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脚合集(一)
第一章
希吕君是一个十足的宅男,也是一个十足的M,自从父母早逝后,25岁的他就过起了自闭的宅生活,望着银行卡上的那笔钱,他用笔和纸算了算,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只要维持现在的生活水平,那么他并不需要打工赚钱,于是他就开始了自己无所事事的生活。
希吕君的M思想是在高中时觉醒的,那时他误入了女洗手间,当他发现自己走错时正好几名女生要解手进了洗手间,为了让自己不被发现,他躲入其中一个厕位,然后就听到那几个女生稀里哗啦的小便声。自从那时以后,那稀里哗啦的声音就深入了他的脑海,久久挥之不去。有时他会幻想再有一次相同的经历,还有时他在想一品那股清泉的味道——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像落地生根的红木,再也不会被潮起潮落的浪花带走了。
希吕君知道这些想法是疯狂的,但孑然一身的他又有什么顾虑呢?所以在安顿好父母后事后,那些折磨他多年、已经无法控制的想法直接催促他用实际行动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购物大厦、办公楼、大学……一个个洗手间被他探索了,一开始他还觉得刺激,但去了几次后就有些索然无味了,毕竟女性都是爱干净且做家务非常利索的,当他几次深入刚被使用过的厕位后,总会发现清澈的自来水和洁净的厕具——「难道就没有一个人会忘记冲厕所么?」希吕君很是无奈,「该死的抽水马桶!」他咒骂着,除了拿起那些略显温润的厕纸闻了又舔外,几乎没有任何能够刺激他兴奋神经。「难道非要吓跑正在如厕的女性才能获得最新鲜的排泄物么?
」这个想法只在希吕君的脑海一晃就被自己扼杀了。诚然他接受自己是个变态的事实,但他打心眼里不希望把这个品性公之于众,「这是属于我个人的快乐!」
他自言自语道,我相信我会找到快乐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有一次,希吕君终于在一个入驻他所居住的城市的外企办公楼中找到了机会。那里有一种连体式的便所,据说是施工方和设计方为了节流资金而设计的,其中女厕有五个厕位,所有厕位公用一条排水渠,水箱在排水渠的一侧,定期放水统一冲走各厕位内遗留的排泄物,当看到这样一个洗手间时,希吕君兴奋了。「我太感谢设计这样厕所的人了!」他暗自开心不已,想都不想就把自己锁进了最后一个厕位。然后拿出早已随身携带的一次性纸杯,等待机会的到来。
时间过得很慢,希吕君一边幻想着兴奋着,一边焦急地盼望着人快来,「唔,不论是谁都可以,这么多年来我的愿望终于要实现了!」他一边想着,一边扫视四周的环境,突然发现自己脚下有一个圆形的大洞,洞内的侧壁上沾满了排泄物。「唔……」希吕君皱了皱眉头,「不新鲜的不要,既不刺激也不卫生。」
打定这个主意后,他耐下性子继续等待。
随着越来越清晰的富有节奏的高跟鞋声音,女洗手间的门被打开了,然后是厕位的门,然后是悉悉索索的脱裤声音。
「来了!」希吕君兴奋地咽了口口水,赶快伏下身去,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拿着纸杯等待着。
「嘘嘘……」熟悉的声音传入脑中,希吕君一阵兴奋,他看到一股略带黄色的清流顺着排水渠蜿蜒而来,他马上把纸杯
紧紧贴住排水渠底部,等待着清流进入杯中。十几秒后,一小杯尿液出现在希吕君的面前。望着眼前的成果,他咧嘴笑了,只不过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他将纸杯凑近鼻子闻了闻,略带温度的液体带着一股淡淡的骚臭气,他如品酒一样用舌尖沾了点液体,小心地放入嘴中品尝起来,一股涩涩的味道传向自己的脑海。「原来这就是尿的味道!」他举杯将尿液一饮而尽但并不下咽,就任由那半口液体留在自己嘴中慢慢淡去,良久,他才砸吧砸吧嘴,似是回味无穷地叹了口气。
那一夜,希吕君兴奋地失眠了。
之后几次,他如愿地品尝了更多的尿液,甚至还有一次他看到了遗留在渠中的大便,这同样勾起了他的兴趣,不过他还未有胆量去尝试,就在犹豫不决间,定期而至的水将那一坨让他欲罢不能的东西带走了。希吕君有些遗憾,但他知道,这些都不是问题。
第二章
当拜访女厕所成为希吕君的习惯时,他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原来对女性污物有如此的崇拜和眷恋,但他并不是一个鲁莽的人,他知道自己不能常去那个能够满足他欲望的办公楼,否则被人看着眼熟或者怀疑就不好了。所以希吕君一直没有停止继续寻找其它机会。
「为什么我不能去风俗店?」某一天他突然问自己。
「因为我不喜欢别人知道我的隐私爱好。」他回答自己道。
「可是有必要吗?这个世界还有谁认得你呢?再说,你要找的人都是专业的,这是一个被小众公认的爱好,你只要保持自己的沉默就可以了。」他又反驳了自己。
「确实如此,那就去吧!」他被自己说服了。
在省吃节用一周后,他带上省下来的钱趁着夜色去往离家较远的一个名叫「樱子」的风俗店。
「欢迎,请问您是否有预订?」门迎MM见有人来,很热情地上前招呼他。
希吕君看了眼前这位打扮很萌的MM,咽了一口口水道:「我,我…
…」
「怎么了?」门迎MM问道,顺便眨了眨长睫毛下的一双大眼睛。
「我,我……第一次来,不清楚……总之你能给我介绍一下么?」希吕君犹豫了一下后,鼓起勇气说。
「哦,呵呵,是吗?」MM掩口而笑,「那真是本店的荣幸呢!请随我来吧。」说罢,MM就打开店门招呼希吕君进去。
希吕下意识地四周望了望,见没什么人,一咬牙进了樱子风俗店。
「咔塔!」门关住了,出现在希吕君面前的是一条昏暗的走廊,门迎MM向前走了几步,见希吕君没有跟上来,于是停下来问:「怎么了?」
「没,没什么。」希吕君虽然因为第一次来有些不安,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那就快来吧!」说罢MM继续向前走去,而希吕君也终于下定决心一般地跟上那圆头小皮鞋踩在地上发出的「咯咯」的脚步声。
「我叫月荷尤莉,你呢?」
「……」
「不愿意说么?那算了。」
「不,不是。」希吕君有些懊恼,他发现自己紧张到都不会正常说话了。
「不是什么?」
「我,我叫……」
「到了,就是这里。」MM打开一扇房门,也不管希吕君,自己先走了进去。
当希吕君走到房门跟前时,他看到MM正在书桌后一名中年女性的耳边说着什么。
「我知道了,你去吧。」中年女性点了点头
,然后就让MM离开了。
希吕君看到中年女性的目光转向自己,不自觉地低下了头,就像犯错的小学生一般。
「请坐吧,你的旁边就是沙发。」中年女性不以为意,伸了个懒腰,温和地说道,「我叫樱子,是这间风俗店的社长。」
希吕君抬起头来,似是下了大决心一般回答「你好,我叫希吕,初,初次见面请多关照!」然后微鞠一躬。
「唔……初次见面……」樱子愣了一下,然后莞尔一笑,继续温和地说道:「听说你是第一次来,请问,你满22岁了么?」
「是的,我25岁了。」希吕君调整了一下心情,这样的问题他还是能够轻松回答的。
「那就可以了。呵呵,第一次难免紧张,但没关系,我们一定会尽量满足你的需求,不过为了让你有更好的体验,请先填写一下这张表格。」说完,樱子拿着一张表和一支笔放到希吕君面前的茶几上。
希吕君本来想拒绝的,他不想把自己的信息告诉别人,但当看到表格上只是几道关于虐待兴趣爱好的选择外,他还是拿起笔来填写。
「只是匿名调查表而已。」他这样判断着。
「耳光……不喜欢,鞭笞……不喜欢,辱骂……一般,……,口水……喜欢,污物……喜欢,逆插……呃,这是什么东西?一般吧!……」填好了表格,他也终于抬起头仔细看了看樱子。
樱子是一位成熟女性,及肩的头发被她整齐地梳在脑后,她戴着一副细边眼镜,五官还算标致,在右侧嘴角上有颗小黑痣,恰如其分地点缀了她的容貌,不知是因为妆画得好还是保养得好,希吕君觉得很难准确地判断出她的年龄,不过她的微笑还是让希吕君有所放松下来。他有一种被认同的感觉。
「或许我的爱好并没有那么糟糕吧!」他边想边把表格递给樱子。
「唔……明白了。」樱子只是扫了一眼便将表格放入抽屉,而她的这个举动更加让希吕君放松下来。
「果然是能够被理解的。」希吕君这样想。
「那今天你来是希望得到怎样的调教呢?」樱子问。
「呃……」希吕君愣了一下,他突然发现自己是因为要喝尿的欲望驱使才来的,但真正到了这时候却很难张口说出来,最后只是应付了一句「我也不清楚。」
「呵呵,是吗?」樱子笑了笑,「那我就给你个推荐吧!」
「那就多谢了!」
「我看到你是第一次来,而且喜欢口水,请问,是吗?」樱子问道。
「没错。」希吕君点了点头回答道。
「那这样吧,正巧我这里有一位女王抱恙在身,也做不了大幅调教,就让她给你进行一次口水调教如何?呃,她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女王,我相信对于你这样的新人她会很到位地引导你的,让你的体验不会差,而且,这样简单的调教我还能给你打折,只要1500円,你看如何?」
「这样啊,也好!」虽然不是希吕想象的圣水调教,但既然人家提出来了,又说得头头是道,而且又是自己从未接触过的口水,所以希吕君很干脆地答应了。
「那就请先签订协议和支付服务费吧!」樱子拿出一份协议,填好金额签了字后,递到希吕君的面前。
协议内容很简单,大致就是确认客户是声明是自愿参与调教和一些免责条款的约定,所以希吕君将自己的名字签了上去并支付了协
议约定的1500円。
「拿好这个,去打开出门右手边第三间房门,然后在那里等待即可。
」樱子收了钱,递给希吕君一把钥匙。
希吕君接过钥匙,点了下头,说了声「知道了」便离开了樱子的办公室。
「呼……冷静,冷静……」希吕君按捺着自己狂跳的心,平复自己的情绪,努力回忆看过的调教影片,「一定要服从命令!」他告诫自己说,「不管是什么命令!」然后又安慰自己道「只是口水调教而已,没什么需要担心的,希吕君啊,难道你不喜欢吗?多好的机会啊!」
边走边胡思乱想着,顺便听着隐隐约约传来不知哪个房间中飘出的惨叫声,「隔音效果不错」他低声喃喃,然后打开了第三间房门。
第三章
3米见方的小房间内空无一人,只有一把及腰高的吧台座椅和一个及膝高的方墩子。小房间只有2米多高,四周墙上和门一样,都裹着一层厚厚的麻布,「难怪隔音效果这么好。」希吕君边说边按下灯和小排烟扇的开关。
灯亮了,黄色的光线很柔和,看来设计者并没有因为这是调教室而让它变得冷酷无情,「环境不错。」希吕君放松下来,坐在矮墩子上静等女王的到来。
「踏踏踏踏……」高跟鞋声由远及近,然后到希吕君房间前停了下来。与此同时,希吕君已经恭恭敬敬地面向门口跪了下去,头伏在地上,只等他的女王到来。
「阿嚏!」先是一个喷嚏,然后才是进门声,「呦,蛮懂规矩的嘛!
」
一句调侃传入希吕君的耳中,听声音并不年轻。
「虽然第一次,但有好好做过功课,懂一点规矩。」希吕君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是吗?很好,很好!咯咯……」
女王的笑声回荡在小房间中,有那么一瞬间,希吕君的心麻麻的,一种完全把自己献给她的冲动油然而生。
「房间钥匙呢?给我吧!」
「在这里……」希吕君从裤袋中取出钥匙,然后把一端含入嘴中,就那么如站立的哈巴狗一样仰头上去。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女王笑了,「你真是有趣呢!哈哈,谁教你要用嘴的呀?」
「唔,油乎乎组孤苦度(有好好做功课的)……」
「算了算了,你倒是会讨人欢心,我喜欢你!」说罢,女王将钥匙拿去反锁了房门,然后放入随身带的小包中,接着很随意地一屁股坐在吧台座椅上,用手撩了撩长长的头发。
一阵香气飘过,希吕君知道这是洗发水的味道,他望着自己有生以来第一个真实意义上的女王,心里充满了感慨。
她的年龄在四十岁左右,虽然秀发依旧充满光泽,但脸上的皱纹却已经不少了,她似乎并不打算用化妆去掩饰自己的岁数,不过细细的双眉还是被认真打理过的。女王的眼睛应该很大,但她似乎喜欢将双眼略微眯起来,这让她看上去很和善,她的鼻梁高度适中,鼻尖下是一张略有些大的嘴,上面涂了性感的红色口红。希吕君粗略估计了一下,女王的身高大约在一米七,加上高跟鞋足有一米八,自己一米六八的瘦弱身材在她面前略显淡薄,但这让他感觉不错,他似乎能感到女王的气场正在包围自己,让自己深陷其中以任她摆布。
「我叫仓木凌夕,你可以叫我凌夕女王。」凌夕似乎心情不错,对希吕君的打量不以为意。
「
我是您的奴隶希吕。」突然间希吕君意识到自己的失礼,马上再次磕下头去,俯伏在地恭敬地答道。
「很好!看来你还是懂规矩的。」凌夕语气骤然转冷,然后用黑色的高跟鞋尖勾起希吕君的下巴,「望着我回答,知道今天你的运气有多好么?」
「请凌夕女王大人告知。」希吕君的眼神里满是坚定,就像唯命是从的士兵。
「我感冒了」凌夕顿了顿,「我要把鼻子和咽中的东西完全清除掉,而你,就是我的工具。」
「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还请凌夕女王大人任意地使用我。」希吕君谦卑地回答,脑中一阵刺激,连胯间的弟弟也硬了起来。
「阿拉~ 竟然还有反应了!嚯嚯」凌夕语气又变得委婉起来,「不过今天和它可没有什么关系哦~ !」说罢,她用另一个鞋尖轻轻碰了碰希吕君的小弟弟。
更硬了!希吕君有了强烈的刺激感,但他还是努力控制自己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我知道,女王大人,您的意志决定一切。」
「嗯,很好,现在,我需要你保持下跪姿势,再靠近一些,并且张大你的嘴。」
「是!」希吕君答应了,用膝盖挪近了一些,仰面张大自己的嘴,他的心难以控制地狂跳起来。
「咳!咳!嚎~ 斯!」凌夕女王的每一个声音都牵动希吕君的心跳,然后他看到天花板上的灯被凌夕女王的脸庞挡住了,她的秀发如同黑色的瀑布从左脸一侧搭在希吕君的右脸侧。希吕君看到凌夕的嘴由大变小,最后形成一个小圆孔,圆孔的中间是略带青黄色的一口浓痰。浓痰慢慢地离开凌夕的嘴唇,在一个缓慢的加速度下进入了希吕君的嘴中,后面,还牵着白白的一条口水线。
「啪嗒」,微不可察的一声响,希吕君感觉到那一口痰落在自己的舌尖上,顺着舌头慢慢滑向喉咙。
「唔,不能就这样咽了。」他想着,然后把舌头偏了偏,把痰送入自己的腮部。与此同时,浓痰后面的口水线并没有断,只见凌夕的嘴蠕动了几下,又一口痰也顺着下来了,然后是第三口、第四口,直到第五口的时候,所有的痰才被她完全送入希吕君的嘴中。然后她轻呼一口气,像打量陌生人一般盯着希吕君,几秒钟后说道:「好了,闭上嘴细细地品尝吧!」
希吕君顺从地闭上嘴,还有他的双眼,他恨不得用自己全部的感觉去体味这新鲜浓痰的味道。
「我要你睁开眼,一边看着我一边品尝。」凌夕的声音再次传入希吕君的耳中。
「唔……」希吕君无法开口作答,但非常听话地睁开眼睛,他望着凌夕那不算美丽但颇具气质的面孔,然后视线凝汇在那猩红的嘴上——就是那里,涌出让他欲罢不能的痰液,而且他知道自己还将获得更多。
希吕君专注于消化这满满一口痰,他先用牙齿将其中的絮块磨碎,然后伴着自己的唾液慢慢下咽,时不时还尝试着品位其中的味道,只是痰液本身并没有什么味道,所以他只能将感触放在口感上,全身心地享受那韧性十足的感觉。
随着咕嘟一声,痰液最终被他咽下,希吕君长出一口气,他觉得这一辈子都没有过这么美好的时刻。
「味道如何?」
「非常好,非常感谢您,我的女王!」
「还想要吗?」
「想!求凌夕女王赐予我。」
「当然,你不想要
也得要,我这里还有很多,我可不想浪费。」
「请都赐予我吧,求您,我的女王。」说罢,希吕君不自觉地磕了个头,只是因为离凌夕女王的距离太近,只能歪着脑袋磕下去,然后仰面,用祈求的眼神望着凌夕。
希吕君的笨拙动作让凌夕有一种滑稽的感觉,但她并没有笑,作为专业的女王,她知道奴隶需要什么。「张开你的嘴,大点,再大点,很好。」凌夕女王命令道,「还有,当我准备痰的时候你要看着我,你要清楚这些珍贵的液体从哪里来,明白么?」
希吕君用力地点了点头,就那么张着嘴看着凌夕女王。
「咳~ 咳!喝……咯!」凌夕的嘴半张着,嘴唇略向外翻,咽喉不自觉地涌动着,「唔,咳,咳,咳,喝……喝……咯!」似乎对第一次用力结果不满意,她又咳了一次,「咕!」的一声,什么东西到了凌夕的喉咙处,堵住了她持续向外的呼气,然后就见她张大了嘴,将上下唇紧贴着牙齿慢慢并拢,随着这个动作,喉头的那股东西也就到了她的嘴中,希吕君知道,自己的「美味」来了。
「啪啪」两声,凌夕女王的双手扇在希吕君两侧的脸颊上,然后用力挤压,似乎是要将他的头部完全固定。希吕君紧绷着,忍受双颊传来的火辣辣的感觉,不让自己有一丝颤动,免得影响到眼前的高贵的女王。
这一次,凌夕凑得很近,近到两人之间连一根手指都过不去。四目对视之时,凌夕也终于张开了朱唇,将浓痰一股脑地吐入希吕君的嘴中。然后砸吧砸吧嘴,又将齿缝中、舌头下等处残留的痰液吐出,「噗……噗……噗……噗……噗……」凌夕女王吐痰的频率并不快,但每一口都份量十足,这让希吕君莫名的兴奋,当然凌夕女王也很兴奋,因为很少会碰到这样配合的奴隶,让她能够尽情地满足自己的欲望。
或许,FD游戏的魅力就在于此吧,完全的给予和完全的接受一样让人欲罢不能。
末了,凌夕仔细酝酿了一下,然后「呸!」的一下用力将最后一口痰液吐入希吕君的嘴中,接着用手将他的下巴往上一托,同时说道,「闭上嘴,请尽情地享受哦。」
那一瞬间,希吕君感觉自己快要兴奋上天了,他义无反顾地闭上眼,然后尽情地享受这一大口美味。
或许他的表现让凌夕十分满意,这一次她也没再要求希吕君睁眼看她,只是直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然后静静地看着希吕君一脸满足的面孔。两大口痰出去,她也舒服了不少,感觉到呼吸通畅了许多。
良久,希吕君才消化完这口痰,一种反胃的感觉自下而上刺激着他的喉头,他知道这是痰液在刺激他的胃,但他甘之如饴地忍受这种感觉,因为这些都是女王的痰液,让他幸福的痰液。
「谢谢女王大人!」希吕君言语中满是知足。
「哦呵呵,那就再靠近一些吧。」凌夕女王命令道。
希吕君顺从地前移,他发现女王的双腿已经张开,而随着移动自己的头部竟然离她的私处只有几厘米。
「好了停下吧」凌夕接着说,「顺便把你的头抬起来,把腰板也直起来!」
希吕君照做了。然后凌夕重新把自己的大腿合拢,也不知道是否刻意调整过,吧台座椅的高度正与希吕下巴齐平,凌夕很随意地把双腿搭在希吕君的双肩上,然后
紧紧夹住希吕君的头。
柔软的感觉传入希吕君的脑中,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就如同身在伊甸园一般,他脑中已经一片空白了,无法再继续想什么。
「张大你的嘴!」凌夕继续命令道,「还有,保持这个姿势!」
希吕君觉得自己完全就是个听命令的玩偶,但他甘愿当这样一个玩偶。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凌夕说,「就玩一个打靶的游戏,我会从这个高度吐痰,要命中你的嘴中,你要张好嘴哦,如果完全进去了就是我赢了,我会弹一下你的脑门,要是洒出来,不管多少都算你输了,我会扇一巴掌你的脑门,听清楚了吗?」
希吕君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然后使劲点了点头。
「不许动!」凌夕口气突然严厉起来,接着「啪!」的一声拍在希吕君的脑门上,希吕君的脑门一下子红了起来。「再动就不和你玩游戏了!」
「别,千万别!」希吕君心中呐喊着,嘴张着头也不让动,他只能流露出一个委屈的眼神,眼神中还透着祈求。
「哼!注意了啊!咳咳,嚎!」随着凌夕的酝酿,一口痰出现在她的嘴中,然后蠕出红唇,垂直滴落下来,正好落在希吕君的口中。
「很好~ 这是我的权利!」凌夕娇笑着说道,然后用右手在希吕君脑门上弹了一下。
不算太疼,但力度恰到好处,直让希吕君精神一振。不过这也让他分了神,那口痰已然顺着喉咙慢慢流进希吕君的食道,他感觉痰液就像有生命一样,任性地慢慢滑落,再挤回到口中已经不行了,往下咽又怕嘴部的动作引起女王的不满,所以他只能随它去,「痰啊,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吧,我的身体就在这里。」想到这一层,希吕君反而放松下来。
「吐……噗……咳……噗……呸!……」大部分痰液都进入到希吕君的口中,这让他十分佩服面前的女王,不过,也有一些在凌夕女王的有意为之下跑偏了一些,特别是那些用力吐出来的痰完全没准头,沾满了希吕君整个脸庞。他的脑门早因为凌夕女王又拍又弹红肿起来,初时还不觉,但希吕君发现疼痛竟然可以积累,直到后来他有强烈的头疼欲裂的感觉。另外,不知是否凌夕女王刻意的,有一口痰正好落在希吕的两个鼻孔中。痰液早已随着凌夕多次吐出被稀释了,现在吐出的主要是唾液,里面偶尔会夹杂一些青黄色,可正因为这样,这口落在鼻孔中的痰液带有明显的酸腐味,配合上腹中反胃的感觉,让希吕君头晕目眩。
一边是头疼,一边是眩晕,希吕君鼻孔已被堵住,他只能用嘴呼吸,可嘴中、食道中到处都是凌夕的痰液。希吕君一个不留神被呛住了,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希吕君强忍着冲动硬是没有低头,就那么仰着脑袋咳嗽。而凌夕似乎早就知道了一般,在希吕君要咳第一下时已经躲开了。
脸上的痰液在震动下顺着脸颊和下巴慢慢流了下来,经过脖颈,进入到希吕君的衣服当中。几下咳嗽让那口进入希吕君气管的痰液又出来了,但他可没打算再吐出来,借着这个机会使劲下咽,把嘴中残留的痰液一并全咽了下去。
他想用双手抹去脸上残留着的痰液,又想挠一挠因为痰液下流而发痒的脖子,但手到了半空又停了下来,他强烈地预感到自己不能去动,否则将会功
亏一篑。
良久,希吕君恢复了正常,他不再咳嗽,也不再有其他动作,只是嘴的呼吸有些重,鼻孔中那口痰已经在咳嗽时吸了进去,酸腐味弥漫在他整个头部。
「看来是没问题了。」凌夕用温柔地声音说道,「你的表现的确很不错,告诉我,为什么不擦去脸上的痰呢?」
「因为……」希吕君话到嘴边停了下来,事实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应该这样。
「你让我很满意哦,」凌夕似乎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期待希吕君的回答,「所以我要给你奖励。」说完这句话,她又重新坐回了吧台座椅。
「本来调教时你是要脱光衣服的,但是今天我并没有要求,一是因为这是你第一次来接受调教,」凌夕顿了顿,接着说,「二是我就是要让痰液进入你的衣服,慢慢浸湿里面,这样你才能记住我的味道。」
希吕君一愣,才发现自己直到现在一直在犯一个大错,那就是作为奴隶不脱衣服,又怎么证明自己对女王毫无保留呢?
「当然还有第三点呢,因为有人交代说你未经人事,还只是个孩子,所以……呵呵呵呵,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凌夕继续说笑着。
「她怎么知道?」希吕君一惊,似乎他并未跟别人说起过这些事情来。不过不待他思考,凌夕又说道:「不说废话了,这是你的奖励。」说完,她用双手抚摸在希吕君的脸庞上。
「阿拉~ 还真是细皮嫩肉,你看,脑门都已经完全红了。」凌夕的手上已然沾满残留在希吕君脸上的痰液,就那么肆无忌惮地抹在他的脑门上,然后随着双手的滑动,之前没有被痰吐到的每一个部位都沾上了痰液。
希吕君的脸在抚摸下慢慢干了下来,只留下满脸的酸腐味。
「味道好么?」凌夕问道,然后接着说,「味道肯定好哦,这是姐姐精心为你准备的哦,让你记住姐姐的味道,下次还要情不自禁地来找我哦~ 」凌夕的声音甜得发腻,直让希吕君骨头都酥了。
「不单是痰哦,还有尿,汗,还有,还有好多哦,都让你好好品味如何呢?」凌夕接着说,双手依旧不停。
希吕君重重地「嗯」了声,不自觉地使劲点头,这让自己的脸和凌夕的手的接触更加紧密了。
「咯咯……那就好。」随着凌夕的抚摸,希吕君的头不再疼了,虽然被酸腐味环绕着,他还是感觉精神不错。
「来吧,」凌夕离开了座位,「把脖子架在椅座上,姐姐要给你今天最大的奖励。」
希吕君顺从地仰面,把脖子架在椅座上,头向后仰着,前胸向另外一个方向鼓着,双腿就那么半蹲半站着。凌夕在希吕君头的一侧弯下腰来,用一只手捏着鼻子,用力一擤,「嗞——」长长的一条鼻涕挂在她的手指上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千万别动哦~ 」凌夕边说边把手指移向希吕君的鼻孔上,看着渐渐稳定下来的鼻涕因为重力慢慢拉长,最后准确地落入希吕君的一个鼻孔中,凌夕笑了,「进去了就不要再出来了哦。」说完接着说,「来,张开嘴,啊~ 很好,用你的舌头把我的手指舔干净吧。」
希吕君允吸着凌夕的手指,上面的粘液带着咸涩的味道,如同鼻孔中传来的味道一样,他生怕鼻涕会自己跑出来似得又吸了吸,只感觉鼻涕已经进入鼻孔深处才放下心来。
凌夕用另一个手
把自己鼻子内外残留的鼻涕又挖了挖,然后抽出希吕君嘴中的手,站直身子走向另一侧又弯下腰,她用被希吕君「清洗」过的手解开他的上衣扣子,露出希吕君单薄的前胸,然后凌夕笑了笑,双手在希吕君的胸上来回仔细地蹭了蹭,直到把双手蹭干净后才站了起来,她笑了笑,说:「今天到此结束,记得下次再来哦。」
「谢谢女王!我一定会再来的。」为了保持姿势,希吕君已经浑身颤抖了,但他还是用力回答到。
「咯咯,那就好,你穿好衣服离开就行了,房间自有人打理。」说罢离开了小屋,只留下「踏踏踏踏……」一串高跟鞋着地的脚步声。
希吕君一屁股坐了下来,长出一口气,他咂吧咂吧嘴,又用舌头舔了舔嘴边那股酸腐味道,肚中一阵反胃,不过他觉得很满足,他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快乐,「就应该这样!」比起提醒吊胆地深入女洗手间,正大光明地来风俗店要好多了。「虽然要有些花销,但省吃俭用总会有的。」希吕君暗自思忖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来扣好衣服,整理了一下准备离开。
走廊里依旧昏暗,希吕君缓步走向出口,他看到似乎前面有人在等着他,走到近处,他看出来那正是自己来时见到的名叫月荷尤莉的门迎MM。
「我,我叫希吕!」希吕君不由自主地回答道,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有些失礼了。
显然,门迎MM被他懵了一下,不过下一秒中就「咯咯咯」地笑出声来。
「哈哈,我当是什么事呀,你也太迟钝了,哈哈,唔……什么味道?
