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活一世之母亲和妻子特殊的爱5

再活一世之母亲和妻子特殊的爱5

26、我知道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半夜时分,我露宿在火车站里,破帽子放地上,我特意找个地方站住了一半的通道。果然一趟高铁靠站,堪比空姐的乘务员出来,人们称之为高姐。平心而论,高姐的身材要好于空姐,因为空姐的行李架远没有高铁的行李架高,因此高姐的个头都是170以上的,空姐只需要162就可以。而且铁路局前身是从军队转过来的,铁路的制服总有些军队的影子,因此高姐给人的感觉是那么飒爽,漂亮。一只只黑色高跟鞋在我眼前走过,时不时发出些许的脚味。一会又有一批高姐上岗,终于有人发现我很碍事,一个男子多事的想赶我走。

我使出了小孩的杀手锏,一顿尖叫,吵的周围的人异样的眼光看着那个男子,仿佛他欺负我一样,其实他还没碰到我呢。这个时候过来一个长相挺可爱的穿铁路制服的女孩子,大概二十多岁。她蹲在我身边,大概看我是五六岁的小孩,也没避嫌,她的粉红色的内裤尽览无余。她看我脏兮兮的不敢伸手,那个男子立刻英雄救美,要过来扶我起来,我立刻装着很害怕的样子爬到女孩子的身后,抱住她的左脚,脸颊贴着她的脚踝。女孩子当时大窘,男子却是笑呵呵的看着这一切。女孩子肉色的丝袜上十个手印清晰可见,她吓的想跑,结果我抱的很紧,由于地面是大理石的,很滑,她拖着我跑了很远,最后索性她拖着我进了值班室,用麻布给我擦擦手。我谎称说是和父母走丢的,而走丢的地方不在火车站,在哪里我也说不清。他们倒也没怀疑,给了我一碗泡面,给我打了热水,那个女孩子恨恨的脱下了丝袜,赤脚穿了高跟鞋。一个中年女子给我打来了洗脸水,我拿起丝袜,那个女孩子还没来的及阻止,我就把丝袜放进盆里洗了起来。周围人哈哈大笑,说小家伙真懂事,那个女孩子脸上红扑扑的,羞赧的站在一边,洗完以后,中年女子接过去,凉在了一遍,称赞洗的真干净。

「天亮了阿姨带你找爸爸妈妈,今晚你先睡在这里。」

说着就各忙各的,小姑娘和中年妇女换了一下岗位,因为她的工作装不全了,我就用那盆水洗起脸来,小姑娘注意到的时候我已经快洗完了。

「那盆水是洗我的丝袜的,你竟然用她来洗脸?」我装着很是尴尬,她在一旁咯咯的笑个不停,最后一班查岗的过去以后,小姑娘趴在桌子上打起盹来,她的鞋子也脱了,飞的哪都是。我捡起了一只鞋子,舔了内侧,很咸,不过没有什么气味。趁列车员不注意,我跑了出去,困在那里可不行。天已经亮了,我来到了指定的地点,一个垃圾箱,我找到了里面的黑色垃圾袋子,钻了进去,不一会,一个拾荒者把装着我的垃圾袋放进了一个皮卡。

「我是潘媚辰,别担心小家伙。」

我不知不觉中睡去,因为太累了。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在一个房间里,蔡芍芬坐在我旁边。劫财「你现在很危险,我们已经和苏槿摊牌,但是不知道她是不是真正与我们合作,因此你只能呆在这里,不能出去。」

「芭蕾女王,你能在这里陪我吗?」

「当然啦,不过小家伙,你可要受点委屈了,由于我是被监视的,因此不能带两个人的饭菜。」

「啊,那怎么办啊。」

「你看这

是什么。」

蔡芍芬脱去鞋子,她的鞋里满是米饭,夹着鸡丁,但这显然不够我吃的,接着她脱去内裤,上边也全是饭菜。

她又不好意思的指着屁股,我心灵神会,立刻扒开舔了起来,居然是蜂蜜!

「姐姐这回可是拼了,除了私处哪里都给你看了,以后可要对姐姐好点啊。

」

我吃的很香,蔡芍芬洗个澡就走了,嘱咐我不要开灯,也不要用电,闷了可以玩GBA,电池是足够的,就在抽屉里。

「苏槿的丈夫官很大吗,邵美麒姐姐都搞不定吗。」

「一个陌生人拿着斧子劈材在你的左边,你的右边有个蜂巢,你说哪个更危险。」

「当然是蜂巢。」

「不错,虽然如果那个陌生人如果用斧子想劈死你,你根本都跑不掉,而蜜蜂蛰你,你最终也是能跑掉的,也仅仅会被蛰几个包。不过你仍然认为蜜蜂对你的威胁最大。」

「是啊,我相信那个陌生人不会那么丧心病狂的。」

「但是苏槿的丈夫王峰是一个不守规矩的人,在商政界,虽然法律往往不被严格执行,当时都是有一些潜规则的,虽然这些规则都是约定俗成的,但是所有的官员,商人都会遵守。比如收人礼的官员一定会办事,如果事情没法办也会退礼。如果弄倒一个人往往不会牵连其家人。」

「你是说那个王峰……」

「他什么都能做出来,而且从不履行诺言,甚至他的原配妻子和他的儿子都与他反目,他谁都不信任,最相信的就是苏槿,而苏槿却是他最不该相信的人。

」

这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啊,这样的人活在人间会有什么意思。

和蔡芍芬呆了三天,在鞋里,在裤裆里塞满饭菜是多么难受,不过她一点怨言都没有,反而很高兴这么做。使得我和蔡芍芬在美国闹的不愉快一扫而光。

「蔡芍芬,你的丈夫……」

「他一个星期前去世了,其实他已经成为植物人已经三年多,我已经花光了所有的积蓄,在他去世之前我也没有坐对不起他的事情,死亡对于他也许是解脱。」蔡芍芬说话有些沉重,不过没有太多的悲伤。

「你一定以为我冷血,其实他三年多前的车祸中就已经脑死亡,当时我哭的昏天黑地,他的父母不让去拔呼吸机,这样他们就认为儿子就还活着……但我知道这些都无济于事,他已经死了。」

