦地哀求下,王静终于停止了脚丫的动作,看着我,「那就快念!」
心底里泛出有一些苦涩的意蕴,我拿起她的手机,脸颊都火热了一片,小声的念道:「表妹~求求你让我舔你的丝袜脚,用你的帆布鞋踩我的脸颊,让我用你的臭袜子在你面前跪着打飞机…我想做你脚下的贱狗,求你收下我吧,我愿意每天都给你洗脚。署名………变态的表哥…」
「嘿嘿。」表妹这回不踩我下体了,而是修长的腿抬起来,将丝袜脚踩在我下巴轻轻画着圆圈,弄得我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间都痒痒的,另一只白丝脚丫则是踩着我的胸脯上粉红的一点,柔柔的搓动着。
「这不就对了嘛,这才是表妹的诚实好表哥。为了奖赏诚实的表哥,我要给表哥留下点东西哦。」
王静怪怪的望着我笑了出来,她忽然走到床下,重新穿好鞋子,然后一点也不顾及我会是什么感受,穿了好几天的粉红色帆布鞋,直接抬起来踩在我洁白的床单上,一连迈出好几个碎步子,这才两腿分挎着站我身前,而她的身后,我那床单上面,已经留下了好几个浅浅的鞋印。
富有逻辑的花纹一圈圈的倒影出来,在洁白的床单上格外的明显,我一看到这一幕,顿时有些恼了,叫道,「你干嘛!把床单都给踩脏了。
」
表妹不满的抬起靓丽的粉色帆布鞋,踩在我脸颊上,「变态表哥不准这么对我说话,你打完飞机,床单上都是你射的脏东西,还想着能瞒下我妈妈吗?迟早都得洗,我踩几个鞋印怎么了。」
她拿鞋底踩着我的脸颊揉了揉,布料质感的帆布鞋,鞋底很是松软,我几乎能感受到她鞋子里面纤长的脚丫在来回的动,「而且,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你想要让我用帆布鞋踩你的脸,这可是我对你的奖赏。」
「那…那是你逼我写的…」我无力做着反驳,但迎着王静带有些许戏虐的目光,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仿若无声。
表妹拿帆布鞋来回碾踏着我的脸,这粉色帆布鞋她穿了好几天,鞋底已经有一层淡淡的污痕,这么轻轻的揉搓,我脸颊上很快就踩出清晰的鞋印子,心中虽闪过几分的不舒服,但那身下,却反而更像是受刺激了一样,微微泛有狰狞的颤着。
「忍住了,我跟你玩一个游戏。」
表妹忽然开口,我还没明白她的意思,只见她那只粉色的帆布鞋,已经是踏在我胸膛上,另一只帆布鞋美足抬起踩在我脸颊上,整个身子的重量,都是踩在了我身上,压得我几乎喘不过起来。
那踩在我脸颊上的粉足缓缓的抬起,这时她全身的重量,就会全部转移到另一只踩着我胸膛的帆布鞋上,那不算宽厚的胸膛一下子被踩得塌陷了几分肉,我脸上流露出痛苦之色,闷声的呻吟了起来。
表妹那只脚很快又踩下来,这一张一紧没过两下,我感觉胸膛的肋骨都快要被那靓丽的美鞋踩断了!
「停…停下…好难受……」
我艰难的喊着,想要去伸过手阻止王静的动作,也许是我表情真的充血得吓人,王静没踩了两下,也只好停下来,将两脚离开我的身体。
感受到那沉重的两只脚丫移开,我如获大赦般的重重的喘息,王静这回也知道好歹,不再穿着鞋子戏弄我,而是脱下鞋,用那双滑腻舒适的白丝粉足轻轻的揉搓我的胸膛,帮助我缓着气。
足下那淡淡的温暖,以及白丝的丝滑如绸,轻轻的在我胸膛摩擦的那种舒适感,我差点兴奋得发出喜悦的呻吟,只是碍于面子,所以挨着口不吭气,但还是不可避免的闷哼不断。
「表哥,舒服一些了吗?」王静还将白丝足递到我的面颊轻轻为我揉搓脸部,那足上淡淡的味道,似乎昨晚她没有洗脚,专门给我保留了原味,只是她脚丫本就不算臭,那脚汗的味道一点也不让人讨厌。
「嗯…啊。」我闷嗯了一声,随后答了一下,算是作为答复,没料到这小妮子变本加厉,竟然趁我张嘴的时候,玉足灵巧的穿梭进我口腔里,既然是第二次登堂入室,她的脚丫这次顺利了许多,由于白丝的滑腻感,更是让我猝不及防,等反应过来,她那白丝下掩着的五根玉趾已经全插进我嘴里,就连那整个的前脚掌,也统统在我口腔里蠕动起来。
我有些抗拒的扭过头去,想要让她拔出白丝足,不过这也是妄谈,表妹看到我挣扎,那另一只美足猛地踩住我坚挺下面那柔软的蛋蛋,用玉趾奋力碾了碾,痛得我脸上表情都有几分变形,她这才有些娇蛮的哼道:「再敢乱动,看我不把你蛋蛋都给踩扁,说不定还能挤出蛋黄呢。」
说到这儿,就连她自己也不免觉得含笑,扑哧的甜笑出声,不
过那脚丫,却是一点也没松懈的使劲儿插我口腔,似乎要试探一下用脚丫插我嘴巴的极限深度是多少。
就这样,在我眼帘中,清晰的看着那雪白的丝袜一寸一寸的没入我口腔里,转眼就差不多插进去三分之一的脚面了,她的脚丫真的很小巧,在嘴巴里竟然不太憋,只是隔着袜子的脚趾甲蹭着我口腔的内壁,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一直到完全够三分之一了,我就奋力的叫喊,便是再深入不下去了。
王静感觉到脚丫的确吃到了阻力,也就不再坚持,而是缓缓的将玉足从我嘴巴里抽出来。
那一寸寸原本舒滑的白丝,在吐露出来的时候,都会一点点沾染着粘湿的口液,加上水浸透了丝袜,她的一只纤长粉足,也是若隐若现的紧贴着白丝展现了出来,朦胧中那玉足的曲线,真可谓另一种绝美的春色。
直到她将脚丫完全的从我口中拔出来,那足尖的袜丝上,还带有一根略有淫菲的液线,那足尖微抬,液线断,足尖带着些许水渍的冷意,踩在了我挺翘的小弟弟上。
「表哥,我的白丝脚香不香啊?」
表妹微眯着大眼睛如月牙儿一样可爱的甜笑,她的脚丫子上下的搓动,那动作紧逼着我已经快到极限的坚挺!
被她这些折磨勾引了这么久,我的生理上早已经到达极限,此刻哪里还能忍得住,「啊」的一声闷喊,身体巨颤,那下身如似止不住了一样喷射着浓浓的浊白液体,点点的奶液,将表妹白丝上染得到处都是。
床单上,粉足上,健美小腿上,甚至表妹放在跟前的小手,也免不了被这突如其来的发泄沾染了一片,床上显得狼狈了一片。
「你!谁让你管不住自己的下体的!」
表妹咬着银牙,愤怒的踩了我瘫软下来的兄弟几脚,可惜只踩出了一些剩余的液体,我羞愧得不敢看她,不过很快表妹脸上的愤怒忽然就收起来了,她呆了一呆,看着自己满是浊白痕迹的丝袜腿,忽然可爱的脸蛋上露出一抹绯红,她这时踢了我蛋蛋一脚,没好气的说:「起来了,穿好衣服,等收拾完了这些,我再跟你算账!」
于是我只好穿好衣服,忙碌的和她收拾了起来。
小姨一直到晚上也没回来,说她今晚公司要加班,可能得深夜才能回来了,让我和表妹两个人随便吃点。
她电话里还特别嘱咐表妹要记得晚上学习,千万别偷懒了。
挂断了电话,表妹向我勾了勾手指头,示意我过去,一双白皙的赤足很不客气的踩在我鞋子上,甜笑的看着我说:「表哥,你喜欢我穿什么袜子来跟你一起复习呀?」
她的棉袜和白丝袜都被我发泄出的体液弄脏了,现在还挂在阳台上风干,我自知她又是在戏弄我,说:「你…你穿什么袜子都行,反正那是你的事。」
表妹也不生气,笑脸吟吟的跑回了房间,过了片刻,等她出来的时候,原来所有的衣服都换掉了。
碎花色的短裙被一条贴身紧臀的淡绿裙子给替代,完美的展现出她的翘臀,姣好的两腿被那诱人勾魂妖媚的肉丝袜给寸寸包裹起来,分不清到底是腿的颜色还是丝袜的,她的粉嫩的足上,那是一双碎黄色的洋溢青春的运动鞋。
淡黄色的运动鞋卷裹出那粉足完美的弧度,一揉一动都很是可爱,她鞋跟的部分,每一动都会勾勒起几分脚下的肉丝美袜,真是诱惑极
了。
「表哥,我穿上这样的袜子,是不是很好看啊?」表妹来到我身边,清脆的铃笑着。
「嗯…还…还好…」我有些紧张起来。
「哼,就知道你是个闷骚货,心里都兴奋得想跪在我丝袜下面打飞机了,嘴上还不敢承认!」
表妹抬起脚尖朝着我挡下凌厉的踢过来,一脚就把我踢得跪倒在地,一直握着的手心忽然张开,原来那是一双她的棉袜,硬塞到我的嘴巴里面,把我的口腔堵的严严的,然后丝滑的肉丝美腿蹭弄着我身上,过不了一会儿,我就在她那美妙的摩擦触感下身体起了异样的生理反应!
「变态表哥大闷骚!吃我的袜子都会起反应了,真替你脸红。」表妹对着我刮了刮雪嫩的脸蛋,可爱的运动鞋尖踢了踢我涨起来的挡下,那毫无遮掩的讽刺甜笑,让我不由得脸上炙热脸红,恨不得爬到一个老鼠洞钻进去别再出来了。
这时表妹又跑回到房间,让我跪在原地不准动,过了一会儿,她拿着一根尼龙绳跑过来,在我脖子上栓成了一个死扣,那绳子嘞得我脖子很紧,几乎让我呼吸都开始不畅,但表妹却很欣喜。
她拉着那绳子的一头往外揪了揪,我被嘞得只能向前跪行着搓出一小步,表妹这时坐在椅子上,翘起那优雅的二郎腿重叠在一起,用鞋底踩着我脸说,「表哥,绕着书房爬一圈,咱们就要开始做题了哦。」
我无奈,只好四肢撑在地板上,以极羞耻的方式绕着那书房跪爬了一圈,表妹银铃一般的甜美笑声响荡着,等我爬完了,回到她的身边,表妹这才说道:「那好,我们就开始做题了。」
我心中松了一口气,心想终于能摆脱这羞耻的命运了,没料到,表妹根本就没想放过我。
她拿过来一块踩精板,命令我脱了下身的衣服,我当然是不肯的,但表妹幽幽晃了晃那挂在阳台上的棉袜与白丝袜,威胁我说:「要不要我回来告诉妈妈,这袜子到底为什么脏了才洗的?」
我只好照她的话来做,心里隐隐的,甚至还升起几分的期盼,只是脸上却一点也没有承认的意思。
唉…看来真的像表妹说的,我就是一个闷骚的变态…被妹妹调教竟然还会兴奋。
脱掉那下身的牛仔裤,我正犹豫着要不要脱了内裤,不过表妹却不管这么多,直接伸过小手扒了我内裤,那裤裆下半坚挺着的小弟弟,就这样暴露在表妹眼前。
我想拿手去挡一下,可表妹却踩住我手背,狠狠碾了碾,痛得我差点就要求饶,表妹这才说:「变态就该有个变态的样子,要再敢拿手捂,我就用鞋子踩你的蛋蛋!」
我忙点点头,表妹松开鞋子,我那整只的手背果然通红了一片,难受得很。
表妹把踩精板插着我小弟弟放好,让我趴在地上,自己则坐在椅子上把一双碎黄的运动鞋踏在那踩精板上,揪了揪那柔软的肉丝袜,洋溢着青春活力的运动鞋底踩住我小弟弟,轻轻的晃动那白皙的小腿,顺带着那鞋子也在揉搓着。
「好了,就这样的姿势,表哥,你最好把脑袋塞进桌子下面,不然我就生气了哦。」
表妹含笑的用鞋尖夹住我渐渐有了感觉的坚挺,足下一用力,我立刻就感觉下体开始剧痛,哪里敢反抗她,连忙把身体藏进桌子下面,表妹的身体正好挡在桌子前,两腿乖巧的放在桌子下面,踏在那踩精板我的兄
弟上。
「表哥,我给你念题,你想好了把解题方法告诉我哦。」
表妹在外面笑着说,我身体捂在桌子下面根本看不见表妹的脸蛋,只能借着昏暗的光线,看着她那双如玉般柔暖的粉足缓缓的揉动开来,在我坚硬的身下来回搓动。
「小静…别…别这样搓…会射的…」
我闷声呻吟着,想要用手去握住那一双丝滑的肉丝美腿,不过坚挺上那运动鞋用力一踩,我就完全的没有了这力气,只能痛苦的闷哼了。
「哼,那还不简单,你要是敢射,我就让你把发泄出来的全部吞到肚子里,再说了,我是不会这么轻易就让你得逞的。」
踩精板那光滑的曲面与纤窄的运动鞋底两厢摩擦着我那胯下的兄弟,轻微的咯吱声贯穿了我的脑海,在这强烈的刺激中,我根本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反应,只迷迷糊糊的听见,表妹似乎在念着一道题,不过她的脚下却没有因此而减缓速度,反而踏得越来越用力,揉得越来越娴熟。
我躲在昏暗的桌子里,由于被剥夺了视野,反而更激起了欲火中的幻想,看着那不断碾踏着我的淡黄色美丽运动鞋,我真的感觉此刻自己就是表妹脚下的下贱爬行生物,什么都不用多想,只想要在她的运动鞋下发泄沉迷。
渐渐的…表妹念完了一道题,她问道:「表哥,这道题应该怎么解呢?」
「啊…题…我…我刚才没听清…」我这时还有些迷糊,伸手去握住那柔滑粉嫩舒软的肉丝脚踝,不知不觉,随着她浮动的频率动着两胳膊。
「哼,原来你被踩得太爽了,连题都没听见是什么啊。」
表妹忽然冷冷的笑了一声,踢开我的两手,将那美丽媚人的运动鞋给抬开,有些戏弄的望着我。
「啊…」乍然失去了那醉人的美鞋,我心里一下子感觉彻底空荡了下来,身体都在难受着,不由脱口而出,「别,别拿开鞋子。」
表妹冷笑道:「变态表哥终于露出本性来了吗?刚才还在那里不要不要,其实是在我鞋底下爽的不要不要的吧。」
我老脸几乎完全的火热了,红彤彤烫的吓人,幸好是藏在桌子底下,表妹看不清楚。
这时我浑身都充斥着欲望,似乎胆子也比以前放开了许多,竟然向表妹求道:「好妹妹…你~你就狠狠的踩我吧,我好想做你美鞋的奴隶,喜欢你踢我的卵蛋,做你脚下的狗。」
表妹心里乐开了花,但口中却奇道:「咦?你不是说,嫌我这样做很变态吗?
