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帝国3(二)
我啊?”
“伊儿姐,那是……那是大头李吩咐我们做的,我们……我们也不敢不从啊!您是知道的,我们就是几个跟班的,老大说的话那就是……”
“呸!”伊儿重重吐了一口唾沫,准准地砸在了跪在中间的那个叫张哥的男人脸上。“你们不敢不从?不敢不从你们还敢乘机轮着上我?轮强我也就算了,操你妈的搞的老娘连着几天都接不了客,连他妈医药费都花了多少钱你们知道么?”伊儿如母狮子般发出了咆哮,五个男人哆哆嗦嗦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待过了许久等伊儿渐渐平息了下来她们才敢磕头求饶。
“是我们不对,是我们不对。是我们瞎了狗眼,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伊儿姐,求求您大人大量,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们这一回吧!求求您了,求求您了……”五个人说着就开始往自己脸上摔巴掌。在伊儿疯狂的笑声中巴掌越摔越重、越摔越响亮,一时间房里“噼啪”声此起彼伏、参差回响,最后在伊儿的命令下,当他们垂下已完全无力的胳膊的时候,五个人的脸上也已红肿膨胀地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求两句就能放过,那还要黑社会做什么?还要警察做什么?你们说是吧?不过呢,我这个人也不是那么不通事理的人,就喜欢给人一条生路,做点好事。”
“谢谢伊儿姐,谢谢伊儿姐!”五个人大喜若狂,便就立刻如捣蒜般磕起了头来。
“急什么急,话还没说完呢。”伊儿怒喝了一声,五个人只得乖乖抬起了头,眼睛里立刻恢复了对未来不可预知的恐惧。“啪啪!”伊儿用力拍了拍手掌,房门应声打开,十多个男人鱼贯而入,最后进门的是由几个男人押着的三个女人。
“老……老婆……”
“阿丽……”
“瑶瑶……”
张哥和另两个男人认出了她们,忙厉声大叫了起来。女人端详了一下三人红肿的脸也立刻认出了他们,便也高叫了起来,只可惜他们被几个强壮的男人死死押着动弹不得,这种羊入狼群的绝望感令她们失声痛哭了起来。
“告诉我,她们是谁?”伊儿问道。
“她……她是我……老婆……”张哥指着其中一个女人说道。
“她是我女朋友……”另两个男人也随即指着他们的女人回答。
“算你们还老实。给你们一个选择,今晚就在这里,让你们的女人看着他们……”伊儿指着堵在房间里的那群男人,“看着他们揍你们,揍满两个小时。能撑得住咱就一笔勾销,撑不住的话就自认倒霉吧。”
张哥他们差点当场哭出声来,伊儿的这个办法无异于判他们的死刑,没有人能够扛得住十几个男人暴打两个小时,更何况他们此刻身上早已伤害累累。
“当然,如果不想被打的话要有另外一个选择。”伊儿继续说,“还是在这,你们看着她们……”伊儿又把手指向了他们的女人,“当初你们怎么对我的,现在他们就怎么对她们。完事之后一笔勾销,互不相欠。决定权在你们,选哪一个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三个女人被堵着嘴发不出半点声音,她们挣扎着,喉咙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嚎叫和央求,但从他们看着自己男人那充满恐惧和绝望眼神的眼睛里似乎隐约预料到自己将会面临的后果。
张哥和那两个男人犹豫了,一边是死亡,一边是无尽的羞辱,另
外剩下两个没有女朋友的男人急着替他们做选择却被一脚踹翻后紧紧按在地上无法发出声音,只得以无助的眼神盯着他们三人表达着求生的欲望。最终,张哥和那两个男人咬着牙低下了头,选择了让他们的女人来代替他们受罚。
“哈哈!哈哈哈……”伊儿疯狂的笑声令人胆颤,三个女人已然陷入了绝望,呆呆地望着她们男人的眼睛里泛出了泪珠。“男人,贱男人!平时说的都那么好听,真有事就让自己的女人替你们顶着。刚才如果你们选择自己受罪的话,我本来是打算直接放了你们的。只可惜啊!几位姐姐,可别怪妹妹我心狠,怪就怪你们有眼无珠跟错了人。”在伊儿的一声令下,十几个人男一拥而上,欢呼着将三个女人按压在地上,瞬间便将她们身上的衣裤撕得粉碎。接下去的一个多小时里,这群男人轮番对这三个柔弱的女人展开了疯狂的轮奸,她们的身体根本无法动弹,她们的嘴、她们的阴道以及她们的肛门都同时插着不同男人的阴茎。而她们的男人,则必须高昂着头,睁大了眼睛,眼睁睁地看着她们遭受着惨无人道的折磨和侵袭。
一个多小时之后,当这场惩罚结束时,三个女人都已完全透支了体力,翻着白眼瘫在地上瑟瑟颤抖,不省人事。“啧啧啧!”伊儿走到她们身边蹲下了身子,在张哥老婆身上用手指刮起了一点精液放在鼻尖下嗅了嗅,又十分厌恶地擦在她的身上。
“啧啧啧!”伊儿摇着头,用十分鄙夷的眼神看着他们。五个男人早已临近崩溃,湿漉漉的脸上已分不清是鼻涕还是眼泪,泣不成声地央求:“伊儿姐,您答应过的,您说的我们都做了,现在,现在可以放我们走了吧!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是啊,我是答应了。我说过让女人替你们顶罪,可是这里只有三个女人,你们有五个男人,这可有点为难了。”伊儿十分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这种少女特有的天真表情掩盖下是一颗比恶魔更为狠毒的心。“还剩下两个,这可怎么办呢?”
“我……我……”张哥抢着说道,“她是我老婆,本来就应该是顶替我的。”
“她是女朋友……”“对,她是我女朋友……”另外两个男人也赶忙大叫道。
“那可不行,你们这样,对那两个兄弟多不公平啊!”伊儿看向了那两个因无言以对而陷入了被判死刑的绝望中单身的男人,瞬间又给了他们以求生的希望。那一刻眼泪在他们的眼眶中打转,他们几乎要哭出声来。
伊儿“嘿嘿”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了三颗圆形的,比乒乓球要小一些的表面五彩斑斓的球状物。那是三颗彩虹糖果,伊儿拔一颗捏在手里用舌头舔了舔,糖果的香甜令她感到格外愉悦。只见伊儿把一颗糖果顶在张哥老婆的阴道口,用手指往里一捅,糖果便就被捅进了她的阴道内。随即她有把剩下的两颗糖果也都塞进了其他两个女人的阴道内,转身对着五个男人说:“再给你们一个机会,从她们身体里把糖吸出来,抢到糖果的放走,抢不到的话……”
伊儿话音还没落,五个男人边已经“嗷”地大叫了一声如五匹饿狼看见食物一般,朝着那三具女人的身体猛扑了过去。
见五人争抢着把头探到女人胯下用嘴去吸她们阴道里的糖果,伊儿突然感到有些无趣
,便就转身走向了一扇通往里屋的木门,推开门走了进去。略为有些阴暗的里屋,阿珍正通过一扇小小的窗户关注着外面所发生的一切。
“消气了?”阿珍给伊儿递了一瓶水,伊儿接过便就仰头猛灌了起来。
“呼!”伊儿打了个水嗝,“差不多了,谢谢珍姐的安排,不然我还真拿这几个狗杂种没办法,呵呵!”她调皮地嘟了嘟嘴,表现出了一副单纯可爱的样子。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还用得着叫我珍姐吗?”
“这……”伊儿愣了一下,转瞬间待他反应过来便就顺手抡起胳膊,一个巴掌结结实实地甩在了阿珍的脸上。“贱货,见到主人还不跪下!”
“是,主人!”阿珍忙应声跪下,连连磕头后在伊儿两只鞋子上各亲吻了一下。伊儿走到里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阿珍爬行着跟在她的身后。
“你这小贱货,三天不教训就犯贱了,说说,想主人怎么作贱你啊?”
“奴婢任凭主人您的处置!”阿珍把头深埋在了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哎呀,主人主人。我这个主人可能是天底下最窝囊的了,到头来还是得靠着你这贱奴罩着,你说可笑不可笑啊,哈哈!”
“今后任凭主人差遣,奴婢一定尽全力替主人办好。”
“嗯,你这只贱货我还是很放心的。”伊儿说着翘起了脚,把鞋跟在阿珍面前晃了几圈,阿珍忙就把钱头往前一探,准确地用嘴含住了鞋跟舔舐了起来。
“主人,奴婢有句话不知该问不该问?”
“有话就说吧!”
“就是……外面那三只,您真的打算放他们走吗?”
“哈!”伊儿一声冷笑,“放他们走?哪能这么便宜他们!肖总不是说让我们给弄些奴隶吗?外面这五个货正合适,放走多浪费。”
“那……那三个女人呢?”
“她们嘛……”伊儿想了想,“都是女人,何苦要为难女人。你那还要小姐么,让她们去卖,卖够当初我欠的那些钱,你再看着办处置吧!”
“我明白了!”阿珍沉默了一下,继而用十分细微的声音默语道,“奶奶总说你很像她,跟她当年简直是一模一样。”
“你说啥?”伊儿显然听到了阿珍的自言自语。
“没……没什么。我是说,奶奶知道您这样处置她们,也一定会赞成的。”
“呵呵,这事可千万别被她知道的好,弄不好咱俩关系露馅还指不定出啥事呢。话说回来,最近肖总在忙什么,可有一段时间没听着她的消息了?”
“奶奶她……奶奶她在办大事。”阿珍抬起了手臂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默默地回答道,“现在应该是她这辈子最重要的时刻吧!”
几乎同时,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停靠在了天茗茶楼门口。手下打开车门将影迎下了车。站在喧嚣的大街中央,面对着这栋古朴老旧的旧式楼阁,影从未体会过今天这般心境。注目了约有两三分钟,影抬手阻止了手下的跟随,选择了独自往里走去。
一楼大厅里人头攒动,木桌、竹椅、香茗、茶点,烟水之气缭绕之中,铜鼓板点夹杂着吆喝叫卖声烘托出一副安定祥和的市井绘图。
二十年抛甲胄未临战阵,哎,难道说我无有为国为民一片忠心!
猛听得金鼓响画角声震,唤起我破天门壮志凌云。
想当年桃花马上威风凛凛,敌血飞溅石榴裙。
有生之日责当尽,寸土怎能够属
于他人。
番王小丑何足论,我一剑能挡百万兵。
……
戏台上演员高亢嘹亮的唱词和行云流水般的动作走场引发了台下的声声叫好。鼓点声中影好似身处古代战场,前方烽烟弥漫、脚下附尸遍野,面对雄兵百万她面不改色、踏步前行,只为了心目中那永不言败的信念。
戏台脚下正中央,一张小四方桌边,朱二正悠闲地喝着茶听着戏,显然没有意识到影已经站在自己的身边。“二叔!”影小声地叫了一声,待朱二意识到转过头来,这才慢慢给他鞠了一躬。
“来啦,坐,喝茶。”朱二笑嘻嘻地一摆手招呼影坐在对面的空位子上。那里已经为她准备好了一杯热茶。影慢慢坐下,举起茶杯掀开茶盖送到自己嘴边,微微挥动茶盖扇动茶香,深吸两口气之后微饮一口,再十分端正地把茶杯放回到桌面,并将杯盖摊放在茶杯旁边。
七十二阵阵阵平。
只杀得飞鸟亡群人不见影,只杀得马蹄血染战袍腥。
弓折箭断风沙滚……
主二摇头晃脑地跟着台上演员哼起了戏文,影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一旁静静听着。过了一会儿朱二这才十分惬意地端起茶杯,饮了一大口茶。“肖姑娘来得巧啊,这才刚开场,好戏马上就要上演咯。”
“呵呵,穆桂英挂帅,确实是一台好戏。”
“哦?看不出来肖姑娘也是个懂戏的人啊。”
“二叔过奖了,我哪里懂什么戏啊。都是龙爷爱听,我跟在他身边多少也就听了一些。只可惜我天生五音不全,实在唱不来这些东西,要不也就能为龙爷唱上几句,让他开心开心了。”
“哈哈!阿龙那小子,当年也是跟在我身边,跟着我才学会的听戏。只可惜啊,转眼这么多年过去,如今就只剩我这个老头子在这自娱自乐咯。”
“二叔哪里的话,您要是愿意,我也可以经常过来陪您听戏啊!”
“多谢肖姑娘还惦记我这老头子。你是做大事的人,真要让你陪着我在这浪费时间那可真是罪过咯!”朱二往嘴里扔了一颗花生米,嚼了嚼咽进肚里,继续说道,“以前我只以为,像穆桂英这样的巾帼英雄只存在于戏文里、舞台上,至于这现实中嘛,女人终归是女人,是上不得战场的。可现如今肖姑娘真是让我开了眼界,倘若你要是生活在古代,那必然也是个战场之上杀敌百万的封疆之将、巾帼英雄啊。可惜我老朱白活了这么大岁数,临了了终究是个目光短浅的井底之蛙。哈哈!”
“二叔,您这话可真是折了我的寿。我哪是什么巾帼英雄?我就是个小女人而已,之所以能走到今天,靠的都是龙爷的帮助,靠的是你们这些长辈的支持和兄弟们的帮衬。当然,龙爷之所以能够一手打下这个江山,没有您的支持自然也是不可能的。帮派是您和龙爷一手打下来的,今后帮派要团结、要发展、要壮大,只靠我这个小女人的力量是万万不够的,肖颖希望二叔能像支持龙爷那样继续支持我,帮助我走完龙爷没能走完的那条路。”影说着举起了茶杯敬向了朱二。
朱二笑了笑,没有喝自己的茶。
“肖姑娘,人生在世,建功立业固然重要,但有一句老话说得好:天地之间一杆秤,这人心才是这定盘的星。很多人都说阿龙的死跟你有关,老朱我不信。但是也并非不信,而是这信或不信已经无关
重要。一旦踏上条道便身不由己了,不为己生不为己死。什么事人心?人心就是帮派,就是一干兄弟,就是能为帮派和弟兄们舍命的心。当初我帮阿龙上位,看中的也正是这一点。今日我就大胆地问一句,你所做的是否对得起人心?”
“既然您这么说,二叔,解释的话多说也没用,我对天发誓,我肖颖从没有做过对不起帮派,对不起兄弟们的事!”
“好!”朱二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肖姑娘,穆桂英挂帅可是一出好戏啊!你可知杨家这十二寡妇为何要披挂上阵,征西破辽吗?”
影没有回答。
“杨家一门忠烈受奸臣所害,杨老令公惨死两狼山,杨门八子皆死于非命,剩下一家孤老守节尽忠。佘太君为保天波府名节带领一家寡妇上阵杀敌,这是其一。然而你有没有想过,杨宗保作为杨家独苗,只有寡妇上阵才能确保他的平安,才能为杨家留得一条血脉,这才有了穆桂英挂帅,才有了这巾帼英雄的千古美名。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二叔,我明白!小杰是阿龙在这世上留下这唯一的血脉,我是一定不会亏待他的。其实之前我已经把小杰送到国外去念书了,并派人贴身保护他。那孩子善良、单纯,不适合走这条道,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他以后能留在国外生活。只要有我肖颖在的一天,绝不会有人敢动他一根毫毛的。”
“好!”演员一个精彩的动作亮相引得朱二高声叫好。“老头子是个言而有信的人,肖姑娘,我手下这几条街你就拿去吧!这一班子兄弟也就托付给你多照顾了。”
“谢谢二叔,我一定尽力。”
“老头子我无儿无女,孑然一身,平时也没个其他喜好,就爱听个戏。只希望肖姑娘你不要嫌弃我麻烦,能在这给我留一一把空椅,留一壶清茶,老头子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您放心,二叔永远是二叔,这个位子永远都是您的。”
“老啦,是该脱下这战袍咯。老将退场,这江湖该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老朱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肖姑娘您慢慢听。大破天门阵,好戏就要上场了。”
“二叔慢走!”影站起身来弯腰鞠躬,目送着朱二离开。“千里出师靖妖氛,健儿十万扫烟尘。擒贼擒王灭群寇,三军齐唱凯歌声。”朱二哼着戏词,晃动着他那肥硕的身躯,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戏场。
目视着朱二消失在了门廊之外,影静静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他的对面,朱二那空空的位子前,小半盏正在变凉的清茶往外飘着一丝细若游丝的水汽,散发出了属于它那最后的一丝温度。
影伸出手,用三个手指捏着盖朵,提着杯盖悬停在朱二茶杯上的不远处左右摇晃,细细端详。突然,她手指一松,只听得“咔哒”一声脆响,杯盖应声而落,将茶杯盖得严严实实。
十八、信徒
“我崇拜我的神!”
“我的肉体和思想都归神所有!”
“我只是让我神获得快乐的工具!”
“我将终生服务我的神,遵循她的命令,并取悦于她,这是我的使命!”
“我将戴上神赐予的链条,以此表明我生命的意义——神的奴隶!”