「是啊,谁会为死了三年的人太过悲戚」,我暗叹。

我单膝跪倒了蔡芍芬的面前,抱住她的双腿,「蔡芍芬姐姐,嫁给我吧。」

蔡芍芬没有一丝惊讶,平静的看着我说:「你14岁,我54岁,女王门的秘法虽然驻颜有术,不过人总是要老去,而我也没有积蓄了……」

我打断了她的话,「当我知道这些后,我才知道我才真正的喜欢您,蔡芍芬姐姐。」

「我比你年长40岁,知道我无法完全占有你。」

我刚要说什么,她示意我不要说了,接着用裙子罩住我,脱下了内裤,完美的胴体展现在我的眼前,我无法抵御,不可救药的吧自己的舌头伸了进去……

在蔡芍芬的双腿之间,在她的胯下,我知道了什么是一等女王。蔡芍芬的双腿轻轻的挤压的我的脑袋,而双足就像毒蛇一样,不停的用脚趾使劲的夹着我的皮肉,或者轻踩着我的某个部分,引得我不停的兴奋,感到无尽的愉悦,「小冤家,这个可是超

级女王的绝技,足砭,以足尖为针,刺激你身上的穴位,好好享受吧。」

一夜,我和蔡芍芬不停缠绵,天微微发亮,才疲惫的睡去。手机的铃声惊醒了我们,蔡芍芬结果电话后,二话不说,提着手袋拉着我就出去。我知道事情有了结果,否者她不会让我出去。她车开的飞快,在一所不起眼的社区里听了下来,而苏槿,邵美麒,章紫衣和姑姑早已等在哪里。

「你果然是和她们一伙的。」

我低下了头,不敢看苏槿,毕竟自己骗了她。

「苏槿小姐,别为难孩子了。」

苏槿冷哼一声,带着我们一行人进入了一间60平米的房间。苏槿像众女点了点头,女王门脱下了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章紫衣突然停在了某处,冲着大家做个手势,所有的女子立刻走过去坐到了地板上。

「苏槿,你和王峰生活了二十多年,真的不知道王峰才是你的仇人吗?」我听了大吃一惊,苏槿的仇人不是干妈吗,怎么回事她的丈夫王峰。

「我早就知道了,他的前妻在离婚之前已经全对我说了。不过……」苏槿顿时泣不成声。

「不过你不愿意相信,不愿意相信自己的青春,贞操和感情被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所骗去。」邵美麒一旁叹息。

这是地板产生了剧烈的震动,有人在使劲的往上推地板,不过5名女子坐在了上面,稳稳的压了下来。

「你这个婊子,竟然背叛我。」地板下传来歇斯底里的怒吼。原来王峰藏在了地板之下。

「你平时结仇太多,睡觉都不安稳,居然想出这么个法子,不过这回是你自己作茧自缚。」苏槿冷冷的说。

「小冤家,这个房子按理来说应该有100平米,现在才60多平米,肯定有密室,你也别闲着……」夫人的命令当然就是圣旨,我立刻从惊讶中清醒。

「蔡芍芬,你竟然嫁给他了。」邵美麒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和蔡芍芬,苏槿也立刻停止的哭泣,屋里一片寂静,能听的出来王峰在地板下用手指抠着地板。

「恩,他昨天向人家求婚了,是他追的我哦。」蔡芍芬风情万种的看了我一眼,仿佛一支箭射穿了我的心,我无法自持,立刻躺在蔡芍芬的面前,拿起她的双足,放在我的脸上。蔡芍芬也笑盈盈的踩着我的脸站了起来,全体重的踩我的脸。她的脚跟踩在我的额头,而她的体重大部分平均的分配到两个脚跟上,在两脚之间透出了些许的光亮,使得我能看出蔡芍芬的完美的脚底的弧度。

「他……他能受得了吗?」苏槿怯生生的问道。

「苏小姐,你也试试吧。」邵美麒说道。

「我脚很……」苏槿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关系,我的小冤家不会嫌弃的,他把玩过你的脚好多次了吧。」蔡芍芬把「我的」说的很重,明显有着些许的醋意。

「你们领结婚证了吗?什么你的我的。」在邵美麒和章紫衣的搀扶下苏槿踩了我的侧面的脸。我的脸立刻就想搭上了一条湿毛巾,苏槿的脚底全是脚汗,并且泛出很大的臭味。随着邵美麒和章紫衣的放手,苏槿全体重的踩在我的脸上,她兴奋的尖叫着,和蔡芍芬不同,她的重心并稳,我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她在保持平衡。蔡芍芬有些嫉妒,她坐下,脚底覆盖了我的正脸,我伸出舌头不停的舔着蔡芍芬的脚底。

「小家伙好艳福啊。」邵美

麒道。

地板下传来不停按键的声音,「喂,喂……」王峰在众女踩着的地板下几乎是崩溃般叫着。

「别费劲了,这里放了干扰器」

「事情不要做的太绝!」

「你还好意思说这话。你逼死了我的父母,还谎称是刘董做的。我16岁那年,你居然……居然」苏槿蹲了下来痛苦,她所有的体重都压到了前脚掌上,我的颧骨的压力倍增,是相当的难受,不过我不敢动,蹲着的时候重心是最不稳定的,我一动苏槿一定会摔倒。

「哈哈哈哈……」王峰大笑起来,似乎是地狱里魔鬼的笑声。苏槿终于从我脸上下来,脚狠狠的跺着地板,我的后背震的发麻。而蔡芍芬立刻坐在了我的胸口,双脚覆盖在我的脸上,用脚心轻轻的揉着刚才苏槿踩的位置。说实话,颧骨确实有些被踩肿了,被蔡芍芬的脚一揉,感觉果然好多了。

「真想永远被姐姐这么踩着,直到山无棱,天地合。」

「小冤家别讨好我,你黄骅连篇,说,你对多少个女孩子说过这样的话……

怎么,不敢说了吧。」

「我算算啊,母亲算一个,姑姑算一个,姑姑的女儿,还有……」

蔡芍芬狠狠的用脚跟跺了我的脸,我的口腔立刻破了,吐出血来。

「看来我们的小蔡确实生气了,小家伙,这可是我认识小蔡快四十年第一次看她吃醋,犯了女王门的门规。」

蔡芍芬看我吐血也是大惊失色,骑在我的胸口,立刻翻开我的嘴唇,看看里面的伤势。

「谁让你这么花心,这么气人家。」

我抱起了蔡芍芬的莲足,脸颊在她的足底摩擦,和蔡芍芬的莲足不停的缠绵。而不远,苏槿践踏地板的声音和王峰的大笑充斥着整个屋子。

邵美麒晚上离开了,剩下的人继续爱这里呆了五天,王峰大概是饥渴的缘故,第三天就哀求苏槿放过他,看在王淑齐的面子。

「你居然把你自己的儿子送进了监狱,仅仅是为了拆散我们,你好得到我,我不想淑齐和你相认,不过我会让她给你烧纸的。」

「我不想死啊。」

一天后,地板下彻底没有动静了,不过苏槿仍然坐在上边,大家又陪了她三天,直到屋里了臭气,苏槿才离开。

「小师傅,你干妈的事情我很抱歉。」

「苏槿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槿面无表情,缓缓的说道:「我的父亲是红卫兵的一个头领,你干妈的父母确实是被他害死的,不过他也身不由己,而且他还想办法把消息传给了夏家,这也就是夏家能及时的救出你干妈的原因。你干妈知道这事情以后停止了报复,不过她查出的问题证据却被王峰掌握了,靠着这些证据他逼死了我的父母……」

