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帝国(厕奴重口)

女王帝国(厕奴重口)

这是一个巨大的庄园,占地约15公顷,四面环山,张无问拿出个人资料,递给铁门边的女保安,上面写着,姓名:白痴;性别:男;年龄:25;个人状况:独居;旅游地点:夏维夷。

“你是白痴?”女保安看着他微微笑着,把他让进门内,说:“进入门厅后往左边的大门,会有人把旅游经费给你的。”

说自己是白痴,张无问一点都觉得不过分,有谁会放弃自由生活去做奴隶的吗?有谁会放弃漂亮女上司去做女人玩物的吗?有谁会放弃山珍海味去吃女人的大小便的吗?问这些等于问谁是白痴,然而他张无问就是跳了出来。

贱!他想着,提着两个皮箱走到左边的门口。三天前他如愿以尝得到升职,公司介于他的良好记录,出资送他到夏维夷渡假。来这偏僻的庄园就是为了把该死的经费搞到手的。

他推开门,嘈杂声扑面而来,奇异的景象令他怔在原地,以为自己来到了农贸市场,不过这里并不是卖菜,而是卖人肉。

在将近一千平方的人肉市场里,十几条裸体大汉被横着,竖着,倒吊着蜷缩着捆绑在各种不同的设施上,有人闭眼念佛,有人惊恐四顾,有人凄厉叫嚎,有人装死不动。他们周围有大量奇装异服的美女,或拿皮鞭,或拿拍子,或拿注射器——几乎武装到牙齿,对囚犯们疯狂虐待。最面前的是一个金发男子,被捆绑在手术台上,面貌不清,有一个美女坐在他脸上控制着他的呼吸,另一个美女在他身上放夹子。他身上布满红的绿的夹子,色彩缤纷,仿佛众多蝴蝶泉边相会。还有一个也是金发的白人美女正在往他下身插管子,手法相当专业——眼前忽然走过一个黑人女子——黑人女子?

张无问不禁感叹,世人眼中的女奴现在也能成为女王了,FEMDOM真是无国界,无种族的革命性运动啊,即使联合国特使也不会做得更好了。

“喂,你过来。”远处忽有一个美女朝他招手,她身着红色皮质裙装,梳王菲式绿色爆炸头型,性感非凡。话音才落,几乎所有人都转过头向他看过来。

深吸一口气,他信步走过这一片美女和人肉中间,用最深邃的眼神向周围扫射过去,照以往的经验,有90%的异性将要中枪倒地。“你这个猪!”猛地听到一声喊,他还没反映过来,身上就中了一鞭。

正要发作,又听到另一个女人的声音:“FUCKU,ASSHOLE!”接着口水吐到了他脸上。

正要细看,又有美女扯住他的领带,伸手就要扇他耳光,他拼命挣脱,一时屁股又中了一脚。

“!”

不妙!他赶紧扔掉皮箱,双手望头上一遮,跌跌撞撞冲出人群,慌乱中又身中数十招,最后啪矶一声摔倒在红衣美女面前。

他哭丧着脸抬起头来,只见美女居高临下,正发出迷人的微笑,她以不容质疑的口吻说道:“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站着走过这里。”

旁边走来一个侍从,喀嚓一声给他戴上了项圈。

“我是来拿旅游款的!”他大声叫嚷,没想到只引来一阵哄笑。侍从把他牵到一间小客房,一脚把他踹了进去。

昏暗的灯光中,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大成——”

大成也认出了他,两人相拥而泣。

原来大成已经被关在这里快两个月了。

张无问问:“你不是做场记的吗

?怎么被关起来了。”

大成说:“什么场记啊,娼妓都不如啊。哪里有什么玫瑰工作室,其实就是集中营,来到这里就失去自由,全心全意为女王服务。”

“怎么会这样的啊。”张无问十分后悔,早知如此,就该做好准备,现在虽然深入虎穴,却没法与月馨取得联系了,唉,误中奸计,误中奸计。

下来大成给他介绍室友,一个叫“四分之一狼狗”,据说他脾气暴躁,曾经咬伤女王;又邋里邋遢,不休边幅;女王给他喂圣水时,总是留下最后一口,喷向天空做吐血状,很多不了解他的女王都着了道,就此没少挨打骂,但平时还是很温顺的。所以他的血统被定为四分之一狼狗,四分之一土狗,四分之一哈巴狗,四分之一落水狗。以四分之一狼狗行。

另一个叫“大肠”,顾名思义,当然是女生的大肠。其胃口之大,据说能供应一个女兵连。

“兄弟们要互相帮助啊。”大肠和四分之一狼狗都上来握了握他的手。

作为一名新秀,当然需要特别关照。第二天,他就被第一个拉出来。

“各位,要想征服男人,首先要知道男人的弱点。”

昨天那位红装美女对着面前的各色美女讲解起来。女人们都穿着各种包裹紧密的一步裙、高根鞋、或明或暗的丝袜,风姿绰约。虽然爬在地上,张无问还是数清楚了共有20条美腿立在眼前。她们围成一个圈,站得很紧密,往中间钻过去是不可能的。张无问想:如果牢房的栏杆是这个样子,我宁愿被判终身监禁。

红裙美女走到他跟前,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的鼻子刚好靠在下阴处。张无问隐约闻到了熟悉女人香。她掀起裙子,把内裤往下压了压,低头对他说:“来,舔我。”

当然不能放过这个好机会。张无问顺从地配合着她,把头伸进了她跨间。

她的讲话引起一阵切切私语,有人低声说,“好脏哦。”

“对他们来说,女人的一切都是神圣的,在这里,你们要明白这一点,我们不能因为世俗的观念就降低了身份。上天让我们成为女人,就已经赋予我们至高无上的地位,我们永远是圣洁的。脏的,是他们这些下贱的种类。

看——”

女人忽然扯住张无问的头发,使他跪起来,英俊的脸上沾有斑斑阴水。“这就是极好的证明。”女人指着他龙起的下身说。

“哦!”