“我服从于我的神,无论在何时何地、何种环境下及他人在场的情况下我都将时刻准备满足神的各种要求,臣服于神并让他快乐,这比其它任何事情都重要。”
……
凌晨三点三十五分。
一百多平米的大房间没有窗户。最里靠墙正中央摆着一张红木雕花大桌,桌子上一尊镀金镂花神台上,一条粉红色蕾丝内裤静静地摆放在那里,神台两边各立着一根电子蜡烛,摇曳微弱的烛光在黑暗中尤为显眼,更突显了这个空旷房间的阴冷暗淡。十多个赤身裸体的十三、四少年围着桌子围城一个规则的半圆形。他们四肢着地、面朝地板,以神台为中心静静地跪拜着,诵读着,那些声音是如此稚嫩、清脆,充满着生命的活力。
半个小时的晨读结束了,少年们怀着崇敬的心对着内裤深深磕下了三个响头。房门“吱哑”一声打开,何香琴出现在房门口,“啪啪啪”拍了三下手掌。清脆的掌声响彻房间,少年们直起附趴着的上身,前后相序鱼贯有致地爬出了房间,跟着何香琴顺着楼梯爬到了楼上进了另一个大房间。
房间依旧没有窗户,只有一盏瓦数并不高的白炽灯闪着微黄的灯光。灯光照射下,两排共二十个大铁笼子整齐地靠墙摆放着。每个笼子里都铺着被整理地整整齐齐的被铺,每个枕头边都放着两个干净的金属狗食盆。
少年们依次爬进编者号码的笼子,只听见“啪嗒”的一阵细响,铁笼门上的自动电子锁便就自动被锁上了。“开始清理。”房门正上方一个小小的扩音喇叭里响起了何香琴的声音,少年们立刻把头和双手伸向铁笼靠墙那一面的几个圆形孔洞。原来铁笼子并不是完全贴墙放置的,在靠墙那一面隔着一条窄窄的水槽,水槽上面对应孔洞的墙面安装着水龙头,每个笼子都有所对应。
水龙头里刷拉拉流出了热水,少年们立刻拿起了放在水槽边上的牙刷牙杯和毛巾等迅速给自己刷牙洗脸。他们的动作是如此的整齐迅速,干脆利落,整个过程还不到两分钟。就在他们用如此简短的时间内做完洗漱工作后,水停了,房间里恢复了一片安静。
房门再次打开,何香琴推着用推车架着的两个大铁桶进了房间。少年们整齐地拿起了自己的狗食盆从笼子另一端的孔洞伸了出去。何香琴每走到一个笼子前,就会从两个铁通中用大勺子个舀出两勺食物倒在每个人的两个食盆内,然后推着推车到下一个笼子前继续派发食物。他们的食盆内,一盆是黄色的好似用小米熬成的半流体粥状物,另一盆则只是略带一些黄色的透明水状液体。
“感谢神赐给我们食物,赐给我们生命的延续!”少年们齐声赞颂。
“吃吧!”何香琴一声令下,少年们把头埋进了食盆内“刷啦刷啦”地舔食了起来。约莫两分钟之后,少年们都以吃完早餐,水龙头自动又流出水来。他们忙转过身去冲洗起了食盆并给自己漱口洗脸。这个过程依旧是那么的简短,一分钟不到。
何香琴推着推车离开了房间。少年们并没有选择回到被窝里睡觉。他们纷纷从自己的枕头下掏出了一个相框,小心翼翼的放在对着房间正中央的铁笼边上,面对着相框低头跪着,口中喃喃地默念着什么。他们的镜框里,是一张影端坐在椅子上翘着腿,居高临下藐视着的照片。
房间里萦绕着他们如同蚊子飞舞般的默念细语声。一段颂文结束,他们昂首挺胸眼望天花板,高举双手好似拥抱天空。“伟大的神,请接受您的
信徒最真诚的朝拜……”他们高呼着,继而双手抚地,朝着照片附下了自己的上半身,将头埋到了地面上。那一刻,他们的动作是整齐的,他们表情是愉悦的,他们的心灵是空灵的。
进行了简短了休息,再次从被窝里爬出来的时候已经临近早上八点半。整齐的“啪嗒”声提醒他们笼锁已经打开了,于是他们便从笼子里爬出,在中间的过道整齐地跪成两排,静候着扩音喇叭给他们的下一道指令。
八点三十分准时,少年们有序地爬出房门,爬回了早上做早课的那个房间。房间里已经亮起了灯光,映照出了挂在神台后的墙面上那副巨大的影昂首持鞭藐视众生的全身画像。他们整齐地跪成一个方阵,然后朝着画像磕了十多个响头。神台上,那条粉红色的半透明蕾丝内裤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接受着他们的朝拜。
九点,喇叭里一首庄重而不失悠扬的音乐响起,所有人像是一具具行尸走肉瞬间被注入了生命一般,原本略显呆滞的眼神瞬间绽放出异样的光芒。房门开了,四个赤裸的少年每人架一根木棍,共同抬着一座步辇走进了房间。
步辇是由实木做成的,刷着红漆,雕龙画凤,镶金嵌银。辇上按着一个是由珍贵羚羊皮制成的座位,座位下踏脚处放置着一张名贵虎皮。四个少年艰难地抬着步辇,他们的脖子处和腰间都用铁链连接在辇,肩膀已经被辇架压得深深陷进了皮肉。
步辇上,全身只套着白色丝质长袍,光着脚盘坐在皮座上的伊儿目视前方,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她披着秀丽的长发,头戴一座用金色金属制成的花叶造型头冠,手持一根白色皮鞭,纯净地好似从天水降落的仙子。
少年们立刻高声呼喊着对她叩拜了起来。
步辇被抬到少年们面前,稳稳地放在了地上。四个抬辇少年立刻爬到了其他少年中央,也跟着面对伊儿跪拜了起来。
“今天,我们来到这里,这是神的旨意”
“今天,我们相聚一堂,这是神的指引”
“今天,我们互相倾诉,这是神的命令”
“今天,我们融为一体,这是神的赠与”
“神命令你们洗净灵魂”
“神命令你们迎接光明”
“圣命令你们清除罪恶”
“神命令你们创造未来”
“神命令你们为了神的事业奉献你们的身体、你们的灵魂、你们的所有,甚至你们的生命”
“让我们一起高声赞美,赞美神的神圣、赞美神的伟大、赞美神的无私、赞美神的仁慈”
伊儿尖厉的声音在房间的空气中久久萦绕,在她的带动下,所有少年全都跟着起伏跪拜,口中重复着这段对神的颂词:“神啊,我们赞美您的神圣、赞美您的伟大、赞美您的无私、赞美您的仁慈”
“我们衷心祈盼您带领我们洗净罪恶、带领我们迎接光明、带领我们创造神的盛世、带领我们踏上那圣洁的国度、永恒的未来。”
“神啊!我们赞美您!”
“神是仁慈的,神也是无私的。”伊儿继续高声呼喝道,“我,作为你们的教主,作为神唯一的使徒,接受神的授权,将对于你们——神的子民中最虔诚者予以馈赠和奖励!”
“阮志成,来,到中间来。”
“是!”一个短发略显消瘦的男孩应声爬出,爬到了伊儿的脚下。伊儿站起身来,她拿着一个杯子,另一只手撩起长袍下摆,宽大的
长袍里边,是一具完全没有任何掩饰的美丽的裸体。伊儿抬起一只脚踩在阮志成头上,把另一只手握着的被子伸到了自己的胯下。很快,只听见“刷拉刷拉”的流水声,当女孩再次把那杯子拿出后,里边已经盛了满满一杯黄色的尿液。
“神啊,感谢您的馈赠!”阮志成见状立刻昂起了头,张圆了嘴静静守候着。伊儿把杯子移到了他的正上方,迅速倾斜了杯子,尿液顺势倾泻出来,如同一道微型的黄色瀑布,瞬间完全泼将到了阮志成的脸上,很快洒在了雪白色的地面上形成了一片黄色小水潭。
没能完全喝进尿液的阮志成立刻把头埋到了地面上,伸长了舌头“刷啦刷啦”忘情地舔舐了起来。
“神是仁慈的,给予信奉者以最无私的守护。你们可否知道阮志成为何会受到神的奖励。”
所有人沉默着。
“因为,他无私地揭露出了你们中存在的背叛者、对神的亵渎者、最肮脏和可耻的叛徒。像这样纯净的灵魂,我们应该守护。而亵渎神的灵魂,他不但得不到神的庇护,更应该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把他带进来!”伊儿一声令下,房间大门应声而开,两个女人推着一台固定着许多根大铁链条的大木头架子走了进来,把架子稳稳地放在他们面前。紧接着,又有两个女人把一个赤裸着的清秀少年双手反扣在背后押了进来。他们把他带到架子前,任凭他如何挣扎还是强行把他用铁链牢牢固定在了架子上。男孩口中被粗布条堵得严严实实,四肢张开呈“大”字型,手腕、脚腕、手臂、大小腿、脖子都被粗铁链绕了好几圈,使其无论如何挣扎都动弹不得半分。
“他。”女孩愤然指向这个男孩,“作为神的子民,他背叛了自己的信仰,背叛了自己的誓言,更背叛了自己灵魂。他竟然敢怀疑神的存在,怀疑神性的光辉,怀疑我们手上的《圣经》”伊儿说着边从桌上拿起了一本红色封皮的小册子慷慨激昂地挥动了起来,“怀疑它作为净化我们灵魂、指引我们思想的真实性。这样的叛徒,他已经不配作为神的子民,我们必须要把他无情地铲除。”
“来!”女孩喊了一声,随即便有一个女人从外面进来走到了架子边。在伊儿眼神示意下,女人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几颗蓝色小药丸,取下男孩口中的布条硬生生把药丸塞进了男孩口中再次用布条堵了起来,并用手捋着他的咽喉以便让药丸能够顺利进入食道内。果然,不稍片刻,男孩的表情开始发生变化,他的眼睛在充血,脸部开始变得狰狞,似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他的体内膨胀,急切地想要破体而出。而变化更加迅速的,则是原本耷拉在他下体的鸡巴,瞬间好似充气了一般膨胀坚挺了起来,圆圆的龟头撑翻包皮的掩盖突然胀大,散发着极不正常的暗紫色。
“阮志成!”伊儿说道。此刻的阮志成已经把地上的尿液舔舐地干干净净,正静静地附跪在地上,听到伊儿的呼叫便就立刻抬头带着一脸的崇敬看着她。
“他是由你揭发出来的,所以神赐予你这次神圣的机会,由你来行刑。”
“感谢神!”阮志成口中称颂着站起了身,从女孩手中接过了一把闪着冷冷寒光的匕首,静静地走到了那个被绑着的男孩身边。他冷冷地看着那个男孩,眼神中看不到
半点人类应有的感情,好像只是一具没有思想、没有感觉的人形机器。
阮志成慢慢举起持着匕首的手,眼神从那个男孩的脸,到他的脖子、他的胸、他的小腹慢慢地往下移动,并最终停在了他那根如石柱般耸立在下体的鸡巴上。
“啊!”阮志成一声怒喝,手起刀落,红光闪现。
原来,这个血腥的世界竟是可以如此安静,安静地听不到半点声音。
接下去的一个半小时里,少年们背诵完《圣经》,观看了一段宣扬影的神性,宣扬奴化思想及女王调教虐待男奴的影片后,阮志成替换了其中一个抬辇少年,与他三人一起抬着伊儿离开了房间后,其他少年也被何香琴驱使着回到自己的铁笼内吃午饭去了。
装修地极尽奢华的卧室内,伊儿斜卧在贵妃椅上,两个少年正一人捧着一只脚用牙齿给伊儿修建脚趾甲,一个少年站在她身后给她揉捏肩膀,阮志成则跪在她的面前,用嘴当做烟灰缸接着她弹下的香烟烟灰。
这时房门开了,何香琴走了进来,把一份用A4纸打印着的资料递给了伊儿。“这是我刚写出来的《圣经》第四章,你过目一下吧。”
“这些事情你处理就好了。”伊儿看也没看就把资料放在了一边,“这你比我在行,我都看不懂。”
“看不懂可不行啊,你现在是教主,要是小颖怪罪下来,我可担当不起。”
“放心吧。”伊儿笑着说,“有事我担着。”
“刚才背诵《圣经》的时候,4号王江少背了两个‘的’字,13号贾一文多背了一个‘你’字。”
“这样啊……”伊儿想了想,“关小黑屋,饿他们两天反省去。”
何香琴赞同地点了点头。
“我下午有事要出去一下,晚上可能会晚点回来,这边你看着点,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伊儿说着将烟头直接按在阮志成的舌面上,疼得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但仍旧是强忍着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
“又出去啊?”何香琴显得有些不满。
“怎么能说‘又’呢?我都在这呆了一个星期没怎么出门了,天天搞仪式都快把我烦死了。这个鬼地方离市区那么远,想出去逛个街都跟出远门似得,有钱都没地方花。今天是真的有事情嘛!琴姐,好姐姐,你就帮着看着点嘛!啊?”
“行了行了,真拿你没办法。五千块!”何香琴装作无可奈何地白了她一眼。
“嘿嘿,五千就五千,我还敢还价不成。”伊儿拿起手机往何香琴银行账户里汇了五千元并给她亮了亮手机屏幕。看到汇款成功的界面何香琴这才露出了笑脸。
“走吧,吃饭去吧!”伊儿从椅子上一个翻身爬起。因为动作过大而一脚踹在了给她啃指甲的一个少年脸上,登时将他踹地翻滚在了地上,嘴角止不住往外冒着血丝。“小乖乖们,赶快跟上,一会儿教主给你赏点好吃的。”说罢在四个少年的爬行尾随下走出了房间。
午饭后伊儿进到厕所拉了一大坨大便。看着四个少年把头凑在一起扑在地上欢快地吞食着自己的粪便她她拿出了手机对着他们“啪啪”按下了拍照键。“吃饭记得把嘴洗干净啊!”伊儿说着凑过脸去往大便上吐了一口口水。
回到房间里午睡了一个多小时,下午两点左右,收拾打扮好准备出门,下楼的时候经过何香琴的房门口。房门是虚掩着的,从门缝
里传出了何香琴的呻吟声。伊儿把头凑了过去,却见房间里何香琴裸着臃肿的下半身坐瘫在沙发上,叉着两条腿正对着大门。一个少年跪地前趴,把头埋在她的胯下,正用最抚慰她那久未能尝到男人味道的阴部。隔着老远伊儿几乎都能闻到她下体散发出的难闻的骚臭味。
“这个老女人……”伊儿心里冷笑着便打算下楼离开。顺着楼梯刚往下走了几步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忙就停下了脚步,转头对着何香琴的房门大声高喝道:“琴姐,3号、7号、15号已经破处了,随便你玩。其他的都还是雏,你可千万别乱碰。否则,要是被肖总知道的话……”
十九、群欢
名品汇作为江城首屈一指的高端奢侈品商场,汇集了来自全世界最顶尖的奢侈品品牌专柜。对于一般百姓来说,能够踏进这里本身就代表着一种尊荣,更何况说是能够在这个地方花钱消费。这里的导购员除了年轻、漂亮、更具职业化,她们与其他商场工作人员最根本的的区别在于,常年对于有钱人观察的积累练就了她们如同火眼金睛一般的洞察力,可以一眼就看穿一个人的消费品质和消费能力,自然也就可以根据这个人的特质编出一整套适合他的推销词,并最终将这套说词转化为自己的销售业绩。
“欢迎光临!”
位于进门拐角处不远的LV专柜,伊儿刚一踏入,四个长相秀美的销售小姐即刻便就迎了上来,朝她整齐恭敬地鞠了一躬。受着里的消费档次所限,平时这里的客人并不算多,所以这个名品汇多少显得有些冷清。因此只要有一个客人进店都可以立刻引起他们的注意。
“最新款的鞋子拿来我看看!”伊儿径直坐在了沙发上,很自然地翘起了二郎腿。
“好的,您稍等。”一个销售小姐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离开了,另一个销售小姐则立刻迎了过来问询问她是要喝茶还是咖啡。很快,在伊儿的示意下一杯冒着香醇热气的咖啡被双手奉上。伊儿接过饮了一口,凭着最直接的口感味道也能品尝出着确实是不错的咖啡。
正品尝着,三双崭新的高跟鞋已经被整齐地放在了伊儿的脚下。
“这三双是我们店目前最新的三款经典高跟鞋,都是由世界顶级设计师亲自设计,联合世界知名高档珠宝商共同打造,在今年的维密秀上由世界超模展出过,都是高跟鞋里的级品。以小姐您的长相、身材,气质,这三款跟您绝对是绝配。”
伊儿依次拿起三双鞋子摆在手里仔细端详了起来。这三款鞋子一款新潮前卫、一款复古典雅、一款透着贵族的奢华,无论样式、做工、手感都堪称极品,直看得伊儿心潮澎湃,对每一款都爱不释手、不愿割舍。她让销售小姐帮她穿上鞋子,走到镜子前摆着各种姿势亮相了好一阵子,伊儿只感觉每一款与自己都是那么的合适般配,每一款似乎都是为了自己而量身打造的。而几个销售小姐在一旁一个劲的赞美鼓吹也越发勾得她原本已经瘙痒难忍的心失控般的膨胀了起来。最后,伊儿一咬牙把三款鞋子都买了下来。
离开LV专柜,意犹未尽的伊儿继续在名品汇里逛了一大圈,直到出门的时候手上又多了一款名牌包包和一条高档钻石项链等首饰。短短的不到两个小时,二十多万转眼就这么花出去了。回到
车上,脱下脚上那双穿了没多久的高跟鞋,换上了刚买的一双鞋面嵌着红宝石,鞋帮镶着一圈金丝裹边的黑色尖顶细跟鞋,拿出项链戴上,伊儿还是忍不住走下了车,垮着新挎包像模特一般绕着车子走了好几圈,这才心满意足地开车离开。
离开名品汇又去做了个头发,保养了一下皮肤,伊儿这才开车来到华鼎巅峰夜总会,在适应生带领下来到666包厢门口,还没开门便能听到从里边传出来的犹如嘶吼般的唱歌嚎叫声。“这些个小婊砸!”伊儿微笑着自语道,伸手推开了包厢的门。
“伊儿!”开门吸引了里边人的注意,她们发现伊儿站在门口都不禁高兴地大叫了起来。偌大的包厢里只有三个人,都是跟伊儿年龄一般大小的年轻女孩。此刻一个人正兴奋地拿着麦克风引吭高歌,另外两人则高举酒瓶相互吹瓶拼酒。她们扔下手上的东西都朝伊儿用了过来。
“金金!”
