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禁在地狱般的高中(一)

被囚禁在地狱般的高中(一)

「Anarchy~ everyonewantstobeme……?」电脑屏幕上唱歌的少女穿着清凉的黑色吊带衣,脑袋跟着音乐节拍晃动着,双马尾也在可爱的跳动;脸上应该是画着很淡的妆,恰到好处地显得面容白皙之中透着粉嫩而富有生气;摄像头的角度刚好露出诱人的乳沟,惹人遐想;加上清纯可爱到让人觉得有些幼稚的笑容,再挑剔的男性审美都无法抗拒她——林静瑶,XXX网站最近突然爆红的偶像级主播。

——很难想到在一个月之前,有一个男子地下职业拳击手就是被她在赛场打败——不光打败,而且有着可以称得上血腥残暴的处决过程;一个月过去,被打成半死的男人目前仍在医院接受治疗。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没有人会相信这个故事,但遗憾的是,整个过程都被直播了下来,上万人目睹了这一切。

林静瑶(大家亲切地叫她小瑶)的生活似乎并没有因此发生质变,只是变得更加耀眼了一些。以前的她顶多算是小有名气,而现在俨然变成类似日本少女偶像一样的存在——虽然很多人并不知道她因何而走红。但可爱的形象和甜美的声音已经足够把粉丝留住。

看着屏幕中欢声笑语的少女,我却面如冰霜。

因为那场比赛中的失败者,背负「被高中女生KO凌辱」恶名的、前途被完全毁掉的拳手步凯,是我的弟弟。

一个月以来,我都在家中颓唐地活着,一方面,复仇的怒火鞭挞着我的心灵,驱使着我向那个女人复仇,另一方面,一直充当弟弟智囊团的我从未有过格斗经验,就算弟弟的失败有着各种原因,但我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失败的教训使我知道仅仅依靠男人的体格优势是没法简单地胜过她的。

说实话,我到现在也无法把那个赛前「采访」我、因为手机被砸了蹲在地上哭鼻子的小瑶和把弟弟打进医院、甚至让他转而怨恨于我的小瑶看作同一个人。

每过一天,这种感觉就越强烈——「谢谢大家的礼物~ 么么哒,」直播画面中的小瑶在吃着零食,「呜呜,对了,我昨天去漫展的时候——」她开始兴致勃勃地聊起天来……

我无精打采地看着屏幕,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开始思考接下来究竟要怎么办,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恍惚之中,手机响了起来。我拿起来一看,原来已经晚上十点了,直播已经结束,开始自动播放着直播录像了。

不认识的号码。我迟疑了一下,接了起来。

「喂?喂?有人吗?」传来了女性的声音,有点熟悉。

「咦?听不到么,是我呀,叔叔。」对方见我没回答,又接着说。

我愣了一下,下一秒立刻清醒了过来——是她,林静瑶。我顿时陷入混乱:这是什么情况?她为什么来给我打电话?她为什么有我的电话?

「听~ 不~ 见~ 吗……」小瑶朝麦克风喊了起来。我总算冷静了一些。赶紧清了清嗓子,既然对方这么淡定,我也不能乱了阵脚。

「咳咳,我听到了,是你,刚刚——呃——信号不太好。」

「噗嗤,」少女咯咯笑了起来,「行吧。」

「嗯……」很好笑吗?

「嘛,大叔,是不是很奇怪我有你的号码?」小瑶似乎猜到了我的疑惑。

被对方占了先手,我有点慌乱,「啊,嗯,我没有。我不

意外。」我下意识地否认。

简直糟透了的反击。

「那是为什么呢?」

我操,你是来闲聊的吗?「嗯,是——」不过我还真没反应过来。

「大叔还是和以前一样傻乎乎的呢,」小瑶开心地说,「比赛的时候,你不是把手机借给我了嘛?我就顺手记了下号码咯。」

「哦,记忆力不错。」我冷冷地回答,「所以呢,你要说什么?没事我挂了。」

「等一下等一下啦~ 别着急——」

撒娇的语气。

我忍不住了,「我他妈没心思跟你在这扯淡!你有屁快放。」

「哇,大叔超凶!」小瑶发出做作地感叹,「我是想问一下,你弟弟的伤还没好,我一直有点担心——」

我气得笑了出来,缓了好半天才说得出话:「不用你担心,现在好得很,脾气很大呢,连我都要打。」——基本上也是实话,步凯的身体正在稳定地恢复,情况比较乐观,唯一令人悲伤的就是,他每次见到我都会情绪异常激动,攻击性十足,所以在心理治疗见效之前,我都被禁止与他见面。

小瑶若有所思地说道:「噢……我跟他说了那样的话,也难怪……」

「你说了什么?告诉我!」我明白阿凯的状态应该是拜她所赐,但是仍然不知道个中细节,明白了缘由,再解释清楚应该可以消除敌意了,于是我急切地追问着。

电话那边却沉默了,半晌,小瑶郑重其事地语气传来了:「看来我们之间还有许多误会呢,那这样吧,我们见一面怎么样,大家面对面把事情了结。」

当时的我,没注意她用了「了结」这个词。

我有点犹豫,但小瑶却不等我回答,就报了一串地址给我,「这是我的学校啦,星期六下午你来。」直接把学校告诉了我,意外的坦率。

虽然没想好是否要去,但是口头上答应了下来。「嗯,好的。」

「咦?等一下——」小瑶却发出高声的惊叹,「哎哎哎哎?」搞什么啊她,「你你你——你在看我的直播吗?」

糟糕,忘记关网页了!录像中的歌声肯定被她听到了。我手忙脚乱地去关掉了网页。

「……」我一时想不出什么回应,只好沉默以对。

「喜欢吗?」

「……」

「fufufu,」电话那头传来奇特的窃笑,「好好好,哈哈,那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

「大叔你太可爱了。」

「……」可爱你妈逼,操。

「嗯那好啦~ 我挂了哦,拜呢~ 」

没等我反应,对方挂掉了电话。

完全被牵着鼻子走……非常不爽。

把手机扔到一旁,我拄着桌子默默思考着刚刚的对话:极有可能是个陷阱,或者说,必然会是陷阱。不过,为了修复弟弟和我的关系,我必须要弄明白小瑶和他的事情。再者说,早晚我都要面对她,不如这次先试试水,随时做好撤退的准备。

就这么办。我下定了决心。

一、绝望的牢笼正在关闭

林静瑶的学校是一所中日联合高中,应该是市里文化交流项目的重点实践对象。从外面看过去,只能感觉到是一所设施很先进的学校,而且似乎现代过了头,给人一种科技园的既视感。

我站在校门口,并没有见到她。

嗡——手机震动了。

「大叔~ 」果然是小瑶标志性的欢快语气。

「哎。是我。」我没心情纠正她的称呼。

「来了吗来了吗?」

「我在门口,

你人呢?」

「喔……我这边有点事情……我先叫一个学妹去接你吧。」

我有些不安:「嗯?什么意思?你等一下——」

「放心啦,你会喜欢她的。我先去忙啦,晚点见~ 」

对方挂掉了电话。

只好等待了,所谓的小瑶的学妹。我找了颗树乘凉。

「请问,是步先生吗?」一个怯生生的女声在我身旁响起。

我吓了一跳。之前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过来,而且到了这么近的距离。我转头看了过去:这是一个明显年纪更小的女孩,大概是高一的学生,穿着日式校服的水手服和短裙,如果说林静瑶是苗条性感的话,那眼前这个女孩就是娇小可爱了,梳着已经不多见的梨花头,一双大眼睛水润欲滴,抬头仰视了我一下,稍微一对视,便又垂了下去,耳鬓显出些许羞红,我只能看见她小巧的鼻子了。

的确,这种娇羞和柔弱的气质在今天似乎十分罕见。我立刻被她吸引了。

「是我。你是——」

「啊,对不起对不起,」女孩甚至还鞠了一躬,「忘了介绍自己了,我是林静瑶学姐的朋友,我叫七谷美续。您叫我美续就好了。」女孩的声音带着些许鼻音,挺起来十分可爱动听。

我吃了一惊,原来是日本人吗?不过转念一想,这所学校就是中日交流学校,有日本交换生应该也不足为奇吧。我平静了一下心神——似乎从刚刚开始,自己就有些恍惚。

「啊,对的,我是。」

「哈,太好了,」美续好像得救了一样,大大松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我,脸上浮现出真诚的笑意,「刚刚认错了好几个了,步先生,我带您去学校里面吧。

林学姐一会就来。」

说罢,她突然伸出小手,握住了我的手。一阵酥麻袭来,天气炎热,但是美续的手确实冰冰凉凉的,而且非常柔软,被握着十分舒适,她轻轻捏了捏我的手,说着:「跟我来吧,我给您带路。」

我一时有点出神,直到她拉着我的手往前走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我摇了摇头,自嘲着想,自己多大的人了,被一个小姑娘迷成这样,丢不丢人——不过我还是忍不住端详她的背影,美续穿着的是很常见的水手服套装,脚上是黑色的皮鞋和白色的袜子,裙子刚好到达膝盖,露出的小腿有漂亮的曲线,皮肤白皙吹弹可破。

我心里一惊,从她的小腿可以看出,看似柔弱的美续应该也经常运动,说不定还要提防着她——正这么想着,美续牵着我的手又轻轻捏了捏,我心里一乱,就忘了这件事情。

我就这么被一个身高只到我胸口的小姑娘牵着手在校园里走了二十分钟,不得不说被路人侧目的时候还是有点脸红害羞的,不过美续显然没有在意,一边走一边还给我讲着学校里的事情,声音很平和,但我其实丝毫没有听进去。

七谷美续带我来到了体育馆,七转八转在一个仓库房间前停下,转过来跟我说道,「就是这里了,步先生。」

我看着空荡荡的走廊和黑漆漆的库房,心里有点发毛,将信将疑地说:「美续妹妹,这地方似乎不像一般约谈的地方呀。」我尽量让我的语气听起来和善一些。

「约谈?」美续抬头看看我,水汪汪的眼睛有些疑惑的神色,「我不知道步先生是来做什么的,但是林学姐的确让我将您带到这里。」她仍然牵着我的手。

「跟我

来吧,步先生。」

这是一个很陈旧的库房,一排排高高的货架摆着乱七八糟的物品,从体育用具到场馆建材,都积了不少的灰尘。确实是个有些恐怖的地方,不过美续小手的触感传来,我稍稍心安了一些。

「请您稍等。」美续让我等在库房的走廊,自己转过身去,掏出了一串钥匙,将房门锁了起来。

我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了,有些颤抖的声音问道:「我说,美续啊,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美续转过身来,又是那张真诚的笑脸,还带着些许红晕,「呼,没出什么错呢,步先生也好听话。真好。」美续像送了一口气一样,「那么,按照学姐吩咐的,要把步先生捆绑在这里呢。」美续说完,踢了踢脚边的铁链。

听着铁链冰冷的碰撞声回荡在黑漆漆的库房,我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陷阱。

门在美续的身后,钥匙在美续的身上。我一定要控制住她,才可能出去。美续看我没有反应,也十分耐心地等着,脸上还是之前真诚的表情,似乎等着我束手就擒。

我抱着一丝希望试图用谈话的方式解决目前的问题:「美续同学,这可能是个误会,我和林学姐是好朋友,她怎么会想把我捆起来呢?」我试着露出笑容欺骗她。

七谷美续摇了摇头说:「我不会弄错的,学姐特意嘱咐我,要认认真真的捆起来,体现出专业水平呢。」

看来是没希望和谈了,但我打算继续麻痹她,我慢慢往前走过去,嘴里还在说:「一定是你搞错了,你看,我——」我话音未落,就一下子窜了出去,迅速接近美续,试图把她扑倒,美续仍然是那副纯真的微笑,对我的发难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我看着她娇小的身体,有点不忍心下手太重。

美续在我马上就要到她面前的一刻,才算有了反应,她竟然挥起小小的拳头,想要阻击我。可笑,我心想,之前小瑶之所以能以弱胜强击败阿凯,就是因为惯用踢击。我虽然比不上弟弟强壮,但这个小拳头也太可笑了吧,看着也只是萌萌的而已。

「嘭——」

美续的出拳很精确,的确击中了我的脸颊——但威力比我想象得大了太多——这一拳直接将我从突击的半途击倒,我感觉像被一只铁锤狠狠砸中了脑子一样。

太疼了,不可能吧,女孩子的拳头怎么会如此坚硬,不光是冲击力带来的疼痛,一大半是类似金属器物带来的锐利的剧痛。

「啊——」我发出一声惨叫匍匐在了地上。

在我刚刚支撑起身子,试着起身的时候,美续的粉拳追击到来了。这是自上而下的一拳,铁锤一样的力量把我的头直接打得撞在了地板上,嘴里浓烈的血腥味和哗啦啦的碰撞声告诉我不止一颗牙在这简简单单的两拳里被打掉了。

一只手从我的身后提着我的头发,把我的脑袋从地上稍微提起了一些。

「嘭——」

又是一拳,美续的拳击再次把我轰到了地上。强烈的眩晕和疼痛告诉我,已经不能再承受第三次了。

「停……停下……求你……美续……」我呼唤着她的名字求饶。仅仅是三拳,这个小姑娘就把我打得无法抵抗了。

太可怕了,我临近宕机的大脑完全无法理解刚刚发生的事情。

当我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时,美续那带着鼻音的可爱声音从我头上方传来:「如果步先生还试图起来的话,

我会继续打下去的。」

我吓得浑身发抖,用微弱的声音说:「美……美续,我能转过身来吗?」把背后留给这个可怕的小女孩实在是太恐怖了。

美续轻轻地笑了,「当然可以,您可以选一个舒服的姿势呢。我都没问题的。」

我吃力地转过身,仰面躺在地上,七谷美续就站在我脑袋的左边,两只黑色皮鞋的淡淡皮革味道若隐若无地传到我的鼻子里,我慢慢抬眼顺着两条腿看了过去,从裙子底下看到了大腿根部——「步先生原来转过来是为了这个啊。」美续发现了我的视线,但是并没有生气,而是温和地笑了笑,「没关系的,刚刚的下手的确有些过分了,这个就当做补偿吧~ 主要是没想到步先生并不是格斗专家呢,所以刚刚就有些失控,真是抱歉。」美续微微欠了一身。

这时我才注意到她的两只手上的物品。

原来她的手上不知什么时候戴上了指虎。原来刚刚那两记沉重的铁锤一样的拳击,是因为指虎才有如此大的威力:黄铜的指虎光是看着也能知道分量十足,鼓起来的部位还有阴险的圆形突起,增加了拳击的威力。

这么小的指虎,应该是特制的,可是,为什么——「啊,忘了告诉步先生了,我是学校拳击社的社长,我一直很喜欢这项运动,虽然只有一年级,不过我可是很厉害的,」美续似乎看出来我在想些什么,解释道,「唉,实在抱歉,刚刚忘了跟您说了,否则您也不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事情……请您在这边等一下,我去把链子拿过来。马上就好。」

美续说完,竟然就放下我不管,转身去拿链子了。

我心里一喜,这孩子可能精通拳击,但是智力可真是有点低,就这么放我不顾了吗?我体力恢复得差不多,待她走开几步,立刻挺身跃起,向着库房深处跑去。身后传来美续有些焦急的声音:「步先生,请您回来好吗?我不想——」

管你想不想什么,我心里想着,老子先躲起来再说。

「我不想把您伤得太重啊……唉……这孩子……」美续手里攥着长长的铁链,露出忧伤的表情,低头叹了口气。

库房庞大而昏暗,我一开始慌不择路地在高高的货架之间穿行。货架并不是像我预期的一样只是简单地排列着,而是杂乱无章的拼凑在了一起,把这原本就黑乎乎的库房变成了一个迷宫。

在我发现我彻底迷失在货架的迷宫之中时,为时已晚。我只好摸着一侧的架子,慢慢摸索着出路,不过美续那姑娘应该也很难抓到我才对,我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现在先拖延着,慢慢想办法吧。

这样想着,走着,我来到了一个转角。

「步先生果然来了呢。」熟悉的鼻音。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腹部就传来一阵剧痛,巨大的力量把我击退了几步。

七谷美续悠闲地站在我的面前,「这一拳的味道如何?是不是能让您冷静下来了呢?」我忍着强烈的呕吐感,扶着货架喘着气,想都没想,又撒腿跑了起来。

几分钟后。

我跪在地上大口穿着气,腹部刚刚受到了美续的第二次拳击。不知道是胃酸还是什么的东西已经冲到了喉咙,我强忍着剧烈的恶心与疼痛。眼前是一双黑色皮鞋,美续的可爱嗓音在我头上响起:「现在可以乖乖跟我回去了吗?」

太诡异了,她究竟是怎么阻击到我的。

「不——」我勉强发出声音。如果被她绑起来,说不定会被怎样殴打了。我拼了命地开始逃跑。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美续从来都不阻止我的逃跑,击倒我之后也不会追打,就这么简简单单放我跑开。然后马上又在一个角落将我抓住。

渐渐地,我的体力越来越不支了,我扶着货架只能勉强步行,腹部、胸部、面部都是美续的拳头留下的伤痕,每走一步我都胆战心惊,每个拐角我都会吓得半死,生怕那个娇小的女生的身影出现在那里。

我已经明白了,美续在玩弄自己的猎物。我逃不出去的。每次逃跑仅仅是为下一次被捕获做准备,等到我筋疲力尽的时候,她就会给我最后一击。七谷美续,娇小的身材和可爱的嗓音背后是可怕的掠食者。我投降了。

我蹲在地上,看着四周的黑暗,美续不知道正等待在哪儿。「美续——」我呼喊着,「美续,听得见吗?我在这里,我投降,我不再跑了。」

身后响起清晰的脚步声。美续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我抬头看着她,美续的淡然的目光也看着我,突然笑了:「呼,您总算肯听我的话了呢。这就好。」

呼,这就结束了吧,突然知道了结果的我竟然安心了许多。不过美续似乎在低头思考着什么,我蹲在地上抬头看着她,半晌,她似乎做出了对我的判决一样,抬起头说道:「不过,一方面是防止您再次逃跑,另一方面,步先生几次骗我,让我有点不高兴了呢。所以这也算是给您的小小惩罚吧,我觉得还是将您打得没法行动比较好呢。」

美续很轻松的话语对我来说就是死亡的宣判,还没等我起身准备逃跑,美续的拳头就打中了我的脸颊。

「呃啊!」我整个人被打到了货架上。货架发出轰隆隆的低鸣。

——然后变成美续潮水一般的拳击。

头部、腹部、胸口、两边的肋骨全都被美续的小拳头招呼着,黄铜指虎在我身上留下了无数的伤痕。

「女孩子的拳头味道如何呢?」美续一边问道一边继续着殴打。但如风中残叶一样的我已经完全无法回答她的问题,实际上,我的眼前慢慢开始变得黑暗起来,大脑像坏掉了一样停止了工作,我想张嘴求饶,但已经没有了力气——实际上我还能站在那里,是因为背后靠着货架,加上美续拳头的冲力。

我多么希望我能就此倒下,但那只有在美续大发慈悲停止拳击的那一刻才能做到。

但我要死了吗?我眼前的美续的可爱的脸孔越来越模糊了,残存的意识被拳击带来的疼痛所刺激,使我还没有昏死过去,不甘心啊,最后竟然连小瑶的影子都没有见到,被这个高一的小姑娘给——这么想着的时候,美续的拳击停止了,我的身体无力地在空气中晃了晃,颓然瘫倒在了地上。我的脸刚好落在了美续的一只鞋子上,黑色皮鞋的表面有些温暖和光滑,我闻着混合着皮革味道的少女的香气,身上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一些。

「呼……」美续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喂喂有些喘息,看来在刚刚的运动之后也有些累了,「步先生的确是不错的沙袋,这点必须提出表扬才行呢。」美续活动了一下另外一只脚的脚踝,但是我的枕头——也就是这只脚——却没有动作,美续应该是知道我想继续在上面休息一会吧。谢谢您,

美续大人!我在心里由衷地发出这卑微的感激。更加努力地吸着弥散着这股芳香的空气。

「啊啦,步先生这个样子有点像小狗呢,好可爱,」美续轻轻地笑着,轻声说道,「嗯,这个样子很舒服吗?那另一只脚也借给你用用吧。」说着,美续把两只脚并到了一起,托着我的伤痕累累的脑袋。

我终于放松了下来,脸深深埋在了美续两只脚组成的枕头里,贪婪地呼吸着,不知道为什么,美续身上有一种在其他女生身上从未闻到过的气息,令我深深地陶醉在其中,慢慢地麻痹着我身上的疼痛。这奇妙的感觉令我一时间忘却了这双鞋子的主人几分钟之前差点将我打死的事实,此时此刻,我觉得我爱上了它,也爱上了它的主人,七谷美续。

「步先生,请您不要把口水留在鞋子上——」

「步先生,」美续抬起脚把我的脑袋踢到了一旁,看着我瘫软的身体,发出了轻快的笑声,「您作为沙袋的确需要一点奖励呢,是不是很喜欢美续的气味,那就把这个送您吧。」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只白色的袜子被扔在了我的脸上,「来,我帮您把它放到嘴里吧,」美续光着的脚丫夹着袜子,把它往我口腔里塞了进去。

嗡——朦胧之中,大概意识到是我的手机响了。

美续弯腰把手机捡了起来。

「嗯?啊——学姐,是我,美续。」

「嗯,他在的,他在我的——呃——身边。」美续低头看了看自己脚底下的我,犹豫了一下措辞。

「好的好的,没问题的学姐。」

「嗯,再见!」

美续放下了手机,看着我说,「步先生,抱歉,您似乎需要睡一会呢。」说罢,踩在我脸上的脚用力地封住了我的口鼻。突如其来的窒息令我稍微清醒了一些,我伸出手抓住了美续的脚踝,想把它从我的脸上拿开,但这盈盈一握的纤细的脚踝此刻好像有千钧的力量,死死按在了我的脸上。我拼了命地试着呼吸,胸口的肌肉绷紧着试图抽取空气,但在美续的封锁之下完全变成了徒劳,渐渐地,我的双手已经没有力气握着她的脚踝,只能虚弱地轻轻拍打,身体像搁浅的鱼一样虚弱的扑腾着,但美续的脚丝毫没有动摇地剥夺着我呼吸的权力……

慢慢地,我的意识离我远去了。

等我再次醒来的之后,我正趴在库房冰冷的地板上。

我试着动了动,绝望的发现我已经被铁链捆了起来,美续的手法十分熟练,我的双手被绑在了背后,交叉叠在了一起,剩下的身体则被一圈圈地束缚住,像木乃伊一般。但万幸的是,我还可以蠕动,我奋力向前蹭了蹭——还是可以办到的。

最令我惊喜的,是库房的门还开着,美续出去忘记关门了?我猜测着。如果我能爬出去呼救的话,说不定就得救了!我想起刚刚可怕的拳击地狱,心里不由得发冷。小瑶如果再加入进来,我就不知道会以什么下场出这所学校了。

这么想着,我奋力向明亮的大门蠕动了过去。

呼,就差一点了。美续还没有回来!得救了!我开心地快要哭出来了。

就在我将要爬出大门的一瞬间,我眼前出现了一道黑影。我抬起眼睛望去,是一双紫色的帆布鞋,和里面的彩虹条纹的袜子——这不是美续,我记得她的鞋子——如果不是她的话,那就是——我的心沉了下来。

「噗嗤,大叔你这是在表演什么嘛!」果然上方传来了熟悉的清脆的声音,「这是干什么,学毛毛虫吗?哈哈哈哈。」

妈的!就差一点点!我懊恼地用脑门磕着地板。

小瑶显然在看着我懊恼的样子,顿了一下,惊奇地说:「你——你该不会是觉得你能逃出去吧?美续,你这么做有点坏哦~ !」小瑶向着我身后喊道。

什么?美续在哪?她不是不在吗?这么想着,我突然觉得脖子上的铁链一瞬间被勒紧了。

「咳咳!」我咳嗽着,身后远处传来了美续的声音:「啊,我只是想看看他能不能在学姐来之前爬到门口……毕竟好无聊啊在这里。」我费力地转过身,看见美续正悠闲地站在我几米远的身后,手里拽着一段捆绑我的铁链,看到我绝望生气的表情,美续缩了缩脖子,朝我挥了挥手,怯生生地说:「不好意思哦步先生,因为你睡了好久,我真的有点无聊了呐……」

我愤怒地想要张嘴指责,但是却发现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嘴里还塞着美续的袜子。

啊,真是耻辱死了!

果然,似乎在回应我的心情一样,小瑶发出了舒爽地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叔你、你实在是太可爱了哈哈哈哈哈哈这个样子哈哈哈哈哈哈——」

林静瑶笑得花枝乱颤。

「噗嗤……」我转头看过去,身后拽着「狗链」的七谷美续,被小瑶的笑声感染了,看着我的样子,终于认不出笑了出来,她捂着嘴,身体都在颤动,「噗哈哈哈哈哈,实在对不起,步先生实在有些好笑噗哈哈哈哈——」美续终于还是忍不住,蹲在地上哈哈大笑。

还是第一次看见她笑得这么开心。我面无表情地想着。

或许,真正的地狱就要来了吧——我低头听着面前和身后两个女生银铃般的笑声,这么想着。

二、软弱的哥哥

我像木乃伊一样趴在地上,耻辱的感觉涌上心头,让我对弟弟之前的遭遇有了深深的共鸣,或者说,这种被两个女生用链子拴住,狗一样被牵着的感觉,要比在擂台上惨败还要羞辱吧。我看着紫色的帆布鞋从我眼前走过,小瑶绕着我的身体转了两圈,我能感受到她的视线在不断地审视着我。

「嗯,不错嘛,」小瑶的声音响起,「美续很能干呢!」

的确,美续不光绑得很结实,还很工整,这姑娘应该是很有经验。我这么想着,心里有点发毛,她们之前是不是也这么绑架过别人?该死,今天绝对不该这么大意,谁知道那个看着人畜无害的小姑娘这么生猛。

我正如此地后悔着的时候,背部被什么重物压住了,呼吸一下子困难了起来。

「啊,累死啦。」小瑶发出慵懒的叹气声,「大叔你让我坐一会好嘛。」果然,背部传来的柔软触感就是小瑶的屁股了,她没等我回答,就直接坐在了我的身上。

虽说小瑶的确很轻,但胸口多了几十斤的重量还是让我需要用力才能呼吸。

然后,小瑶居然和美续聊起天来。完全无视我的存在。一直在说「社团」

「部门」一类的话题,应该是学校的无聊事情吧,我把头侧过来用力喘着气,看不到骑在身上的小瑶,只能看到坐在一旁书桌上的美续,她的手里还抓着拴住我的链子。

大概十分钟过去,我已经被压得气喘吁吁了,不光如此,

缠在胸口的链子还硌得我生疼,使嘴里被塞着袜子的我不由得发出「呜呜」的悲鸣——但是正在滔滔不绝的小瑶完全没有理会,倒是一旁安静的听着的美续向我这边看了看。

美续拽了拽手里的链子,发出桄榔桄榔的金属环碰撞的声音,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转头向着小瑶说:「学姐,步先生好像不是很舒服。」

小瑶好像这才想起我一样:「啊,因为坐起来很舒服所以都忘了大叔了呢。」

说着终于把臀部抬了起来,我畅快的吸了几口气,但还没等这短暂的舒爽结束,小瑶的下一句话就让我吓得一抖。

「这样好像不是很方便,」小瑶踢了踢我,说道,「来,美续,把他吊起来。」

吊起来?开什么玩笑。看着美续慢慢走来,我开始惊恐地挣扎着,吊起来我恐怕就再也没有逃走的机会了。我开始往另一边滚动——是的,这是我目前能做的最快速的移动方式——不过刚刚滚了几下,脖子上的铁链就死死勒紧了,美续慢慢拽着手里的链子,像钓鱼收杆一样把我拉回了原地。

然后她把手里的链子穿进天花板吊着的铁环上,又在我身上忙活了一阵子,看得出这是个专门设置的简单机械——我的天,她们究竟用这个库房做了些什么……

「嗯,学姐,这样差不多了。」美续微微喘了喘气,对一旁悠闲地看戏的小瑶说,「学姐拉一下试试。」

不知道一旁的小瑶做了什么,绑在背后的铁链慢慢收紧,缓缓将我吊了起来,我感到浑身的链子都前所未有地勒紧在了身上,一阵被挤压的疼痛席卷全身,我不由得痛苦地呻吟了起来。

「那个——学姐,他好像很难受,把他放下来吧,我再调节一下……」

「哎呀,没事啦,」小瑶似乎完全不在意我的叫声,「习惯习惯就好了嘛。」

「嗷呜——」听见这话,我赶忙发出我所能发出的最悲惨的嚎叫,表示我完全没法习惯。

「哈哈哈,好好好,」小瑶被我的叫声逗得咯咯笑,我屈辱地低着头,竟然需要这样博得怜悯,我默默要紧了牙关。「大叔叫得这么惨我实在不忍心无动于衷了,美续,你去吧。」说着,小瑶把我放到了地上。

「步先生稍微忍耐一下——」美续看我这么难受,走了过来开始调节我身上的捆绑,冰凉的小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身上的疼痛似乎也被安抚了不少下去。

「您看这回怎么样,」

我再次被吊起来,这一次的确舒服了很多,美续温柔地摸着我的背,这样问道。

我满意地点点头,嘴里哼哼着。

美续满意地笑了笑:「啊,太好了,这样就可以了吧。」光滑的小手慢慢地摸了摸我的脸颊。我感受着美续的抚摸,虽然很受用,但是总觉得自己被当成小狗一类的宠物了,我有点羞愤地把头偏了过去。

「好啦好啦,」小瑶的声音传来,「该说正事儿了!」

正事?对了,我都不知道这一切是为了什么,莫名其妙就把我吊在了这里。

小瑶搬来一把椅子,在我面前坐了下来。她翘起二郎腿,紫色帆布鞋的鞋尖正好在我的鼻子前面,我能清晰地看到鞋面上的纹理,感受到对方的体温。我突然想到,今天来还没看到过小瑶的上半身和脸,我努力地抬起头也只能看见两条交叠的大腿。

自己连对手的脸都没办法看到吗?

我这么自卑地想着。

「嗯——我想想哦——」小瑶在思考着措辞,翘起来的脚在一下下轻轻点着我的脸,我闭起眼睛默默忍受着,「是这样的,今天请大叔过来,是想让你加入我们!」

加入?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着实吃了一惊。

「嗯,简单来说,就是我希望大叔能变成我们的公用财产。就是可以让我们随时使用的物品。怎么样,不错吧,可以每天都和高中美少女互动哟!心动吧?

