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女性淫战完

三国女性淫战完

甄宓还想还嘴,但还没说出口就被蔡琰狠狠地推了一把,一屁股坐在床上,还没反应过来,蔡琰就扑了上来将甄宓按倒在床上,并将她骑在身下,双手齐出,疯狂地撕扯她的衣服,那粗野的动作使甄宓感觉骑在自己身上的是个发情的男人,正急不可耐地要插进她的蜜穴似的,而且蔡琰的力气远远大于她的力气,身上的衣服在蔡琰面前就像窗户纸一样一捅就破,不一会儿她就被扒得精光,雪白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而那些衣服早已成了布条,在这过程中甄宓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乱挥手臂进行抵挡,但蔡琰轻而易举地就将她的「武装」全部解除,并按住她的双手使其动惮不得,这一切过得极快,甚至蔡琰都有些错愕:这似乎太容易了。

两人都愣住了,总觉得那里不对劲儿,蔡琰盯着甄宓,突然抱歉似的笑了笑,她放开甄宓得双手,但依旧骑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对甄宓解释:「在匈奴待得太久了,突然改变还真是不习惯啊,在匈奴都是先相互扒衣服,先把对方扒干净才能使用性技的。」甄宓对这种姿势对话极为恼火,挣扎了几下发现蔡琰纹丝不动,为了保存体力只好压下怒火,暂时接受这屈辱,对蔡琰怒目相向。蔡琰对此不以为然,一边慢条斯理地脱衣服,一边接着说道:「刚到匈奴时我对此一无所知,被虐得很惨,之后我掌握了她们的规矩,加上在日常生活中锻炼的力量和耐力,她们谁也不是我的对手!不过既然回到中原,一切还是按咱中原的规矩办,这样你输了才不会找借口,我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真是大言不惭,」甄宓对此嗤之以鼻,「看来你在匈奴学到的最大本事就是吹牛!」蔡琰轻蔑地一笑:「要叫嚣也只有现在了,你以为我在匈奴孤身一人,凭借什么做了十二年的左贤王妃,你以为那些匈奴女人和被掳去的汉人女子各个是草包?马上你就会领教到,我会让你欲仙欲死的……」「那还等什么?来啊,多说无益,用你的身体来证明吧,来呀!」

蔡琰将最后一件衣物扔在地上,便和甄宓热吻在一起,两人就像脱缰的野马,将按耐了许久的性欲,一股脑儿地全部爆发出来,并倾泻到对方身上,全身赤裸的两人在床上翻云覆雨,不停地变换身位,以求每一寸肌肤都与对方的摩擦、较量,房间内弥漫着两人的体香,混合成最极致的天然媚药,配合着从对方口中交换过来的津液,使得两人更加不能自已。渐渐地,甄宓发现自己正逐渐被蔡琰压制,自己已经很难占据上位,只能任由蔡琰将自己压在身下,蔡琰那饱满的双峰似乎比自己的更坚挺有力,竖起的乳头在体位优势的支持下,对她刺激十分巨大,那种又麻又痒的的感觉带给她无比的快感。但甄宓现在没有多余的力气用于与蔡琰争夺体位,养尊处优的她在力量上远不及在大草原上生活了十二年的蔡琰,而另一个因素的威胁,使她已经顾不得胸部和体位上的双重劣势——蔡琰的手。甄宓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怪异的事情,蔡琰的手根本不去爱抚她的阴部以挑起她的性欲,而是重重地煽打她的臀部,或是狠狠地揉捏她的乳房,放开时还拽她的乳头,弄得甄宓生疼,原本甄宓以为这样根本产生不了快感,起初也确实如此,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渐渐地从中感到了一种异样地快感,而且越来越强烈,伴随着疼痛冲击着她的神经,在她失去体位优势之后,配合着胸部的刺激,使得她有些难以自持,下体已经湿了一大片,阴部奇痒难耐,而蔡琰却只是微微有些水迹。