「苏槿,你的父母是一个正直的人,也就是一念之差」,章紫衣说:「当年你的父母在实验室里做实验,没想电炉短路引发火灾,你的父母抢救出了最值钱的催化剂铂。但是还没来得及上交,领导为了掩盖他侵吞检修设备资金的问题,就把责任推到你父母的身上,你父母一生气就没有上交铂。」

「他们是怕交出铂以后,又会被污蔑为了铂而故意织造的火灾,王峰就是这么逼死了他们。」苏槿眼里闪着泪花,不过没有哭出。

人性是复杂的,苏槿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大概她们说的都有吧。

「王峰的尸体怎么处理。」

「你邵美麒姐姐

会处理的,想让王峰死的人很多,甚至是他的盟友,谁也不想自己的身边有条疯狗。」

「他总是对自己不按照常理出牌而沾沾自喜,结果恰恰是这点让他送了命。

」

果然,王峰以心脏病突发的原因死亡了。邵美麒把他的尸体抬到了苏槿的面前,着也是苏槿的要求。

27、大家都走了出去,屋里传来了剧烈的踩踏的声,骨头碎裂的声和最恶毒的咒骂声。之前,苏槿像武藤兰借了带着刺的高跟鞋,谁都知道会发生什么,让一个恶贯满盈的人清白的死去,也确实太便宜他了。

四个小时后,苏槿满身的血污,鞋跟的倒刺挂着黄色的脂肪肉块,所有人都沉默着看她走入了洗浴间。邵美麒示意手下收敛王峰的尸体,她的手下立刻干呕的跑了出来。不过最后还是强忍着把尸体收敛好去火化了。又过了半个小时,苏槿走了出来,居然什么都没穿,是那么的光彩照人。她冷冰冰的走到我面前说:「你和其他男人一样骗了我,不过你是唯一对我好的男人,我要你娶我。」

所有的人面面相觑,「苏小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蔡芍芬醋意浓浓的问。

「我知道你的想法,芭蕾女王蔡芍芬,但是听我说下去。」苏槿看着我,露出耐人寻味的微笑,「玛丽伯爵会已经注意到你了,夏华,并且知道你和桑德拉布洛克的事情……」

「你竟然是玛丽伯爵会的人」,邵美麒瞪大了眼睛,「难怪你对王峰的尸体那么狠,换作平常人,纵然再大的仇恨,看到那么惨的情景也不会那么无动于衷。」

「不错,我是玛丽伯爵会的,王峰早就是献祭的供品,却被你们毁掉了,我必须找到另一个献祭者。」

「你敢!」蔡芍芬连忙把我护在她的紫色的裙下。

「蔡芍芬,献祭是在小华自然死亡之后,在他去世之前玛丽伯爵会帮助他平步青云,王峰就是因为献祭给玛丽伯爵会才会官运亨通的吧。否则以他的不择手段,凶狠暴戾如何能爬上如此高位,最多不过是高等马仔。」

「看来邵美麒对我们玛丽伯爵会了解好多啊。」

「我和你们的现任会长苏菲玛索有着一面之缘。」

「如果你不做献祭者,那么我将无法阻止米拉乔沃维奇抓你回去献祭」,苏槿走到我面前,「如果你娶了我,在你生前,玛丽伯爵会不会伤害你分毫,除非我死了,这个是规定。」

「少危言耸听,再说他会老死在你前面吗?」

「我理解你蔡芍芬小姐,但是她说的是实话。」说话的竟然是桑德拉布洛克,操着不太流利的汉语,后面跟着一个长的很特别很强壮,却有着特别的魅力的女子,「很高兴在地球的另一面再次见到你,小帕里斯,我已经脱离女神联盟,我加入了玛丽伯爵会。」

「米拉乔沃维奇!」苏槿大叫着。

「不错,我们终于见面了,看来这个小家伙不愿意娶你,那我不得不按会规处理了。」

「等等,帕里斯,一个月前的约定依然有效,你愿意和我桑德拉布洛克结婚吗?」

我的睫毛被一滴水珠砸到,那个水珠掉进了我的嘴里,很咸,仰头望去,蔡芍芬已经是满脸泪痕。

「苏槿姐姐,桑德拉警官,谢谢你们。」我跪吻着蔡芍芬的脚面,钻到她的胯下,驮着她准备离去。

眨眼之间,米拉乔沃维奇拦在了我的前面,看起来这

个美女一定是练家子。

「何苦欺负一个小孩子,蔡芍芬姐姐,不用害怕,有我冰心女王潘媚辰。」

说着她和米拉乔沃维奇打在一处。米拉乔沃维奇属于力量英雄,每个拳脚都似乎有千钧之力,而潘媚辰是敏捷英雄,有着无与伦比的柔韧性,身体能弯折成不可思议的角度,出手也非常刁钻,转眼已经击中对方数次,不过力量不足,米拉乔沃维奇丝毫不受什么影响。可以看出米拉乔沃维奇是个机会主义者,只要她击中潘媚辰一下,那么潘媚辰就会立刻落败。但是没多久她们的打斗停止了,因为门口传来短暂的争吵声,接着一声爆响,门被踹开,进来一个女子。这个女子很胖,估计有150多斤,虽然有173的个头也掩饰不住她的丰腴。但是她却很美,美的让人惊叹,没有哪个女子能把丰满与美貌诠释的如此和谐。她相对纤细的腰肢下面是两个夸张的大腿在薄纱裙中若隐若现,她的腿很长而且很直,大腿紧绷的质感显出无尽的诱惑,她的后面是七八个女子,各个身高马大,黑色的马靴泛出的寒光,使得屋子里的温度骤降。