“还有另一个弱点,”说时迟那时快,红衣美女飞起一脚,正中龙起部位,张无问大叫一声趴倒地上。象一次快速射精,那部位即刻恢复原状。

“哇。真的耶。”

所有美女都股起掌来。

晚上,受尽折磨的张无问回到宿舍,见到难兄难弟不免哭诉起来。

张无问末了说,“我说这样痛苦的生活你们为什么不逃走?”

大肠说:“你说什么啊,我们现在已经是全能的奴隶了,这里是我们的家园,怎么会逃走,开始会有一点不习惯,以后会好的。’

聊过一阵,大成悄悄对他说:“虽然我们喜欢,但你也要注意,这里有蒙面女王,很厉害的,别惹他们哦。”

“什么蒙面女王。”

“就是调教你的时候,戴着面具,不露出真面目的女王,她们训练有素,下手很疼,很多人是从外面进来的,玩一玩就走,你都不认识她们。好厉害的。”

“戴着面具我就认不出来吗,”张无问很不

服气的说:“我尝也要尝出她们来。”

张无问很想见识蒙面女王,又有些害怕,虽然能更靠近无头尸案的女凶手,但在被调教的过程中,很难保证不会遭毒手,何况他觉得对女人的调教已经产生了依恋。如果她准备把我绑起来,我会反抗吗?他不止一次问自己——没问题,我一定要活着见月馨!

这天很快到来了,他被侍从牵进了二楼的一个房间。哇塞,再熟悉不过了,这里竟然很象警察局的军械仓库。左边墙上是武器柜,里面是一色的M4A6,柜子前面是工作台,摆满手枪,匕首等短武器。右边墙上挂着十字弓,战刀,军斧,长鞭等冷兵器,正前方是一张古香古色的圣女贞德骑马画像,背景是一望无际的原野。还有一张迷彩的军毯摊开在房间正中。摄影和灯光的女孩在旁边忙忙碌碌。

“就是他吗?”瓮声瓮气的女声从屁股后面传来。

“是的,他就是白痴。”侍从回答。

一个人走到他前面站住了,黑色的裤子,黑色的陆战靴,脚上还绑着GLOCK17手枪。张无问尽力抬起头来,看到的竟是一个反恐飞虎队员,从整齐的齐肩短发和面罩上迷人的双眼判断,她还是个女队员。

女队员低头端详着他,说,“没有我的允许,你也敢看我吗。”

张无问只好爬着回答,“您戴着面纱,我相信即使最强的光线也不能夺走您的尊严。”

“放屁!”女警发出一声怒喝,劈手便给他一个耳光。

“你知道你有什么罪吗,1、不经允许看女王的脸;2、对女王油嘴滑舌。

这些足够让我剥你的皮。”

女警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拖到军毯上,用一个漂亮的擒拿把他压倒在地,张无问还想挣扎,女警又在他小腹补了一拳。整个世界安静了。

女警从容给他戴上手铐,站起身继续端详自己的猎物。

悲惨……张无问想,如果只用双脚,其他几个女人根本不在话下,可是这个女警,手法相当职业,唉,凶多吉少。

女教官的下阴处还是相当干净的,两片阴唇害羞似的沾在一起,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女儿隐私,豁然开朗。上面的女人继续讲解:“男人和女人从小都要靠吮吸女人的液体长大,所以,不管他们如何否定,事实上女人的液体对他们依然是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

“是所有液体吗。”一个稚嫩的女生问到。

“当然是,而且,而且,经过调教和诱导,不光是液体哦。”一边说,女教官的红裙一边不停地吞吐着男人的头部。

他勇敢地睁大双眼和女警对视,希望她明白,这样英俊的帅哥,很多女王都会手下留情的。

女警忽然笑了,笑得很妩媚。她松开武装皮带,稍微蹲了蹲,让裤子从丰满的臀部褪下来。因为没有脱掉陆战靴,裤子只能褪到小腿处。对张无问来说,这已经够了,躺在下面,女警肥美的私处一览无余。雪白的肌肤更是动人心破。她淘气地小跳着到张无问头边,才慢慢蹲下,最后坐到了他脸上。

闷热,潮湿,阴沉,是在女孩身下的感觉,而这,往往预示着雷雨的到来。

张无问在女孩屁股下艰难地呼吸着,他想起了高尔基的海燕。

女孩可能刚洗过澡,下身的香气很纯净,他张开嘴把她的逢儿全部含到了嘴里,细细地品位着,也许死亡很快就会到来,死也要做花下

鬼,饱死鬼。

不久,张无问觉得脸上已经全湿了,他明显感到了女人的压力越来越重,女人已经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到他脸上了,时候就要到了。

女人忽然发出一声惊叫,然后猛地抓住了他的头发,抓得那样的疼,让他也几乎要叫出声来。可是那缝儿紧密地包裹着他的口鼻,让他的叫声凝结成更多的水滴。

大约一分钟后,女人才抬起了身子,张无问迫不及待深深的做了个呼吸,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女人香,让人回味无穷。

女人蹲着,低头对他说,“张开嘴,我要尿了。”

整个房间很静,只有摄影机滋滋地响着。张无问突然产生不好的预感,这里到处是凶器,我如果配合她完成整个计划,那么我不是死的更快?他决定不张开嘴。

“白痴,你耳朵聋了吗,”女人仿佛等的不耐烦了。

不开口就是不开口,张无问铁了心了。

女人气急败坏地站起来,一边提着裤子,一边用皮鞋踢他的头。于是他躲闪。女人气坏了,花容失色,她从墙上取下一根皮鞭,一手抓着裤子,一手挥鞭向他抽去。张无问怨恨的看着她,就是不开口。

也不管裤子了,女警揪住他衣领,开始扇他耳光,一下,一下,很快那儿就出现了五指印。几巴掌过后,他嘴角流出了血。但他始终不哼一声,死死地盯着她。他见她没注意,一脚踢到她腿弯,女警扑的倒在地上。她发疯的叫喊起来,和他扭在一起。