蔡琰长期以来自己孤身一人在匈奴生活,多年的性战中,她发现快感的产生并非只靠爱抚产生,煽打适当的部位,在对方适应疼痛后也可以产生快感,而且这种快感往往难以抑制,而且十分强烈,常年的摸索使现在的蔡琰下手无论是力道还是位置,都拿捏得十分准确,自从她掌握了这方法便未逢败绩,她哪里知道,这种方法在现代叫做SM,在中国,sm有一个更为温情的称呼:虐恋,我们经常在会看到日本一些影片中的SM女王,技术高超的SM女王,挥舞她的皮鞭,即使抽打在没有受虐倾向的人身上,也会产生快感,而且难以抗拒和忘却,最终拜倒在女王的脚下。人,特别是女人,身体上或多或少都会存在这样的部位,一般人在力道上很难把握,因此达不到SM女王那样的水准,而蔡琰却练成了,这与她刚到匈奴身份低下时的遭遇大有关系。而现在蔡琰却惊奇于甄宓的忍耐力,换做其他的女人早已高潮连连,而甄宓却湿而不泄,自己占据着体位上的优势,却压不垮甄宓的胸部,那看似柔弱的丰胸却弹性十足,虽然不及自己的坚挺,但怎么也压不夸,而且反弹的刺激每次都令她微微颤抖,而甄宓的香舌却一直压制着自己的,每次热吻都令蔡琰感觉呼吸困难,纠缠在一起的香舌总是落得下风,很难攻入对方口腔,原本自己独创的性技就是要一边煽打敏感部位,配合吻技控制对方呼吸,令对方难以呼吸,才能使对方快速崩溃,达到最佳效果,而今居然吻技不如对方,效果大打折扣,一旦时间拖得太久,对方的敏感部位被长时间煽打而麻木,到那时别说这性技,就是普通爱抚的效果也难以产生效果。

然而甄宓不知其中奥妙,心中着急,一边抑制着快感的冲击,一边思索这对策,蔡琰见甄宓居然没有被自己击垮,心中也是上下翻腾,了解自己性技的弱点,只能思索着速胜的方法,两人各怀心思,动作上便缓了起来。

「妹妹……果然厲害……能堅持這麼久的……你還是第一個。」蔡琰想借談話拖延一下時間,思索下一步的對策,但兩人糾纏在一起身體相互摩擦,使得快感流遍全身,一句簡單的話語也說得斷斷續續,嬌喘不斷。

「姐姐你……你也錯嘛……可惜你……贏不了我。」一直處於下風的甄宓早已在高潮的邊緣徘徊,靠著長期與貂蟬對抗鍛鍊出來的精神才撐到這時,但嘴上卻不落下風。

「哼……我看你……是……七月半的鴨子……嘴硬,看你……還能撐……多久。」蔡琰計上心頭,如今已經優勢明顯,何必強求速勝,只需用常規之法,刺激甄宓的敏感部位,保持優勢,便可獲勝。拿定主意,蔡琰一手抱起甄宓一條腿,跨坐在上,一手揉捏甄宓的乳房,不時挑逗對手的乳頭,居然陰戶對陰戶的斯磨起來。對磨看似兩人所受刺激相同,甄宓身懷名屄龍珠,又善於用屄對磨,每次都能夾得貂蟬欲仙欲死,但甄宓深知對付蔡琰與其對屄其

實是自尋死路:兩人曾為閨中密友,形影不離,早在兩人還沒決裂之前便已知曉對方下面的底細,蔡琰笑時兩邊面頰就會浮現兩個可愛的梨渦——這是身懷飛龍屄的女人的特徵之一,飛龍屄在天下十二名屄中位列第二,僅次於龍珠,在某些人眼裡甚至強過龍珠,這種陰戶位在兩股中央,左右橫跨在根部,彷彿鳥兒的雙翼,而且玉門狹小,膣道也很狹窄、緊縮,飛龍屄最重要的特性便是一旦產生快感,陰唇和膣的四周肌肉會突然蹙起皺褶,而且頻頻震動,就好像鳥兒搧動左右兩翼,即將振翼而飛似的,當如此震動,摩擦男人的陽具時,刺激特別大,而在性斗中,所有試圖用陰唇夾住飛龍屄陰唇的,往往會被其產生的震動彈開而受到更強的刺激,可以說飛龍屄是所有以陰唇夾咬為絕招的女人的剋星,這對甄宓來說無異於火上澆油,即便不去夾咬對方的陰唇,相互斯磨的快感也使她欲仙欲死,而夾咬對方的陰唇會使自己受的反噬更大,蔡琰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才選擇了直接對磨。臨近高潮的洩意正逐漸吞噬著甄宓的理智,她極力地克制自己想要洩身的衝動,但陰戶相互斯磨的刺激使得她面頰紅暈,浪叫連連,全身鬆軟無力,已經基本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蔡琰見甄宓這般模樣,斷定她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自己的勝利只是時間的問題,她全然不顧下體相互斯磨帶來的快感,更加賣力地進攻甄宓,而她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一個下意識的想法,斷送了幾乎已經到手的勝利。蔡琰見勝利在望,將跨在甄宓身上的一條腿伸直,把修長的美腳堵在甄宓不斷發出浪叫的嘴上,這是她最喜歡的羞辱對方的姿勢,她認為甄宓已經沒有反擊的可能性了。

甄宓自己也是這麼想的,她幾乎就要放棄的時候,突然感到有個東西堵住了自己的嘴,她定眼一瞧,蔡琰正帶著一種嘲弄似的眼神將她的腳塞到她的嘴邊,這種屈辱對於高傲的她難以接受,將放棄的想法拋到九霄云外,這時她突然想起自己在一本醫術上讀到,人的足底有個穴道,名曰催淫穴(自己胡亂起的),位在腳心偏下,刺激此穴道,有催人發情之功效,當時並沒有在意,如今自己已經無計可施,與其甘等敗北不如索性賭上一把,和她拼了!

