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味轻小恋足
第一章最后的调教
你TM给我跪下,愣着干嘛,忘了自己的身份了?”一个20岁的男生正躺在椅子上,他把自己的那沾满泥土的球鞋放在面前的桌子上。他的神色里除了威严之外便是些许的不耐烦。这个男生叫秦昊,他的臭脾气在整个天乐大学时出了名的。路彧似乎是在和自己内心某种东西作斗争,自然不会是尊严。这东西他没有,他从小便不懂什么叫男儿膝下有黄金。路彧只是还在回忆刚才小童给他说的话,是一把尖刀,从心口划过。小童和路彧一样,都是秦昊的奴隶。小童其实已经快三十岁了,每个周末他都会把秦昊接到自己家中,那是他最愉悦的时光。路彧作为秦昊的同学和贴身狗奴,自然也一起来伺候秦昊。今天路彧来迟了,当他进入小童家里的时候,两人早就在里面欢愉了许久。路彧看见开门的小童,脸上还带着一种得瑟的笑,他心里便一惊,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将要发生。路彧从不认为能够未卜先知,但他有作为狗的敏感。
“快进来吧,秦爷说这是他最后一次调-教你了。恭喜你,你解放了。”小童说这话的时候可没有恭喜的神态,他只是嘲笑。他俩都知道,狗奴不是黑奴,他们不渴求自由,相反,只有臣服才是夙愿。路彧头脑里已经是一团浆糊,他的手慌乱地插入口袋里,他的心跳在那一刻接近于停止。他被解放了?不,那是抛弃。“还愣着干嘛!还不给秦爷跪好。”小童此时已经用嘴咬开秦昊的鞋带,他一边呼吸着秦昊脚上散发的热气,一边呵斥路彧。如果在往常,秦昊是不会允许自己的奴说话的,但今天他却没有批评小童。路彧更加地冷了,他努力挤出一个完美的微笑,重重地跪在了秦昊的面前。路彧本就是一个小正太,笑着的时候,他好像没有了忧虑。而此时的笑容,更像是讽刺。机械式的动作,他伸出自己的手头,游走在秦昊的球鞋上,一寸一寸地舔舐去泥土。球场上青草的味道混合着秦昊的汗味,让路彧的下-体不知不觉硬了。
“舔得不错,很干净,看来你的功夫没有退步。以后服饰别人也挺好的。”秦昊仰躺着,看着自己的脚下两个英俊的男人忙活着,自己也已经一柱擎天。路彧强忍住自己的泪水,只是默默地重复着最简单的动作。他在咬开鞋带之后,再一次咬住秦昊的鞋后跟,用力往下一拖,裹在泛黄球袜里的大脚就出现在路彧脸前。蒸腾的热气也扑到路彧的脸上,男人的气息让他沉醉。也许你会疑问,为何要用嘴,用手不是方便很多吗?但在主人的眼里,狗是没资格用肮脏的爪子碰自己的。
“好闻吗?”秦昊冷笑着问道,一脸痞气的他便是所以狗奴的毒药。路彧疯狂地崇拜着秦昊,对方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在路彧眼里都是帅到极致。无时不挑逗他驿动的心。路彧点点头,狗是不会说话的,他的眼里是痴迷和委屈,幻想与现实,似水流年。他蹭着秦昊的袜子,用力地呼吸,仿佛是要把那所有的味道都吸到自己的体内,作为永恒的纪念。路彧不知不觉,眼泪已经不受控制,一点一滴,沾湿球袜,渗入秦昊的脚上。当路彧惊恐地抬头时,他以为自己会看到秦昊的暴怒,结果却双眼相对,一个宠溺的笑。从那一刻开始,路彧已经决定
自己可以把性命托付给对方,即使自己已不再是他的奴。一旁的小童似乎是对秦昊的反应感到惊讶,他一直对路彧的得宠不满,此时更是理直气壮地说道,“主人,他弄脏了您的袜子,您怎么不惩罚他?”一脚用力地蹬向小童,将他踹到了地上。秦昊冷冷地说道,“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我看你是越来越不把我这个主人放在眼里了。”小童立即跪在秦昊的面前,不停地向他磕头,嘴里还念叨着,“奴才知错了,爷饶了我吧。”时间慢慢地流逝,路彧像是瘾君子一般嗅着秦昊的白袜,还有那只红润的大脚。他的舌头极其娴熟地润湿着秦昊的脚,美滋滋地舔着。汗水的咸味流淌在舌尖。秦昊把脚抽回,小声说了句,“干净了,你收拾收拾回家了吧。”秦昊面无表情地说道,他看到路彧一脸的茫然,继续插了一刀,“你以后就不再是我的奴了,你可以做正常人了。反正以前都是我强迫你的,我们做同学吧。”路彧放声大哭,他一边哭一边艰难地说道,“为什么?我服饰你的不好吗?我不是被迫的,我是自愿的,您就是我的一切!”路彧用手抓住秦昊的裤脚,死死不肯松开。秦昊踢开路彧的手,转身离开,最后留下一句,“忘了我吧。”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相忘何必相知,相狠何必相爱。
路彧拖着沉重的脚步,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学校。他已经有多久周末没在学校住了?看来他的确得开始过正常人的生活了。秦昊,我怎么忘得了你,是你毁灭我,又给我新生。没有你,我何曾会知晓原来我爱的是男人。没有你,我怎么俯在你的脚下,渡过那孤寂的夜。斗转星移,俯仰之间,你是罪人,你是国王。路彧坐在自己的床上想着,他的眉色间没了往日的喜悦,只剩下苟延残喘的死寂。他一边蹂躏着手里的一只狗娃娃,他还记得这是他去年成年礼秦昊送的礼物。上面还写着一小行字:“给我家狗狗。”
“路彧,今天怎么回来住啦。不是周末都在亲戚家住吗?”室友老三回来了,他揉了揉自己油腻的头发,有些吃惊地问道。路彧说的亲戚自然是他编的,他一个外地人,怎么会有这大魔都的亲戚。路彧努力忘却心中的悲凉,强笑道,“我想你了,怎么的。以后小爷我就天天住寝室了!”老三蹭到路彧的床上,作势把他按住,嘴里坏笑着说,“好啊,看谁吃了谁!三爷我觊觎你这正太好久了。”一翻打闹之后,老大和老二也都回了寝室。四人躺在自己的床上,过了一夜,即便彼此都想着心事。
“明天就是新的开始。”路彧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一行泪随着窗外的流星滑落第二章硝烟之前第二日,便是大学生们都热爱的周日,没有作业,没有父母的督促,只有压抑的自由和时间的空虚。路彧自然也是这样,往日的他此刻应该就已经睡在小童的家里,为他的主人秦昊做早饭了。“老四,这么早就起来了?我靠,现在才七点,大哥,今早没课吧?”老三被他下铺的路彧给吵醒了,心中是万分地不爽。老三其实长相还算可爱,如果我们忽略他那虎背熊腰的身材的话。被躺枪的老大被老三这一嗓子给吵醒了,他大喝一声,“三儿你干嘛呢,叫-床啊!一大早的话,坏了老子的美梦!哎,老
四,这么早就起来了,不再睡会儿?年轻人身体就是好。”老大是本地人,复读过来的,身上却没有自封的贵气,为人十分和善。但他基本都是每月回一次家,和周周往外跑的路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只有老二还像头猪似的躺在床上。
老二其实是路彧他们寝室里最好看的一个,刚入学的时候,愣是让路彧差点向他表白了。路彧对于自己把众人吵醒的事情感到很内疚,幸好这公寓住宿条件就是好,还分配了一个小厨房。路彧已经决定为这三个好兄弟做一顿美餐了。“鸡蛋,嗯,弄四个?不够吧,老大和老三都是猛男型的,得多加一个。几分熟呢?听说只煎好边缘,还流着蛋黄的是最健康的。面,我靠,竟然没了。哦,对了,这学期恐怕他们都没用过厨房吧,这群懒男人,活该找不到女朋友!”路彧在那一边忙活着,嘴里也不闲着地碎碎念。老二忽然一个翻身,嘴里嘀咕了一句,“寝室里有蜜蜂。”然后又昏睡了过去。老三和老大的床上立刻传来一声爆笑。
“起床了,早餐已经做好了。我老家四川特产担担面外赠一个煎蛋。”路彧把面盛好,摆放在桌上,等着三人。此时的他,就是贤妻良母的典范。路彧忽然想起了小童说过的一句话,“你就是天生的劳碌命,万年受。”老三一边挑着面,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那个,你哪弄的面啊?”路彧微笑着看着他们,只是轻轻咬着盘子里的煎蛋,趁众人都快把面吃完之后,才说道,“我上学期买的一把面,放在我的柜子里,还能吃吧?”天乐大学,南苑307寝室传来了一声猪叫,或者说,狗叫?这几日里,按正常人的标准来说,路彧度过了他大学时光里最闲适的日子。但可惜的是,对待路彧,不能用正常人的标准。他每天都会偷偷地瞅几眼老二,他今天穿的什么袜子,是不是白色的,鞋子搭配的如何。如果老二才打了球回来,路彧仿佛就是被针刺了一般在椅子上晃来晃去。心里却不断怂恿自己走到老二身边。就在老二脱下球鞋的那一刻,路彧便偷偷地深呼吸,企图问道一丝诱人的味道。
老二属于是运动型的阳光帅哥,大大的眼睛,小麦色的肌肤,精壮的身材。由于路彧天生就属于娇小型的,硬是矮了老二一个头。老二和秦昊有种显著的不同,秦昊就是个坏小子。“小卓,你觉得路彧那小子这段时间是不是有些不正常啊?看他每天都魂不守舍的。”老三问道。老二的本名就叫唐卓。唐卓嘴角闪过一个坏笑,然后对老三说道,“没有的事,路彧可是我们系里公认的乖宝宝,他会出什么事啊!”说完之后,唐卓便抱着个篮球走了出去。学校操场,一向是爱情孕育的圣地。男男女女,或是腻歪地牵手,或是躺在草坪上聊人生。不远处的篮球场上,就是花痴女的天堂。她们眼里只有男生身体饱满的线条,滚烫的汗水,精彩的投篮。她们的欢呼声更像是发泄。陆彧此时正和老大老三他们坐在篮球场一边,为唐卓喝彩。唐卓是校队的,当然不是队长。用某个拜倒在唐卓篮球裤下的女人的话说,“唐唐进入校队,就是对我们女生最好的福利。
以后我包了全队的饮料。”从那之后,路彧他们算是明白了唐卓纯粹是校队的吉祥物。“好球!”路彧
忽然叫道,唐卓一个仰射把篮球投入了球筐之中。场边的女生也都尖叫起来。“花瓶进一个球就这么多掌声,不公平啊!”一个黑皮肤的男生往地上啐了一口,说道。他身边一个稍微矮小的球员立即附和道,“他啊,就是来卖肉的,哪比得上龙哥你的球技啊!”小个子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让从欢呼声停下来的全场人听清。路彧冷哼了一声,他知道那个黑人是谁。那人叫什么龙,家境似乎还不错。不过这天乐大学只收两种人,成绩优秀的和家里有背景的。路彧他们寝室除了老大都属于前者。老三早就看不惯这小子了,仗着他家里有钱,在学校没少干坏事。他凑到路彧耳边说道,“那只黑猩猩在叫些什么啊?”老三其实已经把声音压得很低了,可奈何什么龙刚才那一插曲,场里场外都陷入了短暂的寂静。路彧也忍不住好笑,他看到老大在一旁一脸的无奈,只得说道,“人家不是黑猩猩,好像叫什么龙吧。
他好像是嫉妒我们家唐唐了。”被叫做唐唐的唐卓此时更是一阵冷汗,不过对于两个兄弟的出口相助,他还是挺感动的。“妈、的,老子叫杜月龙,记住你爷爷的名字。”杜月龙推开旁边的小个子,站到了路彧和老三的面前。他身上散发的热气直接扑到路彧的面前,让路彧不禁有些燥热。老三立刻挡在了路彧的面前,虽然他比上杜月龙还矮了一些,但气势并不输。杜月龙身后的几个小跟班也涌了上来,把两人围住了。老大却坐在那儿,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古怪。而处于事件中心的路彧他们并没有发现老大的异常。杜月龙所一眼瞅见了老大,他有些戏谑地说道,“哟,我还说这两小子怎么敢和我作对,原来有你在后面撑腰啊。怎么不上前啊,难道是怕了?杜衡,你TM的野种!”杜衡此时全身颤抖,似乎是在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而冲在最前面的路彧却率先一拳打向杜月龙。这些天的憋屈和愤恨,都在这时喷发。
路彧知道是这三个兄弟陪他渡过最痛苦的日子。飞奔过来的唐卓,起身红眼的杜衡,冲锋前线的老三,还有被杜月龙按在地上的路彧。浮生绘,是躁动的青春,是热血的味道。
第三章
奴性的证明一双大手狠狠地把路彧按在了地上,杜月龙黝黑的皮肤和一脸的凶相映入了路彧的眼里。杜月龙狠声说道,“小子,这么容易就倒了,还打架呢!给爷提-鞋都不配!”唐卓上身还挂着亮闪闪的汗珠,他看到倒在地上一脸愤怒的路彧,心中不由一紧,他试图推开杜月龙的跟班。结果一阵乱拳像雨点似的打在唐卓的身上。“我靠,老子今天不打死你们!”女生们看到昔日的王子竟然爆了粗口,都不由惊讶。而她们显然觉得这样的唐卓更有男人味,竟然一齐加油呐喊,“唐卓加油!”矮个子此时一脚踢向老三,他口里还不忘骂着,“妈的,这些娘们儿现在还在发∼情!你们四兄弟早点认输吧,寡不敌众的道理你也明白。”老三被矮个子踢中之后,竟然朝后退了两步,看不出来这小子还有如此的力量。老三一退后,立即撞上了一记铁拳,疼痛传遍了全身。
“杜月龙,我跟你拼了!”一直沉默着的杜衡忽然大吼一声,他高大的身材在此时立刻显示出了极大的优势。一连撞倒几个拦路
的喽啰,像一头狂奔的巨熊横扫全场。“我那野种兄弟发飙了,看来你们四人感情挺好的,那你就陪我玩玩。”杜月龙一脸坏笑地看着路彧,神色间流露出某种戏谑。路彧在那瞬间竟然把眼前的杜月龙和秦昊联系到了一起,都是同样的痞气,都是似曾相识的威胁。那还是刚开学不到一个月的时候,生性内向的路彧每一天的闲余时间都奉献给了图书馆。每日看看书,顺便欣赏欣赏自习的帅哥,路彧的小日子过得还算舒坦。除了路彧几个要好的朋友,没人知道路彧是个同性恋。他喜欢男人,他喜欢男性气息的侵略性,他喜欢两个爷们之间霸道的缠绵和占有。在高中的时候,路彧就曾幻想自己那三十出头的班主任把自己压在床上,和沉甸甸的安全感。到了大学,路彧就在贴吧里知道,找到一个同校的同类还是挺简单的。
有校友gay群,有jackd,有同志论坛。路彧小心翼翼地点开自己的jackd,发现周围500米内竟然也有十多个人。路彧仿佛是被架在车上游行的裸女,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他立马把手机屏幕锁了。余光向四周散去,发现没人盯着他,路彧才又稍稍地点开了软件。有的挂了自己的照片,有的是一张肌肉图,还有一小部分是灰色头像。路彧看到离自己最近的人,是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看上去很普通,不是路彧的菜。一条消息忽然发了过来,“你好。”是那个眼镜发过来的。路彧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回了一句,“你好。”路彧在输下这两个字的时候,手指都有些发抖,内心是虔诚的。那时的他,还相信圈子里真心总是大于419。
“出来聊聊吗?”对方很快回了过来。路彧的手忽然停在了屏幕上,他心里是不喜欢对方的,说到底路彧是隐性的外貌协会。但又觉得发现了一个同类是欣喜的,自己原来并不孤单。路彧最后仿佛是下定决心般地回了,“好吧,到哪儿?”不到一秒,屏幕上出现了,“图书馆三楼藏书室。”来到三楼之后,路彧便看到了对方。眼镜看到路彧之时,眼睛立刻一亮,多优质的小受啊,正太,单纯,打扮也不花哨。他没经路彧的同意,就立马牵住了路彧的手,把他拖到了一个空闲的书架。路彧被按在了书架上,眼镜的力度之大就像是憋了许久一般。眼镜整张脸就这样硬生生地凑了过来,对着一脸迷茫的路彧就吻了下去。路彧并没有被一个男人的初吻就融化了的感觉。他只感到一阵莫名的恶心,就在他要推开眼镜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声响。板鞋走在路上的声音是很轻的,以至于亢奋的眼镜和羞愧的路彧都没有发现旁人的接近。
这里一向是人最少的地方,两人也都放松了警惕。“妈的,一来就看见这种脏了我眼睛的东西。”秦昊冷笑着说,他插着手,看着眼前已经分开的两人。眼镜逃也似地推开了路彧,直接跑了出去。秦昊对眼镜这种货色根本就看不上眼,而路彧倒有做他玩具的潜质。“怎么不跑?还等着爷来罚你啊?”秦昊低头看着路彧,那一身的霸气让路彧直接愣在那里。路彧挠了挠头,然后支吾着说,“那个,求你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好吗?求你了。”他抬起头,眼里是屈辱和害怕望着酷酷的秦昊。秦昊压低了声音说道,
“求我啊?有你这么求人的?你这种态度很让爷不爽。”秦昊看着路彧的脸红起来后心里是莫名的爽快。路彧有一种懵了,他不知道怎么求人,不过他还是乖乖的问,“那该怎么求你好呢?”
