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天合集
天方山陡峭挺拔,绿树成荫,植被茂密。是理想的避暑圣地。天方市一中高三、一班的同学,结伴来此游玩,大家开心极了。十八岁正值好玩儿的年纪。平时为了自己的未来,为了父母的期盼,考大学是他们的唯一目标,怎敢有丝毫的放松。只有这时,他们的天真热情,好玩的一面才表露无余。
天方山挺拔陡峭,攀登并不容易。男孩们对这此并不在意,反而成了他们显示男子汉气慨的最好地方。倒是辛苦了女孩子,她们来只是想享受一下久违的大自然。吃的喝的玩的自然带了很多,背包都是又大又沉,男生们就争先恐后的帮女生背一起向山上指定地点爬去。
娇小的沈凤谢绝了几个男生的帮助一人向山上爬,逐渐她落在了后面。沈凤的家在农村,她有两个姐姐,她的父母求子心切才又生下了沈凤,没想到又是一个女孩子,父母很是失望。同时交纳了超生罚款,使本来生活不富裕的家境更加沈凤自从出生家里人就认为她是多余的,她从小在白眼中长大,但这也使她职明玲俐,读书用功,初中毕业竟然考上了天方一中这所重点高中。这时,她的大姐已经嫁人,二姐在天方市打工。她们不时的给家里一些经济补助,家里的经济条件虽然还是不富裕,一时还过得去,两个姐姐不想让妹妹同自己一样没文化。极力支持妹妹读书。这使本打算让沈凤缀学的父亲改变了主意。
由于家远,沈凤住在学校的宿舍,平时生活简朴,衣服除了校服就是姐姐们淘汰的旧衣服,吃的只是食堂里最便宜的饭菜。化妆品对她来说更是奢侈品,连想都不敢想,长期的营养不良,身体很虚弱。攀登时间一长沈凤就感觉体力不支,双脚也累的酸疼,她索性拐下山道,找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她发现一棵大树下有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于是她坐下靠着树休息。凉风吹佛十分受用,她脱下白色旅游鞋将脚抽出来用手轻轻按摩。
走在最后的陈秀妮老师和李妙老师这时从山下攀了上来,陈秀妮是沈凤的班主任,虽然已经快四十岁了,但风韵不减当年,她的丈夫多年前有了外遇,被陈秀妮发现后他们就离了婚。现在一直单身,虽然她的追求者众多,但她都是一概不理,所以,同事和学生都认为她假清高。陈秀妮现在和女儿陈雪一起生活。陈雪在天方一中上的高中,现在已经上大学了。
陈秀妮很远就发现沈凤一个人拐下道,她怕沈凤出什么危险,于是,就来找她,陈秀妮走到沈凤面前对面坐下,「走不动了?」陈秀妮关心的询问;说完拿出一听可乐第给沈凤。
沈凤本想推脱,但陈秀妮老师坚持叫她喝,沈凤拿来喝了一口,说:「谢谢老师,我只是有点累。」说完并没有看陈秀妮,还是自顾自的揉着双脚。
看着沈凤的动作,陈秀妮不禁有些心神不定,在陈秀妮眼里沈凤是非常特殊的,陈秀妮眼中的沈凤,是非常与众不同的,沈凤皮肤雪白,明眸皓齿,身体已经完全发育,凸凹有致。双眼中还带着一丝放荡,不是如此仔细的打量却很难查觉,性感的小嘴有点儿微微上翘,叫人看着老是一副高傲的表情,而最吸引陈秀妮的是沈凤长着一双美丽的脚,她脚上的皮肤同样光滑如脂,脚趾更是错落有致自从她和丈夫离婚后,使得
她的内心世界发生了重大的改变,她不再相信男人,并且痛恨男人,同时,她还发现自己有着同性恋的倾向,而且,还特别喜欢漂亮女人的美脚,如果看到好看的脚丫,她就会管不住自己的多看几眼,而且有着想上去舔几口强烈冲动,她早就喜欢上了了沈凤的脚,她一直努力的克制着自她为自己的这种怪异的想法苦恼不已,而又无法克制,晚上睡觉时她经常会幻想自己舔着沈凤的脚并同时进行手淫,每次到达高潮后,她都会深深地自责,觉得自己下流并且肮脏,这使她万分痛苦。
沈凤当然不知道她的这些变化,她还是自顾自的揉着自己的脚。
而陈秀妮现在内心十分混乱,她想逃开,但又无法做到,她贪婪的看着沈凤穿着丝袜的脚,她甚至无法转移自己的目光,在这个比自己小二十岁的学生面前感到自己是这样的卑污和龌龊,沈凤是这样年轻漂亮,充满活力,而自己已经是就在这时,沈凤无意的将脚向前伸,舒展一下双腿。脚不经意的伸到了陈秀妮的眼前,陈秀妮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脚汗味。昨天考试太累沈凤没有冼袜子白色的丝袜不是很干净,刚才长时间行走汗水已将脚底和脚尖的袜子润湿。这令陈秀妮的心中狂跳不已,这使她更加觉得自己下贱,她只好努力控制自已。而沈凤却挑逗一般的将双脚不住的晃动。
陈秀妮再也按耐不住发自内心的冲动,她一看四周寂静无人,竟鬼使神差的慢慢跪在了沈凤脚下。
看到自己尊敬的老师跪在自己面前,沈凤呆住了,随后陈秀妮竟毫无廉耻的用手捧住沈凤的脚,伸头用嘴轻轻的含住沈凤的汗湿的丝袜脚。沈凤吓坏了竟作不出反应,任由老师去舔。陈秀妮激动地将沈凤的双脚都舔了一遍。沈凤燥热的双脚在老师的舔弄下十分凉爽,她竟闭眼享受起来……大约十分钟沈凤才从梦幻醒来,抽出老师嘴中的脚,穿好鞋也不理陈秀妮向山上爬去。把羞愧难当的陈秀陈秀妮的嘴里还留有沈凤脚味,她内心极为混乱,有点不知身在何地的感觉,刚刚发生一切是那样真实,又是那样虚幻,只有嘴里还留有的余味叫陈秀妮知道自己可能铸成大错,她昏昏噩噩的站起来准备离开,但离开前她又仔细的看了第二天,走在去学校的路上,沈凤心情忐忑不安,整整一个晚上,她都为登山的事所困惑,她不能理解陈老师的举动,她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陈老师?昨天的事她自己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一个老师会去舔村女的臭脚丫,还是不想了吧,拿定了主意,沈凤加快了脚步。
陈秀妮更是百感交集,她早早就在教室门前迎接同学们了,看到沈凤她感到自己的脸上一阵发烧,心中一片混乱,她现在就像一个情窦初开陷入情网的少女,带着一丝羞涩、一丝回味、一丝烦恼,她低下头不敢看沈凤。这叫沈凤觉得好一些,她快步的从陈老师身边走过,做到自己的位子上。
中午,陈秀妮把沈凤叫到自己的办公室,给了沈凤一个包装漂亮的盒子,并叫她回家再打开,回家后,沈凤打开盒子,发现里面是一部新款的红色诺基亚的手机,虽然几乎所有同学都有了手机,但沈凤却没有,因为她根本买不起,也无看到这个小巧开爱的手机,沈凤开心极了,她把它拿在手里把玩了
很久,然后她又发现了一张手机卡,她按照使用说明安上卡,试着给她姐姐拨了一个电话,电话通了,她只和姐姐匆匆说了几句话就挂断了,她又开始把玩这个心爱的小沈凤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儿,她开始从网上学习,渐渐地她明白了陈秀妮的这种行为是恋足,是虐恋的一种,陈秀妮喜欢自己的脚,她决定要利用这个机会,因为自己太贫穷了。
而从这儿以后,日子一天一天平静的过去了,起初沈凤认为陈老师已经把那件事给忘记了,不过很快沈凤发现陈老师好象并没有忘记自己,陈老师总是对自己的生活和学习加倍的关心。沈凤的内心有了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使她经常胡思乱想无法平静下来,整日无精打彩,上课时更是聚不起精神,很快这种状况就在月底的考试中显示出来,平时一向成绩优秀的沈凤这一次考的一塌糊涂。
放学时陈秀妮按惯例将班里的几名成绩较差的同学留下,当然包括沈凤,这对沈凤来说还是第一次。今天是周末学校里除沈凤这几人外就没有人了。陈秀妮逐一对几名同学出的错误作了分析,并要求重新作一遍。陈老师对工作向来是一丝不苟的同学们都了解,沈凤是最后一个接受辅导的。她从一进办公室心就突突的跳个不停,似乎预感到有什么事要发生,而且她发现自己竟有些期盼。另外几名同学都按老师的要求作完离开了,陈秀妮拿出沈凤的卷纸放在沈凤面前,大面积的错误让沈凤不禁脸红。
「是我不好!那天……希望你……不要为那件事情而影响到学习。」陈秀妮小声的说道;平时能言善语的陈秀妮竟有些语无仑次。
沈凤当然知道原因:「我会的,老师。」
「好吧,现在把你的错误重新作一遍吧!」陈秀妮小声说道,说完站起来。
沈凤就坐到椅子上开始作了起来,陈秀妮走到门口将门关上,听到暗锁咔的一声关上,沈凤的心一阵狂跳仿佛就要从口中蹦出一般……这时,陈秀妮竟再一次跪在了沈凤面前,爬到她脚下。用牙咬住鞋根为沈凤将鞋脱下,又如法脱去了另一只,然后一点点将沈凤的丝袜脱下,用双手小心的捧起沈凤的双脚。
沈凤觉得脚下顿时凉爽,极度的惊慌过后,沈凤的心情反而平静下来,细细的品味着从脚上传来的感觉。
『原来我真的喜欢这样,难道我真的这样下贱。』陈秀妮想着,她再也忍不住,将沈凤的脚含在嘴里,像是在吃难得的美味佳肴。这些天来这种味道一直萦绕在她的心里挥之不去,而且是朝思暮想欲罢不能,这种思念折磨的她万分痛苦沈凤表现的好像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她把一只脚踩在陈秀妮的腿上,叫陈秀妮专心舔一只脚,然后,再换另一只,这更加激发了陈秀妮的奴性。逐渐适应的沈凤还不时的用脚趾夹一下陈秀妮的舌头或用足底在她脸上摩擦……沈凤的作业终于作完了,将脚从陈秀妮口中抽出说:「我要走了,给我把鞋穿好。」
陈秀妮不敢怠慢给她穿好鞋袜,沈凤现在已经很坦然的接受这个比自己大二十岁老师下贱的伺候自己,等陈秀妮给自己把鞋袜穿好后,她又说道:「把我的鞋擦一下。」然后自然地将一只脚伸到老师的面前,沈凤蔑视的看着陈秀妮将自己的鞋舔得一尘不染后,便走出办公室。
这以后,陈秀妮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在几次单独和沈凤在一起的时候,她都要跪在沈凤面前为她舔脚,陈秀妮很矛盾,她知道夜路走的多了终会遇到鬼,如果真是在学校里被人发现这个密秘的话,自己的前途就完了,所以她每次都非常小心。每次她创造出机会,沈凤都会十分配合。
陈秀妮一直想把沈凤叫到自己的家里,可她有顾虑,虽然自己的女儿陈雪现在住校不在身边,但每次放假,她都是要回家的,陈秀妮不敢冒这个险。这时,她的一个朋友要出国定居,留下的住房求她待为处理。陈秀妮的前夫给她留下了一大笔钱,所以陈秀妮就索性自己买了下来。
经过重新装修,换掉了原来的老旧家具,房子显得焕然一新。一个周六,陈秀妮小心的约沈凤去看房,沈凤爽快的答应了。这一段时间,沈凤每天都要到网吧上网,在网上浏览有关SM的网页,她看了很多有关女虐女的网文,而且每次都会看的她高潮迭起。聪明的沈凤很快便了解了陈秀妮的心理,并且有了自己的两人已有很长时间没有单独相处了,沈凤知道陈秀妮已经快坚持不住了,见沈凤欣然赴约,陈秀妮当然开心,她开着自己的MINI轿车去接沈凤,房子坐落在市中心的一个豪华小区内。走到小区入口两个英俊的年轻保安,向二人微笑致意,这使农村长大沈凤有些手足无措。乘电梯来到二十四层,陈秀妮显得有点激动,她颤抖的打开房门。
一进屋,沈凤一下子惊呆了,她从小在农村长大,住的是祖辈留下的土房,来到一中后则是八人一间的宿舍,低矮阴暗。这么漂亮的房子见也没有见过。但她是个聪明的女孩儿,她掩饰着自己的情绪,高傲的走进屋,然后她坐到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啊!太舒服了!』。
她看了一眼正局促不安的站在自己面前的陈秀妮,朝自己脚下努努嘴,陈秀妮立刻端端正正的跪在自己面前,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陈秀妮,沈凤心里非常得意,这时陈秀妮想为她拖鞋,但沈凤不想这样轻易地得到,她鼓起勇气给了正要俯下身给她脱鞋的陈秀妮一记耳光,陈秀妮傻傻的愣在那里,看陈秀妮没有反抗,沈凤又打了她一记耳光,沈凤并不知道自己的这两记耳光将陈秀妮打得更加死「主人,奴婢错了!」陈秀妮慌张的说道;她从心底已经将沈凤看做自己的见陈秀妮这样说,沈凤露出一丝微笑,这证实了自己的想法是对的,但她立刻就板起脸,连续抽了陈秀妮几个耳光,然后用眼神逼视着慌张的陈秀妮,陈秀妮终于匍匐在沈凤的脚下委屈的哭了起来……
沈凤一见火候到了,便用温和的口吻说:「你应该先求主人,得到同意后,再为主人换鞋,知道吗?」沈凤已经自然地将自己当做主人了,「主人」沈凤立刻理解「主人」的含意。她从小在父母的白眼下长大,上学后被同学们岐视她是一个村姑。现在突然变成城里女人的主人她很快就适应了角色的转变。
「是,奴婢明白。」陈秀妮磕了一个头后说道:「请主人准许奴婢为您换鞋「嗯……」沈凤高傲的答应了一声。
陈秀妮刚要为沈凤脱鞋,沈凤抬起一脚踢在陈秀妮的身上,嗔怒道:「没礼「谢谢主人!」陈秀妮立刻说道;她处于极度兴奋当中,她的奴性
已经被沈凤完全开发出来。
「那你要怎么谢我啊?」沈凤继续戏弄着陈秀妮;陈秀妮抬起头坚定地说:「从今天开始,您就是这里的主人了。」
沈凤不过是想得到一点钱,好解决自己困窘的经济状况,听陈秀妮这样说,她有点儿不敢想信自己的耳朵。说:「真的?」
陈秀妮坚定地说:「当然是真的。主人。」接着她低下头又小声说道:「这里的一切都是您的也包括我……」
沈凤高兴的说:「现在你可以帮我换鞋啦。」
陈秀妮恭敬地磕了一个头后帮沈凤脱下了高跟鞋,这是一双很旧的黑色高跟鞋,这也是沈凤唯一的一双皮鞋,陈秀妮给她换上了一双崭新的坡跟皮拖鞋,这更衬托出沈凤的脚的魅力,沈凤今天特意穿了一双黑丝袜。
换完鞋,陈秀妮说道:「请主人参观一下您的房子吧。」
「嗯,好!」说着沈凤就站了起来。
陈秀妮爬到她前面说:「请主人准许奴婢驮着您参观。」沈凤现在已逐渐找到了感觉,已经确认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觉。她不在犹豫,坐上了陈秀妮的背上,双腿一夹,陈秀妮便会意的驮着她到处参观。这是一处三室两厅两卫一厨的住房,足有一百五十余平,宽敞明亮,家俱全部是浅色格调,家用电器一应俱全。
参观完房间,沈凤坐到沙发上,陈秀妮忘情的舔着沈凤穿着丝袜的脚。晚上,陈秀妮为沈凤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并点了两支红腊烛,屋内气份很浪漫。陈秀妮并没有和沈凤同吃,只是跪在沈凤脚下侍候着,这时的沈凤已将陈秀妮当成自己的奴隶,所以也没有让她,她反道认为奴隶就应跪在自己主人的脚下。
吃完晚饭,陈秀妮开着车,带着沈凤回到宿舍将沈凤的东西搬到新房子里,从此,沈凤再也没有回那个嘈杂、脏乱、潮湿的宿舍,她以女主人的身份住进了高档的社区,陈秀妮还给沈凤买了很多的名牌衣服和鞋。
每天,陈秀妮精心的侍候着沈凤,每天为她作可口的饭菜。沈凤的衣服都要她来洗,洗内裤和丝袜都要用手洗,陈秀妮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何以甘愿跪在一个小女孩儿的脚下作奴隶。她现在对沈凤有了一种强烈的依恋,沈凤的脚更是对她有着莫大的吸引力。时刻想着一刻也不能离开,仿佛就象毒品对于吸毒者一般。
沈凤开始采取主动,她经常用从网上学来的一些自己喜欢的方法来羞辱陈秀妮。她命令陈秀妮在洗袜子和内裤之前要先用舌头舔一遍,由其是内裤档部的分泌物更是要先舔净的。
而陈秀妮并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她只知道自己非常迷恋沈凤的玉足,而不知道为什么?这也是她的职业造成的,她毕竟是老师,她有自己的尊严,她觉得现在自己已经很下贱了,虽如此她还是不敢真正的面对现实。而聪明的沈凤却发现了她的这一点,她知道要想将陈秀妮彻底变成自己的奴隶,光是恋足是不行的,沈凤是要慢慢的消除陈秀妮的人格和尊严,直到把陈秀妮调教成自己脚下一条下贱的母狗。并将她的一切据为己有,这才是沈凤的最终目的。
她开始制定并实施她的计划,她先是命令陈秀妮在家里不准赤身裸体的趴在地上对着摄像机学狗叫,然后舔自己的脚,有了这些录像带,沈凤发现陈秀妮更加惧怕自己,因为自己已经掌握
了可以轻易毁掉她一生的东西。她知道可以实施第二部计划了……
沈凤知道,促使陈秀妮做出这样下贱的事,是因为她体内的荷尔蒙在作怪,为了叫陈秀妮更加顺从,她开始叫陈秀妮涉及到性行为,一天,沈凤叫陈秀妮躺在地上,然后用脚给陈秀妮做了一次脚交,看着脚下陈秀妮淫荡的神情,沈凤笑了起来。沈凤知道每晚自己睡了之后,陈秀妮都会偷偷地自己手淫。她先叫陈秀妮买来一条女用的贞操带,然后她用贞操带锁住陈秀妮。然后又在陈秀妮喝的水里偷偷地加上催情药,这下立刻收到了效果,性欲得不到释放的陈秀妮果然更加下贱,而且她主动地将自己的工资卡交给了沈凤管理。
有了录像带和贞操带再加上经济大权,沈凤完全占据了主动,她可以对陈秀妮为所欲为。沈凤又到性用品商店买了跳蛋、鞭子、狗链、眼罩、手铐、脚镣,假鸡鸡等虐恋用品。在家时,沈凤不叫陈秀妮穿衣服,叫陈秀妮每天都要赤身裸体的伺候自己,而她自己除了性感的内衣外面只罩着一件纱衣,腿上穿着黑色的高筒袜,带着蕾丝吊袜带,脚上穿着漂亮的高跟拖鞋,她知道丝袜和高跟鞋对陈秀妮的诱惑,而这并不会给沈凤带来任何不便,因为在家里她从不自己走路。
陈秀妮总是被她骑在胯下爬来爬去,她很喜欢把陈秀妮作为牲口骑在自己的胯下,为了叫自己方便骑乘,沈凤还给陈秀妮梳了两根可笑的小辫子,她每次骑乘陈秀妮时,她都要给陈秀妮带上眼罩,一边用鞭子驱赶陈秀妮,一边揪着陈秀妮的两根辫子来调整方向,这样,沈凤就可以用呼喝牲口的语言来驾驭陈秀妮,除了做饭或是非常必要,陈秀妮都是在地上爬。
为了不伤害陈秀妮,沈凤在家里的所有地方都铺上了厚厚的纯羊毛地毯。这种骑乘羞辱使陈秀妮感到非常屈辱,但同时又伴随着极度的兴奋,这也使陈秀妮的内心产生了潜移默化的改变……
每天晚上,沈凤都要陈秀妮用嘴给她吃到高潮,沈凤露出了淫荡的本性,就是睡觉她也用腿夹着陈秀妮的头睡,看着陈秀妮被自己的性欲折磨的六神无主的样子,沈凤非常高兴。
原来陈秀妮会在晚上偷偷地手淫,而现在,她的性欲被沈凤锁住,无论她如何下贱的哀求,也很少得到沈凤的恩典,而她渐渐发现,只有尽量讨沈凤的欢心,她只要想到一种新的方法令沈凤高兴,沈凤就会叫她得到一次高潮,后来她明白了自己只能用下贱来换取高潮,她的下体总是湿漉漉的,而每次开锁,沈凤都会先用绳子把她牢牢地捆起来,然后用脚丫踩陈秀妮的私处,只用几下,陈秀妮就会到达高潮,而每次高潮后,陈秀妮都会屈辱的留下眼泪,由于服食淫药,她很快就会恢复高昂的性欲,对于沈凤的任何无理要求,她都会毫不犹豫的服从,她已经越陷越深不能自拔……金币现在沈凤开始了第三步,她每次去厕所,都是由陈秀妮驮着去,因为沈凤还没有习惯坐便,到了厕所沈凤蹲在马桶上方便,陈秀妮就跪在她脚下等她,每次,沈凤都会揪着陈秀妮的辫子,将她的脸按在马桶边上,叫她仔细的看自己小便的过程。陈秀妮虽然不愿意,但也不敢违抗,沈凤的尿液会溅到她的脸上,渐渐地陈秀妮接受了这种屈
辱,每次她都会自觉地将脸贴到马桶边。
看到陈秀妮如此的逆来顺受,沈凤便不再犹豫,她决定进行大胆的尝试,一次,她趁陈秀妮不注意,将自己的屁股往前一挺,毫不客气的把自己的尿浇在陈秀妮的脸上,陈秀妮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她本能的想躲,但沈凤死死地揪住她的两条小辫,强迫陈秀妮接受自己的尿辱,沈凤尿完放开陈秀妮,看着她脸上的尿液开心的笑了起来,而陈秀妮却伤心地趴在地上哭泣着……
从这以后沈凤小便后,就叫陈秀妮用舌头为自己清洁下体。并虐称陈秀妮的舌头是自己的阴道清洁器。
一天,在卫生间里,沈凤先要陈秀妮用舌头把自己舔到高潮,然后对着陈秀妮的嘴,开始小便,陈秀妮想躲,但沈凤一手揪着她的头发,一手捏着她的鼻子,残忍的将自己的尿液灌进陈秀妮的嘴里……
陈秀妮这时发现这已经不是一个游戏,自从喝了沈凤的尿,她彻底的自暴自弃了,做人的尊严已经渐渐地从她的身体里消失了。在学校陈秀妮还是保持着一副高傲的样子,一回家,她就会像母狗一样下贱的生活在沈凤的胯下,被一个小自己二十岁的女孩儿玩弄于鼓掌之间,陈秀妮感到自卑和无奈。而自己也无法改变成为沈凤奴隶的现实。
而沈凤现在过得却非常惬意,有陈秀妮奴隶般精心的侍候,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再也不用为生活发愁。放学后,回到家里她连路都不用走,她渐渐喜欢上了做主人的感觉,她心情不好时会假意发火,陈秀妮就会吓得不住的嗑头。晚上学习时,她会用狗链将陈秀妮锁在脚下,陈秀妮就跪在她脚下为她揉脚,有不会的地方陈秀妮更是全心全意的辅导。
中国南部的冬天潮湿阴冷。寒假已经有几天了,陈秀妮要去省城培训一个月时间。离新年还早,沈凤也不想早回家去看父母。再说高三的学习很紧,正好可以静心的学习。只是陈秀妮不在她感到有些无聊,生活上也很不方便。
陈秀妮的女儿叫陈雪,父母离婚后,她随了妈妈的姓。去年她考上了首都的一所名牌大学,正因为她的不在,陈秀妮才能整天和沈凤住在一起。因为想念妈妈,陈雪刚放假就忽忽赶了回来,还是没来得及见到妈妈,其实陈秀妮是没脸见沈凤和老师住在一起的传闻这时已在学校早已经流传开了,大家都认为是陈老师心好,知道沈凤家里困难,所以叫她一起住。陈雪听了这个传闻感到很新奇,又有些半信半疑。她想『可能是自己不在妈妈的身边,妈妈感到寂寞就找一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女孩儿,以解对自己的思念之苦吧?』胡思乱想一阵之后,她还是决定拜会一下这个小自己一岁的女孩儿。
陈雪很容易的打听到沈凤的住处,陈雪敲了几下门,门开了,沈凤问道:「陈雪说:「我是陈秀妮的女儿,我们以前是校友。」
乍一见陈雪,沈凤就发现她和陈秀妮依稀相似的面孔就已猜出了几分,听她自己说了果然如此。