蔡琰怎麼也沒想到,剛剛還放聲浪叫的甄宓突然抓住自己塞在她嘴裡的腳,瘋狂地舔了起來,更讓她沒想到的是,甄宓只是舔她的腳,可全身都好像被她舔著一樣,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和快感,把她一下子推到了崩潰的邊緣,她顧不得再進攻甄宓,她想馬上收回自己的腳,可甄宓就像抱著救命稻草一樣死死地抓住她的腳,並舔舐著那隻美腳的每一寸地方,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她左手的大拇指按在催淫穴的位置上,緩而有力地刺激著這個穴道。現代醫學證明,人的足底,存在著幾乎所有體內臟器官的反射區,連結著人體的12條經絡中,最為重要的其中6條:即脾經、胃經、膀胱經、腎經、肝經及膽經,故有:「足底是反映全身的鏡子」之說,而甄宓刺激的催淫穴正是對應了生殖器的部位,加之舔舐腳的其它部位,等於刺激了她全身的穴道,這種刺激和快感一般人實在是難以抵御,蔡琰從來沒有感受

到過這種快感,一下子便被推倒了高潮的邊緣,此時輪到她瘋狂地浪叫,扭動她的身軀想要掙脫,而兩人的陰部還緊緊地挨在一起,蔡琰的扭動使得兩人的陰部又開始斯磨起來,半柱香的功夫,兩人誰也忍不住洩身的快意,同時高潮了,大量的陰精從兩人的下體噴出,撞在一起飛濺開來,散落在兩人身上,劇烈的喘息使得兩人高聳的胸部不停的起伏,她們都緊閉著雙眼,積蓄著力量,她們知道,還沒有結束。待呼吸平穩,兩人掙紮著爬了起來,無需多余的言語,嘴對嘴,胸對胸,下體對下體,兩人又纏綿在一起,新一輪的戰鬥又開始了……

第二天清晨,兩人走出小屋的時候,手拉著手,在外人看來似是親密無間的閨中密友,只有她們自己知道,昨晚的瘋狂是多麼的激烈,兩人相鬥的結果可想而知,蔡琰出其不意的性技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而其它方面,媚術、吻技、手法、腿法、體術、屄技皆遜甄宓一籌,後面的性斗蔡琰雖然憑藉強過平常女人的體力與甄宓纏綿至天亮,但最終還是由於比甄宓洩身過多而敗北。臨走之時,甄宓提出了自己一直疑惑不解的問題:「我還是沒明白你執意要挑戰我的原因,似乎並不是為了抱上我家夫君這顆大樹。」

蔡琰笑了笑,道:「只是為了試驗自己的能力罷了。」

「試驗?我不明白。」

蔡琰無奈地笑了笑,看來她不解釋明白甄宓是不會放棄對她的戒心的,「我有個仇人在許都,我猜她在這方面很強,所以想找個對手試驗一下自己有沒有實力和她對抗,只是沒想到能碰到你而已,順水推舟,利用你的猜忌心罷了。」

這下甄宓更好奇了:「你的仇人是……?」

蔡琰目露凶光,咬牙切齒地蹦出兩個字:「貂蟬。」

貂蝉坐在马车上,透过窗口向外看去,马上就到许都了,已经依稀可以看到许都的城墙,这趟远征真是辛苦,不过也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比如与二乔淫战,说起二乔,她不由得想起了两件事,第一件是她离开柴桑准备回到江陵的时候,乔春和乔香都来送行,乔香说到了自己夫君周瑜,乔香说:「夫君当晚懊恼不已,说中了诸葛亮的激将法,自己太看重『劫争』,到头来却忽略了『劫材』,结果一败涂地。我说听不明白,他解释说『自己原本以为用打仗的五要素便可难住诸葛亮,没想到孔明居然从你我的恩爱入手,让我把你献给曹操,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听到咱俩交合时你的叫声,结果中了诸葛村夫的奸计。』当时我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啊!」

