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活一世之母亲和妻子特殊的爱2
11、「夏华不要去,和孙老师玩不过是你情我愿的事,与他人无关,就是你小了点。不过拍片子性质就不同了,而且你会陷入他们同好中的泥淖而从此无法脱身。」「你是说就你可以独享他吗?其实××是个技术活,别以为不要脸是个美女都能干,我干了7年女王都没敢碰的,你一个雏就直接来了,今天我就让你开开眼。」
说着王老师,确切的说现在的身份是无情女王,叫我躺下,「今天我就破例免费一次,小兔崽子真有艳福。」她站在一米多高的书桌上,本身的体重倒不沉,不过看那个架势我知道她要干什么,而我的下边没有缓冲的垫子,我不禁有些害怕,想起身就跑。
「王欣凌,你要干什么!」孙老师焦急的道。
「放心,他不会伤到毫毛。」说着王老师,也就是王欣凌跳了下来,准确无误的落到了我的肚子上,我的呼吸一阵急促,差点背过气去,不过确实没受伤,这一跳我知道无情女王的厉害。她不知直接跳到我肚子上的,而是脚尖,脚掌脚跟依次落下,极大的缓冲了冲击力,同时脚往前滑,使得下落的力量很多转化为水平测冲击力,使得我的皮往前边卷曲。说是容易,其实力道时间要把握的十分准确,并且女王要受到向后的反冲,因此落脚点要稍稍靠后以维持平衡,而人体不像马路一样平整,本身也在动,女王在这一刹那,还要不停的矫正自己的重心,以达到平衡。
「放心,他没事。」我点了点头坐了起来,确实没事。
「我不过是二等女王,一等女王可以用松糕鞋完成这一跳,只在岛国才有的特等女王能用十厘米的高跟鞋完成这一跳在鞋跟不接触人体的条件下,而这样的女王据说是要男人的舍命才能培养出来。」
「孙老师,你以为这个小兔崽子就为你服务吗,别太天真了,他经验之老到估计和我是同时代的高手吧,不过应该不是,他才多大啊,我高一出道的时候他还在娘胎里呢。」
「夏华,你好自为之」,说着孙老师拂袖而去。
「放心,明天你去找她肯定会如愿的,她要不干,老娘我就让你开荤。」
「你就不怕我和她串通一气?」
「不会,你不了解她那样的女人,女孩的心是你别猜,猜来猜去你也不明白。」无情女王这个时候突然变的顽皮起来,「走,姐给你认识几个女王去,她们都是电影的演员,放心我们不是小说里的**狂,除非在干活,捆绑,滴蜡,鞭笞是不会上的,以前你能想到王老师是无情女王吗,她们平日都是有工作干的,很漂亮很和善的女孩子。」
车开到了一个私人会所,走了进去,只看到一个宽敞的大厅,用绿色的幕布遮住了四周。而屋子里则是摆放着各种古装剧的布景和道具。里面的屋子这是古装剧的戏服。我最感兴趣的不是那花花绿绿的纱裙,而是一双双娇小可人的绣花鞋,想着无情女王用穿着这个白色的绣着鸳鸯的绣花鞋踩着我的脸,我就一脸的兴奋。
「放心,除了拍戏,我是不会再免费干活了,你也不是新手,也不用我来开包了吧。」
无情女王叹了一口气道:「我七年的积蓄和筹备终于有了结果,以前的师傅,姐妹也都来捧场,一些隐退的姐姐也来帮忙,这次我一定要把电影拍成,不是一些粗制滥造的××小
片,而是真正的××电影。岛国翻拍的家畜侧奴算什么,我们也要有自己的××电影。」
「夏华,这次算王老师,以后你就叫我姐姐吧,求你,只要戏能拍成,姐姐嫁给你都行,如果你愿意,哪怕姐姐再等你十五年。」
无情女王在等什么人,而在这个功夫,她向我说了剧情,讲的是老掉牙的劈山救母的事情,当然我表演的仅仅是少儿沉香。看着剧本我不禁苦笑,知道为什么小演员那么难找,什么样的小孩能受得了这个折磨。由于是××电影,一切的踩踏镜头一定要用真人,不能用一点特效的,否则将不被承认是××电影,而××电影权威都在岛国,市场也是面向岛国的,天朝由于政策原因,很难有太大的票房,因此不能在技术上给××电影的大佬们一点瑕疵,否则以岛国排外的性格,这部电影肯定进军不了岛国的特别院线。
不一会来了8个美女,她们看着有种很高贵的气质。其中一个年纪比较大不过应该也就是四十出头的样子,无情女王介绍她叫邵美麒(参照邵美琪)。不过虽然如此,还是漂亮的一塌糊涂。
她自我介绍说:」我就是王母娘娘,小家伙,你可以叫我邵奶奶啦,我今年都55啦,奶奶踩你的脸没意见吧。」
「哪里的话,邵姐是国内屈指可数一等女王,现在很多人都想被邵姐tj,出多少钱都请不来呢,这个小家伙真有福气。」
「邵姐姐尽骗人,哪里有55啊,邵姐姐踩死我都不信,不过邵姐姐,我听说一等女王能穿松糕鞋玩一米的跳踩……」
「哈哈,小家伙真会说话,还想考考我,好今天就给你漏一手,今天我没穿松糕鞋,年纪也大了,我就玩另一个特技吧,小家伙躺下来。」
邵美麒穿着十厘米高的经典的红色高跟鞋,很利索的站在了我的脸上,当时我吓了一大跳,两个锐利的鞋跟正对准我的双眼,距离我的双眼只有0。01公分。说着她疾速的原地高抬腿跑,频率之快令人乍舌,更恐怖的是每次踩到我的脸上,鞋跟都准确的最准我的双眼,每次都紧贴着我的眼球出停下,我能感到睫毛被鞋跟碰到。奇怪的是脸上能感到无比巨大的压力,但是没有任何冲击力,5分钟后,嘴在巨大的压力下,竟然没有被踩破,脸上有着红红的鞋印,竟然没有淤青。
我几乎被吓晕过去,而周围的其他美女都神态自若。
「呵呵,小家伙没尿裤子,有这份定力是个好毯子」,邵美麒轻轻的喘息。
「邵姐姐,高跟女王,真是威风不减当年,这一手震惊岛国的绝活竟然运用的还是如此纯熟。」
「蔡芍芬(参照蔡少芬)妹妹,芭蕾女王,别来无恙啊,你十年前就隐退了,看来保养的不错,还是这么漂亮,小王,你可真有本事,把我们这些老古董都叫来了,小蔡,今天难得有这么好的毯子,你也露两手给大家开开眼。」
我知道是为什么,这些都是女S中的翘楚,对十年前的小蔡定是不熟悉,连前世的我也没听说过她,不过看她也就三十一二岁,还是很年轻的。对于女王二十岁左右隐退也是很常见的,邵姐姐的意思是让蔡芍芬立威「我擅长的是乘骑,踩踏可不是我专长,在这里给大家献丑了。」
她单足踩到我的额头,另一只脚悬空。虽然我感受到巨大的压力,这个
小蔡姐姐就这个本事?不光我有这个疑问,旁边的美女们也窃窃私语。不过缓缓的,她踩到我的单足缓慢的立了起来,脚尖顶着我的眉心,整个身体就用这一个脚尖支撑。芭蕾舞演员都知道,单脚尖支撑整个身体只有百分之一的演员能做到,而能做到这个的都无一是天鹅湖这类大型舞剧的主角,最差也是黑天鹅这样的一号配角。而缓缓的脚尖独立能做出来的更少。众女没不禁暗自佩服。我一动也不敢动,我知道小蔡在奋力的保持平衡,额头是全身最平整最坚硬的地方,但和坚实的地面还是差的很多的,我一动就会导致不可预知的后果。忽然小蔡姐姐发力,鞭腿旋转起来,依恋24圈,周围的人都无不张开了大嘴,芭蕾舞公认最难的就是旋转,旋转中难度最大的是32圈旋转,小蔡姐姐虽然没有完成32圈,但是站在一个人的额头完成24圈也是空前绝后。
「小蔡的技术又精进啦,当年你仅仅能在人马的背上条,一些人看了有有了灵感,他们完成了在肩膀和头顶的所谓的芭蕾,想不到你竟然比他们还厉害,在额头方寸之间完成了真正的芭蕾,你的老公可是吃了不少苦又享了不少福啊。」
