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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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下了班,我脱下公司要穿的黑色高跟鞋,搬起自己的脚,闻了一下被高跟鞋闷了一天的肤色丝袜裹着的脚脚,哇,好臭哦,心里说这条裤袜可以卖个大价钱了……
读书的时候,学校要求的制服是白衬衫,灰黑色的短裙,然后黑裤袜,棕色的皮鞋,一年四季要这么穿,因此变化只不过就是衬衫有长袖短袖之分,裤袜有厚有薄之分,皮鞋呢?很抱歉,一直是那种款式,讲热?抱怨?学校会和你讲,放学之后可以穿凉鞋啊,天最热的时候就放暑假了,这些屁话。
没有办法,国中毕业就入了这所高中,不过也有很多女孩子喜欢这所学校,因为制服的样式不是那么傻傻的,走在路上会没自信,总以为背后有人会窃窃私语指指点点讲些取笑的话。发制服的那天,我心情还算正常,不过没有之前每天穿着短裙裤袜走路的习惯,心里也想是不是以后会很麻烦,和我有一样想法的不在少数,不过学校这么要求,我们也无能为力,否则被学校门口的教官抓到记处分,就很冤枉。
学校发的裤袜真的很垃圾,我们几乎每个人都会在外面再新买裤袜穿,因为走路走着走着,你会感觉到那个裆部慢慢的慢慢的慢慢的在滑下来,好好笑,然后滑到哪里呢?会滑到大腿上面四分之一的地方,然后你就会发现自己走路怪怪的,迈不开步子,也担心那个裆部滑到短裙的边下面出来,叫男生看到,会感觉没脸见人,明天开始永远不想来学校。
因为在热带,天气也很闷闷的,每次到三月以后,穿着皮鞋的脚就闷得难受,很多同学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就会把脚脚从皮鞋中拖出来,把脚脚搭在课桌底下的横着的一根小铁棍上面,这跟小铁棍设计得很好,估计就是为了叫我们搭脚用的。
不过穿裤袜穿的久了就脱不下来了,有一次我出去逛街,没有穿裤袜,觉得小腿的肉松松的,走了很久却感觉好累,可能肉勒的久了,一放开就变松了,所以心里很矛盾,因为每天脱下去的时候有感觉穿了一天裹的很累,不穿吧又觉得肉松松垮垮,就是这么矛盾。
读书的时候家里会给一些零花钱,但是我们这些女孩子总是觉得钱不够花,去外面打工年龄不到,年龄到了但是我会怕累到,心里总是这么矛盾。身边有几个好朋友,都是那种问题少女,不过还好,只不过我们喜欢化妆打扮到处去嗨而已。
欣宜是我最最Close的闺蜜,有一天和我讲,想不想赚一点小钱,我和她讲当然想了,但是打工不到年龄,怎么去赚一下零花钱呢?你有好办法啊?欣宜神神秘秘的说,我们可以去卖原味内裤,原味丝袜,原味胸罩还有原味糖。
「什么是卖原味丝袜,原味内裤,原味胸罩还有原味糖?你是想叫我们开杂货店吗?我可没有那么多本钱耶。」
当时傻傻的我滑着手机对欣宜说。
「就是卖穿过的内裤,丝袜,胸罩还有吃过的糖。」
欣宜在我的卧室小声的神神秘秘的和我讲。
我一下子惊呆了,望着欣宜的脸,欣宜也惊呆一样望着我,「你干什么这个表情?」
「我听了被震惊到了!」
我继续问:「要卖给谁?卖给回收站的吗?谁会要?」
「卖给男人。」
欣宜继续神神秘秘的和我说,「我已经卖过一双了,赚
了500块。在一个论坛上Po广告,然后加Line联系,见面给然后那个男人付给钱。」
「哇,好变态哦,你不怕被别人知道吗?」
我惊呆一样的问欣宜,「被别人知道就糗大了。」
「没有人会知道,就我们两个知道,还有买的人知道,新注册一个Line就好了。」
欣宜很镇定的和我讲。
我继续低头滑手机,一声不吭,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我喜欢到处去嗨,但是走出这一步我觉得自己还是很艰难,因为我觉得卖了这种东西之后再往前迈一步就是妓女了。
欣宜和我讲,反正这个事和我讲了,不要叫我说出去,是我们两个的小秘密,如果我想卖就问她,她会告诉我在哪里卖,怎么卖。我告诉她说还好吧。
后来我们再一起出去或者再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有提起这个事情,不过零花钱捉襟见肘,我这样的花钱方法再多的零花钱也是不够的,于是有一天我和欣宜讲:「你现在还卖袜子吗?」
欣宜看见我这么问她,眼睛亮了一下:「怎么你也想卖了吗?」
我点了一下头,对她说:「钱不够花,只能这种办法了,但是我想……我想和你一起去……先看看怎么卖……我有点怕……」
欣宜对我说:「这有什么害怕的呢?选的地点都在警察局附近,热闹的地方,或者找路边的摄像监控下面,如果遇到抢劫什么的可以及时报警,都比较安全啊。」
「你说的是啊,但是我想亲自和你去,然后看看你怎么卖的。」
我没有底气的小声对她说。
「好吧,下次我再去卖的时候叫上你。」
欣宜和我讲。
然后有一天欣宜和我讲她要去卖袜子,叫我在台北车站等她,然后我们一起去中坜,并且叫我不要穿学校的制服,穿一双单鞋,也把昨天没有洗的袜子穿上,运气好帮我赚到钱。出门的时候我在洗衣桶里把昨天换下的袜子又穿上,觉得怪怪的,天好热又好闷,我在小七买了一瓶宝矿力就出门了,然后在台北车站见到了欣宜。
我和欣宜那天都穿了一条连衣裙,是露肩的那种,我们一起逛街一起买的,每次我们穿上逛街的时候,很多人都以为我们是双胞胎,我们腿上穿的都是50D的黑裤袜。路上我问欣宜,那些男人买了这些东西要回去做什么?送给女朋友吗?
其实我心里已经暗暗明白,但是还要故意要问。
欣宜神神秘秘的小声的对我讲:「是去手淫用。反正我也不知道,反正他们就是有用,那种事情。」
我听了觉得好恶心,我觉得自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罪恶感浮现在心头,好恶心啊,自己穿的贴身衣服会,会被那样那样,我真的不想去卖这些衣物,但是一想到自己手里缺钱,那只好这样了。一路上我没怎么讲话,欣宜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害怕?还是担心什么?我说没什么。
下了区间车,然后叫了一辆Taxi,我们下了车到了约好的地点,欣宜站着用Line联系那个人,我觉得自己很尴尬的在那里站着,好害羞,怎么面对那个男人,算了,硬着头皮去吧。
然后欣宜抬起头来,对着街对面招了招手,一个男人坐在机车上面也向我们招手,看上去五十多岁的样子。我们走了过去,我跟在欣宜的后面,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欣宜走到那个男人面前,很有礼貌
的微微鞠了一个躬:「请问是刘先生吗?」
那个男人用台语回答:「是的,是的,我是刘先生。你是那个Elisa吧?」
「是喔,我是Elisa,这是我的朋友。」
欣宜也用台语回答那个男人,「您看我真的是台湾妹,您这样放心了吧。」
「嗯,嗯,放心了……哎,上次有个女孩子和我联系,也说是台湾妹,但是一见面听口音就是大陆妹,还和我在装台湾腔,我讲台语她也一句听不懂啊,真是骗到我了。」
「呵呵,只要您满意就好哦,您看我是在哪里把东西给您呢?」
欣宜一直用台语在和这个男人在讲话,我心里想这个男人买个袜子还那么挑剔。
这个男人在周围看了一圈,然后和我们说:「这样,坐到我车上来,前面我知道有一个小巷子,你在那里脱下来给我就好。」
「真不好意思刘先生,我们一会还有别的事,要不要,这样,我看那边的巷子很安静,我之前查看过Google街景,可不可以在那边脱给你。」
欣宜对这个刘先生说。
「嗯,也好,好好。」
这个刘先生说完,然后欣宜在包里拿出一条糖果,放在嘴里含了一颗,对着刘先生笑了一下,然后带着我们一起走到街边的那个小巷子里,这个小巷子很安静很安静,几乎没有什么人经过,只有偶尔的一辆机车在我们身边飞驰掠过。我一直都呆呆的站在旁边,低着头,我注意到那个刘先生看看欣宜,又看看我,然后又看看我的腿,看得我浑身不自在,好尴尬也好怕羞,我也觉得面前这个男人超恶心。
欣宜站在小巷边四下看了看没有人,然后对着刘先生笑了一下,手探进自己的裙子,飞快的把裤袜脱了下来,叠好,交给刘先生。
「刘先生,这是您要的原味裤袜,这是赠送您的原味糖。」
欣宜从嘴里吐出那个糖果,把糖放在从包里拿出的一张小透明包装纸上,包好交给了恶心的刘先生。
「好,好,太谢谢你了。」
刘先生接过欣宜手里的袜子,然后把沾满欣宜口水的糖果含在嘴里,迫不及待的打开手里叠着的裤袜,在欣宜的袜子连脚的地方使劲闻了闻:「哇,味道好正,真的好正,如果早认识你就好了。」
「不客气刘先生,如果下次您有需要什么,就用Line联系我就好哦。」
欣宜微微鞠了一个躬客气地说。
「好好,真是不好意思,只顾说话了,这是1000块钱,谢谢你和你朋友一起来,不要找零钱了,多余的钱你们路上买饮料喝。」
「真的是太谢谢您了。」
欣宜鞠了一个躬收下刘先生手里的钱。
「嗯……我还有一个事情,不知道可以不可以,方便不方便讲?」
刘先生吞吞吐吐的对欣宜说。
「刘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就和我讲喔,不要客气喔。」
欣宜非常客气的带着微笑说,一点不像她平时的样子。
「你的朋友的袜子可不可以……她卖不卖袜子?」
刘先生吞吞吐吐的说。
「卖喔,您不要客气,您如果想买是可以的。」
欣宜说着看看我,我嘟着嘴尴尬的低头站在一边。
「你这个朋友看样子羞羞的,呵呵。」
那个刘先生恶心的笑着看着我说。
「是喔,我的朋友是第一次和我出来,之前没有卖过原味丝袜,所以有些紧张,您不要介意哦。」
欣宜对刘先生客气
地说。
「不介意不介意。那价钱呢?」
刘先生笑着说。
「朋友还没有告诉我,因为她今天出来本来没有卖袜子的打算。」
「1500块,第一次卖袜子,如果同意的话,1500块。」
刘先生坐在机车上笑着说。
欣宜和刘先生笑欣宜和刘先生笑了笑,把低着头嘟着嘴我推到一边,和尴尬不知所措的我小声说:「脱下来吧,怎么了傻瓜?你如果嫌他付的少我帮你和他讲价钱。」
「我觉得太……太恶心了……好怕……」
我小声和欣宜说。
「2000块!」
那边的刘先生对着我们笑着喊了一句,伸出手比了一个手势。
欣宜在那里一直罗罗嗦嗦的劝我脱袜子,我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我对欣宜说:「这怎么脱啊?」
「我帮你挡着一点,你转过身去,很快一下子脱到膝盖然后慢慢脱下来就好了。」
我犹犹豫豫的转过身,叫欣宜挡住我,心跳一分钟一百二十下把手飞快的探入裙底,飞快的把裤袜褪到大腿膝盖,然后把裤袜脱下来,递给欣宜。欣宜帮我叠好了,交给了满脸笑容的刘先生手里,刘先生又是迫不及待地打开叠好的裤袜,使劲的闻了闻我的袜子的地方:「哇,味道真的……真的……哇……没有语言可以形容。」
我看见这个场面恶心的想吐,好想马上拽走欣宜从这男人面前消失,欣宜接过刘先生递给她的2000块钱,然后把钱交给我。我连看都没有看,把钱扔进了包包里面。
「你的朋友的Line是什么?我可以加吗?」
「嗯,这个我要问她喔。」
欣宜问我要Line,我一句话没有说低着头摇了摇头,表情就是想叫欣宜快点带我离开。欣宜看出来了,告诉这个恶心的刘先生我目前不想加他,不过有什么需要联系她就好,她可以帮我转达。
「好好,这样也好,小美女,我可不可以摸你屁股一下呢?」
我听见刘先生对欣宜这么说,我真的呕吐物就在喉咙了。
欣宜什么都没有说,表情害羞的对着刘先生抿着嘴笑着点了一下头,我看见刘先生摸了一下欣宜的屁股,然后踩上车说了句再会就滚蛋了。
那个恶心的刘先生走了,欣宜回答我身边来:「妳怎么了?没有事吧?不舒服吗?」
「太恶心了,我想吐。」
我捂着胸口对欣宜说。
「要不我们去前面7-11坐一会,要一杯冰咖啡。」
我听欣宜这么对我说,点了点头,欣宜点了两杯冰咖啡,要帮我付钱,我和她说我悠游卡里钱还很多,我请你喝吧。
然后她和我坐在7-11的座位上,她和我肩并肩挨着坐在一起,她喝了几口冰咖啡,她对我讲:「仪萱,我知道你今天的感受,最开始的时候我也和你一样,但是没有办法是不是呢?」
我点了一下头:「但是太恶心了,我觉得……」
「觉得不是好女孩了是吧?你不要太多想,就是卖袜子,卖贴身衣服,我们没有卖身好不好?你不需要这样自责……钱到手里,花就好了,反正穿旧的衣服也是要扔掉的,你就这样想,这样想就OK了。」
我嗯了一声,半天没有说话,喝了几口冰咖啡,我问她:「你怎么知道这样赚钱的方式的?」
「我认识一个姐姐也在卖这些,是她告诉我的,你见过她,就是上一次我们去K歌那个Lisa姐。」
「那个Lisa姐?我觉得你距离她远一点最好……我听别人讲她在酒店做兼职……」
「只不过在酒店陪陪酒而已,又没有做什么,我们认识那么久真没想到你那么保守……」
「我是为了你好,我觉得……我不知道怎样讲……」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们是最最最好的朋友不是吗?我知道你为了我好,我会有分寸的,但是……但是……我们以后一起卖袜子赚零花钱好不好?这样自食其力,不需要看家人的脸色,好不好呢?」
