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脚合集(二-最终章)

臭脚合集(二-最终章)

时处理,自己连呼吸都成问题。

「从昨天开始就没上洗手间,憋死我了。」菊子的声音传入希吕君的耳中,有如天外之音。

希吕君振作精神把自己从半迷糊状态中拉回来,紧紧握拳,手指甲嵌入手心,痛楚让他逐渐清醒过来。

再一次,希吕君激发出无限的潜力,大口吞咽文贡,此时他真的觉得自己之前留空肚子是明智的选择,否则单单这么两下,他就会撑坏的。

嘴中压力再度轻了。

正当希吕君松了口气的时候,毫无征兆地又一条粗大的文贡挤了进来。

由于正在拼命呼吸,希吕君一口气没换过来就被文贡堵住了气门。

「扣扣、苦苦……」希吕君不由自主地剧烈咳嗽起来,由于嘴被封住,他的声音极其沉闷。

希吕君浑身筛糠一般地颤抖,脸已经憋得通红,真切地体会到窒息的感受。

「啊啊~ 不好意思啊,还有呢,咯咯!」菊子笑得十分开心,悠哉悠哉地看着U盘中的娱乐片。

绝境中,希吕君突然爆发出一阵气力,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此刻都形成了高度统一,他用惊人的潜力迅速咽下了嘴中大部分文贡,然后拼命地呼吸。

「咕……」闷响声在希吕君嘴中响起,令他双腮一鼓,菊子腹中的臭气终于在三大股文贡后得到了释放。

「嗯……真舒服……」菊子满意地呻吟了一声。

希吕君把这股子气权当空气呼吸掉了,经过几次强力冲击,他对菊子的文贡和其中参杂的恶臭气体竟然有些麻木了,当他咽下嘴中最后一点文贡后,感到浑身都不舒服,不过却觉得活着是如此美好。

希吕君仔细用舌头清理着自己的口腔,嘴唇、牙齿、牙床……每一处都仔细舔过,不断分泌唾液冲刷残留的文贡,清理完毕后,他又用舌头把菊子的后门前后里外舔了个干净,至少这样他不会总是闻到那令人眩晕的恶臭味。

「舌头伸进我里面搅一搅。」排毒养颜,此时菊子心情非常好,她打开一袋薯片,放了一片到嘴中,边吃边说道。

希吕君遵从了,只觉得菊子的后门比自己的舌头还要热些,里面依然残留着些许文贡。

「嗯……」菊子发出腻人的声音,后门在希吕君的刺激下一开一合。

忽然,希吕君感到菊子在发力,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时,菊子的后门紧紧收缩,裹住希吕君的舌头,然后又扩大,随之而来的又是一股文贡,顶着希吕君的舌头喷涌而出。

希吕君快速收回自己的舌头,正好一小坨细细的文贡落在上面。

菊子侧了侧身子,后门离开希吕君的嘴唇,又往嘴里塞了一片薯片,然后喝了口果汁道:「抓紧机会,放松下你的嘴唇,顺便请务必仔细咀嚼文贡的味道,一定要细嚼慢咽哦,否则会消化不良的。」

希吕君嘴上的压力终于减轻了。他闭上嘴唇,按菊子的命令细细品尝着这坨文贡,就如同吃着一口被加热的冰激凌,咬上去黏黏的,还有沙沙的感觉。

这坨文贡就像一个炸弹,被希吕君研磨开后,极致的恶臭味充斥在他脑袋里每个角落,熏得希吕君不断强打精神保持清醒。

混乱中的希吕君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浸润在菊子尿中的小弟弟逐渐坚挺,带动整个瓶子倒竖在自己的胯间。

菊子当然看到了,但她仅仅一笑,继续把视线移到娱乐节目上。

希吕君麻木地向上仰望,

发现四周一片黑暗,只有电视中透出些许光线进入他的视线。

突然间他有种感觉,就仿佛自己被遗忘了一般,沉沦在这黑暗的天地中,做着所有人都唾弃的最为卑贱的事情。

「咕嘟」,已成稀糊的文贡最终被咽下,希吕君抓紧时间清洗了一下口腔,而菊子的命令又再度传来:「张开嘴,拥抱我的后门。」

菊子长出一口气,叹道:「还是坐在希吕君上面最舒服了。」接着她揉了揉肚子,神色一凛道:「来了!」

「嗯!嗯!嗯!嗯!」菊子连续用力发出几个音,后门大开,然后又是一大坨文贡冲进希吕君的嘴中,瞬间,希吕君的腮帮子高高地鼓了起来。

希吕君的小弟弟膨大了,抖动了几下后就在菊子的液体中喷射了,但由于不是直接的刺激,小弟弟只喷了二下就停了下来,倒是依旧挺拔着,保持瓶子倒竖的状态。

昏暗中,菊子自然没有注意到希吕君小弟弟的喷发,而希吕君则有些欲哭无泪,这么没来由的默默喷发,难道菊子的文贡真的对他有如此大的刺激吗?