“小念!”
“轩轩!”
“你们可想死我了!”
“你也想死我了!”
……
老友相聚,伊儿一时间有点控制不住情绪,眼角顿时飙出了泪花。她们扯开嗓子欢叫着紧紧拥抱在了一起,像极了四个还处在青葱岁月的孩子。一番寒暄之后五人相拥坐到了沙发上热聊了起来。她们都是当年跟伊儿一起在阳光家园当暗娼的好姐妹。金金因为顶不住家里的压力,回老家嫁了人。小念因为扫黄被抓,选择了离开江城到更大的城市再寻出路。轩轩是她们年龄中最小的,原本已经上岸找了一份正当职业,但耐不住工作辛苦收入低,且自己也没啥学识能力,最后只好再次下海,在一家夜总会做了出台的小姐。当年号称“阳光四美”的她们如今各奔东西、天涯分离。对于她们这样的人来说,这种艰难的相聚与其说是情谊的重逢,更不如说是命运的馈赠。聊过去、聊现在、聊将来,只要一开口就有了扯不完的话题、回不完的往事、道不尽的心事。
“伊儿,听说你已经上岸了,现在在做啥啊?发大财了啊!”金金亲昵地摸着伊儿的小嫩手问道,从伊儿一进门起她的眼神就一直没能离开她脖子上的项链,和脚上的高跟鞋。女人是一种有着特殊天赋的动物,纵使从来没有机会接触那些高档奢侈品,她们也能够凭着直觉判断出这些珠宝鞋子宝宝应有的价值。“你看看你,全身都是名牌啊,好羡慕啊!”
“就是啊,人家伊儿现在可出息了,可是名副其实的大富婆。”
“给我们说说呗,到底现在在干啥啊?”
三个人轮番询问了起来,弄得伊儿好不为难。毕竟她现在所做的事情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跟任何人透露半点信息的。于是只得应付了几句转移话题,见她们依旧不依不饶便就取下了脖子上刚买的项链塞到了金金手里。“你喜欢就送给你咯,咱们好姐妹还有啥好说的啊,呵呵!”
“我也要我也要。”轩轩大叫了起来。
“就是,你这可偏心了啊!”小念也嘟起了嘴。
“都有都有,给你备着呢!”伊儿笑着从包里取出个首饰盒子给小念和轩轩一人发了一个“今晚所有的花费都算我的,千万别给我省钱啊!”。待她们迫不及待打开盒子,看到里边的钻石项链两人眼睛同时放出了绿光。“伊儿你真好。”三个人紧紧抱着她都不肯撒手,
一股子自豪感自伊儿心里油然而生。
“嘿嘿,出手这么大方,咱们伊儿肯定是钓到一个大土豪了吧?”轩轩把戒指戴在手上左看右看爱不释手,但嘴里仍不忘拿伊儿逗开心。
“对啊,以咱们伊儿这美色、这手段,哪个土豪能逃得过她的手心啊!说说呗,你是怎么把他拿下的啊?”显然小念信了轩轩的话,用一种带着嫉妒的羡慕眼神看着伊儿紧紧追问。
“呵呵,这个嘛……有机会再告诉你们!”
“切,小气!”
“就是嘛!”
“好啦,以后我会说的啦!”伊儿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轩轩的鼻梁。“对了金金,这两年你回家过得怎么样啊?都没有你的消息了。”
“她啊,过得好着呢!”轩轩抢着回答,“她老公对她可好了,咱金金姐靠着她的床上功夫一下子就把他给征服了。你说是吧金金姐。”
“呵呵!”金金笑了笑,“就是一穷光蛋,没钱光好有啥用啊!要不,改天你也帮我介绍俩土豪,让我也沾沾光呗?”金金半玩笑半认真地对伊儿说。
“行啊!你舍得把你老公分给我们大家玩,你想要几个土豪我就给你介绍几个。”
“这可是你说的啊,哈哈!”四个人欢笑着又抱成了一团。兴奋之余伊儿心里不禁涌起了一丝感慨。她知道其实当初阿珍同时看中的是她和金金两人,只是因为金金离开,这枚金羽毛才落到自己的头上。如果当初金金选择了留下,那么今天坐在这里接受大家艳羡目光的或许将不是自己。
四个人又唱又闹,眼看着两件啤酒全都成了空瓶,酒劲上头令大家都显得有些恍惚,眼神迷离的她们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看了下手表已经快十一点了,伊儿脑子闪过了一个念头,一把拉起了有些昏昏欲睡的三人。“姐妹们,唱也唱够,喝也喝够,都这么晚了,我就再给你们安排点小节目吧!”
“啥……小节目啊?”小念打着酒嗝问道。
“嘿嘿!”伊儿神秘一笑,“以前都是咱们伺候别人,让别人享受。现在也该咱们享受享受别人了。这的老板我熟,我让他给安排一下。”说完让服务生叫阿泽经理过来。阿泽经理是一个一米六多,略显肥胖,娘里娘气的男人。进到包厢看到伊儿便就立刻粘了过去。
“哟,伊儿姐,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你这可就不厚道了啊!”阿泽经理翘着兰花指,用一种近似女人撒娇的细媚声音说话,让人听起来很是不舒服。
“这些都是我的好姐妹。把最好的都叫出来呗!”
“最好的……”阿泽经理转着眼珠子想了想,继而拍着手掌叫了起来,“没问题啊,你想要几个?”
“都叫出来,让她们看看成色。”
“行,你稍等啊!”说完起身蹦跳着就出去了。不到两分钟阿泽经理回来了,身后跟着六七个男人。他们在阿泽经理身后站成了一排,三个人眼睛都直了,这些男人无论身材、相貌、气质都堪称极品,随便挑出哪个来那都不比电视里的那些个小鲜肉大明星来得逊色。
“几位美女,这些都是我们这的一等货、台柱子。多少富婆抢着要包养他们我们都不肯的。今晚要不是因为伊儿姐您来了,我才把他们都拉出来。您们看看喜欢哪个?”阿泽经理惦着脚在那排男人面前来回走动,一个个给她们做了展示。
“把上衣都脱了!”伊儿下
了指令,男人们一刷刷脱掉了西装上衣和衬衫,当一具具完美健硕的身材展现出来的时候,连这几个阅男无数的女人都不禁为之动容。“喜欢哪一个,随便选!”伊儿笑着对她的姐妹们说。
“看看下面呗!”金金倒是淡定。伊儿给阿泽经理使了个眼神,阿泽这才给他们下了命令。男人们齐刷刷地拉开自己的裤裆拉链,纷纷掏出了自己的鸡巴。
“我操!”三个女人几乎同时发出了惊叹声。这些男人的鸡巴已经不足以称之为‘大’,甚至可以用‘雄壮’来形容。虽说当前依旧只是疲软下垂状态,可无论长度还是粗细比之一般男人坚挺勃起状态都要来得粗大。难以想象,当他们爆发的时候又会是什么一番情景。
三个女人跳下沙发走到男人们面前,在每个人身上又捏又摸,又细细端详着他们每一个人的五官相貌和垂在下体的大鸡巴,眼神中透出的贪婪饥渴好似要把他们全都生吞活剥了一般,简直比刚才伊儿送给她们的首饰更加诱人。
“能……都留下来吗?”金金问道,一脸渴望而不可割舍的神情。
“呵呵!今晚你们最大,你们说怎样就怎样!”伊儿说完给阿泽经理使了个眼色。
“几位美女,这样吧,这里太小,这么多人怕是有点挤,玩得不开心。要不给大伙儿换个宽敞点的地方如何?”阿泽经理笑着问。征得了她们的同意,在阿泽经理的示意下男人们先行离开包厢,四个人收拾了一番也跟着阿泽出去了。她们来到了楼上另一个包厢门口,阿泽笑着推开了门把她们请了进去。包厢整体风格与之前那个差不多,但面积要大上不少。“几位美女,这里是专门为您们准备的极乐包厢,你们可以在这里尽情享受,不管做什么外面都是听不见、看不见的。如果各位想要工具的话……”阿泽按了一下墙上的一个按钮,一盏射灯径直投向了一面墙体。之前因为室内灯光的昏暗没能看清,此刻在射灯照射下大伙儿这才看清,那一整面是一个巨大的玻璃柜子,上面摆放着品类齐全令人眼花缭乱的性爱用具和药物。阿泽经理离开后,七个男人列队走进了包厢。他们全都换了一副装束,先前的笔挺西装已全数脱去,赤裸的身体是用皮带和铁链编成的衣服状网兜贴在身体表面,而光光的下体除了一条没有裆部的皮质内裤则一无所有。每一个人的下体,一条条黝黑粗大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巨物”随着他们走动的身体而摇摇晃晃,令人不禁怀疑是否进入了男色天堂。
没有了外人,一个长相酷似日本明星木村拓哉的男人谄笑着就朝伊儿粘了过去,坐在了她的身边一把搂住了她。“妈,怎么这么久都没来,都快想死儿子了。”男人撒娇地在伊儿脸上亲了一口。
“是啊,妈,儿子们想死你了!”其他男人也全都拥了过来,找不到地方坐就在伊儿脚下的地面跪坐在了一起,一个个犹如温顺的兔子与他们阳刚俊美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乖!”伊儿一一在他们头上抚摸着。
“妈妈?儿子?他们是……”听到这些比伊儿大上好几岁的男人喊她“妈妈”,三个女人一齐惊讶地目瞪口呆。
“呵呵,他们都是我的干儿子。这个店里有一半以上的牛郎都是我的干儿子。”伊儿自豪地说道。“你们说是吧?”
“是的,妈妈!”七个男人齐声回答道。
“这是你们金姨,念姨,轩姨。”
“金姨,念姨,轩姨。”
“都动起来,把你们的本事都发挥出来,让你们金姨念姨轩姨好好爽一爽。没把她们伺候好了,你们以后就不用在这混了啊!”
“您放心,我们的本事您又不是不知道!”七个男人应声回答,立刻便就分成了三批转向金金、小念和轩轩去了,只留下那个木村拓哉被伊儿拉着无法离开,便就只得留坐在她的身边。
劲爆的音乐声响起,六个男人牵着三个女人在舞池里随着音乐舞动了起来,他们刚健的体魄舞动着妖娆的舞姿,在明暗闪烁不定的灯光映照下显得格外诡异。三个女人被他们两两贴着,舞动过程中竟毫无知觉间被他们巧妙地除去了身上的衣裤。一时间七具裸体在舞池里扭成了一团。这些男人常年浸淫风月,早已练就出了超凡出神的性爱手段,只要一个动作,一个亲吻,哪怕是一个眼神也能立刻让女人瞬间进入高潮。
伊儿已然顾不上关注她们的淫乐,径直让木村拓哉脱掉自己的裤子并把头强行按在了自己的下体让他给自己口交。这木村拓哉号称华鼎巅峰夜总会的“舌王”,凭借一根三寸不烂之舌在整个江城的牛郎界混得风生水起,甚至有无数富婆拿着钱拍着队只为了体验一番他的舌下快乐。
金金跪在了地上,嘴里含着站在他面前那个男人的大鸡巴正忘情地舔舐着,突然,她只感觉身体一空,下体被突然强行提了起来。原来她身后的那个男人正一手抓着她的一条大腿把她的下半身整个提起,而她那因双腿岔开而被分开成两瓣的臀部正好顶在那个男人的裆部。还没等金金反应过来,被她口交的男人也已经十分及时地用手抓住她的两边咯吱窝并用力抬着她的肩膀,使她的上半身也能够悬空并保持平衡。“啊!”男人粗大的鸡巴把金金的小嘴堵得严严实实,金金感觉后面一紧,身后的男人竟径直把鸡巴捅进了她的阴道。两人男人前拉后推默契地配合着并把金金横着悬空架在他们中间,三个人的身体形成了一个完美的H形。
轩轩也正跪在地上给一个男人口角,她那翘起的圆滚臀部后另一个男人正用细间的舌头深深地扎进她的菊花里如同灵蛇一般腾挪搅动,这种感觉瞬间令她好似时而在十八层地狱般痒痛难忍,又时而完全身体一空失去了自我,好似瞬间升入了天堂。“轩姨,想享受一下后面么?”男人把陷在肛门内的半根舌头抽了出来,把嘴凑到轩轩耳边细声问道。
“想……好想……快……唔……”轩轩已经控制自己的思维和行为,只得任由他们摆布。于是男人径直往地上一躺,而她前面的那个男人竟顺手把轩轩往前一推。在巨大的推力作用下轩轩的身体不自主地往后倒了下去,并径直瘫坐在了那个男人身上。男人一把抱住了轩轩的身体,双手抚着她的两边臀部往下一案。“啊!”惨烈的叫声在强烈的音乐声中显得极其尖厉。男人之前一直在用舌头给轩轩做放松工作,并用手指配合着一点一点扩大了她的肛门,所以这肛交虽然突然却也顺利,这种从未有过的剧烈疼痛下的极度快乐令轩轩几乎要休克过去。可还没等她缓和过来,之前被她口交的男人也没歇着。他面对
轩轩趴了上去,扶起了她的双腿强行掰开并把自己的鸡巴捅进了轩轩的阴道内。于是这两个男人如同汉堡一般夹着轩轩,一上一下琴瑟和谐交替对轩轩的阴道和肛门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小念一伙也已进入了战斗白热化,她已经轮流跟两个男人做了将近一个小时。一个男人趴在小念身上亲舔着她的乳头。在小念的下体,另一个男人则架着她的双腿猛攻她的阴部。慢慢地,男人舌头顺着她的胸脯,脖子,脸庞往上移动,一直蠕动到了她的耳边。“想玩点更有趣的吗?”男人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啊……啊……”小念呻吟着点了点头。男人笑着给身后的男人使了个眼神,那男人会意一笑,立刻把鸡巴拔了出来,两个人站起身来就往角落走去。于是小念只得撑着颤抖的身体爬了起来跟在他们身后爬行着前进。角落处有一根悬挂在天花板的红色子,绳子底端有一大两小三个绳套。一个男人横抱起了小念的身体,让另一个男人把大绳套穿过腋下套在了她的身上,再把她的两条腿穿进两个小绳套固定在了大腿处,这样小念的身体就离地几厘米呈半蹲的姿态被绳子悬空吊住,随着绳子的摆动左右摇晃。
“嘿嘿!”两个男人笑着走到了小念面前并排着坐在地上,后侧着的身子用手肘撑着,他们缩着臀部挺起小腹,两根高耸的鸡巴像两座高山直插云巅,甚是挺拔伟岸。男人用手扶着鸡巴往前按了按,使之冲着小念的方向前倾呈一定角度。
“自己动手,想被我们谁操,就自己想办法过来吧!”男人露着淫笑匀速抖动起了自己的鸡巴。小念开始按捺不住了,她猛烈地晃动起了自己的身体,可是绳子丝毫不受她意识的控制。看看这自己的身体受绳子影响而一圈圈打起了转来,小念开始着急了,竟忍受不住地大喊起了“我要,我要。”男人丝毫不为其所动,只是静静地保持着那个姿势等待小念自己送上门来。
片刻之后小念也开始冷静下来,她知道越着急绳子便会越不听之间使唤,于是便就静下了身体,待绳子停止了转动之后她的下体也就慢慢转向了男人鸡巴正对的方向。“呃!”小念一个用力,把气往丹田一沉,小腹猛地向前挺了一下。果然,她的身体便向前晃动了出去,待她的身子向钟摆一样往后晃动的时候,小念便就顺势把力道往后使,就这样一前一后、一前一后,她身体晃动的频度越来越大,下体里两个男人的鸡巴也便越来越近。终于,距离不到一厘米的时候,那个男人好似要给她奖励一般十分配合地把小腹往前一顶,鸡巴便十分精准地插进了小念送到他面前的阴道内。“啊!”还没等小念感受到那酥麻的快感,她的身体便已经被绳子牵引着往后荡去,硬生生地把她与男人的身体给拉开了。
这样连续十几下“晃动做爱”,小念已经可以十分精准地控制自己身体晃动的方向与速度了。她一左一右轮流着把自己的身体送到两个男人面前,让他们的鸡巴可以公平地捅进自己的阴道。她们这种奇妙地做爱方式很快就迎来了其他人的关注,大家全都围了过来,争抢着也要体会一番。而那一边,伊儿在木村拓哉的舌头抚慰下已经两度潮吹,淫液混杂着尿液喷的男人浑身上下湿漉漉了的,像是刚从水里
被捞出的一般。
疯了,全都疯了。在无止境的欲望发泄面前所有人都失去了理智,她们用最高昂的激情、最极致的方式、最彻底的放纵把内心仅存的那一点点道德残念击地粉碎,并用带着腥骚气味的荷尔蒙雾气浇灭地干干净净,不留痕迹。
凌晨一点多,所有人都陷入了虚脱状态。十一具赤裸的身体横七竖八陈窝在包厢内,沙发上、茶几上、地板上、厕所里,淫液、精液、尿液、汗液的气味完全融汇在了一起,在这密不透风的房间里被人的体温蒸腾成了雾气,弥漫在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呼……呼……”伊儿躺在沙发上喘着粗气,就在十分钟之前,三个男人对她的轮番进攻才刚刚结束。她的脸上、胸膛,精液还未干透,那种男性荷尔蒙特有的气味令她陶醉。“姐妹们,过瘾吗?”伊儿耗尽身体最后一点力气。
“呵呵,我们上过的男人何止上千,直到今天才真正感受到原来做爱是这么快乐的一件事啊!”金金感慨地说。
“是啊,以前是为了赚钱,我们都只是男人的玩物。就算是没有感觉,我们也要装兴奋的样子去叫床,那种感觉真是太糟糕了。”小念随之有感而发。
“我试着上岸,可是又回来了。我爸妈不管我了,男朋友也不要我了。如果没有你们,我就真的什么有没有了。我们这种人是不是永远都回不去了?”轩轩神情落寞地枕在男人强壮的臂膀上,说话语气中带着一丝哭泣。
“回去就一定是好事吗?回不去又能怎么样呢?人活这么短,活一天就少一天,要把握当下,及时行乐,不开心的事就不要去想了,想做什么尽情放纵才是最重要的……”
迷迷糊糊间也不知过了多久,熟悉的手机音乐声把伊儿吵醒。
“操,这么早谁他妈还打电话来!”伊儿看了时间才四点多钟,不由得咒骂了一声。她挣扎着爬到了放手机的地方取过自己的手机。只看了一眼屏幕伊儿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于是急忙接通了电话。
“喂,是我……在外面跟几个朋友聚会呢……啊……好吧,我马上回去……”简短的通话后伊儿挂上了手机,抱着衣裤踉跄着进了卫生间,一番快速清洗整理后伊儿依旧略显妆容不整地跑出了卫生间。“姐妹们,我有事先离开,在这好好玩,全都算我的。”对着还在熟睡中的姐妹丢下一句便就急匆匆地开门离去了。
二十、灭口
开车一路飞奔,只花了不到一个小时便回到小镇。
路过一楼厨房,厨房里热气蒸腾,飘散着一股子蒸汽的味道,厨师阿姨已经给她的信徒们准备好了早上的早餐。她先是把一小桶玉米面、小米等粗粮磨成的细粉倒进大锅里,混入肉末、蔬菜泥等,再倒进一些牛奶和水,最后就是特殊调料——伊儿特制的马桶蓄粪箱里捞出屎尿排泄物。待料配全,盖上盖子封好,用蒸汽蒸煮半个小时,丰盛的圣餐也就完成了。他们这一天喝的水则是混合了尿液的凉开水。这样既可以保证他们基本的营养,也能在潜移默化中让他们一直受到女人屎尿味的熏陶,这种以外化作用来进行内化影响的做法她提出来的。
匆匆上楼回到房间,阿珍早已等待多时了。
“什么味道?”阿珍皱着鼻子嗅了嗅。伊儿刚一跨进门阿珍便已敏感地捕捉到了她身上的味道
。“呵呵!”伊儿摸着头发笑了笑,“刚跟几个朋友玩得比较疯,您急着叫我回来,所以就……”
“你刚进夜总会经理就跟我报告了,一下子玩七个,胃口倒是不小啊!”
