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女性淫战11至13
看着那些侍女抬着担架从自己窗前走过,貂蝉叹了口气,幽幽地道:「果然是卞夫人赢了。」
美芳大奇,问道:「姐姐怎么知道是卞夫人赢了?」貂蝉伸了个懒腰,笑骂:「说你笨你还总不信。」美芳不服,小嘴一撅:「姐姐也没看见那抬走的是谁,怎么能那么肯定自己一定猜对了,我去看看。」说完便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就回来,一脸不甘,似乎还有些恼火,一言不发。貂蝉见状问道:「怎么样啊?」
「却如姐姐所说,是被抬走的是蔡夫人……」美芳如实回答,「姐姐怎么猜的那么准?」貂蝉笑了:「我不是猜的,而是观察得出的结论,因为失败者是被抬出来的,所以我肯定赢得是卞夫人。」看到美芳一脸不解,貂蝉无奈,只好接着说:「我换种说法,那房间是卞夫人的下塌之处,你想想,如果是卞夫人输了,还有必要被抬出来吗?蔡夫人只需将失败者留在房内,自己大摇大摆地走出来就可以了,正因为卞夫人赢了,才会让侍女抬着失败者离开自己的房间。」美芳想了想,变白说:「如果是抬着卞夫人去看大夫呢?」貂蝉听了白了美芳一眼:「这种事可能去找男人(古代没有女医生)吗?让大夫看看那?」美芳吐了吐舌头,赶紧转移话题:「姐姐似乎早就知道卞夫人会赢?」「这个只是感觉,你想,曹操身边缺女人吗?如今见光了的就有十六个,其中刘夫人早死,原配丁夫人因曹昂之死而与曹操反目外,还有十四个,其中名门闺秀不再少数,卞夫人出身青楼,卑微至极,曹操却冒天下之大不韪把这样一个女人立为正室,难道是巧合?
因此我断定卞夫人必定不简单,蔡夫人狂妄自大,知己不知彼,落得这个下场自然在情理之中。「顿了一下,才发现美芳面有怒色,似乎没有在听,碰了碰她,美芳才回过神儿来,连声告罪,貂蝉奇道:」你想什么呢?「」不瞒姐姐,刚才我出去打听,那领头的侍女对我出言不逊,死活不肯相告,还是我趁她不注意偷偷掀开被单才看见被抬着的是谁,刚才想着找机会教训那贱人呢,所以走神了…
…「貂蝉笑道:」那你慢慢想吧,我可要去睡觉了。「说完便走进了内房。
蔡夫人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被关押的房内,脑袋昏昏沉沉的,她想起来,却发现自己每动一下都浑身酸痛,不少地方还火辣辣地疼,而且双腿只能叉开,无法并拢,否则下体便感到难言的痛苦。过了一会儿,才感觉好过了一点儿,仔细回想,才想起如此难受的原因——自己败了,而且败得很惨。回想起昨晚的激战,尽管自己用尽手段,在前半段占尽优势,却被对方一一化解,逼成平局,最后竟然演变成最艰苦的阴户对决,原本对自己的阴户极有信心,可没想到对上了才发现,自己实在是太过自信了……
「哦……!」「骚货……!」两位中年美妇发出畅快的嘶吼,同时喷出自己的精华,身体向后倒去,下体还连接在一起。这已经是两人开始对磨之后的第二次高潮了,一晚的激烈的对抗使得两人身心具疲,但此时也只有咬牙坚持,只有打败对方,自己才有将来,两人都这样想着。蔡夫人喘息着,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无力,心里十分奇怪,以往的战斗从来没有这样疲