还觉得我用鞋子踩脏了你床单,现在怎么改口了,难道我的鞋子,一下子变得高贵了?」
到了这时候,我哪管平时的伪装是什么样子,爬出了那窄小的桌子,跪在表妹那美丽的肉丝玉腿之下,颤着音说:「不!我那时在说谎,其实你穿着鞋子的脚丫美极了,表妹,求求你再踩我jj吧。」
表妹甜甜的露出几分的笑意,灯光照着她的脸蛋,那白皙的脸颊显得异常的可爱,她在我面前晃荡着脚丫,说:「这可不能轻易的满足你了,这样吧,我的这双运动鞋是上星期的,穿了好长时间都没洗,鞋子里面都是臭的,你先把我的鞋子全都舔一遍,等我满意了,我就好好让你舒服一下。」
她为了防止我打飞机,或者用其他的方法蹭弄下身那兄弟,找了一根不算长的细绳来,紧紧的栓住那火热膨胀坚挺的根部,顺便系了一
个死结,这样就算我再刺激它也射不出来,反而更加的难受,这才拍拍手,将那美丽圆滑的运动鞋晃荡在我眼前。
「好了,开始吧。」
我意乱神迷,看着表妹的那运动鞋简直美丽得像一件最完美的艺术品,不由轻轻用脸颊去蹭了蹭鞋底,这才捧起那鞋子来,两手并用解开她的鞋带,轻轻的为她脱了鞋子。
两只精致的淡黄色运动鞋脱下来,一股浓郁的脚臭味便及传出,那运动鞋果然是一星期没洗,臭味离了我有些距离都能闻得难道清楚,表妹把脚丫塞进这运动鞋里不过半天,那妩媚肉色的丝袜粉足上,都带了一股子鞋臭,湿湿的脚汗沾染着脚掌,闻起来臭哄哄的,但这反而让我更兴奋了起来。
表妹隔着一层青纱的肉丝下那玉趾来回揉动,笑着说:「这可是专门为表哥预备的,闻起来怎么样?」
「好香啊。」我忘情的蹭过鼻子去,在表妹允许的情况下含住那丝袜脚使劲儿的舔着,那一寸寸的臭汗脚趾,在我口中就像最美味的甘枝一样吮吸着,含糊道:「丝袜舔着也好舒服。」
「好了,别把我的丝袜都舔湿了,不然我又要费心找袜子穿了。」表妹调笑的踢开我脑袋,拿起一只运动鞋用鞋口深深让我嗅着里面的臭汗,我的鼻子和嘴巴几乎都塞进那鞋口里面了,深深的闻着那好似花芬的美味,隔了一会儿,这才想起来,伸出舌头艰难的舔舐到鞋子的里面。
一股湿臭气在我的舌尖缓缓打转着,我深深的嗅着那气息,舌头一寸一寸的舔过来,那感觉真是美极了。
滋~滋~我口水浸透美鞋的微弱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回响着,表妹打趣的看着我舔着的动作,忽然拿出手机来咔咔照了好几张相片,然后粉足美袜踩住我兄弟,轻轻的碾踏起来。
「好好舔,我就给你赏赐哦。」表妹笑着说。
得到这么大的刺激,我更加拼了命的努力舔着,就差没把鞋带拆下来,把鞋子里面的味道都给吞到肚子里。
表妹问:「舔得这么津津有味,你是狗吗?狗狗就喜欢吃臭臭的东西,看你的动作,也挺像一只贱狗的。」
我跪趴着,四肢趴在地上更努力的做出狗的样子,一边舔一边说:「小静要是喜欢,我就当你的狗…」
表妹玉足搓动的动作更大了,我的坚挺不断的被她搓起来,然后被碾得踩下去,我感觉身体上兴奋极了,等舔完那两只美鞋,表妹忽然踏住我的两颗蛋蛋,用力的一碾,随后解开那系着我根部的绳子。
一瞬间,我就抖动着发泄个不停,不过表妹的粉足早已抬起来,这次没有沾染到,等我泄了身,整个身体都萎靡了下来,却还兀自有那么些许兴奋的情绪,只是欲望慢慢下来了,我竟有些后悔,刚才说的那一番下贱的发言。
「好了,去我房间里吧。把你踩得舒服完了,这次可要让表妹也开心哦。」
表妹牵着那栓着我脖子的尼龙绳,赤着美足一摇一晃着翘臀,向她的房间走去,我在她身后艰难的爬行着,也随着她一同进了房间。
「妈妈,我已经睡下了,您就别进来喽…表哥啊,表哥回房间了,您要是不放心,可以进去看看他嘛。」
洁净的棉袜脚含笑去踩在我脸颊上,表妹用她那灵活的脚趾头,掰开我嘴巴缓缓将小巧的粉足插了进去,口中却是轻松的与外面刚回来的小姨攀谈
着,短短的三言两句,差点吓得我脸色都发青了。
「怎么了?表哥,害怕我妈妈进你房间去看吗?」表妹掩着小口轻轻的笑着,在她身下根本没有半点自主权的我,只能是忍受她脚丫的蹭弄,就算那小巧的脚小半已经插进嘴巴里,依旧不敢乱晃悠。
「放心吧,我妈妈不会去推你房门的。」表妹甜笑着将另一只粉足绷直了,忽然用脚底扇了扇我的脸颊,我鼻子周围都被表妹随意的玩弄着,因此那淡淡的脚汗味儿,早已经给我闻了个通透。
「不过…你刚才在书房里射的那些,我可没兴趣收拾,妈妈要是进去了,多半也瞒不住了哦。」
表妹揪着自己肩头的一缕秀发,忽然狡黠的笑了出来,我一慌乱,忙抽开她插在我嘴巴里的粉足,急道:「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声。
我脸颊上清晰的映出了那修长玉手的五个手印,更重要的是心里的奴性以及羞耻感,都被表妹毫不留情的扇出来了。
望着表妹那粉唇下微微掀起的一抹冷笑,我身躯一颤,只是还不免有些不甘心,逞强道:「我是你表哥!你应该尊重我!」
表妹对此再度冷笑一声,纤长的手扬起,啪啪就是两个巴掌扇过来,扇得我头昏脑胀,两瓣脸颊都是火辣辣的,可还没来得及生气,就听到外面的小姨走近,她穿的是高跟鞋,声音格外的清晰,「小静,发生什么了?我怎么听见有响声从你房间里传过来?」
踏踏的高跟鞋声音,吓得我小弟弟都彻底的软下来,那声音一踢一踏间,已经很快接近表妹房间了。
表妹也不再这么肆意扇我耳光,不过还是脸蛋阴沉着,该为两只手在床上面撑着,整个身子的重心放在屁股上,然后两只雪润的粉足开始扇我的耳光。
「没事,有蚊子而已,我已经拍死了。」
嘴上这么敷衍着门外的小姨,表妹那一双美丽的修长粉足,却已经相当快的扇了我好几个耳光,她本来就是坐在床上,玩弄跪在地上的我,现在更是居高临下,一点面子也不给我留了。
粉足上面套着棉袜,所以扇到脸上声音并不强烈,只是不可谓不痛,表妹换成脚丫后扇得我耳光又快又急,我害怕给门外的小姨听到声音进来,更是死命了不敢吭气,强烈的紧张感和一种无言的屈辱感,紧紧拉着我的心弦,生怕小姨一进来,发现我竟然如此下贱的跪在这里当狗。
「有蚊子声音怎么这么响,我在客厅里都能听见了。」小姨有些奇怪,一边说话,一边走到近前,说起来,真的是只隔了我们一个门的距离。
我想努力用手去握住表妹的脚,让她停下来,只是胳膊还没抬起来,就听见表妹「哼」一声,粉足忽然狠辣的踩到下面去,砰的将我软下来的小弟弟踩到地上,棉袜脚狠狠的那么一揉搓。
「啊…」我痛得泪都快流出来了,免不了呻吟出声,脑袋上更是细汗涔涔,恳求的望着表妹,希望她能高抬贵脚。
表妹看着我只是冷笑,我明白,我现在的态度已经惹火她了,接下来我要再有什么举动,恐怕表妹会更加肆无忌惮的收拾我。
而在这是,我已经能清晰的听到,表妹房间门的门把手响了,同时小姨的声音一字一句传进了我的耳朵,吓得我脸上彻底也没了血色。
「我还是进去看看吧,你这丫头是不是
又胡闹了。」
听到那让我提心吊胆的开门声,我再次升起反抗的欲望,正想强制拔起表妹踩在我小弟弟上的脚,忽然表妹自己抬起脚尖,很小声的在我耳畔说了句,「别动!」
我心神一颤,抬头望着表妹那高贵平静的眼神,不知为何,心里忽然有那么几分的异样,身体就仿佛真的听话了一样,跪在地上,煎熬的等待接下来会发生的剧情。
房间门的确响了几下,不过并没有被打开,原因是表妹插了门,而小姨手上刚好没拿钥匙。
小姨扭了几下,发现开不了房门,也就不再坚持,叹了口气,跟表妹说了几句话,随后那高跟鞋叮咚在地板上的踏踏声中,小姨很快的就走远了。
我长嘘了一口气,暗自庆幸躲过了一劫,不过还没过几秒钟,那淡淡汗臭的美丽粉足又抬起来,表妹作出了一副要继续用脚踢我的架势。
「听着,我妈妈有我房间的钥匙,这次她没拿过来,但你要是再敢惹我,我可不保证下次还不会开了门。」
表妹冷笑的望着我,那棉袜下的美足,这次我不敢再挣扎,乖乖的任她脚丫踢过来,再次啪啪啪不间断的扇在我脸上,只是我被扇得有些头晕的时候,表妹那话语却是清晰的传达到了。
她的脚丫摸上去柔软富有弹性,非常的舒服,可是真的扇起耳光来却一点也不含糊,连续的拍打下,我脑袋也涨了,两瓣脸颊更是痛得发烫,那棉袜上的臭味在扇动时,似乎传到了空气里,又或者把我鼻子都给占领了,总之我呼吸一下,那鼻子里也算是表妹脚汗的气味。
连续的扇打,我难受得根本不知道任何东西,似乎脑海中只有这双让我痛苦又高贵的棉袜粉足了。
大约几百下耳光扇玩,这时表妹才停下来,她也累了,坐在床上轻轻的娇喘着。
这时小姨也应该回房间了,外面静静的没有声音,只有表妹的这个卧室开着床头灯,昏暗的灯光下,她轻喘着粗气,脸蛋看起来粉扑扑实在说不出有多可爱。
只是在我看来,却又多了些高贵似乎不可攀的韵味。
「我问你,还敢再顶嘴吗?」表妹严肃的低声问道。
我摇了摇头,「不敢了。」
表妹冷笑着用粉足踢过来她的一双帆布鞋,又给了我一个耳光,不过这次倒轻了些,「把鞋底给我舔干净,要是敢反抗,后果你也知道了吧。」
我本来有些不肯,舔脚丫或是舔袜子都好说,但舔鞋底?那可全是灰尘,这有什么好舔的。
正自犹豫不决,见表妹柳眉一竖,我竟然本能的升起一种奴性的恐惧来,害怕再挨罚的我忙乖乖的跪好,然后脑袋整个伏在地板上,伸出舌头去舔那美丽的鞋子。
干涩的皮革味道在我舌尖上来回的舔舐,不一会儿我的舌头便满是那美丽帆布鞋底下的灰尘,那小巧的鞋尖偶尔碰触到我的鼻子,似一种无言的嘲笑,高傲的望着那跪在她鞋底下的我。
我本来就在表妹的玩弄下吞下了裤子,暴露出那半狰狞的小弟弟,那帆布鞋的鞋底很平,根本没有办法完全的用舌头将之舔到,因此我只能把一半的脸颊紧紧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努力的勾起舌,探着去舔向那帆布鞋底的深处。
那种样子,简直恨不得整个身子的伏在地板上,表妹看我这副狼狈又下贱的样子,忍不住笑着踮起那足尖,忽然脚尖下抬粉足踩在那帆布鞋
上面,这么一压,我的舌头就猝不及防的被碾在帆布鞋下面,怎么也伸不回来了,表妹一用力,我就痛得直冒冷汗。
「宝…宝咩…扣扣腻…」
我含糊不清的向表妹苦苦求饶,不过表妹听了,不过是脸蛋上徒增一抹戏虐,随后纤长的足尖缓缓的向右旋转,随着她粉足的动作,那帆布鞋也向我的舌头施加更大的压力,那种感觉真是让我浑身都在颤抖。
「怎么,还不够用力吗?看来表哥的舌头是真的很喜欢我的鞋底呢,这么舍不得起来。」
表妹神情里带着几分的嘲弄,不过她似乎没打算让我的身体真的受到损伤,只是又碾了一碾,很快就停止了对我舌头的折磨,玉趾轻轻的踮起踢了我一下,高高在上的命令道:「跪好了,让你的小弟弟露出来。」
我依言笔直的跪好,不安的看着她重新穿好那帆布鞋,随后整个身子站起来,视线所及,我再也看不到她的脸蛋,只能看到那一双洁白修长的玉腿了。
忽然表妹铃笑着向后退开一步,在我还没猜测到会发生什么之前,她小腿下的帆布鞋猛的踢出,啪的与我那胯下的卵蛋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那鞋尖又快又狠,痛得我几乎反应不过来,想要去弯下腰扭曲了身体,结果表妹厉声命令道:「跪好了,敢动你下场会更惨!」
那曼妙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帆布鞋,当着我的面又一次踢过来,只是这一次,她踢准的方向却是介于我的卵蛋与小弟弟之间的地方,小巧的鞋尖踢在卵蛋上,就让我如同滚在油锅里煎熬,可是那美妙的皮革摩擦着小弟弟,却又让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一种美妙。
这两种复杂的感官之下,我就好像介于了天堂与地狱的中间,我想所谓的冰火两重天,应该也不外如是了吧。
表妹一脚一脚平静的踢出,落在我胯下的地方啪啪闷响着,这时我早已经没有了作为表哥应有的尊严,仿佛表妹就是我天生的主人了一样,一点也不敢升起那反叛的欲望。
「贱狗,踢了你多少脚了?」表妹的称谓不知何时已发生了变化,她居高临下高贵的俯下眼帘,帆布鞋的柔软鞋底碾住我的卵蛋,忽然冷不丁问了我这么一句。
「啊…」我猛地回过神,神色中支支吾吾,「我…我没数…」
这时表妹那帆布鞋下的碾踩更加的用力了,我感觉简直要把我的卵蛋踩爆了一样,只听表妹冷笑了一声,快速的一脚抬起踹我下巴上,将我踹倒后碾着我的脸颊。
「看来奴性还是不够,连主人对你的恩赐都数不清,今天晚上,你就跪在我的床下睡吧。」
说着她又把一双棉袜塞进我嘴巴里,用尼龙绳子绑住我的手脚,让我整个人趴在那冰冷的地板上,此后再没有看过我,自行去洗漱准备休息去了。
经过表妹一晚的粉足鞋底的蹂躏和调教,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忙在表妹的首肯下,赤身裸体跪趴回到自己房间,强烈的刺激感和心虚的感觉,竟让我有一些痴迷于这里面了。
尤其胯下的小弟弟依稀还能分辨到表妹美鞋的印子,那种淡淡的酸麻感实在让人心血澎湃。
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小姨上班刚走,表妹就笑着将两条洁白的玉腿重叠起来,粉红色的帆布鞋一翘一翘,似在打着点子,她用鞋尖踮起我的下巴道:「你说现在,我应该叫你表哥,还是叫你贱狗呢?」
我
犹豫道:「都…都行…」
「哼。」表妹重重的一哼,忽然甩手给了我两个耳光,然后美丽小巧的粉色帆布鞋啪的踩在我后脑勺的位置,她一用力,我的脑袋立刻就挨到地板上,形状屈辱的跪在那里。
「以后没人在的时候,你也别做贱狗了,我正好缺一个儿子,你就当我狗儿子好了。」
表妹这淡淡命令的话语,对我来说简直就像是晴天霹雳,让年龄比我还小的表妹做我主人,就已经是没有道德底线了,要是再喊她一声妈妈,那我的尊严恐怕就彻底没有了。
心里翻腾起来的犹豫下,我只好硬着头皮,对着那条纹色鞋底的主人道:「我能…喊你女王吗…」
表妹柳眉一竖,俏丽的脸蛋一下子阴沉得可怕,她玉腿下的那曼妙帆布鞋忽然加重了力气,碾着我的脸颊狠狠的旋转,然后她身子向后退开一步,开始抬起帆布鞋重重的踩踏我肚子。
「好啊。你不是要叫我女王吗?那只要能受得了我100脚踩踏,我就让你叫我女王。」
说着,表妹洁净的的帆布鞋底就此踏下,重重踩在我肚子上面。
「自己数数!」
「是…」我咬牙回答。
「1…」- 「2…」
「3…」
………清脆的碾踏声中,表妹狠狠一脚一脚的踩下,而我只能拼命忍着痛,艰难的念着。
「……26…」
「27…唔唔……」
忽然表妹那帆布鞋粉足一脚踏在我的脸上,鞋尖踩住我的嘴巴,让我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这样一来28就没念出来,表妹俏脸冷冷的踢过来,那帆布鞋尖窄小又急,一下子就塞进我口腔里,如此一来更加说不出话,只能祈求的眼神抬头望向表妹。
「你数慢了,贱狗!重新数!」
表妹拿美丽的帆布鞋狠狠往我嘴里塞了塞,她的鞋子虽然小巧,但奈何还是撑得我嘴巴好痛苦,那有些灰尘以及皮革的气息,甚至都能飘进我鼻子里面了。
表妹踹了我两脚,又松开插着我嘴巴的帆布鞋,做势又要踩下来,我简直被吓怕了,以表妹的性格,她要是不想让我数完一百次,一定会用各种方法来蹂躏,践踏我的,我慌忙的跪在她脚下磕头,求饶道:「妈妈,儿子错了,求您原谅我吧。」
此时的我,真是仅有的一点尊严也全部被踩在表妹的帆布鞋下面了,恐怕接下来表妹再让我说更下贱的话,我也一定会为了免受惩罚,而说得出口了。
「哼,刚才你不是还不想叫吗?狗儿子还得调教才行,跪好了!」
「你叫我什么?」
白皙雪嫩的俏脸上噙着一抹戏虐般的笑容,表妹那可爱的脸蛋,高高俯视着我,让我真的产生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妈…妈妈…」
「哼。」表妹反手扇了我两个耳光,忽然看着我甜笑道:「把衣服都给脱光了,让妈妈看看儿子鸡巴硬了没有。」
我羞耻的脱下上衣,然后将鞋裤还有内裤全都脱个精光,很乖顺的跪在表妹的面前。
那帆布鞋包裹的修长玉足这时很不屑的踏下,条纹色的鞋尖踏在我坚挺起来的小弟弟上碾了碾,表妹轻声的骂道:「表哥真适合当个狗儿子,十足的一个变态,被我那么虐待,竟然还能硬起来。」
这一番话说下来,直把我说的脸色通红,羞愧的埋下脑袋,只是那胯下的兄弟,却因为生理关系的原因依旧在坚挺着,而且青筋似乎都在表妹帆布
鞋下膨胀了几分!
「喜欢硬是吗?妈妈就要让你软着才开心!」
表妹忽然冷冷一笑随后那帆布鞋尖猛地踩在我圆滚的卵蛋上,狠狠的朝着地板上碾踩下去,那种无异于针扎般的痛苦,让我坚挺的部分真的一下子软下去好多!
我痛得离奇,偏偏脑海中,却又对表妹的凌辱虐踏竟然万分激动,那帆布鞋内柔软的足面甚至能感受到扭动,表妹一点一点在加重力气,随即缓缓的将我那枚卵蛋,当成是没有蛋壳的鹌鹑蛋一样的踩扁转动着。
我真的感觉卵蛋都快要爆出来那种恐怖,哪里再敢违背表妹的意愿,拼命想让自己的兄弟软下去,口里不住的求饶,直到那先前坚挺异常的兄弟化作了软软的一摊卧趴在表妹帆布鞋尖上,像一只死狗一样,表妹这才松下了那种碾踩,改为将玉足美鞋踏在了我软下来的小弟弟上。
「以后妈妈没让你硬,你就不准硬,明白了吗?」
表妹拿鞋尖玩弄着我的兄弟,将它全部的踩成肉泥一样的扁,贴在那冰冷的地板上,那种女王的气质与高贵,瞬间让我奴性涌起,那兄弟竟又有了重新坚挺起来的趋势。
「嗯?」表妹轻轻的一轻咦,还没有惩罚下来,满是惊恐的我就赶忙收敛着心神,让自己的兄弟千万别硬起来!表妹这才满意的俯身冲着我笑了笑,纤长的玉手摸了摸我脑袋表示很满意。
「狗儿子,你跪好了,妈妈等会儿回来。」
表妹忽然吩咐了一声,然后小跑出房间,过了片刻,等她回来的时候,脚下已换了一双银白色的高跟鞋!足有六七厘米的鞋跟踏在地上叮叮的响,那寸寸雪白艳丽的高贵高跟鞋,在一双若隐若现肉色短袜的衬托下,是如此的让人头脑充血!
我低头看着那美丽的鞋尖,想到这是表妹的脚丫,整个人都惊呆了!
那美丽的鞋跟在灯光显出极媚惑的尖细,青春洋溢的肉丝美足,忽的抬起来,用鞋尖部分踩住我的兄弟,她穿的高跟鞋是露出一部分脚面来的,虽然看不到鞋尖下的玉趾,但那完美的足型,以及高跟鞋本身的那高贵与神秘,让我实在忍不住,兄弟在不知不觉中又膨胀起来了!
表妹的纤纤青葱玉指伸过来,将她刚刚换下的那双棉袜塞进了我的口腔里,美袜的沁香渗透下,我的兄弟重新恢复了那青筋暴起的涨大,并且表妹鞋尖如何用力,都是没办法踩软下去了!
「狗儿子,妈妈穿上高跟鞋漂亮吗?」表妹这时将一只高跟美足轻轻的抬起,那鞋跟就在我的脸颊处,隐隐缀缀,甚至还可以闻到她鞋中的那淡淡的脚汗,我奴性被彻底激发了,一个劲的点头,但因为口中塞着棉袜,却是没办法喊出这一声「妈妈」了。
「你的这两颗卵蛋真碍事,要不妈妈破例用高跟鞋,把它们都给踩碎好了。」
表妹说着,那高跟鞋尖忽然的踏下,尖锐的鞋跟,如同惩罚犯人所使用的钢针,踏下之际反射出一种妖艳的绝美风情,碾踏在了我的小弟弟上,而小巧的鞋尖,则是踏在我两颗卵蛋上面,毫不留情的碾踩着。
高跟鞋可不像是帆布鞋那样,鞋底会有一定柔软的弧度,我被那冰冷的鞋面踏住,除了那传来的兴奋,更多的则是痛苦与无助,就仿佛被下了命令要被主人宰杀的狗,只能静静等待表妹的发落。
美丽的鞋尖在用力的碾压,我子孙
袋中的两颗卵蛋,生生的被表妹的赏赐给碾得扁了下去,心神激荡下我用脸颊去蹭着表妹健美白皙的小腿,作乖顺状,只是表妹看了我一眼就啪啪两个耳光将我打开,鞋尖下用力,骂道:「真是个下贱的东西,你这个样子,妈妈真想就用高跟鞋把你活活踩死算了,要不然把你踩成一个残废,这才符合你狗儿子的身份。」
极度的兴奋下,我用力咀嚼着口中那双棉袜,渴望得将棉袜中的汗液与水分,一点一点咬着咽进肚子里,我再没有了作为表哥的想法,现在的我,浑然就是表妹脚下的贱奴儿子了。
小小的鞋尖一点一点的碾踩着,那鞋跟部分在我小弟弟上扎出一个小血口,说不出的一种残忍与妖艳,在这种碾踩下,仅仅只过了一刻钟左右,我的兄弟便开始不住的抖动,在表妹美丽的高跟下,似乎里面的管道也刚好被踩住,只能跳动着挤出来那浊白的液体,缓缓中那液体逐渐汇聚在一起,竟然呈现出一种略显暗红,带有血珠的色泽!
也不知是表妹踩出的伤口导致,还是我的卵蛋真的被踩破,溢出了这极惹人眼球的血色液体!
表妹松开了对我兄弟以及卵蛋的无情碾踏,那修长的腿分开,忽然骑在我脖子上面,妖艳的高跟鞋就放在我脸颊的两侧,她的高跟鞋尖一踢我肚子,嗔骂道:「别人都是男人骑女人,我现在就要表妹骑表哥,妈妈骑儿子,以后你就当妈妈的专属座骑,服侍妈妈的鞋袜,听见了没。」- 口中塞了棉袜我只能不住的点头,来示意我想说的回答,表妹看到我这么乖顺,不由一抹嫣然的笑意,浮现在她可爱的小脸之上,带着一抹略有些的潮红,表妹的两只高跟鞋底分别踩在我脸颊上,尖锐的鞋尖刺了下我下巴,说道:「爬起来,我的专属坐骑狗儿子。」
在表妹那绝不可违抗的轻声命令下,我伸出手,如同坐骑一样的缓缓的爬着,在房间里面转荡着一圈又一圈,背上的妈妈是如此轻盈,却又在我心里占据了最高贵的位置,那脑海中逐渐的不再思考其他东西,就好像只有了那一双的高跟鞋,等待着主人发号施令的爬行着。
「狗儿子,妈妈回来了,外面的太阳晒死我了,你过来把我鞋袜都给脱下来。」
叮咚的房间门开启声音,随即便是一阵闭门声,那清脆娇嫩的少女呼唤中,原本赤身裸体跪在表妹卧室里等待主人的我,立刻有些慌乱的爬出去,以最快的速度爬行到表妹的运动鞋身下,伸出舌头来,小心翼翼的去用牙齿为表妹解开鞋带,然后将那洁净的运动鞋从美足上面除下。
洁白的运动鞋在我牙齿殷勤的服侍下,轻轻的剥离了表妹的玉足,裸露出一只泛有浓郁汗液蒙蒙的白皙雪袜,雪袜的前沿沾着水汽,闻上去脚汗味比平时要浓郁太多,紧紧是这么一种美妙的原味,我心上竟已有说不出的奴性翻涌,讨好般的用脸颊去蹭弄那绵软的棉袜足底。
表妹甩手给了我一个耳光,青葱的玉指上来揪住我胯下的子孙袋狠狠一捏,瞬间痛得我五脏六腑都火辣辣像被爆开似的,哼哼唧唧的求饶中,表妹看着我冷笑一声,拾起地上刚脱下的运动鞋,鞋口对准我的口鼻一下子闷了上来。
那浓郁的鞋臭味,瞬间和我的鼻息做了一个最为亲密的接触!
