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娃2转
第五章二美合璧克二郎足下生莲吐密辛
大娃与二娃惨遭黄泉仙子设计,不幸被擒后,打入黑牢,不见天日,日夜接受群妖折磨调教,以偿还前世忤逆黄泉仙子的犯上之罪。
大娃乃大力金刚,又受西王母赐福恢复神速,自当用重典封印。黄泉亲手设下重重禁制,分别控制住大力娃的手腕,脚踝,丹田,心肺等处,八脉尽废,双手置于背后两小臂紧贴被数层蛛丝捆绑,小腿被绑有脚镣,两膝之间有膝铐,甚至还有施过秘法的黑绸缎遮住双眼。为了遏制其恢复力,每夜都有妖精对其采阳补阴,鲸吞长吸。
小菊中的那根按摩棒更是时常受到百合子发动,尝尽了做女孩子的羞辱滋味。
而二娃的待遇却比大娃要好了不止一筹,住的牢房不是阴暗潮湿的地牢而是温暖宜人的闺房,由小红和小碧两只猫妖一起看管监视他。
黑寡妇这蛇蝎美妇曾建议废去二娃的千里眼和顺风耳,但被黄泉仙子婉拒,倒不是她善心大发决定宽恕二娃,而是另有打算。
「三娃虽然已被本宫定计拿下,但是火娃与水娃两人身负神通,水火两重天之下只怕群妖会死伤惨重,据本宫猜测,火娃应该掌握了南明离火,水娃应该掌握了九幽真水,而修炼这两种法门身上必定会有一处离位和坎位吐纳水火。留着二娃,兴许可以让他吐露出他弟弟们的软当。」之前黄泉仙子赐予小红和小碧的《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也是为了这个盘算。
二娃的生活起居被丫鬟出身的小红和小碧料理得很好,可以说是衣食住行用每一样都是精心挑选,再三计较过的。小到穿衣,洗漱,沐浴,用膳,就寝,大到出门放风都是两丫鬟一一操办下来。葫芦娃本不食五谷,自然没有排泄,但在黄泉仙子安排的「御膳」之下,二娃发现自己也得上大小号,就是这种污秽事情两女也不让二娃亲自动手。
她们清楚地记得三天前大人给他们的吩咐:「小红小碧,你们要知道,一般的臭男人们只要善用姿色就能把他们迷得神魂颠倒。像葫芦真君这种娃子,除了运用姿色以外,还要从心灵入手,由里到外一并征服才行。大娃刚硬,就要砸碎他的自尊再动手调教;三娃刚中有柔,就要将他阴柔的一面激发出来,利用娇羞受辱的心理将他拿下;而二娃贪图美色,聪慧敏感,如何对付他,你们自行把握,在身体上他的处男身是用玉足破的,可以以此为突破点。」
「恰好我有一卷足媾的心得,你们这三日晚上通读白天照顾二娃,争取早日把他拿下。」
天色渐晚,斜阳西下,二娃用过晚膳,在小红小碧的服侍下进入一处女澡堂,趴在水中的女妖们兴致勃勃地打量着这个小娃子,窃窃私语起来。饶是二娃闭目不去看她们,可那深入骨髓的本性还是让他的身子有了些反应,呼吸急促,耳根烧红。「咋么了,小色狼,你不是最喜欢偷窥吗?咋么不看了?」小红微微低头,凑在二娃的耳根旁低语,猫耳一抖一抖,偷偷将细长的猫尾从后头伸进了二娃的浴巾里,穿过他的胯下抚弄他前头蓄势待发的宝具。
二娃默不作声,强忍住猫尾给宝具带来的搔痒和诱惑,被两猫领入了专门为他准备的隔间内。两女先脱得一丝不挂后小碧服侍二娃脱衣,小红把早就准备好了洗澡水,玫
瑰花瓣和香精倒入足以容纳四五人的大木桶,再试了试水温,两女便搀着二娃走进木桶内,木桶设计精巧,桶壁内有突出的环形木板可以让三人坐着。
小红扶起二娃,用木瓢在略有些婴儿肥的胸脯上浇水,而小红则从背后为他涂抹肥皂。忍受不了这等细腻温存的二娃宝具抬升,对着小红昂扬而立。小红撇嘴笑笑,蹲下来轻轻弹弄把玩。「别……不要……轻点。」二娃复杂地呻吟着,心里暗暗期冀着小红的玩弄,可理智又告诉他人妖殊途,更何况他身为葫芦真君,可是下界仙人,怎能与祸乱苍生的黄泉为伍。可这一世的他也不过是一个心智未熟的少年产生七情六欲在所难免。「咋么了,小色狼,忍不住了?」滚烫的宝具上下弹跳着,隐隐有了喷发的前兆,二娃想到备受折磨的大哥三弟,凝聚起最后的理智克制道:「我~ 才~ 没有……」「那你咋么那天小碧和奴家用脚就让你泄了两次呢?小色狼啊,你还真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小变态。」小红赤着身子向后倚靠在木桶壁,两臂张开扒住桶边,将大片旖旎春光展露无余,勾起右腿,右手扶住臀部,烟视媚行,暗送秋波。脚尖轻轻对准二娃的宝具,慢慢贴近,可又偏偏不贴上去,用指甲若有若无地蹭着宝具。
二娃的宝具等得心急如焚,马眼处甚至已经开始分泌出汁液,纠结地道:「我才不喜欢你们的脚丫子呢。」「你的话让奴家好伤心,既然这样,那就让我们看看你能忍多久,小~ 色~ 狼。」恬美少语的小碧难得地嗔道,从背后环抱着他的双手突然下移,为宝具套上一个玉扳指,锁死了其根部,这下二娃想喷射也喷射不出来了。
小碧的双手穿过二娃的腋下然后上钩,用双峰顶着他的后背,彻底把二娃的行动限制住。
小红电了二娃一眼,舔舔红唇,猫尾因兴奋抖动着,迫不及待地施展出了十招足媾中的第一招——【双龙戏珠】。柔美的双足轻轻搭在二娃的宝具根部,忽然向上一撸,两足的大拇趾和食趾交叉卡在宝具顶部下方,露出的宝具顶端恰似一粒夜明珠。来回数次后还不算完,小红分出一足在马眼开口处来回摩擦。
潮水般的快感从马眼扩散至四肢百骸,而被少女以美腿征服的屈辱和羞耻在精神上消磨着二娃的意志,让他不知所措,而生理上不断膨胀的喷射欲望因为玉扳指的禁锢而不得发作,更是难以忍受。
泄而不得的痛苦和不断高潮的快感一起折磨着稚嫩的少年,绯红的小脸纠结着,浑身冒汗,轻微颤抖,仿佛在向两女求饶。
可玩上兴致的小红和小碧如何肯停,小碧咬着二娃的耳根,朝耳蜗里吹着香气,故作天真地宽和道:「瞧,姐姐对你多好,只是允许你不喷射,可还允许你高潮,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二娃鼓起全身力气,刚要反驳,被玉足玩弄的宝具又传来精华泻出再回流的感觉,这自然是那枚玉扳指在作祟的缘故。
用【双龙戏珠】玩腻的小红决定换一招足媾技巧,于是翻了个身,将姌户和小菊对准二娃,翘起臀部,支着膝盖,一条猫尾左右摇摆,而灵巧的双足则倒夹住二娃的宝具,下下上上来回撸动搓揉。除此之外,还用脚趾勾着磨蹭宝具的外皮,等到挪到宝具根部时还用大拇趾猛地一挤让回流
的精华再次向前涌动。
好一式【仙女采花】
如此一来,那左右为难的滋味令少年更加难受,胀大的宝具被玉扳指锁死,轻微的痛楚让他的神情有些不适。察觉到这点的小碧有些不忍,便伸手点了一下玉扳指让它稍稍放大一些。
「谢谢……」二娃细若蚊声的道谢传入两女的猫耳中,让她们心头一喜,这句道谢表露了二娃心底的屈服以及爱慕,所以才甘愿受辱,心房如裂开一道细缝的鸡蛋要接着打开它,可就容易许多了。