惫过,对方不论男女无不在自己持久的性欲前屈服,被压在自己身下求饶,就是泄个十次也依然生龙活虎,今天不过才高潮了四次,居然都有些爬不起来了,现在胜负还未可知,也只好跟对方拼个你死我活了。想到这里,她似乎感觉又有力量涌了上来,勉强支撑着自己又坐了起来,却发现卞玲珑已经摆好了姿势等着她呢。「贱人,这次就肏的你起不来。」蔡芷试图用语言打击对手的心理,同时也是在给自己打气。「那就来啊,我等着呢!」卞玲珑不为所动,反而挑衅似的把自己的阴户向前移了移。蔡夫人犹豫了一下,咬咬牙还是贴了上去,两个阴户再一次黏在一起。此时蔡夫人感觉每动一下,下体都会传来难言的疼痛,夹杂快感,开始还可以忍受,但随着状态的加深,动作的粗野,疼痛渐渐盖过了快感,使得她越来越畏手畏脚,下意识地闪躲、逃避对手的阴户。而卞夫人似乎一点也不疼似的,不断地向前穷追猛打,最后干脆把蔡芷按倒在床上,抱起对手一条大腿,疯狂地用自己的淫穴对蔡夫人的淫穴进行磨、撞、挤、压,「臭婊子……你不是很嚣张吗?起来啊……你以为我这正室是……是怎么当上的?我肏死你……我肏死你……」蔡芷则已经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在下面发出痛苦而又淫荡的惨叫。终于,两柱香过后,蔡夫人再次高潮,大量喷出自己淫液的同时,高潮带来的快感夹杂着撕心裂肺的疼痛,撞击着她的神经,再加上急火攻心,竟然晕了过去,她失去意识的一瞬间,似乎看见卞玲珑还在自己身上驰骋着……
其实卞夫人在她晕过去之后没多久也达到了高潮,可惜她没坚持到那一刻。
费力地抬起自己的胳膊,蔡夫人看到原本白皙红润的皮肤现在苍白的没有血色,而且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自己昏过去后被胜利者施暴,身上那些火辣辣疼的地方应该就是施暴造成的,想起自己以前胜利后是如何折磨那些失败者的,她从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一天遭受同样的待遇,还好自己是晕过去了,没有亲眼看到自己遭虐待的过程。不过一想到自己的春秋大梦付之东流,不由得一阵伤感,但又转念一想,想到自己还有个儿子刘琮,母凭子贵,刘琮献了荆州,曹操必然不会亏待,虽然不能达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荣华富贵还是能享用不尽的,想到这里,她心中便宽慰不少。
貂蝉特意去看望了一下卞夫人,虽然是胜利者,但卞夫人似乎也好不到哪去:面色苍白,嘴唇干裂,现在正坐在床上与会见貂蝉,眼神中流露出戒备之色,貂蝉轻笑着送上鸡汤等调补之物,暗示自己不是来乘人之危的,卞夫人眼中才消去了几分戒意,从始至终,卞夫人都坐在床上没有走动,貂蝉估计她是拼得太凶,下面也伤的的不轻,为了掩饰才不敢走动,探明情况又已经表明自己无意与其争斗,貂蝉便退出了卞夫人的房间。两日后,曹操大胜而归,长阪一战,杀得刘备丢盔弃甲,落荒而逃,只带了诸葛亮、张飞、赵云等数十骑逃脱,进驻江夏,江陵辎重全部落入曹操手中。曹操回到襄阳,命蔡瑁、张允二人督造战船,训练水军,封蒯越为江陵太守樊城侯;傅巽、王粲等皆为关内侯;召见刘琮母子,命刘琮为青州
刺史,便教起程。琮闻命大惊,辞曰:「琮不愿为官,愿守父母乡土。」
操曰:「青州近帝都,教你随朝为官,免在荆襄被人图害。」刘琮再三推辞,曹操不准。琮只得与蔡夫人同赴青州,只有故将王威相随。路上,蔡夫人寻思,此次与曹操相见,曹操看自己时竟然没有一点欲望,莫非传说是真的?正想着,身后突然杀声震天,回头观之,只见一队轻骑飞奔而来,细观之,领头者乃是大将于禁,于禁追赶上来,大喝曰:「我奉丞相令,教来杀汝母子!可早纳下首级!」
蔡夫人抱刘琮而大哭。于禁喝令军士下手。王威忿怒,奋力相斗,竟被众军所杀。
军士杀死刘琮及蔡夫人,埋尸荒野,可怜蔡夫人,她的野心也随着她的死烟消云散了。