」
希吕君突然想到自己身上还残留着凌夕女王的「味道」,无奈地整了整衣服,快步经过门迎MM向外走去,他可不想在这时候丢脸。
「那个……」尤莉在希吕君将要推门而出时突然说道,「下周这个时间请务必再度光临本店,专门为你准备了免费调教服务哦~ !」
「哦了。」不知道为什么,希吕君发现在调教后会有一种强烈的自卑感,他感觉自己现在不愿意见任何人,另外也怕留得久了身上的味道引起尤莉的反感,所以他就那么答应了一声后,慌慌张张地离开了。
「希吕……吗?嗯,本姑娘喜欢你。」尤莉望着重新关闭的大门,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第四章
回到家时已是深夜时分,好在一路上行人并不多,希吕君并未有太多的尴尬,他锁好门,躺在榻榻米上枕着双臂仰望着天花板,刚才的经历就像一个清晰的梦,凌夕女王的一颦一笑、还有红唇中流出的一口口痰液从他眼前晃过,让他痴迷不已,末了,他突然想起那个叫做尤莉的门迎MM的话,让他下周再去。「还有这等好事?」希吕君有些不确信,但还是下周决定去看看,因为今天樱子风俗店给他的调教本身不贵,而且又打了折,这让他的预算又宽裕了些,想到这里,他捏了捏还算充盈的钱包,独自笑了起来。
希吕君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和樱子风俗店的女王们坐飞机准备去到无人问津的小岛上开始他无忧无虑的被调教生活,只是飞机飞到半路他不小心从上面掉下来了,落入海中不论怎么挣扎都浮不起来,然后有一群美人鱼游过来围着他放肆大笑,他四周的海水都是一股子酸腐味,然后慢慢地把他淹没。
希吕君惊醒过来,发现自己还是躺在自
己的榻榻米上,他活动了一下有些麻木的双臂,突然发现身上的衣服还没有脱掉,还有脸上的味道也没有洗去。他看了看时间,才发现自己也没睡多久,时针刚过午夜时分。他站起身来,把衬衫和长裤脱下,换了身休闲的T恤短裤,然后把衬衫和其它一些脏衣服一起塞进一个亚麻袋,摸了些零钱就出门去了。
街上的人更少了,夏夜凉爽的微风让他一阵精神,希吕君走进附近的一个24小时自助洗衣店,把脏衣服一股脑塞进一个洗衣机中,投了钱按了启动就在旁边的水池洗起脸来,顺带还沾着水把胸前洗了一把,只是在抹完后又把手塞入自己的嘴中,「还在想凌夕大人的鼻涕么?」他自嘲地笑了笑,最后把双手放在龙头下洗干净。
之后,就是耐心的等待了,正当他用手机浏览网页时,洗衣店的门开了,一个约莫三十岁的女人进来洗衣服,希吕君并未注意她,只是专注于眼前的手机屏。
女人在设置好洗衣机时就离开了,关门的声音还是引起希吕君的注意,他抬起头环视了一圈,正准备低头继续看手机时突然发现有什么东西正搭在水池上。希吕君走了过去,他拿起这个东西,却发现这是一条女性棉袜,希吕君回头看了看,似乎周围并没有人,而且洗衣店的摄像头也不对着他,于是他就把袜子凑在鼻子前嗅了嗅。
一股强烈的酸臭味扑鼻而来,希吕君放下袜子回到座位上,他不明白为什么这袜子这么臭,他一边盯着袜子一边思忖:「或许是穿久了吧,这女人不会有香港脚吧!」他就那么呆呆地看着袜子,全然没注意再有人进到洗衣店来。
「果然是你呢。」一把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希吕君一惊,站起身来望去,才发现原来就是刚才来洗衣服的女人。「袜子是我故意留下的,臭是因为那不是全棉的,不防臭,我也很困扰呢。」女人接着说。
希吕君打量着她,发现眼前这名女性也有跟自己差不多的身高,她脚蹬宽底凉鞋,身着短裙和纱质小衫,肚皮露在外面,上面略有赘肉,但她整体身材还算匀称,她的脸有些婴儿肥,但及肩的秀发把两侧脸颊遮挡了些许,恰如其分地修饰了整个型线。女人有一双大眼睛,圆圆的鼻尖下是小巧但圆润的嘴唇,她没有化妆,但整个人看上去特别水灵,只是眉宇间透露出一丝淡淡的忧愁。
「很巧,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你的家在这附近吧?」女人接着说,丝毫没有注意到希吕君的震惊。「啊,失礼了,我叫水泽琴音,别看我这样,也是女王哦~ 你叫什么名字呢?」
「希……希吕,什么!」希吕君有些失神,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一位自称见过他的女王。
「没什么好奇怪的啦。」琴音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希吕君,你从樱子风俗店里出来我就见到你了,那时我正好下班,然后又和你坐同一列地铁回来,自然对你有印象了。」
原来如此!希吕君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心里的紧张也少了几分,毕竟被别人抓现行说出来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而且对方也是女王,会理解他的行为的。
「其实刚来洗衣店虽然我认出你,但并不确定。」琴音接着说,「于是就留了袜子,走的时候关门又重了些……现在看来果然是你呢。」
希吕君内心又一紧,他
涨红了脸说道:「失礼了,实在是抱歉,对不起。」
琴音笑了笑,摆了摆手说:「没关系、没关系,我当然会保密的啦,这些事情很正常的。那个,能告诉我你今天在樱子店做了什么调教吗?」琴音毫不避嫌地在靠在希吕君身旁坐定,双手托腮,两眼盯着希吕君问道。
「呃,很初级的调教,就是口水之类的。」不知为何,希吕君发现自己似乎丧失了抵抗力一般,顺从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哦了,那确是很初级的调教,你是刚接触这些事情的么?」琴音又问道。
「有段时间了,」既然已经开了口,希吕君还是决定大方地说出来,既然人家是女王,也许能给自己一些意见。「不过一直在看片子和图片,实际的还是第一次。」
「是吗?呵呵,挺好,那你喜欢口水调教?」
「是的,喜欢。」说罢希吕君又想起凌夕留给自己的酸腐味道,心里一颤,不过想到他已经洗干净了,所以又放下心来。
「哦了~ 可惜这不是我擅长的事情呢,」琴音话音一转,「不知道别的你还有喜欢什么的么?好歹咱们住的地方也不远,又这么巧碰到,你也可以来光临我的生意嘛,我可以给你打折哦。」
「我也……不清楚,总之也是刚开始实调,还不知道自己究竟喜欢什么。」希吕君想了下回答道,「不过鞭子、穿刺、踢打之类的还是不要了,我身子比较单薄,肯定受不了,而且这些后遗症太多。」
「那肯定的,如果不是完全把自己交给女王的奴隶,又怎敢忍受这些呢?」琴音点了点头,「那其它的呢,比如蜡烛、圣水、黄金、绳缚之类的。」
「不清楚呢,」希吕君回答道,「总之不要有太多明显创伤就好了,其实我挺怕见血的。」
「那强制射呢?」琴音又追问道,「这是我最擅长也最喜欢做的事情哦。」
「应该没问题吧,」希吕君有些犹豫地回答到,他想到自己的小弟弟,暗自想着:「或许这也能带给我刺激。」
「那就来我这里如何?」琴音在得到这个比较肯定的回答后兴奋地说道,「就明天,就在樱子店再过去一些的白雪店。」
「谢谢你的邀请,但还是先不要了。」希吕犹豫着拒绝道。
「为什么呢?」
「我想先看看片子熟悉下,说句实话,我其实对这些调教都没什么底,虽然看片子觉得没问题,但要自己亲身经历还是要个过程的。」希吕君很认真地回答道。
「这样啊……也好吧,是我失礼了。」琴音有些失望地说。
「但是我一定会去你那里,相信我,好么?只是,给我一些时间准备下。」希吕君为了不让琴音太失望,还是给了她肯定的回答。
「那我就等你的信了,对了,留个手机号码吧!」琴音在得到这个回答后还是挺开心的。
互换了手机号码后,希吕君与琴音又聊了些关于FD的话题,希吕君从中学了不少「规矩」,也发现了原来现实调教有时候远不如片子上看到的来得刺激,毕竟拍片子的都是专业级的人员,没有接受过训练和缺乏经验的人在实际调教中总会有这样或者那样的不如意。然后,他还了解到,原来琴音一直非常喜欢强制射,但这个片子上看得很爽的项目现实却很少有人问津,毕竟来风俗店的大多是社会精英分子,他们在这样另类的游戏中释放自
己的压力,如果因为这样而导致自己的招牌不举那会是非常悲催的事情。不过对于希吕君来说这些反倒不是太大的问题,一方面由于这个爱好,他对普通的情爱已经有些冷淡了,再者他也不是什么精英分子,他只是想自由自在过生活的小市民而已。
接下来的几天中,希吕君把自己关在小屋中大量浏览FD片子,已经开始实调的他觉得自己更应该好好学学这些东西,否则让女王们不开心事情是小,真要出了什么意外的话他自己肯定不愿意。
第五章
当时针指向傍晚6点时,希吕君才想起来今天是和月荷MM约好的日子。顾不得其它的希吕君慌慌张张拿了钥匙包就锁门冲了出去。直到在坐地铁时才发现钱包没带。好在裤兜里的零钱还够付地铁费,但如果今天的活动不是免费的话,那他岂不是丢人丢大了?想想再回去拿已经不可能了,他只有硬着头皮怀着忐忑的心情一路奔向樱子风俗店。
「我……我来了。」看到身着黑白色女仆装的月荷MM,希吕君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我还以为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呢。」尤莉没好气地说道,嘴撅得能挂个油瓶。
「不敢,真的不敢。抱歉啊!」希吕君不断低头抱歉,紧张得满头大汗。
「哼!看着还没关店的份儿上就先饶了你,跟我来吧。」说罢,尤莉一转身就进了店。
希吕君顺从地跟在后面,眼神不自觉地锁定在那双前后交替的熟悉的圆头小皮鞋上,直到进了走廊中的一个屋子。
比起上次来的房间,这个屋子内的东西要齐全许多,除了墙上挂着的整套工具外,最为醒目的还属屋子中摆放的各种固定人的用具。尤莉把希吕君引到约一米高的双杠旁边,说:「这就是今天的用具了。」
「那个,我今天……」
「现在不准说话!」尤莉的怒气似乎还没消,「我只问你,准备好接受调教了吗?」
「我,你……」希吕有些惊异,他想到了什么,但话才出口又被打断了。
「只说是,或者否,没准备好就滚蛋!」尤莉盯着希吕君,不耐烦地说道。
「是!」希吕君一个机灵,摆了个立正姿势,生怕尤莉不明白似的又补充道:「准备好了!」
「那就好!」尤莉冷如冰霜的脸上缓缓舒展开了,「现在我要把你绑在双杠上,行不?」
「行!啊……行!没问题!」希吕略微一愣,他不知道尤莉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但还是坚定地回答。
「那就脱掉你的衣服!」尤莉命令道。
由于只穿了T恤和短裤,希吕君很麻利地把衣服脱下来,然后咬咬牙把内裤也脱了下来,就这样一丝不挂地呈现在尤莉面前,他的脸已然因为羞愧涨得通红,但自从上次凌夕的点拨和琴音的教授,他已经丝毫不敢抗拒,看着面前冷冰冰的尤莉,他用最快速度把衣裤都叠好,然后跪在旁边等候下一个命令。
「衣服放在那边。」尤莉看到希吕君还算识趣,语气缓和了不少,「然后过来趴在双杠上,双腿要跟这边这根杠子的双腿紧贴,明白了吗?」
「是!明白了。」希吕君小心回答着,然后按照尤莉的命令照做。他在双杠的侧边躬下身去,腹部架在一根杠子上,然后前胸趴在另一根杠子上,冰凉的金属杠顶在他的小腹上让他一哆嗦,不过没多久杠子就被他的体温暖起来
了。
尤莉取出几段绳索,先是把希吕君的双腿与金属杠的双腿分别紧紧绑在一起,然后把希吕君的腰部与这条金属杠本身绑紧,为了防止希吕君左右移动,她又在希吕君的腰腹处用皮革制成的束腰裹了一圈,束腰上有扣环,尤莉在金属杠上也固定了一些扣环,然后用铁链把几个扣环相互串连,拉紧后锁死。希吕君尝试动了动,却发现自己自腰以下完全被固定了。他有些不安,直到现在为止他还不知道尤莉究竟要做什么,只是觉得自己要完全任人摆布了。
「来,把你的双臂顺着胸前的这根杠子张开。」随着希吕君逐渐被固定,尤莉的口气也终于缓和了下来。
希吕君照做了,然后就看到尤莉把自己的双臂也固定在了金属杠上,特别是肘关节部分,也被她用皮革包裹死死地与杠定在一起,而且在皮革上的套环与金属杠的双腿之间也用铁链锁死了。这下,希吕君只剩脑袋可以动了。
做完这一切,尤莉拉了两面大镜子过来,一面放在希吕君的正前方,一面放在侧边,然后用手一撑,就那么坐在希吕君的后背上。
「累了,休息一下,你不会介意吧?」尤莉的口气中有些戏谑。
「不,不会!这是我的荣幸。」直到此时,希吕君仍然非常不安。
「说吧,刚才你想问什么?」尤莉就像坐在沙发上一样自然,她蜷起右脚脱下小皮鞋和彩色的棉袜。
「没,没什么……」希吕君诚惶诚恐地回答,他感到虽然尤莉的体重很轻,但一直坐在上面还是给自己一些压力,好在两个金属杠相距不远,前杠卡在胸前而不是脖颈上,否则自己没准就要一命呜呼了。
「唔,有些不舒服,还是换个姿势。」尤莉自言自语地说道,接着希吕君就感觉到背上的尤莉的动作,他从面前的镜子中清晰地看到尤莉的右脚迈过自己的头到了另一侧,然后就那么骑在自己背上,小巧的脚丫还在半空中晃动。
似乎是感觉到希吕君的目光,尤莉冲着镜子笑了笑,「喜欢吗?这个姿势?」
「喜欢,喜欢!」希吕君赶忙说。
「说!我命令你说!把你的疑问说出来,否则一会儿可就没机会了哦~ 」尤莉又突然严厉地命令道。
「是!我走得匆忙没带钱怕今天调教付不了款对不起您!」希吕君麻溜地一下子把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
尤莉一愣,然后「咯咯」地捂着肚子笑了,好一阵才缓过来。「我当是什么事情嘛!」她把袜子开口处部分顺着皮鞋脚腕处的皮带窝了寸许回去,然后拿起事先准备好的尼龙绳和针,把袜子和皮带紧紧缝在一起,一边做一边问道:「我说过免费的嘛,对不?」
「是的。」希吕君答道。
「那就是免费的咯~ 」尤莉毫不介意地说,穿鞋和赤裸的一对脚丫子随意晃动着,看得希吕君心里直痒痒。
「不过呢,为了今天的调教,我会把我心爱的小皮鞋和袜子给你用掉,这个钱还是要你负责的。」尤莉话音一转,严肃地说。
希吕君心里一紧,「那……那怎么办?我真没带钱。」他有些慌张,还有些后悔。
「嗯……怎么办呢?」尤莉摆出一个思考的表情,几秒钟后突然说道:「啊!我想到了!这次你不用掏钱,下次来的时候直接办会员好了,一次性20万円,能让你最多玩50次呢!这个好划算
的,而且,你办了会员我就不再让你赔鞋子和袜子了。」
「啊!……」希吕君愣了一下,20万円不是小数目,可以够他省吃俭用半年的了,但想到50次意味着4000円一次,这比他预算又要低出许多,所以他也是很纠结。自己不是拿不出这份钱,而是除了日常开销,大部分钱都被他做信托了,如果现在提出来,之前说好的利息就全没了,这会影响到他自由自在的生活理念了,他想了想真诚地说:「抱歉尤莉大人,我很想按你说的做,但我现在真没有这么多钱,要不你给我一年,我一定把这个钱给你,即使少算几次调教也可以。」
「是吗?我还说你敢来玩FD,肯定不差这点钱的,我可是给你打了打折扣的呢!」尤莉的口气中有些遗憾,「不过也行,那你来我这里打工吧!帮我们收拾东西,打扫房间,一个月时间,不给工钱不管吃住,然后我就给你会员如何?」
「呃?」希吕君愣了一下,他本是一个懒惰的人,否则也不会选择这样的生活方式,但想到能近距离接触女王们,又能得到会员卡,他还是心动了,他犹豫了一下,咬咬牙说:「这没问题,我愿意!」
「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尤莉说着,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有个问题不知道当不当问,」希吕突然想到尤莉又办会员又能打折,还会调教和门迎,做的事情比普通女王多多了。「尤莉大人您究竟是……」
「啊,哈哈!看来你还不算笨。」尤莉娇笑着说道,「你猜呢?对了,给你个提示,这个房间是我专属的哦,所有用具都是我定制的。」
「难道说……」希吕君一怔,他突然明白了什么,「您是风俗店的主人?」
「说对了一半吧。我是樱子女王的女儿。」尤莉回答。
「啊!」希吕君虽然能够猜到如此,但在听到尤莉肯定的回答后还是有些震惊。他不明白为什么樱子会允许自己的女儿在这里工作。
「锵锵~ 终于完成啦!」尤莉拿起和袜子固定在一起的皮鞋高兴地说。
「嘿咻!」她从希吕君的背上跳了下来,希吕君感到一阵轻松,但保持前趴姿势的麻木感马上代替了这阵轻松。
尤莉绕道希吕君的面前蹲了下来,「你看,我做得好不好?」说罢捏着鼻子拿起鞋子在希吕君面前晃了晃。
「唔,一周不洗脚果然会很臭的。」她说道,「你看,为了你我的脚丫子都变得臭臭的了。」
希吕君不自觉地皱了皱鼻子,眼前的鞋子和袜子的确很臭,让他不禁扭头不去闻。
「不过你必须要喜欢它们的哦~ 」尤莉接着说道,「这可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哦~ 你要知道,一周不换鞋,不换袜子,不洗脚,还要在这么热的天跑来跑去,对于我这样爱干净的女生是多么不容易呢。告诉我,喜欢它们吗?」
「喜欢!」虽然希吕君实在忍不住扑面而来的臭味,但还是点头肯定道,他知道,如果说不喜欢的话尤莉肯定会发火,而他现在这个样子只能任人宰割,他可不想发生什么意外。
「大骗子!」尤莉撅着嘴说,「不过嘛,你不喜欢也得喜欢,这可是特别准备的,包括今天这次调教。知道吗?我最喜欢破处了,上周你来我就猜到你是处男,所以才会有这次调教。今天,我一定要让你当我的面射出来呢。」
「什么!为什么?」希吕君张大了嘴,不可置疑地望着尤莉。
「嘿咻~ 」尤莉似乎有意避开希吕君的视线,她把固定了袜子的鞋放在地上,然后一手撑着希吕君的头站了起来,接着顺手把另一只脚的鞋袜脱了下来。「光脚还是不舒服呢,稍等一下哦~ 只一下下哦~ 」说罢转身离开了希吕君的视线,进入到房间内的一个里间中。
望着眼前的一双鞋袜,希吕君皱起了眉头,他发现自己稀里糊涂地就被固定在这里了,全身几乎完全不能动弹,连挠一挠手臂上的痒处都做不到。「她究竟为什么知道我会是处男呢?」这个问题萦绕在希吕君的脑海中,「为什么呢?」
「啊!久等了~ !」正在希吕君沉思的时候,尤莉从房间出来了,这次她已经换上一身贴身的粉色皮衣,下身则是超短皮裙,露出两条雪白的细腿来。尤莉重新穿上了一双长筒白袜,脚上则穿着一双粉色的小皮鞋,看上去整个人充满甜蜜的感觉。她的头发很长,被扎成两条辫子一左一右随意耷在双肩上,让整个人更显活力。希吕君费力地抬起头,映入眼中的是那一对小小的胸部,左右两侧各有一个小突起。
「竟然?」希吕君感到一阵刺激,说实话,一直自闭的他只在片子上见过女性胸部,这次则是真货!但他不敢多看,马上又低下头去了。
「呵呵,我知道你在看哪里,别害羞嘛!」尤莉笑着说,她没想到希吕君内心更多的是震撼和害怕。她蹲在希吕君的面前,随手放下一卷宽胶带,「猜猜看我要做什么呢?」
希吕君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有些害怕,不过现在害怕后悔什么的都已经没用了。
「还有什么话想说吗?最后的机会了哦~ 」尤莉笑着问。
希吕君摇了摇头,但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你会知道我是处男呢?
」
「那就是咯~ 好啊,我会告诉你的,但是呢,我会先把你的嘴封住哦,听话好吗?」尤莉甜甜地说道。
希吕君点了点头,表示听从命令。
第六章
「来~ 先张开嘴来,啊……」尤莉的声音甜得发嗲,让希吕君一下子失去了最后抵抗的情绪,他「啊……」的一声,把嘴张到最大。
「乖~ 这个我要先放进去,」尤莉拿起左脚的袜子在希吕君面前晃了晃,扑面而来的臭气让希吕君一阵眩晕。「唔……我也要憋气呢,否则我要晕倒了,你看,我都冒着生命危险给你特别的奖励,你说我好不好呢?」尤莉边说边慢慢把袜子塞进希吕君的嘴中。「先是头部,味道最重,一定要在最里面,然后是底部和跟部,再是袜口部在最外面,好啦~ !可以闭上嘴啦。」看到整个袜子都塞进希吕君的嘴中后尤莉命令道,「一定要在牙齿的里面哦,这样才最有味道。」
希吕君此时已经不敢呼吸或者嚼咽了,他生怕忍不住这个臭味而把袜子吐出来。
「坚持一下,坚持一下~ !」尤莉熟练地拿起宽胶带扯了长长一条,「嘴闭紧了哦~ 」她用胶带紧紧封住了希吕君的嘴,然后绕着脑袋缠了两圈,「还是不放心呢~ 」她边说着,又扯了一条胶带固定上去,「这样应该没问题了。
」看到希吕君的嘴被完全封死,尤莉露出非常开心的表情。「你呢,要慢慢抿,慢慢舔才行哦,把味道稀释了,否则这个臭
味会让你晕过去的。」她「好心」提醒道。
希吕君早已被恶臭环绕了整个脑袋,那是一种过期墨水的味道,但比之要浓烈十多倍,他的思维已经十分混乱了,所以在尤莉提醒他的时候,他马上开始舔起嘴中的袜子,把一口口奇臭的唾沫咽下去。
「啊,对了,还有呢~ !」尤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还有鞋子,还有鞋子~ !」她说道,然后用一只手把鞋子竖着固定在希吕君鼻孔下面,让鞋里正好对着希吕君的鼻孔,另一只手则是拿着胶带将鞋子与希吕君的头也固定在一起。「横着二条,还有竖着两条……」为了不挡住希吕君的双眼,尤莉先是和封希吕君嘴的方式一样横粘了两圈,然后从希吕君的下颚部沿着鞋底贴胶带,一直到了希吕君头部的正上方,又从后脑绕下了,沿着另一侧下颚再绕了一圈。
「这样应该没问题了~ !」尤莉戳了戳被固定的鞋子,看到它已经结结实实绑在希吕君的脸部时,很满意地笑了。「来吧,睁开眼睛,看看你自己。
」
希吕君已经快被熏晕过去了,但听到尤莉命令他,还是睁开了眼,镜子中的他身体被完全固定,头上则横竖绑着好多的胶带,正前方的鞋子就如同高高翘起的猪鼻子一样前端贴着他的鼻口,跟部贴着他的脑门。他看到身旁站着的尤莉正在微笑,一种强烈的自卑感油然而生,他有种自暴自弃的冲动,但与此同时,还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就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在他的体内乱串。
「呀!小弟弟硬了!」突然,希吕君听到尤莉兴奋的声音,「这才好,这才好嘛!」尤莉拿起那只被她特别加工过的鞋子绕到双杠的侧边然后蹲了下来。
「知道吗?这是专门为它准备的哦~ !」尤莉拿起鞋子在希吕君的小弟弟旁比划了一下。「看哪,果然是处男嘛,虽然硬了仍然是含苞欲放嘛!」尤莉笑着说道。
「你知道吗?小弟弟也会有嗅觉的哦,它不像你这么没用,它最希望被熏了,熏得越厉害越活跃呢。」尤莉边说,边慢慢把固定了袜子的小圆头皮鞋套在希吕君的小弟弟上,就像穿鞋一样。
「你知道吗?我怕你会觉得疼,所以才在里面套了袜子的,但是袜子好柔软的,又容易变形,所以才要和鞋子固定住的。」
「呜呜呜……」感觉下体被玩弄,又苦于丝毫动弹不得,希吕君只能拼命地摇头,他没想到自己还未经人事之前小弟弟就要遭这样的灾难。
「希吕君的好大呢!」尤莉对希吕君的挣扎熟视无睹,她小心地帮小弟弟「穿好鞋」,又把一对玉子也放进鞋跟的位置,最后把和袜口固定在一起的鞋带在玉子和小弟弟的跟部扣紧。「不行不行,这样太松垮了,要出问题的,怎么办呢?」尤莉双手托腮,睁大眼睛盯着「穿好鞋」的小弟弟思考着,「啊!
有啦!」
她又拿起胶带,一圈一圈地把鞋子和希吕君的腰背部紧紧地固定住,最后满意地说,「这样就没问题了。」
「呜呜呜……」希吕君依旧在挣扎,眼神中透着害怕。
「别慌,别慌,没事的。」尤莉安慰着希吕君,双手在他缠满胶带的脸上抚摸着,「其实你是处男很容易看出来的哦,首先我已经在这里工作很久了,什么样的男人还是能够分辨出来的,其次像你这么青涩的大
男孩言行举止都能够体现出你未经人事的特点来,还有,最最重要的,我看到你的兴趣表了,一般FD爱好者不会像你一样填写爱好,成熟的男子对逆爱什么的都会很喜欢,但是你却没有填写,再加上今天的几次试探,所以嘛,我猜对啦~ !」
「唔!」希吕君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高中生一样的女孩竟然如此老到,他有种落入陷阱的感觉。
「因为我知道你是处男,所以才会邀请你来接受免费调教,只有这样你的『第一次』才能属于我,你才会一辈子都忘不了我,这是一份荣幸,也是我的财富哦!」尤莉接着说道,同时转身去旁边的架子上拿下了什么东西。
希吕君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但完全不知道尤莉在做什么。
「我要夺走你小弟弟的第一次,让它在我的臭鞋子和臭袜子中尽情地释放,你务必记住哦,你的第一次是在尤莉的臭鞋子和臭袜子中释放的。」尤莉顿了顿,接着说,「我还要夺走你后门的第一次,你务必记住哦,今天你会像个女人一样被我吃了,你看,漂不漂亮?」
希吕君抬起头来,突然发现一根肉色的棒子出现在眼前,那样子就像自己的小弟弟一样,不过小了一号而已。
「第一次,就给你特~ 别的照顾。」尤莉说,「这是最小号的,再大的估计你会受不了呢,怎么样,我通情达理吧。」
「呜呜呜呜呜呜……」希吕君再度挣扎起来,是的,他从片子上看到过这个项目,但几乎每次都会跳过去,说实话他对逆爱不屑一顾,他从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情节会被加入片子,他没有想到许多成熟的男人都会喜欢看这一段。
希吕君因为害怕抖动起来,他看到尤莉正当着他的面把口水吐到棒子上,然后用手抹来抹去。
「呜呜呜呜……」希吕君尽一切努力表达自己的害怕和不愿意,但尤莉则只是慢慢悠悠走到他的后面,然后用双手在希吕君的臀部大力一拍,「啪!