两个女孩儿一见面,同时被对方的美貌所吸引,沈凤知道,要达到自己的目的眼前这个女孩儿是她最大的障碍,她一直就期盼着见到陈雪,而陈秀妮却从来不在她面前提到自己的女儿。沈凤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陈雪,陈雪一头披肩长发,一件
时髦的短大衣,牛仔裤,脚下是一双高跟鞋,极是青春靓丽妩媚多姿。同时陈雪也仔细的看着沈凤,这时的沈凤早已不同于往日的村姑穿着,她身上穿了一件红丝绸的家居服,格外的娇柔可人。
沈凤大方的让陈雪进屋,陈雪换了拖鞋后,坐到沙发上,沈凤给她拿了一个饮料,并简单的将本就很洁净的屋子又收拾一下,显得对陈雪很尊重。这些漫不经心举动似乎拉近了两个女孩的距离,陈雪对沈凤的些许敌意竟被她轻意的化解了,沈凤也借此机会分析了一下眼下的情况,并很快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沈凤说:「我早就想和你相见了,只是没有机会。」沈凤就和陈雪谈起学校,谈学习,甚至谈自己的初恋……
陈雪想和沈凤谈自己母亲,但又不好直说,她想等沈凤先说。可两个小时过去了,沈凤就是决口不提陈秀妮。
陈雪实在忍不住了,便问道:「这个房子,是你租的?」
「不是,是你妈妈买了送给我的。」
这叫陈雪非常吃惊,她又问道:「我妈妈对你这么好,是不是要你做她的干沈凤一笑摇摇头道:「不是的。」
虽然陈雪比沈凤大一岁,但她的心机却和沈凤差远了。陈雪松了一口气,她可不愿意别人分享她的母爱。于是她不解的问:「哪是……」
沈凤开门见山的说:「她并不想做我的干妈,只想作我的奴隶。」
陈雪呆住了,过了很久陈雪才惊讶的问道:「什么?奴隶!我是不是听错了「不!亲爱的,我想你没有听错,其实你的妈妈就是我的奴隶。」
「这不可能!你骗人!」
「你不要急,我给你看点东西,你就明白了。」说着,沈凤来到电视边,把一张光盘放进DVD,然后坐到陈雪的身边打开电视机……
不一会儿一个女孩儿用一条链子牵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出现在画面里,陈雪不敢相信,那个女孩儿就是面前的沈凤,而那个在地上爬的正是自己的妈妈,陈雪刚要发作,就听沈凤说道:「你先不要急,你继续往下看。」
这时,画面里的沈凤已经坐在沙发上,而她妈妈就跪在她的脚下,并说道:「我陈秀妮想成为沈凤小姐的奴隶,请沈凤小姐收留……」看到这儿陈雪感到十分羞辱,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开始时,猜想是沈凤强迫的,但一想这不可能,因为妈妈不会不报警。她又猜是沈凤威逼利诱的,想想也不可能,但她还是无这时沈凤对她说道:「看到了吧,是你妈妈求我收她做奴隶的。」
接着画面里出现了妈妈舔脚的镜头,「你妈最爱舔我的脚了,哈哈……」沈凤再次打击着陈雪,陈雪被羞得无地自容,不一会儿,画面里的沈凤开始为陈秀妮脚交,「我用脚就能叫你妈妈到达高潮。嘻嘻……」沈凤得意的说道;陈雪清楚地看到妈妈陶醉的神态,和到达高潮时的兴奋,她知道这是事实,她想不到自己的母亲竟然如此变态!她痛苦的趴在沙发上哭了起来……
沈凤没有打搅陈雪,任由陈雪自己哭泣,等陈雪哭够了,沈凤楼主陈雪,帮她擦干净眼泪,轻轻地说道:「这不能怪我,我也想叫你妈妈高兴,才那样做的这时的陈雪已经明白过来,她又看看沈凤说道:「我不怪你,你又不能强迫妈妈那样,这当然是她自己愿意了。不过,我想求你一件事,可
以吗?」
「嗯,你说吧。」
「不要叫别人知道这件事好吗?」
「嗯,我会的。这是我们三个人的秘密。」
「谢谢……」至此两人的距离又拉近了许多,但谁也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陈雪站起来对沈凤说:「我该走了。」
「你再坐会儿吧,马上就要吃饭了,我们边吃边聊好吗?」说着拉住陈雪的一只手,沈凤不想就这样放陈雪走,她还要清除这道最后的障碍……
陈雪听沈凤这样说,又坐回到沙发上,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陈雪虽然很想再和沈凤聊聊自己妈妈的事,但她又羞于出口,这也是她没走的主要原因。沈凤当然知道陈雪的想法,但她知道还不是时候。
晚饭时,沈凤在楼下的肯德基叫了送餐,两个女孩儿一边吃一边聊着天。吃过晚饭,陈雪又想走,沈凤有意晚上留住陈雪,就对陈雪说道:「陈雪,我可以跟你说说你妈妈的事。」
「这……」虽然陈雪并不愿意,但好奇心促使她答应了沈凤的提议。
于是,她们又坐到沙发上聊了起来,这次沈凤开门见山的说道:「陈雪,你知道为什么你妈妈为什么对我这个农村来的女孩儿这么好吗?」
「……」陈雪摇摇头。
「是因为你妈喜欢舔我的脚,她很早就喜欢上我的脚了,其实,我和你妈妈是在玩一个我们都很喜欢的游戏。每天一回家,她就要抱着我的脚亲个没完呢,她很享受给我舔脚的感觉。」
「舔人家的脚还是享受?」
「当然啦,你瞧我的脚多漂亮。」沈凤说着将一只穿着黑丝袜的脚放恣的伸到陈雪的面前。她是借此试探一下陈雪的反应,她发现陈雪只是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真的仔细的看着自己的脚,沈凤得到了鼓励,她索性将脚搭在陈雪的陈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惊呆了,她惶恐的看了一下沈凤,她发现沈凤正微笑的看着自己,接着沈凤又把另一只脚也搭了上来,一切都显得那样自然,陈雪往旁边挪了挪,沈凤就借势躺在沙发上,而两只脚依然固执的搭在自己的腿上。陈雪此刻感到很窘迫,躲没处躲、站不能站的只能任由沈凤的脚踩在自己的腿「我的脚是不是很漂亮?」沈凤再次问着陈雪:「啊!是……是很漂亮。」透过质地良好的丝袜,陈雪可以看到沈凤的脚趾上涂了红色的指甲油,脚型匀称、加上如脂的肌肤确实很漂亮。
听到陈雪的回答,沈凤提得老高的心一下放了下来,她知道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在做这个决定时,她就想到了,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驯服陈雪,一种是陈雪离开,而这两种结果,对她来说都不错,如果驯服陈雪,自己不光可以扫清障碍,还可以得到一个奴隶。如果陈雪离开,那就证明她无法接受自己的妈妈是奴隶的现实,所以她就鄙视或者痛恨陈秀妮,她们的关系也会越来越疏远。而沈凤知道,陈雪是不会将这件事情说出去的,因为,说出去只能使她和陈秀妮更加难堪。正因为想到了这些,沈凤才敢于第一次见面就将录像给陈雪看。
于是沈凤进一步的挑逗陈雪说:「其实你很想摸摸它,因为你想知道为什么你妈妈会为它如此痴狂,难道不是吗?好了,现在放开自己,这里又没人,我也沈凤的话好像是催眠一样,陈雪真的用手握住沈凤柔若无骨娇嫩的脚掌。这
一刹那,好像有一道电流流便了全身……
「是不是很柔软?」陈雪点点头。
沈凤这时不失时机的将一条腿上的吊袜带解开,将丝袜退到膝盖下,然后对陈雪说道:「帮我把袜子脱掉好吗?」
陈雪像中了魔似的,将那只袜子脱了下来,沈凤活动着秀美的脚趾,沈凤的脚确实太美了,皮肤洁白如脂,摸上去光滑细腻,就连脚掌上也没有一点硬皮,白中透着粉嫩,叫人百般怜惜、爱不释手。陈雪不禁轻轻地抚摸着它,久久不愿「你闻闻我的脚,看香不香。」陈雪故作不愿,沈凤知道这是女孩儿的自尊在作怪,于是她采取了主动,她用一只脚勾住陈雪的粉颈,把另一只脚伸到陈雪的鼻子下。这种强迫的举动顿时令陈雪羞辱不已,她想反抗,但又有一种按捺不住的兴奋,做出一副无力反抗的样子。沈凤看着好笑,但也不说破。
陈雪立刻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她不知道,自从沈凤和她妈妈住到一起后,不光用上了高档化妆品,就连脚丫也每天涂抹进口的护肤油,这当然是陈秀妮每天要做的工作之一。为了叫陈秀妮更加专业,沈凤还叫她去专门学习了一周的足「你妈每天都要进口的护肤油给我做脚部护理,所以我的脚又香又白嫩,你可以像你妈那样的舔舔它,那样你就知道你妈妈为什么这么喜欢舔它了。好了,把嘴张开,喔,对,把脚趾含进你的嘴里,喔……你瞧,这并不难,舔它的感觉是不是很好?哦……对!就这样舔,把你的舌头伸进我的我的脚趾缝,好,就是这样。你知道吗?我从来都不用洗脚,你妈妈每天都会用舌头把我的脚舔的干干净净。哦,对!用点力,好……还有脚心,这样的姿势太不舒服了,你还是跪在地下吧,和你妈妈一样跪在我的脚下,那样你就可以更真实的体会你妈妈的感受陈雪竟真的跪在了地上,她羞红着脸低着头用手捧着沈凤的脚刚要继续舔,沈凤却抽出脚坐了起来,她用手托起陈雪的下巴,陈雪不敢看她的眼睛,表现的极为羞涩。这叫沈凤很兴奋,她命令道:「看着我。」
陈雪只是看了一下沈凤的眼睛就立刻低下头,像个做了错事的小姑娘一般楚楚可怜。她越是这样沈凤就越想虐待她,沈凤笑道:「你真可爱,你是不是喜欢「……」陈雪的头更低了。
「回答我!」
「是……」陈雪的声音小的两她自己都听不到,「现在你知道你妈妈为什么这样喜欢舔它了吧?跪在我的脚下是不是很兴奋?好了,你现在继续舔吧。」沈凤说着又躺到沙发上,把脚伸到陈雪的面前。陈雪张嘴含住。
陈雪将沈凤的脚轻轻的含在嘴里,舌头在她的脚底轻轻地舔动。她也不知道自已是怎么了,自己难道和妈妈一样下贱?沈凤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气质,是高贵、威严还是?反正她也说不清楚。真的像沈凤说的;跪在她脚下自己真有一种莫名的兴奋。这时陈雪终于明白妈妈为什么会拜倒在这个小女孩儿脚下。
看着一个和自己同龄的女孩儿跪在自己脚下,下贱的为自己舔脚,沈凤也很兴奋。过了很久沈凤慢慢收回脚说:「好了,起来吧,今后你就在我这儿住吧,我以后会让你每天这样给我洗脚的。」
没等陈雪回答,沈凤已经站了起来,「跟我来。」
陈雪跟沈凤来到卧室,
在沈凤的建议下,两人都脱光了躺在沈凤的宽大的床上,盖着同一床被子。陈雪虽然感到不习惯,但也觉得很新奇,很刺激。
「陈雪,知道吗?我和你妈妈每天都是同睡在这张床上,今天换了你。嘻嘻「那我妈妈她……」
「你真的想知道?」
「嗯……」陈雪感到自己的脸上发着烧。
「你妈妈每天都要被我夹在裆里睡觉。」说着,沈凤用手开始抚摸陈雪的身体,最后她停在陈雪的两颗小乳头上,开始有节奏的揉捏,陈雪在这样的刺激下,渐渐地兴奋起来,她闭着眼睛微张小嘴,发出轻轻的呻吟。「喜欢吗?」沈凤在陈雪的耳边轻轻的说道;看陈雪没有回答,她停下手指的动作,「别……求你……我喜欢……」陈雪轻声的呢喃着,「嘻嘻……你和你妈妈一样淫荡。」沈凤说着将陈雪娇小的身体搂在怀里,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一只乳房,一只手伸到她的秘密花园,那里早已经泛滥成灾。沈凤将一根手指插进陈雪的蜜洞。
「哦……」陈雪发出一声轻呼。
「叫我主人。」沈凤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抽插。
「主人,你坏……」说完陈雪羞臊的一头扎进沈凤的怀里。
「愿意做主人的奴隶吗?」
「愿意……」
「好,那你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奴隶了。」
「哦……啊……啊!啊!好!啊……」陈雪在沈凤的双重刺激下到达了高潮沈凤并没有叫陈雪伺候自己,她要慢慢的钓鱼,陈雪搂着沈凤喃喃的说:「你好美呀,难怪妈妈甘心作你的奴隶。」两个女孩就这样搂在一起睡了。
第二天,陈雪早早起来为沈凤作了早餐。然后叫醒沈凤,沈凤睁眼见陈雪站着,便假装生气道:「你忘了,昨晚你可是答应过我,要做我的奴隶的哟。」
陈雪笑盈盈的跪下说道:「请主人用早餐。」
随后的两天,两个女孩儿生活在一起,沈凤并不拿陈雪当奴隶。只是每次舔脚时,才叫陈雪感到自己的身份。她也在陈雪的水里加了催情药,这使陈雪老是处在兴奋状态。而沈凤却在第三天将一条贞操带锁在了陈雪的身上。沈凤在陈秀妮身上早已得到经验,只有禁锢奴隶的性,才能叫奴隶乖顺听话。
一切都进行的十分顺利,半个月后,陈雪已经被沈凤调教的俯首帖耳。每天陈雪都会把家里打扫的一尘不染,陈雪作得一手好菜,每天变这花样的为沈凤做饭,让沈凤大饱口福。沈凤知道陈雪的血管里也流着和陈秀妮一样下贱的血液,她先是侮辱谩骂,然后是扇耳光,最后是鞭打。而陈雪也像她妈妈那样越陷越深不能自拔,沈凤也给陈雪录了像,并将母盘交给了在这儿打工的姐姐沈梅。
春节很快到了,沈凤觉得必须得回趟家,尽管她有些不情愿,但必竟是自己的家,又有生养自己的父母,过年总该团园才对。年三十的早晨沈凤对陈雪说:「收拾一下跟我回家。」语气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陈雪敢紧收拾一下,只拿了些换洗的衣物就和沈凤上路了。
沈凤的家离天方市不是很远,两人在县城下了车还要走十几里的山路。这十几里的山路是一条蜿蜓盘旋在山脊上的行人踩出的小径,两侧是阴森的林木,所谓的路由于少有人行走半掩在没膝的杂草中。也只有沈凤这样对此熟悉的人才能找到的,这条路沈凤不知走了千百
回,但还是有点害怕,而且每次走都会把沈凤两人嗑嗑拌拌的走了半个小时,只走了三分之一,沈凤累得走不动了,倒是陈雪体力不错又是在这空气清新的山里。她又有些好奇却并不觉得累。
沈凤说:「歇一会再走。」
她现在已适应城里舒适的生活,可能是想到又要回到贫穷,肮脏的家她的心情并不是很好,说话也很阴沉。沈凤向四周打量一下,昨晚刚下过雨,杂草上挂着雨水根本无处可坐。她命令陈雪在一处松软的地方手肘着地跪下,沈凤看着陈雪跪在草中身段优美,合体的牛仔裤紧绷着娇美的小屁股。像一匹小母马向主人暗示「骑我吧。」沈凤坐到了陈雪的身上,心情也好了许多。沈凤边休息边把家里的情况向陈雪介绍,陈雪只是静静的听并不说话。
歇了一会儿,沈凤站起来,对陈雪说道:「你驮我走一段吧。」也不管陈雪同不同意,她揪着陈雪的头发,叫陈雪蹲在地上,然后她一骗腿骑在陈雪的脖子上,陈雪抱着她的双腿站了起来,并开始向前走,开始时,沈凤有点害怕,但她渐渐发现,陈雪虽然身材娇小,但挺有劲,于是她揪着陈雪的头发,用两条腿紧紧地夹住陈雪的脖子,享受着骑乘的乐趣。
走了两里多路,陈雪就有点支持不住了,她的腿有点打颤,沈凤就示意她停下来休息,但沈凤并没有从陈雪的身上下来,她只是叫陈雪趴在地上,她依旧把陈雪当做人肉椅子坐在她的身上。两人就这样走走停停,终于走完了这段山路,快到家时,沈凤才恋恋不舍得从陈雪的身上下来。沈凤的家在一个小山坳里,只走进屋陈雪四处打量,这个家真是一贫如冼,家具只有两只木箱,几只自制的木登。由于山区没有通电家用电器没有一样。沈凤的父母也不过四十出头,不过由于过度的劳累显得很衰老。沈凤的母亲显然是重病缠身,面色腊黄,身体瘦弱半倚在床上。沈凤的父亲身材结实,背有些驼脸上皱纹很深,表情木纳。看到女儿和一个美女一起回来,沈老汉忙向屋里让。当陈雪和沈父的目光相接时,竟发现他的目光有些闪烁不定。细心的沈母见陈雪上衣和小腿都湿了就挣扎着爬起给她找了一套自己的身服让她换上,却没有注意女儿为什么没有湿。
穷山沟的春节其实很简单,根本没有喧闹。再加上,沈凤的大姐要在自己家过年,二姐,因为加班回不来。家里其实就是他们四个人,吃过年夜饭,沈凤就领着陈雪到自己的屋里休息。沈母已为她俩铺了床,屋内充满莓味。沈母离开后,陈雪打了盆温水沈凤只简单的洗了一下就坐到床上。陈雪则跪下为她脱了鞋袜,为她把脚洗净,然后用舌头将沈凤脚上的水舔净。
舔着沈凤脚上的水,陈雪感到很茫然,自已是个高贵美丽的城里女孩儿,现在竟然伦落到如此地步。为一个比自己小一岁的山里女陔舔脚,还要被她当马骑。可这又愿得了谁呢,每当自己用舌头为主人服务时竟有说不出的快感,要知道在男同学的眼里自己的一吻是多么的难求。
沈凤发觉陈雪心事重重,抽回脚,娇声说:「是不是觉得为我舔脚委屈呀?
被看穿心事,陈雪忙低下头小声说:「不是,主人。」
「告诉你,你和你妈一样就是贱命,就是要给我做奴隶。好
了!睡吧。」
陈雪顺从的爬起来,收拾好就上床合衣躺下。却久久睡不着,过了不知多久沈凤对她说道:「你陪我去方便一下。」
山区是没有抽水马桶的,方便只能在院里的一个简易厕所,陈雪忙下床给沈凤穿好鞋。两人来到院内,却发现已有人,两个女陔吓了一跳。仔细看却是沈凤的父亲,沈老汉将裤子脱到膝部,一手握住阴茎快速套弄,一手持着一只白色的旅游鞋放在嘴上用舌头舔弄,那正是陈雪的鞋。
看到这怪诞的一幕两个女孩儿吓得不敢出声退回屋里,沈凤马上明白一定是由于妈妈的病使二人长期不能过性生活,才使父亲作出这样的事。不过父亲明明是在舔着陈雪的鞋,这是她无论如何接受不了的。陈雪必竟是自己的奴隶,这让她感觉极是丢脸。那又怎样呢,沈凤已充分认识到女人脚的历害,不要说是陈秀妮就是天仙一般的陈雪还不是对自己的脚痴迷不已。想到这儿,她对父亲的形为到不觉如何奇怪了。
沈凤的便意更加强烈,沈凤看了陈雪一眼说:「我要让你像你妈妈一样作我的厕所!」也不管陈雪是不是答应,沈凤便脱掉自己的裤子,然后一把揪住陈雪的头发,将陈雪的脸塞到自己的胯下,将尿撒进陈雪的嘴里,看着陈雪无助的吞咽着自己的尿液,沈凤心满意足的笑了。尿完尿,沈凤忽然有了主意。
第二天白天过得很平淡,吃过晚饭,陈雪帮沈母刷完碗,回屋却发现沈凤和父亲在聊天,她知趣的想退出去。沈凤却叫住她,陈雪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便的坐下。沈凤父女在谈一些家常,陈雪无从插话只好静静的听。
就听沈凤说道:「爸,我来得太忙没有给家里带东西。」
「不用了。」
「我想送你一件礼物你一定要收下。」
沈凤的父亲虽然不想要女儿的礼物,但还是点了点头。
沈凤说:「那你一定要收下。」
沈凤看了父亲一眼,指着陈雪说:「她就是我送您的礼物。」沈凤说出这样的话让沈老汉呆住了。
陈雪不敢相信,沈凤要将自己当作性工具送给她父亲。对这极羞辱之事,陈雪是不愿的。不过沈凤现在已完全控制了陈雪,她知道陈雪是没有勇气,更确切的说是没有胆量拒绝的。拒绝就意味着,她们母女身败名裂,这是陈雪不敢面对沈凤对陈雪说:「过来吧,脱掉你的衣服。」
陈雪感觉很无助,当着沈父的面脱衣真是不可思意,不过她还是不敢违背主人的意愿,当脱到只剩乳罩和内裤时沈凤就不让再脱了,这让陈雪对她很是感激。陈雪端正的跪在了沈凤的面前。
只听沈凤说:「爸,她并不是我的朋友只是我的奴隶。」说完沈凤抬起右脚架在左脚上,右脚伸到陈雪的眼前。命令道:「去把我的鞋拿来。」
没有主人同意陈雪当然不敢站起来,她爬出去叼来沈凤的高根鞋。
沈凤说:「给我换上吧。」
陈雪刚要伸手去给她脱鞋,沈凤就命令道:「用你的嘴。」
沈凤脚上穿的是一双半高根皮鞋,紧紧的裹在她脚上。陈雪只好用嘴含住鞋根给她脱下,然后为沈凤穿上来时穿的高根鞋。沈凤见鞋很脏,也不多说伸到陈雪嘴边,陈雪就会意的用自己的舌头将两只鞋舔得光亮如新。
沈凤站起来对陈雪说:「我去陪妈妈,你要好好表现!」说完就走
了。
屋里只剩下了沈父和陈雪二人,陈雪虽不愿思还是不敢违背主的意愿,屈辱的爬到沈老汉面前。沈老汉早已被刚刚发生的事吓呆了,陈雪就给他解开裤子脱到膝部。沈父的阴茎软软的,呆在两腿之间。陈雪张嘴含住他的两个卵蛋,在嘴里用舌头搅弄,直到沈父有反应,才吐了出来,又用嘴含住肉棒。沈父的包皮很长,陈雪就用双唇将包皮剥开,用舌尖将包皮内的污垢舔净吃了。
这时,沈父的肉棒已经坚硬如铁,陈雪转过身去脱下乳罩和内裤,撅起健美的小屁股等沈父来插。沈父用阴茎在她阴穴上摩擦,陈雪马上明白了就抓住他的肉棒将它导入自己的阴道。抽插了一会儿,沈父又将肉棒一下插进陈雪小巧的菊穴,陈雪还是第一次被肛交,痛得她中出声来,肛门极剧收缩,将沈父的阴茎紧听到陈雪痛苦的呻吟声,沈父更加兴奋他更加用力的抽插,就这样沈父在陈雪温暧的体内享受着性交的快感。很久,沈老汉终于把持不住射了出来。
射后沈父留下哭泣的陈雪独自出去,大滩的精液从陈雪的屁眼中淌了出来。陈雪赤身裸体的趴在床上哭泣着……而连续的屈辱也让她享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第二天一早,沈凤便和陈雪离开了家,路上沈凤依旧是骑在陈雪的脖子上,陈雪实在累了,她就把从家里带来的一副棉手套,和一副护膝,给陈雪带上。然后她就骑在陈雪的背上,叫她驮着自己爬行。骑在陈雪柔软的腰肢上,沈凤想着陈秀妮就要回来了,到那时,她就可以叫母女俩一起伺候自己了,一丝满足的笑意浮现在沈凤的脸上淫妻改变我(一)老夫老妻和老婆结婚七年了,有一个小孩,小孩已上国小。刚结婚时,老婆可说是未尝人事,我可以肯定的说我是她第一个男人,她甚至连自己解决性欲的经验都没有。我还记得要结婚前半年,我带她上旅馆时她那副想去又不敢的表情,至今都还深印脑海。
对了,老套介绍一下我老婆,她叫雅婷,是个标准公职人员,身材163,鹅蛋脸却有清楚的轮廓显示出她是个有个性的女人,轮廓清楚,眼睛大大的,不过她的眉毛算是较浓的,算是看起来有点严肃那型,体重46公斤,在生完小孩后胸部由原来的B罩杯升级到C罩杯,算是前凸后翘那种型的中上级美女。
至于我本人则是在某私人公司上班,由于本人在娶老婆前一年考上某专业技师证照,因此基本上目前属于公司的顾问职,工作情形很轻松,公司有事才会叫我去。
话说婚后,从蜜月期的一个星期三天,到现在的一个月没一次,真的令我不禁感到沮丧。问题出在有小孩后,老婆就开始以带小孩忙、放心不下等等理由一直拒绝,近两年来,几乎我提出行房的要求时就是碰一头钉子,到最后甚至只要我摸她一下或有亲密点的碰触,她就立刻跑开或是说她很累。
由于次数实在降得太多了,我个人是相信没有性就不可能有真爱的,因此不管她再怎么拒绝及找藉口,我都是一再制造机会,但即使如此,一个月能有一次行房真的就要偷笑了。为什么会差那么多?难道老夫老妻真的都会变成无性夫妻吗?