嗯嗯?」小瑶很兴奋地说着,就好像在推销什么商品一样。

公共财产?随时使用?听起来没把我当个人啊,也许还会变成rbq之类的东西吧,这种故事什么的也不是没听说过。这是绝对不行的!我思索着,再怎么被动,也不能沦落到那个地步啊。

「大叔,你是不是想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了啦!」头顶的小瑶好像看透了我的想法一样,「不会有你想的那么吓人啦,大家会对你很温柔的!」

对了,她一直在说「我们」「大家」,都是指谁啊?她自己,还有七谷美续,肯定是算进去的,不过听起来好像还有其他人的样子,这可不妙。

「喔~ 至于都有谁嘛,你见到她们就知道了。都是些很可爱的女孩子,这点大叔你放心。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不行,完全无法信服对方的话。

林静瑶在我心里的形象,就是无法相信的人。永远是那幅亲切可爱的表情和口气,但是完全没办法猜到她心里真正的想法。她就是这么可怕的敌人——反而七谷美续虽然说话不多,但是总给我安心可靠的感觉。

不知不觉,我开始依赖起美续了,似乎只有她在这里陪着我,我才有继续反抗下去的勇气,真是奇怪,事情一开始到现在,都没有被小瑶直接地伤害过,明明是美续把我打了个半死,又用脚把我窒息失神,最后反倒对美续产生了信任——虽然是莫名的感觉,但是我心里还是有了一些触动。

小瑶轻轻踢了踢我的鼻子,说道:「哎?大叔?考虑得怎么样,同意吗?」

同意?现在我被你捆起来吊在这里,毫无反抗之力,早就没办法不同意了吧。

我有些困惑。

「毕竟真的要大叔的同意才可以呢,既然是公共财产,就不能一直把你拴起来啦,毕竟可能大家的需求都不一样呢。大叔你要真的心甘情愿才好,呐呐,如果同意的话,就用脸蹭蹭我的鞋底。来吧。」

我抬眼看了看,小瑶把脚勾了起来,帆布鞋底对着我的脸,粗糙的纹路和其中的沙砾灰尘清晰可见。

不可能的,我心里盘算,本来就不想屈服,小瑶又给了我拖延时间的机会,我当然要拿出点骨气来。于是,我冷哼了一声——虽然嘴里塞着异物,这声冷哼听起来有点滑稽——把头转到一边,以示轻蔑。

我一下子觉得自己有点像被敌军俘虏宁死不屈的烈士,有点帅气。

「哇,大叔好帅,这个甩头。」好像为了附和我的想法一样,小瑶说着,「果然是比我们年长很多的成年人,之前那几个同年级的,是不是被打了一顿就马上投降了嘛?」最后一句是朝着旁边一直默默等待的美续说的。

天呐,她们果然已经这么对付过不止我一个人了。

「啊?啊——是的,学姐。」美续刚刚应该是在愣神,突然被问话有点慌张。

「对嘛,不过这才是我喜欢的大叔嘛

。想方设法把你请过来,果然没让人家失望!」

喜欢?你这他妈叫喜欢吗?

「所以就更要努力让大叔加入我们啦!」小瑶自顾自下定了决心的样子,「不过啊,大叔既然住在我们这里,就不能白白享受,还是要找些工作的,让你做什么好呢……」

住在这里?她们想把我关多久?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坏的结果,就是被长时间囚禁在这个阴森的库房。没办法预测我会在这受到什么样的待遇。想着这些,我恐惧地挣扎了起来。

砰——!

「喔——!」我被塞住的嘴发出撕心裂肺的……呻吟。小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的侧面,狠狠一脚踢到了我的肚子上,被吊起的我直接在空中荡了几下,铁链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回荡。我觉得胃液已经被这一脚踢到了嗓子眼,但是又被堵在嘴里的袜子顶住,挡了回去。我的身体竭尽全力地试图蜷缩起来,但这只是让铁链在我身上勒得更紧了。

「大叔不要淘气!」小瑶对我说着——砰——!

在我的身体荡回来的那一刻,小瑶又踢了一脚,还是瞄准了我的腹部。

我发出了干呕的声音,眼睛趟出了泪水。

「怎么样,大叔是第一次被女孩子踢吧?这个滋味如何?」小瑶洋洋得意地看着我挣扎的样子,「你弟弟可是很喜欢呢,他当时可以喜欢的痛哭流涕哎。和大叔的反应差不多。只是大叔怎么才两下就这个样子了,这么脆弱的身体可是很难胜任我要给你的工作呢。」

听着头顶小瑶轻松愉快地讲述着弟弟的悲惨遭遇,我怒火中烧,但我不是阿凯,我知道自己现在再怎么胡闹也只会挨更多的打,我一动不动地品尝着这份屈辱。

可能是小瑶欣赏够了我的可怜模样,短暂的沉默过后她说出了我的「职位」。

「大叔在考虑我的请求的这段时间,就先充当我们的沙袋吧,这个好像是最简单的工作呢,毕竟一直吊在这里就好啦……」小瑶大概觉得自己想出了绝妙的点子,高声朝美续问道,「怎么样?美续妹妹,我是不是很聪明!」

美续沉默了一下,轻轻地说:「嗯,是的,学姐的想法很实际呢。」我能感受到美续的眼神落在了我的身上,许久没有移开。

不过沙袋的这个提议,在我刚刚品尝过小瑶的踢击之后,让我跌入了恐惧的深渊。那样的踢打经历一次就足够了。无论如何我都不想再尝一次——还有美续的拳头,甚至比小瑶的腿还要厉害。

我害怕地努力发出抗议,这声音类似杀猪一样的惨嚎。浑身被捆着,做着徒劳挣扎的我,此刻的确像一头待宰的猪。

不行!沙袋绝对不可以!不能再打了!我呼喊着,这是要出人命的,我会死的啊!来人啊,救命啊!

但是话语到了嘴边,就被嘴里的袜子变成了无意义的嚎叫。

「哇,大叔好像很激动呢,是不是很期待啊,没事,到时候会把你竖着吊起来的,这样你就可以欣赏高中女生的身体了呐,真是便宜你啦!」小瑶看着疯狂的挣扎,丝毫不理会我带着哭腔的呼喊,笑着说,「嗯,从今天算起,你的试用期就正式开始咯,一个月之后我会再来询问你的答复的,怎么样,时间足够久了吧,大叔本来就是很聪明的人,肯定会想明白的!」

一个月?我发出更悲惨的嚎叫,扭动的身体带动身上的铁链发出巨

大的响声,如果真的是沙袋的话,我能不能活过这个月还难说啊!

「好啦,美续,这里先交给你了,我先走啦,马上就要到开直播的时间了。」

小瑶完全无视的动静,离开了库房,「对了,给他换一只袜子吧,或者多塞一个,总感觉这一个都快被他吃掉了。」

随着咣的关门声,我知道小瑶已经离开了这里。

我又徒劳地挣扎了一会,才慢慢停下。刚才的运动消耗了我大部分体力,我瘫软在铁链的束缚中,疲惫地喘着粗气。

然后,我的嘴巴被美续手掐住,一团柔软的布料塞进了我的嘴里。原本嘴里就已经塞着一只袜子,现在被顶到了嗓子眼。我剧烈地干呕起来。

但是还没等我呕几声,美续的拳头就锤在了我的后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喉头一热,不知道咳了什么出来——这就开始了吗?我绝望地想着,估计又像刚刚那样,要把我打昏过去才能停止吧。

我焦急地摇着头,向她求饶。

不过美续却摸了摸我的头,轻声地说:「现在好了吧,不会再呛到了吧。」

确实,我刚刚一咳,把嗓子眼的袜子顶出来了一些,现在喉咙除了有胃酸的辣味和血腥味以外,确实不会再想干呕了,原来美续是在帮我——可这手段也太狠了吧!

新塞进来的袜子带着很强烈的美续那特殊的气味,似乎闻一闻就会让身上的伤痛减轻许多,我贪婪地吸取着这美妙的气息,美续在一边看着我的丑态,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真的——有这么好闻吗?」

我厚着脸皮地点点头。

美续轻轻笑了:「那好吧,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到晚饭的时间了。」说完,就穿好鞋子蹦蹦跳跳地走了出去,看得出来心情不错。

库房中,只剩下我孤零零一个人吊在那里。我嘴里含着袜子,心里思考着它的主人——美续一直以来对我的态度,很难确定她是单纯地待人友善还是出于怜悯,但是她的确在有意地对我好。可能刚刚高中一年级的小女孩并不像小瑶那样喜欢肆意妄为,说不定我可以利用她的这个特点,找到逃出去的办法。我相信天无绝人之路。想到这里,我原本快要绝望的内心照进了一丝光明。

这一丝光明,在美续也离开后不久就全部消失了。我第一次发现被吊着是这么痛苦的事情,由于两条胳膊被强行绑在背后,整个人还被面朝下地吊在半空,我很快就发现无论是腰、腿还是胳膊都开始强烈地疼痛。

想到整整一夜我都要以这种姿态度过,我的内心就充满了绝望,我努力地扭动身体,试图换一个姿势来缓解局部充血带来的麻木以及长时间受力的肌肉的胀痛,但是换来的也只是在半空微微地晃动几下罢了。

逐渐地,每一分一秒都变成了折磨。每一分一秒我都需要用全部的勇气去面对。夏天的夜晚依然炎热,我看着自己的汗水从脑门上滴落,自己连现在几点、还有多久天亮都不知道,看不见结尾的折磨让我陷入了恐慌。

说实话,这种被搁置在这里受到的缓慢而不间断的折磨,远远比白天所受到的殴打还要痛苦百倍。

美续,你在哪里……我第一次这么希望她会回来。但四周只有静静躺在货架上的陈旧杂物,渐渐地,我也觉得自己仿佛失去了灵魂,成为了这些废物中的一员。我痛苦地在黑暗中哀鸣着,乞求时

间快些过去。

在昏迷和清醒交替出现之间,我听见了开门的声音。终于来了,我立刻清醒了过来,听着脚步声传来,我激动地差点哭了出来。

「快放我下来——」我虚弱地喊道,「我不行了,求你……」

我相信如果来的是七谷美续的话,肯定会放我下来的,我对她自认为有了一定的了解;但如果是小瑶的话——「哇哦,大叔居然起的这么早哦。」这种语气,这个清脆的音色,无疑是小瑶。她似乎没有听见我的乞求,自顾自地说着:「我今天为了来送早餐,可是特意起了大早呢。你看,我对你好不好?」

「好——」我有气无力地回答着,「那个……小瑶——能不能把我先放下来,我快不行了……」

「嗯嗯?你声音好像有点小,你刚刚说什么了啦。」小瑶把书包随手放在了地上,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塑料袋。

我焦急地说着:「我说你能不能把我放下来!我就快——」

我话说到一半就没法继续下去了,因为小瑶拿着早餐坐在了我的后背上,早就疲惫不堪的身体没办法支撑这个女孩子的重量,我觉得我的脊椎快被压断了。

我大张着嘴,试图发出声音,但是胸腔被铁链勒得难以呼吸,更别说说话了。

「就快怎么了嘛?」小瑶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没事的,你先别急,等我吃好早餐哦,今天上午我都来陪大叔呢。话说大叔好像可以做个很称职的椅子,或许当成秋千也可以——」

听到这我吓得半死,心里大喊着,不要啊,停下。

「哈哈哈哈,我只是说说啦,大叔怕得浑身都在抖哎!」小瑶的早餐应该吃得很慢,还时不时来和我聊天——当然,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在小瑶的屁股下面度日如年。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意识已经开始不清晰的时候,来自背上的压力终于消失了。小瑶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嗯,那接下来该大叔吃饭咯。」说着,她从书包里拿出了一个食盆,鲜艳的黄色,上面画着卡通的骨头——分明是个拿来给狗吃饭的东西!

我心里涌起一阵不妙的预感。

小瑶把吃剩的早餐倒在了盘子里——当我刚刚产生「就叫我吃剩的」的感叹时,她一脚踩进了盘子中——今天她应该还是昨天的装扮,我记得这双紫色的帆布鞋和彩色的短袜——「吃吧,饿了吧。」小瑶说着,把盘子踢到了我的面前,里面的食物已经被踩成乱七八糟的一团东西了。

「喔——你好像够不到哎,我给忘了都。」

终于要把我放下来了吗?小瑶万岁!大恩大德永世难忘!我心里现在只剩下欢喜。但就在我的身体只剩大概十厘米的高度就能触碰到地面的时候,小瑶停止了拉动滑轮,我停在了那里,梦寐以求的地面就近在咫尺,我却无能能为力。

「这样差不多可以了吧。」

「小瑶——我想——」话说到一半,我就被踩进了食盆之中。小瑶踩着我的头用力的碾了碾,「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你妈妈没教过你嘛?」说着,用使劲往下踩了踩,铁链和小瑶的脚把我的头夹在中间,我一时无法呼吸。

迫于无奈,我狼狈地用舌头和嘴舔光了食盆里的食物——这不就是狗的吃法么?我愤怒地想着。「表现不错,」小瑶松开了踩在头上的脚,我还在因为喉咙被勒着呛到了食物剧烈地咳嗽着,「

对了,你刚刚一直在说什么呢?」

我的头抵在食盆之中喘着粗气,费力地说道:「放我——下来——」

「哇哦,大叔,你是在求我吗?」紫色的鞋子出现在视野里,小瑶蹲了下来——但我仍旧看不到她的脸。

「求你了——放我下来吧,我真的要不行了——」我这辈子都没发出过这么诚恳的请求了,而且现在狼狈的样子肯定又让我情真意切了许多。

小瑶伸出了一只手,掐了掐我的脸,俯下身子来,发丝轻轻扫动着我的脖颈,有种痒痒的感觉,她把嘴唇凑到了我的耳边,小声地耳语着:「大叔,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告诉我,对手想要giveup的话,千万不要答应呢,是不是呀?」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我那时候多么后悔说了那句话,或许就是这句话毁掉了我的弟弟,此刻也正在毁掉我自己——都被那个当时清纯可爱的女孩子毁掉了。

悲从中来,我并没有阿凯那样的执着和狂热,我的屈服来得比我想象得快太多了。我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结束身体的这么,为了它我可以付出一切。真是没骨气的人。我悲哀的自嘲。我甚至没办法从这个女高中生的手里坚持过一天。

既然如此,那么——「我答应你!」我自暴自弃地宣告。

「咦?答应我什么呀?」小瑶仍然在我耳边轻语着,似乎轻轻笑了笑。

「你的要求——公有物什么的——我全都答应了——」我闭起眼睛说。

好吧,就这样吧。什么复仇,什么坚持,都结束了。你赢了,林静瑶。我悲哀地说着这番话。

但耳边的声音却轻叹了一口气,「唉。我刚刚说过了嘛——你现在求饶,也是没用的哟。」

什么?难道就连这也算吗?我震惊了,如果连彻底投降都会被拒绝,那也就意味着——「嘻嘻,是的,不到一个月的话,我是不会接受大叔的投降的呢。」

小瑶欢快地宣判着我的刑期,又轻轻吻了我的耳朵一下便站了起来,「那我先走啦~ 拜拜~ 」我看着小瑶两条洁白的小腿走向门口。

「不——!求你了,我放弃了——」我歇斯底里地叫着,目送她的倩影消失在门口。她甚至都没回头看我一眼。一个月,我无法想象我还能被吊在这里坚持到明天,一个月这个概念对我来说太难以想象、太恐怖了。

我再次变成了被丢弃在这里的废物。泪水夺眶而出。

三、第一份工作

接下来的六个小时,是我人生中最痛苦的六个小时。我已经感受不到我背后的双臂,胸口和腰部的肌肉无时无刻不传来撕裂一般的疼痛,我甚至觉得甚上的铁链已经嵌入了我的身体里。最无法忍耐的是脊椎的疼痛,尤其刚刚被小瑶坐过之后,我完全没有力气把被坐弯的背部挺直,我的身体似乎就像失去了弹性的橡皮筋,再这么下去就要折断了。

但我甚至低低头,就能触碰到眼前的地面——那唯一可以停止这些折磨的东西。小瑶深深懂得摧毁一个男人的手段,不光是身体上,更是心灵上。此时此刻,我对她只剩下了恐惧。

是开门的声音。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无论是谁都可以,只要能把我从痛苦中救出来,随便是谁好了。「快——把我放下来——」我拼最后的一丝力气喊着,随后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在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

眼前是美续的面孔。恍惚之中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下一秒,我就感受到了久违的大地的怀抱,这种瘫软在重力的作用下的放松的感觉让我一时幸福得无与伦比。

「啊,你醒了。」美续松了一口气,看着我说,「刚刚你好像都晕过去了…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我脑后枕着的是美续的大腿。这就是膝枕的感觉吗……

我还是第一次享受到……

不管怎么说,如果我的身体还能动弹,我此刻肯定会抱住美续的腰,把头埋进去大哭一场。但是此刻我不光双手双脚都被捆着,而且在我尝试了一下之后,我发现我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了,应该是长时间吊着淤血了吧,我想,大概休息一下就能恢复了。

美续就是我的救世主啊!我心里感叹着。

「原来把人吊着这么厉害的啊……」美续看着我的样子惊讶地说着,「之前还费了好大的劲自己去打他们来着。」我已经习惯她不经意说的这些可怕的事情了。

「所以,你真的受不了的话,为什么不直接跟学姐说你答应了呢。」美续显然不知道小瑶的打算,所以才这么问我。

我跟她说了刚刚发生的事情。美续听完,稍微扬了扬眉毛,有些吃惊地说:「学姐还真是对你很特殊照顾呢。」我躺在大腿上,翻了个白眼,这叫哪门子特殊照顾啊,我现在最想丢掉的就是这个特殊照顾。「之前几个人,基本上当天夜里就解决掉了。一个月的话,还很是很长呢。」美续一边喂我喝着水,一边说着,「不过成年人倒是没有我想象得那么抗打,之前男子拳击部的部长,坚持了好久,我的手都打得擦破了皮。」

换做是我的话,那种程度可能就打死我了。我不是弟弟那种长期锻炼的运动达人,体格不如拳击部部长的话也算情理之中。不过美续的话引起了我的注意,我问道:「拳击部部长?这么说你是为了当上部长才和他打的?」美续有这么强的争强好胜的心有些出乎我的预料。

「啊,不是的,那个男生在我刚入学起就缠着我,部门活动的时候还经常对我动手动脚的,」美续停了一下,有些娇羞的说,「最后一次,还摸了我的胸…

…」

哈,最后一次。我咀嚼着这个词。

「所以我就把他稍微教训了一下。但是关他在这里是林学姐的主意,那次之后,好像那个男生就不是很正常了,主动退出了部门,我也不明不白地当上了部长。」美续说到这里有些得意地微笑起来,「而且是目前为止第一个高一就当上部长的人呢。」

我注意到,美续似乎话越来越多了起来,而且不再用「林先生」和「您」这种煞有介事的敬称来叫我了。我盘算着,时机成熟的话,说不定能说服她把捆着我的铁链解开,我再找个机会逃出去。

体力恢复了不少的我,这时候才发现美续今天穿的是便装,而且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穿着一件宽大的嘻哈风黑色T恤,手腕上带着很夸张的哥特腕表,腿上套着黑色骷髅图案的长筒袜,最底下是同样夸张的带着金属色泽的黑色松糕鞋。

真是看不出来,原来美续是这种画风的女生啊。不过由于T恤比较宽大的原因,刚好遮住屁股的长度使得美续好像看起来没穿裤子一样,反而性感了许多,在我面前走来走去的时候,总是令我忍不住去瞄上几眼

。

把小瑶刚刚留下的杂物清理干净之后,美续就打算离开了,被放到地上的我恋恋不舍地看着库房的门关了起来,心里打算着,下次试试能不能让她把我的胳膊放开。

大概傍晚的时候,小瑶带着美续回来了。

「沙包~ 该上班啦!」小瑶快乐地叫着我。看来这是对我的新称呼了。小瑶把书包扔到一边,对我说着:「第一次上班有没有很期待?今天是我和美续一起来让你享受一下。」

我沉默着不说话,强装作镇定自若的样子,不过心里还是不由得想起之前两个人打我时候的情景。不知道今天能坚持多久……不过这才第一天啊,还有三十天要去面对,我真的可以吗?

「你都怕得在哆嗦了。」美续在旁边淡定地说道。

「不怕不怕,一会我们好好招待你的时候,你就不会害怕啦。」小瑶在旁边一边给我鼓劲,一边开始压腿,活动关节,做着准备活动。这是要做什么啊,我看着小瑶优美的身型,心里越来越没底。

活动完毕的小瑶,径直像我走了过来,把趴在地上的我踢翻过来,不由得有点担心地问:「这是要做什么——」没有给我提问的机会,小瑶的两条腿像剪刀一样张开,朝我的头伸了过来,我的脖子两侧紧紧贴在了小瑶光滑的大腿上面,还没来得及感受肌肤的温暖,小瑶猛地绷直了双腿,脚踝交叠勾在了一起,瞬间原本散发着少女气息的温润的大腿变成了钳子,死死钳住了我的脖子。顿时我感到自己的身体被少女的双腿掐成了两部分,血液停滞在头部,呼吸也被像扼住喉咙一样无法完成,我惊恐地看着小瑶,对方还是一副愉快的表情,一只手扶着头,满眼笑意地观察着我的扭曲的脸庞。

「美续,看明白了吧,这个应该是最简单的动作呢。」小瑶一边看着我,一边扬声对美续说道。

美续的回答我已经完全听不到了,两条洁白的大腿这时候就像蟒蛇一样死死勒住我的脖子,我感觉自己的头部之中的血液好像要从皮肤下面爆裂出来一样,耳中充满了尖利的耳鸣和沉重的心跳声。

预感到自己再这样下去很快会窒息而死的身体,下意识地开始挣扎起来,不过全身都缠着铁链,我做出胡乱地蠕动,嘴里发出猴子一样的尖叫。

就在视线变得模糊的时候,小瑶松开了大腿,我立刻瘫软在她的胯间,全力地呼吸着空气。「你刚刚有看到嘛?沙包的脸会变成很好笑的紫色呢。这个时候再不放开的话,沙包就会很可怜的失神过去呢。」小瑶欣赏着我的狼狈模样,继续对一旁观看的美续说道。

「啊,」美续可能有点溜号,随口答道:「没有哎——」

「要注意听讲!」小瑶说着,对我笑了一下,「那没办法啦,我们再来一次。」

「啊?别——」我刚反应过来,小瑶的大腿就又挤压了过来。

我能做的,只有绝望地等着自己的脸被窒息成紫色——一分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我感觉自己随时都会昏厥过去,还不满意吗?我绝望地期待着结束的那一刻。

「你看你看,美续,看到没?」小瑶伸手拍了拍我的脸,但是并没有像我渴望的那样将我从胯间释放,而是继续着她的酷刑,「不过也不是马上就要放开啦——」还要继续吗?听见小瑶的这句话我下意识地剧烈挣扎起来,「看到没,大

家都会在这个时候乱动,」小瑶耐心地讲解着,丝毫不理会我的挣扎,「不过你喜欢的话,还是可以继续这么玩一会——」

小瑶的声音渐渐变得好远,我的视线也开始失去了焦点,窒息带来的并不是昏厥的恐惧,而是对死亡的恐惧。我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在渐渐麻木、变得冰冷的时候,害怕地流出了眼泪。

在最后的一瞬间,小瑶精确地把腿抬了起来。甜美的空气瞬间流入了我的身体,我疯狂而贪婪地啜饮起来。小瑶摸着我的脸,说道:「美续,其实最好的办法是看沙包的眼睛,你觉得他眼神变得很像白痴的时候,就可以放开了,继续下去的话——」小瑶停顿了一下,「沙包大概就会报废啦。记住了吗?」

美续点点头,「呃。差不多。」

小瑶也满意地点头,然后踹着我的脸把我从她的大腿上踢了下去,「麻烦的地方嘛,就是腿上会留下口水之类的东西,」小瑶拿着纸巾擦着自己的大腿根部,「如果对方胆子小的话,就会像沙包这样哭鼻子呢。」她拍拍屁股站了起来,转身对着美续说道:「喏,你来试试。」

还来!正在美美地享用空气的我听见这话,立刻像鲤鱼一样弹了起来,「起码让我休息——」我的请求的后半段被小瑶一脚踢了回去。

「沙包是不会说话的嘛。」她说。

美续有点紧张,在我头上摆弄了好一会才把大腿放对位置。我一脸惊恐地看着美续,不过见到她这么不熟练的时候,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肯定不会像小瑶下手那么重了吧,毕竟第一次嘛,这次或许可以轻松一点地承受过去。

美续的腿放了上来,咦?和小瑶之前不同,美续的大腿压在了我的耳朵两侧。

我心里窃喜,肯定是第一次放错了位置,夹耳朵两侧的话,肯定不会窒息了吧。

「那——我开始了哦——」美续有些忐忑地说道,但不知道这话是对小瑶还是对我说的。

一秒钟之后我就知道这比小瑶的腿绞还要恐怖——强大的力量从我的头部的两侧袭来,好像巨石砸在我的头上一样,虽然丝毫没有窒息的痛苦,但是光是这力道就让我似乎清晰地听到了头骨被挤压得发出碎裂的声音——「嗷!」我一下子大声惨叫起来。

「哇呀呀呀!」美续被我的叫声吓了一跳,怪叫了一声马上把腿抬了起来,在我刚刚以为得救了的时候,美续那鞋底厚得夸张的鞋子狠狠地踹在了我的脸上,强力的一击把我直接踹出去几米远,在地上又打了几个滚才停下——这个小女孩的力气大得吓人啊,不光是拳头,腿也一样。我头晕目眩之中只剩下这个想法。

美续站起来,手捂着胸口,惊慌失措地看着小瑶,显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实践的时候对方会发出不一样的叫声:「刚刚、刚刚怎么回事……」

小瑶捂着嘴大笑着,朝美续摆了摆手,半晌忍住了笑声才说:「美续你的力气太大了啦,而且位置好像也不对,我再来示范一下好啦~ 」

「不!」我看着小瑶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朝我走来,「求求你!别过来——」

但是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拽着我的头发把我塞进了她的两腿之间——这本来是男人对女人最期待的部位,此刻,却像断头台一样令我浑身战栗——又一次「腿绞教学」开始了。

就这样,小瑶和美续轮流用大腿摧

残着我的脖颈,我喊哑了嗓子,泪水流了一地(或许还有口水),但换来的只是小瑶更加开心的笑声——我渐渐已经没法分辨夹住我的头的是小瑶还是美续,只是在不断地期待下一次可以呼吸的休息时间……

「嗯,不错不错,学得很快嘛,美续。」

我不知道第几次躺在美续的大腿上,意识已经接近模糊了,刚刚松开腿绞的美续也有些累了,微微喘着气,低头看着我,小瑶这时候在一旁说道:「嗯,差不多时候到了呢,我们该回去啦。」

美续点点头,把我从腿上蹬了下去,站了起来。

「怎么样,玩得尽兴嘛?」小瑶一边捡起书包一边问。

「嗯——」美续脸色有点潮红,低着头扭捏着。

「不错吧,说了你也会喜欢的嘛!」

「是的……脸贴着那里……有点舒服……」美续越说声音越小。

「哎!」小瑶显然意识到两个人的快感并不来源于同一样东西,「哈哈哈哈,美续原来是这样的!好啦,我们走吧!嘛,对了,钥匙就先给你吧,明天早上我应该来不了。」

美续也害羞地笑了笑。不过正躺在地上缓慢地从反复失神中回复神志的我完全没有力气去听她们刚刚说了什么。

天色渐渐暗淡了下去,万幸的是,被囚禁在库房的第二个夜晚我并没有被吊着,享受着躺在地上的舒适感,我很快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这两天以来耗费了太多的体力,却没有好好睡过一觉,疲惫的我满心欢喜地进入了梦乡……

一阵熟悉的挤压感从我的头上传来,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昏暗的灯光之中,两条大腿又缠在了我的颈部——朦胧之中我无法明白发生了什么,我在做梦吗?

不过真实的疼痛和窒息让我知道这一切都是真实的,等等,这个特殊的香气——难道是美续?

「啊,你醒了啊。」果然,美续的声音从暗中响起。

「等下、你要干什么——」我吃力地问道。

「那我们开始吧……」美续小声说,还带着一点害羞。

「开始?开始什么——」我困惑地问道。

但是美续没有理会我,我头部两侧的大腿立刻绷紧,与此同时,美续的小手伸了过来抓住了我的头发,用力地把我的脸向她的胯间按了过去。「啊~ 」美续发出一声低吟。因为我整个脸部都被夹在了美续的两腿之间,她那件宽松的嘻哈T恤完全包裹住了我的脸庞,不过听声音我也能听出,美续在用我的脸自慰。

没有给我更多的休息和反应的时间,新一轮首绞随着美续双腿夹紧再次开始,黑暗之中我只能感受到她用力地摩擦着我的口鼻,美续那强烈地体香在腿绞的空隙瞬间填满了我的呼吸道,我的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可怕的是,一开始她似乎还在控制着力道和时间,没有让我窒息太久,但是随着她愈发用力地按着我的脸,每次夹紧双腿的时间和力量都快速增长着,我试图求救呼喊,让她停下,但满脑子都是那特殊的气息,似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渐渐地,不光是窒息,美续白天第一次腿绞时的那种足以碾碎我的头颅的力道又回来了,但这一次我已经叫不出来了,或者就算我叫得出来,陶醉在快感之中的美续也不会把我从胯间放出来。

再有下一次,我就会死掉了吧。我完全放弃了挣扎,任由美续的私处把我的口鼻捂得

严严实实,任由她的双腿带着骇人的怪力一次次蹂躏着我的头……或许能这样死掉,死在美续的腿间,也算不错吧。毕竟我连这个月都不一定过得去…

…

慢慢的,我放弃了思考。瘫痪的身体等待着美续下一次的攻势。

「啊!……」随着一次比之前更残暴地碾压,美续发出了悠长而满足的呻吟。

我也随着这声呻吟,再次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开眼睛,正好看见美续跪在一旁,两腿分开,用纸巾清理着,见我醒了过来,连忙把身体转了过去,有点慌张地说:「你、你醒了啊……」

她不知道刚刚差点杀掉我么!令我心里发寒的是,地上不光有不明液体,还有分明是血液的暗红色液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一时间无数种猜想在我脑子里浮现出来——等我反映过来发生了什么,刚要张嘴说话时,美续立刻把刚刚脱下来的长筒袜塞在了我的嘴里——「不、不许说话!」美续瞪着我,脸都红到耳朵根了,这大概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吧。「今天的事情,你不可以跟任何人说!