」清脆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还有热辣的感觉传入希吕君的脑中。
「别抖!」尤莉厉声命令道。
但希吕君仍是不由自主地颤抖,虽然动不了,但他全身都在用力,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流了下来,此时他已经顾不上鼻孔的恶臭和嘴中恶心的味道了。
「叫你别抖!」尤莉又一次命令,同时又是「啪」的一声,她的巴掌狠狠扇在希吕君的臀上,直映出清晰的红色的五指印。然后尤莉又放缓语气耐心地说,「今天我肯定要进入的,你越紧张越疼,可能还会出血哦,但只要你放松,越放松越不疼,甚至还会有快感。」
希吕君听到「出血」时一愣,但不等他回味,尤莉又接着说,「你知道吗?我是风俗店价位最高的,一般都要五位数呢,但是我要是不开心的话根本不接客!今天这样带感的调教给你,难道你就不珍惜吗?」
想到反抗可能受伤,又想到钱,希吕君一刹那分神了,而正在这时,尤莉猛地一挺,整个棒子就深入希吕君的后门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希吕君的头不自觉地仰了起来,他想张大口呐喊,但无奈已经被胶带封得死死的。
痛、强烈的痛!由于进入的速度太快,希吕君感到整个后门内都是火辣辣的,强烈的痛楚让他汗如雨下,希吕君颤抖着,后门徒劳
地想往紧夹,可越是这样,越感觉到棒子是如此坚硬,甚至他能够清晰感觉到棒子上的仿真纹路,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尤莉会大费心思地把他固定起来了。
「看吧!让你不听话!」尤莉不屑地说,「我讨厌这种叫声,真的,这让我听上去像个罪犯!算了,真没劲。」
尤莉慢慢把棒子拔出来,说实话这也是她第一次调教处男,没想到对方反应那么大,这直接导致她一瞬间失去了兴趣。
第七章
希吕君在听到尤莉的话后内心也是一冷,他突然想到尤莉这样耐心地准备,其实是带着极大的期待的,而自己正在扼杀一位对他很有感觉的女王的期待,「比起女王的愉悦,自己的损失又算得了什么呢?」想到这一点,希吕君的眼神慢慢坚定了起来,「虽然是第一次,但凡事总有第一次的,能被这么可爱的女王夺走我的第一次,这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希吕君想通了!他开始拼命摇头,并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希望引起尤莉的注意。
「算啦算啦,真没趣。」尤莉叹了口气,准备把棒子卸下来,「本想好好快乐一下的。」
听到这一句,希吕君马上开始点头,继续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干嘛呢?又点头又摇头的。」尤莉瞥了镜子里的希吕君一眼,无聊地问道。
「呜呜呜呜」希吕君看到尤莉在看自己,马上拼命地点头,同时把自己的臀部松一下,紧一下,只希望尤莉能够明白,他知道,一旦尤莉开始解自己身上的绳索时,就一切都晚了。
「我现在就解你的绳索,稍等哦。」尤莉似乎没有意会,她把棒子放在一旁,「虽然不尽兴,但我们的约定依然奏效,你这两天准备好了就来报道上班吧。」尤莉边说边看了一眼希吕君,却发现他正在拼命地摇头。
「什么嘛,给你松绑还要摇头。」尤莉心中有气,嘟囔着嘴说,却看见希吕君又点头了。
「呃?」尤莉一怔,「难道你不想被松绑?」尤莉试探地问了一句,却发现希吕君头点得更猛了。
「难道,你还想……」尤莉望着希吕君,发现他依旧在点头。
「不怕疼吗?不害怕吗?」本来希吕君拼命点头,根本没注意这句话,但他却神奇般地反应过来,在尤莉话音刚落时又开始摇头。
尤莉还是有些不确信,她走到希吕君的面前,托起他的头,郑重地问道:「你想被我干掉吗?」
希吕君郑重地点了一下头,眼神中满是坚定。
「是吗?」尤莉放开手,「那我就给你一次机会吧,只有一次哦,如果这次你再不行,以后就都不用来了。」
希吕君听到这句话,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他此刻只想一心一意把自己的初次献给眼前的女王。
尤莉重新穿戴好棒子,「这一次,你可要放松哦。」说实话,她已经没了之前的激情,但想到是第一次有机会夺走一位处男的一切,她还是决定再试一次。
希吕君调整了自己的心情,把又一口恶臭的唾液咽了下去。他深吸了一口尤莉独家酿制的味道,心里面满是把自己完全献给尤莉的心情,整个人顿时放松下来。
棒子刚触碰到后门时,希吕君感到一阵清凉,接着有什么滴在他的沟口,顺着沟慢慢下滑,最后停在棒子和后门之间。「你知道吗,我不喜欢用润滑液,那会少了生涩的感觉,让我觉得
不尽兴,但为了你,我还是慷慨地施舍了我的唾液,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只听尤莉说完,希吕君就感觉到棒子尖端的力量慢慢大了起来,起初顶着后门不断凹陷,然后「噗」的一下就进去了,希吕君瞬间感到肿胀和疼痛,但他只是深吸一口恶臭的气味,让自己尽量放松下来。
随着尤莉的不断深入,希吕君也越来越感到肿胀难忍,虽然因为放松,他不再感到很疼,但仍然会有种胀胀的感觉。「就像便秘一样。」希吕君不合时宜地思考着,继续不断放松下来,直到棒子完全深入,他感觉到尤莉的短裙正蹭着自己的大腿根。「也不过如此嘛。」希吕君提醒自己,既然已经知道了棒子的极限,他也就不再害怕,完全地放松下来。这次他没有再急促地「呜呜呜」叫唤,取而代之的,是情不自禁地一声「呜——」,同时他仰起头,看到镜子里的尤莉正在盯着自己,希吕君顽皮地眨了眨眼睛,略一晃脑袋,一副十分满足的样子。
「噗嗤!」看到希吕君搞怪的表情尤莉笑了,接着她用双手抓住希吕君的腰部,然后开始前后运动起来,由缓到急,由轻到重,由短距离到长距离,不时还拍一下希吕君的臀部,笑骂道:「让你爽,我让你爽!你这恬不知耻的坏蛋!」
说实话,希吕君觉得挺疼的,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后门已经红肿了,但是他对这些感觉全然不顾,只是尽情享受尤莉的耕耘。他感觉到棒子在深入时会触碰到他身体的某处,这让他的小弟弟非常受刺激,所以直到现在,他的小弟弟非但没有变小,反而越来越大。希吕君似乎能清晰地感觉到尤莉脚丫的尺码了,他的根部已经在挤压鞋子的跟部,头部却直直贴着鞋子内的圆头部,甚至还有些弯曲回来。袜子早被他绷直了,而希吕君小弟弟的头部也正在盛开,他清晰地感觉到袜子内侧起来的小毛球在不断刺激着他。
希吕君有一种想尿的感觉,他有些慌张,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这个时候想尿,他生怕一旦尿出来会扫了尤莉的兴,所以在刺激的同时,他也开始强忍了,可越是这样,疼痛却不断从臀部传来,似乎是感觉到希吕君的不适,尤莉边运动边说,「放松,放松,我命令你放松!我正爽着呢,别扫兴。」
希吕君当然不愿扫尤莉的兴,他只得重新放松下来,可那股尿意更盛,仿佛随时要冲出来一般。
「不行,不能尿,不能掉链子啊!」希吕君无声地呐喊着,身体因为用力再次颤抖起来,鼻嘴传来的恶臭味,后门传来的肿痛感,还有小弟弟头部被小毛球顶住的刺激感交织在他的脑海中,让他混乱一片。突然间,一个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出现了,「放开吧,把你的小弟弟完全交到恶臭的袜子中,恶臭的鞋子中,放开吧,能交给它们是你最大的幸福!」
「呜………………!」希吕君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嘴中尽可能地发出声音,头仰起来,看到镜中正在快速运动的尤莉,脑中一阵轻松,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液体从自己的小弟弟中奔流而出,瞬间暖了整只皮鞋。
「呜!……呜!……呜!……呜!……」希吕君有节奏地叫着,臀部一张一弛,尽可能地配合尤莉的动作。
「怎么了?」尤莉这才反应过来,她看了看镜子,看到希吕君一
脸的潮红,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哈哈!难道真的来了?」尤莉停下腰部的动作,「果然是处男,才这么几下就不行了。呃,怎么……」
她突然发现,希吕君在冲自己摇头,「不会吧,你难道还想要?」
希吕君重重地点着头。实际上在初次的一瞬间,他就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了,但是他感觉不应该就这么停下来。小毛球对小弟弟头部的刺激在逐渐减弱,希吕君不想错过这种感觉,他清楚地意识到,原来这就是最精彩的部分,他想要更多,把自己更完全地献给尤莉和她那恶臭不堪的鞋袜,希吕君拼命吮吸鞋袜的味道以不断刺激着自己,只想让小弟弟再重新振作起来,但是还不够,他必须请求尤莉继续才行,只有她能给他更多的幸福!
「哈哈,啊哈哈!」尤莉笑了,大声笑了。「可以啊,你想要我干你,当然可以,但是……」
听到前半句,希吕君又兴奋了,但听到「但是……」他马上冷静了下来,他知道,现在是要他表态度的时候。
「我的袜子喜欢吗?」尤莉问道。
希吕君拼命地点头。
「我的鞋子喜欢吗?」尤莉又问道。
希吕君已经完全顾不得别的了,只能不断点头。
「那今后,我还要你接受我更多、更多,你都喜欢吗?」尤莉再次问道。
此时希吕君脑中已经完全空白了,他觉得一位夺走他初次的女王难道还不能拥有自己的一切——包括自己的意志吗?希吕君拼命地点头答应。
「那就约定了哦~ !」尤莉顽皮地说道,「冲啦~ !」随着她的话音,棒子再度深入到希吕君的后门中。
只是几下之后,希吕君的小弟弟又再次充盈起来,久违的小毛球的感觉再度传入希吕君的脑海中。
「呜…………」希吕君发出呻吟声,抬起头看着镜中的尤莉,然后又侧着头看了看不堪入目的自己,他终于发现尤莉为何要放两面镜子了,这也是一种福利,让他可以充分观察到自己被干的难堪像。
「有趣吗?」尤莉看到希吕君正在看镜子,笑着说,「你现在这个样子可是充分地被我看着呢,想想吧,本来你应该压着一个女人在身下去完成你的第一次,现在你却在一个恶臭的袜子中完成了,你说,你是不是蠢货呢?」
希吕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实际上想说:「尤莉女王你说我是什么就是什么,但能在您的臭袜子中完成我的初次,这是我最大的荣幸。」
「看到你的样子我就不禁要去欺负你。」尤莉又说,「从今以后你就要好好听话了,不能再任性了,知道吗?」
希吕君点了点头。
「今天我很高兴呢!」尤莉接着说,「所以我们现在定一个伟大的目标吧,我不单要了你的初次,我还要你的第二次和第三次,而且都是在我的臭袜子和臭鞋子中,你明白吗?」
希吕君再次点头,说实话他已经适应了这根棒子,他巴不得尤莉就这样继续下去,让他一直难堪。
小弟弟在尤莉挑逗的话语中已经充分的硬了,随着棒子在体内不断刺激着,希吕君在几分钟后再次感觉那股尿意,这次他不再慌张,只是适时地用一小点意志憋着,待到小弟弟突然变大的时候,他就全身心放松下来。
再一次,一股暖流充盈了尤莉的小圆头皮鞋,和之前的液体混了起来。
尤莉感觉到希吕
的反应,她娇笑着说,「第二次~ !」接着腰部的动作更加猛烈了。
良久,希吕君感觉到尤莉的喘息声,想到她已经连续不停地运动十多分钟了,希吕君心里一阵莫名地心疼,他能感觉到尤莉是个倔强的人,否则就不会一周不换袜子了,也不会直到现在也不停下来休息休息,「怎么办?」希吕君问自己,随着第二次喷射,希吕君发现自己的小弟弟已经全然没了精神,一直保持萎缩的状态,完全不受棒子的刺激,甚至似乎连玉子也缩小了一圈,若不是有胶带固定着,现在鞋子估计也会掉下去了。
希吕君转动脑袋四处张望,他想要完成尤莉女王的目标,但又不忍心女王太过劳累,所以拼命地思考对策。目光扫过放置棒子的台面,他随意地想着,「原来尤莉女王就是从这里拿的棒子啊……」突然,一个念头闪过希吕君的脑海,「这是最小号的,再大的估计你会受不了呢。」希吕君想起尤莉对自己说的话,然后他有了办法!
「呜呜呜呜呜呜呜」希吕君扭动起来,随着运动次数的增加,绑在希吕君身上的绳索也多少有些松动了。
「别闹!没看见我努力着嘛!」尤莉感觉到希吕君的挣扎,有些不满地一巴掌扇在希吕君的臀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希吕君继续挣扎,他必须引起尤莉的注意。
「怎么回事?」尤莉停下腰部的动作,顺手抹去脸上的汗珠。「别让我扫兴啊!」
「呜呜,呜」希吕君用头朝着放棒子的桌子的方位使劲拱着。
尤莉开始有些纳闷,但随着希吕君重复朝一个方向拱头,她的视线也不自觉飘过去,然后,疲惫的眼神中再度放光。
「哎呀,我怎么没想到呢?」尤莉说着,还不忘「啪」地又一下拍在希吕君的臀上。
「不过,真的可以吗?你可是第一次呐。」尤莉盯着希吕君说。
「呜呜呜呜!」希吕君坚定地点头,他心想:「能让尤莉女王早些达成目标,自己是一定要加油的。」
「那好,这可是你的决定哦~ !」尤莉笑了,说实话她真的有些累了,她甚至都在后悔自己说「第三次」,其实她早该想到男的连续三次被这样一种方式弄出来是非常困难的,但话都出口了又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至于堂堂女王在奴隶面前说「我不干了」吧?
「用哪个好呢?」一旦有了提示,尤莉的思想马上活络起来,「啊!
就这个吧。」说完,她就那么背着身把另外一个棒子换上。
「锵锵~ !」尤莉像个小女孩般捂着新换的棒子,走到希吕君面前才突然放开。希吕君定睛一看,发现眼前这一根不但比之前一根要长一些、粗一圈外,上面还均匀地分布着半圆形的凸起。整个棒子是通体黑色的,在幽幽的灯光下还有些反光,这让希吕君精神一震,他知道自己接下来的时间可不那么好过了。
「呜!」当棒子插入后门的一瞬间,希吕君就知道这完全与之前一根不同了。即便事先有准备,而且自己也完全放松下来,但希吕君还是清晰地感觉到疼痛。
「呜!」又是一下,强烈的痛感刺激着希吕君,他能够清晰感觉到棒子上面的凸起,在进入体内后,这些凸起仿佛不是圆的而是如耙子一般,把他的体内又犁了一遍。「耕耘!」没有比这更恰当的词了。希吕君忍受着,同时小弟弟
也在激烈的痛楚和刺激中再度膨胀起来。
「这可是你的选择哦,别支持不住了,」尤莉说道,其实她心里也没底,她并不清楚第一次接受逆爱的人能否受得了这根棒子,但她只能赌,因为只有这根是最能刺激那里的。「要是完成了,尤莉会给你奖励哦~ !」尤莉又补充了一句。
希吕君不断调整自己的心态以适应尤莉的运动,他感觉到尤莉的动作越来越快,就好像刚才换棒子的时间她已经完全休息好了一般。
希吕君的小弟弟已经再度充满了尤莉的小皮鞋中,甚至比之前还要满档,可似乎是因为已经存货不足的原因,他期盼的高潮久久没有来临。
「怎么样,是不是很爽?」看到希吕君没有太过抗拒这根棒子,尤莉的动作也越来越自然起来,她逐步加快腰部的动作频率,让希吕君「呜呜呜呜」
不停地呻吟起来。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尤莉不再顾忌希吕君的感受,她只是尽情地运动,希吕君也不再排斥疼痛的感觉,尽情地接受尤莉对自己的蹂躏,随着心态的转变,他的小弟弟也不断地变硬变大,甚至完全超过了之前二次的规模,希吕君已经清晰地感受到小毛球对自己的刺激了,他甚至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情,想只要能完成这一次,小弟弟再不举他也愿意。在强烈的被虐思想刺激下,加上疼痛和恶臭,希吕君的精神到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兴奋状态,那种久违的想尿的冲动再度归来,刺激得他浑身颤抖,但这次,希吕君并没有就那么放松着随它去,而是用尽全力憋着,尽情享受那让自己浑身酥麻的感觉。
后门传来的疼痛更加猛烈了,同时带来的还有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希吕君想到自己作为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这样去折腾、欺负、践踏,他的心里就没来由的兴奋着,他甚至有种愿望,要变成尤莉的小圆头皮鞋,或者那彩色的袜子,一直被她折磨该多好。希吕君已经完全忘记了其它的一切,他甚至忽略了全身传来的紧勒自己绳索造成的痛感,就那么一门心思地憋着……憋着……
实在是不行了!希吕君再也憋不住了!他感觉「暖流」刷地一下决堤而出,湿润了袜子,填满了鞋子,还有些许溢了出来,滴在地面发出「嗒嗒」的声音。
尤莉已经在高频次地运动了,几秒钟后,她猛地向前一顶,骤然停了下来,然后大口喘着气,但是她并没有完全停下来,而是有一下没一下地继续运动。尤莉望着地面上晶莹地液体,她知道自己成功了!除了完整地吃掉了一个处男外,还完成了少见的难度挑战,这让她实在太开心了。
不过,尤莉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她只是温柔地拍了拍希吕君的臀部和头部,然后开始收拾现场。
第八章
几分钟后,希吕君不顾一切地瘫坐在地上,但他又意识到什么,咬着牙恭敬地面向正在整理绳索的尤莉跪坐在那里。后门至今仍传来强烈的肿胀感觉,就仿佛那根又黑又大又有圆凸的棒子仍然在里面一般。嘴中的袜子早已被他抿得没有太多臭味了,当尤莉从他嘴中拽出来的时候,他竟然十分满足地笑了。满载自己子孙的鞋子和两只袜子都被扔进了垃圾桶,只留下那只被固定在希吕君鼻子下的鞋子被保留下来,此时正放在希吕君的面前。
「这根黑色的,我以后
不会再给别人用了哦,它是属于你的。」尤莉突然回过头说。
「谢谢尤莉女王!」希吕君俯下身子,下意识地把那小圆头鞋子挪在自己正前方,然后把鼻孔深深地埋进去,经历刚才洗礼一般的折磨,他已经适应了这强烈的味道,现在的他,甚至能从中品出一种香气,属于尤莉女王独有的香气。
尤莉看着贪婪地呼吸自己鞋子散出的臭味的希吕君,她微微一笑,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成为了自己忠实的奴隶。
尤莉收拾好一切后,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贵族椅边坐下,同时命令道:「过来。」
「是!」希吕君用嘴叼起小皮鞋,就那么跪着挪了过去,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鞋子放在一边后,低着头伏着身等待尤莉的下一个命令。
「很喜欢这个鞋子吗?」尤莉问道,她甚至有些不相信,这样的臭味怎么能被人忍受。
「是的,尤莉女王。」希吕君恭顺地回答。
「那我的脚呢?」尤莉好奇地脱掉鞋子,把脚凑在希吕君面前。
「吸……」希吕君深吸了一口气,他发现原来大部分臭味都在袜子上,尤莉的脚虽然也因为捂久了有浓郁的味道,但远不及袜子味道强烈。
「失礼了。」希吕君说了一声,然后用双手捧着尤莉的双脚,把自己的鼻子深埋其中,尽情地享受这股味道,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臭味中夹杂着尤莉的淡淡的体香,对于他来说,这是属于尤莉女王的味道,是他决定要坚守的味道。
「果然……哎,你这个大变态,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尤莉有些无奈,她没想到眼前这个备受自己折磨的人竟然对自己如此崇拜。
「那这双袜子就给你吧!」尤莉把脚缩了回去,然后把两只袜子都脱了下来递到希吕君高举的双手中。
「谢谢女王恩赐!」希吕君大声说道,然后又磕了一个头,他把两个袜子仔细叠好,放入那小圆头皮鞋中。
「知道怎么用么?」尤莉问道。
「知道!」希吕君肯定地回答。
「千万别放在橱柜里供起来或压箱底遗忘了哦!」尤莉又说,「好好地用起来,虽然我不在你身边,你也一样要接受我的调教,明白吗?」
「明白!」希吕君再度肯定地回答。
「那么接下来,就是今天的额外奖励了。」尤莉伸了个懒腰说,「今天你表现很好,虽然一开始有些小状况,但整体让我非常满意,所以我要给你奖励。」
「谢谢尤莉女王!我会尽自己全力让您愉悦的。」
「拿好这个小盆,放在你的头上,要用双手端稳,知道吗?」尤莉把希吕君的头按低,然后把一个小盆放在希吕君的后脑勺上,「你要低着头,不许看,知道吗?我从未被别人看过的,所以你也不能例外。」说完,她脱下内裤,双腿跨在希吕君的头上蹲了下去。
希吕君清楚地知道这是什么,他没来由的一阵兴奋,没想到今天竟然还有这样的奖励,这让他大喜过望。
「希律律……嘘嘘……」尤莉尿了出来,活动了这么久她也憋了很久,但她还是仔细地控制力度,不让一滴液体洒出。
希吕君感觉到自己头上的份量越来越重了,直到某一刻停了下来,尤莉上下抖了抖,用了一张抽纸把私处擦干净,然后站起身来穿好内裤,从希吕君的头上直接跨过,最后回到她的贵族座椅上。
「抬起头吧。」尤莉命
令道,「盆中就是你的赏赐了,你敢喝吗?」
尤莉并不知道希吕君的经历,她只是觉得初心者一般很难这么快接受这样的事情,可出乎她意料的是事实上这正中希吕君的下怀。
「当然,谢尤莉女王赏赐,那我就开动了。」希吕君望着眼前这温热的液体,心中一阵感慨,原来自己提心吊胆才能喝到一小口,现在竟然有这么一大盆,而且,上面还有女王的温度。他小心翼翼地把盆放在地上,然后低下头去喝里面的液体。
有些咸涩,但味道不是太重,希吕君贪婪地品尝着,仿佛下一秒这盆液体就不属于他似的。说实话,他确实有些渴了,之前出了太多的汗,他急需要补充水分。
「咕嘟咕嘟……嘶溜……」液体很快见底了,希吕君略微把盆倾斜了一点,然后把最后一口液体也吸入嘴中。
「把这个也吃掉吧。」尤莉虽然有些惊奇,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她把擦过私处的抽纸扔到盆中。
「是!」希吕只咕哝了一声,就用嘴叼着抽纸在盆中仔细涮擦起来,把残留的最后一点液体全部吸到抽纸中后,他把整张纸咬入嘴中,然后嚼了嚼咽了下去。此时,他眼前的盆已经如同从未被用过一般。
「很好!」尤莉点了点头,「你的表现出乎我的意料,所以下次还会有更多的赏赐哦!」
「谢谢女王大人。」希吕君深深地磕了个头。
「那么今天的调教到此结束,这几天你准备一下,然后就可以过来工作了。」尤莉说。
「谢谢女王,女王大人您辛苦了,我一定尽快过来。」
离开樱子风俗店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希吕君没想到会在这里呆这么久,他活动了一下被绳索束缚的麻木的身躯,深吸一口气,准备回家,但突然间,他看到一个人影正蹲在角落。
希吕君走到近处,发现这是一名女子,隐隐约约还能听到抽泣声。
「您好,怎么了?有什么我能帮到您的吗?」希吕君礼貌地问道。
女子停止了抽泣,抬起头来,看着希吕君。
「啊!是你?琴音,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原来希吕君面前的正是琴音,他马上关切地问道,想要伸手去扶琴音起来。
「不用。」琴音一甩胳膊,拒绝了希吕君的好意。然后突然哭了起来,断断续续地说:「我失业了!」
第九章
热水迎头而下,希吕君仰着脸,任凭那温润的感觉滋润自己。半夜的风吕汤是有折扣的,在送琴音回家后,希吕君便来到了这家简陋的澡堂,此时他正在仔细地洗着自己的小弟弟,回忆尤莉女王的音容笑貌。
「不知道会不会得病。」希吕君有些担忧,「一个星期没洗脚,没洗袜子,尤莉真够可以的。」他把小弟弟里外都仔细地揉搓了几遍,虽然动作有些重,不过在经历了三次喷泉后,小弟弟现在依然紧紧地收缩着,就连外面那层皮都感觉厚了不少。
「哎,琴音真是的,怎么会被开除呢?」转念间,希吕君又想到了那个哭泣的人,心里不禁为她感到难过,「为什么连射就这么没市场呢?」希吕君想到琴音给自己的解释,「因为顾客少就开除么?原来女王也并不是高高在上的。」
希吕君突然意识到,FD双方其实也就是个一厢情愿,说到底仍是性带来的冲动而已,本质上王与奴之间没啥区别,都需要吃喝拉撒睡,也都需要为了
生计而奔波。
「这个世界太现实了,」他继续想到,「也许正是因为这一点,我才会选择自己的生活吧。」此时他又对自己的现状有些悠然自得,在得到了充分的冲洗后,他关掉了水龙头。
「不行!」希吕君甩了甩头,然后用毛巾使劲地擦着头发。「我应该帮助琴音,不应该让她这样伤心下去。」突然,他仿佛看到身为女王的琴音迫于生计不得不嫁与人为妻,至此封闭了自己最美的一面,从神圣的高台陨落下去,「女王就应该要绽放女王的光彩,虽然这个社会女人找工作不容易,但是,我会让她如愿的。」希吕君坚定地自言自语道。
次日清晨,太阳早早地升起来了,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墙上映出整齐的光栅,琴音习惯性早早地醒来了,但想到今天开始就不用上班,她感觉人一下子空了,就那么呆滞地赖在床上。
「咚咚咚……」外面传来敲门声。琴音并不打算理会,不过敲门声却始终不停。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谁呀?」琴音问,她终于有些不耐烦了。
「我,希吕。」
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琴音想到昨晚送自己回来的那个男孩子,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就那么穿着睡袍拖着拖鞋走向门口。
「咔塔!」门被琴音打开了,「自己进来吧。」说完,琴音就懒洋洋地回身走向洗手间。
门开了,希吕君进来了,门又「咔塔」一声关上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后,就没动静了。
「进来吧,我要失礼一下,请你在客厅里等我吧。」琴音头也不回地说道,但没有任何人回答她。
「希吕君?」琴音有些纳闷,回过头去。
此时的希吕君已经脱掉了鞋子,正恭恭敬敬地跪在玄关,头点着地,他的面前还放着一个信封。
「你这是做什么?」琴音有些纳闷。
「尊敬的琴音大人,今天我以一名奴隶的身份来拜访您,求您赐我一次难忘的经历。」希吕君恭恭敬敬地说道。
「什么?」琴音挠了挠头,她觉得自己似乎还没睡醒,又揉了揉眼睛,掏了掏耳朵。
「这是请您调教的费用,我查过风俗店的通价,也知道这样指定女王的加费,所以还请您收下。」希吕君用双手把头前方的信封再向前推了推。
「希吕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琴音算是听明白了,不过还是一头雾水。
希吕君略微抬起头,用满是坚定的眼神望着琴音道:「琴音女王大人,还请原谅我的唐突,不过我今天来就是希望被您调教的。自从初次见您到现在,我一直有种让您带我体验不一般的经历的冲动,这种感觉实在难忍,所以今天冒昧前来,还望您接纳。」顿了顿,希吕君又小声说道,「我也算知道您今天应该不忙,所以还望您成全。」说罢他重新低下了头。
琴音有些迷糊,她的嘴不自觉地咧开,她觉得面前这个大男孩很滑稽,她想笑,但又笑不出来。隐隐约约地,她能够感觉到今天他来的目的所在,不过她不愿意深入去想,她不想有一种被施舍的感觉。
「这算是安慰我吗?笑话!」莫名间,一股怒意涌上琴音的心头,说实话,希吕君的真诚多少打动了她,但她一点都不开心,于是,她竟然产生了一种折磨希吕君的冲动。
「竟敢如此面对我!要你好看!」琴音恨恨地想道。
「你跟我过来!」琴音命令希吕君,语气中含着几分怒意。
「是!」希吕君抬起头,把信封叼在嘴中,就那么爬着跟了过去。
琴音走得不慢,但好在家里的洗手间本来就不远,待到洗手间门前,琴音突然回头,俯视着叼着信封的希吕君。
「竟然这么找虐!你也算是奇葩了。」琴音说着,一手夺过希吕君嘴中的信封,然后狠狠地摔在一边。「跟我进来!」
希吕君有些发愣,他能感觉到琴音的怒意,但不知道为何会惹她生气,「难道是太唐突了吗?」他心里打着鼓,「不管怎样,满足琴音女王的一切要求——赌上我希吕君的小命。」希吕君紧了紧牙,跟着琴音进到洗手间。
「跪坐在这里,抬起头!」琴音指着墙边的一个位置道。
「是!」希吕君答应道,然后按要求跪坐好。
琴音从睡袍内解下底裤,随手扔到一旁,然后用一只手抓住希吕君的头发说:「一会儿我全身的重量都会压在你头上,然后会给你我憋了一夜的圣水,你明白吗?」
「明白!」希吕君脱口而出,他并不怕喝圣水,不过听到全身重量压在头上还是让他心里一紧,但他很快就坚定起来。
「我不知道你憋气能力如何,不过你不憋也得憋,一会儿闷得呛到了别怨我。」琴音继续说,话语中满是严厉。「我给你一个机会,所有我尿出的液体你必须一滴不漏地给我喝掉,咳出来和漏出来都不行,如果做不到,你就滚出我家,别再回来,听清楚了吗?」
「相信我,琴音大人。」希吕君点了点头。
琴音不再多话,她撩起睡袍,双腿跨在希吕君双肩上,然后她一手扶墙,一手扣着希吕君的头不断调整位置,直到自己的私处对准希吕君的嘴。「张大你的嘴,紧紧贴住我那里。」琴音命令道,然后她感觉到一股热气包围了自己的私处。「我要坐下了哦。」说罢,她双脚离开了地面,「把你的胳膊撑开,然后双臂交叉托住我的双腿。」琴音继续命令道,然后把自己两条小腿从希吕君的腋下穿过,感觉到希吕君的双臂垫在小腿下面后,她也放松下来,放开了扶着墙的那只手。
说实话,这个姿势是琴音的临时起意,她最初只想着教训一下希吕君,不过当她真的把自己的全身重量压在希吕上面后,反而觉得新鲜刺激起来,这时,她只想着把自己一夜的积累尽情挥洒出来。
从琴音双脚离开地面的第一秒,希吕君就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特别是双膝在没有任何防护的情况下紧贴着地面的瓷砖,此时正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希吕君感觉很疼,但是他可不敢调整姿势,一来是怕琴音摔倒,二来也怕自己再也得不到她的认可。希吕君感觉到自己的后脖子很酸很累,琴音大部分重量都压在这里,不过他努力地坚持着,他的双臂交叉胸前,此时正托着琴音的双腿,但这并不妨碍他紧握双拳,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坚持下去。
希吕君想要大口呼吸,不过嘴早已被「征用」,而鼻子,则顶在琴音的沟中,被完美地封闭了。
「要来了~ !」随着琴音的话语,希吕君感觉到封闭的私处逐渐张开,然后一股液体奔流而出,快得难以置信。希吕君着急了,他拼命地大口咽着液体,全然不顾那浓郁的骚臭味,即便如此,他的速度仍是跟不
上液体的速度。眼看就要漏出了!此时在希吕君的嘴和琴音私处之间满是液体,只要琴音略一用力,或只是继续释放,液体必然会从四周溢出。希吕君用尽全力把自己的嘴紧贴住琴音的私处,只希望液体靠压力加快他下咽的速度。
似乎是感觉到希吕君的压力,琴音略微松了松劲儿,同时骂道:「笨蛋!你就这点能耐?」