“跪下!”秦昊忽然命令道,语气里没有一丝商量,直白而霸气,却让路彧吓了一跳。路彧在对上秦昊冰冷的眼神之后,他不由自主地弯曲下自己的膝盖,跪在了地上。此时的他早已经忘了这里是图书馆,很有可能会有同学过来。他只是在本能地听命。秦昊对路彧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他俯身摸了摸路彧的头,然后用他那魅惑的声音说,“这才乖,我保证今天的事我不会告诉别人。”秦昊直起身之后,随意地说了一句,“我的鞋带散了。”他把自己的蓝色板鞋放到了路彧跪着的膝盖上,轻轻踢了他一下。路彧并没有迟疑,现在的他脑里是一片混乱。他把秦昊的鞋带系好之后,才抬头看去秦昊。他此刻并没有勇气违抗秦昊,他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是如此的帅气。连路彧都在心里骂自己花痴。秦昊仿佛没看见路彧眼里的痴迷一样,他在路彧腿上蹭干净鞋底之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在他眼里,路彧不过是一个鞋垫罢了,或许连鞋垫都不如。
路彧忽然说道,“能告诉我您的名字吗?”秦昊好笑地回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路彧,不屑地说道,“还跪着干嘛?这么贱啊?爷的名字你还不配知道。”从那天之后,路彧便爱上了这个霸道的男人,并把他奉为神明。
第五章主人的霸气
秦昊正在和自己的父母吃饭,大四的他已经很久没去学校上课了。他一脸不耐烦地听着母亲的唠叨。“昊昊,你是想去美国呢,还是英国啊?想好了的话,我和你爸也好找找熟人,选学校了。”母亲优雅地喝着进口茶。她精明的眼睛捕捉到秦昊的厌烦,这孩子怎么了,以前不是天天嚷嚷着要出国吗?秦昊也是很想出国的,他高中毕业本来就已经准备去美国读一年预科了,反正他家不缺那点钱。谁又料得到他高考超常发挥,再加上个家里走动得来的二十分加分,顺利进入了一所国内的名校。可秦昊明明记得,某人曾对他说,“我家可没有条件让我出国,全奖我也不大可能申请到。就本科毕业后在上海混呗。”嘴里说得轻巧,脸上却是难掩的失望。秦昊狠狠地摇头,他骂自己,那人又不是自己女朋友,出不出国和那人有屁的关系。
“秦昊,你妈问你话呢?发什么呆!”父亲一向是不苟言笑的,他的威严倒是让秦昊遗传了。“那就英国吧,我喜欢欧洲。”秦昊有些无奈地说道,至于哪所大学,他都觉得无所谓。反正就是去镀个金而已,回国父母早就为他铺好了路子。就在这个时候,唐卓的电话打了过来。秦昊看见来电显示时,眉头不自然地皱了一下。难不成那小狗又出事了,这么让人不省心啊!
“什么?我马上就来!”挂了电话的秦昊连饭都顾不着吃完,就随手拉起包出门了。走的时候,草草地和父母再见。秦昊的母亲若有所思地问他爸,“老秦,你说昊昊他是不是有女朋友了?”黑色的皮鞭直直地抽在了路彧的身上,火辣的疼痛像蛇咬一般。路彧全身被扒光了,他用手抱在胸前,鞭子便像雨点似的落在他的手臂上
,他的背上。白皙的皮肤,透着血红,一道又一道痕迹,是杜月龙威严受损的报复。从来没有一个奴敢反抗他,奴隶只配跪在他的胯-下杜月龙抓起路彧的头发,看见脸上已经被打出血的路彧,心里才畅快了一些,问道,“你还敢跑吗?”唐卓此时和杜衡他们坐在出租车上,一路和秦昊保持联系。就在唐卓他们被红灯和堵车这种不可抗因素拦下来之后,秦昊告诉他们已经到了。杜衡有些激动地夺过唐卓的电话,提醒道,“爸妈都出差了,别墅里就他和保镖们。你到时候要小心一点,月龙还是有几下功夫的。
你带了人去?多不多啊?那个,你还是不要伤了他,毕竟他是我哥。”杜衡仿佛是下了很大决心才说出那句话的,他说完之后有些尴尬地望了望唐卓和刘骐。幸好两人都没有任何表示,他们也理解杜衡的心情。无论怎样,亲人永远是亲人。那边的秦昊答应之后,便挂了电话。这一次他带的都是自己一个混社会的哥们借的,是实打实地从拳脚下混饭吃的。和那些少爷的保镖们还是多了实战经验。路彧委屈地看着杜月龙身体下方那一根粗壮的东西就这样落在自己的眼前,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结果皮鞭又一次抽打在了他的身上,肉体的疼痛已经快麻木了。但他就是不肯屈服,也许换一个人,就算是杜衡,他都愿意为其服务。可杜月龙,气质上和秦昊太像了,那是□□裸的背叛和出轨。杜月龙见路彧依旧是一脸的不屈服,他忽然一阵奸笑,让路彧的后背发寒。杜月龙对几个保镖打了一个响指,几人便立刻明了杜月龙的意思。
那是要他们把刑-具给拿出来。“既然你骨头这么硬,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我们先滴-蜡,然后再捆-绑,最后再穿-孔,怎么样?一条龙服务哦。”杜月龙把自己的双脚随意地搭在路彧的肩上,为即将来临的调∼教感到兴奋。路彧听完杜月龙的介绍之后,心也凉了一半。他服侍秦昊的时候,主人是从不会伤害他的肉体的。秦昊虽然霸道,但他有时候又很温柔。他能让人心服口服地跪在他脚下。路彧感觉肩上的脚越来越重,他身体的疼痛还在持续,在那一刻,他感到了绝望。但他同时又想到,杜衡每次也是这样被他玩弄吗?就在这个时候,房间的大门被人打开了。杜月龙还以为是自己的保镖去拿东西回来了。结果进来的那人竟然是一个邪气的帅哥。秦昊打点了小区的保安之后,就带着混混们闯进了别墅。正好在门外遇见了奉杜月龙之命拿东西的保镖们,就顺势绑了他们,把门给打开了。路彧在回头看见秦昊的那一刻,他竟然激动地晕了过去。
路彧觉得,那人就是神,秦昊就是来救赎他的一缕阳光,是他的生命里最虔诚的信仰和图腾。“你是谁,怎么到我家里了,TMD这小区治安这么差!”杜月龙也看出了来者不善,而且这人八成和路彧有关系。杜月龙也只好硬碰硬了,他还是挺相信自己的后台的。可惜的是,这一切在秦昊眼里实在算不了什么。他穿了件运动外套,脚上是一双蓝白相间的板鞋,显得非常的青春活力。而他和杜月龙的皮肤一比,竟然也显得白嫩了。秦昊再对比路彧那已经布满血痕的皮肤时,心里是无尽的怒火。他大步走上前,一拳就打在
杜月龙的肚子上。秦昊不是练家子,他也没有杜月龙长得魁梧,但他身上散发的气息却能给人威压。杜月龙完全没料到秦昊会上来就给他一拳。在杜月龙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右脚往上一抬,踢向杜月龙的肚子。秦昊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把杜月龙打趴在了地上。不等杜月龙反抗,秦昊一脚踩在了杜月龙的脸上。
杜月龙的保镖早就被秦昊给解决了,此刻的他才是真正的孤军无援。他眼前只有一只44码的大脚和男人霸道的眼神。杜月龙已经无力反抗了,他看到秦昊带来的混混之后,他就不会反抗了。不过此时,他还是艰难地在秦昊的板鞋下发声威胁,“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你们伤了我,有你们好受的。”秦昊顿时觉得新鲜了,以前都是他来威胁别人,今天还有人主动来撞抢眼。秦昊把鞋移开,俯下身子,拍了拍杜月龙的脸蛋,不屑地说道,“我叫秦昊,我的名字你在学校没听过?”杜月龙顿时觉得自己跌入了地狱。秦昊,那人是谁啊?官二代,富公子,校草。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称谓,无数小奴的梦中情人。秦昊觉得杜月龙的表情很搞笑,不过他没时间玩他。秦昊走到已经醒来的路彧旁边,说了句,“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看在你曾经是我的狗的份上。”不顾路彧悲戚的表情,秦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苦笑的路彧,发呆的杜月龙。
还有面无表情的秦昊。
第六章
波澜未起杜月龙在裸睡的时候,惊奇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下方已经一柱擎天了。虽然只是晨勃这种正常的生理现象,但杜月龙还是感到一阵尴尬。毕竟自己刚才想到的人竟然是秦昊。如果在BDS·M圈子里有什么是让S觉得耻辱的话,那就是自己竟然妄想成为别的S的奴。现在的杜月龙仿佛就有了这种心态。对此他是惶恐的,他实在想不通自己为何会出现这种问题,是太久没有发泄了吗?距离路彧那档子事过去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路彧显然还没有从秦昊的影响中缓过来。本来已经决定淡忘的人,忽然又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带来了希望。然后再一次给了路彧重伤,路彧觉得自己的人生在那一刻已经黯淡了。只有唐卓是没心没肺的,没错,他仿佛是丝毫都没有看出路彧内心的伤心一般。他每天就是逃课玩游戏,晚上再看几集新番,日子过得很是清闲。只有在没人的时候,唐卓才会露出失落的表情,自言自语,“那人有这么重要吗?”
杜衡每个月还是得回家一次,而今天就是他回家的日子。想到这儿,杜衡心里还是挺紧张的。上个月他并没有回去,再加上路彧那一档子事,杜衡只觉得自己头大。他那恶魔哥哥又会怎样来对待他。杜衡并不知道秦昊和杜月龙之间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秦昊很轻松地便处理了这件事。然后就消失了,连学校很多人都已经发现昔日的风云人物在校园里蒸发了。路彧坐在球场边发呆,并没有发现一个篮球已经向着他扔了过来。
“砰!”路彧只感到自己的脑子顿时晕了,他强按着自己的头,有些不高兴地埋怨,“干什么啊!”罪魁祸首唐卓同学这个时候一脸欠揍地走了过来,他抱起滚到一边的篮球,无比真诚地说,“路彧,你的反应神经太迟钝了,你应该多运动。”运动?这一直是路彧的
心病。他天生头脑发达,四肢简单。但这并不妨碍他欣赏并痴迷运动男生,他觉得那些在阳光下挥洒汗水的爷们儿才是帅哥。比如秦昊,他就算校足球队队长。还有靠脸蛋进入校篮球队的唐卓。路彧有些无奈地摇头,然后转身说了一句,“我去医务室看看,不看你打球了。”然后给呆立一旁的唐卓留下一个寂寥的背影。唐卓此刻才真正理解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了,本来是想引起他的注意力,结果竟然直接把人给气跑了。他自己愣愣地站在场边,告诉队友们自己不打了。难道自己喜欢上了那小子?我唐少可不是同性恋,我只是想玩他而已。对的,就这么简单,谁叫他看我都用一种饥渴的眼神。
路彧今天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自己父亲打来的,他在电话里面有些无奈地说道,“儿子啊,在学校过得还好吗?”父亲久远的声音像是毛玻璃一般模糊而锋利。也许是很久没有交流,可能是彼此一直都缺少交流,路彧最后在脑袋停止运转五秒之后,反应过来,“挺好的,爸,有什么事吗?”自己和父母其实关系挺好的,从没有吵过架。但是路彧是真没有和别人电话联络感情的习惯,他和父母每月也就是打生活费的时候才会电话联系。那边的父亲仿佛是在忍耐,最后才开口,“那个,你母亲,她病了。”父亲在说完这句简单却艰难的话之后,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病了,仅仅是病了那么简单吗?恐怕不是吧。路彧似乎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光滑的面颊,别人都说他的皮肤是遗传了他的母亲。那个精明的小贩。母亲推着小车行走街头的吆喝声敲打在路彧的心间。
“那个,要我回来吗?我马上订机票。”路彧强忍住眼里的泪水,坚强地问道。只有经历之后,才明白有的时候勇气来得多么不易。父亲在那头犹豫了,儿子的学业会不会很紧,还有他有多余的钱吗?“你母亲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就是说一声。”在电话那头路彧也听到了母亲压抑住的咳嗽声和对父亲这通电话的抱怨。父子二人都没能说服对方,最后路彧有些力不从心地妥协了。但当他挂断了电话之后,路彧立刻登上了携程网。机票,飞往双流机场的机票。最后,路彧的目光锁定在了一张明早十点出发的机票。就在要订下来的时候,眼看着各种附加税之后直奔四位数的票价,他再摸摸自己那被汗浸过的银行卡,无奈地叹了口气。钱,只有去借钱了。路彧这样安慰自己,找谁借钱呢?恐怕只有这寝室里面的哥们儿了。杜衡确实有钱,但他的身份注定了他是没多少零花钱的。唐卓和刘骐,家境比路彧要好点,但也不是能省下零用钱的主儿。
路彧自己现在有六百多快,再借个五百块就好了。他蹭到唐卓的身边,让这些天有些郁闷的唐少大吃一惊。这人终于死灰复燃了么?“唐唐,有件事请你帮帮忙。”路彧很认真地说道,他此刻没有多余的心情和唐卓打太极。唐卓本来想逗一逗这小子的,但看他一脸的严肃,才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当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唐卓立刻掏出自己的银行卡交给了路彧,“我马上和你一起去取钱。我卡里有一千多呢。”唐卓并没有告诉他这是他积攒下来准备买礼物送女神的。路彧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
着唐卓,他觉得唐卓是这世界上第二帅的男人。他有些激动地说,“谢谢你,兄弟。以后,你有事就找我,做牛做马我都愿意。”唐卓饶有兴趣地在心里说道,我正好想你来做牛做马呢!最后,唐卓借了五百给路彧,杜衡借了三百,刘骐可怜巴巴地凑齐了一百块的零钱。当路彧接过那十元二十甚至是五元凑成的一百时,眼泪已经在眼眶里荡漾了。
从浦东机场,到双流机场。不晚点的话,只需要三个小时。有时候,一个人生命的拐点,往往就只是不经意间的一念之间。路彧不知道的是,当他再一次回到上海时,曾经的单纯,曾经的幻想都碎了。那是小人物的妥协,因为现实。
第七章
金钱的意义“哥伦比亚大学,嗯,谢谢。多亏了老师您的推荐信,好的,下个月记得来喝酒哦?”秦昊麻木地对着电话,不得不故作激动地说。他的手指拂过沙发,整个人窝在里面,颓唐但优雅。
不知何时起,秦昊就已经变得如现在般无所谓,或者说,苍凉?心如止水,其实是已成了一潭死水。换作一年前,也许他听到自己被世界顶尖名校录取的时候,他会孩子般的喜悦和兴奋。可是现在,他有一种说不出口的落寞。
终于要离开这个国家,和回忆了。美国也有不少优质的奴隶吧?秦昊自嘲道。
飞机降落了,在平坦的机场里滑行。
“喂,唐卓吗?嗯,我已经到了,还要坐大巴,估计还有两个小时到家吧。”路彧还是很温暖的,不过现在已经被爱情和母亲的病困扰的他并没有察觉出唐卓话语里一丝不自然的温柔。
唐卓那边手机已经没了声音,路彧挂了电话。他对自己这几天的表现很是不满,怎么像个娘们儿似的。唐卓忽然走到还在看岛国片的刘骐面前,神秘地说道,“今晚我们去实战吧。”唐卓把这种原因归咎于很久没有释放了。
顺着省道,路彧已经快到他的家长,一个偏安于四川的小镇了。小镇没有繁荣的经济,没有发达的工业,却有着柔情的山水,也养了他这个水灵的人。
当路彧的父亲打开门,看见自己儿子的时候,脸上是掩不住的惊讶和欣慰。他知道这个儿子还是很有孝心的,心里不知不觉也温暖了许多。“你舅舅他们在医院看着,我回来做饭的。你妈就爱吃我做的菜。”父亲平平淡淡地说着,反倒有了些孤注一掷之后的坦然。
路彧有些迟疑地问道,“妈她到底得了什么病?是不是很严重?”路彧并没有像三流女演员一般马上由于自己的猜测红了眼,但还是忍不住地紧绷了神经。
父亲什么也没说,只是盛好饭菜后叫路彧和他一起融入医院。“你妈她可想你了,每天都对着你的照片笑,连小护士都说你妈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儿子呢!”