欣宜歪过头来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我。
我看她歪过头来,也把头歪过去对着她,嘴上挤出呼应她的微笑,说了一句不清不楚的还好吧,其实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怎么做。很快就要高中毕业了,然后要联考,读大学,交学费,生活费,健保费,在外面租房子房租,买化妆品,买衣服,都是一笔钱,每次想到这些心脏都会发颤,又想到自己还有一个妹妹一个弟弟,如果再和家里面张手要钱,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想到这里,我叹了一口气,对着欣宜说:「好吧,只有这样了。」
欣宜拍拍我的手,对我笑了一下,又喝起了没有喝完的冰咖啡。
和欣宜在便利店买了两双裤袜,一共才200块,然后去化妆室换上,像刚刚来到这里一样,镜子里的我们又变得衣装整齐,我们一起对着镜子笑着做了一个鬼脸,举着手机自拍了一下。然后去了车站,坐区间车回台北。
车站好多人,区间车是从新竹发车的,到了中坜早已经没有座位了,人挤人着站了一路,恰巧车上的冷气还不太好,闷闷的,叫我喘不上气来。回到台北,我和欣宜在京站那里随便逛了逛,然后就分手各自回家了。到了家里,我一直不敢打开我的包包,我知道那里有两千块钱,我知道这两千块是怎么得来的,我好恶心,好有负罪感,我有种想哭的感觉,但是却哭不出来。
我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妹妹从外面回来,也和我躺在一起,她问我:「姐姐,妳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努力着笑了一下,告诉她:「姐姐没事。」
等妹妹回房间睡了,我把衣服全都脱了下来,扔到洗衣机里面去洗,放了很多的洗衣精,我觉得浑身上下的衣服上都沾满了那个恶心的刘先生的眼神,我要把它们都洗掉。
我穿着睡裙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散散乱乱的,不知道自己要何去何从,衣服洗完了,我把衣服烘干后然后都叠好收起来,叠着叠着叠到今天新买的那条黑色裤袜,我望着这条袜子,我知道它是因为什么被我买回来的,我今天也亲眼见到,如果我穿过它几天,它真的可以为我换到零花钱,我愣在那里,然后这两句话一直在我的脑海里反复反复,一直到我反复不出头绪,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抱着它们收纳到衣柜里面。
我躺倒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欣宜给我发来了简讯,是一个论坛的连接,还有一个人的Line的ID,告诉我如果想在论坛上Po广告,先和他联系就好。我简单的回了一句谢谢,然后把手机放在床头,平躺了一会。
转过天是周一继续去学校,去买了午饭,然后看见路边有卖布丁的开车过来卖自制的布丁,我想到零花钱可能不太够用了还是不买了,但是我突然想起包包的最
里面还扔着两千块钱,是我卖自己的原味丝袜赚来的两千块钱,是我自己觉得好恶心的两千块钱。
我在卖布丁的车前面站了好半天,然后忍着负罪感打开了包包,一下子就看到了那两张深蓝色的一千块团在那里,我拿出一团,我不想看这张钱一眼,哪怕一眼叫我心里也非常不好受,我把这一团一千块递给这个卖补丁的人,他在我面前打开这一团钱,仔细看了看,我的眼神一直躲着,然后他递给我一大盒五连包的布丁,我说了句谢谢就离开了。
我拿出一个布丁,拿出一个小勺,在路边吃了一口,还是那么的甜,但是心里却哽咽着,好像多了一种滋味。我知道这个布丁是用怎样赚来的钱买到的,我不想多想一点,我把心完全塞住一口一口吃下这个布丁,然后把吃过的空盒子放到塑料袋里收起来准备到捷运里丢掉。
我一只手提着包包,穿着昨天新买的黑丝袜走在路上,我注意到一个男人一直往我的脚上盯着看,走了不远,我又注意到一个男人盯着我的腿和脚看,为什么今天我注意到那么多男人盯着我的脚和腿看?
坐在捷运的座位上我忽然想明白了,也许曾经也有那么多男人盯着我穿的裤袜看,只不过我那时还不懂罢了,所以不會刻意注意到。
想到这里,我把裙子边使劲的往下拉了一点,想把腿多盖上一点,但裙边就那么长,自己又跑回去了,露出了被黑裤袜包裹着的若隐若现的膝盖。
情绵绵,今日要来离开;心爱的,不甘看你珠泪滴,在我不在的日子,你着保重自己……”每次听到这里的时候,眼泪就会忍不住的在眼眶里面渗出来。
听这首歌的那年我就坐在你的机车后面,我还在笑你喜欢听这种老人歌,你说你在我面前就是老人,这样才可以照顾我。
一首歌,一个时间,一种味道,一种心情,不小心听见了,然后又不小心被自己刻在心里面,藏起来,过了很久,再放出来……当时我紧紧的搂住你的腰,你带我在阳明山的山路间穿梭飞驰,我不知不觉的,就靠在了你的身上,你的小音箱里放着的就是这歌。
你后来经常带着我上山,然后又下山了,你每次都在林间找片安静无人的空地,把我抱在大石头上面,然后把我的鞋子脱掉,然后捧着我的黑丝袜脚,使劲的吸好久才会把我放开……我其实不想叫你这样,总觉得自己喜欢的人不应该这么变态,可你对我说这不是变态,这是喜欢,这是爱情的调味剂。
但是分手后,在我最伤心的时候,别人和我过来讲,你在我背后,和别人取笑说我是個婊子。
直到现在,傻傻的我还在自己骗著聰明了的自己……过了几天,我一直在踌躇是不是和欣宜给我的那个人联系,但是也一直犹豫不决,担心些自己也想不出来是什么的东西。不过口袋里的钱看着渐渐花光,滑手机的时候顺便看欣宜给我发的那个论坛和联系方式的频率就越来越多。
有一天我也没怎样想,自己躺着换了一个lineid,想了半天,然后随便写了一个昵称“半糖奶茶”,然后就把那个人加入了。我给他附言等着他验证我:“您好,我是elisa的朋友,想和您联系卖……卖旧裤袜。”敲字的时候敲到最后,停住了半天,在想要怎样写,真的写不下那觉得变
态的两个字,最后想到一个词,写上了旧裤袜给他发过去。
没过多久,他就把我验证过去了,然后给我发过来一个大大的笑脸,他的昵称叫“掌门人”,我真的不知道怎么称呼他,还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屏幕上又弹出几个字:“你好喔,是欣宜介绍的朋友是吗?”
“您好,我是。”
“你知道我这里要介绍卖什么吗?”
“知道喔,我想卖穿过的裤袜。我现在经济有些紧张。”我写完几个字,又补充了一句,好想向他解释一下。
不过他没有接着我的解释去说,直接发给我几个字:“喔,好,之前有卖过吗?”
“没诶。”我眼睛盯着屏幕,还一边注意房间的门有没有被推开,好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好,那味道重吗?”
他这样问我,我其实真的不知道怎样回答,我从没有和一个男人这样交流过,脸微微的有些烫,感觉很紧张,虽然是隔着手机,没有面对面。但想了想既然就是这样了,也不好不声不响退出来,叫欣宜不好做,而且自己真的是缺钱花,于是把大脑瞬间涂抹成空白,就写上:“还好吧。有些味道。”不过发完之后,我看着自己写的文字,真的觉得有一丝的纠结。
“只要味道有够正就好,你可以自己po在论坛上,我也可以帮你po,然后和你联络,另外,也可以出售原味内裤和胸罩什么的,就是穿过的内衣内裤,要注意,这些都不要洗过,穿的时间越长越是没有洗过越可以标有好的价钱。”
“好哦,真是谢谢您了,我想请您帮我po,因为我不知道怎样po。”
“那好吧,我可以帮你po,你也可以看看论坛上其他人po的广告。”
“好喔,那就拜托您了,真是太谢谢您了。”
“不客气,回头有客户需要我联络你。拜。”
然后我把手机扔在旁边,蜷在床上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夜静静的,窗帘挡不住街边路灯的灯光,隐隐约约透进来将窗帘家具的身材投影到对面的墙壁上屋顶上,冷气一直小小的开着,身上盖着一条凉被,凉被下面的我只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蕾丝边三角裤。
有时候睡觉很难,不是失眠,而是感觉身上燥热的难忍,欣宜和我讲过:“有时睡觉的时候经常会出现性幻觉。”我听了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因为辅导老师也讲过,这都是思春期少女的正常生理现象。
我把头发往后面略微梳理了一下,耳朵边的面颊刚刚觉得扎的痒痒的,突然想到被男人吻是不是就是这样痒痒的感觉,然后思绪就此卡住,心里掠过一丝羞涩和寂寥,放在枕边的手下意识的进到被窝里面,轻轻抚摸了一下一边柔柔软软的小胸,有一份莫名其妙的伤感在我的眼皮中间徘徊。心想如果身边有个男人会怎样,是不是会叫现在的自己好一点,但是也有些恐惧,总之说不清理还乱惆惆怅怅着。
每次生理期结束,要睡的时候就变的好难,觉得身上总缺些什么,那种感觉也真的是难以形容,我自己找了好久也找不到症结和患处,后来忘了哪天我突然明白了,我的身体是在寻找一份拥抱,一份抚摸,还有一份尚难以说清楚的感觉来填充。
我睡觉的姿势好像一只虾米,侧着身子蜷着腿,缩在床的正中间,有一次觉得搭在另一条腿上面的一条腿空落落的,好累的感觉
,顺手把一个不用的枕头拽过来,放在两条腿的中间夹住,然后觉得一条腿腿一下子放松下来,这个姿势正好舒舒服服的可以进入梦乡。
脑子里闪现过很多的事情,从幼稚园一直到现在,跳跃式的各种场景,直到前几天欣宜带我去卖裤袜的场景,我在想自己怎么走到今天这样的,是不是自己不乖,或者自己心里面深藏着什么阴暗的角落,或者因为不认真读书,或者因为交友不慎,想到这里我不敢再想了,欣宜是我最最好的好朋友,一直从国中陪我到现在,我不想用不好的想法猜疑她,论断她,我心里会不舒服,全都是因为自己不好才这样的。
学校里有好多同学都叫了男朋友,但是欣宜和我却没有交,我很讨厌那些男孩子,觉得都不是可以托付终身的那一种人,我也不想浪费时间,或者不小心做未婚妈妈,我其实比较喜欢成熟年长的男人,有一次和欣宜说到,她和我讲她也是这样,有时睡觉的时候会有性幻想,幻想一个成熟的男人在我的身边挨着我,但是怎么能找到呢?总不能满大街挂着牌子写着我要找每次把枕头夹在腿间感觉就很舒服,慢慢的夹紧,会叫自己全身上下得到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然后随着这种奇妙的感觉,一边想着幻想中的那个男人,有时自己会摸自己的身子,但是越是摸自己,越是感觉缺一份充实,好想有一个男人紧紧的搂住我,然后用力的吻我,好美妙的感觉,想着想着,夹着枕头的双腿之间,已经不由自主的湿了。
生理课老师告诉我们,女孩子会发生这种状况叫做自慰,不需要多紧张,只不过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欣宜后来有一次莫名其妙问过我,我有没有自慰过,我和她说双腿夹枕头算吗?她说算,她也喜欢睡觉的时候双腿夹枕头,然后搂着布偶玩具入睡,感觉好舒服,有时候还会做一些春梦。我问她做过什么春梦,她笑我窥探她的隐私,我和她讲我有一次做过一个梦,被男人强暴了,好舒服但是好可怕,欣宜说,这就是她害怕找男朋友的理由。
我在浮想联翩中不知不觉地睡去了,梦里梦见一个男人来买我的裤袜,然后用力的闻着我的袜子,然后又摸我的大腿,又摸我的屁股,摸的我好难受,然后又抱住我,我想把他推开,但是又沉溺在这种难受的感觉里面,觉得好舒服,然后我一下子醒了,内裤彻底湿了。我清醒了一会,起身在抽屉里翻出一条新内裤,刚要把这条裤底湿透的内裤扔进洗衣桶里面,突然望着它想起那个掌门人说的穿过的内裤也可以卖的话,我就这么呆呆的望着这条内裤,呆呆的想着那个掌门人对我说的话,这样好像过了好久好久,然后我在柜子里翻出一个塑料袋,把这条内裤放进了塑料袋里面,偷偷的藏在了衣服底下,然后关上柜子,继续躺回床上睡觉。
我在想某个男人如果买了我的这条内裤,他会回家去做什么?是去意淫,意淫我……一边拿着我的这条内裤,幻想着把我怎样怎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覆盖住我的身体,我一边想着一边把手伸到了两腿之间,我用手指轻轻的隔着新换的内裤揉搓起自己的阴部,好舒服,比夹住枕头舒服,我为什么会一边想着男人意淫我一边自慰起来了,我究竟也不知道,我控制不住自己
的情绪思维了,我满脑子里都是男人拿着我的内裤意淫我的画面,满脑子都是这种画面给我带来的羞耻感觉,满脑子都是这种羞耻感觉给我带来的快感,我就这么摸着摸着我的裤底,突然高潮了,我用力的咬着被子,努力叫自己不叫出声音来。
我躺着喘了半天气,我觉得自己变坏了,我无可救药了,我怎么能这个样子,我不想去卖什么原味内衣裤袜了,我恨自己,脑子里乱乱的,然后把自己的思绪关掉,接着睡了。
然后过了两天,手机突然接收到一个简讯,打开之后看见是那个叫掌门人的发过来的。
“嗨,最近有一个人要买原味丝袜和原味内裤,你可以卖吗?”