乔春听了笑的前仰后合,想不到她们俩得性斗居然间接帮了诸葛亮一把。

第二件是她回到江陵,见到曹操,曹操第一件事问得是没头没脑:「怎么样?」

弄得众大臣面面相觑,貂蝉自己当然知道曹操问得是什么,答道:「皆国色也。」

曹操大喜,可后面貂蝉呈上来的战书却让曹操变了脸色。一会儿大喜一会儿大怒,曹操当时的脸色真是滑稽。想到这里貂蝉不由得抿嘴一笑。再抬头,竟然已经到了许都城门口,城门口人数不少,基本都是来迎接卞夫人的,其中留守许都的曹丕和曹植自然是领头的,貂蝉下了马车,第一眼就看到曹丕身后的甄宓,甄宓也在盯着她,两人似乎都没

有什么变化,依然光彩照人,艳动天下,接着貂蝉注意到甄宓身边居然还有一个光艳四射的女人,这个女人与她和甄宓的美不同,属于一种知性美,这个女人居然在死死地盯着自己,不知是何缘故。

母亲归来,曹丕和曹植等人自然要先去拜见母亲,寒暄过后,甄宓才拉着那个美人向貂蝉走来,两人先是对视,擦出一丝火花,接着甄宓才向貂蝉介绍:「这是我以前的好姐姐,刚从匈奴接回来的才女——蔡琰。」貂蝉先是吃了一惊,道:「那么你是蔡邕的……」蔡琰点点头,说道:「不错,正是家父,当年家父只因一时知遇之感,伏董卓尸体而哭,便被王允缢死狱中,此事虽与你并无干系,但父债子偿,王允是你义父,我虽不要你偿命,但你必须与我一战,胜负全凭自己本事,否则难平我心中一口恶气,如何?」貂蝉无奈,确如蔡琰所说,自己没有拒绝的理由,只得点头答应。「你好好回覆一下,三天之后,我当登门拜访。」

说完蔡琰转身就走了。这时,卞夫人自称旅途疲惫,命曹丕等散去,貂蝉注意到,卞夫人没与子女同车,拉了一个美妇上了自己的马车,那妇人生的十分美丽,年龄与卞夫人相仿,卞夫人拉那妇人入马车时,貂蝉看出两人拉着的手在暗暗较劲,似乎并非朋友。甄宓见貂蝉面色有异,顺势望去,笑曰:「那是定侯(张绣)的婶婶邹夫人,似乎父亲大人现在还跟她有染,而母亲大人疼爱的侄子曹安民又因她而被乱军砍成肉酱,她们相斗很久了,就像你跟我。」貂蝉听罢凑到甄宓耳边轻声说道:「你的屄又痒了吧?我这次可有新绝招,当心被我玩死。」甄宓则回敬道:「别以为就你有新花样,到时求饶的还不一定是谁呢!你还是先回去好好休息,过了蔡琰这关,她可是我的手下败将哦。」貂蝉拉住甄宓,怒道:「有本事咱们现在就上车斗上一斗,只能用脚,看谁先忍不住!」甄宓二话不说,直接上了貂蝉的马车,貂蝉也跟了进去,两人相对而坐,吩咐打道回府之后,马车缓缓前行,甄宓的座驾随行其后。马车内,先褪去鞋袜,撩起下裙,将脚至于对方蜜穴之处,「输了可不许拿车马劳顿当借口。」

貂蝉没有回应,直接将大脚趾捅进甄宓的龙珠屄,开始搅动,甄宓轻轻「啊」

了一声,开始了反击,用自己的大脚趾挑动貂蝉的阴核,两人你来我往,在狭小的车厢内斗得不亦乐乎,一路上经过的闹市区掩盖了两人发出轻声呻吟,一路上竟然没有人发现。从城门到静溢园并非一段很短的路程,但这段时间也仅仅只能让两人高潮一次而已。快静溢园的时候,两人匆匆忙忙地用自己的袜子将喷到车厢四壁的阴精擦拭干净,整理好服饰。临别前两人只是对视了一会儿,甄宓什么也没说就上了马车缓缓离去了。但貂蝉明白,她的意思是别输给蔡琰,她们两还没分出胜负呢。甄宓的马车走远了,貂蝉站在静溢园得大门前,又回到了这里,心中不知是喜是忧,乱世之中自己的命运很难掌控,自己和甄宓,恐怕都不会是最后的胜利者。怀着这种心情,貂蝉走了进去,明天又会有哪个女人冒出来与自己淫战呢?正所谓:东汉末年天下乱,诸侯并起英雄现。

传说女娲战妲己,开辟华

夏女斗传。

翩若惊鸿羞闭月,红粉佳人群芳艳。

欲知淫屄谁敌手,须看三国美人战。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