「狗儿子,听好了,一会儿
我闺密会过来,和我一起来调教你,现在去洗好你的胯下,别让我看到你下体有一点的不干净,不然我就让你在我的运动鞋下失去性功能!」
表妹哼了一声,修长美丽的粉足,这时轻轻的抬起来,踢了一脚我的子孙袋,那白色的运动鞋死死堵住我的口鼻,几经折腾下,我的口腔和肺部甚至都已经充满了表妹鞋子的沁香美味!
「你们玩的还真是挺开心的嘛,大白天也不怕被别人给发现了。」
就在这时,一个娇滴滴有些调笑的声音,从房门外传了出来,我被吓了一跳,那身下被表妹用美足踏着的小弟弟,也是瞬间的瘫软下来。
房门咯吱一声,从房间外走进来一个和表妹差不多个头的女孩儿,她脸蛋相当的俏丽,纤长的碎花粉裙下面,那是一双精致的银白色凉鞋,将鞋子里包裹的肉丝脚丫隐隐暴露了出来,雪足的筋脉与血液的纹路,在肉丝下有那么一些朦胧,尤其凉鞋后面那几厘米的鞋跟,更是让我产生了想将小弟弟伸过去让她踩扁的冲动!
表妹看到是她来了,绝美的小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示,反而是微皱柳眉,问道:「你怎么来得这么早?」
那女孩儿对表妹甜甜的笑道:「好妈妈,人家的脸蛋好想被你踩了嘛。」说完就柔柔的跪下来,美艳的娇躯匍匐在表妹的脚下,伸出那宛如小蛇的灵巧舌尖,在表妹纤长的棉袜美足上游荡舔舐了起来。
她一边舔,脸蛋还一边泛起一层羞涩的潮红,口中低低的呻吟着。
「啊~好久没舔到妈妈高贵的足了,我身体好兴奋啊~」
嗲嗲的音调,宛如一个发春的骚蹄子一样,这女孩竟然是舔着表妹的玉足,就已经觉得万分享受!
我被眼前的这一幕看得呆了,看到这样一个和表妹同等俏丽的女孩儿,竟然都叫表妹是妈妈,而且看她跪舔表妹粉足时无比乖巧的动作,分明比我做的还要好,如此一来,我心里真的产生了一丝丝嫉妒的情绪。
表妹似乎看到了我有些失落的表情,回过头来看着我,青葱玉指对着我勾了勾冷傲的道:「狗儿子,跪过来认识一下,她叫秦丽,既是我的闺密,也是妈妈玩过的第一条母狗。」
「是,妈妈。」我慌忙的想要跪趴过去,舔表妹的另一只清纯雪足,只是脑袋刚刚一抬,那表妹身下的秦丽,猛的一撅起挺翘的臀部,竟然用裙子将我脑袋夹在她翘臀下面,我一时没有防备,直接和秦丽雪白内裤下微微泛起湿润的地方撞了个满怀。
「咦~好有力气啊~」秦丽这女孩儿真是个十足的骚货!她下体被顶到,反而娇喘着粗气,伸出手去按住我脑袋,握着我的头让那嘴巴可以舔蹭到隔了一条内裤后面的隆起之地,如此不客气的勾引,我的欲火竟也渐渐被提了起来!
表妹看到秦丽这副骚样子,不由得轻轻的哼了一声,玉手扬起啪啪在她脸上打了两个耳光,随后将粉足抬起,湿润脚汗的棉袜踩住她脸蛋狠狠践踏着,居高临下的羞辱她道:「母狗又犯贱了吗,你这只母狗,真应该当男人们的肉便器去,光是舔我的脚可委屈你了。」
秦丽慌忙捧着表妹那纤长神圣的雪足恳求道:「不要,妈妈。狗女儿只喜欢在您身边发骚,就喜欢舔妈妈的香脚丫,以后女儿的女儿,也要把她培养成母狗,让她跪在地上和我一起舔您的美脚
呢。」
表妹被她逗得扑哧一笑,拿足尖踢了踢她衬衫下的胸脯,贱骂道:「也不害臊,让你女儿竟然做这种事。」她顿了一顿,又道:「秦丽,这次让你来不是为了调教你,是想让你和我一起调教这只狗儿子,从辈分上来讲,他可是你的弟弟呢。」
秦丽柔软的小舌出神的舔舐着表妹那雪白袜沿,听到表妹的吩咐,这才恋恋不舍的起身,道:「这还不简单,妈妈的狗儿子,当然应该比妈妈的狗女儿更下贱才行了。」
我心想你这么淫荡风骚,我就算喜欢被表妹虐踏,也才不会比你更下贱呢,正出神着,秦丽忽然已经站起来了,她抬起那诱人的高跟凉鞋,将我的脸颊踩了个满怀,狠狠的挤压着我将脑袋跪到,尖锐的鞋跟缓缓碾踩着肌肤。
秦丽这时俯下身子来将脸蛋对着我咯咯直笑,短肉丝下的美足玉趾高高的昂起来作胜利状看着鞋子下的我,小手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脸颊,笑道:「狗弟弟,说,咱们两个谁比较下贱?」
我被她这个问题问得一愣,还没想出怎么回答,就听到秦丽极妩媚而激动得一笑,「不用说,现在肯定是我比较下贱对吗?不过你一会儿肯定比我还要下贱。」
说着她松开踩着我脸颊的高跟凉鞋,忽然一亭一步从我身上走过来,用掩盖着的裙下对准我赤裸的下体,缓缓的坐了下来,雪足凉鞋踩在我左右脸颊上,那内裤下挺翘柔软的似屁股,对着我发涨的胯下缓缓摩擦了起来。
「啊~狗弟弟硬的很难受吧……姐姐把鞋底上的灰给你来吃,啊~」
娇喘的呻吟中,秦丽身子不由自主的在我胯下移动着,她面色里泛着春光潮红,一双高跟的凉鞋却是踩得越来越狠,鞋尖拨弄开我牙齿,在我口腔里面搅动着。
得到如此放荡的回音,我也有些激动了,看到表妹并没有阻止的意思,反而有些慵懒的坐在床头,美眸含笑盯着我们两个下贱的男女,我情不自禁的就顶起胯下,紧紧隔着一条内裤摩擦起那暖和而神秘的桃源肉壁!
口中的一双凉鞋尖在我舌头的来回舔舐下,很快的消失了些许灰尘的颜色,转而又恢复了光亮与美丽的色泽,只是我感觉好不满足,艰难的移动了好几下脑袋,这才一口将秦丽凉鞋下可爱的大脚趾含在嘴里,隔着一层肉丝袜津津有味的嚼动吮吸着。
仅仅是几个来回,那朦胧干燥的短丝美袜,就被我吮得沾了一层厚厚的水汽。
「很有精神嘛,秦丽,还装模作样干什么,今天妈妈允许你和弟弟做爱,难得你们都能这么下贱,生一个更下贱的宝宝岂不是更妙了吗?」表妹翘起那健美的小腿,一双白皙的美腿在碎花裙下轻轻的摆动,语气中说不出几分调侃和羞辱,微笑的对着我们道。
「是~多谢妈妈赏赐,狗女儿已经好几个月没和男生交配,小妹妹夜夜都是湿的…谢妈妈让我和弟弟乱伦~」
秦丽迫不及待的伸出中指与食指,拨弄开她雪白的内裤,滋的一声响,将我的小弟弟整个没入她的身体里面,两手承在那地板上,高跟凉鞋这时用力的挤压我的脸颊,似乎她爽到不行,必须要碾踏什么东西了,愉悦的娇喘声音中,秦丽身体缓缓的抽动起来,竟是和身为初哥的我开始了淫乱的活塞运动。
「啊~妹妹~好爽啊~和被妈妈鞋子踩一样的舒服,妈妈,
我和狗弟弟在交配了。」
秦丽忘我的呻吟着,可是她脚下却一点没有客气,小巧精致的凉鞋,恨恨的灌着我的口腔,似要将整只鞋子统统踩在我喉咙深处。
她脸蛋上泛着被迷陷入其中的潮红,每动一些,那小弟弟摩擦蜜源内部的快感就刺激得我好不舒爽,包括口中狠插让我难受的凉鞋尖,那等云端般的刺激感,让我真的深陷其中了。
吧唧。
忽然间那绝美的棉袜踩踏下来,正好碾踩在我和秦丽的交娩处,表妹深深笑着用脚趾甲蜷缩进我小弟弟的肉里,雪润的足底挤压着我的子孙袋,她将秦丽插在我口腔里的腿踢开,美足踩在那坚挺的兄弟上,故作疑问的道:「狗儿子,你和你姐姐在干什么呢?」
我支支吾吾,说什么也叫不出清晰的话来,这是表妹那棉袜雪足忽然顺着一个旋狠狠的碾踩了一圈,俏丽的脸蛋依旧在笑着,丝毫不顾及我的哀嚎,以及秦丽爽的翻着白眼,去爬过去用嘴巴舔舐她脱在一旁的浓郁运动鞋。
「妈妈,您就让狗弟弟的小弟弟在我淫荡的体内被踩碎吧,以后就一直插在我身体里,再也不用和妈妈与弟弟分开了~」
可爱的脸蛋几乎是埋在表妹那雪白的运动鞋里,深深的嗅着那里面的香气,秦丽这不经意的言语间,我果然看到表妹嘴唇边,掀起了一抹略带残忍的笑意,我心里害怕极了,慌忙去抱住妹妹修长的小腿,求饶道:「妈妈,儿子在和姐姐做爱,在艹姐姐淫荡肮脏的小妹妹!」
表妹这时才露出笑,绝美的容颜居高临下望着我,甜甜的道:「那妈妈就帮帮你好了,狗儿子,还没有喝过妈妈的圣水吧?」
说着她掀开裙子的一角,竟然拨弄开粉红色的美丽内裤,将那粉嫩泛着晶莹水渍的肉粒暴露在我的眼前!随着她美足的松下,那对面的秦丽,再次开启了美妙的摆动与征程,娇喘和呻吟在表妹身后,刺激着我无论身体还是肉体!
咕…
一条清澈的水液,飞溅在我的脸颊和脖子上,有着那么些许泛黄的颜色,是如此的高贵和神圣!我忙张大了嘴巴,一方面害怕受到表妹的惩罚,另一方面心里竟已升起了强烈的渴求,张大口咕咚咕咚的灌着。
秦丽用身体将我的小弟弟吞没,刺激着我的肉体,表妹将橙黄的蜜液尿出,刺激着我的心灵!在这双重的刺激下,很快我身体就开始强烈的颤抖,闷声的呻吟着,将那饱满的泛有浊稠的粘液射进秦丽的肚子里面,兀自抖动着,将头部抖动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无力的颤动和瘫软下来,唯有一点一点腥味的白液,随着我身体的抖动,而缓缓的吐露发泄了出来。
暑假马上就要过完了,我在小姨这里能够带的时间,也渐渐的在表妹那绝美的粉足棉袜前消磨殆尽,每天跪在她的帆布鞋下面做一只狗儿子,没想到过了今天,这种事就要成为一种奢望了。
我的「姐姐」秦丽在表妹的许可下,经常前来用脚丫玩弄下贱不堪的我,并且每次都会让我发泄个痛快,将浊白的液体艹进她的身体里,这才能满足的露出那骚荡表情,跪舔一番表妹的棉袜后离开。
我每天晚上借给表妹补习功课的名义,躲在书房里被她的美足肆意玩弄,每天被叫做狗儿子的日子,也要随着明天的到来而彻底的结束了。
这几天表妹一直没有召见我
,就算平时只有我们两个人单独相处,她也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根本没有对我进行调教的意思,但我的身体早已适应了这种美妙的感觉,这几天下来,身上的奴性积攒得好难受,但却又不好意思直面表妹去表现出来。
一吃过晚饭,小姨就让我和表妹各自会房间休息去了,我回到自己卧室后迅速脱光身上的衣服,扑通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去用嘴巴叼出了表妹曾经用来调教我的粉色帆布鞋,用手掌握着那美鞋的鞋跟,光净整洁的鞋底下,则被整个的贴在我胯下的坚挺处,随着我身上的欲火加速蹭弄着。
「啊~表妹…妈妈~您的帆布鞋踩得我好爽,鞋底…鞋底好舒服~表妹,妈妈……」
小巧的鞋尖上下的搓动着我火热的小弟弟,在我用力下,这帆布鞋紧紧的贴合着坚挺的棒身,以期带来表妹虐踏时那种变态的痛并快乐,但我再如何加大力气,毕竟不是表妹真正的调教,心里那一丝丝的空虚,却是我如何用力都填补不了的。
「原来你竟然偷藏了一双我的帆布鞋,狗儿子这几天是不是经常用它来自慰?」
一抹隐隐高傲的调笑声忽的传来,我心神一颤,抬头才看见表妹已经俏生生站在我的面前,她纤长美腿上依旧是那条碎花短裙,但脚下却是一双几乎妖艳的雪白高跟靴,尖锐的鞋尖踏在那地板上泛出些许残忍的光泽,那高高的靴筒,就好像是为了隔绝我和表妹身份的鸿沟特地让我抬头才能看得见,那若隐若现的肉色丝袜,更是一种说不出的诱惑与挑逗,刺激着我的身体无论心理!
「狗儿子,自己躺好了,还需要我来吩咐吗?」轻轻的笑骂声中,表妹脸蛋上噙着一抹淡笑抬起美靴踢了我脸颊一脚,反应过来的我慌忙改变姿势,改为整个人趴在地板上,摆成一副大字型,那两腿间饱满的子孙袋以及坚挺的小弟弟,则被毫无保留的暴露出来,任表妹美眸肆意的打量和玩弄。
「我有几天没调教你了吧?说一句犯贱的话让妈妈来听听。」那洁净高贵的美靴缓缓的贴在我胸膛上面,肌肤上传来的些许冰冷的靴底触感下,我神色有些激动,双手去捧住表妹纤巧的美靴,身后那胯下的坚挺早已是一柱擎天!
「儿子就是妈妈靴下的狗奴,最喜欢妈妈的靴底,被妈妈扇耳光,还有美足踩踏什么的都会兴奋得不得了!」
曾经连恋足这种想法都觉得变态不敢跟别人提及的我,如今脱口说出来的这些话,却是以前绝对料想不到的,我如今在表妹面前,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尊严或是作假,跪舔表妹美丽的靴子,以及被她随着喜欢肆意玩弄,这或许才更加符合我爬行狗儿子的身份了。
「嗯,不错。很下贱。」
表妹满意的点了点瓜子脸蛋的下巴,那粉足下的靴子抬起,忽的移到我坚挺处的下方一些,吧唧一声狠狠的踏下,并随着美足的扭动,靴尖在碾踏着我充实的子孙袋。
表妹的力度用得极重,那尖锐的靴跟如窄细的弯刺一般一点点扎着我的皮肤,痛得我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美丽的靴尖高傲的踩在我棒身上,紧紧几下的虐踏,我就承受不住那痛苦,小弟弟慢慢被碾得软了下来。
「妈…妈妈……会破的…」
我艰难的睁开那眼帘,恳求着主宰我命运的如女王的表妹,胯下那柔软的子孙袋,两颗
卵蛋如同肉泥一样被冰冷的美靴肆意揉踏,表妹等会儿只需要稍加那么一点点力气,我想我立刻就要摆脱男人的身份,永远无法直起来了!
「多嘴,让你说话了吗。」表妹柳眉微微蹙了蹙,那肉丝下的美靴毫不留情的一踏,锐利如锋的美靴靴跟,直接是插在我卵蛋和小弟弟之间的位置上,痛得我张大嘴巴,想要呼唤出来,不过表妹眼疾手快,很快弯下腰将一团粉红色的棉袜塞进我嘴巴里,让我唔唔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了。
「我这两天都会中午出去跑步,而且穿的是平底鞋,专门把袜子闷的臭臭的,已经三天没有洗过了,狗儿子,你说妈妈的袜子是香的还是臭的?」
方当妙龄的可爱俏脸一脸高傲居高临下俯视着我,一口一个狗儿子的称呼着,这种容貌与语气上的强烈反差中,我感受着口腔内那从未有过的湿气与浓臭,身体更是诚实的做出激动的反应,那脸色和呼吸,都在隐隐间加重急促了好多。
「唔…唔唔……」
表妹不需要听到我的回答,自然便明白我想要表达的意思,当下只是一笑,那美丽的高筒靴踏在我脸颊上,忽而改用一双灵巧曼妙的纤纤素手,一下子握住我炙热的小弟弟,带着一抹愉悦的清凉缓缓的套弄了起来。
我脑海里嗡的一声,差点要幸福的叫出来,想到此刻口中含着表妹前所未有的原味棉袜,被那美丽的高筒靴虐踏脸颊,那胯下的小弟弟,竟还有幸可以享受到表妹鲜嫩玉手的打飞机,我忽然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表哥!尤其表妹玉手的频率是那么的有章法,轻重缓急都如此的让人心醉。
「表哥,舒服吗?」
表妹忽然甜甜的叫了一声,并不是喊我狗儿子,声音要多细有多细,那声之娇柔,似乎是一个贤惠的妻子,在服侍自己的丈夫一样!只是表妹美足下那高筒靴却是渐渐的加大了力气,一只高筒靴跟缓缓的刺着我的脖子!另外一只尖锐的靴跟,则是按着我口中厚厚的棉袜在往我喉咙里塞,靴尖逼迫我的脸颊和鼻子。
在这极端的痛苦下听着表妹嗲声的细语,我的心境实在无法用语言来描述,只记得表妹忽然又甜甜的笑了一声,说道:「看来刺激还是不太够,得再加一些才行。」
说完我感觉到表妹那青葱的手指忽然不动了,牢牢握住我小弟弟的棒身,把它拨弄开固定住后,秀口中淬了一小口津液吐在另一只手指甲上,然后把它均匀涂抹在我小弟弟的头部,纤长的指甲轻轻蹭弄着敏感的兄弟,那其中阵阵的酥麻感下,我身体情不自禁开始颤动,并闷响着声音出来。
「唔~」
表妹这时又抬起高筒靴在我口腔位置上踩了踩,将她的一双特制棉袜,再次深陷进我喉咙里一两分,那浓郁的汗臭气息已经浸满了我整个的口腔。、奴性被彻底激发,兴奋中我艰难的抬起脸颊,想要去蹭表妹美丽的靴底,不过很快被她一脚踩下。
隔了一会儿,表妹忽然站起身子来,当着我的面脱下那条洁净的碎花短裙,稀稀簌簌的声响中,她的下身尽留了一条贴身的雪白内裤,遮掩着她挺翘圆润的翘臀,当然还有那条性感的肉丝若隐若现,那大片春光丝毫不在意被我看到。
她铃笑声中一屁股坐下来,隔着雪白的内裤,与我坚挺的小弟弟摩擦在一处,丝滑的神秘肉丝美腿
触碰着我的皮肤,如同一种折磨与诱惑,逼迫着我的神经,她隔着一条内裤仅仅只上下摩擦几个来回,就爽得我快要翻白眼了。
虽说和秦丽那个骚货早已经历过更加刺激的项目体验,但和表妹在一起那感觉又完全的不一样,她身子摩擦的速度很慢,几乎是一下一下,彻底的掀开我小弟弟头部后才移动的,我经受着这样极端的刺激,几分钟下来,腰部就开始抖动,想要发泄出肮脏下贱的液体来。
表妹看到我身体的颤动,已经知道我到达了极限,不屑的笑了一声,青葱的纤手忽然握住那脆弱的卵蛋紧紧一捏,我瞬间就痛得身体死命想要蜷缩,刚提起的发射的欲望,也再度憋了回去。
「想要射了吗?这回换个姿势。」甜软声音中那娇躯站了起来。
表妹让我把口中的棉袜拔出来,老老实实的跪直了,又让我低下一些脑袋,两腿一跨改为骑在我的脸颊上,那隔着内裤有些隆起的湿润地带,倒映出一张小巧嘴唇的形状,随着表妹一屁股坐下,与我的嘴巴完美贴合在一起,肉色的大白腿磨蹭我左右两边面颊,那曼妙的玉腿,则是轻轻的抬起,迈着美丽高贵的高筒靴,吧唧一声踏在我小弟弟上,来回的如碾踏肉泥一般搓动起来。
「吧唧…吧唧…」
那小弟弟被踩在冰冷地板上,随着靴跟传出的下贱响声,在房间里竟是格外的清晰,我口鼻都被表妹的下体给捂住了,呼吸都有些不顺畅,只能是艰难的伸出舌,来取悦表妹洁白的内裤下,她神圣的小妹妹!