「大家都亮亮绝活吧,难得都有这么高的兴致,而且有这么好的毯子。」
「我潘媚辰(参见潘美辰),冰心女王就献丑了。」
潘媚辰是一种特殊的美女,她也就是所谓的中性美,而且是彻底的中性美,她的美丽可以用飒爽来形容。对于这类美女我不是特别感兴趣,不过对于她们也没什么抗拒。她在我的身上打了一套拳法,打拳的时候,双足没有落过地,我对武术不太了解,不过她打拳的时候空翻跳跃全无避讳,但是打完之后我竟然没有受伤,别看她不胖,不过都是腱子肉,也很沉。大概有120斤吧,这一点就很厉害。她的表演固然没有前两个一级女王精彩,不过由于她仅仅是二级女王,众女还是对她的表演啧啧称奇。
第四位表演的是叫童湘玉(参考闫妮)的姐姐,茶花女王,大概三十多岁,一口山西口音。她的漂亮估计会引起争议,不过我认为她还是个大美人。她出场的很低调,走到我头顶,首先脱光了身体,一个侧翻在我的肚子上倒立,她的腰特别软,以至于能弯折到她的脑袋能向后嵌入她自己的胯下。她调整了双手的位置,使得一只脚刚好能碰到我的嘴唇,冲了我眨了一下眼睛,媚态摆出。我伸出舌头舔了她的脚趾缝,她立刻夹住我的舌头往外拉,我痛的哇哇怪叫。
「作为毯子不能在不经允许的情况下伸出舌头去舔东西,尤其是女王的任何一个部分,湘玉,念他是初犯就饶了他吧。」
湘玉放开了我。她另一只脚绷紧脚尖,在脚心出形成一个脚窝。无情女王给她的脚窝出倒上水,她吧另一只脚抬高。两条腿成一条直线。她缓缓的把脚窝里的水倾倒,水顺着她的笔直的大腿,穿过阴户和肛门的狭长地带,在穿过另一条腿,流经脚面,大脚趾上缓缓的吧水倒入我的嘴里,这时,无情女王不停的向脚窝里倒水,水流源源不绝的流入我的嘴里。周围人不禁叫好。
接着出场的女子是叫章紫衣(参考章子怡),藏龙女王。她笔挺的站在我的胸口,双手掐腰,甩开了高跟凉鞋,用脚熟练的
脱去了我的外衣,和内衣,我上身赤裸。「小家伙,我的表演你可要受到些皮肉之苦了。」说着把脚伸过来,让我咬住袜尖,我看了看无情女王,她点了点头,我咬了上去。她腿一缩脱掉了袜子,另一只丝袜也这般脱了下去,她用脚夹住丝袜甩开了老远,赤足的站在我胸口。
「小家伙,要咬住我的凉鞋吗,在我表演的时候可不能发出一点的响声,不过你要咬凉鞋的话,人家就不能百分之百的发挥了。」我决定不咬她的凉鞋。「真乖!」
章紫衣跳了起来,双脚灵活的拍打着我的胸口,一次跳跃竟然能拍打4次,不知她用的什么力道,声音还特别大,我的皮肤瞬间被她的玉足拍红了,疼的要命。之后她一会朝我脸上一动,一会往肚子上移动。一会用脚扇我的脸,一会用脚跺我的肚子,所有这样的声响是不一样的,听起来是那么的有节奏,简直就是音乐。没错,章紫衣的绝活竟然是人体踢踏舞。过程中我疼的要命,不过显然都是皮肉伤。而章姐姐,就像一个仙女一样仿佛飘在我的身体上一样在我身体的上四处移动,众人不禁鼓掌。
「不愧是最接近一等女王的二等女王,邵姐姐说道,藏龙女王,你还放不下你二十一岁的心结吗?」
「我最爱的**就死在我的脚下,那年我为了掏出严厉的舞蹈老师对我的**式的辅导,从二楼窗户上往下跳,而我的母亲带着**正好来看我,经过窗前,就这样我亲自踩死了我的**,我永远不会做跳女踩友王测试的。」
「女王测试有十项,通过五项就是二等女王,全部通过就是一等女王,那个跳踩测试仅仅是入门级的,很多二等女王第一个通过的就是跳踩测试,可惜了啊!」
「紫衣姐姐,我相信你能通过,我就做你的测试毯子。」这个我是有信心的,那人体踢踏舞,紫衣姐姐对力道的把握炉火纯青,这个跳踩对她简直是小菜一碟。
紫衣姐姐在众女的鼓励下站到了一个桌子上,我躺在桌子下边,透过黑色的长裙,看到她黑色蕾丝的内裤,冲她露出个甜甜的微笑……
「所有的测试毯子都是恐惧的,而你……」
「紫衣姐姐,我相信你,那段踢踏舞就说明了一切,而且能死在这么漂亮的姐姐的脚下也是一种幸福啊,你的第第是很幸福的走的。」
没有影视剧肉麻的东西,她仅仅是闭上眼睛犹豫了一会,就果断的跳下,其实只要我的肋骨没断就算通过,不过紫衣姐姐表现的更加完美我仅仅感到很大的压迫感,完全没有冲击力。那种压迫感就像我在家里和祝嫙与礼冰冰玩的游戏,祝嫙背着礼冰冰,缓慢的用双脚踩上我的胸口。
「这份力道的控制,就算岛国的超级女王也不过如此吧,紫衣今年不过35岁吧,有望进阶中国第一超级女王啊。」
12、第六个女子叫贾婧雯(参考贾静雯),飞天女王,她天生的一副美足,虽然这里的女子的脚都很美,不过她的脚是最美的,全足没有一块死皮,连脚跟都像婴儿的脸一样娇嫩。「你,站起来吧。」我站起来后,她按着我双肩示意我蹲下。之后她双足踩着我的双肩。这个对我来说轻车熟路,我不断调整着位置以求平衡。呵呵,小家伙竟然还练习过,不过你的任务不是保持平衡,现在是破坏平衡,但是双
脚确是不能移动的,手也不能碰我。如果在你类趴下之前能把我给弄下来,我就破回例,在你嘴里小解一次,听无情说你这个是你的最爱。」
我偏不信,不停的扭动腰腹,破坏她的平衡,有时甚至猛然的转身。不过她的双足就像跗骨之蛆,总能在我的身上找到落脚点,并且瞬间找到平衡。渐渐的我体力不支了,身上总是站着一个80多斤的美女对于7岁的我当然是个超级负担,而她又的时候也反击,有一次在站在我的头顶连续跺了我好几脚。我终于支持不住了,爬在地上喘着粗气。
「小小年纪能坚持10分钟很不容易啦,这个就赏给你吧。」
「飞天,不可!」
我兴奋的把嘴凑过去,还没有我包住飞天女王的私处,她就发出水柱,水流准确的冲进了我的鼻孔,我一阵呛水,那咸涩的尿液甚至流进了眼睛里,弄的我一把鼻涕一把泪还在不停的咳嗽,而她的水流竟然停住了。
「给你个教训,小坏蛋。」她竟然能在小解的过程中强制憋住尿,太不可思议了。
「她竟然成功了,这项技能是超级女王的特技断流,一个一级女王会两项特技就可以成为超级女王了。如果不是我们中国女王对那两种顶级玩法的禁忌,恐怕飞天已经是超级女王了。」邵姐姐仿佛是女王们的泰山北斗,每次的评价都引得其他女王的频频点头。
第七个出场的是周蕈(参考周迅),伏虎女王。别看名字起的很响亮,不过一看就像是中学生一样,才一米五几的身高,体重看起来也就60多斤,一个袖珍美女。
「小家伙,姐姐的绝活不演行不,反正她们都知道」
「不行!」
周蕈银铃般的咯咯笑了起来,而周围的所有人听到这个笑声立刻表性僵住,有的甚至背过脸去不忍看。她示意我躺下。
「为了不怕警察勾来,先卸掉你的下巴吧。」说着踩住我的嘴,脚轻轻的滑,我的下巴就掉了。我疼的一塌糊涂,口水流了满地,当然不是因为眼前这位萝莉美女。
「很疼是吗,疼的越厉害,你就会越舒服,你马上就会体味的。」什么狗屁逻辑,我暗骂道,不过也只能暗自骂街了,下巴掉了嘛。
接着她跳了起来双脚踩到了我的肩膀,她娇喝一声,两个腿一用力,肩膀也脱臼了,接着双肘被她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折。接着是手腕,胯骨,膝盖,我疼的晕了过去,在失去意识之前体会到她为什么叫伏虎女王,别说是老虎,超级霸王龙都见到她都要望风而逃。
「哈,这次真过瘾,他竟然能坚持到这么多关节错位踩晕过去,太厉害了!
