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老文整理合集三
十一、
N市,四月的一个周末清晨,天气还有几分凉意,人群熙攘的中央广场街头,一个长发飘逸、身姿曼妙的年轻女孩正双手环胸,沿人行道低头徐行,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蛋黄色的薄纱连衣裙随风摇曳,裙内春光若隐若现,引来无数路人的目光。
突然,女孩坤包内的手机铃声响了,女孩掏出手机看了看,又飞快扫了四周一眼,脸上竟涌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如果此时稍加留意的话,就可以发现这女孩不仅身姿曼妙,而且还有着惊人的美貌和气质,是那种即使伫立在人潮汹涌的广场,依然如白天鹅一般耀眼的都市女性。
但是此刻,美丽的白天鹅竟是一副害羞和略带惊慌的表情,她将手机听筒凑到耳边,按动了接听键少……少顷,她的脸更红了,环顾左右,欲言又止,仿佛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不好对电话那端叙说。好半天,她才稳住心神,轻唤道:「主人!」但接下来,电话那端似乎传来了更令她难堪的话,她的脸上再次涌起浓浓的羞红……
「汪……汪汪……」她竟然小声对着话筒学起了狗叫,边学边红着脸紧张地扫视着周围,生怕有人听到。「吠大声点,小母狗!」这位容貌绝美的女孩耳边再次传来对方柔和而戏谑的声音。「汪汪……汪汪汪……」女孩继续叫着,张皇的神色引起了更多路人的注意,窘得她脸红得象一只熟透的蜜桃,她忍不住加快脚步,进而小跑起来……
广场的那头停着一辆红色法拉利,这种限量版的跑车价格昂贵,是身份的象征。女孩老远看见了它,便毫不犹豫地向着法拉利奔去,嘴里还在不时学着狗叫,这光景真称得上是春天里的奇异故事。
女孩来到红色法拉利车门边,想拉开车门进去,但车门却紧紧地关着。「主人,求你让我进去。」女孩在手机中哀求道。「不急,小母狗,跟着我的车来吧!」那个柔和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下着命令。「是……主人。」女孩知道一番羞辱折磨又免不了了,只得柔顺地应着,同时深深叹了口气。刚才一阵小跑耗去了她不少体力,此时的她香汗涔涔,脸红扑扑的,胸前起伏喘息着,少女的体香随着略带冷意的风飘散在周围的空气中,令闻者心头涌起异样的感觉。
红色法拉利启动了,缓缓行驶,少女跟在车后低头走着,双手交叉在胸前,一手依然将手机举在耳边听从着车内人下达的命令。「小母狗,继续吠,不要停!」
车内人不停提醒着她,语气十分平淡。
「汪汪……汪汪……汪汪汪……」少女不停地吠着,语声轻颤,呼吸急促。
路人们纷纷驻足打量,少女双颊飞火,含羞带泪地前行,如此过了好几个街口,轿车在一个僻静的小巷停了下来。
车门终于打开了,车内那个神秘女声再次响起:「进来吧,小母狗。」闻言,少女方才长舒一口气,钻进轿车。驾驶座上坐着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美得无可挑剔的中年女人,用一个词来形容她就是-风华绝代。少女的美已可称得上万中无一,而这位中年女人除了身材容貌不输那少女之外,更多了一种高贵成熟的气质。
此时,她冲少女勾了勾手道:「来,小母狗,把裙子撩起来。」少女听了她这话竟一丝抗拒也无,乖乖地把裙子下摆撩到腰部。中年美妇则揽着下
身裸露的少女横抱到自己怀中,并将少女的一条腿搭在了椅背上,这样一来,少女两腿劈开,春光大泄,此时可以发现,她根本未着内裤,阴毛也被剃得光光的。
中年美妇伸出白玉般光洁无暇的手,毫不迟疑地向少女的私处探去,一边抚摩,一边观赏,才摩了两下就啧啧叹道:「小母狗的逼全湿了耶!」她抬头凑近了少女的脸颊,瞬也不瞬地盯着少女的眼睛轻笑道:「是不是想要主人操你?哼哼,快说真心话!」少女满面羞色地默默点了点头。
可惜中年美妇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反而重重扇了她屁股一巴掌,提高声音道:「想要什么大声说出来,不许隐瞒!」
「想……想要主人操……操我。」在对方的积威下,少女颤声答道。中年美妇再次轻笑出声,尾音淹没在啾啾的吮咂声和唔唔的呢喃声中。她的舌头索取着,食中二指也缓缓插入少女的蜜穴抽动,由慢趋快,越弄越急……
九个月以前,北方某名牌大学的校花申美婷毕业来到N市,就职于N市最好的企业飞云集团,介绍并送她前来就职的正是她的母亲钱丹。「来,介绍一下,这就是我家小婷。小婷,这是你丁阿姨,妈妈大学里最好的朋友!」在一场接风晚宴上,钱丹给申美婷和飞云集团的女老总丁曼云做着介绍。飞云集团是丁曼云一手创办的,如今在国内同行业中是当之无愧的翘楚,每年销售额达到几百个亿。申美婷在大学里学的是比较冷门的文史类专业,工作不好找,如果不是她才貌双全,气质出众,以及母亲的关系,她是很难以应届毕业生的身份进入飞云集团担任总经理助理这个年薪几十万的重要职位的。现在,申美婷面前就坐着她的顶头上司,飞云集团的老总,N市企业界的传奇人物丁曼云。只见这女人肌肤赛雪,姿容冷艳,美目流盼间自有一股倾倒众生的风流神态。申美婷就不由心中一窒,忙举杯致意,啜下一口红酒,在灯光和红酒的映衬下,她的腮边似乎也飞起两朵淡淡的酒晕。
「安排好住宿了吗?」丁曼云微笑着寒暄。「暂时没有。」申美婷柔柔地答道。她自幼家教良好,性子温顺,在家时就深得长辈们的一致喜爱,从第一眼见到丁曼云的惊人美貌,她的心弦就被莫名地触动,此时迎着丁曼云明澈的目光,竟不知怎么回事泛起一股微微的羞意。她轻轻甩了甩发梢,浓墨如云的秀发顺着莹白修长的脖颈垂绕而下,点缀着胸前优美的两抹弧度,而明眸善睐,皓齿丹唇,这绝世容光在当年就不知迷倒了多少在校的男生。
丁曼云深深注视着申美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彩。「这样吧小婷,你妈妈当年是我最要好的同学,我和她比亲姐妹还亲,我一定要替她照顾好你。
我在附近有一套房子,你就住我那吧,这样也便于阿姨在生活上照顾你。」丁曼云突然开口道。「那怎么好意思呢丁阿姨,我来这已经给您添了很多麻烦了。」
「既然你丁阿姨都开口了,你就别见外了,你住外面我也不放心。」钱丹忽然开口打断了美婷的话。「那……那就麻烦丁阿姨了!」
「客气什么?阿姨能帮你的也就这些,今后一切得靠你自己,工作之后不比在学校。」丁曼云此时就象一位慈爱的长辈般循循善诱,谆谆教诲着
……
就这样,申美婷开始了她在陌生城市的上班族生活。丁曼云的确象她承诺的那样,无微不至地关照着她,让她感觉如沐春风。丁曼云的那套房子离公司不远,开车十几分钟就到,每天早晨她都坐丁曼云的轿车去上班,同事们知道她和丁曼云的关系后也都对她另眼相看,非常客气。但这其中也有一些人打量申美婷的目光怪怪的,好象有几分鄙夷,又有几分同情,还有几分敢怒不敢言,申美婷把它归结于红眼病,也许是见到自己和老板关系好,这些人感到嫉妒吧。虽然她不以为意,但此后也更加低调,见了谁都客客气气的。
时间一晃就过了两个月,过了最初的好奇阶段后,上班族朝九晚五的生活就显现出它枯燥的一面来,申美婷的心开始躁动不安。从表面来看,申美婷是绝对的淑女,书香门第出生,从小到大品学兼优,人见人爱,然而在她内心深处却隐藏着许多羞于启齿的秘密。申美婷不喜欢男生,尽管在学生时代追求她的男生不计其数,但她对她的追求者从来不假辞色,人们都以为她清高,实际上真正的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只对女人感兴趣,她是同性恋者,可惜她扮演的乖乖女兼好学生的家庭和社会角色不允许她暴露性取向。
更令她难以启齿的内心秘密是:她不仅是同性恋,同时还长期受到受虐幻想的困扰。这种受虐幻想从童年记事时起就开始了,伴随着年龄的增长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频繁。午夜梦回,半睡半醒间,情欲之火总是莫名地点燃……突兀的绑架,幽暗的地牢,美艳的女匪们对她尽情羞辱,轮番施暴……黑色的皮鞭,紧缚的绳索,火热的嘴唇,浑圆的曲线……这些就是她经常在梦境中见到的场景。
渐渐地,她知道了SM,虐恋等词,她知道自己就是一个有受控制,受支配,受虐待倾向的M。大学时代,她将这一切深深压抑,只敢在偶尔得闲时躲在网吧的角落里偷偷浏览一些国外的女同SM网站,而现在,她走向了社会,她已经是一个拥有独立居室的单身上班族。
丁曼云的那套住宅是一个具有独立院落的三层小洋楼,申美婷的房间就在最顶层,宽敞而静谧,还拥有独立的盥洗室。一天工作下来,吃过晚饭后,申美婷就开始浏览久违的女同SM网站。她非常羡慕那些西方同好的生活,她们可以纵情享乐,让人性获得释放和张扬,只要不损害到他人就无须担心自己是社会的极少数而受到歧视。看着那些活色生香的女同SM视频,申美婷压抑已久的心一片火热,情欲激荡。她一边浏览着视频,一边轻轻解开衣服,手伸到衣襟内摸索起来,室内回响着她低低的喘息和呻吟,淫靡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良久,她压抑着娇哼一声,攀上了欢娱的顶峰。
这样子白日作淑女,夜晚作淫娃的生活又持续了数周时间,申美婷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殊不知有双眼睛早就在暗中注视着她的一切,她在这间屋子里的所作所为都被那双眼睛一览无余,可怜的她还蒙在鼓里。
这晚,申美婷在一家收费的欧美女同SM网站下载了一段香艳的视频,视频里的女主女奴都性感异常,而调教场面也火暴之极,令申美婷一看之下顿觉神魂颠倒,两腿发软。她现在胆子越变越大,索性
脱得一丝不挂,倒在床上就开始边看视频边自慰。渐渐的,她的感官变得模糊,热意在体内不断翻腾。她眼帘微合,双腿大张,手指急速律动,正值飘飘欲仙,临近高潮之际……突然,她的耳边传来一声冷哼,这声冷哼不啻晴天霹雳,把她火热的欲望顷刻间驱散得一干二净!她猛地睁开双眼,只见一个高挑的倩影正袖手站在她面前,正是丁曼云!
此刻的丁曼云面沉似水,目光冷厉地打量着两腿张开,双手正停留在自己私密处的申美婷。时间仿佛停滞了一般,几秒钟后,申美婷才意识自己的模样是如何不堪,连忙张皇失措地扯过衣物和毯子遮掩着,同时支吾道:「丁阿姨,你…
…你怎么进来的?你怎么连门都不敲?」
「哼!我要是叫门哪还看得到这么『精彩』的一幕?」丁曼云一边冷嘲一边上了床,向申美婷爬去,她双手撑在伸美婷的身体两侧,将脸颊迫近申美婷的脸颊,目光炯炯地逼视着她。
在这锐利目光的注视下,申美婷越发窘迫不安:「丁阿姨,我……我只是…
…」
「不用解释了!」丁曼云打断道,她背对着电脑显示器的光亮,脸上说不清是什么表情:「小婷,我真没想到你是一个如此不知羞耻的女孩,居然喜欢这样的东西!」她抬手向后指着电脑显示器上那些不堪入目的SM视频道:「你实在太堕落了!」说着甩手啪地给了申美婷一记耳光。
这记耳光也打碎了申美婷的自尊心,让她无地自容,彻底失去了镇定。「丁阿姨,对不起,我……我以后再也不会……」
「哼!还有以后吗?你现在就这么淫荡下贱,将来还不知会堕落成什么样子呢!我都不知该怎么向你妈妈交代!」丁曼云起身从腰间解下一段白色的绳索,甩了甩道:「小婷,一个人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阿姨现在就要好好惩罚你,让你知道女孩子不守规矩的下场!」说着,她一把捉住申美婷的脚踝开始捆绑起来。
「丁阿姨,别这样,我知道错了!」申美婷见丁曼云来真的,急忙挣扎哀求,心头也蓦地升起一股疑云:丁阿姨的绳索是哪来的?怎么好象早有准备?还有,自己明明在偷欢之前给门上了锁,丁阿姨又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破锁而入的?
她来不及细想,一只脚的脚踝已被绳索牢牢缠住。
丁曼云将绳索挽了个十字节,又捉住她同侧手腕缠缚起来。申美婷发现,自己的力气跟丁曼云完全无法相提并论,很明显,这个貌似贵妇的中年女人平时就注重健身,锻炼得非常有素。不一会,申美婷的一边手腕和脚踝就被绑在一处,绳索又向她脖颈绕了过来,在脖颈上缠上数圈,挽了个死扣,这才向下拢过肩部,箍住乳房,继续向下,直至两条绳索深深陷入胯下那道缝隙,最后,绳索才从胯下穿出,将另一边的手腕和脚踝绑在一处。
申美婷的样子非常狼狈,身体蜷曲跪伏在床,光溜溜的臀部高高撅起,双手手腕从大张的两腿间向后穿过,与脚踝缚着。无论她抬手,并脚,还是伸腰,都会勒紧她的脖子,乳房,以及胯下的要害,引起强烈的不适,所以她只能保持着这个难熬的姿势唔唔悲喘着,此时的她已经有些气急败坏了:「丁阿姨,你不能这样,你……你这是侵犯人权。」
「哼哼,我这是替你
妈妈管教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坏女孩。」丁曼云悠然道。
她轻轻拨动穿入申美婷胯下的两根绳索,绷紧的绳索弹入花蕊缝隙的嫩肉中,发出轻微的噗噗声,又痛又痒,「呜……不要!」申美婷骤然遭受这样的刺激,忍不住尖叫一声,随即她的嘴就被丁曼云捂住。丁曼云一手捂住申美婷的嘴,一手巴掌不断落在她朝天裸露的臀上,很快,雪白的丰臀就被掌得一片通红。
被性感女人玩弄和羞辱,这本来是申美婷一直在幻想并等待的事情,现在似乎美梦成真了,然而她却全然没有好好享受一番的心情,因为正在虐罚她的可是妈妈的闺蜜兼自己的顶头上司,只要一想到对方的这两个身份就令她兴趣顿减。
她拼命控制着自己的情欲,只可惜,她的心是这么想,身体却不这么想,在丁曼云的捆绑,掌掴,以及不断扯动胯下绳索的挑逗下,她的身体已经违心地做出反应,蜜露汩汩渗出,很快就一片濡湿。
「看看你,下身全都湿透了,现在还不肯承认自己淫荡下贱,不知羞耻吗?
」丁曼云嘲弄道,捂住申美婷嘴巴的手也暂时松了开来。「不!我不是不知羞耻的坏女孩,丁阿姨,求你放开我,我只是……我只是一时冲动罢了。」好不容易得到开口机会的申美婷趁机哀求道。「啪!啪!」话未落音就迎来丁曼云两记响亮的臀光!
丁曼云边掌臀边冷笑道:「哼哼,还敢嘴硬,那好,丁阿姨今天就让你原形毕露!」说着竖起中指,从屁股后面向申美婷的蜜穴中缓缓插入……
「不要,不要,丁阿姨求你别……」申美婷四肢颤动,竭力扭着屁股躲避丁曼云手指的进犯,但她被捆绑的这个狼狈姿势本来就是任人鱼肉的姿势,哪里有躲避的余地?恍惚中好象听见轻微的手指划破淫液的滋的一声,丁曼云那保养得很好的丰润而饱满的玉指就插入了申美婷的蜜穴。「呜……」申美婷悲喘一声,知道自己已被丁曼云无情地占有。不过这只是开始,丁曼云不但要无情地占有,还要尽情地玩弄!
手指很快就在蜜穴中抽送起来,一手抽送,另一只手还不断掌臀,实施着虐罚。「承不承认自己是坏女孩?哼,承不承认?承不承认?承不承认?啪,啪,啪……」屋内回荡着丁曼云成熟而性感的中年女声和掌臀声,手指在蜜穴中的抽插也越来越快。「啊,啊,啊,啊……」初经人事的少女终于抵挡不住情欲的诱惑,意志开始涣散在汹涌而至的快感中……
狂野的高潮过后,丁曼云用纸巾擦拭着沾满蜜露的手指,嘴角挂着一丝笑意嘲弄道:「早就叫你别装,你还嘴硬,非逼阿姨日你,结果呢?一日就现原形。
告诉你,女孩子是真要脸还是假要脸,阿姨我一眼就能看穿,装不了的。」
申美婷趴在床上,绑缚还未解开,羞怒交加地道:「丁阿姨,你可是我妈妈最要好的朋友,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妈妈吗?」
「哼,我正是为了对得起你妈妈才要好好教你怎么作一个真正的淑女。一个淑女要懂得羞耻,懂得自爱。你的问题就是性欲太强,又不知羞耻,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性欲。哼,天天手淫,没人玩你你就自己玩自己,这还是在阿姨家里,背着阿姨还不知道被多少女人玩过,女孩子象你这么堕落的真是少见!」丁曼云
狠狠地羞辱道。
「你……」申美婷浑身直打哆嗦,感觉如同被人当街扒光了衣服,她不甘心地强辩道:「你胡说!我哪有?」
「哼!」丁曼云冷笑一声,从衣兜里摸出一个U盘插到电脑里道:「看看你自己做的好事,好好欣赏一下吧!」
影音播放器播放出来的U盘内容如同申美婷这段日子以来的私生活记录大全,一段又一段她浏览黄色网页和自慰的视频,视频里的她恣情放纵,完全沉迷于欲海中不能自拔,哪里有丝毫淑女的风范?这段视频一放,申美婷的骄傲彻底被击碎,只能心虚地喃喃道:「你……原来你在我房间装满了摄像头和窃听器,你怎么可以窥探我的个人隐私?」
「哼,你妈妈把你交给我,我自然要对你负责!你这么不知羞耻,阿姨要是不剥夺你的隐私权你还不知堕落成啥样!阿姨不但要剥夺你的隐私权,还要剥夺你的人身自由权,今后阿姨会替你妈妈好好地管教你。你要是敢不听话,我就把你这些视频录象传给你妈妈看!」丁曼云说完这些走出了房间,过了一会,她拿着一条貌似短裤的金属和皮制混合品走了进来。她将此物扔在申美婷面前道:「认识这个吗?这东西叫贞操带,戴上这东西以后,你就再也别想背着阿姨偷偷手淫。不过在戴上贞操带之前,阿姨还得帮你把阴毛剃掉!」说着,她掏出一把刮毛器摁动了开关。
丁曼云手持嗡嗡作响的刮毛器向申美婷私处袭来,申美婷羞得大叫:「不要,丁阿姨!我不要被剃阴毛,我不要!」
「现在由不得你了,剃掉阴毛只是对你的淫荡略施薄惩,今后你要是敢不听阿姨的话,阿姨还会有更加严厉的惩罚来羞臊你。」刮毛器在申美婷两腿间肆虐,很快便将那片幽深的丛林剃得光溜溜只剩粉白相间。
「来,小骚货,把贞操带系上,阿姨要好好调教调教你对性欲的自我控制力,把你从堕落中挽救出来。」丁曼云说罢解开绑缚申美婷的绳索,并将其中勒紧胯下的两根抽了出来,但还未等申美婷被捆得酸麻的双手恢复正常,丁曼云又不知从哪摸出一副手铐,将这双手倒背着铐了起来。接着她将那副金属和皮革混制的贞操带强行套入申美婷的双脚。
「不不,丁阿姨,不要!不要啊……又冷又硌的贞操带莆一系上身,申美婷就感觉不妙,拼命挣扎起来。
「哼,这只是个开始,如果你今后想少吃苦头,就得乖乖听阿姨的话!」丁曼云说着将又窄又紧的贞操带用力上拉,贞操带前端的粗制皮革死死地扣住申美婷的阴户,更要命的是,贞操带胯下隆起一方冰冷而短小的金属突起,浅浅地挤入蜜穴。
「唔啊……」强烈的不适感渗着晕眩的诱惑袭来,申美婷忍不住哀羞地呻吟起来。丁曼云用一把银锁将贞操带锁在了申美婷的摇间,又轻轻褪下自己的连裤丝袜,将申美婷的嘴牢牢塞住,并轻轻拍打她的脸颊道:「好好享受一番吧,阿姨明天早晨再来。」
屋内一团漆黑,但申美婷根本无法入睡。只要她稍微一动,贞操带前端粗硬的皮革就会将她的阴户和阴蒂磨得又痛又痒,而金属突起也会在肉缝中不断挤动,让她产生错觉,似乎一条金属鱼儿在她的蜜穴中游蹿。「天啊!好难熬。」申美婷垂泪忖道,口中还不时吸入混合着丁
曼云汗气和体息的骚然滋味……
长夜漫漫,好容易,清晨来临了。「起来,小荡妇!」丁曼云将申美婷从床上一把拖了起来。随即盯住申美婷的大腿冷笑道:「哼哼,看我没说错吧?你果然是个不知羞耻的堕落女孩,做梦都想着被日。」
申美婷低头一看,只见蜜露正顺着大腿大滴滑落,要害部位被彻夜折磨,不这样才怪。「我……你……」申美婷一时又羞又气又委屈,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的受虐基因仿佛也在无休止的折磨中被激活了,丁曼云对她的羞辱和折磨现在竟然隐隐让她产生了一股莫名的兴奋……
「来,穿上衣服跟我去上班。」丁曼云拿过一套紧身套裙,动手给申美婷穿戴起来。此时已是初秋季节,申美婷里面除了贞操带以外什么都没穿,紧身套裙又薄又小,箍得她曲线毕露,几乎喘不过气来,大腿大半裸在外面,裙底的贞操带若隐若现,两只大白兔顶着紫玉葡萄在衣襟内化为鼓胀而诱人的影子颤巍巍抖动,尤其是那紫玉葡萄,即使隔着衣服也能看出浓浓的两点黑,真有雾里看花花更美的感觉。
「不,丁阿姨不要!穿成这样子我没法见人。」
「哟,干了这么多不要脸的事还来装要脸吗?」丁曼云毫不留情地讥讽道:「哼!今天我又要让你原形毕露。跟我走!」丁曼云不由分说,拉起申美婷的手就走。
两人驱车来到公司。「你要是不想当众出丑,就尽量象往常那样,好好装出一副淑女的样子吧。」下车前,丁曼云轻描淡写地警告道。
她们象往常那样并排步入公司的大门,员工们见了丁曼云纷纷颔首致意,可是目光转向申美婷时,见到她发迹凌乱,穿着暴露的做派,却露出吃惊的表情。
丁曼云目不斜视,神色冷傲,一如往常,而申美婷尽管竭力掩饰,故作镇定,眼神还是透着无法遏止的慌乱。
两人上了电梯后,申美婷的心跳都几乎停止,生怕靠得这么近会让人看出什么,她一会儿双手环胸,一会儿不停将裙摆往下捋,试图遮掩两处走光的部位,但越是如此,周围的人便越觉怪异,很快就有人发现了端倪,一个劲地将她打量。感受着众人火辣辣的目光,申美婷呼吸艰涩,象是即将要昏阙,她咬牙坚持着,终于耗到电梯来到大厦顶层,丁曼云和她办公的地方。迈出电梯的时候,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好在丁曼云及时伸手拉住了她。
穿着贞操带走路不啻为一种酷刑,粗硬的皮革象跗骨之蛆般牢牢贴着她的阴部摩擦,隆起的金属突起不断挤入蜜缝中游动,有好几次,申美婷都差点呻吟起来,并且受虐的基因正在被一点点激活,让她生出无穷的兴奋和渴望,「呜……
」这欲仙欲死的滋味,几乎令她当场哭出声来。
这是漫长的一天,上午,丁曼云召开了一次高层会议,申美婷负责主持。以往这个时候,申美婷都会尽情展示她那迷人的声线,傲人的身姿,和过人的魅力。但这次,她乱了方寸,束手束脚,讲话结结巴巴地老出错,更将一叠文件撒了一地,当她蹲下来捡拾文件时,在贞操带的刺激下浑身都微微战栗着,贝赤紧紧咬着嘴唇,脸胀得象要滴出血来。
丁曼云则含笑注视着这一切,时不时地火上浇油,吩咐申美婷去做一些需要劳动的事,看着她被贞操带
折磨。
下午,丁曼云又迎来了她的好友兼客户吕蓓蓓,这是一个皮肤白腻,身材修长,三十多岁的女人,丹凤眼,瓜子脸,脸上总挂着淡淡的笑容。她看到申美婷时,眼中仿佛一亮,当她的目光扫过申美婷的胸部和裙摆时都悄然一凝,随即转头对丁曼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似乎洞悉了一切,霎时,申美婷双颊火热。
申美婷在前带路,丁曼云和吕蓓蓓在身后跟随,审视着相关部门和生产线的运作。丁曼云和吕蓓蓓边走边低声交谈着,吕蓓蓓不时发出吃吃的低笑,隐隐飘来的支零片甲的话语被申美婷的耳朵捕捉到,似乎她们的话题涉及到了自己,申美婷的脸愈发燥热起来,而贞操带对身体的刺激也变得愈发敏感,她的行走姿势越来越僵硬,越来越不自然,而身后吕蓓蓓的笑声也越来越放肆。
「吕总慢走!」吕蓓蓓临走时,申美婷按照礼节习惯性地寒暄并要与她握手,谁知吕蓓蓓用戏谑的目光上下打量了申美婷一番,忽然噗嗤一笑,并不与她握手,转而向丁曼云挥挥手道:「曼云,走了。」又瞟了申美婷一眼,才咯地轻笑一声钻进了轿车绝尘而去。申美婷的脸再次变得娇艳欲滴。
傍晚,丁曼云驱车载着身心俱疲的申美婷回到家中。她丝毫没有暂时放过申美婷的打算,一下车就拽着申美婷直上顶楼的房间。来到房间中,她将申美婷推倒在床,用手铐将申美婷双手举过头铐在床头的不锈钢栏上。她扯过一叠枕头,垫在申美婷的身下,随后用力扯开申美婷的衣襟,将上衣拉到腰部以下,裸出雪白硕大的一对玉兔和两点嫣红,又撕开裙袂,用钥匙打开银锁,将折磨了申美婷近二十个小时的贞操带卸下。
但还未等申美婷喘过气来,她又粗暴地将申美婷的两条腿劈开绑缚到床头栏杆上。这样一来,申美婷的羞处格外显眼地朝上裸露出来,被贞操带折磨了一天,这个部位湿嗒嗒地有点红肿,淌满蜜露,在灯光照射下闪动着润泽的光芒。
丁曼云挨着申美婷坐下,向她朝上裸露的羞处伸出手去,她五指并拢,指尖朝上,贴着微微隆起的丘壑,沿那道诱人缝隙的尽头从下至上,又从上至下缓缓轻抚着。
红肿的羞处本来已经格外敏感,哪经得住这样的挑逗,申美婷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脸上泛起酡红,「丁阿姨,求你不要……」她徒劳地挣扎,本能地想并拢双腿,却被绳索牢牢缚住。
「丁阿姨,你是我尊重的长辈,啊……唔……」她还想苦口婆心地哀求,冷不防却被丁曼云一口吻住,惊叫着唔唔说不出话来。
丁曼云大口大口品啜着申美婷芬芳柔美的舌头,根本不为申美婷的求告所动。她是一个成熟而果决的女强人,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在今晚彻底征服和占有这个女孩,就绝不会再心软。跟申美婷接吻的时候,她的手指依旧有条不紊地玩弄着申美婷的羞处,只是此时已经指尖向下,快速划圈揉摩着外阴。
「唔……唔……呜……」申美婷被丁曼云吻得透不过气,阴部的快感更象涟漪一般荡漾开来,并有渐渐转化成汹涌波涛的趋势。兴奋,羞耻,害怕,乃至哀怨等诸般极端情绪纷至沓来,最终化为嘤咛的啜泣回荡在床第间,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并渐渐软了下来……
仿佛过了很久,丁曼云
才结束她的吻,长时间的激吻让她也喘息不已,她舔着略略有些肿胀的嘴唇,端详着双目微阖,泪光莹然的申美婷。女孩的柔弱让她爱怜,女孩的美貌让她这个多年来自负倾城,高高在上的女皇也感到惊叹甚至嫉妒,虽然她与女孩的母亲同岁,年龄差距很大,但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个女孩就是自己一直以来想要的人。征服欲的火焰在丁曼云那长久以来古井无波的心中被熊熊点燃……
大概是突然间的沉寂让申美婷觉得有些异样,她睁开双眼,见丁曼云正凝视着自己,忍不住羞赫万分,「丁阿姨,求求你,我们不要这样好不好?你是我妈妈的朋友,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长辈来看待……」申美婷无比凄婉地哀求着,语声却突然顿住,「啊……丁阿姨你……」她又一次惊呼起来。丁曼云这种意志坚定得可怕的女人,哪里是申美婷这种初出茅庐的青涩少女几句劝戒就能够打动的,就在申美婷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竭力说服丁曼云放过自己时,丁曼云却从容不迫,动作优雅地开始脱起了衣服,一边脱衣服,一边还戏谑地注视着申美婷。很快,上衣褪净,胸罩也摘下,幽雅而芬芳的体香在空气中弥漫,丁曼云那无比傲人的身姿绽放出来:玉峰耸立,曲线动人,裸露的肌肤雪白无暇,如丝缎般紧致光滑,毫无松弛,宛如少女,一点不象她这个年纪的女人该有的,却又拥有她这个年纪的女人所独有的浑圆和丰满,浑身上下散发出成熟的,女王般的雍容华贵,美得令人压迫和窒息。
「丁阿姨……」申美婷口中喃喃,心中震惊,竟一时无语……