(二)转机直到有一天,终于事情出现了一线曙光。事情的开始是这样的:有一天我又求欢被拒
了,实在被拒绝得太多次了,真的士可忍孰不可忍!依老婆近几年的规矩,隔天要上班不行,因为隔天会太累;白天不行,因为小孩午睡随时会醒;天气太冷不行,她怕冷;白天做太多家事不行,她会没心情……真的等到都符合条件了,想说晚上可以了吧,却看她跑去拖地,就是不给你机会!
终于这次忍不住了,我对婷大声道:「你记得我们前一次做爱是多久以前了吗?跟你讲,我现在就去嫖妓,你不想做总不成占着芧坑不拉屎吧?我现在就出去外面买女人!」雅婷倒也不甘示弱:「我帮你带小孩、做家事,你还有心情想做,你就是太闲~~」她这样念也不是第一次了,我也不可能真去外面嫖,因为我知道若我真的去外面买,平时洁癖的老婆以后更有藉口不和我做了。此刻我一时生气,也想不到用什么话去顶她,于是也赌气回她:「娶到你这冷感的女人,我宁愿娶一个花痴淫荡的女人也比你好!」这时我想到的就是近几年流行的绿帽色文。
其实人类社会灌输了太多教条规范,从小耳濡目染的结果便造成了一些从不深思对错的行为。例如一夫一妻制就是一个例子,大家都知道男人性欲是怎么回事,有美女脱光要和你睡又有几个男人能抗拒?但自古社会礼俗却教女人只能相夫教子、从一而终,如今的绿帽文似乎就是要反抗这条不成文礼法教统的一个反逆潮流。
婷听到我这样讲,她也不服输,就回我:「有机会我去找个帅哥,你就不要后悔!」听到她这样讲,我反倒有点期待。说实话,我现在只怕她再下去真的会变冷感,加上看了那么多色文,思想早已很开通了,因此只要她还是爱我,其实我是有那雅量(至少目前是自己那么认为,若真遇上了,那感觉不一定和现在想的一样)的。
我于是回她:「你去啊,最好有人要你这个丑八怪!」(注:我这样讲其实是故意气她,婷的外表和身材至少有中上之姿,若说她丑八怪,那真的世上没多少美女了。)当我这句话出口时,婷先是愣了一下,突然脸色变得很难看,然后拿起她的包包披上件外套就拿着车钥匙出去了。那一天她后来很晚才到家,而我也不想问她,因为我知道问了她也不会给我好脸色。
(三)情欲爆发自从那天和老婆吵了之后,我心中越想越闷,真的快一个月没做了,却老是碰到她就躲,真的满腔性火无处发泄。由于小孩今天被送到外婆家去住,因此家里只有我和老婆两个人,她一个人在楼下看电视,我也不管她,自己一个人躺在卧房,心中想着婚前的雅婷是如何的温驯及性感。
这时眼角不小心看到婷挂在衣架上的性感内裤,那是一件在重要部位半透明的性感内裤,虽然我从不过问她为什么有的内裤看起来那么土,有的又为什么那么性感,但这时不禁想东想西起来,婷上班也穿这么性感的内裤吗?难道她……不过我随即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婷除了上班以外就是和小孩一起,应该没什么时间搞偷汉子的事。
由于实在太久没做了,看着婷的性感内裤,更觉得欲火焚身,这时我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些色文,有的男人会拿女人的性感内衣自己发泄。反正老婆不跟我做,至少我拿她内衣来「情趣」一番总可以吧?
于
是我走过去从她的性感内衣中拿了一件最透明的三角裤,放到鼻子前闻了一下,嗯~~香香的。我想像我在吻她的蜜穴,就如同以前我和婷恩爱时常做的一样,每次我都能舔她的蜜穴直到让她一再哀求我再舔更深,情不自禁之后我才会提枪上阵。
可惜现在的婷变太多了,我只能自己想像。不知不觉,我已经在用舌头舔她内裤中最尖端的那部份了,我觉得我快受不了了,我要追求更大的性刺激,即使没有婷,我至少还能利用她的内裤。
这时我想着,在我看过的色文中都怎么做的,这时我想到有一篇色文,属于比较另类的,是老公偷穿老婆的性感衣着的色文。这时我只想报复老婆的狠心,也想追求变态的刺激,于是我把自己的衣裤脱了,尝试把老婆那件性感的内裤套上……比想像中的更小,但弹性却很好,因此虽然有点紧,但还是成功把老婆内裤穿上了。
这时的我只想着报复老婆的冷感,以及畸型的变态快感,我隔着三角裤摸着自己勃起的阳具,那种刺激,就好像在报复老婆。我的手摸上了自己的阳具,右手把它从紧绷的三角裤拉出来,握着龟头,上下套弄着……一阵变态的快感使我快射出来了。
这时突然门打开了,老婆本来在楼下看电视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口。就在这时只见老婆进来,脸上表情却没有不悦,她笑着看着我:「你这样弄会舒服吗?要不要我帮你?」只见婷走近来,突然蹲下身,一口把我的阳具含进口中,而且是很深的含进喉咙,然后猛地几下吞吐……刚才自己弄到已经快出来了,加上婷突然加入的刺激,含没两下我就不争气地喷射而出。婷也没想到我会那么快出来,加上含得很深,她一时来不及吐出就把我喷出的精子全都一口吞下去了。
这让我对她有点不好意思,因为结婚那么多年来,我从没要求她吞下我的精液,却想不到今天她却毫不在乎地把它吞下去。而且婷显然还不想结束,一下子把上身倚在我胸前,她那带有我精液味道的樱桃小口在我耳边低语:「陵,你穿这样好好看,我想要你穿这样插我。」(注:本人的名字里有一个字是陵,因此在此用「陵」作为妻子称呼我的名字。)我这时真的受宠若惊,天啊!这就是那个不久前才好像快冷感的老婆吗?只见婷又再伏下去,一口又含住我的小弟弟,禁不住她的热情,我那地方很快又仰头翘盼了。
我挺起那好久没发挥的肉棒,三两下把婷的衣服剥光,她的萋萋芳草早已洪水泛滥,我挺枪直入……婷两手紧紧环抱着我:「陵……你用力,我还要……」「啊~~」婷今天晚上渴求着我的肉棒,就和新婚一样,一直到高潮了三次才结束。
婷今天异样的热情让我受宠若惊,但不管如何,我终于又尝到了老婆性感热情的身体了,我真希望她每天都是如此。
事后我一直在思考,是什么原因让婷变得动情?
(四)老婆的性向话说,我一直思考那天的事,得到的结论是:我那表面严肃的老婆很可能看到我穿她的内裤会有性冲动,为了证明,隔天晚上等小孩睡着后,我偷偷的摸到她衣橱去,再拿一件她的性感内裤,这次这件是侧边透明艳红色的。
我褪去自己的裤子,慢慢把她那件三角裤穿上,然后
套上一件睡袍爬到床上她身旁。若依之前几个月的经验,我在这时候爬上床去摸她,她一定是没给好脸色看,于是我慢慢地靠过去,从她背后抱着她……果然,婷被我吵醒就一脸不悦,我趁她快发作前,赶紧拉她的右手往我下面一摸,只见她一开始愣了一下,突然她脸上绽出了一丝跪异的笑容:「陵,你干嘛又穿我内裤呀~~」说着她就拍拍身旁的儿子,以确定他熟睡后就起身向我招招手,我随着她轻手轻脚到隔壁房间。(注:若儿子被吵醒就什么都不用做了)隔壁房是客房,但平常没人,婷一带我到隔壁后就整个人扑向我身上撒娇:「陵,你又穿这样了,让我仔细看看。」
说完她开了灯,就一副在看什么好看的东西一样,一直看我那已在她的三角裤内撑太高而跑出来的肉棒,然后婷猛地抱住我狂吻……天啊!真的和我想的一样,我老婆看见我穿她的内裤会兴奋!
在一阵狂吻之后,雅婷叫我坐在梳粧台前,然后俏皮地跟我眨眨眼说:「老公,我再帮你妆扮一下一定更好看。」这时我也骑虎难下了,于是就依她安排。
只见婷连忙去拿她的一大堆法宝,什么修眉毛的、刮腿毛的、粉饼……一大堆,只见婷每拿一件,她脸上的春意就更浓了,最后她还拿出一顶假发。
只见婷在我脸上擦粉,又修眉毛,最后再拿件她的性感睡衣叫我穿。当我依她意思化好妆之后,只见她看着我,不停抚摸我的胸部,然后猛地低下头含住我那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不停地上下吞吐,每下都几乎含到肉棒的根部。
这样的活塞运动持续了五分钟,我首先忍不住,猛地按住婷的头,然后就是龟头一紧,喷出一股精液,不过由于昨天有出来很多次,今天的量算是较少的。
只见婷贪心地舔着嘴边残留的精液……想不到婷仍持续昨天的热情,我心中不禁一阵得意,我终于找到开启我这严肃老婆性欲的方法了!
不过婷显然还不想结束,她温柔地搂着我,由于我被她打扮成像女人一样,因此感觉有点怪异,但显然婷很欣赏我这模样,用她那樱桃小口在我耳边吹气:「陵,你来这边照一下镜子。」
我被婷半拉到客房的大镜子前,不禁呆了一下,镜中的我看起来虽然算不上美丽,但由于老婆化妆技术高超,在我脸上涂粉,让镜子中的我看不出皮肤的粗糙,加上眉毛的修饰,以及戴上假发,加上我本人本就是斯文瓜子脸,真的远远看起来还真的会以为是一位高挑的佳丽。
这时老婆看着镜中的我,更是动情了,只见老婆自己褪下了她睡袍下的三角裤,显露出她傲人的C罩杯双峰以及底下茂密的乌黑芳丛,两手缓慢地向上搂住我的脖子,猛地用力,双手把我往下压。
这时我直觉老婆要我蹲低下去,于是顺着她的力道慢慢矮下身,逐渐婷把我的头往她的私密桃园地带压,我也感受到这极端的刺激。我顺从地伸出我的舌头往她的最敏感蜜洞钻,只见婷随着我的舌头钻入而轻哼一声,然后就是「啊~~陵……快……再深一点……」我这时更借机逗她:「婷,你不把你下面的嘴张大点,我怎么吻你的小妹妹呢?」婷双手却更用力的把我的头下压:「啊~~陵,我要你吻我的小妹妹……」然后她两腿张得更开……在我的
舌功猛钻之下,婷今天的第一个高潮就在我的口舌服务下出来了。
今晚婷的热情比起昨晚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婷在高潮后显然还未满足,这是我们结婚以来我第一次相信医学报导上写的「女人高潮不止可以一次」的论点。
婷以近乎粗暴的方式把我推倒在床上,用她的舌尖轻吮着我的乳头,手更是在我身上敏感部位不停游走。这情形有点像是一个饥渴的男人在侵犯一个美女,不过只要婷摆脱冷感的低潮,这种主动方式对我来说简直是不敢想像的天堂。
婷不断饥渴地把手伸进我的(或该说是她的)性感衣服中,更用最深的口舌服务让我一直出来……直到再也出不来为止。
事后,我满足地吻着雅婷,而婷也含情脉脉地依偎在我身上,但我始终在意婷这两天的转变,趁她现在心情好,于是我趁机问她:「婷,为什么我穿这样,你就变得和之前完全不同?」婷似乎也知道自己刚才实在太过热情了,料到我会有此一问,俏皮地用手指在我头上爆了一个响栗,娇媚的白了我一眼:「怎么,你们男人不是都爱女人淫荡吗?这样不是正合你意?」我也知道若婷不想讲,我也没辄,但实在又想探根究底,于是讷讷的回答:「是这样没错啦!只要能让你保持这么淫……嗯,我是说性感,要我怎样牺牲我都愿意。不过我真的想知道,你不觉得你和之前改变太大了吗?」婷这时可能由于刚才高潮余韵的关系,显得特别体贴,她俏皮地说:「那你要答应以后在这方面由我安排,只要你能保证,以后我一定只会比今晚更淫荡、更性感、更能成为你心目中想要的那种淫荡女人。」我立刻从床上爬起来,手举老高一脸认真:「我方子陵发誓,以后在房事方面一切由老婆安排,绝不违背,若有违誓言立遭天打雷劈!」老婆被我这立刻的认真反应也吓到了(注:方子陵是本篇主角的名字),其实我这几个月真的才被她的「冷感」吓到了,因此有这机会,哪不立刻把握住不让她有反悔的机会?
婷只吃惊了一下,然后看得出她打从心底里被我逗乐了。然后婷立刻用她温软的小手摀住我的嘴,娇嗔:「你这人,什么天打雷劈,那我不是要守活寡了?
以后不准你乱发誓!」但我看得出她很高兴。
不过我还是有点担心,于是小心的问:「婷,但你要保证你最爱的是我。」婷使劲地钻进我怀里害羞的说:「人家不爱你要爱谁?你放心,你就是我心中最爱、最重要的男人。」婷也在稍后告诉我,为何她会看到我穿她的衣服,尤其是装得越像女人她就越动情的原因。
原来婷在高中时有一个暗恋的学姊,个性很温和及多情,功课又好,据婷的说法,当时曾经有一次她到学姊家讨论功课时,由于老婆算是比较主动型的,那次她和学姊互相爱抚,但后来由于两个女生都是未经人事,因此最后也是不了了之。不过事后回家婷整晚失眠,而那感觉也深烙在婷的记忆里。
而婷之所以在众多追求者中选择我,有一部份原因就是因为我长得很斯文,脸型及五官都和那学姊有点神似。虽然已隔很久,但在昨天她看到我穿她的内裤时,婷竟然很快就把我联想到她高中时的学姊。
当然我有点在意婷是不是不爱我,甚至更爱她那以前的学
姊,于是我问她:「婷,那你现在还会爱那学姊吗?」
婷倒是没什么思索:「我对你的是爱,但当年学姊给我的感觉则是一种肉欲的刺激,而且她是女的,我也不是女同性恋,那只是高中时代学妹学姊的一种纯纯幻想似的爱情感觉而已。」也是就在今晚,决定了日后我们房事的基本原则:1。以后在和婷办事前,我必须先打扮成女人。
2。以后我必须依照婷的交代,每天照她教的功课美白及保养。
3。有关性的方面必须由她主导,她交待的我必须要绝对服从,若不服从,婷可以拒绝和我做爱。
然后,再来的几天,婷给了我一瓶面霜以及许多脸部保养品,一看就知道是婷新买的高级品,有清除粉刺的、有使皮肤柔嫩美白的……婷不厌其烦地教我,还在接下来的几天亲自帮我做脸。
我不禁问她:「老婆,我做脸你会更爱我吗?」老婆笑了一笑,然后吻我一下:「爱,我要你做好脸,每天都跟我那个……」然后脸红红就跑开了。
这时我真的很满足,这几天老婆的热情真想让她一直延续下去,只要能让老婆保持这种性感,要我穿老婆衣服、做脸都是小事而已。
(五)老婆的调教(1)
话说老婆重拾性趣后,要求我每天做保养,并且天天检查我的的进度,包括有没有刮腿毛、有没有按时清洁皮肤等等,然后晚上她检查完后就会热情如火地索求我的肉棒。
但是逐渐地……我发现老婆她越来越享受在性爱中主导的方式,而我们的做爱方式也逐渐变成由她在主导,也越来越往SM的方向接近。而我老婆显然很有当S的资质,而她在做爱中对我的羞辱程度也不断逐渐上升,而婷也只有藉由不断地羞辱我才能达到更高的性满足。一个月后,我们的性爱方式已有了很大的改变。
今天雅婷上班前依旧叮咛我要按时保养,由于我的工作性质大部份时间都在家里,不用去公司,因此我近来已习惯雅婷上班我则在家中依她的交代做工课,然后期待她回来之后和我的激烈性爱这种生活模式了。
不过从上星期开始,婷在出门前不止会检查及交待我要美白保养,还多交给我一瓶药丸要我每天服用。我本来是不太愿意乱吃药的,不过由于婷再三强调那含有很高档的胎盘素,可以让美白更有效,而且对身体好,加上婷在晚上总是以女王的姿态命令我,于公于私我也只好服从地依她的交待服药。
今天婷下班到家也是快六点了,我们这个月几乎每天都是婷下班后,就疯狂地玩变装及女王游戏,今天也一样。
婷一下班回到家,就看到一个穿着她的性感内裤的我,头上戴着很逼真的女生假发,我的眉毛已经被婷修整得变成细长优美的型态了。婷一关上门,就迫不及待地把手往我胯下摸去,我老二也不争气地呈现半勃起的状态。近来或许是每天做,老二总是只能半勃起,但是雅婷说她比较喜欢我这个样子。
接着婷就开始舔我的老二,并吞吐着我的蛋蛋,一路舔到肛门……近来婷总爱舔我的肛门,这是我以前从来不敢想像的。然后婷停住了,用命令的口吻道:「陵,来舔婷婷的小嘴!」我就乖乖的把口凑过去往婷的桃园洞钻去,舌头自动由两片肉瓣之间钻过去,一直往洞内钻去。
但今天比较不同的
是,婷的瘾头似乎更大了,她突然命令我:「陵,你去把那边茶几上的茶杯拿来!」我不知道婷要做什么,于是过去拿起了一个大约可以装500cc茶水的杯子拿来。
只见婷一只脚跨在小椅子上,两腿大开,眼睛却是充满情欲,我一看到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又想追求更高的刺激及尝试了。果然,婷接过我给她的杯子后,只听到一阵「浠沥」的声音,婷竟然在我面前放尿了,而且用那杯子把大部份的尿液接个正着。
当她快尿完时,只听到婷嗲声的命令我:「陵你过来接住,不要让尿滴到地面了。」我忙不迭地把口凑过去,把婷剩余的尿液用口接住,并且主动凑过去把阴部舔个一乾二净。
婷的不断创新及虐待,让我像上了瘾一般,每次都给我极大的刺激,但也带来极大的快感。
当我清洁完婷的尿穴时,婷含笑看着我,手上拿着那杯热腾腾的尿,走近并用左手搂抱着我,只见婷突然把口凑过去杯口小啜了一口,眼中满是春情,然后把她的红唇凑过来直到我的唇前,然后我没有犹豫,也把口凑过去,由她口中吸啜过来她的黄金水,如同喝着最好的美酒一般。
跟着婷就把杯子整个递给我,然后命令我:「喝光它!」听到婷那命令的口气,我犹如被电击到一般,那半勃起的老二竟然跳动了两下就射精了,然后我把杯子拿起,一口气喝光它。
(六)老婆的调教(2)
今天雅婷一大早要出门前,又交给我一张单子,上面写了今天我必须做的功课,第一部份和前几个星期差不多,都是要如何美容装扮的琐事。
说实在话,经过这阵子婷的教导,加上我每天期待婷和我的性飨宴,及深怕婷再回复以前的冷感,因此我实在做得很勤,更自己上网搜寻相关化妆品及美容的相关知识,加上婷的每天检查,我的皮肤现在变得比以前好太多了,尤其是脸的部份,毛细孔整个变小及皮肤变嫩变滑。
第二部份则是今天新加的,婷开始要我节食,三餐只能吃固定的蔬果及油脂少的食物,而且雅婷更在最后特别加上一行:
「陵,你今天只能喝500cc的水,若你敢喝超过量的水,看我以后理不理你!爱妻留」于是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从清早开始就不敢喝太多水,并且依照婷的食谱进三餐,看来婷是要我减肥了。说到这,我也不得不对自己的样貌稍微描述一下:本人身高165,体重57公斤,标准的身材,算是斯文白净型的,只是不够高,但由于脸蛋在男生中算是相当秀气,因此虽然不高却长得算是很好看的。
在前文中也有提到,就是长得太秀气,因此才会被老婆联想到她高中的学姊。
虽然我身材瘦小了点,但和女生比的话当然仍算是较粗壮的,因此昨天老婆就说我脸蛋妆起来是像女生了,但腰身太粗,看来婷是真的非把我妆得完全像她学姊不可。
等到时间差不多,该婷下班的时候了,听到婷开车进车库的声音,我心不禁「砰砰」的跳起来。
婷一进门,我和她就热烈地拥吻,这感觉,比起当初新婚还要强烈,我真的感觉像在天堂一样!这几年老婆的冷感噩梦我已经确定离我远去了,我也充份掌握到婷动情的重要元素,那就是我要服从,尽我最大所能服从我老婆,包括模仿她学姊以
及做她的性奴,让婷享受性爱中最大的主导权。
这些我都愿意,我想,这心声及感觉,或许也唯有和我同样遭遇过老婆冷感的读者能体会吧!