我想到柜子里正好藏着一条内裤,脚上的裤袜已经穿了三天没有换洗了,就发给他:“可以喔,有喔。”
“那我把那个人的line发给你,你们自己联系好了。”
“好喔,谢谢你喔。”
“不客气。”
简短的对话以后,那个叫掌门人的奇怪人就给我发来一个id,我加过去,是一个叫“臭鱼”的男性账号。我给他附言:“您好,掌门人告诉我您的联系方式。”
过了不太久的时间,这个叫臭鱼的男人就验证了我:“嗨,你是那个要出售原味裤袜和内裤的女孩子吗?”
“您好,是的喔。”
“台湾妹?学生?”
“嗯。”
“真假?假的不付钱,我就离开。”
“真的。”
“价钱呢?”
“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我是第一次卖。”我傻傻的就这么回复给他了。
“第一次!”
“是喔。”其实我应该是第二次,但是我真的不想想起那次的经历。
“能不能当面给我?脱给我?”
“裤袜可以,但是内裤我已经是换下来的。”
“我想要你身上的。”我听他这么说,犹豫了好久,心里想怎么脱啊,如果在大街上托给他,我裙子里面岂不是真空状态了?
“怎么不说话?”
“我在考虑。”
“考虑什么?如果满意的话,我可以出高价钱,裤袜5,内裤好吗?当面脱下来。”我看着他的话,犹豫了好久。
“怎么不说话?”
“内裤当面脱2……”我犹豫了半天最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敲上了这几个字发了出去。
“好,成交,我们在捷运中山见面好不好?捷运站那里,然后去方便的地方你脱给我。”
“好吧。”
然后约了时间,是在晚上,等结束这段谈话以后,我才发现我自己的心跳好快,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进行的这一大段谈话,脑子空空的,真的要去吗?我真的变成坏女孩了,那个人会怎样看我?如果别人知道会怎样看我?如果别人知道我该怎样继续生活?一连串的问题在脑海里窜出来。
虽然约好了时间地点,但是我真的有些恐慌,我想叫上欣宜一起和我去,我就去把这个事情和欣宜说了。
“哇,那么快,你还会讲价钱了,没想到你进入的那么快喔。”
“别笑我啦,我好急诶,我想要你陪我一起去,好怕。”
“去不了喔,周末的时候要去乡下爷爷家,爷爷过生日,然后在那里过周末。”
欣宜为难地说。“但是你有什么好怕的啊,中山那里人好多好热闹啊,他又能把你怎样……最多摸一下你,你就当作找男妓了,哈哈。”
“讨厌喔,这个时候还开玩笑,好恶心啊,最需要你的时候
你却不在,怎么办啊,要不然我叫他改时间吧。”我撅着嘴和欣宜说。
“改时间?你不怕客户跑掉?你总是要自己去的,反正我也不可能永远陪你一起去啊。昨天我就是一个人放学后去的。我不是拒绝你哦,别生气啊。”
“我没有生气,好吧,只能这样子了……”我心有不甘的和欣宜说着。
就这样子,裤袜继续一直穿到周末,内裤也没有换,到了约好的那天晚上,我简单化了一下妆,穿了一件米黄色的连衣短裙,和淡粉色的平底单鞋就出门了,妈妈问我去哪里?我就说和同学约好逛街。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好有负罪感。
其实我走在路上,还在犹豫,是去还是不去,但是就快要高中毕业了进大学了,我自己也想攒一些钱,想到这里觉得自己好虚伪。
坐捷运很快到了中山,越距离约好的地方越近,心里越是紧张,心跳一直不是很正常,因为从没有做过这种事情,觉得好见不得人,如果被家人知道,后果真的会不堪设想。
我在想自己是不是一个拜金女,为了钱可以做任何事情,我觉得自己不是,我在自食其力,我在付出,我在忍受着几天没有洗的脏袜子脏内裤付出,但我心里说这些话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好有负罪感,就想到这里吧,已经到站了。
我出了车站,然后给那个臭鱼发简讯。
“您好,我已經到中山了,請問您在哪里?”
“我早就到了,我在出口,穿着灰色T恤牛仔裤。”
“我也在出口外面喔。”我刚发出这条简讯,就看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站在我面前。
“请问你是半糖小姐吗?”
“是啊,您是那位,那位什么鱼先生吗?”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叫他。
“猜到就是你。”他满意的笑了笑。
“是喔。”我也笑着回答他。
“你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在这边走走。”
“还有点时间诶。”我就像一个傻子一样回答他。
“那我们就去那边商场逛一逛好不好?我请你喝东西。”
“好喔,真是谢谢您喔。”我紧张着微微弯腰鞠了一下躬和他说。
路上他和我一边走一边和我聊天:“台北的援交少女越来越多了,但是长得合我心意的没有几个,我很喜欢你的样子。”
我听了他的话有些好诧异,转过脸对着他说:“不好意思喔,我不是援交少女。”
“还不是喔?呵呵,也差不多快是了。”他瞥了我一眼说着。
我听他这样讲话心里有一点莫名其妙也有微微的一丝生气,心里也有一点难受。
“我们可不可以聊一些开放的话题?……我可以加一些钱给你。”他试探的和我说。
我虽然不知道是怎样的开放的话题,但是听他说加一些钱心里也明白了。
“嗯……还好吧……”我有些羞羞欲言又止的回答他,他听我这么说,对我满意的笑了一下。
他带我到了一个咖啡店,带我坐到最里面的位置,为我点了一杯焦糖玛琪朵,然后色迷迷的看着我,我被他看得羞的抬不起头来,好尴尬,我就拿着那个搅拌棒,羞羞的低着头搅拌着杯子里的饮料。
“你的脚是不是很臭?袜子是不是很臭?”
“啊……嗯……”我听他这么讲好想骂他,但是一想到我是来做什么的,立刻忍住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就笑笑着嗯啊的低着头回应着他,我觉得这个对面的人好龌龊,我好肮
脏。
“袜子穿了几天了?”
“差不多一个星期了吧。”我还是低头笑着小声说。
“内裤呢?”
“也是差不多一个星期了吧。”我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已经计算不出穿了几天了,我真后悔答应他和他走一走。
“那味道很正是不是?我就喜欢你们这些女孩子的裤袜和内裤,你知不知道我回去做什么?”
“不知道唉。”我低着头尽量不看他搅拌着手中的饮料说着。
“我喜欢闻女孩子臭袜子和臭内裤的味道,一边撸gg一边闻,我还喜欢舔你的内裤底,看你的阴道分泌物,然后……”
我听他说到这里,我真的忍不了了:“对不起,这位先生,我一会还有事情,要赶时间,能不能找个地方我把东西给您。”
“哦,还要赶时间?好,好。”他一边起身,一边整理衣物,我也随着他起身,但是他还在小声的和我说:“是不是一会已经约好人来干你?今晚你可发财了,呵呵。”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我们找一个地方好不好。我看那边的化妆室就可以,我去那里脱给您然后把东西给你好不好?”我觉得自己的忍耐已经到达一个极限了,他再说一句我就要爆发了。
“哦,化妆室?我想亲眼看你脱下来,我知道一个楼梯间,我带你去吧,就在旁边。”
就这样我跟着他,板着一个脸和他离开了喝水的地方,这个楼梯间就在旁边,我觉得他经常会带女孩子来,买这些东西,感觉他路很熟悉。
那个楼梯间小小的,灯光不算太明亮,到了那里,他就叫我把裤袜脱下来交给他。
“快脱吧,就是这里就好,没有人的。”
“那这位先生,不好意思,请您转过身可不可以?”我还是带着微笑平心静气地对他讲。
“我要看着你脱。”
“不是太好吧?”
然后他从包里面掏出35块,和我说:“在我面前脱,然后自己闻一闻自己的袜子和内裤,然后我摸你一下,35块都给你,可不可以?”
我真的不想和他纠缠,我觉得他的要求太过分了:“对不起这位先生,我们讲好了的,只卖袜子和内裤。”
“5块!”他说着从包里面又拿出一些钱。
我呆呆的站在那里,望着他手中的钞票,他笑着望着我,5块啊,我心里说:就是一条穿脏的袜子和内裤,闻一下下,再被摸一下,5块啊,我吞着口水。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考虑的做的决定,最后无力的点头说了一句:“好吧。”
他满意的笑了,把五张一千块拍到我的手里,然后轻轻的的摸了一下我的手:“脱吧。”我突然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就要哭出来。
我尽力忍着羞耻感,把手伸进裙底,把裤袜脱了下来,我脱裤袜的一刹那,他竟然撩了一下我的裙子,我立刻用手把裙子盖住了,他色迷迷的笑了一下:“内裤还是粉色的。”
然后我微微蹲下去一点,把手从裙子后面探进去,飞快的把内裤脱了下来。
“自己拿着闻闻,把袜子抻开,内裤的裤底翻过来。”
我半低着头拿着自己的裤袜的袜子那里,翻开内裤黄黄的裤底,放到了自己的鼻子边,闻了闻,好恶心啊,然后皱着眉头,半侧低着头递给了他。
他笑着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我啊的叫了一下,下意识的捂住裙子,用手打开他的手。
他笑了一下子说:“臭三八,还装纯洁喔
,呵呵。”第03章:证据「飞在风中的小雨,夜夜在我的窗前,怨这条爱情路……誓言只是谈爱的话,不管你相信或无……爱情总是甜甜蜜蜜,很多很傻的代志,陇发生在热恋的时…
…」
三月里的小雨,总是淋淋漓漓,脚踩着凉鞋,雨水趁我不小心,偷袭上了不高的鞋底,于是浸湿了我早已穿脏了的肉色丝袜的袜底,让我感觉到一丝湿凉意,也叫自己以为,正赤裸着踩在这丝丝小雨里面。
他说他喜欢我穿丝袜不穿鞋直接踩地的样子,还说是美人就要自自然然的,但我嫌脚底触地会脏脏的,他说这样子正好可以贴在他的脸上,留下一个完美的足印。
我笑他好变态,他转而一板正经的和我说:「不,你比我变态……」
「什么?5000块!哇塞!Jia len-Nia-Sa(台语,后同:才两件衣服),Dei yi-Bai ki(第一次去),5000块,Li zin li-Hai(你真厉害)唉!」欣宜惊呆的看着我说,然后又看着我笑笑,「是不是Zou-Cao(很臭)唉?哈哈哈哈……」
「Mai-Qiu(不要笑)啦,好恶心唉。」我撅着嘴坐在欣宜卧室的床上低着头说。
「怎讲?」
「还要怎讲?就是感觉好变态啊。Zin-Mai zou huan-Lou(现在很担心)那个男人会用我的内衣去做什么?」
「还会做什么啊?正在想你啦,哈哈……」穿着黑色蕾丝边吊带背心的欣宜一下子把拖鞋甩掉,躺在我的身边,微微侧过身子来笑着看着我。
「你好奇怪唉,在家里还穿裤袜。」我看着欣宜腿上紧紧包裹着的肤色裤袜真的好想笑,随着她把鞋子甩掉,我好像闻到一股奇奇怪怪的味道。
「我在穿着存味道啊,……」欣宜故意晃晃脑袋抓起手机随便看了看和我说。
「存味道?我看Li tao-Ka pai-Ki喽(脑子坏掉了)。不要这么变态好不好唉。」
「你知不知道唉,其实你脚比我臭唉,上次我妈妈还在讲,难怪你们两个是好朋友,连脚脚都一样臭,都是那么漂亮的女孩子,脚脚怎么那么臭喔。」我听到之后,双手握拳,抓狂似的大声的「哇啊……」的叫了起来。
「哎呦,不要叫了啦,没有谁嫌弃你的啦,……告诉你个小秘密,其实妈妈的脚也好臭,哈哈哈哈……」
「你好变态唉,我不认识你了啊。」我撅着嘴望着对我露出坏笑表情的欣宜,对视着沉默了片刻:「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喜欢女生穿脏的袜子和内裤呢?」我歪着头继续望着在卧室里穿着吊带背心,小内裤还有裤袜的欣宜。
欣宜神神秘秘的对我说:「你故意装不懂还是?……足癖,你没听说过吗?