「那么你这小色狼究竟喜不喜欢姐姐们的美足啊……」小碧眨着明亮的猫眼侧望着少年,期期艾艾的样子很难让人说出一个「不」字。
羞红了脸的少年低着头不发一言,灵台慧根提醒着他下界仙人的身份,结结巴巴地道:「大哥还等着我去救,我是不会……不会……啊唔嗯……」「瞧你这小变态,咋么说不出话来来了。」面带愠色的小红加快了蹂蹉的频率,戏谑道。
「这个回答好让姐姐失望偶,姐姐最讨厌不听话的坏孩子了,你说,要咋么惩罚像你这样的坏孩子呢?」小碧撅着嘴,气鼓鼓地道,「不让你这小色狼说实话,姐姐就跟你姓。」
说罢,她便朝后坐下,挺直美腿,伸出双足,穿过二娃的两腿之间,由后而前夹住了二娃的两只玉丸,用大拇趾和食趾细腻地探寻着外皮里面的两枚小球,等夹住以后,便用脚尖自下而上轻踢着,让它不坠下去,如此不厌其烦地回环往复着。
正是【探囊取物】
被两女夹在当中同时用脚丫子伺候着,二娃一次又一次地登上极乐的巅峰,脑中空白一阵接一阵,嘴角甚至留下点点口水,两眼昏沉,四肢疲软,若不是慧根苦苦支撑,换做另外一个娃子,就已经承受不住了。
在这样下去,一定会被玩坏掉的。
灵台的警讯让三娃勉力抵抗着驯服,突然大叫一声,翻出木桶之外急于逃走令两女着实一惊,但转念一想,忽然心生妙计,于是不去追赶,反而跟在二娃身后放声笑道:「你个小色狼,好不识抬举,姐姐们用脚丫子伺候你,难道不舒服吗?你第一次被捉的时候,不就是因为姐姐们的脚丫子才腿软被擒的吗?」
「好一个口是心非的小色狼,喜欢脚丫子就那么难以启齿吗?一定要等姐姐们借用脚丫子将你好好羞辱一番你才肯就范吗?」
「妹妹,你这可就不知道了。普通臭男人喜欢女孩子家的脚丫子已经很掉价了,若是像这小娃子自诩六尺之躯的男子汉大丈夫,也喜欢咱们的小脚丫,还为此欲仙欲死得愿意做一个足下奴,那可叫一个不知羞哩。」
两女你一言我一语,挤兑着无地自容只好逃跑的少年,紧紧随着他从隔间出来进了澡堂。
在澡堂里洗澡的女妖精们早就听到了两女的笑骂,对着二娃指指点点的同时还一边窃窃私语。
「看不出来这娃子还有这种嗜好,居然喜欢妹子的脚丫子。」
「不,妈妈,你嗅嗅他身上的那股奶味,只怕还没长熟呢,弱气得很,迷恋脚丫子也很正常。」「下面毛都长出不少还这样,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变态!」
「不知羞。」「就是就是。」「那么姐妹们,我们还等什么?好好叫这娃子尝尝女人家脚丫子的味道。」泡澡的水池水面与地齐平,只有一处木板可以通往澡堂外面。于是
乎萌弱的二娃被夹道围观,进退两难。「带你去个好地方,你一定会爱死它的。」神秘兮兮的小红慢慢接近被逼退的二娃身后,用沾有迷药的手帕捂住他的口鼻。
手脚挣扎一会儿,意识便归入黑暗。
悠悠醒转,二娃惊恐地发现自己被一群女妖精们围在中间,阴影覆盖着全身,为首的正是小红和小碧,而身下软软的触觉和女子体香和汗臭混在一起的气味更是让他不知所措。
「你们……想做……什么?」二娃隐约知道了待会儿的惩罚。
「很简单,就是想看看你喜欢女孩子的脚丫子喜欢到了什么程度喽,哼哼,在这里乖乖被榨干吧。」小红弯腰取下那枚玉扳指,让宝具解脱了束缚,再抓起二娃两腿把他托起,保持坐姿,嫩脚丫子狠狠踩在宝具上,把它按在腹部,然后岔开脚趾一撸到头,来回撸动。而她的另一只脚已经迫不及待地在娃子的臀沟里细细摩擦,刺激着他的小菊。
「不过你的后庭我可要好好留着,等到你求饶以后再破。这样你就可以和你的大哥三弟他们一样,做一个合格的女娃子了,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么么哒。」
「你竟然敢!」
女妖精们此时一起出脚,数十只玉足尽心按摩着二娃全身每一处穴道,肚脐,耳根,腋窝,会阴,脚掌,手心,敏感的体质让他只觉四肢百骸流动着使他酥软发痒的热流,一点劲道也提不上来,反而忍不住咯咯咯笑了出来。
小碧贴心地从地上捡起一只前头有些发黑变脏的蓝白条纹棉袜,将它温柔地顶开牙齿,抵住舌头塞入二娃嘴中,让他笑也笑不出来。女子属阴,足下也属阴,这里正是黄泉宫的洗衣房,放着所有女妖们的换洗衣物,香甜的阴气和汗渍的臭味充满二娃的口鼻,让他呼吸困难,无法思考,犹如一只待宰羔羊。
几近窒息的萌弱正太只好任由妖精们摆布,四肢被埋进了交织着体香和汗臭味道的袜堆和贴身衣物中,惟有脑袋和躯干暴露在外。
嘴里塞着香臭的袜子,二娃勉力抬着头保持呼吸,眼睁睁地看着妖精们的进一步蹂躏。
一只前凸后翘,饱满有致的蝎子精从妖精群众信步而出,见她媚体横陈的熟女本色便知不是庸脂俗粉,眼角一点美人泪痣,睫毛高挑,打着深紫眼影,一身透着冷傲艳丽的紫纹内衣叫人不敢直视。
「贱奴,还可认得姑奶奶是谁!」娇嗔犹如春雷乍现,冷然之余更添惊艳。
二娃勉力打量,似是突然想到什么,如梦方醒地道:「你是蝎子郎君的女儿!」
话说葫芦郎君们降服金蛇精和蝎子郎君,将它们齐齐吸入七娃的宝葫芦。在那之前,金蛇精和蝎子精耗费八成功力,诞下它们的子嗣,其女掌握了父亲的大妖血脉,又得到双亲的秘法传承,心智和实力成熟极快,不日便成为一方妖主,为报杀父杀母之仇而投靠黄泉仙子,深受器重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果不其然,当年众葫芦正要镇压金蛇麾下一干部将时,正是二娃心慈手软,认为上天有好生之德才没有施展千里眼和顺风耳将她们赶尽杀绝,如今真是作茧自缚,自作自受。
「呜呜呜。」正太口鼻被堵,言语不清。蝎女毒蛰素手一展,罗袜飞出,足下的恨天高款式恨天高狠狠蹬踏在二娃的丹田上。「啊!」二娃痛叫一声,抽着颤声道:「要
杀要剐,快点动手。」小红和小碧见势头不对,连忙用神识暗语毒蛰。「好姐姐,黄泉仙子还有四个葫芦真君要捉,这二娃若不交代他弟弟们的软当,只怕有碍大局。还望姐姐暂时放下不共戴天之仇,以大局为重。」「这个本将自然清楚,只是要像你们这样水磨工夫化解这厮的心防实在太慢,这几日剩下的小贱货们东奔西走,已经捣毁几处据点,姐妹们损失惨重,只怕被打到黄泉宫也不消数日,不如已暴力手段彻底摧垮他的尊严也无妨。」「那么就把他交给本将如何?」毒蛰傲然而立,泪痣散发出无形媚气,不让于人。「这……姐姐若是喜欢,就拿去好了,我和小红预祝姐姐马到成功。」小碧轻轻向面露不虞之色的小红使了个眼色,虽说任谁被夺走心仪的玩具都会不满,可是一来情势急迫,二来黄泉不会为她们二人开罪手下大将,绝不格算。
群妖翩翩散开,毒蛰施展法宝【桃花帐】,一件桃色薄纱帐牢牢裹住二娃的躯体,缓慢但坚决地收紧,断绝了二娃一切逃脱的希望。莲步轻摇,等到毒蛰捆绑二娃进入自己的闺房后,她立即张开桃花帐,薄纱撑满了整间闺房,顿时春意盎然。