只见婷一进门,本来严肃的上班族脸孔一下子变成一副娇懒小女人的性感模样,婷搂着我,在我耳边小声说:「玲姊,人家一整天上班都在想你。」(注:忘了说明,我老婆规定,学就要学全套,她在想做时都要叫我「玲姊」,因为她那学姊名字里有一个字是玲,正好和我的陵谐音。)接着婷脸红红、声音更低的小声在我耳边说:「人家今天都没上厕所哦~~玲姊你一定很渴了吧?」我心在「扑通、扑通」的跳着,原来婷一大早规定我不准喝水就是为了这一刻!这屈辱感及刺激,让我几乎不假思索就跪下来,用最卑顺的姿势把婷的上班窄裙脱下,接着把她的三角裤褪到她的膝盖,就这样跪着用舌头贪婪地用舌尖舔着婷的肉唇。
婷则背倚着大门,就在我整个口凑到爱妻的另一张小口并密合地吸吮时,只听到婷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一声呻吟:「嗯~~玲姊,人家放尿了……啊~~」然后一股强力的尿液从老婆的尿道口直冲而出,我拚命地用口接住,并大口的吞食着……老婆这泡尿直尿了快三十秒才结束,而我虽然已接住大约八成的尿量,到底还是有不少顺着嘴角滴到了地面。
就在婷尿完后,她突然用最淫荡的表情看着我,突然抬起了右脚。婷上班时是穿着高跟鞋的,这时婷用高跟鞋踩在我的头,然后我感觉婷的右脚开始对我施力,只听婷下达了她今天下班到家后的第一道正式指令:「玲姊,把地上的尿舔乾净!」然后我就顺从地任婷的高跟鞋把我的头压到地板上,一滴不剩的把地上的尿水全舔得乾乾净净。
舔完后,婷就躺在沙发上,一条玉腿触地、一条玉腿靠在椅背,两腿张开得很大,完全露出了婷下面浓密的阴毛及私密的肉缝。我一看就自动过去伏在婷的胯下,我知道婷这时是要我用舌头帮她服务了。
我爱怜地用舌尖轻舔了一下早已泛滥的密洞洞口,只见婷的洞口在一开一合着,两块肉瓣早已肿胀成两大片了,而在上端的小肉芽也凸起及昂立,我知道婷已进入最动情的状态了。
在这情形下,我忽而在肉芽尖端轻舔、忽而把舌深钻入洞、时而扫过洞口,然后随着我的口舌服务及婷的娇喘呻淫声中,婷达到高潮了。
(七)老婆的调教(3)
随着我和老婆性爱的增温,我和老婆的感情也是越来越好,我们几乎无时不在想念着对方,并且我相信婷自己对性方面开窍以来,一定也是每天想着如何达到更高的性满足。
只是近来我半软半硬勃起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但皮肤却越来越好,越来越像女人的皮肤了。而由于控制食量的关系,体重也下降到53公斤左右,连腰身都出来了,这倒没关系,但是我却发现我开始有女乳现象。
这个现像一般来说是现代小孩子爱吃炸鸡等被注射了生长激素的食物才会有的,但我发现我的胸部逐渐隆起,虽然并不是太大,但感觉有点像是小学女生那种刚发育胸部的感觉,我怀疑是那瓶药丸作崇,因此在今天晚上我就试探性跟婷询问:「婷,你给我那瓶药是哪买的?会不会有副作用啊?最近我总觉得我的
胸部好像变大了。」婷听我这样问,听出我的意思,脸色一下子变得不太高兴:「玲姊,你胸部太小了,我帮你变大不好吗?」听婷这样讲,我就发觉真的是吃那药的关系,而且还是婷故意的,这让我一时难以接受:「婷……你为什么要让我吃这个?我是男人耶,男人胸部变大成什么样子?」雅婷听我这样讲,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突然把身子凑过来,一下子就用她的香舌舔上我的乳头(注:这时我已妆扮好,穿着婷的性感内裤和睡衣)。在她香舌的刺激下,我开始像女生般的低哼及呻吟起来。
而当她把手伸进我的三角裤时,猛地把食指往我菊门一钻,一截手指就插进去了。每当婷用这一招时,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但我总会因为婷的插入而在那瞬间自己幻想为婷的学姊,也就是把潜意识中模仿的玲姊一下子占据了自我。
这时婷总会引导我:「玲姊,你好淫荡哦!是不是想要大肉棒插你了?」而每每在这时候,我就会受不了那个自我屈辱的巨大刺激而产生极度自暴自弃的念头,用近乎女人的呻吟般喘息着:「婷,玲姊要男人,要大肉棒,我要……」只是今天我这样问后,婷似乎不太高兴,她突然把手指离开了我的三角裤,然后用命令的口吻道:「玲姊,今天我带你去外面晃晃吧!」听到婷这样一说,我不禁吓了一跳,难不成婷要我穿这样出外?于是我结巴的小心问:「婷,你该不会要我穿这样……」婷瞪了我一眼,露出一点诡异的笑容:「当然不是,我的好玲姊,你穿成这样,我保证你走不出这条子就会被强暴了!」说完得意地笑了:「你不知道在我这个月的努力下,你现在已经是个大美人了吗?」说完,婷就硬拉着我到她衣柜前,开始选了一件有点蓬松的淡黄洋装,外加一件轻薄外套……于是在婷的一阵装扮后,我就变成了一个衣着高雅、穿着洋装短裙的美女。
对着镜子,我真的不禁佩服婷这个月在我身上所花的工夫,加上由于药丸的关系,本来该平坦的胸部,竟然被婷用她不知哪时新买的胸罩硬挤出一道沟,我相信这身妆扮即使面对熟人我都有把握不会被认出来。
然后婷自己也披了件外套,把车钥匙丢给我:「玲姊,我们去麦当劳。」我被她这点子吓了一跳,不禁结巴问:「婷,麦当劳人那么多,我真的不敢……」婷笑着吻了我那刚抹好口红的嘴唇一下,笑着说:「你也会担心哦?你们男人不是最爱看我们女生没穿内裤去人多的地方吗?」听她这么一说,我倒不禁有点心虚了。说实在话,我真的是也有想过这种情节,只是没有真正去做罢了,老婆倒了解男人心理,看来我这老婆也会去偷看情色文章……就在脑子东想西想时,我已随着老婆上车了。好在现在是晚上,而且麦当劳有得来速,于是我怀着不安的心穿着女装,跟着老婆去麦当劳得来速。
来到一号视窗时,那位服务生是一个看起来就是大学生年纪的工读生,他显然看不出我是妆扮的,公式性的问:「这位小姐,你要几号餐?」就在当我犹豫时,老婆在副驾驶座抢过来点餐:「我要六个蛋卷霜淇淋,买个袋子装起来。」于是我赶快拿出一张百元纸钞递给那工读生。
工读生临走前还多看了我一眼,也不知道是
因为老婆化妆技术好让我看起来漂亮的关系,还是他有发觉什么不对?于是一路上无惊无险的回到家了。
(八)老婆的调教(4)蛋卷霜淇淋篇到家之后,只见婷脸颊潮红,看她的表情,我知道婷对于今晚的冒险觉得很刺激,而这刺激了她的情欲。婷要我把六个蛋卷霜淇淋先冰在冰箱,然后她自己一个人先进厕所去,不知道在干什么。
没多久,我听到婷的声音从厕所传出来:「子陵,你进来帮我一下。」我一听不禁好奇,依婷刚才动情的表情,照理说一回到家她应该很快就要对我进行「淩虐」了,现在却反而在厕所要我帮忙。于是我依她吩咐进到厕所,发现婷竟然已褪下裙子及丝袜,地上一个脸盆放了些东西,我近前一看,竟然是浣肠的器具及药水。
我不禁愣了一下:「婷,你便秘吗?」
婷被我这愣头愣脑的一问,不好意思的用她的小拳头在我背上敲了一下说:「你这人问这什么问题?你才便秘啦!」然后就拉着我:「还看什么?还不快点帮人家弄!」我这时才了解,原来婷竟然要我帮她浣肠。这真的又是一个很新鲜的体验,以往只在日本的A片中有看过类似的情节,想不到今天婷竟然主动要我帮她弄。
一想到婷到时那忍不住及娇喘的表情,老二就流了不少口水并呈现半勃起的状态(注:因为婷给我那瓶药的关系,这阵子都是半勃起状态)。
我吞了一口口水,婷手扶着浴室的小椅子,把屁股对着我,于是我学着在A片中看到的使用方式,把一球的浣肠液对准婷的菊花,准确地慢慢把它挤进去,边挤我还边问:「婷,这样会不会太快?」婷回头看我一下,脸色已经整个潮红了,看得出婷真的很兴奋。她小声又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不会,你继续,我说停你再停。」第二球还没注射完婷突然脸色一变:「啊~~陵,好了,你快出去!」我不知所以然,乖乖听从老婆的话出去,才刚出厕所,就听到一阵浠沥拉肚子的声音,以及婷那使人销魂的呻吟,然后就听到婷的冲水声。
等婷开门时,我忍不住抱住婷,爱怜地亲吻她。婷娇媚的看我一下:「陵,你会不会觉得很臭?」我连忙摇着头说:「只要是婷你的,我都不会觉得臭,你全身上下都是最香的。」婷很高兴听我这样讲,一直问我好几次:「真的吗?」这时的婷露出一个顽皮的表情:「那我要你再发誓,不然今天我不让你出来。」我不知道老婆突然这么慎重其事,但我也只好立刻很慎重地发誓:「我方子陵发誓,只要是婷身上的,不管是什么都是最香的,绝对不会臭。若我敢嫌老婆的东西臭,我愿意受到老婆大人最严厉的处罚。」老婆显然很高兴我的发誓内容:「子陵你自己说的哦!若你敢嫌我身上任何东西臭,我会以后永远不和你做!」我只要一想到老婆之前的冷感,立刻忙不迭地保证,哪敢不顺她的意?
然后婷深情地用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她的樱唇深深的印在我的嘴唇。我和婷深吻着,舌头也互相尽量深地探寻对方的舌根,我可以感受婷现在是如何的想要我及爱我。
婷引导着我到床边坐下,她也顺势如秋海棠般躺在床上,我知道今晚的主戏要上场了。我跟着婷也爬上床去,一如往常,我第一件要做的,就是
把头凑到婷那迷人三角地带,去寻找那凄凄芳草中的肉缝。
婷今晚显然更动情了,她那双均匀的美腿夹住我的头,把我的头和她的迷人肉缝用力地凑到不能再近,在这种情形下,我也只能拚命地用舌尖以极高的速度,在婷的肉缝及尖凸小肉芽上不停来回舔吮。
当婷呻吟声越来越高昂时,突然婷叫我停一下:「陵,你……啊……不,你暂停一下,我要你去冰箱把那霜淇淋拿来。」我一时愣住了,婷怎么会在这时候想吃冰?虽然麦当劳的蛋卷霜淇淋是满好吃的,但做一半怎么……但我可不敢违背婷的意思,于是用跑百米的速度立刻去取了霜淇淋过来。当我拿来时,只见婷不知去哪弄来了一个脸盆以及一根很大的注射筒,其实说是注射筒,倒不如说像一把巨大的水枪。我一看,不禁又傻不愣登的问婷:「老婆,这是……」老婆这时却更兴奋了,整个脸都潮红,她喘息着:「陵,你快把那霜淇淋装进那注射筒……」我这时有点知道老婆想做什么了,但更大的刺激感及屈辱感让我又无法去拒绝,我脑袋里有如有个极邪恶的恶魔,要我去尝试及享受这一切的屈辱。
我依婷的吩咐,以最快速度把冰装在注射筒里,然后把注射筒的口慢慢又轻柔地凑往婷的菊花洞口,就和浣肠一样。
婷一连串不断的低吟,让我在把那霜淇淋由婷的菊门注入她的体内时,就已受不住地自己射了一次,整件性感三角裤湿了一半。当我把冰都注入婷体内后,只见婷也已经快被欲火焚身了。
婷赤裸的身体爬到我身上,慢慢把我压倒,我被婷强迫的压着躺在地板上,婷以近乎快哭泣的语调说:「陵,你知道人家怕你嫌人家臭,已经把肚子都清乾净了吗?还去买你最爱吃的霜淇淋……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哦~~」然后婷伏在我的胸前,深情地直望着我:「陵,我要你再说一次,婷儿的东西都是香的,包括婷的便便。陵,你说一次,快!」看着婷那近乎快高潮的表情和语气,我几乎没有思索:「我方子陵只要是婷的身上的东西,就算是婷的便便,也会是世上最香、最好吃的。」婷在听我这样说之后,立刻把她的屁股坐到我脸上,用她的菊花往我的脸凑过来;而婷的嘴也没闲着,不停地隔着三角裤不时轻咬及舔弄着我那半勃起的阴茎。
我近距离看着婷那菊花,只见它不停收缩,似乎有东西要出来,然后就是婷的一阵呻吟:「啊……陵,人家要出来了,你要接好哦……」然后只见白白半固体的霜淇淋,从婷的屁眼缓缓地汩汩而出,我知道这种屈辱是我从没尝试过的,但这突破所有礼俗观念的行为,更激起了我的最大变态欲望,我迫不及待地不等那白色的霜淇淋山来就立刻用舌头把它卷走,并且还会尝试用舌尖想钻进婷的菊洞内。
婷在我的刺激下,白色霜淇淋的排出速度更快了,甚至还有夹带淡淡的土黄色,但是我全部都贪婪地舔食下肚了。
(九、最终章)终极调教在一间PUB里,两个身材火辣的美女坐在吧台喝酒,只见其中一名美女瓜子脸并且穿着淡黄的短裙露出修长匀称的大腿,加上丝袜的称托,更显她大腿均匀的优美线条;配上低胸的T恤,胸部虽然不是很大,大概是B罩杯。坐她旁
边的另一名美女则是略矮,但胸部更丰满,眉毛较粗点,看起来就是有个性的性感女人,这女人赫然是我们熟知的雅婷。
这时有不少男士像采花蜂一般围在她们周遭,只见两个女人被逗得不时娇笑不已。这时其中那名较高的美女在雅婷的推攘下,有点不得已地随着其中一名男士起身,看来是要到舞池去跳舞,只是她不时看向雅婷,似乎有点不太愿意,但雅婷不经意的瞪了她一下,她就认命似的被该名男士搂着纤腰下场。
只见两人互搂着对方的腰跳着慢舞,而那男士显然也是老手了,随着跳舞的节奏,右手不规矩地由腰身一直摸到大腿。
就在对方手快伸到重要部位时,该名美女紧张的把对方手抓住,不让他越雷池一步,不过该名男子不死心,紧紧地搂抱着她,先舔着她的耳垂,慢慢地就要往她抹得艳红的小口吻去,她自然地偏过头去技巧性的避开了对方的吻。
但就在她偏头闪开对方的深吻时,看到原来坐在吧台的雅婷也正在看着她,眼神露出了不悦。
她显然很在意雅婷的眼神,渐渐地就放弃了抵抗,随着慢舞的节奏及该男士的引导,她认命似的略仰起头,对方看到她不再闪躲,哪会客气,一个深吻立刻印上她的嘴,舌头也深进她的口中。
一开始她似乎有点抗拒,但在对方的舌功下,她逐渐地也开始回吐香舌,手臂也逐渐绕到对方后颈,紧紧地搂着对方。雅婷看到这里才露出一丝不经意的笑容。
看到这里我想读者应该猜到了,该名略高的女子就是方子陵,也就是雅婷的老公我。今天就是雅婷对我的另一项性爱游戏,最近雅婷在饮食上控制让我身材更曲条,而且她不知道从哪弄来的一些针药对我进行注射,使得我的胸部已经丰满到B罩杯,皮肤也和女人没什么不同。
而白天她就交待我必须穿着女装,看她为我选的一些片子,要我学片中的女人讲话及动作。我不知道她从哪弄来的,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不照她的话做,婷就会停止和我的性爱,也不会再用虐待来满足我,为了得到老婆的性爱,我已经完全成为没有雅婷就无法活下去的受虐狂了。
今天更是老婆验收她这半年来调教成果的一项测验,每当她强迫我装扮女人时,她就会在事后异常的性欲高涨而在回家后给我满足,老婆会用高跟鞋踩我,或是给我喝她的黄金水,或是叫我舔她由菊门排出来的霜淇淋或米饭。
我知道再被婷这样调教下去,总有一天我会真的以为自己是女人,但为了我的爱妻,我总无法抗拒,而更在她给我的一个又一个的虐待下,我更不争气的每次都达到性爱的满足。
今天是星期五,老婆最近上班时穿的衣服也越来越性感了,不止裙子越穿越短,配上她精挑的性感高跟鞋,以及贴身的上衣加上一件轻薄的白色洋装外套,不止衬托得她的气质更有一种从前没有的性感,尤其那坚挺丰满的双峰在合身上衣衬托下更是显眼。
这半年来雅婷的改变也是很大,不再像以前那种冰山美人般的感觉,我想一定是在我的努力之下改变了老婆的。
婷早上上班前,她又用撒娇的口气偎在我身上,当然,我也习惯性在她出门前一定要打扮成美美的。
雅婷:「玲姊,我去上班了,不要想我哦~~」说完老婆给我
一个深情的拥吻。『噢!老婆现在是多么爱我及性感。』我不禁这样的想着。
不过老婆接着说的话让我吓了一跳:「玲姊,你最近越来越漂亮了,每次我们一起出去,都好多男人在问你住哪,叫什么耶!老公,我好嫉妒哦!」我一听就知道老婆这只是开端,她一定又想到什么淩辱我的方法了。
果然老婆接着说:「玲姊,我帮你找个男朋友好不好?」我一听真的快昏倒了,我低声下气用商量的口气:「老婆,我是男的耶!我只爱你,我连别的女人都没有碰,你竟然要我交个男朋友,我真的无法接受。」只见爱妻一听就脸色老大不悦:「老公,不然上次你和那个男人吻得那么高兴是假的吗?」我呐呐的声:「我是看你一直在看我才……」
其实我也不知道如何解释,上次一开始的确是为了服从爱妻的命令,但在后来却因为强烈的屈辱感而产生异样的刺激及自暴自弃心理,变成是自己不住地向对方不断索求,宛如一名荡妇般。好在雅婷早就强迫我穿上特制的三角裤,做好了完善的措施,不然八成会被进攻到重要部位而曝光。
就在爱妻严厉的眼光及我自己的含糊不清下,我默许了老婆的这项提议。
很快,在星期六,老婆一大早就在整理客厅,我知道她的同事今天要来。老婆说她跟同事讲我是她姊,到现在仍是单身,他中午要来我家吃饭。
就在不安及自虐的刺激心理下,终于门玲响了,老婆迫不及待地去开门。只见进门的是一个长得不很斯文、长得粗壮却带有浓浓的官僚气息的男人,年纪大概不到四十。虽然看得出他已经很努力把胡子刮乾净及穿得整齐,但是显然他不是习惯这样穿着的人。
我正在纳闷老婆怎么会选一个这种人时,老婆已招呼对方进来客厅坐下了,从老婆的态度看来,她和这同事平常应该是很熟稔的。
雅婷:「全哥,你快进来,我们菜都准备好了,你快点坐下。」然后老婆向我介绍这位同事:「玲姊,这位是我同事,他叫张克全。你别看他这样子,他可是我们单位的红人,单位所有采购及预算都他在管的。」只见那个全哥很大方的跟我笑了笑,但我感觉得出他那色迷迷的眼神不断在我身上打量。我偷偷把老婆拉到一旁低声问:「老婆,他怎么看起来好像不是很正派?」老婆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你以为你真是在相亲吗?你要找帅哥,我以后再想办法给你找个像金城武的。」我低声回答:「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老婆你怎么会好像和他很熟的样子?」老婆更不耐烦了:「自己同事才不会出岔子,我可以保证全哥绝对不会有问题的。你给老婆我乖乖的偷汉子,若你今天没把自己成为全哥的女人,我以后不会再让你碰到我一寸肌肤!」既然老婆下了最后通碟,我就再也不敢再有任何意见了,于是我们三人就一起共进午餐。
席间老婆不断和全哥敬酒,只见老婆越喝越多,就在老婆喝了半瓶洋酒后,终于不胜酒力躺在客厅的沙发睡着了,席间就只剩下我和全哥,气氛一下子有点尴尬。只见那全哥一点都不客气,把位子移到我旁边,然后不断跟我敬酒,这家伙的动机真是很明显。
在敬酒及回酒的过程中,全哥的左手不知何时已揽上我那纤腰上了,然后逐渐不规矩
地往衣服里钻。虽然我酒喝得有点茫茫然,但直觉地用手把全哥那不规矩的手拨开,我用早已练得很熟习的女人柔弱声音微声抗议:「全哥,你醉了,不要这样子……」但我越抗议,那个全哥就越得寸进尺,两手抓着我说:「小玲,我早就听小婷说过你的事情了,你一个人很寂寞吧?」我结巴的柔弱说:「婷都怎么说我的?」
全哥:「她说你需要男人的安慰,要我来帮你,所以你也不要再装了,让我们抱一下吧!」说完,全哥就把我搂着抱到另一条沙发压在我身上。
我真的一时无法接受,更何况对方是一个像流氓般的男人,但我这时却看到另一条沙发上的婷竟然在偷看我这边,而且她看我的眼神就好像在说:『你再反抗,看老娘今晚怎么对付你!』我潜意识的屈服了,不再反抗全哥的侵犯。三两下全哥就把我全身脱光,这时我的身体在爱妻的调教下,除了下面挂着一条很小而且已很久没再硬起来的老二外,其它部份都和真的女人无异,尤其是胸部更是丰满,但奇怪的是,全哥看到我的下面却没有感到奇怪。
只见全哥一下子也把自己脱光光,露出了全身都是毛的粗壮身材,一下子就扑到我身上,我无力的消极抗拒了一下,由于力气差太多加上爱妻在另一旁监视着,所以没多久我就认命地不再抵抗了,而全哥那巨大的老二更开始往我的菊门钻。
或许是由于老婆近来常用她买来的菊门专用假阳具调教的关系,加上全哥自己刚才抹了他的口水在龟头上,全哥的龟头已逐步钻入我那菊门。当全哥的龟头钻入我的菊门时,我突然有一种成为女人的感觉,一种极度自暴自弃及自虐的心情。
从我那抹上口红的朱唇发出一声低沉的吟哦后,全哥猛然开始全力冲刺,而我也双手猛抱住全哥后背,全部承受了全哥的一切,这时我的内心已完全成为紫玲而不是以前那个子陵了。
在全哥的插入及不断变换姿势及花样,我那被老婆下药而无法勃起的阴茎,却由于这极度变态的性游戏,自己喷射了至少三次,只是每次的射精都不多,但也让我累到沉沉睡去不醒人事了。
当我醒来时天还没亮,却听到雅婷的喘息以及全哥的粗话。我偷偷睁开一下眼睛,却看到了令我震惊的一幕:老婆雅婷正在沙发上,全身赤裸的骑坐在全哥身上,老婆那丰满尖挺的乳房正不住地上下晃动着,而她下面的肉洞正不断吞吐着全哥的那根巨大阳具。
老婆:「全哥……快!婷儿快要出来了!啊……全哥,婷儿好爽……」全哥:「呵呵,想不到你竟然能把你老公调教得这么好,真够劲!今天就给你好好的爽一下!」老婆:「啊……婷儿都听全哥的,把你给我的药都叫他吃,他也不敢说不。
婷儿还骗他说暗恋过学姊,他要穿女装我才理他,这一切都是为了全哥……」全哥:「从今以后,你们夫妻俩都要成为我的性奴,懂了吗?」老婆:「全哥,婷儿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每天插婷儿……啊……」这时,我想到雅婷之前的一些行为,为什么她突然变得激情?为什么本来不让我碰她?从冷感却又变成性感,以及坚持要我穿女装及扮女人的一些异常的坚持……似乎都和这个老婆的同事有关。
这时老婆终于在全哥的不断抽插之
下高潮了,这时她看到我在偷看,老婆用一种羞辱的口气说:「玲姊,我的好老公,你过来,帮我和全哥舔乾净。」我不禁迷惘了……但我已不能回头了,于是装出小女人的娇羞,慢慢地走过去……
【完】
(一)
红楼外传这一日中午,宝玉觉得身子倦怠,欲睡中觉。袭人服侍他卧下,坐在一边做针线。宝玉刚合上眼,便恍惚的睡去,悠悠荡荡,至一所在。但见朱栏白石,绿树清溪,真是人迹希逢,飞尘不到。
宝玉梦中欢喜,心想:「我若能在这里和姐姐妹妹过一生,纵然失了家也愿意。」正在胡思乱想,忽闻一阵香风拂面而来,那边走出一个女子,只见她云堆翠髻,笑靥如花,纤腰楚楚,袅娜蹁跹,乃是一绝色美人。
宝玉忙上前作揖问道:「神仙姐姐不知从哪里来,如今要往哪里去?也不知这是何处,望乞携带携带。」
那美人笑道:「我是太虚幻境警幻仙姑,司掌人间风月情债。今与你相逢,实非偶然,只因你是天下古今第一淫人。」
宝玉听了,唬的忙答道:「仙姑差了。我只是懒于读书,岂敢犯淫字。况年纪幼小,不知淫为何物。」
警幻道:「非也。天地分阴阳,然后生万物,若阴阳不和,万物如何化生,这淫字乃是天理。世上众人都是女娲娘娘与伏羲兄妹乱伦所生,如今却视淫乱为洪水猛兽,因人伦而违天理,真是数典忘祖,逆天而行。所以娘娘特命你下凡,在人间作乱伦之事,为后人榜样。」