事后,曹操与众将议曰:「今刘备已投江夏,恐结连东吴,是滋蔓也,当用何计破之?」荀攸曰:「我今大振兵威,遣使驰檄江东,请孙权会猎于江夏,共擒刘备,分荆州之地,永结盟好。孙权必惊疑而来降,则吾事济矣。」操从其计,一面发檄遣使赴东吴;一面计点马步水军共八十三万,诈称一百万,水陆并进,船骑双行,沿江而来,西连荆、峡、东接蕲、黄、赛栅联络三百余里。而此时貂蝉却得到一个莫名奇妙的差事:带檄文出使东吴!这着实让貂蝉有些摸不着头脑,如此重大之事竟然派遣一个女人做使臣前往,于情于理都不符合,曹操到底买的什么药?貂蝉想破脑袋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索性就不想了。收拾行装,不日便登船出使东吴了。直到柴桑出现在视野里时,貂蝉才似有所悟:「立双台于左右兮,有玉龙与金凤。揽二乔于东南兮,乐朝夕之与共。江东二乔吗?还真是挺值得期待的。」
当长江之水流至庐山山麓,相汇鄱阳湖,即已达古之柴桑,今之江西九江市,此处有甘棠湖,湖内有浸月岛,岛上有翠照轩、听雨轩、奕亭、浸月亭、船厅、烟水亭、纯阳殿、五贤阔、观音阁,回廊亭榭,山色空蒙,烟水淼淼,山拥千嶂,江环九派,「士高气清、富有佳境」,长江流经柴桑水域境内,与鄱阳湖和赣、鄂、皖三省毗连的河流汇集,百川归海,水势浩淼,江面壮阔,此地尽集烟锁江南之美,且自古以来,柴桑就是舟车辐辏、商贾云集的通都大邑,柴桑地处赣、鄂、湘、皖四省交界处,襟江带湖,背倚庐山,是兵家必争的军事重镇。身在船上,貂蝉便已经感受到柴桑的秀外慧中和气势磅礡,不由得看得出神了。
下了帆船,进入柴桑,只见街道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好不热闹,城内一片繁华和平之象。中原久经战乱,大量流民用向南方,如今荆州已落入曹操之手,东吴便成了老百姓赖以栖身的最后一块净土,现在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在了江东碧眼小儿的身上,他的决定,关系到天下的归属,他将何去何从?而今孙权已经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在大殿上走来走去,父兄浴血打下来的基业,如今到了他的手上没多久,就碰上这么棘手的问题,怎能不急?听闻曹操派了使者前来,心中是七上八下,曹操到底是怎么个战略,谁也搞不清楚,弄得孙权是寝食难安,今天曹操的使者终于到了,总算能弄清乱世奸雄的意图了,总比天天提心吊胆好
。
貂蝉缓步走入大殿,大殿之内是人声鼎沸,东吴臣子分列两侧,宝座上端坐一人,生得方颐大口,碧眼紫髯,形貌奇伟,骨格非常,貂蝉观之,心想:此人有大贵之表,必是孙权孙仲谋了。见使者竟是一女子,众皆哗然,黄盖程普等老将一个个是咬牙切齿,心中暗骂曹操轻蔑东吴,而张昭等文臣心中更为恐惧,曹操如此轻蔑东吴,必有胜利的自信,看来号称百万绝非虚言。孙权见了貂蝉,心中竟然稍微有些宽慰起来,曹操派个美女来当使者,莫非是言和之意?这么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前来做使,这檄文中难道是:「此女赠与将军,愿与将军结秦晋之好,共掌天下。」曹操舍得吗?孙权心中不自觉地YY起来。「我奉大汉丞相之名,出使东吴,我家丞相修书一封,命我转赠将军,望将军速做决断。」貂蝉掏出檄文,交给宦官,送至孙权手中。孙权看了貂蝉一眼,微微颤抖着打开竹简,只见上书:「近者奉辞伐罪,旄麾南指,刘琮束手,今治水军八十万众,方与将军会猎于吴。」孙权看完只觉得眼前一黑,硬挺着才没有晕过去,现在,所有的幻想全部破灭了,什么送个美女,什么共掌天下,全是自己的幻想罢了,曹操已经拥有天下三分之二,一统江山已经指日可待,不可能放过自己的,看来他让个女人前来送信,确实是轻蔑羞辱我的。缓过劲来,孙权面上不做声色,朗声说道:「尊使辛苦了,馆驿歇息去吧。」貂蝉知趣地告退,把苦恼和焦虑留给了东吴群臣。曹操的檄文在众人之间传阅,看罢,武将个个义愤填膺,要求出战,文臣则惊恐万分,力劝孙权投降。孙权欲与曹操一战,又恐不敌曹操百万大军,一时之间也是难做决断,只好遣去群臣,独自回后宫烦恼去了。