」
「不用你去打水,我来。」说着飞天女王贾婧雯走了过来,继续着她的小解,我又被她的小便呛醒了,如果下巴还在的话我一定骂街了。
周蕈拿出了一块硬币抛了起来,「硬币告诉我要继续,不好意思了小家伙。
」说着我的脚踝也被她弄坏了。
「真是一件完美的作品「此时我就像是一件抽象的现代雕塑,各个关节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
说着她在我的身上似乎狂乱的踩了起来,从脚踝到膝盖,腰部,手腕,肘部……每一次剧烈的疼痛后都是无比的舒爽,我惊异的发现所有的关节都恢复了原状,连红肿的偶没有,最后她一脚踹上了我的下巴。我此时无比的束缚,瘫软的躺
在地上。
「舒服吧,姐姐还能骗你?」说着踩着我的鼻子走了下去,弄的我的鼻子一阵发酸。
最后是两个美女出场,她们整体叫娃娃女王,一个叫李小燕(参见中国娃娃组合李小燕)稍微高大一点有175,另一个叫丹椿(参见中国娃娃组合丹淳)
。
「我们都是和三个以上的人玩的,一个人玩不了什么特别的,大家见笑了,我们就吧平时练习项目给大家演示吧。」
她们双手都握着另外一个人的手,站在我头部的两侧,她们分别抬起一只脚踩到我的脸上,另一只脚悬空,这样我的脸不得不支撑整个两个人150斤的体重。接着她们在我的脸上同时踏步。我的脸只够覆盖她们两只脚的,而她们却有着不可思议的默契,一个人一只脚抬起,另一个人的脚有下好踩下,也就是说每时每刻每一个人都有一只脚踩在我的脸上支撑着身体的重量。渐渐的她们越踩越快,而我恰好能趁着她们换脚的空档进行呼吸。别看她们下脚很快,但是都用的是特别的踩法,就是脚尖,脚掌脚跟依次踩到我脸上,进行缓冲,我只有压迫的感觉,却不受任何冲击力。接着他们慢慢的在我脸上旋转,一会丹椿在左边踩我一会是李小燕在左边踩我,她们旋转越来越快,但是踩在我脸上的步伐以及踩踏的方法却丝毫不苟。紧接着他们在我的脸上跳起了舞,我认出了,那个是音乐之声里男女主人公演绎的奥地利的民族舞,虽然她们舞姿完美轻盈,但是脚上却高速的踏步,一点没受到影响……
所有人都被她们的默契表演惊呆了,而我的脸也几乎要被她们踩休克了。
「你太厉害了,坚持了我们两个人的体重接近10分钟,其实在人脸上这个我倒我们从来都没一次完成过,今天是第一次。」
「是啊,做我们的小舞台吧,我们每次出场费的四分之一给你,我们从来没有跳的这么爽过,回去我就吧那三个笨蛋炒了。」
说着丹椿低声耳语说:「只要你答应作为们的小舞台,我允许你做我们两个姐姐的小尿壶。」
「娃娃,你们胡说什么?」邵姐姐厉声问道。
娃娃女王悻悻的离开了。
大家都把目光盯到无情女王上,「我的绝活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极限踩脖子,小夏华你要当心了。」
说着她脱下了袜子,露出完美的玉足,她双脚踩住了我的喉咙,我立刻窒息起来,几分钟后脸成了猪肝色,但是无情女王仍人没有收手的意思,她面无表情,就是那么站着,闭着眼睛,仿佛站在一个花岗岩的地面一样正常。终于在我失去意识的一刹那,她跳了出去,时机把握的刚刚好,我大口的喘着粗气,吸入空气的感觉真好,同时被无情姐姐踩的也真爽。
「无情是靠大脚趾去感觉毯子的脖子上的脉搏的,通过脉搏强弱的变化来决定收脚的时机,这项超级女王的技能以你一个二等女王的实力就已经掌握了,真是不容易啊。脚是人体神经元分布最为稀疏的部分,用脚趾来感觉脉搏难度可想而知,无情,你一定下了不少苦工吧,也真难为你了。」「呵,国内的二等以上的女王几乎都来了,女王界的华山论剑怎么少的了我准超级女王范倩文的缺席。
」
「她还是来了。」邵姐姐叹道。」
我一听不禁大吃一惊,来的人竟然是……是姑
姑。这时姑姑穿着一身开叉很高的旗袍,喘着不算太高的坡跟鞋走了出来。
「小华,过来帮姑姑演示一下我的绝活。」
「不必了,你的绝活天理不容!16岁出道,18岁一次通过所有女王测试,成为最为年轻的一等女王,在岛国数百年的女王史里也总共出现过两次这样的奇迹,而且她们都已经年过两旬。20岁,你竟然拿你的侄儿当马桶,还恬不知耻的叫你哦亲侄儿为小夜壶,总之在你侄儿的帮助下练成了超级女王的第一项绝迹,『断流「。你25岁的时候更是练成第二项超级女王绝技『裂金『。那是你的亲侄儿啊,你怎么舍整天在他的嘴里如厕。超级女王的绝技23种,你为什么非要练习这两个绝技,走上邪途。
怪不得不论前世今生,只要我去找姑姑,她都有饮料给我喝,原来她的断流绝技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憋尿的时间可以变得无限长。
「你邵美麒资质平庸,25岁才是二等女王,35岁晋升一等女王,超级女王的绝技要靠强大的体力保证,今生你是没有资格了,除非那两项绝技,而你却死要面子说那两个有伤人伦。哼,你情我愿的事情,又没有发生实质性关系,有什么打紧,又伤什么人伦。「「梨花女王,我们为此吵了二十年,再吵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你已经偷吃了禁果,你还能收的回来吗,我知道现在小夏华是你另一个的小夜壶,但是你终有一天会变老,小夏花,二十年后,你姑姑老的不像样子,你还会做她的夜壶吗。」
「会,一定会的!」
屋子里的人面面相觑,她们显然不会理解我为什么这么回答。「好吧,小夏华,希望你能履行你的诺言。」
在被娃娃女王双踩我突然间明白了一个道理,我无法看到踩我的两个美女,只有她们如潮水踏来的双足,而我也是感觉十分幸福的,当时我就突然想到姑姑或者祝嫙妈妈皱纹满脸,头发斑白,我还会为她们小解服务吗,当然会啊,因为那是一种无可救药的依恋,和美色无关的依恋,而这就是××的作用。」
「好,就冲你这句承诺,姑姑就没白活,以后姑姑就是你的人,什么名分都不要,只要你能做姑姑的小夜壶。小华,给你邵奶奶好好演,这毕竟是中国像样的××电影。邵美麒,如果能用得到我的地方,我愿意效力。」
邵美麒没想到姑姑会帮她,「好,于岚(参考于蓝)老师,红色女王听到你这句话,也可以瞑目了,其实梨花,禁用那两种玩法也是世尊的意思……」
「不必再提,道不同不相为谋。」
无情女王私下里问:「夏华,我知道你口味重,但是不会这么重吧。」
「无情姐姐,如果一个男孩娶了一个漂亮的女孩子,那个男孩很爱女孩子。
如果有一天他们都老了,那么爱就不存在了?男人就该去找年轻漂亮的新欢吗?