可这房中的种种调教器具却在这春意中流露出一丝丝扭曲淫靡的味道,令二娃遍体深寒。桃花帐可以自动弥漫出桃花瘴,催情生欲不说还能让受瘴者乖乖臣服。
两个时辰后房中一切如故,毒蛰坐在一张躺椅上看着面前调教完全的二娃。
一副青涩的少女水手服打扮,下身着花格短裙,套着洁白无瑕的花边蕾丝内裤,嘴唇上涂有靓丽的朱红口红。两颊绯红点点,双目微闭时而翕合一下,旁边还有些残留的咸湿泪水。双足穿着纯黑齐膝长筒袜和猩红舞女鞋。「明明是个男孩子啊,咋么会那么可爱。」毒蛰放下了仇恨,内心疑惑地叹道,素手温柔地拂过二娃的面庞,轻轻对着红唇深情一吻。沉睡中的女装正太似是感受到了什么,酣睡的表情惬意而幸福。
这小家伙……
掀开花格短裙,葱指的紫色指甲细腻划过正太光洁的大腿内侧,时而揉捏时而戳点,直到白蕾丝小内中的春笋茁壮成长起来,毒蛰才用一只盛有浓稠白色液体的玻璃杯探进去,另一只手大拇指和食指成环状扣住宝具根部,不疾不徐地前后运动起来。
乳白色的「牛奶」不一会儿沿杯壁一滴一滴被榨了出来,把一整杯一饮而尽,伸出香舌舔了舔嘴角溢出的牛奶,回味着二娃咸香的汁液和奶香的体味,毒蛰陶醉地笑了,惋惜地用大拇趾摩擦着二娃的后庭。「今天就不能让你完全尝到做女孩的舒服了,贱奴,我很期待你被爆以后的娇喘会有多么激烈偶。」
黄日高挂,龙脉衰竭。
此时分明是炎炎酷暑,而天地元气却呈现出一种肮脏污秽的浊态。
地府之上,黄泉宫中,为首的妖仙正披着杏黄宫装,头顶凤冠,母仪天下的威严里夹杂着倾倒众生的媚态,若心志不坚之辈多半会毫不犹疑的臣服于她,甘愿承受她的一切蹂躏。
只见她以素手拂过硕大的水墨铜镜,坚硬的镜面竟然泛起层层涟漪,黄泉宫中各处景象出现于上,历历在目,嘴角挑起一道睥睨魅然的弧线「本宫大计将成,待杀上天庭,定要搅它一个天翻地覆三生劫。」
「报……大人,水
娃火娃果然如您所料一起从并州杀来,只是姐妹们死伤惨重,只怕不能久持。另外,虽然七娃也露出了跟随他们的迹象,可是六娃却一直未现。请求大人指示。」莲生刚从外征讨水火二娃而回,纵使一脸疲态,仍不敢对面前的宫装丽人有丝毫不敬。「【幻境。阿房】已成,水火郎君的软肋又被二郎泄露,按既定计划行事即可。只是精通遁术的六娃大抵可以悄无声息地进入黄泉宫,还需提防,此事不如交给最近归顺的玉面狐来完成,以证诚意。大郎被百合子夜夜凌辱,形同废人;二郎迷恋三寸金莲,不可自拔;三郎娘化成三娘,根基被毁。六娃就算能救出兄弟也不过是一群虾兵蟹将。」黄泉仙子抿了一口精气茶,挥斥方遒,气势正盛。
莲生故作欢容,谄媚道:「大人才智无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黄泉深沉一笑,似是颇为受用,然而目光深处隐隐有一丝顾虑。
火娃和水娃数日之中和妖仙的大军交战十余次,体力和心力都受到不少消耗,褂子和裤子上沾着泥泞的湿土,小脸大汗淋漓,通红通红。
迎面是一片连绵山峦,两条阴水穿梭其中,正中央的山腰上坐落着一座邪气凛然的宫殿,树木花草无一不流露着怪异的妖韵,山中没有任何飞鸟走兽,寂静得令人毛骨悚然。「两位哥哥,这里的土地说此处便是黄泉宫。」七娃稚嫩的童声从树林中响起,「六哥昨日与我会合后便潜入黄泉宫,等到我们三人攻入黄泉宫引发混乱后便伺机营救三位哥哥。」「这土地老儿尸位素餐,如今的天庭早已不复往日……」火娃性烈如火,张口便犯忌讳。水娃见状忙说:「哥哥,还是救出三位哥哥要紧,快些动手吧。」「也好。我可是憋了一顿子火气。」火娃剑眉怒冲和水娃一起向黄泉宫里进发,至于七娃则是暗暗跟上,从旁策应。
一番跋涉,总算到了黄泉宫的女墙之下。且说这黄泉宫,覆压三百余里,隔离天日,气势之雄伟难以找到出其右者。小心翼翼推开朱红色的巨大宫门,火娃和水娃却惊奇地发现长廊内空无一人,全然没有半点妖气。
凝望着七彩琉璃瓦,青铜方鼎,金漆壁画,纱窗檀门,两人一时间竟是有些痴了。壁画的内容起初是一只绚烂火凤凰傲立于梧桐枝上,君临天下。可逐渐的内容由光明磊落转为妖气森然,一笑倾城,百鬼夜行,巨蟒食人,采阴补阳……
水娃和火娃刚刚警觉,就只觉天旋地转,待清醒过来已然分离在两处不同地方。
且说火娃这里,冰雪千里,银装素裹,肆意的暴风雪阻挡了火娃的视线,寒冷彻骨的冻气使他体内火气内郁,颇为难受,不满地皱了皱眉后一道靓丽倩影映入了他的眼帘。
深紫短袍,绯色纱衣,美人泪痣,朱唇翘起,正是毒蛰,此时的她似乎丝毫不受寒冷的影响,挑衅似地对火娃娇咤道:「贱奴,看你二哥跪下来舔我的脚趾那么迷恋,若是你也来舔一舔,本将倒可以让你少吃一些苦头。」
说完,这熟女便躺坐在软软的雪堆上,用拇趾勾着恨天高的鞋帮,朝着火娃悠悠转圈,娇舌轻舔嘴角,满是不屑和高傲。火娃可不像二娃那样萌弱,哪里受得了这等低劣的激将法,立马气炸了肺,张口便是一道南明离火吐出,积雪坚冰顿时化为流水。
毒蛰
脚尖点地,【鱼跃龙门】轻松使出,这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身法着实惊艳。斗了十余招,几百丈内的冰雪全部化为冷水溢过火娃的膝盖,直逼大腿。
「招。」毒蛰自以为得计,从胸衣中拈出一道术法,将冷水重新化为坚冰,火娃双脚受制,动弹不得。
火娃的南明离火尽管厉害,却总不能对自己的双腿施展。
毒蛰藕臂舒展,猩红的指甲的色泽犹如毒蝎的尾刺,有着见血封喉的毒性,一道赤光从指甲射出,直挺挺地射向火娃的丹田要害,此处正是他火气凝聚的所在。
谁料就在这时,火娃周身放出南明离火,两脚由坚冰中脱出,险之又险地避开这一击。「想要害你爷爷我,吃了雄心豹子……胆……额啊!」火娃的声音陡然化为尖锐的惊叫,无力地跌落在冰水交加的雪堆里,只见火娃的双脚上插满了密密麻麻的纤细冰针,源源不断地淌下鲜血。
俗话讲寒从足下起,毒蛰又祭出几张符箓,其中裹胁的寒冰煞气快速顺着经脉涌入火娃的丹田要害中,和火气搅作一团,激烈反冲之下火娃感到五脏六腑犹如刀割,痛苦地吼叫不止。
熟女妖娆地蹲下身子,轻抚着火娃脚底板上的几百根绣花针长短的冰针,得意地道:「咋么,舒服不,服不服?」火娃骨气刚硬,撅着脸怒目圆瞪。毒蛰呵呵一笑,柔柔地按了一下一只脚底板,七八根冰针完全刺入脚心,化作汩汩寒流,深入骨髓继续肆虐。
火娃顿时面色惨白,紧抿嘴唇勉力不发出求饶。
绝不示弱的态度反而勾起了毒蛰的凌虐欲望,她挑起一根葱指,抵住火娃脚底板上的一根冰针的底部,一边轻笑一边一毫一厘地往里顶。稚嫩的脚底板流出涓涓鲜血,因失血而呈现出紫青之色。承受如此非人痛楚着,性烈如火的娃子嘴唇已经被牙齿咬出血来也不肯求饶。
约莫顶进了十来根针,失血过多的火娃再也耐不住虚弱和痛楚的双重夹击,在腹黑熟女的狞笑中昏死过去。