宝玉听了道:「原来如此。但不知这乱伦之事怎么做呢?」
警幻笑道:「你本是赤霞宫中神瑛侍者,如今宫中众仙都为你纷纷下凡,成全你的乱伦功德,凡所遇到的女子都是与你有缘之人。」
宝玉问:「那么男子呢?」
警幻道:「仙界下凡,也有投了男胎的。」
宝玉心中一喜,粗话便冲口而出:「仙姑的意思是说我想肏谁就肏谁吗?」
警幻道:「正是。但不可强暴,需知缘份是最不可强求的。」
宝玉道:「是,宝玉受教了。还有一事,要请仙姑赐教。」
警幻问:「何事?」
宝玉道:「只因我年纪幼小,不知男女之事,请仙姑教我如何肏屄。」
警幻点头说:「你跟我来。」
警幻将宝玉引至一绣房内,将全身的衣服脱了下来,躺倒床上。
宝玉见到这羊脂白玉的身体不由一阵眩晕,只见她双乳高高耸起,像两个白白的小山丘,上面点缀着红葡萄般的乳头,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肥大的屁股雪白圆润,双腿笔直修长,大腿根处长着金黄色的屄毛。
见宝玉发呆,警幻叹口气说:「痴儿,还不快脱了衣服过来。」
宝玉醒悟,忙脱光衣服,赤裸裸的来到床前,双手抓住两只大奶子,轻轻地揉捏,手指陷入柔软的肉中。
警幻教他:「用力些,这样才舒服。嗯……用嘴吸奶头,用舌头舔……对,用牙轻咬,哦……你舔得我好舒服……现在来看看女人的屄儿。」
宝玉分开警幻的双腿,将脸凑近屄儿,用手指拨开肥厚的屄唇细看。
警幻的屄是粉红色的,鲜嫩欲滴,阴核已有些肿涨,像一颗红豆,十分可爱。
宝玉用舌头轻轻舔了几下,警幻笑道:「你弄得我好痒,再用些力。」
宝玉上上下下用力舔弄着阴核,渐渐地小屄湿润起来,警幻发出了淫声
:「嗯……哼……」屄里流出了淫水。
「仙姑,你的屄里流了很多水。」
「嗯……这表示女人动了淫心。你一边用手指在屄里抽插,一边按摸阴核,对,就是这样,嗯……哦……」
宝玉左手两只手指在屄里一会儿狠插,一会儿四处挖弄,右手中指有节奏地按摸阴核,弄得警幻淫心大起,扭动腰肢,不住的浪叫:「哦……噢……我的小屄痒死了,哦……不要停啊,用力……」一阵抽搐,阴精泄了出来。
宝玉忙用嘴接住,咕嘟咕嘟全吃进了肚。只觉一股热气从胃里冒出来,游遍四肢,然后凝结在小腹,钻进鸡巴,好像要冲出来。低头一看,见大鸡巴翘首昂立,坚硬如铁,不住的在颤抖,比平常的勃起不知粗大了几倍。
警幻伸出纤纤玉手,握住大鸡巴,用力捏了几下,「哦,很硬很粗啊……」
「仙姑,我的鸡巴涨得好难受。」
「把它肏进屄里,就会舒服了。快肏进来吧。」
宝玉听了,用鸡巴去肏警幻的小屄,却不得其门而入,只在屄口撞来撞去。
警幻见状娇笑一声,用玉手扶住鸡巴,导入屄内。宝玉的鸡巴被警幻温暖湿润的小屄紧紧的包裹着,觉得十分舒服,一阵快意直冲脑门,他不知道往下该怎么做,就停身不动,享受鸡巴被小屄包围的快感。
「现在你把鸡巴一进一出的抽插,这就是肏屄了。」宝玉便将肏入屄里的鸡巴一下子抽出来,然后又用力插进。
警幻大叫:「啊……!这样子太刺激啦!不要全部抽出去。」
宝玉听了,在屄里浅抽轻插了几下,问道:「仙姑,是这样抽插吗?」
「对,再用力些……哦……嗯……就是这样……」
渐渐的,宝玉肏的熟练起来,在屄内大力抽插。随着一片「噗嗤、噗嗤」的肏屄声,警幻淫水四溅,弄得两人的阴毛都湿淋淋的。
她开始浪叫:「啊……亲亲宝玉……噢……亲亲哥哥……哦……你的大鸡巴……真硬……嗯……啊……妹妹……舒服死了……用力啊……噢……」
宝玉见她这么浪,不由得加快速度,更加用力肏屄。
「啊……好哥哥……哦……亲丈夫……哦哦……用力肏吧……肏烂妹妹……
的……小屄……噢……哦……「警幻一面浪叫,一面扭动腰肢,雪白的屁股一上一下迎合着宝玉,宝玉狠命的肏屄,每一下都深入屄心,肏屄速度也越来越快,只觉马眼一酸,一股浓浓的阴精喷射而出,浇在屄心上。
「啊……啊……」俩人瘫软在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过了片刻,警幻坐起身,不知从哪里掏出一颗碧绿的药丸,对宝玉说:「这是我太虚幻境特别炼制的仙丹,吃了可以持久耐战,不想泄精时就不会泄,一夜可使数十女子满足,也不伤身体。」
宝玉笑道:「仙姑既然有如此宝贝,刚才为什么很快就泄了?」
警幻嗔道:「我若不让你吃了我的阴精,你的鸡巴怎会如此粗大坚硬?平凡的鸡巴怎能满足众多的女子?我是成全你,休要不知好歹,还不快吃了仙丹。」
宝玉忙作揖道:「仙姑别生气,宝玉给你赔罪。」伸手接过仙丹送进嘴里。
「嚼碎了再咽下,不然药力不能充分吸收。」
宝玉将仙丹细细嚼碎,与唾液和匀,慢慢咽下。
不一会,只觉得遍体清凉,周身舒泰,精力充沛旺盛。他看着警幻白
嫩的胴体,越看越爱,过去一下揽住纤腰,将她扑倒在床,把自己火热的躯体压在上面,吻上了仙女的美唇。
警幻回应着他的吻,俩人嘴唇紧紧黏住,舌头交缠在一起,互相吸吮对方的唾液。然后宝玉的嘴唇慢慢下移,沿着脖子、肩膀、乳房……一路往下吻,一直到脚趾,吻遍了警幻每一寸的肌肤,最后停留在屄缝上。宝玉张开警幻的雪白的大腿,用舌头拨开嫩屄,在阴核上来来回回的舔弄着,一会儿又探入屄里,舔着屄肉,吸吮淫水。
警幻淫荡的蜜汁像泉水一般涌出来,她抬起粉嫩的丰臀,疯狂的扭动腰肢,将大腿张到最大,最隐密的嫩屄完全暴露无遗,发出一声声浪叫:「啊……噢… …妹妹的小屄……痒……痒死了……噢……妹妹……受……受……受不了……哦……好……好哥哥……快……用你的……大……哦……大鸡巴……给我……我的……小屄……止痒吧……啊……」
宝玉见她浪成这样,就用手握住早已暴涨的大鸡巴,抵在屄缝上来回滑动,笑道:「仙姑想要我的鸡巴止痒吗?那你狗一样的趴着,淫荡的摇晃屁股哀求我吧。」
警幻马上翻过身,四肢着地,翘起丰满白嫩的屁股摇晃着:「啊……好哥哥……快……快来肏我……噢……我要……」两片屄唇大大张开,沾满了蜜汁。
宝玉大喝一声:「我来了!」大鸡巴对准了小屄,腰一沉,「噗嗤」尽根而入,随即大力肏起屄来,小腹撞着屁股发出「砰砰」的响声。
这时警幻的小屄里涨得满满的,倒不急于达到高潮了,反而指点宝玉「九浅一深」等等的肏屄技巧。
宝玉是个极聪明的人,无论警幻说什么,他都一学就会,没多久,警幻在宝玉熟练的肏屄技巧下,越来越兴奋,又开始浪叫:「啊……肏得舒服……舒服极了……对……啊……妹妹……爽┅爽死了……啊啊……用力……啊……」
宝玉肏了几百下后,又把警幻娇美的胴体翻过来,将两条雪白的大腿扛在肩上,抬起丰臀,笑道:「这就是老汉推车的姿势吗?」
警幻扭动细腰,用淫荡的声音道:「好哥哥,不要逗我了……妹妹的小屄浪死了,快肏进来吧……」
大鸡巴很快肏入小屄,激烈地肏屄,淫水四溅。
「噢……啊……妹妹……要死……死了……哥哥的大……大鸡巴……肏得妹妹……爽……爽到天了……啊……啊啊……肏到屄……屄心……了……哦哦……受……受不了……了……啊……啊啊……要……要泄……泄了……啊……泄……泄了……」警幻小屄的屄肉一阵阵的抽搐,大量的阴精喷泄而出。
警幻颤抖的身躯渐渐平静下来,她喘息着对宝玉说:「我……我舒服极了,太好了……我没看错你。」过了一会,警幻又笑道:「你没有泄吧,仙家的灵药功效如何?」
宝玉一边亲吻她的红唇一边道:「大鸡巴还硬着呢,你想不想再爽到天?」
说罢,用鸡巴顶了一下屄心。
警幻「啊」地叫了一声,说:「好哥哥,我不行了。」
宝玉一笑,道:「这次就饶了你。」说罢,将大鸡巴从小屄里拔出来,只见上面沾满了白色的阴精。
俩人起身穿好衣服,警幻恋恋不舍地说:「你该回去了,我们的缘份已尽,以后没有机会再让你肏我的小屄了。」
宝玉搂住纤腰问:「几时能再见你?」
「待你功德圆满时,我会来接你重回仙班。保重。」警幻说罢,伸出手指在宝玉额上一点。宝玉「啊」地一声,醒了过来,细想方才之事,竟是南柯一梦,不觉有些怅然。
那边袭人见他醒了,忙过来服侍他起床。宝玉素来喜欢袭人温柔体贴,只因年纪幼小,只做些搂抱亲嘴的事,如今已解男女之事,岂肯放过她。待她走近,一把搂住腰肢,扑倒在床。
袭人尚未明白,笑道:「我的小爷,别闹了,我服侍你穿衣。」
宝玉拉着袭人的手,伸进自己的裤裆,放在鸡巴上。袭人又羞又惊,想抽回手,不料被宝玉按住,变成在鸡巴上来回按摩,那鸡巴受了刺激,一下涨得粗大坚硬,竟像初生婴儿的小手臂一般,足有一尺多长。宝玉情知刚才梦中之事并非虚幻,这下更加来劲,阖身扑在袭人身上,双手解开她的衣服。袭人微微挣扎几下,也就不动了,问道:「二爷,你怎么了?」
宝玉遂将梦中之事细说一遍,一面说,一面将袭人的衣服剥了精光,双手揉搓着乳房,轻捏着乳头。那袭人听得面红耳赤,春情盟动,哪里经得起他姿意抚弄,一股又痒又麻的感觉从小屄传遍全身,呼吸也急促起来。
宝玉伸手摸向她的小屄,不料摸了一手淫水,将手举起细看,只见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他「嘿嘿」一笑,在袭人眼前摇晃着手指,说道:「想不到平日端异的袭人,也这么淫荡,仙姑说得真是一点不错,淫乃是天理。」
袭人听了羞不可抑,闭了眼睛不敢看,可是那种麻痒的感觉却越来越难忍,身体也不自觉的扭动起来。宝玉一手揉摸着袭人坚挺白嫩的奶子,另一只手在小屄里探索。
「怎么样,你的小屄是不是痒得难忍?要不要我的鸡巴止痒?」
袭人早就知道老太太已把自己给了宝玉,将来必是他的小妾,讨他的欢心,得他宠爱是第一要紧的事,此时见他主动求欢,心里暗自高兴。
「我的好二爷,我早就是你的人,主人要怎么样,我怎敢说不字?」
宝玉摇头道:「凡事都有缘份,你若不愿意,我决不强求。两性肏屄应该是快乐的事情,如果强暴,又有什么趣味。」
袭人睁开眼睛,眼波一荡,竟是娇媚无比,接着便发出了令人消魂的呻吟:「哦……啊……我的小屄好……好痒……啊……二爷,用大鸡巴……给我……止痒吧。」袭人将雪白的双腿高高举起,突出已淫水泛滥的小屄,迎向宝玉。
宝玉见她如此淫荡,也就不再客气,握住大鸡巴对准小屄口,「噗嗤」直肏而入。
「啊……」袭人一声惨叫,吓得宝玉不敢动弹。只见袭人脸色煞白,大滴的汗珠滚落下来。宝玉虽然经警幻仙姑传授,却不懂给处女开苞之事。见袭人这副模样,还以为她生了急病,忙问道:「袭人,你哪里痛?要紧吗?要找大夫看看吗?」
袭人忍着痛,道:「不要紧。听说女人第一次都要痛的,你暂且停下不要动。」
宝玉这才醒悟,袭人那处女的小屄,怎么经得起这样猛烈的肏入。见她如此痛苦的模样,很是心疼,忙停止了肏屄。过了片刻,渐渐觉得鸡巴浸泡在淫液里,被温暖的肉壁紧紧包围着,十分舒适,就好像回到幼年在母亲的怀抱里,于是将头埋入高耸柔
软的乳房,陶醉在被包围溶化的感觉中。
袭人痛楚稍减,那种麻痒的感觉又强烈起来,小屄中再次分泌大量的蜜汁,被宝玉的鸡巴堵住,流不出来,觉得屄里涨鼓鼓的。
「二爷,你把大鸡巴拔出来些,我涨得怪难受。」
宝玉依言拔出鸡巴,白色的蜜汁跟着涌出来,将身下的床铺也弄湿了,屄毛上、大鸡巴上,到处都是,淫水里夹杂着一丝丝殷红的血。
宝玉笑道:「袭人,你的淫水不比仙姑少啊,够淫荡的。怎么样,还要不要大鸡巴肏小屄啊?」
袭人此时也顾不得羞耻了,决不能让到手的鱼儿溜走。她用手臂抱着叉开的双腿,急促地说道:「我已经是二爷的人了,请用大鸡巴来肏我的小屄吧。」
宝玉再次将鸡巴肏入袭人的屄里,这次不再那么鲁莽,而是缓慢地、轻柔地用三分之二的鸡巴肏着,袭人有了前次的经验,也不觉得怎么痛了,粉嫩的屁股一上一下地迎合着,动作渐渐激烈。
「啊……啊……舒服啊……我的小屄……好爽……啊……噢……美死了……
没想到……肏屄……这么美……用力……嗯……「袭人梳得整齐的头发已经蓬乱,柔软的秀发沾着汗水贴在脸上,脸庞被欲火烧得红红的,雪白的手臂紧紧抱住宝玉的屁股,丰满的乳房有节奏地晃动着,喉咙里发出淫荡的呻吟。
宝玉的肏屄动作越来越凶猛,大鸡巴的肏屄一次比一次深,终于尽根而入,直抵屄心。
「啊……啊啊……大鸡巴……肏到我的……屄心……了……妹妹的……屄… …爽死了……啊……噢……啊……哼……用力……肏……啊……啊……肏烂小屄吧……啊……啊啊……肏烂小屄吧……啊……噢……噢……我……我不行了……啊……要泄……泄了……我……死……了……」袭人四肢一阵紧缩,身体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这时,门外一个人闯了进来,俩人吃了一惊,定睛一看,原来是麝月。只见她面红耳赤,衣服有些零乱。宝玉一笑,心里已经明白,麝月必是在门外偷窥,现在春心荡漾,按奈不住,便朝袭人使一个眼色。袭人起初有些羞辱的感觉,此时见宝玉要将麝月拖下水,自然心领神会,两人一起动手,将麝月抱到床上,剥得赤条条的,像个小白羊。
宝玉道:「麝月来得正是时候,袭人泄了精,该休息一下,大鸡巴给麝月的小屄肏肏. 」
于是,宝玉又开垦了麝月的处女地。俩个丫鬟轮流让他肏屄,每个都有三、四次高潮,最后在猛烈的肏屄中,把精液射入了袭人的屄里。
当疯狂与喘息平息下来,三人拥抱在一起,宝玉抚摸着她们光滑的肌肤,爱怜地问:「你们舒服吗?」
麝月依偎在宝玉的怀里,羞怯的说:「我很好,很舒服。」
袭人道:「我愿意每天给二爷肏屄。」
宝玉吻着她们,道:「只要你们愿意,我每天都能让你们舒服。」
就这样,宝玉开始了他的淫乱史。
(二)
大清早,宝玉和黛玉正陪老太太说话,凤姐走了进来,先给老太太行了礼,然后道:「东府里珍大嫂子让我过去逛逛,我已回过太太,现给老太太告假。」
宝玉听了,立时闹着要跟去,老太太道:「就你爱玩。凤哥儿,你带上他,可得给我看紧了。」
宝玉对黛玉说:「妹妹,我们一块儿去吧
。」
黛玉说:「我才不去呢,有什么好玩的。你自去玩罢了。」
宝玉换了衣服,姐儿俩坐上了车,像往日那样,凤姐将宝玉搂在怀里,哪里想到宝玉已不再是过去那个孩子了。
宝玉的头靠在凤姐高耸的胸脯上,心想:「仙姑叫我乱伦,和两个丫头肏屄算什么,要是肏二嫂子的小蜜屄,那才是乱伦呢。二嫂子的奶子挺得这么高,若是脱了衣服,拿去肚兜,不晓得会有多大呢,摸起来一定很舒服。」正在胡思乱想,一阵淡淡的少妇体香传过来,手微微一抬,便触到柔软的乳房,不禁有些心醉神迷,不自觉的就抓住轻轻地抚摸着。
凤姐先是吃了一惊,随后也不在意,只当他是闹着玩,任他抚摸。不料宝玉得寸进尺,双手伸进衣服里面,用力搓揉着肥大的奶子,手指捏住乳头轻柔的捻动。凤姐觉得有些过份,想叫他把手拿开,可是一阵趐痒的感觉从乳房传遍了全身,身子有点发软,话到嘴边没说,心里竟是盼他再用力些。
宝玉抚摸着肥嫩的乳房,感觉乳头一点点发涨发硬,心下大喜。一边用手指逗弄着乳头,腾出另一只手掀起裙子,伸进裤裆去摸蜜屄,凤姐的小屄已经渗出了淫液。
俩人正意乱情迷,车停了下来,宁府到了。凤姐匆匆整理一下衣服,携着宝玉下了车,尤氏和秦可卿早领了众人等候。尤氏见了凤姐,先嘲笑一阵,然后进上房入坐。
可卿献上茶,宝玉问:「今日大哥哥不在家?」
尤氏道:「领着蓉儿出城去了。你在这里陪我们挺闷的,各处去逛逛吧。」
可卿笑道:「前儿宝叔想见我那兄弟秦锺,没见着,今日可巧他来看我,如今大概在书房呢。」
宝玉听了就想走,凤姐道:「忙什么,把他带过来,我也见一见。」
尤氏笑道:「罢了。人家孩子斯斯文文的,你这破落户,别被人笑话。」
凤姐说:「普天下的人,我不笑话他也就罢了,竟有小孩子笑话我的不成?
还不快叫过来。「可卿笑着走出去,片刻带进一个小后生,较宝玉略瘦些,眉清目秀,粉面朱唇,身材俊俏,举止风流,似在宝玉之上,羞怯怯的向凤姐作揖问好。
凤姐喜的先推宝玉,笑道:「比下去了!」又拉着秦锺的手问这问那,秦锺一一回答。
宝玉见了秦锺人品出众,竟有些痴了,心想:天下居然有这样的人物,可恨我为什么不能早些和他结交。秦锺见宝玉举止不凡,更兼金冠绣服,心中暗思:这宝玉怪不得人都溺爱,只恨我生于清寒之家,不能与他耳鬓交结。俩人都在胡思乱想间,丫鬟们摆上了果酒。
宝玉说:「我们又不吃酒,到别处去玩,省得闹你们。」
凤姐道:「也好,你们自去寻个清净地方。」
可卿想了想说:「不如就到我那儿去吧。」
可卿领着二人来到自己房里,说:「宝叔,我兄弟脾气强,若得罪了你,看我的面请多担待。」
宝玉道:「知道了,你去吧。叫下人没事别来打搅。」
可卿笑着出了门,顺手将房门带上,叫过一个丫鬟让她守着门,又吩咐其余下人散去,方去陪凤姐。
一股细细的甜香在房内缭绕,窗户上挂着厚厚的窗帘,屋内密密的不透一丝光线,只点着两只昏暗的灯,地板上也铺着又厚又软的毛毯。宝玉拉着秦锺的手,并肩坐在绣榻上说着
闲话。慢慢的,秦锺的头靠向宝玉胸前,手臂环住了宝玉的腰,一时无话。
宝玉一只手搂着秦锺,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鬓发,又在他的脸庞上摩挲。秦锺身体动了动,宝玉不知怎么失去重心,倒在床上,秦锺过去抱住,也倒下了,俩人搂在一起,在床上滚动,脸贴着脸。
香气更浓郁了,墙上《海棠春睡图》中的美人懒懒的看着他们。秦锺朝宝玉仰起脸,闭上了眼睛,女孩子一般长长的睫毛抖动着,宝玉神智一阵模糊,手却情不自禁地捧住那秀美的脸,吻住了鲜红的嘴唇。吻着……吻着……一时天旋地转……
赤条条相对着,互相抚摸着对方光滑润泽的身体,都在心里说:没想到世上的男人还有这样细嫩的肌肤。秦锺的手摸过宝玉胸脯,向下摸去,捏住了鸡巴套弄着,鸡巴开始充血涨大,宝玉学着样子,抚摸秦锺的鸡巴和睾丸。俩人摸来摸去,呼吸急促起来,两根鸡巴也变得坚硬无比。
宝玉摸着秦锺翘立的鸡巴,不觉有些吃惊,没想到表面像个娇怯怯的女孩儿的秦锺,竟会有这么粗大坚硬的鸡巴。虽然自己的鸡巴比他还大一点,但自己是吃了警幻仙姑的阴精,不然肯定比不上他。
秦锺见着宝玉的鸡巴,如获至宝,兴奋的说:「宝叔,你的鸡巴如此坚硬粗大,我还从来没遇到过,简直是超级大鸡巴,可以把每个人都肏得欲死欲仙。」
宝玉道:「你还没见识它耐久战的能力呢!可是我们俩个都是男人,怎么肏呢?」
秦锺惊讶道:「原来宝叔还没和男人肏过吗?我来教你吧。」
秦锺从梳妆台上拿了一瓶桂花油,倒出来些抹在鸡巴上,对宝玉说:「这样搽了油,等会儿就不会痛得厉害。宝叔你趴在床上,将屁股翘起来些。」
宝玉依言翘起屁股,只觉得股沟、屁眼凉嗖嗖的,这才恍然:「啊,原来是要肏屁眼。」
「是啊,男人就这么一个洞可肏嘛!不过也是很舒服的。」说罢,秦锺爬上床,手握着鸡巴对准宝玉的屁眼肏了进去。他知道宝玉是第一次,所以动作很轻柔,鸡巴只肏进一点点,再加上桂花油的润滑作用,所以宝玉虽然有些吃痛,但只皱一下眉,忍住了。秦锺又往里挺一挺,柔声问:「宝叔痛吗?」
宝玉道:「有些痛,我能忍住。」
「没想到宝叔第一次肏后庭是我肏的,等于是给处女开苞啊,真令我兴奋。
我爱死你了。「「哦……你的动作很熟练啊,是不是经常肏?」
「是,从小就被人肏过,肏得多了。」秦锺一边轻肏浅抽,一边和宝玉说着话。「宝叔你吃了醋吗?那我以后不和别人肏了。」
「不,我不吃醋。我不会只和你肏,也不会这么要求你,这是让大家快乐的事,想要独占的人很是无聊。」
渐渐的,宝玉觉得痛楚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又趐又麻的感觉,一阵阵快意从下身传来,秦锺缓慢的动作已不能忍受,喉咙不禁发出呻吟:「哦……你再快些……再用力些……噢……」
秦锺见宝玉发出了淫声,便加快动作,一阵猛过一阵。肏了几百下,宝玉觉得快感直冲脑门,好像腾云驾雾一般。这时秦锺将鸡巴拔出,伏在床上,说:「宝叔,现在换你来肏我。」
俩人交换位置,秦锺早已身经百战,所以宝玉的大鸡巴毫不费力地便长驱直入,暴风骤
雨般在屁眼里猛抽猛肏,秦锺配合着将屁股往后耸,让大鸡巴更深地进入,屋里只听见「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
秦锺像荡妇一般淫叫起来:「啊……啊……哼……好哥哥……肏死我了……
用力肏……啊……我的屁眼……好美……啊……噢……啊……你的鸡巴……真硬……肏得我……美死了……啊……「乳白色的精液从翘立的鸡巴中喷泄而出,秦锺倒在床上,大口喘气。
宝玉笑道:「这么快就泄了?我还未尽兴呢,怎么办?」
秦锺喘着气道:「哪里快了,都要过半个时辰了。宝叔你真行,还没泄。等我休息一下,咱们再肏. 」
此时,门外闪进一个人,说:「你们完了没有,怎么要那么多时间。」
宝玉扭头一看,原来是可卿。
秦锺道:「宝叔还没尽兴呢,你来干什么?」
可卿道:「二婶和婆婆要打发人来问你们要吃什么,我特地讨了这个差使过来瞧瞧。哟,宝叔你的鸡巴这么大,可美死秦锺了。」说着,下面的淫屄滴出水来,双腿不自觉的夹了夹。
宝玉见可卿毫无廉耻,这样送上门来的骚娘们儿岂能放过,一把就将她拖过来,按住她的螓首,大鸡巴插进樱桃小嘴。
可卿也不觉脏,含着鸡巴用香舌舔弄起来,舔得宝玉又酸又痒。秦锺绕到可卿背后,为她宽衣解带,很快她就被扒得一丝不挂。秦锺一手揉捏着丰满的乳房,一手伸向蜜屄,拨开被耻毛覆盖的小屄,手指在屄缝里来回移动。可卿扭动着雪白的屁股,屄里已经湿淋淋的了。
「姐,你的骚屄又流那么多水,真是个欠肏的淫妇。」
可卿吐出鸡巴,娇媚地说:「好弟弟,你既然知道,就把你的大鸡巴肏进来嘛。」
「不行,我才泄过,这会儿还软呢。宝叔,你来肏这个骚屄吧。」
可卿顺势趴在地上,叉开双腿,高高地翘起了粉嫩的大屁股,浪声道:「宝叔,侄媳妇的小屄淫得不行了,求宝叔可怜可怜,用大鸡巴狠狠的肏我吧。」
宝玉故意逗她:「不行啊,我才和秦锺肏了好久,累得很。」
可卿眼珠一转,道:「这样吧宝叔,你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累的活儿让侄媳妇来干。」
宝玉道:「你的花样还真多。」说罢,就在床上躺下。
可卿双腿跨在宝玉身上,手扶着大鸡巴对准屄口坐下去,鸡巴被连根吞没。
然后,她一上一下颠动着雪白的屁股,大鸡巴在淫屄内进进出出,片刻工夫,骚水大量涌出来,弄得俩人下体一片狼藉。
「哦……啊……啊……妹妹的……小淫屄……好爽……噢……哼……大鸡巴……肏得我……美死了……啊……啊啊……」
秦锺看着忍耐不住低吼一声:「肏死这个小淫妇。」抓住可卿的头发,将鸡巴塞进她嘴里抽肏.可卿喊不出声,只得拼命扭动身子,宝玉舒服得大声呻吟:「哦……哼……你可真是个荡妇……太舒服了……啊啊……肏得好……」
肏了一柱香的时候,交换体位,可卿仰天躺着,秦锺趴在她身上肏屄,宝玉在后面肏秦锺的屁眼。三人都激烈地蠕动着,屋里充满淫靡的气氛,不断回响着淫声浪语:「哼……噢……我的小屄……爽到天了……啊啊……」
「肏死你这个淫妇……啊……哦……宝叔你用力,啊……」