从意识深处来讲,申美婷对丁曼云可谓一见倾心,丁曼云的美,是那种惊心动魄,勾魂摄魄的美,而且自然散发出来的女王气场最能俘获申美婷这种有受虐情节的M的心,只是她对丁曼云的倾慕一直被自己的理智强行抑制了而已。现在,她的抵抗意志已经近乎崩溃,目光变得迷离起来。
丁曼云趁热打铁,又一次贴近申美婷,霸道而又轻柔地吻了下去,嘴对着嘴,乳压着乳,手指也探到申美婷两腿之间紧贴着蜜蕊快速颤动。「唔……唔……
」申美婷娇羞发抖地呻吟着,冷不防丁曼云却突然松开她的嘴,俯身含住她的羞处啵啵地吮吻起来。「啊……求求你,别……」私密处初次被人品尝,对于申美婷这样的少女来说无论在精神上还是肉体上都构成了强烈的冲击,令她再次惊呼出声。柔软温热的唇舌灵活地游走着,甚至侧过来探入那道缝隙上下扫动,自申美婷的身下掀起一波波情欲的惊涛骇浪。
吃过一阵海鲜,丁曼云一起身又吻住申美婷的嘴,再次品她的丁香。申美婷双脚过肩的被绑姿势,让她的两个部位离得特别近,丁曼云就这样低头吃一会海鲜,抬头品一会丁香,海鲜淫靡的气息不断从她的口中传入申美婷的口中,申美婷品尝着从丁曼云口中带来的自己下体的味道,心头越发溢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终于,丁曼云那温润修长的手指开始迂回向申美婷的蜜穴中进入,将她的欲望一步步引向高点。申美婷渐渐沦陷,下意识中只希望丁曼云的手指探得深一点,再深一点。可惜丁曼云的手指只插入半个指节就不肯再前进,只是或徐或急,反复旋转
勾动,挑逗玩弄,让她的欲火越烧越旺。「啊……啊……呜……」申美婷涨红着脸几欲癫狂,拼命扭动着想并拢双腿夹紧丁曼云的手指,却始终不能如愿。
「想让我的手指插进来吗?」丁曼云眼见火候差不多,仍然不急不噪,徐徐诱导。「想让我的手指插进来,就求我呀。」
「呜……丁阿姨……」申美婷悲喘着。
「求我啊!只要你恳求阿姨,阿姨一定会满足你!」丁曼云的声音充满诱惑,「阿姨,我求你……求你把手指插……插进来。」所谓兵败如山倒,意志的崩溃也是如此,申美婷内心深处本来就暗恋丁曼云,礼仪的藩篱一旦冲破,立刻就加速下滑……
「现在肯承认自己是不知羞耻的坏女孩了吗?」丁曼云要彻底褫夺申美婷的矜持,一劳永逸地征服她。「我……唔……」申美婷略一犹豫,丁曼云马上就加快了手指的动作。申美婷呜咽一声,喘息道:「我……我承认……」
「把『我是不知羞耻的坏女孩』这句话大声说出来。」丁曼云压在申美婷身上,一边手指亵弄,一边不依不饶地命令道。
「我……我是不知羞耻的坏女孩,呜……」申美婷悲,只是心中不知是悲,是羞,还是喜。
「哼哼,终于肯承认自己不知羞耻了吗?」丁曼云见目的达到,露出了胜利的微笑,手指深深地插入申美婷的蜜穴,开始狂野地抽送起来。
「啊……啊……呜……」申美婷此时已经完全放弃了脸面和自尊,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对于申美婷来说,这一天的高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得猛烈,那是一种美梦成真的感觉,长久以来的情欲幻想,受虐幻想都得到了真实的满足,丁曼云正是她一直等待的那个人。现在,她已被解开绑缚,满面娇羞地卧在丁曼云怀中。「丁阿姨,我觉得我们这样好难为情。」她呢喃道。
「还叫我丁阿姨吗?要叫我『主人』。」丁曼云一手玩弄着申美婷的花蕊,一手轻轻扇了她的臀部一巴掌。
「可你毕竟是我妈妈的同学,我的上司。」
「正因为我是你妈妈的同学,你的上司,我才有义务作你的主人,好好调教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坏女孩啊。」丁曼云戏谑道。「来,快叫我一声『主人』。」
「主人……」申美婷红着脸,平生第一次叫出了主人,声音细不可闻。
「大声点,我听不见。」丁曼云促狭道。
「主人!」
「再叫大声点!」
「主人!」申美婷高声叫着主人,每叫一声,心理的防线似乎就被这声主人撕开一点,变得坦然了许多。
「以后,你就是我的玩具,更准确地说,你是我的性爱母狗,一条下贱淫荡的母狗,没有任何脸面和尊严可言,我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没有任何质疑和反对的权利,明白吗?」丁曼云很严肃地说。
「是,主……主人。」申美婷结结巴巴地道,内心既兴奋,又羞耻。
「作母狗有作母狗的规矩,以后每次跟我说话,都要先吠两声,以表明你的母狗身份,还有,今后不准你再留阴毛,也不准你戴乳罩,穿内裤……」丁曼云将作母狗的规矩娓娓道来,听得申美婷面红耳赤,兴奋感和羞耻感交织着,格外强烈。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蜜露又一次濡湿了胯下……
「汪汪……主人……」申美婷光着身子跪在丁曼云的脚下
叫道。
「恩,乖……」丁曼云拍了拍她的头道:「来,小母狗,站起来,主人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丁曼云含笑将申美婷搀起,拉着她的手,打开房门向楼下行去。申美婷低头柔顺地跟在丁曼云身后,来到一楼贮藏室,那里有一个地道入口通向地下室,只是地道入口被一扇铁门和大锁把守着。
丁曼云取出钥匙打开铁门,两人拾级而下,当她们来到地下室中时,申美婷举目四顾不由目瞪口呆:这是一个面积庞大的地下室,分成很多间,中间大厅恍如一间刑讯室,铁链,绳索,刑架随处可见,一边墙壁上还镶嵌着镜子。申美婷知道,这就是丁曼云的SM王国,今后,丁曼云和她将在这里玩很多刺激好玩的游戏。一想到今后这里将要发生的事,申美婷就双颊火烫,两腿发软,内心充满兴奋和期待。
丁曼云拿来一只皮制宠物项圈套在申美婷的脖子上,从此,没有丁曼云的命令,申美婷就必须始终佩带着它,不能摘下。皮制宠物项圈上还可以扣皮带或链条,丁曼云就给申美婷扣上一条不锈钢链,就用它牵着申美婷绕地下室爬了几圈,帮助她熟悉和适应她的母狗身份以及地下室的环境。
热身结束,一场调教大戏再次开场,丁曼云吩咐申美婷仰面朝天躺到一张刑床上。刑床的两端都附着铐具,申美婷的双手举过头顶,手腕被丁曼云铐在床头,双脚屈膝张开,脚踝铐在床尾。丁曼云宽衣解带,她先前就裸着上半身,现在连下半身也脱得一丝不挂,只在脚上蹬了一双黑色长筒皮靴。
随即,她取来一只黑色假阳具,佩带系好。她从床尾缓缓上了刑床,向申美婷爬去。她跪在申美婷张开的两腿之间,双手撑在申美婷两侧,眼中满含诱惑。
她俯身吻住申美婷,从申美婷的唇吻到颈,再从颈吻到胸,一路向下……吻过腹,吻到花蕊地带,久久地吮吸,品啜。半晌后,她才慢慢伏到申美婷身上,与她正面相贴,假阳具插入了她的蜜穴……
此时,丁曼云的样子颇有些象做俯卧撑,双脚伸直并拢,脚尖和双手撑着床面。她款款摆动腰肢,犹如美人鱼上下摆动尾鳍,假阳具便在申美婷蜜穴中做起了活塞运动。她游刃有余地掌控着节奏,不时俯身亲吻申美婷,并与申美婷做身体的揉擦:乳挤着乳,腹贴着腹,两具火热而充满弹性的胴体厮磨在一处,曼妙无边,飘飘欲仙的感觉在她们彼此心中油然而生。丁曼云的腰肢越摆越快,仿佛上了弹簧一般,辐射着与她年龄不相称的活力。
「小母狗,吠!」就在这激战正酣的关头,她用这种羞辱的方式进一步刺激对方的情欲,作为一个资深S,她深深懂得M的需要。
「啊……汪汪……汪汪……啊……」申美婷气喘吁吁地应和着,语声轻颤,带着哭腔,也是一副亢奋之极的样子。
「吠!」
「汪汪汪……」
「吠!」
「汪汪汪……」
她们不断进行这种应答,羞辱氛围不断加强,情欲随之节节攀升。而在一阵急骤的收腹之后,丁曼云突然改变节奏,臀部划圈做起了圆周运动,她的动作轻盈而矫捷,两只饱满的乳房随着腰肢和臀部的摆动在申美婷眼前颤动,说不出的野性和诱惑。假阳具在这种圆周运动的作用下也在申美婷蜜穴中旋动,让她又酥又痒,就
在这样一阵频密的精神羞辱和肉体玩弄的双重冲击下,申美婷水到渠成地登上了高峰……
丁曼云将申美婷从刑床上解下,她自己坐在床边,让申美婷坐在她的大腿上,低声呢喃抚慰着她,交流在调教中的感受。过了一会,双方都恢复了体力。丁曼云对申美婷耳语道:「小母狗,接下来,主人想和你玩玩肛门游戏。」
「可是主人……」申美婷没想到丁曼云这么直接和迅速,居然第一次正式调教自己就想玩危险刺激的肛门游戏。
「小母狗,我只是告诉你,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哦,而且,你对我讲话之前没有吠,难道忘记自己的母狗身份了吗?」丁曼云说着给了申美婷屁股一巴掌。
「汪汪,我错了,主人。」申美婷含羞道,这就是SM,M在游戏中正是被绝对统治的一方,只能做S的玩物让S主宰。「别害怕,主人绝对不会伤害你,但你要信任主人,把自己完全交给主人,明白吗?」
「汪汪,明白了,主人。」
几分钟后,丁曼云和申美婷出现在地下室的卫生间中。肛门游戏最需要注意的就是卫生和安全,而灌肠就是保证卫生的必不可少的步骤,同时灌肠本身也是极好的调教手段,能带给M极大的羞辱和刺激感。
丁曼云所拥有的,恰是一支精巧的SM专用灌肠器,这支灌肠器前端是一长段硅胶软管,软管的最前端是一个略硬的带锥度的微小半球型花苞喷口。软管接向灌肠器本体,灌肠器本体是一个半透明的壶状容器,上端有旋转式钮盖,壶内有电阻丝,可以外接插座对壶中的灌肠液加热,壶壁上嵌着温度计,壶的后端是把手和手动气阀。
现在,丁曼云就把一瓶早就备好的冷甘油倒了一部分到灌肠器中加热,同时她命令申美婷再度用脸着地,臀撅高的方式跪趴在卫生间的地面上。她用温肥皂水给申美婷洗净肛门,再以软毛巾擦干,然后用手指轻轻按揉肛门,帮申美婷做着放松预热。不一会,甘油加热到40摄氏度,这是感觉最惬意的灌注温度。
丁曼云切断灌肠器的电源,先轻轻扳动气阀,挤出一些做为润滑,然后凑近申美婷的后方,一手手指轻分,扒开她的肛门,一手捏住沾满甘油的花苞喷口,将它轻轻向肛门中推入。「呜……」申美婷恐惧得呜咽起来。「别怕,别怕,放松,放松,主人不会弄伤你的。」丁曼云一边向申美婷的肛门轻轻吹气,一边柔声安慰道。
很快,软管就没入肛门,丁曼云开始扳动气阀,将温热的甘油灌肠液泵入直肠,室内回荡着气阀扳动的噗嗤声和灌肠液流动的倏汩声。「呜……呜……」申美婷呻吟着,感受着肛门成了全身的焦点,又热又胀,液体的快速流过更带来丝丝的酥痒。暖意自尾椎骨升起,顺着脊柱直透腹腔,荡漾开来……那种私密和内在都被他人掌控,玩弄,并且自身仿佛成为容器的感觉令她产生难以形容的羞辱和兴奋……
一罐甘油很快就被注射完毕,丁曼云用一个小小的肛塞将申美婷的肛门塞住,并轻轻拍揉申美婷的腹部,以充分发挥甘油的清理效果。过了几分钟,她才拔出肛塞,让便意难忍的申美婷坐上马桶。接下来,第二罐,第三罐甘油分别被丁曼云加热并注入申美婷体内,申美婷排出的灌肠液越来越清澈,不再有污物
,而接下来,真正的肛门调教就可以开始了。
刑讯室中有一张横截面是凸字型的木马,正对墙壁上的镜子。灌完肠后,申美婷就屈膝跪趴到这张木马上。躯干搁在凸字的高处,而手脚扒开搁在凸字的低处,只要她一抬头就可以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情状。几条皮带将她牢牢地固定在木马上,丝毫动弹不得。她抬头看见身后丁曼云走了过来……
一瓶润滑油,一支按摩棒,一个口球。口球塞住了她的嘴,系在脑后,再想求饶都无法开口,润滑油被挤入她的屁股缝,流得整个臀部都是,又滑又亮。丁曼云掰开申美婷的两瓣屁股,右手中指沾满润滑油徐徐插入肛门抽送,为她手淫。
片刻后,丁曼云见申美婷已经渐渐适应,便抽出手指,抄起按摩棒来。她从瓶子里再度挤出大量润滑油涂抹在按摩棒表面,并旋动按摩棒端头,将按摩棒旋转着一点点蹭入申美婷的肛门。这枝按摩棒虽然尺寸看起来比普通按摩棒纤细很多,但还是比丁曼云的中指粗上不少,是专门用于肛门游戏的按摩棒,10几厘的长度,高级液态硅胶制成,空心,尾端缀着细管和气囊,可以通过挤动气囊或者旋动气囊上的排气旋钮来调节按摩棒的粗细和长短。
丁曼云将柔软的按摩棒大半推入申美婷的肛门后柔声道:「现在主人要给小母狗做一些扩肛练习哦!」说罢捏动气囊,按摩棒膨胀起来,申美婷肛周的压力骤然增大,她顿时连连倒吸冷气,难以遏制地呜咽起来。「不会有事的,放松,放松。」丁曼云抚慰道。
她是个调教经验丰富的女主,分寸感和耐心极佳,知道第一次玩肛门游戏尺度不宜过大,将按摩棒直径扩到约2厘米后就止住,保持一段时间后打开旋钮排出部分气体,让按摩棒回复原来的粗细,之后再次挤动气囊,为申美婷做扩肛运动……如此循环往复,丁曼云不急不躁,始终耐心如一。经过几十次扩肛运动,申美婷的后庭渐渐产生了飘然松畅的感觉,但因为之前精神高度紧张的缘故,她的全身已经香汗淋漓,大量口涎也从打满小通孔的口球中渗出,打湿了木马前端的皮垫。
「现在感觉舒服多了吧?」丁曼云含笑问道。「唔唔……」被口球堵住嘴,被皮带捆得动弹不得的申美婷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赞同。「那现在主人要操你了哦!」丁曼云低声说着粗野露骨的话语,轻轻抽动直径被扩大后的按摩棒,沾满润滑油的按摩棒闪动着油亮的光泽,在申美婷的肛门中频频出入,又胀又痒,申美婷发出了舒服的唔唔声。右手抽动按摩棒的同时,丁曼云的左手也从后方探入申美婷的两腿间玩弄她的阴部。
一时间前后两个私密处都遭到侵犯,申美婷简直有些应接不暇,全身都浸泡在畅美难言的感觉中。丁曼云的右手手腕由缓趋频,直至疾促抖动起来,沾满润滑油的液态硅胶棒随之在申美婷的直肠中快速地来回滑动着,摩擦产生的热量令肛门一阵阵发烫。就这样短而促地抽送一阵,丁曼云又改变频率,缓而深地抽送几次,两种频率不断循环,交替进行。
申美婷的呻吟声就越来越高亢:「呜哼……呜哼……呜哼哼……」她象在呻吟,又象在悲泣,脸涨得一片通红。突然,一股难以言喻的抽搐感贯穿了她,她的直肠和阴
道同时猛烈地痉挛起来,并迅速波及全身,这是一种比她以往经历的性高潮更为浓烈的性高潮-肛门性高潮!申美婷亦初次体验到肛交带来的快乐。
口球已被摘掉,丁曼云询问着申美婷的调教感受。按摩棒现在已经抽离了她的身体,申美婷却感到一阵阵空虚难耐的悸动,似乎短短时间就已经开始怀恋那种后庭被充实和涨满的感觉了,盼望着什么东西再度塞进来。
「小母狗,是不是还觉得不满足,想要主人再干你一次?」作为资深女S,丁曼云很清楚大多数女M第一玩肛门游戏的感受,只要主人引导得法,对于她们来说,肛门游戏就象抽鸦片,恋上了就再也戒不掉。申美婷被丁曼云说中了心事,只能红着脸点点头。
丁曼云低笑道:「好下贱,好淫荡的小母狗哟!不过想要主人为你做事呢,就得恳求主人才行。」
「汪汪,主人,请你再干我一次吧!」经过这样一番癫狂,申美婷也索性放开怀抱投入游戏,厚着脸皮颤声哀求起来。
片刻后,丁曼云换系了一只新的假阳具出现在申美婷身后,这只假阳具比先前那只更细,更柔软,也是液态硅胶制成。给假阳具抹上润滑油之后,丁曼云跪到申美婷后方,用手引导着假阳具插入申美婷的后庭。随后她骑到申美婷臀上伏了下来,前胸贴后背地与申美婷交叠在一起。
如果此时站在她们身后,就可以看到两个人的臀部也一上一下叠在一起,而上方的假阳具几乎以垂直于地面的角度插入下方申美婷的后庭。丁曼云试着耸了两下臀,对角度和姿势略做调整后,就开始压着申美婷大幅度地做起了收腹耸臀运动,假阳具直上直下地在申美婷后庭中狂野出入着,丁曼云的胸腹顶着申美婷的背不断挤压,揉擦,撞击着。肉体撞击的拍拍声,木马摇晃的笃笃声,假阳具出入的滋滋声,急促的喘息声,呻吟声,编织成无比淫浪的交响曲。
申美婷垂首承欢,娇吟饮泣,冷不防头发却被丁曼云向后揪着,被迫抬起头来,顿时,她在镜中看到一副性感冶艳之极的画面:丁曼云雪白的丰臀正骑在她身上狂野地起伏耸动着,偶尔还轻盈地划圈晃动,仿佛装上了电动马达,象极了传说中的电臀。而自己只能被她压在身下,撅着屁股,以这样一个无比屈辱的姿势承受她的蹂躏。
「呜……啊……」没有口球的限制,申美婷肆无忌惮地呻吟着,悲泣着,眼中流出不知是哀羞还是狂喜的泪水。「小母狗,吠!」丁曼云虽然也有些气喘,但声音还是冷静而威严。「汪汪……汪汪……」申美婷忘情地狂吠起来……这是SM之夜,也是高潮之夜……
窗户纸捅破之后,申美婷和丁曼云如同干柴烈火,虐情迅速升温。两个人都是那种外表高贵,内心狂野的人。住所,办公室,户外,乃至公众场合都成为她们玩调教游戏的现场。幽暗的影院中,一部风靡的喜剧正在上映,当前排的观众笑得前仰后合时,后排的座位上,丁曼云手握遥控器,遥控着塞入申美婷阴道中的遥控跳蛋,将申美婷折磨得欲仙欲死,高潮不断。深夜的街边,申美婷趴在地上,一只脚向后撩起,搭在树杆上,象只母狗般小便,一旁的丁曼云轻轻拽着套在申美婷颈中的铁链,俨然是狗主。办公室里,两人刚刚还在
一本正经地扮演上司和下属讨论工作,转眼间就成了主人和母狗,办公桌和座椅都成为她们宣淫的工具。有时她们牵手走在大街上,丁曼云会突然偏过头对她耳语:「小母狗,主人现在就想操你。」不久之后,她们便一起出现在一所公厕的格子间里,马桶盖成了她们的座椅,呻吟声被手捂住……申美婷迷恋上了丁曼云赐予的圣水,无论是饮下她的小便还是被直接淋在脸上,那种羞辱和沉沦的滋味都让她迷醉,有时在办公室中丁曼云都会命令她躺在地下,在她口中直接小便。
一天,她们正在丁曼云的居室中玩性爱游戏,申美婷跪在前方,丁曼云戴着假阳具在身后干她,突然,丁曼云的手机铃声响了。丁曼云拿起手机看了看来电号码,接听道:「喂,是钱丹吗?」被干得正爽的申美婷听到是妈妈的电话,登时全身一僵,屏住呼吸,停止了呻吟和迎合的动作。
丁曼云则若无其事,一手接听电话,一手按着申美婷,依然故我做她的收腹运动干申美婷。「婷婷很好,工作努力上进,就是有时有点小顽皮呢!」丁曼云说笑着拍了申美婷的臀部一巴掌,差点让申美婷惊叫起来。「婷婷现在就在我身边,要她接听电话吗?」丁曼云显然打算借此玩一把,手机传到申美婷手里,丁曼云反而加大了抽送的力度和频度。
「喂,妈妈,我……唔……我是……我是婷婷……」申美婷竭力稳住气息,不断咬住嘴唇来强忍呻吟的冲动,而她的语音也随着抽送节律微微有些颤抖。「生活……还算习惯吧,丁……阿姨,很……很照顾我。」申美婷脸憋得通红,身后丁曼云时浅时深地狂野抽插着……敷衍着与母亲寒暄了几句后,申美婷急道:「妈妈,我……我有点急事,我得挂了!」说完一把关掉手机,身后传来丁曼云恣肆而戏谑的笑声……
初春的一天,她们准备迎接一位来自台湾的客户,此时是早上八点一刻,客户约好了在八点半公司的上班时间准时到来。丁曼云对申美婷交代完面谈时的注意事项,看了看表,眼珠一转,笑道:「还有一刻钟,小母狗,陪主人玩玩游戏吧!」
「可是台湾客户再过一刻钟就要来了!」尽管对丁曼云的大胆和疯狂已经见怪不怪,申美婷还是感到有些震惊,一时忘记主奴的规矩,脱口质疑。「没规矩的小母狗,十五分钟足够主人调教你一次了!」丁曼云嗔道。她拖着申美婷来到玻璃钢墙边,扯下她的衣裙让她双手撑住玻璃钢墙,面壁而立,随后迅速将一只假阳具佩带好,来到申美婷身侧。她凑近申美婷,托起申美婷的一只脚搭在玻璃钢墙壁的栅格上。她用自己的正面对着申美婷的侧面,一手托着申美婷的腿,一手扶着假阳具从侧后方插入申美婷的阴道内抽送起来。
丁曼云的办公室在大厦最高层,这栋大厦有三十多层,附近没有与之可以比肩的建筑物,否则,有人从对面看过来的话一定可以看到一幅香艳的奇景:一个赤身裸体的美丽少女正面向外侧,紧贴着透明的玻璃钢墙壁站立,双手撑着壁,一条腿向侧边撂起,而一个同样美丽的中年女人正戴着假阳具操她……
一刻钟后,丁曼云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与台湾女客户谈笑风生着,而她的助理申美婷已经拾掇好正襟危坐。除了
略略有些脸红气喘,发际散乱的征状之外,看她们此际的情状,很难想象就在几分钟前她们还在这里玩刺激的性爱游戏。
台湾女客户名叫许雅君,约莫和丁曼云差不多的年纪,皮肤白皙,目光清澈,睫毛很长;宽宽的嘴,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唇很薄,嘴角微微上翘,看起来总挂着一丝妩媚的笑容;一口柔柔的台湾腔普通话,举止谈吐人如其名,非常地文雅。许雅君也带来一名助手,许雅君叫她娜娜,是一个架着眼镜,斯文秀气,个头高挑,好身材的女孩,年纪与申美婷相若,讲一口发音标准的大陆普通话。
寒暄已毕,宾主四人围着丁曼云办公室中的茶几和长沙发坐定,两位老总自然唱主角,生意主要由她们谈,而申美婷和娜娜则负责记录与说明工作。谈话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宾主双方看起来很投缘,不一会就达成了几项口头意向,大概两个小时后,谈话进入了尾声。
「许总,预祝我们合作成功!」丁曼云向许雅君伸出手去,一切都似乎很正常,与平时会见大多数客户没什么两样,但是许雅君突然摊开手提出了一个有点奇怪的问题:「丁总。」许雅君笑眯眯地说:「你不是说要用大餐招待我吗?大餐在哪呢?」
「我们中午在雅园酒店为许总订了包厢,许总的名字里有个雅,这家酒店也以雅命名,而且环境非常好,希望许总能喜欢。」这种琐事,丁曼云一向不亲自过问,都由申美婷操办,所以她代丁曼云回应道。
「小妹妹,我说的大餐跟你说的大餐可不是一回事哦,只有你们丁总能明白呢!」许雅君说着瞟了一眼丁曼云,又补充道:「我和你们丁总其实也算老朋友了,当年丁总莅临台湾,也是住在我家,我还开车带她游遍全岛,吃大餐,领略台湾风味呢!」
「许总这是向我讨还人情呀。」丁曼云咯咯一笑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好这口,听你说要招待我吃大餐,就急急忙忙赶来了么。」许雅君也掩嘴而笑。
「大餐么?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呀!」丁曼云摊手冲申美婷一指道:「她就是大餐咯!」
「什么?」申美婷一时有些大脑短路,没反应过来,许雅君却一把揽住她对丁曼云笑道:「哦?真的是她么?我一直在猜是不是她,看来真的让我猜对了呢!」她又托起申美婷的下颌端详道:「看起来很美味哟!」这时申美婷才反应过来,推拒道:「许总,您……您这是……啊……」她惊呼起来,原来许雅君竟一把掀起她的裙角,捏弄着她那富有弹性的臀肉,在她内里可是什么都没穿。「许总,不……啊……唔……」她还在推拒,许雅君的嘴又吻了上来。气质文雅的许雅君居然对她做出如此大胆孟浪的举动,申美婷简直被惊呆了。
许雅君的手又向她两腿之间袭来,申美婷羞愤已极,奋力挣扎,捶打着许雅君,但是猛然间,她的双手又被人紧紧攥住,纹丝动弹不得,原来是许雅君的助手娜娜,这个看起来斯文秀气的女孩力气却很大,抓住申美婷的手还一副轻松的表情,脸上挂着冷冷的微笑。
就这样,许雅君与她的助手娜娜合力将申美婷挟到了长沙发上,许雅君将申美婷抱坐到自己的大腿上,手指探到她的裙底,肆无忌惮地摸弄着,边摸边好整以暇地偏过头对丁曼
云笑道:「阴毛刮得好干净,摸起来很滑手呢!」
「啊……主……丁阿姨!」虽然已经猜出来是怎么回事,但申美婷还是心存侥幸地向丁曼云望去,盼她能解救自己,却见丁曼云完全就是一副悠然自得的表情,显然对这一切早有预料:「小母狗,你就是我今天特地为许总准备的大餐,你可得好好表现,让许总『吃』得开心哟!」丁曼云笑道。「唔……」申美婷悲叹一声,清楚自己今天是无法幸免了。
许雅君一边徐徐揉弄着申美婷的羞处,一边又向她吻了过来,申美婷知道这一切都是丁曼云的安排后,抵抗意志就瓦解了,柔顺地与许雅君吮吻着。被陌生女人奸淫虽然羞耻之极,兴奋的暗流却也在同时涌动。许雅君一边与申美婷接吻,一边又解开申美婷的衣扣。
自从申美婷成为丁曼云的性奴隶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穿过乳罩和内裤,西装套裙下完全就是光光的,所以,许雅君解开她的衣扣后,毫不费力就捉住她的乳房把玩起来。一时间,摸乳,抚阴,接吻,三管齐下,申美婷舒服得合上了双眼,蜜露不知不觉间渗了出来……
「哟,好下贱的小母狗,逼逼湿了耶!」许雅君抽出手来,将沾在手指上的蜜露展示给丁曼云看,又伸到娜娜面前笑道:「娜娜你看,她真的好淫荡哦!」
娜娜,许雅君的这位表现一直沉稳的女助手看到许雅君湿漉漉的手指,也不禁露齿一笑。
两个人将申美婷推倒在沙发上,申美婷侧卧,许雅君贴着她的后背揽住她,一只手从她胯下探过来,食中二指插入她的蜜穴中抽送起来。而助手娜娜则站在沙发的靠背后面,将申美婷上面那条腿提起来,以方便许雅君动作,一副尽职尽责的样子。许雅君一边抽动手指,一边探首到前方吻着申美婷,从唇吻到颈,再到胸,含住乳头不停地舔吸和咬啮,而另外一只手也从申美婷的身下侧穿绕而过,揉弄着另外一边乳房。几分钟后,申美婷就高潮了。许雅君又连续换了几个姿势给申美婷手淫,每次都能在很短的时间内让申美婷攀上高潮,手法熟练之极,看起来非常擅长做爱。
略事休息,许雅君开始褪自己的衣服。她的身材虽然不如丁曼云和申美婷,但也曲线玲珑,魅力十足。一旁的丁曼云问道:「雅君,自己带了道具吗?如果没带,我这有。」
「你还不知道我吗?走到哪,这SM用品我都随身带着。」
「你这瘾比我还大呢!」说笑间,助手娜娜已经从她们带来的大挎包中拿出一只穿戴式假阳具递给许雅君,许雅君戴好假阳具,示意娜娜摆弄着申美婷的承欢姿势。
申美婷躺在长沙发上,双脚被娜娜提起,压向肩部,使得申美婷几乎倒立起来,形成一个臀部朝天的姿势,许雅君则背对申美婷,坐到了申美婷的臀上,将假阳具插入申美婷的阴道动作起来。两个人臀挨着臀,许雅君恍如坐上了一个弹性十足的肉垫,她放肆地晃动着,一会儿前后晃动,一会儿划圈晃动,柔韧的假阳具在申美婷体内就象游鱼一般乱蹿,令她不时发出愉悦而又痛苦的呻吟。玩到兴起处,许雅君换了个姿势,将申美婷的双脚架在自己肩头,一阵急风暴雨式的抽送,让申美婷又一次登上了极乐颠峰。
刚刚将假阳具从申美婷体内抽离,申美婷的
双脚还架在肩上,许雅君又把注意力转向了她的后庭。她接过娜娜递过来的润滑油,挑了一点抹在申美婷的后庭,中指缓缓插入抽弄着。「她这里很紧哟,看来开发得还不充分呢。」许雅君一边摸索,一边对丁曼云道。「她的调教时间太短,我天天都给她灌肠,肛门游戏很需要耐心呢。」丁曼云答道。「那倒是,玩肛门会让女奴上瘾,我以前调教过的那些女奴,最喜欢的都是和我玩肛门游戏。」
「看来我们所见略同哦。」许雅君调教着申美婷还不忘与丁曼云侃侃而谈,交流调教心得。手指抽弄一阵后,许雅君长驱直入,假阳具插入申美婷的后庭抽送起来,与此同时,她的拇指也指端朝后地不停揉弄着申美婷的阴蒂。「吠!」
许雅君忽然拍打着申美婷的乳房道。「汪汪……汪汪……」申美婷悲哀地发现,她对这样的命令几乎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成了一条真正的人形母犬,就在这样的哀羞中,她又一次迸发了高潮……