“呵呵,都是以前的闺蜜,好久不见了,所以……本来是想带她们见见你的,不过我怕被她们认出你来……”伊儿想到了她们齐虐阿珍和吴晔的那天晚上,“所以就……”
“认出也没什么,是人才的话也可以把她们拉进来一起嘛!你知道的,我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嗯嗯!”听阿珍这么说伊儿表情顿时放松了许多。“姐,有一件事,能帮个忙不……”
“什么事?”
“这个……”伊儿犹豫着从包里掏出了几张纸递了过去,那是她下午在名品汇购物的票据,“就是……今天买了点东西,您看下能不能走你那边的账,帮我给报销了啊?”
“花了不少嘛,这个月第几次了?”阿珍接过票据翻看着扫了一眼,“不要因为我宠你,有些事要适可而止些!”
“嗯嗯,我保证,这绝对是最后一次了。帮个忙嘛!啊!”伊儿拉着阿珍的手臂摇晃了起来,像极了一个在母亲面前撒娇的孩子。
“你啊!”阿珍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把票据收了起来。
“呵呵,谢谢姐”伊儿高兴地晃动着阿珍的胳膊“对了,你今天咋这么早过来啊,这才几点啊!”
“出了一点事,奶奶让我赶紧过来看看这里的情况,这两天她会过来视察,可能会把你们迁到更大、更隐秘的地方去。”
“太好了!”伊儿高兴地几乎要跳起,“这个鬼地方离市区那么远,在这我都快憋疯了。嘿嘿,肖总咋突然就想到要把我们迁走啊?”
“刚得到的消息,白礼斌的尸体被发现了。”
“什么?”伊儿大吃了一惊。她正在喝水,听到阿珍的话身体忍不住剧烈颤抖了一下,手里的水杯一下子没能抓稳掉在了地上被摔得粉碎。“怎……怎么会被……发现的……你们不是说……”伊儿头上冒出了冷汗,她感觉身上好似瞬间长出了千万根冰冷的针刺,她闻到了恐惧的味道。
“人算不如天算!”阿珍冷冷地说,“昨天晚上有人在江心非法采砂,把尸体给捞出来了。我们也是第一时间得到的消息。”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那会不会……会不会查到我们?会不会……珍……珍姐,你是知道,我也不想,我也不是故意的。自从那孩子回来后就变得很不听话,不肯听的命令,我也……我也只是想教训一下他而已,可没想到……珍姐,你一定要救救我,我不想被抓,我不想坐牢。”伊儿紧紧拽住了阿珍的胳膊,这是她当前所能抓到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了。
“你这孩子!”阿珍一把推开伊儿的手,“怎么还是这么胆小。我说了会把你怎么样了吗?你放心好了,我们已经作了安排,不会有事的。奶奶也是担心这里不安全才让我过来看看情况,了解一下你们的进展。如果这批孩子训练地差不多了,她会再弄一批新的孩子。”
“又……又有一批新的啊!肖总她……到底要让这些孩子做什么啊?”
“不不归你管的事就不要多问,这也是为了你好。”
“这样……好吧!”
“这钱是奶奶额外奖励给你的,她说你最近表现不错,值得好好鼓励一下。”阿珍从包里取
出一张支票递了过去,伊儿接过看了一眼,对金钱的欲望立刻冲散了内心的恐惧。
“过一会儿就是晨拜时间了,我也要干活了。要不你也一起去看看呗!”
“行啊!”
“那我先换衣服了。”伊儿朝阿珍抛了个媚眼,径直走到衣柜前打开门。空荡荡的衣柜里只有几套她接受朝拜时床的丝绸长袍和配饰。伊儿脱掉了身上的衣裤,玲珑浮凸的秀美裸体和白嫩如雪的肌肤无不散发着少女的芬芳。
正打算给自己套上长袍,伊儿突然感觉下半身被人从后紧紧抱住,两片臀部被强行掰了开来。阿珍正跪在她的身后,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尖尖的舌尖已经探进了她的肛门,如灵蛇一般扭动了起来。“啊!”这种毫无防备的感觉令她发出了呻吟,“小贱货,想舔前面吗?那里刚刚被好多个男人操过,香着呢!呵呵!”伊儿轻蔑地笑了起来,反手到身后抚摸着她的头发。
“想……贱婢想舔,谢谢主人的恩赐!”
“哈哈!真是贱,你的表现很好,主人赏你的。等下次主人被男人干的时候让你当场舔,舔新鲜的,可美味了,哈哈!”说罢伊儿一个转身,抬起右腿一脚踩在了阿珍的肩膀上。阿珍微微抬头,散发着浓重骚香的阴部里自己的面部只不到几厘米,几乎可以一眼看到深不见底的阴道内那布满褶皱,随着伊儿呼吸节奏而微微蠕动的阴道内壁。
终于,阿珍再也按捺不住了,伸长了舌头朝着伊儿的阴道便就探了过去……
翻云覆雨之后,伊儿也顾不得擦掉身上阿珍的口水,套上圣袍戴上圣冠接受了信徒们的晨拜。晨拜结束后伊儿带着阿珍参观了这房子里外一切,给她讲解了对这些信徒进行洗脑训练的进展情况,接受时已临近中午。伊儿本想留阿珍下来吃饭,但因为家里有事需回去解决,阿珍便就婉言谢绝了。
把阿珍送到门口伊儿便就进屋上楼去了。走到车边正准备开门上车,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自己的名字。阿珍转身巡声望去,见是何香琴就站在不远处的墙角,正倚着墙冷冷地看着自己。
“干什么?”阿珍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都是自己人了,咋还是这个态度啊?这么久没见想跟你俩聊天呗!”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啊。没事的话我要走了。”扫了何香琴一眼,阿珍便转身想跨步上车。
“你跟小伊的那点事,小颖应该还不知道吧?”身后的何香琴又说话了。
“你……”阿珍停下了脚步,像是一尊雕塑般定着一个姿势,“你到底想干什么?”
“跟我来吧!”何香琴丢下一句便就离开了。
房子不远处的小河边,两人默默站立着,对视了已经有好几分钟。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也没想干什么。我就是好奇,你们这些人啊,一边跟小颖装作忠贞不二的样子,一边又跟小伊搞得火热。如果你跟小伊的那些个脏事被小颖知道了,她会把你怎么样啊?”
“这用不着你担心。你以为她会信你的话吗?”
“哈哈,或许是不会信,但如果有照片的话……”何香琴拿出手机对着阿珍晃了晃。
“你……”阿珍强吞下了一口气,“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也没什么,我也就是想拿点我该得的东西而已。”何香琴说着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了几下。
“你想要多少?”
何香
琴没有回答,伸出两个手指头做了一个V的手势。
“两万?二十万?”
“哈……”何香琴大笑了起来,“打发要饭呢?两百万!”
“两百万?你这嘴未免张得太大了吧?”
“很大吗?不大……”何香琴摇着头说,“嘴张得多大那得看消息值多少钱。大家都是生意人,你们都是做大生意、赚大钱的人,这个小本买卖当然也不能亏本啊!更何况,那孩子的事……恐怕还不止这个价吧!”
“哼!那孩子的事,你以为你也能脱得了这个干系吗?”
“确实是脱不了干系。不过我也想清楚了,我不是主谋,大不了就是坐牢。反正我这大半辈子多少时间都是在牢里渡过的,也不在乎再多做那么几年牢。可你们就不一样了,大好年华、前途无量,犯不着为了这种事把性命给搭进去,你说是吧?”
“你……可别太贪了。难道奶奶对你不好,给你的还不够吗?”
“好?哈哈……哈哈……没错,跟我以前赚的相比颖确实是给了我不少。大家都不是傻瓜。颖让我帮她弄这个教会,残害这些孩子,做的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想想老娘这辈子坏事做的多了,为了钱我接了。做人做事要对得起天地良心,这里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哪一件不是我亲力亲为?定教规,写圣经、搞仪式、制定规矩流程,还有那一整套教义和细节,哪一件不是出自我的手?都是我设计出来的,我想出来的。跟你们赚的相比,我做的这些事、拿的这些钱又算得了什么?你再看看小伊,她也就是坐在那动动嘴动动手,她拿多少?我又拿多少?我也只是要拿回属于我的那一份而已。”
“我跟你们不一样,我这人没啥大志向,就想好好赚一笔,攒点养老钱,能好好地过完下半辈子。当然,大家都是老相识了,我也不想把事情做得这么绝。所以,一口价两百万,我就当这些事从没看到过,从没发生过。以后大家还是好姐妹。”
“好!”沉默了好一阵子,阿珍从她那紧咬着的牙缝里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但我这会儿手头上没这么多现金,等筹够了钱再跟你联系。”
“没关系,时间我有的事。”何香琴脸上流露出了胜利的喜悦,“不过也别让我等得太久,毕竟耐性还是有限度的。”
当天下午阿珍便准备好钱回到了小镇。
看着阿珍领着黑色小皮箱走进自己的房间,何香琴脸上好似绽开了一朵花。“阿珍就是阿珍,果然没让我看错啊!”何香琴笑脸相迎,但阿珍冷着脸完全没有理会她。她径直把皮箱放到了桌面上,转身给了何香琴一个眼色。
“嘿嘿!”何香琴笑着窜到了桌子边,迫不及待地伸手开皮箱。“啪嗒啪嗒”皮箱扣带被弹了出来,何香琴掀开了皮箱盖子,映入眼帘的便是里边满满一箱叠的整整齐齐的钞票。对于贪婪的人而言,没有什么比钱更能满足她内心的渴望。
何香琴赶紧取出一叠钞票用手刷动着想数上一数。可是当她刷开那叠钞票,却吃惊地发现那头尾两张钞票中间夹着的全白纸。她没有多想,把那叠“钞票”扔到了一边,赶紧又取出一叠检查了起来。一叠、再一叠、又是一叠,五六叠“钞票”被拆开了,杂七杂八胡乱堆着的全都是被裁减成了钞票大小的白纸。
“你……”何香琴转身质问阿珍。可当她转过
身去的那一刹那,阿珍那张充满愤怒的脸正紧紧贴在她的面前,两张脸相隔几乎不到一厘米。“你想……干什……”何香琴心头一惊,凭直觉感到大事不妙。还没等她问出口来,她便感觉腹部一凉,好像有什么东西顶到了自己肚子上一样。她害怕了,慢慢地低下了头,一股绝望涌上了她的心头。
一把匕首深深地插在了她的腹部,鲜血正源源不断地往外喷涌,染红了她那乳白色的外衣。“你……你敢……啊!”剧烈的疼痛开始从伤口蔓延,瞬间分散到了她全身的每一根神经,疼得她无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话来。她的双手紧拽着匕首,血液如喷泉从她的指缝汨汨流出,无法阻挡。
“你觉得你能威胁到我你就赢了吗?”阿珍把嘴凑到了何香琴耳边细声说道,“两百万?哈哈!我告诉你,两百万对我来说真不算是个数,但是你这种人两百块你都不配。你去死吧!”阿珍厉声喝道,用力一挥手,连带着把何香琴身上的匕首拔了出来。顺着匕首挥动的轨迹,一条血线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美丽的圆弧,朝着远处挥洒而去,溅撒在了雪白的墙面上,像是寒冬中绽放的腊梅,一朵一朵,散发着血腥的芬芳。
“救……救命……杀人……杀人啦……”何香琴弓着腰,双手紧紧堵着自己腹部的胸口发出了最后的呐喊。但是她的叫声已不再响亮,好像气管漏着空气一样,从嘴里发出的每一个字都显得那么的虚浮、显得那么无力。
“你喊吧!尽情地喊!你别忘了,这里是重新装修过的,特地加了隔音层,你喊的再大声外面也听不到一个字。”阿珍低头看着慢慢瘫坐在地上的何香琴冷冷地说,眼神冷得感受不到半点情感。
“救……救命……救……救……”何香琴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空,最后好似一只蚊子在空中飞舞,发出了细细的“嗡嗡”声,在空气中若隐若现地飘忽了几秒,最终完全消逝。
看着脚底下一动不动的何香琴,阿珍用脚轻轻踹了她一下,那就好像踩在一对烂肉上,完全感受不到生命所应有的反馈感。这一刻阿珍浑身一凉,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恐惧感。这种恐惧并不是因为她杀了人、亲手夺去了一条鲜活的生命。在来之前她便已在心里预想着无数种可能的感觉,有害怕、有兴奋、有恐惧、有喜悦,疑惑甚至有想要杀掉更多人的冲动。但是,当她亲眼看着何香琴在自己面前慢慢消耗掉最后一点生命的时候,预想中的那些感觉和心理反应却并没有出现。那一刻她的内心体会不到任何感觉,那里冷得就像是一块寒冰。在她眼里,脚下的这具尸体就好像是一个破旧的玩具,现在自己玩腻了、不想要了,于是选择了将它破坏、丢弃。
冷漠,是的,冷漠!曾经的她是那么的善良,那么的心心慈,她甚至连鸡都不敢杀、连蚂蚁都不忍心踩死。而如今,这种亲手杀掉一个人之后的淡定与冷漠才是最让她感到害怕的。
原来,人真的是会变的。跟着何香琴死去了,还有曾经的那个自己。
“叮当!”阿珍全身一软瞬间失去了手劲。匕首掉落在了地上,刀尖触碰到了金刚石地板,发出了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杀……杀人了……杀人了……”门外传进了尖叫声。阿珍巡声望去,伊儿正站在那里,死死盯着
何香琴的眼眸里只有恐惧与绝望。
二十一、信任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想威胁我,想威胁您。”
“她无非就是想要点钱而已,这对我们来说并不算什么。”
“是的,但是她不配。她这种人是不会得到满足的,有了第一次她只会想要更多。”
“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她,我也理解你这样做的初衷和心情。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现在还需要她,她现在死了对我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阿珍默默低着头,没有回答。
“你跟伊儿的关系其实并不用瞒我,我不怪你。虽然我们是主奴,但是我这个主人并不合格,我给你的关心太少了,给你的满足也太少了。我知道你心里可能会怪我,我也理解你到伊儿身上去寻找满足。”
“对不起,奶奶。您对我真的很好,阿珍从来没有怪过您。您太忙,根本无暇顾及我,阿珍理解。是阿珍太贪心,是阿珍需要的太多了。”
“我放开对你的限制,在这方面我给你自由。”
“奶奶,阿珍只属于您,永远都是您的,没有人可以把我从您身边夺走。”
“处决一个人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你未征得我的同意私自动手,这便是犯了大忌。就算是你跟我的关系再亲,如果不处罚你的话,一来怕以后有人会效仿,二来怕兄弟们会怪我处事不公。人心如果变了,可是花多少钱都很难追得回来的。”
“我知道,阿珍知道错,但是阿珍并不后悔,阿珍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你啊!”影微微叹了一口气,“那个女人确实也是该死,为了这个处罚你做主人的我也是于心不忍。但是规矩立在那里,也不是凭着你我一句话就能打破的。我也不想给你太大的惩罚,这样吧,我倒是有一个主意……”
“奶奶您说。”
“让你的男人来代你受罚!”