「噢……啊……秦锺……你的屁眼…
…夹得好紧……好美……」
那边厢,尤氏和娘姨陪着凤姐抹骨牌,凤姐见可卿去了好一会儿也不来,不免心中挂念,便问尤氏:「可卿怎么还不来?要不要再打发人去瞧瞧?」
尤氏暧昧地一笑,道:「你想她干什么?他们小孩子家,自然喜欢在一块儿玩,不必理她。」
凤姐疑惑道:「平素我来玩她总是陪我,怎么今日却喜欢和小孩子玩了?」
尤氏支支吾吾:「这个……许是宝玉有事,脱不开身。」
「宝玉能有什么事要这么长时间?咦,该不是瞒着我什么?」
「哪里,谁不知道你是个精细人,怎么敢有事瞒你!」
「哼,你说奉承话就能骗过我吗?你带我去瞧瞧,究竟怎么回事!」
尤氏无奈,叹口气道:「也罢,我就领你去,可是你别吓着。」
「放屁!世上还有什么事能吓着我。」
尤氏对众人道:「我和二奶奶去一下,你们就自己玩,别跟着了。」
尤氏领着凤姐来到可卿房门口,见丫鬟宝珠守着,便问道:「少奶奶在里面吗?」
宝珠神情古怪地说:「是,在里面。大奶奶要领琏二奶奶进去吗?」
凤姐诧异道:「怎么你府里的丫鬟这么说话?好没规矩。」
「好了,别管那么多,进去吧。」
二人来到卧室,还未进屋,就听见里面传出来淫荡的呻吟声:「啊……噢… …哼……用力肏……狠狠地肏……噢……哦……啊啊……肏死我吧……噢……啊……」
凤姐好奇地从门缝往里看,只见可卿赤裸的身子被两个人架着,一个男人在前面肏她的小屄,另一个在背后肏她的屁眼,可卿被肏得浪声连连,雪白的胴体狂舞乱扭,那两个男人正是宝玉和秦锺。
凤姐看得心惊肉跳,两腿发抖,站立不稳,便用手去扶门,不想那门是虚掩的,一个趔趄破门而入,不由自主地倒在地上。屋内三个疯狂的男女吓了一跳,停止动作,一起朝这边看过来。
可卿道:「婆婆你不和二婶玩,带她到这里来干什么?」
「她非要过来,我拦不住嘛。谁让你肏这么长时间,这下好了,我想瞒也瞒不住啦。」
凤姐呆呆地望着她们,一时搞不明白这婆媳俩是怎么回事,媳妇公然和兄弟乱伦,婆婆逮到媳妇和人通奸也不气愤。
可卿笑道:「婶子,我们府里向来的规矩,所有的男人女人都不是独占的,想和谁肏就和谁肏. 婶子素来和我好,我没告诉你是我不对,现在你知道了,也请你加入我们。」
尤氏道:「是啊,你就不要推辞了,保证让你爽得以后天天想来。」说罢,自己解开腰带,裙子掉到地上,露出了雪白的大腿和肥大的屁股,原来她只系着裙子,里面竟是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
宝玉回过神来,上前抱住凤姐道:「哈,这个规矩好!今儿我们既然来了,也得守规矩。我早就想肏二嫂子的小屄了,今日便遂了心愿。秦锺,快点过来帮忙。」
秦锺答应一声,两人一起动手,把凤姐脱得一丝不挂,凤姐身体软软的,随他们摆布,没有丝毫抗拒的意思,对宝玉说:「你可是早和他们串通好了,来算计我?」
宝玉大叫冤枉:「我哪里和他们串通了!我也是才知道的。」
尤氏道:「今日之事全属偶然,要不你珍大哥和蓉儿怎么舍得出门,还不得在这里恭候你的大驾。」
凤姐听她
说得有理,点头道:「说得也是。罢了,我今儿豁出去了,就和你们玩个痛快!」
尤氏对可卿说:「你和你兄弟两个服侍你二婶,要让她彻底舒服。我嘛,就跟宝玉肏一会儿。」说罢,上前搂住宝玉的脖子,娇声道:「宝兄弟,大嫂的小屄早就痒了,用大鸡巴给我止痒吧。」
宝玉伸手捏住了她的乳房,大力揉搓着。可能是经常得到男人精液滋润的缘故,尤氏虽然已人近中年,但乳房依然是那么浑圆结实,富有弹性,一点没有下垂。全身的肌肤光洁细腻,小腹也不像一般中年妇人那样脂肪堆积,只是微微隆起,肥大的屁股丰满圆润,比起袭人麝月她们别有一种成熟的风韵。大腿根处长满了长长的屄毛,连小腹上都有。
宝玉饶有兴致的把屄毛绕在手指上,对尤氏说:「大嫂,你的屄毛好长啊。
看,竟能在指上绕两圈。呆会儿肏屄的时候,说不定会带到屄里去,磨得你更痒呢!「尤氏腻声道:「好兄弟,别逗大嫂了,快把鸡巴肏进来狠狠肏吧。」说完就倒在地上,高高举起双腿用手抱住,只见突起的骚屄不断流出淫液。
宝玉道:「大嫂果然不同凡响,单刀直入,够淫荡。那兄弟我也就不客气了,管教大嫂爽到天。」挺鸡巴肏屄,「滋」的一声尽根没入。
尤氏「啊」的叫了一声:「宝兄弟,你的鸡巴真是个宝贝,把我的淫屄涨得满满的,我和那么多男人肏过,没一个比得上你。」
原来尤氏的屄天生就长得宽,又生过孩子,一般的男人根本就无法满足她的性欲,可卿知道此事,便将自己的兄弟推荐给他。秦锺天赋禀异,人虽长得柔弱,但从小鸡巴就比别人大。尤氏一试果然满意,只是秦家老人健在,不能总霸着人家儿子,一年中让他住上一两个月,其余日子只能忍耐着。如今见宝玉的鸡巴比秦锺还大,更可经常叫他过来肏屄,不必再苦苦等待,真是打从心眼里笑出来。
可卿姐弟俩将凤姐抱到床上,让她仰躺着,秦锺跪在两条雪白的大腿中间,手指拨开肥嫩的小屄,把小屄吸入嘴里,舌头上下移动舔弄着小屄。可卿双手抓住胸乳揉捏着,把一个奶头含在樱桃小口中吸吮。凤姐在姐弟俩的抚弄下,情欲渐起,淫水开始泛滥。
宝玉心想快点将尤氏搞定,便可去肏凤姐的小蜜屄,于是抱住尤氏屁股猛抽猛肏,记记肏到屄心,不一会儿,尤氏就浪声连连:「噢……啊……好兄弟……亲丈夫……你的大鸡巴……肏死我了……哦……哼……啊……我好爽啊……好舒服啊……噢……小淫屄……爽死了……噢……啊……哼……用力……再快些……啊……肏死我吧……肏爆我的浪屄吧……啊……啊啊……」
凤姐听着尤氏的淫声浪语,看着俩人疯狂的肏屄,欲火越发高涨,情不自禁的呻吟起来:「哦……哼……我的小屄也好痒……啊……啊……快来肏我……」
秦锺听了,抬头道:「琏二婶,那我就得罪了。」说罢,手握大鸡巴肏入蜜屄,只觉得屄洞窄窄的,屄肉紧紧包裹着鸡巴,十分舒服。
「二婶生过孩子,屄口怎么还这么小?」秦锺问。
「哦……啊……我怎么知道?啊……噢……别人不这样吗?」
「有些人很松呢,大奶奶就是。」
可卿道:「肯定是二婶不常和二叔肏屄。」
「啊……啊……这个死鬼……一个月也……肏不到三次……噢……啊啊……鸡巴也没这么大……噢……好爽啊……」
尤氏疯狂的扭动腰肢,迎合着宝玉的肏屄,毫无顾忌地大声浪叫,头发散乱着,双手双腿像章鱼的触须一样攀附着宝玉,淫液如泉水般从屄里涌出,弄得屄毛粘乎乎的黏成一大片,有些随着鸡巴进入了屄里,对肉壁更形成刺激。
「啊啊……哦……妹妹的……小淫屄……爽到天了……噢……我……我受不了了……啊……啊啊……我……要泄……泄了……啊……」阴精喷泄而出,沿着股沟流到地毯上……
(三)
宝玉将尤氏的身体翻过来,变成狗爬式,又从后面肏屄,左冲右突,鸡巴在屄中更深的进入。
尤氏扭腰摆臀迎合着,尖声浪叫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淫浪的叫声混合着在室内回响。
秦钟不甘示弱,大力肏着凤姐,凤姐也开始发出浪叫:「啊……啊……哦… …好哥哥……亲丈夫……大鸡巴肏得……妹妹……妹妹的小屄……好爽啊……哦……噢……肏到妹妹……妹妹的屄心了……啊……啊啊啊……喔……你的鸡巴… …真大……啊……哦……用力……用力肏……肏烂小淫屄……」
尤氏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知机械地扭动身躯,声音也渐渐减弱,在喉咙发着「咕、咕」的呻吟,在宝玉持续有力的肏屄下,终于达到激情的顶点,浑身颤抖着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随即瘫软着一动也不动了。
宝玉拔出鸡巴,问道:「大嫂,你吃饱了吗?还要不要?」
尤氏喘息着说:「我……我不行了……你去……肏……肏她们吧。」
宝玉走到床边,见凤姐在秦钟的肏屄下浪态百出,哪里还是平日人见人怕、威严的管家二奶奶?旁边的可卿也早就淫浪不堪,一面揉着凤姐的奶子,一面用手指在自己的浪屄里狠插,淫水沿着大腿的内侧流下来,床上湿了一大片。
宝玉从后面抱住可卿,揉摸着她的双乳,说道:「看你浪的,蜜汁流了这么多,小屄一定痒得不得了吧?」
可卿正憋得难受,见了宝玉便如见到了救星,回过身来搂着宝玉的脖子,整个扑到他身上。宝玉站立不稳,抱着可卿一起滚倒在地,可卿顺势跨坐在他肚子上,蜜屄把大鸡巴连根吞没,雪白的胴体上下颠动。宝玉这回是真的有些累,乘此机会正好休息,便让可卿在上面套弄,只偶尔挺一下小腹。
两个美艳的少妇沉醉在淫欲中,娇美的肉体剧烈地运动着,丰满的双乳在胸前有节奏的晃动,淫浪的叫声此起彼伏:「哦……啊啊……噢……啊啊啊……用力……用力肏……啊……哦……唔……哥哥的……鸡……鸡巴……真大……肏得……妹妹……妹妹……好爽……好……舒服……哦……唔……啊啊……哦……大……大鸡巴……肏到……妹妹……妹妹的……屄心了……嗯……啊……啊……哦……肏吧……肏吧……噢……啊……用……用力……快……啊……噢……嗯……肏……肏死……妹妹……哦……嗯……啊……肏……肏烂……小……小淫屄……哦……噢……唔……」
俩人双双达到高潮。宝玉被滚烫的阴精一刺激,马眼一酸也想射精,随即想到还没肏过凤姐的小屄,怎么可以就此泄精,便忍住了,
那边秦钟却已经第二次射出,倒在床上喘息着。
宝玉放下可卿,爬到凤姐身上,吻住了她的红唇,舌头伸进小嘴搅拌着。然后又去吻她的耳垂,沿着脖子吻下来,来到高耸的乳峰。使劲揉搓着肉球,奶头含进嘴里又吸又咬,爱不释手地玩弄着。
「凤姐姐,你的奶子好大,真是一对巨乳啊!」
「可不,我看咱们东府里没一个比得上,不知道西府怎样。」
尤氏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床边,在一旁说着也揉捏了几下,站起身穿好衣服道:「你们玩得尽兴了,就过来吃饭,我走了。」
凤姐在宝玉的玩弄下,又开始哼哼唧唧,要大鸡巴肏进屄里,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看到她淫荡的模样,宝玉也忍耐不住,于是开始又一轮肏屄。凤姐摆动柳腰,小肚子不断向上挺着,双手紧紧抱着宝玉的屁股。
可卿在一旁看着,不觉又分泌出大量的蜜汁,她爬到床边摇晃着粉臀,娇声道:「宝叔,侄媳妇的小屄也要吃大鸡巴。」
宝玉伸手抚摸骚屄,见她的小屄和屁眼都有些红肿,不禁诧异道:「你还没够吗?真是天生淫荡的母狗。」
「是,我是欠肏的淫妇,母狗,我的小屄就是想要男人肏. 」
宝玉才将鸡巴肏入可卿的淫屄,凤姐又叫起来:「不要……不要拿走大鸡巴……我要肏屄……快肏我的小屄……」
宝玉左右为难,秦钟道:「不如你们两个并排跪着,让宝叔轮流肏小屄。」
「好,就这么办。」
两个美妇人并肩跪着,高高翘起雪白粉嫩的屁股,沾满淫液的小屄大大的张开,露出粉红色的肉洞,等待着鸡巴的肏入。宝玉一手抱一个屁股,一会儿肏凤姐,一会儿肏可卿,忙得不亦乐乎,两个美妇扭腰送臀,争相迎合,淫声浪语不断,不久相继达到高潮。
终于,在凤姐的尖叫声中,宝玉将精液射入她的屄里。四人抹拭乾干净,穿好衣服,走出房门便看见丫鬟宝珠裙子撩到腰际,露着光溜溜的下身,一个小厮在后面正肏着她的小屄,见可卿她们出来,赶忙分开,垂手肃立。
可卿道:「你们先肏着,等完了进去收拾一下。」
宝珠应了一声,两人又肏起屄来。宝玉好奇地问:「你们府里的女子都不穿裤子吗?」
「岂止裤子呢,连内衣也不穿的,这样肏起来比较方便。」
「这法子好,以后凤姐姐也不许穿内衣,我好随时随地肏你的小屄。」
凤姐道:「那府里的人还不把我当妖精啊?就算别人看不出,还能瞒过贾琏吗?」
可卿道:「有什么好瞒的,琏二叔难道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他整日和我们府里的爷儿俩混一块儿,都不知偷了几回腥了!」
「哈!好啊!他也偷了你吧,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呢!到底你们背着我肏过几回了?」
「我哪儿敢呐。」
「可是你说的不知偷过几回了,难不成就放过了你?」
宝玉笑道:「得了,你还跟她算帐怎么的。要不回头我多肏你几次,就扯平了。」
「那还有平儿呢?」
「平儿吗……不如把她也肏了。」
「哼,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便宜了你。」
一边说笑着,到了花厅,尤氏早已摆好宴席。吃过饭又玩了一会儿牌,至掌灯时分,才起身告辞,回到荣府。
袭人见宝玉回来,忙上前迎接,换过衣服,又端上茶,方问:「今儿玩得可好
?」
宝玉呷一口茶,仰着脸想了好一会儿才说:「袭人,我若是叫你以后不要穿内衣裤你肯么?」
「那我可不敢,倘被人知道了,我还有脸么?二爷怎么想来着?」
「我告诉你,今天我可是大开了一回眼界。都说东府里蓉儿媳妇温柔贤淑,没想到……」说到这,宝玉又喝一口茶。
「没想到什么?你快说呀。」
「你急什么,听我慢慢告诉你,秦可卿原来是个天字第一号的淫妇。」
「啊!怎么会呢?莫非今天你和她……」
「嘿嘿,今天我不但肏了秦可卿,还肏了凤姐姐的骚屄!」
「二奶奶!我的天!她你也敢惹呀!」
「她不也是个女人嘛,一样有需要的。不过你可不能在她面前漏嘴。」
「那还用你说,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呀。」
「我知道你嘴巴严实。听我跟你说……」
于是宝玉将今天在宁府里的事给袭人细说一遍,袭人听着吃吃的笑,不觉情思荡漾,小屄痒了起来。她伸手搂住宝玉的脖子,娇声求欢:「都是你说的那些事,让我的小屄也湿了,好二爷,你也给我肏一下。」
宝玉在她奶子上摸了一把说:「不行啊,今天我可累得狠了,我要睡了。」
袭人无奈,只得服侍宝玉睡下,自己也去歇息。她躺在床上,想着宝玉说的事,翻来覆去难以入睡,脑子里尽是想像中的淫乱场面,乳头渐渐发硬,小屄里不自禁地流出淫液来。她伸手揉摸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向小屄,探索着阴蒂。
「哦……喔……嗯……」白色的肉体在眼前晃动……「啊……啊啊……嗯… …大鸡巴……我要……」手指伸进屄里抽插着……「哦……啊……快……用力… …」神智已有些模糊……「啊……嗯……噢……不行……受不了……」肉壁一阵抽搐,大量蜜汁涌出来。袭人的头脑恢复清醒,然而一阵空虚寂寞向她袭来。
「真想有个大鸡巴肏入小屄啊……我怎么搞的,这样就忍耐不住了,那些守寡几十年的寡妇可怎么过的,就像我们大奶奶……对啊,大奶奶年纪轻轻就没了男人,这些年如何熬过来的?现在还不算太晚,我何不到她那里串个门,找她聊聊去。」袭人披好衣服,怕惊动了别人,轻手轻脚出了门,朝李纨那里走去。不想这一去,又有一桩奇遇,暂且按下不表。
第二天晌午,宝玉闲着无事,心里又惦记起凤姐,就到了她院里,也没让小丫鬟通报。一进屋,见凤姐穿着桃红的衣裙,粉光脂艳,端端正正坐在炕上,平儿站在边上,炕沿边儿坐着一个姥姥,看那打扮像个村妇,不觉有些奇怪。
只听凤姐叫平儿拿二十两银子给了姥姥,又说:「改日无事,只管来逛逛,方是亲戚们的意思。」
那姥姥拿了银子千恩万谢的去了,凤姐瞅了瞅宝玉道:「你又来干什么?」
宝玉笑道:「我来看看你是不是听我的话,要是不听,就打屁股。」说着,上前掀起凤姐的裙子,露出两条白生生的玉腿。再向上摸,便是暴露的小屄和粉臀。
「好极了,姐姐果然是听话的好老婆,今天我好好的奖励你。」
「呸,谁是你的老婆了。」凤姐下炕大声嘱咐门外的小丫头,凭谁都不许进来,又关上门。
宝玉在身后一把抱住纤腰:「小淫屄都给我肏了,还不是我老婆么。」快速脱下凤姐的衣服
,抱起来放到炕上。
平儿看得目瞪口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十分尴尬。
凤姐推了一下宝玉:「平儿还在呢,瞧你急的猴样。」
「哦,没关系,你们俩一起来,我还怕你一个人吃不消呢。」
凤姐道:「平儿你过来,把衣服也脱了吧。」
「我……我……」
「我什么?他爷们在外面胡混,就不许咱在家找乐子?难道你不想让大鸡巴肏小屄?宝玉又不是外人,你就快点来吧,在我跟前装什么贞洁妇人。」
「要是让他知道了,那怎么办?」
「怕什么,天塌下来有我呢!你只说愿不愿意吧。」
宝玉过来抱住平儿,温柔地吻着她的红唇,抚摸着饱满的胸乳,轻声哄道:「平儿姐姐,我会好好的服侍你,来吧。」
平儿身子软绵绵的倒在宝玉怀中,闻着宝玉身上青年男子的气味,一股又酸又痒的滋味传遍全身。她虽然被贾琏收了房,可是贾琏见了凤姐,便如鼠儿见了猫,每回肏屄都是草草收场,轮到她也已经是残羹剩饭,何况十天半月也轮不到一次,如何吃得饱?若是始终未破身倒也罢了,偏偏她食髓知味,又天生是个性欲特强的人,只因忌惮凤姐,才苦苦忍耐。如今见凤姐偷情,欲分她一杯羹,便如久旱逢甘霖一般,不由又羞又喜。
宝玉见平儿的样子,心知她十二分的愿意,迅速的除去她的衣服,将她抱起放到凤姐身边并排仰卧,自己也脱了衣服,倒在两具雪白美艳的胴体上,左拥右抱,一手各抓一个奶子,使劲地揉搓。不一会儿,两个人奶子被揉得红红的,喉咙里开始哼哼唧唧,宝玉又探手摸向小屄,在屄缝里来回抚摸,小屄分泌出大量淫液。
凤姐握住坚硬耸立的鸡巴用力捏了几下,高高的举起丰满的双腿,腻声道:「宝玉……好兄弟……亲丈夫……快把你的大鸡巴肏进来吧。」
宝玉跪在凤姐的两腿间,用手拨开肥嫩的小屄,大鸡巴缓缓地肏入湿润的嫩屄。
平儿见了宝玉的鸡巴大吃一惊,心中暗暗思忖:「没想到宝玉有这么大的鸡巴,比我家二爷大了一倍还有余,肏在小屄里肯定爽得要命。只是不知道我的小屄可经得住。」定神再看凤姐,已是秀发散乱,娇喘吁吁,高举的双腿不住的摇晃,丰润的屁股向上耸动,口中发出淫荡的呻吟:「哦……大鸡巴……肏……肏死我了……心肝……啊……啊啊……肏得我……爽……爽到天了……用力……再用力……肏……肏烂……小淫屄……」
宝玉毫不怜惜地狠肏着屄,大鸡巴在淫屄里快速地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是尽根没入,肏得凤姐媚眼翻白,浪声连连:「好人……心肝……狠狠的肏屄……噢……好哥哥……亲丈夫……肏到屄心了……啊……肏爆我的肚子了……受……受不了……啊……啊啊……」
平儿在一边看得目眩神驰,口乾舌燥,一股一股的淫水从骚屄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她抚摸着自己的小屄,口中也开始发出诱人的呻吟。
宝玉停下动作说:「平姐姐,你是不是浪得狠了?过来让我摸摸。」
「哦……我受不了……我的小屄好痒啊……」平儿将雪白的屁股举到宝玉眼前,只见那两腿间的屄缝,不断涌出透明的汁液,宛如山涧中流淌的小溪,浓密的屄毛像雨後的青草地,一片湿润,肥厚的小屄完全
张开,粉红的小屄唇一开一合地嗡动,闪耀着迷人的光泽。
宝玉见到这幅诱人的景像,忍耐不住,大鸡巴从凤姐的蜜屄中退出来,抱住平儿的屁股,「噗哧」连根没入。可怜平儿从来没有尽兴地同男人肏过屄,屄口又小又窄,便如处女一般,如何经得起这超级大鸡巴的全力一肏,痛得大叫一声,浑身颤抖。宝玉见她痛苦的模样,也感觉到她的小屄十分紧,晓得她吃不消,就放慢肏屄速度,九浅一深地肏着屄。渐渐的,平儿觉得小屄里一阵阵快感伴着涨痛传来,她全身放松,享受着这从未有过的美妙的感觉。
「啊……哦……好哥哥……你的鸡巴……真大……肏得我……好舒服……哦……噢……」平儿被肏得浪叫连连,凤姐却只觉得屄里空虚难忍。
「噢……小骚蹄子……怎么同我争起男人来。哦……我的小屄……宝兄弟,快来肏我的屄……」
「哦……啊……对不起,二奶奶……啊啊啊……我不是故意的……噢……哦……我好爽啊……」
「凤姐姐,我第一次肏平姐姐,你就让着点,等会儿我保证再肏得你欲死欲仙。」
「不行,哪有主子让着奴才的……」
宝玉停止肏屄,正色道:「凤姐姐,我把话说清楚,在我这儿可没有什么主子和奴才,你们都是我心爱的女子,我对你们一视同仁,要让你们每一个人都得到最大的满足。谁要是在我面前摆主子的威风,那可休想再让我的鸡巴肏进她的小屄。」
凤姐听了这话不敢吱声了,她已经深深的爱上了宝玉和他的大鸡巴,如果以后再也不能被他肏小屄,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平儿歉疚地说:「都是我不好,宝二爷就先肏二奶奶吧。」
凤姐生怕失去宝玉欢心,忙说:「不,不,还是先让平儿舒服。」
宝玉一笑:「这就对了。不管谁先谁后,我都会让你们满足的。」说罢,又大力肏起屄来。
这一下午,宝玉一直在凤姐房里,把凤姐主仆肏得高潮连连,哀声求饶,最后把守门的小丫头也喊进来肏一番才作罢。凤姐和平儿小屄被擦破,小屄又红又肿,疼痛不已,过了好几天才慢慢恢复。
(四)
东府里尤氏又来请凤姐,特指明要宝玉同去,不料贾母这回有了兴致,遂携了王夫人黛玉等一起过去看戏。尤氏见了老太太不由暗暗叫苦,她原本是思念宝玉的大鸡巴,请他过来一解饥渴,现在贾母到来少不得陪伴,便没有机会了。
席间贾母不见可卿,一问方知可卿泄病在床,凤姐说:「回老太太,我先去瞧瞧蓉哥儿媳妇。」
贾母道:「很是。我们都要去瞧瞧她,就怕她病人嫌闹的慌,替我们问个好吧。」
宝玉也要跟了凤姐去,贾母道:「你看看就回来,不许到别处去胡闹。」
凤姐、宝玉随着贾蓉到了可卿房里,只见里面静悄悄的,可卿病恹恹的躺在床上,脸色憔悴,丫头宝珠在床边站着。
可卿见了凤姐,就要起来,凤姐说:「快别起来。」紧走两步,拉住可卿的手说:「我的奶奶!怎么几日不见,就这么瘦了。得了什么病?」
宝玉上前问了好,坐在对面椅子上,贾蓉叫道:「宝珠,快倒茶来。」
可卿拉着凤姐的手说:「没什么,这都是我没福。不瞒二婶,只因前些日子贪欢过度,每日都和几个爷们肏屄,泄五、六次还算
少的,伤了身子。经期来了他们也不肯放过我,无端就得了病,吃药也不见好,把我要强的心一分也没了,如今只怕是在挨日子了。」
宝玉瞧着可卿,想着那天的事,正自出神,听了她的话,十分难过,眼泪不知不觉流下来。
凤姐见了说:「宝兄弟,你忒婆婆妈妈了。她病人不过这么说,哪里就当真了呢。」
又问贾蓉大夫开了什么药,贾蓉涎着脸皮,上前搂住凤姐的柳腰道:「她这病也没什么,吃得好些补补就不怕了。只是侄儿身上的火没地儿出,求婶子可怜。」
说着便探手入怀,轻轻抚摸丰满的玉乳。
凤姐挣脱他的搂抱,说:「不要,这是你媳妇的地方,你别这么着。」
贾蓉道:「婶子不是在这里被秦钟和宝叔肏过屄吗?侄儿怎么就肏不得?莫非婶子不喜欢侄儿?」