「呼……」许雅君擦着汗,接过娜娜递过的饮料,小口喝着,连续不停的调教令她体力消耗很大。「娜娜,接下来轮到你了哦!」许雅君喝着饮料,面露狡黠地对娜娜说。她又转头对丁曼云解释道:「咱们还是看年轻女孩玩吧,娜娜虽然是新人,但是玩起调教来很有天分哦!」
「是吗?那我倒要好好欣赏一番呢!」丁曼云饶有兴趣地看向娜娜,只见娜娜已经在动手解自己的衣服,藏青色的西装套裙和里面的羊毛衫褪下之后,丁曼云不由自主睁大了眼睛,她没想到,看起来白净斯文,个头高挑的娜娜解去衣装的层层包裹后竟然如此挺翘,俨然就是一个凹凸有致的轻型肉弹,全身上下散发出青春健美的气息,令丁曼云都隐隐有些嫉妒。
一直褪到只剩内裤和乳罩,娜娜才系上假阳具,走到因为之前激烈性爱,现在仍两腿酸软,瘫坐在沙发上的申美婷面前。她猛地揽住申美婷的腰,在申美婷的惊呼声中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她面对面地抱着申美婷,双手托住她的两瓣臀,将假阳具对准她的蜜穴口,缓缓插入,抽送起来。
申美婷不由自主地紧紧环抱着对方,双腿也夹住对方,如同树獭一般附在娜娜身上。而娜娜仿佛是一台马力强劲的性爱机器,身体大幅度地上下挺动着。抽送一阵就停下来与申美婷舌吻,然后继续挺动。她一边干着申美婷,一边慢慢移动脚步,走到丁曼云和许雅君面前,方便她们观看。丁曼云和许雅君也看得兴致勃勃,时不时交头接耳地发表议论,尤其是许雅君,不断歪着头探到申美婷的臀部下方,目不转睛地近距离欣赏假阳具在申美婷蜜穴中的狂野出入。
「还是年轻好,这样的姿势我可玩不来,非要我玩的话,非把腰扭了不可。
」许雅君感叹道,她的身材属于娇小型,力量明显不如娜娜,娜娜玩的花样,她自然只有欣赏的份。而丁曼云则笑而不语,心中揣摩着在下次调教中也要试试这个姿势。
拍!「吠!」娜娜重重地拍打着申美婷的臀,严厉地命令道。
「汪汪……啊……汪汪……」申美婷上气不接下气地吠道。被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的年轻女孩调教,申美婷的羞辱感似乎来得更加强烈。
拍!「吠!」拍!「吠!」
敏锐地觉察到申美婷的
高潮即将来临,娜娜加大了羞辱的力度,不断命令申美婷学狗叫。「呜……」申美婷把头埋在娜娜胸前,嘶喊着迎来又一次酣畅淋漓的高潮,蜜露喷洒而下,淋湿了娜娜,也淋湿了地面……
还没等申美婷缓过气来,娜娜又将她推倒。她揪住申美婷的头发,拍着她的屁股,命令她摆出脸着地,臀朝上的跪趴姿势,随后取过润滑油,将大量的润滑油涂抹到申美婷肛部和假阳具上面,准备给申美婷做肛交。刚经过那样一场耗费体力的大战,娜娜还干劲十足,令许雅君和丁曼云羡慕之余不由得都在心中感叹:「年轻真好!」
娜娜骑到申美婷臀上,假阳具深深插入申美婷的后庭,随即手撑住申美婷背部,伏身耸动臀部开始抽送。她的耸动幅度既大,频率又快,蹂躏起M来比丁曼云更加严厉。如此抽送了很长一段时间,幅度和频率都不见减弱,甚至有一浪高过一浪之势……申美婷几乎被汹涌而至的冲击波淹得透不过气来,只剩下呜呜的悲泣和呻吟。许雅君看得兴起,笑道:「好贱的小母狗,快爬过来给我口交!」
娜娜闻言会意,她起身拽着申美婷的头发拖她凑到许雅君面前,将头按到许雅君两腿之间,随即骑到申美婷身上继续给她做肛交。
「唔啊……唔啊……啾……」申美婷的神智已经陷入半迷乱状态,一边大声呻吟,一边大口大口吃着许雅君的妙处,让许雅君也舒服得不断发出呻吟和叹息,对面前这位美丽而驯顺的M也充满了爱怜。她一手拽着申美婷的头发,一手捧着申美婷的脸抬起她的头,只见申美婷发迹散乱,眼神迷离,满面酡红,腮边沾满了自己的口水和许雅君的蜜露,样子说不出的淫荡下贱,许雅君一低头和申美婷激吻起来……吻了一会,她又将申美婷按到自己两腿之间,命令她继续给自己口交,不久,高潮就先后降临了她们……
大餐结束时已是中午一点多,四个女人一起到雅园酒店订好的包厢吃饭。丁曼云和许雅君一左一右傍申美婷坐定。上菜的过程中,只要侍者不在,许雅君和丁曼云就会把手探入申美婷的裙底抚玩,把申美婷弄得神魂颠倒,满面通红。菜上齐后,丁曼云吩咐侍者不要再来打扰,三位女主就完全失去了顾忌,在这酒席上玩起了调教游戏。她们命令申美婷在地下爬来爬去,而她们则轮流给申美婷嘴对嘴地喂菜,让申美婷吃她们的口水。兴致来了就把申美婷抱坐到大腿上用手指亵弄一番……她们尽情玩弄着申美婷,把酒店包厢也变成了调教室。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三位女主才尽兴离去,申美婷走出酒店时双腿发软,还是娜娜搀扶着走入轿车。接下来,她们又驱车来到幽僻的南郊植物园。她们在植物园中漫步,乍一看与普通游客没什么两样。但只要四下无人,三位女主就会掀起申美婷的裙子,让她裸着下体行走,对她的美臀也或是抚摩,或是捏弄,或是拍打,弄得本来雪白细腻的丰臀红红的尽是手印。
她们来到半山腰一株参天古树之下,树下有一条长靠背椅。许雅君一脸坏笑地道:「就是这里吧!」她抢先坐到椅子上,一拍身边对申美婷道:「来,小母狗,坐到这来。」于是申美婷坐中间,许雅君和娜娜坐两边,一场户外调教又拉开了序幕。
许雅君和娜娜不断湿吻着申美婷,手也在申美婷的裙底和衣襟内四处游走,每当远远地看到有游客走来,她们就停止动作,而申美婷则倚在她们身上装成打瞌睡的样子。在这种开放式的环境中玩性爱游戏得时刻提防着被人发现,因而也格外刺激,申美婷很快便被弄得魂飞魄散,高潮连连……这一天,她们一直玩到很晚很晚,留下了无穷的回味……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月,就在四月的这个周末清晨,丁曼云再次带申美婷外出,玩起了户外调教。现在,就在这僻静小巷中的红色法拉利轿车上,丁曼云与申美婷正在疯狂做爱,眼看申美婷就要攀上高峰,丁曼云突然停止了手指的动作。
「汪汪……主人,求你别停下,使劲操我啊……」申美婷以为丁曼云又在戏弄自己,便主动哀求起来。「小母狗,主人现在还不能让你高潮,因为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丁曼云说着从包包里取出一只遥控跳蛋递给申美婷吩咐道:「戴上!」申美婷咬了咬嘴唇,默默地将遥控跳蛋塞入自己的蜜穴……
过了一会,整理好衣着的丁曼云和申美婷步出车门,申美婷的脸蛋还泛着桃红,神色间有几分不情愿,高潮边缘被打断,她感觉说不出的难受。可惜奴隶是没有资格抱怨主人的,一下车,丁曼云就塞给她一副墨镜让她戴上,丁曼云自己也戴好一副墨镜,随后牵起申美婷的手在小巷中穿行。
连续穿过几条小巷,她们来到一条整洁而幽静的小街上。小街一侧新开张了一家佳佳宠物饰品店,丁曼云牵着申美婷的手步入了这家新开的小店。「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吗?我们这里出售宠物饰品,还可以订做。」漂亮的女老板主动向丁曼云搭讪。「我想购买或者订做一些宠物饰品给我的母狗佩带。」丁曼云云淡风清地说,身旁的申美婷听到我的母狗四字,脸一热,心头一阵急跳,所幸她戴着墨镜,旁人很难看出她神情的异样。
「哦!」女老板礼貌地点点头道:「那您需要些什么宠物饰品?」
「颈环,脚环,还有束腰,颈环和脚环要金属材料的,束腰要皮革材料,要缒铃铛,狗狗跑起来能叮当响那种。」
「您说的颈环和脚环我们都有现成的,束腰要订做。那您的狗狗要多大尺寸的呢?您的狗狗没带来吗?或者您量过它这些部位的尺寸吗?」女老板耐心询问道。
这时,丁曼云做出了一个出乎在场所有人意料的回答:她一指身旁的申美婷道:「就照她的尺寸量吧!」
「什么?」女老板大吃一惊,以为自己听错了,便再次问道:「您刚才说…
…」
「按她的尺寸来!」丁曼云一指申美婷,再次确认道。
「可……可是宠物的尺寸和人的尺寸会有很大差别诶。」
「我的母狗,尺寸就跟她一样。」丁曼云笃定地说。
「那……那我给她试戴一下,量量尺寸吧!」女老板诧异之极,她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顾客,她看看丁曼云,又偏过头仔细打量着面色绯红的申美婷,心中猜测着她们的关系。申美婷此时羞得几乎颤栗起来,心也提到嗓子眼,丁曼云居然用这种方式在公开场合暗示她们的主奴关系和她的母狗身份,对她进行羞辱调教,可以说大胆之极,让她在羞臊之余也涌起说不出的兴奋。
女老板很快拿来各色的
金属宠物项圈和宠物脚环让申美婷试戴,挑选。「这只应该不错。」女老板拿起一只金色项圈推荐道:「这只项圈的基体是不锈钢,非常小巧和轻便,您看上面还雕有花纹,是瑞兽麒麟,非常吉祥,外层镀了金,宠物佩带它,可以衬托出主人的身份。」丁曼云点点头道:「你亲手给她戴上试试吧!」
「好的。」女老板略一迟疑,见申美婷呆呆地站在那里,也没表示反对,便答应下来,只是心中越发诧异了。她手持这只宠物项圈来到申美婷面前向她颈中望去,却发现申美婷的颈中已经佩带着一只皮制项圈,女老板认得出来,这是一只货真价实的宠物项圈,因为她的店里就有同样的产品!女老板震惊了!她轻轻分开申美婷的长发,将手探到她的颈后,因为皮制项圈开关的位置就在那个方向,但她发现,皮制项圈被锁住了。就在这时,一把小巧的黄铜钥匙捏在丁曼云手中递到了她眼前:「钥匙在我这。」
女老板接过钥匙打开皮项圈,将它取下。就在她取下皮项圈的当口,丁曼云将手伸入坤包中摸到遥控跳蛋的控制器,轻轻按下了遥控跳蛋的开关。「唔!」
申美婷轻哼一声,夹紧了双腿,遥控跳蛋在她的蜜穴中剧烈跳动着,与此同时,女老板将金色金属项圈打开套到了申美婷脖子上,扣上开关。
只见申美婷颈中一片黄灿灿的晶芒,非常耀眼,将申美婷的脖颈映衬得越发雪白修长。项圈四周缀着几个小巧的铃铛,稍有晃动便叮玲玲响个不停。「恩,不错不错,就是它了!」丁曼云满意地点点头,将项圈上的钥匙摘掉,揣到坤包里,看样子打算让申美婷就这么戴上了。女老板掩饰着满心的惊奇,又开始给申美婷挑选合适的脚环。说是脚环,其实是手环加脚环才对,因为申美婷的手腕和脚踝的尺寸显然不一样。女老板为申美婷挑好手环,又拿起一只脚环为她试戴。
女老板蹲在申美婷脚边为她佩带脚环,突然,几滴水滴流到了她的手上,她奇怪地抬头仔细一看,赫然见到水滴是从申美婷的腿上流下来的,而在这一瞬间,从她的角度向上看去,她发现这位少女裙底好象是空的,居然没穿内裤。
女老板脸一红,飞快地瞟了一眼申美婷的神色,却见这戴着墨镜的少女依然姿势僵硬地呆立不动,看不清表情,只是轻咬嘴唇,面色绯红,呼吸有些急促的样子,她哪里知道,申美婷此时已经紧张得直想哭,生怕她看出什么端倪来。女老板站起来,神色变得不太自然,她强笑着问丁曼云道:「我看这个脚环的尺寸很合适,式样也不错,您觉得怎么样?」
「恩,不错,就这对吧。」丁曼云若无其事地表示赞同。
手环和脚环选定,女老板又取来皮尺为申美婷量腰围。她来到申美婷面前将皮尺往申美婷腰上环,她的头垂在申美婷胸前,当她臻首凑近申美婷时,鼻端飘来少女的体香,而她的脸颊明显感到申美婷呼出的气息,热热的,痒痒的,非常急促。
她再度往上扫了申美婷一眼,却在目光转动的不经意间透过蛋黄色薄纱连衣裙在申美婷的胸前模糊地窥见两点黑黑的乳晕!「她不但没穿内裤,而且还没戴胸罩?」女老板暗自嘀咕,耳际在凑近申美婷身前时又听到朦胧的滋滋声。疑惑中,她开始弯
下腰看皮卷尺的读书,就在这时,她突然发现女孩全身一阵抽搐,口中也压抑着传来细微的,既痛苦又愉悦的唔唔声,一滴滴蜜露从女孩腿部滑落……原来,丁曼云正是在这紧要关头将遥控跳蛋的开关调到最大,攻破了申美婷最后的防线。
女老板再糊涂,此时也隐隐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她的脸立刻羞红了,表情也变得似笑非笑。她直起身,故意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对丁曼云道:「尺寸已经量好了,束腰我们会为您特别定做,不知您后天有没有空,如果有的话,后天就可以来取了。」她边说边用余光好奇地瞥着申美婷,却只见女孩的眼神隐藏在墨镜之后,看不出端详,只是脸上红扑扑的,泌着汗珠。女老板既吃惊,又好笑,心中已经在盘算着将此奇人奇事当成八卦的素材在茶余饭后去跟自己的好姐妹说。
买好宠物佩带的饰品,丁曼云又随口问道:「你们这里有狗笼卖吗?」
「有啊,都在后面的仓库里,请随我来。」
「这些都是狗笼,您看有没有中意的。如果没有合适的还可以帮您订做。」
女老板指着仓库中的狗笼对她们说。丁曼云挑了一只看起来比较轻巧的狗笼,看看狗笼,又看看申美婷,眼神明显是在比画申美婷的身材适不适合这只狗笼。
「爬进去试试。」丁曼云对申美婷说。「可是我衣服……」申美婷又羞又急,旁边的女老板也噗地一声,差点笑出来,不过此时她主动劝申美婷道:「狗的个头一般来说比人小,您不妨钻进去试试,如果狗笼容得下您,那也肯定容得下狗。」
「没错,狗笼容下你,就等于容下了我的母狗。」丁曼云话里有话的羞辱道。没办法,申美婷只得含羞忍辱,伏下身钻进狗笼……
就这样,丁曼云和申美婷在买单之后迈步走出了宠物饰品店,而那选好的颈环,手环,和脚环就这样戴在她身上,一路荡漾着清脆的铃声。她们刚走出宠物饰品店没多远,身后就隐隐传来暴笑声,显然,女老板她的女店员们正在议论她们,性奴等词汇零星地飘入申美婷耳中,羞得她耳根都红了,然而,她不知道,更大的羞辱还在后面等着她……
从宠物饰品店中出来,丁曼云和申美婷在一家西餐厅中吃过午餐,随后又在街上逛了逛,这才驱车回到丁曼云的住处。车刚停稳,申美婷就开始动手脱衣服,这是丁曼云给她订下的规矩:一旦回家就不准再穿衣服,也不准直立行走。所以申美婷很自觉地脱光衣服,从轿车上爬了下来,刚买的宠物饰品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并且不断发出悦耳的铃声。丁曼云则摸出一段铁链扣到申美婷的颈圈上,牵着她向楼中爬去。
刚一打开房门,房中就欢声大作:「surprise!」有人在齐声呼喊,耀眼的灯光也突然亮起,晃得申美婷眼花,只见五位打扮入时的女人从宽敞的客厅中迎了出来,见到她们,丁曼云一点都没有露出吃惊的表情,显然跟她们早有约定。
「这就是你的小母狗吗,曼云?」一个红衣短发女人径直蹲到申美婷面前,俯身细细打量着她,见到申美婷貌若天仙的样子,这女人明显一呆,随即两眼放光,叹道:「哇噻,好靓的小母狗哦!来,让姐姐亲一个!」说着捧住申美婷的脸就吻,吻了一会后又扶起
申美婷道:「这里也亲一个。」随即嘴唇凑近申美婷的羞处啵地吻了下去。
旁观的几个女人也不甘落后,纷纷涌到申美婷面前,或站或蹲,嬉笑着赏玩摸弄她。五个女人的手无孔不入,蛇一般在申美婷身上游走,无论申美婷如何挣扎躲避都无济于事,所有的敏感地带同时遭到玩弄。「唔……啊……」申美婷被这意外的袭击弄得头晕目眩,情欲的火焰也迅速点燃。
这几个女人都是丁曼云在SM圈中多年的知交好友,时不时地聚在一起分享她们的性奴隶。作为一个S,听到申美婷叙说萦绕她多年的那个被美艳女匪轮奸的性幻想后,丁曼云就留了心,策划着一次盛大的多主调教,让申美婷好好享受一番,今天这个聚会,就是她组织的。
五名女主身经百战,调教经验丰富,对于如何玩弄女奴都得心应手,不一会申美婷就被弄得气喘吁吁,蜜露涔涔。「把她绑起来搬到桌上慢慢玩!」一名白衣长发女主拿出一段棉绳提议道,大家七手八脚将申美婷兜肩搭背地捆缚起来。
手腕和同侧脚踝缚在一起,大腿和小腿屈膝缚在一起,申美婷被捆得如同粽子一般仰面朝天放到客厅中的钢化玻璃茶几上,俨然是女主们的大菜。女主们围着茶几坐定,纷纷开始分享品尝这道大菜。
「啾……啾……啵……啵……」女主们的唇舌在申美婷的全身四处开花。一名长着狐狸脸的美艳紫衣女主捧住申美婷的面庞和她做着深深的舌吻,而红衣短发女主握住申美婷那对鼓涨的乳房搓揉吮吻着;与此同时,白衣长发女主和另一名早就脱得只剩胸罩内裤的女主舔弄着申美婷的阴部,白衣长发女子不时向后甩动着自己的头发。还有一名嬉皮打扮的皮装女主居然托着申美婷的臀部,舌尖游蹿到她的臀缝里为她舔肛。「唔……」申美婷简直舒服到无以复加,颤栗着扭动身体迎合女主们的唇舌。
美艳紫衣女主玩得兴起,几下就脱得一丝不挂,跨坐到申美婷脸上命令她为自己口交。皮装女主也按捺不住,中指伸到口中蘸满唾液就插入申美婷后庭中抽送起来,丁曼云每天至少为申美婷灌肠一次,有时甚至一天数次,肠道中随时保持着清洁,因此倒也不虞弄脏。
将申美婷连续弄出四五次高潮后,女主们才暂时放过她,几位女主几乎不约而同地拿出自己携带的各色假阳具开始往身上穿戴。丁曼云解开申美婷的绑缚,一拍她的屁股命令道:「小母狗,既然各位主人都想操你,还不跪到中间去向大家发出诚挚的邀请?」申美婷会意,她驯顺地爬到客厅中央,将臀部撅高对着大家,双手掰开自己的两瓣屁股,摇晃着屁股道:「汪汪……请各位主人来操小母狗吧!」
「咯咯咯……好下贱的小母狗哟!」
「没错,淫荡下贱!」女主们大声笑骂着,申美婷满面羞红。
「大家谁先上?」皮装嬉皮女主问道。
「划拳决定咯!」白衣长发女子摩拳道。
「好啊好啊,划拳猜先。」大家纷纷表示赞同。
开始划拳:「黑白黑白猜……黑白黑白猜……哦也!我先来!」红衣短发女主欢呼道。她几步来到申美婷身畔,拍着申美婷的屁股喝令她摆出经典的狗趴式-也就是脸着地,臀朝上的姿势。
「小母狗,自己说,想要主人先操你哪个穴?是
前面的小淫穴还是后面的小浪穴?」红衣女主摸着申美婷的羞处问,她显然也是一位资深女主,非常注重语言羞辱的运用。「快说!」她抽着申美婷的臀严厉地催促道。「汪汪,请主人先……先操我的小淫穴!」申美婷颤声道。「哼!淫荡小母狗!」红衣女主半骑在申美婷臀上,一条腿屈膝在后,一条腿向前伸出,假阳具缓缓插入,挺动起来。
一边抽送,一边将向前伸出的早已褪去鞋袜的脚伸到申美婷嘴边命令道:「小母狗,舔我的脚趾头!」
「唔……唔……」申美婷一边呻吟着一边侧头啜吸红衣女主的大脚趾……精神羞辱加肉体交欢一向是女主调教女奴的利器,很快,申美婷就抽搐着高潮了。
红衣女主从申美婷阴道内刚一抽出假阳具,马上又将其插入申美婷的后庭抽送起来。「喔……喔……」申美婷悲吟着,身体随抽送节律而轻轻晃动。一旁那位最早脱掉衣衫的女主看得兴起,几个箭步来到申美婷面前坐到了地下。她将内裤褪到膝盖下,双手向后一撑就叉开腿坐到了申美婷面前,阴部正好凑近申美婷嘴边。「小母狗,快给主人口交!」她抓住申美婷的头发就往自己两腿之间按。
「还没轮到你呢,赵颖!」一旁的紫衣美艳女主嗔笑道。「等不及了,先爽一把!」这位名叫赵颖的女主嬉笑着抑扬顿挫地道,看来是一位性欲旺盛的急性子。「唔……唔……」申美婷已被身后的红衣女主干得上气不接下气,但精神却处在被调教的高度兴奋中,大口大口地吃起海鲜来。
这一轮结束后,剩下的女主又开始划拳,结果,皮装嬉皮女主幸运胜出。她的风格看来舒缓一些,先让申美婷仰面躺到了地上,而她则压到上面与申美婷拥吻着。不得不承认,皮装嬉皮女主是一位极具特殊魅力的女人,她三十来岁,皮肤微黑,眉骨很高,脸颊瘦削,高鼻梁,眼睛大而深邃,看起来很象印欧人种。
她的身体也不算丰满,但非常结实,皮肤紧绷,充满了力感,给人的感觉就象一只母猎豹。
温柔爱抚一阵后,她的手指徐徐滑入申美婷的蜜穴抽动着,越抽越快,每抽插一阵就换个姿势,给予申美婷不同的插入体验。突然,她捉住申美婷的双腿向上抬了起来,将申美婷弄成面向她叉腿倒立的姿势,两只胳膊将申美婷的双腿夹在腰间,胯下假阳具直入蜜穴,急风骤雨地大幅度抽送起来……
这一轮细腻和狂野相结合的调教结束后,一旁性急的赵颖已等得老大不耐烦,当她们剩下的三人准备划拳时,她嚷道:「不行不行,太难等了,不如这一轮上两个,玩夹肉三明治怎么样?」
「好啊好啊!」凡作女主的,大多好事不安分,乐意尝试新花样。接下来的一轮拳,长着狐狸脸的紫衣美艳女主被淘汰,她只能最后一轮上场了。白衣长发和那名叫赵颖的女主挟着申美婷来到客厅中的长沙发面前,她们让申美婷侧着靠到沙发靠背上,她们自己则一前一后夹住申美婷,假阳具从前后分别插入申美婷的蜜穴和后庭,抽送起来。
第一次尝试被前后夹击,申美婷既觉得既刺激又畅快,还有浓浓的羞辱。两位女主也不是省油的灯,不断摸乳亲嘴,说着下流话刺激她的羞辱神经,高潮接踵而来,让申美婷应接不暇。
最后
一位上场的当然是那位紫衣美艳女主。她坐沙发,让申美婷背对她坐到假阳具上,随即开始颠动抽送,申美婷自己也非常配合地上下耸动,两人的韵律非常和谐。紫衣女主不时摸弄拍打着申美婷的双乳,探首到前方与申美婷舌吻和胸吻。
申美婷自己貌美如花,同时也非常喜欢美丽的女人,紫衣女主容貌妖艳,和她做爱本来就赏心悦目,加上她的体香如兰似麝,更令申美婷飘飘然心旷神怡,迎合的动作不觉更加轻快了几分……
第一波高潮刚结束,紫衣女主将假阳具从申美婷阴道内抽出,马上又用手引导着插入她的后庭,随即双臂挽住她的腿弯将她提高,挺动臀腹抽送起来。「吠!」她一边抽送一边下令。「汪汪汪……」申美婷大声吠着。紫衣女主呼吸急促,脸也涨得红红的,从她的身材看,她明显是养尊处优的娇贵之身,这个姿势对她来说极其费力,但她勉力为之,可见非常用心,也是一位非常尽责的女主。
她一边抽送,一边歪头观察着申美婷,突然她笑道:「大家看她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下贱哦?」
「是呀!」其他女主们马上应和。「曼云,快拿面子让她欣赏一下自己淫荡下贱的样子。」紫衣女主对丁曼云道。
不一会,镜子取来举到申美婷面前,申美婷向镜中一看,只见自己气喘吁吁,满面含春,眼角眉梢尽是荡意。而两具姣好的胴体叠在一起撞荡,假阳具在自己肛门中狂野出入,雪白高耸的乳房亦顶着两点嫣红和着抽送节律颤巍巍上下抖动,说不尽的下贱,淫荡,和媚惑!「吠!」紫衣女主不断命令道。「汪汪汪…
…汪汪汪……」
「哈哈,好贱!」
「好淫荡!」
「咯咯……」女主们七嘴八舌,娇笑不已,这场多人调教终于达到了它的最high点……
被五个美艳的贵妇人轮番奸淫,这本来是申美婷梦寐以求的事,却在今天美梦成真,她的内心溢满了对丁曼云的感激。不过,现在却不是感谢的时候,因为女主们意犹未尽,今天的调教活动并未结束。一行人在丁曼云家中吃过晚饭,手拉手出门散步,当然,说是散步,实际上却酝酿着又一次户外调教。
夜幕低垂,她们漫步在江边的沿江风光带。江风徐来,船舶的灯火在漆黑如墨的江中闪动,岸边杨柳拂风,行人疏朗。申美婷行走在前排正中,女主们左右后三方将她围住,一边行走,一边在无人处嘻嘻哈哈地频频掀起她的裙袂让她走光,时不时还将手伸入她的裙内拍打摸弄,将她折磨得又羞又急。
在一个僻静的转角处,性急的赵颖道:「就在这里干她吧。」说着不由分说推着申美婷靠近凭江的栏杆,从身后将她弯腰压在栏杆上,掀起她的裙子手就探了进去,手指从后方滑入她的阴道抽送起来。白衣女主和紫衣女主也不甘落后,一左一右夹住申美婷,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伸到她的裙底或者衣襟内亵弄。
不一会,大量蜜露从申美婷的阴部渗出,顺腿滑下,她羞得掩面伏在栏杆上,浑身发软,站立不稳,身体直往下滑,两边的女主立刻箍紧她的腰将她挟住。
其他两位暂时没有参与调教的女主包括丁曼云则在一旁为她们把风,一旦有人向这边走来就提前通知她们,她们便马上装出集体欣赏江边
风光的模样,等行人过去后就继续她们的游戏。行人们看到她们只觉得这么多样貌出众的女子聚在一起欣赏江景实在养眼,浑不知一场调教大戏就在眼皮底下上演。
如此躲猫猫般地做爱,既刺激又好玩,申美婷高潮不断。玩上一段时间,又换上另位两位女主和丁曼云继续玩,大家简直爽翻了天。她们久久地留连在江边,时间已近午夜,几位女主依然意犹未尽,要将调教进行到底。她们坐上了末班地铁,在列车的最尾部,空荡荡的车厢里只有她们七个,这可是调教的好时机,她们在座椅上尽情地玩弄申美婷,甚至在地铁停靠站台时,申美婷的半边酥胸都露在外面。
地铁到站后,她们来到街上,不久,一个大胆的计划又形成了,她们要在过街地道里调教申美婷。她们连续挑了几个过街地道才挑到一处没有流浪汉的,就在这午夜的过街地道里,申美婷被女主们逼迫着弯腰翘臀而立,双手撑住地道的墙壁。
一个女主站在她身后撩开她的裙子,双手手指从后方插入,一只手的手指插入阴道,一只手的手指插入肛门,两只手一插一抽,交替亵弄着。另外几位女主站在她身边撩开她的衣襟抚玩她的乳房和其他部位。地道入口站着两位女主放风,一旦有人要进地道她们就咳嗽提醒,地道内的女主们便装出帮申美婷锤背安抚的假象,让过街行人误以为申美婷是身体不适。
这场调教游戏一直玩到很晚很晚,女主们才满足地踏上了归途。临分手时,紫衣女主感叹道:「今天玩得好过瘾,可惜吕蓓蓓不在,要不会更热闹呢。」
「蓓蓓飞到澳洲去谈一笔大生意,放心吧,今后有的是机会找补。」和吕蓓蓓一向相交莫逆的丁曼云答道。言者有心,听者无意,一旁的申美婷不知道,她与吕蓓蓓的一段虐恋情缘即将展开……
一个礼拜后的一天下午,聚聪集团的老总,丁曼云最好的朋友吕蓓蓓突然造访,接待她的是申美婷。几天前,西班牙的一个大客户突然发出邀请,要丁曼云去视察项目,不知为什么丁曼云此行没有带上申美婷,以她不懂西班牙语为由将她留在了国内,只带上了西班牙语翻译随行。
吕蓓蓓也是一位丰韵迷人的极品美女,尤其是那对丹凤眼,仿佛具有勾魂摄魄的魅力,看一眼就要迷失其中。现在,吕蓓蓓就以这对丹凤眼注视着申美婷。
对面的女孩实在是太耀眼,太完美了,美得毫无瑕疵,上次见面就给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但她已经被好姐妹抢先弄到手,这样的女孩不能给自己作性奴隶,吕蓓蓓每次想到这就会涌起无比的惋惜之情,还有对丁曼云的妒忌之情。
不过好在SM游戏中,换奴和借奴是很平常的事,所以她并不愁没有调教心仪女奴的机会。
「这是丁总临走前签好字的文件,丁总特意叮嘱留给您的,请您过目。」申美婷说着将一个文件夹递到吕蓓蓓手里。吕蓓蓓接过文件夹却看也不看,只是微笑着目不转睛地盯着申美婷看,申美婷被她看得心中打鼓,低下头去。「跟我回家吧小母狗,我想好好调教调教你。」突然间,吕蓓蓓的口中石破天惊般地蹦出一句。「吕总,您在说什么?我……我听不懂!」申美婷掩饰着心中的震惊和慌乱。
吕蓓蓓微微一笑,起身走到申
美婷面前,突然将申美婷的裙子一掀,在她臀上摸了一把。「啊……你干什么?」申美婷惊叫一声护住裙子,故做镇定地道:「吕总,请您……请您放尊重一点。」吕蓓蓓搓着手指笑道:「果然没穿内裤呢,你还不肯承认自己是小母狗吗?」
「我不知您到底在说些什么!」申美婷嘴硬到底道。「哼哼,看来还是一条挺忠心的小母狗呢,非得你的主人丁曼云亲自跟你说才行。」吕蓓蓓说着拿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跟丁曼云谈了几句后,吕蓓蓓将电话递给申美婷道:「你的主人要跟你讲话。」申美婷犹疑着接过电话,话筒中传来丁曼云性感的女中音:「喂,小母狗,这几天主人不在,你乖不乖呢?」申美婷扫了一眼吕蓓蓓,红着脸低声对着电话汪汪叫了声,对面的吕蓓蓓立刻一声轻笑,笑得申美婷脸更红了。
「主人,小母狗很乖呢,一直等着你回来。」申美婷吠完后说。她和丁曼云之间现在已经建立了一种非常亲昵和信任的主奴关系,时常以她们特有的方式打情骂俏。「阴毛按时剃了吗?要是让我回来发现你留阴毛,我可饶不了你哦。」