貂蝉到了驿馆,静静地躺在床上歇息,连日的船上生活,弄得她极为疲倦,她的好好休息才能完成曹操交给他的任务,那些没有搞清曹操心思的人都以为曹操派她前来是为了表示轻蔑东吴,给东吴造成心理压力,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效果,其实不然,如果为了这样不如派个宦官前来,也能达到同样的功效,何必派个女人呢?答案是另有目的,为了二乔。如果派个男人或宦官,怎能见到住在深宫之中的大乔和都督府中的小乔?自然是不可能的,而女人则不同,女人拜访女人,一没有性别的障碍,二没有世俗的束缚,曹操垂涎二乔已久,可二乔的美貌多半是传言,不可尽信,因此这次派貂蝉前来主要目的是为了确认二乔是否有传说中那么美,送信不过是个幌子罢了,貂蝉起初也是没想通,但换一种想法便豁然开朗了,虽然曹操没有说,但拍她来本身就已经说明了曹操的目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真正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想着想着,貂蝉便睡着了。
早上起来,貂蝉正在梳理打扮,因为她正准备去拜访「二乔」中的大乔,自从孙策死后,大乔深居简出,除了妹妹小乔、吴国太、孙权等寥寥数人外,几乎很少与人见面,貂蝉已经吩咐准备足银两去「疏通」关系,至于能不能见到大乔,那就得看造化了。貂蝉正想着各种环节,突然感觉有人站在了自己背后,貂蝉一阵心惊,急忙回头,只见一女子挺立身后,观之
,此女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削肩细腰,长挑身材,鸭蛋脸面,俊眼修眉,顾盼神飞,青纱加身,见之忘俗。貂蝉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女人,此女美貌与气质并重,丝毫不输自己和甄宓,心中便有了计较:此女必是「二乔」中的一个。心如闪电,貂蝉首先发问:「你是大乔?」面前的女人扬了扬眉毛,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声如声如鸳啼,十分悦耳。「蒙的。」貂蝉实话实说,「像你这样的女人,普天之下屈指可数,而这里是江东,『二乔』之名天下皆知,二选一,很容易蒙对,更何况蒙错了也能知道你是谁。」
大乔冷眼盯着貂蝉,面前的女子确确实实可以称得上倾国倾城,相比自己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难怪昨天传言曹操派了个绝世美女前来当使者,把东吴群臣迷得神魂颠倒,大多数臣子都主张投降,孙权哭哭啼啼地跑来诉苦,说什么如果孙策还活着,别说东吴这帮臣子了,就是曹操也不敢如此轻蔑东吴。大乔安慰了孙权两句,让他去找吴国太商量,孙权走后,大乔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到底是什么样的美女能把东吴群臣迷得神魂颠倒?居然有如此大的魅力,明天定要去看看,曹操到底派了个什么样的妖精。她哪里知道,其实孙权被曹操摆了一道,心中十分不爽,你有美女我东吴就没有吗?让女人对付女人,这是个不错的注意!