“我的男人……您是说……”
“是的,吴晔。让他来代你受罚,一来可以让你们多长长心眼,二来可也以看看你在他的心里是不是真的重要。”
“这个……不知道奶奶您想让我们怎么做?”
“你过来!”影叫过了阿珍对着她小声耳语了一番,阿珍听后立刻显出了一脸的为难。“奶……奶奶……这么做的话……我倒是没啥问题,但吴晔他,怎么说他现在也是警察局副局长了,我怕他……”
“肯不肯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我相信你有这个魅力能说服他。”
“这样……那我试试吧,实在不行的话,我一个人受罚,再重的惩罚我都能接受。”
“嗯!”影点了点头。“叫伊儿进来吧,我有话要问她。”
阿珍离开了房间。房门外,伊儿正焦急地在楼道里徘徊走动,坐立不安。见阿珍开门出来,本想迎上去,但身体的本能却促使她不自觉地稍稍后退了一步,与阿珍保持了一点距离。这个动作虽然细微但却没能逃得过阿珍的眼睛,敏感地捕捉到伊儿那充满敬畏的眼神掩盖下的一丝恐惧,那一刻,阿珍明白自己与伊儿的缘分已然走到了尽头。
“珍……珍姐,肖总……怎么说?”面对阿珍伊儿现有有些紧张,恍惚间阿珍好似回到了她亲自给伊儿“面试”的那天下午。
“进去吧,她在里边等你!”阿珍微笑着,仍旧像一个大姐姐一样温柔地对她说,“别害怕,有什么就照直说,没事的!”
擦肩而过的那一刹
那,阿珍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身边的这个女孩,这个与她有着特殊感情与特殊关系的美丽女孩。当身后传来了关门声音的时候,阿珍眼角终于抑制不住溢出了几滴眼泪。
颤颤巍巍地走进房间关上门,在影的示意下坐在离她不远处的沙发上,伊儿感觉自己就像走上刑场的犯人。她的手心冒出了冷汗,所以从坐下来的一刻起就不停用衣角摩擦手掌。
“别紧张,好久没看到你了,我们就聊聊天。”影笑着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香烟递了过去,伊儿疑顿了一下,立刻伸手接过点火抽了起来。
“我常听阿珍说你做得很不错,早上我也看了那些孩子的情况,确实比我想得要好得多。”
“谢……谢谢肖总!”
“谢我做什么?应该是我要感谢你。”
“不不……我给感谢您给我的机会。”
“可以跟我说实话,你这一年赚了多少钱吗?”
“我……”伊儿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两……两百多万……”
“你觉得很多吗?”
“多!这么多钱我以前想都不敢想。”
影笑了笑,“你们都是非常优秀的姑娘,能力、才华、还有头脑都不比任何人差。之所以以前过得不如意,仅仅只是因为缺少了能给你施展才华的机会。而我能做的仅仅也只是给你一个机会,至于能不能做出成绩来那还得看你自己的能力和努力,看你能不能好好把握住这个机会。让我欣慰的是你没有令我失望。”
“我们这些人,出身不好、运气不够,没有家世背景,也没有什么文化学识,我们唯一拥有的只有这颗永远也不想向现实屈服的心。我之所能坐在这里这么跟你讲话,并不是因为天生就有这些,也不是因为我比你更优秀、更聪明,有的只是我比你更努力、更拼。只要肯付出终究是会有回报,这是我作为过来人给你的一点忠告,我希望你能记在心里。”
“我记住了!”
“当然,光做不说傻干的话也成不了什么事。看看咱们周围,累死累活干到死最后还是一无所有的人太多了。对于他们我们当然是要同情的,但是他们的遭遇并并值得我们肯定。谁都想感触一番事业、所处一番成绩来,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心想事成。所以,除了肯干,还要懂得干,既要懂得利用我们自己的优点,还要懂得利用别人别人的优点,把别人的优点变成我们自己的优点。老天爷给过我们什么?不是金银财宝、也不是家世背景,他给过我们最大的财富就是我们的这张脸,和我们这个身体。但是,天底下比我们张得好看、身材好的人多了去了,为什么有的人一个月只拿几百块、几千块的工资,有的人能一年赚到几百万上千万,这里边的道理不用我多说,以你的聪明应该能想得明白。”
伊儿低着头一语不发。
“我可以一年给你两三百万,甚至我还能给你更多,五六百万、七八百万,我一点都不觉得心疼,因为我觉得值,因为你给我带来的东西值这些钱,值得我给你付出的回报。这就是我为什么完全没有在意你私底下瞒着我做过些什么,包括你跟阿珍之间的那些事!”
说到这里伊儿身子颤动了一下,但这也没能逃得过影的眼睛。
“我知道你刚才没有完全在说实话,这两百多万只是我们给你的报酬,可能你利用我们给你提供的资源和平台,利
用你身份在私底下赚到了更多。是吗?”
“肖总……我……”伊儿惊恐地望着影。
“我说过我并不在意,甚至我替你感到高兴,因为你已经正确地看清了你自己,已经懂得利用自己的优点和长处。你成长了,已经不再是以前的伊儿了。这才是我们需要的人才。”
伊儿手指中间烟头的火苗已经走到了尽头,影又递给了她一根。
“当然,任何包容都不是没有限度的。我可以允许你有自己的事业,甚至预定限度的‘为所欲为’,但这必须建立在一个底限之上。可以告诉我是什么吗?”
“是……是……”伊儿思索了约有一两分钟,终于战战兢兢地说出了一个词来,“背……背叛……”
伊儿的聪慧出乎预料。“何香琴的下场你已经看到了。她只是想要钱,这并没有错。她最大的错误在于有了不该有的想法。所以你不要尝试背叛我们,哪怕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念头。否则的话……我们给予你的惩罚将会远远超出你的想象。”
“就像我一开始就说的,你带给我们想要的,我们会回报给你应得的,除了钱、资源、地位,还包括对你的保护,而这一点对我们来说都很重要。你要记住一点:对于我们来说你并不是唯一的选择,但对于你来说,我们才是你唯一的机会。你可以看做是我们的相互支持,也可以看做是相互利用,至于你会做出什么成绩、得到什么回报,取决于你的付出,也取决于你对它的态度和看法。”
“肖总,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伊儿看着影,眼睛透亮地像一湾清泉。
“你是一个聪明的姑娘,对于你的未来我充满了信心。”影笑了,这是一种信念的胜利。“聊聊教会的事情吧,我听说教会创建何香琴也是出了不少力的,现在她已经死了,这对后面的工作影响大吗?”
“呃……”伊儿想了想说道,“影响倒是不大,其实整个现在教会的整个仪式、流程和教规什么的都已经挺完整了,琴姐……哦不,何香琴设想的那一套东西我也都学的差不多了,昨天她也已经把《圣经》的最后一章写完了。之前因为她在,有些事情她会帮我分担一下,现在她死了,我怕人手可能会不足。”
“这你不用担心,我会给你增派人手,如果你有可靠的人的话也可以推荐。”
“谢谢肖总!”
“给我说说教会的事吧。”
“好的!”伊儿答应着,便就对影介绍起了她们之前对于教会的具体设想和实践。
何香琴是老师出身,所以她深知教育的重要性,一个人虽然会被外界所影响,武力的强迫虽然能暂时压制一个人的行为,但却无法征服他的思想。只有教育能改变人的思想,重新塑造人的灵魂,最根本的方法就是对他进行洗心教育,洗去他的大脑,彻底摧毁他旧的灵魂,重新灌输新的思想,特别是对于那些未成年的孩子影响尤其明显。人类历史上乃至现今世界上,凡是宗教信仰最为坚定的地区,人们的思想都较为狂热,意志也最为坚定,很难对他们灌输违背于他们信仰的其他思想,这在中亚伊斯兰世界与东南亚一些佛教国家最为明显。这一方面与其从小接受的宗教教义影响有关。同时,日常生活的宗教仪式化对他们群体性行为规范也有着潜移默化的影响。结合当初在传销组织和邪教组织的
所见所闻,何香琴发现邪教化的成员所具备的组织忠诚度远超他人,教主、教义几乎成了那些人生命中唯一的精神支柱,好些人甚至把自己的妻子和子女也拉入了这个圈子,变成了教主实质意义上的奴隶。
当初在与浅野瞭子接触时影也曾听闻,曾有国外女王组织做过试验:对几个基督教徒和几个无信仰者加以调教,发现无信仰者很容易被我成功奴化,而基督教徒则意志更为坚定,无法彻底把它转变成奴隶,但是无信仰者的忠诚却普遍偏低,接受驯化的同时也会接受其他女王的调教,而基督徒在这方面则明显好于它们,这件事给了她极大的启发。因此对于教会的建立上,何香琴与影可谓不谋而合。
有了影提供的这块实践土壤,何香琴和伊儿便着手把训奴的行为进行宗教化,她们把主奴思想转化成一种宗教思想灌输给孩子们,同时把调教变成一种宗教仪式。何香琴参照《圣经》编写一部以影为主神的经书,制定了教义、教规,通过诵读和视频教材的方式教会他们背诵。信徒们每天早、中、晚各背诵一次,必须一字不漏背诵出来,有任何错误都将被处以严厉惩罚。他们禁止信徒识字,说话,如有发现私底下用语言沟通,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眼神交流都将受到严惩。在他们的生活环境中一天二十四小时播放奴化宣传的录音,每天必须观看五个小时以上的调教视频和接受一个小时现实调教,目的是让虐待与调教成为它们生活的常态。潜移默化中这些奴化思想就可以很彻底地灌进它们的脑中。一旦时机成熟,除了用以诵读《圣经》他们将不再被允许用人类的语言,只能用狗叫来传达意思,如发现任何人类语言音符出现,则严厉惩罚,这样不出多久,他们就会彻底忘记人类的语言和思维方式,最终彻底蜕变成为只听从于影的狗。
她们以思想教育为主,严刑酷虐为辅。思想教育主要目的是给奴隶洗脑,给它们灌输以影为核心的女权思想、奴化思想和宿命论。刑罚一方面是帮助信徒们做好自身定位,让它们知道自己的主要任务就是供神玩乐、受神驱使,把受到打骂和虐待看作是心灵的净化和肉体的修行。另一方面,对一些顽固分子则加以及其严厉的处罚,甚至当着信徒的面对他们进行虐杀,这样就可以起到杀鸡儆猴的效果,增加信徒的恐惧心理,在其思想脆弱的时候给予彻底摧毁,可以更有效地帮助他们重新塑造奴隶人格。当初白礼斌就是因为连续两周被评为最差信徒而受到惩罚,结果失手被活活窒息而死。
惩罚是为了更好的规范,奖励则是为了有效的激烈。她们实行了末位淘汰制,以讨伊儿欢心为内容,每周评选一名最优信徒和最差信徒,前者重奖,后者严惩。在奖励机制上,最简单的便是可以得到由神——影亲自穿过的丝袜、内裤、卫生棉等贴身之物,再往上便是可以得到服侍教主的机会,至于最高等级的奖励便是可以得到性的解放,对于这些还处在青春期的孩子来说,性的诱惑力始终是任何力量都无法比拟的。这样一来,所有信徒心里想的唯一事情就是如何讨教主的欢心而不会去思考其他了。
听完伊儿的讲解影感到兴奋,当初这个念头在她的心里仅仅只是一颗正在萌芽的种子
。这原本只是一个常识,但经过他们的浇灌、培养,这颗种子已经在悄然中生根、发芽、开花、结果,可以预见不久的将来,它将成长为一颗参天大树,吐露着勃勃生机。
“去收拾一下,明天就离开这里。”
“好的。”听说能离开这里伊儿由衷感到高兴。自从搬到这里以来在这栋房子里已经连续死了两个人,这种不详的感觉令她时刻感到不安。交待了一番影决定先行离开,具体事宜交由阿珍代为处理,于是伊儿便亲自送她下楼。刚走到二楼楼梯口两人便听到一楼传上来的一阵喧闹声。
“怎么回事?”影喊过一个手下询问,手下解释门口来了一个人指名道姓找伊儿,看门的回应这里没有叫做伊儿的人,但来人仍不肯离去并执意要见伊儿。影看着伊儿,伊儿无辜地表示她在这里的事除了影和阿珍她们知道,并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影让手下放那人进来,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一楼客厅。
进门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相貌秀美的的陌生美女,那女子看上去20出头的样子,穿着打扮虽说新潮但无不透着一股廉价网淘味。
“请问,你们谁是伊儿姐?”女子走到两人面前,看看影,再看看伊儿,显然并不认识她们,于是最后只得茫然地问道。
伊儿看了看影,直到影给她使了个眼神,这才开口应答道:“我就是伊儿,你是哪位?找我什么事?”
“我……我……”女孩搓着手显得有些紧张,她盯着伊儿看了足有一分钟,又仔细端详了她身边的影,清亮的眼眸里闪烁着聪颖的光泽。“真的不好意思这么冒昧来找您”女孩朝她们微微鞠了一躬显得很是斯文礼貌,“我叫郭佳彤,我是从我妈妈那里听说的您的。”
“你妈妈?你妈妈是哪位?”
“我妈妈叫做夏四妹,她就在街对面那家发廊上班,你们以前见过面的。”女孩指着街对面那家发廊的方向说道。
二十二、惩罚
“我现在在江城学院念大四。我很小的时候我爸就死了,我妈就带着我离开老家四处漂泊,这几年我在江城念书她才迁到这里工作,所以我每周都会过来陪她。她当小姐大家都看不起她,我知道她是为了抚养我,所以我并不觉丢人,唯一感到惭愧的是我没本事赚大钱养她,她现在这么大年纪的还要在外面买。”郭佳彤说着神情落寞地低下了头。影递了一根烟,郭佳彤接过动作十分娴熟地点火抽了起来。
“之前我听妈妈和几个阿姨聊起那天晚上的事情……”郭佳彤说着看向了伊儿,她指的是伊儿那天带白礼斌去那发廊的事。“她们说起伊儿姐姐的名字,还说知道您住在这里。本来很早就想着来拜访的,但是因为怕妈妈知道,还有就是你们这外面一直有人守着就不敢过来。今天我看你们在搬东西,我想你们可能是要搬走了,再不来可能以后就没机会见着您了,所以就……”
“那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影饶有兴趣地问。
“呃……”郭佳彤皱着眉头想了想,“我听她们说起那天晚上的事,我就知道其实你们都是女王。”
“女王?什么女王?”影故作茫然。
“呵呵,你们也不用瞒我了,你们都是SM女王对吗?这里其实是个女王俱乐部。我也当过女王,所以多少还是了解的。”
“你是……SM女王?”
“对啊!