「嗯……啊~表哥,狗儿子…你的舌头,挺会舔的嘛…」
虽看不到表妹此刻的表情,但我想她一定是脸蛋潮红,因为她声音里都带着一丝糯糯的娇颤,受到鼓励,我更加卖力的舔舐,宽大的舌尖抵触在那湿润一片的部位一寸一寸舔过来,甚至隐隐都能听到我咕咚咕咚的口水声。
胯下的小弟弟依旧在饱受着尖锐靴跟不留情的碾踏,表妹越被舔得舒服,她脚下用的力道就越大,我喘着粗气,那两颗卵蛋在靴尖下被玩弄成各种各样的形状,虽然没有踏精板,但那头部上下套弄的规律,却是异常的整齐划一。
我脑海里越来越模糊,脸颊上那高贵的娇躯,在意识里早已记不清到底是表妹,还是我的妈妈,抑或是女王,只记得身体在不断的抖动着。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传来表妹一声银铃的甜笑,「狗儿子,你可以…射了!」
伴随着温柔的声音,表妹美丽致命的靴跟缓缓抬起,随后泛着锐利的光泽,碾踏在我坚挺的小弟弟上面,瞬间将它踏扁了下去!如同只剩下一层皮,在地板上紧紧的粘合住了。
「唔!」
在这最后一层剧痛的刺激下,我猛然喷发出一股剧烈的浊白液体,在表妹靴跟下蠕动着发泄到地板上,有些沾染到她靴跟上,有些则残留在上面。
小弟弟随着屋内的冷气渐渐的软了,更容易表妹一脚踏下,除了松软的子孙袋,其他在她靴底下什么都看不到,似乎我已经没有了小弟弟,随着她甜美而隐隐欣喜的铃笑声,再度被她随开心玩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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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程程发话了,她说:“你们三个选出来一个人给他足交吧。”足交,依然还是躲不过。当然我早已经习惯了,但是遗憾的是给我足交的不是松糕鞋和马丁靴,
而是这三个并不喜欢的类型。我本想提议让她们海选普选甚至我选,但想想作罢。她们是游戏者,是玩家,而我或许只是个道具,是个RPG。很快,她们用石头剪刀布的方式选出了一个女生。那女生倒是不难看,瘦高的个子,微长的头发,腿很长,穿着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白色的休闲皮鞋。她一直挺温和的,包括钻胯时也没太刁难我。她走到我身边蹲下来,说:“我被选中了哦,你跟我来吧。”在众人的起哄声音中,我被那女生带到套间。套间是个更衣室,没有床,只有几张椅子。她说:“你去找个地方躺下吧。”然后从柜子上的包里,拿出一个小塑料瓶。我躺在一张椅子前面,她说:“呦,你还挺有经验哈。”我“嗯”一声,她说:“我要开始了哦。”我又“嗯”一声。她很温和说:“你怎么不爱说话啊,玩这么半天你都没怎么说话。”我说:“我进屋就开始和你们玩,有一点不太适应。”她一边脱鞋一边说:“没事儿,我们都是玩,习惯就好了。”她把鞋并排放在椅子底下,然后脱下袜子,想塞到鞋里,又停住了,问我:“你闻原味儿袜么?”我一愣,点了点头。她说:“想闻就直接说嘛,还得让我问你。”我接过她的袜子,一双白色袜口带着花边的棉袜,我贴在鼻子底下闻着,看着她给我足交。她光着脚先是放在我的肚子和腿上,微凉的感觉。然后拿着那个塑料小瓶,拧开瓶盖,挤出一些粘液,我知道是润滑液。然后她双脚脚掌夹住我的JJ,慢慢套弄,我的JJ也慢慢变硬。她一边套弄我的JJ,一边说:“舒服吗?”我说:“很舒服。”她说:“你刚才看到是我选中,什么感觉啊?”我说:“没什么感觉,谁都可以啊。”她说:“这么随便啊?”我说:“不随便又能怎么样呢?我已经来了,就得跟你们玩啊。”“嗯,还不错,一直用‘和我们玩’‘跟我们玩’,不像以前总有人说‘被我们玩’,哈哈!”我的下体已经坚挺,在她脚掌、脚边、脚跟、脚趾间穿梭。她的袜子微臭,但是很好闻,下体的刺激有几次想让我释放,但是我忍住了。我说:“你们都是做什么的啊?”她说:“晓娅没告诉你啊?让她慢慢跟你说吧,以后你就会知道。”我“哦”一声,她说:“你还能坚持啊,真是老司机!”说着,脚下的频率加快了,我实在忍不住,就释放了出来。
收拾一下,她拿出一袋“护理湿巾”递给我,我擦干净了下身。她正要接过湿巾擦脚,我已经拿出几张纸帮她擦。她说:“你还真乖哈,不错不错,值得表扬,看来晓娅把你调教的很好。”我也没有纠正什么,怎么说就怎么是吧。帮她擦完脚,她说:“你的衣服裤子都在那边挂着呢,穿上再出去吧。”我穿好衣服出去,又有几个女生过来和我玩闹,又吃了些东西,陪她们唱了一会歌,就准备散席了。给我足交的女生递过来一张名片,说:“我叫欧阳妍妍,以后有空来滨海找我。”我接过来一看,居然是滨海一家海运公司的财务总监。我也把自己的名片递过去,说:“有机会合作,欧阳总。”欧阳妍妍跟我握握手,说:“合作没问题,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然后周边的女生们都嬉笑着。跟一些人交换名片,才知
道这些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也明白了孙晓娅为什么让我带名片。我有点小激动的拿到了蒋雨桐的名片,遗憾的是金色的名片上面只有蒋雨桐的名字和电话,没有公司职位什么的。我知道,一些比较牛×的人,是不会去宣传什么公司职位的,一个名字就够了。
晚上,孙晓娅带我回去。路上,她说:“今天长见识了吧?”我说:“Madam,你倒是事先透漏点啊,弄得好尴尬。”孙晓娅说:“不也没怎么样嘛,大家开心的玩一玩,也没伤害你!况且让你认识那么多人,没准以后能有帮助哦。”我说:“嗯,这倒是。不过……”“不过什么?”孙晓娅问。我说:“我还有个问题啊,跟你出来是解决刘安琪的事情吧,你领我认识一群白富美,被蹂躏个够,但是……”“呵呵,其实早就给你说好了啊!你就放心吧学长,保证完美解决,不会让你白付出的!”我说:“找的谁啊?”孙晓娅微微一笑,说:“那一沓子名片呢,回去仔细看看,仔细想想吧。有些事说透了就不好了,不过可以告诉你,刘安琪一时半会的,出不来了,并且,还有人保护你。”我不屑地说:“切,也没什么吧,一个二愣子能把我怎么着?还‘保护’……”孙晓娅趁着等红灯的空档,抬脚踹了我一下,说:“傻子,就是二愣子才会纠缠不休,让他纠缠下去,有些事被人知道了也是很丢人的!”我没有掸去鞋印,而是靠在椅背上,说:“谢谢,学妹!”
第二十九章:因脚结缘
原本担心闹得满城风雨的“视频事件”,居然悄无声息的就平息了下去。但是,后续的事情却越发的不可思议,首先,李晨莹被调往平谷区分部旗下的旅游公司,其实也算是贬谪了,甚至还没来得及跟我告别,就被分部的来车直接接走。其次,刘安琪解除行政拘留的当天,被警方以藏有毒品罪提起公诉,三天后被批准逮捕,再没有后续的消息。我有些惊讶了,甚至是恐慌,我知道这件事肯定是有人捣鬼,但是没想到会搞的这么大,实力竟然这么强,如果说是孙晓娅弄出来的,无法让人相信,难不成真是人小鬼大?
孙晓娅曾经说让我看看那天聚会获得的名片,可是我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谁能在这件事中插上一脚。其实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充其量算是私人纠纷,最多影响我的声誉,但总不会搞的太大。如果说有人要“保护”我,那么这件鸡毛蒜皮的事,值得大动干戈吗?我一个小小的经理级员工,又值得有这么强硬关系的人物去“保护”么?或许是刘安琪得罪别人,让人家厌烦?我这样想着,或许这是最简单的答案了。
接下来的一周很平静,一直到周末都没再发生什么事情。周六早上,我还在睡觉中,孙晓娅电话打过来,她说:“起床了吗?我在你家楼下,告诉我你在几层楼?”我惊讶的直接清醒,自从认识孙晓娅,发生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了,她是人是鬼啊!我说:“你怎么知道我家的位置?我似乎没有告诉过你呀!”她笑道:“哎呀,快点告诉我几楼哪个房间,我上去再和你说!”我无奈,告诉她具体门牌号后,赶紧起来穿好衣服。刚刚把床收拾好,她就上来按门铃了。我打开门让她进屋,她直接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然后说:“
很奇怪我能找到你是吧?”我点了点头,她说:“嘿嘿,想知道怎么回事吗?”我又点了点头。她说:“求我!”我故意发嗲的说道:“求求你啦,Madam~!晓娅学妹~!晓娅姐姐~!……”孙晓娅撅着嘴说:“没诚意,就站着说啊!”我微愣,但马上反应过来,跪在她身边,晃着她的腿,继续发嗲:“Madam,求求你了啦!”孙晓娅摸摸我的头,说:“好啦,告诉你,我在你的手机里安装了追踪软件,当然,只能追踪到大致位置,无法固定的精准!”我站起身,拿起手机,翻了半天找出一个陌生的应用,但却卸载不掉,需要一个密码。我顿时怒火中烧,对她说说:“你这是违法的知道吗?我又不是嫌疑人你凭什么追踪我!”孙晓娅拿过我的手机,操作了几下,把那个应用卸载掉了,她说:“哎呀,不要生气嘛,跟你开个玩笑!”我看应用卸载掉了,仍然不放心的说:“这回追踪不到我了?”孙晓娅长吐一口气,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说:“追踪不到啦!你又不是多么重要,我整天追踪你干嘛!况且我只安装一个试用版,就能用一次!”
我知道刚才发火有点失态,虽然我有理由发火,但是还是很喜欢这个小女警,有些尴尬。正好看到她翘起的腿,便坐在她身边,强行的把她的腿搬到我的腿上。忽然发现她上身白色打底衫,白色外套,下身近乎白色的牛仔裤,脚上白色的皮面运动鞋……我轻轻拉一下裤腿,看到白色的袜边。我打趣的说:“晓娅,今天好清纯啊,这么白!不过还是没有穿警服漂亮!”说着,不经意间把她的脚往我的敏感地带挪了挪。孙晓娅说:“嘁!想让我把脚放你那里就直说,弄那么小心干嘛!”说着,把脚跟放在我的JJ上,脚轻轻晃动着。她接着说:“你喜欢制服啊?正好今天给你带来一个本姑娘制服诱惑的片子!”说着,把腿从我身上拿下去,起身把包拿过来,掏出一个U盘说:“看不看?”我说:“看!”她阴笑道:“求我!”我跪下来,把她的腿抬起,放在沙发上,然后脱掉她的鞋,趴上去亲吻白袜脚,然后说:“求求Madam让我看吧!”孙晓娅踢开我的手,咯咯的笑着,然后说:“你电脑在哪?”我说:“在我卧室里!”孙晓娅抱起膝盖,抬起脚用脚底贴一下我的脸,说:“走,抱我去你卧室!”
我抱起孙晓娅进了卧室,把她放在电脑前的椅子上,她打开电脑,然后靠在椅背上,把脚抬起来放在桌子上。我搬个凳子坐在她边上,看着她高高抬起的脚,忍不住凑上去闻了闻,惹得她咯咯直笑。我看了她一眼,她靠在椅背上,笑得直抖,我索性把凳子往前挪了挪,鼻子贴在她的脚上亲吻,皮质的运动鞋将她的棉袜脚酝酿出特殊的气味,闻起来有些上瘾,甚至脚尖和脚底味道有些许的不同。不然我感觉下身有些触动,低头一看,她的手正在抚摸我的下体。下体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的感官上升到一个新的层次,使我更忘情闻着她的脚。好一会儿,她拍拍我,说:“好啦好啦,先说点事儿,一会儿让你尽兴好不好?”我这才感觉到我确实有点忘情了,赶紧调整下心绪,说:“说吧,说吧!”她把U盘递给我,说:“插电脑上。”
我接过U盘,站起来插在电脑后面的U口上,坐下时不经意的摸了摸她的脚,又惹她咯咯笑起来。她靠在椅背上,把鼠标拿下来放在腿上,打开U盘,找到一个视频文件,点开全屏。
我把遮光帘拉上,这样看视频更清晰些。视频是高清的,只是机位不固定,应该是偷拍的,内容是警察局的审讯现场。而坐在审讯主位的,赫然是孙晓娅,其他两个警察也是女警,三个人穿着警装。孙晓娅面前的桌上放着电脑、电击器,还有几个警棍,一个站着的女警手里拿着鞭子,另一个女警手里拿着警棍。我有点惊讶的说:“晓、晓娅,这是……”孙晓娅拿出一支烟点上,吐了个烟圈儿,说:“不要惊讶,这不是正常的审讯现场,审讯的方式当然也不是正常的,地点自然也不是局里,是什么地方暂时保密吧,以后会慢慢告诉你。”我看的有点惊讶,“哦”一声算是答应,而当我看到被固定在椅子上的犯人时,更加惊讶了,那人居然是刘安琪。<视频里,孙晓娅说:“刘安琪,接到举报,你参与了2?11毒品大案,是贩毒集团的一份子,你有什么辩解的嘛?”刘安琪还是很屌的样子,他说:“不可能,你们查错了,要不然就是谁诬告!”孙晓娅面无表情的说:“诬告?那在你家搜出的300克高纯度甲基苯丙胺你又怎么解释?”刘安琪愣了一下,居然问道:“你们在哪发现的?”孙晓娅微微一笑,正色说道:“你电脑主机挂了三块硬盘,都是500GB的……”刘安琪说:“我是程序员,电脑挂了三块硬盘有什么稀奇!”孙晓娅说:“可是有一块硬盘并没有连接到主板哦!”刘安琪有些急了,他说:“那块硬盘坏了,我导出数据之后就没有摘下去!”孙晓娅呯的拍了一下桌子,说:“那这块硬盘里面的30袋甲基苯丙胺你又怎么解释?”说完,点了一下电脑,幻灯片投射在墙上。刘安琪有些慌了,他喊道:“那不是我的,不是我的!我不知道!”孙晓娅示意了身边的一个女警,那女警走到刘安琪面前,抬起脚用鞋跟向他裆部跺去。警靴的高跟,坚硬如铁,用力的跺在柔弱的下体上,疼痛可想而知。看得我下面都有些不舒服了。孙晓娅又拍了一下桌子,说:“你还有什么狡辩?”刘安琪如果不是被固定在椅子上,估计都会蜷在一起了,好一会儿才带着哭声说道:“我、我不知道,不知道……”孙晓娅不理会哭泣的刘安琪,一本正经的说道:“储存甲基苯丙胺50克以上就可以判死刑啊,刘安琪,如果你能够坦白,相信可以免一死!”
沉默,依然是沉默。许久,刘安琪说:“不可能,我没有!这是诬告,你们滥用私刑!我要告你们!”孙晓娅说:“诬告?你拿什么证明是诬告呢?滥用私刑?证据呢?”不等刘安琪回答,孙晓娅拍了桌子一下,说:“姐妹们,动刑!”刘安琪还要挣扎,但是却被其他三个女警架起来,他以男人之力,竟然无法挣脱。女警们三下五除二的剥光了刘安琪的衣服,他赤条条的被控制起来,双手被拷在棚顶垂下的铁链,双脚被拷在地上的铁链上。孙晓娅站起身,皮鞋敲击着地面,喀喀喀,听着很诱人,但是估计刘安琪听起来,只有恐惧。孙晓娅走到他面前,毫无预兆的
抬脚踢在他的阴茎上。刘安琪“嗷”的一声,浑身颤抖起来,铁链随着抖动哗哗直响。好半天,刘安琪带着哭声说:“我真不知道,真不是我的毒品。”孙晓娅说:“你除了在‘安华科技公司’做程序员,还有副业吧?”刘安琪无力的点了点头,可见孙晓娅这一脚力度十足。他说:“那是合法的,只是做第三方帮人搭建网页!”另一个女警说道:“可是据我们查实,你还有个电脑维修店!”刘安琪点了点头,那女警看了看孙晓娅,也点了点头。孙晓娅说:“这就对了,你利用电脑维修店从事贩毒,这我们也查实了。”刘安琪嘶哑的喊道:“没有,没有,你们查错了!是别人诬告!”孙晓娅对旁边的女警示意了一下,那女警拿过一张白色的东西,贴在刘安琪肚子上,然后拿起电击器顶到那张白色的东西上,喀喀喀,电弧的声音,刘安琪又嗷的一声,晕了过去。那张白色东西上,有两个黑点,冒着白烟。<我疑惑的说:“晓娅,把什么贴在他身上了?”孙晓娅说:“生牛皮!这样用电击不会灼伤皮肤,查不出来。”我说:“算了,不看了,我好害怕!”孙晓娅说:“重头戏在后面,不看会可惜的。”说着她把脚从桌子上拿下来,放在我腿上,说:“你不用怕,我不会对朋友这样的!”我默默无语,继续看下去。视频里的一个女警往刘安琪额头喷了一点东西,他醒了过来。他有些颤抖,说:“我承认,毒品是我的……”说着,哭了出来。孙晓娅说:“好,那我问你,多少克?”刘安琪颤抖着,没说话,最后哭出声来。孙晓娅说:“姐妹们,让他舒服舒服吧。”从旁边上来两个女警,其中一个女警抬脚蹬在刘安琪的阴茎上揉搓着,警靴深重的鞋底花纹,估计刘安琪会很痛苦,但是应该也很兴奋。然而女警搓了一会儿,也不见那东西勃起。另一个女警走到他后面,伸手去撸,除了刘安琪痛苦的喊声,那东西也不见一点起色。然后她蹲下来,我还以为她要上嘴呢,然而并没有,她检查了一会儿,对孙晓娅说:“晓娅姐,他鸡巴废了,现在阴囊已经肿起来了!”刘安琪已经哭了起来,孙晓娅很不屑的说:“没事,一时半会死不了!”孙晓娅阴沉的说:“刘安琪,我明白的告诉你,我们就是诬告你,而且要把这个案子坐实!你很无辜吗?其实你很无耻!”刘安琪哭着,早没了平时的勇气,不解的看着孙晓娅,孙晓娅说:“你修电脑时,用硬盘里恢复出来的照片和视频是不是敲诈过一个人啊?”刘安琪停止了哭泣,一言不发。孙晓娅说:“你也不看看对象就勒索,真是无耻加傻逼!”刘安琪抽泣了一下,说:“这事是我不对,但是可以用这件事报警啊,为什么污蔑我贩毒呢?”孙晓娅说:“因为,你威胁的人,要你死!”刘安琪急忙喊道:“我、我、我错了,我错了!照片和视频全在我的硬盘了,我没有给任何人发,那个硬盘是加密的!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我赔钱,你们打我也行,别,别告我贩毒……”这时,孙晓娅出去接一个电话,其他两个女警无聊似的一脚接一脚的踹他。不一会,孙晓娅回来,制止了两名女警,说:“你刚才说打你可以?”刘安琪说:“可以,可以,只是别告我贩毒了…
…”说着,又哭起来。孙晓娅说:“打你有什么用,你不知道用这种方法勒索过多少人呢!”刘安琪嘶吼道:“没有,没有,只有那女人一个!就算我勒索过很多人,那用这件事告我我认了!”孙晓娅说:“你没听懂我的话吗?那个人是要你死!告你?打你?这都不能致你于死地!还有,那个硬盘已经销毁了。呵呵!”刘安琪没话说了,他一直在颤抖。孙晓娅说:“你如果在正式审讯时,承认贩毒,只按3克算,进去最多三年,但如果你不承认或者把今天的事说出去,那就300克坐实了!”刘安琪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孙晓娅对一个女警说:“把李哥叫过来,给他看看鸡巴废没废。”视频戛然而止。
我松了一口气,对孙晓娅说:“他鸡巴废了么?”孙晓娅说:“没有,就是睾丸受挫了,一时间充血,用点药就好了。”我说:“最后他按你说的办法做了吗?”孙晓娅说:“新闻不是有么,供认不讳,依法逮捕!”我说:“记得新闻说是3克……”孙晓娅说:“是的,没有让他死,不过三年的监狱生活,呵呵……”我“哦”一声,孙晓娅接着说:“我出去接那个电话,就是那个人的,本来是让他死的,后来似乎改变了主意,想长时间折磨他。”
我说:“那个人是谁啊?”孙晓娅戏谑的说:“你见过啊,那天在滨海!”我说:“23个人啊,姐姐,我能记住那么多嘛!”孙晓娅说:“是吴程程,她是文职武警,她爸爸是……唉,说太多了不好,你就知道家里有背景就行。”我说:“那刘安琪勒索她什么照片和视频啊?”孙晓娅说:“虐奴的!因为程程穿着军装,所以刘安琪想用在个勒索她两万元。”我说:“靠,这个傻逼!做出这种傻子都不会做的事不说,还特么就勒索两万!唉!”孙晓娅说:“程程想治他,但是苦于没有由头儿,正好跟你找点事,所以,程程很感谢你。”孙晓娅说着,拿出一个银行卡递给我,说:“这里面是10万,程程给你的。一来是为了补偿你那天被我们玩弄的屈辱,二来是感谢你给她找机会整治刘安琪,再者呢,她想和你交个朋友。”我没有接,我说:“这钱你给她拿回去吧,我不要,做朋友可以啊,再说那天我也没受什么屈辱,以后可以常玩。”孙晓娅把银行卡塞给我,说:“拿着吧,程程给出去的钱是不会收回的。你说的哦,以后常玩!”我无奈的说:“我是害怕啊!这钱我不敢要!”孙晓娅说:“没事啦,我们不会伤害朋友的!”我点了点头,孙晓娅接着说:“不过你要发达了,你们老板的女儿跟我们是朋友哦,只不过那天她几乎没有虐你。她会帮你升职的,你等着吧!”不等我说话,孙晓娅接着说:“我给你带来这些好消息,你怎么感谢我啊?”我说:“晓娅学妹想怎么玩,你就随便好了!”说着,我起身脱光衣服,跪在地上亲吻她的脚。
孙晓娅说:“把我袜子脱下来!”我用嘴叼住袜口,脱下她的袜子,她脚上的皮肤很滑,滑过嘴唇和下巴,感觉很舒服。袜子脱下来之后,她晃晃脚趾,看了看我。我会意,张嘴含住她嫩滑的脚趾,吮吸起来,然后按部就班的舔着脚丫的每一寸皮肤。孙晓娅说:“我并不喜欢足交,我就喜欢奴忘情的
舔着我的脚我的鞋。奴舔脚时,鸡巴翘的越高,我越有兴趣挑动他发情,但是就是不给他释放。”我轻声说:“那你真够坏的,不过我发觉我更喜欢闻你脚的味道,更喜欢看你穿着警靴踢人裆的威武神态……”孙晓娅用脚底摩擦我的脸,说:“那,你想不想试试啊?”我摇摇头,说:“不想,我怕疼,不玩危险的。”孙晓娅不屑的说:“切,胆小鬼,踢不坏的!”我想了想,说:“那,那你有机会穿皮鞋时跟我试试?”孙晓娅看脚舔得差不多了,说:“你给我舔舔鞋吧,然后我给你足交。”我起来喝点水,把她的鞋拿进卧室,她把椅子挪了挪,让我靠在椅子上,她的腿从我肩膀前伸过来,腿夹在我的脖子上,一双玉足夹住我的JJ,我拿起她的鞋开舔,她脚下也开始温柔的搓动。我释放完之后,瘫靠在她的身上,她用手揉着我的太阳穴,轻声说:“休息一下吧,帮我清理一下脚,我该走了。”我点了点头,缓解了一会儿,接水给她洗了脚,又帮她穿好袜子和鞋。我弄干净地面,见她坐在床边,我说:“学妹,可以亲亲你吗?”孙晓娅笑道:“可以呀,不过你先去刷牙!哈哈!”