就在两人脸靠着脸的一刹那,张无问忽然听到女警低声说:“别动,我是小雪。”

张无问有躺着看书的习惯,一边躺着,一边举着书,很惬意,也很辛苦。

生活是一本书,你永远不能确切知道后面的内容。小雪就蹲在他头上,丰满的下身分成两片,光洁的皮肤犹如书的纸张,书脊里还隐约闻的到书的香气。

再不用举着它,就能看到原野,溪流,丛林,美女,温柔,暴烈,一切一切。可是,一个朝夕相处的同事,而且还是女的,有一天忽然骑到你头上拉屎拉尿,你会有什么感觉?张无问觉得很不是滋味。

知道他是小雪,张无问停止了抵抗。说句老实话,他搜肠刮肚,就是想不出小雪是哪个女同事,局里的人太多了。但是天知道,她为什么要采用这样一种接头方式?真是天知道,难道就不可以更体面一些吗?难道就不能考虑考虑同仁情谊吗?

张无问望向上边,发现女孩也在偷看他,双眼对视,她立刻把头扭开了。

这次她没有肆无忌惮的把下身紧靠在他嘴上,两张“嘴”之间留着让他刚好看得清的距离。那水就从缝里泻下来了。他没有咽,任凭她的尿水在他嘴里冲出一层泡末……象啤酒,很苦。

晚上她又来找他。他很不情愿的被她牵着上了一架本田雅阁,开出庄园。

没戴面纱的小雪清丽可人,她穿着风衣式的长裙,凛然透着寒气。冬天已经到了,不知不觉张无问的奴隶生涯已经过了半年。怀旧的思绪让他打消了向小雪复仇的念头。

小雪忽然说:“你知道你为什么可以出来吗?”

张无问摇摇头,他确实没有看见有男人走出庄园。

小雪说:“我已经成为你的监护女王,每个奴隶都必须有监护女王才能走出玫瑰庄园。只有非常忠诚的奴隶,而且还有女王愿意做他的监护,才能获得这样的自由

,你知道吗。”

这是在警告张无问他还必须感谢她。

张无问很不服气,他说,“我现在就可以逃跑,难道你能挡的住我。”

小雪冷冷的:“你可以,但是你不要忘了你的任务。你是不是希望我的报告写上因为男队员的失职,任务取消。”

两人都没再说话,车开到一处出租屋停了下来,小雪从里面拿出一套精密的通讯器材,安在他腋下。以便随时掌握他周围的情况。

她忽然露出淫荡的笑容。

“我们测试仪器的性能吧。”她说。

“现在不就可以试吗?”

“当然要身临其境的试了。”小雪戴上耳机,把他按到身下。

“求求你,不要告诉督察……”张无问只来的急说一句。

据小雪调查所得,玫瑰庄园确实经常有奴隶失踪现象,一般是监护女王带出去后,没有再回来。解释是被奴隶逃跑了。但是象大肠这样的奴隶会逃跑吗?所以他们被有计划的屠杀是很可能的。其中一个关键的人很可疑,就是这个庄园的业主,也就是玫瑰影音的总裁——田中圣子,她一直保持着沉默的态度。

经过讨论,计划如下:小雪负责监听和向上级汇报,并给张无问拉皮条。

张无问负责与丢失过奴隶的女王周旋,最好能接近圣子女王,争取一锅端。

行动就要开始了,张无问热血沸腾。

透过密集的人丛,张无问觉得,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望着他。在全省媒体年会上,云集了各大影视和报刊公司大大小小的头头,是谁对他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感敢兴趣呢。

就在双方视线就要接触的一萨那,电流又被无情的人流阻断。再寻觅已无踪影。张无问对旁边女人们大胆瞟来的目光已经厌烦,小雪已经和熟悉的人闲聊去了,剩下他一个极度无聊,只好站在一旁喝闷酒。

嘈杂的人声中,忽然有一把小提琴响起,在空旷的大厅里分外悠扬。场地中心的人们纷纷散去。这时,张无问猛然看清,一直和他相互寻找的目光,在大厅对面直射过来,是一位身着黑色晚礼服的女子!

她身材娇好,容貌端庄,姿色过人,神情似笑而含威。张无问所见过的美女,没有人敢和他对视超过两秒,就会因不胜帅气而转向一边,只有这位佳丽,一直直勾勾的看着他,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他拨开走过来的人,在继续对视中向对方走去。那边也穿过人群,向他走来。两人同时走到场地中间的时候,钢琴响起——圣佛朗哥的丽迪娜,那首著名的探戈舞曲!

没有说一句话,他们即随旋律起舞。握着她的手,他能感觉到她的血液在奔流。虽然高贵的探戈不再允许他们对视,但激扬的钢琴声早已令她们无须视觉的交流。

一曲终了,两人都觉如再世为人。张无问把美女送回座位,看到小雪已经站在旁边,她说道:“圣子小姐,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财经日报的编辑——张无问。无问,这是圣子女王。”仿佛五雷轰顶,张无问双腿一软就要跪下,想不到原来是与田中圣子共舞。

圣子一把扶住他,微笑着说:“这里不方便。”转身对小雪说:“今晚把他借给我吧。”小雪满口答应。

晚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到了临晨两点。圣子多喝了几杯,扶着张无问的肩膀,才勉强进到自己的车里。一路搂着张无问回到家。

张无问把

她抱进去,开门的老妈子也不问,只伸手指了指二楼。张无问就把圣子抱进了卧室。

卧室很大,窗口很大,床也很大。硬的是红木,软的是丝绸。怀里的女人,小巧而柔弱,酥软而热烈,急促的呼吸让人不能自已。

“帮,帮我换睡衣,那件紫色的。”女人紧闭双眼,皱着眉头说。

真是件美差。张无问剥开美女的外衣,从上往下,一寸一寸。仿佛带有逼人的光线,张无问感觉自己几乎要被烧焦,一寸肌肤一寸灰。

圣子象剥开的荔枝,圣洁而美丽。张无问还想多看几眼,她忽然很痛苦的坐起身来,猛的抱住了他,猩红的双唇就靠上了他的嘴。

多久没有人吻过他了?他隐隐约约想起月馨。

这时,离开晚会的小雪正在给月馨报告调查进展。

“这个小强是一个月前走丢的,他的父母已经报案。”月馨沉吟道。

“我相信田中圣子一定会感兴趣的。”小雪回答。

“好吧,这事就交给你全权处理。一定要让张无问拿到第一手资料。”