所以孙权才会去找大乔诉苦,又添油加醋了一番,这才引得大乔出动,前来会会貂蝉。可他们谁都没想到,他们都中了曹操的计。
「没想到你不仅人长的漂亮,而且很聪明,难怪曹操会派你做使者。」大乔语气冰冷,盯得貂蝉很不舒服,「没错,我就『二乔』中的大乔,乔春。」得到确认,貂蝉稍微松了口气,大乔主动上门使她省了不少功夫,但大乔眼中的敌意也是她始料不及的。她与大乔初次见面,完全没有利益冲突,大乔为何看她的眼神像是看仇敌一样,这使她十分费解。但她也不是那种习惯卑躬屈膝的女人。
「多谢夸奖,不知劳烦尊驾亲自到我这里,有何贵干?」貂蝉迎向大乔敌视的眼神,不慌不忙地说。「来看看是哪个狐狸精把东吴群臣的魂都勾走了。」貂蝉听到自己居然被骂是狐狸精,心中大怒,面上却不改色,回道:「难道你来是为了把他们的魂勾回去?」乔春眉头一皱,虽然没有明说,但貂蝉话中分明在骂她也是狐狸精,说道:「你认为不可能?」「那就得看你的本事了。」貂蝉两眼冒火挑逗着乔春,「那咱们就来比一比,看谁玩死谁!」乔春狠狠地说道。
「正合我意!」貂蝉站了起来,两人迅速地靠近,一场大战即将展开。
貂蝉和乔春已经站到了一起,两人傲人的双峰相距不过毫厘之间,两人都可以感觉到对方呼出的气息吹在自己的胸脯上,弄得两人浑身发痒,十分不自在,两人的体香混合在一起,环绕在两人周围,对男人来说,这香气比任何媚药都有效,是最理想的催情剂,然而两人浑然不觉这屋中的气氛,足以使任何男人兽欲大发,她们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对手的身上。
「不知道你想怎么玩啊?」貂蝉妩媚地一笑,乔春顿时感觉自己眼前似有百花绽放般耀眼,令人难以直视,这一
笑足以显示面前这个女人的强大。但乔春毕竟不是寻常女子,她正面迎上貂蝉的目光,先是轻轻一笑,她笑得是那样浅,但却给貂蝉一种犹如孔雀开庭般灿烂,令人赏心悦目,这也说明了自己的对手绝非等闲之辈。乔春这一笑,笑得浅,去得快,笑容在她脸上不过停留了数秒,紧接着便变得冷若冰霜,只见她以极快的速度搂住貂蝉的小蛮腰,往自己怀里一带,伴随着貂蝉的惊呼,两人的身体正面碰撞在了一起,胸对胸,腹贴腹,「我想这么玩!」乔春狠狠地说道。貂蝉惊呼过后,完全没有慌张之态,反而带着调侃的语气说道:「今天肯定陪你玩个痛快,你何必这么着急呢。」语气就像面前是个男人似的,虽然嘴上是劝对方不要着急,可双臂却已经紧紧地搂住了乔春的细柳腰,身体则向前顶着,使两人的身体像是粘在了一起似的,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等不及了。「口是心非,看你还能风骚多久!」乔春也毫不示弱,扭动着身体与貂蝉对顶。两人不断地调整着身体的位置,各自丰满的双峰在两人中间时而对顶,时而对磨,也不知交战了多少回合,各自的乳头不断地刺在对方的丰胸上,以寻找对方的敏感点,两人观察着对方脸上的表情变化,连眼都不敢眨一下,生怕漏掉在后面的战斗中可以克敌制胜的信息。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喘息声逐渐加大,两人都感觉到自己的身温在不断升高,肌肤相亲的快感也传遍全身,两人的乳头都因兴奋而竖立起来,然而这样的乳房在对顶中给两人带来了更大的刺激。
貂蝉兴奋得微微张开樱桃小口,自从甄宓怀胎以来,老对手的所有精力全都投入到婴儿身上,貂蝉几乎又回到了那没有欢爱的生活,空有美丽的身躯却无人欣赏,使她默默地承受着内心的空虚,有时实在寂寞难耐,只好以教导美芳为名,发泄一番,但美芳却远远不及甄宓那样销魂,根本不能使貂蝉达到那巅峰极乐,每次都被貂蝉搞得手软脚软,身如烂泥,在襄阳长廊上撞到蔡夫人时,听到蔡夫人的挑衅,貂蝉心中的悸动是种难言的折磨,弄得貂蝉一夜未眠,她内心深处其实是希望蔡夫人赢的,她太需要发泄一次了,可惜不自量力的蔡夫人把自己想得太高,结果先败在了卞夫人胯下。然而今天,貂蝉又找到了那种久违的销魂感觉,大乔的美丽与性感,技术和体力,不由得使她想到了甄宓,这份感觉摧残着她的意志,使得她张开小嘴的一瞬间便漏出了些许破绽——乔春抓住这一瞬之间,迅速凑上自己的樱唇,将貂蝉的小口堵得严严实实,香舌毫不费力地进入貂蝉的口腔,左右翻飞,勾舌添颚,占据了主动。然而貂蝉并非等闲之辈,一处的失利并不能将她击溃,乔春在进攻过程中身体前倾,为了保持平衡已经不能扭动身体,貂蝉趁此机会不断运用自己的乳头刺激乔春的胸部,同时伸出右手摸向乔春的阴部,隔着衣物揉搓以来,而乔春为了不然貂蝉躲闪自己的亲吻,双臂已经从对方的腰部移到了脖颈,无暇阻止貂蝉的手部,两人各自抓住对手的破绽,互不相让,陷入了僵持。