希吕君不敢应答,只能尽可能快速地下咽液体,好在琴音那松了一下劲,让他能够跟上速度,随着嘴和私处之间的压力减轻,希吕君也不再紧张,不过他可不敢放松,生怕什么时候琴音再发力——似乎为了验证希吕君的想法一样,琴音果然又发力了,私处喷出的液体再一次加快了速度。希吕君此时甚至不能有下咽的动作,他只是尽量把喉咙张大,让液体就好像直接倒到自己的胃里一般。
或许确实是憋久了的缘故,这一顿液体足足持续了多半分钟,中间毫无间隔,末了,还有意犹未尽般的一股一股的,直让希吕君的胃感觉发胀。希吕君有种大口呼吸的冲动,但却不能,不过好在他算是勉强完成了「任务」,并未有一滴洒出。就在他以为挑战结束而心里一松时,琴音的命令再度传来,「舔!舔到干净为止。」
希吕君觉得气紧,身上压着琴音的全部重量,脖子和膝盖正在忍受煎熬,还不能呼吸和放松。他强忍着各种不适,伸出舌头舔在琴音的私处。从周围到中心,从外侧到深入,希吕君不断用舌头搅动着,骚臭味早已充斥在他整个头部,缺氧令他头疼欲裂,迷乱中他紧紧坚持着一点清明,他想到四周是琴音的睡袍,他正在琴音的胯下,从外面看,可能就只能看到他的腿部,他的上身已经完全处于琴音的禁区中,对于他来说,这是一种殊荣,一种被女王被完全使用的信赖。他感觉自己仿佛成为了琴音的一部分,自己的功能就是帮她清洁,想到这里,他的舌头动作愈发细腻了,一次次之间遵循着某种规则,直把琴音的私处里外舔了个遍,不留一点死角。
「好了!放我下来吧。」听到这句话时,希吕君已经有些麻木了,他下意识地缓缓地放下双臂,让琴音的双腿能够放下来。琴音再次一手扶墙,一手按着希吕君的头部,慢慢松开紧紧夹着希吕君脸颊的双腿,待到双脚落地后,把希吕君的脑袋往后一送,就像从希吕君的头上完成了一个跨越。
琴音转过身来,冲着希吕君板着脸骂了声:「坏蛋!」说完撩起睡袍,希吕君定睛一看,才发现因为自己使劲坚持,用力过猛,把琴音两条小腿紧紧箍住,现在琴音的小腿上已经红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希吕君惶恐着,不断咚咚地磕头,本来因为憋气而涨红的头更加红了。
琴音伸出一只脚,正好挡在希吕君的脑门上,阻止他又一次磕头。
「别这样。」琴音看到希吕君停下,收回脚蹲了下来,盯着希吕君说:「你想接受我的调教?」
「是,是的。」希吕君已经头部充血,他的口齿也有些不清楚了。
「我的调教可是挑战性极高的,你做好准备了吗?这对你的小弟弟是巨大的折磨,可能它一周、一个月都不会再硬起来呢。」
「是,是的。」希吕君当然知道琴音的调教是什么,但他已经下定决心了,否则
就不会一大早赶来了。
「那好吧,跟我来吧。」琴音站起身来,离开洗手间,「对了,你别爬着,也站起来走,顺便活动下你的膝盖。」
「是。」希吕君答应了一声,然后咬着牙扶着门框站起身来,他感觉双膝就像碎了一样疼,上面青一块红一块,清晰地印着地面的瓷砖条纹。第十章「只有这些道具了。」琴音摆出几条二指粗的麻绳,和几个迷你电动按摩棒。「要是在风俗店,我们可以玩得更好呢。」琴音叹了口气,眼中不无失落。
希吕君没有答话,只是静静地等待,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他脱得精光,整齐地叠放在一边,之前身上因为压迫的青红色正在消退,疼痛也在慢慢地变小。
「对了,还有一些东西。」琴音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翻箱倒柜找出几条毛巾,「一会儿可能会绑得比较久,所以得衬一下,免得勒坏你。」说罢,她顺手还从沙发上拿了个大抱枕。
「这样应该可以了。」琴音一拍手,望着希吕君说道:「你确定了吗?一会儿开始的话我可不会因为你是第一次而放水的。」
「我已经决定了,请琴音大人尽情地使用我。」希吕君坚定地说。
「当然,过程中你可以求饶,但在完成之前我不会听的,而且,也许你的痛苦和求饶会更加刺激我喔。」琴音继续说道,「那么,现在就开始吧。」
「是!」希吕君顺从地走到琴音的面前。
首先是手臂,琴音把希吕君的双臂背在身后,用毛巾把双腕裹了两圈,被然后用麻绳紧紧地绑住。然后是肘关节,她也用毛巾分别裹住后,再用麻绳绑紧,接着,琴音拿出第三条麻绳,在绑双肘麻绳位于双肘之间的部分上往复缠绕,让绑双肘的这条麻绳形成了两个圈正好箍住希吕君的双肘,固定好后长出的部分琴音又引在绑双腕麻绳靠双腕之间的部分上缠绕了两圈,最后打了个结头。
「好了,这样应该结实了,你感觉勒不勒。」琴音拍了拍手到。
希吕君感觉自己的双臂像成为了一体,他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不过还是点头道,「琴音女王大人,很结实,不勒,谢谢您的关照。」
「那就好。」琴音应了一句,然后如法炮制地把希吕君的膝盖和脚腕也固定起来,使得希吕君整个看上去就像一个肉柱。
「现在我要把你的手脚固定在一起,你趴下去。」琴音命令道。
因为绑得太紧,希吕君几乎是狗啃泥姿势倒下去的,不过好在他面对的是沙发,有了缓冲没有摔疼,然后靠着腰部力量扭动着趴在琴音的面前。
琴音用一只脚勾起希吕君的下巴,俯视他的双眼道:「准备好了哦,地狱即将来临。」
希吕君嗯了一声,享受着琴音脚趾甲顶在自己下巴上的感觉,还有琴音脚上淡淡的香气。
琴音放下脚,她把大抱枕横在希吕君臀部上,然后把他的双手腕搭上去,然后把希吕君的双腿弯曲回来,把双脚腕也搭上去,接着取出最后一条绳子,把绑希吕君手腕脚腕的绳子紧紧绑在一起,然后又在抱枕上绕了两圈,把抱枕和绑希吕君的肘部和膝部的绳子也紧紧固定住,最后把希吕君整体翻了过来。
此时的希吕君,手脚已经完全在身后被固定住了,由于身下有抱枕,他的身体呈现出一个外弧形,这使得小弟弟正好挺立出来,四周没有任何遮掩。
琴音又去了一趟洗手间,拿出刚才留在那里的底裤,她把里子翻出来,上面还有些黄褐色。「你喜欢文贡吗?」她侧眼问希吕君。
希吕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的第一次……已经交出去了吧?」她又问道。
希吕君点了点头。
「所以你能献给我的第一次,似乎只有文贡了,你愿意吗?」琴音又问,眼神中还有些期待。
希吕君又点了点头,说实话,他对文贡挺排斥的,觉得里面有太多毒素,不过看样子,琴音并不打算给他来一次华丽的文贡调教。「如果只是一点点,应该没有问题的。」希吕君心里想到。
「不勉强吗?」琴音又问。
希吕君摇了摇头,「琴音大人的,我愿意。」
「好!」琴音把底裤在自己沟里又擦了擦,最后还把它略微塞进自己的后门转了转,然后揉成一团,慢慢塞进希吕君的嘴中。「我想了想,还是别让你叫出来得好,毕竟这样会有困扰的,另外,这条底裤就送你了,上面有专属于我第一次征服你的印记,一会儿你有足够的时间品味。」在把底裤全部塞进希吕君嘴里后,琴音命令他把嘴闭紧,接着贴上了胶带。
「怎么又是这一出?」希吕君有些无奈,昨天被塞嘴里的是臭袜子,今天则是沾满尿液和文贡的底裤,希吕君感觉到一股腥土气味夹杂着骚臭味直冲脑门,不过想到量不大,心里也就坦然了。「或许哪天我真有可能把整条文贡吃到肚子里,不过我一定会要求女王之前先吃一天寿司才行。」他给自己开了个毫无营养的玩笑。
「接下来就是正餐了。」琴音说道,没等希吕君反应过来,她已经一屁股坐在希吕君的脸上了,而希吕君的小弟弟,则被她握在手中。
「真是个羞涩的小弟弟。」琴音用手指轻弹了一下希吕君的棒子,「不过我喜欢。」琴音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坐在希吕君的下巴处,这样希吕君的鼻孔正好对着琴音的后门,「不憋气,而且气味极好。」琴音羞辱希吕君道,她整了整睡袍,再一次覆盖了希吕君头部区域,而希吕君的眼前现在只有两件事物,一是琴音圆润的臀部,二是睡袍内侧。
琴音把双腿放松下来,逐渐把重量压在希吕君的头部,希吕君觉得有些重,不过因为后脑下面被琴音又垫了个枕头,所以不会觉得疼痛,开始他还以为这是琴音好心,不过没过多久,他才发现这柔软的枕头就是噩梦。
随着琴音的动作,希吕君的小弟弟已经很敏感地大了起来,琴音适时地在上面吐了口唾液权当润滑,然后手部动作愈发花俏起来,只有几下,希吕君弟弟外面的皮就再也包不住头了,琴音左手揉着玉子,右手猛地把弟弟握紧,急促地上下滑动。
「来吧~ !我们看一看第一次要多久。」她戏谑地说道。
希吕君压力骤增,太刺激了,他没有想到仅仅不到半分钟,自己就有奔流而出的感觉,然后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浑身一颤,第一次来临了。
琴音感觉到希吕君的颤抖,她用右手紧紧握住弟弟,似乎是不愿让它喷发一般,嘴中喃喃道,「不准出来哦,省着点哦,一会儿还有机会呢。」
希吕君箭在弦上,可明明要喷出,却被什么阻挡了,那种感觉十分憋屈,他颤抖着,能够感觉自己条件反射般地用力,不过最终这股力道无功而
返。
琴音见弟弟不再使劲颤抖,便慢慢松开右手,望着头上缓缓流出的一点液体,嘴中喃喃道:「第一次,27秒,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出来么?因为第一次往往男的会觉得最舒爽,可现在是我在调教,为什么你要舒爽呢?」
希吕君抽搐了一下,心想:「琴音女王绝对是个恶魔!」
「好啦,我们继续。」仅仅几秒钟,琴音就再次握着希吕君的弟弟运动起来,手上的力度略微减少了一些,「第二次一定不能太用力,否则来得太快你会觉得毫无挑战嘀~ !」
小弟弟因为膨大而越发敏感,特别是没有真正经过人事的希吕君,他并不知道二连意味着什么,昨日尤莉的调教并没有让他有如此感受,一方面,在不断的痛楚中感受弟弟传来的刺激本来就是让人应接不暇的,另一方面,尤莉并没有直接去刺激弟弟,所以真正当琴音开始手上快速运动时,他不断地颤抖开来,一种纯粹不由自主的颤抖。
「呜呜」希吕君想要张大嘴呻吟,不过这显然不可能,土腥气和骚臭味环绕在脑海中,还有触电般的感觉流动全身,起初,希吕君并不觉得琴音绑了多紧,现在当他有挣扎的冲动时才发现,原来隔着毛巾,绳索依然可以这么勒人。唯一能动的头部被琴音的臀部死死压着,柔软的枕头也成为了他挣扎的阻碍,他发现自己不论头怎样蠕动都只能深陷其中,这让他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小弟弟在被人蹂躏,而他,只能毫无办法。
琴音感受到了希吕君的颤抖,她说道:「怎么样,是不是后悔了?」
希吕君虽然浑身发麻,但还是摇了摇头,鼻尖在琴音两侧臀间击打着。
「是吗?呵呵,好乖,那姐姐可就尽情表演了哦~ 」琴音笑道。
希吕君又点了点头,鼻尖在琴音的后门上触动了几下。
「放松哦,让姐姐带你体验飞的感觉。」说罢,琴音再度紧紧握住希吕君的小弟弟上下滑动起来,之前流出的些许液体已经成为了绝好的润滑剂,希吕君甚至能够听到「啪啪啪」的声音。
「太刺激了!」希吕君满脑子只有这样一个念头环绕着,但他感受到的绝不是欣喜和兴奋,而是无助和恐惧,虽然他已经鼓起勇气接受琴音的全套调教,不过,心中依然忐忑,「天啊,希望我的小弟弟不会就此报废。」他暗自祈祷着。
琴音的动作岂是希吕君能忍受得了的,不久,那股尿意的冲动再次涌来,而且比第一次还要强烈,希吕君再次剧烈抖动起来,不过,琴音明显感受到了希吕君的反应,她紧紧握住小弟弟,只留着光滑的硕大的头部露在上面,琴音带着微笑看着光头不断膨大,然后不断蠕动,她的右手愈发用力了,决不让小弟弟有着膨胀收缩的动作。
只有少股的浓稠的液体流了出来,琴音满脸笑意,她的左手放下玉子,然后按在光头上,嘴中轻轻说道:「不许任性哦,乱喷的话弄脏姐姐的房间就不好了。」说罢,她左手五指快速动了起来,在光头上来回滑动,每碰一下,希吕君就会挣扎一下,此时的光头正是最敏感的状态,根本经不起这样的刺激。
希吕君酥麻的感觉更盛,尿意更强烈,可偏偏通往出口的通道被人紧紧箍住,头上还有接踵而来的强烈刺激,他拼命挣扎起来,嘴中飞快吞咽着混着琴音文贡和残
液的口水。
「嗯,这才是前菜呢,好的还在后面。好好享受哦~ 」琴音丝毫不理会希吕君的挣扎,她停下五指,然后用手掌压在光头上,画着圆圈揉搓起来,就像磨墨一般,速度还不慢。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希吕君用尽全力呻吟了出来,此时他已经用牙齿紧紧咬住了底裤,他甚至觉得底裤已经被他咬烂了,但这些想法瞬间被那强烈的触电般的感觉淹没了。希吕君从来没有这样颤抖过,他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关节和筋腱都要错位了,但是依旧停不下颤抖,他终于明白什么为什么琴音要把他捆得如此结实了,因为不这样他早就会挣脱绳索掀翻琴音。
以往看过的电影的一幕幕快速在希吕君脑海中闪现着,他发现,原来男演员在拍这些镜头也是全力而为的,根本不用假装那痛苦的表情。
「安全信号!」希吕君突然想到电影中会有安全信号,只要发出信号,女王就会停下来,以此避免意外发生。
可是,希吕君的安全信号又在哪里呢?
四肢无法动弹,嘴已经被封死,他凭什么去发出信号呢?
「只有头!」想到这里,希吕君开始拼命摇头点头,用鼻尖去不断触碰琴音的臀部。
「真不安分呐。」琴音似乎有所感觉,「好吧,那就随你所愿吧。」
听到这句话希吕君狂喜不以,他甚至连一秒都撑不下去了,可是突然一个疑惑蹦入脑中——「琴音真的理解我的意思吗?」
第十一章
他突然看到,琴音的臀部蠕动了一下,后门在运动下逐渐变大,接着,「吥……噗!」长长的一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因为强烈的刺激,希吕君已经处在急促呼吸的状态了,待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深深地把臭气吸入肺腑之中。
一阵眩晕,希吕君强烈地咳嗽起来,但很明显的,只能是闷咳,而且越咳嗽呼吸越强烈,越是把琴音排出的气体更多地吸入,此时他已经满脸涨红了,只听琴音的话语传入耳中:「其实我习惯于每天早上如厕的,可是今天因为你来,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去,现在倒成了给你礼物的凭借了,哎,你倒是好运气。
」
希吕君眼睛瞪得直直的,虽然强烈的臭气让他短暂失神,不过来自弟弟的刺激却从未停下,他无助地抖动,眼睛望着将他的头与屁封闭在一起的睡裙,想到这个屁注定要被他完全享用,他突然浑身一松,就感觉再一股强烈的尿意涌出。
小弟弟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琴音明显感觉到右手中传来的力度,她皱了皱眉,嗔道:「真是不听话的孩子,我要惩罚你!」
说罢,她用左手的小指旋转地深入逐渐膨大的光头出口。
「!」希吕君猛然从弥留中惊醒过来,他感觉到小弟弟内旋转的异物,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有一种更为强烈的肿胀感在刺激着他。
琴音一直把小指深入到手指根部才停下来,好在她刚剪过指甲,还不至于划破希吕君小弟弟脆弱的内壁——或许她也正是想到这一点,才敢在初次体验这种调教的希吕君身上实施。
琴音略微放松了右手,只见长久被压迫的小弟弟骤然粗壮起来,不断地颤抖,不过依旧徒劳地无法将液体喷出。琴音左手小指尖明显感觉到了压力,可是小弟弟的喷射力又怎能跟人手腕的力量相提并论呢?
琴音看
着小弟弟徒劳地拥着自己的小手指上下蠕动,再次笑了起来:「多么可爱的小弟弟呢。」她将左手其它几个手指夹着小弟弟防止它脱开,然后放开右手,继续揉搓希吕君的玉子。
反复刺激之下,希吕君产生的液体更多了,不过即便压力再大也无法出来,只有少许颜色较轻的液体从小弟弟和琴音指头间的缝隙挤了出来。
良久,小弟弟结束了激烈的抽搐,逐渐疲软下去,希吕君也晕厥过去。
感受不到希吕君的挣扎,琴音丝毫不为所动,她嘴角微微向上,「好机会,终于可以上道具了。」
她站了起来,将自己昨天穿的长丝袜拿来,想了想,又把照相机和一双别致的高跟鞋拿来。
说起这双高跟鞋,还是琴音走了好多地方才买到的,虽然她穿过这双鞋,但她从未真正按照自己的想法去使用它,高跟鞋通体红色,底下的跟是黑色的,大约10cm长,从下到上为圆柱形,上下直径几乎相同。
「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望着火红的鞋子琴音自言自语道。
她把丝袜的一个脚套在鞋跟上,然后缓缓地插入希吕君的小弟弟,直到高跟连接鞋子的部位,然后,她把长出来的丝袜的部分又套在希吕君的小弟弟上,本来已经疲软的小弟弟在鞋跟的支撑下竖直起来,琴音将高跟鞋头小心地放在希吕君的腹部,设置好相机延时拍摄后,坐回到希吕君的头部,依然把睡裙覆盖了希吕君和整个枕头,双肘架在希吕君的胸部,双手托腮,冲着相机甜甜一笑。
「咔擦!」
照片就此定格了,一个浑身被捆绑的男性被一位姿色中上的女性坐在上面,女性露出美丽的笑容,她的面前,男性的小弟弟挺起,外面套着丝袜,上面插着火红的高跟鞋。
「啧啧……」看了看照片,琴音赞叹不已,想不到多年的梦想就此实现了,她温柔地望了希吕君一眼,说道:「懒猪,该起床了哦~ 」
说罢,她坐回之前的位置,把高跟鞋迅速转了180度,让鞋尖搭在希吕君的双腿间。
「呜!」丝袜对于小弟弟内壁毫无疑问是坚硬的,强烈的痛楚让希吕君一下子惊醒过来。
「我们继续吧!」浑浑噩噩中,他听到琴音的声音。
第十二章
琴音左手压着鞋子,右手继续上下运动起来,只几下,希吕君的小弟弟就在痛楚和摩擦中再度硬了起来,甚至把高跟鞋还要顶高了几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希吕君实在忍受不了了,他全身已经完全脱力了,虚汗早已浸湿了地板和枕头,但是,他还是不自觉地颤抖。
琴音的语气依然平静,她说道:「为了不无聊,我给你唱首歌吧。」
说完,轻声哼唱起某二线歌手的曲子来。
「呜呜呜呜呜呜……」对于希吕君,这绝对不是欣赏歌曲的时候,他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着,此时已经是毫无血色了。
一曲唱毕,对于希吕君而言却像是过了整个世纪,正当他希翼琴音就此停下时,「噗……卟……!」又一个悠长的屁扑面而来。
小弟弟在希吕君翻白眼的一刻再度想要喷射,可是,这次里面塞了鞋跟和丝袜,更加难以出来了。琴音眼见自己干涩的丝袜在颤抖的小弟弟中慢慢变色——那是吸取了希吕君液体后的颜色,「哈哈哈……」她浪笑了起来。
「你真坏!」琴音说道,「非得姐姐
排气才肯喷发,你不知道这让我多害羞嘛!」
希吕君此时已经完全分辨不出琴音究竟在说什么了,如果把胶带撕开,他肯定会吐出大口白沫的。
「再接再厉哦~ !」琴音说道,手上依旧不停,同时,左手也开始扭动高跟鞋鞋跟了。
「呜呜呜呜……」持续的痛楚,持续的刺激,希吕君根本没有再度晕厥过去的机会,他的眼泪和鼻涕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他感觉很委屈,明知道是自己自愿的,他依然很委屈。他真的没有想到会遭受这样的罪,他甚至在想如果能就此自裁会不会马上解脱,但是,想到昨晚哭泣的那副面容,他又发现自己不会有第二个选择。
「啦啦啦啦~ 」琴音已经完全恢复了,她哼着小曲,充分发挥了女王的本色,时不时还放个小气,让希吕君反胃一下,她的手熟练地操作着,让小弟弟一点疲软的机会都没有。
突然间,小弟弟再度颤抖了,琴音似乎能感觉到它无声的呐喊,她的嘴角露出了微笑,只见她右手紧紧握住小弟弟,左手缓缓将高跟鞋抽出,放在一旁,然后右手握力一松,紧接着急促地上下运动起来,「来吧~ !美丽的喷泉!
」她提高声调命令道。
希吕君再也忍不住了,而且似乎所有施加在出口的压力在一瞬间消失了,积累在他体内的液体再也不受控制,决堤而出。
琴音的丝袜被第一股奔流的液体从里面顶了出来,高高地竖起,丝袜外,迅速凝集起里面渗出来的液体,几秒钟后,因为压力骤降,竖直的丝袜倒了下来,但琴音的动作依旧没停,她兴奋地喊道:「还有,还有,再多些,再多些!」
液体迅速浸透了整个丝袜,顺着希吕君的身体四下流淌,但希吕君小弟弟的出口依旧没有停止,毫无疑问,他已经完全无法控制了。
琴音的动作直接刺激着希吕君的小弟弟,似乎与希吕君本人已经毫无关系了。
液体汩汩流出,希吕君在抽搐着,不过却再也无法挣扎了。
良久,小弟弟萎缩下来,任凭琴音怎样刺激都再也大不起来了。丝袜从小弟弟上滑落,此时已是通体浸湿,其中还包裹着不少液体。琴音将丝袜丢入垃圾桶,然后用餐巾纸将希吕君身上擦干净,接着开始一条一条解开绳索。
「啪嗒」最后一条绳子解开了,希吕君的手臂无力地垂下,他如同一坨烂泥躺在那里,四肢都有着淤青。琴音撕去他嘴上的胶带,取出破碎的内裤,几分钟后,希吕君慢慢地、慢慢地蜷缩了起来,身体不再抽搐,只是大口喘气。
「谢谢你……」望着眼前的男人,琴音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当从琴音家里出来时,希吕君完全是扶墙的状态,他双腿似乎再也无法承受身体的重量,时不时会发一阵软,希吕君拒绝了琴音午饭请客的好意,踉踉跄跄地挪回家去。
昏睡,从中午到下午,从下午到晚上,再到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希吕君口干舌燥,他感到自己的小弟弟依旧没有回复,双腿也依然酸软。不过比起昨天的状态好多了,望着身上逐渐褪去的淤青,希吕君努力爬起来,凑在水龙头上大口喝起水来。他觉得身上发冷,想洗个澡,不过这个钟点风吕店可没有热水,于是他只能叹口气,强忍着酸痛去便利店买些吃的来——他的肚子早已「咕噜噜」造
反了。
一连三天,希吕君才慢慢缓过来,他看了看自己下面,有气无力地说道:「以后,再也不会这么折腾你了。」
正在哀叹时,「嘀」的一声,一条短信进来,希吕君打开一看,原来是琴音发来的:「我应聘了一家风俗店,在另外一个区,具体地址……有空欢迎光临,我会努力学习各种调教的,放心,这次我绝不会轻易被辞退的,我会加油的!」希吕君惨笑了一下,琴音女王算是完全振作了,他的主动要求调教重新激发了她的斗志,甚至更胜以往,「看来,我算是做了件大事啊。」希吕君自言自语道。
「嘀!」正当他胡思乱想时,又一条短信来了,这次希吕君打开一看,脸色顿时惨白,上面写道:「明天再不来就不用来了!」发件人是尤莉。
第十三章
希吕君跪在尤莉面前,诚恳地道歉着,旁边,还放着他的行囊——里面无非就是洗漱用具和二套换洗的衣服。
尤莉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冷冰冰地盯着希吕君。
「还请尤莉大人原谅。」希吕君深深地磕了个头。
「哼!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你又不是我的!」尤莉从座椅上离开,径直走向门口,在一脚踏出门外时,留下二个字:「等着!」
希吕君不敢抬头,他就像犯了错的小孩一样保持磕头的姿势,回了一声:「遵命。」
「哼!」尤莉摔门而去。
过了一会儿,有节奏的「踏踏」声由远及近。「不是尤莉。」希吕君心念一闪,从鞋子落地声音和频率上判断着。
最终,高跟鞋在他面前停下,希吕君略微抬起头来,眼睛向前瞟着,入眼的是一双黑色高跟鞋,鞋子的主人套着偏白色的丝袜。
「站起来吧。」鞋子的主人发话道。
「遵命。」希吕君缓缓站了起来,他略微揉了揉膝盖,抬头一看,发现竟然是风俗店老板樱子。
樱子微微一笑,说道:「跟我来吧。」
「是。」希吕君答应了一声,小步跟在樱子身后离开了房间。
「这个月你的工作主要是整理道具和打扫卫生,不过我听尤莉说你住在这里,那正好可以帮我们守夜照看店铺,对吗?」樱子边走边说。
「是的,我会好好做的。」
「另外,店里的洗手间也需要你来打扫,而且最好是在夜间下班后,有问题吗?」
「呃?好的,我知道了。」希吕君一愣,但马上继续答应道。
「不过你放心啦,洗手间也就一个厕位,主要是给我们使用的,来这里的客人都会被告知要提前解决好,否则我们也不会接生意的。」樱子接着说道。
「是,明白了。」希吕君一阵狂喜,正大光明地进女洗手间?这是多好的机会。他已经暗自下定决心自己不在这里解决个人问题了,毕竟把自己的东西参和进去就没感觉了。
「你的打工期是一个月,不给工钱不管吃住,不过……如果你能够在调教室里睡得着,或者吃到什么东西的话我也不管,我只要当房间需要被使用时是洁净的即可,如果做得好,你将获得一张调教50次的VIP卡,如果做不好,我们随时会开除你,有问题吗?」樱子说完,停下脚步盯着希吕君。
「没问题。」希吕君答道。
「很好!」樱子神色一缓,接着继续带希吕君到各处,分配他的具体工作和注意事项。
在樱子简单明了的说明下,希吕君也把樱子风俗店
逛了个遍,他发现这个风俗店算是附近比较大的风俗店,除了女王专用洗手间和樱子办公室外,走廊中一共分布着大小12个房间,包括1间休息室,1间化妆室,1间可以容纳30位客人的表演室,和9间大小不同、设施不同的调教室。调教室中以尤莉专属调教室最大,其它8间均不是专属调教室,由女王和客人根据需要选择,各个房间的器材也不一样,只有一间是有躺床的,躺床是田园风的,床头床尾由钢管构成,上面刷着浅蓝色的油漆,床上有一整套被褥,据樱子介绍,这些调教室同时可以兼顾拍片,而这个床和整套被褥也是拍片需要而购置的。
「那我能晚上在这里过夜吗?」希吕君问了今天来到这里的第一个问题。
「能,」樱子答道:「但是每天早上来的时候我必须看到它是非常整洁的。」
「这个没问题。」希吕君拍着胸脯保证,「我会自己买被褥,不会用脏床单被套的。」
樱子点了点头,说道:「大体就是这些了,还有什么疑问吗?」
「没有了。」
「好的,那我先走了,你熟悉一下,就可以开工了。哦,对了,你的东西可以放在休息室,那里有可以上锁的柜子,就像澡堂的那种,你可以使用最下面一排的其中一个。」
「谢谢!樱子女王。」希吕君脱口而出。
樱子一愣,说道,「我不是女王。」
「啊!」希吕君一愣,同时有些懊恼,这两天满脑子都是女王女王的他现在看到一个女性就有冲动叫女王。他一拍脑袋,正想向樱子道歉时,却已经看不到她的身影了。
「呼……」希吕君长出一口气,本来一直绷紧的神经也松弛下来,他离开这放床的房间,领着小包走向休息室。
「咚咚」他敲了敲门,「失礼了……」一边念叨着一边进了房间。
「客人吗?请到出门右转第二件房进行登记,我们会按您的要求提供服务的。」一位短发MM说道,看样子岁数不会超过20,她的身材与尤莉相若,年纪看上去也差不多,此时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中还捧着一本厚厚的杂志。她的眼睛不大,鼻子也很小巧,一副十足的邻家小妹的样子,此时她正穿着一套女仆装,不知是否刚调教完奴隶还是单纯地喜欢这套衣服。
「阿拉,这不是小希吕吗?」又一个声音说道,语调中有些慵懒。「怎么,想念姐姐了吗?」
「凌夕女王大人,您好!」希吕君认出声音的主人,略一鞠躬说道。
「事实上,从今天开始,我要在这里打工了。」
「什么?打工?」另一个MM发声了,她的头发被染成金色,梳了个别致的发型,皮肤呈褐色,眼皮上粘着假睫毛,画着淡蓝色的眼影,她的嘴唇涂着粉色的口红,配合上色彩缤纷的指甲盖,就如同动漫中的人物一般。「这会很让人困扰的。」
「别理美惠,」凌夕看了一眼这个非主流女,然后望向希吕君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希吕君做了个自我介绍,并简要解释了一下打工原因,末了,他说:「一个月时间呢,还请各位女王多多关照。」说罢深深鞠了一躬。
「不必」、「别客气」……几位女王略一颔首,「这位穿女仆装的是小林夜,你可以叫她夜女王,这位是中川美惠,你可以叫她美惠女王,希吕君能来这里打工是好事
嘛,说吧,希吕弟弟,需要姐姐们给你怎么样的照顾呢?」凌夕接着说道。
「没,也没什么,」希吕君感受到几人的目光,略有些紧张,他正想要说些什么避免尴尬时,门「嘭」地被推开了。
「闪开闪开!忙死了!」一个人旋风般地冲了进来,席卷出一阵香风,「紫烛在哪里?紫烛在哪里?」她并不关心其它,一个劲儿地翻箱倒柜起来。
「花……」凌夕尚未说完,就被打断了。
「啊!找到啦!」女人高高举起两根紫色的蜡烛,「等等哦,女王大人这就来啦!」说罢,一阵风般地冲了出去。
希吕君惊异地看着这一幕,呆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山道寺花,你可以叫她花女王,这孩子一向毛毛躁躁的。」凌夕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说道。
「阿拉阿拉,小花又忘了什么东西吗?」门再度被推开,一位体型发福的中年女性走了进来,她长发及腰,浓妆艳抹,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下着细跟高跟鞋,整个人呈现出标准的纺锤体形状。
「咦?凌夕姐,这是谁?」女人发现了站在一边的希吕君。
「梅香,这是希吕君,从今天开始在这里打工的。」凌夕答道,然后转向希吕君说道,「小希吕,这是山下梅香。」
「您好,梅香女王,我叫希吕。」希吕君赶快打招呼。
「哦~ 」被称为梅香的女人一脸恍然,「正好,最近店里是有点乱,能有个人拾掇拾掇也好,那就辛苦你。」说罢,她转身问凌夕道:「你见我妹妹了吗?」
「没有,」凌夕答道,「话说,菊子今天不是应邀外出调教了吗?」
「哦了,原来如此。」梅香说,「那我不等她了,一会儿下班就先回,如果她回来这里的话,麻烦大家转告下,拜托了。」
「没问题。」众女答道。
「还有你哦~ 小~ 希~ 吕~ 」梅香边说,边用戴着皮手套的手指在希吕君的下巴轻轻滑过。
「啊,知道了,但是……」希吕君立刻答道,但是突然想到自己并不认识山下菊子,「或许跟梅香有些相似吧……」他掂量着。
在得到肯定答案后,梅香冲他嫣然一笑,就像调教弟弟的大姐姐一样,希吕君心里「咯噔」一下,一下站得笔直,显得有些无所适从。
「行啦~ 那我先走啦。」梅香冲在场各位挥了挥手,离开了房间。
「小希吕,你拿着行李……」凌夕望着木桩一样的希吕君。
「啊!抱歉!」希吕君一下子反应过来,他再次道歉,「樱子社长说我可以把行李暂存在储物柜最下面一层,不知是否会给各位女王大人造成困扰?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众女摇头,「下面一排都空着,你自己看着用就好了。」凌夕答道。
希吕君又是一鞠躬,然后把自己的行李选了最边上的一个柜子放进去,同时眼睛随意一瞥,正好发现整个储物柜架下面码着的各种女鞋,高跟鞋、户外鞋、大头皮鞋、垫高鞋、凉鞋、拖鞋……希吕君不禁咽了口吐沫,强迫自己收回目光,重新站了起来。
「不知道各位女王大人有何吩咐吗?如果没有,因为要久住这里,我还得外出买些用品。」希吕君恭敬地问道。
众女纷纷摇头说没有,希吕君再鞠一躬,告声失陪就走了。
其实希吕君是个简单的人,他外出只是买了床被褥,这样就可以在店里
过夜了,所以他出去没多久就返回风俗店了。
想到夜间大家都不在,女王的各类用品他可以随意品味,希吕君兴奋不已,他再次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庆幸,或许上班的要求很高,但是做一份自己随时能得到快乐的工作,再苦再累又有何妨呢?