我也当过SM女王。”郭佳彤十分郑重地声明道。“妈妈现在生意不好,赚不到多少钱养我,所以就只能靠我自己了。我当过平面模特,做过丝足按摩,也做过SM女王。本来有人叫我去做援交,挺多大学生都在做这个,但是我妈一直不希望我走她的老路,所以就一直没跨出这一步。其实SM这东西也都是我自己瞎捉摸出来的,我也只是半桶水而已。女王这事吧说起来挺好听,其实也赚不了什么钱。我也想找那些有名气的女王或者女王俱乐部带我一起做,但是她们都不愿意理我,要么就是要我交很多钱。我观察过很久,很多所谓的职业女王,说实在的跟我妈妈她们其实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那天听我妈她们说起你们的事,我就感觉你们很不一样。我已经观察了你们有一段时间了,虽然你们这里一直有人把守着进不来,但从你们的行事和做派来看,你们这里才是真正的女王俱乐部,你们才是我理想中的那种女王。所以我今天冒昧前来,是希望能够加入你们,希望你们能够带带我、教教我。”
影笑着听完了郭佳彤的叙述,她久久地盯着这个女孩仔细观察着,看她的动作,看她的眼睛。在道上混得久了,透过一个人的眼睛可以很准确地判断出许多外表和语言掩饰下的真实。但是这个女孩,她清澈似水的眼眸像一面镜子,影好像看到了曾经的那个自己。于是沉默了好一会儿影才开口:“姑娘!你说的故事真的很有意思。但是我们不是什么SM女王,这里也并不是什么女王俱乐部。我们只是租住在这里的普通人家,现在租期满了要搬走了而已。刚才你说的那些我虽然并不是很懂,但是作为过来人我得劝你几句,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回去好好念书,找一份好工作,赚钱好好孝敬你的妈妈,不要再让她为了你受苦了。我们马上就要搬走了,或许以后也没有机会再见面了,希望你以后能够顺顺利利,心想事成。”
郭佳彤脸上恢复了那种落寞的神情。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小纸片放在茶几上:“我知道我这么冒昧前来你们一定不会相信我,如果对你们造成困扰的话我感到十分抱歉。或许我们今后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但是能够进到这里见到这里的主人我真的很高兴、很荣幸。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如果以后哪天你们能记起我的话,希望到时能够给我打个电话。谢谢!”说完站起身来给她们微微鞠了一躬,然后带着一丝挫折转身出门离去了。
“呵呵,这个傻姑娘,就这么贸贸然一个人来,真要是遇上坏人被人卖了都不知道。”看着郭佳彤消失在门外的声音伊儿笑着摇了摇头。影没有说话,她拿起了茶几上的小纸片,默默地放进自己的挎包。
一个星期之后。
中午十一点半,御泉桑拿会所正要开始准备一天的营业。这时候一般不会有客人上门,但陆陆续续会有小姐从各自住处赶来,赶在十二点准点前签到上班。御泉桑拿会所在江城处于档次较低的200元档场子,平常保持上钟的小姐为二十多人,但大都是一些姿色较为普通或是三十岁以上的“次品”。但这种档次的场子并非生意不好,相反却因为价格上的优势以及小姐们开放大胆的服务吸引了许多收入不高的工薪阶层前来光顾。
“准备好了?”停车场里的一辆黑色轿车内,阿珍握着身边的吴晔的手问道。
“嗯!”吴晔点了点头。
“真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其实你可以不用这样,我跟奶奶说说她也不会太为难我们的。万一要是泄露出去,我怕对你……”阿珍显得一脸惭愧。
“没关系的,也不是什么大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吴晔打断了阿珍,“既然是主人要求的,我们照办就是了。你安排的我放心,一定不会出岔子的。”
“谢谢你!”阿珍眼若春水荡漾。两人相视一笑,吴晔压了压头上鸭舌帽的帽檐,便与阿珍牵手下车,朝着会所里边走去了。
跨步进入大厅,会所经理立刻迎了上来热情地打招呼:“珍姐,您来了。”四十出头的陆经理是原本也是小姐,后来年龄大的便当了妈咪。因为业绩出众,阿珍便把她提拔当了这里的经理。
“嗯,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今天在种的小妹一共十八人,这会儿都到齐了,都在厅里等着呢。”
三人登上二楼,二楼前台大厅十八个小姐胡乱排成了两排,原本都只是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聊天,两人的出现立刻吸引了她们的注意并引发了一阵不小的骚动。“那男的好面熟啊……”“你看他像不像……”“像谁?”“你没看电视啊?就那个……”“没错没错,真的好像……”“好像就是他诶……”讨论声音越来越大,吴晔本能得把头垂地更低并再次往下拉了拉帽檐以便遮住自己的半张脸,直到经历厉声训斥了她们,她们便只得板起了脸一语不发地站着,但目光仍旧没能离开吴晔和阿珍的脸。
“姑娘们,下面欢迎珍姐给大家讲话。”
阿珍前跨了一步,挥手叫停了大家的鼓掌。“姑娘们,今天我们来的目的你们都知道了,具体要怎么做我想陆总也都跟你们说了,我就不啰嗦了。我只想说一点,人活着一辈子,有很多事情讲的是运气,运气好了,你会遇到一些你也能一辈子都遇不到的事。当是这些事就算是遇上了,经历过了,过去了也就过去了,你们只能把它烂在肚子里,压在心底里,不要把它当做谈资、当做是你们经历过的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就像是今天这件事情,从现在开始到你们下班,你们可以尽情享受这个难得的机会。但是过了今天,你们必须当这件事从没发生过。只要透露半点消息,我不管是谁,在这里的所有人……”阿珍环顾了四周,包括站在一边的几个工作人员和会所经理,“都将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我就说这么多,大家各就各位,回去上班吧!”
人群散去,在阿珍的示意下经理把他们领到了走廊最里边的一个包厢门口。“就是这了!”经理说道,于是便就推门进去。包厢面积不大,里边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只在包厢正中央的地上有四个连着地上的手铐和一个脖套,以及一把孕妇用的中间镂空的马桶椅。包厢有一面墙则比较特别,它的大半面墙体已经被改造成了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这是一面单向透视玻璃,可以很清楚地看清隔壁房间发生的一切,但在隔壁房间看来那只是一面普通的镜子。
阿珍让经理出去,吴晔则立马脱掉了全身衣裤,躺到了那堆锁链的中间。阿珍给他锁上了手脚镣铐和脖套,他把的身体牢牢固定在了地面
上。“准备好了?”阿珍关切地问道,吴晔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于是阿珍只得搬起马桶椅放在了他的面部正上方。
“那我去上钟了!”摆好椅子阿珍不舍地看着吴晔。
“去吧,我在这边看着你,别太累了。”
“嗯!”阿珍笑着附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便就起身推门离开了。
接下来将近半个小时吴晔都只是在这房间里静静地躺着,没人进来也看不到隔壁空空的房间有任何动静。就在他有些百无聊赖地哼着曲子打发时间的时候,突然玻璃那边传来的开门声,吴晔寻声望去,透过玻璃可以清晰地看见隔壁包厢房门打开,一个适应生正把一个四十多岁微胖的男人迎进包厢。这边竟也可以清楚地听到隔壁的声音。
“老板稍等,我去叫小妹过来给你看看。”适应生说完便出去了,男人就躺到了床上玩起了手机。很快,适应生带着三个小姐进来排成了一排让他挑选,吴晔看到其中也包括阿珍。男人挑中了其中最年轻的的一个小姐。见挑选完毕,适应生让没被挑中的另一个小姐出去,而把阿珍留了下来,然后故作神秘地对男人说:“老板,恭喜你,我们店正在做五周年大酬宾活动,你正好是今年我们店的第一千个客人,所以我们特地为你准备了买一送一活动,点一个小姐,在免费配送一位小姐玩双飞。你看怎么样?”
“还有这种好事?”男人有些不大敢相信地看着适应生,又看了看阿珍。好在阿珍的长相虽说平庸却也算不上难看,所以男人也就乐得接受了。
很快,准备妥当的那个小姐就开始给男人做服务了,阿珍自然是什么都不会,于是小姐便就让听从自己的调遣。两人先给男人洗澡,小姐让阿珍给男人搓背。用手搓洗肛缝,自己则蹲在他的胯下给他吮舔鸡巴。吮舔了十多下,小姐让阿珍接替自己给男人口交,自己则搂着男人边冲水边说起了绵绵淫语。洗完澡擦干身体男人便躺到了床上,小姐让阿珍坐在旁边伺候着。
“这位小妹好像什么都不会啊?”男人看着坐在一边一脸迷茫的阿珍显得有些尴尬。
“呵呵,她是新来的,正好借这个机会练习一下技术。老板您今天是运气好让你碰上了,靶子可不是人人都有机会做的哦!”小姐说着附身亲了一下男人的乳头,然后就给他做起了油推和按摩,紧接着便是乳推和阴毛抚摸。她跨身到了男人上方,半蹲着轻轻挪动自己下体,让自己那撮浓密的阴毛在男人胸口蹭来蹭去,这一下子很快便就勾起了男人的性欲,原本还只是半耷拉着的鸡巴立刻就变得坚挺了起来。
“还愣着干什么?”小姐给阿珍使了个眼色,阿珍立刻会意忙用手给男人抚摸起了鸡巴。他的手法曼妙精准、轻重得当。“停停停!”揉搓了不到几下男人急忙喊住了阿珍让她住手。“怎么了老板?”小姐从他身上爬了下来不解地问。“我操,她这手法可不像是个新人啊!”男人穿着粗气,刚才阿珍的这几下差点使他到了高潮并要射出来。“呵呵,人家在家里的时候也是要伺候老公的嘛!”小姐“咯咯”地笑了起来。
待男人稍微冷静下来,小姐便爬到男人胯下给他口交,让阿珍附在男人的胸口用舌尖亲舔他的乳头和胸部。一番服务过后男人便开始和小姐做爱了。小姐
躺在床上翘起双腿架在男人肩膀,男人双手扶着小姐的腰肢跪着捅她的阴部,如此操了不到五下,男人突然一把拉过了阿珍,指着自己与小姐身体的连接处喘着气对阿珍说道:“舔……舔我们这里……”
吴晔知道他是要阿珍舔她们两人操动时的生殖器,阿珍没有反抗,听从了他的命令附身下去,因为角度原因吴晔看不清楚那里边的风景,但是从男人的声声喘息声以及阿珍“刷啦刷啦”的亲舔声里吴晔感受到了一种身临其境的快感。
正当他努力着想要把头抬得更高些想看的更清楚,突然门口处传来了开锁的声音。很快门开了,一个小姐推门进来,反手把门关上。小姐走到吴晔身边,看了看那边包厢的情况,又低头看了看吴晔。“精彩吧?”小姐问道,吴晔点了点头。
“你们真的是夫妻?”
吴晔没有回答,小姐便当他是默认了。
“你们可真变态,你老婆要在这做一天的小姐,你要给我们做一天的马桶,这种事真是从来都没听说过。拿人来当马桶,可真是恶心!”小姐说着做出了一副恶心的表情。“本来这种变态的事情我才不想做呢?不过我们经理说了,谁如果不把你当马桶就扣谁工资。所以你可别怪我啊,不过我这会儿就是撒个尿而已,呵呵!”小姐笑着掀起了裙子,把内裤褪到了膝盖处,一屁股做到了马桶椅上。很快,只听见“刷啦刷啦”的流水声,一大股黄浊的尿液便就冲刷到了吴晔的脸上。这股尿又多又急,吴晔一时口含不下,尿液就全都顺着他的脸颊流到地上去了。小姐撒完尿其实穿好内裤,附身看着一脸湿漉漉的吴晔显出了怪异的眼神。“变态!”小姐扔下一句便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那边包厢,小姐跟阿珍已经服务完男人,一左一右被男人搂着躺在床上休息聊天。小姐的功夫很是了得,虽然已经完事却仍是满口淫言秽语,时不时说的男人哈哈大笑,兴奋难当。而阿珍则只是默默地躺在他的身边用手指轻轻抚动他的乳头。
半个钟头之后,阿珍在适应生相同说辞下与另一个小姐一起开始了对另一个客人的双飞服务,这期间又有一个小姐进来在吴晔身上拉了一泡屎。可能是因为肠胃不好,这小姐的屎又黑又稀,散发着常人难以忍受的恶臭。但吴晔还是尽职地吞下了两口,其他的也就算全部拉在他脸上、身体上了。这第二客人身体还是比较强壮的,他先是操了阿珍的同时亲舔了那个小姐的阴部,带心满意足之后再转而去操那个小姐,并让阿珍躺在他的面前给自己手淫。操了二十多下,男人感觉到了便急忙把阴茎从小姐阴道里拔了出来,一把扯掉了套着阴茎上的安全套,拽过了阿珍的脑袋对准了就往她的嘴里捅。就在阴茎捅进阿珍嘴里的那一刹那男人射精了。拿出阴茎的时候精液从阿珍的嘴角漏了出来,男人志得意满地抚摸着小姐的阴蒂并看着阿珍拿着淫荡到了极点的脸,好似在欣赏一件亲手打造的艺术品。
洗掉一身的口水,两人送男人出了包厢。顷刻间这边的门也开了,阿珍从门缝挤进了房间。她走到了吴晔身边,看着剩下满身污秽臭气熏天的吴晔心如五味杂陈分不清是什么滋味。
“我都看到了!”吴晔说道,“不要在意我,觉得开心就尽情享受,我这边
受得了。”
“嗯!”阿珍点了点头。“还记得在阳光家园的那天晚上吗?跟今晚好像,那一晚我们多快乐!”阿珍脑海中闪过了伊儿的脸,她突然感到一丝悲凉。
“是啊!只有主人真正了解我们,我们都是一类人,有钱有权又有什么用,活在这些人的脚下才是真正的幸福。”
说话间门又开了,两个小姐结伴而入,刚一进门就被弥漫在屋内的臭气熏得不清,待慢慢适应了里边的味道两人才走到吴晔的身边。“哟,两口子在说悄悄话呢?看到老婆被人操兴奋不?”一个妓女十分轻佻地问道,另一个则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诶,我现在要喂你男人吃屎了。”妓女“咯咯”一笑,跨身坐到了马桶椅上,很快一条黄而粗大的大便便从妓女肛门内钻了出来,悬挂在了她的屁股后面晃动着越拉越长,最后“叭”一声,粪便断裂,粗长的粪便顺势落下砸在了吴晔的脸上,盖住了吴晔的鼻子。
怕吴晔鼻子被大便堵着影响呼吸,阿珍忙伸出手去把那条大便拨到了一边。“呀!好恶心,用手去碰呢!”两个妓女捏着鼻子细声尖叫了起来,并一脸鄙夷地看着阿珍。“一会儿我上钟的时候你可别跟着我啊,万一你这手摸到我……”妓女装出一副想呕吐的样子。
另一个妓女只是在他脸上拉了一泡尿,两人因受不了屋内的臭味便匆匆离开了。阿珍又在屋内呆了半分钟不到,在吴晔的催促下也只得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第三个客人是单独点了阿珍的钟。吴晔看到阿珍依照之前两个小姐服务客人的手法和程序依样画葫芦,十分认真却又有略显生疏地做起了服务。毕竟没有经过专门的训练,因为手法了力道的原因不小心弄疼了客人,阿珍受到了那个男人的一番训斥。适应生很快赶了了进来给男人道歉并厉声斥责了阿珍,吴晔看到阿珍委屈的脸上立刻挂上了两行清泪。
适应生离开后男人狠狠地操了阿珍。阿珍是个头脑十分聪明的人,有了这第一次的练习,接下来的几次独立服务阿珍的手艺技术便明显进步了许多,加上她长期积累的高超的做爱技术,很快便获得了客人的称赞。而这厢,不断有妓女进来在吴晔身上拉屎拉尿,因为房间太过恶臭,妓女们都是迅速解决完就匆匆跑掉了。从中午十二点半到晚上八点,除了中间的晚餐时间阿珍一共接了六个客人,其中三个由她独立接客,而吴晔这边身上则一共堆了六坨粪便和二十七泡尿液。
晚上八点是会所生意最热闹的时候,这时候有些姿色的小姐或是红牌都会有人候钟,几乎没有排队试钟的情况存在,于是会所便只剩下阿珍和少数生意不好的小姐轮着排队上次试钟接受客人的挑选。虽说许多客人对她们的姿色并不满意,但资源紧缺聊胜于无,所以阿珍的生意倒也不差,这一整个晚上就没有什么时间再过来探望吴晔了。好在她的服务和态度多少弥补了相貌上的欠缺,被她的淫技征服的客人对她也是赞许不已,所以比之一开始阿珍也愈发自信了起来。
晚上十点半,闲暇之余的吴晔正欣赏着隔壁阿珍给客人提供服务,突然房门开了,一个年轻的妓女急匆匆地挤了进来并把门给反锁上了。妓女跑到吴晔身边蹲下,捏着鼻子盯着吴晔那种推着粪便几乎看不清面
貌的脸看着许久,突然十分神秘地问道:“认得我不?”
“不……不认得……”吴晔小声回答。
“早上我可是第一个在你脸上拉屎来着。”妓女说道,吴晔立刻回想起她就是那个肠胃不好有些拉稀的妓女。她的大便的那股恶臭现在回想起来仍让吴晔五脏六腑一阵翻腾。于是吴晔便就轻轻点了点头。
“呵呵!我可认得你,我上次警察局见过你,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妓女没说出最后那个词,但吴晔知道她想说什么。“不过来这里的客人什么样的人都有,早见怪不怪了。你放心,今晚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对任何人说的,这是我的电话……”妓女拿出一张小纸片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后小心翼翼地塞到了吴晔放在一边的裤子口袋里,“以后如果有需要这方面服务的话……”妓女说着指了指他身上的粪便,“你尽可以来找我,我不算你钱哈!”说完给吴晔抛了个媚眼,然后蹦蹦跳跳地离开房间了。
临近十二点,会所的生意开始清淡下来,阿珍也有了空闲的时间。因为从早接客到晚,疲劳至极的阿珍独自躺在隔壁房间的床上一动不动,侧着身子看着那面只能看到自己的玻璃镜子,她知道此刻吴晔正一样看着自己。纵使身体疲累,但通过心弦传递的温暖仍让她的身体充满了力量。
终于,时钟的指针跳过了零点的刻度,这一天的工作结束了。在房间里又躺了一会儿,阿珍这才开门进来,先给他打开四肢了脖子上的镣铐,再用挂着墙上的热水器莲蓬头给吴晔足足喷了十分钟,这才总算是清掉了他身上的屎尿。但黏在身上的那股恶臭依旧无法除去。
“走吧,最后一关,接受众人给我们的审批。”阿珍看着吴晔,吴晔回给了她一个温柔的眼神。两个人趴在了地上,爬行着爬出了房间。为了他们,整个会所提前清客打烊,两人顺着走廊爬行向前,每一个包厢门口都站着一个小姐,当他们经过包厢门口的时候走要停下爬行的步伐,让小姐在他们身上吐下鄙视的口水,然后用毛笔在他们身上写下充满恶意羞辱的文字。当爬过最后一个包厢的时候,两人身上已是唾迹斑斑,写满了污秽不堪的文字。
爬到最后便是经理办公室,陆经理正站在门口等着他们。见两人已经爬到门口,陆经理伸手推开了办公室门。“里边有人等你们。”陆经理往办公室里看了一眼,两人便就爬了进去。“吧嗒”身后的门关上了,里边有一个人正坐在椅子上翘着对,等待着他们进门。
“主人!”
“奶奶!”
“奴才给您请安”
两人爬到了她的脚下,深深埋下了头。
二十三、校长
当急促而清脆的铃声响起,原本安静的江城学院教学大楼好似突然被赋予了生命。每个教室都好像打开的水闸,潮水般涌出了攒动的人群。一时间楼道、楼梯都变得拥挤不堪、人声鼎沸,年轻大学生的青春如春风洋溢着整个校园。每个人都争抢这在第一时间逃出教学楼,争抢着去享受属于自己的周末生活。
人群散去,郭佳彤独自离开了教室。看着眼前已经渐渐变得空寂的楼道,她的脸上挂着一丝浅浅的忧愁。“哎!”想到一个小时前老马还专门打来电话,万千叮嘱一定要考个好成绩,她便只得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刚走到一楼,
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巡声望去见是同班女同学正从卫生间里出来,边甩着手上的水边朝她跑了过来。
“刚才考得怎么样?”同学似有关切地问道。
“哎!”郭佳彤摇着头又叹了一口气,“最后两大题完全不会做,一个字都没写。估计这次挂科是挂定了!”