丁曼云戏谑道。「放心啦主人,小母狗很听话的。」申美婷娇憨地说。「我还要过一段日子才能回来,大概是一个月。」
丁满云话锋一转道:「你这么顽皮的小母狗时刻需要主人调教,所以我打算把你借给蓓蓓玩上一个月,让她代我调教你。蓓蓓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一定要听她的话,见她如见我,这段时间她就是你的主人,你也暂时不用来公司上班了,明白吗?」
「是,主人。」申美婷低声说。
跟丁曼云通过电话,申美婷默不作声地将手机交还给吕蓓蓓。「小母狗,你的主人都跟你讲清楚了?」吕蓓蓓笑道,申美婷点点头。「没规矩的小母狗。」
吕蓓蓓一把揪住申美婷的耳朵道:「那还不跪下拜见你的临时主人?」
「汪汪……主人。」无奈之下,申美婷双膝一软,跪在了吕蓓蓓面前。「脱衣服!」吕蓓蓓毫不留情地命令道。「可是主人,这里是会客室!」美婷申辩道。会客室与丁曼云的办公室不同,会客室处在过道边,毛玻璃的墙壁,隔音效果很差,透过毛玻璃还可以影影幢幢地窥见里面的人影。
「啪!」吕蓓蓓扬手就给了申美婷一耳光道:「下贱的小母狗,这里哪有你讲条件的份?」
「我错了,主人!」申美婷只得一边认错一边将衣服褪净。
「哼,先前还嘴硬,敢当着主人的面撒谎,自己说,是不是应该受惩罚?」
「汪汪,小母狗求主人责罚。」申美婷进入M的角色后就自觉地变乖巧了。
吕蓓蓓一把将申美婷拖起来按在自己的膝头,扬手就开始掌臀。「啪,啪,啪……」手掌击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吠!」吕蓓蓓掌着臀命令道。「汪汪汪……汪汪汪……」申美婷连续不停地吠道。吕蓓蓓掌一阵臀又把手指探入申美婷两腿间玩弄她的阴部,玩一阵之后又接着掌臀……
办公室外,两个过路的女职员疑惑地看了看会客室的门,其中一个对另一个道:「你听到狗叫声没?公司不是不准带宠物进来吗?」另一个女职员道:「我不但听到狗叫声,好象还听到……」说到这她脸微微一红,顿了顿才低声续道:「听到一些
奇怪的声音……」
在把申美婷连续弄出两波高潮后,吕蓓蓓停止了抚阴加掌臀,她掏出纸巾将申美婷腿根处的蜜露拭净,又擦拭着自己的手指道:「把衣服穿好跟我走!」申美婷闻言,驯顺地整好衣装,随着吕蓓蓓走出了会客室。
她们踏入过道才走了几步,身后与会客室相邻的办公室门口就探出两个人来,看着她们远去的方向低声八卦着:「看样子又搭上了吕总,这位申助理真够可以的。」
「诶,我听说吕总和丁总都是一个圈里的,同性恋,而且喜欢玩性虐待,是吗?」又一名同事跑来凑八卦的热闹。「申助理?说得好听!其实就是咱们丁总的玩物!」
「是性奴隶吗?」
「听说比这个更糟,是人宠。刚才你没听到她在会客室里学狗叫吗?」
「啥叫人宠?」
「就是人形宠物呗!」
「咯咯,还有这一说吗?」
议论声断断续续飘入申美婷耳中,让她体味到羞辱的滋味,同时也隐隐觉得有些兴奋。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实际上早在申美婷来公司之前,关于丁曼云是同性恋且豢养性奴的小道消息就在坊间流传,而这段日子以来,申美婷更听到了不少风言风语,她现在才知道,刚进公司时,那些公司员工为什么会用那种奇怪的眼光看自己,原来他们早就认定了自己是丁曼云的性奴隶。不过,申美婷并不为自己和丁曼云的关系而感到羞愧,相反她为此而骄傲,因为她知道,自己跟丁曼云好并不是为了她的钱,而是因为相互爱慕和志趣相投。
她们来到停车场吕蓓蓓的轿车旁一起入了车后座,因为前排驾驶座上吕蓓蓓的女司机一直在侯着。刚关上车门,吕蓓蓓又来剥申美婷的衣服,「啊……主人……求你别……」申美婷语不成句地哀求着,吕蓓蓓当着女司机的面剥她的衣服,让她感到羞耻难当。不过看来女司机对这种场面已经司空见惯了,她透过后视镜看到这一切,脸上却毫无表情。以申美婷匆匆一瞥形成的印象看,女司机身材高大,高鼻深目,脸部瘦削,眼神冷漠,一看就是那种性格刻板的人。
吕蓓蓓三下五除二剥光了申美婷的衣服,手指伸到她两腿间亵弄起来,这一路上,又是数度高潮。半小时后,车子驶入吕蓓蓓在东郊的豪宅。车子停稳后,吕蓓蓓将申美婷光着身子从轿车里拖了出来,就这么拦腰抱着她走向宅楼。来到宅楼大厅中,吕蓓蓓也不多话,将申美婷放在地毯上就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衣服,随即坐到申美婷脸上命令她给自己口交。申美婷的口交技术经过丁曼云的调教已经非常纯熟,一会儿就让吕蓓蓓高潮了,吕蓓蓓又趴在地上命令申美婷跪在自己身后给自己舔肛……
吕蓓蓓看来是一个性欲强烈的女主,数次高潮后还是觉得不满足,又取出一件口套式假阳具让申美婷戴上。这种假阳具是专门让女奴佩带的,象个口罩一样系在女奴脸上,只是在口罩上方凸起一根胶棒。吕蓓蓓给申美婷戴好口套式假阳具后,面向申美婷的脚部方向蹲坐上去,胶棒深深插入她的蜜穴,随即她命令申美婷不停地作点头动作,如此一来,胶棒就在她蜜穴中做起了活塞运动。「小母狗,再快点,再深点……」她不停催促。下方的申美婷近在咫尺地看着胶棒在吕蓓蓓的蜜穴中狂野出
入,吕蓓蓓的蜜露越来越多,把黑色胶棒浸润得亮闪闪的,这些都强烈刺激着申美婷的视觉,带给她莫大的享受。
吕蓓蓓也是一位要强而尽职的女主,连续多次高潮后,顾不得腿酸脚软,马上又戴上假阳具给申美婷做肛交。正当两人在地毯上happy时,门突然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三个女人。这三个女人,两丑一美,两个丑女都是那种身材高大,又黑又壮的,约莫四十来岁,面相相似,看起来不是姐妹也沾亲带故。而那个美女则三十五六的样子,烫着短发,生得珠圆玉润,丰满异常。吕蓓蓓抬头看了她们一眼,满不在乎地甩了甩头发,又低头继续专心干着申美婷,很明显和来人很熟,根本没有避忌之意。
三个女人来到她们身畔,低头欣赏着地毯上的两个女人做爱。其中一个黑胖女人搂着美女的腰在她耳畔笑问道:「你不吃醋吗?」美女瞥了一眼低着头趴在地下的申美婷,用轻蔑的口吻说:「一条下贱的母狗,我老婆的玩物而已,有什么好吃醋的。」说着用脚尖轻挑申美婷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
当申美婷的绝世容颜展露在她们面前,三个女人都露出意外的神情,虽然早已料到被吕蓓蓓看中的女奴都不会是凡品,但没想到是这样一位极品中的极品。
「好靓的母狗啊!」美女脸上流露出既吃味,又兴奋的复杂表情,蹲下来捧住申美婷的脸蛋就舌吻起来。「咯咯,我们的楚玉发春了呢。」黑胖女人笑道。
正跟美女吻在一处的申美婷闻言心中一动,对美女的身份瞬间了然。作为N市的大企业家,吕蓓蓓有一名跟了她十多年的同性爱侣几乎是N市公开的秘密,据说这名同性爱侣就是以前卫大胆著称,在全国美术界都颇有影响力的画家卓楚玉。显然,眼前这位被黑胖女人称为楚玉的就是著名女画家卓楚玉。
「吠!」卓楚玉与申美婷脸对脸地命令道。「汪汪……汪汪……」卓楚玉欣赏着申美婷的表情咯咯一笑,又下令道:「狂吠!」
「汪汪汪……」申美婷被卓楚玉直直地看得满面羞红,不敢再与卓楚玉对视,垂下眼睑更卖力地吠起来。
「好下贱哦!咯咯……」卓楚玉拍打着申美婷的脸蛋笑得花枝乱颤,随即抬头对吕蓓蓓撒娇道:「老婆,我要玩圣水。」
圣水调教带来的羞辱感几乎无与伦比,不管从视觉,味觉,还是心理上,圣水的刺激都极其强烈,当然,心理上的刺激是第一位的。此前,申美婷只接受过丁曼云一个人的圣水,陌生女人的圣水她从来没接受过,但今天居然一下有四位女主要对她进行圣水调教,申美婷不由心中忐忑。吕蓓蓓揪着她的头发将她拖到盥洗室中,让她仰躺着等待女主们的圣水。几位女主都开始宽衣解带,卓楚玉身材匀称,而两名黑壮女主脱光后恍如两只母黑猩猩,给人一种原始而野性的感觉。
「我先来吧,我在路上就有点尿急了。」其中一名黑壮女主道。说着她毫不客气地蹲到申美婷上方,阴部凑到申美婷嘴边,一手拽住申美婷的头发将申美婷的脸往自己两腿之间按。申美婷只得张开嘴紧紧含住她毛发浓密的阴部,还未尿,一股浓烈的体息和尿骚味就扑鼻而来,显然这黑壮女主的内分泌非常旺盛。黑壮女主可能是憋了很久,申美婷刚含住她的
阴部,她就猛然贲张,一股又急又粗的水柱直接射入申美婷的喉咙,发出一股类似倒水时直接将水倒入水喉发出的唆唆声。
「咕嘟……咕嘟……呜……」吞咽中,申美婷一口气没接上咳了出来,尿液顿时呛得满腮都是,她心中哀羞,眼睛立刻蒙上了一层水雾。但黑壮女主毫不怜悯,再次粗暴地按住她的头,将她的嘴紧紧贴住自己的阴部,唆唆的声音再次响起。
「唔……唔……」申美婷闭着眼睛满面羞红地竭力吞咽,黑壮女主这波小便又急又长,一波注完后还有余波,直到将余尿排尽,她才淡淡地命令道:「舔干净。」申美婷只得用舌尖从下到上沿蜜缝四周仔细将尿渍舔净。
黑壮女主此时显然也动了春情,她并不放过申美婷,而是按着申美婷的头,不断晃动臀部将自己的阴部在申美婷脸上蹭来蹭去。
「小母狗,帮主人舔。」她喘着粗气说。
「唔……」申美婷不顾自己脸上沾满了尿液和黑壮女主的淫液,奋力舔抵着黑壮女主的阴部。一旁的吕蓓蓓见状也来助兴,她从身后环住黑壮女主,双手把玩着黑壮女主的胸部,不时与黑壮女主舌吻。
「喔……啊……」黑壮女主猛然间全身绷紧,阴道内壁猛烈痉挛着,大股的液体注入申美婷口中,她潮吹了……
目睹这high到极点的一幕,卓楚玉的情欲和虐待欲的火焰也熊熊燃烧,她一把揪住申美婷让她翻身趴着,随即半蹲下来将阴部凑近申美婷的脸,命令道:「张嘴!」待申美婷张开嘴,她便居高临下,将蜜穴口隔空对准申美婷的嘴,哗地尿了起来,由于距离较远,尿液射得有些偏,溅得申美婷满脸都是。
卓楚玉憋住尿,一手捏住申美婷下颌,一手左右开弓啪、啪扇了她两个耳光道:「下贱的小母狗,主人的圣水漏掉这么多!一滴都不许漏,明白吗?」
「汪汪……小母狗明白!」申美婷悲戚地说。她伸长脖子,竭力将嘴凑近卓楚玉的阴部,但卓楚玉随即也提高并摇晃臀部,尿液又一次哗地淋了她满脸,「好顽皮的小母狗!主人一定要惩罚你!」啪,啪又是两记耳光……
刚才high过的那位的黑胖女主不知什么已经戴好假阳具来到申美婷身后:「我也来给你们助助兴吧。她单膝跪地,双手托住申美婷屁股,假阳具从后面插入申美婷的蜜穴快速抽送起来。「啊……喔……」申美婷一边承欢,尿液一边射得她满嘴满脸,不时还有耳光落下,羞辱的感觉如此强烈,刺激得情欲愈发高涨,尤如火山喷发,「咕嘟……咕嘟……啊呜……」她呜咽着攀上了高潮。
接下来吕蓓蓓和另一位黑壮女主一起给申美婷圣水。两位女主蹲在申美婷左右两侧,申美婷在她们之间爬来爬去承接她们的圣水。
「小母狗,这边!」
「小母狗,这边!」
两位女主不停地捉弄着申美婷,或排或憋,时不时地让申美婷赶之不及或者淋在脸上,而一旦申美婷达不到要求就被她们掌掴,揉掐,可谓悲惨之极。「汪汪……汪汪……」她首尾难顾,忽左忽右,象条真正的小母狗般来来回回地蹿,汗水和着女主们的尿液布满了全身,羞辱之状,难以言表。突然,她趴在地下悲鸣起来。
「哇噻,小母狗要高潮了耶!」卓楚玉在一旁欢呼起来。
「哈哈……好贱
哦!」
「不知羞的小母狗。」大家纷纷笑骂。
「我来!」旁观的那位黑壮女主当机立断,一把掀翻申美婷,将她双脚提起,伏身压住她快速地抽送来,将她再次送上了极乐的高峰。
圣水之后,五个女人嬉笑着一起沐浴,之后重新回到大厅。刚经历过圣水调教和热水浴,无论主奴,脸上的红晕都未褪散。一位黑壮女主挟着申美婷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申美婷则被她横抱在怀里。「蓓蓓,这是你新收的母狗吧?你怎么把她弄到手的?说实话,我梁金艳阅犬无数,调教过的母狗不知有多少,但象这么漂亮又这么淫贱的母狗还真没见过几条呢!」黑壮女主一边抚玩着申美婷的身体一边好整以暇地问道。原来,这位黑壮女主就是自农村而来,一路从底层做起,直至成为省人大代表,N市优秀民营企业家,通天集团董事长的梁金艳。
「这只是我的好朋友丁曼云的母狗,她出差到西班牙去个把月,就把母狗借我玩玩。」
「哦?原来是丁曼云的母狗,我和她在圈内聚会上也有过数面之缘,她是一位很出色的S,我一直很期待能和她一起玩多人调教游戏呢。」梁金艳说到这里,另一位黑壮女主凑到她耳边耳语了几句。
梁金艳咯咯一笑道:「我妹妹金花前两年才从农村过来,还没豢养过自己的私奴,她很想玩247的游戏,能不能把这条小母狗也借我和金花玩一礼拜?」
原来,另一位与梁金艳相貌相似的黑壮女主就是她的妹妹梁金花,她正直勾勾地盯着申美婷看,眼中流露出贪婪的目光,跟梁金艳相比,她的外表气质更多了几分不加掩饰的粗俗和乡土气息。而所谓247,指的是彻底真实化和生活化的SM游戏,也就是在一个星期七天每天24小时的时间内,S和M双方不间断扮演主奴的游戏。在这种游戏中,M连睡觉可能都要戴着铐具或者被囚在调教室或狗笼中睡,吃饭都要象条真正的母狗般趴在地下舔食。
「什么?」眼看自己即将落入两个粗俗而丑陋的女人手中,成为她们24小时羞辱和玩弄的对象,申美婷心中充满了悲哀和惊惧,同时也有按捺不住的兴奋,调教游戏中被粗俗而丑陋的女主调教有时也能带来更大的身份落差感和羞辱感,增加调教的乐趣。不过以她的母狗身份,不管主人将她交给谁,她都只能逆来顺受地任其玩弄,丝毫没有发言权和自主权。
「切!老梁你也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吧?这条小母狗我老婆下午才带过来,自己都还没怎么玩,晚上你们就要带走?想得倒挺美!」卓楚玉白了梁金艳一眼,心直口快地说。「你老婆不是有你吗?」梁金艳笑道。原来,卓楚玉是SM圈中罕见的同时具备S和M双重倾向的SM玩家,有时扮主,有时扮奴,只是她的S倾向更大一些,所以当她第一次看到申美婷时,既觉得兴奋,又有一点吃味,在欢喜多了一条漂亮宠物的同时又生怕申美婷在吕蓓蓓面前抢了自己的位置。
「老梁,别说我们不够朋友,这条母狗你们不能带走,不过你们随时可以过来一起调教她。金花不是喜欢她吗?今晚就让她陪金花一起睡,让金花玩个够。
」
「那我和蓓蓓今晚也陪你玩个够吧,好久没有调教你了呢。咯咯……」梁金艳也笑道。淫靡的气息
在两位女主的谈话中激荡。
「曼云的这条母狗可是BJ大学毕业的高才生呢,老梁你不是最喜欢调教有文化的素质母狗吗?」吕蓓蓓打圆创岔开话题道。「哦?她真是B大毕业的吗?
」梁金艳手指一边亵弄着申美婷的敏感部位,一边马上露出饶有兴味的表情:「既然是B大毕业的高才生,那我这个粗人可要出几道题目好好考考你,答不上来就是水货,要受惩罚的哟。」
「好啊好啊,让我们也开开眼。」卓楚玉似乎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也是一脸坏笑地鼓掌,摆明了看好戏的表情。
「那我就考你几道生理卫生方面的题目吧,高中生都学过的,答不上来要受惩罚哦!」梁金艳不紧不慢地道。「汪汪……请主人提问。」申美婷知道接下来肯定又会一番意想不到的羞辱,只得打起精神应付。「恩,蓓蓓,麻烦你去给我拿根调教用的藤条过来。」梁金艳道。不一会,吕蓓蓓取来藤条递给梁金艳。这是一根SM专用藤条,高分子材料制成,抽在体表会造成强烈的痛楚,却比一般藤条对肌肤的伤害小得多。
「提问!」梁金艳一扬手中的藤条道。「汪汪……」申美婷也知趣地应答。
梁金艳手中藤条方向一转,指向申美婷的嘴巴道:「这是什么部位?」
「汪汪……这是……这是嘴巴。」
「不准确!」藤条啪地抽在申美婷大腿上,疼得她一抖。「这是母狗的嘴巴,母狗的嘴巴和人的嘴巴是有区别的,能混为一谈吗?」梁金艳训斥道。
「汪汪……小母狗知错了。」申美婷连忙委屈地认错。
「那母狗的嘴巴都能用来做些什么呀?」梁金艳依然不紧不慢地问道。
「吃饭,喝水。」
「啪!」又一记藤条抽了过来。「不长记性的小母狗,母狗的嘴巴只能做这些吗?」梁金艳说着捧起申美婷的脸嘴对嘴啵地吻了一口道:「你的嘴天天都被主人亲,难道这个也忘了吗?」
「母狗的嘴巴可以用来和主人亲嘴,还……还可以给主人口……口交。」申美婷羞红了脸道。
「概括得不充分,还有!」梁金艳抬手又是一记藤条。
「还可以给主人舔……舔肛,还可以……饮圣水。」申美婷此时已经明白过来,梁金艳此刻跟她玩的调教游戏正是传说中的耻辱问答,也就是S通过强迫M回答一些难以启齿的羞耻问题来羞臊M,达到击溃其自尊的目的。
「恩,小母狗总算开了点窍。」梁金艳又用藤条一点申美婷的胸道:「这是什么部位呀?」
「汪汪……这是母狗的乳房。」
「啪!」藤条再度落下:「说通俗点!」
「这是……这是母狗的奶……子。」申美婷道。
「可以用来做什么呀?」
「可以让主人玩!」
啪!「具体点!」梁金艳毫不放松地逼问道。」
「可以让主人吃,还可以让主人掐,主人拍,主人揉,还可以上夹子……」
申美婷一口气概括道,旁边围观的吕蓓蓓等人也咯咯笑个不停。
「那这是什么?」梁金艳藤条往下点到了申美婷的羞处。
「这……这是母狗的阴部。」
啪!「早叫你说得通俗点。」
「是……是母狗的私处。」
啪!「这也叫通俗吗?」
「这是母狗的……逼……」申美婷声音越来越小,耳根都羞红了。
但是梁金艳却毫不留情地又给了申美婷一藤条道
:「大声说一遍。」
「汪汪……这是母狗的逼!」
「有什么功能呀?」
「可以……可以让主人宠幸。」
「哇噻……宠幸!这词好文诹诹哟!不愧是B大的高才生哦!」梁金艳取笑道,周围几位女主也哈哈大笑起来。「日和操都不说,非要说什么宠幸,我看你这条小母狗就是皮痒。」
啪,啪,啪……梁金艳将申美婷一把摁在膝盖上,抖动手腕,藤条疾促地抽打申美婷的臀部。
「汪汪……小母狗错了,主人饶了我吧。」申美婷连忙求饶道。
「那你大声再回答一遍:你的逼是用来做什么用的?」
「汪汪……小母狗的逼是让主人日的。」申美婷彻底屈服了。
「哼哼。」梁金艳得意地轻笑,藤条又移向申美婷的臀部道:「这是什么?
」
「这是母狗的屁股。」
「有什么用处?」
「让主人玩弄和鞭打的。」
「那这里呢?」藤条指在了肛门处。
「这是母狗的屁……屁眼。」
「做什么用的?」
「让主人玩,主人操的。」申美婷已经完全豁了出去,再也没有丝毫的顾忌。
耻辱问答终于告一段落,但羞辱并未结束。「你这水平也是什么B大毕业的?生理卫生学得这么差,我看,顶多给个及格,咯咯……」梁金艳笑道。「就是!啥子B大毕业生,就是一条贱母狗。」梁金花赞成道。「母狗最重要的是下贱,淫荡,文化水平高有什么用?还不是一条母狗。只有下贱淫荡的母狗才是好母狗。」吕蓓蓓也打趣道。「就是,母狗不淫荡不下贱,那还要主人干嘛?」
女主们歪理连篇地赞成道。「你们看她这里好湿耶!」梁金艳突然抱起申美婷,让她分开双腿面向大家。只见申美婷的羞处早已湿乎乎一大片,这场耻辱问答明显已经让她的情欲在羞耻中极度地高涨。梁金艳二话不说,用手引导着假阳具插入了申美婷的蜜穴,随后双手托举着她的胯部就开始抽送,申美婷整个人都几乎被她凌空举了起来,假阳具弯曲着从下后方插入体内,疯狂做着活塞运动,加上之前的精神羞辱,不一会钟申美婷就又来了一次高潮。
梁金艳将申美婷抱着递给梁金花道:「这条小母狗今晚就交给你了!」她一转身又搂住卓楚玉对吕蓓蓓笑道:「今晚,咱俩就陪你的宝贝好好玩一场吧。」
就这样,卓楚玉,吕蓓蓓,梁金艳去了楼上的房间,一场通宵达旦的调教大戏即将在她们之间上演,只不过被调教对象换成了卓楚玉。而梁金花抱着申美婷二话不说就狂吻起来,良久才喘息道:「俺可从来没入过你这么漂亮的母狗呢,今晚俺可要入个够!」说罢她疯狂地动作起来……
第二天,申美婷一直睡到下午才被叫醒,头天晚上,梁金花将她蹂躏到凌晨四点才拥着她沉沉睡去。叫醒她的是卓楚玉:「起来,母狗!」卓楚玉拽着她的头发将浑身酸痛,两腿发软的她从床上赤身露体地拖起来。「趴下!」卓楚玉斥道。申美婷闻言,柔顺地伏身,四肢着地地趴在地面。卓楚玉将狗项圈和狗链给她戴上,牵着她向一楼客厅爬去。
一楼客厅中坐着十几位学生模样的年轻女孩,她们手里都端着画板,充满好奇地端详着趴在客厅正中的申美婷。「这就是我和同学们说过的性奴隶,也就是SM游戏中的M角,你们看她够
贱吧?来,母狗,爬一圈让大家看看你。」卓楚玉说着一紧手中的链子,牵着申美婷开始绕场。
原来,这些女孩正是卓楚玉在美院的学生。卓楚玉才名素著,其离经叛道之风更是飨誉美术界,能拜在她名下并得其亲睐的学生也大多是特立独行之辈,今天来的这十几名女生,正是她精心筛选的得意门徒。现在,当申美婷从她们面前爬过时,这些女生也表现不一:好奇是她们的共同心理,只不过有的女生在打量申美婷时流露出怜悯之色,有的眼中闪动着兴奋的光芒,有的嘻嘻轻笑,有的交头接耳,更有的在申美婷经过时扇了她的翘臀一巴掌,引来一片笑声。
「今天卓老师叫大家来,既是要给大家做一些创作辅导,同时也是与大家共同分享我的生活体验。」说到这,卓搐玉蹲下身来捏住申美婷的下颌扭向众人,左右摇摆着道:「大家看,这是一条人形母犬,虽然她有着女人的外表,但是天性淫荡下贱,心底里一直盼着被人当成母狗玩弄。」
「老师我有个问题。」一个女生举手道。
「你说。」卓楚玉道。
「SM游戏中的受虐方都喜欢扮演狗的角色吗?」一名外型清纯的女生道。
「这个也不一定。SM游戏中有偏爱精神羞辱的,也有偏爱肉体折磨的,偏爱肉体折磨的一般不需要扮演什么特定的角色或物品,只要对肉体施以足够的刑罚就能令他们兴奋。即使偏爱精神羞辱的,也不一定就喜欢扮演宠物,喜欢扮演宠物的,也不一定非作犬奴不可,总之,SM游戏的外延非常宽泛。有的人把恋物和恋足也算进SM,对此我是反对的。另外老师我也反对血腥,肮脏,重度疼痛的SM游戏,主张愉虐。SM是一项非常富有创造力和想象力的游戏,能够极大程度地释放人性,作为资深SM玩家,老师愿意为中国SM事业的发展做出自己的贡献!」
「老师你好棒!」马上就有学生鼓掌赞叹,看起来一副很崇拜的样子。
「好了,大家开始正题,下面我给大家布置的作业是以SM为主题,完成几幅静态和动态素描。」卓楚玉说着掏出一段棉绳开始给申美婷做捆绑。卓楚玉的绳艺极其出色,一刻钟后,申美婷被五花大绑地吊了起来。她离地一米多高地面向地面,双手倒背,双脚大张地向后勾着,脚踝被绳索与脖颈连着,身体成了倒弯的弓型,肌肤被紧绷的绳索勒成一块块粉白色的涨起,乳房更是以夸张的方式暴凸着,嘴里堵着口球,整幅画面给人的感觉是那种性感,沉沦而残酷的美。「现在大家开始拿起画笔,用你们的画笔诠释SM的真谛。」卓楚玉沉声道。
学生们纷纷开始响应卓楚玉的号召,有的拿起铅笔在画板上勾勒,有的以笔支颐,目注申美婷思索着,有的干脆走近申美婷俯身仔细观察她。而卓楚玉则微笑着将纤纤素手在申美婷浑身上下游走,先是轻轻摩挲申美婷的背部,然后滑入她的腰腋间虚握套动着,再探到胸前把玩双乳。
「唔……呼……」申美婷大口喘息着,口涎成串地从口球的小通孔中涌出并滑落。当着十几个还是在校学生的陌生女孩的面被卓楚玉玩弄,申美婷的羞辱感和兴奋感如同潮水一般涌动,当卓楚玉的手向下移动,抚弄拍打着她的臀部时,她的蜜露开始滑向地
面。「大家看,母狗流骚液了。」卓楚玉说着,手指一下滑入申美婷的蜜穴中抽弄着,「咯……」几个女孩忍不住当场笑出声来。「大家不要笑,要抓住母狗发情的机会,用你们的画笔把它的情欲生动勾画出来。」
卓楚玉并不打算马上让申美婷高潮,抽弄一阵后,她开始绕场视察学生们的进度。「大家要注意线条的力度与光暗的对比,素描不同于彩画,可以用各种色彩的配比来烘托主题,素描只有黑白两色,所有的意境都要靠线条与黑白来表现,所以素描实际上很考验画家的表现力。」卓楚玉此时恢复了绘画大师的身份,对绘画技艺侃侃而谈,一副传道授业的模样。
「老师你看我这个怎样?」一个女生急切地举手道。卓楚玉踱过去扫了几眼道:「你的皴笔运用太多,破坏了整幅画面的流畅感,而你的线条又缺乏力感,表现不出那种情欲在压抑中勃发的感觉。」卓楚玉一拉那女孩的手道:「来,你近距离感受一下。」女孩随着卓楚玉来到申美婷面前,卓楚玉捉住她的手在申美婷身体上移动着。「怎么样?感受到那种紧绷的,澎湃的情欲没有?」女孩一开始还很紧张地握着手指,后来渐渐放松开来,手指灵活游走着,当它们来到申美婷胸前时,微微一顿。
「你可以对她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只要不伤着她就行。」卓楚玉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听到这话,女孩马上放开了,一下握住申美婷的双乳嬉戏着,脸上也溢满兴奋之色,看她情动的模样,明显也是一位拉拉。此时,卓楚玉取出早已备好的假阳具穿戴起来,她来到申美婷身后,调动绳索将申美婷微微放低,假阳具插入她的蜜穴抽送起来。
正在揉玩申美婷胸部的女孩一见这光景,眼睛立刻直了,她来到卓楚玉身畔,如同着魔般目不转睛地盯住在蜜穴中狂野出入的胶棒看。「没有试过戴着这个干女人吗?」卓楚玉一边收动腰腹,一边偏头微笑着问,一只手还拽着申美婷的头发往后拉。「没有呢……」女孩艰涩地咽了一口口水,脸上泛着潮红道:「我以前还从没碰过女人呢,今天都是第一次。」
「那你想试试吗?」女孩的脸上马上泛起希翼之色道:「我?我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今天老师就是要让你们充分地了解什么是SM,也希望你们通过亲身参与SM活动创作出满意的艺术作品。」卓楚玉诱惑道。她马上将假阳具抽出并脱了下来,递给年轻女孩道:「来,戴上它,好好地体会一下干女人的滋味。」年轻女孩接过假阳具,将裙子褪去,只着内裤,将假阳具戴了起来。她拨弄着胯下的假阳具,有些别扭地走到申美婷身后。「来,站近点。」卓楚玉越俎代庖地握住假阳具,引导着向申美婷的蜜穴缓缓插入。
年轻女孩笨拙地模仿着卓楚玉动作起来,第一次戴着假阳具做爱,她还不太适应,晃动中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引来周围女孩的嬉笑声,这些被卓楚玉调教出来的女学生们,几乎个个都有卓楚玉放荡不羁的影子,对假阳具表现出浓厚的兴趣。「重心放低,收腰提臀,幅度再加大些。」卓楚玉在一旁面授机宜,指点着动作要领,不时还伸手加以引导。
女孩显然缺少这方面的锻炼,不一会就面色绯红,气喘吁吁,于是卓楚
玉索性站到她身后,双手推拉着她的胯部帮着她动作起来,终于申美婷呜咽着攀上了顶峰!第一次跟女人做爱并且以这种方式让对方高潮,这名年轻女孩显然充满了成就感:「卓老师,谢谢您。」她感激地道,随即将假阳具脱给卓楚玉。
「我也要我也要!」几个围观的女孩自告奋勇,雀跃纷纷。「卓老师,我不是拉拉,但我也想试试操母狗的滋味,能让我来一次吗?」卓楚玉循声望去,见这名女生正是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之一,卓楚玉咯咯一笑道:「就知道你会按捺不住!」便将假阳具递了过去。女孩很干脆利落地褪去裙子,戴好假阳具向申美婷袭去。