」
无情女王陷入了沉思,她从未思考过这样的问题,难道想影视中所谓的爱情一样,××也会使两个人产生剪不断理还乱的联系,不论两个人的容貌,地位,贫贱,病患都矢志不渝?那这个小兔崽子,他已经有梨花女王和她的孙老师,估计还有其他什么人,他算什么,现代××的韦小宝?
13、第二天,拍戏正式开始了,导演可以看出是个女子,身材高挑,像个
女侠一样带着黑纱斗笠,说话令人十分熟悉,仿佛在哪里听过。她的话很少,往往叫她的助理来表示。她的助理是个长相普通的女子,不过很外向,时髦点的话就是很少与沟通。整个剧组只有无情女王知道她·的来历,不过她对此也是讳莫如深,说导演本来不想参与这事,不过碍于情面而已。第一天没安排我的戏,导演助理仅仅让我熟悉剧本,背台词。我一看我的台词少的可怜,大多还是「啊」之类挨打之后的拟声词。
吃饭的时候导演助理拍了拍我肩膀,说:「你才多大啊,那么多的姐姐踩你,你受的了吗,这话是导演叫我问你的,实在不行赶快改剧本,这个不是闹着玩的。」
「当然可以啦,不信教导演踩踩我就知道我多么耐踩了。」
「这倒不用,你没问题就行,不行这个我得去其他地方问问……」
「不用,张助理,这个小孩子皮实着呢,踩不坏的。」
「是啊,昨天他和爽呆了被踩的。」
张助理还是不太相信,「要不小张,你踩踩他就知道了。」
「可以吗,我都四十了,欺负一个7岁小孩,着多难为情啊。」她的脸刷就红了,扭捏之态百出,虽然长相普通的再普通了,仅仅就是不丑而已,但是红红的脸颊,羞赧的神态,确有了几分妩媚。
「小华趴下。」无情姐姐说道,私下里耳语对我说,只要我答应被张助理踩,她什么条件都答应我,因为这部电影对她太重要了。其实无情女王不知道的是,我也默认了被张助理踩,当张助理站在了我的后背上的时候。她双手捂住脸,平时里说话很是豪爽的她忽然声音变的娇滴滴的问我受得了吗。我说行啊,接着她在我的背上走了一步,非常小心,仿佛一个光着脚丫的小女孩在冰面上行走。
之后就跳下我的背捂着脸远遁而去。不过有被无情女王拉了回来,「张姐有什么难为情的,你就当他是块石头走就行了。」
「可我的女儿都大他好几岁,说实话,踩着他真不好意思。
看着张助理红的不能再红的脸,我突然有种很希望被她踩踏的冲动,因为这种羞赧的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她虽然不漂亮,但那种羞涩的感觉深深的触动了我。
「张阿姨,您先坐在我肚子上吧。」这个很张阿姨这个没问题,很爽快的坐到了我的肚子上,我脱掉了她的肉色丝袜,她虽然有些抗拒,不过也没有反抗,只是羞答答的问我干什么,我笑而不语。
「张阿姨,吧你的脚放到我的脸上吧。」
「你都叫我阿姨了,阿姨不能这么欺负你啊,再说阿姨的脚很臭,还有点脚气……」
这个倒不是推辞,她的脚确实很臭,脚气也是有的,而且整个脚底板都是老茧。不过在半推半就的情况下,她还是吧脚搭到了我的脸上。我不停的把她的脚在我脸上搓着,用力摩擦她脚心最柔软的部分。她开始还显得害臊,不过后来也放开了,闭着眼睛享受着我的服务。
「张阿姨舒服吗,要不我帮你吧茧子剃掉吧。」
「好啊。」『我看见过干妈给姐姐剃过,而且这个也不是很难,张助理的茧子还特别的厚,于是我更加游刃有余。我拿起壁纸刀片从容的提了下去,浓烈的脚臭为散发出来。张阿姨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谁都装着不知道,不往这里看。这样我得到了几乎一小捧
的脚皮。我小心的收集起来,放到塑料袋里。
「你收集这个干什么,快扔掉。」
「张阿姨,你不知道,这个可以美味呢,特别好吃。」
「这个东西脏死了,什么美味,你吃给张阿姨看看。」
说着我拿起从张阿姨脚掌上剥下来的脚皮放到了嘴里,很美味很享受的一口吃了下去。由于还没有放干,张阿姨的脚皮很劲道,像鱿鱼丝一样,还带点咸味。
「小夏华快吐出来,快啊,那个东西不能吃。」
「张阿姨,我吃完了,你的脚皮简直太好吃了。」
张阿姨脸红到了极致,「真的吗,那个口味你都受的了啊。小贱痞子。」我抓起张阿姨的脚踝,脸贴到了她的脚底,使劲的多搓着,她这回没有抗拒,美美的享受着阳光和脚底按摩。之后在众女的鼓励下她双足站在我的脸上好一会,有的只有一脸的满足,她享受到了做女王的快感。
「这小孩子还这么耐踩啊,看来剧本根本不用改了。」
「那么丑的女的你都要。」无情女王鄙夷的看着我。
「也就这一回了,下回她就没戏了「,她那份羞答答的感觉就像祝嫙第一次骑在前世的我的背上的感觉,清纯可人,而这份感觉在这些女王面前早已不复存在。
」那她的脚皮你还吃吗。「」这个是两回事,美味干什么不吃啊。庄家还是大便浇出来的呢,你还不吃饭啦。美味不问出处,不过凤姐和男人的脚皮还是算了。「剧组的第二天,有我的戏。邵美麒穿着鹿皮靴双脚站在我的脸,「老七,你还不出来,你生的这个孽障就会被我踩成肉饼。」
「母亲大人,「贾婧雯扮演的大公主道:「您的脚下毕竟是你的外孙啊」。
「是啊,母亲大人」,其他的王母娘娘的女儿也纷纷求情。
「好,我就不做这个恶人」,邵美麒扮演的王母娘娘从我脸上跳下来,老大到老六,你们一个个从这个孽障的脸上给我踩过,不停的踩,看老七出不出来。
「母亲大人……」
「我的话你们还不听,反了你们。」
第一个向我走来的是贾婧雯扮演的大公主,她穿的是紫色的纱裙,紫色的绣花鞋,她踏着小碎步款款走来,后面同样跟着5个美女。
「小外甥,大姨对不住了。说着莲足踩到我的脸上站了一会,摆个妩媚的pose,又表现出一种不忍的神情,才走下去。」二公主是章紫衣,她穿的是黄色的纱裙,同样的套路表演了一番。第三个是童湘玉扮演的三公主,她站到我脸上不是老套路,而是停了一会,这个时候给她的脚一个特写,一股红色的液体沿着她的腿流进了我的嘴里,而她站在我脸上还准备蹲下擦去我嘴角的液体的痕迹。
「老三你干什么?」结果三公主也无奈的站起身,表现了一种无奈和不安的神情走了下去。
接着是四公主,娃娃女王之一的李小燕,也给她一个特写,她站在我脸上机敏的用脚底擦去我脸上的红色的痕迹,才下去。
接着是丹椿扮演的五公主以及周蕈扮演的六公主。
当然我像革命烈士一样不屈服,而扮演我的母亲,七公主的无情女王在一个洞窟里看到了这一切,满脸哦悲伤和不忍,几次想出去,都被姑姑扮演的玉兔精拉住。
「好,老七你的孩子你都不顾,就别怪我狠心了,老大你踩在这个孽障的身上不要下来。」
贾婧雯踩
到了我的脸上,之后依着王母娘娘的命令,章紫衣踩到了我的胸口,接着是童湘玉踩到了我的肚子上。里面有暗语,只要我左手一握拳,情节就往下发展。但是这些女王十分会踩,我感到我的内脏没受到什么压迫,不过就是血液流通的不太畅快而已,估计会有些淤青,当然长时间被这么多美女踩当然也会不行的。直到六个公主都踩到了我的身上我都没反应。
邵奶奶有些急了,她没料到我这么耐踩,也这么能忍,也怕出什么意外。
「怎么,嫦娥,你还要参与此事?」
「王母娘娘,您是天上的王母,身份何其尊贵,何必和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呢……」
「嗯?」