「雪女,做得好。」毒蛰转头对一位白衣胜雪的和服少女说道,接着用法器【红线】丢向昏迷的火娃。只见红线好像能够自行生长一样,一圈又一圈捆绑住了火娃的头,手,肘,腿,膝盖,脚,就是最为私密的宝具也被纤细的红线勒出一柱冲天的雄伟场景。
雪女穿着厚重但华美迤逦的十二单服饰,瞧见这个场景,白皙的素手执着长扇挡住自己羞红的玉容,可又按耐不住那股欲望,害羞地稍微放低一点扇面,露出眉目观察火娃那昂扬的长枪。
看到雪女的囧样,毒蛰不禁扑哧一笑,轻轻过去抱住瓷娃娃般的萝莉,扶着萝莉的素手,一勾红线把火娃拉过来,然后引领她细细侍候那柄长枪。柔软地抚摸长枪的尖头,突然一撸到底,再勒紧红线使它更为昂奋,反复几次后,火娃在昏迷中缴械。
花开两枝,各表一朵。
与此同时,性情温和的水娃正逐渐迷失在幻境里不可自拔。
珍奇的古玩,美味的佳肴,雄伟的楼阁,空旷的宫殿中有着数不胜数令人眼花缭乱的宝物,让涉世未深的少年为之深深着迷。几个时辰后,他望到了一处烟雾弥漫的人间胜景,洁白的象牙浮雕护栏,光滑整齐的大理石地面,口字型的护栏围出一个硕大的落水洞,顺着涓涓溪流,水娃试图看清浓重水雾后的场景
,于是一个猛子扎了进去。
他不会想到,他这下误入了一个无底洞,一个令他万劫不复的无底洞。
西王母下赐水娃新神通,故而他能在水中不必换气,矫健如鱼,来去自如。
水温温暖适宜,茂盛的水草,灵动的各色鱼儿环绕在水娃左右,好奇地打量着这位陌生的稀客。水灵灵的肌肤,柔顺的五官,咋么看也是一位温和小正太。
不需多时,水娃便顺着水流来到了一处珊瑚礁密布的水晶宫殿内,五彩斑斓的珊瑚分布宫殿的长廊两旁,有四五丈高。而道路则是由七色鹅软石和雪砂铺成,曦光上曌,美轮美奂。霎时间,两队人鱼从旁蜂拥而出,青丝散逸,明眸善睐,皓齿内鲜,上身除了一件薄纱外只用贝壳遮住双峰上的樱桃。国色天香的她们遇见水娃并不吃惊,痴痴地道:「我家小主有请,请少侠到大殿一叙。」
「妖精,你们有什么鬼主意尽管使出来,我才不会上当呢?」水娃知道妖精们必有诡计,哪里肯乖乖进去。
似乎是被水娃挺胸撅嘴的样子萌到了,众人鱼不约而同地莞尔一笑。
不愿被妖精嘲笑的水娃继续道:「笑什么!」
领头的人鱼微微鞠了一躬,甜甜地道:「少侠误会了,只是我家小主素闻葫芦郎君顶天立地,今日一看,众姐妹觉得似乎……名不副实。若有得罪,还请少侠责罚婉儿治下不严。」
这一番软硬兼施的言辞不可谓不凌厉,水娃只好应承下来。「好吧,好吧,跟你一去又何妨。」
进了大殿,有些昏暗,众人鱼取出夜明珠放在大殿各处,室始洞然。可是过了两柱香时间还不见那位小主身影,正当水娃有些不耐时,那位小主可算是出现了。
其形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耀秋菊,华茂春松,一肌一容,尽态极妍,当真是有轻云笼月,流风回雪的倾国之姿。臂带金镯,腕绕玉环,轻甲抵双峰,发髻高挂,然而在她的白芨罗裙下竟是十六条覆满吸盘的触手,不由得大煞风景。
乌贼精墨华,黄泉仙子麾下的水战大将。「奴家墨华,特请葫芦郎君到寒舍一叙。」墨华领着水娃进入内庭,只见群美簇拥,其中虾兵蟹将,千年龟娘,金鱼萌妹不一而足。「妖精,你想耍什么把戏?还不还我哥哥。」水娃虽然儒雅,但是面对暗害自己兄长的妖精们可没什么好客气的。
不想墨华笑道:「你瞧。」随即那块巨型碧玉镜上就出现种种场景。
大娃强行被百合子掰开两腿,幼齿萝莉俯下头迈入中间慢慢吮吸大娃的小菊。
大娃满面潮红,即使经历了如此多的【毒龙钻】后,还是会感到羞耻。
二娃迷恋地舔弄着小红和小碧的双足,仍由一干妖精踩踏着身上各个要害,只见小红拿出一条袜子套住二娃的宝具,小碧则用长筒袜塞进了二娃的嘴里,两女用足尖和足弓分别侍候着二娃的「大头」和「小头」,一泻千里。
三娃趴坐在一只巨大的玩具木马上,双脚绑在马鞍上,两手则被一条纯黑蕾丝内裤捆着,一旁的黑寡妇温柔地以指尖划过三娃女性般胴体的人鱼线,然后将两只葱指填进三娃凹陷的后庭里,以三浅一深的手法满足着三娃那湿漉漉泛水的小菊。
这些淫秽的场景让成熟妩媚的墨华难以自已,身为痴女的她以充满旖旎的秋波送向羞红了脸的水娃,朱唇翕合,发出淫
靡的呻吟:「你的哥哥们都那么可爱,奴家也好想要你啊。」
水娃气得跳脚,道:「我才不会与你这妖妇为伍。」
「真的吗?看看这个再说吧。」墨华随即放出了火娃和毒蛰斗法时被雪女偷袭废了两脚的场景。「要是你不从,奴家可就不能确保你哥哥们的安全了呢?」
「不过,奴家也是有妇人之仁的,想要救出你的哥哥的话,那么……就得要你受些苦了。」
听完墨华的话,水娃极不情愿地踌躇着。
痴女见他不肯就范,便用术法和黑寡妇通话,让她用些新花样,继续播放那不堪入目的画面。
「你弟弟好像不肯救你呢,三娘?」黑寡妇俯下身子凑着三娃的耳边说,「真为你这当姐姐的感到难过啊!」说完,黑寡妇停下了还在三娃体内的两根手指。「那么,我们来玩点新花样。」妖冶的美妇取下旁边的几根红烛,让它融化在银盘里成为蜡油,稍微凉一凉就可以开始了。
三娃转头发现了黑寡妇的企图,呜呜地蠕动着胴(和谐)体,惊恐地想要逃跑。这么做更加激发了黑寡妇的虐(和谐)待欲,于是她微微倾斜银盘,滚烫的蜡油在少年光洁的背部上溅开一朵朵猩红的蔷薇,三娃痛苦地呼喊根本无济于事。
接着,黑寡妇将银盘吊在天花板上,打开木马的后座,拉足发条,启动了正式凌(和谐)虐。
木马的各个机括打开,先是一根沾满香油的橡胶棒从后座跳出,猛地突入三娘的后庭强烈的震动着。其次,一只铁手从中部伸出,攥紧了三娘昂扬的宝具。
最后马鞍底部的鹅毛使劲搔弄着三娃的两只脚丫,令他咯咯直笑。
巨大的木马拼命地前后摇动,蜡油从天而降,加之三路受辱,三娘几乎被玩坏了。
「别伤害我哥哥,有什么本事冲我来?」兄弟之情战胜了自我安危,水娃毅然选择让自己承当妖精的亵玩。
墨华裙下的触手吸盘因其欲望高涨而分泌出乳白的粘液,本人挪移到水娃身侧,弹了一下水娃的脑门,撑着腰坏坏地笑着:「你呀,可真不老实,嘴里说着不肯和奴家为伍,谁料黑寡妇姐姐玩一玩你的哥哥就投降了,如果不是偷偷爱慕奴家,还能有什么原因。难不成是你和你家哥哥是兔儿爷?」
水娃担心地瞧着全身通红的三娃不断受辱从而抽搐的样子,道:「快停下。」
「遵命,大人。」黑寡妇从镜子里朝水娃飞吻,隔空送了一个香波后便稳定住装着蜡油的银盘,顺便向墨华使了一个眼色,仿佛在说:「好妹妹,能不能治着娃子就看你的本事了。」「好姐姐,看我的。」墨华微微颔首,碧玉镜又恢复如常。