路彧从自己口中听到可爱这两个字还是冷了一下,虽然他长得很正太,但还是喜欢听别人说他帅。
走进病房的时候,路彧深呼吸了一口气,他怕自己看见一个疲惫不堪的母亲,或者全身插满仪器的母亲。结果还是那个让他一下子就放下戒备的女人。“妈!”
有人说小受都有恋母情结,对于此我一直持保留态度。虽然我几个朋友确实很恋母,也是受,但这不能划等号吧。
母亲其实是强打起精神看着第八章挑逗(上)
中年男人的手趁机从路
彧光滑鲜嫩的皮肤上滑过,仿佛能感知到表皮下边躁动的血液。男人对上了路彧惊恐的眼神,忽然温柔地说,“我不会像那人一样对你的。我会好好地宠你,就像我的BF一样。”路彧从对秦昊的猜测中惊醒过来,他一把拍开男人的手,压低嗓子说道,“你不要碰我,离我远一点。”路彧现在才感知到男人带来的压迫和危险。其貌不扬的猎手往往更加残忍,他们会利用一切机会占有自己的猎物。男子不顾路彧的反抗,一把死死地抱住路彧,吐出了自己的舌头,向着路彧的脸上舔去。路彧在他怀里反抗,他试图用脚踢开对方,奈何路彧力气太小,一切反抗都被扼杀在了摇篮里面。他只得眼睁睁地看着男人粉红色的舌头在自己脸上游荡,口水的味道冲入路彧的鼻子里。男人似乎很享受现在的状况,他吻住了路彧的嘴唇,准备撬开路彧紧闭的双唇。他想要两人的唾液合二为一,那就是彼此都存活在对方的身体里。
路彧不肯屈服,虽然听上去很丢脸,但事实就是路彧还有初吻。他在认识秦昊之前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搞过暧昧,自然没有失去初吻。而在认识秦昊之后,他的所有情感都倾注到了秦昊的身上。他疯狂地爱着秦昊,但秦昊是个直男。因此,路彧只敢在梦里与秦昊相拥而吻。“狗东西,把你嘴给我张开,你主人以前没有教过你规矩吗?”男人蛮横地问道,他的脸由于愤怒显得更加狰狞,更加难看了。路彧绝不打算妥协,他看准时机,用自己的头使劲撞向对方的鼻梁。由于路彧的突然袭击,男人一个不稳,往后退了几步。他用手擦去鼻子上流出的血液,看着路彧跑出了厕所,不由骂了一句,“矫情的小贱-货。”一夜无眠,躺在床上的路彧身子僵硬得像一句尸体。他十分担心中年男人又会来找他麻烦,时刻注意着上铺的状况。幸运的是,中年男人也忌惮这里是公共场合,并没有下来骚扰路彧。第二日清晨的时候,火车就抵达了上海,这个纸醉金迷的城市。
那种旧上海的奢靡之风,靡靡之音早已经渗入了这个城市的空气之中。中年男人在下车的时候,忽然走到路彧的身边,小声说了一句,“你如果缺钱的话,可以来找我。”男人把一张名片递给了路彧。路彧呆呆地站在那儿,缓过神之后,望向了那张名片。南风工作室,Tommy。汤米,这么烂大街的英文名字。路彧瘪瘪嘴,想不到农民工大哥还是个工作室的白领,不过这是个什么工作室啊,不会是骗钱的吧。路彧鬼使神差地把名片放入了兜里,他并没有因为汤米的原因扔掉这张名片。因为在路彧看来,他现在很缺钱。回到学校之后,路彧便迫不及待地冲向了寝室。他已经开始想那三个每天厮混在一起的兄弟了。路彧走进寝室,准备迎接众人惊讶的目光再赠予他们一个大大的拥抱。结果当他打开门之后,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散落在地上的脏衣服臭袜子。还有打完篮球之后随意摆放的球鞋。空气之中飘荡着男生寝室特有的臭味,汗臭和脚臭味混合在一起。
但路彧此时却忽然硬了,他看到唐卓东一只西一只的球鞋的时候就已经硬了。他的理智打败了欲望,放弃了扑向那一堆球袜的冲动。就在路彧还在思索这寝室怎么没人的时候
,门忽然被打开了。路彧被突如其来的响声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往后一退结果被唐卓的球鞋绊倒,倒在了那堆脏衣服臭袜子里面。“哈哈,怎么喜欢我的体味啊,一回来就扑了上去。”唐卓揉了揉自己凌乱的头发,应该是刚打了球回来,身上还滴着汗。他虽然嘴上在损路彧,心里却是一阵惊喜。多日想的那个人,此刻就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路彧有些狼狈地爬了起来,他的脸也由于害羞红了,他对着唐卓说道,“谁叫你乱扔球鞋的啊,把我绊倒了。还有这么一大堆衣服,都不拿去洗,真是大少爷啊。”路彧虽然嘴硬,但他还是很享受刚才的味道的。唐卓被这么一说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赶忙岔开了话题,“回来怎么不说一声?杜衡他已经回家复习了,要期末考的时候才来。
而刘骐那小子估计是泡妞去了。”唐卓说完之后,就坐在了路彧的床上。路彧和唐卓便是上下铺,路彧也和唐卓坐到了一起。路彧贴着唐卓那汗湿的身体,冒着热气,他忽然感到一阵燥热,赶忙往旁边挪了一下。唐卓似乎也注意到了路彧的动作,他也觉得两人现在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你母亲她好点了吗?”唐卓打破了房间里的一丝尴尬,故作随意地问道。但他并不知道自己问了一个白痴的问题。路彧本来欢喜的脸忽然黑了下来,他再一次沉入了母亲辞世的悲痛。唐卓也察觉自己问错了问题,他只得拍了拍路彧的肩膀,轻声在他耳边说道,“都过去了,一切已经过去了。如果还是不舒服,就靠着我。”唐卓异常温柔地对路彧说着,他的手放在路彧的身上,感到十分满足。路彧忽然笑了,他顺势靠在唐卓的怀里,说道,“我知道,我会对得起母亲的在天之灵的。谢谢你,唐唐。”路彧并不知道他现在和唐卓的动作有多么的暧昧,而他那张可爱的脸带着红晕,亲切地呼唤唐卓的小名。
唐卓只感觉自己下身已经有一些不受控制了,他能感受到自己某个东西正在膨胀。而路彧却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还躺在自己怀里。唐卓不由抱怨道,不要让这臭小子误认为我喜欢他了才好,这东西硬得真不是时候。路彧抬头看着唐卓的侧脸,真的很帅气。而且现在的脸上还挂着汗珠,显得更加阳光。路彧忍不住想亲上唐卓。可他也明白,如果自己亲了上去的话,自己和唐卓估计连朋友也做不成了。可就在路彧对在唐卓眼神的同时,他看到了欲望,唐卓眼里倒映着自己。路彧相信自己的直觉,至少现在,唐卓对自己似乎是有好感的。可是路彧犹豫了,要不要继续下去,或者自己冒险挑逗一下。唐卓也发觉自己怀里的小东西眼里的迷离和爱恋,他知道自己之前猜测的不错,这小家伙是暗恋自己的。唐卓的男子气概忽然高涨,他不知不觉中加重了抱着路彧的力度。空气里流动着暧昧。
第九章挑逗(下)
最美的性·爱不在于技巧的高超,你口·活再好,没有感情的投入又和MB有什么不同。在性之中,最激动人心的应该是发生关系之前的前戏。那种双方都有情感的波动,都想要挑逗起对方的欲望,却碍于某种客观因素,在这一切蒙上了一层面纱。朦朦胧胧之间,迷离的暗示,滚烫的心机。路彧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烫变热,他的
呼吸在彼此的沉默中变得急促,他的眼神在与唐卓的对峙之中显得更加魅惑。路彧在唐卓的怀里微微颤抖,他想要挣脱,那是理智的呼唤。而他又不舍挣脱,那是情感的喷勃。这样的犹豫并不是单独存在于路彧的身上,唐卓轻轻地抱着路彧,他望着路彧,这样一个可爱的男生,如果是女孩子就好了。唐卓在那一刻,多希望自己能一直这样抱着路彧。但他意识到路彧是个男生,而自己这样的行为不就是时下最流行的搞基吗?唐卓忽然推开了自己怀里的路彧,心里暗暗念道,自己是直男,自己应该喜欢女生。
他看到路彧被自己推开露出的无辜表情时心又紧了一下。路彧此时又是郁闷又是羞愧,果然自己会错意了。他和唐卓同时开口,“刚才……”两人的异口同声似乎更是一种掩饰,再一次陷入了暧昧的沉默。不同于刚才的眉来眼去,现在的两人都目光游离,想要离开对方,却又时不时用余光去瞄几眼。路彧在心里诽谤着,自己刚才怎么这么贱啊,还投怀送抱了,以后怕是兄弟也做不成了。自己才没了主人,现在连朋友也丢了。路彧脸上立刻浮现出懊悔的神情。这边唐卓也在做着激烈的心理活动,他觉得自己在无意间伤害了路彧,这小子恐怕以后会断了对自己的念想。唐卓是非常渴望有一个人崇拜自己的,那是深不见底的自卑。静静的,针落于地,都被无端放大。每一声叹息都化作愁云,满目。无声酝酿的暧昧反倒成了尴尬的原罪。
“路彧,那个,四川好玩吗?”唐卓有一些无奈地问道,他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他只知道自己此刻如果放任寂寞满堂的话,恐怕会出现他无力控制的局面。路彧也缓了缓脸色,露出微笑,“这次回家很匆忙,自然没有去欣赏风景。不过四川真的很美丽,人文和自然景观都是不缺乏的。如果你想去玩的话,我可以做导游陪你。”路彧是打心眼里喜欢自己的家长,那是一片长在他心里的土地。唐卓笑了笑,他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汗,路彧随手递了张餐巾纸过去。唐卓接住之后,有些害羞地擦汗,接着说道,“好啊,我放假就和你一起回家,你要包吃包住哦!”看着唐卓一脸真诚的微笑,路彧心底刚才的一丝抑郁也消失了。他也笑着答应了,本来暑假不打算回家的,不过陪唐卓的话,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唐卓家是河北的,那是一个对于路彧很陌生的省份。对那里,路彧只了解一个石家庄和驴肉火烧。不过路彧并不喜欢吃驴肉。
就在两人还准备再讲一讲旅游的事时,一阵早不来迟不来的敲门声破坏了这一切。刘骐刚刚和自己的新女朋友去逛街回来,浑身一阵酸痛。他一边打开门,一边大吼道,“累死老子了,这女人穿着高跟鞋走路不痛么?老子陪她逛了一个上午,良好的睡觉时光就这样被毁了。”刘骐一把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身上的赘肉。路彧看了一眼,再回头瞅了瞅唐卓那消瘦的身材,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哎呀,路彧,你可回来了,想死三哥我了!”刘骐听到笑声之后才发现了床上的路彧,不顾自己赤身裸体,直接就扑过去抱住了路彧。路彧抵挡不住,只能任由刘骐身上粘人的汗水沾满自己全身。不过路彧看到刘骐这样想自己,心里
是一阵感动。暖流涌入心房。路彧忽然很认真地看着两人,说道,“谢谢你们了,还有杜衡老大,你们三人就是我路彧一辈子的兄弟。以后……”路彧忽然说不下去了,他想到这些天自己的母亲离开自己,自己的主人抛弃自己,遗世独立。只有他们三个,陪伴着自己,为自己着想。这才是兄弟!唐卓此时看见路彧眼里仿佛闪过泪光,连忙蹬了无辜的刘骐一眼,然后打岔道,“既然路彧今天好不容易回来了,我们就出去吃一顿饭,给他接风吧。”刘骐也忙在一边应和。路彧也知道自己失态了,他整理自己的心情,挤出一个微笑,同二人出去吃饭了。最后一周也在路彧昏天黑地的复习当中渡过了,他疯狂地背着书,做着题,只为保持4.0的绩点。
的确,路彧的这个志向引起了众人的不满。一向以不挂科为人生终极理想的唐卓冷嘲热讽道,“哟,学霸真厉害,还4.0。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这种临时抱佛脚的举动只有我这种学渣才做得出来吧,学霸大人是不是太过小心了。”每次听到这种话,路彧就一阵脸红,毕竟自己还是有一丝出国的妄想的,全免奖学金。曾经和某人的对话,他都还记得。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路彧今年就该出国了吧。那以后,两人真就成了路人。想到这儿,路彧露出苦涩的笑,也许秦昊也是为了不伤害自己才提前抛弃自己吧?路彧又转而嘲笑自己,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为那人说话,自己真是贱到骨子里了。大学的期末考,几乎就取决于你最后一周的突袭情况。当然,这一条规律并不适合于那些学霸们。而唐卓同学在挑灯夜战几个晚上之后,他也信心十足地迎接考试。暑假到了,夏天是新的开始,也是旧的别离。高考完的孩子们一把鼻涕一把泪告别白衣飘飘的高中时代,缅怀他们终将逝去的青春,追忆那些年的蓝色记忆。
离别,是一首醉人的诗。路彧和唐卓一起踏上了回家的旅途,唐卓按照约定和路彧一起回四川玩了。他的心里是激动,又是忐忑的。他觉得这次旅途之后,也许两人的关系将会发生一些有趣的变化。秦昊,也提前到了美国,和自己那早已经移民美国的母亲住在了一起。浦东机场,起飞的那一刻,秦昊觉得飞逝的风景是那么陌生。把一切都埋葬,让他恨我一辈子吧,这样他还会忘了我?秦昊轻轻笑道,不知泪水满眶。错过,是新的开始那是最快乐的时光,单纯的暧昧,真心的体贴,温暖的呵护。时光荏苒,我们风干了良知和真爱,性沦陷了爱,欲望霸占了真情。路彧在多年以后,他拥有了金钱与爱情,却无比怀念那些年单纯的日子,他和那个叫唐卓的男孩的点点滴滴。唐卓欢欢喜喜地跟着路彧一起回家了,他的心里早就装了一肚子的坏水,准备在地头蛇头上动土。不过唐卓是一个很会为人处世之人,他在坐上回路彧家的大巴之时,便拖着路彧和他一起逛春熙路。
美其名曰,“为你爸买点礼物,你难道让我空着手去你家玩?”说完这句话之后,唐卓便拉着路彧的手像个小孩子一般奔向春熙路。只要是四川人,都不会对这条街感到陌生。这里食色天香,这里美人如云。时尚的高跟鞋踏在路上,古色的孔明灯游荡空中。春熙路,一个肆意碰撞
的小世界。对比起锋利的南京路,我更爱这一地柔软的春熙。路彧虽然说是个四川人,但他毕竟来自成都平原边上的一个小县城,家里只能温饱,自然没有多余的时间来逛街。因此他虽说是名义上的导游,实际上却是怀揣着一颗同唐卓一样冒险的精神。
“那家龙抄手是什么东西,这么多人排队?我从没有吃过抄手这种东西,要不去看看?”唐卓此刻就像个小孩子一样要求路彧去吃抄手,他往昔的俊脸此时多了分天真。路彧的心情也很好,他在唐卓的一路陪伴耍宝下,渐渐从母亲的阴影中走了出来,而他也愿把痛苦化作力量。两人便像诸多到成都旅游的游客一般,到了龙抄手排起长队。舌尖上的四川,以辛辣闻名。火红的辣椒,褐色的花椒,麻与辣的融合,倒也是应了色香味俱全的美誉。你若不感受四川的吃食,便不曾游过四川。