「我窗边了一个舞蹈,只需方寸之间就可以施展,不如……」
「如此甚好!你们都下来吧,嫦娥仙子,你来吧。」
扮演嫦娥的是蔡芍芬,她一身红色的纱裙,飘逸的水袖,完美的身段,莲步轻踏走到我面前,「没办法,你嫦娥阿姨也是为了自保」
「没关系嫦娥阿姨。」本来是没有这套台词的,不过我知道蔡芍芬姐姐的意思,问我有没有事情。
说着她踩到了我的脸上,这个时候切换录像机,给六个公主焦急的申请,王母娘娘心满意足的申请,太白金星和巨灵神以及杨戬麻木的表情。
紧接着录像机切换到我的脸上,嫦娥踩着我的脸旋转,当然不是芭蕾的旋转方式,二十普通民族舞的旋转方式,两个莲足仅仅是脚掌踩在我的脸上,用碎步带动身体飞速旋转,嫦娥姐姐的裙摆和水袖飘了起来,简直每极了,而这么漂亮仙女此时正踩在我的脸上,我心里无尽的满足。
王母娘娘见我人不屈服,奇迹败坏,歇斯底里,她走上前去,用鹿皮小靴狠命的跺着我的肚子,甚至双脚蹦踩。我的胸,最后一脚她心一惊,不过很快镇静下来:「老三,哼。」
导演喊了声不错。「你们下回加戏的时候和我说一声,你们还有没有我这个导演了,以为我就拍过我的父亲……算了,这回效果不错,过。」
「导演,不是这么回事……,小夏华,不是说让你穿藤衣保护胸部吗,这回我职业习惯三十多年了,下意识用的是缓冲踩,要是普通人这么一蹦,你肋骨肯定骨折,下回不行这样了。」
看着邵奶奶焦急的模样,「邵姐姐,我们不能让鬼子挑到任何技术上的瑕疵,这是××电影,而且能被姐姐踩,全体重的蹦踩,也是夏华的福气,好多人都没有机会呢。」
「恩,好样的,以后姐姐给你打……」
「高跟女王你可真抠门。」姑姑在一旁说道。
「我是怕插入你们姑侄间的关系弄的你我不愉快,你要不介意,好以后夏华,给你完全免费就是,不过那两项顶级玩法就找你姑姑去。」
这个时候张助理很神秘的告诉我,是否愿意去一个远方男人的来信的剧组,导演对我的敬业精神很钦佩,不过就是走错路了……
我直接回绝了张助理,因为如果我成了明星就意味着永远不能玩××,如果不能,那么还不如在这里呢。通过这件事,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导演是谁,她就是有美女演员进入导演的徐菁蕾。
「无情姐姐,我的报酬有变化,别的我不要,不过糊弄我妈妈的奥数班的补课费报酬不能少,我要导演的……」
「嗨,我当什么事呢,这个好办
,包在你姐姐身上。」
原来徐大导演嫌弃我们剧组的厕所脏,买个尿壶,每天剧组有人负责倒尿壶两次,因此这个事情并不难办。
晚上我得到了第一壶,其实所有人的小便都差不多,就是个心理作用,想到喝了全国著名的美女小便,我不禁心潮澎湃,作为一个男M,已经够本了这辈子。
第三天我看到了演青年沉香的男主角,他很帅气,职业是个男模,不过他是个S,和他演对手戏的都是男M,对于这个事情我是很抗拒的,因此我也远远的避开。我不是瞧不起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不能接受的东西在这个方面,而男子同性的××就是我无法接受的,甚至超过了女子同性的××。
我的第二场戏就母亲被封印在华山后,六个公主传我武技。我被王母娘娘踢下了天庭,要不是三公主用精血给我护体,我已经摔死了,不过我虽然性命无忧,不过各个关节都摔断了,当然这个是周蕈女王的绝技,我有忍受了一遍痛苦,当然在六公主,也就是周蕈的帮助下,给我接好了骨头,重新打通了经脉,当然打通静脉的任务的是章紫衣的绝技,而几次急于救母的我也被贾婧雯二公主的绝技给震慑住,说明我的武功还不到家。
十天以后,我已经没有戏份,不过我舍不得走,因为徐大美女的体液我还没喝够。
一天徐导演破天荒的找我,问我是不是一直喝她的尿,我只好承认了,她一句哈都没多说,转身就走,撂下了「贱」。
我吧这个事情和无情姐姐说了,她也很担心,不过这件事丝毫没引起徐导演的波澜,她那么高高在上的人怎么会吧这件事放在心上呢,她甚至都没阻止我继续喝她的体液。
没有不散的筵席,拍摄过程在开学前结束,徐导演说她帮忙找人剪辑,我也依依不舍得和众位女王告别,她们邀请我加入她们的内部群,而我是第一个男性群成员,也是第一个以M身份进入的人。
14、当然,这年的新年是在家里过的,毕竟做奥数辅导培训而不去过年,这个理由也太牵强。剧组那边新年也没休息,不是大家不想,徐大美女导演的时间有限。这一年的春节不想以前那么冷清了,一早,母亲应干妈的邀请去爷爷那里过除夕,一家人都围着我转,除了姐姐,她依旧玩着她的手机。干妈把我的绝食抗争的事情反复演绎,对我大家赞赏,爷爷也夸我骨头真硬,是他的遗传,在文革的时候爷爷没少挨整。不过爷爷讲到一半就不讲下去了,似乎有着不愿回首的密辛。我也向爷爷奶奶干妈道歉,为我当时过分的举动。
「在人家裤……人家床上睡了一个晚上,你还没和我道歉呢?」
「对对,小夏,你姐姐没少因为这事埋怨我,你小子不学好,跑你姐姐裤裆底下睡了一晚,来跟你姐姐道歉。」
「姐姐,对不起。」道歉还不容易么。
「一点诚意也没有。」
「什么算有诚意啊。」
「小雨啊,你第第都向你认错了,你也别不依不饶的,」干妈替我打圆场。
「是啊小雨,你**还小,什么事情都不懂……」奶奶也附和着。
「你们就向着他说话。」说着她就跑到自己的屋里去了。
大家面面相觑,谁都知道为什么,姐姐生气不是为了那天的事情,而是以前她是家里的中心,我的到来,大家又都围着
我转,冷落了她了。解铃还需系铃人,我走进她屋里,看见她仍然玩着手机,我立刻跪倒她面前叩拜。她一惊,立刻闪到旁边,「你有毛病啊,这是干什么?」
「你不是说我没有诚意吗,这回总行了吧。」
「谁稀罕,你愿意跪着就跪着吧。」
说着坐下又玩她的手机。
「小雨,小华,过来吃饭。」
「行啊,他们姐弟俩玩去吧。」爷爷说道。
手机半个小时后,通关声响起,「着无聊,」姐姐下地,正好踩到我脑袋,这个估算对方脚落地的地点我已经练习的炉火纯青,在家里经常和祝嫙玩这个。
「你还真一直跪着啊,行了,看你这么有诚意,算了。你会玩什么啊?」
「**。」
「我可没受虐爱好,给你当马骑,除非我骑你。」
「好啊,先你骑我,后来我骑你。」我佯装讨价还价。
「不行,就得我骑你。」
「好吧。」姐姐今年16岁,彻底的张开了,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美人胚子。她跨上了我的背,我就往前爬,爬了两三圈,她说没意思就下来了。
「玩点什么呢?」
我看她的脚上的老茧又起来了,听无情女王和我说过,这是因为鞋不和脚的缘故。不管怎样,王助理的脚皮很快就要吃完了,这还是省吃俭用的结果。
「姐,我帮你去去脚皮吧。」
「你会吗?好吧,你弄吧。」说着她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整套的修脚刀。
前世我在公园里看有人摆地摊里弄过,因此对修脚我也不是完全不知道。我找了张纸,垫到地上,抱起姐姐的脚。