“不是吧?”同学显得有些诧异,“之前不是都已经画了重点了么?都在重点里啊!”
“家里有些事,没时间复习,一个字都没看。”郭佳彤嘟了嘟嘴显得很是不快。“你呢?考得怎样?”
“就那样了呗,及格应该是可以的,六十分万岁嘛!”
“到时候看成绩吧!”郭佳彤语气中透着无奈,“大不了补考吧。”
“这倒是,可能也没你想得那么糟啦!”
“今晚去看电影不?听说有一部大片上映。对了,前天看到你跟行政系的系草了,你们俩……在一起了?”
“说什么呢?”郭佳彤瞪了她一眼,“就是遇到,聊聊天喝了点东西而已,你咋这么八卦呢!”
“听说那家伙可是个富二代哦!”
“我都说了没啥啦!这么喜欢啊?那我介绍你俩认识呗?”
“呵呵,我就算了吧。晚上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听说有一部大片刚上映。”
“不去了,今晚有事,你们去吧。”
“嘿嘿,佳人有约吧?”同学故作神秘地问。
“没啦,是家里有事情,你们好好玩啊!”
“那行,我先回宿舍了。”同时说完便就抱着书包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同学刚一离开,手机铃声即刻响起。“喂,亲爱的……今晚不行呢,今晚有事……真的有事嘛……明天,明天我好好陪陪你……嗯,你真好……”嗲声嗲气一番言语,郭佳彤朝着话筒来了个重重的亲吻,然后挂上了电话。
刚挂上电话不到一分钟手机再次响起。郭佳彤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立刻变得严肃而威严,与刚才小女生般的纯情判若两人。“喂……嗯……贱东西,电话来的倒是挺及时嘛……先开好房准备好东西再给我发信息,我一个小时以后到……在门后给我好好跪着,小心我抽死你……”挂断了电话,她的脸上这才恢复了女生应有的娇媚。
赶回宿舍补了个妆,准备好需要的工具物品拎着包便就急匆匆地出门去了。女生宿舍离校门口还有一小段距离。紧走慢赶一路小跑花了不到十分钟总算是来到校门口附近,正要绕过一片小树丛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妈的怎么这么烦人!”听到那个声音郭佳彤心头立刻一惊,不禁暗骂了一声,于是转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一个身材高瘦相貌清秀的男生从树丛那边闪出,笑脸相迎着就朝郭佳彤跑了过来。看到那男生郭佳彤立刻脸色一沉,原本挂在嘴角的一丝笑容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怎么又是你?”男生已经跑到郭佳彤面前,她十分不快地白了他一眼,说话语气十分冷淡。
“你……要出去啊?”
“废话,瞎子都看得出来啊!”
“是……有约吗?”
“有没有约管你什么事?”
“这个……彤彤,我看你最近手机有点旧了,我给你买了一部最新的香蕉7,你看喜欢不?”男生急切地从包里掏出一个崭新的手机包装盒捧到了郭佳彤面前,眼神中充满了被她接受并受到她赞许的期待。但郭佳彤并没有接过手
机,依旧只是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继续冷冷地说道:“不用啦,我已经有新手机了。”说着把自己那崭新的手机在男生面前晃了晃,然后语气十分郑重地说。“我男朋友给我买的。”
“你……你男朋友?谁是你男朋友?”男生脸色一变,变得焦急而恐惧。
“干嘛要告诉你啊!你又不是我谁,管得着吗?我说你怎么这么烦啊,我都说了,我们俩已经完了,你就别再来烦我了行不?”
“可是……可是我真的很爱你,我不能没有你啊……彤彤,你告诉我,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你对我哪里不满意,我改,我一定改。求求你了,别离开我,没有你我会死的!”男生说着甚至差点哭了起来,他伸手想去拉郭佳彤的手却被她一个巴掌给甩开了。
“你没什么不好,是我不好,我就是对你没感觉了而已。”
“可是……可是你以前说过爱我的啊!”
“以前那是以前啊,以前我傻还不行吗?”郭佳彤说着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显得十分烦躁。“我都跟你说了,我以前我们俩就是玩玩而已,别人都有男朋友,我也想有个男朋友,就这么简单。现在我们玩腻了,没感觉了,所以就分手咯。我说你这么死心眼干嘛,有这闲工夫再找个女朋友不就好了,你长得这么帅,还怕没有女生喜欢你?”
“可我只爱你一个人啊!”
“得了吧,什么爱不爱的,遇上新的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可我在你身上花了这么多……”
“哼!”郭佳彤冷笑了一声,“心疼啦?我跟你也上过床了,该看的该做的你都没拉下,你也不亏了。你就放过我吧,咱俩已经彻底玩完了。”
“彤彤我……”
“行了我赶时间,没时间跟你耗。”郭佳彤十分粗暴地打断了男生的话,在男生绝望的目光注视下径直从他身边绕了过去跑出了校门,上了一辆的士。门的那一边,那个男生依旧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流淌着泪水,悲痛欲绝地看着的士从自己面前驶过,渐渐地消失在视野中。
车子刚启动,还没坐稳手机铃声再次响起,郭佳彤接通电话放在耳边十分暴躁地大骂道:“你烦不烦啊,叫你在那乖乖等着你聋了是吧?我是主还是你是主,催催催,催你妈逼啊!”几句怒骂之后挂断电话,郭佳彤依旧怒气未消,嘴里咒骂着喃喃细语。的士司机也被她的粗暴惊到了,开车的时候还时不时从后视镜里偷偷看她。
二十多分钟之后,车子在一家宾馆门口停下了。下车进了宾馆,坐电梯来到507房间,郭佳彤站在门口左右张望了一下,没发现什么异常便就抬手按下了门铃。很快里边就传出了地板拖动的声音。“咔擦!”门开了一条缝,郭佳彤侧身进入,果然门后跪着一个男人,正低着头一语不发地候在那里。郭佳彤反手关上了门,反锁并插上插销。男人立刻口呼万岁并给郭佳彤磕了三个响头。
“乖!”郭佳彤抬起右腿一脚踩在了男人的头顶,用尖尖的鞋尖挑动着男人垂在面前的几撮头发。“等多久了?”郭佳彤十分轻蔑地问道。
“不久,不久。对奴才来说,等主人再长时间都不算久。”
“不错,挺会说话的嘛!来,抬起头来,让主子看看你长什么样?”
“是!”男人回答了一声,然后慢慢地抬起了头。“你是……”就在
看到男人脸的一刹那,郭佳彤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往后倒退了两步却因为被身后的墙壁挡着而无法后退,只得将身子紧紧贴着墙面一脸惊恐地看着那个男人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你是……贾……贾副校长……”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郭佳彤嘴里这才勉强蹦出了几个字。那个被她称之为贾副校长的男人则依旧静静地跪在地上,痴痴地望着郭佳彤,像极了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你怎么会……”郭佳彤有点慌了,那一刻她的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接下去该说什么?该做什么?贾校长本想埋头去亲吻郭佳彤的鞋子,却被她出自本能给躲开了。于是两人一站一跪得十分尴尬地对峙在门口,哪怕是一秒的瞬间对于郭佳彤来说也显得十分漫长。
就在这时,一阵细小的流水声从屋内传出,郭佳彤惊了一下立刻顺着声音看去,那声音是从卫生间里传出来的。“什……什么人在里边?”卫生间的门开了,一个既陌生却又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卫生间门口。
“你是……”房间里的灯光并不算太亮,郭佳盯着那个人的脸庞看了好一会儿这才认出了她来。“你是……肖总?”
影边用毛巾擦手边走到了沙发边坐下。“狗东西,里边给你留了好东西,去吧!”影朝着跪在地上的贾校长轻声说道,贾校长立刻欢叫着给影磕了头,然后迫不及待地爬进了卫生间。很快里边就传出了“刷拉刷拉”的喝水声。
“过来坐吧,傻站在那干嘛?”影笑着给郭佳彤使了个眼色,用手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垫。郭佳彤脑子里一头雾水,可是光这么站着又不是办法,只得惴惴不安地走了过去坐在了影的身边。
“怎么,不愿意见到我?”
“不……不……我只是没想到……”郭佳彤看着影,又转头看向了卫生间,脸上尽是茫然无措和不可思议。
“你是没想到是吧,你们德高望重的贾校长居然也是奴。可真是为人师表啊,有什么样的老师就有什么样的学生。你知道当我告诉他你也是女王的时候他说了什么吗?”
“这个……呵呵,肖总,真是没想到是您想要见我……您要是想见我可以直接联系我,这样子,弄得我怪害怕的,呵呵!”郭佳彤十分尴尬地笑着,现场的气氛总算是缓和了不少。
“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么说吧,那天你走了之后我就派人查过你。老贾算是我们的老奴了,所以要了解你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明白,我明白。”
“狗东西,出来!”影朝着卫生间喊了一声,很快那个贾校长便从里边爬了出来,嘴角还沾着一点没被舔进去的粪便痕迹。“汪汪!”贾校长跪在影的面前欢叫着。
“看看,你们学校有这么优秀的学生,你这个当校长的是不是很骄傲呢?”
“汪汪……”贾校长叫唤着点了点头。
“要不要试试?看看你们这个受人尊敬的校长在女人脚下有多贱。”影伸手摸了摸贾校长的头发,他显得更加兴奋了。
“这个……还是算了吧,呵呵!”郭佳彤笑得很尴尬。
“年轻人这么拘束做什么?”影拉过郭佳彤的手轻轻拍了两下,“真羡慕你们年轻人,年轻最大的优势就是要无所顾忌,无拘无束,因为你们自由放纵的资本,年轻就是你们的资本。玩个游戏怎么样?”影说着把手伸向
了贾副校长,“手机给我!”贾副校长拿过自己的手机给影双手奉上。
“把你老婆的电话调出来!”
贾副校长听话地操作起了手机,然后把手机递给了影。影看了看又把手机递向郭佳彤。郭佳彤一脸疑惑,但在影的眼神示意下只得战战兢兢地接过了手机。手机屏幕上是一个通讯录页面,联系人一栏显示着“老婆”两个字。
江城学院在全国范围来说虽只是一所不入流的大学,但就地处西南边陲的小城江城而言,作为本地为数不多的高校最年轻的校长,贾副校长算得上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学者新秀。今年三十出头的他与结婚几年的妻子离婚后,很快就取了一个比自己年龄大了好多的女人,这件事在江城学院几乎无人不知。
“用他的手机打电话给她。”
“什……什么?”
“打电话给他老婆,然后,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实话告诉她她老公现在在做什么,到底有多贱。”
“这……这样……不好吧……”
“怎么?害怕?还是在担心什么?这么胆小难道还想加入我们吗?”
“以前你怎么抢别人男朋友的,现在就怎么跟他老婆说,出了什么后果我担着!”
郭佳彤沉默了一下,咬牙点下了屏幕,拨通了那个电话。“嘟嘟”几声响声之后电话接通了,听筒那边传来了一个甜美的声音。“喂!老公!”郭佳彤不敢说话,或者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喂!老公?怎么不说话呢?”
“你……你是……贾正谨的老婆?”郭佳彤用十分微弱的声音问道,但那边显然已经听到了她的问话,立刻用十分紧张而急迫的声音回问:“你……你是谁?你怎么会有我老公的电话?”
“我……我……”郭佳彤握着手机的手开始颤抖,她看向了影,影笑着给她使了个眼色,然后很惬意地把一条腿架在了贾正谨的肩膀上,贾正谨立刻抱住了影的另一条腿忘情地吮吸了起来,完全不在意郭佳彤此刻的行为。
郭佳彤咬了咬牙,心头一横,对着话筒大声说道:“你别管我是谁,你老公现在正跟我在一起呢。他可真是贱啊,这会儿正跪在我的脚下,求着我要舔我的脚,还要喝我的尿呢?你想不想听听他的声音啊?哈哈,哟,他这会儿正掏出他的贱鸡巴,准备操我的鞋子呢……”郭佳彤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此刻她的大脑几乎是处于一种无意识的虚空。
电话那边陷入了久久的沉默。郭佳彤料想那边或许是跟自己一样,已经完全惊呆了。可是令她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电话那边发出了一连串如银铃般的笑声,然后一个欢快喜悦的声音问道:“小姑娘,有胆子敢跟我这么说话的,是肖总让你这么做的吧?好好玩,替我好好教训那个贱男人,也替我跟肖总问声好。”然后“吧嗒”一声,电话挂上了。
在郭佳彤目瞪口呆中影大笑了起来。“不错不错,很少有人敢这么做。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实话告诉你吧,他老婆也是我们的女王,有兴趣的话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郭佳彤已经完全呆住了,她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听说你今天考试是吧?”
“是……是的。”
“考得怎么样?”
“这个……呵呵……”郭佳彤笑得很尴尬。
“呵呵!”影笑着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念了起来,“郭佳彤
,21岁,江城学院金融系大三,校模特队成员。成绩嘛……截止目前共有八门功课不及格,其中四门经补考重修仍不及格。有作弊记录,毕业风险评估结果为:高风险!”影把纸放在了茶几上,郭佳彤低着头不敢看她。
“抬起头来看着我!”影厉声说道,郭佳彤心头一惊,似有一股力量控制住了她的身体,使得她不由自主的边听从了影的命令,慢慢地抬起了头死死地盯着影。
“多好看的姑娘,干嘛一直低着头,这样多不好。”影用手指勾着郭佳彤的下巴,轻轻地磨蹭了几下,她的皮肤嫩滑白细,摸起来像丝绸般舒服。“人这一辈子有很多可能性,几个成绩而已,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贱东西!”影轻呼了一声,贾正谨急忙抬起头看着她,“知道该怎么做了?”
“是,是,奴才知道了。奴才回去就把成绩全部改成优,把作弊记录销了。”贾正谨十分谦卑地回答。
“肖……肖总……您这是……”郭佳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从接触SM以来,她自认已经见识过够多光怪陆离的事情了,但眼前经历的这一幕已完全出乎她的想象,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甚至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咱们也算有缘,这算是做姐姐的我送给你的一个见面礼。”影笑着说。
“谢……谢谢肖总,谢谢肖总。”
“狗东西你先走吧,我要单独跟妹子好好聊聊。”影抬脚踢了一下贾正谨,“回去告诉你老婆,就说是我交代的,让她放你出去玩两天,男人总这么管着也不好,会阳痿的。”贾正谨虽然不舍,但还是磕着头给影谢了安转身打算离去。“等一下!”影叫住了贾正谨,她把脚下的鞋子蹭到了地上,然后轻轻一踢,鞋子被踢到了贾正谨面前。“里边的鞋垫,赏给你了!”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贾校长兴奋难当,迅速从鞋子里抽出鞋垫贴在鼻子上又闻又吮,好像是拿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宝贝。闻了足有一两分钟,在影的命令下只得把鞋子给影穿好,如获至宝地捧着鞋垫给影三叩九拜后离开了房间。
“看到了吧!”影看着被贾正谨关上的房门说,“年轻人就是要大胆想象,放手去做,很多事情超乎你们的想象,只要敢去做,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那天你来找我们,还留了电话,对于完全不知道底细的我们你敢只身前往,我还是很佩服你的勇气的。你想加入我们,是为了什么呢?”
“我……我想成为女王,我想赚钱。”
“成为女王?赚钱?”影笑了笑“你已经是女王了。赚钱有很多方法、很多途径,就算只是做女王,以你的条件我相信你也可以做得很成功,可以赚到很多钱,又何必成为我们的一员,受到我们的限制呢?”
“我……我所说的女王,并不是我要做的那种女王……”郭佳彤感觉有些拗口,于是便就沉默了一下子,在脑子里整理了思绪和言语再继续说,“我的意思是说,我现在做的所谓女王并不是我理想中的女王。做职业女王确实可以赚到钱,但为了赚钱做女王,最后反而会成为钱的奴隶。很多所谓的职业女王,说白了就为了钱给奴隶提供女王服务,这跟我妈妈她们又有什么区别?我理想中的女王是您这样的女王。”
“我这样的?那你有
是怎么知道我就是你理想中的那种女王呢?你对我理解又有多少呢?”
“我……我不知道,是直觉告诉我……”
“直觉……呵呵!”影笑了,“直觉是很不靠谱的东西,没用充分的了解和精确判断,靠直觉做出的选择很容易会把你带入误区,甚至是危险的境地。老天爷是公平的,他给你某些东西,必然也会拿走你的一些东西。赚钱也一样,我可以告诉你,跟着我们确实可以赚到很多钱,但是相对的,你也必须付出许多代价、承受很大的压力。而这些压力,并不是像你这样的女孩子可以承受地了的。”
“我为你的勇气和理想而敬佩。但作为过来人我也必须给你一个忠告,路是自己选择的,无论走哪条路都会会有危险。目标越大,要求地越多,代价就越大,危险也会越多,而这些都只能由你自己承受。”
“就像你们的贾校长,他已经功成名就。表面风光的他内心里却藏着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他为了自己的爱好、为了自己的欲望选择了抛弃妻子,娶了一个职业女王,这种事一旦被曝光,他很可能就会身败名裂。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这种结果也只能由他自己承担。”
郭佳彤低着头陷入了沉默,影没有打扰她。她取了一根烟递了过去并给郭佳彤点上火。看着郭佳彤默默地抽完了大半根,影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给你看点东西,到时候你再自己做决定吧。”
二十四、试炼
车子已经等在楼下,两人上了车后不知开了多久,毕竟这种不知道目的地的路程对一个人来说显得尤为漫长,等车子停下来的时候,透过挡风玻璃郭佳彤看到她们来到了一处挂着“逍遥山庄”招牌的像是度假村的一样的地方。保安检查完司机交给他的一张卡片后开启闸门放她们进去。
车子停在一栋巨大的别墅前,她们刚下车往里走了几步便看到从里边出来的伊儿。“伊儿姐!”郭佳彤立刻认出了她来,大声跟她打了招呼。“哟,你也来啦!”伊儿走到她们前面热情地打了招呼。
“那些孩子都安置好了?”