星期一上班,发现公司和往常不太一样,问了同事才知道,今天公司的总裁陈贺从台湾总部过来了。我忽然一惊,难道孙晓娅说的事情应验了?我有点不知所措了。果然,没多久,陈贺的助理就来找我,说:“张经理,陈总叫您去他办公室!”我整理下衣服,跟着助理去了总裁办公室。我们公司是台资企业,老板陈贺是土生土长的台湾人,年龄50多岁,正坐在达办公桌前看着一沓文件。助理把我带进去,说:“陈总,张经理来了。”我连忙说:“陈总,我来了,您找我?”陈贺放下文件,很和气的说:“小张啊,我看了你的资料和业绩,很不错嘛。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直说吧,公司想在通州开一家分公司,负责人的人选我这儿有好几个,目前我看你还是很符合我的标准的!你有没有胆量挑这个‘大梁’啊?”我想了想,说:“陈总,我胆量是有的,完全有信心去‘挑大梁’,不过,我的经验还不足啊,尤其是管理经验,怕是会让您失望。”陈贺哈哈大笑,说:“没事没事,管理经验嘛,很好培养。我们台湾人是很民主的,大陆一些公司的管理风格,还真是不合适。所以说呀,顺其自然就好!”我点了点头,说:“那就多谢陈总信任和栽培了!”陈贺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说:“不过……”我心想,“怎么还有‘不过’啊?”只听陈贺接着说:“不过一些必要的培训还是的有的,会派你去台北总部去学习6个月。我女儿也在总部,跟你年龄差不多,你们交流起来没有代沟,哈哈……就这么定了吧,后天带你过去,你的证件什么的,已经办好了!”我愕然,这是早就安排好了呀!他的女儿在台湾,难道是……孙晓娅说的话应验了。我拼命的想那天在滨海的人群里,确实有个台湾腔的女孩,但是太多的也记不清了,那天人太多了,23个女生的脚我全都接触过了,这因脚结缘的升职,不知还会什么事。
《爱莲说》[第二卷:恋足也疯狂] 第一章:爱的踩踏飞机在碧空中翱翔,舷窗外云海云山,或层层
叠叠,或一望平川,纵然美丽,却越发的无味,失去了云朵卷舒之间的惬意。我就这样被送去了台湾。等着我的,是什么,我不知道。
前天,当我知道自己要被升职和去台湾总部培训的消息,我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我本想晚上约馨玥来我家,但是下班前却收到了孙晓娅的电话。孙晓娅在电话中告诉我,吴程程要见我一面,她们俩在我单位附近的一家星巴克等我。我无法推辞,毕竟这两个人实在不好惹,而且我知道很多事情与这两个人有关系,所以我只能放馨玥的鸽子了。
下班后,我如约而至。孙晓娅没有穿制服,依然是一套休闲装,脚下一双乳白色皮鞋。吴程程穿着牛仔套装,脚下是马丁靴。我过去很自然的向她们打招呼,我说:“晓娅,程程姐,我来了!”吴程程轻挑眉毛,说:“一般最甜的男人都没有什么好心眼儿,是吧,晓娅?”她扭头问孙晓娅。孙晓娅说:“就是的,这种男人伪装是特别好的。”我尴尬的说:“二位美女,不是叫我来就为了奚落我吧?”吴程程说:“给你的东西,收到了?”我顿了顿,拿出那张银行卡,放在桌面上推给吴程程,我说:“不知咱俩谁大,但是我还是叫你‘程程姐’吧。这个卡我是在不能收,因为……”我话还没说完,吴程程晃晃手,打断我的话,说:“姐给出去的钱是不会收回去的!我也不在乎这点钱,再说你帮了我的忙,我得给你报酬是吧?”我心想,“我帮你什么了?并没有啊!而且我想想都后怕!”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可,那也用不了那么多啊!”吴程程微笑的说道:“你参加我组织的聚会,全程供我们玩乐,给你报酬也是应该的啊!”说着,拿起那张卡递给我,我只好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孙晓娅说:“收到去你们公司台湾总部的消息了?”我惊讶地说:“不是吧,学妹的消息这么灵通?”孙晓娅撇了我一眼,说:“去你的,谁是你学妹?”然后脚在下面踢了我一下,接着说:“我们的消息可灵通了呢!我不是说过么,你老板的女儿是我们的朋友,她看到你名片上写的公司是她们家的,所以就想把你弄到她身边!”我试探着说:“弄到她身边玩弄几天?”吴程程打了个指响,说:“不错,有思想!就是把你带过去玩一玩,报酬就是让你做国内一家分公司的经理。”我无奈的说:“靠,至于这样吗?”吴程程说:“反正要是我的话是不至于这样!”孙晓娅接着说:“不过要是我们的陈小姐就至于了!”见我不知所云的样子,吴程程说:“你们老板的女儿,陈思雨。”孙晓娅在旁边笑着接道:“思雨可是虐奴高手哦,你要惨啦!”说着,和吴程程两个人相视而笑。
吴程程正色道:“是这样,我们这些人呢,每个月都会轮流组织聚会,找一两个男奴过来虐一虐。上次你也参加啦!思雨呢,是我们的一员,很可爱的台湾姑娘,不过脚下功夫可是很不一般哦!”孙晓娅补充道:“听说她把人玩废过哦!”吴程程说:“所以呢,你去她身边,会被玩弄的很惨的!”然后两人对视一下,吴程程接着说道:“不过,你要是今晚让我们虐一顿,我们就给你说情!”我知道躲不过去,便很痛快的点了点头,说:“可以啊
,去哪玩?”孙晓娅看了一眼吴程程,然后对我说:“走吧,带你去。”
我坐在孙晓娅的车上,被她们带到一栋别墅。吴程程下车把大门打开,孙晓娅一脚油门,把车开进了院子。吴程程和孙晓娅带我来到一个小门前,没有开门,转身对我说:“准备好了吗?”我有点莫名其妙,也没问什么就点了点头。吴程程打开小门,带我进了屋子。灯被打开,但也没什么可惊讶的,这个屋子是跃层的,沙发前铺着地毯。
吴程程说:“那个……,你,把衣服裤子都脱光!”见我还愣在那里,抬脚在我肚子上踹了一下,说:“赶紧脱,别墨迹!”孙晓娅爷抬脚踹我一下,说:“赶紧的,脱光!”如果只是吴程程踹我,便也没什么,可是孙晓娅也踹我一脚,就有点让我不舒服了,毕竟有点熟悉了。我默默的把衣服裤子都脱光,然后看向她们。吴程程抬腿用脚尖点了点我那略有勃起的JJ,对孙晓娅说:“聚会那天是谁给他释放的?”孙晓娅说:“是欧阳!”吴程程半开玩笑的说道:“嘿,欧阳的温柔系脚功很享受吧?”我点了点头,说:“真还别说,比你们的强多了,特温柔,特和蔼,特友善,特舒服,特……”吴程程见我故意气她,也不多说话,把脚伸进我的胯下,用脚背托起我的阴囊,颤抖几下,然后冷不防备“啪”的一声踢下裆,疼得我捂着下体蹲了下去。吴程程顺势踩住我的后背,在我挣扎一下的同时,我感觉后脑勺一阵重压,面前出现一只脚,穿着乳白色的皮鞋我被她们俩用脚制服,赤裸的后背直接接触她们的鞋底,深重的鞋底花纹,增加了很强的摩擦阻力,绷得皮肤很痛,但是伴随着这痛感,我的下体高高的勃起。吴程程见状,收回脚,蹲在我的身边,我闻得到她身上的清香。她微笑着贴近我,把手伸去我的裆部,握住坚挺的阴茎,轻轻的套弄着。而孙晓娅的脚依然踩在我的后颈,中途累了还换了一次脚,被她踩着,我无法直起身,只好蹲着随吴程程任意摆弄着下体。摆弄了一会儿,她收回手,跟晓娅耳语几句,晓娅和她嬉笑着拉起我上楼。
楼上是两间卧室,拐角处还有书房,她们带我进了书房旁边的卧室。卧室里铺着地板,吴程程坐在椅子上,伸过脚说:“把鞋给我脱了!”我连忙过去给她脱了鞋,我一直很喜欢女生穿马丁靴,感觉很有女王范儿。吴程程的马丁靴皮质很好,一看就是高档货。我把她的鞋脱下来,也没有什么异味,吴程程的白袜依然雪白,看得我有些控制不住,真想上去亲一口。吴程程用脚尖点了点我的脸,说:“你再给我穿上!”我虽然从心里喜欢她这样戏弄我,但也是很无奈的拿起刚脱下的鞋,又给她穿上。穿好后我的手没有离开,等待着她再让我脱下来的命令。这时,坐在旁边床上的晓娅说:“学长,麻烦你把我的鞋也脱了吧!”我看她调皮的眨着眼,有些心动,转身捧起她的脚给她脱鞋,她的鞋带系得有点紧,我只好解开鞋带然后脱下来。这时程程也学着晓娅的口气说:“学长,把鞋再给我脱了!”我又转身给程程脱鞋,脱鞋的时候,晓娅在边上娇嗔道:“学长,快点再给人家穿上啦!”我故意把程程的马丁靴给晓娅穿上,然后又把晓娅的皮鞋
给程程穿,反正她们的鞋号差不太多,本就是戏耍我,我何不制造出供她们戏耍的由头呢!
因为我的乐于互动,脱鞋穿鞋的游戏玩了三轮就停止了,玩太多也没有意思。我被她们拽上床,她俩坐在我身边,程程一边用脚蹭我的脸,一边用手轻抚我高耸的下身,晓娅在边上把她的鞋往我鼻子上扣。程程忽然对我说:“我打算‘强暴’了你,你有什么表示吗?”我说:“好啊好啊,我绝对不反抗,有美女强暴我,那是荣幸啊。”程程站起身,脱了裤子,把内裤盖在我的脸上,然后蹲下来,用手扶起我的阴茎。我忽然感觉不妙,但是想阻拦,也已经来不及了,在她的娇喘声中,我倾泻而出。
我平静了一会,说:“靠,你可真行,就这么弄进去了,出问题咋办!”程程幽幽的说:“能出什么问题,你放心好了!不过你还是第一个没反抗的人,看来是个老油条哦!”说着,她爬下床,毫不避讳的进了浴室,浴室就在卧室里,透过毛玻璃门,可以隐隐的看到程程的身姿。这时晓娅在我耳边说:“对不起噢,我真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来这个,都没给你提个醒!不过万幸你没反抗,不然你惨了哦!”我说:“她常玩这个吗?靠,带不带病啊,连个套儿都不给戴!”晓娅在我耳边“嘘”了一声,轻声说:“你小点声哦,别让她听见!她爸爸妈妈离婚了,她跟着她爸,一直很叛逆!只有去她妈妈那里她才乖,不然就这样。男人被她玩的多了,有一次一个男生强烈反抗,被她找人打伤了下面……”我知道程程不好惹,但没想到这么恐怖。这时候,程程从浴室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说:“晓娅说我坏话了是吧?你别听她瞎说,我从没想过伤害你,如果你刚才反抗,我就跟你闹一闹,但你没反抗,就弄这么一下,我事先吃过药的!”
洗过澡,我就被安排睡在这间屋子,而程程和晓娅则去了旁边的卧室。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瞥见程程的马丁靴在地上,便拿起来,闻着里面外面的味道,慢慢入睡。第二天早上,晓娅先告辞离开,而程程则送我回家。路上,程程拿出一张银行卡,说:“密码和上次的一样,这里面是1万块,算是你昨夜的报酬。”见我没接,她笑道:“好啦,给你零花,我没把你当鸭子!”我心想,就算当了鸭子又怎样呢?不要白不要!想着,接过银行卡,说:“你钱真多!”程程不自然的笑了笑,说:“我爸给的,他有的是钱啊!除了给我和我妈的,他的钱也是下辈子都花不完。哪天把我惹烦了,就去纪委告他,哈哈!”我说:“这么恨你爸爸?”程程说:“恨?已经没有恨了!他抛弃了我妈,也不管我,除了给我钱,没关心过我。所以我玩男人,折磨男人,恨不得把男人都踩在脚下!”
休息了一天,我整理好行李打车去了机场。登机前给馨玥发了一条短信,告诉她我大约半年后回来,届时我有了自己的公司,有了自己的天下,我将给她一个好职位,让她洗白,让她做回乖女孩儿。当然我愿做她的脚边男宠,把她当作女王捧上天。
飞机在云海中翱翔了近四个小时,落地台湾桃园机场。陈总的秘书丁珊帮我拿好随身的背包,带我下了飞机。机场外,公司已经派车来接,一个4
0多岁,操着台湾腔的男司机说:“张总您好,我是来接您的!旅途一切顺利吗?”我说:“不敢不敢,叫我小张就行。旅途很好,谢谢!”丁珊在边上说:“不要客气啦,您来这边是老陈总亲自安排的,是我们的领导啦!”我说:“我只是培训实习而已,哪称得上领导!倒是珊姐路上很照顾呢!”丁珊说:“什么嘛,我哪里有那么老,叫我小丁就好,不要叫姐啦!”“哎呀,习惯了。”我不好意思的说,连忙找话题叉开,说,“刚才你说‘老陈总’,那还有‘小陈总’?”丁珊说:“有哦,老陈总的女儿,陈思雨。”接着她又说:“其实老陈不经常在台湾,他在香港和大陆的时候更多。台湾这边的实际领导是陈思雨,小陈总。”
说话间到了总部大楼,盛鸿大厦。丁珊直接带我去了总经理办公室,敲了敲门,然后只听里面说:“请进!”丁珊打开门,带我进了办公室。只见老板椅冲着窗户,一个女孩坐在椅子上。丁珊看了一眼秘书,秘书耸耸肩,没说什么。丁珊走上前,说:“陈总,张锋张经理到了。”我上前一步,说:“陈总,您好!”老板椅慢慢转过来,那女孩很面熟,我顿时想起多日前在滨海的聚会上,确实见过她的身影。这时她说:“珊珊出去吧,我跟张总聊一会儿。”丁珊答应一声,退了出去。她又说:“园子,你也出去吧。”刚才我进来时,看见前台桌上立着名牌,上面写着“刘园”,估计这“园子”是她。果然,前台女孩答应一声,也退了出去。
老板椅上的女孩一改刚才平静的面容,笑着说:“没想到吧,在这里又见到我!”我有一点尴尬,伸出手说道:“陈总,您好!”她打了我的手一下,说:“别那么拘谨了啦,又不是没见过面!”顿了顿,她说:“上次见面的事还记得不啊?”我点了点头,不再像刚才那么尴尬,我说:“我现在后悔那天没跟陈总多玩一会儿啊!”她嘻嘻一笑,说:“瞧你,都过来了,以后玩的机会不是更多么!我叫陈思雨,没人的时候叫我思雨就行,没必要叫职位。”见我笑的不太自然,她说:“你来之前听说程程把你欺负了?”我连忙摇摇头说:“没有,哪里的话,就是玩一玩嘛!”思雨又神秘的说:“那她们是不是告诉你我会欺负你啊?”我又摇摇头说:“没有啦!”思雨说:“没事,咱们没那些忌讳!欺负你是肯定的,只不过不会那么痛苦啦。”说着她站起来,拉我坐在办公桌前的老板椅上,随后一屁股拧上了办公桌。她穿着半场袖的T恤,八分腿的休闲裤,运动鞋,袜子边缘从鞋口露出来,脚跟的筋腱很明显,袜子微微有一点离隙。
她从桌上的纸抽里抽出两张纸巾,铺在我的裆部,然后脚轻轻的踩上去,缓缓的揉着,她柔声说:“舒服吗?”我说:“真舒服,真体贴,还给垫纸。”她嘻嘻一笑,说:“对呀,万一一会进来人呢,看见裤裆上一个鞋印多不好啊!”说着,又抽出两张纸,垫在我的肩膀上,另一只脚蹬上去。运动鞋离我的脸很近,我微微侧头,闻了闻鞋面。她轻抚一下我的脸,说:“真乖,那天聚会就开始喜欢你。”我其实对她并没有太多印象,只好瞎编的说:“那你还踩我JJ。”她说:“你不喜欢踩J
J嘛?”然后踩在裆部的脚又揉了几下。
一边玩一边聊,聊了一会儿,她收回脚,把我裆部和肩膀的纸巾拿下来揉个团扔进纸篓。她说:“走啊,我踩踩你?”我说:“好,不过去哪里踩啊?”她带我进了一个侧门,那是一间更衣室,比较小,有一张单人床。思雨把门锁上,然后说:“你脱了衣服吧!然后去床上躺着。”我一一照做。思雨说:“你刚下飞机,正好给你放松放松。”我说:“谢谢思雨了哦。”见我衣服脱得一丝不挂,仰面躺在床上,她捏了捏我的JJ,说:“傻瓜,先趴着,踩后背!”我不情愿的照做。她在床边的一个抹布蹭了蹭鞋底,然后坐在床上,把腿拿上来,放在我的后背上。接着她跨过我的身体,慢慢站起来,一只脚轻轻的落在我后背上,然后缓缓站直,另一只脚也踩在上面。她的步伐很轻,生怕踩痛我似的,又像按摩似的,每一步都是脚跟先落在身上,脚掌缓缓贴平,脚尖进而微微用力弯起,脚跟离开身体。每一步都很舒服,都让我欲罢不能,在踩完后面翻过来踩正面时,我说:“思雨,你踩的好温柔啊,好舒服!”思雨一边踩在我的肚子上,一边说:“是吧,我一直这样对待踩友,从来不会单纯虐踩和欺侮。踩踏是两个人的事,施踩的在享受踩人的快感同时,也应该让被踩的有所享受。”我说:“你好有爱心啊!”思雨说:“那当然,这叫‘爱的踩踏’!”
踩完了上身,思雨开始对下身进攻了。她轻轻的揉着阴茎,贴在肚皮用脚轱辘着,她说:“舒服吗?你是想要快射还是舒缓到暴?”我说:“舒缓到暴吧。”“好嘞!”她爽快的说。然后坐在床上,让我两腿岔开,她的一只脚轻轻的踩在上面,尽量让鞋底与阴茎接触,然后微微的轻柔,刚刚有点快感,又很快被转移兴奋点,足足20分钟,我的JJ在瞬间来了高潮。帮我清理干净穿好衣服之后,思雨从柜子里拿出一双帆布鞋穿上,然后刚才因为给我爆浆而弄脏的运动鞋则用手拎着,回到办公桌前,把秘书“园子”叫了进来,园子进来后,思雨把鞋递给她,说:“园子,去找个倒霉蛋把鞋给我舔干净!”园子嬉笑着,拎着鞋出去了。思雨说:“别惊讶,园子也是咱们的同好,还有丁珊,都是同好,都是我的人。”我说:“我惊讶的真不是这个,你就这么随便让园子出去找倒霉蛋?”思雨说:“当然哦,公司与很多男的都是我们的奴才!”我无奈的叹口气,不过刚才思雨那爱的踩踏,真的令人回味!