正当他边幻想边把买来的被褥卷起来塞入休息室最底层第二个柜子时,尤莉推门进来,当着其她女王的面一脚踢在希吕君的臀上,居高临下地命令道:「来趟我的房间。」
希吕君对着尤莉点了点头,轻道一声「知道了。」然后赶忙把被褥塞好柜子关上,然后跟着尤莉去到专属她的调教室。
尤莉把门关好,坐在贵族椅上,很随意地翘了个二郎腿,小皮鞋在半空中晃荡起来。希吕君则恭敬地站在一旁,眼睛时不时在那诱人的红色鞋面上游离,心里一阵痒痒的感觉油然而生。
「你应该记得我的身份了吧。」尤莉发话了。
「是的」希吕君一个机灵,收回环绕在红色小皮鞋上的心思,小心地答道。
「风俗店的社长是月荷樱子,我的母亲。」尤莉继续说道,「所以,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关于你工作任务,我的命令是你必须听的,知道吗?」
「是。」希吕君答道。
「很好,」尤莉说,「我希望你注意几个事情,一是你不许影响任何女王的工作,不许搭讪聊天,不许惹她们生气,影响她们心情;二是不要以为没人在的时候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控制你的欲望,确保各类器具随时能够正常使用;三是每天按时开关门,定时给房间通风、消毒。以上三条能做到吗?」
「能!」希吕君答道,随即开始打起了小算盘,心里想着:「反正店里没摄像头,我稍微做些事情总没关系的吧。」
尤莉盯着希吕君,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然后说:「还有最重要的第四条,我说的话必须无条件地执行到位,能做到吗?」
「能!」希吕君想都不想就答应了,尤莉身兼老板代理和女王双重身份,他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那把早两天你究竟做了什么从实招来!」尤莉马上下了命令。
「啊!……」希吕君一愣。
「怎么,第一条命令就不听了?」尤莉皱眉斥道。
「我,我说……」希吕君终于知道尤莉叫他来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了,原来尤莉一直对他的姗姗来迟耿耿于怀,本来像他这样的M,头天接到聘用通知,第二天肯定会屁颠屁颠地来报道的,一直拖了好几天,只能是中间发生过什么事情,而对于一个毫无牵挂的M来说,又有什么比到风俗店打工还要重要呢?
「就这么个事情?」尤莉在听完希吕君的讲述后说道,「没想到你还真是个善~ 良~ 人呢。」
「我知道错了,还请女王大人原谅。」
「怎么原谅?」尤莉问,语气十分严厉,「你明知道头一天才刚刚三连,第二天又去地狱调,你可真是精力旺盛啊!」
「我,我……」希吕君想到这几天的种种,竟然说不出话来了。
「看来你是不打算要那个了吧。」尤莉咬牙说道。
「要,要,还请尤莉大人饶了我吧,以后再不会这样了,我保证。」
希吕君跪下,冲着尤莉磕起头来。
「起来!」尤莉呵斥道,然后神色一缓道:「我也是为你好,你要是不注意这些,早早地就会因为身体不适再也玩不了调教了
。」
「谢尤莉女王关心。」希吕君马上站直。
「哼!」尤莉翻了个白眼,然后坏笑地说道:「不过惩罚还是要的。
」
「请尤莉女王吩咐,我一定做到。」
「是吗?那最好,首先,把你的裤子脱下来。」尤莉身体略微前倾,目光集中在希吕君的下身。
第十四章
「啊!」希吕君一愣,但还是顺从地把裤子脱下,随手叠好放在一旁,然后就那么呆站着忍受尤莉戏谑的目光。
过了一会儿,尤莉道:「你看,还没恢复过来嘛,我记得早几天可是比现在大一圈的。」
「是,是吗?」希吕君心里打着鼓,自从从琴音家回来后,这几天他一直没有晨勃过。
「不过正好,」尤莉接着说道,「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接受我现在给你的任务,如果出色完成了,我就饶了你这次,并且允许这段时间你可以在空余时接受店里其她女王的调教——只要她们愿意即可,如果只是完成了,那我就饶了你这次,你老老实实地干活,不过别想其她女王的事情了,如果没完成,你可以带着新买的铺盖现在就走人,第二个选择是,你可以选择不接受这个任务,那就老老实实地干活,啥也别想了,也别期待我再理你。」
「我,我接受任务,我一定要完成。」
「哦?是吗?你还不知道是什么任务呢。」
「没,没关系,不管怎样,如果尤莉大人不理我了,对于我来说那是最痛苦的结果。」
「呵呵,是吗?」
「是的!」
「那你稍等下。」说罢,尤莉转身去更衣室,仅仅不到一分钟就回来了。希吕君发现,原来尤莉是换了双厚底松糕凉鞋,鞋底是浅褐色的复合材料,鞋面上固定着前后两根浅绿色的透明带子,后面一根带子还从侧方分出一条,形成Y型,将尤莉精巧的小脚固定在上面,此时她已经脱掉袜子,五颗如玉的豆蔻有序地码在鞋子最前端。鞋子整体略带弧度,根部比前端大约高2、3公分,搭配她及膝的短裙和短袖海军衫,显得分外清新脱俗。
「35码……」希吕君盯着尤莉的脚丫重重地咽了口口水,心里估量着。
「去把那一大一小两个箱子拿过来。」尤莉对希吕君的表情熟视无睹,指挥他道。
「是!」希吕君转身去拿箱子,目光对眼前的景象难以割舍。
「快点!」尤莉呵斥道,她认为希吕君很不尊重自己,「一会儿有你看的。」
「是!」希吕君强迫自己收回目光,迅速地把大小两个黑色的箱子拿来。
「把大的平放,把我的椅子搬上来,前腿和箱子边缘齐平,把小的紧贴着大的放,就在椅子两条前腿中间,没关系,这是个正方形,没有平放竖放的区别。」尤莉指挥道。「然后把那边的小桌子拿来,也放到大箱子上,注意小桌上的茶杯里有红茶,别洒了,对,那本杂志也别掉了啊,小心点,别用你的脏手碰茶杯和书!」
希吕君按照尤莉的要求小心翼翼地把东西都布置好,然后退在一边等待下一个命令。
尤莉伸了个懒腰,坐进贵族椅,双脚踩在小箱子上,鞋子正好与小箱子前沿齐平,她抿了口红茶,然后命令道:「过来,跪在我面前。」
希吕君恭敬地跪了过去。
「我的脚好看吗?」尤莉问道。
「好看!」希吕君答道,又咽了一口吐沫。
「那好,今天的任务就是——
就从现在这个角度,把你的小弟弟深入到我的脚与鞋子之间,发射一次算合格,二次以上算出色完成。」
「啊!」希吕君怔住了。
「有什么问题吗?」尤莉问道。
「可是……」
「你不是说能完成任务吗?」尤莉似笑非笑地盯着希吕君。
希吕君低下头,他看着精致的凉鞋,还有那只美丽的脚丫,说实话,他确实想去做,但是那么细小的缝隙,怎么可能塞入自己的小弟弟呢?
「正好这两天你的小弟弟变小了,难度不大,你放心,我的鞋子质量很好,不会撑烂的。啊,对了,你可以选择哦,要我的左脚还是右脚呢?」尤莉带着调戏的口吻说道。
希吕君已经混乱了,他无意识地指了指左脚,心里打鼓道:「真的能行吗?尤莉女王应该是右撇子,左脚可能会小一些吧,啊,但愿能行。」
「左脚吗?好吧,就左脚吧。」说罢她拿起杂志,开始翻看,「在我看完杂志之前完成,中途不许说话,否则就算任务失败。」
希吕君还想说些什么,但张了张嘴又不敢发声,只能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任务上。
有生以来,希吕君从未与女性发生关系,即使是最近几次,也只是在尤莉和琴音的袜子中完成的,所以他自然不知道其中的技巧。对于他来说,小弟弟外面的一层皮是对小弟弟的保护,他的小弟弟本身还是非常敏感的。想到会被尤莉的脚丫挤压,他还是保守地把小弟弟连皮带核往鞋里塞,可是任凭他怎么弄,最多只有皮被尤莉的脚趾压住,内核根本进不去。期间,他也曾尝试用手触碰尤莉的脚趾头——他想请示尤莉的,可尤莉下过死命令不让他说话,所以他只能大胆尝试了,好在尤莉并不介意。不过希吕君可不敢用力撇尤莉的脚趾头,免得弄疼了女王大人,自己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又要考虑时间,又要考虑力度,还要保证小弟弟塞进去,希吕君十分焦虑,他看了眼已经被翻过好几页的杂志,咬了咬牙齿,也顾不得疼痛,就那么尽力往里面塞,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小弟弟才完全被挤压进去——当然,带着皮的头部还弯曲在尤莉左脚脚趾与根部相连的空间,此时希吕君已经满头大汗了。
「然后怎么办呢?」希吕君焦急地想着,没有刺激,只是一味地压迫,小弟弟根本无法变大,想通过往复运动又不大可能,好不容易进去了再掉出来怎么办?希吕君一边体味着小弟弟因为压迫传来的微乎其微的触电般的感觉,一边拼命地思考着。
「不行!这样下去迟早失败,我必须要找到给自己足够的刺激,否则根本无法完成任务。」希吕君边想边望向尤莉的玉足,今天她的脚丫肯定被清洗过,否则不会没有味道,希吕君失望地眨了眨眼睛,目光逐渐上移,「小腿、膝盖、大腿、还有……」他猛地停止目光的移动,脑中响起尤莉之前说过的话:「我从未被别人看过的,所以你也不能例外(见第8章)。」马上又低下头去,丝毫没有注意到尤莉本来严厉的目光慢慢缓和下去,末了,嘴角还露出一抹笑意。
「这家伙还算长记性呢,」尤莉想道,她当然注意到希吕君的举动,不过结果还让她满意,「一会儿要是真完不成也算了,难得是个可爱的小嫩奴,不过嘛,哼哼,一顿惩罚少不了的,我想想
啊,怎么惩罚好呢……」她暗自思考着。
要是知道尤莉的想法,希吕君肯定也不至于这么焦虑了,但希吕君只是个普通的大男孩,哪来这么强大的察言观色能力和尝试的胆量?
突然间,希吕君似乎想到了什么,他重重呼了口气,小心地把好不容易塞进去的小弟弟拔了出来,顺便冲着尤莉女王一磕头,飞一般地穿上裤子冲出房门。
「怎么回事?」尤莉被希吕君的举动弄蒙了,下意识地问道,但回答她的只有咔塔的关门声。
「或许是觉得自己不行了吧,」尤莉靠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自言自语道:「不过这个任务确实……哼哼……谁让你挑战我的权威来着,你这个笨蛋+ 傻瓜。」她似乎想找什么解释,但这都难以掩饰心里那一丝失望的情绪。
过了一会儿,她叹了口气,起身准备收拾东西,可就在这时门再度被希吕君打开了。
希吕君回身关好门,一边喘气一边重新脱下自己的裤子。
「你这是……」尤莉盯着希吕君问道。
希吕君指了指手中的白袜,尤莉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啊……」尤莉重新坐回座位上,而希吕君则恭恭敬敬地重新跪在她面前,他小心翼翼地把白袜放在大箱子上自己能够得到的地方,然后再度把小弟弟挤入尤莉的脚趾下。
小弟弟放好了。希吕君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然后拿起一只尤莉早两天给自己的长筒白袜,绕着自己的头紧紧转了一圈,然后在鼻子前打了个死结,并且把袜子头部掖在两个鼻孔之前。
「吸——」希吕君深深吸了口气,袜子上的味道依旧浓郁,这让他血液沸腾起来。
尤莉似笑非笑地盯着希吕君的一举一动,末了说了句:「随你吧。」
然后继续看起了杂志。
刺激感来了,虽然不强烈,但是足够了。希吕君双手紧护着尤莉厚厚的鞋底,保持自己的姿势,免得自己不断膨大的小弟弟被挤出来。
「大了,再大些,再硬些!」希吕君暗自鼓励道,此时小弟弟的头已经像盛开的花朵冲破了皮囊的包裹,好在不论是尤莉的玉足还是那惹火的凉鞋都十分光滑,不至于让小弟弟太过疼痛。希吕君甚至能从其中感受到温润中的一丝清凉,想象至此,他一个机灵,小弟弟愈发卖力起来了。
希吕君强忍着下面传来的肿胀感,拼命向里面顶着,这股力道也引起了尤莉的注意。
「看来还是很精神的呢!」尤莉笑着对着希吕君说道,她看着眼前这个把小弟弟千方百计塞入自己脚底,鼻子下每次呼吸都会闻到自己气味的男孩脸上露出期盼和无辜的表情,心里面还是很满足的。
「来吧,给你发通行证哦。」尤莉说罢,希吕君感觉到正在压迫自己的小脚一松,接着几颗小巧的指尖点在小弟弟的根部,然后,希吕君的小弟弟就如同被压抑过久的弹簧一样一下子就弹进尤莉的脚板下面了。
「呼……」希吕君长出一口气,说实话,刚才确实让自己憋坏了,现在虽然也紧,不过比起刚才好多了,希吕君感觉受到了极大鼓励一般,双手护着尤莉的小凉鞋开始往复运动起来,嘴里不自觉地发出呻吟声,鼻中传出沉重的喘息声。
他的小弟弟欢快地运动着,同时不断膨大起来,从尤莉的前脚板到足弓,再到触及足跟的位置,中间那个2、3厘米的坡度一度成为
他的噩梦,好在他拼命允吸尤莉的味道并幻想脑补才冲上去。
熟悉的尿意涌了上来,希吕君发现自己离完成任务不远了,可就在他满怀期待地扶摇直上时,突然感觉一只小手按在自己的脑袋上。同时,小弟弟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
「表现不错哦。」尤莉盯着希吕君说道。
「呜呜……」希吕君不敢说话,尤莉的小脚此时正死死踩在小弟弟上,希吕君觉得疼,但怕喊出来尤莉会发怒,所以他只能强忍着。
「看把你累的,」尤莉充分享受着脚底下肿胀的感觉,悠哉悠哉地用手帮希吕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道,「这样吧,看在你努力的份儿上,我就给你减轻一点点难度吧。只要你能完成一次就算超额完成任务,怎么样?」
希吕君虽然疼痛,但尤莉的话语犹如天籁,他重重点了点头,满脸期翼地仰望近在眼前的尤莉那精致的脸庞。
「不过呢……」尤莉接着说,顺便捏住了鼻子,她没想到这么些天袜子还会这么臭,「这一次是要增加难度的哦~ 把头低下,快点!」尤莉命令道,同时用手把希吕君的头往低按。
希吕君顺从地低下头,然后感觉一阵阴影从自己头上晃过,他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尤莉抬起自己的右腿,从希吕君的头上跨过,然后搭在左腿上,翘成二郎腿,然后一双赛雪欺霜的小臂交叉横搭在右腿上,整个人向前倾了倾,几乎把所有的力量都压在左腿上——压在希吕君的小弟弟上。
「啊!」希吕君终于忍不住疼痛呼喊出来,但仅仅一声,他就不敢继续叫唤了,因为他似乎感觉到尤莉那变冷的目光。
「怎么了?」尤莉问道,「难道不喜欢我的脚吗?」
希吕君拼命地摇头,同时抬起头勉强露出一个看上去十分享受的笑容。
「这样才对嘛!」尤莉笑道,「来吧,特别服务哦。」
希吕君的汗水不由自主地落下,凉鞋前后跟的落差对于他来说就是地狱,小弟弟在重压之下被强制扭曲了,疼得他暗暗叫苦不止,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咬着牙继续往复运动,嘴中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刚才那股尿意在重压之下早就憋回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痛,希吕君强忍着,尽力运动着,同时用力护着尤莉的凉鞋不让它移动,但这似乎都唤不回那退缩的尿意,希吕君思考再三,只得把剩下的那只棉袜塞入自己的嘴中,这样他至少能够放心自己不再吼叫出来。
「呜呜呜……」希吕君不自觉地发出声音,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出了多少汗,只是一味地来回运动,慢慢地、慢慢地,他的小弟弟麻木了,而那种痛感也逐渐离自己而去。希吕君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眼前那只玉足,还有旁边上下晃荡的另一只玉足成为他视线里最亮丽的风景,他开始发疯一般地运动起来。
一秒、二秒、三秒……每一秒钟对于他来说都是煎熬,不过他终究挺了过来,随着突如其来的一阵肿胀感,希吕君感觉被尤莉玉足遮挡住的小弟弟变大了,相应的,那雪白的小脚也似乎被顶得拱了起来,接着一阵暖流从小弟弟中奔流而出,瞬间从尤莉的足跟下四下散开,顺着鞋底淌在漆黑的小箱子上。
「唔……」希吕君一声长叹,小弟弟尿意不减,但仅仅是一股后就再也出不来了,他突然想起几天前琴音的「紧
箍咒」,看来眼前尤莉这一招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好歹是「超额完成任务」了,想到这里,希吕君放松下来,小弟弟也随之放松下来,迅速地变软,但因为尤莉的脚压着,并未缩短多少。
「看看你,这都什么样子。」尤莉皱着眉头道,「一次就这么筋疲力尽了,不行,怎么也要第二次,否则不算完成任务。」
希吕君一个机灵挺直身子,眼神中流露出可怜的神情。
「好啦!骗你啦!」尤莉笑着拍了拍希吕君的头,「我从来都是说话算话的嘛。」
「唔……」希吕君虽然心里一松,但不敢再在尤莉面前露出放松的样子了。
尤莉小心脱去鞋子,赤着双脚走向更衣室,同时说道:「我要去洗个澡,你把这里清洗干净,对了,把我的鞋子也要洗干净,这可是我最喜欢的凉鞋了。」
希吕君望着尤莉的背影,缓缓地一头磕了下去,小弟弟仍止不住往外流着液体。
Re:Anoveltoshare……
文章由colinseek?2015年10月27日,10:32
第十五章
第一天很快就结束了,当23点的钟声敲响,大家纷纷下班回家,希吕君跪在门口处,恭送女王们的离开,短短几分钟后,随着大门一锁,偌大的风俗店就只剩他一个人了。
希吕君咽了口唾沫,然后马力全开收拾起来,不到一个小时就已经基本打扫完毕了。期间他有冲动在洗手间内品味一下积累一天的厕纸,但搜索了一下,发现几乎全是将要晾干的小便纸,已经没什么味道了,如果是一周以前,他也许还会对这些东西兴奋,但现在,已经经历过几次调教的希吕君潜意识里要求也高了,他并不满足于这些东西。「反正要住在这里,经常会跟女王们接触的,会有很多很刺激的机会的。」他边想边把厕纸打包扔进垃圾袋内。
打扫完之后,他又前往休息室,去感觉各式不一样的鞋子,这着实让他刺激了一把,想想这些东西每天都在这里他就兴奋不已,「每天一双吧!」他暗自决定这段时间搂着鞋子睡觉。
独自爽了一把后,希吕君看看时间还不到午夜,于是锁好门,拎着垃圾袋离开了风俗店。
「咚!」希吕君把垃圾倒掉,紧走两步,一个深呼吸,午夜的空气十分凉爽,其间还夹杂着淡淡的不知是谁遗留下的香水味。希吕君双手插入裤袋,悠哉悠哉地走向公共便所。
「哗……」憋了好久后的释放是愉快的,希吕君想到琴音骑在自己的脸上解决一夜的问题,「那时她一定很舒坦吧。」他想着,然后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小弟弟:「这段时间你受苦了,如果可能,以后不会这样了。」他暗暗下了决心,虽然希吕君对传宗接代没什么兴趣,但男性的潜意识还是想到了自我保护,不管怎样,小弟弟的健康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方便完毕,希吕君洗了洗手,继续一路晃晃荡荡地往风俗店走去。
「啊拉~ !这不是希吕小弟弟嘛?」一个声音传入耳中,希吕君一愣,四下看去,然后在路边关东煮的小铺前看到一名女性正在冲着自己招手。
「晚上好,梅香……姐姐。」希吕君认出了白天在自己下巴上轻抚的中年女性,快步走向前,他本来打算叫女王的,但是突然看到摊铺后面忙碌的厨子,一下子改口叫了「姐
姐」,同时不禁脸上泛红起来。
「嗯?」梅香一愣,瞬即反应过来,娇笑道:「希吕弟弟还会脸红呢。来来来,见过我妹妹菊子。」说罢,她扭转发福的身体,面向身旁的另一位女子。希吕君顺着梅香的目光看去,发现被称为菊子的女性看上去有几分与梅香相似,不过不同于梅香的浓墨重彩,菊子脸上还透着一些学生气,希吕君很敏锐地看出她与自己的岁数差不多。菊子头发及肩,脸上呈现出婴儿肥,双眼很小,鼻梁也不高,嘴也不大,有点像个面人,不过她的皮肤看上去十分细腻,略白的脸颊上透着微微的红晕。
「菊子,这就是今天要来我们店里打工的希吕君,希吕君,这就是白天我提到的菊子。」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互相认识后,希吕君在梅香的另一边坐下,他有些拘谨,却不想梅香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丝毫不似第一天见面的样子,开始问起他的个人情况来。
「要不要晚上住在姐姐家呢?」梅香说道,「可以给你特~ 别~ 服~务~ 哦。」她一脸笑意地望着希吕君。
希吕君心慌不已,住在梅香家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可是要是误事了就不好了,希吕君很清楚,女王们都是人精,相人看面很有一套,梅香明显是吃定了自己看上去嫩,吃起来鲜。
「呃,抱歉姐姐,我还是要打工的,怕误事。」希吕君小声说道。
「没关系啦,店里不是下午才开始上班嘛,上午大家都能休息的。」
梅香晃了晃手。
「是呀,来吧,我们这里地方大,我也想和希吕君多聊聊天呢。」菊子附和道。希吕君没想到看似腼腆的菊子竟然也是十分开放,不过人家都能够上门服务,自然也是深谙其道的。
「那个,梅香姐姐白天不是说已经要回家的吗?怎么……」希吕君生怕她们姐妹一唱一和说成了事实,他赶忙岔开话题道。
「哈哈,当然啦,」梅香说道,「我家就在这附近啦,刚等到菊子回来,觉得肚子饿,我们就出来吃口夜宵。」原来如此。「希吕君说道。
「老板,结账啦,多少钱?」梅香自然看出希吕君的心思,不过她不会心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有的是机会折腾这个水嫩的大男生,想到这一点,她准备结账回家。
「我来付吧!」希吕君抢先掏出钱包,递出万円的一张钱,虽然他没吃什么,但想到身旁都是女性,他如果不付帐会觉得自己很失礼。
结账后,三人慢慢走在街上。
「希吕君真是个好孩子呢。」梅香说道,「如果有什么困难记得跟姐姐说啦。」
「那谢谢梅香女王先。」希吕君恭敬地说道,不管怎么样,梅香的这句话希吕君还是受用的,毕竟要跟她们在这里共事一段时间,而且都是高高在上的女王,打好私下关系对他来说绝对是大有益处,想到这里,希吕君并不觉得那一千多円关东煮有多贵。
「谢谢希吕君的招待呢,」菊子也接着话说:「过两天有机会,我也请你好好吃一顿。」说到这里,她露出一个自认为很美的笑容,两个眼睛已经眯成一条缝了。
「也谢谢菊子女王的好意。」希吕君同样恭敬地答道。
「好啦,这就到啦。」梅香指着近前的一幢公寓道:「真的不上去坐一坐吗?」
「不了,还请女王们好好休息吧。」希吕君微微一鞠躬,说道
。
「行吧,那就明天见吧,再见!」
「再见!」
「两位女王再见!晚安!」希吕君答道,他望着二人走进公寓后,转身向着风俗店快步走回去。
铺好床铺准备就寝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希吕君从休息室选了最边上的一双鞋,那是一双橘色的人字拖,希吕君估摸着鞋子主人的脚码约在38码左右,「估计是美惠女王的。」希吕君隐隐约约想起白天见到美惠女王时脚上就套着这双拖鞋,鞋子上有些淡淡的酸腐味,另外还有些香味,不过最明显的还是鞋子本身的胶皮味,希吕君将鞋子一左一右放在自己的枕边,设了个9点的闹钟,然后就那么允吸着其中的味道缓缓入睡了。
希吕君做了一个梦,梦中被美惠女王一顿暴打,一直打到他四肢残废,然后美惠女王照着他的小弟弟猛踢,最后,只见美惠女王向后高高抬起脚,然后闪电一般照着小弟弟踹了下来,一声闷响之后,小弟弟发出「叮铃铃」的连续响声,希吕君猛地惊醒过来,才发现是闹铃响了。
希吕君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四下看了看,一只鞋子已经掉落在床下了,另一只也摇摇欲坠,他长长呼了口气,把闹铃关掉,然后开始整理床铺。
似乎是昨天调教的后遗症,希吕君觉得小弟弟现在仍酥酥麻麻的,他摸了摸,心道:「估计又得养两天了。」然后穿好衣服开始收拾床铺。
把一切都恢复原状后,希吕君再次出门到了附近的洗手间洗脸刷牙,他不想风俗店里的厕所遭到自己的使用,在他看来,那算是他的自留田,或许很快就会有女王在那里调教他了,即便不调教,也有大把的机会让他去寻找刺激。
当午后女王们陆陆续续来到风俗店上班时,店内已经非常整洁了。希吕君利用上午的时间又打扫了一遍,现在可谓是窗明几净、用具齐整,就连休息室被女王们乱脱乱放的鞋子也被列成整齐的一排——当然这是希吕君出于私心才用心整理的,他并不愿意女王们发现自己的小嗜好——女王们自然也不会去追究希吕君这人畜无害的爱好,所以在看完整个店面的情况后,包括樱子在内一干人等都给了恭敬地站在一旁的希吕君以肯定,尤莉则笑嘻嘻地对着樱子说:「母亲,怎么样,我的决策不错吧。」
樱子当然笑着肯定了,能有一个人帮忙收拾,而且最后并不要付钱,只是让女王们多运动运动,想想这怎么都是笔划算的买卖。
希吕君当然不会想到这些,他只是把那颗有着小忐忑的心放了下来,看来这就是今后自己的标尺,自己的幸福也能正大光明地落实了。
第十六章