「好弟弟,哪怕奴家是妖精,可也对弟弟的鲸吞海灌本事佩服得紧呢?不妨弟弟你就和奴家的姐妹拼拼酒力,如果能赢,奴家就放你去见你哥哥,如何?」墨华笑语盈盈,一边用手心抚摸着水娃的水娃起初还担心是什么苛刻条件,想不到竟然是自己最为擅长的方面,于是就一口应承下来。「比就比,妖精你到时候可别耍赖。」「婉儿,上酒。」两票人鱼一人端着一坛三尺高的酒坛,逐个磊在石桌上,等水娃坐定后,婉儿揭开了酒坛的封皮,大殿内无水,芬芳的馨香立马扩散到每个角落,伸颈望向酒坛,酒水散发出怪异的粉红色泽,非常浓稠,气味甜得发腥,其
中还夹杂着似有还无的骚味。「此乃妹汁,弟弟你先干为敬嘛。」墨华倒了一杯妹汁,挑眉望向水娃。
不甘示弱的水娃接过酒杯,小嘴微张,妹汁便从杯中吸出置入口中。甜腥的美味在味蕾上舞动,口腔内的每一处地方都被粘稠的酒水细腻地裹胁过去,最后顺着喉咙一路达到丹田,暖洋洋的热流在四肢百骸中反复荡漾,仿佛躺在温软的被褥里一样畅快。
水娃面色红润一下便恢复原状,见墨华也饮下一杯,豪爽地道:「再来。」
水娃每喝一杯,便有一个妖精和他对酒,相当于以他一人之力独战一干水族。尽管水娃体质特殊,待喝了三个时辰的妹汁后也有点不胜酒力,面色潮红,白净的皮肤表面从毛孔里透出粉色薄雾,步伐东倒西晃,清明的两眼满是醉醺醺的意思。
奇怪的是,任何一只妖精都没有呈现出醉态,反而越喝越是精神矍铄,令人不由生疑。
勉力坚持了一会儿后,水娃只觉飘飘欲仙的感觉遍布全身,甜得发腻的妹汁骚味浓重,使他的喉咙和五脏六腑痒得难以忍受,而辟谷的葫芦之躯居然产生了排泄的欲望,可是刚想要尿出来,却觉得膀胱温热地搅动着,根本没法畅快地出恭。
一手捂着胀痛的宝具,水娃一手连连摆手:「我喝不下了,这局算我输吧。」
墨华眼珠一转,见时机成熟,于是近身贴住水娃,拨开他的右手,隔着裤子拉捻着水娃的玉丸狡狯地说:「就算上面不能喝了,奴家可以换个法子,也算弟弟喝了咋么样?」「好啊,什么法子?」懵懂的水娃神志不清,一听救出哥哥们还有戏,大着舌头回应道。「很简单的呢,嘻嘻,上面不能喝,那就下面喝。」墨华松开玉手,三下五除二扒光了水娃的褂子,裤子,叶裙和发髻,冰冷的双手缓慢地抚摸着水娃的每一处胴体,他那温润如玉的皮肤令每一个凡俗女子深深嫉妒,连墨华见了也大为惊奇,更不要提身旁的一干水族。
用情给水娃一个深深的舌吻后,墨华抱他入怀,一手枕着他的小脑袋,一手轻掐胸前的两粒敏感的茱萸,刺激着水娃的情欲。下身的触手紧紧裹住水娃的两腿,差不多抚摸把玩亲吻了水娃每一处部位后,墨华决定进入正题。「弟弟,奴家可要开始了,你忍着点。」水娃半醉中登上极乐巅峰,哪里肯停,侧着点了点头,示意墨华继续。
围着的水族哈哈一笑,帮助她们的首领对水娃进行最后的调教——灌肠。婉儿递上一根柔软的管子,两端开口,一头是一个钻头形状,另一头连着一个巨大的漏斗。
水娃被领进一间密室后,软绵绵地坐在一张叠椅上,椅子的椅面开了一口圆形切口,可以贯通,椅脚有一串枷锁固定住水娃的脚踝,而高耸的椅背上方也开了两个圆形开口,供水娃的双手穿过后牢牢锁死。稍一操作叠椅,椅子便升高到二尺有余,椅脚外扩,使水娃两只大腿分到最开,羞耻地露出胀大宝具和后庭。
婉儿迫不及待地拿出一只精油盒子,将双手涂满精油后仔细地擦拭水娃的小臀以及凹陷的后庭,稍稍舔弄使其放松过后,便把灌肠器的管头突进水娃的体内,连接漏斗的那头则由虾兵蟹将们源源不断地开坛灌入粉红粘稠的妹汁。「嗯?你们……要做什么?」酡红的面容说出迷糊的言语,巨
量的妹汁从后庭进入水娃的体内,粘稠的汁液慢慢侵蚀水娃稚嫩的肠道,五脏六腑逐渐软化,经脉中的气力也陶醉在这无上快感里难以自拔。
恩啊恩啊啊啊呀咿呀无意识地蠕动着身体,水娃的不适之感从快感里生出,却没能阻止他肉体的堕落。
终于在三盏茶后,过多的妹汁再也无法被水娃的控水神通所容纳,水娃的小肚子飞快地鼓胀起来,小嘴发出难以自持地惊叫。
膀胱中充盈的妹汁从宝具的顶端一泻千里,粉红可爱的色泽化为渗人的漆黑,接着口腔里,毛孔里,眼睛里,耳朵里,后庭里,甚至是肚脐,身体上所有的孔都被粗鲁地侵犯了。水娃无神地瘫坐在椅子上,昏迷过去。
解开他的束缚后,墨华贴心地为他擦干净每一处肮脏,看着新生的水娃,暗自赞叹。其实那妹汁的原料是女性月事时的红水,产妇的乳液以及破瓜时的汁液,加以黄泉仙子独特的秘制手法后炼成的。如果女性喝了,有提神养颜之效。如果男性喝了,一般只会虚弱几天罢了。可水娃的控水神通使他能够喝下数万倍的分量,更别提后续的强行灌肠了。
注入了如此之多的妹汁,水娃的体内的阳刚之气被阴柔所压倒,才会出现适才那番大亏之象。而此时的水娃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颇有林黛玉那弱不禁风的美感,让墨华春心大动。「来吧,弟弟,奴家好好疼你。」
墨华一点锦囊里温软的襁褓,它便飞出裹住虚弱的水娃,接着置于襁褓又被放进摇篮里由墨华会到黄泉宫主殿呈给那位大人。水娃在摇篮里嗅着墨华的体香,带着醉意安心入睡,还不知自己早已被妖精们设计从而捉住,更不知道正是他的好二哥将他的软肋告诉了妖精,才以至于落得这个下场。
话锋一转,且说那从旁策应两位哥哥的七娃也步入迷阵,左闯右突,恰好在拐角边瞧见全身缠绕着红线的火娃受制于呆萌的雪女,向黄泉宫的主殿走去。方欲上去救人,却听见背后风声大作。「就知道你个娃子不老实,敢在这里放肆!」
毒蛰漆黑的长鞭朝着七娃头部卷去,眼看就要因为反应不及而被偷袭得手之际,毒蛰的恨天高踏中石板上的水渍莫名一滑,玉踝一崴,愣是自己把自己跌了一跤。
覆盖翘臀的短裙上赫然留下一个脏兮兮的脚印,原是有人从背后踹了毒蛰,救下七娃。
「竟敢……」恼羞成怒的毒蛰决定现出真身,好好修理这个敢于捋虎须的家伙。蓦地,尾椎刺破嫩肌,妖气盎然的倒钩蝎尾荡在翘臀上,颇有一番妖冶美感。
而白皙的身子上也浮现出块块甲壳,化作甲胄保护毒蛰脆弱的要害。两臂上甚至生出了两只巨螯,威风凛凛,霸气侧漏。
紫黑色的氤氲妖气扩散开来,散布着淫(和谐)邪的催情毒气,偷袭者见无法继续下手,只好调整身形来到七娃身边,急道:「快走。」带着还不清楚情况的正太一起逃遁。
无疑,能有这个本事的惟有现行潜入黄泉宫,打探敌情的六娃了。
毒蛰发威,打响锣鼓,各路妖精围追堵截,五步一哨,十步一岗,搜查不可谓不严厉。而六娃早就将这一带摸了个透,向着黄泉宫侧殿的方向跑去,左一拐,右一钻,利用隐身能力轻松逃开群妖追捕,而无法隐身的七娃则躲在一处暗墙后面
等六哥回来接应。
等了许久,见群妖放弃搜捕后,六娃潜回七娃身边,捂住弟弟的嘴巴,让他噤声。果然,妖精们一会儿旧地复返,不见两娃踪影,这才鸣金收兵。
「六哥,四哥和五哥都被捉了,这下可该咋么办。」七娃神色黯然,知道这下五位大哥一并被捉,前途无望。
「弟弟莫慌,哥哥我这几日探听敌情,也弄到了不少情报。大哥被黄泉咒法废去神通,三哥……却是被妖精们害了,一身金刚不坏神功愣是被弄成了娘皮…
…」本是想宽慰七弟,六娃说着说着也苦了脸。