“路彧,怎么这么辣,这东西就是混沌吧,汤里都全是辣。”唐卓一边喝着水,一边向路彧抱怨着。但他汗珠底下的面孔里闪动的刺激却出卖了他的言辞。实际上,唐卓是觉得吃这红油抄手是极爽的,攻于心,把体内的抑郁都随着汗水排了出来。路彧浅笑,他对辣食一向是能忍耐的。在家的时候,他最大的爱好便是一边看电视,一边在嘴里咀嚼酸辣的泡椒。“我就知道你不能吃辣,你还不服,现在怕了吧。”唐卓痴痴地看着路彧一脸的得瑟,他也觉得甚是可爱,甚至萌发了想要捏一捏这小子脸蛋的想法。唐卓在压抑住这种危险的想法之后,逞强地说,“你这是后天练出来的,如果我在四川住个三五年,觉得比你能吃辣。”唐卓只是随口说说,但当他自己说出在四川住个三五年的时候,他却做贼心虚地瞧了路彧几眼。路彧并没有注意到唐卓的表情,或者说刻意忽略了。路彧一边催促唐卓赶快吃完,一边开始遥想逛街的行程。
夜幕来临,锦缎般的夜色蒙在大地之上,点缀着星光,灯光。春熙路和所有繁华的商业街一样,晚饭后的时光是人最多的时候。我们都有着吃饱了饭出来消食的习惯,自然也喜欢三五成群或者陪着自己的爱人一起逛街。现在的路上,正是人来人往。有闻名全国的成都美女和她们雪白的大腿。也有大大咧咧秀恩爱的小情侣,而眼尖的路彧也发现了几对或扭捏或大胆的同性情侣。路彧就像是和自己的几个小0闺密逛街一样,拉过唐卓的衣角,捂着嘴神神秘秘地说道,“快看前面那两个男的,肯定是一对。那个高的要握住矮一点的手,哎,那人还真是别扭。”当路彧兴奋地说完,转过头看见一脸茫然的唐卓之后,才反应过来对方是直男。路彧这时连忙岔开话题,他拖着唐卓便走进了一家商场,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他准备给家人买些什么礼物。唐卓也只是若有所思地动了动嘴角,并没有多说些什么。相反,他挺喜欢看见路彧那尴尬的表情。
唐卓很快便给路彧的父亲选好了礼物,也帮路彧的爷爷奶奶买好了营养品。唐卓便把路彧叫到了四楼的男士休闲服区。“你要买衣服?”现在极度缺钱的路彧自然不会增添新衣,他也就帮唐卓参谋参谋。唐卓点点头,便拉着路彧穿梭在各色衣裤之间。最后,唐卓选好了一套衣服,不过他还买了小一号的一
套,然后潇洒地递给路彧,“喜欢吗?”成都被称为基都,全城的腐女更是不计其数。这边卖衣服的两个小美女此时就露出一副明了的神情,偷笑着看着傻在一旁的路彧。
“那个小受好萌啊,呆萌呆萌的。”“嗯,而且小攻也很帅,又舍得花钱,两人真是幸福。”两个腐女尽情地YY着。路彧的耳朵不错,他自然听清了她们在说些什么,于是红着脸拿着衣服和唐卓一并离开了。走在街上,路彧一直没说话。唐卓也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插着手沉默着。只有彼此手里装着衣服的口袋会时不时地碰在一起。相同的款式,是情侣装。路彧是敏感的,他早就感觉到他和唐卓之间有一些东西已经偏离了兄弟情感。但他不愿去戳穿,他本身就是很喜欢唐卓的。没有秦昊,他爱的人一定是唐卓。但路彧担心受伤,他还未从上次失败的感情里舔舐好伤口,不愿这么快再次启程。他需要时间来沉淀。所以现在的他陷入了少有的两难,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唐卓相处。唐卓忽然停了下来,他的双眼炯炯有神,此刻盯着纠结的路彧。他的双唇微动,“路彧,你是不是喜欢我?”唐卓非常不害臊地问道,他对自己的魅力一直大有信心。
路彧却有点害羞了,甚至有些恼怒了。明明是你送我东西,而且还是情侣装。在任何人看来都是你在追求我吧,现在怎么成了你来拷问我了?路彧心里有些许不满。于是,眼神对峙,沉默蔓延。谁也不愿意打破眼前的局,扛鼎之势。往往第一个说爱的人,注定付出更多,注定卑微。就像张爱玲所说的,“见到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她心里是欢喜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
沉默是最好的防御,回避是最秒的解药。路彧现在不知该怎样回应一脸臭屁的唐卓,是的,路彧从唐卓的眼里看到的不是真情流露,而是男人的骄傲。在唐卓略显奇葩的思维回路里,有一个男人喜欢自己是对自己魅力的更有力证明。异性看上你,说不定还是图得传宗接代。同性的话,百分之百是因为自己的帅气了。唐卓看到路彧似乎是不准备回答这个问题,他是觉得有几分尴尬的,难道说是自己自作多情了?那小爷我换衣服的时候,他干嘛一脸色相地看着我,真会装。这一边唐卓还在抱怨,而另一边的路彧却是有些混乱了。说实话,他是喜欢唐卓的,谈不上爱,但绝对是有欲望的。只要你是个正常的同志,看到一个符合你品位的帅哥,如果一点非分之想都没有,那只能说明你有点虚了。至于是否想的是来一炮,419,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但路彧觉得,唐卓只是虚荣而已。他毕竟还是个直男,说不定自己承认之后,慢慢便会疏远自己。
谁也不会愿意一个觊觎自己肉体的人天天在自己身边晃啊晃的。“看来是我猜错了,笨蛋,我们现在去哪了啊!”唐卓风淡云轻地说,也把这个话题给直接掩了过去。他也不想在这件事情上伤了自己和路彧的兄弟感情。由于两人没有按照计划的那样直接坐大巴回家,所以现在也只能先在旅店里面过夜了。唐卓一脸坦然地要了一间大床房,嘴角露出一个不经意的笑容。路彧的话,则是对上唐卓颇有深意的眼神,不觉一阵寒风吹过。旅馆服务员露出一个我懂
了的笑容,欣喜地给了二人房卡。路彧很想吐槽,这个世界已经被宅腐基占领了。进入了房间,空气里也凝结了挑逗的味道,淡淡的,是夜来香。唐卓轻轻地脱去自己的衣服,露出了精瘦的肌肤,带着汗,却更加诱人。唐卓仿佛没看到路彧这个人一样,继续实施自己的脱衣计划。他一把脱掉自己雪白的船袜,袜底由于走了一日,汗湿了淡黄色。露出了唐卓那红润修长的脚,和十根玉笋般的脚趾,以及光滑的脚背。
路彧想要趴在唐卓逛街后还带着汗味的脚下,呼吸欲望的味道。他想要把唐卓的脚趾全部吞入嘴里,连趾缝中的汗水都一并洗去。路彧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他的下身也越来越硬。他的眼里只有沉沦,只有渴望。快要丧失理智,只想要一晌贪欢。唐卓的动作并没有因为路彧的异常而停止,他故意把路彧给忽略了,根本就不去看路彧一眼。他把自己最后的戒备,那条天蓝色的内裤也一并脱掉,重现雄风。狠狠地吞掉口水,路彧的大脑已经短路了,如果他还能冷静下来的话,他肯定不是gay了。他看着赤身裸体的唐卓就这样在房间里站着,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糜烂的气息。走进了浴室,突如其来的水声把还在短路的路彧给惊醒了。他看了看落在地上的衣物,再摸了摸自己硬邦邦的物体,他觉得再不行动就太对不起自己的小兄弟了。从床边站了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唐卓换下的袜子面前。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听了听浴室里面的动静,推断唐卓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出来,然后大着胆子蹲了下去。
像一只狗一样慢慢弯下腰身,匍匐在地上,用自己的鼻尖蹭到唐卓褪下的袜子上。唐卓有一些汗脚,味道也有一些大。只是穿了一天的袜子,也能闻到男人浓郁的脚味。路彧并不觉得难闻,相反,他的下身现在已经绷成了一支待发的火箭,褶皱的皮肤仿佛快要裂开。路彧情不自禁地想要发出呻·吟,但他怕唐卓听到。只能闷着声,快速地上下其手,把积郁已久的欲望释放出来。白色的液体化作天边的云彩,洒落在床边,有一些滴落在唐卓的袜子上。狂欢过后,才知晓孤单。兽-欲过后,方想理智。路彧望着被自己玷污了的袜子,彻底傻了眼。而当他听到浴室里的水声停止之后,心情忐忑到了极点。没办法,路彧也换下了自己的衣服,和唐卓的混在一起,抱在了怀里。他故作平静,等待唐卓从浴室里走出。
“我把你的衣服顺便洗了吧。”说完之后,路彧便抱着自己和唐卓的衣服步伐稳定地走进了浴室。唐卓笑着点点头,显然认为这是理所当然了。唐卓一向自诩自己是少爷的身子农民的命。夜晚的最美之处并不在于宁静,而在于它的可能性。在夜里,平常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也许会褪下自己的伪装,禽兽不如。平时横眉相对的两人在夜的迷惑下,会相拥而眠,性·欲决堤。同性恋?长幼恋?人-兽?乱-伦?一切看似不可能,都在夜的世界里相交。路彧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他努力屏住呼吸,不想闻到唐卓洗完澡之后身上清爽的味道。沐浴液残留的奶香,和大学男生天然的气息,都是诱惑的春·药。他多想扑倒唐卓的身上,疯狂地亲着对方,今夜,唐卓的肌肤应该留下他的痕
迹。可惜路彧终究是路彧,他的胆小,他的谨慎,虽然会错过不少机会,却是最动人的筹码。唐卓已经睡着了,他本身就不懂同志间的情·事,自然不会趁机把路彧吃干抹净。
今晚选择大床房根本就是故意捉弄他的。想到路彧一脸小媳妇儿模样心甘情愿地给自己洗衣服,唐卓便觉得一阵好笑。应该会有一个好梦。路彧轻轻起身,看着唐卓阳光帅气的脸,不觉叹气。所有美好的,都会离自己而去。盯着窗外深不见底的夜色,是怅婉还是解脱。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帝王般的男人抱着自己怀里的女人,用手使劲抓着对方的乳·房,一脸鄙夷。他从不会怜惜感情,那不过是发泄的工具。苏妲泠正坐在落地窗前吹着夜风,她魅人的双眸里分明闪着泪光。她掏出自己粉色皮套的电话,放在耳边,却又掐断。她指间的烟火,和她一般的寂寞。异国他乡,漂泊的人,红了相思,绿了情爱。
走下飞机,呼吸这一片陌生大陆的空气,秦昊就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不管他有多叛逆,或者说,多么向往所谓的自由国度,只有离开了了,才会明白自己想家,自己爱国。之前新闻报道里也曾提过,其实最爱国的便是那些留学生,那些华人。来接人的是一个联系好的学长,他带着秦昊便开车到了学校。秦昊租的是一个孤身老人的房子,老人和他各住一个房间,厨房什么的公用。到了这里,秦昊也收敛了太子爷的脾气。他是个有野心的男人,他要独立地活着,活得好。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秦昊便扑倒在床上。若有所思。他想要干出一番事业,并且是在离开父母的帮助下。但是,就这样从哥大毕业?也许他该对自己的人生做一个长远的规划了。富二代虽然不少有些傲气,也因为社会资源分配不公的原因,遭人唾弃。但实际上,富二代由于见识的广阔,在思维宽度和冒险精神上是有很强的优势。秦昊不出一分钟便想出了自己的未来,在大学里结识些有能力的朋友,打好人脉基础。
毕业后向自己老子借钱,开公司。至于是什么类型的公司,那就是后话了。由于一夜都在理智与欲望之间挣扎,路彧睡得并不好,再加上走了一天的疲倦,路彧此时还雷打不动地趴在床上。他一边死死地咬住枕头,一边嘀咕着,“嗯,我还要,继续。”一旁睡醒的唐卓倒是冒了一身的冷汗,这小子到底在做什么梦,难不成YY自己?一想到这个,孔雀般自恋的唐卓童鞋便不由自主地得瑟了起来,恨不得开屏展示。初晨的阳光在夏日里是炙烈的,也是清爽的。它透过半掩的窗帘,依偎在唐卓的背上,路彧的胸前。暖暖的。此时的安静,恍若仙界。唐卓有那么一刻,想要时间停滞,让他独享这一份早晨的安谧。可就在这个时候,路彧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铃声还是rihanna的stay。唐卓看了眼根本就沉溺与周公的幽会的路彧,只得恨铁不成钢地接起了电话,“喂?哦,叔叔好,我是路彧的同学,嗯。
路彧他上厕所去了,我过会儿叫他给你打过来?不用了?好的,嗯,我们中午应该到了。叔叔再见。”唐卓应付完路彧他爸的川普之后就莫名地想要大笑,想不到四川人说普通话这么好玩。平舌音和翘舌音傻傻分不
清楚。他忽然看向熟睡中的路彧,莫名地想到,这人说四川话应该更好玩吧。玩心大起,唐卓直接过去捏了捏路彧的脸,肉肉的,这小子天气一副微胖天然呆正太相,让人都想揉遍他的全身。路彧倒是立刻醒了过来,他有些不满地摸了摸自己那疼痛还未离去的脸,不好气地说,“一大早就吵醒我,真烦!”不过还是极不情愿地爬起了床。一路骂骂咧咧,两人还是坐着客车回到了路彧魂牵梦萦的家乡。城市人和农村人都仿佛是明确划分了阶级,但小镇出来的孩子,就仿佛有点两边不是了。他们没见过望不到尽头的绿,也没有体会过高楼大厦的浮夸和纸醉金迷。他们容易自卑,也容易迷失。就像路彧,单纯的早熟。
唐卓一路上唯一学会的四川词汇便是“瓜娃子”,而至于其他一些骂人的话,唐卓早就无师自通了。路彧的父亲还没有从妻子离开的悲痛里缓过来,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头发也比以前稀疏了许多,眼眶也凹陷了。他看到路彧和唐卓之后,强打起笑容,“平时你没少照顾路彧他娃儿吧,他打小就赖到他妈,一点都不独立。”路父一提到妻子,神色又黯淡了。唐卓也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活跃着气氛。他瞬间有一种想要好好招呼路彧的冲动,把整个人都揽到自己的怀里。他立即把这种想法给打消了,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准备走上一条深不见底的不归路?他是从不相信腐女眼中的同志圈,真的里面有那么多帅哥,有那么多真爱,还不如全民搞基了。夜晚,唐卓睡到了客房,他便把自己的电脑拿出来冲浪了。脑海里却时不时地浮现出路彧的模样,他应该是暗恋自己,而且对自己的下半身,甚至是脚都很感兴趣?