几天下来,希吕君也跟女王们熟悉了不少,其实女王们上班时间他并没有什么事情,一来大家忙起来顾不上他,二来营业期间大张旗鼓地整理房间也不适合,客人的感觉肯定不好。但希吕君每天仍是恭恭敬敬地跪坐在休息室的拐角,有时帮忙收拾下茶几,有时端茶倒水,有时帮着取放东西,甚至有时给女王们敲背捶腿——当然,他总会事先带好手套避免直接皮肤接触,女王们总笑他太拘谨了,但希吕君并不以为意,在他看来,女王就是神圣的,容不得自己玷污,这样在被接受调教时心里的感觉才会纯粹。
在所有女王中,中川美惠算是最喜欢接受按摩的主子了,这
让小林夜不禁调侃道:「不知谁当初说留下希吕君会是个大麻烦呢。」每到此时,美惠总会摆着手说:「当然是大麻烦了,现在按摩都上瘾了,哪天希吕君拍屁股走人,我不是很难受?」说罢她总会转头再会对着希吕君补充一句:「你说呢?希- 吕-君,你让姐姐怎么才能留住你呢?」
每到这时,希吕君总会心里一颤,美惠女王擅长打斗类调教,据说还拿过空手道黑带,但希吕君可不喜欢这一类活动,万一女王一高兴任性一把,自己受伤事情是小,耽误了打工可就不好了,所以他总会默不作声,他能清楚地感受到美惠的目光中透着灼热,但他只能硬着头皮赔笑,同时思维还会跑偏:「片子里的男优肯定都经过专业训练的,否则早嗝儿屁了。」
然后美惠就会有些小失落,就会意兴阑珊地打发希吕君去休息,此时希吕君又会思维跑偏地暗自感谢小林夜,顺便放松一下自己酸麻的手指。
「美惠妹妹不用了吗?」这时总会有另一个声音及时插入道,「那来吧,小希吕再给姐姐按按。」
「花姐姐,你也不用这样嘛,希吕君不是说了嘛,他不喜欢蜡烛和鞭子。」
「不喜欢就不喜欢啦,我喜欢按摩放松还不行吗?」山道寺花翘着二郎腿,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希吕君争取每一秒放松的机会,然后深吸一口气,小步走到山道寺花的身旁,恭敬地问道:「花女王需要怎样的按摩呢?」
「肩部,大约一刻钟,然后双腿,各10分钟,动作不要太快,力度轻一些。」说罢整个人放松在沙发里,闭目养神起来。
「如您所愿,女王大人。」答应了一声,希吕君开始动作起来。
山道寺花算是店里除了美惠之外最喜欢按摩的女王了,她比希吕君大二岁(希吕君与美惠同岁),算是店里的「三姐」,只比凌夕和梅香小一些。
自从希吕君发掘了自己按摩师的潜质,才得以有机会近距离接触这位风风火火同时也毛毛躁躁的女王。
山道寺花容貌姣好,除了尤莉和小林夜外,这算希吕君眼中第三大美女了,当然,凌夕在希吕君心中的分量也很重,虽然年长10岁,凌夕女王有着其他人所欠缺的成熟的风韵,这在希吕君内心中留着深深的烙印,他经常能够想起近距离和凌夕女王面对面,她把痰液一口一口吐入自己嘴中的一幕,这是他迄今为止最自以为幸福的一幕了,并且,还有一个主要原因,凌夕女王各项精通,能够给他喜欢的调教,而眼前的花女王,似乎只喜欢鞭子和蜡烛,按她的话来说:「火辣辣的人生,再配合上食盐和酒精,给你最美好的一刻。」每每想到这里,希吕君总会浑身不自觉地颤抖,就好像鞭子已经打在他身上了一般,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会喜欢花女王,那么多人抢着点她进行调教服务,或许FD被世人所知更多的是鞭子和蜡烛两个元素吧,更多的大众人群只会是抱着体验的心情来的,满足潜伏于每个人心中的受虐的冲动,破而后立般地体会另类的压力释放。
「啊,对了,这个给你。」美惠的话打断了希吕君的思绪。
「这是什么?」希吕君停下手头的工作,伸手接过美惠递来的一张小纸条。
「我的演出哦~ !今晚我与斜对面的稻香风俗店莉奈女王联袂演出,美女
二人组大战猥琐男,就在她们的表演室,我们分到10张票,卖出9张,就剩这张,想到这几天你的贴- 心- 服- 务- ,算是给你的福利吧。」美惠说道。
「那谢谢美惠女王了,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美惠摆摆手说道,「樱子店长那边我会帮你打个招呼,给你放半天假的。」
「那太感谢了!」希吕君喜滋滋地收下入场券,虽然自己受不了打斗,但看看总是很过瘾的。
「喂喂,视我于无物吗?谁让你停下来的?」山道寺花大为不满。
希吕君赶忙道歉继续手上的工作。
「美惠你果然够坏,小希吕不喜欢你的调教就用这种方法旁敲侧击,小希吕啊,赶明儿姐姐也给你弄张票,来看姐姐的演出好不?」山道寺花抬起手,在希吕君脸上轻柔地一划,希吕君心中一抖,忙呼谢谢,他明知这是花的玩笑话,但仍忍不住内心荡漾。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对于希吕君来说就是煎熬了,美惠女王的演出晚上八点开始,眼瞅着时针指在19:30,他就换好衣服走向斜对面的稻香风俗店,一方面人生地不熟,总要先踩踩点的,另一方面也期盼自己能够占个好位置——当然,临走之前他也再次去和樱子店长打了个招呼,想了想,又和尤莉打了个招呼,对此,尤莉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似笑非笑地问了一句:「没想到你还喜欢这一口,下次我也给你来个电气按摩如何?」一句话让希吕君无从招架,只能告声失礼落荒而逃。
进了门,交了票,希吕君来到稻香风俗店的表演室。确实是来早了,希吕君发现空荡荡的房间就他一个人,不过这也让他有机会好好选个靠前排的位置。当然,最前面的一排已经被摆上了「预留」的字样,那是给VIP准备的,和希吕君的票价不同。据说VIP席位的有机会可以和女王互动,但希吕君怎么也想不到怎样的互动,难道是女王抛个媚眼、给只袜子之类的活动吗?总之这对身在风俗店的希吕君已经形成不了诱惑了,几天下来,他已经「睡」过近一半的鞋子了,现在他基本上能把鞋码和鞋子主人联系在一起,女王们的这些送出的礼物对他来说并不怎么具有诱惑力了——当然,尤莉那些「特别准备」过的东西除外,其实尤莉也曾好奇地问过他为什么那次被她踩在脚下,小弟弟依然充满活力,希吕君的回答很贱,他说因为袜子太能够刺激他了,然后尤莉又好奇地问,为什么那么多天袜子还会味道那么重(其实尤莉是关心自己是否得了香港脚,导致味道经久不衰),但希吕君的回答让她有些无语,他说,因为两只袜子都一直闷在她给的那只小圆头皮鞋里。
希吕君选了第二排靠边的位置坐了下来,他发现其实坐第二排挺好的,稻香风俗店的表演室比樱子的略大些,舞台布置得有些像拳击台,其中三面拉了围绳,一面靠墙,拳台靠观众的两个拐角固定着两个角柱,上面包裹着乳白色的外皮,围绳也是乳白色的,女王的表演主要会在这两个角落和中间进行,免得太里面了观众们看不到。希吕君尝试着感受了一下,二排正好,一排的话还要仰起头看,看久了脖子会累的。
没多久,美惠来了,旁边还有另外一位颜值中上的女王,估计就是美惠提到的莉奈女王了
,另外还有个瘦弱的中年男子,身高比希吕君还要矮一些,估计他就是今天的男优了。
美惠看到希吕君,问了声:「这么早就来了啊?」
希吕君笑了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嗯」地答应了一声。
莉奈瞥了希吕君一眼,不以为意地说道:「咱们抓紧时间。」
美惠「哦」了一声,然后台上三人就开始说起出演的事情来了。
今天的男优应该是个老鸟,他熟练地在自己的弟弟上套上一层缓冲海绵,然后再穿上贴身的四角内裤,整个看起来就仿佛小弟弟始终处于兴奋状态一样,他把腰带紧了又紧,一方面避免穿帮,另一方面也免得出现儿童不宜的画面——当然这里绝对不会有什么儿童存在,这更多的是一种职业潜规则,太裸露反而会令客人们失去想象的空间。穿好内裤后,男优想了想,又套了一个头套,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这样就算大家真的认识他也不会确定是他,毕竟特殊职业总需要隐私的。
在与女王们交流之后,希吕君可以清晰感觉到面罩下面那张脸十分苦涩,因为莉奈和美惠一致表示要绝对控场,否则难以点燃观众的激情,而这就意味着不论男优怎样挣扎求饶都不会被理会,甚至,如果他动作过大,两位女王还可能使用绳索、透明胶之类的道具,那就真的拜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相比美惠的兴奋,莉奈要沉稳许多,她属于那种冰艳型的,比美惠丰满些,上身紧身皮衣,下身连裤丝网袜,脚着一双低跟露脚背尖头皮鞋,一头黑发恰好搭在双肩上,胸前的深V中,挤出两个小半球,直看得希吕君血气上涌。
而美惠的着装则随性些,亮白色紧身夹克配肉色连腿袜,下面是白色软皮平底短靴,美惠胸前拉链敞开,随着她一举一动,可以看到大片健康的古铜色皮肤,还有那一抹艳粉色的胸罩。
随着八点将近,客人们也都陆陆续续进来,不一会儿就座无虚席了,另外还有几个搬小凳坐在过道的,估计是没抢到票花大钱走后门的超级粉丝。有不少客人带了口罩,大家彼此交流也不多,希吕君仔细看了看,发现他们多西装革履,也有穿商务休闲装的,看上去一副社会精英的气派,对此,希吕君暗叹一口气,自我消遣想道:「都是来减压的成功人士,为什么我感觉这么压力山大呢?」
人群中也有几个打扮入潮的MM,可能是女王的亲友团,也可能是前来观摩学习的初心S,还可能是无聊看热闹的蛋疼一族(嗯?有蛋吗?),对此,希吕君没有太多的评论,但看到她们的存在总让人心中一热,至少整体气氛不再那么压抑了。
「铛!」的一声,拳台旁的小钟被敲响了,身着性感的主持人MM熟练地爬上拳台,大声道:「尊敬的顾客们,今晚我们将迎来一场精彩的对决,由我们的双女王大战弱气M,比赛仅此一局,但是——不限时间!不限规则!保证让大家非常难忘、兴奋到HIGH~ !」
简单而干练的开场,赢得了满场掌声。
「还有,我们VIP席的尊贵客人,你们每人面前都有一个箱子,打开箱子,里面会有各种道具,如果有让你心动的,就把它递到台上,献给我们高贵的女王,她们会为您做出更加精彩的即兴表演哦~ !」
VIP席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坐在
希吕君正前方的是个矮胖子,想来他肥胖的身体已经跟不上女王的要求了,此时他已经打开箱子,把厚厚一卷胶带握在手中,脑子里不知正在幻想着怎样一副画面。
「下面,有请我们今天闪耀全场的两位——村野莉奈女王!和中川美惠女王!」
伴随主持人MM的话音,两位女王从靠墙的椅子上站起,在拳台上巡游一圈,向顾客致敬,后方自有工作人员撤掉座椅。
「然后是今天的冤大头,稻香店男M12号!」
此时被称作男M12号的那个中年男子正跪在拳台中央一动不动,似乎是为了引起大家注意,只见主持MM走到他身后,两腿一迈骑坐在男M肩上,一只手在他的头上如同逗狗一般拍了拍,接着站直身子向前两步,同时手按着M12号的头往后一送,就那么送出大大的一个胯下之辱,然后她不以为意地整了整迷你裙,接着说道:「今晚演出,正式开始!」
伴随着再一声「铛」的钟声,主持MM下台去了,台上,美惠和莉奈在一角商量着什么,而12号则站起身来屈膝走到另一角。
第十七章
美惠和莉奈做了短暂交流后,莉奈暂时离开拳台,不过她并未从台上下去,而是双手抓着最上面一道围绳,稳稳地站在拳台的外沿,只留下美惠与12号一对一,似乎是要模拟美式角击格斗。
美惠对着12号大大地比了个中指,同时一顿侮辱,把12号贬得如同后悔生在这个世界上一般,听得希吕君目瞪口呆,他从未想过美惠嘴皮子这么厉害。
「啊!」12号不堪侮辱,嚎叫着冲向美惠,而美惠则从容地向前两步,右臂横出一抡,正中12号喉部,「碰!」的一声,12号摔了个四脚朝天。
美惠得势不饶人,顺着一脚踹在12号的腹部,直疼得12号满地打滚,而美惠则是冲着观众秀起了身姿,与此同时,莉奈也对着观众做了几个挑逗的动作,惹得全场一阵叫好声。
12号缓过劲儿后重新站起,美惠已抡起拳头照他面门轰去,12号赶忙招架,却不想这是虚招,美惠右脚顺势踢起,正中12号胯部,巨大的力量甚至让12号整个人都腾空了一下。
「嗷~ 」12号痛苦地倒地了,捂着弟弟继续打滚,现场则再次响起了一片掌声。
虽然是内定的欺负性格斗,希吕君仍然看得热血沸腾,美惠的动作十分干练,下手也重,让他不禁设身处地地幻想自己就是那被揍的12号,不过每每打到要害,希吕君总会浑身一紧,想着自己肯定受不了,所以有相当一部分时间他的内心充满了赞叹,一方面赞叹12号的专业性,另一方面也赞叹他的抗击打能力,不过想来那个12号肯定是不打算要小孩的,这么折腾即使有保护措施肯定也受不了,或许人家真的看得很透,参悟了及时行乐的奥义吧。
正胡思乱想时,现场又响起一片赞叹声,希吕君定睛看去,发现美惠单脚踩在12号脸上硬生生转了一圈,疼得他捂着脸哀嚎起来,半天也爬不起来。
美惠并没有跟进攻击,而是走到场边,与莉奈「啪」地击掌,互换位置——轮到莉奈发挥了。
莉奈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悠哉悠哉地走到12号身旁,双手拽起他的双脚,然后高抬右脚,重重地踩了下去。
「咚!」沉闷的声音让现场的每一
个人都能清晰听到,几乎所有男士都紧了紧双腿,而那仅有的几个MM则叫得更欢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12号的呼喊声决堤般地涌了出来,听起来不是一般的惨烈,他的双手也不再捂脸了,而是紧紧地抱着弟弟。
借着这个机会,莉奈微笑地把12号的双腿盘于他的前胸,把双臂圈在其中,然后一个翻身,令12号脸朝下背朝天,臀部则高高撅起。莉奈一屁股坐在12号腰盘处,接过VIP献上来的一根短鞭条,「噼里啪啦」一阵狂抽,几秒钟后,12号的背部、腿部全是红色的细条印子,此时12号则顾不上弟弟的痛楚了,拼命挣扎想要躲过鞭子,却不想双臂被双腿卡住,身上又被莉奈压着,根本舒展不开,只能边哀嚎边把所有的鞭笞照单全收。
过了一会儿,似乎是打累了,莉奈把鞭子扔掉,起身伸了个懒筋,展现出性感的身姿,让台下一众人心痒难耐,而12号则在她脚边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开始哼哼唧唧哭了起来。
莉奈皱了皱眉,美惠则笑着问VIP们要了个带皮带的小球,把它紧紧绑在12号嘴中,这样他就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了。
主持人MM笑着提醒美惠注意规则,尽快离场,保持1V1。
但美惠则是用手轻敲了一下自己的头,吐了吐舌头,露出一副娇憨可爱的模样,嗲声嗲气地撒娇道:「人家也想玩嘛。」
结果全场不约而同地大喊「2V1!2V1!」
于是乎,12号的悲剧时刻来临了。
美惠和莉奈做了几个配合,利用围绳要么固定12号的头部,要么固定他的腰部,好好地「照顾」了一下他的脸和弟弟,看得观众们大呼过瘾,希吕君前面的胖子再也忍不住了,双手过头献上了胶带,然后期待更加精彩的表演。
美惠接过胖子献上的胶带,抛了一记媚眼,兴奋得胖子浑身颤动,高呼「美惠女王最高!」
美惠和莉奈把浑身瘫软的12号拉到拐角,把他双腿架到角柱两侧最高一层围绳上,尽可能掰开他的双腿,然后用胶带把12号的双膝与围绳紧紧连粘带捆固定住,使得12号的中门仰天大开。
接着,她们又把他的双手从背后粘捆住,这样,12号只能头在地腿朝上,双臂被压在背后,更显得无助。
美惠弯下腰,冲着12号满是惊恐的双眼笑了笑,然后一屁股坐在他的头上,双手毫不留情地掐住两粒黑豆扯拽起来,硬生生揪出一个A罩杯来。
「呜呜……」12号的声音更闷了,用尽全力扭动腰肢,无奈膝盖牢牢固定在围绳上,双臂也用不上,根本无法挣脱。
与此同时,莉奈已经从拳台边缘借助围绳爬到角柱上,站稳后冲着观众们笑着挥手。
美惠适时地站了起来,然后转了方向,面朝擂台对角一侧继续坐下,把12号的头深深埋在自己的臀中。
12号颤抖起来,美惠起身几秒钟的时间足够他看到高居在上的莉奈,他也能意识到接下来会有大动作,但是随着美惠大臀盖了下来,他陷入一片黑暗,全然不知自己的审判何时来临。美惠和莉奈做了个噤声的提示,示意全场安静下来,这样,12号更加无法猜测莉奈出击的时间了。
接近半分钟的沉默,12号全身绷紧的肌肉终因难以为继而懈怠下来,莉奈冲观众们做了个飞吻
,原地跳起,一双皮鞋直指12号裆部落了下来。
「砰!」一声闷响,固定双膝的围绳在巨大冲击力下凹了下去,莉奈一对足尖点在12号胯间,深陷其中。12号的身体在这次冲击中沉了下去,头部不自觉地猛地上扬,顶得美惠也有了一小段腾空。
「噢……」美惠发出腻人的一声呻吟,直触现场每一个人的神经。紧接着随着围绳的反弹,12号的身子再度被提了起来,美惠也回到了原位。
围绳上下几次颤动,莉奈则是挥舞双臂找到了平衡,最终站定直立而起,就如平稳落地的体操运动员一样向观众致敬。
雷鸣般的欢呼和掌声瞬间淹没了12号惨绝人寰的「呜呜」声。
莉奈如履平地,丝毫不以为意,尽情在12号胯间扭动着,时而上下雀跃,时而转身顾盼,时而单脚独立,时而原地踏步。希吕君看在眼里,不断赞叹,他觉得自己下面已经麻木了,如果真有这样一位女王来酣畅淋漓地折腾自己,小弟弟报废也算值了。
良久,美惠站起身来,扶着莉奈回到拳台,此时12号已经晕厥过去了。
但是表演依然没有结束。
由于之前美惠和莉奈绑得够结实,12号的双膝和围绳的固定依旧没受影响。
莉奈将12号身体托起,美惠迅速解下他双手的束缚——胶带已经严重变形了,只几下就被扯了下来,美惠偷笑着小声对莉奈说:「12号真有力气。」
莉奈笑而不语,只用眼神暗示美惠动作要快。
美惠帮12号把他的手握住最上面的围绳,并沿着围绳向远离角柱的方向尽可能拉直,然后用胶带牢牢固定住,另一只手同样的操作办法。待莉奈放手后,12号就如同杂技演员般,借助两侧的围绳,使自己横在半空,也正是因为他昏迷了才被固定成这样,人在有意识的情况下这个姿势肯定坚持不住的。
是时候「叫醒」12号了,美惠用胶带粘在12号前胸,用力一扯,只听「撕拉」一声,「呜!」一声惨叫,12号痛醒过来,正好看见胶带上晃荡着自己的一片胸毛。
但美惠似乎是仍不满意,继续用胶带粘了几次,直疼得12号满胸着火了一般。
但这些痛楚都掩盖不了12号的惊恐,他发现莉奈女王再一次爬上了角柱,正笑盈盈地看着他。
12号颤抖起来,想要挣脱束缚,可一切都是徒劳的,他想闭上眼睛不去看眼前的情况,但又不自觉要看。
莉奈背转身去,再次冲着观众示意,这次没有要大家安静,她就那么在全场沸腾的呼声中高高跳起,双腿张开,分别从12号身体两侧、手臂和腿之间的空隙穿过,臀部则重重落到12号的前胸上。
「嘭!」围绳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向中间凹了进去,12号的身体直直向下沉去,莉奈则迅速向后勾起双腿,确保不沾地面,这样自己全身的冲击力都给到了12号身上。
「呜呜呜呜呜……」12号惨叫着,几次晃荡之后,莉奈就那么面朝12号的胯部骑坐在他身上,双脚腾空,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12号的双臂呈现出青紫色,甚至关节也肿了起来,估计是脱臼了。
美惠踮起脚尖,把12号的头夹在自己的大腿根,然后与莉奈一击掌,冲着观众大声说道:「绝技——暴风骤雨!」
话音落下,莉奈压了压双拳,深吸一口气
,然后拳头雨点般地砸在12号的弟弟上。
此时的12号头部已经被美惠封死了,每个人都能感觉到他在哀嚎,可偏偏听不到声音。
12号头部剧烈的抖动牵动着美惠一上一下,于是她索性摆出一副性感的风姿,不断「唔唔啊啊」地呻吟,食指含在嘴中,满脸春色地扫视着现场每一个人。
现场彻底沸腾了,呼喊和叫好声再也停不下来,甚至有人自发地拍手打起了节奏,为莉奈加油助威。
忽然,美惠面部一寒,后退两步,然后撑起双掌在12号头部狂抽起来,配合上莉奈的乱拳,真有暴风骤雨之势。
一顿饱揍,12号再度昏迷过去,美惠和莉奈不约而同停了下来,工作人员递上剪刀,她俩麻利地解除了12号的束缚,而12号也因势软绵绵地倒挂在围绳上。
美惠一把拽住12号的弟弟用力一甩,「砰!」12号摔在台上,双臂不自然地弯曲着,接着,莉奈一脚飞出,狠狠补在他的胯间。
两位女王回身站定,冲着沸腾的全场笑着致意,演出到此结束。
第十八章
希吕君在演出结束后仍然呆在表演室,静等美惠,工作人员在观众走了大半后上台把12号抬去了医务室,据说是问题不大,对于这个「据说」,希吕君有些惊异,双臂脱臼难道还算小事吗?对此,在得知希吕君是樱子风俗店工作人员的前提下,主持人MM告诉他,稻香风俗店不单是FD营业,还有远近闻名的医务室,其中有个中国来的医生,专治跌打损伤,这也是她们很重要的一个收入来源。
至于12号本人,在下场后不久已经苏醒,人家好歹也算是职业男优,而且深有觉悟,对于晚上的经历他惨笑着只说了一句话:「回忆起来的时候,那是非常令人兴奋的。」对此希吕君佩服不已,回想整晚精彩的演出,又想到自己对于FD的诸多顾忌,反倒是他显得有些半吊子了,毕竟,大多人喜欢FD无非是寻求别致的刺激,找一个渠道释放积郁心中的压力,只有以此为生的人才会奋不顾身。另外,希吕君也侧面了解了下,原来晚上一张入场券就要3万円,VIP更是要5万円,也就是说,短短的一个小时,两家风俗店就要入账近200万円,希吕君吐了吐舌头,终于发现,自己确实只是小打小闹。
正在思想神游之际,希吕君的手机一颤,一条短信发来:「有事,我家,一会儿见。——琴音」
也算是巧了,希吕君深吸一口气,反正算请了半天假,一会儿就去一趟吧。
美惠胳膊跨过希吕的后背搭在他肩上,笑着问:「怎么样?」
希吕君诚惶诚恐,拘谨地转过身,避开了美惠,恭敬地说道:「谢谢美惠女王的美意,真的非常精彩!」
「那你有兴趣让我玩玩吗?」
希吕君浑身一颤,说道:「还是不要了,越看越疼,感觉男优也很了不起,这并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哎,那还真是适得其反了呢。」美惠有些失望,不过马上洒脱道:「是呢,其实S与M之间要依靠绝对的信赖,就像瓶子与盖子必须要配合好一样,虽然你会觉得我们狠,但这何尝又不是M的愿望呢?」说罢她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没想到平日看似大大咧咧的美惠会有这样的感悟,希吕君神色一怔,不由自主道:「不管怎样,美
惠女王,我打心眼里崇拜你,或许……」
「或许什么?」
「应该会有机会的,」希吕君咬了咬牙,忽然笑了起来,说道:「还请美惠女王见谅,我要说个笑话。」
「什么?说吧。」美惠又抽了一口烟。
「您那里有不疼的手段吗?或者不太疼的也行,我想……也许不怎么疼的或许能行。」希吕君说道最后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美惠一愣,接着哈哈大笑起来,捂着肚子说道:「唔,不能这样,希吕君你是个混蛋,竟敢让我笑得肚子疼,我要惩罚你!」说罢,她又吸了一口烟,对着希吕君缓缓地呼出。
希吕君不抽烟,但也知道要怎么做,他尽力把肺内空气排空,然后缓缓地把美惠呼出的烟吸入,直到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弯腰大咳起来。
美惠拍了拍希吕君的头道:「什么就是什么,我这里没什么不疼的,想要来调教必须要有觉悟的。」说罢也不等希吕君,大踏步走了。
希吕君突然感觉有些落寞,但是他只能无奈地笑了笑。
凡事不会面面俱到,也不能强求。
再次和尤莉打了声招呼说自己想借此机会回趟家,被批准后,希吕君直奔琴音女王家去了。
深夜的月光下,琴音家暗无灯火。
希吕君进了公寓楼,来到她的门前敲了敲,里面寂静无声。
「估计是睡觉了,回家吧。」希吕君撇了撇嘴,准备离开,而正在此时,电梯「叮」的一声,门开了,身着短裙的琴音赫然出现在走廊中,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见到希吕君,琴音笑了,「等不上你就先去买了些东西。」
「哦了,是我失礼了,这么晚才来。」希吕君恭敬地答道。
「久等了,进来吧。」
「我这里才是,让琴音女王久等了。」顺手接过琴音手里的塑料袋,希吕君瞥了一眼,发现里面全是零食。
门开了,希吕君跟在琴音后面进了屋子,随手把门关好。
「不知……」
「跪在这里。」琴音打断了希吕君的问话,指着玄关道。
希吕君顺从地跪坐下去,顺手把塑料袋放在一旁。
琴音跨坐上去,短裙罩住希吕君的整个脑袋,淡蓝色的底裤正好抵在希吕君的鼻尖处。
希吕君没有多话,慢慢向后仰起,双手撑地,保证琴音双腿能够越过希吕君的肩膀踩到地上。
琴音也不客气,坐稳之后抬起一只脚,开始解鞋带。
「这双鞋很漂亮,我挺喜欢的,就是解鞋带麻烦。」
「唔……」希吕君享受着眼前的美景,空气中略有臊气,但更加刺激着他,小弟弟竟然也开始有了反应。
两只鞋的鞋带都解开了,琴音把它们整齐地码在一旁,顺手拿出一双拖鞋穿上,站起身来走进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里。