凤姐飞红了脸,道:「这事你也知道了……只是现在做这种事,岂不是打搅你媳妇,让她心里更不好。往后机会很多呢!」
贾蓉说:「往后的事往后再说,婶子若是疼我,今儿就让我肏一回小屄。」
可卿在一旁笑道:「婶子,你就让他肏一次吧,我不介意的。不过若在这里肏屄,只怕要浪出我的火来,你们到后面去吧!」
凤姐瞅着宝玉,心下踌躇。宝玉道:「凤姐姐,你自己拿主意吧,只要你愿意,我不会阻拦你的。」
可卿道:「婶子你去吧,宝叔就在这里陪我一会。」
贾蓉跨前两步,抱起凤姐走入后房,不大一会儿,隐隐约约传来凤姐的浪叫声。
宝玉移到床边,搂住可卿,看着她消瘦的脸庞、失去血色的樱唇,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眼泪又流下来。
可卿轻轻的抹去他的泪水,道:「宝叔不必难过,可卿只是一个淫荡下贱的女子,哪里值得宝叔为我流泪呢!」
「胡说,你们在我心里个个是美丽的好女子,都是我的至爱,怎会下贱!」
「宝玉!……有你这句话,可卿也不枉活了一世。」
宝玉俯下身子,把可卿紧紧地抱在怀里,俩人的嘴唇粘在了一起……
过了许久,凤姐和贾蓉互相搂抱着走出来,凤姐发丝散乱,脸上潮红尚未退去。
可卿笑着问道:「二婶,蓉儿服侍得你可舒服么?你的头发乱了,重新梳梳吧!」
凤姐说:「老太太那边要等急了,蓉儿先和你宝叔过去,我随后来。」
宝玉和贾蓉走后,凤姐输理了一番,又和可卿说了许多衷肠话才告辞出来,从边门绕进会芳园。只见黄花满地,白柳横坡,小桥流水,疏林如画。正看着园中景致,猛然从假山石后走过一个人来,向前对凤姐道:「请嫂子安。」
凤姐身子往后一退,说:「这是瑞大爷吗?」
原来是贾府家塾中司塾的儿子贾瑞。贾瑞说:「嫂子连我也不认得了?不是我是谁。」
凤姐道:「不是不认得,猛一见没想到是大爷在这里。」
贾瑞笑道:「合该是我和嫂子有缘,这些天我一直在东府,本想等过些日子再来,不料今日遇见嫂子。」
凤姐心道:「一直在东府里做什么?莫不是和尤氏她们干那个……」想着不由红了脸。
贾瑞看着她娇媚的模样,心中欲火直往上窜:「想必嫂子也知道这里的规矩吧。这里的女子我都肏过了,只是她们哪有嫂子你好呢!」
凤姐哪有心思和他肏屄,但也不想得罪,因假意
含笑说:「怪不得大嫂常说你人很好,知疼知热。这会子我要到老太太那里去,赶明儿你到我屋里来。」
贾瑞此时已色胆包天,道:「拣日不如撞日,嫂子若有诚意,咱们就在这里成其好事。」
凤姐说:「你急什么呢,光天化日的,被人撞见不好……」
「嫂子装什么正经?在东府里还忌讳什么?你就来吧!」说罢一手抱住凤姐腰肢,一手便扯她裙子。凤姐挣扎了一下,裙子掉在地上,露出了光溜溜的下身。
贾瑞在肥嫩的屁股上捏了一把说:「好鲜嫩的肉,嫂子和东府里的女人一样,连内衣都不穿呢!」
凤姐挣扎着:「不要……你放开我……」不料她扭动的娇躯摩擦着贾瑞的身体,使他更加兴奋,鸡巴坚硬地矗立起来,冲出裤裆,撑开小屄,顶在了屄洞口。
凤姐只觉一阵酸麻,身子无力的瘫软着。
贾瑞见她不再挣扎,便将她拦腰抱起,放到一块大青石上,又除去她上衣,双手像揉面团一样抚摸着玉乳,说:「嫂子的奶子真大,我从未见过这么大的奶子。」将暗红色的乳头含在嘴里,又咬又舔。
凤姐此时又羞又急,身体却十分敏感,况且才被贾蓉肏过小屄,屄里还留有他的精液,如何经得起挑逗,这时乳头又硬了起来,屄里分泌出大量淫液。
贾瑞的手伸向小屄,摸了一手湿湿滑滑的东西,仔细一看后,淫笑着对凤姐说:「嫂子真的很淫荡呢!方才给谁肏过小屄?还没尽兴吧?这又流了这么多淫水。」
「不是……放开我……我不……」一大坨淫液「咕哝」一声掉出来,大青石湿了一大片。
「嫂子上面的嘴说不要,下面的嘴却想要得很呢!就让我好好的服侍服侍你吧。」说罢,贾瑞迅速脱了自己的衣服,扑在凤姐的娇躯上,抬起雪白的大腿,挺着鸡巴肏入了向往已久的蜜屄。贾瑞猛烈地肏着屄,肏得凤姐女女书道部某女子高中的书道部,前辈们还继续着那种妖冶的仪式。无论是运动部,书道部时常都会同时举行女子合宿集训,那时老师们都会只眼开只眼闭议她们开心地游玩。
例如一个前辈女孩让后辈女孩跪在地上为自己舔脚,或者一个女孩把另一个后辈女孩当马骑,那并不是真正意义的虐待,她们只是觉得刺激觉得好玩而已。
后辈们呻吟的声言使她们有一种特别的快感,所以才不停地在她们身上施虐。
「青柳随风摇曳满眼尽是春意」
去年夏天的合宿中,叁年级的真砂骑在在二年级的惠珍裸露的后背上这道诗,最初只是打算写一个字,但是突然之间在她脑海中浮现起这首诗,那其中的意思,别人是不能明白的,二人的心中就如那青柳一样凌乱,摇摆不定,因为二人的心中产生了一种不正常的爱意,在她的背后写上诗句,是希望将心意传达给对方。
「我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她继续骑坐在惠珍的背部写着,那笔央传来的妖艳感,以及那背部痒痒的感觉,使得她不期然地说道:「请放过我吧……真的不明白啊……」惠珍喘息着向真砂求饶,真砂在她的背后不停地将自己的心意向她表白。
跟着将真砂下马,让惠珍跪在自己脚下,惠珍那雪白的内裤已给爱液染湿了一大片,真砂居高临下望着惠珍的嘴唇,将自己的脚趾盖住了惠珍的嘴巴。惠珍认真地舔着女
主人的每一个脚趾和脚掌,于是二人的主奴关系更加进一步了。
「惠珍真的很可爱呢!」今日惠珍贪婪地吻了真砂的脚趾叁十分钟以上,只是这样,惠珍跪着的身体已冒出了一层汗水。手指在握着真砂柔软无骨的脚掌,温柔地舔舐着。
「请让我吃你那个地方好吗。」惠珍的细声细语的说。
「好啊,那你吃我吧,但是,那儿的汁液会流出来的啊!」惠珍跪在地上带着一份羞涩望着真砂,真砂伸长着的变腿真的很吸引人。比起穿着校服,牛仔裤看来还更加适合她,有一种男性化的美态,在女子学校之中,是唯一存在着的男孩子。惠珍跪在地上捧起的真砂脚来,放在嘴上,用柔舌舔着。然后一直向上,只到两腿的中间,埋首在她的变腿之间,在那秘密的地方努力地舔着。
「呀……」年青的腰部震动着,比起在舐她之前,那儿现在湿得更厉害。真砂捉着毡子,双脚扭在一起,惠珍第一次这样对待她,舌头灵巧地在她的私处上活动,有一阵电流在她的身体上流窜着。
一瞬间,她发出一阵娇喘的声音,身体深处起了一阵阵的痉挛,好象很内行似的,使她不期然的高呼起来。惠珍她又吻在真砂的脚心上,使身体中那种电极感消失去,比起自慰得来的快感,那种感觉,何止刺激千百倍。就算不是与惠珍一起的时候,一想到这种事,身体也会热起来。
真砂骑着她在地上爬,双腿盘在惠珍脖子上,有一份优越感,一日比一日爱她更深。真砂还有一个月便要毕业了,因此很想与地有更深一步的关系。
「惠珍越来越变得性感了,不要望着我嘛。」真砂骑在惠珍背上,觉得自己的内裤渐渐变得凉快,那是因为她也湿了一大片。
惠珍赤身躺在地上,坐在沙发上的真砂一只脚踩在惠珍双乳上,一只脚踩在惠珍的阴部,惠珍的体毛并不浓密,那柔嫩的肉好象透明似的,里面粉红色的性器透着一层薄薄的光辉,闭着眼睛看来很纯情的惠珍,内心其实是十分的淫乱。
真砂朝着惠真的嘴里吐了一口痰,惠真很快咽了下去。
真砂修长的脚指将惠珍那处的两片小唇分开,惠珍的身子震了一下。
「想我看看这儿吗?想我这样吗?究竟想我怎样呢?」真砂探索的口吻问她,脚指即不停的在那儿游玩。
「虐待我吧,主人,还只剩下一个月,我要你虐爱我多些。」惠珍带着泪光的眼睛望着她。
「想成为我的人吗?」
「是……」
「你将处女给我吗?我很想取去你的处女膜。」就在那秘道不很深的地方,看到那片处女膜,真砂很想成为男人。
真砂时常都想成为一个男人,但是地想将惠珍处女之身取去,不想让给其它男人。
「我全部都给你,但要一直爱着我。」她的身材还末完全成长,在那细小的乳房上,还有几条细长的毛发。
「那我取去你的处女膜了:用这脚指可以吗?」「会痛吗?」那个想哭的样子,就像白兔一样可爱,可爱得令人想虐待她。
「女人,全都要试一次的了。」真砂装得很温柔似的。
「若我忍耐的话,会爱我一辈子吗?」
「当然了。」为了驱除那一生一次的初体验所带来的不安感,惠珍将处女之身奉献给真砂,心中充满着喜悦。真砂将白色的毛巾放在惠珍的屁股下面。「
若果不痛是有方法的,那就是麻醉了,我给你做吧。」真砂的脚趾在惠珍那花蕊的肉芽上踩蹂起来,惠珍摆动着腰肢,不能想象得到十七岁的女孩会是这样的淫乱。从那孔道涌出大量的花蜜,真砂在那花蕊之中努力地用心的踩着,使她不理羞耻之心,狂乱地呼叫起来。
「哎……不能忍受了。」真砂将脚趾从那花园离开,那浮现出来的笑容带有一份虐待感,今次使用的就是那修长的脚指。
花芽是被一块细长的包皮遮盖着,她用脚拇指和中指捉实那花蕊,互相摩擦起来。
「呀……唔……」惠珍挺着腰肢,集中那在中心点产生的快感,想要将那感觉全部承受下来,不让它溜走似的。
「真可爱,这样子滑溜溜的,怎样,很舒服是吗?」真砂呼呼的笑着,那脚指头在那儿皮上面不停的磨擦着。
「不……哎……」双足不停地扭在一起,一会儿又张开,腰部大动作地前后挺动,全身冒着一层汗水,透过阳光的反射,好象闪着一层薄薄的光芒似的,那小小而淡色的乳头向上挺着,真砂另一只脚将那乳房捉着。
「呜……」她忍不住挺起背部。
「为何乳头会硬了的呢?」她一脚踩着那乳房,一脚的脚趾则玩弄着那肉丸。
「为何会硬了的?真的那么舒服吗?」她双脚分别在乳房及那花芯之上活动着,惠珍想阻止那不知从那一方着手才好。
惠珍满面汗水,望着真砂,皱着眉头,头部不停的左摇右摆,但是一点儿也没有逃走的意思。
「若果不告诉我乳头为何会硬的话,那我要吃你那粒豆了。」真砂用脚趾夹着那肉粒收紧,从那小花芽传来的感触,使她的脚指头也感到疼痛,那时……「呜……」惠珍举起屁股来迎合她。
露着那雪白的牙齿在呻吟的惠珍,身体像虾米一样倦曲着,而口部则半张地呻吟。
「好了,已替你麻醉了,那我现在要取去你的处女膜了。」脚趾在那流水淙淙的小道之中慢慢的插进去,虽然很滑,但是一条又窄又细的肉道。
「哎……痛……不要再入了。」虽然是高中生,但跟别人比起来,她很少用那种内塞的卫生巾,所以当真砂的脚指插入去时,那皮膜是有一种自然性的抗拒感。
「痛……很痛啊……!」惠珍举起头向她说:「我还甚么也没做啊,只是将脚趾放入去而已。」真砂看起来十分兴奋。脚趾插入去后,还未曾郁动,若果一动的话,处女膜便会破了,真砂一想到这儿心脏便咚咚的跳过不停。
真砂没有男性的经验,在中学的六年间,除了同性的同学以外,并未与男性交往过,在女性群中以异性的姿态与对力交往,这种经验却有过,而纯粹与异性的交往则绝对没有。处女膜破裂时的痛楚,这种肉体的体验也没有。
「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说完后,那脚趾头便在那肉缝之中动起来,大幅度的抽动着。
「哇,很痛啊!」
刚刚所做的麻醉看来一点儿也没有效。一阵痛楚像要将身体撕似的,好象有一个锥子插进身体内似的痛楚,这阵绞痛:从下腹直往脑门冲去,而事实上,只不过是真砂的脚趾在动而引起的痛楚而已。
「不要啊!」惠珍痛苦的叫着,真砂于是将脚趾慢慢地从那狭窄的内缝中退出来。
鲜红的血液跟着她的脚趾流出来,不单脚趾尖
染着血液,连那雪白的毛巾也被染得一片鲜红,真砂吓得呆了一呆,比预想中的出血量多。
「惠珍要与处女说再见了,现在起,你便是我的人了,这种疼痛只是今天而已。」真砂将带血的脚趾伸到惠珍嘴边,惠珍一点一点舔着脚趾上自己的阴血。
女同恋足同窗会(二)
「其实上次我已免费公开了,还是有同好购买了,再次表示感谢,但是好像反响不是很好,这次为上次付钱的朋友再贴一次,看反映再说吧」七、八年前,自己是那么年青……
今年惠珍已是廿五岁了,望着那些穿着校服的女学生们,想起以前的自己,觉得世间真是不可思议。
在毕业前,书法部仍然会像以前一样,前辈们将后辈们叫来集合来训话,这种习惯仍然流存着,但是人数显然的比以前少了。这叁年间,惠珍时常都会想起真砂,她的样子时常都在惠珍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久末见面的样子又再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原因是今天,突然接到低她二年的后辈佳佳的电话,告诉她真砂离婚的消息。
对于听到真砂离婚的消息,心中浮起一种嘲笑似的快感,但是,在接到电话后,又不能在别人面前表现出那种喜悦的心清。
在那种只有女学生的校园之中,惠珍与早她一届的先辈真砂在夏季的合宿之后,增加了一层任何人也看不出女奴的关系。真砂在毕业之前,用她那修长的脚趾将惠珍的处女夺去了,那时惠珍每天跪着为真砂舔脚,给她当马骑,绝对相信自己与真砂能长守的,但是之后,却突然听到她结婚的消息对于这件事,她好象被人出卖似的,对真砂存着一份憎恶的心态。
对于骑过她的真砂,她是不容许别的男人碰她的,对于真砂给她的承诺,是不容许真砂自己打破约定的。
「那次在尖沙咀遇见她,已经剪去那长长的秀发,那时我便知道发生甚么事了。」听到她当了教师的消息,而现在的佳佳,还残留着当时是学生的样子,白哲的面庞以及那略带稚气的脸孔,使人觉得她还是一个女大学生。
头发刚好过肩的长度,穿着一条粉红的裙子,走在走廊上裙子摇摆着,佳佳看来很衬那种颜色,人也觉得清爽很多。
佳佳给人的印象是一个十分会玩的女孩,时常都有不同的男人在她左右。
「有恋人了吗?」对于惠珍的询问,佳佳并没有件正面的答复,已经廿二岁了,不可能没有男朋友的,而且佳佳的样子,也是给人一种有爱情滋润的样子,但是在中学时代,佳佳对惠珍也是十分崇拜,到现在还是对她有着一份特别的憧憬。
「还记得以前的事情吗?」对于这样的询问,她脸孔也立时红了起来。
「今晚,就让我们回想一下以前的生活,有很久没有这样说话了,那来我家好吗?」惠珍将视线望着佳佳,使她觉得十分不好意思。
「真的不会打扰你吗?若果真砂来的话,那不会觉得不方便吗?我想你们会有很多说话需要详谈的呢。」「不用担心,可以的了。」
「那么,我便来打扰好了。」惠珍跟着便默不作声,佳住心里不禁有一阵恐慌。惠珍柔软的屁股骑在自己身上的感觉,还有那冰冷的笔触在背部书写的感觉,还有惠珍香甜的脚趾……想起来不禁倒抽一口气。名义上是书道部的宿营,学生们仍然避开老师
们的注意,举行着那种淫靡的游戏。而后辈亦继续着这种游戏。
真砂进了大学以后,二人仍时常有见面,一见到真砂,惠珍就会主动跪在地上,任由真砂主宰,亦维持着那种不正常的肉体关系,那时,真砂沉醉在惠珍那肉欲的关系中,对男人一点地不感兴趣,但之后,真砂与大学的讲师陷。
【完】
虐足女孩1-1阿芳-彻底的淫娃荡妇阿芳今年三十五岁,至今独身一人。外人一点也看不出她在陈氏集团任总经理已经快十年了,岁月好像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她仍然是那麽的丰韵卓著,看上去像是二十多的小姑娘,可是又多了一种少妇独有的魅力,没有生育的身体苗条颀长又不消瘦,再加上得体的打扮,所以经常占据《时代》杂志的封面。
原来阿芳是模特儿出身,个子足足有一米七八,走台的时候高跟鞋是必需穿上的,足足十二公分以上的尖细高跟,由于阿芳虽然身高很高,可是脚却只有3 6码(其实真实长度只有22公分),对比其他模特儿的39、40码的大脚,阿芳就亏大了(要知道36码的脚穿12公分鞋跟的高跟鞋就相当于39码穿1 5~ 16公分鞋跟),每次在T形台上就如同自己给自己的双脚上刑一般,不过凭着对事业的热爱,阿芳早就习以为常了,不过偶尔换成平底鞋也很不错,但是职业交际场合还是得委屈自己的双脚。
阿芳有个好爸爸,二十五岁那年,父亲母亲双双在飞机失事中去世,留下这个总经理的职位和大量的股票给自己,只不过阿芳却不得不离开了T形台。
很自然的事,美丽的女经理是许多男士的心里的手淫对象,奇怪的是虽然追求者甚众,可是阿芳却似乎毫不动心,这是因为阿芳只喜欢独自手淫。阿芳尤其喜欢按摩棒,在办公室、家里到处都收藏着按摩棒,而且都是电动的,有时候阿芳觉得自己真是够淫荡的,可是每次都控制不住自己。阿芳最喜欢的事就是用按摩棒插进阴道和肛门里,再用手逗弄自己的阴蒂,阿芳的第一次早就给了按摩棒。
阿芳也说不上为什么喜欢按摩棒,也许出自于对男人畏惧的天性。到公司上班,阿芳更加不可收拾,有时甚至插着按摩棒上班工作。
小月则是刚从学校毕业一年的大学生,被阿芳看重提拔为总经理助理。阿芳对小月有一种说不出的好感。小月什么都好,就是不肯穿袜子,不管阿芳怎么要求,小月就是不穿丝袜,当初也是由于这一点,阿芳才注意到小月的,要不是一见面的好感,小月早就被开除了。两个女子都长得很漂亮,经过很短时间的交往,她们的关系就发展得十分亲密,经常一起逛街。阿芳感觉小月对高跟鞋特别喜欢,她们买的高跟鞋多的家里到处都是,每次试鞋小月都要B着阿芳脱掉袜子试,阿芳的鞋子自然变得小了一码,但是阿芳始终坚持穿着袜子穿高跟鞋,不过确实自找苦吃,鞋子更加紧了,阿芳注意到小月每次都不穿袜子,试鞋的时候拿出来的双脚上有不少磨破的痕迹。而走在路上,小月总喜欢搂住自己的纤腰,害的阿芳很多晚上的手淫对象居然变成了小月。别看小月二十出头,可是她总喜欢象姐姐一样管着阿芳的方方面面,阿芳连每天穿什么鞋子的自由都被小
月给夺走了,阿芳又内心里有点喜欢这样。
这一天,阿芳整整忙碌了一天。坐在办公桌后的阿芳感觉浑身酸痛,她赶紧把穿了一整天的新买的高跟鞋脱下,新买的鞋子有点夹脚,捂在鞋子里一整天的脚丫子把肉色丝袜都汗湿了。阿芳心里暗自叹息,现在连穿什么鞋子都得小月拿主意,要是哪天心一软,连袜子都穿不成了,每次小月可是央求阿芳不要穿丝袜的,但是阿芳总觉得光脚穿鞋子很不习惯。换了一双丝袜的双脚搁在打开的足底按摩器上确实够舒服,阿芳左手忍不住解开裙子,右手从抽屉里拿出按摩棒赶忙塞进早已湿润的阴道里,接着打开开关。习惯性的为了防止自己叫出来,阿芳把脱下的丝袜堵住自己的嘴巴。
最近和小月在一起久了,阿芳在办公室一闲下来就忍不住手淫。阿芳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办公室手淫了,以往每次都会把门锁好,为了防止声音传到外面,也为了惩罚自己的淫荡,阿芳嘴里都要含上自己的臭袜子。可是今天却大意了,门忘记反锁了。
按摩棒带着阿芳陶醉在满足之中,小月拿着文件夹没有敲门就走进来了。看着小月的表情,阿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小月皱着眉头一言不发,过了一会,走到阿芳面前,在她耳边轻声说:「你这荡妇,居然在办公室里手淫!」
阿芳害怕的手都忘记拿出来了,双脚不由自主地蹬进桌子下的高跟鞋里,由于慌乱右脚崴了一下隐隐作痛,可是下面在此时突然泄了。阿芳闭起双眼,吐出袜子,听天由命的说:「你想怎么样?」
「我要狠狠惩罚你!把脚给我!」
阿芳只得抬起脚。小月脱下阿芳的高跟鞋,又把她袜子脱掉。
阿芳心里正纳闷间,小月把袜子放进阿芳的高跟鞋里,又说:「荡妇,穿上!」
阿芳穿进高跟鞋里,这双鞋子是阿芳新买的,买的时候小月半带强制性地B 着阿芳换成35码的,鞋子比平常的还要挤脚,要费很大的劲才能穿进去,现在把袜子放进去后鞋子就更加挤脚了。阿芳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脚揣进高跟鞋里,尤其脚趾头拳在一起没有一点空间,挤的生疼。然后小月用胶带纸把鞋子和脚踝扎在一起。
「太疼了!」阿芳抗议道。
「闭嘴!明天晚上我到你家住!对了,鞋子不准脱下!手先不准拿出来。」
小月命令道。转身回来的小月把袜子又塞进阿芳的嘴里,然后用相机拍下了阿芳的丑态,阿芳只有认命了。
阿芳知道小月的父母移民到加拿大去了,住在一起也没什么关系。
晚上,当阿芳坐在自己的大奔驾驶座上时,习惯性地准备脱掉高跟鞋开车时,突然想到了小月那奇怪的命令。
阿芳想来想去,还是脱掉高跟鞋,让脚舒服一下先。但是为了惩罚自己,袜子没有拿出来,阿芳只得紧闭双唇。
晚上睡觉时,阿芳想到在办公室里那刺激的一幕,忍不住又泄了几次。终于堵着袜子插着按摩棒进入梦乡了。
1-2生气的小月早晨到了办公室里,阿芳心里想小月不会在意的吧,也许只是玩笑。
小月进来了,她生气地说:「你居然敢脱掉鞋子!」
阿芳看小月如此认真,心理想坏了,她早晨换了一双鞋跟低一点的红色高跟鞋。
「你想让全公司都知道你这荡妇的所作所为吗?」,小月
的语气带着威胁。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那双高跟鞋实在太挤脚了,我脚都磨出泡了。」阿芳的口气已经软了下来。
小月冷眼看着阿芳,一句话也不说,让阿芳感到害怕,可是心里又感觉十分刺激。一直高高在上的阿芳其实内心里渴望被管教,就像小时候受到自己的姐姐的管教一样。
「好吧!好妹妹,我现在开始全听你的。」阿芳不由自主的放低位置。
「这才象话,好姐姐」,小月顿了一下,「首先,你永远没有资格穿袜子了!」
「好的,好的,随便你吧。」阿芳赶紧弯下腰把鞋袜脱掉,此时注意到小月那关押在黑色高跟鞋里的双脚好像也没有穿袜子。
「好妹妹,你怎么也不穿袜子!」阿芳好奇地问道。
「无论怎么样,我都和你一样!不过以后我要好好惩罚你!」小月就这样出去了。
阿芳想了想,光脚穿进高跟鞋里,高跟鞋磨的很,但是心里感觉无比刺激。
过了许久,小月笑着回来了。
「呦,好姐姐都穿上高跟鞋了!麻烦你再脱下来。」小月好像不怀好意地坏笑着说。
阿芳心里真拿小月没有办法,只得脱下高跟鞋递给小月,只听得哗啦响声,好像小月在高跟鞋里放了些东西。
小月蹲着把高跟鞋又递到了阿芳的脚下,「好姐姐,快点穿上吧!」
阿芳把赤裸裸的双脚伸向高跟鞋,小月一把抓住阿芳的脚揣进高跟鞋里。
「哎呦!」阿芳才发现高跟鞋里居然放进了无数的石子,毫不留情地硌着阿芳那敏感的脚心。
「好姐姐,舒服吗?这我可废了半天的劲。晚上我来了才能脱下。」小月边说话边把门关上了。
小月脱下脚上的高跟鞋,也哗啦啦放进了不少的石块,然后从包里取出细铁链先在鞋跟上绕两圈,再在脚踝上绕三圈然后锁上,先左脚,然后右脚,阿芳正看得发楞间,脚踝上感觉一紧,也被锁上了。
「现在,把内裤脱掉!」,小月的手指都快指到阿芳的鼻子上了。
「什么!这可是在办公室里呀!」阿芳很惊讶。
「快点,要不然我就开门了。」小月威胁到。
最后阿芳只得妥协了。小月撩起阿芳的长裙,从包里拿出一条长铁链。
「好妹妹,你到底要怎么样?」
「惩罚你这荡妇,不让你手淫!」小月也撩起裙子,拉下内裤,在小月的胯下霍然锁着一条同样的铁链!