唐卓是亲眼目睹路彧贪婪地盯着自己的臭脚,仿佛那是什么宝贝一样。唐卓耐不住心中的疑惑,便索性在搜索引擎里输入了恋足。蓝白相间的页面立刻出现了不少女王,丝袜的艳文,但这些都不是唐卓想要找的。他思索一番之后,换成了,“同性恋恋足”。仿佛是一石落下,便惊起了千层浪。里面密密麻麻的各种白袜帅哥的图片,和许多相关的网站。帝国,野狼,ST……那些路彧都熟络的网站此刻全部收入唐卓眼里。唐卓不由自主地吞咽了口水,然后瞪大眼睛死盯着屏幕。他觉得自己发现了新大陆,一个瑰丽的世界,一个隐秘的部落。那里的人,在阳光下都是与我们擦肩的正常人。他们也许是学生,也许是公交车师傅,也许是你的上司。他们是健康的,兴许有自己的家庭,也许有自己的爱人。在夜里,在我们不知道的空间,他们才会揭开自己的面纱。那是他们不可企及的伤疤,永远都不能见光。他们崇拜我们所卑贱的,他们迷恋我们所可耻的。
我们称他们是变态,却忽略了自己那颗蒙上了灰的心。手不由自主地发抖,唐卓觉得自己过于震惊了。他虽然已经从路彧的眼神里猜到了,但当他看到那些露骨的图片,激情的文字,他心里难以平静。唐卓慌忙地关了网页,然后跳到床上。他需要静一静,难道路彧希望自己那样对他,或者,他和秦昊就是那种关系?一想到秦昊,唐卓心里就一阵莫名的不舒服。路彧此时正在帝国上浏览帖子,他并不知道就在隔壁房间,有
一个人和他上了同一个网站。一边看着文字,脑海里全是自己幻想的画面,把里面的主人公换成了自己。可是,主人,却有着两张脸。一张是秦昊的,这并不奇怪,秦昊一直是他的YY对象。另一张,却是唐卓的。路彧不由察觉,貌似自己开始爱上唐卓了。难道自己真是个薄情的人,分开还没一年,就已经迷恋上了别人。在路彧心里,他一直都笃定秦昊是唯一的。他的下-体随着高-潮迭起,不由地膨胀了。
他能清楚地感到自己全身的紧绷,和即将松懈的快感。他的手加快了抽动的频率,他甚至发出了粗重的喘气声。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爽快过了。路彧在发泄之后,整个人便像长跑了一样,腹部有一点微微发痛。路彧忽然想起自己高中时,一个死党还告诉自己,打飞机有助于减肥,一次相当于百米冲刺。路彧秉承着天天锻炼的口号,常常在夜间百米冲刺。明天,带他去景点玩吧。陆彧躺在床上,有一点迷糊地想着,他的家长虽然不是很出名,但旅游业绝对发达。天赐的青山绿水,怡人的秀丽河山,才能养出他这样的人。哂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自恋了。也许是因为耳濡目染吧。路彧就这样胡思乱想着,然后陷入了沉沉的睡梦。手指停在了手机键盘上,似乎是犹豫了。不知该不该播出这个电话,男人第一次矛盾了。后来他算了算时差之后,想到对方那儿已经是深夜了,便收回了手机。不是说好了忘记?之前没出国的时候,不是过得好好的,他现在应该很恨自己吧。
以为自己只是把他当作了一个奴隶,一个工具。秦昊有一些埋怨自己地想着。不过,这也只能怪自己的胆怯,怪自己的自私。房东叫Louis,是一个精明的犹太老头,一双蓝色眼睛无时无刻不在打转。不过这老头脾气不坏,也没什么不良的癖好,除了小气之外,秦昊都能够接受。自然而然的,秦昊每天的伙食他便出去解决了,时不时还会给这个老人打包一点回来,大大改善了两人的关系。Louis有时还会问秦昊,“在学校有没有女朋友?”当他听到否定的回答之后,便一副了然地说,“在你们国家有了婚约?”在他的思维里,中国还是那个包办婚姻的年代。每当这个时候,秦昊只得好气地解释自己现在以学业为主,爱情这东西以后再考虑。但每到夜里,天生性-欲强盛的秦昊便有些吃不消了,他实在不能过分依赖自己的双手。以前在国内,除了路彧,至少还有四五个小奴来伺候自己。至于女人,秦昊也干过不少,但都是遇到路彧之前的事了。
“male sneaker?”一条twitter推送了过来。秦昊看了一眼,应该是看过自己之前的找奴广告。“master。”秦昊随意地回了一条过去,这条贱狗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趴到自己的脚下了。三个人,都照着自己的人生轨迹活着。他们不自不觉,都一起陷入了漩涡,那个布好的局唐卓这些天非常得开心,同路彧一样。两人嘻嘻哈哈地过着日子,把川内出名的景点也都玩遍了。他们成了蜀南竹海里两棵紧抱的绿竹,一会儿又虔诚地叩拜在峨眉山金顶之上。路彧喜欢这样的时光,没有压力,没有烦恼,只有点点滴滴的幸福。路彧现在都有点
弄不清自己的感情,他一向认为自己是一个痴情的人,可现在的唐卓,仿佛在一点一点侵入自己的心田。唐卓回家了,回到了河北保定。留下路彧一个人在四川,这片故土流荡。路彧对别人常常说这样一句话,他是一个习惯孤独的人,或者说,孤独就是他的生活态度。
但现在的他,却感到一种一人踯躅行走的悲凉,那种看着自己影子走路的荒芜。路彧会蹲在街边,看着过往,看着夕阳黯淡。直到八月中旬,路彧推开了父亲的房门,无视上面布满的尘埃和孤单。他轻轻咳了一声,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父亲颓然地坐在梳妆台前,双眼放空地凝望着母亲生前的木梳。路彧已经看过父亲这般模样很长日子了,他不知该如何安慰父亲,他甚至觉得,父亲是应该这样折难自己的,只有如此不计较的才是爱情。爱情的真谛在于牺牲,所谓的虐恋情深。
“爸,我明天要回上海了。我在这儿也没什么事儿。”路彧一字一句地对着父亲说,生怕他又一时恍惚听漏了自己的话。父亲把头转过来,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才不耐烦地说道,“回去吧,回去吧,你妈有我陪着就好了。”路彧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从屋里走出来的,他只是觉得内心莫名的酸楚。这样的父亲,还能撑起这个家吗?而现在的自己,依然没有能力。掏出了包里那张名片,Tommy,南风工作室。路彧并不知道人家现在已经晋升为了南风娱乐公司。上面还有着Tommy的联系电话,路彧犹豫一会儿之后,还是决定回到上海之后再打电话过去。他打开电脑,在百度里输入了南风工作室。结果里面什么内容都没有,只有一本同名的杂志名称。路彧叹了口气,然后回身收拾好行李,踏上了回学校的归途。日后,路彧或许可以把这次的旅途称为是自己蜕变的开端,或者脱离单纯的起点。有些东西,随着疾驰的风,一同散去。
“你好,这里是南风娱乐,Tommy。”慵懒的男声从电话那头传了出来,完全和那副民工模样不符。路彧听到这声音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缓缓说道,“你叫我来联系你的。”路彧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难不成说是那个在火车上差点被你kj的男人?这边Tommy倒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嘴角浮现出一个邪魅的笑容,然后懒懒地说道,“哦,小正太啊,我当然想起来了。怎么,缺钱了?”虽然路彧的确是缺钱了,但这样当面被别人戳穿还是有点小小的不爽,他愠色道,“你管我的,你这个工作室是干嘛的?不要是地下黄片组织吧?”路彧只是随便说说,但还是让Tommy心里莫名一跳,想不到这小子猜的这么准。还好工作室前段时间才刚刚洗白了。Tommy在那头随意地说了一个地址,叫路彧到那里去找他。街角的小店,不是咖啡馆,应该算是家小吃店吧,但收拾得很干净。红色的餐具,像极了此刻路彧那张害羞的脸。
他从来没有听人说过他竟然有当明星的潜质,而眼前这个民工大叔竟然还是个星探。天呐,星探在路彧心里神秘高贵冷艳的形象正式毁了。“你说你要把我培养成明星?还有你竟然是经纪人?”路彧的口气是丝毫不掩饰的质疑和鄙视。Tommy有点头大了,他明显还没
有这么被一个小屁孩嫌弃过。他不服地说道,“你是瞧不起我?我告诉你,你在我手上不出两年绝对能家喻户晓。”一脸的得瑟,路彧也不好打击人家的积极性,他随口问道,“大叔,那我的工资怎么算,明星一般不是拍电影什么的吗?”路彧一边说一边随意地吃着桌上摆着的冷掉的锅贴。
“首先,我也才27,不是什么大叔。第二,你现在加入我们公司,没有通告,也就没有工资可拿。不过由于我们公司太善良了,决定在你成名之前都会给你每月两千的生活费。”Tommy在说完之后,还摆出了一副圣父表情。路彧白了他一眼,想了想,如果省吃俭用的话,还是能够凑齐学费的。他顿了顿,然后说道,“那可以先借点钱给我吗?”Tommy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当他听到路彧是为了借钱交学费之后,有些郁闷地说道,“你都要当明星了,你还上学干嘛,现在的大学生,就和街边的大白菜一样不值钱。”
“在我成为明星之前我都得上学,至少给自己一条退路!”路彧的脸上写满了坚持,表明他在这个方面是丝毫的不让步。Tommy有些遗憾地摇摇头,但他实在没有立场去权路彧退学,他只得点起烟,给路彧讲了些艺人该做的事儿。在说到这方面的时候,Tommy显示出了自己的专业素养,不都是拍片子的么,只是穿着不一样罢了。再加上苏妲泠的恶补,Tommy现在也算得上是一个称职的经纪人了。坐在办公室里查看着一叠又一叠项目计划的苏妲泠,忽然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她在郁闷的同时,又扫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字符,不由露出一个狐狸般精明的笑容,“这不愧是一个获得艺人的最好方法。”苏妲泠合上了项目计划,遥望窗外熙熙攘攘的街景。她在心里不由叹道,这平凡人里又有多少能够鲤鱼跃龙门呢?路彧在听完Tommy苦口婆心的教导之后,才打住一脸还没说尽兴的Tommy,以回学校整理宿舍为由走了。
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Tommy忽然收到了一条短信,把路彧叫住,“你明天来找我签合同吧,我会把地址给你,还有个惊喜哦。”路彧嗯了一声,并没有去打听是什么惊喜。在他天真的面容下已经是一颗早就锈迹斑斑的心。-0-求审核通过“你是秦皓吗?”外国人念中文名字总是说不出的别扭,秦皓有些无奈地摇摇头,然后面无表情地打开了门。和照片里长得一样,利落的短发,白皙的皮肤,病态的神情,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当然,对于秦皓而言,只能激发他施虐的欲望,那种将小绵羊玩弄于鼓掌的快感。他是个二十五岁的男人,已经工作三年了,但看上去还像一个高中生,长得有点嫩了。
“嗯。我是jacob,主人你好。”白人在看到一个黄种人时总会不自觉脑补优越感。于是jacob会觉得俯身称臣有些让自己不习惯。不过,这恰好激发了秦皓的征服欲。他冷冷地离开,并没有理会还站在门口的jacob,自己坐在了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jacob明显是没搞懂秦皓这是唱得哪一出,他一直觉得中国是个神秘的国家,现在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但他又不打算直接摔门而去,因为秦皓长得的
确很帅,浑然天成的霸气几乎是所有奴隶的致命伤。秦皓自然是把握了jacob的想法,他这才喝了一句,“有没有规矩,狗也能站着?TMD给我跪下!”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男人,正伸出自己粉嫩色的舌头,舔舐着已经有一点泛黄的白袜,秦皓一点愉悦也没有。他偏着脑袋,想着那个男孩,恨极了自己。路彧在收拾好寝室之后便按照Tommy给的地址赶到了,那是一间坐落在黄埔老城区的写字楼。
离自己的学校还是有点远的,转了两次的公交车才到了那里。同说着侬语的大妈挤公交的确是一件锻炼人的运动,此时的路彧全身已经被汗浸湿了。他今天特意地穿了件淘宝网80块买的杰克琼斯的小西装,心里还特别的得瑟,想不到自己也能穿正装了。于是此刻出现在汤米眼前的便是一个头发凌乱,大汗淋漓,西服褶皱的小正太,或者说童工?汤米有些无奈地说,“你这幅模样还想当偶像,不要残害青少年了吧。”南风娱乐公司在神秘富二代的注资下里面的装潢也特别气派,十分符合暴发户的心理。用苏妲泠的话来说,那就是霸气侧漏。路彧先是瞅了瞅周围华丽的装饰,心里略微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骗钱的皮包公司。然后才回答汤米的话,“我现在没钱没演出,算哪门子的明星啊,算了,我们还是先签约吧。”在签好三年的卖身契之后,路彧顿觉一阵轻松,想到那每月两千块就是干劲十足,他可没有奢望过自己能成为万众瞩目的明日之星。