《爱莲说》[第二卷:恋足有也疯狂] 第二章:脚边生活在台湾一晃半个多月过去了,工作生活也都已经习惯,当然,还有陈思雨的踩踏。休息时一直住员工宿舍,员工宿舍是三层楼,一楼和二楼是男员工宿舍,有单间有双人间,三楼是女员工宿舍,都是单人间。我的宿舍是个单人间,虽然清净,但总没人聊天,也是很寂寞的。
傍晚出门,正好刘园从楼上走下来,跟她打个招呼后,我问她:“园子,陈总这几天不在?”刘园说:“陈总这几天在高雄她弟弟那里。”“她还有个弟弟?”我诧异的问。刘园说:“是呀,不过她弟弟与她是同父异母。老陈的两位夫人感情都很好,思雨和她弟弟的感情
也很好。她弟弟自己有公司,她过去帮帮忙。”我点了点头,这还是我第一次听说。看我颇有兴趣,刘园神秘兮兮的说:“怎么,又想找陈总虐了?”听到这话,我不禁脸红,连忙说:“别瞎说!哪有……”刘园指了指我的宿舍门,说:“我们可以进去谈谈吗?”我不好拒绝,说:“当然可以!”说着,便打开门,邀请她进去。
“嗯,你屋子还挺干净的!”说着,她坐在我的床上,微微晃着腿。她穿着白蓝格子的短袖T恤,下身是牛仔短裤,系着棕色的皮腰带,往下看,脚上是一双白色的皮凉鞋,露着洁白的脚背,涂着黑蓝色指甲油的脚趾,让人浮想联翩。大概是她注意到我在看她的脚,她甜甜的一笑,说:“怎么,我的脚没有让你心动吗?”“我……”我有点不好意思说已经心动,但想了想,什么情况都知道,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便点点头说:“是啊,好心动。”她站起来,慢慢靠近我,我感受得到她的体温。
刘园在屋里踱着步,走到房门前,轻轻的把门反锁,又慢慢的踱到我身边,在我耳边轻声说:“那就赶紧跪下给我舔脚!”见我不为所动,她说:“怎么,难道你只给思雨跪着舔脚吗?”我有点尴尬,有点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她和她的脚,慢慢的跪在地上,双手扶地,亲了亲她的脚背。“嘻嘻”,刘园轻声笑着,她说:“快点把鞋给我脱下来啊,不然我就让你舔鞋底!”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一步,我也不再顾及什么,轻轻捧起她的一只脚,脱下了凉鞋。她把脚缩回去,脚趾灵巧的把另一只脚上的鞋蹬掉,然后轻轻的放在我的裆部,用脚趾夹住拉链,哧,拉链被她拉开了,而后灵动的脚趾顺势就滑了进去,隔着内裤,轻轻踩压在已经有些勃起的阴茎上。“快点舔脚呀!”她说,不等我反应,抬起的脚已经贴在了我的嘴上。我微微躲开,然后伸手将她的脚捧起,贴在鼻子上轻嗅着,然后伸出舌头,从脚跟处开始缓缓的舔到脚趾尖,然后嘬住大脚趾吸吮着,舌头在脚趾肚打着转儿,进而在脚趾缝伸缩着,用舌尖摩擦着,接着又舔其他脚趾和趾缝。等到我将这只脚舔个遍准备换另一只脚的时候,才发现她早已把那只脚从前开门处伸进了我的裤子里,只有脚踝还在外面,勃起的阴茎被她用脚踩揉着。我看了看她,她正含笑的看着我,我将那只脚从裤子里拿出来,往边上侧了侧,将舔完的脚从前开门处放进裤子里,然后又舔刚从裤子里拿出来的脚。
舔完脚,我已经口干舌燥了。刘园似乎很理解,说:“去刷刷牙吧!”我答应一声,去卫生间刷牙,看了看被脚亲昵过的阴茎,隔着内裤依然微耸着,龟头处顶出来一点,那里的内裤已微微湿润。“我给你润润舌头哦!”说着站起来解开腰带,将短裤脱了下来,接着又脱下内裤。然后不等我说话,将下体贴在我的嘴上,说:“给我舔下面!”我有些抵触,但是躲不开,她按着我的头将阴部贴在我的嘴,嘴唇也被她下面的液体弄湿。“快点!”她在催促,我也感受到身体内部在燃烧,跟着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去舔舐。她不再强按我的头,逐渐舒缓,然后慢慢放松,最后坐在床上,把我夹在两腿之间,一条腿搭在我背上,一条腿在下面,
用脚蹭着我硬挺的阴茎。她微微呻吟,半躺在床上,享受着我的舔舐。“你别光像小狗一样用舌头舔啊,吸一吸下面的水!”我吸了一口,忽然感到一阵恶心,差点呕出来。这自然被她看到了,她笑道:“哈哈,傻瓜,舌头都舔了,怎么还恶心呢?”我不甘示弱的说:“这么半天了你还没爽够啊?”她回击说:“你的舌头太短了啦!”然后微微喘着粗气,坐起身来,说:“你把裤子脱了!”我看了她一眼,站起来脱了裤子。她握着挺起的阴茎,套弄了两下。我说:“你不是要让我做那个吧?”刘园瞥了我一眼,说:“美死你!”说着,把她下面分泌的液体擦到我的阴茎上,然后穿上凉鞋,抬起右脚,指了指足弓处,说:“跪下,把你那东西塞进去!”我示图把JJ塞进她脚与鞋之间,但是没塞进去,她说:“你不会用手抱着我的脚么?”我用一只手把着她的脚,另一只手把着JJ,借着那点液体的润滑,就塞了进去。“你真笨啦!难道这是让你做什么不懂吗?来回抽插啊!”她说。其实我早就明白她的用意了,只是主动去足交有些太尴尬。但是几下之后,这种尴尬就没有了。刘园的G点似乎在脚底,她完全是在享受。她的左脚踩着我的后背,我不能改变姿势,就跪在那里,自慰一样的释放了出来。我正准备站起来,但刘园似乎不想让我这么快起身,她倒是先站了起来,然后一脚将我踹倒,说:“你真没用啊,这么快就出来了!”说着,一脚踩上来,用鞋底蹭着已经软下去的阴茎。其实这才是我喜欢的,很快JJ再次勃起。我央求道:“园子,把鞋脱了用脚可以吗?”刘园哼一声,但是还是脱了鞋,她把两只鞋甩给我,砸在我身上。我拿起一只鞋,闻着鞋底,享受着她双脚的交替爱抚,力度不减,不到10分钟,再次喷涌。
我累得躺在床上喘着粗气,而刘园也坐在地上捶腿。许久,刘园说:“你自己收拾一下吧,我走了。”我说:“我帮你擦擦鞋洗洗脚吧!”刘园说:“不用,我找别人舔鞋去!”说着,就打开门出去了。我赤身躺在地上休息了好一会儿,因为害怕有人来看到这个样子,赶紧起来收拾好屋子,又去卫生间冲了一个澡,然而也没心思再出去了,便早早的睡下。
陈思雨回来,已经是三天之后了。上午我去她的办公室找她,见到刘园,略有一点尴尬,而刘园丝毫没有什么不适的样子,看来这种事情她常做。陈思雨穿着一双白色运动鞋,比较特别的是白线编织成的鞋带很宽,有半寸左右,系在鞋上好像一朵花一样,很别致。思雨说:“一会儿陪我去办工区转一转,好多天没过去了。”我说:“好的,去的时候你叫我。”思雨说:“我先去换衣服,你随我来!”我有点惊讶,你换身衣服叫我去干嘛?我又不是小丫鬟。虽然这么想,但没有表现出来,反倒是刘园笑的很诡异。跟思雨进了更衣室,思雨说:“柜子的最底层有双白色的高跟鞋,你给我拿出来!”我答应一声,蹲下去打开柜子底层,下面不下10双高跟鞋,什么样式的都有。我把那双白色的拿出来,心血来潮,用双手捧出来。思雨见到后,莞尔一笑,说:“先放在边上吧,过来把我脚上的鞋脱了!”我把手上
的高跟鞋放在椅子上,走到她身边,单膝跪地,轻轻的解开鞋带,她坐在床上,腿微微抬起。鞋脱下来后,我第一个反应是闻一闻,就在要拿起来贴近鼻子的一瞬间,按时间说也就是0.1秒之前吧,冷清占据了头脑,这个举动没做出来,而思雨却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一样,她说:“你怎么不闻一闻呢?”我反而不好意思了,我说:“闻鞋我喜欢偷偷的闻,当着你面闻,太尴尬了。”思雨说:“可我喜欢看你闻!”她这么说,明摆着是告诉我“你现在就闻”了,于是便不再犹豫,拿起鞋,把鼻子凑进鞋口闻了起来。思雨说:“我就喜欢看你们这样。好啦,快把袜子给我脱了,过后让你闻个舒服。”我脱下她的袜子,粉色的五指棉袜,很轻薄,接着又脱下另一只脚的鞋袜,把高跟鞋给她穿上。她说:“左面中间抽屉里,有丝袜,给我拿一双肉色的!”我打开抽屉,拿出一双肉色丝袜,说:“不会让我帮你穿吧?”她说:“嗯?要不然让你来干嘛呢?”我惊讶的说:“啊?真让我给你穿啊?不好吧,穿丝袜得碰你的肉!”思雨说:“嘿,你还挺传统哈,我都玩过你JJ呢,还有什么可在意的啊?”说着,已经脱下了外裤,坐在床上,把脚伸给我。
我索性打开包装,把丝袜拿出来,给她穿上,摸着她光滑的腿,也并没什么异样的感觉。穿到了大腿处,因为她坐着,穿不上去了,我说:“站起来啊!”思雨站起身,说:“好了,不用你穿了,去打开衣柜中间的门,有套白色套裙给我拿出来!”我便听话的去拿衣服,又帮她穿上,她说:“走吧,陪我去办公区。”
我跟在她后面,随她来到办公区,见到她去了,大家纷纷向她打招呼,她也礼貌的回应。忽然,她向一个男生走去。走到那男生旁边,二话不说,抬脚踹在他的肩膀,他一惊,思雨的脚在他肩膀滑了一下,抵到了脖子,10厘米长的金属鞋跟在他脖子上划了一道红印子。那男生也不反抗,马上起身跪在地上。思雨抬脚踩在他的头上,厉声说:“工作时间,干什么呢?”他不说话,跪在地上微微抖着。我朝他电脑屏幕上一看,原来在玩Facebook上的开心农场。我哑然失笑,这款从大陆泊来的游戏,原来在台湾白领间也是很风靡的。这时,思雨把脚从他头上拿下,狠狠的踢了他裆部一下,然后不再管他,转身离开。我连忙跟了上去,不由得又怜悯的看了那男生一眼,他痛苦的缩在那里,又不敢去捂裆部。思雨找到他的主管,耳语了几句,那当主管的女生站起身,哒哒哒的走到那男生身边,踹了几脚,然后用鞋跟在他脸上划了一下,还没离开,座位上纷纷站起几个女生,全都朝他走去。我随着陈思雨向门外走,无法看到最后。
随着思雨来到我所在的办公区,转了一圈儿,我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了,思雨也没强求我继续跟着她,而是对我对面的女生眨眨眼,我对面的女生也笑了笑。那女生叫周玉婷,来自宜兰,是个挺可爱的女生。我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但是可以想到的是跟思雨有眼神的沟通。我正想着,周玉婷把脚伸到我的桌下,然后轻轻踩在我的膝盖上。因为是在桌子底下进行的,没人看得到,但我知道思雨看见了,因
为她笑的身上发颤,快步“逃离”了办公室。“这个坏蛋”!我心里暗骂。我轻轻抖抖腿,周玉婷似乎没有把脚拿下去的意思,我索性也不再管,随她踩着吧。我在办公通讯上跟她说:“踩我腿上干嘛?”玉婷回复个“吐舌”的表情,然后说:“思雨姐让的!”我说:“她让你踩你就踩?真不够意思!”玉婷说:“挺够意思了,思雨姐让我好好的欺负你呢。”我回复道:“我很舒服呢!”玉婷回复了一个“哼”的表情,就不在理我,而脚并没有拿下去。我看没人注意,摸了摸腿上的鞋,又轻轻摸了摸脚背,她的脚微微动了下,但是很快就不再动,随我抚摸着。
过了一会儿,腿被她踩的有点麻,我动了动腿,她的脚滑一下,差点掉下去。她站起来,只是一条腿站在地上,那只脚还在我的腿上踩着,然后用鞋跟狠狠的渣一下,哼一声坐下了,那只脚也从我的腿上拿下去。被她扎一下,并不痛,反而还有一点回味。我很珍惜腿上的那半个鞋印,一直谨慎的保留着。下班时,玉婷跟我说:“走啊,咱们去找思雨姐!”我说:“现在去找啊?”只见她认真的点了点头,说:“是啊,思雨姐刚才给我发的短讯!”说着还把手机递给我,我一看,上面写着:“玉婷:下班后,叫上张锋到我办公室。思雨”我既想去又不想去,想去是因为去找思雨,不想去是因为还跟这个小姑娘。但是这小姑娘可一点都不儒弱,而且好像还有押着我的意思。
到了思雨办公室,玉婷跟思雨好姐妹般的玩闹了几下,玉婷说:“思雨叫我过来干嘛啊?”思雨说:“跟他玩呗!”说着来到我身边,说:“来来来,陪小妹妹玩一会儿,衣服都脱了!”我在思雨面前几乎没什么可忌讳的了,但是有周玉婷在,我还是很不好意思的。周玉婷忽然指着我的腿,对思雨说:“思雨姐,上午被我踩的鞋印现在还有呢!”陈思雨低头看了看,对玉婷说:“这么漂亮的鞋印,他舍不得掸掉呢!”说完,抬脚在另一条腿对称的位置上,踹了个鞋印,看着我又像是对玉婷说:“裤子脱了吧,你说呢?”没等我说话,玉婷说:“好呀好呀,快点!我想看!”我无奈,看了看她们,解开了腰带。
我站在她俩中间,身上一丝不挂,两个女孩上下其手的在我身上摆弄着,抚摸着。周玉婷把玩着我挺起的JJ,忽然脱下高跟鞋,用脚背托起已经发酸的DD,她的丝袜很滑,脚有些凉,能够缓解那种酸硬。这时陈思雨拿过之前穿的运动鞋和棉袜,对我说:“给我脱鞋的时候不是很馋吗?赶紧闻一闻吧!”我接过鞋袜,然后从鞋里拿出粉色的五指棉袜,摊平了贴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是那种让人很舒服的味道。我见玉婷在边上看着,贴近她的鼻子,说:“你也闻闻?”玉婷抬脚踹了我屁股一下,说:“讨厌!要闻就自己闻啦!”我不理她,又闻了一下鞋口,比较淡,味道很轻。思雨说:“来,过这边坐着闻!”我一看,她坐在床上,正指着她两腿间的地面。我刚坐过去,她的腿夹住我的脖子,丝滑的感觉流遍全身。她用丝袜脚夹住我的JJ,不停的撸搓。周玉婷搬个椅子,坐在我面前,脱下高跟,亮闪闪的丝袜脚先是贴在我的鼻子上让我闻了一会儿,
而后也和思雨一起进行丝袜足交。我拿起思雨的棉袜和运动鞋,仔细的闻着,又见玉婷脱下来的高跟放在旁边,拿起一只凑在鼻子下闻着,除了皮革味几乎没有其他味道,但是就是这样的味道,就足以让我陶醉了。四只脚在下面灵巧的运动,让动感集聚在我的下身,快感从身体中爆发。我示意她们要发泄出来了,周玉婷连忙穿上鞋跳开了,“真没用!”思雨嗔怪着说。我把口鼻埋在思雨的鞋里,伴随着她脚的快速搓动,下身一阵急促,瞬间喷涌。收拾干净之后,她们让我躺在床上“休息”,而她们俩则又开始抚摸玩弄我的身体。我忽然想,有朝一日开一个会所,招一些男生,专门给女生舔脚,专门供女生来虐,这应该是个好项目。
《爱莲说》[第二卷:恋足也疯狂] 第三章:舔鞋交友清晨到办公室,因为时间还早,人不多。来到工位上,正撞见这一幕:周玉婷将腿架在一把椅子上,驱使着一个客服部的一个男生跪着舔她的鞋底,还时不时的用鞋跟去挑逗着。见到我,那男生连忙站起来要走,玉婷一条腿顺势压住他的后背,说:“舔干净再走!”男生有些脸红,但还是乖乖的舔起来。他舌头伸得老长,将高跟鞋鞋底舔到露出本质的黑色。见舔得差不多了,玉婷便放他离开,然后对我说:“他是客服部姐妹们的公用鞋奴,我找来玩玩而已,不用大惊小怪!”我说:“我才懒得大惊小怪,以后别用被别的男人舔过的鞋踹我哦!”玉婷撅着嘴,把脚从桌子伸过来踹我,她的目标是我的裆部,但却只能踹到腿。她却不依不饶的向前伸,最后借着10多公分的鞋跟的优势,才勉强碰到我的裆部。见她开心的样子,我无奈的说:“至于么!要不找时间让你给我足交一下?”周玉婷说:“不喜欢足交,要不我给你打飞机吧!”说着,做了个撸管的动作。我说:“可以啊!”玉婷把一双运动鞋放在我的桌子上,说:“不过,先把鞋给我舔干净,鞋底也要舔哦。”我拿起鞋,闻了闻,说:“好啊,有时间就舔。”玉婷说:“现在就舔,趁着现在没人!不然什么时间舔啊,晚上下班我要穿呢!”