听、听到没有!」

我苦笑不得地点了点头。

好像还是不太放心一样,美续狠狠地把袜子往我的喉咙里捅了捅,似乎这样就更能确保我不讲话了一样。她坐在那里又发了会呆,眼珠一转看了看我,凑近过来小声问我:「你——你还能不能再坚持一次——」

不行不行!我再来一次估计真的就死了。我疯狂地摇头,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她。

美续掩饰不住脸上的失望,瘪了瘪嘴,自言自语着:「也是哦,你刚刚鼻子都出了好多血……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有点吓人呢。」

天呐,我觉得我能在美续的两腿之间活着出来实在是万幸。

又坐在那里发了发呆,美续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快感,过了一会,她站起身决定赶紧回去:「那个、我要回家了,明天早上我会来的,你想吃点什么?喔,没办法说话……那我随便买点好了……」美续说完,慌慌张张地离开了库房。

我躺在地上,心里发愁:接下来的日子怕是更艰难了……

四、天赐良机

星期一,放学后——「嗯,这个动作的关键是用膝弯夹住沙包的喉咙——」

小瑶右腿勾住左脚的脚踝,把我的脖子套进两腿之间的空隙,然后死死勒住,「然后就很简单啦,只要一用力——听到没有,沙包在求救哎——美续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用手拽着这边——」小瑶伸手拉住脚踝,向后拽着,原本还有一丝空隙可以呼吸的我顿时感觉脖子被挤压变了形,气管完全被堵死,整个头都陷进柔软的大腿之中。「这就叫三角锁啦,可能我教得没有安安好就是了……不过应该也说得过去嘛——喏,你看,沙包如果开始抽搐,就差不多是极限了,你可以稍微放松一下,」失神的边缘,小瑶放松了紧固,少量的空气涌入了我的肺部,就在我稍微清醒了一些的时候,下一次窒息又开始了……

「啊,沙包开始抽搐了哎,哈哈哈,好好笑。」小瑶说着松开了双腿,「我们等他一下,毕竟只有他一个沙包,还是要好好爱护的呢。」我的身体从窒息而死的僵硬之中慢慢复苏,时不时像濒死的鱼儿一样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视线渐渐变得清晰了,大脑似乎又重新开始了工作:刚刚我是马上就要死掉了

吧,我回想着身体慢慢变得冰冷、肌肉不听使唤的感觉,害怕极了;随后我意识到小瑶低头看我的双眼之中闪着恶作剧一样的光芒,随后嘴唇动了动,用气声对我说:「再来一次哟。」

听见这话,我马上拼尽全力扭动着脖子,试图从小瑶的大腿三角锁之中挣脱出来,但柔软光滑的双腿内侧立刻收紧,再一次把我钳制在里面,「呵,沙包不听话呢,那么,这一次会更长哟~ 」小瑶对我的挣扎报以轻蔑的笑容,得意地说道。

更长?我不知道我的身体会在抽搐之后发生些什么,但我知道肯定是恐怖的事情。我竭力扭动着身体,双腿拼命蹬着地面,求生的本能让我爆发出了不小的力气,甚至带动了缠在我脖子上的小瑶。

但是我越是用力,就越深地陷入小瑶双腿形成的死亡陷阱之中,就算我激发出潜力地晃动身体,小瑶只要扭动一下腰肢就可以轻松化解,剧烈的运动加速了我肺部氧气的消耗,我马上就觉得胸口像堵着砂砾一般地剧痛起来。

「又哭,又哭。」小瑶无奈地看着自己两腿之间的我说,「唉,明明都是成年人啦,动不动就哭鼻子可不好!」

我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同时也明白再多的眼泪都无法博得小瑶的同情——我早就知道了。我现在所能做的,就仅仅是拼命维持着生命,等待主宰着我的林静瑶收获了足够多的施虐快感,主动把我释放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空气再次涌入了我的身体,意识渐渐恢复的我,看见的是美续的脸。美续并没有完全模仿小瑶刚刚的动作,而是整个人骑坐在我的脖子上,双腿伸到我的脑后,形成了一个竖着的三角锁。

「美续你这是什么动作嘛——」小瑶看着美续做出这么奇怪的三角锁,哭笑不得地说,「哎,不过美续力气大,怎么样都好啦!」

这下就不光是腿部的力量,美续是带着全部的体重压在了我脆弱的喉咙上面的,就算她没有用力,我的喉咙就已经被美续柔软的屁股压扁了——之后美续的腿也紧紧地勒过来了,好像一张大口一样把我的头死死地咬住。

——不过我预想的那股巨大的力量并没有袭来,我立刻觉得不太对劲,下一刻,当美续的臀部直接压在我的下巴上的时候,我就反应过来了——她又在做昨晚的事情了。说实话我没想到当着小瑶的面美续也敢做这种私密的事情,不过这样也好,我心里想着,目前看来起码比刚刚小瑶的三角锁首绞来的轻松多了,这可是件双方都开心的事情。

不过我错了,随着美续「渐入佳境」,胯部一次次收缩的节奏和力量都在变强,很快,每一次挤压我都觉得像被锤头敲在地面上一样——美续完全不顾我痛苦的叫喊,用胯部一次次带着巨大的力量顶在我的脸上。

——停下了吗?似乎骑在我头上的美续动作停了下来,我在头晕目眩之中睁开了眼睛,看见她此刻已经坐在了我的胸口上,面色潮红,喘着粗气,而且死死低着头,不敢看一旁的小瑶。

小瑶似乎也为美续刚刚的行为感到吃惊,可能是没想到平时性格文静内向的学妹突然做出这种事情——还当着她的面,不过小瑶立刻接受了这个事实,并且带着惊喜的语气说道:「美续好聪明啊!我竟然没有想到还可以这么和沙包玩呢,来嘛,让我也

试试!」

什么?她也要来!我眼睁睁看着小瑶穿着白色丝袜的腿再次缠再我的头上。

如果说美续是单纯为了自己的快感拿我的脸去自慰,那小瑶显然是以给我带来痛苦和折磨优先的,她会先把我勒个半死,然后再慢慢坐到我的脸上,软软的臀部严密地封死我的口鼻,使我进一步窒息,我下意识的挣扎无疑是她大为受用,使她用力地把私处压在我的脸上——整个过程漫长、痛苦,小瑶会时不时起身让我呼吸一些空气,因为如果长时间窒息,我的力气就会快速耗尽,再也没有挣扎的力气了,几秒钟之后再次坐了下来,继续刚刚的折磨。

我几乎是在以求生的本能下意识地做着抗争,在不知道多少次濒临昏厥的窒息过后,小瑶终于满足地娇哼了几声,坐在我的脸上长长出了一口气,「呼……

美续……你太聪明啦……我们的沙包……没想到这么有用……」

美续满脸通红,低头咬着嘴唇沉默着。

「嗯——」小瑶满足地回味了一下,捡起书包,「我走啦,美续~ 拜拜咯沙包,以后会更加疼爱你哟!」

随着一声沉闷的关门声,我刚刚从快要被小瑶窒息到休克的状态缓缓恢复过来,我害怕地想着:如果只有美续一个人这么玩的话,我可能还能挺得下来……

但是小瑶也这么玩我,以她的可怕的手段,我可能每次都面临生死考验了……

「对不起——」美续微小的声音打断了我绝望的思考。

啊?我吃力地转过头看着她。穿着水手服的美续低着头,小声说:「我刚刚……有些没忍住……因为真的好舒服……」

「……但是,」美续仍旧低着头,刘海垂下来挡住了她的脸,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没想到学姐会……下手那么重……刚刚你好像要死了的样子——吓坏我了……」美续抬手好像抹了抹眼睛。

不会是哭了吧?我有些吃惊,虽然美续胆子有些小,但是第一见到她真的流泪。我看着她轻微抖动的单薄的肩膀,竟然有些心疼起来。或许我可以趁着这个机会,让她把我的胳膊放出来。

「呼,美续——」我虚弱地叫她,「你过来一下。」

「嗯嗯?啊,好。怎么了?」美续很配合地抹抹脸,在我身边蹲了下来。看着她红红的眼圈,我一时有点犹豫要不要这么利用对方的善意。不过转念想到自己会被监禁在这里天天被女生虐待,一大半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小女孩,便心安理得了;另外,按照这两天小瑶的手段,一个月之后我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我甚至担心再过几天自己就会残废,就算被松开束缚都没法逃出去了。

所以必须尽快。

「求你,帮我个忙好么——我的胳膊被绑了这么多天,现在特别特别疼,能不能给我胳膊放出来……」虽然一多半是装出来的可怜,和其他的痛苦比起来,胳膊这点根本不算什么,但是也的确难受得很。

美续丝毫没有犹豫,「嗯嗯,好,你趴过去我现在就给你解开。」

不错嘛,顺利得有点没想到呢。我心中窃喜。

「好了,这样应该没问题了,你感觉怎么样?」

我试着活动了一下双臂,很痛,尤其是关节长时间被捆着,一下子活动起来好像转动生锈的螺丝一样难受,我倒吸了一口冷气,不过还好,稍微活动了几下之后感觉血液流通也好了许多。

差不多可以自由活动了。

「嗯,没什么问题——」我用虚弱的语气说着,「就是不知道那谁那边会不会有问题——」

「没事,我去和学姐说说,你别担心了。」

我和美续的视线相对,两个人一下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心里盘算下一步应该怎么办,虽然双手自由了,但是自己肯定不能硬来,美续的实力也不是没领会过,虽然现在这么楚楚可怜,但是动起手来自己绝对会被打个半死。

嗯,还是要利用自己年纪大、脸皮厚的优势。

「嗯,」我沉吟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说,「昨天晚上,你感觉——」

美续一下子慌乱了起来,马上打断我:「闭嘴闭嘴!我、我先去把晚饭买给你,你有手的话自己吃吧!哼。」她紧张地四周看了看,然后自顾自跑了出去。

就像昨天晚上一样。

确认美续已经离开,我马上向着早就盯上的美续的书包移动了过去,虽然双脚还被捆着,但是用手的话还是可以移动得不慢的,我连滚带爬地凑了过去,抓起书包就开始翻找,虽然自己不确定,但是自己只能赌一把——果然,钥匙被我找了出来。

我身上的铁链是被现在不常见到的很复古的铜锁锁起来的,匹配的钥匙也很容易认出来——那么,和它栓到一起的就应该是库房钥匙吧,我猜测。

管不了那么多了,成败在此一举。

打开了身上剩下的束缚的我好不容易压抑住心中的窃喜,一瘸一拐地走到了大门前。「老天保佑老天保佑,是这把钥匙没错。」我觉得我是第一次这么虔诚地祈祷。

钥匙顺滑地插进了锁眼里,随着清脆的咔哒声,这扇离开地狱的大门终于被我打开了。激动和狂喜让我目眩神迷,我强忍着双腿的疼痛走了出去,沿着体育馆的走廊走了下去。第一件事是找到楼梯,我依稀记得来的时候上了几层楼,如果可以找到楼梯的话,很快就能离开体育馆了。

体育馆的构造不是很复杂,沿着走廊一路下去到了尽头,就是消防楼梯了。

我激动得浑身发抖,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

「噢!」好像撞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我后退了几步,心里想着大概是撞到其他的学生了吧,美续出去买吃的不可能这么快,小瑶放学回家了,这里没人认识我,被撞到逃走应该也无所谓了。

我抬头看了过去。对方是个女生。

好、好高!这是我的第一反应,女生大概比我还高一个头,粗略算起来大概有快一米九,穿着类似拉拉队服的紧身背心和白色短裙,身材非常匀称、健美;

和小瑶或者美续的白皙相比,女生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脸上画着很精致的妆,粉嫩闪亮的嘴唇一定涂着唇膏,耳朵上还带着华丽的吊坠。我想起来,这应该就是所谓的不良少女的装扮吧,毕竟中国的高中是很保守的,就算是这所学校,美续和小瑶的打扮应该已经是极限了。

不过这一切都不如她那一对傲人的双峰吸引眼球,拉拉队服的低领露出了深深的乳沟,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绷得紧紧的。我看着对方的胸部,下意识吞了吞口水。

「看什么呢你!」女生发现了我的视线,厉声厉色地质问,「流氓。」

我这才回过神来,安定了心神,低声下气地说:「实在对不起,我刚刚走得有点急——」说着就想从她身边溜过去。时间很紧,

我怕再耽搁美续就会回来了,不由得有点心急起来。

「慢着。」我感到自己的领子被女生拽住了。

糟糕,我心里一凉,难道对方生气了?我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和人起争执,「我好像从来没见过你这家伙啊。」

被怀疑了!怎么办。我焦急地想着理由,「呃,其实我是体育馆的工人,去仓库存东西来着。」一边说一边挣脱了女生抓着后领子的手,想直接走过去。但是女生反应比我想的快,立刻反手扯了我的手腕一下,我一下子重心不稳,向后倒了过去,女生一抬胳膊,就把我的头夹在了腋下。

不行,这几天被虐得太惨,根本没力气了。我试着动了动,但是此刻的我力气竟然已经不如这个女生大了!女生由于身高很高,所以对她来说这动作一点都不费力,就像夹着几本书一样简单。

「少给我扯淡!我天天在这,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啊,那个,我是新来的,今天刚来!」我继续抵赖着,同时双手拼命地掰着她的胳膊,但是对方的胳膊纹丝不动,我感觉此刻的我就像个小孩子一样,被大人轻轻松松的抓住。

「嘁,力气这么小,」女生带着强烈的轻蔑的语气咕哝着,「总觉得你不像是什么老实人,鬼鬼祟祟的,有没有身份证啊你?」不等我回答,另一只手就伸过去翻我的口袋了。

见女生去翻我的口袋,我就放心了——口袋里还装着美续的库房钥匙,绝对可以把这个蛮横的女人骗过去,这简直就是天助我也!女生果然翻出来了我的钥匙,拿在手里看了看,「怎么样,没骗你吧,你快放开我!我很忙的!」我确实很赶时间。

但是女生更用力的把我夹在腋下,冷冷地说:「哼,你是逃出来的吧?」

什么?我头皮一炸,一下子慌了起来,她这么知道的?不可能啊,我绝对没见过她,钥匙应该也没问题。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女生一下子把我扔在地上,我刚跪着想要起来,背后就被对方的白色运动鞋重重地踩住了,我胸口一阵疼痛——身上的伤还没痊愈,这么来一下比平时疼了太多——但还没完,女生从背后抓起了我的一直胳膊,向上一提,原本肩膀就被捆了这么久,这一提一阵钻心的疼痛就让我大叫了一声。

「你他妈给我小点声!」女生凶狠地掰着我的胳膊,威胁我说:「信不信我折了你的胳膊!」

「好好好——」我一下子觉得自己是在被街头混混抢劫,就差说出来「钱包手机都给你」这种话了,「我小声,我小声,你轻点轻点。」

刚说完这句话,胳膊就又被狠狠地扭了一下,「本姑娘想拿你怎么样就怎么样,少跟我废话。我现在问一句,你答一句,要是让我发现你撒谎,今天你就别想要你这条胳膊了,听见没!」

「听见了听见了。」这人什么情况,果然是不良少女吧,我真他妈倒霉死了,我虽然心里恼怒得不得了,但是现在根本不敢造次,只能低声下气地答应着。

「这还差不多,我问你,你为什么会有美续的钥匙?」——我操?她怎么知道的,另外,她也认识美续?一时间无数个疑问在我头脑里飞翔,不过先得搪塞过去,我觉得就算她认识美续,也肯定没见过我是谁,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我仍旧抵赖道,「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认识——」

还没等我说完,女生就从背后狠狠的踹了我屁股一脚,我一下子趴在了地上,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就看见女生的运动鞋朝我走来,然后又是一下跺在我的后心——「还不说实话是不是?看来我今天不揍你一顿你是不知道好歹了是吧?」女生愤怒地说着,运动鞋不断地在我身上招呼着,每一下都极狠极重,我闭着眼睛抱着头在地上打滚,试图保护住关键部位。但是只要我护着头,女生就会抬起脚狠狠跺我的肚子,我一旦去捂住肚子,脸上就会吃一记重击,这种狠毒凶猛的踢打,绝对是经常和人打架积攒的经验,虽然很简单,但是往往特别有效。不一会,我就被踢得头破血流、浑身疼痛、到处都是对方的鞋印,被踢得缩成一团,靠着墙角瑟瑟发抖。上一次这种经历,还是小时候放学回家被几个高年级的混混堵在胡同里抢钱。

这时候女生停下了殴打,我从护住头部的胳膊之间看了出去,女生斜倚着墙,低头拿眼角瞥视着我,「服不服?」见我抬头,她冷冷地问道,同时扭了扭脚踝,好像一旦我回答不令她满意,就马上要再教训我一样。

「服了服了,别打了。」我抱着头颤抖着说。

「这才对劲,」她抬起脚踩着我的脸,把我的脸按在了墙上,狠狠地碾动着,「现在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我的脸被运动鞋鞋底碾得生疼,心想,这样应该也只好说实话了,或许对方虽然看着凶神恶煞的,实际上还会同情我的遭遇呢?

所以我一五一十地说了。

「哼,算你识相,」女生听完冷哼了一声,说道,「我明白了,你就是林静瑶抓过来的沙袋吧?」

这个问题是我完全出乎意料的,我没想到她竟然连这都知道——进一步想的话,如果她已经知道我的身份——或者说用途——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她也是这伙人之一。那就全完了,好不容易逃出来,却刚好被没见过的敌人碰见,自己现在身体虚弱得很,别说逃出去了,就连我脸上的这只鞋都没办法搬走。

在我还在思考还有没有办法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让我意识到彻底没戏了。

「啊!安安姐,你在啊。」美续的声音从楼梯的方向传来。

「喔。美续回来了啊,这家伙差一点就给逃走了,幸好被我撞见。」被称作安安姐的女生踩着我的脸把我踹到了地上,我战战兢兢地抬头看了看美续。

美续的动作僵住了,手里还提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一边应该装着食物,另一个装着饮料。

「你也是蠢,」安安没好气地教训着美续,「怎么想的把他手给解开的?这家伙偷了你的钥匙直接就跑出来了。也不知道林静瑶那丫头怎么想的,让你每天最后走。嘁。」

美续直直地看着我,吃惊得说不出话。我看着她有点茫然失措的大眼睛,心里突然有点愧疚,于是我就把头别了过去,避开了她的视线。

「啪!」的一声,美续手里的袋子掉在了地上。

「美续,不管怎么说也不能这么大意呀,」小瑶大概在十几分钟之后也被叫了过来,身上仍然穿着校服,应该是还没到家就赶了回来,此时正在温柔地教育着美续,「要是真的让大叔跑了,会好麻烦的说~ 」

而我呢,被安安在身后踹着连滚带爬地被赶回了库房,不过不知道是因为安安不会用那些捆绑

我的工具还是什么,还是觉得有她在我身边我肯定没机会逃跑,并没有把我绑起来,而是叫我跪在她脚边不许动:「快点,脸贴在我的鞋子上不许动,你要是敢移开半点,哼,今天就踢废了你。」刚刚挨过她打的我知道安安说这话不是开玩笑的,所以只好像个小狗一样唯唯诺诺地把头抵在了她的白色运动鞋鞋面上,整个身体缩成一团,只敢用眼角的余光去偷瞄一旁的小瑶和美续二人。

对于小瑶和美续的对话,安安显然是没什么兴趣,斜靠在墙上,百无聊赖地点了根烟抽了起来。不过我知道,这番对话之后美续的心情状况很可能决定了我今晚乃至整个月会以怎样的状态度过,虽然知道小瑶从来都是笑里藏刀,但是这次我也只能祈祷她真的会安慰好美续。

「安安,你也是的,」小瑶转过来对着有些不耐烦的安安埋怨着,「说话太重了啦,美续本来就胆子小,你还那样说她。安安你就是太不温柔了。」

安安显然不太高兴,烦躁地对着脚旁的我的头踹了一下,我整个人被突然的一击踢翻在了地上,在我还不明所以的时候,就听见安安愠怒的声音在头顶传来:「刚才怎么说的?滚过来。」我不敢反驳,吓得赶忙又趴回了安安的脚边,老老实实地把头抵了过去,安安也没再里我,转而回应了小瑶的抱怨:「哼,美续那小丫头就是太温柔了,才差点被这垃圾跑了,对付这种废物,喏,直接揍他一顿,你看现在,」安安有些得意地踢了踢我的脸,我丝毫不敢乱动,「像条狗一样,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不信你看着,」说着把我眼前的脚翘了起来,命令我说:「来,给我把鞋舔干净。」

我有点犹豫,虽然这几天我已经没剩下什么尊严,各种各样的酷刑都吃过了,但是这样叫我主动做这种事,还是有些抗拒。

「听不懂人话是吧?」安安毫不犹豫一脚踢在了我的脸上,然后狠狠踩了上来,左右碾动着,我脸上的皮肤被运动鞋粗糙的鞋底拧得好像快要被扯下来了一样,我试图把头转过去,减小一些痛苦,但是安安直接把身体前倾,大部分的体重都压在了我身上。和小瑶、美续比较娇弱的体型不同,安安充分锻炼的健美火辣的身材加上惊人的身高,体重要大上不少,类似被美续直接大腿夹住的那种压迫感从头上传过来了,我不由得哀嚎了起来。

「我舔!我舔!」痛得受不了的我大喊道,「我错了!」

压力消失了。

「算你识相。」安安咕哝着,把一只脚伸了过来,我忍着身体的疼痛和心灵的屈辱,伸出舌头舔着对方的鞋子。好在安安的鞋不是太脏,平时保养得也很好,还带着很好闻的高档香水的味道,不一会我就把她的鞋子舔了一遍——差不多了吧这样,我心里想着。

谁知安安把脚抬了起来,鞋底放在了我的嘴唇上,「别忘了还有鞋底呢。」

和干净的鞋面不同,鞋底无论如何都不会干净,泥土、砂砾和尘土混在一起,在鞋底的纹路缝隙之中堆积着。这太过分了吧?我看着压在我脸上的鞋子,一时实在没法下得去嘴,之前也吃过被踩过的食物,但是好歹也是人能吃的东西啊。

没给我太多思考的时间,安安抬脚就跺在了我的脸上,而且一下没停,连续地、毫不犹豫地跺着脚,我在安安的

攻击之下甚至完全没办法睁开眼睛,就连想要张嘴求饶,也只是在声音还没发出来之前就被重踹给踢了回去,鼻子、嘴巴、脸,安安的鞋子在这些地方肆意地施虐着,不知道是十几下还是几十下过后,我就只能像死人一样躺在地上,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

我已经被踢得思维混乱,分不清南北了,下意识地把头缩了起来喊道:「停——停下——不行了……」

安安听见我还在说话,更加生气了:「还敢出声!踢得还不够狠是不是?是不是!」说着用足了力气狠狠的几脚对着我的头踹了过来,力量之大直接把我在地上踹翻了几圈。

安安大概是看我趴在地上不怎么动换了,便停下踢打,再次把鞋子放在了我的嘴上,慢悠悠地说:「你知道该做什么了吧?」

我勉强睁开有些被踢肿了的眼睛,嘴角应该也破了,张开嘴的时候很疼,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了,我知道自己再犹豫一点点,可能就还要再被安安踢了,所以终于,我十分顺从地张开了嘴,一下一下慢慢地舔着安安的鞋底。

在大概舔过一遍之后,我感觉舌头已经麻木了,上面还裹着鞋子上的尘土,「来,舌头不许缩回去,让我看看。」安安命令我说,「嗯,看来没偷懒,现在把嘴里的东西都咽下去。」我看着安安活动着脚踝,似乎随时准备再把不听命令的我踢得奄奄一息,我一时害怕极了,根本顾不得羞辱和肮脏,马上把舌头缩了回去,狠狠地吞咽了一下,特地做得很夸张,生怕对方没看到。

「哼,」安安翘起脚轻轻踢了踢我的脸,「废物,你知道你是废物了吧?」

「我、我知道了!」我战战兢兢地说,生怕哪句话说错,又惹得她不满意。

这个模特一样的女生和小瑶与美续都不一样,似乎是纯粹依赖暴力来解决问题。

「看见了吧?」安安轻蔑地看着我,对小瑶说,「多简单,只要不听话,直接打到他半死就行了。哪里有这么复杂?」

小瑶饶有兴趣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我,有些无奈的说:「话是这么说啦,可是这样就不好玩了嘛。」

「嘁,麻烦死了,行吧,你们慢慢玩吧。」安安不耐烦地说,「我先走了,有事叫我。」

「嗯嗯,好哒!有空来玩~ 」

看见安安的脚挪开了,我下意识地跟着爬了过去,可能是刚刚被她打得太狠,之前的命令执行得太过头了点。

「别他妈跟着我!」安安厌恶地把我踹开,生气地说,「离远点,贱狗!小心我揍你!」

我立刻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安安走远之后,小瑶走过来踢了踢我,柔声说:「行啦沙包先生,还要跪多久呀,人家都走了。忘了跟你说了哦,刚刚那个身材很火辣的姐姐就是女子综合格斗部的部长呢,很厉害吧?」听见这话我才战战兢兢地把头抬了起来,唯唯诺诺地看着小瑶的眼睛,后者光看了一下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沙包这下真的被打成沙包了,脑袋像猪头一样,美续你快来看!」

从刚才开始就一句话都不说的美续不知道有没有看过来,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仍然在沉默着。这沉默让我从刚刚被安安的暴力支配之中清醒了过来,意识到可能之前都不算什么,真正的麻烦还没到。

「哎哟,美续,我错啦,只是一下没忍住嘛就抱怨了几句,」小瑶见美

续还是一言不发,就站起身来去哄她,「别生气啦。」

美续仍然沉默。

「唉,不过安安姐真是厉害,」小瑶见美续没有回应,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着,「从来没见过沙包那么听话哎,真的像一只小狗一样。我们这几天都做不到呢。」

「……」

「还生闷气呢啊,好啦好啦,你先回去吧,这里我处理就好了——」

「不用。」美续突然说道。

「嗯?」

「不麻烦学姐了,我自己来吧。」美续的声音很冰冷。在地上听着的我的身体也跟着冷了下来。这是我第一次希望留下来的小瑶而不是美续。

小瑶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转而对美续说:「那好吧!美续这么坚持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哦。明天见~ 」又拿腿在我脸上蹭了蹭,俯下身摸了摸我的头,小声说:「呵呵,今晚玩的愉快。」

我惊恐地看着她,眼里满是乞求,希望她能让美续回去,不过小瑶看着我,只是又笑了笑,便提着书包走远了。我只能依依不舍地看着小瑶远去。

「那么想让她留下来吗?」美续阴冷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后背上似乎有寒风吹过,我颤抖着回过头去,美续仍然在原地站着,低着头都没有看我一眼。

「不是的!」我赶忙解释道,「你听我说——」

「进去。」美续打断了我的话。

「哎?」

「进去,没有第三次了。」

「好的好的。」我不敢再多说话,这时候任何一个字没说对,都是引火烧身。

我低着头进了库房。

咚的一声,库房的门在我身后关了起来。我能感受到美续就站在我的身后,但是我一动也不敢动,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

美续仍然沉默,这静默的时间越长,我的心里压力就越大,我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跳的越来越快,身上不断出着冷汗,不知道是我自己吓唬着自己,还是美续一下子有了强大的威压,我的呼吸越来越沉重——「美续,你听我说,我真的是一时——」我终于受不了这种压迫感,出声说道。

「闭嘴。」美续轻轻地说了一声。

我立刻不敢再说话了。

「衣服脱了。」仍然是简短的命令。

五、无法结束的夜晚

但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脱衣服?怎么突然叫我脱衣服了?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几秒钟都没有动作。

「脱。」美续重复了一次。

真的要我脱衣服?确认了她的意思之后,自己明白也没有别的办法,便开始一件一件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还好是夏天,也不是很冷。不一会我就只剩下一条内裤穿在身上,紧张地抬头看了看美续。

美续冷冷地扫了我一眼,说道:「继续。」

继续?我看着身上仅剩的内裤,没办法也脱了下来,这下真是一丝不挂了。

美续到底要什么?我心里越来越担心了。如果说以往的那些手段,应该也不会叫我脱衣服啊,这是要做什么?我不断想着。

美续确认了我一眼,便径直走到之前吊着我的机械装置下面,转头对我说:「过来吧。」

又要吊我?我吓得腿一下子就软了,之前身体完好无损的时候尚且坚持不了一天,现在这个样子,身上都是伤,又怎么可能受得了?我想要求饶,但是怕美续不让我说话,只好抬起头带着哀求的眼神望着她。

「你好

像有话要说?」美续意外地平静,「说吧。」

机会来了!我知道自己唯一能救自己的时刻就是现在了,这番话一定要说的情真意切、动之以情,说不定美续心里一软,就会放过我,我心里稍微考虑了一下,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美续打断了我:「算了,我不想听。你过来吧。」

我失魂落魄地走了过去,在垂下来的铁链下面跪下去,听着美续拨弄链子发出的叮当声,恐怖回忆涌上心头,我忍不住一把抓住了美续的小腿,抬头看着她乞求道:「求你了美续,别把我吊起来啊——」

美续冷冷低下头看了我一眼,说:「手拿开。」

「饶了我吧,别的都可以——」

坚硬的鞋底撞在了我的鼻子上——「我叫你——手拿开。」我痛苦地捂着脸,看着鼻血流到了手腕上,心里明白说什么都没用了,美续现在和安安差不多,一个字都听不进去。美续抓着我的头发把链子栓在了我的脖子上。

出乎意料的是,在脖子上栓住之后,美续并没有绑住我的身体,她把链子升到我刚好蹲不下去的高度后就停下了。

美续在我面前平静地看着我,面对对方毫不遮掩的视线,我不由自主地双手捂住了下体,不好意思地低着头。

「手拿开。」

美续又重复道。

这一次,我知趣地把手放到了身体两侧,下体暴露在了她面前。按照我平常的认识,美续肯定会红着脸把头转过去,但是此刻的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仿佛在看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一样。

「来,撸一发给我看看。」

我吃惊地睁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听到了什么,不是打我?也不是吊我?