「不要」,阿芳一边央求,一边已经拿起铁链的另一头,其实她的内心里也很想尝试一下。
小月当啷一声把两把钥匙丢在阿芳的办公桌上,说:「这是我的钥匙,你该放心了吧。」
随即小月用铁链在阿芳的腰间绕了一圈,然后勒紧,用一把铜挂锁喀嚓锁住,再拿着铁链头部穿过阿芳的胯下。
「自己提着裙子!」小月绕到阿芳背后,拿住铁链使劲向上拉,直至铁链勒进阿芳的两片阴唇里。
「太疼了!好妹妹松一点!」没等阿芳哀求完,小月已经把锁锁上了。
「好姐姐,就罚你一个星期这样锁着!」阿芳简直要昏倒了。
走出公司大门时,所有遇到的员工见到阿芳都毕恭毕敬,可是又有谁知道,在美丽的女总经理胯下居然锁着一条像贞Cao带一样的铁链!谁也看不见阿芳那漂亮的高跟鞋里那毫不留情的肆虐着阿芳脚丫子的石子。
1-3阿芳与小月的游戏阿芳回到家里
都简直要发疯了。双脚疼痛无比,胯下都磨红了,这种痛苦是无法用文字来表述的。
电话响了。
「好姐姐,我马上就到,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我……」阿芳迟疑着。
「把门打开,把衣服脱光,跪在客厅里等我来惩罚你!」
小月挂了电话。
阿芳考虑了一下,觉得事情到此已经没有选择了。
当阿芳一丝不挂跪在客厅地板上时,心里突然感觉痒痒的,是期待还是盼望,阿芳自己也分辨不出。
过了好久,传来清脆的高跟鞋踢踏声,阿芳知道这是小月来了,她感觉心里涌出一阵热流,感觉已经开始喜欢这种游戏了。
阿芳恭敬地跪在哪里,低着头。听声音小月好像走到她身后。
「咣啷啷,哗啦……」好像小月在倒东西,听起来像铁器。阿芳心里有一种很奇特的感觉浮了上来。
阿芳觉得脖子一紧,已经被锁上一个笨重的项圈,接着眼睛被眼罩蒙的严严实实。
正发楞间,双手、双脚都被锁上了沉重的宽边镣铐。
记得小时候看电影时看到女奴身上的镣铐,阿芳心里就幻想着自己也是这样的女奴。可是又不好意思对别人说,从此阿芳幻想着这样而手淫获得满足。而今天终于尝到这滋味了,阿芳抑制不住心中的冲动,下面早就淫水横流了。
一阵安静之后,又听到咔嚓几声脆响。阿芳心里嘀咕着,莫非小月也戴上了镣铐。
阿芳正胡思乱想着,突然在叮叮当当的铁链碰撞声中夹杂着噼叭一声闷响,阿芳屁股上感觉一阵剧痛,好像是竹片!
「哎呦!」阿芳觉得这一下简直疼到骨髓里了。
竹片继续狠狠抽打在阿芳的屁股上,一下结一下,毫不留情。
噼叭声夹杂着叮当声,在阿芳耳朵里听起来简直就是美妙的音乐,连屁股上也不觉得很疼了。
阿芳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小月一直打到手软才停下来,坐在沙发上直喘气。毕竟戴着重铐重镣挥舞板子是一件重体力活。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了。阿芳的屁股早就开花了。
嘀哒两声,好像小月脱掉了高跟鞋。阿芳跪在地上还在回味着。
「过来,亲我的脚。」
阿芳赶紧顺着声音爬过去。如此高高在上的阿芳现在居然心甘情愿做一个不折不扣的女奴!
小月的脚好像几天没洗了,闷在高跟鞋里那皮革的味道在阿芳嘴里别有一番风味。
阿芳用舌头认真的舔着小月的脚面和脚底。小月的脚很小,感觉是35码的样子,很骨感。大拇指上方被鞋子挤压出了很深的痕迹。看来,小月穿着的鞋子也是很紧的。
当舔到脚底时,阿芳发现小月的脚底有不少凹进去的,原来小月的高跟鞋里也放了很多石子。
眼罩拉下了,果然小月的高跟鞋里也有石子。
小月趴在沙发上,反跷起左脚,把脚底摊平。
「好姐姐,快用地上的板子打我脚心。要最狠的!」
阿芳于是抡起竹片狠狠地抽打起小月的脚心。
别说,戴着这镣铐干活还真辛苦。
在噼叭的抽打声中,小月的脚底由粉白开始变红,然后变紫,脚心渐渐肿了起来,最后开始左一道右一道开始破皮了。
阿芳实在挥不动了,坐在沙发上想歇口气,可是屁股一沾到沙发立即疼的立即跳了起来,由于锁着手铐脚镣掌握不好平衡,狠狠地摔在了地板上。
小月脱下阿芳的
高跟鞋给她揉了半天才缓过来。才刚好一点,小月又穿上了高跟鞋,还又把高跟鞋也给阿芳穿上了。
「今天是第一次,为了惩罚我们脱下高跟鞋,这高跟鞋我们得穿一个星期才能脱下一会儿!」
「对了,把你的袜子和平底鞋收拾一下,明天我们丢掉!」
「是。」
此时的阿芳觉得从脚底到屁股到处是钻心的疼痛,可是又感觉无比满足。好像不需要靠手淫解决问题了。
「另外这铁链我们得穿着一个月!」
「啊!都磨破了呀!」
「好,两个月!」
「好吧,好吧,随便你吧!」
「好姐姐,没关系,这是不锈钢的,对身体没有影响。你看我锁了一年都没拿下来过。」小月又接着说道,「我真想永远锁着不打开呀。」
晚上,阿芳和小月相拥而睡,戴着手铐脚镣,穿着高跟鞋。由于大家都很累,所以睡得十分香甜。
阿芳和小月终于发现了共同的爱好,那就是SM。
第二天,阿芳所有的袜子和平底鞋包括低于十公分的鞋子都被小月丢掉了。
坐在驾驶座上,屁股仍很疼,想想小月也好过不到哪里,阿芳心里也就安心了。
高跟鞋里的石子十分硌脚,鞋跟又高,阿芳感觉开车从来没有如此艰难。好不容易熬到公司,几级台阶都走得十分辛苦。
「总经理,我们走楼梯吧。」小月的语气好像不容商量。
阿芳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八楼呀,只得提步跟着小月上楼。
「对了,今天不准你坐下!」小月用命令的口吻在阿芳耳边说。
痛苦的一天几乎让阿芳要崩溃,这比她幻想的要过分一些,阿芳不像小月那样狂热地喜欢虐足,她自己不太喜欢光脚穿很紧的高跟鞋,可是平底鞋和袜子都被小月扔掉了又有什么办法啦。睡觉、洗澡都不能脱下鞋子,难得每周可以脱下一会儿,就要被小月用竹片狠抽脚底,小月下手很狠,每次不把脚底打的皮开肉绽绝不停手,她也只能习惯这样生活。小月整整三个月没有脱下过脚上的高跟鞋。
从此每天晚上,小月都要在地下室里拷打阿芳。阿芳主动把个人的金卡交给小月支配了,反正她钱多得花不完,年薪三百万美金!还有公司股份提成。
1-4永远的禁锢生活两个月里,小月把别墅的地下室建成了一座刑房!
两个月过去得很快,当小月把她下身的锁打开时,阿芳觉得好像一点也不习惯了。
「算了,你还是再锁上吧。」阿芳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冒出这句话的。
但是,小月没有锁上,阿芳心里感觉到一丝遗憾。
当天夜里,阿芳又忍不住悄悄地把手伸向小妹妹,小月好像睡得很熟,阿芳把被角咬在嘴里,动作越来越快。正要到高潮时,灯亮了,被子被掀开了。小月双目圆睁瞪着阿芳。
「荡妇!你怎么又这样了!」
阿芳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在地上,「好妹妹,我再也不敢了。」
小月拿出一条精美的金属内裤。
(这是一副德国Neosteel出品的金属贞Cao带,是白金制作的,在贞Cao带的前端有一个带有很多小孔的前盾,它的设计是为了不影响穿戴者排尿,在贞Cao带的后部肛门处有个不大但很精致的心型孔,是便于穿戴者日常排泄大便用的。)
小月说:「锁上这条贞Cao带,手淫就变成不可能的事了。而且锁是特
制的,如果没有钥匙,身体就等于是永远被禁锢了。」
「我要罚你一辈子戴着它!」,小月又补充道,「当然,我也陪你这样。」
从此为了防止手淫,小月和阿芳都锁着那从德国定做的白金贞Cao带。
小月把自己的贞Cao带的钥匙交给了她的初中同学(在某大商场女鞋专柜当营业员的小丽,下文专门提及)。
但是,阿芳不知道的是小丽在前几天就锁上了同样的贞Cao带。阿芳和小丽的贞Cao带钥匙早就被小月仍掉了,也就是说,阿芳和小丽永远不能获得自由,其实小丽是自愿的。
阿芳和小月没想到的是小丽把小月贞Cao带的钥匙也扔掉了!其实三位美女都永远不能手淫了。
阿芳和小月每天晚上都挤在狭小的铁笼里睡觉,手铐、脚镣是少不了的配饰。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一年过去了。
一天,阿芳刚洗完澡,突然发现衣服不见了,阿芳心里想大概小月拿去洗了吧。阿芳裹了条大毛巾走进客厅找小月,看见先洗完澡的小月一丝不挂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在客厅沙发前的茶几上霍然摆着两双鞋跟尖细且高的离谱且形象怪异的高跟鞋!鞋子的后跟上一根链子连着五个不锈钢铐环一样的东西,铐环是宽边的异常厚重。
「好姐姐,快来试试!」小月向阿芳直招手。
阿芳坐到小月身边,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呀?」
「好姐姐,想不想尝尝失去自由的滋味呀。」
「死丫头,你究竟又打什么鬼主意呀?哎呀!你做什么,快停下来!」小月已经不由分说抓起阿芳的左脚往一只鞋子里塞。铁链和铐环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死丫头,不要!哎哟!怎么这么紧!我不玩了!」
随着喀嚓一声,高跟鞋的宽宽的不锈钢踝带上竟然被一把铜锁锁住了。
阿芳只觉得这只高跟鞋与平常的高跟鞋有很大的不同,左脚所接触到的全部是硬邦邦又冰冷的,要知道这可是夏天呀!
鞋子里没有一点空隙,紧紧地挤压着阿芳的左脚。由于高跟鞋非常紧,阿芳的脚趾头是拳着被硬挤进去的,鞋窝里布满尖刺,阿芳感觉脚心早就被刺破了。
总而言之,左脚从脚掌到脚心再到脚趾,甚至连疼痛感较低的脚后跟都被挤压的痛苦至极。
大腿根部锁上了一个铐环,一把铜锁把铐环连成一体,很紧无法移动分毫。
接着是大腿中部和靠近膝盖的部分被铐环禁锢了,很快小腿靠近膝盖的部分和小腿中部得到了同样的待遇。难怪小月好几次仔细量了这些地方的尺寸,原来是做这些用途的。阿芳的左脚就这样被十分牢固地禁锢了。
「右脚!」
「死丫头,快别玩了,把锁打开!我的脚好疼,吃不消了!」阿芳求饶道。
「这高跟鞋是不锈钢的,钥匙给小丽了,好姐姐你就快点吧。」
既然如此,阿芳只得把右脚伸向小月。「死丫头,到底要做什么呀?」在说话间,阿芳的右脚也被同样锁上了。
「快!好姐姐,为了公平起见也给我穿上吧!」小月的双脚已经跷在阿芳的腿上。阿芳拿起茶几上的另一双高跟鞋给小月穿上了,也把锁锁上了。
这样,小月和阿芳都穿上了这样的高跟鞋。
小月又说:「这高跟鞋我们得穿一个月才能脱一次!」
阿芳感觉跌入到痛苦的深渊里去了。双腿每个小小的
动作都是痛苦的折磨,即使把腿放在沙发上也无法缓解,至于站起来就更加吃不消了。这就是C-St eel的极品B-15。可是接下来小月的话几乎让阿芳昏倒。
「对不起,你的贞Cao带钥匙我早就扔掉了。」
2。小月的大学生活的开始小月打小就有一种怪癖:那就是看到美丽的女人不舒服就莫名其妙感到无比快感,这其中自然包括她自己。从上初中搬到半岛花园来,和自己同座位的女孩阿娟居然住门对门,二个女孩很自然地在一起做作业。由于小月总坐不住,自己于是提议用铁链把脚锁住,于是两个女孩子一起买了一根黑黝黝的长铁链,一个脚踝上一把铁将军锁,最后再用一把铁将军锁锁在桌子腿上。就这样两个女孩跪在一起看书,这样的情况阿娟的家长已经见惯不怪了。这根铁链一直伴随两个女孩的成长。后来,又认识了同班的小丽,很快小丽也加入了。
阿娟背单词老是记不住,于是小丽就开始提议背错一个单词打一下屁股,三个女孩就这样互相鼓励着,居然成绩提高很快。小月的父母是做生意的,手上不缺零花钱,自然能邮购到新加坡的藤条,这藤条的效果十分厉害,但是小月又很喜欢这感觉。在小丽的要求下,小月竟然就再也没有穿过袜子,当然小丽也不让阿娟穿。
小月在大学是学经济管理的。要知道她可是全学校的校花哦。
大学里,小月和其它七个女孩住在一个宿舍里。一天,当回到寝室的女孩们发现赤身裸体的小月跪在地板上,手里托着一根藤条,脚踝上锁着铁链。
于是小月开始跟大家宣传一种理论:打屁股可以督促学习。晓芬好奇地拿过藤条轻轻抽在小月雪白的屁股上,立马有一道红印子。「要用劲呀。」小月的话音未落,啪地一声闷响,屁股上鼓起一条红色的印子,和刚才的一下形成一个X。
这下晓芬可是使足了劲的,几乎把小月打的跳起来了,燕子拿起桌子上的藤条又一下抽击下去,燕子和晓芬手里的藤条没有给小月的屁股一丝喘息机会,小月的屁股全部红了,再变紫,最后破皮了。还没有过瘾的晓芬和燕子已经被按到桌子上,裤子也被扒下了,自然接着就是品尝藤条的滋味了。五根藤条都用上了,小月的屁股一直不断有人打,燕子一边打着雅菊的屁股同时也被晓芬打着。
那天晚上,小月的屁股被其它七个女孩都打了一顿,堪称皮开肉绽。接着大家轮流换着,每个女孩的屁股都皮开肉绽了,睡觉也只能侧着。每个人都尝了尝铁链锁脚的滋味。
「小月,晚上我抱着你睡」燕子对小月说,「哎,你们干什么」晓芬和雅菊合作把燕子的双脚强行并拢,用铁链先在燕子的左脚踝上绕一道,勒紧,接着右脚踝,更加用力的勒紧,丝毫不理睬燕子的叫喊,用铁将军锁合上,燕子只得接受这样。小月和燕子抱在一起睡到床上,很快铁链的另一头锁在小月的脚。仿佛为了报仇,(因为晓芬和雅菊要穿着高跟鞋睡觉),她们又用细棉绳把小月和燕子的脚趾捆住。虽然脚趾、脚踝很疼,可是小月觉得达到了高潮。
很快全宿舍都加入到这一行列来,并且制定了详细的惩罚措施。
(1)每次考试以九十分为底线,低一分打屁股一下;有不及格者打
一百下,其她人连带打五十。
(2)每天每人临睡前必须打屁股二十下,小月为四十。
(3)谈恋爱者每晚四十下,罚一周不准脱鞋子,其她人连带打十下;如果超过半数谈恋爱,每人打八十。
(4)不上晚自习者打二十下,其她人连带打十下;如果超过半数不上晚自习,每人打四十。
(5)不值日者打四十。
(6)晚上回到宿舍必须脱光衣服,但不准脱鞋子,违者四十。
(7)被打屁股要大声说谢谢,否则这下作废,再加打一下。……
大家都在协议上签字,按手印。小月把从家里带来的几根藤条挂在墙上。
「小月,就从你开始吧!」
小月趴在桌子上,扭头说:「今天大家都没有上晚自习。晓芬、雅菊谈恋爱打一百,三天不准脱鞋。其她人打七十,我今天没值日得挨一百三十。」
晓芬和雅菊不约而同地拿起藤条狠狠地抡在小月的屁股上。
「谢谢!」
「少说了一下谢谢,二下全部作废,还要加打二下!」旁边的舍长燕子幸灾乐祸地说道。
噼叭又是两声闷响。
「谢谢!谢谢!」
小月的屁股被抽打了一百五十下,那白嫩的屁股早就变得惨不忍睹。
晓芬和雅菊还沉浸在拷打小月的快感中,就被大家按到桌子上了。
今天的例行工作结束后,大家都觉得屁股火辣辣的,睡觉也只能侧着身子。
大家又B着晓芬和雅菊穿上高跟鞋睡觉。燕子和小月又被锁在一起睡觉。
八个女孩香甜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晨,洗漱完毕,燕子搓着脚踝,脚踝已经磨破了,脚趾间的嫩肉也破皮了。燕子手一扬,指着雅菊和晓芬说道,「我们怎么知道你们不会偷偷脱掉鞋子?」
「你是舍长,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晓芬接过话。
「那晓芬,你先过来。」燕子指着晓芬。
走上去的却是雅菊,「还是我先来吧。」
雅菊那脱下高跟鞋的脚白白胖胖的,由于晚上睡觉没有脱掉高跟鞋,鞋子在脚上勒出几道红印子,鞋窝里潮潮的,看来雅菊的脚汗比较大,鞋子的味道很重。
小月忍不住扑上去跪下来抱住雅菊的双脚开始吮吸,燕子也没有闲着,把才买的松子的壳子剥出来,在每只鞋子里放进二十片。然后拿出两根细绳丢在小月目前,「快点,我绑右脚,你绑左脚。」说话间,燕子已经开始仔细捆绑雅菊的右脚了,绳子绑的很紧,每个菱形都鼓出肉来,雅菊疼的直求饶,小月就勒的更紧了。当雅菊把被加工后的双脚挤进高跟鞋,简直疼疯了。
接着,在雅菊完事后,晓芬的脚也被加工了一下,然后小月也自动要求加入,自然如愿以偿。
「真的疼吗?」燕子好奇地问了一句。
雅菊没好气地回答了一句,「要不你也试试,肯定走路都办不到。」
出于好胜心理,燕子也答应试试,这回换成雅菊和晓芬干活,自然只紧不松,穿上高跟鞋,燕子的眉头都皱起来了。但是四个女孩要到三天后才能脱下高跟鞋。
一个月后,小月觉得意犹未尽,又要求加上了几条:(1)永远放弃穿袜子的权利,违者每次打屁股四十,再每只脚打二百。
(2)只有睡觉和洗澡时才能脱鞋子,私自脱鞋打屁股二十,再每只脚打五十。
(3)尽量穿着高跟鞋。
其实小月早就不穿袜子多年了。但是
大家一开始对不准穿袜子提出疑义,在小月的坚持下,也只得如此了。
自然每天晚上宿舍里都传来噼叭的闷响。
燕子的表哥是铁匠,在她的央求下,表哥带着奇怪的眼神打造了二十副重鐐寄来,由于是乡下,式样很简单,是用大挂锁的,女孩子们开始一回宿舍就锁上脚镣,谈恋爱的还要锁上双手,亏好厕所是在宿舍里,又住在一楼,没人注意。
请注意,小月每天只有两次上厕所的机会。
恐怕这样的情况要到大学毕业才能结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