Google一下恋足癖,或者……Footfetish……」
我听欣宜说完,拿起手机搜索了一下:「哇,好变态唉……我都被你教坏了啦……」我又歪过头来撅着嘴看着眼神装的无辜的眼睛大大的她,欣宜今天穿了一件橙色的蕾丝三角裤,在肤色裤袜的包裹里面,隐隐约约的显露着。
「变态又怎样?不过很好唉,又可以赚到钱,又可以不用做外送茶……」欣宜抱着这边的玩偶看着我和我说着,然后又变得神神秘秘的对我说:「我这
里有一个随身碟,你要不要看里面……?」
「是什么啊?」
「你看了就知道了,我看了也是才知道的……比文字直观……」欣宜继续神神秘秘的对我说。
「哇,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是怎样弄到的?」
「是志豪给我的。我跟你讲,他经常性骚扰我。」
「那个志豪!哇,你,他有在混黑道啊,每天放学的时候我都会在学校外面看到他等什么人,你,哈……他怎么性骚扰你?」
「他给我写纸条,纸条上写喜欢我的丝袜脚什么的,然后那天就给了我这个随身碟,呵呵……」
「你有看过吗?」
「嗯……好刺激的……呵呵」
「我要被你教坏了啦……」
「……难道没有男生骚扰过你吗?男生们可背后讲你是校花等级的美女喔。」
「哼,有喔,不过我不想理他们……我拒绝过很多次,告诉他们我不想恋爱……」我说着也躺到欣宜的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
「我下个月想去补习,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好啊,我本来也正在考虑,正好有钱可以付学费什么的,妈妈希望我可以进到好的大学……」
「那你就赚大了,我听说男人就是喜欢长得漂亮读书又好还又风骚的女孩子。」
「哈,要你又乱讲……」我撅着嘴侧过身子拍了欣宜好几下子,欣宜笑着和我推搡着。
「不和你开玩笑了啦,不和你开玩笑了啦……你想读什么专业啊?」
「嗯……也许是国文系吧?」
「然后一边卖原味一边写情色小说吗?哈哈……」
「你好坏唉……我不要理你啦……」
我们就这么躺着聊着,然后我看很晚了,我就坐起来要回家去了,离开欣宜家的时候,欣宜偷着把这个随身碟神神秘秘的交给我,我脸臭臭的翻着眼睛白了她一眼,她笑着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到了家里,我看四下无人,各在各自的房间,弟弟在温习功课,妹妹也在温习功课,我蹑手蹑脚的回到自己房间,把门锁上,按耐住好奇心,把随身碟接在电脑上面,然后一个耳朵戴上耳塞,一个耳朵留意房门外的声音。
我随便点开一个影片,屏住呼吸慢慢的看着,我真的后悔接过欣宜手里的这个随身碟,后悔回家打开这个随身碟去看,我被这个随身碟里面的影片彻底打败了。
影片里一个男人亲吻着一个女人的肤色丝袜脚,用力的吸着闻者,然后慢慢的把这个女人的裙子脱下来,这个女人露出被肤色裤袜紧紧包裹着的穿着内裤的丰满的园屁股,然后这个男人把脸紧紧贴在这个女人的屁股沟的位置,一边用力吸着一边用力的拍打这个女人的屁股,然后这个男人又站起来疯狂的脱下这个女人的裤袜和屁股,这个女人露出了深深的屁股沟,然后……
我不知不觉的沉浸入影片的情节里面,开始觉得有些恶心,但慢慢的我幻想着自己就是影片里的女主角,我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慢慢夹紧了双腿,摩擦着,然后又不由自主的把手慢慢的偷偷的伸到两腿之间,然后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慢慢的揉弄起了自己不听话的小妹妹……突然我被弟弟的敲门声惊醒了。
「姐姐,我有一道题目想要问你。」
我马上慌乱的关上影片,收起这个随身碟,整理了一下裙摆,打开了房门。
「姐姐,你的脸好红。」弟弟望着我。
「什么事啊?」我不耐
烦地说。
「一道数学题目,真的想不出来了。」弟弟无辜的看着我,怯生生的说。
我把他手里的书本一把夺过来,和他胡乱的说了说,然后把他轰走,就又锁上房门回到房间里面。我没有再想打开电脑去看那个难以自己的随身碟,安静的平躺在床上,回想着刚才那些叫我自己手脑短路的画面,回味着刚才还没有退却的感觉,内裤湿湿的,我把手慢慢的挪到两腿之间,轻轻的前后左右的摸着揉着……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侧过身子看到有人Line我,我心想偷偷的玩味一下性幻想都不叫我惬意了,点开一看,原来是那个叫臭鱼的男人。
「我想干你!」点开后我就看见这几个字。
「你不担心我去告你骚扰我吗?这些文字可以留做证据。」我看见这几个字有点被气到,胡乱的打上发给了他过去。
「呵呵,你袜子味道真是够臭的,内裤味道也有够骚,回家这几天我撸得快虚脱了。」
然后他发给我一个的影片,后面附言:这是我的证据,然后是一个大大的笑脸。
我点开之后彻底慌乱了,他把我在楼梯间卖给他袜子内裤的过程全部都录了下来,他是怎样录下来的?我心里面慌乱的心跳加速。
我抬着头睁着眼睛看着他,心里面的怒气在向上冒,但我尽力的克制住自己。
“呵呵,不要生气哦,真的不好意思,不知道你会这样子,以后我需要什么还联系你哦,今天真的是太谢谢你了。”
“没有关系……不好意思……真的是谢谢您了……”我微微鞠躬了一下,挤出最后的一点笑容。
然后他就带着我离开了楼梯间,挥手说了再见然后分开。我这时我才发现自己从家里离开的时候竟然没有带内裤出来,裙底就是真空的状态,我一直捂着裙子慢慢地走,担心有风会把裙子掀开。
一路上我回想着刚才的一切,我觉得一种好委屈的感觉在心头绕,鼻子也酸酸的,但是我一直强忍着,强忍着直到回到家里面。
回到家里家人都早早睡了,灯都关掉了,周围都是黑黑的,只有路灯透过窗子映在墙壁上,叫我知道哪里有路。
我轻轻地推开了我卧室房间的门,轻轻地把门锁上,我这时终于忍不住了,灯不开着,自己捂着脸坐在床边憋着声音哭了起来。*
第03章:证据
「飞在风中的小雨,夜夜在我的窗前,怨这条爱情路……誓言只是谈爱的话,不管你相信或无……爱情总是甜甜蜜蜜,很多很傻的代志,陇发生在热恋的时…
…」
三月里的小雨,总是淋淋漓漓,脚踩着凉鞋,雨水趁我不小心,偷袭上了不高的鞋底,于是浸湿了我早已穿脏了的肉色丝袜的袜底,让我感觉到一丝湿凉意,也叫自己以为,正赤裸着踩在这丝丝小雨里面。
他说他喜欢我穿丝袜不穿鞋直接踩地的样子,还说是美人就要自自然然的,但我嫌脚底触地会脏脏的,他说这样子正好可以贴在他的脸上,留下一个完美的足印。
我笑他好变态,他转而一板正经的和我说:「不,你比我变态……」
「什么?5000块!哇塞!Jia len-Nia-Sa(台语,后同:才两件衣服),Dei yi-Bai ki(第一次去),5000块,Li zin li-Hai(你真厉害)唉!」欣宜惊呆的看着我
说,然后又看着我笑笑,「是不是Zou-Cao(很臭)唉?哈哈哈哈……」
「Mai-Qiu(不要笑)啦,好恶心唉。」我撅着嘴坐在欣宜卧室的床上低着头说。
「怎讲?」
「还要怎讲?就是感觉好变态啊。Zin-Mai zou huan-Lou(现在很担心)那个男人会用我的内衣去做什么?」
「还会做什么啊?正在想你啦,哈哈……」穿着黑色蕾丝边吊带背心的欣宜一下子把拖鞋甩掉,躺在我的身边,微微侧过身子来笑着看着我。
「你好奇怪唉,在家里还穿裤袜。」我看着欣宜腿上紧紧包裹着的肤色裤袜真的好想笑,随着她把鞋子甩掉,我好像闻到一股奇奇怪怪的味道。
「我在穿着存味道啊,……」欣宜故意晃晃脑袋抓起手机随便看了看和我说。
「存味道?我看Li tao-Ka pai-Ki喽(脑子坏掉了)。不要这么变态好不好唉。」
「你知不知道唉,其实你脚比我臭唉,上次我妈妈还在讲,难怪你们两个是好朋友,连脚脚都一样臭,都是那么漂亮的女孩子,脚脚怎么那么臭喔。」我听到之后,双手握拳,抓狂似的大声的「哇啊……」的叫了起来。
「哎呦,不要叫了啦,没有谁嫌弃你的啦,……告诉你个小秘密,其实妈妈的脚也好臭,哈哈哈哈……」
「你好变态唉,我不认识你了啊。」我撅着嘴望着对我露出坏笑表情的欣宜,对视着沉默了片刻:「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喜欢女生穿脏的袜子和内裤呢?」我歪着头继续望着在卧室里穿着吊带背心,小内裤还有裤袜的欣宜。
欣宜神神秘秘的对我说:「你故意装不懂还是?……足癖,你没听说过吗?