由于有了之前卓楚玉的详细讲解和示范,这个女孩比上一个女孩轻车熟路了很多,双手握住申美婷的胯部就大幅高频地抽送起来,边抽边呜欧呜欧地叫嚣着给自己助兴,两个交欢中的女人都发出急促而粗重的鼻息声。「呜哼……呜哼哼……」申美婷也发出喜悦而哀羞的悲鸣,短短两分钟,她就发出高潮的呜咽与抽搐……
卓楚玉也是经验丰富的SM玩家,知道捆绑时间长了有可能给奴隶带来身体伤害,所以接着就解掉了申美婷的绑缚,扶下地来。但女孩们显然积极性很高,不久,一个长发拉拉为自己争到了假阳具,她很快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戴上假阳具后,抱着申美婷坐到沙发上就开始动作起来。这位长发拉拉虽然年纪轻轻,但在性爱方面显然拥有丰富的经验,她游刃有余地把玩着申美婷,一会儿狂野抽送,一会儿甜蜜拥吻,更兼双手不停爱抚申美婷的背部,胸部和臀部,申美婷的蜜汁就象泛滥般涌个不停,湿涔涔流到女孩的身上。
女孩伸出手指沾着申美婷的蜜汁吮了吮,突然一把将申美婷掀翻,扳开她的双腿,探首狂吮起来,她大口大口吃着申美婷,不时拼命摇头摆动唇舌刺激申美婷,嗓子里还发出唔唔的叹息声,情绪高涨之极。狂热的情欲之火在两个人心中熊熊燃烧,周围的人也被波及,不时有女孩发出惊赞的笑声,这一天,注定又是属于SM的一天。
几番玩弄之后,卓楚玉取来一支散鞭,命令申美婷坐到大厅中间自慰供大家欣赏。申美婷一边自慰,卓楚玉一边频频挥动散鞭抽打她的周身,进一步刺激她的情欲。连续让申美婷自慰到高潮三次,卓楚玉才停手,检视着女孩们的作品。
女孩们大多交出了三份作品,分别记录不同调教方式下申美婷的表现,对这些作品卓楚玉大多给予了高度评价。
突然,她一把抱起申美婷,双手分开她的大腿道:「现在大家完成最后一个作业,给她做一幅阴部的特写素描,说着她的手指开始频频颤动,揉弄着申美婷的蜜蕊地带,而女孩们一个个凑近了仔细观看,开始做起画来,给这个疯狂的下午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几天后的一个早晨。吕蓓蓓和卓楚玉这两个大忙人都有事单飞了,而调教并未中断。大清早,吕蓓蓓的女司机就将申美婷拽了起来,这位女司机就是上次吕蓓蓓接申美婷回来时为她们开车的那个。只见她一如既往的淡漠冷峻,穿一件黑色紧身短褂裙,裸出的臂膀和腿部结实而修长,充满力感。她一把架起申美婷,如老鹰抓小鸡般将申美婷提到客厅中。
随后她摸出一段绳
索给申美婷做捆绑,不一会,申美婷手脚大张呈土字型被吊在半空。女司机取来一支散鞭,轻轻划圈甩动着,「啪……啪啪……」散鞭一边做圆周运动,一边不断抽打在申美婷体表,痛痒难当,令她不断呻吟。女司机更把甩动中的散鞭探入申美婷胯下,抽击她的阴臀,每抽一下,申美婷就浑身上弹,发出哀叫。
正在女司机鞭打申美婷的当口,客厅大门突然开了,两个少女走了进来。当先一人金黄的短发,苗条的身材,容颜俏丽,一对大眼睛极为灵动。另一个少女火红的头发,扎成两条小辫,模样也颇为可人。金黄短发的少女径直走过来,背着手,偏着头,兴致勃勃地观赏正在进行中的鞭刑。「伊彤小姐,吕总吩咐过,你是未成年人,不能观看调教。」女司机停下鞭子,目注金黄短发少女道。这位少女就是吕蓓蓓的侄女吕伊彤,刚进大学没多久,平时都住在离此很远的学校附近,只有假日才回。她的母亲是吕蓓蓓的亲姐姐,怀着吕伊彤时被丈夫抛弃,伤心抑郁,过世得早。吕伊彤的亲生母亲去世后,吕蓓蓓就担起监护人的责任,两人名为姨侄,情同母女。
「简姨,你忘了?我上月刚过的十八岁生日,现在已经有资格看你们玩SM了。」少女嘻嘻笑道。原来,女司机是一名简姓女子,此时她又扫了一眼旁边的红发少女。「简姨,这是我的……我的马子田露。」吕伊彤赶忙乖巧地介绍道,她也是一位拉拉,这可能得归因于潜移默化的作用,有吕蓓蓓作榜样,小姑娘的性取向自然也模仿姨妈。简姨点点头,表情依旧波澜不惊,她回头继续摆弄申美婷,将申美婷放低,双脚点地,弯腰撅臀。她取来假阳具穿戴好,站在申美婷身后,双手握住申美婷的腰就开始凶狠地干着。
简姨也是那种极其严厉的女主,加上身体强健,抽插的力度既大,频率又高,片刻工夫就把申美婷干得气喘吁吁,不断发出啜泣和悲鸣。而两位十八岁的少女袖手旁观,看得兴高采烈,时不时交头接耳,咭咭咯咯地说笑个不停。
待申美婷高潮后,两位少女凑近申美婷,吕伊彤将手指探到申美婷羞处摸了摸,抽出来笑道:「哇,你看,真骚!」只见晶莹的蜜露顺着她的手指淌下,分外显眼。「咯咯……」另一位少女也娇笑起来。「小姐,可以看,但是别动手。
」简姨并不因为吕伊彤与吕蓓蓓的关系就娇纵她。「好了啦,简姨,人家只是开个玩笑嘛。」吕伊彤转着眼睛娇憨地答道,心中却盘算开了……
简姨连续干了申美婷几次之后,又将她拖到洗手间中灌肠。灌完肠,让申美婷撅腚趴着,她又取出一串银白色的不锈钢空心拉珠,将它们浸到润滑油中泡过之后,她便将这串拉珠一粒粒塞入申美婷的肛门。塞好拉珠,她取出一套暴露的服装让申美婷穿戴起来,随后牵她出门遛狗,被遛的自然就是申美婷。
简姨带申美婷在菜市场买过菜,又逛了公园和商业街,之后才回到家中。经过一番当街的惊吓和羞辱,申美婷此时脸红扑扑的,受虐激情又被点燃,可惜简姨接到吕蓓蓓的电话,叫她马上驱车去接一位重要客户,所以只好将申美婷锁入地下室的囚牢,进行一番禁闭调教。
黑暗的地下室伸手不见五指,申美婷双手背
缚,绳索的一头吊在刑架上。她的脚踝和大腿也被束环套在一处,只能蹲在地下,两只弹性乳夹夹住她的乳头,乳夹的弹线牵在刑架上方,一旦申美婷体位过低,弹线就会牵动乳夹,带来更强烈的痛楚,所以她只好不停地挺胸并踮脚,却又被背缚的绳索拉得荡来荡去,其状苦不堪言。
她的口中被塞进口球,唔唔悲吟着,口涎止不住地流淌,而最让她心肝乱颤的,是一只塞进她阴道,又抵住她阴蒂的跳蛋。这只跳蛋被定了时,每隔三分钟就会跳上那么十几秒,不停折磨她的性欲,却又始终无法登顶,实在让她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
眼泪不停地划过她的面庞,蜜露将地面打湿一片,正当她苦捱之际,黑暗的地牢却喀嗒一声透进一道光亮,紧接着,地牢门打了开来。这喀嗒声不啻为仙音,这光亮不啻为圣光,让申美婷升起即刻脱离苦海的期盼。她扭头望去,习惯了黑暗的眼睛却经不住光亮的刺激而眯缝起来,模糊中她只看到两道苗条的身影,地牢的灯被打开,过了片刻,她才看清眼前的两人居然正是吕伊彤和她的小女友田露。
吕伊彤径直来到申美婷跟前蹲了下来,将系在申美婷脑后的口球取出。「呼……」申美婷长出了一口气求告道:「小妹妹,请你快把姐姐解下来。」
「咯咯,谁是你小妹妹?你可是一条母狗诶!」吕伊彤笑道。她轻轻将申美婷胸前的乳夹取掉,但马上就握住申美婷的乳房揉玩舔吸起来。
「啊……不要……」申美婷的乳房本来就被乳夹折磨得敏感异常,被吕伊彤这么一弄,顿时加倍地痛痒难当,但吕伊彤丝毫不理会她的哀求,啾啾地品尝着她的乳房。好半天,吕伊彤才满足地抬起头来,赞道:「好大好挺的波啊,还又软又滑,玩起来真过瘾呢。」
「小妹妹,你年纪太小,有些事你还不太懂,求求你,快把姐姐放开吧。」
申美婷眼见小自己四五岁的女孩都要来玩弄自己,不由心头发慌地哀求道。
「哼!还叫我小妹妹,叫我主人我就放开你。」吕伊彤戏道。
「主人。」申美婷不堪折磨地叫了出来。吕伊彤和田露相视一笑,将申美婷解了下来,但随即又用一副金属手铐铐住她。吕伊彤起身脱掉衣裙,露出内里穿戴的皮胸罩和皮短裤。她的身材十分匀称苗条,而皮制短裤上居然附着一副折叠式假阳具,看来也是早有准备。将折叠式假阳具打开后,吕伊彤示意田露和她一起将申美婷横空举起,田露站在申美婷前方托住她的腿,而吕伊彤站在申美婷身后托住她的臀,假阳具直入蜜穴,开始干她。
「啊……喔……」被两个小妹妹般年纪的女孩奸淫,申美婷觉得说不出的羞耻和兴奋,竟也忘情地呻吟着。高潮后,田露和吕伊彤又交换位置,由田露来干她。高潮几度来临,三个女孩玩得都很high,而吕伊彤和田露的欲望显然不止于此,她们随后竟商量着要将申美婷带到学校去和她们的同好一起玩耍。未等惊恐的申美婷出声哀告,她们便拿出一副眼罩蒙住她的双眼,又用口球塞住她的嘴,接着拎来一个麻袋,将申美婷装入麻袋,塞进吕伊彤轿车的尾箱,驱车向学校驶去。
在距N市八十余公里处的郊区有一所私立女子大学,田露和吕伊彤就在这间学
校念书,并与她们的拉拉死党租住了一幢两层的旧式小楼式的学生公寓。她们将车停在学校的停车场,抬着麻袋就向她们租住的学生公寓走去,一路上申美婷不断挣扎,蠕动的麻袋引来不少注目,但熟知她们的人都知道吕伊彤是一个小太妹,手下聚集了一伙桀骜不驯,家境又好的女生,所以也不敢多看。
一进她们租住的学生公寓,田露就咋呼着将楼里的死党都喊了下来,这些太妹加起来大概有20来人,在众多小太妹的围观下,麻袋被打开,露出里面赤身露体的申美婷来。眼罩和口球被摘下,手铐被打开,还没等申美婷看清周围的环境,吕伊彤就拽紧拴在申美婷颈间的狗链开始绕场。申美婷只得踉跄着跟随她的脚步爬行。
「看,这就是我以前跟你们说过的性爱母狗,你们都不信,现在知道我没骗你们吧?」吕伊彤一边牵着申美婷爬行,一边得意地炫耀。「真有好好的人不作,要作狗的女人吗?」女孩们纷纷围拢,个个充满好奇,两眼放光。「是啊!这就是我姨妈豢养的人形母犬,我今天带来玩玩,别看她外表是女人,其实内心很淫贱,就喜欢作母狗被人玩弄呢。」
吕伊彤一抖手中的狗链喝令道:「母狗,吠!」
「汪汪……」申美婷条件反射地吠道。
女孩们的脸上露出瞬间错愕的表情,然后哄堂大笑起来!「啊哈哈……她真的好不要脸哦!」一个女孩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道。「下贱!」又一个女孩嗔笑着用高跟鞋的鞋根踩了申美婷的背一脚。
「来,大家一起玩母狗!」吕伊彤拍打着申美婷的乳房招呼道。一个头戴鸭舌帽的太妹一个箭步蹲到申美婷身后,手指从后方插入申美婷的蜜穴抽弄起来,其他太妹也涌上前,伸手的伸手,动嘴的动嘴,各使解数玩弄着申美婷,申美婷惊人的美貌显然刺激了她们的占有欲。
「啊……」申美婷嘶叫着迎来了一波高潮。「好淫荡!」太妹们笑骂着,又一个太妹将手指插入她的蜜穴……
「等等,等等!」大家玩得正兴起的时候,吕伊彤突然制止道。「我把这么好玩的宠物带给大家,你们总不能白玩吧?得给点好处给我才行。」
「要什么好处啊,老大?」有太妹笑问道。「我有个主意,大家轮流来,每次给10快钱。怎么样?」
「好啊,好啊,都听老大的。」太妹们纷纷赞同。
吕伊彤用口球将申美婷的嘴塞住,又用手铐将她的手反铐,然后将一个假阳具扔向太妹们,抢到假阳具的太妹付过10块钱后,戴上假阳具就开始干申美婷。「卖咯卖咯,母狗卖逼咯!」吕伊彤晃着手里的十元钞票嚷道。申美婷被仰面朝天地按着,双腿大张,姿势本已极其屈辱,听到吕伊彤把自己比作妓女,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吕伊彤和田露合伙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就在这样的羞耻中,申美婷迎来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姿势也不断变换:一会儿双膝跪地,撅臀承欢,一会儿单足而立,撂起一条腿被插入……太妹们一个个玩得兴高采烈,申美婷也饱噬到极度的快感。这场轮奸大戏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直到申美婷被干到两腿发软才接近尾声。
玩得正high,突然间,房门洞开,一队人闯了进来。「房东!校长!」
吕伊彤抬头一看
来人,不由惊呼道。
「哼哼,吕伊彤,没想到你们公然聚众淫乱!要不是房东给我开门,我哪看得到这么精彩的一幕?你们,统统给我出来!」只见当先一人约摸四十几岁,白白胖胖,个子高高,昂着头,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气势颇足,正是吕伊彤嘴里的校长。
「校长,请您听我解释!」吕伊彤眼珠乱转,思忖着如何狡辩。「用不着解释了!」校长来到申美婷跟前,此时申美婷正跪伏在地,双手背铐,嘴里塞着口球,臀部高高撅起。「哼!居然敢到学生宿舍区卖淫!把她带走,我要把她当成反面教材让大家好好看看!」校长对身后几名校园风纪队的成员说道。
几名身强力壮,由师生组成的校园风纪队成员立刻上前将申美婷架起来,一行人浩浩荡荡向着学校的操场走去。虽然是周末,但在校的学生依旧不少,此时又是午饭时间,申美婷赤身裸体,颈套狗链,双手反铐,嘴里塞着口球的奇特造型很快便迎来师生们的围观。
「同学们,老师们,大家注意了,这个女人不知羞耻,公然到我校学生宿舍区卖淫,和我校学生搞同性恋,对这种败坏风纪的行为,我们校方必将做出严肃处理,必要时不排除送交法办!」校长一边拽着申美婷颈中的狗链前行,一边不时用手中的一杆教鞭抽打申美婷。
围绕在她们身边的人越来越多,逐渐达到了数千,说是游街示众亦不为过。
围观的女生们或惊奇,或鄙夷,或害羞,或好笑,或兴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面对卖淫的指斥,申美婷想申辩,嘴巴却被口球牢牢塞住,羞耻之余,兴奋感也越来越强,本已湿乎乎的阴部渗出更多的蜜露,顺着腿根滴滴淌下,引来更多的轰笑。「你们看,她那里流了好多水哦!真不要脸!」一些女生掩嘴笑道。
来到操场正中的主席台,几名校园风纪队的成员在女校长的示意下将申美婷反绑到旗杆上,这旗杆平时本是用来进行升旗仪式的,此时却作了申美婷的刑架。
「不要脸的骚货,看你以后还敢出来卖!」女校长一边羞辱着申美婷,教鞭一边雨点般落在她身上,「唔……唔……」在这大庭广众下被裸体鞭笞,受尽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凌辱,申美婷的受虐激情反倒火山般喷发,整个人变得越来越兴奋,终于,「呜哼……」一声攀上了顶峰。她浑身颤抖着,潮吹的蜜露哗哗喷射出来,溅到了校长的身上,全场一片哗然,有人笑,有人骂,也有不少人脸上露出了异样的表情…
十二、
考入省重点高中后,苏悦很快就成了全校同学关注的人物。暗恋她的男生不计其数,但她想靠自己成就大事业,彻底改变自己和家人生活面貌,对男生不太搭理。班上的女生也很巴结苏悦,尤其长得白胖的董晶,是苏悦最忠实的追随者。她家庭十分富有,长相也还可以,并不喜欢班上那些追她的流里流气的男生;于是,比男生还酷的苏悦就成为了董晶崇拜的偶像。董晶总是像跟屁虫一样追随苏悦,有时苏悦为此很得意,但有时又很讨厌像苍蝇一样的董晶。
一天,高二某一班的王萱(苏悦母亲熟人的女儿),听人夸奖了苏悦而心生妒意,嘲笑苏悦是个穷鬼。苏悦听说之后,感到受了很大的侮辱,发誓总有一天要让王萱跪在自己面前求
饶!那天放学的时候,苏悦闷闷不乐,加上有点感冒,动作显得特别慢。其他同学早已走了,班上只剩下她和董晶两个人。
苏悦一看到董晶这个富家女就气上心来,等董晶一过来就霹头盖脸的一个字:“滚!”
董晶好像受了委曲,说了一句:“其实我是想来帮你背书包”,就转身往外走去。苏悦以前常打骂那些坏孩子,从未对老实人这样。骂了董晶之后,苏悦有点后悔。但心高气傲的她又不想对看不起眼的董晶赔不是,于是又命令道:“回来!”,其实苏悦是想用一种方式缓解刚才的过错。
董晶乖乖地回来了,站在苏悦面前。
“你为什么要为我背书包?”苏悦趴在课桌上斜眼瞧着董晶。
“我发现您今天精神不太好?想帮帮您”董晶恭敬地说。这又让苏悦想起了今天恼火的事,勾起了苏悦征服富人的欲望。“你想怎样帮我呢?难道帮我背书包就是帮我吗?”苏悦那慑人的眼光照着董晶那张白胖、害羞的脸蛋。
“想帮您背书包是因为我不知道怎样帮您才好,其实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只要您吩咐。”董晶笑眯眯地讨好道,其实她认为苏悦所能吩咐的事无非就是提包、倒水,或者是买零食吃之类的小事,这都是能办到的,而且自己有的是钱。但苏悦理解的却不是这样。
“是吗?此话当真?不反悔?”苏悦半信半疑地说。
“那当然啊,绝对是真的,绝不反悔!”董晶看见苏悦表情高兴起来,想乘机巴结一下。“是吗?那就帮我做件事吧。”苏悦把因感冒擦了鼻涕的脏卫生纸倒了一些在地下,命令道:“给我捡到垃圾桶里去!”
董晶虽然没想到苏悦会用这种带有侮辱性的方式命令自己做事,但却隐隐感觉到有点被刺激的快感,不知不觉就很情愿地蹲下身去,把纸捡去丢了。苏悦看着董晶,也感到一种满足感,这和以前征服那些做坏事的小孩的感觉不同,一种进一步征服董晶的想法产生了。苏悦把剩下的卫生纸撒了一地,有的在课桌下,有的在自己座凳下,还有的被踩在脚下。等董晶回来的时候,苏悦已经高傲地坐在那里望了望董晶,又望了地上的卫生纸,然后就随便拿着一本书看了起来,故意没有搭理董晶。董晶看着苏悦冷酷而高贵的样子,一种莫名其妙的奴性在心里萌发,很自觉地钻到苏悦的课桌下捡着卫生纸。此时苏悦就像根本没看见一样,一动不动。董晶被这种羞辱之后的快感刺激所笼罩着,她够不着苏悦座凳下的卫生纸,但又不敢挪动苏悦的脚,只好爬了两步,当自己的头置于苏悦的胯下时才把座凳下的卫生纸抓出来,其实苏悦并没有用心看书,而是在观察董晶在自己胯下的动作,直到董晶用手轻轻捧起自己的白色旅游鞋,捡去最后一团卫生纸。
“嗯,很好。今后,你必须天天跟着我,随时听我的吩咐。”苏悦很满意。
“是,我一定做得到!”董晶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崇拜的偶像同意自己天天陪着她。心里暗暗下决心:从今以后,死心塌地听苏悦的话。
在一次上体育课的时候,苏悦突然感到小腹痛,要拉大便了,心想真见鬼,连卫生纸都没带。想也没想就吩咐董晶去拿卫生纸,自己赶紧到厕所去了。已经是冬天了,天气十分寒冷,苏悦拉完了,董晶
还没来,白嫩嫩的屁股冻得很难受。苏悦真有点生气了,等董晶赶来的时候,厉声喝道:“你是怎么搞的?这么久才拿来,把我的屁股都冻坏了,看我怎么惩罚你!”其实,这并不完全是董晶的错,是苏悦急急忙忙的,没告诉董晶自己会到哪一个厕所,所以董晶找了一会儿才找到苏悦。
“对不起!是我没用,来晚了。”董晶诚惶诚恐地说。
“对不起顶个屁用,我屁股冻得痛死了。”苏悦说着,蹲着把屁股转向董晶,想惩罚一下董晶,让她闻闻屎的臭味,并命令道:“用手帮我搓搓屁股,把它搓热!”
董晶本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现在正在大口大口呼吸着苏悦屎的臭味,真有点要呕吐的感觉。董晶想也没想,就用卫生纸轻轻擦干净苏悦屁眼上残留的屎,显得是那样的自然。连苏悦都感到吃惊,因为苏悦本来是想用臭味来惩罚董晶的,并没有要董晶擦屁眼,此一举动,让苏悦倍感前所未有的兴奋,真爽!想不到征服同性也一样让人产生快感。
此时,董晶对着苏悦翘起的屁股,羞辱之后的莫名刺激、快感也让自己很幸福。虽然同样是女孩,但苏悦美妙绝伦的屁股真是太美了,董晶边用手搓着,边欣赏着,崇拜之意更加深切。苏悦享受够考入省重点高中后,苏悦很快就成了全校同学关注的人物。暗恋她的男生不计其数,但她想靠自己成就大事业,彻底改变自己和家人生活面貌,对男生不太搭理。班上的女生也很巴结苏悦,尤其长得白胖的董晶,是苏悦最忠实的追随者。她家庭十分富有,长相也还可以,并不喜欢班上那些追她的流里流气的男生;于是,比男生还酷的苏悦就成为了董晶崇拜的偶像。董晶总是像跟屁虫一样追随苏悦,有时苏悦为此很得意,但有时又很讨厌像苍蝇一样的董晶。
一天,高二某一班的王萱(苏悦母亲熟人的女儿),听人夸奖了苏悦而心生妒意,嘲笑苏悦是个穷鬼。苏悦听说之后,感到受了很大的侮辱,发誓总有一天要让王萱跪在自己面前求饶!那天放学的时候,苏悦闷闷不乐,加上有点感冒,动作显得特别慢。其他同学早已走了,班上只剩下她和董晶两个人。
苏悦一看到董晶这个富家女就气上心来,等董晶一过来就霹头盖脸的一个字:“滚!”
董晶好像受了委曲,说了一句:“其实我是想来帮你背书包”,就转身往外走去。苏悦以前常打骂那些坏孩子,从未对老实人这样。骂了董晶之后,苏悦有点后悔。但心高气傲的她又不想对看不起眼的董晶赔不是,于是又命令道:“回来!”,其实苏悦是想用一种方式缓解刚才的过错。
董晶乖乖地回来了,站在苏悦面前。
“你为什么要为我背书包?”苏悦趴在课桌上斜眼瞧着董晶。
“我发现您今天精神不太好?想帮帮您”董晶恭敬地说。这又让苏悦想起了今天恼火的事,勾起了苏悦征服富人的欲望。“你想怎样帮我呢?难道帮我背书包就是帮我吗?”苏悦那慑人的眼光照着董晶那张白胖、害羞的脸蛋。
“想帮您背书包是因为我不知道怎样帮您才好,其实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只要您吩咐。”董晶笑眯眯地讨好道,其实她认为苏悦所能吩咐的事无非就是提包、倒水,或者是买零食吃之类的小事,这都
是能办到的,而且自己有的是钱。但苏悦理解的却不是这样。
“是吗?此话当真?不反悔?”苏悦半信半疑地说。
“那当然啊,绝对是真的,绝不反悔!”董晶看见苏悦表情高兴起来,想乘机巴结一下。“是吗?那就帮我做件事吧。”苏悦把因感冒擦了鼻涕的脏卫生纸倒了一些在地下,命令道:“给我捡到垃圾桶里去!”
董晶虽然没想到苏悦会用这种带有侮辱性的方式命令自己做事,但却隐隐感觉到有点被刺激的快感,不知不觉就很情愿地蹲下身去,把纸捡去丢了。苏悦看着董晶,也感到一种满足感,这和以前征服那些做坏事的小孩的感觉不同,一种进一步征服董晶的想法产生了。苏悦把剩下的卫生纸撒了一地,有的在课桌下,有的在自己座凳下,还有的被踩在脚下。等董晶回来的时候,苏悦已经高傲地坐在那里望了望董晶,又望了地上的卫生纸,然后就随便拿着一本书看了起来,故意没有搭理董晶。董晶看着苏悦冷酷而高贵的样子,一种莫名其妙的奴性在心里萌发,很自觉地钻到苏悦的课桌下捡着卫生纸。此时苏悦就像根本没看见一样,一动不动。董晶被这种羞辱之后的快感刺激所笼罩着,她够不着苏悦座凳下的卫生纸,但又不敢挪动苏悦的脚,只好爬了两步,当自己的头置于苏悦的胯下时才把座凳下的卫生纸抓出来,其实苏悦并没有用心看书,而是在观察董晶在自己胯下的动作,直到董晶用手轻轻捧起自己的白色旅游鞋,捡去最后一团卫生纸。
“嗯,很好。今后,你必须天天跟着我,随时听我的吩咐。”苏悦很满意。
“是,我一定做得到!”董晶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崇拜的偶像同意自己天天陪着她。心里暗暗下决心:从今以后,死心塌地听苏悦的话。
在一次上体育课的时候,苏悦突然感到小腹痛,要拉大便了,心想真见鬼,连卫生纸都没带。想也没想就吩咐董晶去拿卫生纸,自己赶紧到厕所去了。已经是冬天了,天气十分寒冷,苏悦拉完了,董晶还没来,白嫩嫩的屁股冻得很难受。苏悦真有点生气了,等董晶赶来的时候,厉声喝道:“你是怎么搞的?这么久才拿来,把我的屁股都冻坏了,看我怎么惩罚你!”其实,这并不完全是董晶的错,是苏悦急急忙忙的,没告诉董晶自己会到哪一个厕所,所以董晶找了一会儿才找到苏悦。
“对不起!是我没用,来晚了。”董晶诚惶诚恐地说。
“对不起顶个屁用,我屁股冻得痛死了。”苏悦说着,蹲着把屁股转向董晶,想惩罚一下董晶,让她闻闻屎的臭味,并命令道:“用手帮我搓搓屁股,把它搓热!”
董晶本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现在正在大口大口呼吸着苏悦屎的臭味,真有点要呕吐的感觉。董晶想也没想,就用卫生纸轻轻擦干净苏悦屁眼上残留的屎,显得是那样的自然。连苏悦都感到吃惊,因为苏悦本来是想用臭味来惩罚董晶的,并没有要董晶擦屁眼,此一举动,让苏悦倍感前所未有的兴奋,真爽!想不到征服同性也一样让人产生快感。
此时,董晶对着苏悦翘起的屁股,羞辱之后的莫名刺激、快感也让自己很幸福。虽然同样是女孩,但苏悦美妙绝伦的屁股真是太美了,董晶边用手搓着,边欣赏着,崇拜之意
更加深切。苏悦享受够了之后,开始把董晶视作自己的奴隶,命令道:“蹲着别动!”
苏悦站起来穿裤子的时候,董晶还蹲在那里。她要告诉董晶,自己的屁股比董晶的头高要高贵得多!
“等我出去之后再冲水。”苏悦继续命令着,然后故意偏了一下身子,让自己的屁股从董晶的头上通过了。
由于是上课时间,而且这个厕所离教学楼较远,附近空无一人。苏悦似乎还想证明一些什么,没有立即回到上体育课的地方,在厕所旁边等着董晶出来“你真听话!”苏悦望着董晶,带着微笑。
“那当然,我说过愿意为您做一切事的!”董晶此时已经完全适应被苏悦奴役,并且为此感到开心。
“是吗?那如果我刚才命令你用脸揉搓我的屁股,你会干吗?”苏悦用鼓励的眼光看着董晶。董晶并没有回答,她满脸通红,低下了头,因为女孩毕竟害羞。但不回答至少意味着不敢反对。
苏悦无意马上尝试用别人脸揉屁股的感觉,就没再逼董晶了。苏悦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命令:“跪下!”她想试试董晶的顺从程度。果然,董晶乖乖跪下了,而且样子十分虔诚。苏悦受到了极大的鼓舞,征服欲望更加强烈起来。
苏悦伸出春葱般的左手玉手,揪住董晶的头发用力把她从地上扯了起来。
啪,啪,啪,啪,苏悦扬起右手玉手,来回在董晶的脸上抽清脆响亮的大耳光。
董晶的脸蛋被扇得左右摆动,很疼痛,但苏悦的玉手抽在她的脸上使她产生了巨大的快感,这可是董晶梦魅以求的啊!
董晶竟快乐得轻声呻吟起来:“啊┉啊┉谢谢了┉谢谢了呀┉太好了┉太好了┉什么都听您的呀┉”
此时的苏悦并不知道什么是SM,虽然她奴役他人的欲望和本身所具备的条件足以成为女王,但她还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满足自己和对付奴隶。此后的日子,苏悦对董晶的使唤仅仅停留在要董晶做一些小事,以及让董晶孝敬自己,买些零食吃吃而已,像命令董晶擦屁股之类的事很少发生,外人根本不知道。在其他同学看来,他们是形影不离的好朋友,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高一下学期。五一长假的一天,几个男生请苏悦到一个大酒店吃午饭。本来,苏悦担心和男生交往过多会影响学习,并不想去吃这餐饭,但由于自己家里总是粗茶淡饭,从未享受过美味佳肴,经不起诱惑,就勉强答应了。当然,少不了把奴仆董晶带上。
吃了这餐饭之后,才知道外面的世界多精彩,那些菜太可口了。尤其是基围虾,是苏悦最喜欢吃的,可是苏悦装斯文,只吃了三只。
从酒店出来后,苏悦说起刚才的美味真是眉飞色舞,念念不忘。哪知董晶不以为然:“基围虾算什么,是我家的家常菜,我早吃腻了!今天这个酒店里的菜还不如我妈做的好吃呢。”
在苏悦心里,董晶就是电视连续剧里跟着主人跑的奴仆,只不过是和主人像朋友一样罢了。现在才意识到董晶是个富家女,自己才是穷人。苏悦此时心里很不是滋味,又很无奈。但她马上镇定下来,恢复了自己的心态。她想,无论董晶出身什么家庭,但现在已经心甘情愿做自己的奴仆,主人对奴仆只有命令。
“哼!你说过什么事都愿意为我做,为什么家里有好吃的不请我去吃啊?