张无问这边促不及防的是,一股激流从圣子口中喷涌而出,喝了太多的酒,她吐了。但她紧紧的抱着他的头,象咬住一样吻着他,让他无法逃避,就象鸟妈妈哺育小鸟,把吐出来的东西一滴不剩灌进他嘴里。

张无问屏住呼吸,好不容易才接完了圣子吐出来的东西。有很多红酒,还有碎的薯条,棉絮一样的蛋糕,酸酸甜甜的没有被圣子完全消化。自己喝的酒,加上圣子喝的酒,几乎让张无问醉倒。

张无问记得曾经和大肠讨论过,女孩的黄金为什么这么好吃,就象长沙的臭豆腐,闻起来很臭,吃起来却很香。那是因为臭豆腐有一种很纯的感觉,不需要调味,天然的就已经是美餐。女孩的黄金也拥有一种女孩孕育出来的味道,味道不很浓,却也是天然的,纯纯的感觉。大肠就梦想,有朝一日能吃到长沙女孩的黄金,死也愿意。

可是呕吐包括了没有消化的很多东西,并非全天然女人产物,所以相当难以接受。张无问直打恶心,好不容易才压住再把他们吐出来的反映。好在后面圣子又用他解了两次小便,才冲淡了恶心的感觉。

成熟和天然就是美,张无问一边刷牙一边想。

圣子沉沉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张无问正在书房里。圣子换了一身家居服装,清新可人。她倚着门框有点害羞的问:“昨晚我吐了,是吗?”

张无问忙回答,“是的,圣子小姐,你不胜酒力了。”

圣子笑了:“哦?不胜酒力?我是不胜魅力了。不过你很贪心,吃的一滴不剩,以后我罚你不准自己喝酒,要喝只能喝我吐的。”

张无问有些害怕,但还是壮着胆子说;“圣子小姐给我的一切东西都是赏赐,我绝不认为是惩罚。”

圣子笑得很开心,说:“你真会说话。”但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张无问说:“圣子小姐有什么需要效劳的吗?”

圣子表情逐渐严肃起来,对张无问说:“我虽然贵为圣女,但现在才得到你这样的奴隶,说明下面的女王太放肆了,敢对我隐瞒。”

她走到张无问身边,忽然扶住他的肩膀,令张无问受宠若惊。“现在,你们越来越危险了,一些女王私下里残害奴隶,以为我不知道。难道她们不知道只有圣女能处置奴隶吗?总有一天我要她们尝到我的

厉害。”

她忽然逼视张无问:“你愿意帮助我吗。”

“我,我愿意。”张无问结结巴巴的回答。

“恩,这就好,”圣子继续说,女王风范展露无疑,“我要你潜入公共厕所,偷听她们的谈话,特别是找到一个叫做代号叫黑玫瑰的女王,我要把她们一网打尽。”

所谓公共厕所,是玫瑰庄园为外来女王和不搞圣水黄金调教的女王设的,女人珍贵,一点一滴都不会浪费。

圣子郑重向张无问提出这个要求,是因为做公共厕所的奴隶,必须忍受非同寻常的折磨。

厕所的马桶是特制的,一个坐盆口,一个进水口,一个出水口,一个套头口,比平常的马桶多出一个套头口。和普通马桶一样,坐盆口供女人坐着解手,进水口可以冲水,出水口用来清洁马桶。过去曾经设计过不用出水口的真人马桶,但是使用中很多女王感到不方便,一是奴隶没法清洁,弄得马桶很脏,只能一次性;二是奴隶的胃口大小不同,吃不完的只好留在里面,多几个女王使用就满了,非常不卫生而且根本不能满足公共厕所量大的需要。所以这种真人马桶增加了出水口,但厕所奴隶的脸就被放得更低了,基本上平着底部,而且冲水时间有电脑控制,从女王第一滴圣水落下开始计时,三分钟以后才冲水。没有一个奴隶能憋气超过三分钟吧。女人的圣水,黄金淤积在奴隶脸上,会堵住他的口鼻,他唯一能保持呼吸的方法,就是大口的吞咽,在嘴上吃出一个呼吸的空间。

三分钟过后,不管里面还有多少,救命水会迅速从头顶冲出,为奴隶洗干净脸面,喷出热风烘干,迎接下一位有需要的女王的到来。

做公共厕所奴隶的人,基本上是严重触犯了女王尊严,或则老弱没有女王愿意监护的奴隶。他们每天早上必须六点到位,自己把头伸进马桶的套头口,由厕所值班女王在他们颈部扣上密封圈,绑住手脚。然后就是漫长的一天,直到第二天凌晨一两点女王或者女游客休息了才收工。公共厕所的奴隶最终会得到怎样的处置,只有高层很少的女王知道。公共厕所是玫瑰庄园最有特色,也最神秘的地方,世界各地的女王来到这里,都会忍不住至少光顾一次。

计划就这样开始了,过了一个月,在寒风凛冽的冬日里,圣子女王来到了玫瑰庄园。

当她和一干随从进入大厅时,靠门边的女王立刻发现了,她们停下来,恭敬地站到了一旁。很快,大家都发现了她,大厅的的嘈杂声渐渐消失,女王们都敬畏地看着这个深居简出的圣女。能一睹圣女芳容,使这里每一个人都感到了莫大的荣幸。

然而,一个奴隶却不知趣地大声哼哼着。

他就是张无问!