收好路彧的合同之后,汤米露出了商人阴险的笑容,他顿了顿,说道,“接下来,就是见证惊喜的时刻。”路彧这才想起来汤米说了今天要给自己一个惊喜的,由于忙了一天,他早就忘了。于是装出一副极其期待的表情,看向神秘莫测的汤米。“不得不说,你的演技太差了。”汤米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过不了几天,sm电视台就要推出一档选秀节目了,它应该会在整个中国,或者说华人圈子里,引起巨大的轰动。”sm电视台是国家频道,几乎很少会推出选秀这种引发争议的节目,不过从汤米的话里看来,应该是重金打造。路彧很少看选秀节目,他觉得那太假了,各种造势,各种黑幕。所以他对汤米所说的效果有些嗤之以鼻,“它能有引起这样的轰动?以为是05年的超级女声啊。”汤米白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首先,这是国家投入大笔资金来整顿日益商业化的选秀娱乐链。第二,业内几乎所有出名的唱片公司,影视公司都会加盟该节目,提供豪华的日后包装,必然吸引不少眼球。
第三,它对参赛选手没有任何的限制,在网上录首歌传过去都可以。”汤米还在那边滔滔不绝地讲个不停,被路彧无情地打断了。“你怎么如此了解,难道这是我们公司做的节目?”路彧有些不可思议地问。汤米一副你果然什么都不懂的表情看着他说,“这怎么可能,只是我们也是合作方之一,提前拿到了赛制安排。你呢,正好是个新人,又是我们旗下的签约艺人,就可以参加这次节目,我们还可以提供你一点小优势呢。”路彧看到汤米那一副狐狸表情就特别不爽,他也就点头答应了。不过是唱歌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反正自己唱歌还不赖。汤
米然后鼓励地拍了拍路彧的肩膀,得意地说,“我会好好帮你炒作的,我这边就直接帮你报名了。你回去在网上录几首歌放上去,看一看网友的反馈。你要知道,你如果得了全国总冠军你会拿到多少钱。”钱,这个字有着颠倒众生的魔力,路彧宁愿做他的阶下囚裙下臣。
他郑重地点点头,准备回家唱歌。汤米原本打算说些什么,结果想了想,还是任由他走了,有些事还是得自己经历了才能领悟。即便那是痛苦的领悟。回学校的地铁上,坐满了疲惫的归客,他们双目在奔波里已经失去了焦距。路彧有时会想,这种一眼能望到底的平凡人生应该就是自己最后的归属了。虽然现在有了成为明星的一丝可能性,路彧依旧感到在异乡漂泊的孤独,没有钱的安全感,没有爱人的寂寞。八月的上海,过了梅雨的季节,空气是说不出的闷热。像是城市病的表态,我们都是被自由囚禁的奴隶。路彧想给唐卓打一个电话,问问他最近过得怎么样。但转念又想到他许久没有找自己吐槽,想必是玩得挺开心,自己去打扰他干嘛。然后路彧拿着手机就愣在了那里,想不到自己现在除了唐卓竟然没有了联系的人。路彧在宿舍里悄悄脱下了裤子,掏出了自己的小兄弟,然后用手紧紧地握住,上下撸/动。
脑海里是一个英俊的男人,赤/裸的肌肤,雄壮的下/体,迷人的白袜脚,诱惑的脚香。硬了,然后一种喷薄而出的快感,白色的液体从指缝间射出,空气里弥漫着腐败的气息。路彧的呻/吟,在这样孤独的夜里,是欢呼。
路彧抖了抖自己那还滴着水的下/体,用力呼吸了一下自己牛奶的味道,心中那股邪火也被压制下去。路彧半躺在床上,他眼里还带着些许的迷茫,对生活的迷茫吧。路彧不知道自己是否愿意活在聚光灯下,他一直是个孤僻的人,也是个颇为骄傲的人。他只会在秦昊面前犯贱,至少以前是的。路彧甚至担心哪一天自己的性取向被公之于众,自己的特殊癖好被所有人唾弃。他更担心的是牵扯到自己的父亲,还有秦昊的前途。也许秦昊的做法是对的吧,两人的关系到了以后都会是拖累,都会是炸弹。现在路彧不用去南风娱乐公司报道,他每天的任务便是自己在寝室里面录歌,饿了就叫外卖。过着足不出户的宅男生活。路彧喜欢唱的都是一些伤感的歌,并且以蓝调和乡村音乐为主。偶尔心情压抑的时候,路彧还会喷着麦,怒吼几声重金属摇滚,比如玛丽莲曼森的歌。猥琐的歌词,夸张的造型,恶魔的信仰。就在路彧在沉思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是汤米的。
“喂,经纪人,有什么事啊?”由于汤米曾经试图猥亵过他的原因,路彧对他一向很不客气。汤米倒没有在乎路彧的语气,他有些兴奋地说道,“由于我在幕后帮你运作,你的海选通过已经内定了,到时候去走个过场就行。记住,是上海唱区,08677号选手,我过两天把海选证件给你寄过来。”路彧倒不在乎参不参加海选的事儿,如果他连海选都没能力通过,公司应该也不会培育他了吧,路彧自己还是有那么点信心的。
“我知道了,你没什么事就挂了。”“臭小子,你很忙吗?你现在还不如去网上关注下你日后的竞争对手,有
些人还是曾经的选秀冠军或者过气歌手呢!”汤米在提醒完这句话之后便挂断了电话。确实如汤米之前所预料的,这个名为S/M idol的节目,一经推出便在网上引起了波澜。估计是因为它这个让人忍不住吐槽的名字。路彧移动着鼠标,在官方网站上来回翻阅着。其中的确是有几个明星是曾经比较出名的,都出过不止一张专辑。两天之后,路彧一身轻松地赶到了海选现场,他心里有了汤米的保障,倒是一点都不担心。
“叫什么名字?”一个中年女评委问道,她也是一个在内地以实力著称的女歌手。路彧笑了笑,然后神色自若地说道,“路彧,路遥的路,荀彧的彧。今年20岁,来自四川,现在在上海上学。”女评委频频点头,然后问道,“为什么想要来参加这次比赛?”对于这个问题,汤米之前早就给了路彧一个公式化的答案,路彧照着上面背道,“因为我喜爱音乐,音乐对我而言,就像是我的生命。我无法想象没有音乐的生活。”路彧故作一脸诚恳地说着让自己恶心的话,这音乐能吃吗?还离开了不能活,真搞不懂文艺青年的想法。女评委自然也是演技派,她听了之后,眼角立刻闪现出泪花,显然被那番讲话给恶心到了,好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为了理想而歌唱的人,恭喜你,你离成功已经很近了。”
“我为大家带来一首,想你的夜。”分手那天,我看着你走远所有承诺化成了句点独自守在空荡的房间爱与痛在我心里纠缠我们的爱走到了今天是不是我太自私了一点…………想你的夜,求你让我再爱你一遍让爱再回到原点路彧这是一首唱给秦昊的歌,也许他们并没有爱,但每当夜幕降临,森森寒意透过他肉体的时候,路彧总会想起秦昊温暖的身体,宽阔的臂膀。他威严的身躯,何时已成了自己避风的港湾。秦昊让自己离开的,他是否曾有过一丝的不舍或者不情愿。如果有,路彧便感到心满意足了,他是个知足的男人。美国的夜里,秦昊迟迟不能入睡。这段时间,他也找过不少奴隶,也玩了几次419。但这些都让他提不起劲,就只是脱了裤子,发泄了完事,连发展成4n9都不大可能。到了美国以后,秦昊觉得自己的欲望比以前小了许多,基本上两三天才会想起来要释放一次。床下随意地丢着几双穿过的袜子,已经在汗液的浸泡下散发出一阵臭味。
秦昊不由得自嘲道,“自己嫌弃的东西估计那些狗/奴们都发骚似的想要吧。”就这样,每一夜,看着异国的你的电话,我才慢慢入睡了。想你的夜。“这首歌演绎得太完美了,无论是你的声音还是技巧都无可挑剔。特别是你唱这首歌投入的感情,达到了歌为心生的地步。”女评委本来是例行公事让他通过的,没料到路彧的发挥如此出色,便大肆赞美路彧。另外一个早年出道的男歌手评委此刻露出一个了然于心的笑容,“和某老师说得一样,这首歌太投入了。你是不是也有过类似的感情经历?”路彧腼腆地笑了,想了一会儿,才说道,“对的,我一直很想他,虽然我们已经分手了。”电视字幕里打出来的肯定是这个她。男评委夸张地尖叫,好像发现了新大陆,“哪个女生这么没有眼光啊,你人又可爱,唱歌又好听,
以后一定会有无数女粉丝的,大家说,对不对?”他说完之后,全场的女生很默契地尖叫起来,路彧只得对着她们鞠躬谢谢。
路彧接过直接晋级的牌子,默默地为自己加油,我现在也是上海赛区二十强了。他刚走出演播厅,汤米就打电话过来了,“我看到你的表演了,下个星期播出的时候一定能引发热议的,好小子,想不到你唱歌这么好听!你明天到公司来一趟,我们要针对你,开始弄相应的比赛计划了。”这边汤米结束了对话之后,便在某大型门户网站上注册了一个马甲,发了个帖子,“我的原创歌曲”里边便是一首原创的词和曲子。这个帖子由于没有贴楼主自己弹唱的视频,在几十个回复之后,很快便沉了下去。路彧激动地躺在床上,不禁在寝室欢呼道,“我晋级啦!”他现在多么想把这个消息同别人分享。也许,自己进入全国赛之后,他也能看到我了吧。听汤米说,这个节目在海外还有个专门的唱区。
Idol的影响力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在几大卫视都同时转播了上海赛区的海选之后,路彧也莫名其妙地火了。乖巧的外形,名牌大学出身,20岁的黄金年龄,以及那首带着个人浓厚感情的想你的夜,都是让路彧成为目前关注度较高的选手。对于几乎不关心选秀节目的唐卓来说,他完全不知道那个可能暗恋自己的兄弟已经在网络上小小火了一把。很多人都在猜测路彧有着怎样的感情经历,而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又是谁。网友们的力量是强大的,几乎把路彧从读幼儿园起的资料都找到了,却依旧没有他女朋友的消息。这边讨论得如火如荼,作为当事人的路彧却异常的忙碌。他自从直接晋级之后,便不用参加后续的待定啊,复活赛啥的。于是他便被汤米直接接到了南风娱乐公司总部,接受专业训练。在汤米和苏妲泠的努力和神秘老板疯狂的砸钱下,现在的南风娱乐也已经有了数十位艺人,其中不乏被原公司冷藏的几个知名艺人。
于是,南风娱乐也聘请了海外一些知名的造星团队,对旗下艺人进行培训和包装。来自美国的舞蹈大师赛琳娜正在手把手地教路彧跳舞。“天啊,路彧,你是我见过的最没有天赋跳舞的人!”赛琳娜张着大嘴,一脸惊讶地说。在旁边观看的汤米也有些无语,这路彧四肢也太不协调了吧。虽然可以把路彧在比赛里打造成一个弹唱歌手,可是要想成为巨星,全能是必须的。路彧是汤米的赌注,而且他相信自己一定不会看错。与路彧这边的艰难进程相比,苏妲泠刚刚签下的一个新人团体却是一派欢喜。原本苏妲泠只是在酒吧看见他们的表演,觉得几人长相很不错,就随便签了下来。但是出乎苏妲泠意料的是,这四个叫做soyoung的小伙子却带来了十足的惊喜。花美男的外表,主唱中性化的嗓音和迷幻摇滚的混搭,都让他们显得个性十足。就连他们的声乐老师也是激动地说,“太好了,你们以后一定会成为超级偶像。”
苏妲泠满意地看着,然后对着几个笑开了花的年轻人说道,“你们的表现很不错,过两周就是Idol各大赛区决赛的日子,每个投资的娱乐公司都会请出自己的一位艺人上台表演,为选手加油。我的意思便是让你们在上海
赛区决赛登台表演,也为路彧加油。”四人都很聪明,这是公司双赢的决策,一边让他们进入观众视眼,一边也为路彧增加话题。队长安颜也笑着走向路彧,为他加油,“我们队里的李昊从小在美国长大,他跳街舞很好。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有空可以找他切磋一下。”安颜除了唱歌时声音中性之外,平常都是一副温柔的老好人模样,让人心生好感。路彧也握住他的手,接受了好意。路彧在近三周的疯狂训练之后,终于要赢来上海赛区的决赛了。这场比赛很残酷,一夜之间就会淘汰掉五分之四的选手,留下上海四强。赛区冠军直接空降总决赛,其余三人将和其他五个赛区的选手外加海外赛区,网路赛区的冠军为那全国十二强剩下的六个名额厮杀。