「那二哥呢?」七娃讪讪地道,不想六哥突然一跺脚,咬牙切齿地道:「不要提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正是他吐露了四哥和五哥的弱点,才令两位哥哥如今被捉。可惜我赶来的时候也进入了幻境,还差一点……六哥无能啊。」六娃语气由怒转悲,强忍泪水,接着道:「我也向天庭求过援,可是弟弟你应该记得,我们葫芦郎君正是因为前世的前世在天庭里得罪了那位爷,才会贬谪人间,所以…
…没有用」
「西王母娘娘呢?」七娃仍不肯死心。
「王母娘娘有心下凡挽救苍生,却被那位爷阻挠。」六娃说着,忽然想到了那日西王母下凡所赐给他的一件事物——一颗万年蟠桃核。
「如遇不顺,那便栽下就可。」威严的西王母慈爱地笑着,如是说。
六娃和七娃犹豫地挖出一个土坑,把蟠桃核放进去再掩埋起来,这是最后的希望。
然后,希望出现了。
一颗矮小的桃树迅速地生出,枯荣意境,化枯为荣,果真是仙家手段。再短暂的生长后,又是飞快地凋零。而花香四溢散去之后留下的是一颗硕大的万年蟠桃。压抑生机只为一朝奋起,西王母用心良苦啊。
万年蟠桃可医治重伤的大罗金仙,更不要谈仙身凡躯的葫芦郎君。
「有了这颗蟠桃,大哥,三哥,四哥,五哥就有救了!」六娃激动地说道。
「那二哥……」七娃毕竟顾忌兄弟情深,不忍就此恩断义绝。「那便要看他是不是愿意脱离妖精们的温柔乡了。」六娃眉头紧皱,似乎也不能下决断。
二哥,你当真不要兄弟情分了吗?
一勾夕月,洗清秋。
两行鸿雁,过白洲。
黄泉仙子坐镇黄泉宫的寝殿,鱼梗在喉,不吐不快的不祥之感令她思绪不宁。
「一切都在本宫的算计之中,可为什么天庭的那帮无能之辈会毫无动作?」
红润的脸颊蓦地转白,似有惊雷乍起,「西王母与本宫同源,如果动用那件东西,也许可以窥探本宫心意,那么……【他们】是认为,单凭葫芦郎君就足以让本宫重蹈覆辙了吗?」
「二郎倒戈,大郎和三郎已经废了……」
「废了?」
西王母主管瑶池以及天庭的蟠桃盛宴,这点身为她的心魔——黄泉自然清楚。
万年蟠桃,重铸根基,有颠倒枯荣,妙手回春的神效。
如果她下赐这件宝物!
她也舍得?
黄泉揭开了西王母的策略,这才发现自己是何等失策!
「若成大业,本宫一定得得到七星丹,可是将七个葫芦真君炼丹,药力难免有所减损,不如将计就计……」黄泉喜上眉梢,妙计已于心中了然,于是对殿下之人呼喝道:「召诸卿入朝,玉面狐(妖冶),幸子,百合子三位也不例外。」
众妖齐聚,黄泉坐于首席,
将计谋说与众妖知晓,无妖不叹黄泉高瞻远瞩,深谋远虑。「玉面狐,汝乃本次大计的关键,能否担当大任,自行把握。」群妖离开之后,只留玉面狐一人和黄泉共处,黄泉慵懒地躺在檀木高床之上,雅致地吃着各色珍奇果蔬,小红和小碧一人按摩,一人揉脚,好不惬意。
玉面狐一席青蓝布衣,神色秀丽温柔之中氤氲着几分温婉,大方不失娇羞,瑞气更胜青春,俨然是一个居家有道的慈母人妻。又有谁会想到这边是潇湘一带横据数百年的九尾狐妖,吸阳补阴的恶名在妖界也是招人厌恶,更残忍地是,玉面狐妖冶还可以吸收女性的精元,使自己的容颜千变万化,妖媚动人。
「臣妾明白,定不负主上厚望。」乳燕归林般的莺音饱含磁性,玉面狐待黄泉颔首之后匍匐而上,不知不觉亵衣已经湿了大半。黄泉仙子轻轻勾着玉面狐的下颚,伸出戴着金镯指甲的无名指,在玉面狐的脸颊旁抚摸良久。「如此国色天香,本宫瞧见了也有几分嫉妒呢……」伴君如虎,玉面狐听了这话,再也不能保持淡然,惊慌地讨饶:「主上饶命,臣妾……」「怕什么?本宫只是逗逗汝罢了,把它割花了,汝就不能暖床了呀。」黄泉扑哧一笑,似姐妹嬉闹那般冲玉面狐的鹅颈哈了一口热气,虽然颇痒,可妖冶分毫不动。似是无趣了,黄泉示意小红小碧褪下她的凤袍,然后卸下衣着,邀玉面狐上榻共同磨镜。
「不准抗拒本宫偶……」玉面狐露出白里透红的胴体,不消多时便完全沦落在了黄泉仙子的手里。
黑寡妇的寝殿下是一处宽广的密室,到处是杂乱无章,延绵起伏的蜘蛛网,而三娃,哦不,现在是三娘正无力地蜷缩在蛛网的中心处。功力被废的他没有丝毫能力反抗黑寡妇对他的密室调教,滴蜡,捆绑,虐菊,虐阳,种种令三娘苦不堪言的手段在幸子的手下如臂使指,可偏又能让三娘在痛苦中感受到畸形的快乐,这种隐秘的快感可叫三娘不知所措。
是违抗身体的本能还是顺从自己的欲望?
如果再这样下去,一定会被玩坏的!
三娘痛苦地忍住屈辱的泪水,可想到兄弟们与自己同样遭遇,鼻子一酸终究还是哭出来了。
咸味的液体浸润了黑眼罩,想要擦拭,双手却连同双脚被蜘蛛丝紧紧地束缚在了臀后。
「娃子,痛吗?我来帮你揉揉。」
是那个荷花精?三娃停止了啜泣,感到脱离了蛛丝的束缚后仍没有想要逃跑的念头。莲生怜爱地将三娘的脑袋埋入了自己的双峰,用柔软去化解三娃的委屈,玲珑的双腿夹着三娃的纤腰,小手安抚着他的后背。嗅着那股稚嫩的孩提味道,莲生完全提不起欺负三娃的念头,只想这么呵护着他,让他屈服在柔情之下。
「尽管是大人的命令,可我也有点动情了呢?这是好还是坏呢?」
「啊哦啊哦哦噢,哎呦喂。」
与此同时,另一边激烈的缠绵过后,大娃虚弱地趴在地上,头触地口水横流,被铁索固定地膝盖跪在地上,戴着巨大的枷锁无法转身,散乱的发髻满是汗渍,显然已经被百合子从身后凌虐后庭许久,那八寸大的春笋昂扬地贴在小腹上,精神矍铄,明显是事先服下麝香的缘故。
「哥哥,你真是不老实。」岛国幼女撇着嘴,失望地嚼着刚刚用好的带血黄瓜,解
开了大娃的所有禁锢,坐在他的春笋上,得意地观察大娃的表情。屈辱,痛苦还有隐约的享受,那么让奴奴再来弄弄你。
百合子努力地将胸前那对白兔挤其,试着夹住大娃的巨龙,可是毕竟年岁尚小,咋么也不行。正苦恼之际,只听门外走来了黑寡妇,「女儿,瞧你妈妈的功夫。」
莲步挪移,黑寡妇又穿回了那身迷人的精致和服,大娃看见橘色和服的艺妓,面带不甘的愠色。谁料幸子脱下木托和罗袜,玉足用力踩踏在那八寸宝具之上,毫无怜惜之情。
「大人,久违了,近来小女对你可好啊。」前半句还故作谦卑,后半句连她自己都嫌语气做作,直接地耻笑了起来,足下的力道也加重了许多。「乖女儿,妈妈教你咋么对付这不听话的娃子。」说完,她便从旁边的鞋柜里拿出了一双猩红的恨天高,穿上之后恶狠狠地用鞋尖踢在宝具的顶端,随后再长时间地同法挤压。
大娃哪里受过这等折磨,涨红了脸揪着眉头勉力忍受,谁料这还不算完,百合子有样学样如法炮制,被妖艳的母女俩同时折磨,大娃莫名地昂奋起来,被禁忌所触动着心房。
「妈妈坏,我要妈妈用乳交玩弄哥哥嘛?」
黑寡妇强硬地推倒了那曾经生龙活虎的葫芦郎君,笑对现在无力反抗的少年,轻解罗裳,褪下将饱满双峰的美好风光显露无余,完美的线条透露着成熟妩媚的气息,似有还无地勾着大娃那骨子里难以浇灭的热火。
咋么了,大人,很想要吗?