竟然让我打飞机么?这是什么意思?困惑归困惑,惊讶归惊讶,这个要求听起来比其他我能脑补出来的惩罚轻松不少,我结结巴巴地答应:「好、好的。」

另外,我也的确憋了好几天了,我偷偷瞄着美续的双腿,手伸到了下体上,果不其然,随便把弄了几下就硬了起来——不过就这么被扒光了衣服拴着脖子在女孩子面前打飞机,实在有点难为情——我告诫自己,现在不是什么难为情的时候,好好听美续的命令,叫我干什么就干什么,说不定一会下场会好看一点,这么寻思着,眼里看着美续漂亮的脚踝和腿部曲线,慢慢撸了起来。

不一会,快感就慢慢高涨起来了,下体用力收紧肌肉,一种喷涌而出的欲望涌上心头,来了、来了,我心里念叨着,随着强大的愉悦迅速填满脑子,最后的高潮来临——「砰!」

下体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我整个人都被这股力量带得跳了一下。「啊啊!」

我大声惨叫着,下意识地蜷缩起身子试图缓解这种似乎要把我撕裂的疼痛——但是铁链下一秒就勒住了我的脖子使我不得弯下腰来——「咳咳——」我被勒得剧烈地咳嗽,同时占据着整个小腹部位的剧痛仍然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在神经间跳动着——「啊……」剧痛虽然渐渐消退,但余下的绞痛仍然持续着,我一手抓着脖子上的铁链,一手捂着裆部,痛苦地呻吟。我看着美续脚上穿的夸张地厚底皮鞋,明白自己刚刚就是被它踢在了裤裆,美续这一脚不知道是不是留了力,但已经让我快要受不了了。

「嗯,还是射出来了啊。」美续看着地上的白色污渍说道。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

当时是不是射了出来,快感完全被瞬间的疼痛淹没了,我仍然痛得说不出话,只能撑着身体站在原地。

美续冷漠地看着我,见我没有什么回应,开口说道:「等什么呢?继续。」

继续?继续什么?我吓了一跳,还要再来一次吗?但是自己刚刚被踢得感觉下体都有些麻木了,这怎么硬得起来啊。我深吸了一口气,想对美续解释道:「美续——我现在恐怕——」

「哦,那我直接踢了。」美续说着就走了上来。

「别别!」我一听这话赶忙叫道,同时身体不由自主往后退着,但是刚刚退出两步,就被铁链拽住了脖子,没法继续了,「我可以我可以!」我慌张地叫着。

「哦,那继续吧。」美续还是淡漠地口吻。

我嘴上说着可以,但是心里叫苦不迭,刚刚美续那一脚太重了,我现在抓着下体都没什么触觉了,隐隐还觉得有些肿了起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我担心着,不过不做的话,就还要再被踢一脚,我绝望地闭上眼睛,没办法了,只好放手一搏了,我努力镇定心神,把乱七八糟的恐惧和担忧从脑海里剔除——步渊啊,你最近身边可都是美女啊——我这么提醒着自己,开始回想小瑶、美续还有安安的样貌,可恶,出现在脑海里的全是自己在小瑶的大腿之间被夹得失神、被美续的拳头打得昏厥、被安安踢得头破血流的情形——不过令我惊讶的是,就算想得都是这些,我下体竟然慢慢开始复苏了起来,这是什么情况?我惊异地想着,我怎么会对这种回忆硬了起来?但是转念一想,这几天见到的都是各种类型的美少女,又基本上一直在被她们虐待,脑子里一时也没别的材料可以利用了,自然就会这样吧,我可不是什么受虐狂啊,我安慰着自己。

啊,看来还可以,我欣喜地一边撸动着一边想,马上就要来了——恍惚之中,美续又朝我走了过来,沉浸在快感中的我根本来不及反应——「砰」的一声,美续的鞋子再次踢到了我的下体上。

「嗷嗷嗷嗷嗷嗷!咳咳!——啊……」

我感觉自己胃里的东西都被这一脚踢出来了,强烈的呕吐感从喉咙里升起来,但带着剧痛的身体根本不听我的控制,猛地蹲了下去,又果不其然被脖子上的链子死死勒住,生生把到了嗓子眼的胃液掐了回去,这次不光是下体难以置信的疼痛、胸腔也被刚刚这一下搞得胀痛不已。

美续冷冷地看着我疯狂的挣扎,静静地等待我平静下来。我大概在铁链窒息和下体的疼痛之间徘徊了一分多钟,才慢慢可以支撑着发软的双腿勉强平稳地喘息。「啊……美续……美续大人——」我实在不敢想象再挨一下自己会怎么样了,一时间把我能想到的最谄媚的词都拿了出来,「求、求您——小的真的不行了——饶了我把——」

「安静一点,继续。」美续完全不理会我低三下四的哀求,仍然用毋庸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我看着美续毫无表情的脸,知道自己彻底完了,我绝望地把手再一次伸向了自己的裆部——令我崩溃的是,这次无论我怎么拨弄,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的下体完全不听使唤了,更糟的是,稍微用力碰到的话,反而还会一阵疼痛。完了,不会是废了吧,我惊恐地想着,努力地一边集中精神,一边徒劳地撸着。

不行,完

全没有反应。我觉得自己已经不完整了。

十分钟之后,我低头看着一蹶不振的下体,哭了出来。我扶着脖子上的链子,委屈、恐惧、绝望混杂在一起,泣不成声地对美续说:「我、我真的不行了——求、求求您停下吧——我已经完全没用了——」

美续冷冷地看着我求饶的样子,似乎在确认我有没有撒谎——我已经完全失去她的信任了,这已经不必说了——「这就不行了,我以为你能再坚持一次呢。」

美续带着一丝蔑视的口吻说,「那就用这个帮帮你吧。」

美续弯下腰,双手伸进裙子里——把内裤褪了下来——我呆呆地看着她脱下内裤,握在手里朝我走了过来。她一只手捏住我的腮部,撬开了我的嘴,另一只手把内裤用力塞了进去。「可能还不够呢,」美续想了一下,又俯身脱掉了一只黑色的长筒袜,缠在了我的鼻子上,「这样应该可以了。」

美续那特别的身体的气味迅速占满了我的鼻腔和口腔,这令人迷醉的味道我之前并非没有闻到过,只是这次的浓烈程度前所未有,我的身体一时间都像触电了一样传来酥麻的快感,这种感觉马上吞没、覆盖了之前的伤痛和恐慌——惊人的是,下体也马上有了动静,慢慢坚挺了起来——「不错,」美续看着我逐渐恢复生机的下体,点了点头,「那继续吧。」

实际上,就算她没有说这句话,我也不由自主地再次开始撸管了,美续的气息好像有魔力一般,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我疯狂地用鼻子闻着、用唾液吞咽着她的味道:这是春药吗?我的身体为什么——这种警觉的想法仅仅存在了一秒钟,就被快感所淹没,我陶醉在高涨的情欲之中不能自拔。

随着身体不由自主地打着飞机,慢慢感受到自己又要射了的时候,理智的我警告我这也代表着美续的金蹴不远了——果然,就在我马上再一次射精的瞬间,美续再次挥起了雪白的大腿,踢在了裤裆里。

这一次我口鼻都被内裤和袜子堵了起来,甚至发不出太大的叫声,不过剧痛还是让我难以承受。但是这一次,随着美续的气味不断涌入身体,身体的快感渐渐消弭了被踢裆的痛苦,或者说,在这令我狂热的气味之中,我似乎难以区分痛苦和愉快的界限了……但当时的我仅仅是把这当做了让我坚持得久一点的赏赐,并没有明白这背后可怕的、影响深远的意义。

……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我整个人在第六次射精金蹴之后已经接近虚脱了,但是美续那不合常理的强力春药一般的体味仍旧刺激着我的下体,使他挺立着,我的双腿和身体都已经几乎无法支撑自身,只能靠着铁链拽着脖子才能勉强站着,我双手艰难地拽着链子,感觉到自己嘴里正流出什么东西,生命本能在快感的大海之中挣扎着,从大脑深处发出了警告:我不可以再继续了,会死的——我看着美续还是没什么表情的面孔,冷漠的眼神完全无视我的惨状。我吃力地发出声音:「美续——大人——停——下……吧……」

虽然自己的下体还是难以置信的在美续的目光下硬了起来,但我的身体告诉我,我不行了。再这么下去,我不知道能不能活着。

「这不是还硬着么?」美续目光下垂,看了我的下体一眼,说道:「

继续。」

我知道,「继续」这两个字宣判了我的死刑。我两腿一软,瘫了下去——然后被铁链拉住了。懊悔的泪水在眼里流出,如果知道自己是这个结局,绝对不会去想着骗美续的钥匙之类的事情,在小瑶的手里,自己可能还能撑过这个月,但是现在,我这一夜就会被美续折磨死。

求生的本能让我控制住了双手——不行,宁可被踢,也不能在撸了,我咬紧牙关握紧拳头,和美续的体味带来的快感和欲望做着殊死的搏斗。身体在颤抖、意识也混乱不堪,但是人的求生意识是强大的,我慢慢从快感的地狱里逃脱了出来。

「呵呵,」美续看着我痛苦的表情,突然笑了笑,「很坚强呢,步先生。」

控制住自己的我一下子心里生出了一丝信念,哼哼,你这个小姑娘,今天你可能可以踢废我的蛋,但老子绝对不会被你的鬼把戏撸死自己,大不了就做个太监——这么想着,我的目光勇敢地迎了上去,和美续那漂亮清澈的大眼睛对视着。

美续看着一下子硬气起来的我,微微扬了扬眉毛,淡淡地说:「你真的觉得,你现在还是被自己撸射的么?」

「什么意思?」我一下子没明白对方的话,但是来不及多想,美续的右腿就向后抬了起来——来了,我知道美续又要踢我的裆了,我瞪大眼睛,深呼了一口气,准备迎击这致命的一击。

「砰!」

熟悉的剧痛再次袭来,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伴随着这痛楚居然还有巨大的快感,美续的鞋子接触到我的蛋蛋的瞬间,似乎比我自己撸那么久还要刺激,根本来不及让我思考,快感和疼痛交织在一起,似乎在我身体里形成了更加巨大的快感——感受着这难以言说的混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的奇妙感觉,我眼前黑了下去……

真难看啊,我居然被一脚踢射了?我带着这个念头,浑身的力气一下子全部消失了——我整个人瘫了下去——然后就是强烈的窒息感,那是脖子上的铁链——但我现在又能做什么呢?手都抬不起来、站都站不起来的我只能这样被勒住喉咙。此刻这个铁链就像绞刑架一样,把我慢慢绞死——还真是奇特的绞刑,残存的微弱的意识这么想着……

皮皮夏我感到一阵猛烈的水流冲刷在我身上,冰凉的水让我从昏迷之中醒来了?

还是说,这仅仅是我的幻觉?

水流击打在我的脸上,让我鼻子呛了水。我不由得咳嗽了起来,胸腔和喉咙的刺痛让我又清醒了一些,我注意到了自己的正躺在地上——我活下来了?这是我脑海中出现的第一个问题,随着水流继续冲击,我渐渐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

我活下来了!我心里又惊又喜。对了,那个拴着我的链子呢?我伸手向脖颈摸去——链子还在,但似乎我已经被放了下来。我又试着动了动身体,可怕的是,下半身好像麻痹了一样,仍然不听使唤,不会瘫了吧?我被这个念头吓得半死,小声惊叫了起来。

「醒了啊?」

一个女孩子稚嫩的声音,带着可爱的鼻音。

是美续。她还在啊,看来还是不打算放过我啊,想到这里,我心如死灰,这一次我挺得过来,下一次就不知道了。反正我现在动也动不了,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抱着自暴自弃的心态,我闭上了眼睛。

啪嗒、啪嗒。

这是美续的鞋子踩

在水上的声音。

虽然已经放弃了抵抗,但是听着美续的脚步声慢慢逼近,我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抖得像筛糠一般。当她走到我的面前的时候,我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恐惧——我的头脑里只剩下了这个词,毕竟这个少女刚刚让我体验到了濒死的感觉。

美续扔掉了手里的橡胶水管,叹了口气,带着怜悯的目光低头看着我说:「太好了,我们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呢。」

我把头缩进怀里,甚至不敢抬眼去看她,如果还要这样几个小时,我应该是必死无疑了。美续的鞋子就在我眼前二十厘米的地方,我伸手虚弱地握着它,颤巍巍地说:「美续大人——我可能……没法再继续了……」

美续冷笑了一声,说道:「是吗?我们试试就知道了。」话音未落,就抽出了我手里的鞋子,一脚踢在了我的肚子上,沾了水的鞋子击打在皮肤上发出了比平时还要响亮的声音。「砰」的一声,我的身体都被踢得平移了一点。

「呃啊……」美续没有把脚收回来,我的身体就在她的鞋子前缩成了一团,把美续的脚包裹了起来。美续听着我的呻吟声,冷哼了一下,轻轻地问我:「疼吗?」

「疼……」我小声回答。

「舒服吗?」

我被这个问题吓了一跳,刚想否认,就觉得下体已经挺立了起来。伴随着突如其来的生理变化,蜷缩在美续脚边的我感受着自己现在对方面前渺小无力的姿态,混着淡淡的一丝美续的气味,刚刚的剧痛似乎变成了某种快感——不,不是变成了快感,痛觉依然存在,但是似乎发生了更可怕的事情。

我喜欢这个感觉了?

我问了自己这个问题之后,心中骇然。不可能吧,这没有道理啊。我下意识地否认,但是又无法忽略心头涌起的这股异样的感觉,甚至有一丝渴望被美续继续踢打的欲望滋生了。这是怎么回事?我开始拼命思考,自己昏过去之前被美续踢了一脚也直接射精了,但那个时候口鼻都被她的贴身衣物塞住,说是被那不可思议的气味魅惑了也不为过,但是现在,真的仅仅是单纯的挨打了而已,为什么这么兴奋?

看我许久没有回答,美续用脚轻轻踢开了我的身体,把我的下体暴露了出来,美续微笑着说:「看来是很舒服呢。」说着,用鞋子轻轻在上面点了一下——「哎啊——」一阵电流一般的触感从下体传来,我吓得整个人又缩了起来——不是因为痛苦,而是这快感是这么的明显,令我有些担心自己的身体是不是起了什么变化。

「这么喜欢,为什么还要躲呢?」美续歪着头看着我,露出疑惑的表情,「还是说,更喜欢被踢?」

还没等我否认,厚厚的鞋底已经踹到了我的脸上,我整个人被踢得后仰了过去。好爽——啊,不对,是好痛!两种感觉奇怪地混合在一起,又变成了一种全新的快感:好想被美续虐待啊——心里有一个声音低低地呼唤着。

不!谁会喜欢被这么对待啊!我的理智和尊严严厉地否认,肯定是刚刚吸了太多美续的内裤,还没恢复过来,一定是这样——我安慰着自己。

正在我的内心激烈交战的时候,美续走了上来,跨坐在我的胸口,双眼仔细地打量着我的表情,半晌开口说:「发现了自己是这样的人,感觉如何啊?」我胆怯地看着她,下意识地否

认:「不、不是的!我——我只是……」

美续咧嘴笑了。这个笑容我记得,是美续之前拿着铁链告诉我要把我绑起来的时候的笑容。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这个笑容的含义:我已经逃不掉了。

上一次的我,是逃不掉被美续绑起来的命运。那这一次呢?答案或许已经在我心里了,但我还是不想相信。

「呼,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先走了。」说着,美续就从我身上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面对突然的变化我有点没有心理准备,自己本来已经做好视死如归的觉悟了,现在美续突然说要走,这自然是最好的,可是——「别……」

我下意识地叫了一声。

我在说什么!

我无法相信自己刚刚嘴巴里说了什么出来。我疯了吗!我咒骂自己。但是一种难以抗拒的欲望像一团雾气在我头脑里弥漫开来。美续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轻轻地问我:「你刚刚说什么?」

「别、别走……美绪大人……」无法抗拒。我无法抗拒这种欲望,不可思议的话语脱口而出。

美续似乎对我的反应毫不吃惊,径直朝我走了过来,在我面前蹲下,轻轻地问我:「那么,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呢?」

「我……我……」我懊恼地无法开口,很难分辨我是在懊恼些什么。

美续看着我矛盾痛苦的样子,温柔地笑了笑,在我面前坐了下来,把我的脖子轻轻夹在了两腿之间。「想让我这样吗?」美续悄声说。

「喔……」

「想吗?」

「想……」

「听不见,大点声。」

感受着脖颈触碰到的美续的肌肤的光滑和温暖、鼻子闻到了她醉人的气味,我自己的内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打碎了,理性在一瞬间消散。我大声说:「想!

请美续大人这样夹死我吧!」

回应了我的请求,美续的双腿瞬间绷紧,铡刀一样碾压着我的呼吸。熟悉的窒息感再次袭来,但是不同的是,这一次我却在美续的双腿之间感到了巨大的快感,我悲哀地感到自己下面硬了起来。那一刻我就明白,我或许已经不再是之前的我了。

随着美续持续地发力,我的双手也本能地抱住了我脖子两边蟒蛇一般死死勒住我的大腿,但是随着窒息感越来越强,我的兴奋程度也随之上升;美续美丽的双腿此刻变成了甜蜜的陷阱,虽然知道等待着我的只有窒息和死亡,但是我却仍然沉迷在了其中无法自拔。

终于、终于,体内最后一丝空气也被我消耗干净,身体的肌肉已经开始了不自主的抽搐,随着这抽搐而来的,是我惊人的又一次绝顶——好、好爽……带着这个念头,意识逐渐远去了。

七、改变

「喂,醒醒!」

啊,好疼。谁在提我……

我慢慢睁开眼睛,被窗外明亮的阳光照得翻了个身。

做了个好长的噩梦啊,被关进某个高中的库房,每天被女生虐待,真是可怕的梦。

「死狗一样,快给我起来!」

脸上又被谁踢了一脚。我稍微清醒了一些——眼前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和两条光溜溜的小腿。「你傻了吗?」我终于认出这是安安的声音,那个动不动就把人臭揍一顿的不良少女。

原来不是梦啊……

被关进这里以来,这是我第一次睡了这么久,从窗外的阳光来看,现在应该已经是中午了。奇怪,昨晚发生了什么啊,头好痛,或者说浑身都在痛,身

上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肚子痛、腰也好痛……但是怎么也记不起来昨晚的事情了,但好像有些异样的感觉残留着……

——奇怪的感觉。

安安的叱骂把我的思绪打断了:「把你当人了是不是?垃圾!给我清醒一点!」

「啊——喔……」我抬起双手护着脸,挣扎着坐了起来——很吃力,似乎这个动作已经耗费了我大部分体力了。我颓然坐在那里,好像刚刚长跑回来一样剧烈地喘着气。

「哼,看来那个小丫头昨天把你弄得挺惨啊。」安安冷哼了一声,抱着双臂说道。

小丫头?美续么?

等等,好像想起来什么了——我浑身打了个冷战,有些怀疑自己刚刚想起来的事情: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可怕了。

「给我认真听,蠢猪,」安安突然大声了起来,吓了我一跳,「你这次或许真能出去了。」

我瞬间完全清醒了,出去?太好了!……好吗?我心里另一个声音问道。

「不知道她俩打得什么主意,按照林静瑶的意思,过几天你在格斗部办的比赛上赢了对手,就会放你走了。」安安没好气地说,「嘁,放就放呗,搞这么麻烦,我还得专门给你安排比赛。」说着又撇了我一眼,「你可别以为抓你进来也是我参与的啊,这种无聊的事儿我可懒得干。」

我当然没这么想。不过安安今天话好像有点多。

「哎,听明白没有啊!」

「啊……听明白了。」我虚弱地说着,双臂又支撑不住身体,倒在了地上。

「嘁,你这个德性,怎么参加比赛啊。」安安生气地说,「怎么了你到底,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

安安看我还是趴在地上没什么动静,四下看了看,过了一会,拿着一大袋子东西走了回来,扔到了我的面前:「这昨天美续买的吧,够你吃了。吃完了给我想想比赛的事儿,听见没?」

我抬眼看了看塑料袋,美续买了不少零食之类的东西,还有面包什么的。我试着动了动,不行,但凡一动弹,浑身就像要散了架一样疼痛不已——于是,我又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安安在我面前看了一会,见我好像连吃东西的力气都没有了,恼怒地大喊道:「我他妈倒了血霉了,是不是还要我喂你啊?」

我哼唧了一声表示肯定。

「你他妈——」安安气得话都说不出来,好一会才没好气地蹲了下来,粗暴地从袋子里拿出一袋面包,撕开包装用力地塞到了我的嘴里,「嚼东西总行了吧?

我是不是还要帮你嚼啊?」

我慢慢地咀嚼着面包,摇了摇头。

不过安安喂我吃东西的方式实在有些叫人承受不了,几乎是强行把面包怼到了我的口腔里,不一会我就被噎得开始呕了,安安见状又给我灌了半瓶矿泉水,不出意外地又让我呛了水——幸亏她使劲踹了我后背几脚,让我咳了过来。

好不容易吃完饭,我就好像刚打过一架一样筋疲力尽地躺在地上。不过酒足饭饱的感觉实在是很久没有感受到了,我心情好了许多,身上的伤痛似乎也减轻了不少。躺在地上,我看着安安走来走去收拾东西,心里想着:自己大概从来没见过身材这么好的女孩,安安的身形和曲线似乎就是从日本动画里爬出来的一样,尤其是挺拔丰满的胸部,性感又丝毫不显得淫靡。我的眼睛就像黏在上面一样,跟着安安的身影转来转去。

「吃饱了就开始看别人胸了是吧?」安安显然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果然是个废物。」

我不为所动。

见我还是那副样子,安安生气地说:「我看你过的比大爷还舒服!来,你不是想看吗?那看个够!」说着,安安快步走了过来——啊,胸部还跟着步伐一下一下地抖动——我楞了一下,赶忙蹬腿往后退了过去。我感觉这个暴力女又要打人了,至于吗就看几眼……

我四肢并用地往后爬着,但是安安腿长步子大,三两步就追了过来,伸手拽住我脖子上的链子就把我翻了过来,我仰卧在地上看着这个本来就比我还高不少的女生,感觉对方就像个擎天的巨人一般。不过预想中的拳打脚踢并没有发生,安安直接坐在了我的腿上,把我的上半身拽了起来。

我的双眼刚好和安安的双峰平齐,看着低领的T恤领口深深的乳沟,头都有点犯晕了——活了二十多年,都没见过这么……壮观的阵势……安安注意到了我的眼神,双手伸到我的脑后环住了我,愤懑地说:「看得爽不爽?是不是还想舔舔啊?」

我痴痴地点了点头,不知道我是不是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安安怒极反笑:「好,哈哈,让你好好亲密接触一下。」

说罢,环在我后脑的双手一下子收紧,把我的脸使劲按到了她的双峰之间,我的鼻子刚好被塞进了安安的乳沟里。黑暗之中,我感受着安安柔软光滑的胸部,一下子好像进入了天堂——唯一的问题就是呼吸随着安安一边按住我的头,一边用力地挺胸,渐渐越来越困难了。十几秒之后,安安完全没有放开的意思,我开始从恍惚之中恢复过来了,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试着扭动头部,企图找到一个角度让我的鼻孔或者嘴巴露出来,不过无论我怎么扭动,安安的胸部都像黏在我的脸上一样,牢牢地封住了我的口鼻——「怎么样?爽了吧?你不是喜欢吗?」

安安的下巴顶在我的头顶,她得意地问我。

「喔!」我只能发出一些声音。

不行了,完全不能呼吸,我的鼻子和嘴巴都已经0距离地贴在了她的光滑的皮肤上,我伸出手抓住了安安抱住我头的胳膊,用力地往外掰,试图把这道枷锁冲破,但是安安的力气本身就很大,自己又被这么囚禁了几天,早就虚弱得不行,无论我用多大的力气,安安的双臂都牢牢地抱紧了我的头,纹丝不动,我感觉自己在安安怀里就像一个婴儿一般无力。

「你这是在挣扎吗?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的力气和三岁小孩差不多!」

安安看着我的双手徒劳地扒在自己的双臂上,高傲地嘲笑着我。

嘲笑本身不算什么,令我惊异的是,在这胸部窒息的过程中,那种奇特的快感又涌上了心头,我甚至可以清楚地感到下体立刻硬了起来,顶在了安安的屁股上——显然,对方也感受到了。

「有没有搞错啊?被女生这样也会兴奋吗?」不过听语气,安安倒也不太惊讶,可能她觉得这种亲密接触才是让我兴奋的最大原因吧。

——可是不是的,我清晰的感觉到,这种被女生控制、主宰的感觉才是令我兴奋的原因。

窒息感越来越强了,我的双手已经用不上力气,只能勉强搭在安安的小臂之上。「怎么了?没力气了吗?是不是太舒服了啊!」安安越来越有激动了

,死死地抱着我的头大声地质问我,「你们男人每天就想着这些,从来都没把我们当人是不是!」

她在乱七八糟说些什么?不过已经没时间让我想这些了,无法呼吸的时间越来越长,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无力,胸口已经开始疼痛——可是兴奋的程度也在不断上升——「让你看!让你看个够!」

安安的力气越来越大了,我感觉脸都要被乳房压扁了——安安似乎还在愤怒地说着什么,但我已经听不清了。

终于,我的双手无力地垂了下来。安安似乎感受到了自己怀里的我一下子瘫了下去,这才终于松开双臂,把我释放了出来。突然的光明和空气让我模糊的神志突然好转了许多,安安的手臂托着我看着我大口大口地呼吸,不知道为什么脸上的怒气越来越足——我开始觉得安安来的时候心情就不太好了,这下终于让她找到机会撒气了。

果然,安安看了看我,确认我还清醒,双臂就再一次环抱了过来——「啊不——」

话还没出口就被柔软的双峰吞没了。第二次的窒息来的更加猛烈,一是因为安安毫不顾忌地用足了力气把我压在了她的胸部,二是刚刚剧烈的运动她的胸口已经出了不少汗,原本可能还有一丝缝隙来让我偷得一些氧气,但是这一次完全被汗液封死了。

安安简直像要把我的头碾碎一样,手和身体一齐用力挤压着——第一次的胸部窒息,我还尚且认为安安只是想教训一下我,不会真的把我憋死或者怎么样,但是第二次我明显感觉到了她的怒火,按照这个架势,我开始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会就这么被安安按在胸口活活憋死——而我的力气已经比对方弱小太多了,完全无法逃脱。

兴奋感也越来越强烈了,这倒也好,大大减轻了窒息带来的痛苦——只是,万一……一个更令我担心的问题出现了。

可悲的是,自己的这个念头刚刚出现,就已经成真了:随着身体一阵抽搐,强烈的快感又一次冲刷着身体,我又射了——更可怕的是,安安正坐在我的下体上……

万幸的是,这次射精几乎把我从鬼门关上拉了出来,安安被这突发的变故吓了一跳,一下子就松开了双臂把我放了出来,整个人快速跳了起来。啊,终于可以呼吸了,刚刚射精过的我还沉醉在恍惚之中——直到我看到了安安那张愤怒的俏脸……

是真的很生气啊,嘴唇和面部的肌肉都在止不住地微微抽动——糟糕,我甚至不敢把眼睛放下去看安安的双腿和白色的热裤。

「你!你怎么敢!」安安几乎咆哮了起来。

「不——我本来也——」我吓得赶忙解释。

「你给我闭嘴!」安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腿和屁股,甚至愣神了一下,似乎还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安姐,你听我——啊!不要!」我看着安安快速走到我的脚边,弯下腰抓住了我的两只脚,把我两腿拎了起来。我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你、你他妈的、给、给我、」安安说话都有些吃力,「给我做太监去吧!」

我眼睁睁地看着安安高高抬起了一只脚,然后全力跺了下去——「嗷嗷嗷嗷嗷!」

我上半身一下子弹了起来,凄厉地惨叫着。这一脚的力量实在太大,甚至我的双脚都从安安的手里滑脱了出来,然后安安并没有再做停顿,那条修长无比的腿带着巨大的

力量抽到了我的下体之上。

巨大的冲击之下我立刻缩成了一个球,安安的力量不是小瑶或者美续可以相提并论的,光是这一下我就已经承受不住了,但是安安丝毫没有怜悯和犹豫,立刻抓住我的双脚让我避无可避。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兔子被提着耳朵一样,在安安面前毫无反抗之力,安安的白色运动鞋一下下打桩机一般踩在我的下体上。甚至没撑过几下,我的眼前就已经是一片黑暗了……

好吧,我承认,我现在几乎已经习惯这种昏过去醒过来的生活了。可是,这是哪里?和那个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库房不同,四周洁白的布帘和身下柔软的床垫对我来说简直像天堂一般。淡蓝色的窗帘被风吹得微微摇动,空气中漂浮的灰尘时隐时现,四周弥散的消毒水的味道——消毒水……这里是校医室么?对了,想起之前安安的所作所为,我赶忙掀开被子摸了摸自己的下体——嘶,好疼!

我轻轻一碰,那里就痛得让我龇牙咧嘴。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的声音惊动,挡着我的帘子被掀开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哇哦,这个学校的女性都这么漂亮吗?而且……这也太不像医生了……我惊叹地看着这位医生——白大褂里面是一件墨绿色的超短裙,染成深蓝色的短发打理得非常精细,纤细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的颈环——以及一个装饰夸张的十字架,眼睛画着淡淡的眼影,显得异常妩媚,脚上穿着漆皮的高跟绑腿凉鞋。医生走到我的床边,两条大白腿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扶着胯看了看挂着的点滴药瓶——我惊奇的发现,她的眼睛也是墨绿色的哎——她又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笔来,在床边的板子上飞快地写着什么。

「这瓶好了叫我大概还有四十分钟电铃在右手床边现在最好乖乖躺着——」

「医生——」医生的语速飞快,我有点跟不上了。

「——上厕所也按铃当然最好憋着我可不想跟你去男厕所。」漂亮的女医生头也不回地就掀起帘子走开了。

「医生!」我大声叫了出来。

帘子又被掀开了,女医生留着时髦短发的脑袋露了出来,朝我眨了眨眼睛:「有事?」——不愧是医生,两个字都说的这么快。

「我真的不用去医院么?」我还是有些担心自己的伤。

女医生有点生气地说:「校医院也是医院!」然后不理睬我的抗议,猛地拉上了帘子,快步走掉了。自尊心也太强了吧,我想着,听着高跟鞋嗒嗒嗒的声音渐渐变小,我又躺回了床上——床真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我感受着柔软舒适的触感,不由得幸福地笑出了声。但是,问题在于,是谁送我过来的?如果说是小瑶她们的话,现在她们又在哪里?

「有没有想我呀……」熟悉的声音从布帘外面响起。

随着帘子再次被掀开,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床前,小瑶穿着水手服俏生生站在我的面前,身后那个高挑健美的巨乳美女则是安安。我下子警觉了起来,从床上坐起,惊慌地瞪着她们:「你、你们来做什么?」

「当然是探望我们的病人咯!」小瑶欢快地说着,在我的床边坐了下来。

嗅到了危险的我下意识地抬手伸向了床边的电铃——「哎,别害怕嘛!」小瑶似乎早有准备,飞快地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我们只是担心你啦。」

我试着用力挣脱小瑶的手,可是对方的手此刻却像铁锁一样纹丝不动,我惊恐地看着她这只白皙纤弱的手,不可思议地又用了更大的力气,可对方还是牢牢地抓着,似乎根本不费力。

小瑶的双眼露出好奇的表情,歪着头看着我:「嗯?沙包先生在做什么啊?」

我看着她的笑容,心里有些发毛。

既然没办法求救,那只好听听她们的意图了,「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我看着她们两个问道,「另外——美续呢?」

「噗呲,沙包这么惦记美续么?」小瑶笑着说,「她不太想来啦,真是的,还不是沙包你欺负人家。」

呵呵,现在是我躺在病房里好吗?我心里吐槽着,但是嘴上却不敢多话。

「哈,我还以为这垃圾就喜欢胸大的。」一旁的安安耻笑着我。

「美续也还好啦,倒是安安姐你的实在有点太夸张了……」小瑶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拿出一个注射器来——我看见注射器,立刻觉得事情不妙,猛地就想张口喊人,安安见状马上抬手捂住了我的嘴巴,把我按回了床上,我拼了命地想抬起身,但是安安的手却稳稳地按在我的嘴上,无论怎样都丝毫不动。安安和小瑶都抬起一条腿,把膝盖压在了我的胳膊上,这样我的左右手和嘴巴都被死死地控制住,一点反抗的余地也没有了。

我惊恐地看着小瑶把注射器里的液体打进了点滴的塑料袋里,拼命地挣扎,两只脚疯狂地胡乱踹着,把被子和床单都蹬到了地上。「给我老实点!」安安整个人跨坐在我的身上,更加用力地按着我。

「别害怕啦,」小瑶把针头拔了出来,我看着两种液体混合在了一起,一滴一滴地进入了我的身体,未知的恐惧席卷了全身,小瑶俯身摸了摸我的额头,温柔地说:「这是对你好的东西呢,有了它,你身上的伤可能很快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毕竟过几天你还有重要的活动要参加哦!」她说的大概是那什么格斗比赛吧,究竟为什么要让我去?

我稍微放了一些心来,虽然不知道小瑶说的是不是真话,但是此刻我宁愿相信,因为我除了相信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这不知名的药物正在慢慢地在我的身体里起作用。

「只是会有一点副作用啦……」小瑶讪笑着补充了一句。

我一下子又恐慌了起来,恐怕这副作用才是这个魔女的目的吧?身体又开始挣扎了起来,不过安安和小瑶几乎都没有用力,就把我按了回去,小瑶好像我什么都没做一样继续说着,「嗯,大概就是沙包这几天的那个地方会比较容易兴奋——」

如果说是这样的话,那也还好吧?

「——而且没办法射出来呢。」

这个时候,我其实还不是很理解小瑶这句话的意思,当时我觉得仅仅是这样也没什么,安安也在一旁看着我说:「嘁,我看反倒不错,你还记得你为什么会躺在这儿么?」嗯,如果我当时就没有射的话,大概只是会被安安的胸部窒息到失神吧。

小瑶在一旁朝我做了个鬼脸,摆出口形无声地跟我说:安安失恋啦,所以才这么吓人。

安安拿胳膊肘捅了小瑶一下,让她别多嘴:「还不是你叫我去看看这废物的?」

果然,又是小瑶使的坏。不过我已经不太在意了,无论是这三个女孩中的哪一个,都能轻松地把我送到校医院。

小瑶和安安

为了确保我把整瓶要注射完,一直按着我直到最后。看着最后一滴药水进入针管,小瑶满意地点点头,对我说:「好啦,沙包先生马上就会好起来呢!我们就先走啦,喔,对了,这件事要保密哦!」小瑶说着竖起食指点在嘴唇上,「不许跟别人讲~ 」

说着,安安和小瑶便离开了。

为什么她这么确定我会听话保密?一会跟那个医生姐姐讲了吧,还有这几天的事情,说不定她肯帮忙让我逃出去呢?我心里盘算着。

八、特殊疗法

按照常理来说,我现在好不容易算获得了自由,应该马求救,告发小瑶她们的,但是我手指放在电铃上面却有一些犹豫,很难说清其中的理由究竟是担心这三个魔女的报复还是我自己竟然有些爱上这种处境……

不过独处令我清醒,略微的犹豫并没有耽搁时间,我还是按下了铃铛。

铃铃铃!