Google一下恋足癖,或者……Footfetish……」
我听欣宜说完,拿起手机搜索了一下:「哇,好变态唉……我都被你教坏了啦……」我又歪过头来撅着嘴看着眼神装的无辜的眼睛大大的她,欣宜今天穿了一件橙色的蕾丝三角裤,在肤色裤袜的包裹里面,隐隐约约的显露着。
「变态又怎样?不过很好唉,又可以赚到钱,又可以不用做外送茶……」欣宜抱着这边的玩偶看着我和我说着,然后又变得神神秘秘的对我说:「我这里有一个随身碟,你要不要看里面……?」
「是什么啊?」
「你看了就知道了,我看了也是才知道的……比文字直观……」欣宜继续神神秘秘的对我说。
「哇,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是怎样弄到的?」
「是志豪给我的。我跟你讲,他经常性骚扰我。」
「那个志豪!哇,你,他有在混黑道啊,每天放学的时候我都会在学校外面看到他等什么人,你,哈……他怎么性骚扰你?」
「他给我写纸条,纸条上写喜欢我的丝袜脚什么的,然后那天就给了我这个随身碟,呵呵……」
「你有看过吗?」
「嗯……好刺激的……呵呵」
「我要被你教坏了啦……」
「……难道没有男生骚扰过你吗?男生们可背后讲你是校花等级的美女喔。」
「哼,有喔,不过我不想理他们……我拒绝过很多次,告诉他们我不想恋爱……」我说着也躺到欣宜的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
「我下个月想去补习,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好啊,我本来也正在考
虑,正好有钱可以付学费什么的,妈妈希望我可以进到好的大学……」
「那你就赚大了,我听说男人就是喜欢长得漂亮读书又好还又风骚的女孩子。」
「哈,要你又乱讲……」我撅着嘴侧过身子拍了欣宜好几下子,欣宜笑着和我推搡着。
「不和你开玩笑了啦,不和你开玩笑了啦……你想读什么专业啊?」
「嗯……也许是国文系吧?」「然后一边卖原味一边写情色小说吗?哈哈……」
「你好坏唉……我不要理你啦……」
我们就这么躺着聊着,然后我看很晚了,我就坐起来要回家去了,离开欣宜家的时候,欣宜偷着把这个随身碟神神秘秘的交给我,我脸臭臭的翻着眼睛白了她一眼,她笑着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到了家里,我看四下无人,各在各自的房间,弟弟在温习功课,妹妹也在温习功课,我蹑手蹑脚的回到自己房间,把门锁上,按耐住好奇心,把随身碟接在电脑上面,然后一个耳朵戴上耳塞,一个耳朵留意房门外的声音。
我随便点开一个影片,屏住呼吸慢慢的看着,我真的后悔接过欣宜手里的这个随身碟,后悔回家打开这个随身碟去看,我被这个随身碟里面的影片彻底打败了。
影片里一个男人亲吻着一个女人的肤色丝袜脚,用力的吸着闻者,然后慢慢的把这个女人的裙子脱下来,这个女人露出被肤色裤袜紧紧包裹着的穿着内裤的丰满的园屁股,然后这个男人把脸紧紧贴在这个女人的屁股沟的位置,一边用力吸着一边用力的拍打这个女人的屁股,然后这个男人又站起来疯狂的脱下这个女人的裤袜和屁股,这个女人露出了深深的屁股沟,然后……
我不知不觉的沉浸入影片的情节里面,开始觉得有些恶心,但慢慢的我幻想着自己就是影片里的女主角,我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慢慢夹紧了双腿,摩擦着,然后又不由自主的把手慢慢的偷偷的伸到两腿之间,然后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慢慢的揉弄起了自己不听话的小妹妹……突然我被弟弟的敲门声惊醒了。
「姐姐,我有一道题目想要问你。」
我马上慌乱的关上影片,收起这个随身碟,整理了一下裙摆,打开了房门。
「姐姐,你的脸好红。」弟弟望着我。
「什么事啊?」我不耐烦地说。
「一道数学题目,真的想不出来了。」弟弟无辜的看着我,怯生生的说。
我把他手里的书本一把夺过来,和他胡乱的说了说,然后把他轰走,就又锁上房门回到房间里面。我没有再想打开电脑去看那个难以自己的随身碟,安静的平躺在床上,回想着刚才那些叫我自己手脑短路的画面,回味着刚才还没有退却的感觉,内裤湿湿的,我把手慢慢的挪到两腿之间,轻轻的前后左右的摸着揉着……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侧过身子看到有人Line我,我心想偷偷的玩味一下性幻想都不叫我惬意了,点开一看,原来是那个叫臭鱼的男人。
「我想干你!」点开后我就看见这几个字。
「你不担心我去告你骚扰我吗?这些文字可以留做证据。」我看见这几个字有点被气到,胡乱的打上发给了他过去。
「呵呵,你袜子味道真是够臭的,内裤味道也有够骚,回家这几天我撸得快虚脱了。」
然后他发给我一个的影片,后面附言:这是我的证据,
然后是一个大大的笑脸。
我点开之后彻底慌乱了,他把我在楼梯间卖给他袜子内裤的过程全部都录了下来,他是怎样录下来的?我心里面慌乱的心跳加速。
「你威胁我?」我打上这几个字发给了他。
「没有想威胁,录下是为了想你,还想赚更多的钱吗?哪天出来聊聊天。」
「你想怎样?」
「想帮你发财。」
我想了半天,简单的穿上衣服,慌乱的出了房门,去楼梯间给欣宜打电话。
电话里面欣宜的声音困困的,好像已经睡了,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和她讲了一遍,忽然欣宜精神起来:「啊!什么?有这么变态的人唉?……不过,不过你也可以出去和他见见面,看他想要做什么……如果……看他要怎样……如果……他只想要继续……也没有什么,你先要沉住气,稳住他……」然后欣宜在电话里面说了很多不解决任何事情的屁话,我就把电话最后挂了,叫我好气又好怕,但是怎么样呢?我想了好久,打上两个字,「好吧。」发给了这个叫臭鱼的男人。
然后,他发过来一句「呵呵」,然后就和我约好了下次见面的时间地点,转过天在学校一天都没有心思在课堂上面,欣宜也来找我问我具体情况,我把简讯给她看,她反倒说,如果你被包养了,你就OK了,我真的不想理她。
放学以后,我和欣宜坐在操场的边上,聊了好久也自己想了好多:如果这个影片被他发到哪里,我就完蛋了,如果像欣宜说的他想包养我,那我从此就不愁吃穿了,但是我也被他威胁牵制住了,脑子里好乱,整理了一下长长乱乱的头发,然后我们起身离开,一起在路边买了一杯半糖的珍珠奶茶,坐公车就回家了。欣宜没觉得什么,她说这反倒可能是我发财的机会,我说不如我把他介绍给你,但她说:「人家看上的是你,又不是我。」我不想理她。
又到了周末的晚上,我在家吃过饭,随便选了一件深蓝色小花朵的吊带连衣裙,穿上黑色的裤袜,没有化妆素颜就出了门,在上一次约好的那个地方去等这个叫臭鱼的变态男人。
一路上愁眉苦脸的,好纠结,我在想这个臭鱼会对我怎样?他要想对我做什么?我到底是想怎样,想要什么,保持矜持还是想要靠自己赚些钱,我也自己反问自己矜持吗?经常躲在房间里自慰,高潮,性幻想……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有了裂痕了。
新光三越的门前总是那么热闹喧嚣,我站在路边,想着这个臭鱼为什么要把2号出口叫做B出口呢?我想着想着,好像明白了什么,突然好气。
我看他还没有到,有点生气,就Line那个臭鱼,但是他这次没有回复我那么快,我心想,也许心虚怕了,不来正好,但愿不来。
我正在路边低头徘徊的时候,一个我不想听到的声音,不想听到的声音,永远不想听到的恶心的声音进入到我的耳朵里面:「嗨,小美女,嗨半糖小姐……」
好多人都看向我,我转过头去,看见一辆黑色的宾士(奔驰)停在路边,在摇下的车窗里面,那个臭鱼伸着半个脑袋,向我一边招呼着一边招着手。
我急忙跑过去,一边左右看着一边对他说:「请你小声一点好不好……」
「哈哈,又见到你了,半糖小姐……来,坐进车里说话……」
「你要拉我去哪里?……」
「哎呀,快上来吧,不会拉你去哪里,这里是红线,不可以停太久的……快进来,冷气都跑出去了……」
他在车里趴过来拉开副驾驶的门,我臭着脸坐进了他的车里面。
「你想怎样?」
「我想成为你的长期客户好不好?」这个臭鱼一边沿着南京东路开着一边笑眯眯的和我说。
「你要拉我去哪里?你要是想对我做什么我现在就大喊了。」
「我们一起去东区那边找个安静的地方坐坐好不好?这边人太杂,不适合你这样的女孩子,呵呵。」臭鱼还是笑眯眯地说,我一声不吭的脸臭臭的看着前面。
忽然这个臭鱼很平静的对我讲:「半糖小姐,从下次开始,每次……每次我付你20000块怎样?」
「我没有那么多袜子内裤给你。」
「不是买袜子,而是想叫你陪陪我……每个月可能约你几次,每次20000块……也可以帮你解决经济问题……」
「你有那么多钱吗?」
「我开宾士唉,这是我的宾士唉,半糖小姐。」
「租来的吧?」
「好,这是我的行车执照,上面还有我的名字,这是我的身份证件,你可以完全放心了吧……」他一边开车,一边拉开车里的小抽屉把这些证件拍在我的腿上,「看,我对你是完全透明的,我只想叫你陪陪我,不用担心安全,我人很实在的……」
我看了看他的身份证和行车执照,望着车的前面平静的对他说:「请你把那段录的影片删掉。」
「我会删掉的,但不是现在,呵呵。」
「你在威胁我?」「然后一边卖原味一边写情色小说吗?哈哈……」
「你好坏唉……我不要理你啦……」
我们就这么躺着聊着,然后我看很晚了,我就坐起来要回家去了,离开欣宜家的时候,欣宜偷着把这个随身碟神神秘秘的交给我,我脸臭臭的翻着眼睛白了她一眼,她笑着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到了家里,我看四下无人,各在各自的房间,弟弟在温习功课,妹妹也在温习功课,我蹑手蹑脚的回到自己房间,把门锁上,按耐住好奇心,把随身碟接在电脑上面,然后一个耳朵戴上耳塞,一个耳朵留意房门外的声音。
我随便点开一个影片,屏住呼吸慢慢的看着,我真的后悔接过欣宜手里的这个随身碟,后悔回家打开这个随身碟去看,我被这个随身碟里面的影片彻底打败了。
影片里一个男人亲吻着一个女人的肤色丝袜脚,用力的吸着闻者,然后慢慢的把这个女人的裙子脱下来,这个女人露出被肤色裤袜紧紧包裹着的穿着内裤的丰满的园屁股,然后这个男人把脸紧紧贴在这个女人的屁股沟的位置,一边用力吸着一边用力的拍打这个女人的屁股,然后这个男人又站起来疯狂的脱下这个女人的裤袜和屁股,这个女人露出了深深的屁股沟,然后……
我不知不觉的沉浸入影片的情节里面,开始觉得有些恶心,但慢慢的我幻想着自己就是影片里的女主角,我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慢慢夹紧了双腿,摩擦着,然后又不由自主的把手慢慢的偷偷的伸到两腿之间,然后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慢慢的揉弄起了自己不听话的小妹妹……突然我被弟弟的敲门声惊醒了。
「姐姐,我有一道题目想要问你。」
我马上慌乱的关上影片,收起这个随身碟,整理
了一下裙摆,打开了房门。
「姐姐,你的脸好红。」弟弟望着我。
「什么事啊?」我不耐烦地说。
「一道数学题目,真的想不出来了。」弟弟无辜的看着我,怯生生的说。
我把他手里的书本一把夺过来,和他胡乱的说了说,然后把他轰走,就又锁上房门回到房间里面。我没有再想打开电脑去看那个难以自己的随身碟,安静的平躺在床上,回想着刚才那些叫我自己手脑短路的画面,回味着刚才还没有退却的感觉,内裤湿湿的,我把手慢慢的挪到两腿之间,轻轻的前后左右的摸着揉着……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侧过身子看到有人Line我,我心想偷偷的玩味一下性幻想都不叫我惬意了,点开一看,原来是那个叫臭鱼的男人。
「我想干你!」点开后我就看见这几个字。
「你不担心我去告你骚扰我吗?这些文字可以留做证据。」我看见这几个字有点被气到,胡乱的打上发给了他过去。
「呵呵,你袜子味道真是够臭的,内裤味道也有够骚,回家这几天我撸得快虚脱了。」
然后他发给我一个的影片,后面附言:这是我的证据,然后是一个大大的笑脸。
我点开之后彻底慌乱了,他把我在楼梯间卖给他袜子内裤的过程全部都录了下来,他是怎样录下来的?我心里面慌乱的心跳加速。
「你威胁我?」我打上这几个字发给了他。
「没有想威胁,录下是为了想你,还想赚更多的钱吗?哪天出来聊聊天。」
「你想怎样?」
「想帮你发财。」
我想了半天,简单的穿上衣服,慌乱的出了房门,去楼梯间给欣宜打电话。
电话里面欣宜的声音困困的,好像已经睡了,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和她讲了一遍,忽然欣宜精神起来:「啊!什么?有这么变态的人唉?……不过,不过你也可以出去和他见见面,看他想要做什么……如果……看他要怎样……如果……他只想要继续……也没有什么,你先要沉住气,稳住他……」然后欣宜在电话里面说了很多不解决任何事情的屁话,我就把电话最后挂了,叫我好气又好怕,但是怎么样呢?我想了好久,打上两个字,「好吧。」发给了这个叫臭鱼的男人。
然后,他发过来一句「呵呵」,然后就和我约好了下次见面的时间地点,转过天在学校一天都没有心思在课堂上面,欣宜也来找我问我具体情况,我把简讯给她看,她反倒说,如果你被包养了,你就OK了,我真的不想理她。