我先用刀小心翼翼的薄薄的剥下了一层脚皮,几乎是完整的整个脚底板的皮,我十分满意自己的作品,姐姐也拿来把玩,不过仍然放不下她的手机。之后在相对柔软的茧子里,我用小剪刀,一点一点的剪。姐姐也非常舒服,不再理会我,继续玩她的手机。当所有的老茧都去掉以后,姐姐的脚底板变的凹凸不平,不过嫩嫩的皮肤终于重见天日了。我拿起唑指甲的工具打磨姐姐的脚底,姐姐立刻咯咯的笑了起来,「你干什么啊,挠我脚心。」
「给你脚底磨平啊。」
「我看看。「说着她穿上了拖鞋,踩了踩,」不用磨平了,手艺不错,右脚也这么干就行。「于是我又吧右脚皮给剥了下来,这次弄下来的脚皮比张助理的脚皮还多,而且这个是货真价实的美女的脚皮。姐姐才16岁,而且是网球达人,脚皮也有很浓的脚臭味,相比于张助理的,不过这样似乎更好。
「你比妈妈弄的干净多了,洗洗手去吧。」
经历了**,修脚后,姐姐对我不是那么抗拒了,我回来的时候她拿盒巧克力叫我分享,还叫了她的一个闺蜜,我们三人玩斗地主。一开始她们还不愿意,只不过没有其他人,我只是凑个数。结果我当地主欺压了她们好几局,这个时候她们终于认真起来了,结果还是不行。姐姐更是气急败坏,联合她的闺蜜周东雨(参见周冬雨),一个挺清纯的女孩子,多少有点婴儿肥,把我压在了身下。我的力量还是有的,把她们顶了起来,她们居然玩起了双骑。屋里爬了一圈后,我累的也不行了,这两个美女都是170以上的大个,都是网球高手,一身的肉才结实呢,两个人加起来偶200多斤重。
「起来吧」,姐姐说。
我趴到地上没
动静。
「你愿意趴着就趴着吧。」
姐姐和她的闺蜜坐在床上看杂志,都是些网球装备。我就爬在她们面前,周东雨脚前后晃来晃去的,脚底也是厚厚的老茧,不过没有姐姐那么夸张罢了。
「周姐。」
「什么事,小华第第。」
「我给你剥脚皮吧。」
「对,我第第手艺可好了,你看看他刚给我修完。」
「好吧。」周东雨看着姐姐的脚不以为然,不过也无所谓的样子。
于是姐姐和她的闺蜜看手机里的视频,而我给周东雨割脚皮,周东雨也是很享受的意思,当我用剪刀剪的时候。最后我又弄到一些,大概是姐姐的三分之一吧。
「恩,是比以前舒服多了,」周东雨说道,「赏你一个大苹果。」周东雨是个削苹果高手,她削苹果皮不但消去的皮薄,并且不间断。我接过来吃了起来。
「第第洗手去,你手上全是脚皮沫子,还刚摸完脚。」
「没事,周姐姐的脚不脏。」
「那姐姐的脚脏啦。」
「有脚气。」
姐姐娇嗔了一下踹了我一下肚子。之后姐姐和她的闺蜜就不怎么搭理我了,我呆着也无趣,干妈,祝嫙,奶奶和一个来串门的阿姨打麻将。那个阿姨50多岁,长的很普通,爷爷在摆围棋谱。我看着电视,吃着刚搜刮来的脚皮,整张的大脚皮我放在一起,零碎的脚皮我放在一起,妈妈一边打麻将问我吃什么呢,「毛虾」。
「那玩意多咸啊,少吃点。」
「知道了。」
我拿着修脚工具的盒子,里面有张光盘,我经干妈允许后打开了电脑,看了光盘,里面果然是讲如何修脚的,里面的老师傅运斤成风,手法那个熟练老到。
「爸,你替我打一圈。」干妈立刻跑去厕所,不过她回来时没去麻将桌,而是看我在干什么,她看我竟然看这个视频很是奇怪。
「干妈,你给我练练手吧。」
「你干什么学修脚啊。」
「妈妈的和干妈的脚指甲都特别的漂亮,我想以后自己给妈妈美甲。「里面确实有美甲的内容。
干妈没说什么,把脚递给我。
干妈常年穿高跟鞋,因此在一些特定的位置,有很厚的老茧,大多数的地方还是很嫩的,因此不能大范围的剥皮,只能刮削,弄到的都是虾皮类脚皮而不是烤鱼片类的这个很不爽。不过我照着视频一板一眼的认真的做了起来,除了美甲油我没有,其他的地方做的倒也是像模像样,其实美甲也本不是技术性很强的活,拥有成年人的智慧这个也没什么难得,就是要有足够的耐心而已。干妈对我的手艺也很满意,动了动脚趾,左右看了看,夸奖我一番。妈妈也找人接替她打麻将,过来看我给干妈美甲,也叫我给她弄。祝嫙常年做办公室,出门就打车,实在没社么老茧,这确实很令我郁闷,我只能简单的修了修指甲,工作很快昨晚。
「还是跟你干妈亲」,祝嫙不无嫉妒的说。
「那当然了。」
今天可是大丰收。找个没人的地方,我把姐姐,干妈和周东雨以及少量的张助理的「虾皮」统统塞进嘴里,大快朵颐的嚼了起来吃下去,那个爽啊。干妈的脚的香味,姐姐的脚的臭,在我的嘴里不停的回味着,久久不能离去。
我把那套工具和光盘都要了过来,初二我和妈妈回家。很多妈妈的下属,同事都来串门。
第一个来的是好久不见的董姨,她
生完孩子有些发福,不过还不算丰满,由于和我比较熟,因此我直接把她的脚抱过来,做我的实验品。结果一个地方刮的有点狠,董姨倒也没在意,毕竟没有破皮,而且她对我美甲的技术赞叹不已,说不必花钱弄的差,以后就找我了。礼冰冰也来了,这个更不用客气,但是抱过她的脚一看,干净的要命,原来她一直用脱脚皮的化妆品……这个贱人。
中午,妈妈在做饭,我钻到妈妈的胯下,这个已经是习惯了,祝嫙也没在意,我顶起了妈妈,叫她骑在我脖子上教我做饭,这个创意是来自前世的一段视频。
「做饭还用我教啊?」
「这个真不会。」
转眼间我已经8岁了,祝嫙也已经30岁了,脸上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比较十年前的照片,她的容貌上没什么太大的改变,不过已经没有了当年的天真的气质,现在的她给人一种成熟干练的美感,而我对这种美感是最为欣赏的,不知怎的,一个三四十岁的漂亮的女人,比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更能打动我。
春节过后,我大概给十多个女人修过脚,技术上已经不是问题了,再也没出过对董姨的事故,这些人都还听养眼的,虽然这个是化妆后的容貌,不过我还是笑纳了她们的脚皮。我突然想到街边摊去修脚的想法,不过立刻否定了,一个老头叫你修脚你干吗。
礼冰冰领教了我美甲的手艺以后,灵机一动,叫我到她的服装店里干美甲,这个祝嫙同意,于是计划开学后的周末我就到礼冰冰的店里帮忙,本来我还想做在更衣室里的地板,不过礼冰冰说什么也不干了,因为当天她说差点吓出心脏病来。
女王群里,姑姑告诉我电影在岛国道德委员会里遇到了麻烦,因为有**儿童的问题,目前正在交涉,不过我并没有在意,岛国肯定会卡你一下,不过最后还是会成功的,因为无情女王肯定是在有十分把握的时候才会出如此的手笔。
开学第一天,我就把礼冰冰给我的广告小卡片发给了美女老师们,告诉她们可以免费弄,老师们都很高兴。美女这个词用的比较宽泛了,基本上相当于不丑的意思,换件衣服,画画妝还不错的女孩子都可以称为美女。现在的职场,凡是年轻的女孩子都可以成为美女,因为这方面的歧视,不是美女的女孩子被拒绝的事件比比皆是,而社会又对此无可奈何,或者说是政府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因此不是美女的女孩子就创造出一个美女来。结果这个周末大部分老师都来了,礼冰冰对免费不是很高兴,不过也卖出了几件衣服,算了算还是赚了,她倒也没说什么。而我也收集了满满一塑料袋子的脚皮,礼冰冰对我的做法很是认同,她不想店里全是脚皮的皮屑,有的老师还不好意思,不过后来在礼冰冰的帮忙劝说下也就适应了。