”苏悦责怪董晶。扬起玉掌,顺手抽了董晶两记响亮的耳光,董晶的脸上清晰地出现了血手印。
其实她并没真正打算到董晶家里去,因为她不想因董晶父母的干涉而破坏了她和董晶这种主仆关系。
董晶捂着疼痛发烫的脸蛋, “对啊,我真笨!早就应该请您到我家里去了,这样吧,我这就去办!”苏悦的话就是圣旨。还没等苏悦开口,董晶就拿起手机向她妈妈报了餐,并指明要做基围虾等几种好吃的菜。
苏悦一半是话已出口不好推脱,一半是因为嘴馋,就同意了董晶的安排。
当苏悦来到董晶的家时,才感到富人家的气派。那是一排商业小别墅,其中有一幢就是董晶家的。虽然面积并不像电影里面常看到的那么大,但也十分漂亮、豪华,有三层楼。楼前有一个院子,里面还停着一辆白色的豪华小轿车。其实,这种家庭也只不过是一般的富裕,但和苏悦的家相比,这里简直是天堂!苏悦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时要快一些,有一种无形的压力。
两人边往里面走边聊着。“这小车是你爸爸开的吗?”苏悦轻声问道。
“别提我爸了,他开房地产公司赚了很多钱,找了一个年轻的女人,留下这幢房、小车和一些钱就扔下我们母女俩走了。”董晶眼里露出一丝伤感。
开门的是董晶的妈妈,一个看上去四十来岁的女人,和董晶个子差不多。董晶的妈妈名叫侯红娟,从衣着打扮上可以看得出她是一个白领阶层的女士,很有风韵。
红娟将两个小女孩迎进门的时候,和苏悦互相打量着。似乎由于生活的挫折,红娟看上起来不太自信,尽管她很有钱。她和苏悦对视的时候,虽然都在边打招呼边笑着,但苏悦笑得更自然、自信。苏悦相信任何人都会喜欢、欣赏、甚至崇拜自己。渐渐地红娟的眼光开始躲避苏悦的眼光,好像开始有点自卑感了。当然,红娟的眼光仍在苏悦身上游移,她从未直接和这么美丽慑人的美少女打交道,不由得佩服和欣赏起来。如果换了其他人,一定被这种打量人的眼光搞得很尴尬。但苏悦却习惯了。她表情很自然,动作很自如地脱下旅游鞋,换上拖鞋。尽管苏悦所穿的低档人造革的旅游鞋容易产生脚臭,但苏悦相信和自己的优点比起来,这些是微不足道的。她还经常命令董晶帮她穿鞋穿袜呢。果然,红娟没任何厌烦的表情就将苏悦鞋收进了鞋柜。
当苏悦换好鞋直起身时,比董晶的妈妈红娟足足高了大半个头,她居高临下的优势又显示出来,而此时,董晶的妈妈的眼光还只能停留在苏悦下半身。苏悦很从容地来到客厅,到一个沙发上坐下,等着董晶赐候。
这个世界上,董晶是最听妈妈的话的好孩子。但苏悦出现之后,好像发生了变化。回到家里,董晶心里很紧张,因为她担心苏悦当着妈妈的面命令自己。万一妈妈看到自己一幅奴才相,那一定会生气的,甚至会生苏悦的气,事情就会搞糟。所以一进屋,董晶就借故躲进了厕所。
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她想的问题苏悦已经想过了。红娟来到苏悦面前,好像比苏悦还拘束,显得还有点紧张,脸上有点红了,一点也不像成年人对小孩那样的从容自如。她小心翼翼地问苏悦:“您想喝点什么么饮料?“随便吧,什么饮料
都行。”苏悦看到红娟那样子觉得很好笑,但又由于没摸清他们家的情况,不知道要什么饮料好。红娟倒了一杯橙汁:“不知道您是否喜欢,我们家还有苹果汁和葡萄汁,您如果喜欢就说一声,我随时帮您倒。”“谢谢!可以了。”苏悦的回答很简单,虽然还是面带笑容,但有点冷淡。她对那些毕恭毕敬的人向来都是这样。
每天吃饭的时候,董晶和妈妈都有习惯的座位,董晶很听话,让妈妈坐上席。苏悦家可没这么讲究,是随便坐的。红娟喊两个女孩吃饭的时候,苏悦一屁股就坐上了红娟的座位。而董晶又不敢要苏悦换座位,低着头在犯愁。当红娟来到饭桌时,看到苏悦坐到自己的位子上,不但没生气,相反,很恭敬地给苏悦乘饭、夹菜。
红娟的卑谦使得苏悦完全恢复了以往的霸气。当仁不让地接受红娟的服务,董晶也放心了。大家开始享受红娟精心制作的美味佳肴。苏悦饱餐一顿后,显得更加亮丽。红娟和董晶都为苏悦的到来的而感到荣幸。
吃完晚饭之后,董晶请苏悦到二楼书房里上网,苏悦欣然同意。一个用电脑上网,一个用电脑笔记本上网。不一会儿,苏悦想上厕所。当她下楼路过餐厅时,眼前的一幕让她吃了一惊。董晶的妈妈红娟正跪在苏悦刚刚坐过的座位面前,头趴在座位上。苏悦以为是她晕倒了,正准备过去抱她起来,发现红娟的头在动,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她在用舌头舔苏悦坐过的地方。这一怪异的举止着实让苏悦惊异不已。苏悦毕竟是个十分镇定的女孩,她开始意识到这个女人可能有什么怪癖。好奇心使得苏悦想了解个究竟。
“你在这里干什么?”苏悦问道。
这一下把红娟吓得魂飞魄散,本来跪在座椅前,被这一问,红娟转身跪向了苏悦这一边,吞吞吐吐地说:“没,没干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怎么吓得向我下跪?”苏悦隐隐约约察觉到红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嗜好,而被自己抓个正着。
红娟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跪在自己女儿的同学苏悦的面前,真是羞愧得无地自容,要是让女儿知道,自己哪还有颜面在世上活啊。于是慌忙站起身。
“跪下!”苏悦命令道。她好像已经忘了跪下的是董晶的妈妈,苏悦对做贼心虚的人总是有一种征服欲望,俨然一个十足的女王。董晶此时正进行视频聊天,根本不知道楼下发生的事。
红娟此时已经心慌意乱、六神无主,还未站直,被苏悦的一声命令,不由自主地扑通一声又跪到地上。苏悦的威慑力太强大了,是不可抗拒的!跪在地上的红娟,脸涨得通红,头低得更下了,不知道是因为羞愧还是崇拜。反正她几乎要在地上叩头了。苏悦步步紧逼,走上前两步,红娟的头已经在苏悦的两脚之间。
“老实交待,你刚才在干什么?”苏悦鄙视着脚下的红娟,显得十分高贵。她在用对付被她罚跪的坏孩子的办法审问红娟。因为此时红娟在苏悦心目中已经不再是母亲级的长辈了,而是任自己处置的俘虏。
“我,我在用舌头舔座椅。”红娟本想狡辩,但她感觉到自己好像奴才在主人面前一样,想隐瞒一些事,但又怕被主人处罚。
“那可是我刚才坐过的地方,有什么好舔的?难道我坐过的地方很脏吗?”苏悦
试探着问道。
“不,不,不,您坐过的地方怎会很脏呢?”红娟此时已经丢掉了自尊,极力讨好着苏悦。因为她太崇拜苏悦了!其实,红娟是一个典型的M狂。由于她长期得不到男人的亲睐,就逐渐产生了对女人的崇拜,尤其是女人吸引男人的那些部位,比如:美丽的脸蛋,性感的胸部和臀部,娇美的玉足等,都是她崇拜的东西,因为这些东西对她来说太高贵了,她就是败在美女的这些部位。从一年前开始,她就经常偷偷亲吻同一办公室的美女大学毕业生周婷的座椅和高跟鞋,因为周婷在各方面都超越了她,不仅工作能力比她强很多,而且是本单位男人追捧的人物。红娟总感到在周婷面前低一等,甚至感到自己在周婷面前只配做一只哈巴狗。今天看到苏悦之后,被苏悦的高贵气质彻底征服了,从苏悦进门开始,红娟就把自己当成了苏悦理所当然的奴隶。
“那你为什么要舔?”苏悦不依不饶。
“我,我~~~~”红娟满脸涨得像猪肝一样红,豆大的汗珠开始往地板上滴。苏悦预感到红娟的心理防线即将崩溃,于是十分放肆地把一只美丽却带有臭味的脚从拖鞋里抽出来,踩在红娟的头上,让红娟“咚”地叩了一个头,调皮地问道:“你是不是喜欢舔我坐过的地方,嗯?”然后用脚拨弄着红娟的脸。苏悦曾经听说有男生舔过她坐过的地方,所以怀疑红娟是个同性恋。
红娟根本受不住苏悦的拨弄,她注定要崩溃在苏悦的脚下,成为苏悦的奴隶。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抱着苏悦的脚狂吻起来,自尊心已经丧失殆尽。
“是的,因为您的屁股太高贵了,从您进了这个屋开始,我就想做您胯下的奴隶,请您行行好,收我为奴吧,我一切都听您的,一切都愿意为您做,永远属于您!”
逸没想到同学的母亲竟如此崇拜自己,愿意永远做自己奴隶。她发现红娟比董晶更贱!苏悦从小就看不惯富人得意的样子,今天终于让一个富婆跪在自己的胯下,真是太爽了!暗暗下决心一定要把红娟驯服成比董晶更贱的奴仆,而且永远不许她反悔!
“是吗?想做我的奴隶就要对我绝对忠诚,必须绝对听我的,你办得到吗?”苏悦要用更加有力的方法控制红娟。
“我能办到,可以对老天发誓!”红娟边叩头边说。
苏悦向地上吐了一口痰,命令道:“擦掉!”,苏悦以为红娟会像董晶那样听话地跪在地上用卫生纸擦掉,哪知,红娟像吃美味一样狂舔起来,几下就舔得干干净净。
“听着,从今以后,你必须叫我姐姐,我永远比你大!”苏悦认为要红娟叫自己姐姐才能让红娟彻底消除长辈心理。
“那当然,我不但可以叫您为姐姐,叫妈妈叫奶奶我都愿意!”其实红娟在苏悦面前根本就没长辈心理,甚至早就认为自己只配做苏悦的晚辈或哈巴狗了。把你的手机号吗告诉姐姐,今后我可以随时召唤和命令你,要是有半点不听话,小心惩罚!”苏悦一只脚踏在红娟头上。
“是,这是小妹的名片,请姐姐收下。也请姐姐把手机号告诉小妹,今后小妹准备了好吃的、好穿的什么的,可以请您来享用。”红娟递上名片。
“嗯。不过姐姐的手机被小偷偷了,以后买了再告诉你吧。”其实苏悦根本就没有手
机,只是不想在奴隶面前显穷。
“既然是这样,那小妹明天就去买一个新手机孝敬姐姐吧。”红娟讨好道。
“真孝顺!”苏悦暗自高兴,并用脚把红娟的头像踩皮球一样踩得转来转去。
“小妹想请求姐姐不要将我们两人的事告诉我女儿董晶?”红娟在苏悦脚底下央求着。
“为什么?”苏悦明知故问,并用脚把红娟的下巴勾起来,红娟不敢正视苏悦的眼睛。
“我怕董晶接受不了自己的妈妈跪在同学脚面前叫姐姐!”红娟脸都羞红了。
“接受不了?难道我不配做你姐姐?”苏悦一脚踩下去,红娟“咚”的叩了一个响头。
“不是啊,您何止可以做我姐姐,做奶奶都绰绰有余。我只是担心董晶不懂事”红娟急了。
“哼!你叫我姐姐只是临时的,过几天我还要让你正式成为我的乖孙女。董晶马上就会懂事的,我自有办法让她心服口服地看到你跪在我面前喊奶奶,不仅你要喊,她也会自动跪在我面前求我做她的奶奶!”苏悦对于征服董晶胸有成竹,只不过不想用生硬强制的方法,而是想用一种方式彻底让这母女俩相信自己在苏悦面前都只配做乖孙女、乖奴隶甚至狗。
“一切你都得听我的!这些事都会顺理成章。”苏悦居高临下的说。
“是!”红娟根本不敢提出其他想法。
“好了,你不是想舔姐姐的屁股吗?现在就奖励你把姐姐的尿舔干净,然后再舔姐姐的屁股。不过,姐姐是赏罚分明的,你今天说错了话,刚才说过要惩罚你的,所以舔完之后,你必须在厕所罚跪,只到有人敲门进来为止。”
“是,是,是,谢谢姐姐!今后妹妹的一切都属于姐姐的,包括自己的身体和所有东西!”红娟听说苏悦姐姐要她舔屁股,差点高兴得话都说出不清了。
“废话!”苏悦又用脚踩了一下红娟的头。
苏悦优雅地站起身,红娟已经在她胯下,扬起脸先把尿舔干净。她觉得苏悦的屁股太高贵了,美妙的曲线,丰满而有弹性,而且是那样神圣不可侵犯。她甚至不敢随便舔,当她从苏悦屁股的后下方准备舔的时候,还有点发愣,因为苏悦的屁股都具有威严。苏悦有点不耐烦了,从后面把红娟的头一拍,命令道:“快点!”红娟的脸一下子贴在了苏悦的娇嫩的屁股上,嘴都快贴到屁眼上,屁眼真完美,正上方还有一颗小小的美人痣,红娟不禁用嘴吻了起来,她觉得自己的脸和苏悦的屁股比较起来,真是太丑陋了。所以,除了舔尿,红娟不敢舔苏悦的屁股,而是用嘴亲吻了屁眼和最性感的翘臀顶部。
苏悦享受了奴隶的吻臀之后,把红娟当作自己拉的尿一样,理也不理地走了。红娟冲了厕所之后,就乖乖地罚跪。董晶送苏悦出门的时候,红娟还跪在厕所里。
一连几天,红娟都兴奋着,并受着见不到苏悦的煎熬。苏悦也很满足,并想继续驯服红娟,只是由于学习很紧张,没时间找红娟。
一天下午,苏悦听同学谈论吃麦当劳的事,嘴又馋了起来,想起来还有一个富婆妹妹。于是在公用电话亭拨通了红娟的电话,苏悦说第一句话的时候红娟并没有听出是苏悦的声音。
“连姐姐的声音都听不出?看我怎么惩罚你!”苏悦生气了。只听见红娟在电话那边“噔噔噔”的脚步声和“扑通”的声音
。
“你在搞什么鬼!”苏悦不耐烦地问。原来是红娟在办公室接的电话,看见周围有人,就急忙跑到卫生间急忙跪下了,连声说:“对不起,妹妹错了,愿意被姐姐惩罚!”
“当然要罚!今天姐姐想去麦当劳,你来车接吧!”苏悦命令道。她已经不需要说红娟请客之类的话了,因为红娟的一切都属于苏悦,这是红娟早就在苏悦脚下许的愿。
^红娟想苏悦都快想疯了,苏悦一放学就发现红娟早早等在校门口。苏悦先借故支走了“跟屁虫”张玲。上车之后,红娟在车内跪迎,并献上一个很高级的新手机。苏悦很高兴,用脚点了点红娟的头说:“这才像个妹妹的样子!”然后命令红娟出发。
来到麦当劳,苏悦并没有留红娟一起吃的意识,说要她等苏悦吃完之后来接。红娟知趣地给了厚厚一摞钱到苏悦手里,苏悦心理砰砰只跳,因为她从未拿过这什么多钱。但在奴隶面前,她很镇定,看也没看就放入口袋里。然后,用手机把她的死党杜晓欢和李雪叫来了。杜晓欢和李雪都是苏悦小学的同班同学,可以说一起长大的。互相之间感情很深,无话不说,很随便。她们都约好初中、高中考同一所学校,但运气不好,总是不能分到同一个班,但她们互相保持着很频繁的交往。这两个女孩都很漂亮,她们三人各有特色,站在一起时,不需要做任何造型,都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有很多男生说她们三人组合比S·H·E都强。杜晓欢很性感,身高有1.65米,非常丰满,喜欢穿紧身衣,常常不经意间吸引很多眼球,她是个心直口快的女孩;李雪是三人中高最矮的一个,身高1.62米,她长得特别白嫩,从头到脚都像玉一样,她显得文静而有智慧。这三人坐到一起话总是特别多,边吃边谈中,不知道不觉把话题扯到刚才苏悦用手机打电话的事,问苏悦是借谁的手机打的电话,苏悦不想把红娟的事讲出来,就说是自己的买的。女孩子都喜欢玩手机,等苏悦拿出来一看,都很吃惊。她们没想到苏悦买了一个非常高级昂贵的手机,功能非常多,这两个女孩子十分羡慕。
吃完麦当劳后,苏悦说有点事,要欢欢和李雪先回学校上晚自习。李雪是她们三人中的鬼精灵,心眼很多,她发现今天苏悦请客的事有蹊跷,就把欢欢拉到一边,说想看看苏悦的秘密。果然,她们发现有一辆高级轿车把苏悦接走了,但由于天色已晚,看不清开车的是什么人。
红娟把苏悦请到一个大型商场,为苏悦买了很多服装和吃的东西。其中当然有一条高档内裤,这是红娟的心愿,因为她认为苏悦应该穿高贵的内裤。试内裤的时候,红娟讨好地和苏悦一起进了试衣间。今天苏悦真是太高兴了,因为有吃有穿,还得到了一个令人羡慕的高档手机。为了奖赏红娟,命令红娟跪下来为自己舔屁股。红娟足足舔了五分钟,只到商场营业员催促才意味犹尽地舔完,苏悦也被她舔得十分舒服。
“看你这么崇拜我的屁股,就把我的旧内裤送给你做纪念吧,它被我穿了一年呢?每次你想舔我的屁股,就去吻吻这条内裤,上面曾经有过我屁股发出的所有气味和尿液、汗液。”
苏悦说着,把内裤塞给跪着的红娟,又调皮地说:“这条裤子跟随
我一年多,我在这条裤子上放了很多屁,你喜欢吗?”
“当然喜欢,您的屁股很尊贵,屁当然也很尊贵,都是我所崇拜的。”红娟虔诚地说。苏悦就等着这句话。
苏悦回到学校的时候,晚自习已经上了很久了。当然,老师是不会批评她的,这是她学习成绩的影响力带来的特权。董晶马上凑上来问:“您到哪里去了啊,我到处找您。”
“哦,我妹妹请我吃麦当劳去了。”苏悦像长辈一样望着董晶,露出神秘的笑容。
“我怎么没听说您有个妹妹。”董晶感到有点奇怪。
“你不久就会见到我妹妹了。”苏悦拍着董晶的头。
第二天中午,苏悦在学校食堂吃完饭,一溜烟就没影了。“跟屁虫”董晶到处找她。原来,她是被死党杜晓欢和李雪约到学校假山上的“爱晚亭”去了。她们要苏悦说出手机和轿车的秘密。刚开始,苏悦想编个故事,但怎么也不能自圆其说。而欢欢她们始终怀疑苏悦成了别人的“二奶”,并劝苏悦及早回头。苏悦没办法,在欢欢和李雪对天发誓保守秘密后,才把征服董晶妈妈的事说出来。欢欢和李雪听了之后又羡慕又嫉妒,纷纷声讨苏悦,说这么好的事怎么不让她们两个姐妹参加,至少也得要那个妹妹请她们两人的客。她们边说笑边打闹着。
这时,董晶突然冒出来了。
“有人请客,我也要参加噢!”董晶笑着说。她和苏悦每天形影不离,总是觉得自己和苏悦是很亲密的朋友,如果有人请客,苏悦当然不会忘了她。
董晶的出现,让三人先是吃了一惊,但马上就大笑起来。在董晶面前,她们个个都像是女王,心理优势非常明显,因为董晶的妈妈都成了苏悦的奴隶。
“那当然,苏悦的妹妹请客,我们会让你来看的。”欢欢说道,她只讲要董晶来看,并没要董晶也参加吃,但董晶并没察觉到其中的含意。
“你妹妹一定很可爱。”董晶走到了苏悦面前。
“是啊,她很乖。”苏悦拍了拍董晶的头,很得意。
“我想见这个小妹……”董晶对这个“妹妹”很好奇,想见见。
“你怎能叫小妹?她只是苏悦的小妹!”李雪插话了。她很讨厌董晶,总是把董晶说得一无是处,而且董晶也对李雪不满,董晶在学习校只崇拜苏悦一个人。“我怎么不能叫她小妹?苏悦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且我还比苏悦的年龄大两个月呢?她的妹妹当然是我的妹妹。”董晶反驳道。
“苏悦这么有本事的人,说不定有年龄比她大的人愿意叫她姐姐呢?”李雪得意地说。
“不会吧,谁会那样啊?崇拜比自己强的人就行了,何必叫姐姐啊。”董晶不太相信。
“你知道什么?说不定你妈妈都愿意喊她为姐姐呢?”李雪凑近董晶,露出挑衅的表情。
“你怎这样说话?这不是欺负人吗?”董晶感到很委曲,她以为苏悦会出面为她说话,所以和李雪针锋相对。但此时苏悦没说话,在任由事态发展,观察董晶的反应。
“李雪也不一定是故意欺负你,世界上什么事都可能发生的。你想想,苏悦任何一个方面都很优秀,连老师都很佩服她。你自己说说苏悦和你妈妈相比谁强啊?”杜晓欢也帮腔道。
“那当然是苏悦强。”董晶一直也是这么想的,而且苏悦在场,只好实话实说。
“强到什么程
度?说说看!”杜晓欢步步紧逼。她和苏悦、李雪真是心有灵犀,看到苏悦不说话,就知道了苏悦的心思。
“强很多很多,我妈哪能和苏悦相比。”董晶毫不思考就回答了。
“你说,苏悦在你妈妈面前可以当老师吗?”李雪逼问道,她知道董晶很怕苏悦,也很崇拜苏悦。
“当然可以啊,苏悦学习成绩那么好。但这关你什么事?”董晶虽然崇拜苏悦,但对李雪并不服。
“你知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句话吗?”李雪得意地笑了,因为董晶正在进入自己的圈套。
“知道,那又怎样呢?”董晶在李雪面前嘴并不软。
“那就说明苏悦可以在你妈妈面前终生为母!”李雪说完后大笑起来。
“那是不可能的,前段时间,苏悦还到我家里去了,吃了我妈做的饭菜呢?我妈不会那样叫的。”董晶说道。
“要不我们打个赌,如果我们能要你妈叫苏悦为姐姐或者更高级的长辈,你就输了。”李雪开始实施惩罚董晶的计划。
“你肯定会输!”董晶很自信地说。
“我也来参赌!”杜晓欢抢着说。
“如果你妈真的叫了,那你必须答应我们的要求!当然,这个要求是你能办到的。”李雪在设局。
董晶不太想打这种无聊的赌,望了望苏悦。苏悦却露出鼓励的笑容。
“好吧,我就赌!”董晶习惯看苏悦的眼色行事。
“那你听好了,如果你输了,你必须从我们的胯下爬过去,还要认我们为长辈,因为我们和苏悦是同辈的!”杜晓欢把一只脚踩到石凳上,做出要人从她那性感的胯下面钻过去的样子。
“愿赌当然服输,但我不会输的。”董晶仍然不相信自己会输。
“这是她们的事,我是不会和你打赌的”。苏悦走过来,摸着董晶的头。
“您相信他们的话吗?”董晶好像还想苏悦帮帮自己。
“我很高兴你认为我比你妈妈强很多,你真是这样认为的吗?”苏悦并没回答董晶的话,而是试探在董晶心目中谁的地位最高。
“那当然是真的呀!您本来就是这样的。”
“假设你妈妈真的叫了我为姐姐,你会觉得很奇怪吗?”苏悦故意装出开玩笑的样子。董晶低下了头,脸涨红了。
“我听您的!”董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但苏悦心里有了底。
苏悦打算马上让董晶接受妈妈成为奴隶的事实,只有这样,才算彻底征服了这母女俩。杜晓欢和李雪自然成为了苏悦这次征服行动的帮手。
很快就到了周末。下午三人组很早就离开学校,她们命令红娟开车接她们去买衣、化妆、吃晚饭。苏悦是不用化妆的,因为她长得太完美了,只是做了发型。红娟给她买了一条非常高档的裤子,看上去很性感,很有档次。而杜晓欢和李雪都化了淡妆,头发做得非常时尚,很有冲击力。杜晓欢很性感,也喜欢穿露点的衣服,本来天气并不热,但她偏要红娟买一条贴身的短裤,把美臀和大腿展露无疑。李雪也要红娟买了一条超短裙和一双高跟鞋,看上去娇嫩妩媚,婷婷玉立。她们走在商场的时候,引来很多人羡慕的眼光。只到晚上9点多了,才把这些事做完。然后命令红娟开车到一个僻静的公园,说有要事吩咐红娟。
来到无人之处,红娟乖乖在三人面前跪下听命。她为能接受这三个时尚美少女的命令感到很
兴奋,很开心。
“今天我准备正式收你为奴隶!”苏悦在红娟面前显得很庄严、高贵的样子。“那太谢谢姐姐了!”红娟激动得趴在了苏悦的脚下。
“不过,必须董晶在场!”苏悦说道。
“这……”红娟有点害怕起来。
“你敢在姐姐面前不听话吗?”杜晓欢上前一脚踩在红娟头上。
“不敢不敢!”红娟不敢违抗苏悦的命令。
“那好吧,今晚你要绝对服从命令!”李雪也不甘落后,用脚勾了勾红娟的下巴。
“是,我绝对服从三位姐姐的命令,如有做不好的地方,请三位姐姐处罚!”红娟很快就被征服了。
近10点的时候,董晶家的门开了。董晶的妈妈晚上没回家做饭,使董晶只得吃方便面,打手机给她妈妈,回答总说很忙,董晶今晚很郁闷。见门开了就知道是妈妈回来了,她从书房跑下了,想问个究竟。
“妈妈……”董晶边向门这边走边喊。
“哎,我的乖女儿。”突然听见一个女孩的声音在回答,等董晶跑过来一看,吓了一跳,原来是李雪进门了。更让董晶吃惊的是李雪的打扮,李雪从来没今天这种样子,真是太美了,而且很时尚,董晶看得走神。
“你怎么来了?”董晶并不是很欢迎李雪,更没搞懂李雪是怎么进门的。
“这是我的家,怎么不能进来?”李雪认真地说,还透出几分威严。
“怎么是你的家?”董晶搞糊涂了。
“你刚才不是喊我为妈妈吗?怎么现在连妈都不认了?”李雪没换鞋就往里走,很高傲地站在董晶面前。
“你不是我妈妈!”董晶回了一句。
“你这不孝子孙!我告诉你,答应做你妈是你的荣幸,从今晚开始,你再也没资格叫我妈了!”说完扬起玉手狠狠地打了董晶两记响亮的耳光。
董晶平时敢和李雪争论,是因为仗着自己和苏悦关系好。虽然李雪也非常漂亮,但总是娇滴滴的,没有苏悦那样酷,所以董晶并不崇拜她。可是今天的李雪大变样了,在冷艳中透着几分杀气,董晶有点被镇住了,愣在那里不如何是好。李雪得寸进尺,向董晶命令道:“给我换鞋!”
董晶没动。李雪生气了:“好啊,你不愿给我换,我要小妹换,看我等会儿怎么惩罚你!小妹快进来给我换鞋!”
这时门外面又进来一个人,原来是董晶的妈妈红娟进来了!一进门就跪下说:“雪姐,让小妹给您换鞋。”这一下才真正把董晶搞懵了,她不知道这倒底是怎回事呢?“妈妈!”董晶叫了一声,想问问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嗯。”红娟很轻的声音在回答,再也不理董晶,她低着头,羞愧得无地自容。
好像有一股巨大的力量驱使着红娟,她继续爬向李雪。李雪似乎有意背对着红娟,这样红娟不得不将头从李雪胯下通过,再给李雪换鞋。董晶看得目瞪口呆!这时才感觉到李雪的高贵。李雪是那种越看越漂亮的女孩,在她时尚的短裙下是两条非常修长白晰的玉腿,胯下就是董晶的妈妈红娟,此时红娟什么都不顾地给李雪换鞋。
李雪将一只穿着丝袜的脚放在红娟嘴鼻前:“姐姐的脚香吗?”
“真香,雪姐。”红娟很听话的回答。
“香就吻一吻!”李雪命令道。
“是,谢谢雪姐!”红娟很快乐地吻着。
李雪很得意地瞧着董晶,董晶低下了头。此时,
董晶已经感觉到有一股被羞辱刺激之后的快感在身体里弥漫,这种感觉比苏悦命令自己下跪时还要强。因为李雪征服的是自己的妈妈、自己最崇敬的人!比征服自己时所受的羞辱感更强烈,因此刺激性更大。如果李雪以前也有这样的威严,可能董晶早就崇拜她了。董晶预感到今天李雪一定会让自己钻她的胯,因为自己打赌已经输了。看到李雪穿短裙的样子和美丽的胯,董晶心跳加快了。
这时门又开了,进来的是杜晓欢。这时正好红娟刚刚把李雪的鞋换好。
“快去给欢欢姐姐换鞋!”李雪命令道。
红娟狗爬着给欢欢换了鞋,然后欢欢从红娟身上跨了进来,笑着对还在发愣的董晶说:“我的衣服漂亮吗?”
“漂亮。”董晶回答的时候有点发呆。
杜晓欢是早熟型的女孩。她的身体各个部位都具有很大的能量,尤其是胸部、细腰和臀部。任何健康男性都会被吸引。当然,对女人来讲是一种无言的示威,她让很多成年人都感到自卑。当杜晓欢那性感的屁股从妈妈头上示威性地高贵地通过的时候,董晶那种刺激感更强了。此时的董晶已经完全被杜晓欢、李雪营造的气氛所控制。
“我们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都是这个乖妹妹孝敬的!”杜晓欢笑着说,并走过来拍了拍董晶的脸。
“很美,和以往不一样了。”董晶说着,好像已经忘了自己的妈妈还跪在地上,完全被她们吸引住。
“那当然,还有更美的,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乖妹最崇拜的姐姐出场!”欢欢大声说。
不知道什么原因,董晶竟然也鼓起掌来。这时苏悦进了门。她的确太完美了!一番打扮之后有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像仙女下凡!红娟跪趴在地上,用嘴为苏悦换鞋。然后,红娟转过身来,苏悦十分优雅地坐在红娟身上,红娟的背肥得像个肉团,好像是专门为苏悦的屁股定做的“流动软凳”,苏悦坐得很舒服,红娟驮着苏悦到客厅正中央的沙发前停下:“姐姐请坐。”为苏悦配好饮料,然后就跪趴在苏悦脚下,苏悦把高贵的脚放在红娟的肩上。
董晶已经全身沸腾起来,压抑不住这种极度刺激带来的兴奋和奇异快感。她扑通一下跪倒在地,爬向李雪:“我输了,我错了,我愿意在您高贵的胯下爬!”输了是因为打赌输了,而错了是因为董晶认为李雪太高贵了,以前根本不应该和李雪顶撞,而早就应该跪在李雪胯下。
当董晶的头快要进入李雪的胯时,被李雪揪住头发生硬地拉了起来,然后抬起另一只漂亮白嫩的玉手,“啪啪”,抽了董晶两记响亮的大耳光:“谁要你现在钻胯的,还早呢。站到一边去等吧!哼!”
虽然挨耳光很疼,但董晶感到被李雪打耳光很有快感,她乖乖地站到一边去了。
这时,杜晓欢开腔了:“请大家安静,今天,我们举行征服大赛和收奴仪式。我就是主持人和裁判。首先要进行的是征服大赛。苏悦任命红娟为临时小妹已到此结束,在正式收红娟为奴之前,决定给红娟一个机会显示自己的本事,然后再选择让红娟做什么样的奴隶。大赛分三项:魅力、智力、武力!红娟必须使出全力,否则,按犯规处理。红娟快过来!”
红娟过来后,杜晓欢命令她站起来,然后扬起玉掌,左右开弓给了红
娟两记响亮的耳光,说这就是对犯规的处罚,并宣布比赛现在开始,要大家鼓掌。董晶不知不觉也在鼓掌。在内心的刺激感和羞耻感的剧烈碰撞中,刺激感占了上峰并驱使着董晶,使她期待着看三个美少女征服自己的妈妈。
首先,是比魅力。要红娟站好,把最好的样子展示出来。红娟刚摆出样子,就被李雪打了一个响亮的耳光:“你这个癞哈蚂还想和天鹅比!”红娟立即跪了下去。欢欢宣布:“既然无法比,那就进入下一个节目!”
然后,智力比赛开始。李雪又插话:“比智力太繁琐了。还不如这样,董晶既了解苏悦,也了解自己的妈妈,要她评价一下谁强吧。”
“对啊,这个方法最省事。好,请观众董晶评价吧。”杜晓欢宣布道。
“当然苏悦强些,苏悦的智力完全可以做我妈的老师了!”董晶不假思索地说。除了事实确实如此外,还因为董晶现在希望的不是自己的妈妈赢,而是想看看苏悦征服妈妈的样子,董晶已经被这种兴奋控制了。
“那好,就比最后一项:武力。这一项必须现场决出胜负!”杜晓欢站在了客厅最宽敞的地方。
苏悦满不在乎的样子走过来:“红娟,你可要拼尽全力噢,否则我就不喜欢你了!”
“是!”红娟回答道。其实让苏悦征服自己是红娟求之不得的事,这样更刺激。
“讲一讲比武规则:除了不准使用器械外,什么方法都可以。一方将另一方制服得不能反抗为胜。”杜晓欢宣布。
比赛开始了。红娟和苏悦面对面站立。虽然苏悦还不到20岁,红娟已经40出头,但苏悦看上去比红娟高大半个头。苏悦很轻视对方:“你先动手吧,我不和你计较!”
红娟为了体验被苏悦征服的感觉,真的先动手了。她两只手同时向苏悦的两肩抓去。苏悦动作很敏捷,一下子把红娟两只手腕抓住,然后交由一只手,变成一只手抓两只手。苏悦一只手虽然难以死死抓住红娟的两只手,但就在红娟挣脱之前,苏悦用另一只手很优雅地打了红娟两耳光,声音很清脆响亮。等红娟挣脱了一只手后,苏悦用右手将红娟的左手一扭,将红娟反转过去,红娟弓着身背对着苏悦。苏悦用脚在红娟膝盖窝轻轻一踩,红娟就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苏悦顺势一按,红娟两手着地,苏悦就骑上了红娟的身,然后用腿一夹,并没有命令红娟,而是用腿的力量支配着红娟在客厅转了一圈,尽管红娟用力反抗,但不是苏悦的对手。
高中女生(2)
回到原位后苏悦把红娟从胯下拖起来,示意从头开始比赛,好像猫捉老鼠的游戏一样。这一次红娟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准备主攻下盘。她张开双手向苏悦的腿抱去。哪知,苏悦顺势把红娟的头往下一按,用大腿把红娟的头夹住。红娟的头在苏悦的大腿中间、屁股下面用力地抽动着,想抽出来,但苏悦夹得很紧,无法出来。这时,苏悦轻蔑地一笑,用双腿拖着红娟往前、后、左、右走了几步,又回到最初的位置,红娟不但没能把头抽出来,而且还被苏悦拖得到处走,使得欢欢和李雪看到大笑起来。她们都说红娟的头还比不过苏悦的屁股。苏悦的征服行动和另两位美少女的笑声让董晶进一步经受着刺激的煎熬。“没用的东西,你要用尽全力!”