放学以后,我和欣宜坐在操场的边上,聊了好久也自己想了好多:如果这个影片被他发到哪里,我就完蛋了,如果像欣宜说的他想包养我,那我从此就不愁吃穿了,但是我也被他威胁牵制住了,脑子里好乱,整理了一下长长乱乱的头发,然后我们起身离开,一起在路边买了一杯半糖的珍珠奶茶,坐公车就回家了。欣宜没觉得什么,她说这反倒可能是我发财的机会,我说不如我把他介绍给你,但她说:「人家看上的是你,又不是我。」我不想理她。
又到了周末的晚上,我在家吃过饭,随便选了一件深蓝色小花朵的吊带连衣裙,穿上黑色的裤袜,没有化妆素颜就出了门,在上一次约好的那个地方去等这个叫臭鱼的变态男人。
一路上愁眉苦脸的,好纠结,我在想这个臭鱼
会对我怎样?他要想对我做什么?我到底是想怎样,想要什么,保持矜持还是想要靠自己赚些钱,我也自己反问自己矜持吗?经常躲在房间里自慰,高潮,性幻想……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有了裂痕了。
新光三越的门前总是那么热闹喧嚣,我站在路边,想着这个臭鱼为什么要把2号出口叫做B出口呢?我想着想着,好像明白了什么,突然好气。
我看他还没有到,有点生气,就Line那个臭鱼,但是他这次没有回复我那么快,我心想,也许心虚怕了,不来正好,但愿不来。
我正在路边低头徘徊的时候,一个我不想听到的声音,不想听到的声音,永远不想听到的恶心的声音进入到我的耳朵里面:「嗨,小美女,嗨半糖小姐……」
好多人都看向我,我转过头去,看见一辆黑色的宾士(奔驰)停在路边,在摇下的车窗里面,那个臭鱼伸着半个脑袋,向我一边招呼着一边招着手。
我急忙跑过去,一边左右看着一边对他说:「请你小声一点好不好……」
「哈哈,又见到你了,半糖小姐……来,坐进车里说话……」
「你要拉我去哪里?……」
「哎呀,快上来吧,不会拉你去哪里,这里是红线,不可以停太久的……快进来,冷气都跑出去了……」
他在车里趴过来拉开副驾驶的门,我臭着脸坐进了他的车里面。
「你想怎样?」
「我想成为你的长期客户好不好?」这个臭鱼一边沿着南京东路开着一边笑眯眯的和我说。
「你要拉我去哪里?你要是想对我做什么我现在就大喊了。」
「我们一起去东区那边找个安静的地方坐坐好不好?这边人太杂,不适合你这样的女孩子,呵呵。」臭鱼还是笑眯眯地说,我一声不吭的脸臭臭的看着前面。
忽然这个臭鱼很平静的对我讲:「半糖小姐,从下次开始,每次……每次我付你20000块怎样?」
「我没有那么多袜子内裤给你。」
「不是买袜子,而是想叫你陪陪我……每个月可能约你几次,每次20000块……也可以帮你解决经济问题……」
「你有那么多钱吗?」
「我开宾士唉,这是我的宾士唉,半糖小姐。」
「租来的吧?」
「好,这是我的行车执照,上面还有我的名字,这是我的身份证件,你可以完全放心了吧……」他一边开车,一边拉开车里的小抽屉把这些证件拍在我的腿上,「看,我对你是完全透明的,我只想叫你陪陪我,不用担心安全,我人很实在的……」
我看了看他的身份证和行车执照,望着车的前面平静的对他说:「请你把那段录的影片删掉。」
「我会删掉的,但不是现在,呵呵。」
「你在威胁我?」「然后一边卖原味一边写情色小说吗?哈哈……」
「你好坏唉……我不要理你啦……」
我们就这么躺着聊着,然后我看很晚了,我就坐起来要回家去了,离开欣宜家的时候,欣宜偷着把这个随身碟神神秘秘的交给我,我脸臭臭的翻着眼睛白了她一眼,她笑着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到了家里,我看四下无人,各在各自的房间,弟弟在温习功课,妹妹也在温习功课,我蹑手蹑脚的回到自己房间,把门锁上,按耐住好奇心,把随身碟接在电脑上面,然后一个耳朵戴上耳塞,一个耳朵
留意房门外的声音。
我随便点开一个影片,屏住呼吸慢慢的看着,我真的后悔接过欣宜手里的这个随身碟,后悔回家打开这个随身碟去看,我被这个随身碟里面的影片彻底打败了。
影片里一个男人亲吻着一个女人的肤色丝袜脚,用力的吸着闻者,然后慢慢的把这个女人的裙子脱下来,这个女人露出被肤色裤袜紧紧包裹着的穿着内裤的丰满的园屁股,然后这个男人把脸紧紧贴在这个女人的屁股沟的位置,一边用力吸着一边用力的拍打这个女人的屁股,然后这个男人又站起来疯狂的脱下这个女人的裤袜和屁股,这个女人露出了深深的屁股沟,然后……
我不知不觉的沉浸入影片的情节里面,开始觉得有些恶心,但慢慢的我幻想着自己就是影片里的女主角,我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慢慢夹紧了双腿,摩擦着,然后又不由自主的把手慢慢的偷偷的伸到两腿之间,然后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慢慢的揉弄起了自己不听话的小妹妹……突然我被弟弟的敲门声惊醒了。
「姐姐,我有一道题目想要问你。」
我马上慌乱的关上影片,收起这个随身碟,整理了一下裙摆,打开了房门。
「姐姐,你的脸好红。」弟弟望着我。
「什么事啊?」我不耐烦地说。
「一道数学题目,真的想不出来了。」弟弟无辜的看着我,怯生生的说。
我把他手里的书本一把夺过来,和他胡乱的说了说,然后把他轰走,就又锁上房门回到房间里面。我没有再想打开电脑去看那个难以自己的随身碟,安静的平躺在床上,回想着刚才那些叫我自己手脑短路的画面,回味着刚才还没有退却的感觉,内裤湿湿的,我把手慢慢的挪到两腿之间,轻轻的前后左右的摸着揉着……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侧过身子看到有人Line我,我心想偷偷的玩味一下性幻想都不叫我惬意了,点开一看,原来是那个叫臭鱼的男人。
「我想干你!」点开后我就看见这几个字。
「你不担心我去告你骚扰我吗?这些文字可以留做证据。」我看见这几个字有点被气到,胡乱的打上发给了他过去。
「呵呵,你袜子味道真是够臭的,内裤味道也有够骚,回家这几天我撸得快虚脱了。」
然后他发给我一个的影片,后面附言:这是我的证据,然后是一个大大的笑脸。
我点开之后彻底慌乱了,他把我在楼梯间卖给他袜子内裤的过程全部都录了下来,他是怎样录下来的?我心里面慌乱的心跳加速。
「你威胁我?」我打上这几个字发给了他。
「没有想威胁,录下是为了想你,还想赚更多的钱吗?哪天出来聊聊天。」
「你想怎样?」
「想帮你发财。」
我想了半天,简单的穿上衣服,慌乱的出了房门,去楼梯间给欣宜打电话。
电话里面欣宜的声音困困的,好像已经睡了,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和她讲了一遍,忽然欣宜精神起来:「啊!什么?有这么变态的人唉?……不过,不过你也可以出去和他见见面,看他想要做什么……如果……看他要怎样……如果……他只想要继续……也没有什么,你先要沉住气,稳住他……」然后欣宜在电话里面说了很多不解决任何事情的屁话,我就把电话最后挂了,叫我好气又好怕,但是怎么样呢?我想了好久,打上两个
字,「好吧。」发给了这个叫臭鱼的男人。
然后,他发过来一句「呵呵」,然后就和我约好了下次见面的时间地点,转过天在学校一天都没有心思在课堂上面,欣宜也来找我问我具体情况,我把简讯给她看,她反倒说,如果你被包养了,你就OK了,我真的不想理她。
放学以后,我和欣宜坐在操场的边上,聊了好久也自己想了好多:如果这个影片被他发到哪里,我就完蛋了,如果像欣宜说的他想包养我,那我从此就不愁吃穿了,但是我也被他威胁牵制住了,脑子里好乱,整理了一下长长乱乱的头发,然后我们起身离开,一起在路边买了一杯半糖的珍珠奶茶,坐公车就回家了。欣宜没觉得什么,她说这反倒可能是我发财的机会,我说不如我把他介绍给你,但她说:「人家看上的是你,又不是我。」我不想理她。
又到了周末的晚上,我在家吃过饭,随便选了一件深蓝色小花朵的吊带连衣裙,穿上黑色的裤袜,没有化妆素颜就出了门,在上一次约好的那个地方去等这个叫臭鱼的变态男人。
一路上愁眉苦脸的,好纠结,我在想这个臭鱼会对我怎样?他要想对我做什么?我到底是想怎样,想要什么,保持矜持还是想要靠自己赚些钱,我也自己反问自己矜持吗?经常躲在房间里自慰,高潮,性幻想……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有了裂痕了。
新光三越的门前总是那么热闹喧嚣,我站在路边,想着这个臭鱼为什么要把2号出口叫做B出口呢?我想着想着,好像明白了什么,突然好气。
我看他还没有到,有点生气,就Line那个臭鱼,但是他这次没有回复我那么快,我心想,也许心虚怕了,不来正好,但愿不来。
我正在路边低头徘徊的时候,一个我不想听到的声音,不想听到的声音,永远不想听到的恶心的声音进入到我的耳朵里面:「嗨,小美女,嗨半糖小姐……」
好多人都看向我,我转过头去,看见一辆黑色的宾士(奔驰)停在路边,在摇下的车窗里面,那个臭鱼伸着半个脑袋,向我一边招呼着一边招着手。
我急忙跑过去,一边左右看着一边对他说:「请你小声一点好不好……」
「哈哈,又见到你了,半糖小姐……来,坐进车里说话……」
「你要拉我去哪里?……」
「哎呀,快上来吧,不会拉你去哪里,这里是红线,不可以停太久的……快进来,冷气都跑出去了……」
他在车里趴过来拉开副驾驶的门,我臭着脸坐进了他的车里面。
「你想怎样?」
「我想成为你的长期客户好不好?」这个臭鱼一边沿着南京东路开着一边笑眯眯的和我说。
「你要拉我去哪里?你要是想对我做什么我现在就大喊了。」
「我们一起去东区那边找个安静的地方坐坐好不好?这边人太杂,不适合你这样的女孩子,呵呵。」臭鱼还是笑眯眯地说,我一声不吭的脸臭臭的看着前面。
忽然这个臭鱼很平静的对我讲:「半糖小姐,从下次开始,每次……每次我付你20000块怎样?」
「我没有那么多袜子内裤给你。」
「不是买袜子,而是想叫你陪陪我……每个月可能约你几次,每次20000块……也可以帮你解决经济问题……」
「你有那么多钱吗?」
「我开
宾士唉,这是我的宾士唉,半糖小姐。」
「租来的吧?」
「好,这是我的行车执照,上面还有我的名字,这是我的身份证件,你可以完全放心了吧……」他一边开车,一边拉开车里的小抽屉把这些证件拍在我的腿上,「看,我对你是完全透明的,我只想叫你陪陪我,不用担心安全,我人很实在的……」
我看了看他的身份证和行车执照,望着车的前面平静的对他说:「请你把那段录的影片删掉。」
「我会删掉的,但不是现在,呵呵。」
「你在威胁我?」
「我没有威胁你,只不过很想你……我想干你。」臭鱼说着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请你停车……快停车啊!」我生气地喊了出来。
「我如果停车了,我怕我今晚太想你,做梦梦到你,梦游的时候不小心把这段影片发出去……呵呵」
我深呼吸了一下,觉得整个世界都要塌了,「尤先生,对不起,我不想做那种事情,我还很小,我还在读书,我还……」
「你还是处女。」这个臭鱼拦住我的话笑着对我说:「你不要担心,我不会把你破处的,我们只是自由恋爱,你也不需要有太多顾虑。每次你可以得到2000 0块,2次就是40000块,10次就是二十万块……你可以有钱交大学学费,租到很好的房子,买很好的化妆品,出门叫计程车,买漂亮的衣服穿……」他一边说着,我默默的深呼吸了好几下。
「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我真的超喜欢你,半糖小姐……」
「为什么?」我平静的问他。
「在台北像你这样漂漂亮亮的,眼睛大大的,文文静静的,声音嗲嗲细细的,那么爱读书的,袜子还那么臭的高中妹数都可以数的过来,我不想失去这个机会……你也要把握住这个机会喔……其他的时间,你想卖袜子就继续卖袜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都不会干涉……」
我心里一直在反复着他刚对我说的话:「每次可以得到20000块,2次就是40 000块,10次就是二十万块……你也要把握住这个机会喔……你也要把握住这个机会喔……你也要把握住这个机会喔……」
我一声不吭的望着前面,感觉身体里面蜷在颤抖,我在挣扎,我在纠结,我想要什么,我要怎样……
就这样车一直往前开,过了一个红绿灯,又过了另一个红绿灯,我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前面,耳朵里听不进去他再和我讲什么……
忽然,车停了,我好像梦醒了一样,车停在一个高级餐厅门前,臭鱼叫呆住的我下车,他也下了车,他把车交给负责泊车的服务生,服务生笑着弯腰对他鞠了一个躬:「龙哥,您来了。」我呆呆的抬起头来望了望他。
他板着脸和服务生只点了一下头,然后忽然把胳膊搂在我的腰上,轻轻的搂着我往餐厅里面走,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拒绝他搂着我的胳膊,他低下头看着呆呆的我微微笑了一下。
他选了一个最里面的座位,笑着对我说:「半糖小姐,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你可以自己点餐,不要看价格,一切都是由我来付。」说完,他把服务生叫来,一下子收住了对我的笑容,板着脸说:「一会把账记在我的名下。」我忽然觉得他的样子好可怕。
「好的龙哥。」服务生鞠了一个躬然后离开了。
「你怎么了?