圣女走过众多佳丽,来到他面前。小雪正在用他给一个观光团讲解。事出突然,她好象是想制止张无问的叫嚷,看到圣女,又不好再做什么,满面通红尴尬地看着圣女。

圣子不满意地皱了皱眉,对小雪说,“真没规矩,这样怎么能管好奴隶呢?

把他带去公共厕所!”

全场不约而同发出了阵阵叹息,众目睽睽下,帅哥被拉起来,拖进了公共厕所。

被扣上密封圈的一萨那,张无问就后悔了。他躺在地上,冷不说,能看见的只有巴掌大的便盆口,便盆口露出的只是一块天花板,高不可测

。

他大喊:“放我出去!”声音只在便盆里打转。

没想到,左边忽然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回答:“白痴,是你吗?”

是四分之一狼狗!

稍远处又有一个声音回答,“白痴,我是大肠!”

天,同一个寝室的难兄难弟,又聚到了同一个女厕所里。

“是啊,是啊,我是白痴啊,你们怎么也进来了。”

“唉,我是老毛病犯了,上次朱丽女王用我上厕所的时候,我又玩喷泉,结果她生气了,生很大的气,把我扔到了这里。”四分之一狼狗说。

“我不小心得了上吐下泻,我的女王也不要我了,没有女王愿意要我,说我老不中用,我还以为能退休了,谁知道也被弄来了这里,说是发挥专长。

唉——”大肠说完叹了一口气。

“你们知道大成吗?”张无问问到。

“别提了,他比我们还早一个礼拜进来,昨晚上被呛住了,咳嗽咳得很厉害,上厕所的女王骂他。后来许小姐就进来了,看也没看就把他松开,被带走了。”

“后来呢。”张无问问道。

“被带走了呀。”

“我问再后来呢?”

“后来谁知道,许是死了。”

这时厕所的门开了,几双高跟鞋敲着地面走了进来。

一个女声说:“快看看,哪个是有人的。”

张无问的头上露出了一张不过十七八岁,扎着马尾巴的女孩的脸,她很高兴的叫起来,这个有耶!

那边也传来女孩们的声音,这个也有,这个也有。

一个女孩好象不太满意,她遗憾的说,“没有了,怎么才有三个啊,现在的男人越来越懒,都不愿意做厕所了,以前每个位置都有的呢。”

“哈,你运气不好哦,你就用没有的吧。”女孩们笑着。

马尾巴女孩咯咯笑着,朝张无问脸上吐了口唾沫。接着笑脸不见了,张无问看到面前变成了一个牛崽裤的屁股。女孩正在往下脱裤子,然后孩坐了下来,光线顿时消失,张无问觉得象进入了漆黑的岩洞,伸手不见五指。

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在便盆里回响着,牛喘般非常大声。同时便盆里非常憋闷,女孩把他用来呼吸的便盆口坐住了,竟然没留下什么缝隙。张无问害怕起来,他想移动头部,希望能看到一点光线,但没有用。真人马桶一定是名师设计的,大小刚好适合一个女人的臀部,没有浪费一点空间。

张无问闷得慌,他拼命摇动身体,确切的说是脖子,因为只有脖子上的密封圈是橡胶。也许是感到身下有响动,女孩奇怪的咦了一声,半蹲起身体向下看。趁着女孩跨下的缝隙,张无问赶快深呼吸了一口。

女孩见他喘大气,忙说,“你一定口渴了吧,等等,很快就来了罗。”

张无问还想说什么,通风口又被坐住了。

不一会儿,头顶轻轻传来水的啸声,象一场阵雨,开始是几滴,然后逐渐密集,带着青春臊气的尿水敲打着他脸硖,很快在他脸上汇集成一个水洼。

马尾巴女孩一定是贪玩,憋了很久了,足足尿了半分钟而且没有停止的意思。张无问就在这位陌生女孩的身下度过了他一生中最漫长的半分钟。他发现“活人还能让尿憋死”这句话绝对是错的。是的,活人不会被自己的尿憋死,但一定会被女孩的尿憋死,千真万确。

张无问不知道水面有多高,他秉住呼吸尽量快地吞咽着。女孩解完手,支起身回头看

马桶里,男人的脸还泡在啤酒中呢,嘴巴一张一合象极黄花鱼。

她微微笑着用面巾纸擦干净下身,让揉皱的面巾纸自己掉进马桶。面巾纸漂在水面,仿佛沉静的睡莲。它的美丽却短暂,不一刻便被水渗透,沉了下去。女孩轻轻叹了一口气,走了……

田中圣子在书房里接见了小雪。

小雪在媒体年会后和张无问一样也接受了调查任务。

“我的圣女,这是半年来公共厕所提供的奴隶死亡报告,一共有32名,其中一名叫李大伟,被注明是肾衰竭死亡,但通过警局的朋友帮忙,我们发现李大伟的尸体两个月前被发现了,身上有很多砍伤的痕迹。做报告的当值主管艳女王一定和这件事情有牵连。其他还有20名奴隶,死亡情况也十分可疑,共有七名女王有嫌疑,其中艳女王嫌疑最大,涉及死亡奴隶最多。”

圣子只说了一句话:“监视她,从她下手。你会成为我的首席女王。”

把张无问一干人安排去公共厕所,其实田中圣子是做了详细考虑的。厕所一般是女人交流隐私的地方,身为女性,她看得十分清楚,虽然女人们用的是真人马桶,但天性仍会让她们透露出不少看法。她还知道,公厕奴隶是私自杀虐女王的首选目标。她安排张无问做女厕奴隶,事前就告诉他一个从马桶里如何脱开密封圈和手脚铐的秘密。这个天才的设计师知道任何一个完美的设计都有它的缺陷。为避免不测,她在马桶坐盆口的下缘布置了一个灵敏的开关,只要有一股强水流冲击这个开关,密封圈和手脚铐就会松开,奴隶可以钻出来,获的自由。