杜晓欢把红娟拉出来,然后打了她两耳光。李雪也兴奋了起来,冲过来扬起玉掌,啪,啪,啪,啪,左右开弓,重重地扇了红娟四个大嘴巴子,真响啊。
两人又相对而站。这时,红娟已经真正感觉到苏悦的厉害。她不顾一切地冲上去,用两臂抱住了苏悦的腰。红娟认为苏悦无所不能,干脆用尽全力,看看她的本事到底有多大。
苏悦因为过于轻视对方,没想到红娟有这么大的劲,被推着往后退了两步。但苏悦不愧是运动高手,身体很灵活,她非常轻灵地顺着力往后快速滑步,这一下把红娟搞得有点失去重心。然后,苏悦把红娟的两肩一抓,往后扯的同时,伸出右脚一绊,十分巧妙地把红娟仰面朝天地绊在地上。然后,苏悦一屁股坐在了红娟的胸腹上面,红娟还没搞清是怎么回事就又一次倒在苏悦的胯下。
红娟还想挣扎,刚一抬头,就被苏悦一耳光打得头都偏了过去,然后苏悦扬起粉白细嫩的玉掌,左右开弓,狠狠地连扇了红娟12记响亮的大耳光。苏悦的整个动作一气呵成,非常自然,令人心服口服,优美得像舞蹈。红娟被扇得“啊啊啊啊”的一顿大叫,肥白的脸蛋子被扇得转来转去,脸蛋被扇得通红通红的,嘴角出了一点血,鼻涕都被扇出来了。红娟已经彻底被这个妙龄美少女制服!她瘫软在地上认输了。
苏悦站起身来,两手叉腰,很得意很神气地看着董晶,胯下便是被苏悦彻底征服的董晶的妈妈红娟。比赛结果告诉大家:苏悦把红娟征服在胯下是非常自然合理的,苏悦的每一个方面都可以让红娟跪下称臣。
“苏悦任何一个方面都比红娟强很多档次,因此,苏悦正式收红娟为奴是当之无愧。红娟正式成为奴隶后,如何称呼苏悦有三种选择:姐姐、妈妈或奶奶,请大家评判。”杜晓欢宣布。
“应该称呼奶奶!”董晶回答着,此时被苏悦征服的兴奋感已经快达到极点。“为什么呢?说出理由啊。”李雪笑着问。
“因为苏悦各方面都比我妈妈强太多了,高贵太多了,我妈妈只配在她胯下做奴隶并叫她奶奶!”董晶此时已经完全被苏悦征服,在她心目中苏悦就是至高无上的神。
大家都赞同董晶的意见,认为红娟应该叫苏悦为奶奶。苏悦看着胯下的红娟:“好吧,今后就收你为乖孙女吧。”只见红娟一骨碌爬起来,不停地叩头感谢。“下面,进行下一个节目:举行收奴仪式!”杜晓欢宣布。
红娟这时才和董晶说第一句话:“晶晶,去拿笔纸来,要向奶奶写申请书。”本来写申请书是苏悦随便编出来的,但在红娟心里,苏悦的话就是圣旨。
“是的,妈。”红娟和董晶两人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羞耻感了,她们正在因为被苏悦她们征服而快乐着。
红娟和董晶都跪在苏悦面前写跪求成为奴隶的申请书,不同的是红娟跪求做苏悦的乖孙女,董晶跪求做苏悦的乖重孙女。但苏悦认为红娟是奴隶不能擅自收女儿,只准她们以姐妹相称,由于董晶过去早就成为苏悦的奴隶,所以董晶应该做姐姐,红娟只能做董晶的妹妹。要红娟跪在董晶面前拜了姐姐。董晶从此只能叫红娟妹妹,不准再叫妈妈。
董晶这下简直太兴奋了,竟然伸手揪住她妈妈红娟的头发,把红娟从地上扯了起来。随
后扬起她那肥白的大巴掌,正反手使劲抽了红娟两个脆响脆响的大嘴巴子,并且问道:“妹妹,以后听姐姐的话吗?啊?”红娟没想到女儿会用这么大的力量掴她的大嘴巴子,她疼得“啊啊”大叫了两声,但当众被女儿这样羞辱,红娟的快感也大大增加了。
红娟抽泣着说:“好姐姐,以后妹妹听您的话。”
董晶:“呵呵,这还差不多。”抬手又打了红娟两记耳光。
苏悦想彻底把红娟变为自己的专用奴隶,说红娟身上应该留下苏悦的东西。李雪出主意说:“要红娟吃苏悦的口水和鼻涕,被红娟吸收后就有了苏悦身上的物质。”
于是,杜晓欢拎着红娟的耳朵,把她从地上扯起来。红娟大张开嘴巴,苏悦向红娟的嘴里吐了两口雪白雪白的唾沫。苏悦还抽了几下漂亮性感的大鼻子,“呸”,一口白里泛黄的浓痰就飞进了红娟的嘴里。
然后苏悦捏住自己性感的鼻子,“哧”“哧”两声,擤出一些白色的大鼻涕,然后直接寒进红娟的嘴里,红娟还吮吸净了苏悦手指上残留的玉涕。这时看红娟的神情非常满足,对苏悦充满了无限崇敬。
“去见你们的两位姑奶奶吧。”苏悦把仪式做完后说。
董晶很想看别人征服红娟,那样她最刺激:“红娟妹妹,你先去吧,姐姐应该让着妹妹!”
“是的,姐姐。”由于刚刚拜过董晶为姐姐,红娟不得不听从姐姐的命令。
红娟狗爬到杜晓欢胯下:“姑奶奶好。”
“乖孙女,在我胯下爬三圈!”杜晓欢命令。红娟像一只哈巴狗一样在杜晓欢性感的胯下转起来。
“姑奶奶也留点东西给你!”杜晓欢抽了几下性感、漂亮的大鼻子,然后“呸”地一声,向红娟口里了吐了一口香痰,红娟像吃糖一样吞下去了。
然后,红娟爬到李雪胯下同样照做。等红娟爬了三圈后,李雪扬起右手玉掌,正反手“啪啪”扇了红娟两记响亮耳光:“你这贱奴!如果今后犯了错误,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不管您怎惩罚我都会跪在您面前感谢姑奶奶您!”红娟跪在李雪胯下说。“那好吧,姑奶奶喜欢打屁股,你说怎么办?”李雪想出了一个打屁股的主意。红娟把裤子脱下,露出一个硕大的肥屁股:“乖孙女的屁股就是给姑奶奶您打的,您打吧。”红娟已经开始犯贱了,她倒真希望被李雪暴打一顿。
李雪觉得有趣,找来一条皮带,先轻试抽了两下,看到红娟不但不叫痛,反而还好像很兴奋的样子,就抽得兴起,狠狠抽了几下,打得红娟屁股上血痕一道道,红娟虽然被打得直叫,但仍然很兴奋,于是李雪开始大打出手。董晶都看得入迷了,也跪爬过来,说:“请姑奶奶等会儿也打打我好吗?”李雪一脚把董晶踢开:“滚!”董晶乖乖地爬到了欢欢的胯下。
欢欢对董晶要温柔一些,等董晶爬了三圈后:“也让你身上有姑奶奶的物质!”于是欢欢也向董晶的嘴里吐了五六口雪白的唾沫。
董晶边回味着欢欢的口水滋味,边听着李雪鞭打妈妈红娟的声音,身体里躁热无比,她现在只想被李雪打了。
过了大约十分钟,李雪终于停止了鞭打红娟。在欢欢的命令下,董晶爬到李雪的胯下,不停地叩头叫姑奶奶。此时的董晶已经想被李雪虐待想到了极点。在围绕李雪的胯下摇头
摆尾当狗爬了三圈后在李雪胯下跪好,自动把屁股露了出来,等待着李雪抽打。
李雪也不客气,出手就是一顿猛抽,打得董晶嗷嗷乱叫。
李雪:“哼,现在对你进行审问,还要扇你的大嘴巴子的!”
董晶:“奴婢如实回答,奴婢的贱脸就是让您扇的。”
“你知道错了吗?”李雪审问董晶,然后扬起玉掌抽了董晶一记响亮的耳光。
“知道。”
“是什么错啊?”“啪啪”,两记响亮的耳光。
“犯上!”
“什么事情犯上?”“啪”,又抽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在姑奶奶您面前顶嘴。”
“以后还这样吗?”“啪啪啪”,三记响亮的耳光。
“永远也不会了。”
“以后应该怎做?”啪,一记响亮的耳光。
“跪在您胯下听您的命令。”
“是真心还是假意?”“啪”,又是一记响亮的大耳光。
“绝对是真的,您现在在乖孙女心中是至高无上的女神。我希望永远在您胯下做奴隶!”董晶突然之间被李雪征服得五体投地,尤其是看到李雪把妈妈红娟征服在胯下鞭打时,从内心里感到李雪的高贵!
从此,这幢别墅的主人就成了苏悦,而且红娟和董晶就永远成了苏悦胯下的奴隶。每天都要跪拜苏悦,为苏悦做饭、洗脚。当然,每当杜晓欢、李雪到来的时候,她们也享受主人待遇。这个时候,这幢别墅就像过年来样热闹。
不久,苏悦、杜晓欢和李雪感到主人多奴隶少。苏悦就自然相到了曾经说过她坏话的王萱。
苏悦、李雪和杜晓欢三个美少女自从做了董晶和她妈妈红娟的主人后,每天都心情愉快,深深地感到她们自己是那么的高贵和董晶、红娟的卑微。尤其是苏悦,她觉得凭摄人魂魄的靓丽外表和高贵的气质,自己就是女皇,应该像武则天一样,凡是敢不听她的话甚至和自己做对的人,就要狠狠地惩罚他们。这样,她想起了曾经笑话、嘲讽她的高二六班的女生王萱,她很想让王萱跪在自己的面前,接受她的惩罚!
不过,王萱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她的母亲王姬和苏悦的母亲于小慧还是高中同学,两人的关系不错。只是后来由于贫富差距的拉大,身份、地位的变化,使两名原本非常要好的女同学联系很少了。更重要的是,王萱的爸爸王德章是本市的市长,王萱作为市长的唯一女儿,从小就是父母亲的掌上明珠,真是拿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要星星不给月亮,宠爱有加。王萱在这样既有权势又很富有的家庭环境下长大,成了唯我独尊的千金大小姐,说话从来都是压着别人,仗着老爸是市长,在学校有时甚至都不把老师放在眼里。坏毛病很多,喝酒、吸烟样样来,甚至经常打架,做事很少考虑后果,想怎样就怎样,别说女生,男生都怕她,由于是市长的女儿,连老师都要给她点儿面子的。
王萱的优点也显而易见,头脑聪明,虽然学习不是很用功,但成绩并不差。而且气质很高贵,长得非常漂亮,皮肤白嫩,仿佛一把都能捏出水来。一头秀美的披肩长发(虽然学校不让留长发,但她就是特例),加上一米七十多的身高,周围的人都说是个模特的料啊,只不过市长的女儿是不愿意去做模特的。
苏悦和王萱虽说不是很熟,但也认识挺多年了。苏悦自然
知道王萱是市长的千金,想要让她跪在自己面前谈何容易!而且说不定会有许多人跪在王萱面前呢,因为市长的女儿本身就是高贵,加上王萱又长得超凡脱俗,虽不能说容貌上能够超过苏悦了,但王萱也是这所学校的校花这点是毫无疑问的。怎么办呢,苏悦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什么更好的办法来。
这天,苏悦把李雪、杜晓欢都约到别墅来,贱女奴董晶和红娟跪在她们脚下伺候着。
苏悦:“李雪、杜晓欢,我们三个是最好的姐妹了,现在还有这么两个贱奴才给我们玩。但是奴隶太少了,还有王萱经常在背后说我的坏话,笑我“穷鬼”“臭得瑟”“没钱装什么酷”什么的,都气死我了。你们帮我想想办法,怎么才能报仇打她一顿呢,要是能把市长的女儿弄过来做我们的奴隶,那我们得多享受呀,你们说呢?”
杜晓欢当即就摇了摇头:“苏悦,这恐怕不行呀,她可是市长的女儿呀,动她那还了得呀,还是别去惹她了。她那么能打架,还有人帮她,她爸又是大官,可别打不着狐狸反弄一身骚呀!”
李雪:“平时看她就来气,仗着自己是市长的女儿,家里有几个臭钱,总是不把人放在眼里,骄横拔扈的。我也早就想打她了,只是她太有势力了,我们几个哪能收拾得了她呢?”说完,李雪也皱起了眉头。
苏悦揉了揉鼻子,拍了一下桌子,大声说:“那可怎么办呢?我真不信就这样被她欺辱,还一点办法也没有了,不解这个心头之恨,现在当主人都没意思了。”
这时红娟忽然抬起头说道:“三位奶奶,贱狗奴、乘孙女想……”她的话刚说一半,李雪正在气头上,扬起玉手,啪,啪,使劲打了红娟两记响亮的耳光,并大声斥责道:“贱母狗,长辈们在议事,哪有你个贱奴才说话的份?真她妈不懂规矩,欠抽!”
董晶见李雪真生气了,赶紧讨好,帮腔训斥她妈妈红娟:“妹妹,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竟敢插奶奶们的话,再敢放肆姐姐都会教训你!自己再掌嘴!”红娟左右开弓扇了自己四个嘴巴子,吓得一个劲地说:“奶奶饶命,奶奶饶命,姐姐,妹妹知道错了……”
苏悦摆了摆玉手,轻启朱唇:“好了,李雪,别跟狗奴才一般见识。怎么,红娟孙女,难道你有办法?可以说出来,如果管用的话奶奶会奖赏你的。”红娟偷偷看了一眼李雪,一句话也不敢说。李雪见状抬脚照着红娟的脸上踢了一脚,并娇斥道:“苏悦主人让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吗?”红娟这才战战兢兢地说:“主人……奴儿……奴儿是这样想的,三位美女奶奶那么高贵,什么市长女儿呀,谁都应该给您们跪下……都应该主动地跪在奶奶的脚下……让她心里彻底崇拜、顺服于你们……”
苏悦:“哦,这女奴才说得倒是有一点道理,我们未必非得靠武力解决这件事……得好好想想办法。来,主人赏赐你一点东西吧。”红娟兴奋地张大了嘴巴。苏悦抽了一下漂亮性感的大鼻子,呸,朝红娟的嘴里吐了一口香痰,红娟美得直晃动大屁股。
杜晓欢说道:“苏悦,李雪,我看应该这样,让董晶这狗奴才想办法接近王萱,哪怕先做王萱的奴隶都没事。熟悉之后让董晶把王萱带到别墅里来,到时我们一起征服她,先使用暴力,然
后让她彻底臣服于我们。”
苏悦和李雪相互击了一下掌,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笑容:“好,就这么办!”“过来,董晶,贱货,贱婊子,你给我听好”,苏悦说,“你自己想办法接触王萱,不管用什么办法,做她的奴隶也行,反正要让她彻底相信你。一段时间之后你把她领到家里来,这个任务必须保质保量地完成,否则你和你妹妹红娟不但要受到严厉的惩罚,而且还要赶走你们,不要你们了,听明白没有?”
董晶急忙回答:“奶奶,孙女明白了,孙女一定会办好这件事的,请奶奶们放心。”苏悦笑着点了一下头:“嗯,这还差不多,这对母女真够贱的,也真挺乘的。说吧,现在要点什么奖赏,奶奶心情好,会答应你的。”
董晶连忙磕头谢恩:“谢谢主人,贱奴想让雪主人赏赐几记响亮的大耳光……”苏悦伸玉手捏了捏董晶肥白的脸蛋子:“臭奴才,真够贱的,跪到李雪的面前吧。看她不抽死你,呵呵。”
董晶跪爬到李雪面前,直直地跪好,把两个肥胖白嫩的大脸蛋子摆正在李雪面前,准备接受李雪那火辣辣的耳光抽来。李雪先是“扑哧”一声笑了一下:“贱到家的东西,哼!”接着就绷紧俏脸,扬起玉掌,啪,啪,啪,啪,啪,啪,左右开弓,扇了董晶六记很清脆响亮的耳光,干净利落,一气呵成。董晶“啊啊”地叫着,脸蛋随着李雪的玉掌左右摆动,脸上火烧火了的,内心却是快乐的,一副受辱、害羞又陶醉的样子……
怎样才能接触到王萱并先做她的奴隶呢?苏悦、李雪、杜晓欢三位美少女给了她这个任务之后,董晶开始冥思苦想……
一天晚上,在全校的学生都在上晚自习时,董晶偷偷地从班里溜了出来。她来到王萱所在的高二六班的门前,硬着头皮轻轻地敲了敲门。坐在前桌的一名男生问道:“请问你找谁呀?”董晶涨红了脸,轻声说:“我……找……王……萱,她在吗?”那名男生听清楚后,提高了声音:“王萱,外面有人找你。”王萱坐在教室的中间位置,答应了一声:“哦,好的,这就来。”然后径看向外走去,随手关上了教室的门。
王萱到外面一看,看到是董晶,有些惊讶,因为董晶经常和苏悦在一起,所以王萱也知道她。王萱上下打量了一下董晶,用嘲笑的口气说:“哦,呵呵,这不是苏悦的那个小跟屁虫吗?怎么了,你找我有事?”看到高贵的市长女儿第一次面对面地和自己说话,董晶的紧张得两张大脸蛋子涨得通红通红的,心里更是觉得自己太卑微低贱了,而王萱却是那么那么的高贵,简直高不可攀。董晶用低低地声音说着:“我……您……我想……做您的奴儿……您能要……我……”
王萱没听太清楚,就问:“你干什么呢?说什么呢?啊?大点声呀!”
董晶还是声音很低:“我……做您的,您的……奴才……您收……”声音小得也许只有自己才听得见。
王萱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你干嘛呢,你倒底什么事?还说不说?真她妈烦人!我先回教室了,谁有时间看你这副德行!”说完转身就要回教室。
董晶这下可是着急得不行了,她下定决心,鼓足了勇气说了:“我想做您的奴隶,您平时可以随意地打我骂我……我什么话都听您的…
…求求您收下我好吗?”背了很多遍的台词,但在高贵的王萱面前,董晶还是有些磕磕巴巴的,还好这次王萱听清楚她在说什么了。
王萱从小娇生惯养,和人发大小姐脾气是经常的,有时动手打别人,别人不敢还手、不敢吱声也是常有的事。但像今天这样,一个女孩子主动找到她要做奴隶什么的,倒是破天荒的头一次呀。她感到非常的好奇,也隐隐生出凌驾于他人之上的那种快意。
王萱:“嗯?是吗?为什么要这样呢?你自愿的,没别的什么吗?”
董晶再次鼓起勇气,说道:“我们一起到那边的卫生间去一下好吗?求您了,我会让您满意的……”
王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更加美丽迷人,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好吧,我们去吧,看你会玩什么花样。”
怀着不同的心情,两人一起去了卫生间。
董晶心想:做王萱的女奴感觉一定非常好,她长得那么美,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更因为她是市长的女儿,见到她就有一种马上要下跪的冲动;而且主人苏悦还给她下了死命令,所以一定要让王萱收自己为奴。董晶的心情是紧张、不知所措、羞愧、兴奋……
王萱感觉新奇,毕竟这是第一次一个女孩儿主动要做自己的奴隶,她觉得自己更加高贵了。呵呵,到了卫生间后会怎么样呢?董晶平时是苏悦的小跟屁虫,这下董晶如果做了自己的奴隶,可算是给了苏悦一个下马威!哼,自己漂亮、高贵,还是市长的女儿,看穷酸的苏悦还怎么和她比。
两人到了卫生间后,卫生间现在没有其他人,因为学生们都在上晚自习。董晶走到角落里规规矩矩地站好,微低着头,紧张得两只胖手都不知放在哪里才好。王萱一直甜美地微笑着,她来到董晶的面前,甩了一下一头秀美的披肩长发,揉了揉漂亮性感、白白嫩嫩的鼻子,轻启朱唇:“嗯,说吧,小跟屁虫,你要怎么样?这里没旁人,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呵呵,你紧张什么呀,我又不会吃了你!”
董晶早已是羞得脸红脖子粗,鼻尖都冒汗了,腿也有点儿哆嗦:“王萱……对不起……直接称呼您的名字……您恕罪,您收我为奴隶,我听您的话……伺候您……只要您高兴……求您收下我……”简单的一句话,让董晶说得磕磕绊绊。
王萱看着董晶的狼狈模样,格格笑了起来:“哦,呵呵,我知道了。那你这是为什么呀,啊?干嘛那么怕我呢,我又没打过你!”
董晶赶紧发自内心地说:“您是那么漂亮,那么高贵,而我是很卑贱的……我一直以来都深深地崇拜您,我天生就该给您做奴……如果您能收下我,是我一生最大的荣幸……”
王萱:“哦,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呀!我还真没收过什么奴隶呢,我家有一个小保姆,平时是伺候我的,我什么话她也都听的。不过也不是像你这样呀!你要真做我的奴,可要有思想准备呀,本小姐的脾气可大着呢!好吧,就收下你了。以后可真要听我的话哟,可不许你说做奴就做,说不做就不做的,否则我可不会放过你!”
董晶一听说王萱收下她了,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竟然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卫生间冰凉的瓷砖地上!她直直地跪在王萱面前,激动得带着哭腔说:“谢谢
您,主人,奴儿给您跪下了……奴儿一定会努力让您满意的,奴儿心里好高兴啊……”
王萱的内心也是一阵激动,自己单凭漂亮的外表和高贵的气质就征服了一个女孩子,使其主动下跪做她的奴。她不紧不慢地说:“嗯,奴隶乘,起来吧。”董晶急忙谢恩:“谢谢主人。”说完起来在王萱面前规规矩矩地站好。
王萱在富贵又有权势的家庭环境下长大,加上自己出众的容貌和高贵的气质,从小就盛气凌人,说一不二。和人打架时,也一定要占上风,不是给对方骂得哑口无言,就是打对方一顿,严重了她老爸王市长就会出面说和一下,最后对方也都会息事宁人。见董晶甘愿成为她的奴隶,这高傲的公主自然会好好地玩弄一番。
王萱娇斥道:“贱奴才,说,什么时候开始崇拜我的,啊?”
董晶:“从见您第一面开始就崇拜您了,主人。”
王萱一甩头发,鼻子里“哼”了一声:“是吗?那怎么才找我让我玩呢,啊?是不是该打?”说完,抬起一脚踹在了董晶的小腹上。董晶疼得“哎哟”了一声,下意识地用手去捂腹部,王萱一声大喝:“贱货,你她妈给我站好了!说呀,你到底是不是该打?”
董晶顾不得疼痛,慌忙站好回答:“是,主人,奴婢该打!”王萱又朝董晶的腹部踹了两脚,董晶痛得直咧嘴,但不敢用手去捂腹部了。
王萱:“哼,说,是不是主人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董晶:“是的,主人,您的命令就是圣旨,奴婢违抗圣旨是要被杀头的!”
王萱“扑哧”一声笑了:“贱货,你倒是会说话!”又狠劲踢了两脚董晶的大屁股。王萱指着董晶的鼻子说:“本姑娘平时看不惯苏悦,你这狗东西还老是跟着她的屁股后走。你给我骂几句苏悦,让主人要高兴高兴!”
啊?董晶听到王萱这样的命令后脑袋“嗡”地一下大了,她做了很多准备,但却忘了这点了,苏悦可是她的主人啊,她哪敢说半句对其不敬的话呀,传到苏悦的耳朵里,苏悦还不扒她一层皮!况且从她心里来说也不想说任何一句辱没苏悦主人的话呀。
董晶这一迟疑,王萱生气了,俊俏的脸蛋因发怒而显现出另一种美。王萱扬起玉手,“啪”的一声脆响,狠劲抽了董晶一记非常响亮的大耳光。王萱可不同于一般的女生,下手很重,手劲又大,而且是带着气打的。只这一记耳光,董晶疼得“啊”的大声惨叫,肥白的脸蛋子早被扇得歪在一边,脸上显现出了非常清晰的巴掌印,耳朵嗡嗡直响,差点摔倒在地。
见董晶竟敢违背自己的命令不骂苏悦,王萱大声骂道:“贱货,烂货,竟敢不听我的话?啊,妈的,你这个王八蛋!”之后,再次抡圆了手臂,啪,又用力抽了董晶一记响亮的耳光,这一巴掌同样抽在了董晶的左脸蛋上。董晶不由得又是“啊”地一声大叫,嘴角渗出血丝了,眼泪当即就流了出来。本来董晶是非常期待高贵漂亮的王萱赏赐给她耳光的,可真的挨上之后才知道王萱的耳光打得她太疼了,感觉自己的脸都像是要被扇飞了出去,市长的女儿就是跟常人不一样啊。
王萱可不管董晶的感受,她右手一把揪住董晶的头发,用左手玉掌“啪,啪”又扇了董晶两个脆响的大嘴巴子。王萱还在气头上
:“混蛋!王八蛋!快说。”董晶的脸蛋子被抽得火辣辣地疼痛难忍不说,感觉头发都要被王萱给揪下来似的,再加上不知如何才能过了这一关,所以表情十分痛苦。
王萱再用力揪扯董晶的头发,使她的头后仰,脸蛋整个扬起来,正对着王萱。王萱训斥道:“欠揍的东西,谁让你摆出这副苦瓜脸的,啊?让你骂苏悦两句有这么难吗?啊?”说完,呸,漂亮性感的小嘴里飞出一口雪白的唾沫,吐在了董晶的脸上。董晶脸上的疼痛稍稍减轻了一点儿,王萱一朝她的贱脸上吐口水,终于感觉到了一些被羞辱的快感。董晶借着头发被揪扯得很疼痛这个引子,故意张大了嘴巴,目的无疑是让王萱朝她嘴里再吐几口雪白的唾沫。
果然,王萱朝董晶的嘴里吐了很多口雪白的唾沫,还抽了下鼻子,吐了一口香痰,逼着董晶仔细咀嚼后再咽下去,王萱并不知道其实董晶是求之不得呀!董晶现在觉得王萱简直太高贵了,嘴里咂着她的口水和香痰,太有快感了,好幸福啊。
董晶直流眼泪,语无伦次了:“主人……奴婢不敢……您别生气呀……我这就……”
正在这时,卫生间的大门被推开了,进来一个娇小的白净漂亮的女生,是高二一班的敬飞,可能是由于内急,她打开其中一扇卫生间的门就马上进去了,也没细看董晶这边发生了什么事,甚至都忘了插门。
董晶心里一阵紧张,但随即又高兴了起来,因为如果有人来了,王萱今天就不会打她了,也不会逼她骂苏悦了,这样就有机会找到自己的主人苏悦商量一下遇到这种事情怎么办才行了。王萱也许看出董晶的意图了,她松开揪住董晶头发的右手,一把捏住了董晶那又白又嫩的大鼻子,然后牵着董晶的鼻子一直来到敬飞方便的小门前。敬飞和王萱不熟,不过由于是同一届的,所以彼此也算认识,更由于市长的女儿这个特殊身份,全校的师生都知道王萱这个高贵漂亮的女生。
敬飞忘了插门,但已经脱下裤子,露出雪白的大屁股开始小便了。见到王萱捏着一个女孩的鼻子站在了她的面前,她羞愧地“啊呀”了一声。要是别的女生敢这样站在她的面前的时候,敬飞肯定会大声训斥甚至骂她。可一看是全校谁都不敢惹的市长的女儿,她也没敢说什么别的,甚至都没敢把门立即带上!只是扬起羞得通红的脸蛋轻声说:“哦,是王萱呀……我马上要方便完了……你稍等一会儿我这就好。”说完就连忙伸手去关门。
王萱松开了揪住董晶大鼻子的手,做了个手势意思让敬飞别关门,董晶的鼻子已经被王萱拧捏得通红通红的。敬飞心里非常恼火,漂亮的小脸蛋娇羞得更加红润了,虽说都是女生,但光着屁股小便让人看多难为情呀!但就因为对方是王萱,她愣是没敢把门关上,她也实在不知道王萱是要干什么,她自认为从没有得罪王萱的地方呀。
这时王萱对敬飞说:“敬飞呀,你别害怕,也别在意。看见她了吧,她就是高一年级校花苏悦的那个小跟屁虫!哼,不过现在是我的奴隶,我的话她不敢不听的,让你见识一下。”啊?董晶明白了,这个市长的女儿跟苏悦、李雪、杜晓欢她们都不一样,她居然喜欢当众羞辱女奴!天啊,董晶非常害怕,不过当着一个陌
生的女孩被王萱调教,这又会是怎样一种感觉呢?
王萱娇斥道:“女奴才,给面前这位姐姐跪下!”
董晶低声回了句:“是,主人。”然后跪在了敬飞的面前,给一个正在光着屁股小便的陌生女孩下跪,董晶都羞得不敢抬起头来。敬飞:“这……你……王萱,别这样呀……好了,我知道了,行了行了。”王萱“扑哧”一笑:“敬飞,你知道什么了呀?这不好玩吗?以前哪个女生给你下跪过呀,啊?如果不是今天你赶上了,也许你这辈子都不会有哪个女生给你下跪,知道吗?你可以玩她、打她骂她都行,啊。”说完,王萱拍了拍敬飞的脸蛋。
敬飞也是有气没处撒,她是不敢对王萱怎样的,说了句:“王萱……那好吧……我打她了。”王萱笑着向她点点头以示鼓励。
敬飞想站起来提上裤子,可是刚刚小便完,似乎又有大便要来,顶到了肛门口处。敬飞扬起了巴掌,但没有勇气打下去。一来她从未打过别人耳光,二来看董晶是那么个孤苦无助、可怜的小女生,而且泪光闪闪,红肿的脸蛋不用问肯定是刚才被王萱给扇的,都被王萱给欺负成那样了,自己为何还要去打她呢?但又想找个方式解气,敬飞犹豫着。
但这时董晶却兴奋起来,她开始“犯贱”了,还想讨好王萱,于是她把脸蛋主动送到敬飞的面前,还说道:“打我呀,打我呀,扇我大嘴巴子呀,快扇呀,我可是头一次被一个光着腚,拉屎拉半道的漂亮女生打耳光呢。”王萱被董晶这句话逗得前仰后合,笑得花枝乱颤。
敬飞这下可挂不住劲了,眼泪差点流了出来,怒斥道:“你说什么呢?说话这么难听,跟她妈放屁似的!”扬起两只玉掌,由于卫生间的门小,胳膊抡不开,但敬飞的手臂小幅度地摆动,啪,啪,啪,啪……左右开弓地扇董晶的大嘴巴子,声音清脆响亮。董晶被扇得脸蛋子转来转去,但快感却越发增加了,她配合着敬飞“啊,啊呀”地叫着。王萱在一旁笑着说扇得好,真是好玩。
敬飞的两臂用力摆动,自然裸露的雪白的大光屁股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摆动起来。就在扇到董晶10几个大嘴巴子的时候,敬飞的便意跟着来了,在屁股晃动的同时,竟然“扑啦啦”地几声,大便从敬飞的肛门处拉了出来,一股臭气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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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雨水的声音像是大自然的摇篮曲一样让人在这炎炎夏日里舒舒服服的睡一个好觉,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在享受大自然的爱护。
陈月背着一个大书包,打着伞,在雨中略微缓慢的行走着。在这中不大不小的雨中,各式各样的人们都在匆匆的行走着,都有着自己的目的地,也都有着自己的目标。
但陈月此时根本没有心思去注意路上的行人,她的整个大脑都在努力的去解答着一个问题。“这么做,真的值么?”。
时而像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时而又沉浸在思考当中。这个问题已经伴随她足有半个月的时间,虽然一直在迷茫,但她依旧一步一步的用行动告诉自己答案是什么。
半个月前,陈月拿到了自己的离职证明。欢快的坐着公交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单间内,躺在床上激动的幻想着自己期盼已久的生活。
在接下来的半个月内,陈月把自己这几年打工积攒的钱全部都取了出
来,把自己的物品全部都在网上卖掉了,甚至包括生活中必不可少的手机。没法卖的全部卖给了收废品的,收费品都不要的就全都扔掉了。
其实这些事情用不了两三天就能全部完成,但陈月是个急性子,风风火火的就把该做的一下全部完成了。结果只能躺在床上去意yin自己以后的生活或看看电视,电视是房主的她没权利卖,也好在她卖不了,要不然就真的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陈月就这样一天一天的看看电视,睡睡觉,离约定的日子越来越近,她的内心中的那个疑问“这么做,真的值么?”也越发明显的扰乱自己情绪。
直到现在,陈月依旧没有得出结论。不知不觉的,陈月已经来到了约定的地点。想掏手机看下时间,一摸兜才想起自己已经没有手机了,无奈只能等着了。
雨越来越大了,打在伞上的声音也变大了,好在没什么风。等了大约不到10分钟,一辆白色的宝马停在了自己的身前,右侧的车窗打开后,驾驶位上一位带着眼镜的女孩笑着对陈月说“你好,是陈月么?”