不舒服吗?」
「啊……啊……没怎么……怎么他们都认识你啊?」
「呵呵,常客,呵呵,常客。」
他递给我菜单,我翻开看,好贵喔,每道菜都好贵喔,看得我虽然一个劲的吞口水,但是看到价格我真的不敢点什么,虽然他在叫我点。
「不要客气,半糖小姐,想吃什么,尽管点什么。」他说着,笑眯眯的伸出手,摸了摸我翻着菜单的手,我一下子把手缩了回去,他还是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胡乱的点了几个菜,然后坐着低着头对着他。
「半糖小姐,你的袜子好臭,内裤也好骚,你好漂亮。」他突然凑近了小声的和我说了没头没尾的这一句恶心的话。
「你不怕我发脾气吗?」
「发脾气?你这么温柔漂亮怎么会发脾气呢?呵呵。」我撅着嘴低着头一动不动的坐在他的对面,然后他就问我学习紧不紧张,爱去哪里玩,他喜欢去哪里逛,我一边低着头吃着端上来的饭菜,一边和他嗯啊的随意聊着天,我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不记得吃了多久的饭,聊了什么话,我看有些晚了,就想和他告辞,不过他执意要送我回去。
「尤先生,今天真是太谢谢您了,不过,我……我觉得不太方便……」我站在餐厅外面弯腰鞠了一下躬对他说。
「呵呵,那么客气做什么?我把你还送回那个你出来的B出口好不好?」
「是2号出口。」
「哈哈哈哈,好好好,是2号出口。」
我坐上了他的车,他就载着我向回开,路上问我吃的好吗,随便的聊着天。
「半糖小姐,你有微信吗?」
「没有唉。」我温柔的静静的回着他的话。
「我下周去大陆,用不了Line,麻烦你下载一个加我,我们可以聊天。」
「我不太熟唉。」
「没有关系,到前面,我帮你下载,然后我加上你就好了。」然后他把车开进一个小巷子,然后找到一个空位就随便停下来。
我把手机递给他,我看着他给我下载微信,然后帮我安装,注册……
「你干什么?你不要乱取名字好不好?」我看见他给我取了一个昵称叫「臭丝袜脚小美女」,然后上载了一张丝袜脚的照片做我的头像。
「这样会叫我更想你喔,千万不要改回去,不要叫我找不到你,呵呵。」他边说着,就把手慢慢的放到了我的丝袜腿上轻轻的抚摸着,忽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在我身上冒出来,羞羞的,也痒痒的,和自慰的感觉不一样,这是我被一个男人第一次这样子摸,我下意识的一下子把腿挪开了。他对我笑了笑。
「就这样吧,我想回家了……」我低着头看着我的手机撅着嘴小声说。
「呵呵,还蛮羞羞的……」他又对我笑了一下,然后发动车就继续开走了。
我不清楚这个微信是和电话号码关联的,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微信在未来会成为我的噩梦。
「我在大陆的时候可能会用微信联系你,不要关掉喔。」
「嗯。」
「怎么总撅着嘴?不高兴吗?担心我不会回来?还是在那边找阿六妹?呵呵。」
「不要乱讲,我们……我们……」
「你想说我们还不太熟悉是吗?呵呵,不要担心,不熟悉慢慢会熟悉的,你也要放心,我不会找阿六妹的……那些阿六妹怎么能比得上你呢?呵呵。」
「我需要考虑。」
「好的,我给你时间考虑,
考虑好了,我就来干你,闻你的丝袜脚,吻遍你全身,用各种方式蹂躏你……呵呵。」他讲话的声音好冷静。
他就这么污言秽语的对我调着情,我低着头一句也不说话,心里一种没办法形容的羞耻感在身体里面交织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还能够在这静静的坐着听着他对我说那样子的话,不过,车开了不长时间就到了我上车的地方了。
「半糖小姐这是10000块,回头去买些化妆品,下次出来漂漂亮亮的,不要像今天一样,撅着嘴,丑丑的。」他说着,拿出一叠一千元的崭新钞票放到我的丝袜腿上面。
「这个,尤先生,谢谢您,但是,不好意思,这个我不能收下。」
「拿着,不要叫我生气。」他突然不笑了,板着脸没有表情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我,把钱塞到了我要下车正拿在手里的包包侧面的缝隙里面。
不知道为什么,我望着他深呼吸了一下,消失了任何拒绝的能力,微微低下头只小声音的默默说了句:「那……那就谢谢您了……」
然后我就拿着包包起身下车了,站在车外和他挥了挥手告别,他打开车窗也笑着和我挥了挥手就离开了。
我没有直接坐捷运回家,自己好像走了好久,一路上恍恍惚惚的,好像做梦一样,我都做了什么啊?我这是要去哪里啊?我突然觉得自己的包包好重,里面装的不是钞票,而是沉甸甸的自己。
过了不知道多久,包包里手机响了一下,恍惚之中的我拿出手机来看,看见他发给我来的Line:「等我回来,回来蹂躏你」……
我望着南京西路的街灯,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耳朵里面全都被机车驶过的声音淹没。我會好好的,花還香香的,時間一直去,回憶真美麗。我是想著你,一直想著你,你在我心底,變成了秘密……
點了一隻白嗎ㄅㄡˋ(lo;白萬寶路),一個人獨坐在台北車站對面的新光三越旁邊,周圍的一切還是舊樣子,補習班,公車站,永遠都失眠的熙熙攘攘。
我彷彿也看到了自己的舊樣子,長長的頭髮,穿著那件你說你最喜歡的連衣短裙,正走過我現在自己的面前,然後駐足在那個曾最熟悉的角落,等著你的出現,你出現了,你笑著低頭摸了摸我的臉頰,坐在這裡的我眼眶忽然濕濕的,望著你的幻影,出神的我悄悄的微微笑了……正在我全心沉醉在回憶裡的片刻,忽然身邊,有個男生對我說:「小姐,不好意思,可不可以請借lighter用一下下。」
我好像被叫醒了一般,轉過頭看著他,飛快的用手指輕擦了一下隱藏在眼眶裡的眼淚,對著他非常happy的笑了一下,把lighter遞給他,然後告訴他:「先生,你可以坐在我旁邊喔。」
「謝謝你喔。」
「不會喔。」我又對他稍稍歪著頭笑了一下……
轉過一天是周六,一早還沒有醒來,我的電話鈴聲就響了,拿起手機,原來是欣宜打來的:「昨天怎樣?」
我思維吞吞吐吐了幾秒鐘,只說了句:「一切還ok吧。」
「哈哈,被我猜到了,那個男人肯定是喜歡上你嘍,不窺探你的隱私了,好了,進入正題,晚上7點在捷運市府站(台北地下鐵市政府站)那裡見面,lisa姐請我們一起去k歌。」
lisa姐,我一聽到是lisa姐,心裡就
不太好好的,不情願的在電話裡和欣宜說:「好喔,為什麼喔?她有那麼好心嗎?」
「聯絡感情嘍. 她是我們的學姐欸. 」
「就我們兩個嗎?」
「不是欸,還有藝婷,心恬她們幾個欸. 」
「哇……我不要去了啦。」
「幹什麼不要去喔……晚上7點見面,我在捷運市府那裡等你,不見不散。
穿的漂亮一點喔。呵呵。」欣宜說完就把電話掛斷了。
我抱著枕頭在床上閉著眼繼續躺了好久,聽到欣宜講有誰會去參加,就知道,這個晚上又是一場問題少女們的聚會。
早早的吃過晚飯,衝了一個澡,選了一件緊身一點的吊帶連衣短裙,穿上膚色的褲襪,踩上繫帶的中高跟涼鞋,對著鏡子化了一個濃濃的妝容,在有些波浪的長長的頭髮邊上帶上一個小蝴蝶的發卡,把長發側著梳過來搭在一邊的肩上,然後找了一個包包,就偷偷的溜出家門,我可不想被藝婷她們幾個看扁。正要出門的時候不小心被弟弟撞到,弟弟睜大着眼睛望著我:「姐姐,你好漂亮喔。」
我沒有時間理他,就推開他繼續溜走,我聽到媽媽在房間裡對我喊著說:「又跑去哪裡啊?」
「去和欣宜逛街……」
弟弟在背後和媽媽說:「馬麻,姐潔今天好漂亮,我猜她有男朋友欸. 」我暗暗心想,回來有時間我再好好收拾你,我沒聽到媽媽怎樣回答,我就飛跑下了樓梯。
捷運里人好多,只剩下博愛座在空著,我倚靠在車門的旁邊滑手機,注意到面前有一個呆呆的戴著眼鏡的男生總是在偷偷的瞄我,每當我抬起頭來的時候,他就把頭一下子盯在手機上,每次我低下頭看手機的時候,他就把頭悄悄抬起來,我心裡罵道看什麼看,看三小啊?沒見過美女嗎?下車的時候,我白了他一下,就離開車廂,排隊上了扶梯,去找欣宜會面。
「哇!……大美女喔,好正喔,今天心情為什麼那麼好,是不是昨天。
……哈哈……「欣宜神神秘秘的壞壞笑著看著我。
「你要死啊,我和他沒有什麼欸,只是陌生人。」
「不會吧,你心裡想什麼,我看一看就會猜到喔,他什麼時候再約你?如果發財一定要請客喔。」
我想了一下,還是和欣宜講吧,畢竟我們是最要好的朋友,這個財路畢竟也是欣宜介紹給我的,「他和我說他下週去大陸,然後回來之後再約我……他說每次見面給我兩萬塊……但,我不敢要,在考慮……但,但你不要和任何人講哦,這是我們兩個的小秘密!」我低頭默默的說著,最後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欣宜。
「哇!不要考慮了啦。每次20000塊……不過你這樣的美女每次兩萬塊,不多喔。」欣宜壞壞的笑著。
「你什麼意思啊?笑我啊?」我嘟著嘴假裝生氣地說. 「不過講真的,我不太敢接受。」我又低下頭小聲的說著。
「沒有什麼啊,這一切都是很正常啊,有一句話你知不知道?世上男人千千萬,姐要高興天天換……又有錢可以賺到,不要浪費自己的青春喔。」欣宜壞笑著對我說.我看出來欣宜是在拿我尋開心,我嘟著嘴對她說了一句:「我不理你了啦。」
就邁開步子自己向前大步走。欣宜追上來在後面突然抱住我,和我說了一句:「我也好喜歡你喔,不要被那個男人勾引去了啦……」我
們兩個就這樣一邊笑著推著一邊向前走著。
路上欣宜和我嚴肅地說,他如果經常去大陸,你要小心些,不要叫他被那些阿六妹勾引去,那些阿六妹好厲害的你知不知道……什麼什麼的講了好多。
不管我和那個尤先生是什麼樣的關係,但我其實知道,我這句話又勾起了欣宜的一些心思,欣宜說這些我知道她是為了我好,欣宜每一次一聽到這種事情,心裡就會聯想,就會激動,就會生氣,就會爆發. 因為欣宜小的時候,他爸爸被公司外派到大陸工作,然後他爸爸就被一個大陸女人勾引去了,聽說在對岸生了一個男孩子,然後他爸爸就把她和她媽媽拋棄了。欣宜很可憐,從小的時候就和媽媽兩個人相依為命,爸爸把她們拋棄了之後,媽媽就出外去打工,賺辛苦錢,欣宜很恨她的爸爸,也更恨那個大陸女人,當然她後來自己還在引申,我們的學校裡面有幾個陸配的孩子,欣宜無論高興還是不高興就經常帶著一些問題少女去霸凌他們。有一次我聽到她在樓梯間轉角處狠狠的罵一個小女孩是雜種,那當時我看見的欣宜和我認識的欣宜真的變成了另外的一個人似的。我後來和欣宜講,我希望她不要這樣,要從她爸爸的陰影裡面走出來,別人都是無辜的,但是欣宜不聽我的話,她有一次哭著和我說:她恨她爸爸,更恨那個搶她爸爸的女人,如果不是那個女人,她和她媽媽這麼些年不會過得那麼辛苦,她要叫他們都不好過.我一邊走著一邊看了看欣宜,欣宜低著頭一句話不說,我知道她受過劇烈傷害的脆弱神經又可能被喚醒過來,我牽著她的手,抱了一下她,和她說:「我們想一些開心的事情好不好?」
欣宜轉過頭來對我笑笑,我故意逗欣宜開心:「我去約會的時候,我不穿內褲好不好。」
我其實也不知道怎麼想起這句話來。欣宜聽見,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哈哈,叫我看看你今天有沒有穿內褲。」欣宜說這就要撩開我的裙子,我就一邊踩著高跟鞋碎步向前跑,她就在後面慢慢的追我。
不到多久時間,我們就到了約好k歌的地方,藝婷她們都已經在門外等著我們了,一看到我們兩個,她們都對著我們兩個說:「哇,好正欸,兩個大美女來了喔,穿成這個樣子這是今晚和男人要去摩鐵(情人旅館)的節奏喔,兩人約了同一個還是一個兩個三個?哈哈哈哈……」