路彧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至少他现在已经不会在跳舞时把自己绊倒了。而在唱功方面,他也学会了许多技巧。最重要的是,现在已经快开学了,寝室里的三个哥们儿也都回来了,有他们的现场加油,路彧还有什么好怕的呢。老三刘骐是最先知道这个消息的,想不到他这虎背熊腰之人还爱看各种选秀节目。他看完比赛就给唐卓打电话了,“老二,你知道不,老四他要出名了!怎么?我没开玩笑,他在那个Idol里面唱歌,直接晋级上海二十强了,网上还很多人讨论他呢!”唐卓也就是那个时候知道了路彧参加选秀节目的事儿,他也就一直等着快点开学去学校看看这位未来的明星。杜衡和杜月龙都一起来给路彧加油了,自从那次杜月龙被秦昊教训一次之后,他就老实了许多,在家里也不敢再虐/待自己弟弟了。甚至,他还会想着自己趴在杜衡脚下的图画。因为秦昊,让他认清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奴性。远在美国的秦昊当然也知道Idol这个节目,这个月来他的宣传攻势实在太猛了。
而且它在美国也的确开通了一个海外赛区。不过秦昊是断然不可能去参加或者关注这种节目的,他的家世让他不会想去做那种曝光在世人面前的戏子。所以秦昊丝毫不知道路彧想要成为明星,两人相处的一年里,路彧也没有过这种想法。现在的秦昊,便是很认真地读他的MBA,偶尔再□□几个贱/货,去夜店里打上一炮。“大家好,欢迎回到上海赛区总决赛的舞台,我是主持人小麦。现在,成都赛区和北京赛区的冠军已经诞生了。也就是说,全国十二强的名额还剩下十个。今晚,又有谁能得到这份荣誉呢?我们拭目以待吧!现在有请我们的四大导师登场。”路彧在后台等待,不断地告诫自己不要紧张。整个上海赛区,与他有竞争力也就一位女选手。她在上海新天地的酒吧驻唱,声音很有沧桑感。今晚,路彧带来的是他自己的原创,这首歌他在比赛之前就交给汤米,让他找人谱曲。
“上一位选手的演出没能获得评委的好评,他被直接淘汰了。现在已经有一半的选手演唱完毕,淘汰三人,待定六人,只有一人安全。现在的局势不容乐观。下面这位选手,能否通过评委们苛刻的要求呢?”“有请网上人气极高的情歌王子,路彧。带来他的原创曲目,你在哪里。”还记得,我们相见那天小小的图书馆,我们两人不算愉快的邂逅,却种下我的爱慕,你的思恋我
以为会天荒地老我以为你还记得,我们相见那天可现在,你在哪里?你是否,忘记了我不奢求重逢,只想知道你在哪里问一句,现在好吗?路彧这是写给秦昊的,他不知道秦昊去了美国,他只认为秦昊在他的生活里消失了。路彧的心飞过太平洋,也飞不到秦昊的小屋。如果现在的唐卓像是一个路彧寂寞时的陪伴,那么秦昊就是路彧穷尽一生的念想。他爱那人的狂妄,那人的不屑一顾,那人的霸道。每次跪在秦昊的面前,路彧感受到的是生命的救赎。
如果能得到秦昊邪魅的一笑,路彧都可以去死了。那是在骨子里的疯狂。全场在歌声结束之后,静了大约五秒,男生清新的嗓音,有点像Jack Johnson。那思恋的苦,胜过之前的想你的夜。还有深情的投入,原创歌曲,这一切都给路彧赢来全场最热烈的掌声。唐卓坐在下面,一边感慨这小子唱歌好听,一边叹气,“那个让你朝思暮想的人是秦昊吧。”陆彧在唱完之后,心情也放松了不少。之前一直还在担心的他,把所有的情绪,带着思念,都融化在了歌声里。之后就是评委们的点评以及台下大部分女生花痴的尖叫声。陆彧等到了一个他很喜欢的结果,直接晋级全国四强。于是现在的他只需要等待观众们的短信和网络支持率来决定名次了。
“欢迎回到Idol的舞台,大家已经看到了上海赛区第一位四强选手,还在等什么,拿起你的手机,挥动你的鼠标,为他投票吧!小清新王子,陆彧!”主持人在上边手舞足蹈着,陆彧在台下也就无奈地微笑。现在的他,已经不能做什么了,只等到观众们的认可罢了。唐卓他们在观众席里尽情地尖叫着,举起等身的海报,为他加油。几个大老爷们儿混在女人堆里,煞是夺人眼球。而在某门户网站上,一个帖子却被人顶了起来。起初,它只有几个回帖,也没人关注,可是在手抖点进去的人仔细看了内容,在听清电视机里的回放的时候,一种被欺骗的怒火顿时燃烧了起来。老百姓最恨的就是谎言,就是黑幕。帖子的内容很简单,就是一个人分享了他的原创歌曲,里面大多是很平常的曲子,歌词也只是差强人意,但是唯独一首歌,却让人眼前一亮的同时,心底一冷。里面有首歌,叫你在哪里。很显然,目前当红的Idol让很多人都才听过这首陆彧所谓的原创歌曲,你在哪里。
而现在,无数人都觉得这又是抄袭,赤裸裸的抄袭,欺骗。中国人善于山寨,精于抄袭,导致许多国人都欣赏原创,也担心原创的真实性。无疑,这一个帖子立刻被顶上了网站热门榜最前列。唯恐天下不乱的小编们自然打出了“Idol王子只会抄袭?骗感情?”这里的王子自然是才被人加封的陆彧,当然他在现场,并不知道具体情况。直到唐卓忽然发过来的短信:“我刚刷微博,就发现好多人都在讨论你那首原创,他们都说你这首歌是抄袭的。而且还在海角论坛上找到了原帖。我相信你一定不会抄袭的,应该是有人故意黑你。”陆彧看完短信之后,心里并没有多大的起伏,他想到的第一个念头便是炒作。而且那个帖子肯定是汤米发的,不过汤米准备怎样造势呢?就在这个话题已经在全网传得沸沸扬扬的时候,汤
米才登陆自己的账户,为陆彧辩解。他也就在原帖上编辑,告诉所有人这些歌都是他和陆彧一起创作的,陆彧填词,他来谱曲。
同时他还公开了几张陆彧的私人生活照,声明他是陆彧的好兄弟。于是先前还在口诛笔伐的舆论也立刻消停了,当然肯定有一些人并不相信这些话,甚至一针见血地指出这不过是在炒作。也有不少腐女们开始YY陆彧和那位神秘兄弟的关系,难道是官配?自然在腐女的舆论里,一致认为陆彧是个受,而且还是那种弱受,诱受。而汤米则被人塑造成了一个成全自己男朋友梦想,甘愿奉献的忠犬攻形象。在屏幕前喝水的汤米也立即吐了一口老血。他自己的确是双性恋,但陆彧心里可是有牵挂的,而且经纪人和自己旗下艺人恋爱,还是同性恋。传出去恐怕陆彧的演艺生涯就中止了。唐卓在观众席里焦躁不安地坐着,他虽然已经知晓抄袭事件的结果,但心里依然对陆彧很担心。他害怕有人在暗地里给陆彧下绊。唐卓忽然发现,他和陆彧已经越来越远了,当陆彧站在聚光灯下俯视众生的时候,他还记得自己吗?不知不觉地,唐卓的眼神便聚焦在晋级席上稳稳当当坐着的陆彧,他的表情依旧是那般的淡定,但却瞳孔里还是有一点被捕捉到的不安。
杜衡他们坐在唐卓的旁边,发现他好像傻了一般不说话,只是盯着前方。三人也都默契地不说话,然后随着唐卓的目光,发现了陆彧。杜衡心里却是惊讶过后便是担心,他和月龙虽然之前玩过S/M,但他俩都是喜欢女生的,不过是追求那种刺激和释放的快感罢了。杜衡虽然怀疑过陆彧的性取向,但他却断定唐卓是直男的。现在的他们并不会因为两人的关系而疏远,但如今的陆彧,还可能这样吗?他得曝光在公众眼前,做一个有良好形象的公众人物。杜衡无奈地摇头,感念于同志的悲哀。而唐卓和陆彧并不知晓两人就这样被误会了,兴许,他们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陆彧现在还是很紧张的,他只是不想再去经历什么复活赛罢了,对于身体不好的他来说那太累了。为了打发现在的时间,陆彧便很配合自己的欲望,在选手里搜索帅哥。但让他很失望的便是,里面只有两三个算得上帅的人,而且还走的是日韩美少年的路线,实在对陆彧没有丝毫的杀伤力。
他喜欢猛男,他喜欢运动男生,他就喜欢男生沐浴在阳光下,散发着青春的汗水味道。就像秦昊,就像唐卓。一个是睥睨天下的帝王气息,一个是邻家阳光帅哥。都是陆彧的菜,但陆彧在某方面的爱好,自然更偏向于秦昊。他已经熟悉了跪在秦昊的脚边,亲吻那双魂牵梦萦的大脚,把所有碎在骨子里的思念都化作对秦昊的崇敬和臣服。就在陆彧还沉醉在自己的幻想中的时候,主持人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现在有请我们的上海四强上场,现在投票系统已经关闭,全国十二强即将诞生,上海赛区冠军马上出炉。”陆彧于是在一阵掌声和嘘声中上场,看得出来抄袭事件已经影响到了现场的观众。陆彧只得无奈地走上台,其实他的动作十分得小心,因为刚才的YY让他的下/体有些硬了。虽然陆彧小心翼翼地用手遮挡着,可还是有电视机前眼尖的观众发现了陆彧高耸的帐篷
,于是又一番被动的炒作开始了。网上立刻有人开始脑补陆彧为何会忽然硬了,难道是在回味他和神秘兄弟的春江花月夜,翻云覆雨日。
或者是,看上了哪个帅气选手。或者,是他的神秘男友在现场。直播的摄像头此刻正在扫射现场疯狂的粉丝,而唐卓四人自然映入了观众眼前。一个阳光帅哥,正举着陆彧的海报,深情地望着陆彧,于是官配出炉了。于是,唐卓火了。“陆彧,支持率47%,上海赛区冠军,直接晋级全国十二强Idol依旧不紧不慢地渗透到每个人的文化生活之中,各色奇怪的选手也是引发了一阵又一阵的舆论狂潮。陆彧现在已经去办好了休学手续,如今大火的他也在为即将到来的总决赛做着准备。每天满满的日程安排让他那颗躁动思春的心也渐渐压抑。
“陆彧,今天早上S M电视台的熟人给我发来消息了。总决赛第一场将会比赛原创。具体流程应该会在这周五发布。你也要好好做准备。”Tommy穿着双拖鞋,顶着个凌乱的鸡窝头冲着正在健身的陆彧说道。“如果你实在想不出什么好歌的话,我可以帮帮你哦。”带着一丝坏笑。陆彧听着前面的时候,整个人都快崩溃了,原创!你以为这是中国好歌曲啊?我们是选秀当歌星,又不是来选作词家的。陆彧谨慎地问道,“Tommy哥,你准备怎么帮我准备歌呢?”陆彧脸上微笑着,心里却诽谤,你不知要多少报酬呢。Tommy故作神秘地咳了一声,然后才说道,“我看你这段时间身材练的不错,你今晚让我爽爽,我就去找抢手给你写首。”伴随着一身沉重的关门声,陆彧果断地拒绝了Tommy的好心帮助,他还是决定自己绞尽脑汁想一首。回忆,便是最动听的旋律。陆彧每次去银行取钱的时候,心总会莫名地痛一下。
因为,那六位数的密码曾是他的信仰,是那个人,秦昊的生日。陆彧轻轻叹气,他还记得他给秦昊过得第一次生日,第一次为他的男神加冕。“狗狗,明天是小爷我的生日,你也陪我的兄弟出去潇洒吧。”秦昊一边玩着手机,一边轻描淡写地说着,他的双脚正踩在陆彧身上。人型脚垫软软的,暖暖的。陆彧躺在地毯上,背上承载着主人尊贵的大脚,心里暖呼呼的。陆彧在那一刻的奢望,便是像任何忠犬那般,守护着自己的主人,直至日薄西山。秦昊终于发完了短信,伸了下懒腰,顺势一脚把陆彧踢开。陆彧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一脸委屈地盯着秦昊。秦昊顿时玩心大起,戏谑地说道,“狗狗,今天爷心情好,奖励你舔我的香脚。”秦昊晃了晃那双套着纯白袜子的44码大脚,这是致命的白色诱惑。陆彧躺在脚下这么久,早就垂涎那双臭脚的味道了,幻想着男生温暖汗水流淌在自己的舌尖上。陆彧立马来了精神,他双眼一亮,搜寻猎物般扑向秦昊的双脚。
陆彧的鼻尖已经触碰到白袜,夹带着微微男生汗味的清新味道让陆彧的下、体坚硬起来。就在陆彧伸出舌头的时候,秦昊恶作剧般地伸回了自己的双脚。他看着陆彧为了舔上一口自己的臭脚,而在地上一阵乱爬的样子,莫名愉悦起来。秦昊也不得不承认,当初一时玩心大起收下的奴隶却在一步步占据自己的心灵。看着陆彧满头
大汗,秦昊也觉得自己玩够了,便坐在沙发上,将双脚搁在茶几上,享受着陆彧的舔舐。陆彧咬住秦昊的白袜,轻轻将其褪下。
“先对着袜子磕三个头。”秦昊威严地命令道,崇拜主人的一切是一只狗的职业素养。陆彧连忙将口中含着的袜子吐在地板上,虔诚地磕头。然后他再激动地含住秦昊修长的脚趾,淡淡的咸味荡漾在味蕾间。陆彧的舌头灵巧地穿梭在秦昊的脚趾缝之中。秦昊由于每天都有陆彧来保养,双脚十分地干净。再加之冬天,也没出多少汗。没多久,陆彧便将秦昊的双脚舔干净了。陆彧抬起头,贪婪地盯着秦昊的帐篷。他是多想将主人的精华全部吞进嘴里。秦昊自然是猜到陆彧在想些什么,他冷哼了一声,“那里你就不要想了,你还没有资格服侍我那里。”看着陆彧一瞬间失望的眼神,秦昊顿了顿,接着说道,“额,明天你没有早课对吧,今晚就睡在我这儿吧。”陆彧感激地磕头,这里是秦昊自己租的房子,一般只有秦昊心情好的时候才会让陆彧留宿。陆彧帮秦昊做好了晚饭,将香气四溢的美食端上餐桌,而自己则跪在桌底给秦昊揉脚。
偶尔秦昊会吐几块骨头给陆彧吃。夜晚,秦昊看着电视,脚底下枕着陆彧,伴着温暖的灯光,仿佛永恒。第二日,陆彧伺候好秦昊便急急忙忙地赶了出去。他自然不是为了赶去上课,而是为了给他心爱的主人买礼物。买什么好?陆彧想这个问题想了一晚上,秦昊家这么有钱,自然是不会缺什么东西。太贵的礼物,陆彧又买不起。便宜的,陆彧又怕秦昊瞧不上。于是陆彧只得求助当年还很2很单纯的唐卓,“唐哥,你说一个自己很在意的人过生日,送什么好。”电话那头的唐卓正忙于应付雪花般的情书,听到这儿,手顿时抖了一下,然后八卦地问道,“老四,难道你开窍了,终于找到自己的女神了?那还不简单,玫瑰钻戒香车豪宅……额,说远了,送一件最特别的礼物好了。”陆彧没管那边八婆的唐卓,挂断电话便思索了起来。特别?什么东西最特别呢?