哒、哒、哒。那个漂亮的校医的高跟鞋的声音马上响起了,随着布帘再次被掀开,她出现在了我的床前,手里抱着一个新的记事本。女医生走过来飞快地拆掉了空空的药瓶,在她向板子上标记注射时间的时候,我有些忐忑地小声说:「那个,医生,刚刚——」

「要上厕所吗?好吧,正好这一瓶完事了。」

「啊不是,刚刚有人来了。」我大声打断了她。

医生第一次停下手中的事情,有些惊讶地看了看我:「有人?怎么了?」

「嗯……是这里的学生,她们还往瓶子里加了别的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我身上现在没力气,刚刚没法阻止她们——」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没有说出林静瑶她们的名字来。

医生还没等我说完,连忙拿起刚刚丢掉的药瓶,闻了闻气味,抬眼看着我:「是林静瑶吧?」

我呆住了,她为什么也知道?一种不好的预感在我的心头涌起。我支支吾吾地说:「是、是的……可是你为什么……」

医生没回答我,快速地收拾掉了瓶子,命令我说:「把头伸过来。」

我有些迷茫地照做了,医生伸出手翻开了我的眼皮,凑近来观察着我的瞳孔,我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对方那妩媚的墨绿色的眼睛,鼻子里传来了隐隐约约的药味混合着香水味、还有对方身体本身的气味,我的下身立刻站了起来,顶着被子鼓出来一小块。

「感觉如何?」医生仍然检查着我的瞳孔,拿出小电筒照了照。

「……啊!那个、现在还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医生撇开眼睛瞄了瞄我的被子,看见了那出凸起,若有所指地转回了视线,等待着我的解释。「呃——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好像那里很敏感……」我红着脸说着——看来只要回到正常的世界,之前那些羞耻心还是会回来的啊。

医生拿开了手,我有些失落地躺了回去,她拿出体温计递给我说:「没什么好担心的,这药是我研发的,对你的伤的确会很有帮助,只是没想到林静瑶那孩子竟然给你用了,」她有些兴奋地看了一眼我,「你可是第一个注射这种药物的人哦。」

我被她有些恐怖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明显对方的眼神从发现我注射了什么药物之后就变得不一样了。

「所以说,你的临床数据可是很珍贵的呢。」不同于之前那个冷淡的神情,女医生的脸上出现了一种狂热的期待,我知道自己恐怕惹了更大的

麻烦了。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就像豹子看着猎物一样。我直接掀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伸出手想推开她,可是对方似乎早有准备,飞快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就像刚刚小瑶一样,轻轻松松地就把我的胳膊按了回去。

女医生按着我的胳膊把我压回到了床上,低头看着我,脸上浮起了一丝冷笑:「别挣扎了,你现在的力气可有点小哦。」她说着,另一双拿起刚刚注射用的胶管,把我的手腕和床头的铁栅栏绑在了一起,不管我怎么用力挣扎,都被对方看起来纤细的双手死死地按住,几分钟之后,我的胳膊和腿就都被绑在了床上,整个人X形地被束缚了起来。

可恶,完全就像个小孩子一样被随意摆弄。

「嗯,让我们开始吧。」女医生愉快地搬来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我的床边,翘起了腿,看着我说:「呼,我们从哪里开始呢?」医生的高跟凉鞋有节奏地点着我的床边,发出嗒嗒嗒的声音,「嗯,你是——步渊对吧?」

「是的。」看来林静瑶什么都跟她说过了。

「好的,我是风间妙子,你可以叫我风间,是这学校唯一的校医,嗯,不过这不重要。」风间妙子低头看着自己的记事板,沉吟道:「嗯……你大概是半小时之前就注射了药物吧?那我们应该要开始了。」

风间妙子说着,打开了一旁的柜子。我本以为是要拿些体温计之类的东西,不过对方却拿出了一个——嗯,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不过上面连着电线和传感器,看起来有点可怕。

「这——这是什么……」我看着这复杂的器械胆战心惊地问道。

风间若有所意地朝我神秘地笑了笑:「这是记录你心率用的,一会你的心脏会承受很大的压力,这也是要采集的主要数据。」

心脏?承受很大压力?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听起来就是会死人的事情。风间似乎注意到我脸色瞬间的苍白,安慰我说:「你放心,这种药物可是很厉害的,它可以让你的身体变得非常坚韧,轻易是死不了的。不用担心。」

这样一说,听起来只是更可怕了吧!

性感的校医把传感器贴在了我的心口上,然后接好了仪器,我能听见电影中常见的那种记录心率的「滴滴」声响了起来。

「哈哈,」风间看了看我,轻轻笑着说:「还没开始你的心脏就跳得很快了呢,不至于这么害怕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林静瑶那孩子应该已经用她的方法招待过你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小瑶之前再怎么残暴,也都是些我可以理解的东西,但我看着我身边复杂的医疗仪器,完全不知道等待我的究竟会是什么。我看着风间又转身去拿东西——那是……飞机杯?

风间拿着一个粉色的飞机杯回来了。这是什么意思?我惊得张大了嘴巴。

「小瑶不知道有没有跟你说过,这种药物会让你性欲高涨,但是射不出来。」

风间一边在我床边做了下来,把耳边的头发拨到了耳后。

是的,她说过了。我看着她精致的面孔和露出来的纤细的脖颈和可爱的耳垂,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风间医生掀开了我的被子,我挺得直直得下体在对方的面前裸露了出来,说实话有些害羞,但被她那有些嘲笑一般的目光注视着,我的下体显得更加兴奋了。

「哎哟,现在就这么兴奋了吗?」对方轻笑着,随手

拨动了一下这根充血的阴茎——过电一般的感觉迅速冲上了我的大脑。「噫————!」我忍不住娇喘了一声。浑身颤抖了起来——这已经是要射精的感觉了。

「我劝你最好还是忍耐一下,这才要开始呢。」风间医生把飞机杯慢慢套在了我的下体上。

啊……仅仅是这个动作……我感到了奇妙的触感从下体传来,这是什么鬼东西!我浑身颤抖着,大口喘着气。

「这可是我特制的装备,」风间慢慢地上下套弄着我的阴茎,悠悠地说道:「和外面买的那些便宜货可不一样哦。」她带着神秘的笑容看着我的身体随着她的手有节奏地绷紧、放松,每一次收缩都伴着我无力地呻吟。

滴滴滴滴——仪器的声音频率变快了。

「啊,连三十秒都不到呢,你的心率现在已经和普通人高潮时的心率差不多了哟。」校医饶有兴致地看着仪器屏幕,一只手继续套弄着,另一只手拿着笔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

「啊、啊——」我四肢被固定在了床的四角,现在只能不断顶起腰来略微释放这巨大的快感。已经无法思考了,下体的刺激完全剥夺了我的理智。

风间妙子看着我的脸,舔了舔嘴唇,有些恶毒地说:「那么,要加快一些了哦。」说着,她手上的飞机杯更加快速地上下套弄了起来。

「嗯、嗯、嗯……」我的呼吸和呻吟搅混在了一起,随着对方加快的速度也加快了频率。啊,要射了!十秒不到的时间,我就迎来了高潮一般的快感浪潮——可是,就在高潮的最高点,我甚至已经觉得自己射了出来,但是似乎有一种力量一下子把阴茎压了回去,只剩下巨大的快感仍然冲刷着我的身体。

这就是药物的作用吗?我残存的理智思考着。

风间医生观察着我抽动的身体,点了点头:「嗯,高潮比我预想得还要快一些。」然后仍然带着她特有的神秘的笑容看着我,「射不出来吧?这种感觉是不是第一次体验啊?」

我没力气回答她的话了,只能微微点了点头,但是对方的手又握了上来。

「等、等等——起码让我——」我吃力地说,希望她能让我休息一下,我感觉身体都在前所未有地失控状态之中。

但是不等我说完,那双美丽的手又毫不留情地动了起来,随之而来的,是第二波的快感攻击。「你的心脏跳得更快了,但是——如果我再认真一些呢?」风间妙子说着进一步加快套弄的速度。

「别——哦……不要……」我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几个求饶的字眼。我从没想到过射不出来是这么痛苦的感受,浑身上下都处在失控的状态,身体就像要爆炸了一样,一股力量随着快感不断从内向外鼓胀着我的皮肤。我要不行了。

心脏的跳动声变得巨大无比,在我的耳膜上好像敲鼓一样响。

咚咚咚——滴滴滴——仪器仍然在记录。

「嗯,你的心跳已经到了常人达不到的速度呢。」风间医生继续记录着数据,好像我只是一个道具一般。

不,现在的我确实只是对方的一个用品罢了。风间妙子虽然会笑着和我说话,但是那种笑容和语气,与逗弄实验室的小白鼠毫无区别。

我自己也感觉到心脏有些不正常地剧烈跳动——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我有些担心了起来。不过立刻就被风间医生带来的快感所吞没了。

又要来了。

那股要冲破我身体的快感又袭来了。

「让、让我射出来——」我吃力地说着。

风间完全没有理睬我,认真地继续飞快地套弄着我的下体,粉色的飞机杯内部有些酥麻、刺痒的感觉让我再也说不出话了,校医的一双墨绿色的眼睛带着笑意看着我现在的狼狈神情,但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止。

再一次的无法射精让我的精神快要崩溃了,这才两次而已。我的身体在不断拍打着床垫,发出碰碰的闷响。

好想射精、唯一想做的就是射精。我心里只剩下这个念头。但不管我怎么用力,身体怎样悸动,在马上到达了最高点的时候,那股奇怪的力量总会把我按压下去。

「你好像还在努力呢?」风间医生看着我的动作,「不过没用的,你现在无论如何都没法射精的哦。」

不、不可能——我一定要射出来——我拼了命地绷紧了下体,拱起腰,顶着上面的飞机杯,竭力地向着深处插了过去。

结果还是一样。

我有些愤怒了,快感积攒了太久此时已经变成了痛苦。我狂躁地挺着腰。为什么!为什么!明明马上就可以了!我焦急地在飞机杯里抽动。

「呵呵呵,」风间看着我的疯狂的动作咯咯笑了起来,「都不用我动手了,自己就撞上来了呢。」她现在只是握着飞机杯悬在我的下体上就可以了。

滴滴滴滴滴滴——仪器飞快地响着,表示我的心脏已经跳得快得吓人了。

胸口好痛,我感到心脏已经在超负荷工作了,力气、力气好像也快速消失了——我渐渐连腰也挺不起来了。

会死吧?脱力我的总算有了一些理智——不、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冷汗已经浸湿了床单,我身上就像洗过澡一样湿漉漉的了。

「不、我不行了——快停下吧。」我躺在床上气喘吁吁地说。

风间妙子看到我渐渐动作慢了下来,也明白我的身体已经要到达极限了。

「看来你没力气了啊,」她妩媚地笑着说,「那让姐姐帮帮你吧。」说着,粉色的飞机杯又慢慢凑近了。

「不、不要,我不能再继续了——」风间带着坏笑把这个动作做得十分缓慢,我看着她那可怕又充满魅力的手握着的飞机杯缓缓逼近,害怕得浑身颤抖起来。

「快停下!求你了——」

我的哀求毫无用处,随着那难以抵抗的酥麻的快感再次袭来,我又变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按照正常人的体能来说,这种心跳应该已经死了呢。」风间一边套弄着一边说,「可是你不一样哦,你还可以享受很久呢。」

「我不要——」我吃力地说,「结、结束吧。求求你……」

风间瞄着我的脸,淡淡地说:「不可能的,你就慢慢享受吧。」

几分钟过去了。

随着快感越来越强,我的心脏也越来越绞痛了起来,这超乎常人的心脏跳动并没有让我休克或者死掉,我仍然带着意识瘫软在床上。视线模糊、耳朵也听不清楚了——风间医生那精美的深绿色的短发慢慢变成了一个色块,我看着那粉色的飞机杯的轮廓也模糊了起来。无法反抗、只能忍受。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为什么看不清东西了?究竟是因为流了太多的泪水、还是意识已经快要远去?

唯一还剩下的感觉,就是巨大又无从发泄的快感在身体内游走,好像巨浪冲撞岩石一般在我的体内猛烈地撞击。

刺眼的

光线在我眼前一下一下地闪动着。我眯起了眼睛。

「嗯,你醒了啊。」熟悉的女性的声音。是风间妙子医生。

我的视线慢慢聚焦起来,风间美丽的脸庞凑近在我的脸上,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深邃的瞳孔中还能看见我的影子,她一手拿着小手电照在我的眼睛上,看我有了反应,才把它扔到一边。

「嗯,看来虽然可以维持生命,但是还是会休克啊。」风间医生自言自语着说。

「风间小姐、结束了吗?」我松了一口气,如果结束就太好了……

她抬眼瞥了我一下,说道:「结束?既然你醒了,我们就要继续了哦。」

我一听,整个人就弹了起来,但是四肢还被绑在床上。被我的身体带动,铁床发出了巨大的吱呀的声音。

「别这么兴奋啊,这次我用自己的手来吧,怎么样?」风间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副乳胶手套,「不过不好意思,我不想碰到你的那里,所以只好这样了。」

手套在她的手上发出了橡胶摩擦的刺耳声音。

「不、不要——」我恐惧地缩着身体。

「嘴上说不要,可是好像已经勃起得很彻底了。」对方轻轻地笑了一声,把手放了上来。

仅仅是这一碰,我的身体就弹了一下。「呀,我刚放上去你就这么大的反应吗?」风间说着,玉手又在龟头上轻轻摩擦了一圈。「这可不是女人的性器啊,我只是把手放在这里而已啊,你这么自告奋勇地撞上来也没用的啊。」风间无情地嘲笑着我。

「噫——!」我全身痉挛了起来。对方的手上的力道拿捏十分完美,痒痒的、酥麻的触感让我完全无法抵抗。

然后,风间妙子的手轻轻握了上来——甚至不用她动,我的下体就开始自己摩擦着对方的手指了。

「乖孩子,」风间笑着说,「我也来帮帮你吧。」说着,五根手指灵活地动了起来,搔着我的阴茎的各个部位——那种要冲破我身体的感觉又来了,我痛苦地挺着腰试图把聚集在下体的快感发泄出来,但是毫无作用,它们仍在那里肆虐。

这根本不是什么数据采集!我愈发明白了,这个风间妙子完全是在享受施虐的快感罢了。可是明白了这点又如何?此刻的我只能做快感的俘虏了。

「上一次你休克的心率我已经记录下来了,这次看看你能不能打破记录哦!」

风间轻松地上下套弄着下体,眼睛已经在看着仪器的屏幕了。

不要——救命……我想求救,但是巨大的快感让我的身体完全失控了,我甚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大张着嘴喘着气。

有人来吗?救救我——谁都好!

滴滴滴滴滴滴滴——仪器急速地响着。

又要来一次吗?我绝望地想。眼前的性感的校医的身影又变得模糊起来了。

哗啦啦。这是布帘被拉开的声音。

「妙子姐……」欢快清脆地少女的嗓音。「哇,妙子姐你在做什么!」

小瑶吗?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的声音我竟有种逃出生天的感觉,意识也清醒了一些。风间看到小瑶出现,也不是很惊讶,转头看了看她,说道:「嗯,没什么啦,闲着无聊想拿他做做样本。」

风间虽然说着话,但是手还是没有停下,我仍然在癫狂地抽搐着,小瑶看着我的窘迫样子笑了起来:「噗哈哈哈,沙包先生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呢!妙子姐好温柔啊。」

风间轻轻笑

道:「呵呵,你也是,把这么珍贵的药给了他,我自然要对他特别照顾咯。」

「人家只是想让沙包先生快点好起来嘛~ 」小瑶轻快地说着,在我床的另外一边坐了下来。

小瑶今天把头发披散了下来,笔直的头发垂到了我的胸口,扫佛在上面有些痒痒的,但是我此刻没力气去管这些,风间的手还在无情地玩弄着我的下体——「小瑶、救救、救救我——」我看着小瑶的笑眼,虚弱地说。

「哇,妙子姐,沙包好像在说什么哎。」

「是吗?我没有听见哦。」

不行了,我要撑不住了。

「小瑶——」我苦苦哀求的眼神看着她。

小瑶露出不解的表情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哎哎?沙包你想说什么啊?」

风间的手还在不断摧残着我的意志,「说起来,你来做什么啊?」风间轻松地问小瑶,仿佛完全无视了我正在疯狂地抽搐着。

「嗯,我想看看沙包是不是老老实实的呢,不过这么看来,沙包先生肯定把我们的小秘密说出来了呐。」小瑶可爱的嘟起嘴看着我,「是不是我们一走你就跟妙子姐说了嘛!」

我看着她赌气的表情,没力气作答,现在我实在是太后悔把这件事告诉风间妙子了,这个人竟然比小瑶她们还要可怕。

滴滴滴滴滴滴——校医的手每动一下,我残留的意志就减小了一分,身体的痛苦就增大了一分。

我拼了命的忍耐着,一定要在自己再次休克之前,让小瑶把我带走——「求求你——带我回去——」我使出全身的力气微弱地说着。

「啊咧?」小瑶有些惊讶地看着我,「沙包先生好像要我带他回去哎,感觉沙包在这里很开心哦,为什么要回去呀?」小瑶那招牌式的可爱笑容又出现了,果然她早就知道我会说的。

「他这么开心,」妙子在一旁说,「小瑶你要不要也来帮帮他呢。」

什么?别别!一个风间的手我就已经要死掉了。

但是小瑶显然很喜欢这个提案:「是的呢!虽然沙包不听话,但是我也不忍心再惩罚他了,这几天他天天哭鼻子,好可怜。」说着,一双小手就伸向了我的下体。

两个人的手带来更加密不透风的快感攻击,风间医生的手慢慢抚摸着,小瑶的手就调皮地到处挠着,我甚至没有呼吸的空闲,只能不断绷紧身体来对抗这无尽的快感浪潮。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啊啊啊啊啊啊!不到半分钟,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就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了,但是眼前这两个美女,一个可爱的高中生和一个性感的校医,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欣赏着我死去活来的表情,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随着身体最后一丝力气的消失,我眼前黑了下去——而且,好像下体流出了什么东西。

第二次休克苏醒之后,眼前出现的是风间妙子和小瑶的脸。

「呼,幸好我们反应快哦——」小瑶捂着嘴笑着说。

风间妙子有些无奈地看着我,点了点头:「真是没想到,这么大的男人,被这么弄了几下就失禁了。」

「好啦好啦,」小瑶说,「看见沙包这么开心我就放心啦,本来想带他回去说——」

「不不不!求您带我走吧!」我听见小瑶这句话,立刻吓得大叫出来。

小瑶看着我,惊异地说:「妙子姐这里不好吗?」

我急切地抓住小瑶的裙摆,恳求道:「求求你,我不要再呆在这里了

。」和这个洁净如新的医护室相比,我宁可呆在那个黑漆漆的库房啊。

小瑶歪了歪头,说道:「回去的话,可是会继续被我们使用哦。本来想给沙包放个假的说。」

「不不不,我不要放假了——」

「美续也可能会还在生气呢,你真的要回去吗?」

「真的!求你了,带我回去吧。」

小瑶抬头看了看风间,后者摇摇头笑着说:「你们随意,我也玩够了呢。」

「嗯,那好吧!」小瑶看着我,拍了拍我的头,「以后如果沙包再不行的话,还会把你送到这里的说!所以不用担心啦!」

我心里却凉了下去,还要来这?我惊恐地看着女校医漂亮的脸蛋,校医带着神秘的微笑点了点头:「没问题啊,我肯定会好好照顾你们的沙包的哦。」

小瑶开心地俯下身,在我耳边小声说:「所以听见了吗?以后不听我们的话,可是会有你想不到的后果的哟……」

我害怕地颤抖着,连忙点了点头。

「真乖!」小瑶又拍了拍我的头。「那我叫安安来把沙包搬回去咯!」

我再次见到美续,是在这之后的第二天。那天安安和小瑶把我弄回库房之后很意外的直接回家去了,听她们说是有考试还是什么的事情,所以不能「陪我玩」

了。当然,对我来说,不陪我玩应该是天大的好事了,虽然我心里却有点失落。

顺便一说,她们现在也只是把我的脖子上栓住铁链而已,我可以在铁链的半径范围内自由活动了。美绪那天买来的食物和饮料还剩了不少,我坐在地上美滋滋地吃了一顿。

吃饱喝足之后我久违地美美睡了一觉,直到我的脸被轻轻踢了几下。

这醉人的体香——是美续。

反应过来之后的我立刻轻清醒了过来,之前那地狱一般的夜晚已经把恐惧和这气味牢不可破地绑在了一起,我吓得赶忙往远处趴去,直到脖子上的铁链被拉直为止。

美续并没有再跟过来,我惊恐地缩在角落看着她,这个娇小可爱的水手服少女,高中一年级的交换生,在我的眼里却像厉鬼一般可怕。美续平静地看着我,半晌轻轻地说:「你这个样子,好像小狗。」

我抬眼看了看斜拉着我的铁链,好像确实是这样……

「学姐让我来看看你,你还正常就没什么问题了,」美续扫了我一眼,「何况下边还那么兴奋。」

哎?什么时候勃起了!我自己也是刚发现下体已经肆无忌惮地挺立起来了——这是药物的作用吗?这要持续多少天啊。我自己盘算起来。

「今天先放你假了,毕竟明天——」美续语气有些迟疑起来,飞快地扫了我一眼,「明天就要比赛了,学姐希望同学们能看得尽兴。」

「啊?同学?到底是什么比赛啊?」我一头雾水,我现在连是什么样的格斗规则都不知道,更别提对手是谁了,现在听美续说得好像还是学校内部的比赛一样——等等,如果说是学校的比赛——那对手不会是……

「美、美续大人——」我趴在地上鼓足了胆子说。

「嗯?还有事么?」美续已经背上书包准备离开了,这时候又停下脚步。

「那、那个——我的对手,不会就是——」我战战兢兢地问,如果就是美续的话,应该是最坏的结果了,我甚至不确定我还能不能身体完整地幸存下来……

美续倒是回答得很干脆:「不是我们几个,这你

放心吧——只是——」美续的语气变得有些复杂。

只是什么?我静静地等待后文。

但美续只是轻叹了一口气,便径直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安安粗暴地踹醒了。

「快点快点!要迟到啦!」安安一边连踢带踹地把我往门口赶,一面摘下了我脖子上的额枷锁,「告诉你啊,一会老老实实听我们的话,别打什么歪主意,你逃不出我们的手心的。」

我默默点了点头,穿上了松垮的运动服。

到了体育馆一楼,安安的态度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变,完全就是一个活力四射的运动少女,拉着我走进了体育馆大厅:这应该是篮球馆,但是中间搭起来了一个简单的拳击擂台,虽说很简朴,但是该有的围圈绳索之类的东西一应俱全,四周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男男女女都有不少,不过值得注意的是,男生和女生分别站在两边,各自聚成一堆。

「大姐头来啦!」熟悉的清脆嗓音,林静瑶从女生人群中钻了出来,兴奋地朝安安招手,男生那边也骚动了起来,齐齐转头看向这边。

接下来就是安安和林静瑶的闲聊时间,顺便还给我戴上了护齿——这么专业?

要知道地下拳赛可是没有这东西的,不过也有另外一个好处,就是这东西让我不能好好说话了,万一我要是真想拆她们台也没办法开口,不过我现在根本没这个胆子了。

我看着林静瑶的装扮,才想起来今天是双休日——安安的打扮一直很性感,上学和放假差不多——虽然是在体育馆参加体育比赛,但是林静瑶的打扮却几乎是这几天来最复杂的,一身黑色的抹胸连衣短裙,脖颈上还戴着精致的项链,腿上穿着白色的丝袜加上黑色的高跟鞋——俨然是出席盛大聚会的打扮。林静瑶本身个子就不矮,踩着高跟鞋的她好像和我差不多高的样子。

「小瑶,我们差不多该开始了吧?」安安看着对面那群男生,「这边还有什么事么?」

小瑶笑着看了我一眼,那熟悉的灿烂的笑靥却让我心里一凉,双腿竟然软了一下。小瑶满意地看着我的反应,对安安说:「没问题啦,今天把这件事彻底解决吧。」

虽然我一头雾水,但是此时也只能心中忐忑地看着安安走上了擂台,朝着人群喊话:「给我安静一下!」

男生和女生的嘈杂平息了下来——「今天这个比赛,之所以举办,原因大家也应该都知道了:男子部对现在体育馆的使用情况表示不满,认为我这个综合格斗部部长上任以来就偏袒女生——」

「安姐!」一个洪亮的男生打断了安安的话,我转头看过去,男生的人群里走出一个身材健壮的帅哥,「这话也不完全对。」看来他就是男生那边的老大了,可能是男子格斗部部长之类的?我搞不清楚,也没兴趣搞清楚。我只担心我自己今天的命运。

帅哥接着说:「安姐的体育能力和领导力我们男生也都有目共睹,做综合格斗部部长我们大家也都服气,最近之所以闹出这么多矛盾,应该是自从那个七谷美续当上拳击部部长开始的吧?」

「嗯,这么说,你是对美续作为拳击部部长不满咯?」安安倚在擂台的绳圈上,我相信那一对巨乳正毫不吝啬地对着帅哥的双眼,不过对方倒也没分心,还是镇定自若地回答:「是的,前部长马青阳学长不明原因辞职

、七谷美续这个一年级的谁也不认识的小姑娘莫名其妙成了整个拳击部的部长,这简直是个笑话。」

他完蛋了,我心里冷笑了一声,等到被美续揍得满脸是血就来不及后悔了。

哎?对了,今天美续好像不在场啊,这么重大的活动竟然没来?我四周看着,找寻那个娇小的身影。

帅哥稍微停顿了一下,但是安安并没有想回答的意思,于是有点尴尬地继续说了下去:「更严重的是,自从这之后,体育馆设施几乎就全部给女子部占用了,据我所知,这都是学生会长林静瑶的主意——」

这让我着实震惊了,林静瑶竟然还是学生会长?

「——我不知道学生会什么时候可以直接干预体育部的事情了,还是安姐你……」帅哥说到这里拖了一下音节,「因为和林静瑶私交甚好,所以让她在这为所欲为?」

小孩子的过家家怎么搞得这么严重了?我站在下面听得有点不耐烦了。

安安翻了个白眼,慢慢地说:「我说刘寒,要不要搞得这么煞有介事的,还不是你们男子部几年都出不来成绩,相比之下,女子部的成绩简直可以说是碾压你们了。再让你们占着这些场地也是白白浪费,你说是吧?」

刘寒一时语塞,脸上顿时通红,看来安安所说的都是事实,不过还是梗着脖子大声说:「男子比赛竞争可比你们激烈多了,你们女生根本不明白。」

安安听见这话显然要发飙了,我心里已经觉得下一刻这俩人就要打在一起,但是这时候林静瑶的声音突然响起:「好啦好啦,大家不要吵啦……」

盛装打扮的美少女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笑盈盈地对有些意外的刘寒说道:「你们总说男子格斗部厉害,我看可能连我们这些小姑娘都打不过呢。」

这话对刘寒来说显然是天大的侮辱:「你、你疯了吧?这里随便一个男生都你们强,我也不是炫耀,只是男女天生体格就有差距,学生会长就别掺和我们的事了好么?」

林静瑶吐了吐舌头,嘟着嘴说:「有本事比一比嘛。」

刘寒冷笑一声:「哼,我可不是打女人的人,你就别自讨苦吃了。」

「好好好,我们随便找两个人来试一试怎么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大概明白林静瑶想做什么了。让我去和一个女生打,然后输掉,在全体学生面前让男子部丢光脸面?这么想着我反而心里松了一口气,大概只要演一演戏就好了,我现在最怕的是真的会被打的很惨,脸面什么的早就不在乎了。不过,之前不是说,我赢了就会放我走么?到底林静瑶打的什么算盘?

刘寒看着眼前这个美得不合时宜的学生会长的认真的表情,皱着眉头缓缓说:「你——你是认真的?」

林静瑶用力点了点头:「当然啦!学生会长说话算话!你说随便拉一个男生过来都没问题吧?」

刘寒还是不太相信林静瑶真的要比试:「嗯——是的,随你挑人。」

林静瑶果然点了我,人群骚动了起来,我明显看起来比别人都老吧,一看就不像学生啊,刘寒也有些讶异地看着我:「这个人是谁啊?」

「新来的助教啦,放心,人家这么大块头,我可不想欺负你们这些小男孩啊。」

不得不说林静瑶挑衅的功力实在是高,这漫不经心的语调和欢快的神色简直是没把刘寒和身后那几十号男生当人看,林静瑶转

头看了看我:「步教练,我没说错吧?」水灵灵的眼睛忽闪忽闪地瞪着我,我心里那种恐惧的感觉又涌上了心头,赶忙配合她的演技,丝毫没有想着反抗——我甚至连动一动这些脑筋的迹象都没有……

林静瑶耸了耸肩,看着刘寒说:「你还是担心我们从中作梗嘛?真是没办法,这样,我们女生就选刚入部两个月的新人当对手吧。」此言一出,不光是男生那边开始交头接耳,女生这边也有些波动,显然大家都很意外:毕竟男女对打就已经很夸张了,对方还是个五大三粗的成年男人,自己这边还要派最弱的新人?

安安很和适宜地插了一句:「小瑶,这不太好吧——怎么说新人也太——」

我心里明白这完全就是林静瑶的行事风格,果然刘寒在这种时候也不讲风度了,抢着安安的话头说:「我看不错,毕竟都是你们选的人,应该这样,应该这样。」

林静瑶微微一笑,向身后的人群招手:「艾可可!让你来吧!哎?可可?」

半晌之后,一个少女的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或者说,被林静瑶拉了出来:「哎哎?为什么是我啊?哇哇哇我完全不行啊——」艾可可慌张地呼救,「真的不行啊救命!」

看起来是个很活力很亲切的少女呢,我看着艾可可心想,和小瑶她们一看起来就有些与众不同的气质相比,艾可可更像一个高中女生该有的样子,显得青涩稚嫩、富有活力,「真的要我去嘛?我可以不去嘛学姐!」艾可可还在苦苦哀求——这也是在演戏么?看着不像啊。我心里有些疑惑。

正思考着,元气满满的高中少女已经被林静瑶拉去换衣服了。安安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身后,轻轻对我说:「知道该怎么做吗?」

我战战兢兢地回答:「是——要我假装输给她吧?」

但是安安的回答却令我完全混乱了:「开什么玩笑,赢了就让你走可不是说笑的,难道你不想走了?」

「啊?我当然想——可是——」我不敢相信竟然不是让我假赛?