「凯特温斯莱特,玛丽伯爵会中国分会副会长,很高兴见到邵美麒门主。」

「好大的排场,看来即使小家伙同意娶苏槿,你也会把他带回布拉格了。」

凯特温斯莱特笑了一下,走到我面前,甜甜的问:「我漂亮吗,小家伙。」

我点了点头。

「愿不愿意成为姐姐我胯下的一坨屎呢?然后化成果树的肥料,再被姐姐吃下去,你就这样不停的被姐姐吃下去拉出来。」

「你要吃了我?」我惊恐的看着凯特温斯莱特。

「别这么害怕嘛,姐姐会尽量让你满足你的,在我烹饪你之前,比如姐姐可以穿着最漂亮的高跟鞋踩穿你的喉咙。」

我害怕的一声不吭,「当然如果你不愿意也可以,看得出来这个漂亮的蔡芍芬是你的挚爱。」

「我愿意,成为你的食物,不过你要放过这间屋子里所有的人。」我看着绝美的蔡芍芬,心里没有了一丝的恐惧,反而十分的坦然。

「不,不能这样。」蔡芍芬不顾一切的横在我和凯特温斯莱特中间,一脸的决绝。

「啊,中国分会会长徽章,那是!」米拉乔沃维奇失声大叫。

「我以个人的身份加入了玛丽伯爵会,并且和苏菲玛索达成了一些列的默契,我就是隐藏的玛丽伯爵会中国分会会长。」邵美麒接着道:「凯特温斯莱特,玛丽伯爵会宪章第一条就是不会强迫他人献祭,你身为分会副会长应该知晓吧。

」

「少和我来这一套,这里是中国,苏菲玛索管不到这里。」

「是吗,凯特。」墙上立刻闪出一个人影,邵美麒用遥控打开了幻灯机,「你还想成为第二个费雯丽吗?」

「你……你……」

「你在中国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到了,包括你刚才坐的一切。」

我看着墙上的玛丽伯爵会的会长,苏菲玛索,金色的头发随意的披在双肩,一双澄澈的淡灰色的的眼睛有着少女般的天真却又似乎闪着对岁月沉淀的明悟。

人怎么会如此的漂亮!

「我知道为什么有人会心甘情愿的献祭了。」能被如此的女神吃掉,也不枉此生。

「我不接受你的献祭,即使你同意献祭给我,你还有更多的责任」,苏菲玛索说道。

凯特温斯莱特面如死灰

,颓然的坐在地上。我向她走去,跪在她面前,亲吻了她的脚面,「我献出我能捐献的所有的器官在我自然死亡以后,剩下的,献祭给你,凯特温斯莱特,但是我不想我的干妈受苦。」

「你在说什么!」蔡芍芬狠狠的扇了我一巴掌,「你一看到美女就发晕,你清醒了吗。」

「人死了皮囊有什么用,与其被火烧了,不如拆下来装到别人的身上发挥余热,至于凯特愿意吃我,那就吃掉好了,姐姐,如果你愿意吃我,那我就现在让你吃,不过请让我活着看到你吃掉我的四肢,彻底的融入你的身体。」死过一次的我对生死看的很开,死其实没有什么可怕的,冥界也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可怕,即使在十八层地狱的灵魂,也会得到救赎,只要他们暴躁的灵魂有了发自内心的忏悔。

「哼,苏菲玛索还在布拉格,这个徽章救不了你们。」凯特温斯莱特大声吼着:「梅拉尼洛兰!」

一个矮小的女子走了出来,露着冷酷的微笑。

蔡芍芬拦住了潘媚辰,面带着不屑,走了出来。「你们还想像骑士一样单挑。」

梅拉尼洛兰也不接话,直接就是一拳,蔡芍芬竟然也不避开,仅仅是一个侧身,梅拉尼洛兰击中了她的肩头,不过她脚尖刺到了对方的腹部。明显蔡芍芬受到了重击,不过对方竟然起不来了,痛得捂着肚子跪下,蔡芍芬又闪电般连出两腿,咔咔两声,对方两个肘关节立刻坏了。

「医生打人不是最重,但是最狠,女王门的人对人体的结构了解的一清二楚,当然知道哪里是弱点,你们这些烂蒜,还不够我看。」蔡芍芬赤裸的右肩瘀青一片,不过此时却如女战神一样威风凛凛。

「凯特温斯莱特,夏华已经答应自然死后献祭给你,你也算达到目的了,何必咄咄逼人呢,你真的以为女王门数百年的传承一点底蕴没有吗?」

「好,邵美麒分会长,中国有句话: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后会有期!

」说着,温斯莱特带着她的手下立刻离开,刚走到门口,却被一个手下拦下。

「你走的了吗?」那个人亮出另一个徽章。

「副会长徽章!」

「不错,我是玛丽伯爵会副会长莫妮卡贝鲁奇。近年来一些人借着玛丽伯爵会四处为恶,我就是来清理门户。」

「那我的分会长徽章也该物归原主了。」

莫妮卡贝鲁奇接过邵美麒的徽章,看着我说:「我要你身上一斤肉去献祭,当然部位你可以选择。」

「好的……」

蔡芍芬抢话说:「割肉可以,不能带血,你们可以随便割。」

这是一个老掉牙的诡辩术,出自莎士比亚的威尼斯商人。「姐姐,算了,在大腿割去一片肉也没什么,介之推也曾割大腿肉给别人吃,莫妮卡贝鲁奇动手吧,以后不要再找麻烦就是。」

「哈哈,小家伙果然讲信用,我就信你,不过你要献祭给全体玛丽伯爵会,我迫不及待的想吸掉你的前额的大脑组织。」莫妮卡舔了一下嘴唇,接着非常敏捷的双腿绞住我的脖子,坐到了我的肩头,时间之短,蔡芍芬根本来不及反应。

「你要做什么!」

「放心,我也是将信用的,献祭在他死亡以后,或者在80年以后如果他没活到那个时候,而且他生前我们还会帮助祭品实现他的愿望。」她看着辛苦站立的我,因为她可不轻,笑呵呵的说

:「听桑德拉说你的口技不错,不如……」

我走到床边,倒了下去,想蔡芍芬看去,她点了点头。

「算了,小家伙,我也不难为你和你的妻子了。」

「我不用你们的帮助,只求你们放过这屋子里的所有人,包括凯特温斯莱特。」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干妈为了复仇导致了牢狱之灾,苏槿为了复仇……」

苏槿立刻泪流满面,使得我没有说下去。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莫妮卡贝鲁奇神秘的一笑,看了看蔡芍芬,蔡芍芬轻蔑的转过头去,模拟卡贝鲁奇接着说:「凯特温斯莱特今晚属于你,你对她的眼神可是相当的炽热,小家伙。」