「请问是免费美甲吗?」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漂亮女子(参见孙宁)说道,她刚卖了一件衣服,出去的时候顺便问倒。
「不是,」礼冰冰回答。
「满200可以免费,」女人刚要离去,我抢先说道。
女子望了望礼冰冰,礼冰冰很是无语,不过也还是点了点头。
「我叫你美甲,没让你修脚。」
「一条龙服务。」女子没说什么,她怕的是我多收她前,确认修脚不收钱以后她也就不说什么了,
仅仅是靠着椅子享受着被人伺候的快感。美甲的时候她的要求就多了,这个脚趾什么样子的,那个什么样子的,我对于美女都是很有耐心的,不过太过苛刻的要求我也会拒绝。
「用这个牌子的指甲油是要收钱的。」
女子也没说什么,毕竟已经占够了便宜。冬天是美甲的淡季,毕竟脚趾再漂亮也不能露在外边。旁边的顾客看着那个女子舒舒服服的享受的修脚的服务,也都想试试,结果有的女子为了凑够200的消费额,也多买了一件,总体而言礼冰冰还是划算的,那些美甲油原本是她的一个朋友不要得,毕竟来年流行什么指甲油谁也不知道,不过肯定流行今年的颜色,因此留着也没用。我又是个免费劳动力,她几乎没什么成本。我的手艺也越来越精湛,当然只是美甲而已。很多顾客只要我做美手指甲,我拒绝了,说修脚才是我的手艺,美甲只是附带的,我的设备也不全,这个是实情,至少美甲的颜料就不全,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美手指甲固然市场更大,不过我知道,一旦做了,几乎就没人要求修脚,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礼冰冰心知肚明,也没有干涉我。
星期日,天下起了雪,雪立刻融化,路上很是泥泞。晚上打烊的时候,我求礼冰冰帮忙,她很是无奈不过也答应了。
15、第二天,我选择了不去上学,这个事情倒也不稀奇,孙老师懒的管我了。清早,礼冰冰把握放进一个袋子里,把袋子放进一个纸壳,再把纸壳压扁,放到门口,礼冰冰还试了一下,还行。没想到的一个来的不是别人,正式祝嫙,她在上班的途中路过,托礼冰冰给同事买点东西。她门的时候狠劲的跺去鞋上的雪,而且还双脚蹦了一下,而这些都结结实实的作用在我身上,礼冰冰看着差点没乐出声来,幸亏她穿的是平底的面靴子,其实祝嫙本身就176了,她穿高跟鞋也是不必要的。
第二个进门的是隔壁理发店的伙计,雪还在下,地上更加泥泞,生意都不是很好。那个伙计和礼冰冰的一个女服务员李纱(参见李莎)点意思,女服务员不好意思把他让进来,于是她就在门口,也就是咱在我的身上,确切的说是脑袋上和她攀谈起来她感觉到脚下是个圆圆的东西,于是她一脚着地,一脚用鞋底反复的滚着我的脑袋,她没什么好奇心,因为她穿着及其干净的工作服,当然这个是礼冰冰的要求,不像弄脏,一会那个伙计走了。生意很冷清由于大学,因此这个服务员对她脚底下的我的脑袋产生了兴趣,她问礼冰冰是什么,礼冰冰说一个破损的模特的头。她也没什么担心的了,无聊的玩了起来。她开始单脚踩在我的头上,另一只脚悬空,维持平衡,不过显然她的平衡能力不行,最多维持个十几秒就不行了,不过她乐此不疲,礼冰冰看后支开她。
「爽了吧,小坏蛋。」
「你干什么支开她啊,真实的。」
「你……」,「好,我教你爽个够。」
说着她也学那个女孩子玩了起来,那个女孩子穿的是银行里常见的工作鞋,有点跟单不高,露出很大的脚面。不过礼冰冰穿的是高跟靴子,开始她还有些顾忌,不过看我没反应,问了我一下,我说干什么停啊,她也就没什么顾忌了。其他两个店员看着也加入,最后她们三个比
起谁坚持的时间长,结果另外一个店员蓝艳(参见蓝燕)很有运动天赋,几乎和站在平地一样,结果转为二女争锋。礼冰冰玩着玩着就忘了我的存在,幸亏在剧组我的脑袋成了众女的足球,有过锻炼,最后来个顾客才作罢,这个看到顾客在我的身上跺脚,蹭鞋底,她才想到我的存在,礼冰冰吧顾客打发给李纱和蓝燕,急忙问我。
「真舒服,没事不用担心。」
「哼!」说着她踹了我几脚,吧我这个脚垫的位置正了正。像先前的李纱一样,一只脚踩到我的脑袋上,滚着玩。那个顾客仅仅是问了一下价格就无奈的走了。中午天放晴了,周六来的那个修脚的女人又来了,还带着她的一个朋友。她们同样在我的身上跺了跺雪,其中一个女子还踩到了我的身上颤了一下,不过也没说什么,只不过试探性的踩了踩,踩的地方都是纸壳,她也就罢了。她们的来意是找人修脚,因为这个朋友长了鸡眼,很难受。
「不要意思,那个小孩还在上学只是在周末才过来帮忙。」
「晚上行吗?」
「这个不好说。」
「这个是电话,您帮我问问,行的话给我打个电话。」
那个女子带着她的朋友在店里转了转。
「这里都是最新款,绝对物有所值。」
「这个能便宜点吗。」
「这里都是明码标价,货真价实的,不能讲价的。」这个就是礼冰冰高明的地方,给出的价码就是最终价码,不砸人,不过也不讲价。
那个女子再三请求,最后要求这次修脚免费的要求,礼冰冰也没坚持,同意了对方的要求。
「这个女的还真有眼光,买的还都是今年流行款。」
「这个活你干不。」
「那个女的漂亮吗,多大年纪,身材如何,有没有胸,有没有翘臀……」
「和之前来的女的差不多。」
「那就接。」
之后礼冰冰给给她们打了电话,说没问题。
之后来了一起来了四个女子,一听是两个打工妹给新来的老乡买行头,按理说礼冰冰的店东西不算便宜,不过这个城市就是这样,在穷的人也要打总脸充胖子,有一身皮。那两个新来的女孩子还比较单纯,一看这里的价码转身就想走,不过被另外两个女孩子拉住,结果双方就僵持在门口。四个女孩子8只脚7给踩到我的身上,唯一的一直踩到了我的脑袋上,同样在滚着玩,礼冰冰像她解释这个是模特的头。她显然有强烈的破坏欲,居然狠劲的跺起来,想把那个模特的头踩碎。礼冰冰看到这里,立刻帮我解围,「还是过来看看吧,买不买没关系。」
四女进门以后,礼冰冰过来问:「还活着吧?」
「你又坏我好事。「「那个妮子却是真漂亮,不过刚从农村来,有些黑,也就十三四岁。」
一会一个女子进试衣间里了,那个礼冰冰口中的黑妮子贼心不死,非要把我脑袋踩碎不可,继续她的伟大的试炼。说实话,为了使得整体脚垫看上去平整,我的下边垫上了挺厚的破褥子,和夏天卖的一包包的黑丝。有了这些缓冲,那个女孩的力道减少的不小,因此踩起来基本没有作用,而且她显然穿的是平底的鞋子,也就跟没社么威力可言呢,渐渐的她发现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也就放弃了。不过她发现了更好的玩法,她踩到我的肚子上,发现很软,就在上边颤抖着,一会又
蹦蹦塔塔的走来走去。后来最干脆,把我当蹦床,在上边不停的蹦着。
礼冰冰知道这个我很容易应付,也就笑眯眯的说,舞跳的真好,继续跳。
四个女子最终什么都没买,不过礼冰冰也没有在意,这个很正常。
下午来了几波客人,由于不下雪了,她们仅仅是蹭蹭鞋底,或者象征性的跺几下,即不知道她们什么样子,所以也没什么兴趣。
五点两个店员都走了,我才出来。
「真想踩你的脑袋玩玩,太有意思了」
「随时欢迎,不过冰冰阿姨,下回带多点美女来玩呗。」
「……」
我终于见到那个女子了,漂亮,真是漂亮!