「相反的,输了嘛,代价也肯定大得多。」

「是、是什么?」

安安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我怎么知道,这都是林静瑶搞的,那个艾可可,也真的是刚入门两个月的新人,之前好像是街舞社的,基本上和平常的小姑娘战斗力差不多了——」安安说着烦躁地挠了挠头,「反正我看,虽然你确实是个弱鸡,但是这总不可能输了吧?林静瑶真要放你走?我是不明白了。嘛,反正我是不在乎啦,只是你走了估计美续要伤心了。」

「啊?啥?」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没什么,你上去吧,他们弄好了。」

我有些忐忑、有些兴奋,忐忑的是不知道林静瑶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兴奋的是如果真如安安所说,我这次或许真能为自己争取到逃出升天的机会。带着复杂的心情,我走上了擂台。两旁的男女学生也都兴奋地交头接耳,把目光投向这边——显然这是他们第一次看男女混合格斗,哼,我可不是第一次看了,又想起之前弟弟被林静瑶在擂台上虐打的情景,心里那熄灭了许久的干劲又涌了上来。

艾可可换了一套很常见的运动服装,白色的棉T恤,不是很贴身,但是胸部曲线也很自然地隐约体现了出来,下身只穿着蓝色的紧身短裤——虽然是

很朴素的短裤,但是却显出一种特别的色情来,圆润的臀部曲线一览无余,洁白的大腿几乎全都裸露在外面,脚上则穿着临时换上的运动鞋。

我和艾可可对视了一眼,双方都有些羞涩地移开了视线——不知道对方是为什么,不过我则是因为下体立刻起了反应,看来之前的药物效果还在。

安安走上擂台,跟我们说了说规则:「嘛,内容是拳击啦,你们应该都明白基本规则,只是需要打满五盘才可以哦,可是很考验耐力的,听明白了吧?」

我接过拳击手套,点了点头。

叮!清脆的铃声,比赛开始了。

艾可可戴着的是很鲜艳的粉色拳套,我的则是常见的红色。拳击比赛的规则我还是明白的,只是这个打满五盘还是有些奇怪,有点担心这个小女孩有没有这个体力。

艾可可显然还是有些慌乱,站在擂台上有些手足无措,我也一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是眼睛实在忍不住盯着对方的屁股和胸部看——这种青春气息洋溢的女生甚至比小瑶那种职业偶像一般的美丽还要吸引我。

艾可可显然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有些恼怒地瞪了我一眼,「看哪里啦你!」

她竟然没带护齿,我有些惊讶。

「哼!看招!」艾可可有些赌气地打了一个直拳过来。

果然是业余的出拳啊,虽然有些力气,但是意图太明显了,虽然我只是个给弟弟背后支持的场外人员,但是这些格斗常识我还是明白的——可是,我真的要挡么?——看着粉色的拳套带着少女自然的气息袭来,我突然心里对防守产生了一些抗拒:好想试试被打一下是什么感觉。

等等!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我赶忙驱散心中的迟疑,举起双臂挡住了对方的拳头——还真有点疼呢,这女孩也不是完全没力气吧。而且防御的时机实在有些晚了,艾可可的拳头还是打得我身子晃了一下。

「哎?」艾可可显然也没想到自己弱鸡的出拳还算有些效果,心里恐怕在想这个人怎么这么迟钝吧?初战得利的女生显然信心大增,第二拳毫无停留地打了上来。

心中异样的兴奋又升起来了,我努力按捺自己想要挨一拳的奇怪冲动,堪堪挡住了第二次攻击,不过仍旧被打了个趔趄。台下的女生显然看着艾可可奇迹般地占据了上风兴奋了起来,大声加油:「可可!加油!」

男生那边则不出意料地毫无动静。

我借着趔趄拉开了和对方的距离,心里飞快地思考着刚刚的奇怪事情——这种感觉,好像从美续折磨我的那一晚开始就出现了,像恶魔的低语一般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我、怂恿着我。不行,不能这样了,我要想办法掌握主动。

这么想着,我挥拳出去——「啊呀呀!」看我主动出击,艾可可显然有点慌张,刚刚的气势瞬间瓦解了,怪叫着往后面退去,我得意洋洋地乘胜追击,直接把对方逼到了绳圈的边缘——艾可可的后背靠到绳圈的瞬间显然吓了一跳,我看准这个时机果断地出拳——对方则业余得不能再业余地闭上眼睛胡乱向我的脸上打了过来:稍有常识的格斗家都知道,对方早有准备地先出手,还是老老实实地防守比较实际,否则自己的进攻还没到位,对方的拳头已经把你打倒了。

但令人惊骇的事情又出现了——我打出这毫无破绽的一击后,心里突然

异常抗拒让自己的拳头击中面前这个小姑娘,一种难以言说的冲动涌上心头:是畏惧?

是渴望?还是性欲?我无法分辨。带着这几天地狱一般的生活的回忆,我无法克制这种不可思议的念头左右我的拳头。

就是这种犹豫,让我的攻击慢了一拍——「啪!」清脆的拳击手套击中面颊的声音。只是和观众——甚至或许艾可可自己预料都不同的是,击中对手的是艾可可的粉色拳套。

我顿时觉得大脑暂停运转了一瞬间,整个视角天旋地转了起来,一刹那的失去重心差点让我直接摔倒。而艾可可显然也没想到自己竟然结结实实地打中了我的脑袋。

我摇了摇头努力地恢复神智,显然这一拳是对方应激之下的下意识反应,力气比一般的出拳还要大不少,就算是小姑娘也让我一时有点难以消受。我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捂着头蹒跚地退去。耳边听见艾可可有些焦急的声音:「老师你没事吧?」

但是更大的声音则是来自女生群体的尖叫和呼喊,所有人都没想到一个女生——还是刚刚入门两个月的新人——可以在擂台上把高大的成年男人打成这样,女子部的观众沸腾了。与之对比鲜明的是,男生这边也能听到清晰的咒骂声和懊恼地斥责声,我不用看也能想出刘寒现在那阴沉的表情。

挨了这一拳,我一下子清醒了一些,这几天无论怎么被虐待,但起码都是私下里的事情,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嘲笑、唾弃,实在是令我感到耻辱,加上艾可可所谓的「关切」,更让我觉得自己一下子没了尊严——虽然之前也没有,但是大庭广众之下失去尊严可严重得多。

我带着愤怒出击了。

但那种本能的冲动还是没有消散,一方面我的愤怒让我全力进攻、另一方面那神秘的欲望则全力地克制我的动作,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我的心中相互冲撞,我完全无法把注意力摆在眼前的比赛和对方的动作上了。出拳也变得毫无章法,艾可可凭借娇小的身形闪避起来毫无压力。

「冷静!冷静!」我不断提醒自己,「对方只是高中女生!只是个学习格斗两个月的新人!我只要赢了她就得救了!」

「但是——我好想被这个美少女打啊,渴望她的拳头打在我的脸上、肚子上——」

「啊!我在想什么啊!」

不行,混乱的思维完全无法梳理得清。胡乱的攻击已经让我体力消耗了不少,我有些喘了。艾可可似乎注意到我的进攻变慢了许多,抓住这个空档开始了反击,虽然都是些没什么水准的攻击,但是已经让我处理得很吃力了——我一面克服着内心的欲望,一面忍受着刚刚脑袋挨的那一下重击,一面还要观察对方的攻击轨迹——此时此刻,我倒像个傻乎乎的新人被经验丰富的拳击手轻松压制住了。艾可可对自己迷一样的实力又惊又喜,我都能看见她可爱的脸上泛起的兴奋的光芒,出拳也越来越自信了,速度也越来越快了,显然是已经进入了状态。

终于,随着对方攻击愈发猛烈,我还是被她击中了腹部和脸颊,我刚忙弓起背连连后退——但是就是这两拳,下体却已经随着疼痛肆无忌惮地勃起了,我穿着宽松的运动短裤,台下的观众可能看不清楚,但是台上的艾可可显然注意到支起来的小帐篷。「臭流氓!」艾可可脸

一下子通红了起来,愤怒地紧追不舍朝我的脸上来了一拳。

「呃啊!」这么果断的追击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还在重整架势,第二拳就又打了过来。这一下可好,我直接重心不稳倒在了地上——「啊啊啊啊啊!

可可!加油!」台下女生刺耳的尖叫快要掀翻楼顶了。显然看到我这个大汉直接被小可可击倒实在是让她们感觉太爽了。

安安有些讶异地走了上来,开始给我读秒:「哎哎?你也——哎,算了——

一、二、三……」

我倒在地上看着安安的粉色运动鞋在我的眼前走来走去,不耐烦地读着秒。

还好还好,起码我还是个成年男子,对方再怎么说也就是个普通的高中女生,我稍微休息了一下,大概在数到五的时候就站了起来。拍了拍手示意我准备好了。

「啊,好了啊,那比赛继续。」

艾可可显然第一次被这么多人所欢呼、拥趸,听着台下的为她摇旗呐喊,不由得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情,干劲十足地再一次投入到了比赛中:「老师,你刚刚是不是让着我了啊?」虽然自己确实刚击倒了我,可是作为一个普通的少女,还是不敢相信这件事的发生,艾可可疑惑地看着我。

我焦躁地摇了摇头,这次不能再这样了,这可是涉及到我和弟弟的生死存亡的一战啊!对手只是个普通的小姑娘啊!步凯你可不要再被奇怪的念头影响了!

我拼命地提醒着自己,慢慢接近对手。明明只是一个小女孩,我此刻却像面对宿敌一般谨慎。

不过艾可可的进攻比我想的来的快得多,完全不像一开始谨小慎微的她了,或许真的打兴奋了吧。我稍微一个犹豫,粉色的影子一下子又打在了我的小腹,「啊~ 」与其说闷哼,不如说我呻吟了一声——万幸的是,奇怪的叫声让艾可可也有点慌张,并没有继续追击。而我则真真切切觉得自己的下体越来越兴奋了起来。

「好可疑的叫声哎!」艾可可带着嫌弃的表情往后退了几步。「老师是不是喜欢这样,才故意让着我的——」

「可恶!」我并不是因为艾可可的话而生气,更多的是气我自己。气我这么轻易就屈服给了欲望。我恼怒地再一次扑了上去,可是体力越来越少了,就算是可以奏效的攻击,也会因为自己那诡异的欲望而减轻力度,所以本来可以拿下比赛的这一波进攻,几乎没有取得什么效果,倒是把对方的自信找回了很多。

「老师难道是真的很弱嘛?」艾可可笑着问我。「再这么让下去,可能真的会输哎。」

不行,体力跟不上了。

「轮到我了哦~ 」看来兴奋了起来,话都比平时多了好多。艾可可举起了拳头——我心里一面想着:糟糕了。另一面却兴奋地想要迎上去——「叮铃铃!」

「第一盘结束啦!」安安大声喊道。

高中女生的拳头在半空中停了下来,「有点没劲哦!老师你觉得呢?」,她有些失落地说。我抬眼看了看她,艾可可如果说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美少女,那最出彩的地方应该就是小巧的五官了,精致的鼻头上现在隐隐可以看到汗珠,胸口也微微起伏喘着气,看着青春气息洋溢着的女学生,我本来就兴奋的下体已经一跳一跳的了 .我连忙双手捂住裤裆,先退到了角落。

但我发现,麻烦的事情来了,之前渴望被女孩子打

、又想赢下比赛的混乱思潮又填加了强烈的射精的欲望,我现在恨不得扑上去把阴茎蹭到对方迷人的肉体上——「不行!这绝对不可以!」我知道自己如果做了这么严重的事情,不要说被小瑶她们教训,可能直接就被警察当成强奸犯抓走了吧。

我坐在绳圈的一角努力平复心神。但还是忍不住偷偷瞄着艾可可的方向:此刻她那边的擂台站满了围观的女子部成员,都在兴奋地为她加油鼓劲——我没看到的是,林静瑶也在其中,正和她说着什么。

说实话,我没想到之前小瑶给我注射的药物会给比赛造成这么大的影响,我缩在角落大口呼吸,虽然知道耳边肯定是来自男同胞们的指责和那些姑娘的欢呼,但此时此刻我满脑子都是想要被虐的欲望——要不然,干脆就接受现实好了?

我突然有了这种想法,既然想要被女高中生殴打,既然能从受虐中获得这么多的快乐,那我何苦还要苦苦忍耐?一瞬间我好像想明白了不得了的事情,心头的重担一下子放了地,我长舒一口气,管他什么输赢,我现在只想发泄一下自己如火一般的欲望。

叮铛!

第二盘比赛开始的信号响起。我兴奋地一下子站了起来:马上就可以爽一下了!羞耻?我已经不知道那是什么了。看着可可性感的身体,我愈发迫不及待了。

艾可可也休息得不错,加上上一盘结束增添了许多自信,比赛刚一开始就抢攻上来。我正合我意,我稍作抵抗之后就基本上处于演戏的状态。可可的粉拳(的确是粉色的拳套)不断在我的身上招呼着,虽然也挺疼的,但是激起的快感完全值得我挨的这些疼痛。

好爽!我感受着自己被普通高中女生打得节节败退的样子,完全沉浸在了快感之中,嘴里甚至舒服地哼了出来——「你在搞什么啊!」艾可可显然没搞明白局势,对方突然变得比上一盘还要弱,而且几乎完全不还手——毫无疑问台下已经炸开了锅,男生在激烈地指责假赛,女生则很乐于见到这莫名其妙的碾压对局——但我不管这些,只是陶醉地感受着可可的拳头。

「喂喂!」可可一边打一边生气地喊着我,「怎么露出这么恶心的表情!」

我充耳不闻。

「你给我——正经点!」对方突然停下了快速的攻击,伏下身子挥起纤细的胳膊——这是全力一击了,我脑中稍微闪过一丝想要防御的念头,但是马上又被快感吞没,我开始期待这一拳的滋味了——嘭!

粉色的拳套带着一股香风打在了我的下巴上,虽然带着护齿,但我仍然觉得脑子里一下被震得一团乱,加上前几天小瑶和美续的大腿多次蹂躏着我的脖颈,刚刚得到休息但还是很脆弱——我被艾可可这一拳打得头晕目眩了。

「这个你还——喜欢吗!」

嘭!

还没等我缓过劲来,艾可可的一个直拳捣在了我的左眼上。

「呃!」这一下我是真的有点受不了了,我感觉眼睛被狠狠地挤压了一下,然后就是难以忍受的疼痛袭来,感到器官受伤,那些快感立刻被恐惧吞没了,我捂着眼睛踉跄地后退,试图逃出艾可可的攻击范围。

「哼!哪儿跑!尝尝这个!」眼睛看不清楚的我听见艾可可那元气满满的声音又传来了,我赶忙抬起胳膊完全护住脑袋,刚刚那两下的伤痛让我只能凭本能做出反

应——嘭!的一声,可可的拳头并没有打在我的面部,而是狠狠捶在了我的胃上——我完全没有防护的胃部此刻一阵翻江倒海,早上吃的东西都被顶到了嗓子眼,我痛苦地捂着胃部呻吟着、蜷缩着身子跪在了地上:我有点害怕了。之前那种爽一爽的念头完全消散了,我开始希望艾可可能停手——虽然她的声音紧接着就从我头上传来:「死变态!看你还——敢不敢!」

自上而下的拳头打在了我的头上,我一下被打得瘫倒在了地上,头痛欲裂,一时间竟然使不上劲站起来。

「哼哼!知道厉害了吧!」艾可可慢慢走到我的面前,我仍然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白色的运动鞋占据了我的视野,我看着那精致光滑的脚踝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在艾可可面前变成这幅卑微的姿态竟然又让我兴奋了起来——另一边,安安已经开始读秒了。

我试图站起来,可是小腹还是很疼,脑袋也晕晕的,浑身乏力,我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艾可可的脚踝,想扶着对方的大腿站起来——「干嘛啦你!不要摸我!」

艾可可只是抖抖腿,我就又瘫回了地面上。

「八、九——」安安最后拖了很长的一声,但我还是没能起来,「十!好,第二盘艾可可KO对手!」

「可可万岁!」震耳欲聋的女生尖叫充斥着体育馆,而艾可可并没有再对我说什么,径直走了回去,只留我一个人默默趴在地板上。

我的内心充满了绝望,到底该怎么办?不光是因为刚刚被打得身体出现问题,更重要的是我发现,就算被打成这样,我的下体依然笔直地挺立着,丝毫没有萎靡的迹象——不过万幸的是,我先的脑子算是清醒了许多,那些愚蠢的欲望都被艾可可这几拳打没了——这时,一双温热的小手伸了过来,搂着我的腰把我扶了起来。好舒服,我心里一下子充满了感激。「刚刚看得我好心疼呢。」动听的声音在我的耳边温柔地响起,小瑶一边把我扶回了角落一边对我说。

小瑶虽然现在看起来温柔体贴,但是我实在不认为她这个时候过来是安了什么好心,我下意识地想从她的手里挣脱出来,我一用力才发现,小瑶已经用胳膊把我死死抱在了怀里,我挣扎了几次都没能出来。

「别乱动,好好休息才能打下一盘哦。」小瑶的话语带着香水的味道飘进了我的脑子里,柔软温暖的胸部蹭着我的胳膊,我一下子又陷入了欲望的深渊,眼神迷离地沉醉在了林静瑶的怀里。

林静瑶看了看我的眼神,满意地笑了笑,「下一盘也要加油哦。如果三盘都输掉,比赛可就结束了哦。」

等到比赛开始,我才知道刚刚她过来的目的:林静瑶用了十几秒钟,就把我好不容易按捺下来的性欲又点燃起来了。加上我身体里的药物还在起作用,这下简直是干柴烈火,我看着艾可可微微出汗的身体,再一次陷入了迷乱。

如果我主动攻击的话,可能这种感觉对我的影响要小一点。我仅存的理智这样告诉我。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虽然我的攻击缓慢又不坚决,艾可可想要躲过去简直不要太简单。不过好歹我也是个还算健壮的男人,出拳的威力还是能让对方忌惮的,但是连续的攻击消耗的体力比我预想得要打得多,大概是因为下体一直在挺着,呼吸都没办法平稳下来吧。很

快我就有点气短,跟不上自己的进攻节奏了。艾可可看出来了我的虚弱看,轻笑一声便开始了反击。伴随着娇喝,粉色的拳套开始潮水一般地打在我的身上,虽然女孩子的拳头没打在要害部位,基本上没什么杀伤力,但是我却被越打越兴奋,而越是兴奋,防守的能力就越差,艾可可轻而易举地把我逼到了擂台边缘。

当我的后背触碰到绳索的一瞬间,不安的念头刚刚出现,就瞥见了可可脸上得意的笑容,还没等我做出什么反应,下体就传来了一阵剧痛,我直接被打得倒在了绳索上,又被弹回到地上——「呃啊!」这一下真的把我打得没了脾气,前几天刚被美续狠狠踢过的下体,虽然得到了不错的治疗,但是还是比平时敏感很多,艾可可这一拳直接砸在了上面,让我实在扛不住了。我浑身抽搐着在地上惨叫起来——「变态!叫你一直硬!哼!」

我唯一的念头是,第三盘也输了吧——快结束吧——我心里哀求道,虽然被一个普通的女生打倒有些超现实,但是艾可可也让我认识到了我自己的实力究竟有多弱:我不是她们的对手,我趴在地上悲哀地想,不要说小瑶、美续、安安这些人,一个刚刚入门两个月的新人都能把我打得哭爹喊娘,我自己恐怕是真的打不过女孩子吧……不过这一切就要结束了——虽然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但是无论是什么,我都没法反抗了,林静瑶就是我的命运女神,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正当我这么想着的时候,一旁激烈的争执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这可是比赛!

怎么可以打那里?」是刘寒的声音,他愤怒地对安安和艾可可吼叫着,「你们这样完全是胡闹!」

这是——发生了什么?我还没有回过神来。

刘寒继续朝着二人大吼大叫,安安和可可却没有说什么话,一向强势的安安此刻也有些歉疚地和刘寒解释着什么——和我没什么关系吧,我心里想到,反正我已经这个样子了,还能差到哪里去?

过了半晌,骚乱平息了下来,安安走上台,大声宣布:「艾可可犯规,这一盘判负,目前比分二比一,休息过后进行下一盘。」

我艰难地趴回了自己的角落,脑子还是有些混乱:还要继续?没搞错吧?我这个样子还怎么继续打下去啊……第四盘我还不如直接往地上一躺认输算了——虽然下体还是那么坚硬,性欲仍然高涨,但是按照这个架势,我下一盘还敢反抗的话,艾可可不一定会把我打成什么样子。

理智一点啊,步凯。我提醒自己。

「呼,幸好对方犯规了呐!」小瑶清脆的声音响起,她蹦蹦跳跳地跑到我这边擂台下方,兴奋的说:「又给了我们机会哦~ 下一盘要努力!」

我虚弱地看了一眼,这个美少女清澈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盯着我,似乎一片纯真善良——这只是表面现象,这个女孩,是我一切痛苦折磨的源头,我所有的想法都瞒不过她,她就是现实世界的恶魔……

「二比一……是不是也是你准备好的……」我心如死灰地问道,虽然心里早就知道了答案。

「不要这种语气啦!我也是想让你多点机会的呢。」林静瑶咧嘴笑着,又是欣赏猎物挣扎的喜悦的笑容。

果然啊……什么都在她的计划里……不过下一盘就真的会结束了,我打算直接

放弃了。

「一定要加油哦!」林静瑶完全忽视了我颓唐的神色,还在给我加油:「要不然你弟弟肯定会伤心呢。」

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瞪大了眼睛看着小瑶,她还在若无其事地说着。

「等等!我弟弟怎么了?」我焦躁地问她。

「你要是输了的话,」小瑶一脸无辜地看着我,「就只好我亲自去~ 看~ 望~ 一下他啦,毕竟这么多天你都不在了哦。」

我意识到了小瑶的目的,绝望地哀求她:「求求你不要……我、我怎么样都可以……放过他吧……他已经被你打成那样了……」

「什么嘛!就是我觉得很对不起他啦,所以想去看一下呢~ 」

「别——饶了他吧,我替他怎么样都行——」

「我也很想让你们团圆一下呢,所以才给你机会让你赢啊~ 好啦比赛要开始啦!加油加油!」小瑶挥了挥拳,便起身走开了。

我呆在原地,一时间觉得自己这么多努力都是白费功夫,在这个地方受了这么多苦,究竟有什么意义?只是满足这几个魔女的施虐欲望罢了,保护的人反而被我害了。

不行,我一定要赢!

我攥紧了拳头。

叮!

第四盘比赛开始了。

要赢要赢要赢!我不断给自己打气,命运不给我活路,我就自己争取活路!

林静瑶不是喜欢玩我么?今天就让她知道我也不是完全听她摆弄的!

可恶——我虽然心里全是宏图大志,但是刚刚三场比赛给我的身体短时间内带来了太大的负荷,我甚至很难稳稳地站住。艾可可已经整装待发,信心满满地站在了我的对面,精致可爱的小脸上因为剧烈运动已经泛红,白色的T恤也有微微的汗渍,显得更加性感动人。

「还不放弃么?」艾可可看我站都站不稳却还是摆起了格斗的架势,不由问道,「你已经到极限了呐。」

「少废话……」我吃力地说,「还没结束呢!」

「哼,不自量力。」明明比赛之前还是个慌慌张张的小姑娘,到了现在已经有了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了,艾可可冷哼了一声,说道:「来吧。」

我也不多废话——实际上也没什么力气讲话了——步履蹒跚地突上前去,抬起胳膊挥拳过去。在外人看来,这几乎就像刚学会的小孩子一样笨拙可笑,但是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女生只是微微偏偏身子,就轻松躲了过去——可恶,怎么——我刚意识到自己打空,粉色的影子就出现在我的面前,狠狠打在了我的面颊上——「啊!」我完全没法控制重心,被这女孩子的简单一拳直打得扶着绳圈才没有倒下去。

「知道自己的斤两了吧?」可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还是乖乖放弃吧。」

少来!我回身又是一拳。

「还要继续啊?」可可闪身躲了过去,顺带一拳轻松写意一般地击中了我的腹部。

「呃——」我惨叫着一手扶着绳圈一手捂着肚子。

再一次!

第三次、第四次,我的攻击就像幼儿园的小孩子打在成年人身上一样,而可可的每次攻击都能让我几乎觉得自己快要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但我知道,自己必须坚持下去,为了弟弟的安危——「好了吧?不要再打了。」可可看着我又一次被打回绳圈,艰难地撑住身体,说话的语气也产生了变化,「真的不要再打了。」

她真的在真诚地奉劝我?

谁在乎!

「输给

女生就这么难接受吗?」可可又一拳打在我的脸上,恼怒地质问着我,「你们男人就这么看不起我们么?」

她根本不明白……我想着,但已经没力气说话了。我吃力地站着,我明白只有进攻一条路了,我绝对不能输!

「停下吧——」可可一次上勾拳彻底把我打倒在了地上,我看着她俯视着我的俏丽身影,可可的脸上已经带了焦急的语气,「你这样下去会受伤的。」

「七、八——」

我终于还是重新站了起来。可可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看着我说:「你究竟是何苦!我真的搞不懂!」

她根本不懂!我踉跄着再次走向了她。

「你给我适可而止吧!」可可愤怒了,她大步走上来,还没等我抬起手防御,大力的直拳再次在我的脸上开了花,我整个人都随着拳头的力量栽了下去。可可这一拳是来真的,我恍惚之中发现自己的护齿都被打了出去。

「好了,结束吧。」可可看着还想要起来的我,说道。

「你赢不了的,还不明白吗?」

「你太弱了,根本没有胜算!」

可可的话语在我的心里响彻。

那又有什么办法!我绝望地想,就是因为我的弱小,才沦落到今天的田地,就是因为我的弱小,才会被几个高中女生锁在学校天天虐待,就是因为我的弱小,才会在拳击赛上被一个新人女生打得鼻青脸肿——这也不是我希望的啊!我无声地呐喊。

我现在能做的,就只有继续起身,继续比赛。

「到底为什么!我不明白!」可可愤怒的话语之中带着悲伤的语气,她摇着头,「就这样被KO掉不好吗?为什么要受没意义的痛苦?」

因为我没得选。

还没等我起来,可可的拳头就已经准备就位了。

「给我躺回去!」

砰!可可又一拳把我打翻在地。

全场已经越来越安静了,估计连女生她们都没想到这场比赛会这样收尾:擂台上,刚刚入门两个月的女高中生,一次又一次地把身材高大的成年男人打回地上,就像教训一只小狗一样轻而易举。

砰!

「为什么还要起来!」

砰!

「你闹够了没有!」

砰!

……

拳头打在肉上的闷响格外清晰,而所有人都注意到了,男子起身的速度越来越慢——再这么下去——「够了!」终于,刘寒快速爬上了擂台,挡在了艾可可和我之间,而我的意识,也仅仅停留到这里……

皮皮夏做一个旁观者「只是有些脑震荡,没什么大不了的。」意识模糊之中听见了一个女声说道,「几小时就好了吧。」

头好疼。我稍微睁开了眼睛,刺眼的光芒立刻冲了进来。

——我在哪?

「——那就好哦,之前再怎么哭鼻子也没有昏这么久的吧?」另一个女声说道。

「有点吓人……」我分辨出了美续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

「啊啦,可可真的好厉害哦,可以把他打成这样。」

「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哦……」慌慌张张的语气,「一不小心就……」

「好啦好啦,那可可你和美续在这里等着,我们去处理一下那边的事情吧。

男同学们可能都炸锅了呐。」

踢踢踏踏,类似高跟鞋的声音响起,然后是开门的声音,最后随着「嘭」的一声关门声,一切又回归安静。

好累……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我现在连进一步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隐隐约

约看见两个娇小的女性身影在我的眼前。

「那个……美续部长,今天这么大的活动,你怎么没有去嘛?」可可好奇地问道。

但美续并没有说什么。

可可或许是觉得有些尴尬,打了个哈哈,又说:「嘛,也没想到男人原来这么弱啊,之前还以为有多大的差别呢,结果一不小心就打昏过去了……哎?部长,他好像醒了啊!」可可转头看着我,似乎发现我的眼睛略微张开了一些。

美续立刻凑了上来,那张精巧可爱的小脸在我的眼前清晰了一些,尽管脸上已经没了那一夜的残酷的冷漠,但是我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后恐惧地瑟缩了一下,「风间姐!风间姐!」美续确认了一下我的状态之后,马上转头喊道,「他醒了!」

风间……好熟悉的名字。

等、等一下,是不是那个校医……那个可怕的妖艳的校医的名字?

我在校医室?

我想张嘴打断美续的呼唤,但是我连这个力气也没有。我想起了之前被这个女校医玩弄得生不如死的情景,但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心里不断的祈祷……

嗒嗒嗒——轻快的高跟鞋声响起。随着脚步声的临近,我内心的恐惧也在迅速的放大。那种无力感和绝望感这几天以来一直充斥着我的心神。

哗啦啦。这是帘子被拉开的声音。我努力睁开眼睛看去,没错,略微染过的精致的齐耳短发,精细的化妆,有些冷艳的脸庞,只是今天她并没有穿着白大褂,而是墨绿色的超短裙加上黑色的夹克。

风间医生看着我瑟瑟发抖的样子,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意:「感觉怎么样?」

我努力张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是却丝毫没有动作——简直像瘫痪了一样,我有点担心自己的身体了。

风间显然注意到了我的神情,悠悠说道:「不用担心,这种脱力感大概只会持续两三个小时,注射过那种药物的人在药效过去之后都会有类似的症状——只是小瑶给你的剂量有点太大了,你才会像现在这样动都动不了。」

一旁的可可听了显然放心了许多,难道她还担心把我打残了不成?

「不过嘛——」风间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我顿时觉得有些畏惧,风间慢慢走到我的床边,伸出了一只白皙的手掌,悬在了我的裆部上方,意味深长的看着我。我有些疑惑地看着那只修长的手,还没等我明白怎么回事,我的下体就迅速挺了起来——这是搞什么!我有点难以置信,身体都动不了,但是阴茎却这么精神!就因为看了一双手?

但是没给我太多的时间思考,下体很快就顶起了松垮的短裤,撑起来一个小帐篷。美续平静地看着,但可可却一脸厌恶:「他怎么又这样了?简直是个变态啊!」

不知道是给可可解释,还是给我解释,风间不紧不慢地说道:「用药之后他性欲的确会高涨,而且还无法射精,但是——」风间美目流盼,扫了我的下体一眼,继续说:「以我的估计,你现在已经可以射精了哟~ 」

恶魔的诱惑。

「怎么样?是不是憋了很久了?」

我呻吟着,下体上方悬着的手掌好像有磁力一般吸引着我的阴茎,我奋力想抬起手、挺起腰,但是身体却一点都不听我的使唤。无论我多么努力,都像瘫痪了一般没法动弹。只是觉得随着下体的不断坚挺,我刚刚恢复的体力又消耗殆尽,躺在床

上的我开始疲惫的喘着气。

看着我可笑又可怜的样子,风间轻轻地笑了起来,把手收了回去,跟美续说:「把他弄回去吧,应该没什么事了。」

至于怎么把我弄回库房,我的记忆已经不是很清楚了,只记得美续把我塞进了一个麻袋里,大概是把我生生拖回去的吧。

我稍微清醒一些,是在脸接触到库房那冰凉的水泥地面的那一刻,还是那个熟悉的地方、熟悉的气味和光线,不知道为什么,躺在库房的坚硬的地面上,我竟然有些难得的安全感。感受着这个熟悉的环境,我沉沉睡了过去。

「嘭!」沉重的库房大门被一下子推开,一阵嘈杂的喧闹声把我惊醒。恢复了不少力气的我总算可以费力地拽着铁链爬起来,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把他弄进来吧。」率先走进来的是换了一身运动装的林静瑶,白色的运动鞋和穿着白丝的两条长腿格外显眼。

这是在干什么?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看见安安拽着一个男生的头发凶狠地把他拖了进来,「你们——你们干什么!」男生有些疲惫却异常气愤地怒吼道。

「哼哼,少给我废话,白天的嚣张气焰哪儿去了?」安安像拎着小鸡一样把男生一下子扔到了地上,插着腰轻蔑地说。

男生摔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但是嘴里还是低声咒骂着。我有些疑惑地看着这一切,又注意到可可和美续跟在后面走了进来。我心里纳闷,这男的是谁啊?