我走到凯特温斯莱特的身边,躺到她面前,「踩住我的脸,双脚。」

「你……你不怕我搞鬼。」

「今晚你属于我。」

凯特脱去高跟鞋,红色的丝袜脚迅速的正面上了我的脸,她重心非常不稳定,而且非常重,我的头在她全体重踩的情况下不停的左右摇晃,我的枕骨痛的厉害。她的脚跟在我的前额两侧,而我的前额的皮肤在体重的作用下似乎要被拉断。终于她习惯了站在我的脸上,重心稳定下来。十分钟后,我拍了一下她的脚,她走了下来,真过瘾,从来没被这么重的美女踩过,眼睛似乎都被踩充血了。「凯特温斯莱特姐姐,你可以走了。」

「小家伙果然有胆识,不过看你怎么和我的妹妹,蔡芍芬交代」,邵美麒惟恐天下不乱的说道。

我陪笑着钻进了一脸冰霜的蔡芍芬的裙子,扯去内裤,舌头伸入……

「哎呦,你轻点,当着这么多人面干这个……」蔡芍芬娇嗔道:「你还是想想怎么和你的美女妈妈,祝嫙交代吧。想想一个比你妈妈还大二十岁的儿媳,我都感觉不知道说什么。」

28、车上我心乱如麻,怎么和祝嫙交待呢,不过蔡芍芬开着车,一脸的平静,时不时发出神秘的微笑。车停在了爷爷家,虽然干妈和姐姐已经不再,不过这里却比以前更加整洁并且有生气了,院子里多了好几盆君子兰,除了带刺的仙人系列之外。迎接的只有祝嫙,她说爷爷和奶奶看我的干妈去了,我刚下车,她就把我抱起来,使劲的亲了我一下,然后看到了款款而出的蔡芍芬。进屋落座,蔡芍芬亲昵的坐在我旁边,祝嫙有些醋意的问:「你是……」

「我是她的妻子蔡芍芬,当然还没领证,这个要等到他20岁的时候。」

祝嫙吃惊的看着我,我面红耳赤,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还真有眼光,讨到这么漂亮的老婆,那么儿媳,你多大啦。」祝嫙揶揄道,她显然不太相信,以为蔡芍芬在开玩笑。

「我?54岁了。」

祝嫙噗哧乐了,这下她更相信是在开玩笑了,蔡芍芬还是30左右的样子,看起来比祝嫙还要年轻几岁,因此祝嫙根本不信。

「你不信,婆婆?你可以问问你的儿子。」我无奈的点了点头。

「行了,你们别拿我开心了……」

「真的是这样,妈妈。」

祝嫙这才重新打量蔡芍芬,几分钟后,她还是摇了摇头,「真不像你比我还大20岁。」

「你出去,我要和比我小20岁的婆婆谈谈了。」

出了房门,我拿起祝嫙脱下的帆布鞋,那是一双黑色的单鞋,我拿出薄薄的鞋垫,塞进了嘴里,是一种十分熟悉的味道。我使劲的嚼着

,咬出咸味的脚汗,散发出祝嫙身体上特有的味道。但是我一直忐忑不安,耳朵贴着门,依稀的听到她们在房门里大笑,并且乐不可支,心里稍稍轻松。忽然,她们都沉默了,我耳朵贴的更紧了,还是没有听到,忽然门开了,我一个趔趄摔倒了,忽然一双黄色的丝袜脚踩到我的脸上,那个是祝嫙的。

「你竟然偷听我们的谈话,看妈妈怎么收拾你。」

「媳妇,你看我这么站对吗。」

蔡芍芬踩到我的胸口,扶着祝嫙,「重心要平均分配到两个脚上,脚跟要支撑大部分体重,踩到额头的两侧……不错,婆婆好厉害,踩正脸可是非常难得,这么快就学会了,真是太厉害了。」

「别婆婆,婆婆的叫我,弄的我像七老八十的,叫我小璇就可以。」

「那不行,你毕竟是长辈。」蔡芍芬说起这句话笑盈盈的。

「我们各算各的,我可不想做翁帆她爸,认个比他大30岁的杨振宁做女婿。」

「好,婆婆。」祝嫙立刻给了蔡芍芬一个粉拳。

祝嫙和蔡芍芬之后把我当沙发垫,分别坐在脑袋上和胸口上。她们聊着如何保养自己的面容,可以看出蔡芍芬一定有所保留,因为那个是女王门最大的秘密。

一会爷爷奶奶都回来了,还买了很多好吃的熟食,因为干妈基本上要结案了,律师说最多就三年的牢狱之灾,而且还可以申请保外就医。祝嫙谎称蔡芍芬是我的大学同学,现在到这里来住。爷爷和奶奶显然很喜欢蔡芍芬这样一个漂亮的女子,而且蔡芍芬长的也十分年轻,他们倒也没怀疑什么,不过爷爷感觉我和蔡芍芬的关系不一般,几次试探,知道蔡芍芬在美国和我住在一起,照顾我好几个月,爷爷反而感觉人家住在这里也是应该的,而且更加热情。

晚上,蔡芍芬把我踹出原来干妈的房间,我只好和祝嫙睡在一起,近一年没在祝嫙的裤裆下睡,当祝嫙身体特殊的香味再一次弥漫到被窝里,我感动的想哭。我舔了祝嫙的私处半宿,还用舌头皮仔细的清理了她的钢门,钢门很脏,看得出妈妈搬进来以后一直很忙。后半夜,祝嫙和我兴奋的睡不着,而彼此都有着心事,源自蔡芍芬的心事,终于母亲开始的话头。

「你真的喜欢那个妖精吗,还是有什么顾虑。」

「没有顾虑,我和蔡芍芬经历了好多事。」

「她都告诉我了,妈妈不会干涉你的事情,因为妈妈……」祝嫙有些哽咽,她的双腿紧紧的夹住了我的脑袋。

「妈妈……」

「你就不能叫我璇儿吗?」祝嫙终于没控制住眼泪,我沉默着,无言以对。

「你和蔡芍芬的事情,你的姑姑早已和我说了,我也想了很久。有时缘分的机会只有一次,我当初选择了夏流。妈妈不干涉你,你做的对,缘分的机会只有一次,不要给自己留下遗憾,不要像妈妈,你的璇儿一样。」

祝嫙的私处蹭了蹭我的头发:「不要娶了媳妇忘了娘哦。」

我的舌头在祝嫙的私处有时一夜的缠绵,祝嫙累了之后,我用舌头一处不剩的舔了祝嫙那修长的大腿和有些臭味的莲足。

第二天,我和蔡芍芬搬进了我和祝嫙原来住的地方,祝嫙也向爷爷挑明了我和蔡芍芬男女朋友的关系。爷爷很不以为然,认为蔡芍芬最少大我十几岁,不过奶奶暗示我永远是5岁的身体,能娶到这么漂