「老规矩,脱光进了。」
「是。」希吕君迅速脱光自己的衣着,叠好放在玄关处,赤裸着身子走到琴音面前跪坐下去。
琴音把双脚伸到希吕君面前,「舔干净,我懒得洗脚了。」
「是。」作为FD基本游戏之一,舔脚并没有太多的技术含量,虽然希吕君舌头短也不够灵活,但是他认真的态度还是得到了琴音的认可。
「哎,你要是我的家事奴隶该多好呢。」琴音感慨地说道。
「唔唔……」含着琴音的脚趾,希吕君本想答话,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好回答,所以只是更加用心地活动舌头,把
那淡淡的酸味席卷入自己的嘴中。
不一会儿,任务完成了,琴音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双脚,站起身来命令道:「跟我来。」
希吕君跟在琴音后门进了洗手间,他清晰地记得就是在这里,他完成了琴音对他的第一次考验。
琴音拿起淋浴喷头对自己的双脚一阵冲刷,洗去希吕君残留的唾液,又对着希吕君嘴里冲了冲,然后坐在浴缸边缘正色道:「最近有些不开心,所以,今天叫你来是让我放松放松的。」
「啊!可是……」
「女王命令你要服从,知道吗?」
希吕君心里「咯噔」一下,上次的地狱压榨至今让他心悸,但形势所迫,他又不敢不答应。
正当他为难之时,琴音又说:「我知道你怕,哼哼,那好,今天我可以不榨干你,但是,你必须遵守我的其它命令,知道吗?」
「什么?不用这样?」希吕君暗喜不已,大大松了口气,认真说道:「我发誓遵守琴音女王的任何命令。」
「呵呵,这就乖嘛。」琴音严肃的脸上露出笑容,「其实呢,今天,我要把你变成名副其实的厕M!」
「啊!」希吕君愣住了,他没有想到竟然会这样,虽说他已经略微品尝过文贡的味道,并且在樱子风俗店打工期间偶尔也会拿起洗手间厕纸上的残留异想连翩,可真的来顿大餐还没想过,倒不是希吕君不想,他当然想,不过就是怕吃多了中毒就不好了。
希吕君的神情被琴音看在眼里,她瞬间知道了希吕君的态度,「哎…
…实在不愿意就算了,希吕君是个好人,我没必要非得折腾你。」
看到琴音落寞的样子,希吕君咬了咬牙,问道:「可否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琴音盯着希吕君看,半响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实上,自从上次被炒鱿鱼后我也曾想过,能否变着其它花样来,这样也许能吸引更多的客户吧。
然后,今天我就尝试了文贡调教,但实在是感觉怪怪的,让M等了半天也没有出来,最后只能来了泡液体草草了事,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这个……」希吕君犹豫了一下说:「第一次,总会害羞的,而且身旁有人一直盯着自己确实感觉不好。」
「那倒是没有啦,我把他的眼镜蒙住才做的,我可不想白白让M大饱眼福。」
「可是……对我你明明……」
「你不一样,知道吗?我感觉和你在一起很放松,所以就想让你帮我练练。」
「可是我也没有做过的。」
「那怎么办?我可不愿意找个不认识的人来练,太吃亏了。」
又是一阵沉默,良久,希吕君干咳一声,换了个角度:「有没有考虑过是干燥不畅的问题?」
「不会的,我一直很正常,而且为了今天的调教,我这几天只吃素,粗纤维足够,味道也不会重,哎,没想到到头来却是临阵掉链子。」
「或许……我想试试。」希吕君想了想,咬了咬牙说。
「你……哎,别勉强了,我知道你的顾虑。」琴音眼睛一亮,但马上暗淡下去。
「不是这个意思啦,」希吕君摇了摇头说道:「既然我没尝试过,你也没经验,我的意思是不如换种方式来吧,比如你先锻炼当着我的面方便在盆里,克服心理障碍,而我会帮你清洁,并且尝试尽可能多吃掉一些,那个,其实关于文贡,一直存在在我的幻想中,但我是非常向往的
。不知……唉,不知行不行。
」说到最后,希吕君低下了头,他知道这样的方式与女王说话是不礼貌的,所以,末了又加了一句:「这就算您的小奴求您了,还请女王赐愿。」
琴音盯着希吕君看了看,说道:「好吧,就试试吧!」
二人说定,于是就在厕所里开始了活动。
希吕君心跳很快,想到自己一直以来纠结的梦想就要实现,而且是量力而为的尝试性调教,这让他在紧张刺激的同时心底一阵放松,他知道这样算是在帮助琴音,可这也同时是在满足他自己,或许文贡真没有那么多副作用,只要他能够接受,这绝对会是他进入实调以来最大的幸福源。
希吕君规矩地跪坐在厕所一角,膝下垫着踏脚巾,免得跪久了受不了,面前摆着直径约一尺的洗脚盆,琴音说也没别的道具了,一个盆,明天换个新的就行。
琴音蹲在盆上,面对着希吕君,小心控制着力度,先放出一泡液体,然后开始用力起来。
「低下头去,盯着底下看。」琴音命令道。
希吕君顺从地低下头,把目光集中在琴音蠕动的沟内,几根黑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呜呜,不行。」尝试了几分钟后,琴音沮丧着说道,说完背过身去,把整个臀暴露在希吕君眼前。
希吕君盯着琴音的菊花看,正看到它在不断收缩和舒张,四周细小的沟纹宽窄变换,他能够清晰感觉到琴音的努力,但很明显,实际效果不好。
「琴音女王大人,是否需要我帮忙?」看到琴音努力未果,希吕君一边闻着盆中飘出的臊味,一边问道。
「怎么办?」
「也许您心中会纠结影响发挥,不过足够的刺激肯定会让文贡顺利出来,或许,我的舌头……进去……或许……会有效果。」希吕君尝试尽量隐晦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琴音想了想,笑道:「也行,至少感觉应该会不错呢,你做吧,我略抬高一些好让你发挥。」
「是!」希吕君答应了一声,低下头凑了过去,伸出舌头顶在琴音的菊花上。
先是洞口四周被希吕君照顾了一下,这样,整个菊花马上湿润起来了,琴音被希吕君挑逗得「咯咯」笑了起来,「好痒,但是好舒服,继续继续!」
她说道。
然后希吕君硬着舌头对着洞内伸了进去,琴音受到推力微微前倾,但很快又正了回来,同时尽可能放松菊花,放希吕君的舌头进入。
一股浓郁的土腥臭气顺着舌头传来,蔓延在希吕君的整张嘴中,希吕君舌尖感受到了琴音体内的温度,同时触及到一些硬物,他保持深度不变,舌尖上下挑动起来。
「唔……」琴音立马有了反应,「别停,这个感觉好特别呢。」
希吕君听在耳中,舌头愈加活泛起来,把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全部搅动了一遍,甚至正前方的硬物也在他的撩拨下有些松动开了。
「不错不错,有感觉了!」琴音说道,并不管希吕君舌头仍在其中,就那么用力排挤起来。
「唔唔……」菊花的收缩力量不小,把四壁上的一些残渣用力挤向希吕君的舌头,希吕君并不退缩,依旧尽力怼在其中。
终于,有什么东西推动着希吕君触及的硬块顶了出来,希吕君顺从地后退,让出通道,同时看到黑绿色的文贡已然露出了开头。
「琴音女王,加油,你就想,这里只有您一个人,其它的都
是您的用具,您想做什么都可以。」希吕君不顾嘴中的苦涩和臭气,鼓励地说道。
「哦哦~ 」琴音应了两声,长出一口气,然后把力量集中在臀部,慢慢地,菊花逐渐扩张起来,黑绿色的头已经出来,后面的则是黄绿色的身段。
「果然是素菜呢……」希吕君在胡思乱想,他从未想到自己有机会亲眼目睹女王排出的一幕,而且是在这么近的距离。
随着琴音的坚持,从菊花中出来的文贡也越来越长,先是悬吊在半空,然后落入盆中,最后硬是盘旋了二圈高耸而起才结束。
大头出来了,琴音也是长舒一口气,人也更加放松下来,她酝酿了一下,又排出了第二根,只是这一根比起前面一根要细一些,短许多,「哗啦」一声落入盆中,荡起层层涟漪。
之后,琴音又做了几次尝试,想来主要内容已经都出来了,只有点零星的渣子缀在菊花四周。
「啊,完成了!」琴音习惯性地伸手去拿厕纸。
「那个,琴音女王大人,我,是否可以……」希吕君赶忙插了句话。
琴音一愣,随即明白希吕君的意思,笑了笑说道:「可是这个姿势很累呢。」
希吕君心知肚明,身体向马桶一靠,把头往马桶盖上一枕,仰面朝天道:「请女王大人使用。」
琴音「咯咯」一笑,跨坐在希吕君脸上,菊花正对着希吕君的嘴,她望着正下方希吕君高挺的小弟弟道:「你真可爱!」
希吕君只当是琴音在夸自己,毫无顾忌地添了起来。
正如琴音所说,因为素菜的缘故,她的文贡并不很臭,在最初的试探之后,希吕君已然能够适应这股味道,而且仅仅是菊花四周的残留,他很快就将之舔得一干二净了。
琴音俯下身捏了捏希吕君的两颗黑豆,道:「好啦,谢谢我的小希吕!」说罢站起身来,顺手穿好底裤。
「啊,那个……」希吕想要提醒琴音冲洗一下。
「啊,不了,希吕君的唾液嘛,留在那里好了,干净,还能杀菌,而且,洗起来太麻烦了,明天再说吧,我就当是你一晚上侍奉在我这里。」琴音的神情颇为满意,然后突然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对着希吕君兴冲冲地问道:「那个,我喂你吧?」她指了指脚盆中的汤水文贡。第十九章希吕君盯着散发臭气的脚盆,咽了几口口水点头道:「嗯,那劳烦琴音女王了。」
说罢,希吕君把脚盆端到马桶盖上,自己跪在一旁,琴音则去厨房取了把铝制长柄汤勺,坐在浴池边缘,翘起了二郎腿。
似是有意,琴音翘起的玉足正在希吕君小弟弟正上方,希吕君想到反正不用自己动手,于是直起身来,一手护着琴音的玉足,一手握着小弟弟迎了上去,正顶在琴音脚心。
琴音「咯咯」笑道:「来吧,舔了那么久,先来口汤润润嗓子。」说罢舀起多半勺液体。
希吕君微微侧过脸去,探出脖子,迎向勺子,他可不想这些东西玷污在琴音女王身上。
「嘶溜溜……」希吕君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露出满足的表情。
琴音看在眼里,又舀了一勺道:「再来一口吧。」
希吕君答应了一声,又是一口下肚。
「来,正餐来了。」琴音用了点力气,从那青黄色冰激凌造型上切下一小块,和着些许液体送了过来。
希吕君一阵紧张,随即又坦然,他张大嘴把整个勺子包裹进去,
心里想道:「就当是琴音女王帮我特质的蔬菜冰激凌。」
土腥臭气弥漫在整个嘴中,希吕君紧紧抿着勺子,待琴音缓缓把它抽了出去。
琴音看着几乎没什么残留的勺子笑了笑,盯着正在咀嚼的希吕君。
一阵强烈的反胃感顶得希吕君向前一倾,不过他很快克制住了,希吕君握着自己的小弟弟在琴音脚下摩挲了几下,皱着眉头强行咽下,另外多送了几口唾液。
很奇妙的,当文贡在嘴中的时候他会有反胃感,但真的下去后却不再有其它的不适感觉。
「继续吗?」琴音问道。
希吕君点了点头,说道:「可以再多些。」
这次,琴音多舀了些文贡送在希吕君面前,而希吕君则是大口吞下,由于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他很快把文贡咽了下去,过程非常顺利。
琴音笑了,希吕君也笑了,接下来,琴音又送了二口汤,其中又一次还故意混了文贡,弄成糊状的让希吕君吃。
希吕君毫不介意,一口咽下,任由臭气弥漫在自己的每个器官中。
琴音也在忍受着臭气,她的抵抗力自然没有希吕君强,不过俗话说「自己的总是不觉臭」,看到有人能如此追捧她的文贡,她也乐在其中,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适感。
「来吧,把这点精华吃了吧。」琴音舀起头上那点黑青色的硬块。
希吕君已然适应了,甚至能够抵抗自己的反应去细嚼慢咽,他把那点黑青的文贡嚼碎咽下,一脸的满足。
「来,再挑战一下极限。」琴音舀起大大的一勺文贡,送进希吕君尽全力撑大的嘴中。
希吕君紧紧闭住嘴唇,不让一丝一毫漏出,不一会儿就吞咽下去,还张大了嘴让琴音检查。
就这样,一口一口,没有多久,希吕君就吃掉了大半个文贡,想到可能会有其它问题,而且也达到了最初的目的,最终在希吕君对着琴音玉足喷泉一次后,两人结束了这次活动。
望着随着马桶水流而下的一小段文贡,希吕君暗自下定了决心:「下一次,一定要完整的来一次。」
收拾完毕时,已经接近午夜,本来希吕君想拥着琴音的玉足入睡,不过还没等他提出,琴音就说道:「早点回去休息吧,今天谢谢你了。」末了,又小声加了一句:「哎,要是有你这样一个家事小奴该多好。」
希吕君明白琴音的意思,但毕竟自己已经答应了尤莉会做好工作,所以他只能默默地离开。
回到自己家中,希吕君打开窗户通了通风,又把水电卡摆在衣服上,提醒自己明早充费,最后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晚,他又做梦了,梦到琴音和美惠联袂演出,以文贡作鞭子,照着自己的肚子一顿狂抽,最后疼得他醒了过来。
希吕君拉肚子了,好好解决了一通之后,只感觉非常饥饿,望着指向4点的时钟,泡了桶速食面,结果没多久又拉了一通。好在这次不再感觉饿了,于是他继续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希吕君醒来的时间是早上9点,他充好水电费,收拾收拾家后就匆匆赶去风俗店了,路上他一直在担心会不会继续拉肚子,不过好在似乎再没有状况发生。
希吕君打扫完风俗店吃了午饭后,发现自己确实再没问题,一颗悬着的心才缓缓放下。
一天无话,只是下午上班时菊子在经过希吕君身旁时皱了皱眉,大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午夜收工,正当希
吕关门扫地时,菊子去而复返,靠着墙说:「希吕君,昨天玩文贡了么?」
希吕君大惊,慌忙站直身子答道:「是……是的,可是……」
「我当然知道啦,好歹这算我的专长,你身上透出的那种气味我可是很熟悉的哦?」菊子随意说道。
希吕君到处闻了闻,似是不敢相信,集中精力下,才闻出一股淡淡的臭味,果然樱子风俗店的女王们没一个是省油的灯,菊子的嗅觉太敏锐了!
「没想到希吕哥哥竟然请假外出调教啦,这要是传到尤莉耳中会怎样呢?」菊子食指点着嘴唇,目光向上,若有所思道。
「希吕哥哥……」希吕君一身冷汗,没想到菊子会拿这个来威胁自己,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小一岁的MM,希吕君大脑一片空白,良久,颓然说道:「菊子女王说怎么办都行,只是……唉,别告诉尤莉,我是真的怕她。」
「我还以为你会不认呢!」菊子吐了吐舌头道,肉呼呼的脸上露出一个顽皮的表情。
「怎么敢不认,就算你凭空编个故事说道尤莉那里,也肯定是我吃不了兜着走。」希吕君暗想着,然后跪了下去道:「还请菊子妹妹大人替我保守秘密,我听你的就是了。」
「菊子妹妹大人……哈哈,好有趣的称呼,那个,希吕君,以后就这么叫我吧,听上去好有征服感呢。」菊子拍手笑道。
「是……」
「不过呢,我也确实没打算告诉尤莉,你都请过假了的嘛,想做什么是你的自由。嗯,我也懒得问你究竟去了哪里,想那么多太费脑筋,我有二个要求,你必须答应,如果做得好,这件事情就算过去啦,做不好,嗯……做不好的话你知道后果。」
听到前半句,希吕君心里一松,听到后半句,他心里又紧张起来,只得惴惴地问道:「还请菊子妹妹大人告知,我一定尽力做到。」
「第一个呢,就是让我玩上一次,最近客人总会有这样或那样的要求,玩起来一点都不爽。」
「遵命,不知具体玩什么呢?」
「文贡。」
「呃……」
「你不是已经玩过的嘛?怎么样,应该不难吧。」
「好的,菊子妹妹大人,只是能否缓几天,这几天我肚子不舒服,怕影响您的兴致……」
「哈哈……没问题啦,我知道的,无非就是拉拉肚子之类的,过两天就好了。」
「谢谢菊子妹妹大人体谅。」
「第二个就是让我姐姐玩一次,她已经好久没接大单生意了,有些手艺都生疏了,你就当给她练练手。」
「那不知梅香大人喜欢什么呢?」
「各种都有啦,你可不许提任何要求,也不要说是我安排的,你就爬在她面前祈求她玩你一次,内容随她喜欢就好。」
「好,好的……」希吕君咬牙答应了下来。
「明天为限,完成姐姐那里的活动,否则我就找尤莉告密去!」菊子说道。
「是的,菊子妹妹大人。」希吕君磕着头,送走了菊子。
「唉……」希吕君一声长叹,思忖着这几天又会是大挑战了。
翌日,希吕君找了个机会祈求梅香调教,原因是自己来这里有段时间了,但是对很多东西仍然不懂,希望梅香能够拨冗「教育」他,当然希吕君着重声明了,梅香想怎么样都行,自己无一不承受,只要梅香开心就好,这样一个请求让梅香笑开了花,答应下班后好好「照顾」希吕君,而菊子
则像是刚听到这个好消息一般,对希吕君一阵鼓励,顺便,也把自己的调教定在了四天后。
当晚,按照梅香的要求,希吕君早早地收拾出一间调教室,脱光了衣服跪在地板上等待。
不久,静悄悄的风俗店内响起了清晰的「踏踏」声,梅香踩着一双十几厘米高的高跟鞋进入了房间。
希吕君放眼望去,只见梅香一身黑色低胸紧身皮衣,胸前波涛汹涌,后臀丰满圆润,腆着不小的肚子,纺锤体般的身段让那高跟鞋的细跟看上去不堪负重。
希吕君仰望着那张浓妆艳抹的脸孔重重地咽了口唾沫,梅香与菊子一样,跟美女没有半毛钱关系,如果不化妆,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年妇女,可是偏偏她的音容笑貌却有极强的诱惑性,就犹如一根羽毛不断在他的心头瘙痒,令他抵抗全失。
「或许这会是个不错的夜晚呢。」希吕君暗想着,他从未尝试过完全由女王说了算的活动,心中有些许不安,但是他又想到了菊子的威胁,只能有一句没一句地安慰自己,同时也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梅香的面前失去自我。
「嗯,多好的机会呢,希吕酱,我们玩个通宵吧!」梅香双眼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儿。
希吕君浑身一颤,女王们可不像他一样每天按点上班,人家有大把的时间,玩累了睡到自然醒就行,要是把他折腾一晚明天上不好班又要挨骂了。
「开玩笑的啦!」梅香当然知道希吕君的担心,但她就是喜欢逗希吕君这样的单纯孩子。
「你知道吗,这个房间叫做绳缚之间。」梅香边说边把一卷一卷的绳索摆在案台上,然后取了四条合成革制成的绑带,分别紧绑在希吕君的双手双脚的腕部,每个合成革皮带都有个金属小环,梅香取了四根绳子分别穿过每个套圈,另一端系在从房间天花板垂下来的钢架上,打了活结,待希吕君手脚被拉得向上吊起时固定住,这样,希吕君就如同被扛进屠宰场的猪羊一样,双手双脚全部都向上拉起,身体仍然贴着地面,关节虽然没有被固定,但基本上算是丧失了行动能力。
梅香想了想,又找来一个强制张口带,看上去就像一根皮带,带子中间有个直径4公分的空心不锈钢管,管子长约3公分,梅香把它塞入希吕君嘴中,正好卡在希吕君上下牙齿之间,然后把带子在他的脑后紧紧地固定好,这样,希吕君的嘴也被强制控制了。梅香大声咳嗽了一下,聚集了大大的一口浓痰照准管口吐了进去,直达里面希吕君蠕动的舌头上,然后拿起配套的金属盖,对准管口盖了上去,接着顺着管内壁的螺纹拧了二圈,最后,轻柔地拍了拍希吕君的脸颊,笑着说道:「希吕酱的嘴是我的,我想让什么进去就什么进去,不让什么进去什么就进不去。」
望着几乎被完全控制的希吕君,梅香笑道:「漫漫长夜,我们慢慢来。」
第二十章
梅香缓步走到希吕君腿侧,想了想又走回到他头一侧,再次打开盖子,把右脚高跟鞋的前端架在上面,命令道:「舔!」
希吕君已然把浓痰咽下,于是尽可能伸出舌头在梅香的鞋底一阵摩擦,期间梅香甚至把鞋尖塞入孔洞中,让希吕君添了个遍。
过了一会儿,梅香满意地看了看沾满口水的鞋子,再度把盖口拧上。
她再次走到希吕君脚一侧,在他的胯前站
定,抬起鞋子湿润的右脚,缓缓踩在有些疲软的小弟弟上。
「呜呜……」希吕君感觉胯间一阵凉意,尽可能抬头望去,却发现梅香右脚已然落在自己小弟弟上,且力度在逐渐加重。希吕君条件反射般地双腿并拢形成内八字,可是,由于脚腕向上吊着,双腿已经绷直,用力之下,他的双脚几乎未动,下身却因为无处着力挺了起来,至于梅香的右脚,依然不偏不倚地踩在小弟弟上,她的小腿被希吕君的大腿徒劳地夹在中间,丝毫没有受到任何限制。
「啊拉~ !这么兴奋呐。」梅香说道:「希吕酱果然是个好孩子,迫不及待地要把小弟弟送上呢。」她边说边慢慢增加腿上的力度,最后,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这一只脚上。
希吕酱如何能承受得了梅香的体重,体力不支下重新躺回了地面,双腿重新被绷直了。
「继续来嘛~ 」梅香笑着说道,同时上下抖动,挺拔的双峰动荡不已。
希吕君看在眼中却无可奈何,只是不断重重地呼吸,努力忍受梅香对他小弟弟的冲击——而他的小弟弟在受到压迫后,非但没有缩小,反而愈发膨胀,且硬了起来。
折腾了一会儿,梅香抬起脚来,希吕君压力一轻,整个人迅速松懈下来,此时他的后背已经满是汗水了,正当他以为能够休息一下时,梅香蹲在他的身侧,手中拿着两个金属夹子,脸上依旧洋溢着媚人的笑意。
「不许休息哦,即使我累了能休息,你也不许休息哦。」说罢,一边一个,把夹子夹在希吕君的黑豆上。
梅香浑然不顾希吕君的颤抖和哀呼,拎着夹子后面的锁链重新回到希吕君脚侧,继续把右脚压在小弟弟上,同时手上一拽一拽,扯得希吕君疼得不断扭动。
「嗯~ ,一开始就要先来一发的。」梅香的右脚开始来回碾压搓动起来,粗糙的鞋底使得希吕君的小弟弟瞬间红肿起来,特别是冲出包覆的头,更是露出鲜艳的颜色。
希吕君的唾液多少起到些润滑作用,不过那只是杯水车薪,胸部的、胯间的疼痛交织在他的大脑中,令他不自觉扭动起来,但一切都显得如此徒劳。
希吕君一咬牙,一个仰卧起坐竟然坐了起来,双臂向后高高举起,绷得笔直。胸部压力顿时大减,正当他庆幸时,竟然看到梅西脸上露出更大的笑意。
「啊拉~ 多么精神呢。」梅香说道,同时顺势把小弟弟踩到地上继续来回摩擦少了身体的缓冲,一侧是生硬的水泥地,一侧是梅香粗糙的鞋底,希吕君瞬间感受到加倍的疼痛,而梅香则手腕抖了抖,缩短手中的链子,继续拉扯两个夹子。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希吕君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精神突然一震,小弟弟一下子喷泉了。
「嗯……!」梅香发出非常满足的感叹,又在希吕君的小弟弟上多磨了两下,看到希吕君筛糠一样抖动着,才缓缓放开了右脚,同时手腕一用力,「啪啪」两声,夹子被她硬生生扯下来了。
「呜呜呜!」瞬间的疼痛和巨大的脱力感交替袭来,希吕君身体一垮重新倒了下去,双臂再度绷直向上。
希吕君重重地呼吸,似乎卡在嘴中的管子也有些松动了,空气从管壁外沿和嘴之间的缝隙进出着,带子的起伏清晰可见。
「都说了不能休息了嘛。」梅香如影随至,把夹子重新
夹回到希吕君两颗黑豆上,顺手又把强制张口带紧了紧。
接着,梅香解开了悬挂希吕君四肢的绳索,而希吕君如蒙大赦般地瘫软在地,他想伸手取下前胸上的两个夹子,但梅香温柔地在他耳边威胁了一句:「别动,听话哦,希吕酱,不听话要惩罚的哦~ !」
希吕君满脸苦涩,只得忍受夹子带来的痛楚,梅香视而不见,自顾自拿起一段段绳索,把希吕君从小腿到前胸一圈圈绑好,然后,让希吕君双手紧贴身体两侧,也紧紧地绑上。
希吕君再度失去自由,甚至比刚才还要悲惨,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个肉棍一样。
梅香把希吕君翻了个身,脸向下,从他的膝盖和后背两处引出两根绳子吊在安置在天花板上的电动葫芦的挂钩上,然后操作控制器,把希吕君水平横吊着升到了半空。
由于毫无凭借,希吕君在半空中轻微地晃荡起来,梅香取了根约莫一米的开花鞭,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打起来,同时说道:「希吕酱,我知道你不喜欢鞭笞,不过呢,这种开花鞭是宽条硬塑料做成的,声音大,痛感小,为了满足我小小的快感,你多承受些,好不?」说罢,一手揪起希吕君的头发,冲着他露出温柔的微笑。
「呜呜……」希吕君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能不同意么?
梅香松手,然后又取来一根开花鞭,舒展了下筋骨,然后猛地双手开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鞭子雨点般地抽打在希吕君身上,从后背到手臂,从臀部到腿脚,无一处不被照顾到。
疼痛是会积累的,密集的鞭笞让希吕君浑身痛麻,他「呜呜」叫唤着,同时拼命地扭动,可是除了无助地在半空中晃荡什么都做不到。
「哦呵呵呵呵呵呵……」梅香尽情地舒展着自己,抽到痛快时不禁放声大笑,手上的动作更加迅速了。
一分钟时间,对于希吕君如同整个小时,落在身上的鞭笞已超过一百下,如果每道宽条都算一根小鞭子的话,那么短短的60秒内,希吕君至少承受了超过1500下鞭笞!