「你好,小朋友你真会修脚啊。」
「是啊,阿姨。我们开始吧。」说着我把那个女子的脚抬了了起来,解鞋带,我灵机一动,鞋带成死疙瘩了,我怎么解都解不开,最后用牙咬才解开,那个女子看到我的样子掩着嘴咯咯的直笑。
不过脱下她的棉靴她就笑不起来了,反倒不好意思,因为那个味道简直太浓烈了。
不过不是那个美女不知道洗脚,那个鸡眼已经发炎,味道就是那个鸡眼散发出来的,我以前也挖过鸡眼,不过都没有这个极品。
「阿姨,你忍着点」这个女子的脚同样有着厚厚的脚皮,是我看到过最厚的,而且她还特别爱出汗,脚皮都被汗水泡的发白,在大脚趾上还有快脚气形成的泡。汗脚,鸡眼,脚皮,脚气,太极品了,谁能想到这个脚居然是个绝色女子的脚。
「阿姨,你怎么不去医院啊。」
「常去啊,都去了十多年了,不过弄好了以后,过一个月还这样,这次就是到你这里看看。」
我明白了,这位阿姨其实也不缺钱,不过去医院总是被宰,脱鞋之后还要受到白眼,所以心里非常不爽。我怕弄完鸡眼以后这个阿姨就走了,于是我先波脚皮。剥去了最外面被汗水泡过的白色脚皮后,里面竟然还有一层干的脚皮,再剥去后,才动用刻刀一点一点的去比较嫩的茧子。知道露出嫩滑的皮肤。我松了一口气。
「小师傅太厉害了,我的脚底仿佛会呼吸了一样,有感觉了。」
「阿姨,我要挖鸡眼了,有可能会疼,你要忍着啊。」我拿着刻刀一层一层的削鸡眼,鸡眼是个圆锥体,尖冲着皮肤,走路压迫之下有的时候就会刺破皮肤引起感染,这个阿姨就是这样。医院的手法比较粗暴,直接挖掉,当然是斩草除根,不过之后走不了路,要休养一段时间。我鸡眼从硬币大小,黄豆粒,知道米粒大小,这个时候我换了剪子,剪去鸡眼。
「阿姨,我没法给你全部挖掉,弄不好还会复发,想要根治的话最好去医院挖掉。」
「没关系,我都挖了好多个了,都没用,还会长新的。「说着她踩了踩地面,」不错,感觉没有鸡眼了。「」阿姨另外一只我也给你修修吧。「」好啊。「就这样我得到了有史以来最多的脚皮,我还给她坐了美甲,她很高兴递给我一张名片,我知道她原来叫苏槿(参见苏瑾),和她同行的,周六来修脚的那个女子也递过名片,她叫苏琳(参见王琳,情深深雨蒙蒙梦萍她妈)。
她们走后,我闻了闻自己的手,全是苏槿的味道。
」赶快去洗手。」礼冰冰说道。
我立刻舔了舔手指,回味着余香,礼冰冰绝倒。
在礼冰冰那里玩了这种
踩踏无意识两天,感觉有些腻了,第一看不到脸,第二不能保证质量,第三老不去学校也不行。
在学校,学生中我还是很低调的,因为我才8岁,和我在一起的同学都12岁了,我母亲176,父亲187,大概真的哦是钻女人的裤裆不长个,我即使踩同龄人也是比较矮小的,不过很少有人找我麻烦。晚上放学,我去找孙老师,她也不答话,直接抓着我的头发提着我的人头按入她的私处,那黄色的水哗啦啦的想嘴流。
「你去哪里了,这两天,可给老师憋坏了,不知道怎么,一小解就想用你。
」那温柔的吴侬软语说出这个话简直是太令人着迷了。
「老师,你的奥数班里有多少人了」
「二十多个吧,都是男孩。」
「怎么女孩子都不学啊?」
「开始有女孩子学的,不过女孩子比较细致,听话,但是理解能力和专研能力还是男孩子好些。所以女孩子渐渐的都放弃了后来,就剩下学的不错的男孩子。「「哦,知道了。」
回到家里,发现家里多了个人,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很漂亮还有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我看着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
」小华,过来人不认识这个阿姨了,幼儿园你还钻过这个阿姨的裤裆。「」也钻过我的。「那个小女孩说道。
」知道啊,是万阿姨(参看万绮雯),这个就是露(lou四声)姐姐。「薛露比以前更漂亮了,不过为了调戏她,我特意读这个音。
「切,幼稚。」薛露白了我一眼。看来她不再是以前爱哭鼻子的小姑娘了。
万阿姨的来意很明确,叫我辅导薛露奥数。我一听就头大,我哪有功夫辅导这个,毕竟人家是往女成凤,被我带坏了(其实我还真有心带坏)可不行。我一万个不同意,最后我说把她介绍个孙老师那里去,万阿姨也不同意,她说:「露露,陪你小华第第玩去。」
我拉着薛露进了我的房间,说实话,我屋子里还真没社么可玩的。
「这是什么啊?」我一看就晕了,这个是一个四方形的铁架子,上边放着一个矩形漏斗,其实就是有的时候祝嫙坐在上边小解,我口含漏斗下边喝水。
「这又是什么啊?」我又晕了,这个是一个口袋,里面放了棉花,我可以钻进去,再调整一下棉花的分配,就成了一个沙发褥垫。妈妈和礼冰冰阿姨经常坐在这个特质的褥垫上看电视聊天。
「这个箱子好奇怪啊。」其实就是个铁盒子,上边的盖子是活塞,拔出塞子我躺进去,妈妈可以站在上边也可以坐着帮我联系抗压能力,当然有的时候礼冰冰阿姨也帮忙。
「这个是马鞍吧」其实这个算我的唯一一个正常点的玩具,不过是妈妈放在我后背上的,而中间的凹处也是按照妈妈的尺寸订做了。
薛露没在意的是在她的身后有把椅子,不过这个椅子座位底下有个凹下去的棉质的圈,圈和我的头一边大,椅子的四条腿很长。它的用途是椅子放在我头上妈妈坐到椅子上,和我仅仅的抱住两个凳子腿,祝嫙清理吊灯,换灯泡,从来都是diy。
最后终于找到了可以玩的玩具,那是一个带轮子的椅子,坐在上边的人可以操纵方向,而还必须有个躺在椅子下边用脚提供动力。当然薛露坐到了椅子上,我躺在椅子下。薛露开着人力汽车满屋子跑起来,不
过她发现双脚除了踩我的脸也没什么地方好放,一开始她还努力的悬空,或者放到一个别扭的地方,后来玩的开心,不知不觉的就放到我的脸上,她所不知道的是她做的那个椅子也是软垫的,薄薄的软垫下边就是我的胸口。
「露露,我们回家了」
薛露立刻站起来,感觉不对劲脚底下,才发现踩到我的脸上,她稍微有点害羞,不过也没说什么就走了。祝嫙估计没人来了,就应我的请求,把我做成红色的褥垫,坐到了我脸上,调整了一下,确认我能呼吸有能全体重压在脑袋后才一边看电视,一边说薛露太漂亮了,而且还跟个十六岁的高中生搞对象,她妈妈很着急,因此不愿意让她上孙老师的那个班,而所有的奥数班都是男孩子居多,其实万阿姨也不是让薛露能和我学到什么奥数,只是不愿意让她和坏孩子一起玩。
我听了一阵绝倒。其他坏孩子也学是豺狼,而俺可就是虎豹了。我7岁就上五年级,并且提前一年就被最好的初中录取,传统的看法我一定是个爱学习勤奋上进的好孩子,一些关于我不好的传闻被认为是小孩子不可避免的淘气,我听了仍然拒绝了,毕竟成年人被××征服只能怪自己,如果他不愿意的话,小孩子就不一样了,这个底线我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