亮的媳妇不错了,说不定还占了人家的便宜呢,爷爷想了想,也无奈的点了点头。

我和祝嫙的东西都在那里,不过落下了一层灰。一上午蔡芍芬骑着我的双肩,她擦着上边,我擦下边,热火朝天的打扫卫生。最后我穿上侵水的毛衣,蔡芍芬踩到我的后背,指挥着我在地上匍匐前进,拖地,衣服脏了,她就拿着淋浴头在冲冲,并且踩踩我的身体。地确实是干净了,不过我却感冒了,蔡芍芬照顾我,坚决不和我玩任何**,我只好看看××电影解闷,一个芭蕾舞演员穿着舞鞋,双足分别插入两个男子的嘴里,全体重的深喉!我顿时热血上涌,两个人支撑深喉算什么,蔡芍芬不也是芭蕾舞演员吗,我要一个人深喉支撑我的妻子。

蔡芍芬发现了我的不对,看到视频,她立刻把电脑关了。

「不,我们不能玩那个,你下巴会骨折的,是骨折不是脱臼。」

「人体的咬合力700千克左右,你的体重也就80斤,摩擦系数只要超过0。06就行,而冰块的摩擦系数都不止这个数。」

「你想咬掉我的脚掌吗?」

「不,你的袜子可以用凯芙拉纤维,制作防弹衣的材料制作。」

「好主意!我会叫邵美麒办的,不过小冤家,张开你的嘴,上次玩深喉的时候已经是7年前的事情了。」

「姐姐,你为什么总是穿着丝袜呢。」

「这……长时间跳芭蕾,脚变得很难看的。」

「没关系,我喜欢的是你的人。」说着我咬住蔡芍芬的足尖的丝袜,蔡芍芬缓缓的拔出了脚,先露出的是细腻光滑的大腿,然后是笔直的小腿,然后……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血管突出在外面的脚面显得十分狰狞,劈开的指甲灰蒙蒙的,脚趾之上长满了散发着金属光泽的老茧,这一切和女神般完美的蔡芍芬是那么的不和谐。蔡芍芬抢过袜子,我立刻抱住她的脚疯狂的舔着,吻着,不停的缠绵。

「你真的不在乎?」

「我喜欢你的人,才会喜欢你的脚,你的一切。」

「那我们办正事吧。」

说着她的脚插入了我的嘴里,我的嘴唇被撑到了极限,嘴角被微微撕裂。此时蔡芍芬才5个脚趾进入我的嘴里,蔡芍芬绷直了脚面,她的脚背和小腿笔直的成一条直线,接着她把重心大部分压在了我的嘴上,她仿佛穿着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袜子,脚掌一点一点的深入我的嘴里,我的嘴角似乎在撕裂的边缘,被紧绷到了极限。

「嘴唇的结缔组织堪比钢丝,不用怕小家伙。」

其实蔡芍芬不用说这个我都不担心,舌头不停的舔着她的脚趾和脚趾缝,那粗糙的老茧摩擦着,十分的舒服。渐渐的她脚掌也一点点的伸进来,我的嘴也越撑越大,甚至鼻子受到挤压而变形,渐渐的呼吸变得困难,只能在她的脚底和嘴唇的空隙呼吸空气。突然,过了脚掌最粗的部分,嘴唇一下子轻松,蔡芍芬的足尖一下子顶到了我的喉咙,弄的我一阵干呕。

「不好意思,长时间没玩这个,有些生疏。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原谅我了。」

我怎么能说话,轻轻的咬了她的脚一下,她则是伸了伸脚趾,捅了tongwo的喉咙,引得我又一阵干呕。

「你以前没玩过深喉啊,我帮你开包了你怎么感谢我啊。」接着飞快的抽出脚。

「以后不要随便和别人玩这个,你的嘴小

,一般人很难插进去,她们也不会摆脚型,会弄伤你的。」

接着几天蔡芍芬的脚就这样捅进来,拔出去,最后我发现我的嘴唇变得十分有力量,甚至可以夹着蔡芍芬的丝袜尖把丝袜拽下来。

一天蔡芍芬接到个包裹,是个护踝,蔡芍芬穿上它,一下子吧脚深入我的喉咙,直到我的牙齿咬住护踝,我缓缓的加力,蔡芍芬一直点头,最后我用尽全部力气去咬,蔡芍芬仍然没有反应。我用手摆个ok的手势。蔡芍芬缓慢的吧重心移到我嘴里,我的牙受到啦巨大的压力,不过还是没问题,最后蔡芍芬单足插入了我的嘴里,并且全部体重都用这支脚来支撑,我发现支撑她的体重绰绰有余。

「成功了?」

坚持了一分钟,她抽出脚,因为怕出意外。

「这个绝对不能发视频,一定要演小众舞台。」

一晚上,我和蔡芍芬都在成功的兴奋之中,不停演示着我们创立的绝技,单足深喉支撑。

「姐姐,用你的小便奖赏我吧。」

「不行,这个是女王门的规矩,我们是七脉传承,绝对不能碰那两个的,以后你也不要提,要不我不理你了。」

我知道蔡芍芬说一不二,也没有再为难她。

第二天,祝嫙给我挂了电话,说我的前世的父母给她打电话,向她求组。我知道我前世的父母是老实人,一般不会麻烦别人的,像祝嫙这样非亲非故的人求组一定是万般无奈的选择。我立刻回屋收拾行李,蔡芍芬吃惊的看着我,问我怎么了。

「姐姐,你也收拾一下,我们去延吉度蜜月。」

「度蜜月去延吉?你也不和我商量一下。」

「以后什么事我都听你的,不过我的一个很要好的朋友的父母……」我哽咽的无法说下去。

「小冤家别哭,蜜月去哪里不一样,我知道你有事情,不过度完这次蜜月,你要在听我的再度一次蜜月。」

「没问题」,我破涕为笑,这么通情达理的媳妇哪里去找。

坐了到长春的高铁,蔡芍芬对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高姐的高跟鞋和丝袜感到很不爽,之后是两个小时出租车。三十年前,前世的我来过这个地方,不过现在变化很大,有很多农家乐的旅馆。我遇到了几个前世的亲戚,向他们打听我前世父母的下落,他们讳莫如深,仅仅是指了指大概的方向,几经周折,我来到了一个平房,以前这里是前世的奶奶家的杂物间,我前世的父母竟然住在这里?