想起适才被那样羞耻地蹂躏自尊,大娃横下心来,勉力抵抗着黑寡妇的隐隐低语。
可他哪里是久经风月的熟妇对手,黑寡妇将孱弱的少年摆成大字形,以观音坐莲式坐在他的健硕宝具之上。然后用双峰一波又一波地磨蹭大娃的胸膛,体会着那对略微收缩变形的柔软凶器滋润刺激着大片肌肤,少年俊秀的面孔泛起潮红。
接着,黑寡妇吻了他。
呜呜啊唔!
这不是情人间互相温存的吻法,而是主人对奴隶完全占用的湿吻。黑寡妇灵巧的娇舌顶开大娃的幼齿却又霸道地渗入大娃的喉咙口,一面蛮横地极力搅动着嘴里的敏感地带,一面开始分泌毒液,甜蜜发腻的催情唾液对多日不饮甘露的干渴少年来说当真犹如琼浆玉露一般,缓慢但坚决地征服了口腔,鼻腔,喉咙,食道,内脏,身体不知为何变得滚烫而燥热,但慵懒地丝毫不想动弹,灵台放空不做思考。
唯一想的就是永远沉迷于这个飘然欲仙的状态,直到天荒地老。
见少年飘飘欲仙,熟妇晓得时机成熟,将和服缓缓褪下至双肩,解开亵衣随手丢到一旁,纤细润滑的锁骨之下是一对白皙饱满的双峰,在没了亵衣的束缚后几欲从和服里跃出。
啧啧啧,请大人好好品尝奴家的厉害吧!
黑寡妇向后坐了一段,然后俯下身去用双峰准确地夹紧宝具的中段,长枪顶端从丰硕的资本里露出也没有受到冷遇,被熟妇驾轻就熟地含在檀口之中。朱唇反复吞吐着枪尖,唾液打湿枪缨,舌尖勾弄枪眼的缝隙,又时不时以玉舌翻滚,让枪尖雀跃地在口中不停打转。
温软的双峰与健壮的枪杆摩擦连连,将奇特酥爽的快感传递给双方。不多时,双峰白里透红,香汗流溢,而那枪杆也是愈发矍铄,大有不破楼兰终不还的气势。
少年嘴中含糊,嘤嘤欲语,欲说还休;熟妇媾户湿润,青丝凌乱,发髻散虬。
从旁观摩的百合子无法自持,决定亲身助母亲一臂之力。萝莉对准少年头部,毫不犹豫地坐下,显然是把它当成了自己的骑乘。洁净稚嫩的玉门关紧贴少年的口鼻之处,令他呼吸困难之余只得接受从中湍湍流出的琼浆。与此同时,萝莉也俯下身子,双手撩拨其少年强壮的小腹,时而单指戳挤肚脐眼,时而拉捻敏感的粉嫩茱萸,又时而倚躺下来,素手挠弄大娃那怕痒的胳窝,未熟的奶味小脚越过肚脐,和母亲的双峰一起碾压着宝具。要被玩坏掉了!啊啊吖啊哦嗷!蓦地,大椎,陶道,身柱,神道,灵台……直上云霄的悸动冲破了穴道的阻碍直达脊柱末端的至阳穴,会阴穴因此噗嗤连震,玉丸大动,白浆从宝具顶端一泻千里,足足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才鸣金收兵。此时此际,天地反转,江海逆流,不知身在何处;此情此景,其中妙味,非亲历者,哪明胜却无数!幸子和百合子贪婪地汲取蕴含着道仪神力的精元,好一番长吞鲸吸,倾尽全力榨出最后一滴精华这才不舍地松开那四双葇薏手。大娃面色青白,额顶亏空,显然是元阳不足之象。赏了四周的小妖些许精华后,熟妇命令她们把大娃抬入黄泉仙子的药潭里恢复功体,为了防止她们偷吃特意为大娃戴上了附有禁制的纯黑镂空蕾丝胖次。
可惜这次只能采集这点,妈妈,女儿好想再要一点啊!百合子喝下一小瓶后,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用迫切的目光望向远去的小妖们。
乖女儿,可不能杀鸡取卵偶~ 我们可要留着这只小奶牛,让它每天为我们产牛奶呢!揉了揉女儿散乱的娟发,幸子就地打坐,运起采阳补阴之法消化大量精元,提升自身的妖力。
不过也对,那么甜美的味道——的确是人间少有呢~冷寂,天作寒罩地满霜。
阴暗,举目上苍月不见。
痛楚,千刀万剐汤煮沸。
火娃从噩梦中惊醒,汗水漓漓,浑身上下无一干处。抬头环视,原来居于一冰洞内,墙壁地板,家具陈设,全由青蓝色的坚冰打造,观其寒相,绝非凡物。
火娃勉力起身,这才发现双手双脚仍然被那姻缘红线所缠,动弹不得,而自己被置于三丈三的寒玉床上,想要脱逃,更是不易。
费力地蠕动身子,非但半响也没有什么建树,还凭白耗了许多气力。如今体内阴阳失调,火娃不再能施展神通,光论气力仅仅比普通小妖强上些许罢了,又岂能破开禁制。
拨开寒玉床的床帘,进来一素衣少女——却不是雪女。倘若说雪女容貌精致若瓷娃娃,静若处子春心方动,那么此女则是柳眉倒竖,颇有古灵精怪的顽劣皮相,只瞧她梨丝上凸出两只兔耳,翘臀上毛茸茸的球尾抖动,原来是一只连化形都未达成的兔精。
然而此时此刻,她可没有什么可爱可言,冲着床上的少年咬牙切齿地怒道:「天杀的葫芦郎君,还我母亲!」言讫,一把寒光冷冽的冰刀握于手中,猛地扎向火娃的心窝。火娃生死关头爆发出惊人的潜力,一个鲤鱼打挺翻了起来,用两手腕之间的厚实红线险之又险地接下了这一刀。尽管擦伤了些许表皮,可总算性命是保住了。
那兔精见刺杀未果,急忙抽身,火娃哪里会让她如
愿,赶紧飞身一扑,将柔嫩的兔精压倒在身下。少女惊呼一声,以她这年纪在妖精里也可以算作是豆蔻年华,又没有修炼过采阳补阴之术,哪里曾和男性有过如此亲密的肢体接触。
正当两人抵死纠缠之际,姻缘红线悄无声息地从火娃的手足上松脱,层层叠叠地绕过两人的身躯然后缓慢却不可反抗地缩紧,把他们死死地捆绑在了一道。
姻缘红线散发出滴滴点点的暧昧旖旎,两人面对面,想要摆脱对方,可又不得不正视对方。
兔精吐气如兰,双颊绯红,火娃心猿意马,难以自持。
可是杀母之仇还是让兔精守住了神智,她破口骂道:「你这天杀的娃子,我母亲与你无冤无仇,你何故要让她历经烈焰焚身之苦死去。」
数日前,兔精的母亲广寒前去阻击水火二娃,然而在两人夹攻之下不敌身陨。
而她的遗孤婵儿,为替母报仇,潜入雪女房中,甘冒大不韪,谁料今日竟然失手!