陈月连忙点头并主动的收起雨伞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车便开走了。
“今天这雨下的还蛮大的呢”。开车的女孩一边开车一边说着。陈月想回答“嗯”,但因为过于紧张喉咙发紧,一个“嗯”字发出了三个音,开车的女孩笑的更开了,但没发出什么笑声。
陈月一直只是个社会底层的打工妹,从来没坐过宝马,再加上紧张,心跳的特别快。想看开车的女孩的脸又不敢直接看,偷瞄又瞄不清。开车的女孩因为外面下着大雨,把注意力全放在开车上,也就并没再和陈月说话。
车开了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准备拐进一个小区的时候,开车的女孩对陈月说:"把头低下去“。陈月听了立马就把身子弯了下去。车子在门口稍微停了一下便开始向小区内驶入。
也不知道行驶了多远,车内的光线一下暗了下来。“起来吧,你自己敲门进去就行了,张总应该已经起来了”。开车的女孩看了一眼手表对着陈月说着。陈月抬起头后,发现自己已经在那种电视里才见过的别墅中的私人车库里。
“啊?”陈月惊讶的啊了一声,又继续小声的说“您...您不是...那...那...”。看着陈月磕磕巴巴的开车的女孩笑着说道“和你联系的是我,但实际上需要你的不是我,是我们张总,好了~下车吧。我回公司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呢”。
陈月不知所措的便下了车,关上车门后,车子便倒了出去,还没等陈月看到车子开走,车库的门便已经完全关上了,只剩下陈月自己站在原地。就在刚刚下车前的简短对话时,陈月终于有机会看清开车女孩的相貌,雪白的皮肤,瓜子脸,梳着一个马尾辫。高鼻深目,虽然带着眼镜但那双美丽的眼睛依旧闪烁着光芒,最吸引眼球的便是那抹着红色口红的小嘴,一笑的时候洁白整齐的牙齿完美的展现出来,看着这样的笑容让陈月有种想做她的马桶、卫生巾、内裤、袜子。任何东西都行的冲动。但事宜愿为,主宰自己未来的并不是她,陈月心中一阵沮丧。
但自己已经来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能硬着头皮去见开车女孩口中的张总,张总,难道是个40左右的中年妇女?陈月
担心的想着,开车女孩的笑容还时不时的闪过陈月的大脑。
陈月深吸一口气长长的叹了出去便四处看了看,车库内都是一些工具,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车库后方只有一个窗户,而且还下着雨,很多地方都看不清。
陈月慢慢的走到门前,伸手想要敲门,但手又在空中停了下来,咬了下嘴唇敲了下去。咚~咚~咚三声敲门声后,陈月紧张的站在门口,等待着屋内的人来开门。
但过了20来秒也没听到有人来开门的声音,刚想伸手再敲,门内传来咔嚓一声门锁开关时的声音,陈月的手还在空中没来的急收回,门就已经被开了。
陈月看到眼前开门的人不由得心中一紧,开门的女孩,看起来也就20岁上下,像是刚睡醒,嘴角旁居然还有一条口水印。但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她同样高鼻深目,瓜子脸,但鼻尖要比开车女孩尖很多,眉毛更平顺,薄薄的嘴唇显得嘴比开车女孩更小许多。眯着眼睛。
看到门外的陈月,女孩挂上了欣喜的笑容,同样是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女孩转身回屋的时候调皮的说到“进来吧,把门关上哦”。
陈月完全看傻在门口,她活了这么多年平生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女孩。僵硬了两秒后回过神来,刚要进门,发现屋内地面铺的是地板,便连忙把自己的鞋脱在了门口跟着进屋。
在跟着女孩进屋的期间里,陈月从背后上下打量着女孩,1米65到1米70之间的个头,头发很随意的被一根粉色的皮筋梳在身后,但乌黑亮泽看着十分的顺滑,一个粉色的小体恤,下面穿着一条天蓝色的裤衩,雪白笔直的大腿格外显眼,但最让陈月无法自拔的是女孩每走一步若隐若显的脚心,女孩光着脚,洁白的脚跟每次抬起的瞬间陈月都恨不得钻到脚底下去。突然女孩的右脚抬起转身坐在了个豪华的大沙发上,左脚踩在地上,右腿整条腿像盘腿一样放在了沙发上,只有那只雪白的小脚放在了沙发的边缘,女孩斜靠在沙发上开心的说了声“坐”。
陈月识相的坐在了女孩对面的沙发上,女孩右脚的脚心正对着陈月,粉嫩白皙的脚底全部映入陈月的眼中。
陈月完全被那只右脚吸引,直直的看着,好像一眨眼就会消失一样,女孩看着陈月的样子并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笑着。由于陈月就那么一直盯着自己的脚,女孩被陈月的举动逗的大笑,本来只是无声的笑着,后来忍不住笑出声来,随着笑声女孩的身体也跟着上下的起伏着,可爱至极。
陈月的魂被女孩的笑声招回,知道自己的举动把女孩逗笑,脸瞬间就红的和西红柿一样,尴尬的说“您...您..就.就是..张总?”。
女孩听到陈月磕磕巴巴的说话笑的更厉害了,笑了一会强忍着对陈月说“你平时说话就这样?”。“啊?哦..不..不.平时..平时说话.不.不这样”陈月越说声音越小。
“你不用这么紧张,咱俩岁数差不多,没什么好紧张的”女孩说着,起身到冰箱拿杯子倒两杯果汁,一杯放到了陈月前面的茶几上,自己拿着一杯,坐在了之前的位置,但坐姿很正常,并没有继续一开始的姿势。两只脚都被茶几当住了。这时陈月注意到女孩左手的指甲上涂的是黑色的指甲油,而右手涂的是红色的指甲油。
陈月
发现看不到脚了,把头低了下去,才想起来连忙说了声“谢..谢谢”。女孩喝了一口果汁问陈月“你叫陈月对吧”。“嗯..嗯”陈月点头回答。
“今年多大了”女孩继续问道。
“21了”陈月也喝了一口果汁,平缓了自己的紧张。
“小灵让你做的准备都准备好了么?”女孩直奔主题。
“啊.嗯.都准备了”说罢把自己的背包拿了出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这是我所有的钱和所有的证件”,陈月一边打开背包一边说着。女孩看了一眼,大概有个1-2万的样子和一些身份证,初中毕业证,户口本等一些东西。
“那你的去向,你是怎么和你家人、亲戚、朋友说的”女孩又喝了口果汁问道。
“没有了,我..我父母都去世了..家里也没真正的亲戚..朋友也没有..”陈月说着又低下了头。
“好!”女孩高兴的叫了出来,并没有理会陈月孤苦伶仃的处境。陈月看到了女孩的反映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有了一种被认可的喜悦。
“最后一个问题,你知道你来这儿是干什么的么?”女孩收起了笑容认真的说着。
陈月看到女孩认真的看着自己低头小声说“知.知道,我..我是来做..做您..您的厕所的”。
“嗯~这么做,你不后悔么?我们都是女孩子,身为同性...嗯...怎么说呢...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女孩把身子向前探了探,好像对陈月接下来的回答十分在意,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陈月。
“不后悔”陈月想都没想就回答出来。女孩对于陈月简短的回答少许有些意外,但并没有说什么。
“那我们开始吧,把包拿上,跟我来”女孩站起身来向壁炉走去。陈月拿起包跟着来到了壁炉前。
“把衣服全脱了扔进去”女孩把壁炉打开便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喝着果汁。
陈月便开始脱衣服,可以说是很着急的就把全身上下的衣服都脱了,其实也没几件,没有一分钟就脱剩内裤了,犹豫了片刻一咬牙也脱了下来全部顺手扔进了壁炉里。
双手害羞的放在了自己的下面遮挡着。“把包也扔进去”女孩看到陈月脱完了再次对陈月说道。
陈月便拿起书包,把钱拿了出来后直接把剩下的一并也塞进了壁炉里。看到都弄好了,女孩起身过来关上了壁炉门打开了打火开关,壁炉里遍开始焚烧着陈月现在拥有的所剩无几的几样物品。
女孩看着陈月手里拿着那三四万块钱便说“把钱放桌子上,跟我来吧”。陈月连忙把钱放到桌子上在后面跟着女孩,眼睛依旧不自觉的放在了那双脚上。
陈月跟着女孩上了二楼,进入了一个卫生间,地面全是黑色的,整个马桶也是黑色的,其他的地方全以白色的为主,这个卫生间非常大得有30平米,得有两米长的大浴缸,淋浴室,台盆等等一应俱全。
跟着女孩走到淋浴室时,发现淋浴室门口放着很多的砖,和一袋水泥一袋沙子,淋浴室中间正好有一块正方形的缺口,取出来的黑砖靠在一边。
“下去”女孩让开门口对陈月说道。陈月便走进淋浴室,下到那个洞里,进去后发现,这个洞口正下方是属于在墙壁内,整个身子下去后感觉像是蹲在了窗户一个的位置,只有上方和下面的一面个出口的一个L型管道,在下面出口的边上墙里有一
个拉手,一拉出来便会像门一样将下面的洞口封死。
里面的空间和卫生间差不多一样大,墙壁也是白色的瓷砖,地面铺的大理石,里面有个两米长,一米多宽的像手术台一样的东西,一侧有很多按钮开关,根本看不出来都有什么功能。还有个接近两米的大水槽,水管等东西。再有的就全被白色塑料蒙着,看不到是什么。当陈月扫到顶部的时候吃了一惊,整个顶部完全是透明的,从这个暗室里向上看去就仅仅隔着一层高透玻璃一样清晰无比。而且连马桶都是透明的。
在卫生间里看的时候地面和马桶还都是特别深的黑色,在下面看却是透明的,在陈月惊讶的时候女孩也下到了暗室里。“怎么样”女孩得意的问着。
“太.太神奇了,在上面看明明是黑色的,怎么在下面看是透明的呢?”陈月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说了你也不懂”女孩并没心思去给陈月解释,而是走到了那个手术台一样的台子下方摆弄着什么。台面便开始下降到50公分的高度,看样子这已经是能够下降的极限了。
“过来躺这儿”女孩对陈月说道。陈月便走了过来躺在了台子上,台面是铝合金的很冰,但陈月似火的心脏并没让她感觉有多少凉意。
女孩见陈月躺好后,便把一直腿从陈月身上迈了过去,上下检查着陈月躺的位置,时不时用手调整着陈月的头、胳膊、腿位置。陈月被女孩热乎乎的小手摆弄着感觉十分的舒服。当全部检查后便又走到了之前操作台面下降的位置,紧接着咔的一声巨响,陈月的脖子、手臂、手腕、腰、大腿、脚腕处全被由台子内的铁环扣紧,一点也无法动弹。
陈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心脏跳的更厉害了。女孩站起身绕着陈月检查了一圈问道“紧么?
”。
“嗯,除了脖子以外都有点紧”陈月试图动着四肢但发现丝毫无法移动后回答道。
“没关系,脖子不紧就没关系啦”女孩说着脸上又出现了喜悦的笑容。女孩把台面升回了之前的高度后又拿出了一个类似头套的东西,两只眼睛的地方两个窟窿,嘴巴的地方是一个圆圈和一个小窟窿,女孩翻开头套,在嘴巴那个圆口的内侧罩在脸上的那面有一圈透明塑料样的东西、和两个金属制作的头扁根厚东西。女孩一手拿着头套,低下头,一边仔细的看着,一边把那圆口内侧的插进牙齿和嘴唇之间,那种透明的塑料似的片状物很长,但全部插进去后把陈月牙齿和嘴唇间的所有缝隙都塞满了,显然这个东西是这样专门设计的。
接下来女孩便把头套扣紧,每扣一个就有一种力量紧紧的收缩着头套。“感觉如何”女孩站在一侧眨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陈月问道,在女孩给陈月安装的时候因为过于紧张没太注意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在自己嘴里,女孩一问才开始感受着自己嘴内的东西。
那个塑料状的东西应该是为了防止液体从嘴角流出,只要是从圆口进入到嘴里的东西不管是什么要想出去只能原路返回,而那两个金属物体正好插进上下牙之间的缝隙,不管陈月如何用力想要把嘴巴闭上都是不可能的。
陈月无法说话,只能伸着舌头“啊..啊”着,嘴里还产生了大量的口水,因为嘴没法闭上,吞咽口水变的很费劲。女孩看着陈月的样子再
次呵呵的笑出声来。
女孩来到了陈月脚的那一侧,从台下掰出个什么东西,走到侧面后直接把那东西推向陈月两腿之间,推的过程中会出现咔咔咔的类似卡槽一样的声音,陈月看不到是什么,但感觉自己的腿间被一个什么东西给罩住了。
“这个是你用的”女孩的手指从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上面滑到了陈月的小肚上,慢慢的一直从小肚滑到陈月的脸上,顺着陈月嘴上的圆圈一边画圈一边说“这个~是我用的”女孩的嘴角出现了一种坏坏的笑,接着说“你知道我要怎么用这个么?”女孩侧身把自己的右腿抬到了陈月的腿上,上半身基本趴在陈月的身上,两个人的脸离的非常的近,陈月都能闻到女孩呼出的气。女孩的手指依旧在那圆圈上画圈。
“我呢~~要用这个拉屎”女孩一边笑着一边说“而且我每天都要用这个拉屎,我要把它拉的满满的”女孩一边说着,手指伸到了陈月的嘴里,用手指搅拌着陈月的舌头。“而你唯一的工作~就是把我拉的屎吃到你的胃里~”女孩平淡的说着。“当然~你还能喝到我的尿”女孩又补充道。
“其实呢,我也是实在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放弃自己的人生,跑来做我的厕所。说真的,我拉的屎真的很臭,有时我自己都受不了那味儿,但越是这样,一想到我拉的屎会被一个岁数差不多的同性当作唯一的食物来源时,我就会特别的兴奋呢,嘿嘿~。其实我还真想知道,一个21岁的女孩,放弃了自己人生,天天靠吃另一个比自己还小一岁的女孩儿的屎喝尿活着,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哈哈~~哎~~算了,那种事无所谓了,反正从今天开始我会把我的屎都拉给你吃的,你就开开心心的吃吧,开心比什么都重要,你说对不对,哈哈~~”。
说着说着,女孩爬上台子,双脚跨在陈月两条手臂和身体之间,女孩站直身体刚好伸手就能摸到顶部高度。左手隔着自己的裤衩在自己私处慢慢揉着说到“为了今天,我快一个月没有洗澡了,只用湿手巾擦擦身体而已,本来想着把这里作为礼物给我的小马桶,但我又不知道她喜欢不喜欢,现在这里好痒哦,她要是不喜欢我得赶紧去洗个澡了”。女孩楚楚可怜的说着,说完就准备要下去。
陈月听了女孩的话几乎疯狂的发出声音想要说些什么,但发出来的也只是“啊..啊啊啊..啊”而已,并拼命的伸着舌头上下摆动着。
“哎呀~,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得赶紧去洗澡了”说着,女孩已经坐在陈月边缘台边上一只腿已经踩到了地上。陈月见到女孩要去洗澡疯狂的抖动着身体,拼命的伸着舌头,伴随着“啊啊啊啊”的声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羊癫疯发作了呢。
“嗯?.......难道你想说.....你喜欢?”女孩故作沉思的说着。陈月马上拼命的点头。女孩听后并没说话嘴角得意的笑着重新站回到原位,慢慢的脱下自己的裤衩,扔在了身后陈月的腿上,又慢慢的脱掉里面的已经湿透了的粉色小内裤扔在了同样的地方,跨步到陈月脑袋的正上方,转过身后慢慢的向下蹲坐在陈月的脸上,女孩的私处和她的肌肤一样白皙,从前到后一条美丽的直线让陈月嘴里分泌出了大量的口水,在陈月的舌头
马上就能接触到女孩的私处时,女孩调皮的说道“要仔细的舔哦,我的小马桶,这是你此生唯一的一次机会,要好好珍惜哦。”
陈月的耳朵已经听不进什么话了,所有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自己的舌头和鼻子上,贪婪的闻着女孩私处和gang men的味道,舌头也近乎疯狂的在女孩的私处上舔舐着,像女孩说的一样,女孩的私处已经一个月没有清洗过了,私处上有很多块状和膏状的分泌物,混合着女孩的yin水全被陈月舔进了口中。虽然女孩私处的味道十分的浓重,但陈月像是吃蜜一样甜到了心里。
女孩的喘息声便是陈月最好的夸奖。“嗯~~~~哈~~~怎么样~~~~礼物的味道如何~~~~嗯哈~~~~~你要好好的舔哦~~~这可是你以后赖以生存的食物来源呢~~~~哈哈~~~~”女孩一边享受着陈月的舌头在自己的私处游走一边说着。陈月的回答依旧还是那“啊...啊..啊..”女孩并不知道陈月在说什么,也丝毫不理会陈月想说什么,女孩现在要做的就是享受着另外一个女孩子用舌头清理自己一个月未清洗过的xia ti和gang men的过程。
由于蹲坐的姿势时间一长腿就会麻,女孩把两个膝盖跪在了陈月的两条手臂上,因为私处要有间隙留给陈月的舌头前后舔舐,女孩几乎把中心都放在了膝盖上,陈月瞬间因手臂上的疼痛不由发出痛苦的声音。虽然疼痛不停的从两条手臂上传来,但这丝毫没有影响陈月的工作。女孩舒服的呻吟声与陈月痛苦的呻吟声中夹杂着陈月舌头和女孩私处摩擦时产生的“咕叽咕叽”声一直徘徊在这间密室内。
终于,女孩在陈月辛勤的舔舐下应来了高潮。并把自己爱液全部奖励给了陈月,让陈月一饱口福。当高潮的快感彻底结束后,女孩的身体稍微向前移动了一些,让自己此时异常敏感的私处抛弃掉陈月那依旧疯狂舔舐的舌头。陈月咽下女孩的爱液后也十分的满足,但立刻又开始舔舐女孩的gang men。
女孩还沉浸在陈月舌头给自己带来的高潮快感中,陈月又开始一下一下有力的舔舐着自己gang men,用舌头仔细的为自己清洗着股沟内的那些脏东西。虽然没有陈月舔舐自己私部时那种酥麻的快感,但这种被人祀奉着用舌头舔舐到高潮后被殷勤舔舐着gang men的感觉让女孩的内心出现了一种从未出现过的自信,那不是一种仅靠金钱和权利就能得到的自信。这种感觉无法用言语表达,只有女孩自己才能真正明白。
10分钟后,女孩的gang men在陈月的舔舐下已经异常干净了,陈月开始用舌尖不停的往女孩的gang men内钻,女孩也放松着自己的gang men,让陈月的舌头能钻入自己gang men的深处“嗯~~~哈哈~~~我的小马桶这么快就开始自己找吃的呀~~~~你就这么着急要吃我的屎呀~~~哈哈~~~不可以哦~~~还没到吃饭的时间呢~~~哈哈”。这些话语让陈月更疯狂的把舌头向女孩的gang men内钻,已经忘记了因舌头伸的太长舌系带的疼痛。
又过了25分钟,女孩享受够了陈月的舌头。“好了好了,你也应该舔够了吧”女孩
起身站了起来,转身看着陈月,陈月依旧“啊..啊..啊..”的伸着自己的舌头,“嘿嘿,还没舔够呀?”。陈月伸着舌头点头“啊啊啊”的回答着。“不可以了,屁屁都被你舔的疼了,就算你还想舔,也没什么地方能给你舔了呀”女孩嘟着嘴说。陈月听到连忙把头抬起来眼睛和舌头全指女孩的脚,女孩也明白了陈月的意思“呵呵,小馋猫”说罢遍把自己的脚踩在了陈月的嘴上,陈月喜出望外,刚要舔,女孩又把脚拿开了,顺势下了台子,走了。
陈月有如丢失了珍宝一样失落,难过的差点哭出来,过了两分钟,女孩又回到了密室,这次上了台子后直接坐在了陈月的胸上再次把脚放在了陈月的嘴上,手里还多了一把指甲刀,原来女孩是去拿指甲刀了,女孩便在陈月的嘴上开始修剪自己的脚指甲,陈月则在不影响女孩修建指甲的同时慢慢的细心的舔舐着女孩的脚趾和脚趾缝。女孩的脚底有些尘土,但不多,脚趾非常的柔软很轻松的就能把舌头伸进脚趾缝中。女孩剪下来的指甲顺手就直接扔进了陈月的嘴里,陈月把指甲在嘴里舔了一会就直接吞了下去。
没一会女孩的指甲就全部修剪完了,又让陈月把脚趾全部舔一遍后下到了台下。“怎么样,我的小马桶,满足了么?”女孩手里拿着一根50厘米左右透明塑料管站在陈月身边问道,但并未等陈月回答就已经将管子一端插在陈月嘴上的园孔上开始顺着螺纹旋转。陈月也感觉到了管子一点一点的进入。当确定拧紧后,女孩又把台子升高,又在管子另一端拧上一个10厘米左右长但非常粗的透明塑料管,上面还有一些小的能打开的小管头之类的东西,接着又接上了最开始的那种塑料管,但短了许多,最后接在了一个金属的容器上。
从陈月躺的位置往上看全是透明的,唯独这个金属一样的东西不是,而且还连着电线。当全部弄好之后,女孩开心的对陈月说“怎么样,还满意不?”此时的陈月再次发出“啊啊啊”的声音时发现声音无法从塑料管中传出,只有一丝细微的声音。女孩好像并未听到陈月发出的声音,眨了两下眼睛说“那就这样吧,我的小马桶”。说完直接下了台子,随后密室的灯也被关闭了,听着那通道口的铁门关上的声音后。那时不时传来女孩用水泥和砖把洞口封死的声音,陈月在此时此刻究竟会想些什么?只有她自己才知道..陈月在密室内听着卫生间内的声音,可以说比在密室内的声音都要清晰,不知道是当初就是这么设计的还是什么原因,卫生间内的声音传到密室的时候简直放大了数倍,就在此时传来了女孩的声音“哎呀,这都什么和什么呀..不弄了...还是等小灵回来弄吧”便看到女孩从淋浴室内走了出来,到台盆处洗了洗手和脸,陈月在下面看着女孩的脚底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卫生间,卫生间的门随着也被关上了。又开始回味着女孩私处的味道。
陈月自己一个人躺在下面,一点声音都听不到,也不知道外面还下雨不,因为已经连续太久没睡好觉了,不知不觉陈月睡着了。
“张总,修好了”陈月被这突然的差不多算是喊的话语惊醒了,随后遍看到女孩走进卫生间,一边走一边抱怨着“都说了多少次了,
不要叫我张总。”女孩走到淋雨室门口看着之前的洞口说道“小灵就是厉害,什么东西都难不倒你”。女孩身边站着一个穿着黑丝,黑色迷你裙,白色衬衫,带着眼镜,梳着一个马尾辫的女孩,不是别人,正是早上接陈月的女孩。
“张总你可别说笑了,我哪有您厉害呀”小灵挤兑着女孩说道。
“你是不是非得叫我张总才开心?”女孩假装生气说说。
“我这天天张总张总叫着,一个多月您都不在公司漏个面儿,我要不天天这么提醒着您,您还能记住自己是个总经理么?”小灵毫不客气的说着。
“死小灵,今天是我20岁生日,你是不是想让我在今天扒了你的皮?”女孩好像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好了好了,不闹了。过20岁的生日,过10岁的日子吧”说完小灵遍撒欢的跑了出去,女孩也一边大叫着“死小灵,有种你别跑,看我怎么收拾你”追了出去。
打打闹闹嘻嘻哈哈的声音时不时的传到陈月的耳中,陈月静静的躺在那里,上面的两个女孩就好像不知道陈月的存在一般。
打闹的声音渐渐平息了,隐约听到两个人在聊天,但听不太清,过了一会就听到关门声,两人应该是出去过生日了,像这种条件的女孩过生日,肯定会有很多人陪着,不像陈月,自己买个最小的奶油蛋糕回家自己吃了就当过生日了。
也不知道几点了,天已经黑了,陈月的眼前也变成了一片漆黑,安静的连自己的心跳声都能听到,各种想活动身体的欲望吞噬着陈月,但无论陈月如何摆动自己的身体,身体都丝毫无法移动,挣扎了很久,最后疲惫的再次熟睡了过去。
当陈月再次醒来的时候,居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陈月仔细的听着屋内的声音,但什么也听不到,非常的安静。不知道昨晚女孩有没有回来,不知道小灵有没有也跟着回来。
小灵知道不知道自己现在就在卫生间的下面。就在陈月胡思乱想的时候,隐约听到了一些脚步声,随着脚步声的越来越近,陈月也越来越紧张,她知道,她必须要面对的事情马上就要来了。
随着卫生间的门被打开,女孩只穿着一条青色内裤,白色的小背心,光着脚,睡眼朦胧的走了进来。走到马桶前转身脱下内裤便坐在了马桶上,女孩的两只脚正好放在陈月肩膀正上方的两侧,陈月对于女孩的表情能看的一清二楚,这个角度的陈月属于和女孩面对着,女孩的私处和gang men也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虽然这个角度产生的画面让陈月兴奋不已,但要面对的事情也让陈月着实紧张。在女孩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之后好像想起了什么,对着陈月的方向开心的笑了起来。
“小马桶,你的早餐来了哦”女孩说的同时,gang men里开始像外挤出黄色的大便,小便也随着大便一起喷涌而出,顺着马桶下方的管道径直掉落到那个金属的容器内,好像女孩的大便一掉落到里面后随着某种重量启动的开关,金属容器内传来旋转的声音,被搅的细碎的大便伴随着小便,像一锅非常希的稀粥一样一瞬间灌进了陈月的喉咙,并且瞬间管内就已经积攒了10多厘米的高度,陈月本身就非常紧张,再被这突如其来的早餐灌入,呛的陈月一下又把管内的排泄物向上喷去,但无论
喷了几次,最多就喷到粗短的那一段就无法再向上喷去,陈月来来回回呛了噴,流回来又呛,浑身抖动着想要起身或把头侧向一边,这时发发现不管怎么晃头都逃脱不了管内的排泄物留向自己的嘴里。
“小马桶,早餐好不好吃,别着急,我昨晚吃了好多好多,我都会拉给你吃的,哈哈”女孩说着说着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陈月在下面痛苦的挣扎,鼻子里都充满了女孩的屎和尿,根本无法呼吸,以为自己快要死了,但人到了生死关头总能激发潜能,陈月用尽全身力气把鼻腔里、塑料管内的排泄物一口气全吞咽下去后拼命的呼吸着、咳嗽着。但没有一丝气息和声音传达到坐在马桶上享受排泄带来的快感的女孩。
女孩的gang men内依旧断断续续的排泄着大便,但因为小便已经排泄干净了,被粉碎了的大便不像一开始那么希,陈月吞咽起来不会像一开始那样被呛到,但因为是躺着,吞咽很缓慢,在咽到肚子里之前,陈月只能慢慢品尝女孩大便的味道。
大约三四分钟后,女孩把自己擦干净后便走出了卫生间,只留下陈月自己慢慢的吞咽着女孩的排泄物。
女孩的排泄物的味道不停的刺激着陈月的胃,终于,陈月胃开始不停的抽搐,大量的排泄物被呕回到了塑料管内,又再次重新灌入陈月的喉咙,陈月眼泪横流,不停重复着。
终于经过大约15多分钟的时间,塑料管内的排泄物已经全部都陈月吃到了肚子里,陈月的胃好像也习惯了女孩排泄物的味道,陈月喘着粗气,才发现所有塑料管内都没有残留一滴排泄物,就好像从未使用过一样。短短的20分钟内,陈月有如万里长征一般筋疲力尽。
在陈月终于平静下后,听到了外面女孩的嘻笑声,好像是小灵也在,两个人时不时的哈哈大笑,“小灵,你说她在吃我的屎的时候会想些什么?”女孩一边笑一边说。
“八成会想赶紧了结自己的生命”小灵撇着嘴出现在卫生间门口,小灵穿着黑色的蕾丝文胸和内裤走到台盆处开始洗漱。
“她能吃到我的屎开心还来不急呢,怎么可能会想死呢”女孩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IPAD跟进来,一边看着IPAD一边说。
“你看你看,她一口气能吃这么多呢”女孩把IPAD举到小灵眼前喜悦的说着。
小灵看了眼IPAD依旧继续刷牙,没理睬女孩,女孩吃了闭门羹,把IPAD扔在了旁边撅着嘴走了出去。
小灵洗漱完毕后拿起IPAD径直走到了马桶前,这一举动让下面的陈月兴奋不已,虽然吃排泄物对现在的她来说是件痛苦的事,但因为站在马桶前的是小灵,让陈月忘记了一切。
虽然小灵并没有女孩漂亮,但小灵在陈月下车的一瞬间就已经征服了陈月。
陈月转过身,脱掉自己的内裤坐在了马桶上,小灵私处的毛要比女孩茂盛的多,私处的颜色也比女孩身,但这种成熟的颜色更让陈月无比的崇拜。
这时,小灵的私处喷舍出了淡黄的小便,尽数灌进了陈月的嘴里,陈月拼命的吞咽着,小灵在上面用IPAD全部看在了眼里。
“怎么喝的这么快呀?都没有好好品尝就咽下去了”小灵的语气中夹杂着生气与撒娇。
陈月听到小灵的话后,证实了她刚才所想的,这个密室内有监控这
件事,但也因为小灵不但能看到自己吃排泄物时的录像还能实时和自己互动,陈月更加兴奋起来。
“我可先和你说明白了,等下吃我的屎的时候你要慢慢品尝,我喜欢看别人慢慢的品尝我的屎,你要像吃张总屎时那么快,你可别怪我”小灵的话中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
说罢,小灵的gang men内开始排除褐色的大便,要比之前女孩的粗上许多,但经过那个粉碎机后,依旧和粥一样的流入陈月的口中,陈月听从着小灵的命令在口中慢慢的用舌头搅拌着小灵的大便仔细的品尝着。
“怎么样,好吃不,昨天还是个人,今天却变成了个吃屎的厕所”小灵看到陈月很听话也得意的笑了笑又表现出了一丝鄙视,在几条大便从小灵的gang men内脱出后,便擦干净穿上内裤离开了。对于小灵和女孩的排泄物的味道有什么区别,只有陈月自己知道。
小灵从那一次拉屎给陈月吃后,就再也没出现过,后来得知小灵回美国了,基本使用陈月的就只有女孩自己,有时早晚各会拉一次屎给陈月吃,有时一天就只会拉一次屎给陈月吃,女孩的尿一般没有准确次数,有时3-5次,有时8-9次。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起初女孩来排泄的时候还会拿着IPAD和陈月说说话,问陈月好不好吃之类的,后来,连话也不说了,只是有时拉肚子味道特别大时会捂着自己的鼻子笑。
随着时间的推移,陈月的身体也越来越虚弱,陈月的大脑在起初出现过一些过去的生活,和如果自己没躺在这里的掌声生活的遐想。
但陈月现在就好比一个真正的厕所一样,除了饥饿以外什么都感觉不到,大脑已经无法思考,每天只有女孩坐在马桶上的时候,陈月的眼中才会闪现一点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