我看了看周围,拿起一只鞋,舔了一下,见她趴在桌子隔板上看着我,我有点不好意思,说:“你别盯着我啊,盯着我还怎么舔?”玉婷说:“少啰嗦,快舔!我就这么看着你,不然呐,你肯定不好好舔!哼!”我只好拿起鞋继续舔,其实她的鞋不脏,鞋面完全是洁白的,鞋底即使有灰,但也能看得见白底。我按部就班的舔起来,感觉就像吃早餐一样。玉婷看了一会儿,给我接了一杯水,递给我说:“给,保持舌头湿润,舔起来感觉好,舔得还干净。”周玉婷在旁边全程盯着我舔完了她的白鞋,开始被这么盯着还不习惯,到最后我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了,双手托着鞋底递给她。她接过鞋,翻过鞋底看了看,说:“还不错哦,不过下次啊,舔完了鞋要拿湿巾再擦一遍,不要让唾液留在上面,懂吗?”我说:“懂了,下次肯定完美的奉献!”玉婷说:“看好你哦!晚上去你宿舍玩!”然后回身神秘的一笑,说:“尝试下我的玉手哦,你从未享受过的吧!”我不甘示弱的说:“玉手算什么,玉婷才是我从未享
受过的!”嗒!我的腿被她踢了一下。
因为我并不是来这里坐班工作的,而是来学习的,所以我有机会到各个部门去走一走,看一看。因为早上的所见所闻,我对客服部很感兴趣。国内公司的客服部远没有台湾总部这么大的阵势,30几人的客服部,20多全是年轻女孩,只有10几个是男生,也是很帅气的,这里面就包括早上给周玉婷舔鞋底的那位。一个大男人跪在那里给女生舔鞋,而且是舔鞋底,真是不害臊啊,我想。想想又好笑,我不也给人家舔鞋底了么,虽然我是在工位上,拿在手里像吃蛋糕似的那样舔。在客服部观察了一会儿,发现美女们完全是在驱使着那只占三分之一的男性,拿东西,递资料,打印,甚至接水,全都是男生们跑前跑后。更有甚者,两个准备出去的女客服,直接让男生过去擦鞋,很庆幸我挂着一个经理的虚衔,不然别说没资格在这里“观摩”,估计早就沦为擦鞋工了。或许是因为有我在,“擦鞋工”们才没有上舌头去舔。看到后面的鞋柜整整齐齐,我不禁有一些想法,看来客服部是有故事的。
晚上下班,周玉婷跟着我回到宿舍。我比较担心被人看到,但很庆幸没有人。而周玉婷反而是希望有人看到,故意大声关门,大声说话。我说:“哎呦,我的姐姐,至于这么大声音么,别被人看见。”玉婷说:“看到就看到呗,看到了怎么样,有几个没被思雨玩过!”玉婷换下职业装,一身便装的她,显得更加可爱。我单膝跪在她身边,说:“玉婷,我给你脱鞋?”玉婷说:“用手打飞机脱鞋干嘛?”我说:“玉婷,我想闻闻你脚!”玉婷说:“我不,你很烦人诶,干嘛要闻人家脚?”耐不住我不断恳求,她说:“好吧好吧,让你闻。”说着蹬掉鞋,往床里面一坐,脚搭在床边,说:“闻吧,只给你5分钟时间!”5分钟用来闻脚,说长不长,但是说短也不短了。我双膝跪在地上,鼻子贴在周玉婷的脚上轻嗅,隔着她鸭蛋青色的棉袜,我更轻而易举的品味着她脚上的气息。我感觉下身开始发胀,因为这味道让我感到快乐,让我感到兴奋。
玉婷把一只脚拿开,然后踩在我的头上,用力一蹬,说:“时间到了,别闻了!”我被她蹬倒在地,站起身来,她已经穿好鞋,坐在床边。她说:“你把那个露出来吧!”我解开裤子,小心的露出JJ。周玉婷微微前倾,伸手握住,然后说:“给我500块,不然你穿上裤子,我回去了。”我说:“干嘛要500?”她说:“帮你尽兴啊!你刚才还闻我脚了呢!”我说:“我还给你舔鞋了呢!”玉婷哼道:“这也算啊?”我说:“当然算!”玉婷说:“那好吧,300块总行了吧?”我说:“200块!”她说:“哎,这还要讨价还价啊!”她手握着我的JJ,然后轻轻套弄几下,我下面已经挺得很硬了。我说:“你给别人弄也不要钱啊!”玉婷把手拿开,然后说:“我给别人弄一般都是欺负人好么?都是隔着裤子好么?我给你弄是帮你尽兴!”我耍无赖的说:“不,我就是喜欢被你欺负!你欺负欺负我嘛!”周玉婷一拍脑门,叹口气说:“你好无赖诶,好吧好吧,200就200,先拿钱!”我找出两张100元递给
她,她接过钱说:“你可真抠门!过来坐我边上!”我坐过去,周玉婷把我裤子褪到膝盖处,然后坐在我身边,左胳膊搂着我的脖子,右手握住JJ,缓缓套弄,马眼分泌出黏液,并且逐渐增多。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现在去会所还是去哪里也好,无论是足交还是打飞机,都是借住很多润滑液,虽然润滑感很强,但是总觉得身体没发挥出最大的极限。
随着黏液的增多,周玉婷纤细的小手由慢慢套弄变成轻撸,包皮也被她完全的翻下,她有节奏的撸动,手感轻软温润。她用小手指的指甲刺激着马眼,黏液不断增多。坚硬如铁的下体在她的手中变得颇具活力,龟头变得红润发亮。她说:“你是不是感觉到快要出来了。”我微微喘息着,说:“是的。”她说:“嘿嘿,我不会让你得逞的。”说着,手下的动作变慢,回到了最初那样没有节奏的套弄,那种一触即发的感觉渐渐平息。虽然动作变缓了,但是手法依然让人陶醉。虽然快感消失了,但是下体依然坚挺。她开始揉搓DD,黏液的分泌量很大,足够她揉搓。周玉婷在我耳边吐气如兰,我闻着她的肉香和发香,我说:“婷,快点让我释放出来吧!”玉婷说:“你准备好了吗?”我说:“准备好了。”她的手频率变快,JJ在她手中已经粗硬,她的玉手勉强握住,龟头在她拇指和食指圈成的环中穿梭,已经发亮。一阵快感袭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股液体喷出。
周玉婷一边用湿巾擦着手上粘的东西,一边说:“怎么样,比陈思雨给你足交还爽是不是?”我说:“是的,爽多了!”她说:“那你每天早点到办公室,给我舔鞋,然后我每周给你撸一发,怎么样?”我说:“好啊!”她说:“那我当你是自愿的哦!”我躺在床上,说:“本来就是自愿的!”她趴在我身边,用手摆弄着我的下身,说:“那可就这么说定了,以后天天给我舔鞋,包括鞋底。我也不收你的费用了!”她亲了我一下,然后说:“好了,我回了!”我说:“玉婷,你等下,你看……”我指着又竖起来的JJ。周玉婷脸色微红,轻声说:“靠,你还真厉害,摸两下就又起来了。”然后她叹口气,说:“来吧,再给你释放一次。”
释放完毕后,她到卫生间洗手,我说:“玉婷,你把袜子送给我呗。”她说:“你少来,我才不给你呢!”因为卫生间的地面上有水,她踩在上面留下很多鞋印,看得我有点心动。我索性跪在门口,说:“玉婷,我给你舔舔鞋底吧!”周玉婷有点愕然,踹了我一脚说:“你就那么迷恋鞋袜?”我点了点头。她回到屋里坐在床上,说:“今天舔过了,就不要再舔了,反正明天早上你也要舔,鞋底的土吃多了不好哦!”说着,把鞋脱下来,又脱了袜子,说:“这袜子送给你了。”我接过袜子,贴着鼻子闻了闻,说:“玉婷,你为什么不喜欢足交呢?我记得上次你和思雨给我足交,你后来跳开了。”周玉婷说:“对呀,就是不喜欢,没有原因。”说着,她把脚搭在我的腿上,说:“你这么喜欢脚,给我捏捏脚吧。”我如获至宝,轻轻揉捏着她的一双玉足,因为怕她不开心,所以没有伸舌头舔。但是趁着她闭眼睛的时候,偷偷的闻了闻。
我问
玉婷说:“早上给你舔鞋底的人是客服部的?他们部门怎么像是女权社会啊?”玉婷说:“什么嘛,什么叫他们部门像女权社会,你还没感受到吗?咱们公司就是女权社会呀!只不过客服部更直接一些!”我想想也是,特别是陈思雨带我去巡视那回,简直是令人惊呆!玉婷接着说:“客服的姑娘都是思雨的直系下属,你不要去招惹啊,她们的鞋,无论是高跟鞋还是平时穿的,都被男人轮流舔过的,不要去碰。”我说:“我还真想过去搞一个原味呢!”玉婷说:“闻闻味倒可以,不过也没什么味可闻吧。再说,有我和思雨的还不够你享受啊,你可真贪心!”
我邀请玉婷去吃饭,玉婷欣然答应了。台北市街头的夜市很多,营业到深夜的餐馆也很多。在夜市买了一些烤肉,找一间干净的餐厅坐下来,玉婷说:“走这么多路,这双鞋太脏了,明天给你带一双别的鞋舔。”看了看我,她接着说:“跟你说啊,我今天让你舔鞋就是想欺负欺负你,但是看你还挺愿意做的。所以呢,以后就随你的意愿吧,想舔就舔舔,不想舔就算了。而且鞋底没必要舔那么仔细!”。我说:“你还真善良。”玉婷说:“我一直都这么善良!你怎么表示啊?”我说:“这顿我请啊!”玉婷很开心的笑了。我说:“明天帮你刷刷鞋啊?”玉婷说:“那好啊,去我家吧,正好还有一堆袜子没洗呢!”我也很开心的说:“那好啊,我帮你洗啊!”玉婷说:“然后还能闻闻味是吧?”我说:“我想躺在原味的海洋里……”玉婷说:“没那么多,不过盖住你的脸绰绰有余了!”我说:“好想体验体验啊!”她说:“周末吧,周末去我家!”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就去了办公室。玉婷还没有到,我看她旁边的柜子下层有高跟鞋,想拿起来闻闻,但想到昨天被那个男人舔过,就算了。看到闪着亮光的黑色丝袜叠好放在柜边,便拿起来闻了闻,很馨香的味道,让人很陶醉。过了一会,周玉婷拎着一个口袋来了,脚上还是她昨天穿过的运动鞋。她把袋子递给我,说:“舔这个吧!你吃过早饭没有?”我说:“吃过了!”玉婷说:“嗯,吃过了好,就当加餐吧,没吃早餐我怕你肚子痛!”打开袋子,里面是一双黑色的皮鞋,还有一管液体护理鞋油。玉婷说:“舔完了给我擦干净,然后擦点鞋油哦!”我说:“我简直成了皮鞋护理工了!”玉婷说:“对哦,就是让你护理我的鞋子!”我看她要脱鞋,赶紧拦住说:“玉婷,我来帮你脱!”说着我跑过去,单膝跪地,托起她的脚给她换鞋。给她穿上高跟鞋后她踹了我一下,说:“去舔鞋去,姐姐我还得脱裤子换裙子,还要穿袜子,你都要看着么?”
我只好回到座位,拿起皮鞋老老实实的舔,皮鞋舔在嘴里,味道有点苦,但是我依然坚持下来。鞋底有明显的灰尘,贴着鼻子闻了闻,很舒服的味道。拿出一张白纸,将鞋印印在上面,收在文件夹里面。鞋底舔上去,苦苦的,涩涩的,有点难以下咽。正巧被玉婷看到,她说:“鞋底就别舔了,以后可以不舔鞋底,把鞋面舔好就行。”我把皮鞋擦好鞋油递还给她,她很高兴,说:“以后每天给我护理一双鞋,然后我有奖赏哦!”我说:“很可
惜,我在台北只有6个月时间,不然,我真想一直给你做这些事。”玉婷说:“这不还有很长时间呢嘛,或许到时候你就不喜欢这些了。”我开玩笑的说:“要不我专门给你们护理鞋子算了!你的,思雨的……”周玉婷说:“明天周六去我家哦,我给你做菜吃,不过你得帮我洗袜子、帮我刷鞋!周日我回宜兰,回来时给你带蜜饯和牛舌饼,来台湾这么些日子,你得多吃点小吃哦!”
《爱莲说》[第二卷:恋足也疯狂] 第四章:宜兰之夜"转天便是周六。周玉婷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在宿舍楼一楼大厅等着她。我等了一会儿,见她从电梯里出来,远远的向我招手,我跑过去,她把包递给我,说:“走吧,去我家。”我便跟着她去她的家里。
坐了七八站捷运,下车走了10分钟,便到了她家。楼是90年代末的楼,不算新,但也不算旧,她家八九十平米的样子,很宽敞,因为她不经常回来住,所以显得较冷清。我把她的包放在鞋架旁边,随手拿下一双拖鞋换上。见她弯腰拿过一双拖鞋,我赶紧接过来,放在她脚边,示意她抬脚,我给她脱鞋。她穿着一双运动鞋,但是是皮面的,靠在门框上,抬起一只脚,我把住她的脚踝,轻轻握住鞋跟部,用力一拉,把鞋脱下来。她穿着灰色的船袜,鞋口和脚上散发着温热的气息,夹杂着略淡的汗味。她把拖鞋穿好,又抬起另一只脚,我如是前翻,脱下她的鞋,然后把鼻子贴近鞋口闻了闻。
脱完鞋,她坐在沙发上,打开空调,对我说:“你热吗?”我说:“有点热。”她说:“刚打开空调,一会就好了。你换下衣服吧,我前男友留在这儿一套睡衣,挺薄的,穿着能凉快点。”说着,起身去卧室找衣服,不大一会儿,找出一套灰色亚麻布的睡衣,丢给我说:“换上吧。”我起身正要奔向卫生间,她说:“干嘛去?在这儿换吧。”我说:“当着你面换?”她说:“那又有什么不可以呢?我又没让你脱精光!”我只好当着她的面换衣服,只留内裤。她在我微鼓的裆部用手点了一下,嘿嘿一笑,没说什么。待我换好睡衣,她说:“凉快了吧?凉快了一会给我洗袜子,还有一双帆布鞋给我刷了。”见她很可爱的样子,我说:“好啊,快拿出来!”
周玉婷带我走进她的卧室,卧室比较整洁,有淡淡的香味。她从衣橱里拿出一个大袋子,塞到我的怀里,我一看,里面全是穿过的脏袜子,好家伙,足足有二十多双!棉袜丝袜各式各样。我惊呼道:“玉婷啊,难道你自己从不洗袜子吗?”玉婷说:“洗啊,不过得等没有可穿的时候再洗。直接丢洗衣机一转,就算好了。”我说:“那也不至于这么多啊!”她说:“我都是买好多双留着,然后……”她越说声音越小,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女孩儿,根本没有抬脚让人舔鞋那盛气凌人的劲头了。见我笑而不语的样子,她撅着嘴把袋子里的袜子掏出来,一大团按在我的脸上,然后骑到我腿上,把我推倒在床,说:“别在那里笑,快点去给我洗了啦!”我被袜子盖住脸,忽然觉得味道好完美啊,真有点舍不得全部洗净。我还不想被袜子窒息,从空隙中钻出来,说:“玉婷,你怎么不卖原味儿啊?”玉婷说:“什
么叫原味?”我说:“不是原味,是原味儿!”玉婷小嘴一撅,翻身坐在我肚子上,脚底蹬着我脸说:“我们台湾人不会说儿化音年你不知道吗?说啦,什么叫原味?”我笑着摸摸她的脚,然后隔着袜子亲了一下,说:“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儿,穿过的袜子、鞋等等,都叫原味儿!有人很受用这些啊!”玉婷把脚从我脸上拿下去,挠了挠脚心,说:“你们男人好变态啊!”我从脸庞抓起一把袜子,说:“攒这么多袜子不洗的女生就不变态吗?”玉婷从我身上下去,说:“好了啦,赶紧去洗!”我把袜子拿去卫生间,按颜色和种类分了分,戴上皮手套洗起袜子来。其实她的袜子并不是特别脏,小女生毕竟还是爱干净的,尤其是周玉婷这样漂亮且很注意形象的女生。几双白色的棉袜袜底略黄,我找出一瓶漂白水泡了泡,恢复了本质的白色。当把近二十双棉袜都洗完,我腿都有点酸了。我把这些棉袜都夹晾台的衣架上,特别壮观。玉婷在旁边看着,说:“哇,你真细心!洗的这么干净。”我有意嘲讽道:“你自己就马虎的洗对吗?”她说:“以前男朋友帮我洗过,后来分手之后就没人洗了,自己随便一洗呗。”我说:“男朋友为什么和你分手啊?是不是因为袜子攒太多?”玉婷说:“那时候没攒这么多啦!是因为,因为我总欺负他,然后生气了,就走了……”我说:“难怪……”她在我屁股上踢一脚,说:“难怪什么?哼!”我坐在沙发上说:“好啦,还有几条丝袜没洗,我休息一会就去洗。再把你那双鞋刷了!”玉婷说:“好,我去买菜,给你做饭吃。今晚别走了,明早和我回宜兰怎么样?”我想了想,说:“好啊,正好我没去过!”玉婷说:“对了哦,明天下午带你去见一个朋友,咱们公司客服部的美女一枚哦!你不是喜欢舔脚和足交吗,她可以满足你!”我说:“至于说的这么直接吗?”她说:“你连我鞋底都舔过,我还用和你隐晦吗?”她正在穿鞋,见我不说话,拿起一只鞋走过来,贴近我,坐在我的腿上,拿鞋底蹭我的脸,说:“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觉得我很过分啊?”我揽着她的腰,说:“没有啦,我挺愿意的。”玉婷起身坐在沙发上,穿上鞋,说:“那就好!嘿嘿。”
玉婷出去买菜了,我拿过她那几条丝袜进了卫生间,本想按在水里,忽然情不自禁的贴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味道很淡,但几条卷在一起,还是足够清晰的。淡淡的香味,微微的脚汗味,皮革味,全都混在一起,让我陶醉好半天。忍住没有进行发泄,便将袜子扔进水里浸湿了,洗洗干净。还有一双帆布鞋,比较脏,白色的鞋面已经灰了,但是没有臭味,也不知道放了多久了。刷好鞋,周玉婷正好回来,拎着排骨和青菜。见我全给她洗完了,向我伸开双臂,我上前跟她拥抱下,然后结果她手里的菜,说:“一起做菜?”玉婷说:“不用,你去屋里看电视吧,我自己来就行,很快的。”
我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看了一会儿,觉得比较无聊,瞥见她鞋架上有很多双鞋,便去都拿过来,找出鞋油和鞋擦,该打油的打油,该掸灰的掸灰,当然也少不了闻味道。正忙活着,周玉婷从厨房进来,见我正卖力的给她护理
鞋子,坐到我边上搂着我脖子说:“我干脆嫁给你算了!”我推开她的胳膊,说:“别闹!”玉婷说:“没闹!真的,明天带你回我家,你得装我男朋友!”我说:“这不闹呢嘛,我是大陆人,你是台湾人,你家里怎么可能同意你找大陆男朋友?”玉婷在我耳边轻声说:“肯定能同意,因为我妈妈就是大陆人!是湖北的,哈哈哈哈!”我很无语,只好说:“好吧,就装一回你男朋友。”玉婷说:“如果装得像,以后就是了吧!”我说:“我还得回大陆呢,我在台湾时间并不长。”玉婷说:“那有什么啊,先异地,再不行我给你去大陆也行啊!”我捏捏她的脸,说:“再说吧,我先把鞋给你弄好。这真要是娶了你,以后我就成了你‘脚部养护师’了!”玉婷坏笑一声,说:“哪有那么复杂,脚奴而已。”说完便跑开了,说:“排骨要出锅了哦,你快点!”
玉婷烧菜的手艺确实不一般,台湾风味十足。吃饭的时候,她把拖鞋蹬掉,然后穿着棉袜的脚放在我的腿上。我把凳子往前挪了挪,玉婷看到后,也站起来挪了挪凳子,然后又把腿前伸,脚便放在我的裆部了。晚上,聊了一会儿天便去睡觉了,她找出一张折叠床放在客厅,说:“早点休息哦,明天早上去宜兰。”她进卧室的时候,随手关上大灯,特地把夜灯点亮。微弱的灯光中,很恬静,闭上眼,发觉我似乎真的喜欢上了周玉婷,即使她让我舔鞋底。
台北到宜兰,不过1个多小时的车程。按北京来说,这个事间即使乘坐地铁也无法从通州、海淀等地进入市中心。我以男朋友身份去了玉婷的家里,她的父母和弟弟得知我是她“男朋友”之后很热情,没有在乎我大陆人的身份。跟她家人聊了一会儿,便和玉婷出去玩了。玉婷一边开车,一边跟我讲述宜兰的风土人情和各种美食。宜兰临海,空气很清新。开车没多久便来到海边,坐在沙滩上远望大海,令人神情舒畅。因为是阴天,海滩不晒,海风略大,所以人比较少。我见玉婷的脚上沾满了细沙,便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摸,她说:“怎么,想舔?”我说:“全是沙子,我才不舔。”她说:“鞋底还全是土呢,你怎么去舔?”我说:“那不是你逼着的么?”她把脚伸过来,说:“那我逼着你舔脚!”我说:“你的脚不是一直不让我舔吗?”她说:“你都做男朋友了,就给你这个福利了!”我掸掉沙子,舔了舔,很咸。不过应该不是她脚脏的原因,多半是刚才在海里玩的。玉婷笑得躺在了地上,说:“如果很咸就别舔了,等晚上回去给你煮汤喝吧。”我说:“好,你这小猪蹄留着煮汤正好。”说着,我也躺在她身边。我说:“玉婷,我发现,发现我真的喜欢你了。”玉婷贴近我,微微一笑,脸上露出两个小酒窝,她的眼睛也很漂亮,她说:“那就做我男朋友吧!”我点了点头。她说:“你在大陆有女朋友吗?”我说:“小时候有,现在没有,不过,比较好的异性朋友是有的!”她点了点头,在我耳边轻声说:“以后我不会让你给我舔鞋底了,也不会欺负你,真的……”我捏了捏她的鼻子,说:“那你还带我去找那个客服部的美女吗?”她眨了眨眼,说:“去呀,晚上收拾下东西去她家,
然后咱们早上一起回台北上班啊。”我说:“那你忍心让你男朋友被别的女生折磨吗?”她说:“没事,朋友们一起玩玩无所谓的!”