「黄泉触犯天条,尔等妖精如若相助便是同谋之罪,死有余辜!」火娃义正言辞地喝道。
婵儿哪里肯示弱,发力用膝盖狠狠撞向火娃两腿之间,可在红线的束缚之下她也拿不出多少力气,所以火娃不过吃痛地哼了一声。
痛死你……痛死你婵儿自以为得计,连续发力用膝盖欺侮那隐秘之处。火娃憋红了脸,不肯再叫,反而激起了婵儿的兴致,可毕竟功力不足。少顷便精疲力竭,雪嫩的膝盖只得细腻柔顺地磨蹭着滚烫的宝具。火娃如何经受得住这样的折磨,宝具涨出裤外,抵住婵儿平坦的小腹,丝绸般柔滑的肌肤给枪尖带来奇特的感受。
婵儿瞧见,惊恐地道:「你要做什么!」奋力地扭动身躯,想要离开那健壮春笋。
这反而加剧了火娃的感受,巧之又巧地把长枪抵进婵儿的肚脐眼,在少女收缩翻转的挣扎下一泄如注。
雪女在帷幕后以折扇捂脸,充满求知欲地观摩着一幕,因为她知道她很快就会加入他们的行列。
姐姐们都说要好好虐待火娃才会得到他的心,可是……好不忍心啊!
「嗯~ 啊!」在火娃遭遇险情之际,被墨华擒获的水娃也深居漆黑禁室之内,悠悠醒转,只觉通体酸软,肌肤黏腻,甚是难受之下不由自主地呻吟着。筋骨酥软之下就是挪动身体也万分困难,更别提逃出面前墨华这个痴女的魔掌。
头昏脑涨有些微热,过了半响,稚弱的水娃才断断续续地回想起被墨华诱骗喝下【妹汁】的过程。一时间又气又恼,当然更多的是羞辱感,刚想冲笑而不语上下打量自己的毒妇发作怒气,这才发现自己周身无一丝帛缕,神通半废,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也只得隐忍下来。
越看这个眉清目秀,俊朗英气的正太,墨华便越是心生欢喜,舒展了一下柔滑蛾眉,触手微动,秋波暗送,上前托住摇摇欲倒的孱弱水娃。「小家伙……咋么这么不济事,赌酒输了,这会儿可是还不服气。」说完,润指轻弹脑门,水娃憋红了脸嘴硬道:「有本事……你……不要再用那些鬼蜮伎俩……我们光明正大再比一场。」墨华听了一乐,裙摆下一根触手明目张胆地摆动到水娃的大腿间。
触手密密麻麻的吸盘上分泌出粘稠顺滑的白浆,毫不费力地顶开两枚水嫩的玉丸,直取那敏感的后庭,前后左右来回磨蹭玩弄。「好
啊,既然弟弟你主动请战,姐姐我又如何能够不应呢!」水娃挣脱不开这条羞人的触手,想要发泄却又偏偏泄不出来,连续三四次高潮之后宝具胀得通红,枪尖滴出水来,难受地扭动着躺在地上的胴体。玩得差不多了,墨华也不想把水娃弄废了,就如实相告:「我说弟弟,你之前可是把姐姐的妹汁给喝空了,这会儿还有很多残留在你的身子骨里,如果取不出来………」水娃见这痴女莞尔一笑,却不肯将话说完,虚着嗓子急切道:「会咋么样。」瞧水娃如此在意,墨华扑哧笑道:「也就是会慢慢变成一个女孩子,到时候你可就要做姐姐的好姐妹了。」接着又用触手顶端点了点暴起的枪尖,「这个一定得割掉,否则会憋坏身体的。」
听到这等骇人消息,淡然如水的水娃再也保持不了风度,大惊失色。「真的要……」墨华颔首,得意地向他示好:「不过姐姐我呢,最是宽宏大量,不计较你这莽撞娃子的冒犯,可以帮你这可怜的小鬼把这些妹汁排出体外,不过弟弟你要拿什么作为酬谢呢?」
水娃将信将疑,考虑到下面实在胀痛得受不了,再硬的汉子也只好软下来,哀求道:「任凭你吩咐。」瞧见娃子堕入自己的奸计,墨华强忍笑意,轻佻道:「那咋们这就开始吧,事后若你有半点忤逆,姐姐可不会轻饶你偶。来,先叫声姐姐听听。」「姐……姐……」结结巴巴的少年还不肯就范。
「你这娃子咋么此刻就声若蚊呐了呢?可像个女娃了呢,要不就成全你了。」
说着,墨华就取出一条绣着鸳鸯的小帕子,替水娃擦拭宝具。
「姐姐。」恐惧和温存刺激得宝具大跳,水娃的声音一下精神起来。
「这才是我的乖弟弟。」墨华丹凤眼里流着充溢的靡靡之色。
横抱着水娃进入禁室的木头隔间,腾腾蒸汽缭绕在眼前,依稀可以看见尽头处的蓝田暖玉床,四周木壁上栽有兰麝,郁而不腻,香而不逸的扑鼻芬芳令人心旷神怡。床上垫有二郎竹席,热气从竹席的缝隙中上透,显然这个治病的雅间很是废了一番功夫。
雅间里有两名侍女照顾左右,猫耳长尾,姗姗可爱,正是被毒蛰夺去二娃,无事可做的小红小碧姐妹花。小红呈上一杯参王茶,以壮大阳气,药茶讲究君臣佐使,剩下几味药也是类似功效。水娃用下后阴邪之气暂时退避,气息健旺,宝具难免愈加粗壮了几分。
让水娃成大字型乖乖躺在蓝田暖玉床上后,三女各司其职,小红忙着熬制药材,小碧准备配置药泥,墨华装配着一根细长的管子,也不知有什么作用。差不多半顿饭的功夫,三女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紧张的水娃裸着身子被三女围观,双颊泛红,宛如红苹。小红双手泡进土黄药泥中,兑了些许清冽泉水化开,这酥手伺候起面前这具水嫩胴体正是恰如其分。
小红先是在胸膛小腹处抹开这卖相不佳的土黄药泥,再交叉叠起双掌,用掌心细心地画圆。
说来也怪,这土黄色的药泥和血煞之气接触后渐渐变为赤红色,缓慢但坚决地渗进了每一个毛孔之中,顿时火烧一般地辛辣感觉传遍前身,若有若无的妹汁粉雾在此时也开始被逼出体内。四体通泰的水娃汗流浃背,却嗪着笑意。
淫邪萎靡的妹汁顽固异常,没有继续被蒸发出来。不过
这点墨华也早有预料,冲小碧使了一个眼色,小碧知趣地颔首一笑,在床边坐下后把水娃的双腿搁在自己的大腿之上,正好用右手点戳揉弄水娃脚丫上的穴道,且说那焦阳经的末端便在此处,如若按压有方,被按者只觉千百只蚂蚁在五脏六腑之中爬动,奇痒难耐。
显然小碧在葱指上涂抹的极乐膏就是为此准备的,点点凉意钻进了穴窍中,不消多时遍及全身与肌肤表层的辛辣热感形成了一种奇妙的感官体验,弄得少年双颊绯红,咯咯直笑。「轻点,别……弟弟吃不消了。」说完,还无力地蹬了蹬软趴趴的小脚。
瞧见耳根通红的正太向自己卖萌求饶,三女尽是莞尔。
呵呵,现在才想着求饶,晚了。这次可让姐姐们逮着机会教训你这个小娃子。
小碧完全跨坐在床上,架住水娃的双腿,小红心有灵犀,两女合力将水娃翻了个身。托着水娃昂扬的宝具,把它从小腹处温柔掰过来和小菊一样对着居高临下的痴女墨华。
拈着一根表面毛茸茸的细长棒子,墨华却不急于捅入那可人的后庭,而是翘起一根浸润天竺神油的兰花指,滑入水娃的后庭,沿着肠壁左右湿润。而后才素指微动,让那根戏猫棒在水娃的仙人洞里旋转腾挪,忽吞忽吐。体内的毒素就这么被引流出来,水娃纵使从来没有排过便,可是这种奇怪的滋味侵略凌辱的感受让他不可抑制地娇嗔起来。
恩啊恩哟唔唔嗯小红端着翡翠瓶接着发自小菊流淌而出的羞耻爱液,月牙般的媚眼透着狡黠的笑意。
黄泉大人大业将成,只待最后两小屁孩被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