她还告诉张无问,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使用。一定要坚持到关键时刻。

做厕所的日子是很无聊的,张无问在没事的时候,还可以打个盹。也许,梦里能看到心爱的月馨呢。

好梦却容易醒。也不知道是哪天的中午,张无问迷迷糊糊的感到有响动,他睁开眼睛,发现面前是一个漂亮的小男孩。

男孩子大约四岁的样子,红扑扑的圆脸蛋,趴在便盆口朝他笑,腮边露出两个深深的小酒窝。

很久没有看到这么天真的笑容了。张无问也做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算是和他打招呼。

“叔叔,你吃巧克力吗?”男孩子问。

“好啊,你喂叔叔吃啊。”

“你接好了哦,”小男孩真的扔下一个巧克力蛋,它在张无问脸上滚动着,落到了最低处,张无问一开口把它接住了。

“小强,你在干什么,别到处乱碰,脏。”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大肠那传过来。

“艳姐姐,我和厕所叔叔说话,他还会吃巧克力呢。”叫小强的男孩扭头回答。

“别胡扯,这里不是动物园,小朋友不能喂东西。听话,过这边来,不然姐姐不给你吃巧克力。”

“我不,”小朋友很犟,反驳道:“姐姐为什么能喂,我就不能喂。”

“姐姐喂的不是巧克力呀。”艳姐姐被小强逗乐了,她说:“等姐姐解完手,姐姐给你喂巧克力。”

小朋友跑走了。过了一会儿,张无问的便盆口出现了两张脸,一张是刚才那个小强,一张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她竟然是可玉——小雪告戒他要留意的艳姐姐,艳女王。

梅舒服的躺在沙发里,两脚伸在外边,“爬。”她说。拿她的拖鞋。“用嘴。”

她冷冷的说。于是

,我用嘴叼着她的拖鞋,爬到她的脚边,为她脱去黑色的高跟鞋,黑色丝袜里她的脚趾舒服的扭动了几下,一股皮革混合着汗渍及皮肤的气味传过来,“张开嘴。”“是,主人。”我跪在她的脚边,张开嘴。她把她的双脚贴在我脸上,蹂躏着,然后把大脚趾伸进我大张着的嘴里,“含着我的脚趾,”她说。“是,主人。”由于她的脚趾在嘴里,我含糊的答道。现在,梅躺在沙发上,双脚伸直,我四肢着地跪在她的脚前,头伸向前去,嘴里含着她的脚趾她喜欢只穿袜子跳舞,因此白色袜子上沾满了泥土,混合着汗渍,气味非常大。可是她从不理会这些,我用牙齿咬着她的袜尖,轻轻的拉出一些,然后含着她的脏袜子,向后摆头,把她的袜子全部脱下。

她的脚比袜子味道更大。可是我却要用嘴给她舔干净。首先是她的脚背,我伸出舌头,轻轻的舔砥,然后是脚底,我的舌头把她的脚底全部舔净,然后是脚跟,最后是脚趾,我把她的每一个脚趾含在嘴里,吸允、舔砥,舌头伸进她脚趾缝里,把每一块污垢舔净。然后用牙齿把她的趾甲里的泥土等脏物抠出来,她也休息好了,于是她让我张开嘴,把她的脏袜子塞进我的嘴里,闻她的运动鞋.小美今天光脚穿一双凉鞋。

那双凉鞋就躺在地上,是那种大街上时髦女孩都有的。她的脚就在离我不到两米的地方,白白嫩嫩的,长的很端正。脚趾甲还涂着鲜红色的指甲油。五个脚趾很长,脚跟和脚掌都是红红的。我禁不住凑上去,闻着那种熟悉而陌生的味道。熟悉是因为我早已不知多少次的闻她的鞋袜。概是穿了一天的鞋子吧,有股微微的酸味.我一声不响的按摩著,忽然听到美轻轻的说:用舌头舔!”了,抬起头问: a你? 美把脚伸到我嘴边,瞪著眼睛说道:聋啦?叫你用舌头舔的!把脚指头含到嘴里!

我稍一犹豫,只见美一耳光打来啪一声叫你舔就舔,怎麼?不想活了! 我把美的脚扶著,用舌尖舔著脚拇趾整个含进去!用力舔!

美脸上泛著一抹红晕,性奋的叫著: 给我把脚舔干净!每根脚指头都要趾头缝也给我舔乾净,喔就是这样呼.舔美喝著饮料,一手抓住我头发,美玲似乎很喜欢这样香吗?主人的脚指头好吃吗?呵用力舔呀我于的美丽的大腿,小腿吻下去,到达她的美丽的迁足,先从脚背吻起,然后大脚指,逐一细细吻,脚的缝也不放过,然后脚心,后跟,她的脚真是好,每个脚趾恰到好处,长的长,短的短,指甲修理的很好,涂着银色的寇丹,我吻过很多脚,但是这双是最美丽的更可以要求公开舔她的脚了,有时要求在她腿上、脚上涂一点蜂蜜,这样舔吃起来更刺激。有时跪在女神脚下,让女神把纤纤秀足的前半部分插进我的嘴里,女神把凉爽的啤酒顺着她的她大腿、小腿、足尖倒进我的口中。经过多次实践发现:女神的脚最嫩的部位是脚趾和脚背交界的周围,我经常含女神脚的时候,舌尖不是抵在脚掌上,也不是老在脚指、指缝中转动,而是搭在这个交界部位不停的舔。

仅仅女神的鞋子就够性感了,凉鞋里里外外都能舔到。

我用嘴在丝袜的裆部开始吸允,沿着左腿往下舔,然后把她的脚趾含在嘴里,一个个允

过去。美女脚和丝袜特有的香味直冲我的心腑,她的那双趿着拖鞋的脚白嫩异常,窄窄的脚板使得她的整只脚显得非常的修长秀气,拖鞋前端露出的脚趾细长细长的,尤其是她的大脚趾直直的从拖鞋里伸出来——这是一双非常典型的东方女人的脚丫!脚踵很窄、脚趾很长、皮白肉嫩。她脚上趿着的拖鞋随着她那轻移的莲步轻轻地拍打在她的两只窄窄的、肌肉白皙柔嫩的脚底板子。

我抓住她的脚脖子,把她的脚底板在我的另一只手手上跟鼓掌似的摔了摔(拍了拍),把她的脚掌贴近鼻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脚臭味混合着别的说不出的味道,我扒掉她的短丝袜,把她的脚底板轻贴在我的脸上,她的被水浸泡良久的脚底板凉冰冰的,稍微有点软绵绵的感觉,我把她的整个脚掌叉开脚趾捂在我的脸上,深深的呼吸着她脚上的味道,我嗅了很久,然后我开始舔她的整只脚,先是她的脚底板,接着是她的脚趾!她的脚已经被水浸泡的没有多大味道,但舔起来还是有点淡淡的咸味!