这又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我思考,鞋子踢在肉体的闷响把我拉回了现实,林静瑶挥起长腿结结实实踢在了男生的腰上——原来看别人被踢是这种感觉啊,我有些恍惚地想,踢在肉上的声音要比自己挨打更闷一些,另外,林静瑶挥起大腿的样子真性感……

不知不觉,我的下体又坚硬起来了。

「给我安静一点啦!」林静瑶看着被踢得大声惨叫的男生,又一脚踢了上去。

在这一次的「砰」的一声之后,男生大概真的是有点害怕了,趴在地上只能强忍着疼痛低低地呻吟。

「这才乖嘛。」林静瑶看着脚下的男生终于安静了下来,满意地说。

一旁的几个女生把书包之类的东西放好之后也围了过去,嗯,还有可可有点惴惴不安地站在一旁,这也正常,毕竟这种事情她应该是第一次做——甚至是第一次见,毕竟几个苗条的小姑娘围着大男生打简直是天方夜谭。

「啊啦,我们跟你说的建议,你想好了没有呀?」林静瑶悠悠地问道。

男生应该趴在地上恢复了不少力气,听见林静瑶这么问,突然站起身来朝对方扑了过去,我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安安就已经伸手去抓男生了,而林静瑶也轻轻一闪就把这饿虎扑食一样的攻击躲了过去。男生略微愣了一刹那,就被安安的胳膊从后面勒住了脖颈,另一只手扣了上来把对方的呼吸道紧固在了自己的臂弯里,安安的个子本来就高的吓人,男生被这样紧固着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头部只能顶着对方的一对巨乳。

「呃啊!」男生在安安的怀里疯狂地挣扎起来,但是安安倒显得轻轻松松,一边更加用力地制伏对方,一边把下巴抵在男生的脑袋上,说道:「你要是再不听话一点,可能真的会被我勒死哦。」

听见这话,加上男生的脸已经被窒息成紫红色了,才慢慢放弃

了抵抗,安安也恰如其分地把手臂的力量松了松,男生贪婪地呼吸的样子十分可怜——我之前恐怕也是这个样子吧,我看着对方那可怜又可笑的挣扎,自己心里有些悲哀。

林静瑶悠闲地看着这一切,笑着朝美续招招手:「美续美续,快过来。」美续闻声很淡然地走了过去,林静瑶接着说:「我们刘部长可能还需要一点提醒呢,看来他不知道现在的拳击部部长是美续了啦。」

美续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走到了还在被安安束缚在怀里的男生面前,轻轻说道:「刘部长,接下来可能会有一点疼,您忍耐一下吧。」刘——这个人究竟是谁?我好像有一些印象,但是并不清晰。

大概美续这句话刚刚说完,男生就又一次发出了凄惨的哀嚎,不过才刚刚嚎到一半,安安就又一次勒紧了对方的脖子,硬生生把后半段惨叫憋了回去,被突然窒息的男生像被呛到了一样费力地咳着。

「把他嘴封上吧。」美续看着对方的惨相淡淡的说:「一会可能会吐出来。」

男生惊恐地抬起头,刚刚那一拳似乎让他明白了这几个小姑娘下手会有多重,他惊慌失措地说:「等、等一下,别打了——呜呜。」

还没说完,林静瑶的胶带就封在了他的嘴上,她又调皮地在上面拍了拍,说:「你有点太吵了哎。这下好啦!」

美续轻轻朝男生一点头,又一拳打在了对方的腹部——就像我第一次来这里一样吧,我看着男生浑身抽搐地努力弯下腰,不,或许比我惨多了,那时候也只有美续一个人,而他后面还有安安的紧固,嘴上贴着胶带,连惨叫和倒下的权利都没有。我有些同情地继续看着。

随着可怕的闷响在空荡荡的库房回响着,男生在安安的怀里就像一只玩偶一般好像骨架都松散地瘫软在里面。一开始他还能隔着胶带发出低低的惨哼,后来美续的小拳头就几乎像打在沙包上一样毫无反应。

美续微微喘息着,停了下来。终于结束了吗?我替那个男生庆幸着。

「手有点疼,我去拿指虎来。」美续甩了甩手淡淡地说。

还要打么?这会死人的吧!我瞪大了眼睛,但是安安和林静瑶似乎都觉得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还在有说有笑地聊着学校里的琐事,似乎自己怀里的根本不是一个活人一般。

我回想起自己那次被美续殴打,似乎也想不起来究竟有没有这个男生惨了,但是再这么下去——我那仅存的正义感在微弱地怂恿我阻止这暴行的继续。但我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抬头一看那三位漂亮的高中生就一下子烟消云散了,不知不觉之中,我对她们已经有了打从心底的恐惧。

可恶,到底要不要——「咳咳——」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是一边一直在旁观的可可,我、以及正在打人的三个女生,都转头望了过去,「那个哈——」可可一下子被大家注视,有些紧张起来,结结巴巴地说,「我看、我看就可以了吧,我、我还不太了解情况呢——」可可尴尬地指了指一边被脱光的我,说道。

林静瑶一拍脑门,「啊对对对~ 我们把沙包给忘了呢!刚刚有点贪玩了啦。

这个呢,就是沙包先生啦!」林静瑶欢快地走了过来,轻轻踢了踢我的脸,早已习惯这一切的我也顺从地趴在了小瑶的脚边,「你看,多乖~ 」

「呃,沙包?」

可可显然还是不太明白这么一个裸男究竟是什么存在。

「哈哈,前几天说他是沙包可能有点奇怪,不过今天他真的是完美的沙包了呐!」林静瑶开心地低头看着我,「可能做其他的还有点不足,但是沙包肯定是最棒的!」

可可有点明白的点了点头,林静瑶继续说:「沙包先生,这位就是今天把你彻底ko的对手,高一的可可哦,人家才入门两个月呢。」

我低着头,这句话意外地深深刺伤了我的内心,究其原因,我之所以能在被这些高中女生囚禁起来虐待之中坚持下来,一大原因就是因为我内心深处还是并不屈服的,我认为自己还是只是一时大意被下了圈套,我自己是这样,我弟弟也是这样。但是今天的比赛让我动摇了,我深深的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打不过一个女生、或者说,这些小姑娘的强大我一直都没有发现?

「以后可可就可以随便使用沙包先生啦,嘻嘻。」林静瑶看着我黯然神伤的表情,开心的说,「只是不要一直占用哦,要不然我们就没有可玩的了~ 」

可可也不知道听懂还是没听懂,转了转大眼珠,还是点了点头,「啊,好、好的,我明白了……」

「那个——」可可有些试探地问林静瑶,后者正踩着我的头像踢皮球一样在地上滚来滚去地玩着。

「嗯?怎么了?」

「刘部长他——」

「嘛,你就别管啦,」小瑶摆了摆手,朝安安和美续那边喊道,「你们有没有来这边的,给可可演示一下嘛。」

演示?演示什么?我一听这话,立刻有点惊恐起来,不过我的头刚有抬起来的意思,林静瑶白色的运动鞋就又压了上来,狠狠地把我摁在了地上。

我从林静瑶的脚底下吃力地向那边看过去,果然,安安没有什么兴趣,而美续则停顿了一下,飞快地瞥了我一眼,然后也摇了摇头,「算了吧,学姐来吧。」

我这才注意到,自从那一夜之后,美续就无时无刻不在有意疏远着我,我到现在也拿捏不定她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这种小女孩的心思,和刚刚那个把男生打得鼻青脸肿的小恶魔,以及美续天使一般的脸庞和气味,混合在一起,让我对她完全摸不到头脑,在这三个女生之中,虽然和我交流最多的大概就是美续,但她其实是我心里最神秘的那个人,有太多我不明白的事情,我不明白她为什么对我那么好,不明白她打起人来又那么冷酷无情,也不明白她现在的疏远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过无论怎么想,现在的事情已经不是我能左右的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保持着自己的理智生存下来,我知道林静瑶想把我变成一个没有灵魂的奴隶,而且几乎就要做到了,但是我还没输——虽然我的头上踩着的就是对方的鞋底。

「那好吧~ 说实话也好久没和沙包先生好好玩玩了。」

就这样,林静瑶和可可一组,美续和安安一组,各自继续着自己的暴行。

「呐呐,安安,」林静瑶好像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一样,「我们来比一比怎么样~ 」

安安像提着小孩一样提着怀里的男生,转头问:「你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就是就是!我们一会一起来腿绞他们两个,看看哪边的那个先昏过去怎么样!」林静瑶听得出来很兴奋,但是她脚底下的我,明白这会是什么样的折磨,对面

的那个蠢货可能还没有这个概念,只是有些迷茫而已,我躁动不安地想抬起头来,却被小瑶一脚狠狠踢在了嘴上——「比赛道具不要乱动!」

安安笑着说:「主意挺有趣的,但是你这是作弊嘛!公平起见我们也得踢一下。」说着,把怀里的男生扔到了地上,还没等对方起身,安安小麦色的光滑的长腿像摆锤一样踢在了对方的脸上,直接把他踢得在地上滚了几下。

林静瑶开心地说:「好啦好啦,这下总可以了吧。那我们做好准备——那个,可可?」

一边的可可如梦方醒一般跳了一下,「什么、什么准备——好了好了!」

「别紧张啦,我先给你演示一下,」我还在地方擦着嘴角的血,就听林静瑶这么说着。不等我反应,柔软的屁股就坐在了我的后背上,把我压倒在了地上。

虽然对方的身体温暖柔软,但还是让我胸闷气短起来。林静瑶压住我之后,一手抓着我的头发把我脑袋拽了起来,两条光滑的大腿就像蟒蛇一般从我耳朵两边滑了进来,少女的温度和体香一下让我有点魂不守舍,但是下一秒这两条原本柔软的白丝美腿就变得坚硬无比,巨大的压力从脖颈两侧袭来,直接阻断了血液的流通。几乎几秒钟之后,巨大的耳鸣声就让我已经听不清林静瑶在给可可解释什么,我下意识伸出手想拽开这两条大腿,但是只换来林静瑶开心的笑声和更加用力的窒息。

每一秒钟都变得无比漫长,我从抓着林静瑶的大腿,变成无力地抚摸着,换做平时,能摸到这么性感的少女的大腿,我肯定兴奋不已,但此时此刻我只想让她们给我呼吸的机会……

随着痛苦的不断持续和加剧,林静瑶还调整了几次姿势,最后终于找到了她可以慢慢欣赏我因窒息而紫红色的脸的角度,而我,则徒劳地拍着她的大腿发出求救的信号,但这只是让她白皙可爱的脸颊泛起兴奋的红晕——我开始希望我自己快点昏过去了,是的,我并非第一次经历林静瑶的腿绞,但是每一次都和第一次一样痛苦。经验是没有意义的。

林静瑶又在抬头对可可解释着什么了,可是可可的脸离我太远,我已经不能聚焦过去看得清楚了……

熟悉的黑暗再次袭来。

「起床啦……」

然后是冰凉的水。

苏醒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继续大口呼吸了几下,这是下意识的求生本能。

我翻了个身,慌张地寻找林静瑶的身影:她正在一旁低头看着手机,抬眼看了看我,跟我说:「醒啦!可可,可以公布成绩啦!」

「嗯嗯!」可可看着手机秒表,说:「林学姐这边是4分20秒,安安姐是4分48秒。」

「耶!」小瑶开心地竖起剪刀手,朝我挥舞着,「沙包先生果然比较脆弱呢!」

赢了——好吧,输赢应该都不重要吧,我看着兴高采烈的林静瑶,一点胜利的喜悦也体会不到,总之结束了就好。我现在只有这么一个想法。

「那我们开始下一轮了?」林静瑶转头问安安。

「啊?还有下一轮?」我惊恐地不由说出了声。

林静瑶走了上来,站在我的面前,我仰望着她:「当然啦,这才我和安安呢,下一轮是可可和美续哦。」

我绝望地躺回了地上,自暴自弃地想,有第二轮又怎么样呢?换句话说,就算有第三轮,我还能做些什么?只是又一次

被这两个小姑娘的大腿多勒昏一次罢了,既然不能反抗,那还是别抱太多希望了。

至于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已经是一个远远超出我此刻理解范围的问题了。

似乎她们这样折磨我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

就像之前教美续一样,可可也按照林静瑶的指导坐在了我的胸口上,可可比赛之后换了一条短裙和黑色的长筒袜,坐上来之后我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粉色的内裤。这一点可可也马上发觉了,马上有些生气地屁股往前一蹭,直接坐在了我的脖子上。脆弱的脖子没办法承受这么大的压力,我马上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哼!谁教你偷看我内裤!」

可可气鼓鼓地说。

又不是我要看的。我心里叫苦不迭。

林静瑶很仔细地调整了可可的姿势,光滑的皮肤不断摩擦着我的脸颊,一时间让我很是享受,小瑶很敏锐地注意到了我神情的变化,看了看我的下体——毫无疑问已经立得好高了。

还没等我好好享受一下短暂的幸福,可可的腿就已经开始绷紧了。

不得不说,可可学得很不错,加上这种正面坐在我脖子上的姿势,简直是一丝一毫的空气都吸不进来。

我的脸完全被短裙的裙摆遮住了,整个人处在可可大腿的温暖包裹的黑暗之中,我几乎放弃了挣扎,下意识地放在可可的腿上的手也几乎没用什么力气——既然没法抵抗,还不如好好享受——可能失神的边缘我的确剧烈挣扎过吧,不过那时候的我已经不会有记忆了。

这次昏迷的时间应该很短,或许都没有彻底昏过去过,当我一脸迷茫地睁开眼睛之后,眼前仍然是可可的内裤,和两条光滑的大腿。

「感觉怎么样呀~ 可可~ 」林静瑶问着可可的感受。

他们没发现我醒了——我意识到了这点,我现在正躲在可可曲起来的双腿下面,脸贴着对方的大腿根部:少女的体香,光滑的皮肤触感令我心醉沉迷,我的手不由自主伸向了自己的下体——「嗯——呼、呼。」可可还在喘着气,显然腿绞比她预想的要累很多,「其实——感觉还、蛮爽的……」可可小声地、有些害羞的说。

「是的吧!美续也觉得不错的呢。」林静瑶开心的说,「看吧看吧,你脸都红了,是不是很舒服!」

「嗯——是的……」可可傻笑了一声,小声回答。

但正躲在对方大腿下面的我,根本没有关心这个话题,只是贪婪地享受着高中女生的青春活力,一只手缓缓撸动着下体。

注射药物之后滋长的性欲这下总算得到了发泄,先走液马上就流了出来——「而且可可学得很快呢!美续第一次都没学会,笨笨的。」

被这么说的可可好像开心了很多,哈哈笑了起来,似乎终于开始体会到这个施虐团体的乐趣。

「啊哈哈、还好啦——哎哎哎!他他他——」可可突然惊慌地猛地站了起来,还踹了我的脸一脚——但是来不及啦!哼哼,我终于可以射出来了!

随着大量的白色液体喷洒在地上,可可尖叫着从我身边跑开,林静瑶则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哈哈、我、我跟你说可可、我刚刚、就——哈哈哈哈哈哈——就感觉沙包在做什么——」

可可慌张地站得里我好远,羞愤地说:「你、你早说嘛!死变态!差点就弄我身上了!」

林静瑶则摇了摇头,说:「好啦好啦

,沙包也不很辛苦的,可可稍微理解一下嘛。」没想到小瑶也有体谅我的时候?我心里是不大相信的。我心里已经做好了她话锋一转又找个借口把我虐一顿的准备了。

可是没有。

小瑶转头问了下时间,总时间加起来,似乎还是小瑶获胜了。她开心地蹦蹦跳跳地拉着可可走到了安安那里,看着还躺在地上、口水流了一地的还没缓过神来的男生,低声讨论着什么。

好像是「惩罚」之类的东西。

肯定不是对安安的惩罚,是对那个男生的吧。我心里想到。仍旧回味着刚刚射精的爽感,我心情一下好了很多。

所谓惩罚,倒是很简单直接。

用冷水泼醒了男生之后,林静瑶蹲了下去撕下了对方嘴上的胶带。重新可以说话的男生马上苦苦哀求了起来。

「求求你们、我什么都答应你们——不要再打我了、饶了我吧——」

这些话我不也原封不动地说过吗?但是我知道我除了进一步满足林静瑶那病态的施虐欲望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果然,林静瑶就好像没听见一样,宣布着比赛失败之后对他的惩罚。

很简单,只是简简单单的围殴而已。

「不要——呜呜呜——饶了我——求求你们……」男生一边哭一边想爬起来从四个女生的脚底下逃走,但是根本没有机会,安安的长腿一下就把他踩到了地上。

然后,就是四个少女、八条腿的刑罚。

安安和林静瑶都穿着运动鞋,小瑶还穿着白丝;美续则是皮鞋、可可是帆布鞋和长筒袜。

八条优美修长的腿在空中挥舞着,不断招呼在男生的身上,就连刚刚加入的可可都十分放得开,每一脚都让男生做出了巨大的反应和惨痛的呼号,各种各样的鞋子打在对方的身体上,无论是肚子、后背、四肢甚至脑袋,都遭受着不间断的踢打折磨。

我看着四个女生围殴中的那个几乎都快被美腿遮住的男生,虽然有些可怜他,但是已经丝毫都没有想要帮助他、或者谴责女生们的正义感了,这个高中,是个自己都难以生存的地狱,我实在是没有精力去管其他人了。

看着男生抱着头在地上被踢得滚来滚去,听着渐渐微弱的惨叫和哀求,我甚至觉得他今天被踢死在这里,自己也没有勇气去阻止了。

或许我本来就是个软弱的人,只是在被林静瑶撕去了作为男性的一切尊严和自信之后,我终于直面了最真实的自己。

看着面前四个美少女的暴行,我的手再次伸向了下体……

「刘部长今天在擂台上救人的样子帅不帅呀?」林静瑶的鞋子狠狠踢在男生的肋部,男生已经没了大叫的气力,只是像虾米一样缩成了一团,往相反的方向滚了过去。

「哼,」安安看着滚到了自己脚下的男生,恶狠狠地哼了一声,说道,「没想到你还挺有正义感啊?啊?我让你——」安安的长腿慢慢抬到了空中,「再逞威风——」然后猛地落下,男生似乎明白了她要做什么,哀嚎着伸手去挡,但是狠狠落下的脚踵力道之大,纵然捶在了胳膊上,还是让对方捂着双手低声啜泣着。

安安看着蜷缩着贴在自己小腿上的身体,带着满足的笑容,然后猛地抬起鞋子,跺在了对方的身上:「我她妈当初真是瞎了眼——」

砰——「就看上你了?」

砰!

第二下直接把男生踹了出去,「安安姐还生气呢啊?

」林静瑶看着被美续「接住」的男生笑着问,「这不是人都带来了嘛,我们帮你教育教育他!」

美续把男生踩在脚底下犹豫着,似乎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自己之前应该不怎么用腿来打人,一下子有点迷茫。她瘪了瘪嘴唇,干脆选择了直接用力踩对方的头——随着她的小身子的重心慢慢移了过去,男生突然发出好像要死了一样的惨叫——「啊啊啊啊啊啊!」

我是领教过美续那和身材不成比例的怪力的,我死死盯着她的皮鞋和穿着长筒袜的脚踝,不断撸动着下体——我在干什么?微弱的理智警告着我,你竟然对着这种暴行打飞机?步渊你还是人吗?

但是……实在是太爽了……管他妈的……先解决了再说——小瑶赶忙上来拉开了美续,不禁笑道:「美续力气太大了啦,刘部长要被踩死了呐。」

「哦——对不起——」美续有点困惑地拿开了脚,显然觉得自己也没怎么用力。

「那么——」林静瑶转头看看一旁的可可,一脚把男生踢了过去——「该可可了呐!哎?」男生好像并没有像之前被小瑶踢的时候反应那么大了,「刘部长?」

小瑶上去踢了踢男生的脸,对方则像死鱼一样松垮地随着林静瑶的脚摇晃着头,「刘部长醒醒呀,还没结束呢——装死没用的哟!不是小孩子啦!」

对方还是没动静。

林静瑶皱着眉头,疑惑地说:「奇怪了,应该不至于啊——」

安安走了上来,粗暴地用脚拨弄着男生,后者像塑料袋一样在地上滚来滚去:「喂喂!你别给我装了!」但是男生还是一动不动,可可有点紧张地说:「他他他不会被打坏了吧——」

「让我看看,」美续走上来摸了摸男生的脖颈上的血管,「可能是晕过去了吧。」

一下子停止,让我没什么可撸的了,我竟然并没有为他感到庆幸,反而有些扫兴,马上就能爽了却被这么打断了——但是不至于吧,林静瑶也踢过我不少次,虽然非常疼,但是我明白她是有分寸的,能带来持续的痛苦又不至于昏迷。

林静瑶大眼睛转了转,对可可说:「既然刘部长在工作时间打瞌睡,可可就来叫醒他吧。」

可可没明白:「他都——昏过去了,要怎么叫啊?」她弯下腰伸出细细的手指戳了戳刘部长沾着血迹的脸颊。

「不怕不怕!我有办法的!」林静瑶倒是胸有成竹,弯腰提起了刘部长的一条腿,然后用双腿紧紧夹住,又示意美续过去,后者点点头,也学着林静瑶的样子把男生的另一条腿夹紧。

男生现在两条腿V字形被架在了空中,可可被招呼过去,林静瑶指着男生的裤裆说:「男生最怕的就是这个地方被踢了,会超疼的说~ 来来来,可可你来试一试。对对对,」可可抬起腿来,还是有点担心地看着林静瑶。

「不会把那个踢坏了吧。」

「嗯——其实也有可能啦,不过别担心,把他踢废了我可以处理的——」

可可点了点头,「那、那我开始了。」

我也满心期待地再次打起了飞机。

「啊等一——」

「砰——」

「嗷嗷嗷嗷嗷嗷——!」

可可的帆布鞋尖精准地击中了对方的裆部,后者留在地上的上半身像鲤鱼打挺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又沉重地落下,两条腿被美续和林静瑶死死地固定住,想缩回去也动弹不得。

「哈哈哈

~ 漂亮!」林静瑶兴奋地夸道,「正中靶心!」

林静瑶的笑容那么灿烂可爱,和普通的高中女生在课间和朋友说笑时候的笑容没有任何区别,但此刻却平添了几分可怖的气质。

男生因为两条腿被固定着,身体只能在地上无助地滚来滚去,林静瑶低头看着他,漫不经心地说:「你刚刚是装的吧?」

男生知道自己最后一刻露陷了,听见这话赶忙努力抬起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飞快地解释着:「我错了!实在是太疼了,我就、我就——求求你们了——我真的不行了、我坚持不住了——咳咳咳——」男生说话太急,一下子呛了口水,但是还是一边咳嗽一边求饶着,「咳咳——你们叫我做、咳咳、做什么都行、咳咳、别再打我、咳咳咳打我了……」

声泪俱下、感天动地。

我欣赏着林静瑶带着和善的笑容的脸庞,撸着阴茎的手更加用力了——性欲占据了我的脑海:林静瑶大人好美、好崇拜她——那双修长滑嫩的腿,想到自己之前就是在它之下无数次窒息、失神、想到林静瑶大人每次松开我用纸擦掉大腿上的口水和眼泪的时候——「啊——」

我又一次射精了。

「喔……啊……」我沉醉在快感之中不由得发出了呻吟。

几个女生都被我的声音吸引了过去,可可显然已经对我的行径见怪不怪了,也只是毫不掩饰地露出厌恶的表情而已,林静瑶仍然带着她标志性的嗜虐的笑容看着我,她的视线不知道什么时候对我有这么大的压迫力,我不由得蜷起身子怯懦地看向别处——美续安静地看着这一切,眼神复杂。

「沙包好像很爱看的样子呢~ 」林静瑶看着我,那眼神几乎是爱怜的样子。

「哼,果然废物就是废物。」安安环抱着双臂走了过来,拿粗糙的鞋底用力地碾着我的五官,「我们打你的时候是不是也很爽啊?嗯?」

我射精之后思绪冷静了下来,此刻对我自己只有悔恨,我任凭鞋底粗糙的纹路在我的嘴唇、鼻子、眼睛上肆虐着——步渊你这个人渣,禽兽!看看你刚刚的行为!你还有资格做人吗!——「嘁,简直是堆垃圾——」安安一边碾着我一边鄙夷地说。

我的确是垃圾,安安是对的,我麻木地感受着火辣辣的疼痛,鞋底移开的时候,我能瞥见安安那充满蔑视的美丽的脸庞:我活该被她踩、活该受这些折磨——林静瑶种下的绝望之种终生根发芽,但我此刻完全沉浸在对自己的道德审判之上:那个男生的处境、他的痛苦,曾经毫无差别地发生在我身上,我但凡还有一些良心,也应该产生些许的同情而不是在他被折磨得半死的时候对着那些恶魔一样的女生打飞机。

但实际上我就是这样的:我看着他被踢、被打、听着他的求饶和林静瑶银铃般的笑声,心里却只剩下色欲……

原来我是这样的人啊……

「呸!」安安把脚拿开,吐了口口水在我的脸上,便径直走掉了,好像刚刚扔完垃圾一样。

口水慢慢从脸上流下去,痒痒的。

林静瑶和美续已经放下了男生,前者轻快地走了过来,在我的面前蹲下,长长的马尾辫扫在了我的脸上。我呆呆地看着我面前的白色运动鞋,上面已经有了淡淡的红色痕迹,它们揭示着刘部长刚刚遭受的痛苦————的四分之一。

「不好意思哦,安

安脾气不太好。」她拿出纸巾,轻轻地把我脸上的口水擦干,「明明沙包很乖的说。沙包什么也没做错哦。是吧?」她歪头等着我的回答。

我用力地点点头,企图给自己的行为找到一些正当性。此刻唯一的依靠就是林静瑶了——我是这么想的。

林静瑶温暖软绵的手抚摸着我脏兮兮的脸颊,我愈发感到难得的舒适和安全:她可是林静瑶啊!她的话你半句也别信!——这种平时理性的思考此刻已经不复存在,面对道德困境的我陷入了彻底的孤独和无助——当我不再认为我自己是正义的时候,那邪恶也就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获得认同、无论是谁。

「好啦好啦,不要没精打采的啦,没有人怪你的,你比我们辛苦的多,我是明白的——」林静瑶温柔的话语就像温泉一般流淌进我干枯的内心,我甚至感动得要哭出来了。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她轻柔的抚摸,「对了哦,」她的声音响起,「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嘛?」

我管他是谁呢,我满足地享受着此刻的安宁,无所谓地摇头,「——他就是今天擂台上为你出头的刘寒呀,」

毒蛇吐着信,悄悄爬了进来。

「——最后强把你从可可拳头下拉了出来,还说什么要让学校处分我们,好生气的样子,」林静瑶缓慢地、细致地讲着我失神之后发生的事情,「还和安安——哦对了,安安的前男友就是他啦——打了起来,我们都拉不住呢,然后嘛,你也知道的,安安打起架来好凶的,刘寒还要分神护着你,嘛,也不知道是分手的情侣格外的眼红还是什么的,反正刘寒竟然坚持了好久,最后还是我帮安安一起把他解决掉了呐——」

「别说了——」我哀求。

「——还没讲完呐!」林静瑶故作惊讶地看了看我,继续说,「然后就是你看见的这些啦,没想到你还这么爱看,嘻嘻,射了两次了吧?」

「别、别说了……」

但林静瑶充耳不闻,淡粉色的涂着唇彩的嘴唇仍然吐出温柔的话语:「说实话,因为安安的事情,所以我们打他可能比打你的时候还要狠呢……刚刚我也真是吓了一跳,以为自己没掌握好力度——」

林静瑶的手仍然温柔地抚摸着我,但我刚刚心安理得的心情又消失不见了——原来我欣赏的津津有味的施虐场景,受害者就是那个唯一站在我这边的人……

我该感激他吗?肯定应该吧。我该痛恨那些罪魁祸首——也就是林静瑶她们吗?

毫无疑问。

但是我的情感和本能却做出了相反的回答。

是的,无论我现在做出什么样的结论,都不能改变我内心深处的欲望和冲动,我渴望林静瑶此刻的呵护,也渴望继续欣赏那残忍的虐待……

刚刚重建起的道德观,又被林静瑶漫不经心的讲述撕扯得支离破碎。

「嘻嘻,好啦,既然沙包先生这么爱看,这几天这么辛苦,犒劳犒劳你,我和美续她们再辛苦一下咯~ 」林静瑶轻轻拍了拍我的脸,带着一股香风站了起来。

——等等、她的意思是——?