晚上,跟那个客服部的女生约好时间后,我和玉婷便打车到了她家。见面后,虽然看着面熟,但是叫不出名字。那女生齐耳的短发,染成金黄,人长的很清秀,但是仔细看并不是特别漂亮,即使化了淡妆。与之相比,近乎素颜的玉婷却显得更美了,可能是心理作用吧。玉婷介绍说:“这是客服部的刘冰莹,你们见过面吧?”刘冰莹说:“见过的,只是不熟悉。”我说:“是,见面一看就知道是同事,但是还真不知道名字。
刘冰莹把我们让进屋,她自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对我说:“帅哥,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我说:“我叫张锋,现在在业务部工作。”刘冰莹说:“嗯,记得你,上次你到我们屋去了,本来想找机会跟你搭讪呢,大概是我们那美女多,你都没顾得上看我。”我说:“嗯嗯,真是,你们部门美女太多,总容易漏下一些美女看不到。”刘冰莹笑了笑,说:“以后常来玩。”然后对玉婷说:“婷婷,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个人是他吗?”玉婷点了点头,说:“是的,就是他!”然后推了推我,说:“冰莹是我好朋友,很多事她都知道,所以你别有心理负担,她今天都准备好陪你玩了!”然后对我俩说:“你们玩着啊,我先去洗澡了。”她这么一说,弄得我俩更尴尬了,见她去洗澡了,刘冰莹说:“那,张锋哥哥,咱俩就开始吧。”我说:“我还有点紧张了,怪不好意思的。”刘冰莹说:“没事,放松些。走,去里屋。”我本以为去里屋是指她的卧室,因为这里就她自己住,所以没有外人,但是当我进屋之后我愣了,这里屋居然是一间调教室。冰莹看出我的惊诧,说:“没关系,你别紧张啦,我这调教室就是跟朋友们玩的,只有朋友才能来。”调教室不大,但是很多工具应有尽有。笼子鞭子鞋子绳子铐子,各种针、管、棍、棒,各样玲珑器物,很专业也很整洁。我说:“我对这些没啥兴趣,我只想舔舔脚。”冰莹说:“知道啦,不过光舔脚有意思吗?”我说:“有意思啊,有点享受呢。我还真不喜欢鞭打啊,滴蜡啊这些。”冰莹说:“那好吧,你先选一双喜欢的鞋,我洗洗脚。”我说:“你不用洗,我直接舔就行。还有,鞋,就你穿的这个人字拖吧。”冰莹说:“你喜欢原味脚?”我点了点头。她打了个响指,然后坐在椅子上,把腿伸直,说:“来吧,来舔脚。”我走过去,跪在她面前,然后捧起她的脚正要脱鞋,她一下把我踹倒,说:“怎么还穿着衣服啊?脱光!”我开始有点不适应她这女王范儿,但是慢慢下来,便有点习惯了。
我赤身裸体的跪在地上,而且因为她脚不往高抬,所以我跪得很低,这种姿势很累。舔她脚时,她另一只脚不由分说的挑逗着我的下体,甚至让被她弄硬的下身插进她脚和鞋之间。我慢慢找到了感觉,其实舔脚也能做得更完美。虽然她没有洗脚,但是脚不脏也没有味,只是脚部皮肤略干,大概与她穿人字拖有关。也正因为她脚部皮肤干,所以舌头很快就干了,分泌好几次唾液才算舔完。见我舔完脚,她说:
“躺地上,我给你足交,然后你给我舔拖鞋!假如在你射出来时拖鞋没舔完,我用鞭子抽你!如果拖鞋舔完了还没射出来,我还用鞭子抽你!”这时,门外响起了玉婷的说话声,她说:“冰莹,你不许用鞭子抽他哦!”冰莹说:“我不管啊,没达打到我要求我就要惩罚。”说完,也不再回答玉婷的话,而是专心致志的给我做足交。我手里拿着她的拖鞋舔着,然后下体被刺激着,当然无法忍到最后,一个不留意,就没控制好,释放出来了。而刘冰莹也没有用鞭子抽我,而是在我继续舔的过程中,她用脚又给我弄挺了,只是没有再加一把劲的释放。
舔完拖鞋,她不再用脚继续折磨我的下身,而是用几张湿巾擦干净脚,穿上了人字拖,然后又帮我擦下面。各自休息了一会,才准备回客厅。回到客厅,我头靠在玉婷的肩膀上,对她说:“亲爱的,我差点被冰莹姐姐折磨死。”冰莹在边上笑道:“怎么折磨你了?最简单不过的舔脚和足交,你就这么痴迷!”顿了顿,她说:“你是喜欢原味对吧,我知道有一间‘原味恋足馆’很适合你这样的人。”说完,去翻出一张硬纸片递给我,一面是电话和“原味恋足管”的名字,另一面是位置示意图。冰莹说:“这间恋足馆以原味脚和穿原味鞋袜为主调,不过得提前几天预约哦。”
《爱莲说》[第二卷:恋足也疯狂] 第五章:原味体验原味恋足馆,光听名字就很令人向往。这个恋足馆有自己的网站,按照网站客服的指导,我进行了预约。预约流程不禁让我眼前一亮,所有的女孩都是正脸职业装半身四寸照,没有模糊,没有马赛克,没有耀眼的装饰。在我选择一个标号为16号的女孩后,系统又提示我选择袜子种类、样式,鞋子种类、样式。我按照我自己的喜好,选择了白色棉袜和白色运动鞋,又随手选了一个“终极体验”套餐,在缴纳了9888元新台币之后,网站十分钟后便给出了我可以到访的时间。
我很喜欢这种方式,这种可以让恋足者自由选择喜好的形式,才能够体会到在脚下的快感。三天后,我按照地址,找到了这间原味恋足馆。看到这间恋足馆,我不由得有些惊诧,满满的欣喜。恋足馆位于台北市与台北县(现在叫新北市)之间,虽然是郊区,但是周边也是楼宇纵横,虽然楼比较旧,但是却很有中华传统老街的味道。走过老街区,就看到一个独栋别墅,恋足馆的Logo标识也很显眼,这在国内是绝对不可能的,同是中国人,但是开放程度却截然不同。
恋足馆正处在营业时间,从门口望去,里面的装潢朴素又不失奢华,可以说是别有洞天。刚刚进门,就有两名接待小姐走过来,很礼貌的向我索要预约号。我把预约号告诉她们,其中用一个人用手机查了下,然后带我上了二楼。她打开一个包房,对我说:“我们已经通知16号美眉过来为您服务,因为她还有一段路程,请您在这里休息一下,稍后给您送衣服。”我点头示意,女接待很礼貌的鞠躬,然后退出关门。
我倒了一杯水,躺在床上,想着一会儿将要接受的服务。大约过了10几分钟,门被轻轻的敲了几下,“请进”,我说。门开了,进来的不是刚才的女接待,而是两个
穿着制服和高跟鞋的女生。“你们是……”我见来人不是我约的美眉,便问道。“您好,您预约的美眉马上就到,我们给您送衣服,还有一会会用到的一些物品。”说着,把一个塑料整理箱放在桌上,拿出一套衣服和肥大的短裤,对我说:“您把衣服换一下吧,您穿的衣服我帮您挂上,以免一会弄脏。”我有点尴尬,这就换衣服吗?但是看她们没有要走的样子,便想,都来到这了,管她们呢。我接过她们递过来的衣服,刚接过来,她们俩齐齐的转过身去。我用较快的速度换好衣服,她们俩这才转过身,帮我把随身穿的衣服挂好。
其中一个制服妹说:“先生,您选择的是终极体验套餐,服务时长是150分钟。我们的原味美眉都是在职白领或者是在校大学生,她们提供专业的原味恋足服务,所以没有特别大的尺度。”我点了点头,说:“这个我明白。”她说:“在您享受原味恋足过程中,原味美眉会为您不限次的释放。其中除了美眉用手或脚为您释放,还会用日本AV女优真人阴道倒模进行,很逼真很享受哦,而且阴道倒模启用前是全新的,用过之后会送给您,下面请您选择用谁的倒模。”说着,她递给我一张纸,我一看,上面有三个名字,羽田爱、桃谷绘里香、原纱央莉。我说:“这真是她们的……倒模?”制服妹说:“是的,我们会所和日本AV女优有合作。”这三个人并非是我喜欢的女优,我问:“有吉泽明步的吗?”制服妹摇摇头,说:“没有,只有这三个人。”我想了想,随便选了一个桃谷绘里香。制服妹找出桃谷绘里香的倒模放在整理箱里,然后说:“您喜欢吉泽明步?很巧哦,下个月吉泽明步会受邀来会所友情支持,您可以来哦,到时候官网会有预约。”另一个制服妹说:“7月份还有‘我最喜爱的原味美眉’评选活动,现场多人原味享受哦!”我说:“好,我会来玩的!”这时,一个制服妹的电话响了。她接通电话,说了几句对我说:“先生,为您服务的原味美眉已经到了,她今年21岁,是在校学生。”说着,打开门,把“16号”让了进来,然后拿着我的单子,跟原味美眉说了几句之后,就很礼貌的退了出去。
我一看16号的装束,特别喜欢。她穿着一双白色的系带运动鞋,有点韩版,鞋是皮革质地,略显瘦,鞋帮有两道蓝条,鞋底是胶质,底边大约半寸左右,沾染着灰尘痕迹。袜子是白色的棉袜,袜口略高于鞋口少许,可以看到袜边。浅蓝色的九分长牛仔裤,配上白色外套和黑色的T恤,显得很青春。
她把背着的黑色双肩背包扔在床上,便向我打招呼,我坐在沙发上,礼貌的回应她。她说:“您好,我是16号原味美眉,我叫苏苏,今年21岁,是大学生,请支持我做兼职哦!现在我开始为您服务了,您准备好了吗?”我点点头,说:“来吧,早都准备好了哦!”她笑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然后搬一把椅子坐我对面,双脚合并放在我的小腹处,她说:“我穿的鞋您还满意吗?”我说:“很满意。”她的鞋底比较平,是牛筋色的,只有很细小的横纹,尘土也很多,小腹处的衣服已经沾染了灰尘。会所的短裤很宽松,很肥大,所以下身凸起很明显。
苏苏显然是看到了这一点,将左脚往下面移了移,脚跟轻压凸起的部位,下身分泌的液体,将短裤弄湿了一点。美眉说:“呀,你的小弟弟都被我弄哭了呢。”说着,将脚滑下去,用脚掌踩住,顺时针轻柔。短裤很薄,几乎可以忽略,就等于直接贴在她的鞋底上。揉了几下之后,她改揉为蹭,鞋底隔着薄薄的短裤磨擦着龟头,发出沙沙的响声。见我已经剑拔弩张,她没有再继续折磨小弟弟,而是靠在椅背上,双脚像走路一样在我肚子上一步一步的移动,一直移动到脖子处,稍微停顿一会儿,两只脚便贴在我的脸上了。鞋底的味道钻进鼻孔,满满的尘土味,她用鞋底蹭着我的脸,少年时受到的一些屈辱感又重新被记忆的关卡放出来。很多事情像放电影一样呈现在脑海。我用手把住她的脚,把鼻子贴近鞋底,深呼吸了一下,这样的刺激,让我感觉很放松。苏苏说:“哥哥,舒服吗?”我说:“很舒服。”她微笑着把脚移开,说:“哎呀,脸上都是土呢,我给你擦擦吧。”说着,把两脚放在我的腿上,解开鞋带,脱下了运动鞋。我将这双鞋用手拿起来,正想闻一闻里面的味道,苏苏的棉袜脚已经贴在我的脸上了。温软、微潮、带着一点清淡臭味。她的双脚很不安分,将我的脸蹭过一遍之后,又夹鼻子、揉眼睛的玩弄一番,将脚上的那点汗水,无一例外的涂遍了我的脸。
她说:“哥哥咱们到床上去玩吧!”我说:“好啊,这就到床上去。我给你穿上鞋吗?”苏苏说:“穿了还得脱,多麻烦呀。”说着,一脸笑意的站在沙发上,转身跨过我的脖子,骑在了上面。说:“快,驮着我到床上去!”我站起来,一手拎着她的鞋,一手把着她的一条腿,驮着她到了床边。她从我脖子上跨下去,反脚踹了我一下,说:“衣服脱了吧,裤子先留着。”我把鞋放在地上,三下五除二的脱下衣服,然后爬上床,刚想躺下,被她制止了。她骑在我身上,说:“先别躺下嘛,那样就没意思了!”她骑在我的背上,不停地上下颤,她说:“有没有被我虐待的感觉?”我说:“没感觉出来!”她娇嗔道:“是吗?”然后用力往下一墩,我“哎呦”一声趴在床上。她说说:“怎么样,这会舒服了吧?”我缓缓气说:“这回舒服了。”她从我身上爬下去,说:“快,躺好吧。我踩踩你,然后你给我舔脚。”见我躺好了,她趴在床上把鞋拿起来穿上,然后走到我身边,说:“把裤子也脱了吧。”我应声脱下裤子,苏苏说:“准备好了吗?”我说:“好了!”她一只脚踩着我的肚子,试了试,然后一用力,踩在了我的身上。她慢慢后退,推到两腿上,然后问我:“以前玩过踩踏吗?”我回答:“玩过啊,玩过很多次呢。”苏苏说:“那就好,一会支承不住的时候记得提醒我啊。”说完,她开始迈着小步向前走,走到我肚子上时,她张开双臂,脚跟微微抬起,开始慢慢的做预跳。说实话,我还真怕她跳起来。正在我想着的时候,她稍停顿一下,然后脚轻盈的抬起,然后又轻轻的落下,除了感到一点重压之外,没有什么太多的不适。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脚,她连忙从我身上下来,蹲下身问我,说:“怎么了?痛了吗?”我
说:“没有没有,挺好的,挺舒服的。”她站起来踹我一脚说:“不痛你摸我脚干嘛?”我说:“看着喜欢就摸摸呗!”她说:“一会有的是时间让你摸!”说着,又跳到我的身上,注意,是“跳”。不过她的身段很轻,也很灵巧,很轻便的就跳了上来,也没有很难受。
来回的踩了几下,她把脚踩在我的嘴上,说:“来,把鞋底舔一舔!”我伸出舌头,还没等我去舔,苏苏便在我的舌头上来回的蹭脚,好像那不再是舌头,而是擦鞋布。我处于平躺仰视的角度,清楚的看到她修长的美腿、匀称的身段、栗色微卷的长发,当然还有近在眼前的白色运动鞋的鞋底。这一视角,更容易让人产生受辱心态,而对于恋足者,受辱式恋足往往比平静的恋足更容易兴奋,更容易引起生理反应。别人我不清楚,反正我是这样的。苏苏美女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用鞋底蹭着我的舌头和嘴巴,我感觉下体分秒钟迅速的膨胀,挺立。短裤已经脱掉了,所以在没有任何束缚的情况下,一切都尽入眼中。
苏苏坐在我的肚子上,把鞋脱掉,然后脚放在我的脸上,说:“再好好闻闻我的脚吧。”棉袜脚贴在脸上,特别舒服,更加之脚丫上的气味,让身体和身心,同时感到畅快淋漓。我握着她的脚踝,把脚底紧紧地贴在我的鼻子,我在下面深呼吸着。她背过手,两手交替的摩挲我的下身。在原味脚的熏陶下,在玉手轻抚的刺激中,很快我就释放了出来。因为释放时她的手正处于包住龟头的状态,所以基本都释放在她的手中。她用手挽着那写液体,俯身靠近我的脸,把手递过去,说:“要不要都倒在你的嘴里啊?”我连忙惊恐的拒绝。她嘿嘿的坏笑几声,然后下床去洗手。趁她洗手的空档,我拿起她的鞋扣在鼻子上闻,不想正陶醉中呢,她回来了,我顿觉尴尬万分。她却没当回事,或许已经以习为常了。换句话说,人家玩过的男人,比我闻过的脚多。她说:“来来来,别沉醉在鞋子上了,给我舔脚。”说着把早已脱掉袜子的脚递在我的嘴边。我知道这是一双纯正的原味脚,用手把住,直接把大脚趾含在嘴里,真有那么一点老饕如获至宝的感觉。虽然她的脚有些味道,而且明显的脚汗,但是并没有令人作呕的感觉,反而是借着那么点小女孩的馨香,让人更较陶醉其中。我的舌尖穿梭在她的趾缝时,她掩嘴而笑,说:“哇,哥哥你好专业!不过我从接单开始就没洗脚耶,已经两天了哦。”我说:“可是你的脚并不脏哦。”她说:“是你感觉不脏好嘛?哈哈!”
当她把湿湿的脚从我嘴边拿开的时候,我感觉我的舌头都有点麻木了。我问她:“还有多长时间?”她看了看表,说:“还有一个小时!我给你足交一次啊?”我说:“好啊,正求之不得。”苏苏说:“那一会儿还能做撸杯了嘛?”我说:“没事,还可以,而且刚才是意外。”苏苏笑道:“好吧,一会成软脚虾可别怪我!要不这样吧,足交我能保证让你舒服尽兴,然后还不射出来。”我说:“你还有这个技能呢啊?那就来吧!”她坐在我的腿间,玉足夹住被她抚摸成棍子的阴茎,然后说:“我也是专门学习过的哦!买教程花了很多钱呢!”在她的玉足包裹下,
我强压着兴奋感,对她说:“怎么,这还有教程?”她漫不经心的用脚撸着我的小弟弟,说:“是啊,怎么,你想要?”我说:“如果方便就给我一套呗。”她说:“这都是私密资料。”我说:“复印一份就好。”她眨眨眼,说:“私密资料哦!”然后捏了捏手指。我拿过钱包,抽出一张500元台币,递给她。她接过钱,说:“好的,资料是视频,一会给我一个E-mail,我回去给你发。”玉足在下面灵动的运作,一次次要释放的浪潮却被一次次的压制下去,看来,她的脚功确实令人佩服。
当又一波浪潮被压制之后,她停止了脚下的动作。她说:“好啦,再做你就真的受不了了。你稍微休息一下,咱们把撸杯做了。”我长长喘口气,说:“好!”苏苏说:“以前来这里玩过吗?”我说:“我是第一次来。”苏苏说:“哦,那以后可以常来玩啊!”她穿上拖鞋,下床把撸杯拿过来。撸杯在一个保温盒里装着,里面还有水。
苏苏说:“你选的是哪位女优?”我说:“叫什么绘里香的。”苏苏说:“哦,桃谷绘里香。你不知道她吗?”我说:“还真不知道!我不看AV电影。”苏苏恍然大悟似的,说:“噢,明白了!哈哈!”然后,她把倒模拿出来,说:“闭上眼睛,感受下。”她握住我的阴茎,轻轻撸几下,然后说:“要进去了哦。”忽然我感觉到顶破了一层薄膜,然后紧接着就是温润的湿软,赶紧睁开眼睛,一看苏苏正跪坐在我两腿间,手里握着倒模,在我下体上套弄。她见我睁开眼睛,问道:“感觉如何呀?”我说:“跟真的一样,而且,怎么还有……”“处女膜是吧?这是我们的特色啊!”我说:“哦,真好!”她的手逐渐放慢动作,说:“假的有意思吗?”我说:“什么?”她说:“再逼真这个也是假的,你那么多的钱,难道不想要真的吗?”我微微一愣,明白了她的意思,见我没开口,她接着说:“2000块,不用撸撸杯怎么样?”我叹了口气,说:“算了。”她接着说:“打五折,1000,怎么样?”我想了想,拿过钱包,掏出一张1000元,递给她。(啪啪啪的剧情竟然没写= =很难受)
她说:“这是我私人送你的一次体验,你不可以说出去。”我说:“我明白。”她说:“好了,我去洗洗澡,时间刚好,稍后会有服务员给你助浴。还有我的袜子可以送给你。”说完,她便去洗澡了。我拿过她的袜子闻了闻,又看了看那个几乎没有使用的倒模,长吁一口气。半个小时后,苏苏已经收拾好,离开前问了我的E-mail地址。苏苏离开之后,之前拿衣服给我的两个制服妹其中的一个人开门进来,说:“先生,休息好了吗?现在需要洗澡吗?需要的话我可以为您助浴。”我说:“好,去洗澡吧。不过,助浴就免了吧。”制服妹说:“为什么呐?您的消费里面有这一项哦。”我说:“没关系啦,我今天已经很累了,怕你那纤纤玉手一弄,让我受不了。”我拒绝了助浴,自己去冲了一个澡,着重洗了洗重要部位,刚才没有任何防护,想想还真有点后怕。
我洗完澡,出来见制服妹在撅着嘴收拾屋子。我说:“怎么很不开心的样子呢?”制服妹说:“
很少见你这样不需要助浴的!你们大陆人很多也来玩过,比你开放多了。”我说:“不是我不开放,实在是不希望洗澡时再被你这么漂亮的女生动手脚啦。”制服妹说:“可是,我不助浴会被扣分的哦!”我说:“外面谁知道,我说你助浴了不就完了吗?”制服妹这才露出笑脸,嘴角带着两个小酒窝。我说:“为了补偿你,丝袜脱下来给我吧。”“好啊,这就脱给你!”制服妹爽快的答应了。我接过丝袜,闻了闻,叠了起来。见她白白的长腿的玲珑的脚,很诱人的样子。我有点后悔刚才没用她助浴了。我说:“我舔舔你的脚可以吗?”制服妹说:“这……你就亲亲吧,舔还是不要了。”我说:“好,你坐下。我不舔,就亲亲闻闻。”制服妹坐在床边,我蹲下身,把她的高跟鞋脱掉,捧起她的脚,闻了闻,趁其不备,将大脚趾放在嘴里含了一下。她没有反抗,依然笑着缩回脚,说:“你讨厌啦,说好的只是闻一闻。”我说:“咱们合个影吧。”制服妹欣然同意。合影之后,她继续收拾下东西,随后把一个小盒子递给我,说:“这个是倒模和加热盒,倒模已经洗干净了,在用的时候自己加润滑油就可以。”我说:“好,谢谢!”制服妹说:“盒子本是不送的,是我看你很友好,私人送的。”说完,甜甜一笑。我说:“那可以再送我一样东西吗?”她说:“送什么呀?”我说:“你的高跟鞋。”她撅着嘴摇了摇头。
我走出恋足馆,背包比来的时候稍稍沉重了一些,因为里面多了几样东西。一双棉袜,是苏苏的,一双丝袜,是制服妹的。当然,还少不了那个名模的撸杯。还有,制服妹的一双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