她的大脚趾和前脚掌以及脚后跟角质上因走路而磨出的茧子、胼胝有的已经被水泡泛,泛出白色的软软的皮肉,我抱着她的脚踝将她的整只脚搂在怀里,忘情的舔食着她的生着厚实松软的掌肉的脚前掌、啃着她的同样生着厚厚角质的略微发硬的平滑的脚后跟,一边用牙齿轻轻的啮咬着她脚掌上和她的大脚趾上被水浸泡泛胼胝上的白色软软死皮!一边用手捏住她的五根凉冰冰的细长白嫩脚趾头,扳开她的紧紧依附在一起的脚趾,露出她的脚趾缝隙里软软的、略微潮湿的趾肉,然后我将舌头伸进她的脚趾缝里,她的脚趾缝里沾有少许细小的尘粒,我用尖都给她舔去,再抓住她的脚趾,把她的生得十分饱满的脚趾头挨个含在口里压在舌头底下,用牙齿轻轻的咬着,仔细体会趾头上厚实的趾肉间的淡淡的咸味儿。

我感觉这只脚被我舔的没有多大味道的时候,我又伸手去抓她的另一只还穿着高跟鞋子的脚。我轻轻的脱去她的高跟鞋,一股脚丫子特有的臭烘烘的味道和着淡淡的皮子味道直冲口鼻。这位小姐今天值班,穿着高跟鞋的脚一点也没得休息,出了不少的汗,味道自然很浓。我一边贪婪的吸着她的脚臭味,一边去舔她的那只高跟鞋里被她的脚踩出趾印的高跟鞋底,这是一双八成新的高跟鞋高跟鞋里的味道咸咸的,皮子和鞋油的味道很浓,舔完她的高跟鞋,我才开始仔细的舔弄她的穿着短丝袜的脚。

她的这只脚丫上的味道特别足,袜子的趾部和掌部已经被汗浸湿,有些发粘,我先仔细的闻了闻她的丝袜脚,然后脱去她的丝袜团成一团塞进她的高跟鞋里。她的这只走了一天路的脚也是粘粘的,有点湿热,尤其是脚趾缝里,还带着汗津津咸滋滋的脚汗!我把她的这只咸滋滋的脚丫子闻了又闻、舔了又舔、把她的脚趾头放在嘴里吮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我又抓起她的另一只脚接着舔弄。她倒是比较聪明,在我舔她的这一只脚的时候,知道把她的另一只脚高高抬起来,以免再被水浸泡。

她的那只起先被我舔弄过的脚已经风干,脚底板贴在脸上有一种腮腮的感觉。在我舔弄她的脚丫的过程中,一开始她有些害怕,不知所措,

脸也羞得通红,慢慢的她就释然了,并知道配合起来,到最后竟然微闭着眼享受起被人舔足的快感,两只支棱着张开的脚板整个儿的裸露在我的眼前,我的心不禁狂跳起来。我蹲在她的脚前,仔细的打量这双白嫩的尤物:它们是那样的美、那样的嫩,走了一天的路后,它们舒展的伸开摊在床上,没有了高跟鞋、长统袜的束缚。

白嫩嫩的脚背、柔软的脚底板,长得端端正正的肉嫩的前脚掌和脚跟泛着浅浅的红润,跟那种刚走了路后,因血液循环的加快而显得红通通的脚掌相比,这双白皙的脚掌更透出一股清秀,细嫩的脚趾长长的、相互间整整齐齐的依附在一起,精心修剪过的脚趾甲上上着无色的透明趾甲油,脚背上白清清的皮肉如透亮的璞玉一般,使她的整只脚显得玲珑剔透!好美的女人脚!我流了口水我对着她白皙肉嫩的脚丫左看右看,终于忍不住想要舔一舔她的脚丫。

我把脸轻轻的贴在她的足背上,她的足背和她的脚趾凉凉的,滑腻腻的,她的脚趾轻轻的动了动。我又把脸贴在她的脚掌上,她的细嫩柔软的脚底板透出一股温热,脚底心里的皮肉特别软、特别嫩。我口干舌燥,终于忍不住把她的凉凉的脚趾头塞进我的嘴里,轻轻的吮吸起来,她的脚趾头上的肉软软的,非常肉嫩,但人的脚丫子特有的那种臭味却一点也不浓,而且由于她的脚丫刚刚洗过,白天出的脚汗都给洗掉了所以脚趾头吮吸起来也不咸,我更加失望,只好抱着她的脚丫子轻轻的舔着她的脚底板、吮吸她的脚趾头……

她的大脚趾在我的嘴里轻轻地扭动了一下,我赶紧从嘴里慢慢抽出她的粘满口水的脚趾头,屏住气蹲在地上。成熟女人特有的体味。我深深地嗅着,比鞋子的味道好太多了!不禁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她的脚趾。她痒的咯咯笑了。我受到了鼓励,更加卖力的舔。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五个全部舔遍,脚趾缝里也细细的清理。还不时将整个脚前端含在嘴里。然后是脚心,脚背,脚后跟。

她一开始还只是轻笑,到后来,简直笑的喘不过气来,使劲往回抽。我死死的抱着。就这样争夺了将近半个小时,她的左脚上已经闻不到那令人心醉的味道了了,就伸手捧青的腳,誰知青一下就松掉右腳,沒讓我抓住。