“嗯!”伊儿点了点头,“下面都在等着您呢。”
“第一次当老师感觉怎么样?”
“呵呵,站在上面看到她们我才知道当初的自己有多傻。”
两人穿过大厅来到里屋,沿着通往地下室的楼梯下到了地下室,一道铁门之后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她们走进房间的时候里边挤满了女人,足有十多个人,正围着墙边的一个什么东西聊得起劲。听到她们推门进屋女人们都围了过来跟影亲切地打招呼。透过散开的人群中间的缝隙,郭佳彤看到一个四肢和脖子被牢牢锁在地上的赤裸男人。影领着郭佳彤走到男人身边,男人瘦骨嶙峋且污浊不堪的身体伤痕累累,苍白的脸庞几乎看不到一丝血色。他圆张着的嘴塞着一根透明的塑料管,并用皮带固定在脸上使其无法吐出。
“开始吧!”影发出了指令。
人群开始躁动。有一个女人走到男人身边跨着他的脸站在,待脱掉裤子便蹲了下去朝他嘴里的那根塑料管拉屎。很快,一条粗大的黄色大便从女人肛门内钻了出来,十分精准地落进了男人嘴里。男人无法咬嚼,大便没法顺利地吞进男人肚子里,女人拉完就拿起放在旁边的一根细皮搋子按在男人
嘴上压,硬是把那根大便捅进了男人的嘴里。
依序又有其他女人在男人脸上大便,并强行让男人吞下自己的大便。男人的小腹开始慢慢隆起,他的眼神变得迷茫而无神,因生理反应而呕吐出来的脏东西和胃液也立刻被那些女人反塞回了嘴里,并影压回到了胃里。终于,只剩下最后一个女人,郭佳彤看到男人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他的眼珠子已经翻起了令人恐惧的白色。
最后上场的是一个比郭佳彤大不了几岁的女孩,斯斯文文的透着一股子书卷气。女孩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立刻就往男人嘴里拉屎,而是面对着其他人一脸兴奋地说道:“姐妹们,终于轮到我了。很高兴我能为大家今天的这堂课做出贡献。伊儿老师让我最后一个上场,让我亲手来给他做一个了解,我很感谢她的好意,也感谢姐妹们能给他留一口气。这个贱男人是我的老公,我曾经是那么的爱他,为了他我付出了我的所有,跟我的家人断绝了关系。他用花言巧语欺骗我,让我狠心打掉了我们的孩子,还让我……”女孩哽咽了一下,“让我出去卖,给他赚钱。后来,我得了性病,他就开始嫌弃我,要把我赶出家门,还当着我的面跟其他女人鬼混,一直到那个时候我才明白,原来他一直都只是在利用我,那时候的我真是傻!是肖总让我看清了我自己,让我明白了这种东西根本不配再让我同情,让我明白了人必须要为自己活着。是她给了我这个机会让我,让我们能够脱胎换骨,能够获得新生。所以,我们必须要珍惜这个机会,为了肖总,为了我们自己大胆放手去干吧!”
女孩说完转身跨立在了男人身上,蹲了下去也往他的嘴里拉屎。她的大便十分粘稠,一个用力便如喷泉一般喷涌了出来,溅地男人满脸都是。直到女孩“刷拉刷拉”地又忘男人嘴里撒了一泡尿,她才用纸擦干净自己的肛门周围,并把纸团塞进了男人嘴里。女孩拿起了皮搋子用力按在了男人脸上,几乎完全覆盖住了他的鼻子和嘴。在众人的欢呼下女孩开始用力把皮搋子往下按。橡胶制成的皮碗在女孩的用力左右下紧贴着男人的皮肤,越来越紧、越来越密不透气。男人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他的四肢开始如同痉挛了一般用力挣扎了起来,但却因为被锁链镣铐紧紧固定着而根本无法动弹。慢慢地,男人的身体抽搐开始变得缓,动作频度越来越小,最后慢慢的静止了下来,一动也不动了。
女孩用力把气搋子往上一拔,“啪”地一声空气猛然灌入了真空状态的皮碗内发出了犹如小鞭炮爆炸的破音。女孩脸上淌下两行清泪,郭佳彤看不出那是喜悦还是悲伤,抑或两者兼而有之。但是在男人圆睁着的双眼里,那布满血丝的眼球上,郭佳彤看到了那永远定格在那里的绝望,以及恐惧。
回到地面,地下室的污浊空气和压抑氛围堵得郭佳彤喘不过气来,于是便就十分用力地呼吸起了山野之间的新鲜空气。
“看到了吗?这些女人其实都是可怜人,她们都有着类似的经历。你可以把这当做是她们的发泄,也可以看做是一个仪式。想加入我们,成为我们的一员,这个过程是必须要经历的。你必须学会放弃,放弃你所拥有的一切,包括放弃你自己。你的良心、你的善良、你的
道德、还有你视为珍贵的东西,你都必须彻底打碎。”
“她们受的伤已足够令她们脱胎换骨,而对于你,你需要经受试炼。所以,我给你时间,考虑清楚再给我答复吧!”
影说完便迈步朝着车子走去。刚走出几步,身后便传来了郭佳彤的声音。“肖总,我愿意接受您的任何试炼。”
一周后,南区金林宾馆门口,一个个子高高的帅气男生表情十分焦急地站在那里,时不时左顾右盼观察过往人流,急切地想看清从远处走近的人里有没有自己所等待的那个人。十几分钟后,男孩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于是便就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就在街对面,一间小小的咖啡馆靠墙的位置,影和郭佳彤就坐在那里,透过茶色玻璃窗户观察着那个男孩。手机铃声响了,在得到影的同意后,郭佳彤接通的电话。
“喂,彤彤,我到了,你在哪呢?”
“我还在路上呢?有点堵车。”
“亲爱的,我都等了半个多小时了。”
“我马上就到了,你再等一会儿嘛!”
“你怎么会选了这么个地方,这么远,我都快热死了!”
“那你先去里边开房间,在房间里等我,我马上就到。”
“这样……那行吧!你快点啊!”男生朝话题亲了一口,挂上电话转身朝着宾馆里边走去。
“真的不后悔?”看着郭佳彤有些犹豫地挂断电话,影给她递了一根烟。
“不后悔!”郭佳彤深吸了一口气。
“你真的很喜欢他是吗?”
郭佳彤想了想,轻轻地点了点头。
“如果他知道你是个女王,在外面调教男人。如果他知道你的家事,知道你妈妈是做那个的,你觉得他还会这么对你吗?”
“我……我不知道……”
“其实你知道答案,你知道男孩子都很在意这些。所以你从来没对哪个男孩子动过情,你只是在玩他们,玩弄他们的感情。因为你穷,所以你专挑家里有钱的男孩子,花他们的钱,玩够了就甩掉,然后再换下一个,是吗?”
郭佳彤没有回答,在影的面前她是完全赤裸的,根本无法藏住任何秘密。
“这个男孩很优秀,他对你也很好,所以你对他动了真情。但是因为你的顾虑,所以你一直无法用自己真正的一面去面对他,这个决定让你犹豫过,也痛苦过,是吗?你现在还可以反悔,我们还可以换另一种方式验证你的勇气。”
“不,我已经决定了就绝不会反悔。开始吧!”
影笑了笑,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宾馆房间里,男生正躺在床上焦急的等待着郭佳彤。突然,门铃响起,男生如同触电一般猛地从床头跳起,飞奔一般窜到了门口一把拉开了房门。“亲……”话音刚出口男生愣住了,站在门口的并不是郭佳彤,而是一个穿着低胸紧身T恤和迷你短裙的年轻美女。
“帅哥!”美女朝他抛了个媚眼,语气十分放荡。
“不好意思,我不需要。”男生十分冷淡地说道,伸手就想关门,可是门已经率先被美女伸手拦住了。
“急什么呢?话还没说完呢。”美女娇媚地说道,又给男生抛了个媚眼。
“你要干什么?再不走我报警了啊。”男生语气十分决绝。
“呵呵,真是不懂风情。”美女抿嘴一笑,“好啦好啦,跟你说了吧,是郭佳彤叫我来的。”
“彤彤?她,她在哪,你是谁?”
“我先进去再说呗!
”美女没等男生答应便已径直走进了房间。男生无奈之下只得将房门关上。只见美女一个跃身趴到了床上,十分惬意地打起了滚。“我啊,我是郭佳彤的好姐妹,她这会儿正在忙,怕你等得急了,所以让我先来陪陪你。”
“忙什么?她现在在哪?”男生开始着急了。
“还能忙什么啊?还不是忙那档子事嘛!”美女微微一笑,风情万种。只见她一边说,一边就躺在床上蠕动着身子开始脱裙子了。“你……你到底要干什么?我要报警了!”男生开始不知所措,冲着美女大声叫喊。
“哎呀呀,真是个可爱的小宝贝。”美女显得很是兴奋,但也停下了脱裙子的动作。只见她一个翻身从随身带来的包里取出了手机,在屏幕上点击了几下,然后把手机丢在了脚边的床上。“你自己看看吧!看看你的宝贝彤彤都在干啥。”说完从包里拿出烟盒取出一根,躺在床上抽了起来。
男生窜了过去一把夺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段视频的暂停画面,男生也没多想,立刻按下了播放键。
视频开始播放,美女故意把声音调的很大,那一刻手机扬声器发散出来的是一个女人的尖叫,一个他熟悉的女人的尖叫。屏幕正中央,赤裸的郭佳彤紧闭着双眼,两条修长的大腿翘起高悬着。她的身下压着一个身体强壮,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从男人搭在她肩膀的脸上挂着的面具中间露出的那双眼,男生看到了贪婪和淫欲。男人用自己的身体垫着郭佳彤,而他那双从后背绕过胳肢窝搭在郭佳彤前胸的双手正在她那对高耸的乳房上肆无忌惮地揉捏抚摸。
“啊!啊!我要,快……我要……”销魂的声音萦绕在男生耳边,隔着屏幕玻璃男生几乎可以闻到郭佳彤嘴里吐出的欲望的气味。
此刻,另外一个跪在郭佳彤身前的裸体男人早已按捺不住了。那男人也带着面具,从他背对着屏幕的后背,是一个血腥丑陋的纹身。虽然被男人身体挡着看不到细节,但从郭佳彤突然爆发出的尖叫男生也已猜出男人正把自己的鸡巴捅进郭佳彤的阴道。
“啊……啊……好……好舒服……用……用力……啊……”郭佳彤的叫喊声声悦耳尖厉,声声刻骨销魂,男人如同电动马达一般急促抖动他的臀部,连带着他的鸡巴在郭佳彤的阴道内进出插拔。而另个一被郭佳彤压着的男人也更加疯狂,他用力揉捏着郭佳彤的乳房,是根手指深深陷入了她白嫩的肌肤,好似想要把它捏爆了一般。
尖叫声、喘息声、身体碰撞声和体液摩擦流动的“索索”声此起彼伏,交织辉映。屏幕虽小,但从郭佳彤那眉头紧锁的脸上,男生看不出半点痛苦的表情,他所能感受到的,只有欢愉、只有快乐、只有赤裸裸的淫欲与放纵。
男生的双手颤抖了,冷汗从他的额头一点一点冒了出来,滴落在了手机屏幕上,将郭佳通那原本并不清晰的脸染得更加模糊。
画面开始晃动,镜头开始移动,向着郭佳彤与男生生殖器连接的地方慢慢拉进,慢慢拉进。最让男生不可忍受的一幕出现了,就在阴道与阴茎相连的正下方,另一个黝黑粗大的鸡巴正直直地插在郭佳彤的肛门内。鸡巴只是挺挺立在那里,而随着上面那个男人操动郭佳彤是带动她的身体上下抖动,下面那个男人的鸡巴才
能够得以在她的肛门里外抽插。
两人的同时进攻令郭佳彤陷入了歇斯底里的无我状态,她大叫着把手用力地按在身下的男人身上,尖尖的指甲在他身上抓出了一道道清晰而带着血丝的痕迹。
“啪嗒!”手机掉落在了地上,男生再也看不下去了,他的内心已然陷入了彻底的崩溃。“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男生紧紧护着自己的耳朵发出了尖叫。扬声器飘出的声音仍旧像恶魔一般在他的耳朵、脑海、心底纠结缠绕、挥之不去。
突然,男生感觉身体一紧,两团软软的东西紧贴着他的后背,一双细长的胳膊已经绕过他的腰肢紧紧锁住了他的前胸。一张如邪魅一般美丽的脸悄无声息地慢慢浮现在了他的肩头,如烈焰般赤红的嘴唇在他的耳边吐着带着香味的热气。
“都看到了?很精彩是吗?”女人的声音在男生耳边显得是那么的缥缈虚无,亦幻亦真。“没想到吧?你最爱的彤彤原来是这种人。她就是个婊子,为了钱出卖自己的身体,她的下面已经被无数人插过、操过,这么脏的东西你还当成宝,啧啧啧!像这样的事还有很多,你不知道,连我都不知道。她这样的女人不值得你去爱,真正的宝贝就在你的身边,你又何必为难自己呢?放开你自己,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到我这里来,到我的身体里来,让我带给你从没享受过的快乐!”
男生的大脑已完全放空,他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女人的女人的双手开始往下移动,胸口、小腹、丹田,细嫩的小手像一只灵活的小动物,贴着男生的身体滑进了他的裤裆,朝着他的内裤里边就钻了进去。“啊!”男生发出了粗喘,女人的小手已经紧紧地握住了他那根已然坚挺膨胀的鸡巴,连男生自己也不知道他的鸡巴什么时候硬起的。
“还等什么呢?小宝贝!”
“你……你骗我,贱人,贱人,你这个贱人,婊子……”男生发出了怒吼。他猛地一个转身一把将女人狠狠推到了床上,像是一头愤怒的野兽,睁着一双赤红的双眼往前一跃,朝着女人赤裸的身体用力地扑了上去……
翻云覆雨间,快乐来的迅速,却也离开地匆忙。直到行欢结束男生还没完全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那一刻,他就好像一颗蓄积了二十多年能量的炸弹,终于再也抑制不住爆炸了。女人缩着身子趴在他的胸口,用手指尖轻轻划蹭着他那汗液淋漓的胸肌,像极了一只受惊的需要保护的小兔子。
“叮咚!”门铃响了。
男生一把推开女人从床上跳了起来。门铃连着响了好几声,男生迅速披上了衣裤,走到了房门口深深呼吸着调整了自己的情绪,然后伸手打开了房门。房门口,郭佳彤站在那里,带着愧疚和无奈的眼神,呆呆地看着他。
“对不起!”郭佳彤小声说道。
“你……”
一股强烈的酒精的气味突然在男生的鼻腔里弥漫开来。不知什么什么,那个女人已经飘到了他的身后,用一块手帕紧紧地按住了他的口鼻。气味迅速地占据了他的大脑,攻击着他的神经。顷刻间他的身体开始疲软、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哐当”一声,男生高大强壮的身体终于还是抵挡不住药物的作用,像一具被抽去了骨架的肉体瘫倒在了地上,一动也不能动了。
二十五、新的世
界
“珍姨,萍姨!”
“彤彤来啦!”
“嗯,我妈呢?”
“在楼上陪客人呢。你可有一段时间没来了,前面你妈还念叨你来着。”
“最近忙着考试,你们最近咋样?”
“老样子了!啥时候放假啊?”
“哦,下个星期。”
“昨晚你妈就说你今天要来,今儿个一大早就去买了一堆菜要给你做好吃的,我们也跟着沾点光啊,呵呵!”
“那你们一会儿可得多吃点啊!”
说话间又来了一个嫖客,自进门起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郭佳彤,好在游宪珍连忙迎上去解释了一番,那个嫖客便只得十分失望地选了游宪珍,搂着她进屋的时候还不忘色眯眯地看着郭佳通,一副馋猫吃不到鱼的失落。
清闲算是这个破旧小发廊的常态了,以前常来也没见着有这么多客人。张爱萍缩在沙发上无聊地玩着手机,这个店里她的生意算是最好的,所以倒也并不在意此刻的状况,正好郭佳彤来了两人便就聊了起来。
自有记忆起郭佳彤便一直跟着母亲生活在一起。为了养她,母亲唯一的工作就是出卖自己的肉体,所以对于出现在她身边的形形色色的男人,郭佳彤早已见惯不惯,甚至于已经视为一种常态。母亲做过场子,也当过站街女,从最早的酒店,到后来的桑拿、足浴,直到现在龟缩在这死气沉沉的小发廊,她见证着母亲姿色衰败的同时自身价值也在急速崩退。记忆中,母亲也曾有过几段感情生活,但无一不是以悲剧收场。几年前,为了与到江城念大学的郭佳彤离得更近些,夏四妹也从另一个城市迁到了这个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