两人僵持了约两柱香的时间,谁都不肯放弃眼前的优势,都想一口吃掉对方,搞垮对手,貂蝉感觉呼吸也越困难,大脑
缺氧使得她两腿发软,而乔春阴部遭到攻击,被貂蝉揉搓得一样也是双腿发软,站立不住,终于她们谁也站不住了,同时两腿一软,眼看两人就要摔倒在地,还好后面有把椅子,貂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乔春则坐在了貂蝉的腿上,惊慌中乔春松开了嘴,貂蝉撤回了手,但两人还是搂在一起,丝毫没有分开的意思。
「算……算你走运,再过跟我吻一会儿,你就晕过去了吧?」乔春跨坐在貂蝉的双腿上,得意地说道。
「也不知道谁……谁走运,再让我摸一会儿,你就泻了吧?」貂蝉伸出右手,上面明显带着水迹,黏糊糊的,貂蝉拇指与食指一沾,拉出长长的丝,示威似的在乔春面前演示。乔春看得面红耳赤,她确实感觉自己下面已经湿了,而且还渗透了衣裙,但她肯定貂蝉也好不到哪去,她对自己的吻技有信心,她曾经只用吻技就击败过对手,而且是把对方吻得小便失禁,当然,对手本人并不知晓,因为她已经因缺氧而昏过去了,除了妹妹小乔之外,貂蝉是唯一个能在她占据优势之时跟她对吻超过两柱香而不落败的女人。两人谁也没有继续用语言攻击对方,对视数秒,貂蝉和乔春四片嘴唇便再次烙印在一起,疯狂的吸吻,两人都想和对方在吻技上分个高下,这次是公平的较量,两条香舌在口腔内纠缠,弄得口水飞溅,顺着两人的嘴角流淌下俩,一时间房内充满了「滋滋啧啧」的热吻之声。两人又对吻了近两柱香的时间,似乎谁也没占到便宜,反而是情欲愈燃愈烈,突然她们同时松开对方的双唇,开始撕扯对方的衣服,上好的丝绸衣物被两人撕得七零八落,光滑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由于天气炎热,加上两人又搂抱在一起相当长的时间,可以看到她们身上香汗淋漓,从窗户缝里渗进来的阳光照在她们身上,银光闪闪,最后两人身上只剩下一个肚兜才停止了撕扯,接着两人又疯狂地吻在了一起,搂抱着从椅子上滑落到了地板上,开始不停地翻滚,一会儿貂蝉在上,一会儿乔春又占据了上风,四条美腿也纠缠在一起,相互角力,就是谁也压不住对方,不停地亲吻抚摸使快感流便全身,不停地翻滚消耗着她们的体力,没有了衣物的遮挡,两人肌肤的摩擦更加频繁,加上汗液的润滑,使得肌肤的摩擦更具快感,随着两人动作的加剧,高潮也越来越近,两人拼命地压制泄身的冲动,都想先一步把对手送上巅峰,因此都放弃了防守,死死地吸住对方的嘴,紧紧地搂住对方。
突然两人停止了翻滚,相对着躺在地板上,两人身体都剧烈地颤抖,表情十分痛苦,貂蝉和乔春都明白,这是决定胜负的一刻,她们都想压下快感的冲击,停止身体的抖动,可她们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她们各自的抖动都带动着对方的身体,相互的抖动使得摩擦更加剧烈,根本无法停止,终于,她们同时迎来了久违的高潮,「哦……!狐……狸……精……!」乔春肆意地大叫,「啊……!骚…
…狐……狸……!「貂蝉也放声发泄,随后大量的淫液从她们的下体喷射而出,像泉眼一样,足足喷了半分钟才结束,两人的淫液在地板上汇聚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两人待泄身结束才缓缓地松开吻在一起的嘴唇和搂住对方的手
臂,躺在地方喘息着。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两人才艰难地坐了起来。
「准备好第二回合了吗?」貂蝉盯着乔春挑衅似的说道。
「随时奉陪!」乔春毫不畏惧,对着貂蝉分开了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