「那个~ 」林静瑶大声说,「沙包先生说还想看我们打他哎,我们再继续吧!」

我、我没说——我瞪大了眼睛伸出手——林静瑶回头盯着我,满脸笑容地问:「嗯?有问题吗?」

我畏惧了。

否认的字眼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去,林静瑶看我

没说什么,满意地又转过头去。「哎?为什么会有人有这种癖好啊?」可可皱着眉头扫了我一眼。

「嘁,他就是这样,恶心死了。」安安没好气的回答。

「好啦好啦,沙包也很辛苦的,我们就满足他一下吧。」林静瑶愉快地说着,一面开始活动起了脚踝看着地上的刘寒。

「不、不要——呜呜——」安安再次用胶带封了他的嘴:「这儿没你说话的份儿!」

「——那个,美续?来呀。」林静瑶朝美续招招手。

美续则低着头,咬紧牙关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抬起头飞快地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哎哎?」安安有点意外地叫她,「美续?怎么突然走了?」

美续也没理她,拿起书包飞快地走出了库房。似乎带着些怒气。

「砰!」的一声,大门被用力地关上。安安有点吃惊地转头看着林静瑶,「她怎么生气了?」

林静瑶随意地摆摆手,说:「没什么啦,我了解她的别在意。」

「喔。好吧。」

然后新一轮的殴打开始了,但我根本不敢看下去了,光是听着鞋子撞到身体的闷响就让我心里一紧,我在林静瑶和安安愉快的笑声中瑟瑟发抖。

我的反应逃不出林静瑶的眼睛,「可可,你去帮沙包一下,他好像有些累了都抬不起头了呢。」她命令一边的可可说。

可可想了一下,走过来强行把我的头扳了过来,然后骑在了我的身上,两条大腿狠狠地把我的头固定在中间,下巴抵着地面,我不得不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林静瑶和安安正向踢球一样把刘寒的身体踢来踢去,而刘寒因为嘴被封了起来,没法呼救,现在看起来已经不成人形了,只是个布偶一般任由小瑶和安安的美腿支配。

我明明闭上眼睛就可以……

但我没有这么做……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十分钟,刘寒彻底昏过去了,这是可以肯定的。而我因为脖子上压着可可的身体,此刻就像要断了一样,不由得让我哀嚎了起来,也正是我的哀嚎,才终于引起了似乎渐入佳境的小瑶安安二人的注意。

她们临走之前,小瑶又走了过来,悄悄跟我说:「沙包,你还记得比赛输了会怎么样吗?」

我一激灵,惊慌地抬起头,自己刚刚想起来这回事:林静瑶之前是拿我弟弟来要挟我的——「别这样——我弟弟他已经和这事情无关了——」

「噗嗤——」听着我连珠炮一样的哀求,林静瑶笑了出来,「沙包啊,人家有那么可怕吗?逗你玩的啦。」

我一下愣住了。

「就是想让你专心比赛嘛,要不然你天天想有的没的,故意输怎么办咯?」

当时我没有听出来她的话外之音:全力比赛的我,还是被一个入门级女孩子KO了。

林静瑶看我还是呆呆的样子,接着说:「没事的啦,你弟弟不是吴老板照顾的嘛,不会有事啦。我先走啦~ 拜……」

我目送她性感的身影消失在门后,重返安静的库房告诉我今天的「工作」正式结束了,看着窗外斜洒进来的夕阳余晖轻盈地点亮空气中跳动的灰尘,穿过高大的货架,在地上投下狭长的金黄色光斑,我疲惫地把脸凑了过去,感受着些微的阳光的温暖,打算重组那支离破碎的内心。

但是耳边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转头过去:对啊,这里不再是只有我一个「沙包」了,刘寒——打算

救我于水火的男子格斗部长——从今天开始大概就是我唯一的同事了。

我立即注意到了下一件事:他没被铁链拴起来。刘寒恢复了意识,正趴在地上仰着头看着我,痛苦地呻吟着。看到我注意到了他,他拱了拱下巴,示意我过去撕掉他嘴上的胶带。

「呼——总算他妈的能说话了——」刘寒不断活动着嘴巴,「我这俩胳膊刚才让那婊子踹得好像扭伤了,用不上力气,谢啦。」

他好像并不知道刚刚他在受虐的时候我在做什么。也正常,那种情况下没人有闲工夫去管其他的事情了。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见我不说话,刘寒接着说:「安安那货原来这么凶,幸好把她甩了。哎?我说你,你是怎么被关在这儿的?我还真没想到那几个小姑娘这么有手段——」

他好像完全不记得刚刚在她们脚底下苦苦求饶的事情了吗?我有些惊讶地抬头看着他。刘寒显然明白我的目光是什么意思,有些尴尬地说:「男、男子汉能屈能伸,让这几个逼给阴惨了,没办法……」

「我明白。」我第一次开口说话。我的确明白,我刚到这里的时候,也是这个想法。

「唉,她们下手还真有点重,尤其那个林静瑶,」刘寒似乎放松了不少,躺在地上开始滔滔不绝起来,「平时学校里的明星呢,跳舞啊唱歌什么的搞得跟偶像似的,大家面前也是那种可可爱爱的小姑娘,没想到,啧啧啧……」

我静静地听他说。

「真没想到,我还寻思下个女朋友就是她了,哪成想——」

我忍不住冷笑了起来,想起自己那天在地下拳赛上第一次遇见林静瑶的情形,那个可爱的小姑娘还让我误以为是个天然呆——还有这么离谱的错误么?又想起自己说给她赔手机的事情,现在只觉得自己可笑。

讲了半天废话的刘寒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样,费力地坐了起来,「我操、那个一年级的,把我鸡巴踢得都肿了,他麻痹的……」我看着他笨拙地起身,他接着说:「咱们得找个办法逃出去——」

哈!我早该想到的。

「我问问你,她们每次都是一起来的吗?」

「不是,早上一般是一个人。」

刘寒眼睛一亮:「这不就得了吗!你被拴着没办法,我可以啊,我到时候躲门口,管她是哪个,直接把她干翻,我拿了钥匙给你把链子解了,我们一起跑出去。怎么样!」

听起来确实是煞有介事的计划。但我心里却很是迟疑,毕竟我不是没逃出去过,但是后来等待我的是什么我不会忘记,第二次再被抓住,我怕就不是我能想象到的痛苦了。林静瑶只会比美续还狠,安安亦然。

所以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一脸的怀疑。

「你别担心!包我身上了!到时候你就好好等着就行了,看我把你救出去之后怎么收拾她们!」刘寒此刻的双眼已经被逃脱计划激励得散发着希望的光芒。

可真是个好人啊。我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心里想着。

但是,我心里总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不是说刘寒,而是我自己。

我有些抗拒他和他的计划。林静瑶几个人在我心里留下了太恐惧的回忆,一想到自己要冒着类似的风险去做这种事,我就十分不安——另外,可能下一次林静瑶之前威胁我关于我弟弟的话就不再是玩笑了。

不过事实上,这个计划的确不用我做任何事,所

以只要刘寒下了决心,我也只能静观其变。

十、抉择

那一晚刘寒在库房里走来走去,寻找其他的逃脱路线,但是最后无功而返。

他又研究了半天拴着我的滑轮装置,试图不用钥匙就把我和链子一起解放出来,但也没有成功。看着他充满干劲的样子,我却丝毫提不起精神。

听天由命吧,我心想。

我几乎没有合眼,虽然身体已经疲惫不堪。窗外刚刚有些光亮,我就睁开了眼睛。我发现刘寒也早就起来了,显得有些紧张和激动。「一般什么时候来?」

刘寒问我。

「我也说不上来,这里又没有表。」是的,监禁生活完全扰乱了我的时间概念。

「行,那我现在就去蹲好。」刘寒不以为意,藏在了铁门的后面。

但我心里挣扎煎熬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从比赛结束以来,我还是第一次有时间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首先,自己在拳击赛上显然出了洋相,不光被高一的小姑娘单方面碾压、直到被打昏过去,还在这个过程里可耻地勃起着;后来,刘寒被林静瑶她们抓到了库房,我仍旧对着四个少女围殴刘寒的场景打了飞机——两次。

这可是连续打两次飞机啊,还是在那么奇怪的场合里。我已经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或者心理一定哪里出了严重的问题,第一个猜测、也是我其实最想接受的答案,就是风间医生的那种神秘的注射剂让我的性欲如此高涨、以至于看着那些「完全不色情」的场面也能激起我的性欲,除此之外,我的精神是完全健康的,只是有些疲惫了而已;第二种答案则有些恐怖了,那就是林静瑶、加上之前美续对自己的金蹴行为,借着注射剂的诱导,已经让我在心理上变得爱上了这些受虐行为,并且能从中直接获得快感……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就很可怕了。可以说几乎宣告了我复仇行动的失败、甚至改变了我的一生——我如果真的被调教成了林静瑶所期望的那种奴仆,不知道今后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就算最后我得以逃脱,又怎么面对弟弟、怎么解释这一切呢?我会一辈子活在林静瑶的阴影里。

可恶,不管怎么说,第二种猜测如果是真的,那自己的处境就真的不好办了……

不过究竟哪个是真,自己目前也无从判断,就算我这么胡思乱想,能做的也就是仅仅是尽力地反抗——说起反抗……

我突然想起来,现在不就是反抗的好机会吗?刘寒看起来比我要坚定地多,战斗力也高不少,最重要的是还没有被束缚起来,这不就是我长久以来所期盼的机会么?

但为什么我就是提不起劲头来?

我有些生气地问自己这个问题。

但无论我怎么纠结,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天空渐渐明亮了起来,窗外也隐约传来了学生们的喧闹声,大概是上学的时间到了。那今天早上来检查情况的女生应该也马上就来了——我深吸了一口气:一会帮刘寒,还是不帮?

没有任何理由不帮吧。

甩甩头尽量忘掉之前那些反常的情绪,让自己服从于理性。

好,既然下定了主意,就要坚持到底了。

「呼——」竟然是刘寒的吐气声。看来他也有点紧张起来了。我抬眼望向他。

「一会进来的是谁都行动么?」我问道。

刘寒点点头,「管不了那么多了,万一今天又来把我

锁起来怎么办?」

「这倒是。」我同意,「不过,如果是安安呢?我们两个可能都打不过她…

…」

林静瑶、美续和可可,虽然都能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但还是普通少女的体格,我们两个人扑上去怎么也能按得住,但是安安比我们两个都要高、身材也很健美,而且看得出来是经常打架的类型,经验可能比我们都丰富,要真遇上她,就不好办了。

刘寒显然也有点心虚,但还是说:「那、那就认了,大不了拼一枪。」

我沉吟了一下,还是问了我许久都想问的问题:「你们俩……到底怎么了?

情侣分手也不至于这么深仇大恨吧?」

刘寒眼光转向了别处,抿了抿嘴:「唉——她就那样,控制欲太强了。」

我没说话,这肯定不算回答。

看我还在等,刘寒只好继续:「其实就受不了她什么事儿都管着,后来就瞒着她找了个听话的小姑娘,拍拖了一阵子——」

刘寒咽了咽唾沫:「也就一学期吧,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被发现了,安安那个人,别看她总是一副拽拽的样子,这事儿真他妈上心,平时脾气不好的样子我也见过不少,那次可真是——」

我想象了一下不良少女的怒火,打了个寒颤,挖苦地说:「嗯……应该挺吓人吧。」

「……没有。」

「哈?」

「她哭了。」

我一时语塞。

那个痞气十足的辣妹,还会哭的啊?

「我看她那个样子,就知道这家伙来真的了。」刘寒耸耸肩,有些无奈地说,「不过我也没想到能这么整我,真他妈不是人。」

「是,我知道我这种就叫渣男,」刘寒好像越说越激动起来,声音也大了不少,「但是有这样报复的么!」他说着举起扭伤的胳膊、把脸上的淤青展示给我看,「怎么说这也太过分了吧!这个人绝对有暴力倾向,我早该信那些传言的——」

「嗯?什么传言?」

刘寒有点自嘲地耸耸肩,「她前几个男朋友怎么跟她分手的啊,都说她经常打自己男朋友呢,但凡有一点矛盾,就会大打出手,喝酒了就更严重了——」

我不由得笑了一声,这不和酗酒打老婆的男人一样嘛?

刘寒也跟着笑了笑,「呵呵,但这话谁信啊,男的打女的这种事情挺常见,谁听过女朋友没事打她男友的?所以我也不信,就觉得可能她脾气不太好,有点霸道什么,都是那些常见的女生类型吧——谁知道是来真的——」

我刚要张口,走廊里就传来了脚步声。

声音很轻,应该是女孩子没错——刘寒和我马上严阵以待,大气都不敢出。

千万别是安安。我在心里祈祷。

刘寒应该也在做类似的祈祷。

虽然门外脚步声的渐渐逼近,我们二人的心都紧张得要跳出来了。或者说,我肯定要比刘寒紧张,毕竟我已经有过一次失败的惨痛经历了。而且那时候的我比现在自信得多。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下来,屋子里安静得吓人。我甚至能听见刘寒的有些沉重的呼吸声——怎么还不开门?门外几秒钟内毫无动静,我不由得看了看刘寒,他也一脸困惑。我们的意图暴露了?不可能啊,在外面是绝对没法观察到屋子里的情况的。林静瑶猜到了?说实话我觉得这并非完全没有可能,林静瑶有着和她那清纯面容毫不匹配的缜密心思。

当钥匙声终于响起的时候,我大大松了一

口气——哗啦啦的金属链子碰撞声、铁门「吱呀」的一声慢慢打开——是谁?是谁?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

「哎呀,这个怎么开的嘛……」少女焦急的声音。

这是——可可?

说实话,可可来是最好的结果了,因为这几个人里艾可可应该是战斗力最弱的一个,性格也最天真,没什么警惕心。但是,林静瑶居然会在这里第一天关两个人的日子,让刚刚加入这个「组织」一天的小女孩一个人来?这可不像她的风格。

但是不管了,总归是好事。我甚至有些开心地笑了起来。

铁门可能有点沉重,可可在后面鼓捣了半天终于打开了它,穿着夏季制服和黑色长筒袜的高一女生一脸紧张地走了进来,「这个门好难开……」她不知道是解释给我们听还是在自言自语着,「啊啊啊为什么让我自己来啊——」

可可娇小的身影往房间里走了几步,已经把书包的一边放了下来,我按捺不住紧张的情绪,向刘寒那边看了一眼,后者已经悄悄地接近着可可了。可可瞪着眼睛看着我:「哎?你在看什么?」

糟糕,我为我的疏忽后悔不迭,可是可可已经顺着我的目光回头看了过去——「哎?你要——啊!」

刘寒见要被发现,索性直接飞身扑了上去,可可刚刚回头就发现了恶狼一般的刘寒向自己扑来,不由得发出了惊叫,下意识地举起手臂阻挡。

但是这并没有阻止刘寒,他一下子就抓住了惊慌失措的可可的书包和胳膊。

后者剧烈地挣扎起来,不过可可纤细的胳膊在和刘寒角力的时候,从刘寒扭曲的表情可以看出双臂的扭伤不是一般的痛。尤其是要绷紧肌肉的时候。

「呃啊啊!」

刘寒大叫起来,好像在和一个大力士角逐一般,拼尽了全力。倒是这一声大叫把可可吓了一跳,后撤了一步。刘寒一下子把可可的书包拽了下来。脱离拉扯的刘寒马上把书包扔到了地上,似乎一刻也不想让双臂负重了。

「你你你你你干什么!」可可惊魂未定立刻往后退了好几步,捂着胸口瞪着刘寒,样子好像一个被流氓猥亵的少女。

刘寒的扭伤应该经过这一次剧烈运动严重了不少,脸庞因为疼痛不断抽搐着,不过还是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恶狠狠地盯着可可,说道:「小姑娘,锁这家伙的钥匙在哪?」

虽然实际上我知道刘寒是因为疼痛才这幅表情,但是在不知道情况的可可眼里,这幅扭曲的面容倒是给刘寒加了不少气势,显得有些吓人了。可可也是刚刚才加入这个组织,完全没想过这样和男性产生肢体冲突,一下子被刘寒瞪得说不出话。

「操你妈的!在哪!」刘寒没什么耐心了,歇斯底里地怒吼着。这一声吼得连我都吓了一跳。

我看着可可瑟瑟发抖的样子,百褶裙下摆露出的双腿向内弯曲着,眼睛红红的泛着泪光,身体随着刘寒的大吼往后缩了两次,这幅娇弱的少女形象和昨天差点踢爆刘寒卵蛋的小恶魔完全是两个极端,要不是我见过几次林静瑶的装可怜的样子,现在早对这套东西免疫了,现在可能就去劝阻刘寒不要再「欺负小姑娘」

了。

到目前为止,虽然出现了一点意外,但是还算顺利,可可没有发现刘寒的伤势、不知道他实际上外强中干,所以一点要继续搏斗的意思也没有,而且看起来已经害

怕起来了。

「快说!你妈的臭婊子!」刘寒像个老虎一样一副要吃了对方的表情。

「在在在在书包里!」可可面对刘寒的咆哮害怕地闭上眼睛大声说。

「哼,还算老实。」刘寒得意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在炫耀自己的气场。然后走向了可可的书包。她的书包很小,很鲜艳的橙色的帆布包,这种书包给我的感觉就是虽然很小,但是口袋非常多,不是本人有时候很难翻到想要的东西。

果不其然,刘寒翻检了半天,把教材、笔记本什么的扔了一地,也没找到所谓的钥匙。他气急败坏地站起来,对可可说,「在哪呢!」

「就、就在前面口袋的夹层里啊……」可可说着就要走上前去。

「你他妈给我站着别动!」刘寒喝止了可可。

刘寒又翻了好几遍,还是没找到,终于不耐烦地站了起来,「你过来!你来找!」

「早让我找不就好了嘛……」可可有点委屈地小声嘀咕着,还是很顺从地走了过去。

蛮顺利的嘛,我觉得脱离囚禁的时刻马上就要来临了,心里还有点小激动。

刘寒站在了可可身后,可可蹲下去在书包里找着东西,「不是就在这里嘛……」

说着从书包里拿出了——一个罐子?似乎是喷雾器之类的东西。在我这个角度还是看得到她拿了什么出来的,但是刘寒就不能了。我心里一惊,下一秒已经意识到不太对劲了,「刘寒!小心——」

「去死吧你!」与此同时,可可一声娇喝,突然转过身去,手里的喷雾器径直朝着刘寒的眼睛「呲」地一声喷出一阵雾气。

「啊啊啊啊!」被防狼喷雾灼伤眼睛的刘寒惨叫着后退了几步,双手在眼前比划着,又不敢去碰,只是胡乱地做着手势。

该死的,到底还是被这丫头骗了。我看着刘寒像瞎子一样胡乱抓着四周的空气,试图再次抓住可可,可是后者已经敏捷地和他拉开了距离。「哈哈!笨蛋!」

可可看着气急败坏得像瞎子一样到处乱撞的刘寒得意地笑着。

「老子弄死你!」刘寒顺着声音扑了过去,但是可可早就换了地方。

「来呀来呀!不是很凶嘛。」可可站在刘寒的身后,双手背在背后,歪着头嘲讽着。

「操!」刘寒转身又扑了过去,这一次可可并没有简单地挪开,而是在旁边伸出脚绊了刘寒一个跟头。

「让你凶我!让你吼我!」可可还擦了擦刚刚流的眼泪,「一会儿等林学姐她们来收拾你!」

在地上打了个滚起来的刘寒,似乎完全失去了方向感,而在一旁看着的我只能干着急,而且听这话,林静瑶她们一会可能就要过来了,也就是说,留给我和刘寒的时间不多了。

可是现在连钥匙在哪都不知道,刘寒就已经落了下风了——逃得出一个人也可以吧?我这么想着。找不到钥匙,但是库房的门还是开着的,让刘寒先溜出去再说——我也该出点力了吧,之前做过那些事,我对刘寒还是挺内疚的。

「不是那里哦~ 我在这儿呢!」可可在刘寒身后调皮地说着的同时抬腿狠狠踹了后者的屁股,直接把刘寒踹了个趔趄,「哈哈哈哈好好玩!」

刘寒现在又羞又怒,就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老子今天不会放过你!

他妈的!」一边骂着一边对着空气挥舞着拳头。喊得声音太大估计已经完全听不见对方的脚步声从哪里传

过来了。

这么下去不行啊,我焦急地想着。先让他出去再说。「刘寒!往你右边走!

你先出去!」我突然朝他大喊了一声。

「死变态你闭嘴!」可可一直都忽略了我,这下才恼羞成怒地要往我这边走——对对对,就朝我这来!我计策见效,就更卖力地喊着:「你先跑出去!不用管我了!来不及了!」

「你闭嘴!闭嘴!」可可气急败坏地看了我一眼,但还是要转身去追刘寒。

我眼看不妙,赶紧拖着脖子上的链子扑了上去,死死抱住了可可的一条腿:「快走!继续往前——」

「你给我滚开!」可可愤怒地低头看着我,试图把脚从我怀里抽出来,我死死抱着她的小腿不放手,我知道成败就在此一举了,「快——」「跑字还没说出来,可可另一条腿就收了回来,黑色的制服皮鞋狠狠地踹在我的脸上,」走开啊!

「「走开!走开!」可可粗糙的鞋底在我的眼前不断变小又变大,不断跺在我的脸上、嘴上,鼻子被踩过之后我的双眼也被流出的眼泪模糊了,看不清刘寒接下来的具体方向,但愿他能顺利摸到门啊——「啊啊!烦死啦!」我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死赖在可可的脚下抱着她的腿,不管她怎么踹我我也不松手——砰!

可可是真的着急了,这几下都是拼尽全力的。纤细的小腿和皮鞋像打桩机一样不断重复着上下运动。

砰!

又是三脚踩了下来,我感觉嘴里明显有了血腥味,是牙松了吗?还是鼻血流了进去?我已经没力气去想了,能多拖一会就是一会——「死变态!死变态!」

可可不断谩骂着。

我的脸上应该沾满了可可鞋底的泥土和我自己的血迹。嘴里有一种奇怪的苦味和腥味的混合味道。

「啊啊……」在可可又狠狠踹了我身体几脚之后,她终于发出了绝望的哀嚎,似乎是刘寒已经跑了出去,「都……都怪你啊!」

砰!

皮鞋的鞋跟这次狠狠打在了我的眼眶上,我感觉整个脑子都被这一下踢得震荡了起来,剧烈地疼痛席卷了大脑——我也终于没力气抓着可可的脚不放了。

摆脱了我的可可丝毫没有停留,飞快地跑出了库房,头也不回地甩了一句:「等死吧你。」就去追赶刘寒了。

我低声哀嚎着在地上滚了一滚,仰面朝天地躺着,正好一束朝阳照在我的脸上,我眯着眼睛——估计是刚刚被可可踹肿了,现在也只能眯着眼睛——感受到阳光暖暖的抚摸,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刘寒能顺利逃出去吧。

这也是我此刻能做的全部了。剩下的听天由命吧。

因为昨晚几乎没怎么睡着,筋疲力尽的我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嘈杂的人声让我醒了过来。

出现在我眼前的先是一双红色的松糕鞋和穿着黑白条纹裤袜的脚踝,是的,我认得这双鞋,这就是林静瑶在地下拳赛的装扮,我慢慢抬起头,心里已经做好了看见林静瑶那一副笑容满面的脸庞了。

的确是她。

但并没有熟悉的笑容。

明亮的眼睛里隐隐有着怒意。

不会吧?林静瑶也有生气的时候?我看着她的眼睛,心里有点发毛,连忙把眼光转向别处,从两双松糕鞋之间,隐约能看见后面还站着两个人。是美续吗?

还有可可?

虽然没有再看林静瑶的脸,但是仍然能感受到对方视线的压力,「嗯,你终于醒了呢。」

还是第一次听林静瑶这么正经的语气啊。我心里有种不妙的预感。虽然躲避着对方的视线,不过林静瑶慢慢伸出了手,摸了摸我的脸,上面应该还有刚刚可可留下的鞋印和伤痕,我看着她纤细的手指和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指甲在我的脸上轻轻抚摸着,痒痒的。

这是要干什么?我有点害怕起来。这哪一出啊?

「啊——」我发出无聊的呻吟声。

「沙包先生,」林静瑶温柔地摸着我的脸,长长的头发垂了下来扫着我的额头,我能闻到洗发水的香味,「能告诉我,刘寒去哪里了吗?」

果然是为了这件事啊。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真的面对林静瑶的时候,我还是害怕地有点发抖。不过没什么用,我根本没和他说过往哪里逃。我再想说,也没什么可说的。

「我、我也不知道……」我死死盯着她红色松糕鞋圆圆的鞋尖。

「哦……」林静瑶意味深长地说,「不知道吗?那好吧。」说着带着一阵香风站了起来。

「是的——」

啪!

我不知道什么东西打在了我的身上,但是撕裂般的疼痛把我还没说完的话直接打了回去。

「啊啊!」我惨叫了一声,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伴随着「啪」的一声,第二次剧痛又从身上传来。

我痛苦地扭动身子。但是不等我做出什么动作,虽然破空的声音,剧痛再次袭来。这是——鞭子?

「啪!」这一次直接抽在了我的脸上。「啊啊啊!」我捂着脸缩成了一团,我感觉这一鞭子直接抽破了我脸上的皮肤,双手一碰到鞭痕就更加疼痛。

「现在知道了么?」林静瑶的语气很平和,但我知道,相比于平时欢快的语气,这已经是愤怒了。

我身上、脸上,但凡被鞭子抽过的地方,都火辣辣地疼痛着,我不由得爬开了几步,回头看着林静瑶——她手上拿着的,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长长的皮鞭。

林静瑶完全不打算给我回答的机会,快步走了上来,抬手就是一鞭子打在我的胸口。

「还是不知道吗?」

啪!

「现在呢?」

啪!

我第一次见到林静瑶这个样子,这件事真的叫她这么生气吗?但是疼痛根本不让我仔细思考,我现在只想尽可能地远离林静瑶和她的鞭子。

「沙包,别跑啊~ 」林静瑶悠悠地说,同时扬起了手中的鞭子,再次抽在了我的腿上。「你跑的掉吗?」

太、太疼了。我感觉自己身上的神经都随着心跳碰碰地跳着。每次跳动都像大脑传递着疼痛。被鞭子抽的痛感和普通挨打的痛感有着巨大的差别,这种疼痛更加尖锐、更加持久,我每挨一鞭子,都是一种让我无法呼吸的疼痛。

我拼了命地往相反的方向爬着,可是没爬出几步,脖子上的铁链就猛地收紧。

林静瑶一手拿着鞭子,一手抓紧了链子,把我勒在了原地。

「咳咳!」我的喉咙被铁链勒得没法呼吸,看着林静瑶窈窕的身影逼近,这下的确是感到害怕了。因为我从没见过她这么生气。也因为我第一次尝到鞭子的滋味。「我真的不知道——别、别打啊——」我看着她丝毫不理会我的辩解,又扬起了手里的鞭子。

因为被林静瑶像狗一样拉着,现在连躲都没得躲,对方的鞭子结结实实抽了下来。而且林静瑶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拉着我的脖子不断挥舞着鞭子。

「啊啊

啊……」我无力地哀嚎着。这种疼痛让我完全没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和思维。「停下……啊……」受不了,受不了。

无法忍受这种疼痛。

啪!啪!啪!啪!

林静瑶为什么还不停下……

「求你了……啊……呜……」

「求我?」林静瑶狠狠拽了一下手里的链子,把我拖到了她的脚下,「沙包好好回忆一下,你求过我多少次呢?」

是的,我明白她的意思,但是……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好啊……因为实在太疼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我后背、双腿、胳膊、脸上的每一道鞭痕,都散发着钻心的疼痛。我虚弱地瘫在她的脚边,鼻尖正对着她红色的鞋子,看不到她的神情。

「求求你……」我伸出手,放在了她的鞋面上,意义不明的动作,是因为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乞求了。

似乎是一声轻轻的笑声。然后眼前的松糕鞋一下子就消失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红色的影子在我的眼前迅速扩大,下一刻我的鼻子就被狠狠地踢了一脚。

「呃啊!」这一脚把我踢得在地上滚了好几滚,如果不是林静瑶又拉住了脖子上的「狗链」,我还会滚得更远。

天旋地转——更痛苦的是,不知道鼻子是因为充满了鲜血还是被踢傻了,我一时没法呼吸。

下一秒深入骨髓的疼痛就从鼻子上传来,「啊啊啊啊啊啊!」我嘶哑地喊叫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

泪水本能地从双眼流出,混着鼻血淌进嘴里,我感觉我的鼻梁被踢断了。嘴里咸腥粘稠的液体让我剧烈地咳了起来,我张嘴吐了一颗牙齿出来,趴在地上痛苦地打着滚。

「啊啊啊啊——」

泪水模糊了双眼,我看不清东西,只能听见松糕鞋坚硬的鞋底啪嗒啪嗒走过来的声音,我发狂一般往远处爬去,但下一秒就被拉住了。

「救命啊!」我叫喊着。我似乎感觉再这样下去,林静瑶是真的会把我打死的。她再也没有所谓「控制力道」这个说法了。

但没有人会救我吧。

「喊得声音挺大嘛。」林静瑶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传来,「看来还是有力气的。

那就继续了哦。」

「不、不要啊!求求你!」

啪!

好像无休止的鞭打又开始了,呼喊和承受痛苦逐渐蚕食着我的体力,哀嚎、乞求、扭动,在不断的重复之中变成了下意识的动作。

「沙包?还活着吗?」林静瑶突然停了下来。

我以为她终于停手了,感激得都快哭出来了——虽然我已经在哭了。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鞋子,示意她我还活着。

「接下来,我每抽你一下呢,你要帮我数一下。」林静瑶提了提链子,提醒我注意听,「你数够——我想想啊——三十下吧,我们就结束,我再好好问你我想问的,好不好?」

三、三十下?我想象不出三十次那种疼痛是什么感觉——「求、求你少、少

一点——」我绝望地抬眼看着她,林静瑶挥了挥鞭子,似乎完全没有听到我的话。

「那开始咯。」

啪!

「呜!」我又忍不住叫了起来。

「好像没有数呢,」林静瑶说着,把鞋子从我的手里抽了出来,我隐约知道她要干什么了,可是完全没有力量去抵抗,只能看着松糕鞋再次猛击在我的胃上。

「咳呕!」

我吐出了刺喉的酸水,颤抖着、低声啜泣着,恐惧和疼痛交替折磨着我。

「再不听

话的话,就是这个下场呢。我们重新开始吧。」

「呜……」

皮鞭毫不留情地抽在我的身上,这一次我只能强忍着疼痛听林静瑶的命令了,我不想再被那双鞋子踢一脚了,无论踢在什么地方,「一、一……」

「不错,继续保持。」林静瑶轻松地说。同时鞭子撕裂空气的可怖呼啸再次传来。

啪!

「啊啊!……二……」

「大点声嘛,人家听不见。」

啪!

「嘶嘶嘶——三、三!」我的身体不住地颤抖,我全力控制着自己对抗痛苦的本能,大声喊了一声三。

啪!

「呃啊……四!」

后来我已经不知道我自己数到几了,林静瑶的鞭子抽在我的身上,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什么反应,可能就像一摊烂肉一样吧,红色的鞋子在我的眼前慢慢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影子。

「咦?二十六呢?沙包?怎么没有数呀?」隐隐约约还能听见林静瑶的声音响起。

数不动了……真的……我的大脑缓慢地运转着,可是已经没法把这个想法用嘴说出来了。

只是……不要再打我了……

「嗯?没动静了吗?那可能还要让你清醒一下哦。」说着,眼前的红色又消失了——不、不要……我要不行了……

「够了!」这是美续的声音。

「适、适可而止一点吧!」美续的声音有些颤抖,「现在、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刘部长找回来,还有那个大个子要怎么应付——」

林静瑶似乎对美续的话有所反应,抬着腿发了发呆,我看得心惊肉跳,生怕她最后还是选择踢我这一下。当我看见熟悉的松糕鞋再次落在我的面前,我浑身都放松了下来。

林静瑶叹了口气,跪坐了下来,穿着黑白裤袜的双腿并拢在一起,膝盖顶在了我的胸口:「沙包……不好意思哦,我刚刚有点失控……以后不会这样了哦…

…」说着她对我笑了笑——我看着她美丽的笑容,明白总算结束了,刚刚积攒的恐惧一下子释放了出来,躺在地上不住地大口呼吸着。

鼻子还是很疼,而且不知道被什么塞住了,看来是真的伤到了。身上都是鞭痕,稍微一碰还是会火辣辣地疼。

这种地狱我绝对不要经历第二次。我心里暗自发誓。

绝对、绝对不要。

「好啦,」林静瑶恢复了往时的轻松语气,一只手伸到了我的后脑勺,把我拖了起来,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我,「那沙包先生能不能告诉我,刘寒到底去哪里了啊?」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现在甚至对没有问他出去之后跑到哪里这件事后悔至极,我说不知道会不会再挨打?要不要编一个什么地方?但我真的不敢再对林静瑶撒谎了……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无比委屈地说着,「他、他没有告诉我——」

林静瑶明亮的眼珠看了我一会,说:「我知道啦,我相信沙包不会骗我的,对不对?」

我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头,「绝、绝对不会!」

林静瑶叹了口气,抬头对美续和可可说:「好吧,看来只好等安安的消息啦。

不过——」林静瑶脸上少有地露出很为难的神色,「刘寒倒不太成问题,关键是——」

「那个大个子么?」美续说。

「是啊,烦死啦那个吴老板!」林静瑶嘟着嘴闷闷不乐地说,「臭老头好像要包养我一样,恶心死了。」

「但是他好像很难应付啊。」

「可不是嘛!而且好像还

挺正经的呢,那个大个子可是他的贴身保镖,叫鳄鱼,」林静瑶说着对我做了个鬼脸,「沙包应该知道啦,那个老头子是我和他弟弟比赛的时候那个地方的老板。」

我听得一头雾水,「鳄鱼」都来了?而且听起来好像和林静瑶她们不太友好呢。

美续有点紧张地说,「那个,学姐,再把、嗯、沙包关在学校是不是不太好了,正好我自己住——」

「对哦!」林静瑶扬了扬眉毛,「你不说我都忘了呢!这段时间还是把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