浑身通红的希吕君被梅香放了下来,包括强制开口带在内,身上的束缚也被解开,但没等希吕君缓过劲来,梅香重新取了一个马嚼子绑在他嘴中,嚼子两端绑着缰绳,此时正搭在他的后背,希吕君咬着嚼子喘着粗气,感到力量由缰绳传到嚼子,再传到他的嘴上,梅香一拉,希吕君的头就不自觉仰了起来。
「嗯,固定好了。」梅香说道,然后命令道:「跪趴!」
希吕君双手双膝着地,依旧喘息不已,浑身麻疼麻疼的,还有胸前两颗黑豆传来的痛意愈发明显。
梅香拿了对脚蹬固定在希吕君腋下,两个金属制成的镫子悬在希吕君前胸下的半空中,「叮叮当当」一阵碰撞,然后想了想,又拿了对护膝给希吕君绑上,温柔地问道:「姐姐累了,能骑你不?」
「嗯……祖祖大儒其素以素以(姐姐大人请随意使用)」去掉了强制开口带,希吕君嘴部压力大减,多少能勉强说说话了。
「希吕酱真乖!」梅香笑意浓浓,摸了摸希吕君的头,说道:「去,用最快的速度,把所有房间的门都打开。」
「素!(是!)」希吕君领命,一路跑着去打开其它房门,胸前两个夹子后连着的铁链正好拖在地上,「叮铃铃」响了一路。
开
完门,希吕君重新回到梅香面前,跪趴下去,不断地大口呼气。
「希吕酱啊,不是说了嘛?姐姐累啦,懒得抬腿了,这样吧,你从我胯下钻进来,这样姐姐就能直接坐下了,好不?」梅香懒洋洋地说道。
希吕君无有不从,爬着绕了个圈,从梅香身后钻进她的两腿中间然后停下。
「真乖~ 」梅香笑道,她弯腰坐在希吕君的腰部,双脚找到镫子踩了上去,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希吕君身上,然后「嗯……」发出非常满足的一声。
「唔……」希吕君抖动了一下,梅香的份量不轻,他咬牙撑住。
「怎么,嫌姐姐重么?」梅香温柔的话语中透着冷意。
「唔唔……」希吕君拼命地摇头。
「当然啦,姐姐一点都不重,所以呢,希吕酱,带着姐姐把每个房间都逛一遍吧。对了,先到案台那边,姐姐拿点东西。」梅香说道,同时右手扯了扯缰绳,希吕君顺从地向右一拐,艰难地爬了过去。
梅香取了打火机和香烟放在希吕君背上,同时拿了把开花鞭,冲希吕君臀上一抽,拽了拽缰绳道:「好了,走吧~ 」
希吕君「唔唔」叫了声,向前爬去,不想挂在胸前的夹子后面长长的锁链压在自己膝下,随着他向前移动正好拽紧,疼痛感瞬间传来,希吕君一个趔趄爬倒在地,梅香则是一声惊呼,不过依然稳稳地骑在希吕君腰上。
「真讨厌!」梅香拿起开花鞭冲着希吕君臀部和大腿一阵猛抽,疼得希吕君浑身颤动。
「起来!」梅香命令道,同时停下了手中的鞭子。
「唔唔唔……」希吕君用力撑起来,无奈梅香体重太大,本来爬着的情况下载着她倒还能勉强支持,但从趴在地上起身就有些困难了。
希吕君尝试几次无果,气得梅香站起身来冲着希吕君后背又是一阵猛抽,直到她额上出现了细密的一层汗水。
「起来!」梅香怒气冲冲地命令道。
少了后背的压迫,希吕君马上爬了起来,他紧紧咬着嚼子,忍受后背和臀腿上火辣辣的感觉。
梅香弯腰拎起连着夹子的链子,把它们从夹子上取了下来,同时把夹子重新在希吕君的黑豆上夹好,做完后,重新在希吕君腰上坐定,双脚再次踩进镫子。
「你真没用。」梅香说道:「太让我失望了。」
「度不去(对不起)……」希吕君坚持着,带着哭腔乞求道。
「知道错了?」梅香问道。
「唔唔!」希吕君重重地点头。
「下次还敢再犯不?」
「唔唔唔……」希吕君拼命摇头。
「好吧,那姐姐就给你一次机会,我骑着你,想好好休息休息,你一定要爬稳了,知道吗?」
「唔唔!」希吕君再次点头。
「嗯……那你现在就把风俗店里每个房间都逛一遍吧,记住,一定要稳稳的,知道吗?」梅香俯身在希吕君脸上拍了拍,然后加重语气道:「你一定要让姐姐好好地骑着你,好好地骑~ 着~ 你,知~ 道~ 吗?」
「唔唔!」希吕君用力点头。
把风俗店爬一遍,还要驮着梅香,希吕君对自己是否能完成丝毫没底,也许,待走到门口时他就会支持不住了,但是,他不得不前进。
「啊!对了!」梅香抚摸着希吕君红肿的后背,上面还有丝丝伤口,她在自己额头抹了把汗,然后擦抹在那些红肿的地方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希
吕君一个机灵,汗水如盐水,伤口撒盐不说,还捎着不知名的化妆粉,蛰得希吕君满后背又疼又痒。
希吕君有强烈的冲动去拼命抓挠,可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他只得咬牙向前爬去,祈求早点结束这蚁噬般的折磨。
「慢点,慢点,慢点嘛~ 」梅香恢复了那腻人的口气,拽着缰绳说道,「慢点哦,否则姐姐怎么好好地去体验骑着希吕酱的感觉呢?」
「呜呜呜……」希吕君狠命咬着嚼子,头上渗出豆大的汗水,顺着额头流下,迷糊了他的双眼,他只得用力摇了摇头,然后半眯着认准方向前进,唯一让他松口气的竟然是经过梅香这么一弄,四肢传来的疲劳感有所淡化,而他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完成任务,他确实坚持不了多久。
希吕君尽量保持平稳,从房间出来,顺着走进另外一件调教室,绕着兜了一圈,然后进入下一个调教室,滴下一路的汗水。
梅香全身赘肉垮在希吕君身上,她悠哉地点了根烟,一手拽着缰绳,一手拿着香烟吞云吐雾起来,期间,她时不时地拿起开花鞭冲着希吕君的臀部抽打,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结束了演播室上下台阶的地狱般的行程后,希吕君几近虚脱,他浑身抖动着举步维艰,之前淡化的疲惫感再度涌来,反倒是后背的瘙痒疼痛不那么明显了。
梅香再一次把烟灰磕到希吕君后背上说道:「被姐姐骑着幸福吗?」
希吕君艰难地点了点头,再向前行进了一小步。
「呵呵,真的吗?」梅香笑道,「那姐姐再给你点奖励哦。」说罢,她把燃着火星的烟蒂重重地戳在希吕君的脊柱上。
「嗞……」细小的声音中,一缕青烟飘起,带着轻微的焦糊味,梅香享受般地嗅了嗅。
「呜呜呜呜!」希吕君昂首痛呼,瞬间有种不顾一切摆脱重压的冲动,但猛地,菊子的威胁回荡在脑中,想到大半个风俗店都爬下来了,离完成任务并不算太远。
冷静浇熄了希吕君全部的杂念。
希吕君浑身抖动着,汗水从全身冒出,汇成小溪滴在地上。
强烈的痛楚之下,疲劳感再度离他远去,希吕君睁着通红的双眼向前爬去,一步、二步、三步……
几分钟,就如同几个小时一般,当他最终爬回房间时,脸上扭曲的表情已经看不出是哭还是笑。
希吕君停下时,梅香并未急着下来,而是悠闲地扭动了一下身躯,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命令道:「去桌子那边,我口渴了。」
希吕君艰难地挪动,他的身体早已疲惫不堪,但是感觉确是麻木的,他想快点解脱,可越是这样,梅香重量越感觉明显。
梅香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希吕君,她拿起茶杯细细品了起来,一口下肚,回味不已,她说:「唔……好茶!希吕酱想喝吗?我偏不给你喝。对啦,希吕君驮着姐姐这么久,累不累呀?」
希吕君无言以对,只是重重地喘息。
「一定累来,但是姐姐还没骑过瘾,怎么办呢?」
希吕君仍旧无言,四肢不住地颤抖着。
「要不我把那本杂志看完再说吧?」梅香指了指案台上厚厚的一本《女王周刊》道。
希吕君深感无力,眼泪不由自主地涌了出来。
「算啦!骗你的啦!」梅香拿起开花鞭在希吕君臀上抽了一下,终于站起身来。
身体一轻,精神一松,希吕君无力地瘫倒下去。
「啊拉啊拉,怎么能这样子呢?」梅香双手叉腰,俯视着希吕君笑道:「我可是休息好了,但是你不能休息啊,咱们继续吧。」
第二十一章
梅香麻利地解下希吕君身上的道具,但还没等他好好喘息一口气,梅香又从案台上拿了个大号漏洞,把底端插入希吕君嘴中,命令道:「用力抿住!
」
希吕君用尽自己最后一丝力气抿住漏洞下端导管,梅香则笑着用胶带把希吕君的嘴和导管粘绑在一起。
梅香脱下底裤扔在希吕君脸上,命令道:「自己套好,啊,对了,上面有些残留物,要正对着希吕酱你的鼻子哦。」
希吕君照做了,顿时一股腥臊气扑鼻而来,他呛得忍不住想咳嗽,但是嘴用胶带和漏斗封住了,只能顺着导管大口呼气。
梅香一步跨在希吕君头上,下面对准漏斗微微蹲下,道:「不准乱动,姐姐给你补水哦。」说完,「哗」的一声,开始尿起来。
似乎是体胖内存大,「嘘嘘」声中,梅香露出了爽快的表情,漏斗不一会儿就满了上来,橙黄色的液体足足有一升多,也多亏是大号漏斗,否则还真盛不下这么多。
希吕君在刚才的运动中汗如雨下,此时早已口干舌燥,他也顾不得那浓郁的骚臭味,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喝着梅香的液体。
梅香看到希吕君的样子,脸上也是绽放着笑容,问道:「好喝吗?」
希吕君点了点头,小心护着漏洞不倾斜,继续大口大口灌着自己。
「咕嘟,咕嘟……」即使是飞快喝着,希吕也足足用了半分钟才把所有液体一滴不剩地灌了进去,此时他的肚子已经微微有了肿胀的感觉,饥渴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满嘴的骚味。
梅香笑着从桌子下拿出一个2升装的大矿泉水瓶,里面满是黄褐色的液体,她拿着瓶子冲希吕君挥了挥,说道:「把这个也喝了吧」。
「唔唔?」希吕君惊恐地看着那足足一瓶子液体。
「下午我和凌夕说你晚上要接受调教,她说你好久都没去关照她了。
所以她用一个班的时间攒了这些尿液,另外,我妹妹也赞助了一些。她俩都说,一定要一滴不剩地让你喝掉,如果有一丁点浪费的话,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唔唔唔……」希吕君欲哭无泪,菊子还好说,没想到凌夕也来参合一下,真后悔这段时间没有好好孝敬她。
「来吧,别动,我要倒了哦。」梅香一手护着漏洞,一手拿着瓶子高高举起,黄褐色的液体顺流而下,穿过导管直奔希吕君的喉咙。
「呜呜呜……咕嘟……」希吕君反抗不得,只得强行喝下,嘴中骚臭味更重。
「其实晚上这液体还是澄亮的,没想到现在竟然变成这个颜色了,保质期真够短呢。」梅香说道。
希吕君此时已经顾不上听梅香说什么了,强忍着努力去喝每一口,肚中满是肿胀感,而且似乎眼睛的余光也能瞟见自己高隆的肚皮。
最后一口下咽后,希吕君打了个饱嗝,他皱着眉头,强忍着反胃的感觉。
梅香扯去胶带,取下漏洞,继续命令道:「闭紧嘴,别漏出来哦。」
希吕君照做。
梅香重新扯了些胶带封了几圈上去,顺便把内裤按刚才的位置也用胶带重新固定上去,道:「这样就好很多了。」
希吕君也是一阵轻松,他也知道,如果不这样,说不定自己真的一不留神就吐出来了。
梅香终于取下希吕君黑豆上的夹子,其实此时对于希吕君来说,已经完全夹得麻木了,既然没有折磨,梅香也就没打算继续把夹子留在上面。
「累不累,希吕酱?」梅香看似关切地问道。
希吕君点了点头,说实话,他已经完全脱力了。
「那就继续吧。」梅香笑着,话里丝毫没有任何逻辑。
「呜呜呜呜……」希吕君脸上的痛苦一览无遗。
「不行了吗?你不是说要随姐姐玩弄吗?人家正在兴致上呢。」梅香皱眉道。
希吕君又想起与菊子的约定,只得舒缓表情,像只无耻的小狗一样蹭在梅香的脚背上。
「这才乖嘛!」梅香笑道,「过来吧。」
希吕君跟在梅香重新走到电动葫芦下。
「仰面躺下。」梅香命令道。
希吕君照做,梅香拿起之前用过的合成革绑带,重新绑在希吕君手腕和膝盖上,然后利用绑带上的挂钩把希吕君双手腕和双膝盖分别扣在一起,又找了两根绳子把他的双手和膝盖分别挂在相聚60公分的两个电动葫芦底下的挂钩上。
做完这些,梅香一屁股坐在希吕君的胸腹之间,拿起电动葫芦控制器吊升起来。
「呜呜呜呜呜……」希吕君本来就腹中肿胀,梅香至少有半个臀部在他肚子上,压得他满腹翻江倒海,就想喷吐出来,可偏偏嘴被封住,无从释放,直撑得他欲哭无泪。
梅香、凌夕和菊子三人的液体已在希吕君腹中混合,这会儿倒压在他的嘴中,令他觉得苦涩不堪,一个不留神,又流在鼻子中,呛得他闷咳不已,但这都是小事,随着电动葫芦的转动,希吕君承载着梅香逐渐上升到半空中,本来几近脱力的手腿再度受到巨大的压力,皮带勒在手腕上生疼不已,希吕君只能双手握住吊绳减轻压力,望着身上悠然自得的梅香,重重喘着粗气,时不时还有那倒压回来的液体从鼻孔中流出。
希吕君的身体在升到约一米高时停了下来,梅香微调了两根吊绳的长度后,放开了控制器,此时希吕君的胸腹离地高度基本相同,梅香则稳稳地坐在上面,双脚悬空,整个屁股几乎覆盖了希吕君大半个身躯。
在希吕君痛苦的呻吟声中,梅香有节奏地摆动小腿,慢慢地,慢慢地,希吕君前后晃荡起来,直至在空中反复划出大半个圆弧。
两根吊绳发出「唻唻唻」的声响,似是不堪负重,梅香则一手一根握着,笑意盎然地荡着秋千,兴致到时,竟然哼起了小曲,似是在回忆童年的时光,又似在尽情体味这美好的一刻。
希吕君只有头部没被固定,他拼命地摇晃着,同时尽一切努力减轻手腕和膝盖承受的压力,可是所有努力都以徒劳告终,混合液体顺着他的鼻孔流出,就如同两条小溪,顺着他的脸颊流在脖子上,再流在后脖子处,最后挥洒在调教室的地上。
「真好玩。」晃荡中,梅香冲着希吕君说道:「这是我最喜欢的项目了,可是已经很久没人愿意陪我玩了。我这么玩你,希吕君你喜欢吗?」
此时希吕君已经被疼痛、压迫、疲倦、臊臭交织折磨着,就像疯子一般「呜呜呜呜」地叫唤,根本没注意梅香说了什么。
「不喜欢也没关系哦,」梅香不以为意,接着温柔地说道,同时不再摆动双腿,任由希吕君的摆幅逐渐减小下来,「我喜欢就行了,姐姐我就是要欺负你,
欺负得你痛苦不已,你呢,不论怎么做都是要被姐姐我欺负的,不是吗?
你应该感到幸福,此刻我可是整个人都交给你了哦,你就是姐姐的秋千,姐姐的屁股垫子,不是吗?」
「呜呜呜……」随着速度下来,摆幅减小下来,希吕君身上的压力也有所减弱,但对他而言已经完全无所谓了,因为他的手和腿已然麻木了,唯一他能够感受好点的就是腹中的压力似乎有所减轻,也不知是通过鼻子泄压了还是腹内的液体被他吸收了。
「今天我很开心哦,」梅香说道,「所以呢,最后我也要希吕酱开心一下。」说完,梅香扭动肥胖的身躯,抬起左脚跨过希吕酱的腹部然后放下,面对着希吕君的小弟弟骑坐在上面,双脚则在空中随意地晃动着。
希吕君晃动的幅度已经很小了,梅香不用手也可以稳稳地骑在上面,所以她放开绳子,握住希吕君萎靡不振的小弟弟开始揉搓起来。
「呜呜……」此时希吕君已经毫无挣扎的力气了,只能任由梅香摆布,而梅香也算经验丰富,不久就让他的小弟弟提振起来。
梅香很仔细地把希吕君小弟弟头部周围的皮都捋在下方用左手握紧,右手则肆无忌惮地在他最为敏感的头上挠搓,甚至恶作剧一般地剥开中间的小孔,然后吐了口唾液进去。
「命中~ !」梅香玩得非常开心,希吕君则深受刺激不断扭动,但是没有任何作用。
突然,梅香停了下来,放下那已经膨大的小弟弟,腰臀扭动转了个方面,面对希吕君说道:「那个,我想了想,姐姐我还是别让你开心了,你开心没有任何用,我开心就行了,不是吗?」说罢,从双乳间拔出一根红烛和打火机,「呛!秘密武器哈!」
梅香点着蜡烛道:「其实这个蜡的温度不高,不过要是靠近皮肤的话估计温度也不低,来吧,试试看哦。」说罢,她把蜡烛挨近希吕君胸部,然后对准他的一颗黑豆倾斜下去。
晶莹的蜡液准确滴落在希吕君的黑豆上,慢慢凝结成红色的小块,希吕君奋力扭动着,全身渗出了汗水,如果他的嘴没被封住,此时一定会大声嚎叫:「烫烫烫烫!」
一个黑豆,然后是另一个黑豆,直到两个都变成和鲜红色的小鼓包,梅香才重新把蜡烛摆正。
梅香又一阵扭动,带动绳索发出「唻唻唻」的声音,重新面向希吕君的小弟弟。
「好啦,你不开心的时刻到啦,姐姐来了哦~ !」她温柔地说道。
第二十二章
梅香重新撸动希吕君的小弟弟,让它再次坚挺起来。
「来嘛~ 来嘛~ !」梅香一手举着红蜡一手快速用力撸着。
希吕君不堪刺激,没多久,一阵尿意袭来就要奔流而出了。
小弟弟瞬间变大,同时中间的孔道也大大张开,四周开始抽搐,准备喷射。
「停!」梅香骤然停了下来,紧紧握住小弟弟四周,不让液体喷射出来,另一只手举着红蜡凑了过去。
红蜡倾斜,液体凭空而下,照准希吕君小弟弟中间的孔洞滴入,慢慢地满了出来,四溢而出,不多久,希吕君小弟弟的头部鲜红一片。
梅香悠然说道:「这个角度呢,喷出来正好对着姐姐,这多不好呀,所以呢,姐姐把它蜡封了,这样就没问题啦。」
滚烫的液体滴在最为敏感的部位,任何的麻木都阻止不了希吕君拼命地扭动,「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希吕君哀嚎着,眼泪鼻涕喷涌而出,不过所有的扭动却只是让他这个人体秋千自我晃动起来,直逗得梅香「咯咯」
直笑。
「嗯~ 太好啦,希吕酱要请姐姐我玩秋千吗?太好了太好了,继续继续,姐姐很喜欢呢。」梅香发出腻人的声音,手上的动作却斯毫不含糊。
不一会儿,希吕君的动作减弱下去,一方面是确实脱力了,另一方面则是红蜡已经冷却下来,彻底封住了他的口子,此时的希吕君,只感觉到小弟弟口被堵死了,体内的压力完全倾泻不出。
「啦啦~ 」梅香灭了蜡烛,双手一起开始用力去撸那依旧膨大的小弟弟。
无穷的刺激让希吕君急于喷泄而出,但是洞口封死又出不去,希吕君浑身颤抖起来,不久就因为刺激过度而抽搐起来,此时他小弟弟上的红蜡封头仅仅是出了几个裂纹而已。
梅香终于玩累了,她拿起控制器把希吕君放在地上,然后解开两根吊绳和手腕上的带子后,对着希吕君说道:「累啦,我要睡觉了,就在对面那个有床的房间,」她指了指时针指在2点的表道:「这么晚了,姐姐不敢回去,就在这里了,你自己收拾好以后也过来吧,快点哦~ 姐姐等你哦。」
说完,她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走到希吕君每天睡觉的房间去了。
希吕君咬着牙把身上其它束缚除去,缓缓撕下封在嘴上的胶带,连滚带爬地到了房间角落,用尽全力穿好衣服,然后扶着墙踉踉跄跄地奔向风俗店附近的洗手间。
后半夜的微风让他一个机灵,他艰难地抹了把汗冲进洗手间,对着马桶就是一阵干呕,同时脱下裤子,把小弟弟上的蜡一把一把抓下来扔进马桶,凝固的蜡圪得他下面生疼,此时小弟弟已经有些软下来了,可孔洞中的蜡块一点没少。希吕君深吸一口气,不断告诫自己冷静,然后小心翼翼地拽着末端把整块蜡抽了出来。
三厘米多的蜡条在灯光下分外醒目,希吕君长出一口气,再也忍不住了,液体奔流而出。
待他回到风俗店时,梅香已经脱得精光躺在床上,肥硕的双脚交叉着,整个人正靠在床头悠然地看着杂志,一抹薄毯堪堪遮住她的胸腹和大腿。
希吕君无声地跪在旁边。
「去,洗个脸刷个牙,顺便把身上也都洗洗,弄干净了再上床。」梅香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杂志。
希吕君很快地照做了,这次他穿着拖鞋站回到床边。
梅香瞥了他一眼道:「上来吧。」同时侧过身去。
希吕君从她脚的一侧上了床,蜷缩在角落里。
梅香抬起一条腿道:「把头伸过来,给我做舌俸。」
希吕君也侧躺下去,与梅香方向正好相反,然后把头枕到梅香的胯间,伸出舌头在她的私处搅动起来。
「嗯~ 嗯~ 」梅香发出满意的声音,她放下大腿,正好把希吕君的头夹在两腿中间,整体向下移了移,顺便整了整枕头,然后伸手关了灯。
屋内一片漆黑,梅香双手捂住希吕君的头使劲向里面按,道:「用力,再用力,深一点,深一点,对,就这样,保持住哦。」
希吕君深埋其中,梅香的长毛尽情地戳在他脸上,带着臊臭的气味,令他无所适从。
「我要睡了哦,你不准停,直到我睡着为止,知道吗?」梅香说道。
希吕君点了点头,忍受着
扑面而来的长毛,用全身唯一还有力气的舌头,一下一下搅动在梅香的私处。
良久,梅香发出阵阵轻鼾,全身放松下来,希吕君只感觉头部压力减轻了,甚至还有一丝新鲜的空气传入鼻孔,他已经全身无力了,头歪在梅香臀后的床单上,沉沉睡去。
翌日醒来已是接近中午时分了,希吕君挣扎着爬起来,却发现梅香早已不知去向,而自己,浑身没有一处不疼。他呲牙咧嘴地下了床,托着昏沉沉的脑袋长叹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好歹,算是完成一桩了。」
希吕君强忍着全身的不适把风俗店打扫了一遍,抹去昨夜的痕迹,还没等有时间吃口饭时,女王们已经接踵而来了。
接下来的二天,希吕君都是在疼痛中度过的,梅香的活动直击他身上那些经常受不到锻炼的冷门肌肉,纵然是年轻,希吕君也必须好好休养才能缓过来。
出奇地,其她女王们这两天倒是没让他按摩或者做些苦重活,似乎大家都知道,梅香姐姐的调教从来都是非常难熬的,持久、到位、够份量——虽然希吕君尽可能地保密,不过樱子风俗店的休息室从来没有秘密,结果大家都知道他被好好整了一回,甚至有人开玩笑道:「希吕君是耐久郎,梅香的全部被史无前例地接受了。」
期间,倒是花女王很热心地为希吕君做了一次鞭笞调教,她的主张是:「希吕君需要加速血液循环才能尽早康复,所以需要她这个专业人员给他来一次全身按摩。」
女王的好意希吕君自然不能拒绝,他只得咬着牙忍受花女王蛇鞭的摧残,直到浑身满是血红色的印子才作罢。但是神奇般地,第二天希吕君果然感觉好多了,浑身的暖意让他肌肉劳损好了大半,对此希吕君对花女王赞不绝口,并且热情地用舌头给她做了一次足底按摩。
「那你喜欢我的调教吗?」花问道。
希吕君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他说:「S这个角色就是要尽情释放,M这个角色就是要全盘接受,如果花女王您在考虑我的感受为前提下进行鞭笞,那整个活动就变味儿了;而您尽情发挥的话,我肯定承受不起,所以……真的很抱歉。」
花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叹了口气,脑中浮现出那些挤破头找她调教的客户们总会提出这样或那样的要求,或许在不考虑赚钱的情况下,她才是最为憋屈的女王。
梅香调教完的第三天,希吕君与菊子的约定之日也来临了,对此希吕君做了充分准备,一早就去上了洗手间,然后一天没有吃饭,他多喝了些水,赶在下班之前又去了趟洗手间,尽一切可能清空了肠胃。
「这样应该不会拉肚子了。」希吕君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自我安慰道,他有非常强烈的预感,菊子的文贡调教绝对不简单。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当菊子把希吕君带回家,告诉他帮他请好了明天的假时,希吕君内心「咯噔」一声。
「梅香姐姐今晚不回来了。」在参观完菊子和梅香住的公寓房间后,菊子对希吕君说道。
「今晚在这里活动是因为风俗店里没有这个道具。」希吕君顺着菊子的手指望去,只见地上平放着一张木板,木板一端有个斜坡,上面设计成椅子的造型,两侧有扶手,背后有靠背,只是椅座部分中间凹下去半个椭圆形。
梅香取出一瓶饮料,对希吕君
说道:「这个牌子的饮料我很喜欢,特别是瓶盖像奶嘴一样的设计,只有人允吸时才会开口,平时放着则不会有液体流出来。」说完,她把饮料一饮而尽,然后拧下整个瓶盖,当着希吕君的面满满地尿了一瓶青黄色的液体,然后重新把瓶盖拧上,命令道:「脱光衣服,去厕所,把你的小弟弟顶进去,我一会儿不想看到它,太影响心情。」
希吕君顺从地照做了,他把小弟弟撸到硬时咬着牙从瓶盖塞入,顿时,温润的液体包覆了整个小弟弟,他放开双手,竟然发现瓶子竟然可以凭空吊在上面,比起之前小弟弟受到的折磨,这次可谓是最温柔的,希吕非常认真地把小弟弟一直伸到最深处,然后顺手拿起一张手纸把瓶盖四周因为压力挤出的液体擦干净,然后一手托着瓶子回到客厅菊子面前。
菊子检查了一下,点了点头,然后指着那张木板道:「躺上去,头要对准座椅上那个凹槽平放。」
希吕君托着瓶子小心地躺了下来,梅香用木板上设置好的皮带将希吕君双腿并拢绑好,双臂贴着身体也绑好,至于塞着小弟弟的瓶子,就那么平放在希吕君肚子上——反正里面的液体也出不来。
希吕君顺着木板的走向斜靠在上面,头平躺在椭圆形的凹槽中,菊子把他脖子处的皮带扣紧后说道:「我最喜欢文贡调教,但是我非常讨厌脏兮兮的文贡弄得到处都是了,所以一会儿我们就玩面接,我可不会用什么手纸之类的,但是我要当我从你脸上离开时,后门是非常干净的,知道吗?」
希吕君想点头答应,却发现脖子被固定后头的动作也受到了影响,只得答道:「知道了,我会努力的。」他当然得努力,跟菊子这阵势比起来,琴音那简直小儿科,好歹他多少有点文贡游戏的经验了,估计勉勉强强能够坚持过去吧。
说话间,梅香又在希吕君脑门上紧紧缠了一根皮带,皮带上有套环,正好在希吕君两侧太阳穴的位置,菊子分别用两根尼龙绳穿过两个套环与座椅两侧固定起来,绳子上加了个旋紧器,她转动旋紧器,直到把两根绳子绷得硬如钢丝般才停了下来。
「你看看哪儿还能动?」菊子道。
希吕君尝试地动了一下,却发现只有下巴开合还行,至于四肢,也就是手指头和脚趾头能动,而脑袋因为两侧都被拉紧,他根本没法左右移动。所以他答道:「应该只是指头和嘴能动。」
菊子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手指的自由就给你吧,至于嘴,一会儿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吞咽我的文贡,知道吗?」
希吕君道:「知道了,菊子妹妹大人。」
「那个,你知道我为什么胖吗?」菊子俯身盯着希吕君问道。
希吕君可不敢乱说,慌忙答道:「菊子妹妹大人不胖,而是非常的丰满可爱。」
「是吗?那丰满可爱的菊子妹妹请希吕君吃大餐,你会拒绝吗?」
希吕君又答道:「那是我的荣幸。」
「好啦好啦,不听你的奉承话了,我自己的情况我清楚,我呢,一无身材二无相貌,所以才会沦落到这个特殊行业,但是呢,我对于零食的坚持是绝对哒,寿司也好、烤肉也罢,我统统都喜欢吃。你看~ 」说罢,梅香拿起沉甸甸的一大包零食在希吕君面前晃荡了几下,然后放在一旁。「今晚我会通宵看片子,边看边吃零食,
你的任务就是吃掉我随时排出来的文贡,这样我就能不受干扰地看到天亮啦~ !肚肚也不会肿胀啦~ !嗯~ 想想就开心!」菊子望着希吕君,小眼睛、塌鼻子和小厚嘴唇笑得挤到了一块,只留下一张红润的大饼脸。
希吕君心如冰封,但事到如今难道还有回旋余地吗?他只得回答:「是的,菊子妹妹大人,我一定尽力。」
「那就开始吧。」说罢菊子打开电视插上U盘后,关了灯,然后脱下底裤一屁股坐到希吕君脸上,挪动了几下,让自己的后门正好对准他张开的嘴。
「呼~ 」菊子放松了向后靠在椅背上,整个小肥臀把希吕君半个脑袋裹在中间,只留下他一对鼻孔可以勉强呼吸,希吕君在电视里透出的光线中仰望着眼前这肥大的臀部,若不是两侧的椅座分担了一些重量,单是这样一个体重压在身上一夜他就受不了了。
菊子把双脚放松地搭在希吕君的前胸,用遥控器点开U盘中的影片看了起来。
「记住哦,我可懒得动了,有多少文贡你都想办法解决了,不准漏出来啊。」菊子强调了一句。
希吕君则是舔了舔菊子的后门表示知道了。
「咯咯……好痒,好啦,知道你饿了,来了哦~ 嗯………………」菊子笑着宣布希吕君最为难忘的一夜开始了。
第二十三章
伴随着直冲大脑的恶臭味,一大截又粗又长的东西挤进希吕君的喉咙,几度盘旋后胀满了他的整张嘴。菊子的文贡并不硬,黏黏的,热乎乎的,充满了希吕君嘴中每一个角落。
要溢出了!
但是在菊子的体重压迫之下,希吕君的嘴唇和菊子后门四周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于是,文贡直接顺着希吕君的喉咙冲了进去。
希吕君屏住了呼吸,忍受着强烈的反胃感,喉头蠕动,没有咀嚼,硬生生地吞了一大口下去,缓解了嘴中的压力。
「呕……」希吕君无法控制那强烈的反胃感,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极力抵触这一大坨毒物,但是菊子的每一句话都深深印在他的脑中,于是希吕君强制自己不去想任何事情,不顾及自己的任何感受,拼命地下咽。
终于,嘴中压力一缓,希吕君抓住时机猛吸几口空气。
恶臭味几乎让他昏厥过去,他甚至有理由相信,即便菊子自己闻到这股气味也会反胃不已,但大部分臭气显然被隔绝在他的嘴中,希吕君终于知道,自己不单能当马桶,还能屏蔽臭气,甚至将来还能清洁S的后门。
感觉到后门外的压力减弱,菊子再一用力,又是一大坨又粗又长的文贡!
新鲜的臭气让希吕眩晕了,他一度想要不闻不问,但文贡已经被挤进了咽喉,如果不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