房门打开,我一眼认出了前世的母亲,她对于我的到来很吃惊,我亮出祝嫙儿子的身份,而蔡芍芬谎称祝嫙的表妹。父亲坐在床上看着21寸的彩电。

「唉,其实我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没想到祝嫙那个孩子当真了,你们能帮我什么啊。」

接着她道出了原委。父母在我死后办理了提前退休,卖了城里的房子,总共200多万,回到了老家,投靠了我一个要好的堂弟。他们帮着表弟承包了一片山地,投资了150万,并且还盖了一座三层楼房50万。开始堂地还不错,也算知恩图报,不过他娶了一个媳妇之后,一切就变了,开始分开住,这个也可以理解,毕竟堂第成家了。不过每个月还是给2000元的钱。后来钱也不给了,还把他们从楼房里轰出来。话里话外,他们对堂地的媳妇充满了仇恨。不过我知道,这个不是媳妇的责任,堂弟

自己不同意,他的媳妇怎么可能做成,以前老实巴交的堂弟如何变得如此市侩刻薄冷酷无情。

「既然你们来了,就多住几天吧,祝嫙那个孩子真好啊。」

我和蔡芍芬找个旅馆,安顿下来,蔡芍芬见我闷闷不乐,就问:「你就这么不愿意和我度蜜月吗?」

「不是,我很为他们难过。」

「你一定要帮他们吗?」

「恩。」

「我不知道他们死去的儿子和你什么关系,要你大老远的跑到这里帮他,不过你是我的丈夫,我会听你的。」

「这是姐妹给我的嫁妆,大概1000万左右。」她抛过来一张银行卡。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而且这么赤裸裸的给,他们是不会接受的。」

「那可不一定。」

「我太了解他们了,他们一定不会接受的。」蔡芍芬还想说什么,不过终于忍住了。

「不提这个了,休息一下,明天我带你去山里玩。」

第二天,我按照前世父母给我的地图,来到了他们承包的山地。那是十几平方公里的山地,堂弟仅仅在那里开了个养鸡场,让小鸡散养于山里,吃着野生的昆虫,因此肉质十分鲜美,蛋也好吃,就靠这个养鸡场几年下来竟然也挣了一百多万,但是他却不舍得一个月几千元的赡养费,想到这里,我知道堂地是靠不住的,心里有了主意。

蔡芍芬给北京她认识的一个律师打个电话,叫他起草了一份合同,前世的父母看了看,犹豫了很久。

「老头子,你看这是不是做的太绝了。」

「是啊,小叶(我的堂地)也是受到了媳妇的挑拨……」

「放屁,如果他有一点良心会让你们住在这个地方?就算受不了媳妇,那么暗地里也应该帮你们把,他做过吗?」我立刻哭了起来。

「别哭啊,小孩子可真懂事。」

「小孩子说的哦对,他不仁也别怪我们不义。」

29、三天后,堂弟接到了律师函,堂地没在意,接着就是法院的船票。在邵美麒的运作下,由于父母和堂地是口头默认合同,而我这个是书面合同,书面合同的效力就比默认合同高。并且堂地并没有履行合同,因为他两年没给过赡养费,因此可以终止合同了,也就是说他的养鸡场立刻搬出去。

「你信不信我吧养鸡场拆了,你们什么都得不到!」堂弟败诉后歇斯底里的说道。

「你随便,忘恩负义的人渣。」蔡芍芬骂道。

看着堂地颓然的离去,我不禁洋洋自得。

「你准备干点什么,如果撂荒的话,可够你喝一壶的。」蔡芍芬一阵冷水。

「这……」

「放心,我已经叫紫衣妹妹来了。」

「真是我的贤内助」,我钻进她的裙子,疯狂的舔起她的私处,当着镇里最热闹的大街。不过也没事,因为蔡芍芬和我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母子。

几天后,章紫衣来了,周蕈和丹椿随行,他们自称是来游山玩水的。前世的我和堂弟一起在山里玩耍,他找到山里红和山梨都会分给我吃,现在已经物是人非。沿着前人踩出隐隐约约的山路,我带着众女巡山。

「看那个是山梨,酸酸甜甜的好吃极了。」

「够不到有什么用。」

「这个不难。」蔡芍芬按住我双肩,我蹲下,她踩住我的双肩,我站了起来。蔡芍芬摘下好多山梨,章紫衣三人竟然直接吃了起来。接着蔡芍芬踩到了我的头顶,摘到了更高处的梨。最后

脚尖抵住我的头,她摘到了最高处的梨,不过这回她没有扔下去,而是从领口塞进了衣服里。

「唉姐姐,别这么小气嘛。」

「最好吃的当然不能分享,要吃你们自己摘。」说着她下来了。

「这有什么难的。」章紫衣踩着我的肩头也自己摘了一些果子,放进事先准备的塑料袋。

接着是丹椿,不过最郁闷的是周蕈,她最后一个去摘的,低处的已经被摘光了,而她身材最矮,说什么也摘不到了。看着她噘嘴的样子,我把蔡芍芬分给我的梨给她两个。

「小冤家过来,有个梨掉进内裤里了,现在很难受。」

「这有什么」,我钻进裙子,拿出了那个梨,上边还有着蔡芍芬特有的体香,我立刻吃了起来。

之后我们贪婪的收集者山里一切的好东西,傍晚时分,我们收获颇丰。除了山梨,还有榛子,山核桃,山里红德等的果子,还有猴腿,猫爪,松蘑等野菜,还有甘草,五味子的药材,周蕈人品爆发,弄到了一根食指大小的大概十年生的山参,经人鉴定,竟然值一千多元。

「合同签的太值了」,章紫衣说道。我没当回事,因为我只想给前世的父母一个依靠,没想到盈利。不过几天以后,章紫衣以模拟野外生存训练为名,开办了一个旅游公司,请来了退伍特种兵。特种兵一看这么丰腴的山,说:「这里进行野外生存训练?这是来享福的吧。」装修了一年以后,旅游公司立刻赚的盆满钵满,当然这是后话。

开学临近,我委托商天婀帮我订了机票,在电话里撒娇般「好姐姐」的不停。刚打完,蔡芍芬踏在我的半边脸上,恶狠狠的全力的踩着:「说,你到底有几个好姐姐!为何每个姐姐都不憔悴。」在严刑拷打之下,我一路坦白,直到幼儿园时候的小媛姐姐。