我剛能大口的出气,就听見青的聲音“舔干淨!”青腳又伸到我的嘴里來了。我一把叼住青的大足趾,用舌頭細細的舔著,日夜夢想的一刻正在發生。舔干淨一個足趾,再舔下一個,舔完足趾,再舔腳窩,腳底,腳面,然后,是右腳。

抓住她的脚脖子,一只手扒掉她的袜子,一只鲜活白嫩的脚板露在我眼前,脚背的皮肤细腻白嫩,粉嫩的脚趾肉如花瓣儿,五跟儿有大到小排列的脚趾嫩滑如葱,我搬起她的脚开始欣赏脚掌,这是一只多肉的脚底板,脚底纹路清晰,略显粉红色,肥嫩可爱,五根花瓣儿般粉嫩的脚趾由于惊呀使劲向上伸着。我摸了摸她的脚底板,软绵绵,滑腻腻,当我的手触及她的脚心时,她那五根儿长长的多肉脚趾上下翻动着,她叫到“啊!你干什么?”

我不回答,一把把她的脚指头塞进嘴里吮吸起来,她先是挣扎,然后闭上眼不再说话,偶尔发出一声慵懒的舒服的呻吟。

事后

她告诉我她的脚在走了一天路后,脚趾被含在口里吮吸的感觉非常舒服,脚趾就象融化了一般……我疯狂的舔,先是她的大脚趾,再是她的二脚趾……我吮吸过她的脚趾、舔完她的脚趾缝,又舔她的脚底板,她的脚底板是那样的柔嫩白皙,平展展的,修长秀气,脚掌弯曲时,她的白嫩的脚心里堆满软软的褶皱“用你的嘴!”宝女命令道,顺手把塞在我嘴里的臭袜子抽出来。我只得费劲的用嘴替她除去了鞋袜把我的脚舔干净,好几天没洗脚了,要仔细的舔。”没办法,被她们踩在脚下就只能听她们的了。

我也不顾脚臭了,抱起宝女的脚就舔了起来。嗯,不错,仔细舔,连脚趾缝也要舔干净。以后不许喊我们的名字,要叫我们为女王。”宝女边享受着我的舔脚服务边吩咐着。还没等到我回答,几位女王的脚又踹到我的头上,“听见了没有!”我赶紧回答:“是是是,听见了,女王。”给女王舔完脚后,我又被迫给其他三位女王脱鞋、舔脚「乖狗!赏你舔干我脚上的汗水。」美伸出右脚。我兴奋地棒着,从脚底开始,仔细慢慢地舔着,先把脚底舔乾净,然後一下一下地舔脚背和脚肚,最後还把一只只脚指头含入嘴中细细地品尝,不时还把舌头伸入到脚趾缝中舔。

舔完了右脚,我又趴下身去舔左脚。当我想向上舔去时,美移开了,"好的,给我跪下."她坐在床边,两只脚悬着一荡一荡的.我跪在她面前,"现在你把脸伸过来,吻我的脚."我凑过去,吻了她的一个脚趾.她穿着一双尼龙短袜,袜子里散发的脚臭混着我内心深深的屈辱使我震颤,同时产生出一个我从未想象的反应."这不是我的脚."她轻声责骂.我脱下她的袜子,轻吻她大脚趾.我下体膨胀着."接着吻,"看到我停下来,她催促着.我不晓得她是否知道的震颤,我一遍又一遍的吻她的脚趾头.

我发现我下意识的闻她的脚臭.我被彻底唤起了,我发现了我内心深藏的恋足意识或者还有其他.这就对了,"她说,"失败者就应该跪下吻胜利者的脚."眉抬起脚,用脚趾塞住我的鼻子."闻我的脚,我手下败将,吻我的脚心."我照做,在木地板上跪了一会儿,我的膝盖开始疼了.她的脚的确很臭,我想她今天肯定没洗.我抬头看看她.四目相对,她笑了,"对不起,我忘了告诉你,我还没洗脚呢.把脚放在你脸上实在太有趣了."她的脚挪动了一下,摁在我嘴唇上."你知道吗,"她调侃道,"看到你卑下的请求我允许你舔我的脚趾逢,我将非常高兴的."我惊呆了,眼睛睁的大大的.她笑了,"说:`我能舔掉您脚趾逢里的泥吗?'因为您是赢家,我是输家,舔您的脚丫泥是我无上的光荣."我重复着她教的话,但她的脚趾挡住我的嘴,我说不清楚.眉把脚挪开,问:"最后一段是什么?""我是彻底的输家."她笑着又伸脚过来,"是的,你就是."我开始细细的舔她脚趾,她则惬意的斜倚在我床上.她脚上的味道并不太糟糕,只是过于强烈,真正使我震动的是那种完全屈辱的感觉.美:“两脚一齐舔,我不叫停,一秒也不准停!”是,主人!”我用双手捧起美的双脚,用舌头左右轮流地给美舔脚我舔的

非常卖力,脚趾、脚底、脚趾缝我都舔的非常认真,而且,舌头一点不敢停,舔到后来,舌头都麻木了。

美只是专心地欣赏着杂志,看都不看我一眼。大约舔了半个小时,美才放下杂志,看着我说道:“嗯,主人的脚被你这条狗舔的很舒服,虹姐倚在床头,斜翘一条腿,白色连衣裙下没穿袜子,半截玉腿和两只玉足露在外面,脚下蹬着黑色高跟皮拖鞋,翘起的腿上玉足下指,深陷的足弓予突出的脚背曲线优美,拖鞋轻搭在细长的脚趾上,那一刻,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震颤了我的心,如同那一只美脚直接插进我的心里。一只玉足优雅地举到我的脸前,她似乎知道我不会拒绝,甚至没有象征性地问上一声,那晶莹的趾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立即一股淡淡的清香飘入我的鼻孔,沁入我的心脾,我的嘴微张着呆在那里,陶醉在那醉人的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