我聽出她們幾個言語裡面帶著嫉妒和挖苦,我就笑著對她們幾個說:「哎呦喂,如果有的話,一定把你們全帶上,我們兩個出去,叫你們輪流享受男人,哈哈哈哈……」我和欣宜假裝的笑了笑。
然後我們就互相虛情假意的客套問候了幾句,一起按電梯上樓,去找lisa姐,聽說lisa姐已經提前為我們訂了位子,早就已經到了。
我們問到了lisa姐為我們訂的房間,就看到了lisa姐,欣宜對lisa姐說:「哇,lisa姐,你真是我們的好好姐姐喔,你今天真的好正喔,好靚喔……」一堆拍馬屁的話,我真是服了欣宜了。
「哎呀,lisa姐都已經老了,哪有你們這些青春美少女正啊……哇,儀萱,好久不見欸,越來越正啦,胸挺挺的,屁股翹翹的,還打扮了這麼誘人的髮式,男朋友圍了一群了吧?」麗
薩姐說完,一群女孩子都在哈哈笑,我心裡哼了一下,心想今天怎麼都沖著我來了,也虛情假意地說:「lisa姐剛過20歲就老了,還叫我們怎麼活啊……哎呀!lisa姐怎麼有帶男朋友啊?還是熟男欸,哈哈哈哈……」我正巧看到房間角落裡坐著一個快40歲的男人,老老實實的在角落裡面坐著,話鋒一轉,就從我身上轉到她身上了。所有女孩子捂著嘴哈哈笑著,順著我的話也看過去,都好驚奇,心恬說:「lisa姐的口味越來越重了,哈哈哈哈……」
「你們啊,就會取笑lisa姐……嗯……這個男人,就是今天的一個節目嘍,哈哈,一會和你們仔細講,都快進來吧……」lisa姐看沒有在我們身上沾到便宜,就帶著皮笑肉不笑的微笑推我們進房間,叫我們都坐在沙發上面。
「lisa姐是不是發財了,請我們k歌喔?」倩雯斜躺在沙發上在一邊小聲說著。
「哈哈。」lisa姐聽見這句話笑了一下站著對我們說:「這裡的老闆是我的一個朋友,所以也不是我請客,呵呵,今天請學妹們來就是為了聯絡聯絡感情,大家好久沒有見到了,玩的開心一點……桌子上有香菸和啤酒,隨便抽隨便喝,在這個房間裡想怎樣都可以,隨便聊天,玩的嗨一點,這個房間的消防警報都被關掉了,今天這裡不存在18禁,哈哈。我告訴服務生也不要來打攪我們,一起happy吧。」
穿著超短裙的心恬在桌子上拿了一隻caster(一種菸的名字),點燃了,翹著膚色的絲襪腿對lisa姐說:「lisa姐,聽說你最近很忙喔,都在忙什麼喔?」
「哈,被你們問到了,最近又在忙同志平權運動的話題,在積極參加他們的活動,還有性議題,反正忙得我頭大,自己還在籌措工作室,這是今天要和你們講的。」
「哇,lisa姐這是要競選民意代表還是立法委員啊,還是同志話題,lisa姐的口味確實越來越不一般了,哈哈哈哈……」慧嫻在一邊一邊摸著自己的絲襪大腿倚靠在欣宜身上懶懶的挖苦說著。
「什麼工作室呢?」欣宜在一邊接著問。
「是SM工作室,我在板橋在籌辦SM工作室。」lisa姐喝了一小口啤酒說.「哇!性虐待欸!lisa姐果然口味重欸. 」藝婷在一邊聽見突然驚訝地說.我聽了心裡說,真的好變態,我周圍就是一群這樣子的人,其實想想自己也差不多少了,誰也不要講誰.「嗨!去跪那裡,你他媽的還坐著等死啊!」lisa姐對角落裡老實坐著的那個男人說. 「看,這就是我現在養的公狗。」
那個男人好聽話,lisa姐說完,這個男人說了句:「似的主人。」就一點沒有自尊的跪在了我們面前的地上。
「哇,lisa姐,今天是想叫我們大開眼界嗎?哈哈哈哈,好賤欸,哪裡找來的狗狗喔?」「你們不知道嗎?網路上有好多欸. 現在男人都好賤,很多好賤的……你們還賣褲襪嗎?內褲?哈哈哈哈……」lisa姐問我們大家。
「都有賣啊,好好的財路喔,我有賺到10000塊. 」藝婷摸著自己的絲襪大腿說了一句。
我聽藝婷這麼說,迅速的轉頭睜著眼睛望著欣宜,欣宜對我無辜的小聲說:「我沒有,沒
有……」
我把頭扭過來,心裡想,原來學校好多人都在賣原味絲襪和內褲,反正那麼多人都在賣,她們剛才也已經說了,我也不擔心什麼了。
「lisa姐的工作室都有什麼節目呢?我有聽說sm工作室好刺激喔,有朋友在那裡兼職和我講的。」心恬在一邊說著。
「哈哈,正在籌備,快好了,具體的項目包括聞絲襪,舔腳,鞭打,滴蠟,黃金,聖水等等等等,呵呵,不過希望籌備好以後你們來玩,玩這些像狗一樣的男人,哈哈。」
「好喔,好喔,lisa姐,什麼是黃金聖水呢?」一直沒說話的美玲在一邊說.「哇,這個你都不知道,孤陋寡聞欸. 」心恬在一邊搶著說:「就是餵男人喝尿吃大便喔。」
「啊!好變態好噁心喔,真的假的喔?真的可以喝下吃下嗎?」美玲說.「好啦好啦,你一言我一語的,給你們演示一下。」lisa姐笑了一下站了起來,在桌子上拿了一個大號免洗杯,然後踩著高跟鞋走到屋子的角落裡面,然後我們摒著呼吸看著lisa姐向後梳理了一下頭髮,撩開超短裙蹲了下去,我們聽到一陣嘩嘩的聲音,大家看到lisa姐把尿尿在了那個大號免洗杯裡.lisa姐把滿滿的一杯尿放在桌子上,然後起身提上內褲和褲襪,放下超短裙,然後端起著一大杯尿,對著跪在地上的那個男人說:「傻瓜!給主人喝了!表演給這幾位美女看看,你有多賤!」
「似的主人,似的主人……」那個跪著的男人雙手接過這一大杯尿,然後咕咚咕咚的把lisa姐的尿全部都喝了下去。
我們每個人都捂著胸前,皺著眉頭露出噁心的表情。這個男人喝過以後,還對lisa姐說:「謝謝主人的賞賜,謝謝主人賞賜. 」
「哇,好噁心喔,真的好變態喔……」藝婷捂著胸前表情噁心的說.「就是這樣賤,如果你們想尋開心,也可以尿到杯裡面叫他喝,桌子上有很多空的免洗杯。」lisa姐像望著一條狗一樣,低頭望著這個剛喝完尿的男人。
「好恐怖喔,不過我也真的想試一試喔。真巧肚子裡面有尿,不想去化妝室。」
心恬在一邊說.「好啊。去!賤狗!到那個美女面前,去領賞!」lisa姐踢了這個男人一腳,這個男人就爬到心恬面前。
「不過好羞喔,被男人看那個地方。」
「賤狗!把眼睛蒙上!」lisa姐在一邊說.心恬站起來,拿過一個大號的免洗杯,然後撩開裙子,褪下絲襪,蹲在我們的沙發麵前,就尿出來了。大家都捂著嘴看著,欣宜還在說:「心恬,你好可怕。」
心恬尿完了,就站起來,整理好衣服,然後雙手端著遞給地上的這個男人。
lisa姐在一邊說:「心恬,不要太尊重他,一隻手遞給他就好了,你也可以給你的尿裡面加一點料,吐一口口水,他會更喜歡,哈哈。」
大家聽了lisa姐這麼說,嘴都噁心的咧開了,心恬果然低下頭向她手裡的這杯尿裡面吐了一口口水,一隻手遞給那個地上跪著的男人,小聲說:「賤狗,喝媽媽的尿。」
美玲說:「心恬,你好有新發明喔,叫他做你的兒子,哈哈。」
那個男人跪在地上接過心恬手裡的滿滿的一大杯和著心恬口水的尿,說了句:「謝謝媽媽賞賜,謝謝媽媽賞賜.
」然後雙手端著,咕咚咕咚的就把這一大杯尿全部都喝了下去,喝完了,這個男人又對着心恬說了句:「謝謝媽媽賞賜,謝謝媽媽賞賜. 」
大家看著,都發出哇哇的也不是驚奇也不是噁心的聲音,我在一邊看著,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有一種想踐踏這個男人的衝動,也許是為了發洩心中的壓抑吧,也許.「我們可不可以打他?」欣宜突然說.「當然嘍,其實今天請大家來,主要就是玩這個男人的。無論怎麼打,怎麼罵他都不會翻臉,很賤的。哈哈。」lisa姐說.欣宜突然好像被怒氣填滿,說了一句好,然後拽過那個男人,瘋狂的抽這個男人的臉,還一邊在罵:「幹你娘的,叫你在外面找女人,找女人,抽死你,抽死你,叫你在外面找女人……」
我在一邊輕輕拽欣宜,小聲和欣宜說:「好了,好了,不要太過分了。」我心裡知道,欣宜想把對她爸爸的怒火全部撒在這個男人身上。
「儀萱,你不要攔著我,我好開心,好開心,我今天要抽死他。」大家看著欣宜這個樣子,都跑過來拉住欣宜,唯獨lisa姐坐在椅子上笑著:「哎呀,你們不要怕的啦,看看他說什麼. 」
這個男人從地上坐起來繼續跪在欣宜腳前,對欣宜說:「賤狗謝謝主人虐打,賤狗謝謝主人虐打,狗狗好舒服,狗狗喜歡主人打我。」
「你他媽的。」欣宜罵了一句,一腳踹在這個男人身上。
「叫兩句給我們聽聽!」lisa姐在一邊說.「汪汪,汪汪……」這個男人跪在地上手搭在胸前像條狗一樣叫著,大家都驚呆了。
「他腦子沒有病吧。lisa姐你不會撿來一個智障吧。」一直沒有說話的我終於說了這一句。
「哈哈哈哈,儀萱總是這麼幽默,他當然不是智障,就是賤……儀萱想不想試試狗狗足療……不要害羞,很舒服的。」
我在旁邊嗯啊的不知道說什麼,已經被驚呆了。
「去!給這位美女足療。」
這個男人說了句:「似的主人。」就跪著爬過來,然後對我說:「主人,狗狗想為高貴的您脫鞋子,為您足療。」我一時由於不知道說什麼,lisa姐在一邊說,不要害羞啦,嘗試一下嘛儀萱。我不好拒絕,然後抬起一隻穿著涼鞋的絲襪腳,因為怕他把我的鞋子弄壞,自己解開涼鞋的帶子,抬著腳對著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雙手恭恭敬敬的拖下我的鞋子,然後用手在我的腳底捏著,真的好舒服啊,一邊捏一邊還在聞我的腳掌,我倚靠在沙發上皺著眉頭噁心的表情看著這個男人。
「是不是很舒服?」lisa姐問我。
「嗯,還好吧。」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個男人就這樣捏了聞了半天我的腳底。我覺得捏得有些痛了,然後收回了腳.這個男人跪在地上對我說:「謝謝主人的賞賜,賤狗喜歡伺候主人,為主人捏腳,聞腳. 」
好多女孩子都笑著說,來,來,過來聞聞我們的腳,給我們做做足療,哈哈哈哈。這個男人就爬過去,挨個聞每個女孩子的絲襪腳,然後給我們按摩腳.這樣我們一邊享受著足療,一邊聊著,一邊喝著啤酒,一邊討論著lisa姐的工作室,還有這個男人,說說笑笑好久。
等這個男人把每個女孩子的腳都聞過捏過一遍以後,lisa姐對我們說:「美女們
,想不想看男人的那個地方喔?」
藝婷立刻搶著說:「哈哈,想看欸. 」
「你真的不害臊欸. 」美玲在一邊接著說.「這有什麼了,大家玩的開心就好,今天是美女時間,我們玩男人。」lisa姐說完,就叫這個男人把褲子脫了。這個男人脫下褲子,露著男人堅挺的陰莖站在我們面前。
「哇!好大喔。」心恬說著。我們都為過去看,lisa姐給我們每一個人發了一根吸管,叫我們用吸管逗這個男人的陰莖. 我們一邊用吸管撥弄,一邊笑著。我也是第一次那麼清楚的看著男人的這個地方,好神奇哦,我用吸管一下一下撥弄著,聞到一股好騷的味道。
「來!賤狗,站到這裡給美女們表演手淫和射精!接好了,別射的滿地都是。」
lisa姐遞給這個男人一個小免洗杯子,這個男人就咱在我們面前擼著他的陰莖,我們都看呆住了。
最後這個男人一下子抽出了幾下,從陰莖頭里射出一大股白色的粘液,射進了這個免洗杯裡.lisa姐拿過這個杯子,然後,在杯子裡到了一點雪碧,搖了搖,對我們笑了笑,就自己喝了。
「哇!lisa姐……」我們每個人都捂著胸快震驚的瘋掉了。
「你們不知道嗎?這個東西很滋補的。」lisa姐用面紙擦了擦嘴說.我們又是一陣驚訝。
然後我們繼續聊著,有的女孩子像玩貓咪一樣摸著這個男人的頭,lisa姐最後脫下褲襪,叫這個男人用嘴為他洗腳,反正總之這一晚,大家就在震驚和新奇中度過,最後大家告別,各自回各自的家。離開的時候,那個男人還給了我們每個人500塊.路上我和欣宜聊了很多,我們都好佩服lisa姐的變態,我問欣宜今天lisa姐叫我們來有什麼目的。欣宜說猜都能猜到,想叫我們去她那個工作室做兼職。我聽了微微一笑。
回到家裡,冲了澡,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手機響了,我看見有人line我。打開手機,發現是臭魚的訊息,他說他正在飛機上,準備起飛,好想好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