「你从小就这么色啊,我真后悔嫁给你。」

「我的姐姐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多,蔡姐姐是最亮的一颗。」

「哦,那月亮是谁啊」,她使劲的碾压这我的颧骨,那个地方怎么踩都没事,不过踩起来真疼。

「我的世界永远是初一。」

「油嘴滑舌,好了,这次就饶了你。」

蔡少芬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我讨好的用脸蹭着她的脚底。

「你的那个许格辉姐姐,还想她吗?」

「这……」,那刻骨铭心的日落和日出回忆放纵的流了出来,带给了我沉默。

「算了,初恋都是刻骨铭心的,谁都是有故事的人。」

「老婆,你的故事分享一下啊。」

「我的故事很长,在冥界你遇见个女阎罗吧。」

「你……」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她的名字是寇白门」,蔡芍芬不顾我惊讶张大的嘴,继续说道:「我的年龄也不是54岁,而是433岁了。我原名叫柳如是。」

「秦淮八艳?」

「没错,女王门秦淮八艳创立,除陈圆圆一支明末被迫东渡岛国,其他七脉经过数百年的传承,已经融合为一支。民国初年,一个令所有女王门蒙羞的人到岛国学成陈圆圆一脉而回国,并且以师兄的身份传授给在中国出生的岛国人,李香兰,而李香兰始终称其为哥哥。」

「男装丽人,金碧辉。」

「何必那么客气,直接说川岛芳子得了!你的姑姑和武藤兰就是李香兰的传人。」说着,蔡芍芬,或者说是柳如是看了看远处,自言自语道:「或许我应该

象其他姐姐一样。」

「不,不要!再陪我一些年吧。」

「哦,你真的在乎我吗,你说多少年吧。」

「我想是一万年。」

「去,一看就是假的,这句是至尊宝骗紫霞仙子的话吧。」

我立刻被噎住。

在飞往美国的飞机上,我惊讶的是回国偶遇的美女莫妮卡波特竟然又是同一次航班,她也是在东京登机的。我热情的和她打个招呼,这个倒不怕蔡芍芬吃醋,本来我们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小冤家,我有些不舒服。」说着,蔡芍芬呕吐起来,接着脸色煞白,没办法,我只好要求中途下飞机。东京的医生检查了一下,说就是有些虚弱,没什么大碍,在指定的酒店,我和蔡芍芬住下。

门却突然间开了,进门的竟然是莫妮卡波特!

「好狡猾的老狐狸,蔡芍芬。」

「我就不信有这么巧的事情,一定是有意安排的。」蔡芍芬忽然精神起来,双眼炯炯有神,充满了警惕。、「玛丽伯爵会美国分布在费雯丽入狱以后,独立出来,改名血腥玛丽,会长是哈里贝瑞。」

「多说无益,这里是东京,不是美国,看你们如何放肆。」

「哈里贝瑞的外号猫女,她象动手还用得到如此废话,我是国际刑警,来保护你们的安全,当然希望你们加入我们的行动,事实上你们只要踏上美国的领土,你们的安全就无法得到保证……」

「我们考虑一下」,蔡芍芬打断说道。

莫妮卡波特走后,我和蔡芍芬一阵沉默。

「也许孙老师说的对,我只会越陷越深。」

「你想打退堂鼓?」蔡芍芬追问道。

我沉默着,偷偷的瞄了面无表情的蔡芍芬。

「我们立刻回国,不去美国了。那么危险去那里干什么」,蔡芍芬作了决定。

第二天我们在北京下了飞机,奇怪的是蔡芍芬低调的住了一个很小的旅店,令人惊讶的是,这里竟然见到了莫妮卡贝鲁奇,玛丽伯爵会副会长。

「我知道你会来,走吧,去塘沽。」我和蔡芍芬伪装成一个轿车的后座。而莫妮卡贝鲁奇就坐在我的身上,贝鲁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高跟鞋跟踩到了蔡芍芬的小腿,我用手护住,手专心的痛,脸上的汗珠落下浸湿了蔡芍芬的白色裤袜。蔡芍芬抬起了左脚,我紧紧的咬住了她的凉鞋的鞋尖,不发一声,持续了十分钟。

「小家伙还真能忍,蔡芍芬,我真羡慕你。」莫妮卡贝鲁奇撤去了脚,「放心,这里没有监听。」

车开进了一个集装箱,而集装箱被运进了一条货轮。

又过了两个小时,估计到了公海,蔡芍芬和我才出来。在黑洞洞的集装箱里,莫妮卡打开了手电筒,我才发现集装箱里存储了足够的食物和矿泉水,集装箱也有几个破洞,给我们换气。看来她们是有备而来。

蔡芍芬缓缓的说:「你父亲夏流的献祭,为你们全家准备了这一切。他并不喜欢你的干妈,因为在他看累他害死了他最敬爱的哥哥,因此他才四处拈花惹草,放荡形骸报复你的干妈,不过最后得知你干妈遭遇后,他毅然决然的献祭了自己……」

「他献祭给谁了」,我问道,「放心,我不会去复仇,那个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最爱的人,关颖珊。」莫妮卡贝鲁奇递给了我她的手机,是一个很清纯的小姑娘相片。

忍着大小便气味的两个星期,我终于偷喝到了蔡芍芬

的小便,集装箱被打开,一个水手护送我们三人走进了一条小舢板。天色微明,港湾里是黑色的海水,岸上是皑皑的白雪,我们三人吧早已没电的手机扔进海里,向岸边划去。上了岸,呼吸着干冷清新的空气,这里的环境真好,仿佛空气都是甜的。

「这里是芬兰北部,小冤家,愿意和我永远生活在这里吗?」蔡芍芬指着逐渐显现的远处的房子。

「愿意,当然愿意。」我兴奋的喊着,紧紧的抱着蔡芍芬的大腿。

蔡芍芬却忽然哭了,「你是几百年来第一个为了我,放弃了自己一切的男子,不过你真的能一辈子不再见你的妈妈祝璇么。」

我陷入了沉默,忽然又一双美丽的长腿矗立在我面前,脱下了内裤,虽然四处冷的要命。

我抬头,看了看前来的女子,惊喜的叫道:「妈妈!「我立刻舔舐了她完美的胴体。

「我和你的爷爷奶奶早就在这里等你,你干妈和她的女儿也会在她出狱以后过来。」

我回头看了看在舢板上的莫妮卡贝鲁奇,她笑着说:「你们的身份都是新的,以后好好生活,忘记女王门和血腥玛丽吧,就当自己重生了一次。」

她渐行渐远,渐渐消失在远处的晨光之中。

我了看周围北欧美丽的大海,呼吸着无比清新的空气,远处蔡芍芬和祝璇沐浴在清晨的霞光,女神般的美丽。

忽然,一个高个的女子闪了出来,我立刻被她的美丽震慑,虽然看过她的视频,不过见到真人才真正领略到她的美丽。

苏菲玛索舔了舔血红的嘴唇,说:「别忘了你80年后的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