“陆大明星,你在发什么呆?”Tommy再一次走进陆彧的健身房,却看到那个正太像个傻子一样坐在地上,脸上挂着微笑。陆彧立马从回忆中惊醒过来,他尴尬地拍了拍自己的脸,然后才说道,“我已经知道写什么歌了。”Tommy刚才出去其实已经联系好了抢手,不过看到陆彧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便把这件事烂在了肚子里。他没问陆彧写的是什么,只是提醒他想好台词,到时候比赛唱完歌可是要讲自己原创的灵感来源。华灯初上,这个夜的城市也苏醒了。一个偏僻的小酒吧,一间烟雾弥漫的包厢。
“啊!放开我!不要!啊……”女性尖锐的声音在沉重的门板后回响。男人粗鲁地撕破女人的上衣,露出了洁白的奶、子。男人恶作剧般地含住了那颗樱桃,双手却在下方乱摸。“李昊,我要先走了。”青年冷漠的声音在那个乱动的男人耳边响起。正在侵、犯少女的正是当红偶像团体的成员李昊。那个准备走的人便是队长安颜,他和善的外表巧妙地掩饰了他眼中闪过的鄙夷。李昊一边将手指插进女生的私处,一边拉住准备离开的安颜。
“好好先生看不下去了?我在美国
经常和朋友一起玩。要不要我让她帮你KJ?”李昊似乎非常享受女生的呻吟。他俊朗的外表下露出邪魅的笑容。安颜推开李昊的手,冷冷地说道,“我只是觉得你这样有点愧对于那些粉丝罢了。她们心中的王子也不过如此。”安颜没等李昊说完便推门离开。“他妈的,装什么纯情。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给我kj。”李昊愤懑地说道,同时狠狠地将自己那根长棍捅进了巢穴中。女生的泪痕模糊了妆容,她在用尊严愉悦这个高高在上的明星。
“安颜,老板上面有了新的指示。你们依旧被邀请作为嘉宾参加Idol的总决赛第一场。”苏妲泠慵懒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她略带烦躁地翻看着一些不堪入目的照片,脸上是浓浓的厌恶。“你好好看着李昊,叫他不要玩过火了。”安颜敷衍着答应了,他早就知道苏妲泠的厉害,也没料到她这么快就查到了李昊的行踪。不过他并没有那么得在意。又是Idol的嘉宾,又去给陆彧造势吧,看来那人是公司力捧的新人呢。不知道这陆彧有多大能耐呢?安颜轻蔑一笑。此时的陆彧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某个人的假想敌。他现在正在自己的小房间里努力地填词作曲。一定要写出一首更加动人的歌,陆彧暗暗为自己打气。无数人的期盼,网络上一波又一波的热议,还有五花八门的内幕。Idol总决赛在未播之前就已经登上各大门户网站话题榜首。周五,八点,比赛正式开始。许多人的命运也在这时开始改变。
日后伤痛背叛斗争的他们,是否记得当初单纯的自己。01号,陆彧。上海赛区冠军。在当红花旦宁愿介绍完登场选手之后,整个现场立刻沸腾了起来。小鹿们更是拉起横幅为自己的偶像尖叫。别有用心的摄影师却将镜头对准来给陆彧打气的唐卓身上。大屏幕上帅气的唐卓再一次引发一轮粉红色的尖叫声口哨声。甚至还有不少人大喊在一起。Tommy和苏妲泠却同时摇摇头,他们似乎担心着电视台的用意。故意制造话题?同性恋?这是昙花一现的炒作啊!台上的陆彧根本没管这些,他穿着一身粉红色的小西装,一个人静静地站在舞台中央,缓缓唱着他的故事。还记得枕边的你我紧握的双手还记得嬉戏的你我绯红的笑脸温暖灯光总有你的陪伴那是你的二十岁生日外面下着雨淋湿了回忆回忆里的生日生日里的你一岁的你知不知道 50岁大妈怀了儿子十岁的你记不记得千囍年的末日预言十九岁呢你还不认识我呢…
…外面下着雨淋湿了回忆回忆里的生日生日里的你曲终。现场也由平静爆发潮水般的掌声。陆彧稍微擦了擦泪水,心里感叹道,应该不会被淘汰吧。舞台终于静了下来,主持人宁愿也笑嘻嘻地走到台前。今天的她穿着一袭天蓝色的落地长裙,白晃晃的胸口没有任何的吊坠,却显得格外动人。她亲切地拍了拍陆彧的肩膀,然后才说道,“陆彧不愧是我们上海赛区的总冠军,一开场就给我们带来这么大的惊喜。这首原创曲目我听的十分感动,不知道台下的评委是否也一样。”四位评委都点点头表示同意,这时以言辞犀利著称的乐评人穆雷老师发问了,“这首歌总体来讲很不错,有故事性。不过,我好奇的是,里边那几句你一
岁十岁的歌词又是什么意思呢?”陆彧早就料到这个问题了,他深呼吸一下平整情绪,然后才缓缓说道,“因为这就是我送他的生日礼物,他从出生到19岁每年生日那天,当地的新闻报纸”。
现场立刻传来一阵口哨和尖叫声,大家都被这一份特别的礼物感动了。这时,善于炒气氛的宁愿立刻说道,“那能不能告诉我们你创作的动机呢?比如,写给一个你心爱的女生?或者,男生?”男生二字出现的时候,现场已经疯狂了。可是坐在看台中央的唐卓却深深地皱起眉头,他总觉得这节目组今晚颇有深意。同性恋明星,依旧是不入流的。站在台上的陆彧也有些尴尬,他只得硬着头皮讲述道,“这是送给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他现在不在了。不过我每次想到他,就会想到那年生日,还有他的笑容。”在观众的掌声中,陆彧走向了后台。这时,一个雅痞装扮的男生拦住了他,“我叫韩夜,来自成都赛区。”陆彧自然是知道这个人的。成都,被众人津津乐道的选秀之都,全国12强里边便占了四席。而其中的冠军韩夜自然得到所有人的重点关注。一个擅长迷幻摇滚的歌手,在国内歌坛是很罕见的。陆彧也是非常欣赏韩夜每次精彩绝伦的表演。
“我是陆彧,我很喜欢你的摇滚,Rock!”末了,陆彧还比了个rock的手势。韩夜愣了一下,这个在台上如此深情感性的青年竟然如此的2,萌。不过韩夜立刻咧嘴笑了,给了陆彧一个拥抱,“你今晚的演出非常完美,给我点好运,嘿嘿。”说完之后,韩夜便走向前台,准备开始他的表演了。陆彧打心底里喜欢这个男孩,18岁的天才少年,又这么单纯。一晚便这般结束了,留下的是网络上一浪接着一浪的热议。有讨论soyoung的劲歌热舞,有赞叹韩夜小小年纪却恐怖的爆发力,也有对美女选手洛雅冰的狂热追捧。不过,这些都比不上关于陆彧的讨论,那首感人至深的歌,还有他性取向的推测。唐卓由于两次上镜,毫无悬念地火了,更是被腐女们封为国民cp。而当陆彧看见铺天盖地都是他和唐卓的时候,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担心哪一天真的被人知道他是同性恋,他该怎么活,怎么面对他的父亲。
而在陆彧看见有人留言说他靠同性恋话题炒作的时候,内心也是一阵冰凉。他感到这个外表光鲜的圈子深深的恶意。陆彧拨通了唐卓的电话,满心焦虑地躺在床上。“唐唐,是你吗?”唐卓那时正在吃饭,他看见网上曝光了好多他的照片,有一种自己隐私全没的感觉。说实话,唐卓非常不适应一夜之间成为网路红人的滋味。他也知道,陆彧此时的处境说不定比他还差,因为他也看到了那些恶意的评论。
“嗯,我是,陆彧,你现在好吗?”唐卓非常担心地问道,他也希望他的好哥们儿能成为大明星,很单纯的希望。听到那边唐卓治愈的问候,陆彧本来有些低落的心终于高昂了不少。陆彧轻快地说道,“本来有点郁闷的,不过听到你的声音后好了很多。你应该也有很多粉丝了吧?想不到让你这样,对不起啦。”“这又没什么,你让我哥红了,哥以后还可以和你一起做大明星。”唐卓带着些许调皮地说道,他只是为了安慰陆彧,他是不愿
去做明星了。没有隐私的人生,想一想都让人恐怖。两人又瞎扯了一会儿后便挂断了电话。陆彧一个人呈大字躺在床上,脑海里回忆着的都是那一个人。秦昊邪气的笑容,秦昊宠溺的眼神,秦昊粗壮的下身,还有他那双魂牵梦萦的大脚。就在其他选手都在自己的房间里努力为下周表演准备的时候,陆彧却将双手放进了私处。他娴熟地拨开丛林,他抓住长棍,上下舞动。口里念的都是那个人的名字,“秦昊,秦昊,主人,我要,主人…
…”白色液体终于在手中喷发,屋里弥漫着年轻的味道。陆彧深呼一口气,任凭眼泪从脸颊滑过。原来,他是真的爱他,真的很想他。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秋日的阳光慵懒地躺在树枝上,知了也昏沉沉地鸣叫着。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下课铃响起,秦昊背上挎包便率先冲出了教室。这时,有个人拍了拍他的肩膀,“Shine,走得这么急干嘛,我们一起回家啊。”拦住他的是个黑人,叫Carl。Carl也是犹太人的第二个房客,一个喜欢嘻哈,然后十分话唠的男人。秦昊没有回答,依旧没放慢脚步地走着。相处了半个月,Carl已经摸清了自己这个中国室友的脾性。为人冰冷,再配上那张邪魅的外表,简直就是现代吸血鬼!Carl很烦人地在秦昊耳边絮叨,“你知道吗?你们国家有个叫Idol的选秀节目,里面有个叫韩夜的摇滚很好听。”秦昊听到Idol的时候,整个人忽然顿了一下。他不是原始人,自然知道陆彧已经小有名气了,也听到了陆彧为自己写的两首歌。
秦昊第一次听歌的时候,首先惊讶于陆彧的嗓音。第二次听,他也被打动了。他知道他家小狗很想他,很爱他。秦昊真的想立刻回到国内,回到陆彧的身边,继续虐待他的小狗狗。可是他还没有能力保护自己,保护小狗。Cral自然是捕捉到那个细节,立刻笑道,“想不到你也爱看选秀节目啊?那你最看好谁啊?”说实话,秦昊实在不明白为何一个外国人会对中国的选秀节目感兴趣,不过他还是笃定地说道,“陆彧,我相信他能夺冠。”
“哟哟哟,看不出来你还是那个小正太的粉丝啊。不过他人气真高,可惜他是同性恋,话说回来,他男友长得真帅。”Cral丝毫没注意秦昊眼中的怒火,在路上不停地说着。“亲爱的,你觉得s m 是不是准备黑掉陆彧,现在一直抓着陆彧的性取向不放。”Tommy坐在餐桌前,对着红唇性感的苏妲泠说道。苏妲泠冷哼一声,“应该不是s m,他们不至于这么愚蠢。可能是哪个后面有人的选手。呵呵,剩下的十人,哪个背后没有唱片公司撑腰。洛雅冰以前出CD的时候我就认识她了,都是回锅肉。”苏妲泠拾掇一口红酒,漫不经心地讽刺。
“谁说不是,主要冠军奖励好啊。他们都认为陆彧背后没人吧?也对,我们南风娱乐就是来正名的!”Tommy罕见地严肃说道。单纯的网友们自然不知道这些台下的战斗,他们只是对国民cp很感兴趣罢了。在他们眼里,阳光帅气的唐卓和清新柔弱的陆彧就是绝配。下一周的考核项目也已经在官网曝光,这一次将会让选手即兴表演一段经典电影中的桥段。“演戏?天哪,直接把
我淘汰算了!”陆彧看着他抽到的电影,欲哭无泪。这个杀手不太冷。
“是不是人生总是如此艰难,还是只有童年如此?”陆彧,微微皱着眉,眼里是死水般波澜不惊,或者,毫无生机吧。他抽着一支烟,学着孩子似地咳嗽。知道背后有人经过,不论他是谁,便漫不经心地问了,并不期待答案。仿佛是一个返老还童的少女,对人生的感悟。“总是如此。”一个男人的声音,厚重,带着金属质感的压抑。陆彧以为,那只是一个无情的机器人。其实,他猜的不差。回头还是不回头,陆彧手中的烟微微晃动,一个抽烟的12岁少女总是会被成年人不喜,即便美国。出乎意料的,机器人并没有因此多逗留一秒。他径直走了,进入了陆彧家旁边。小女孩再早熟,也没能杀死自己的好奇心,他回头看了一眼,男人雄壮的背影。陆彧任凭烟头燃尽,呆滞地看着前方。
“他演技真不错,眼神也十分符合一个自认为成熟的叛逆少女。”小助理在一旁对着Tommy说。“他还真是随心所欲,在风口浪尖还敢反串,真是怕自己晋级么?”Tommy无奈地说着。他最初只是看上了陆彧的表皮,如今发现他的潜力时却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观众们都在期待陆彧接下来的演绎。时间,总是和我们作对。在你希望熬过苦难时,它是异常的慢。当你妄图沉睡在温柔乡时,它已经悄然离去。陆彧说得对,人生总是如此艰难。双亲和弟弟的死亡,眼前绽放的鲜血,酿成了复仇的回味。他不能忘怀的是,Leon。那个沉默的男人,拯救了他的命,让他继续艰难地活着。
“Leon,我想当杀手,我要和你一样。”陆彧模仿着小女孩,还倔强地嘟起嘴。只是明亮的眼睛里装的是成人的坚强。男人摇摇头,毫不犹豫地拒绝,杀人机器依旧抱有幻想,孩子大多该是天真的吧。从腰间掏出一把枪,尽力抑制住激动的颤抖,狠狠地说道,“那这样呢?”枪声在Leon背后响起。看见万年扑克脸上的惊讶和担忧,他并没有为自己鲁莽的行为担心,反而对对方情绪的波动窃喜。
“我们走?”Leon看见对面那个小孩一脸傻样,心里燃烧着的怒火也在这瞬间压制住了。把她看做自己的女儿就好了,Leon在内心不断自我催眠。没等着陆彧肯定的回答,Leon便横抱着他拎着个行李箱搬家了。复仇的欲望其实在时间快速流逝中渐渐淡了,有的时候,陆彧甚至忘了那个缉毒警察。除了面对自己弟弟的脸。“Leon,你谈过恋爱吗?”陆彧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留着络腮胡的成熟男人,有些情不自禁地问。
“我有老婆,不过她死了。”这般沉重的话轻而易举地脱口而出,让人不得不质疑Leon感情的投入。“我们能不谈这个了吗?”陆彧并不想了解对方那段悲惨的爱情故事,或者说,不愿了解吧。见Leon还是没有回答,陆彧有些无奈地挠挠头,“Leon,我觉得我爱上你了。”汤匙落地的声音,牛奶喷出的惨状。着实让陆彧惊讶了一番,对方第一次这么没形象地出现在自己眼前。
“你知道什么是爱吗?”男人拿起卫生纸清理了现场,然后红着一张老脸问道。“不知道,但你是我的初恋。”陆彧埋着头,
随意地搅拌着纯牛奶,忽然抬起头,诚恳地回答。男人绝对不会承认,陆彧认真的表情,幼稚的答案,让他看到了阔别多年的sincere love。摇摇头,“你还小,你还不懂爱情是什么?再说这种话,就给我离开,懂?”“好。”
“好好喝光你的牛奶。”“好。”“不要再说好。”“好的。”“……不要对我有感情。”“………………好………………”人生对某个人总是刻薄的,因为神的不公。陆彧得到了复仇的机会,陆彧失去了他。“快离开这里。”我一直以为的不死战神,还是倒下了。那里有最美丽的景色,是鲜血沾染的红。“Leon,不要!”飞跑的陆彧,拉开手榴弹的Leon,毁灭性的爆炸。陆彧还是保留了Leon的花,蹲下身,对着镜头露出最甜美的笑容,“在这儿我们安全了,Leon。我的爱人。”灿烂的笑容,淡淡的泪,是最好的结局。他们终究在一起了,不用为了复仇奔波,不用为了世俗担忧。Leon是不后悔的吧。
“感谢陆彧的表演,这样一部完美的电影,演成这样实属不易。用我的心说,陆彧的表演真是完美。感谢Leon的扮演者,李昊。”主持人曾锐激动地说道。他是真心很欣赏陆彧的,他觉得这个单纯的清秀少年不同于这个肮脏的娱乐圈。当然,更私密的原因便是,曾锐是个货真价实的同性恋,他甚至希望陆彧和他一样。那种孤独的灵魂找到同类的感觉总是吸引人的。陆彧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他在演戏的时候是异常的投入,他感觉自己仿佛成了另一个人,那种崭新的快感。不过让他没料到的是,李昊竟然能演绎地这样好。完美地塑造成一个帅大叔的模样。
“不过,我真没想到陆彧会反串,陆彧长得真的很清秀呢。我还以为你是个女孩,真的爱上了李昊。”评委甲是个老牌的唱将,她故意捂嘴说道。台上的陆彧愣了一下,他分明听出了评委口中的不屑。评委乙是知名音乐人,他故作深沉地咳嗽一下,然后发问,“你扮演女性角色,是出于什么原因呢?是不是从小便有性倒错的倾向,一直渴望自己是个女生。”陆彧身子在微微颤抖,他不断地提醒自己一定要冷静,“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从玛蒂尔德的视角能更好地解读这部电影。”第三个评委是大陆十分出名的老戏骨,她对同志的厌恶也是人尽皆知。
“对于你这种亵渎上帝的表演,我不会做任何评价。”整个舞台异常的安静,或者说诡异。电视机前的许多观众都倒抽一口凉气,有些陆彧的粉丝甚至忍不住哭了出来。所有人都明白了,陆彧被s m电视台封杀了。“主人,你不是说要帮他吗?”奚霖正趴在莫延军的脚下舔鞋,他有些含糊不清地说道。“我说的帮他可不止在这种二流节目上,他今天的表现不错。今天等他淘汰之后帮他安排个助理,还有专门的演技课。”接下来的选手们也都带来了精彩的表演,可是在很多人眼中,最让人震撼的还是陆彧的这个杀手不太冷。
“今晚,将会有一个选手离开,这一切都取决于现场评委和媒体评审的打分。”曾锐有些难过地念着台词,他真的不想主持下去,这就是□□裸的黑幕。就在这个时候,韩夜站了出来,“我可以弃权
吗?”舞台再一次陷入了深深的诡异,就连莫延军都轻蔑地哼了一声,“妇人之仁。”“有可能得分最低的是陆彧,可是在我看来,他的表演是最精彩的。我愿意把自己的名额让给他。”韩夜一本正经地说着,丝毫不顾台下诧异的目光。陆彧仿佛被晴天霹雳击中,他从没想到会有人愿意替自己挺身而出。不过他还没来得及感慨,韩夜的行为便以违反比赛规定被驳回了。果然,他以最低分被淘汰了。
“走好,陆彧。在我心里,你是最棒的。”曾锐不管台里的各种复杂,他勇敢地说出自己的想法。要离开了呢,不知道有没有凑够父亲欠下的债。陆彧擦着眼泪,感慨道。又要回答以前的生活了,我还是那个普通的陆彧,不过是梦罢了。注定是个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