享受着浑身酥麻的感觉,忍受着嘴中那满胀的恶臭的文贡,希吕君想要伸手抚摸已经胀起的肚子,顺一顺里面积压的东西,但丝毫不能动弹。

瞬息间,他重新振作了气力,开始艰难地下咽嘴中的这一大坨东西。

或许当菊子刚提出文贡游戏时希吕君并未想到会是这样要命的情况,他总以为经过琴音的那次,他已经能够适应了,但他没有想到的是,菊子这个小胖妞没有忌口,鸡鸭鱼肉样样都吃,份量还足,这直接让他几近崩溃了。

「或许,经历这一夜,真的会什么都不怕了吧!」希吕君自己都不屑于对自己的安慰,他想着,眼中噙着泪水。

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意志终让希吕君挺了过来,腹中有一阵没一阵的反胃感时不时地折磨着他,不过他已经基本适应了。

菊子嘴中不停地吃喝着,眼睛盯着电视,时不时因为节目中的包袱放声大笑,似乎完全忘记了希吕君的存在。

吃得肚子胀了,菊子就会用力排排文贡,毫无疑问地被希吕君全盘接受了。

由于在菊子体内停留的时间不长,希吕君甚至能从菊子中的文贡中品出一些零食的味道。

一会儿是番茄酱,一会儿是鱿鱼丝,还有一会儿是她没嚼完的半颗纳豆。

菊子的食量惊人,不过也多亏希吕君在下面默默承受着,这一夜,她把整整一大包零食全部吃掉了。

当东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菊子的娱乐节目看完了,她站起身来,回头笑着问希吕君:「怎么样,菊子请你吃的大餐好么?」

希吕君知道快要结束了,打起最后的精神道:「谢谢菊子妹妹大人,我……

好吃!」犹豫了一下,他把自己的感慨生生咽下,只是肯定地回答「好吃」,他觉得绝对不能再节外生枝了。

「不客气,不客气。」菊子摆手道,「欢迎希吕哥哥下次继续找我哦,可以预定哦,我会继续好好招待你的哦。」

希吕君心中感慨不已,但嘴上只得客气道:「那真是太谢谢菊子妹妹大人了!」

「嘻嘻……」菊子笑道:「不用客气啦,希吕哥哥只要满足菊子最后一个小小要求就可以了。」

「菊子妹妹大人请说,我一定满足。」希吕君压着内心的忐忑说道,再一次制止了反胃的冲动。

「那个

,很简单啦,希吕哥哥只要当着我的面撸上一次就可以了,就用那个瓶子哦,不难吧。」说罢,菊子解开了希吕君双手的固定。

「好的,听菊子妹妹大人的。」希吕君双手握住灌满菊子尿液的瓶子上下移动起来,其实自最初喷射之后,一夜之间他的小弟弟竖起、瘫软,瘫软、竖起好几次,但一直没喷射过,此时又正好是清晨,希吕君觉得这对他来说并不算难事。

菊子笑了笑,道:「希吕哥哥真听话,你完成后,菊子给你奖励哦。

」说罢随手拿起一个她喝空掉的大饮料瓶,用剪刀去掉底端,口对嘴插入希吕君嘴中,然后蹲在座椅上,下面正好对着瓶子,双手托腮笑看希吕君的撸动。

希吕君牙上用力,确保瓶子竖直,瓶底缺口对准菊子下面,双手迅速撸动起来。

没有多久,尿意袭来,小弟弟瞬间变大,希吕君的呼吸随之沉重起来。

「哇~ !要来啦!加油加油!」菊子兴奋地叫道,同时下体一松,液体从天而降。

晶莹的尿珠在呈现在希吕君眼前,透过透明的瓶身,他看到那液体从滴落到连成一线,再到喷流而下,希吕君此刻忘记了一切,他贪婪地畅饮着,手上的动作也愈发猛烈起来,那一刻,他忘记了自己全部的做人的尊严,一夜的折磨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此时他尽情地放纵了自己。

乳白色的液体盛开在满是混黄泡沫的瓶子中,希吕君双手不停,只为自己的快感进一步得到宣泄。

菊子放声浪笑起来,传入希吕君的耳际,更让他卖力了。

良久,菊子的释放停了下来,希吕君意犹未尽地舔着瓶口的内壁,手上的动作也慢慢停了下来。

菊子抽出瓶子扔进垃圾桶,然后解开希吕君身上全部的束缚道:「都收拾好,动作轻点,我去睡了啊。」说完,打了个哈欠去了卧室。

希吕君缓缓地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禁锢了一夜让他全身发麻,他感觉自己昏沉沉的,但他依旧强打起精神整理起来。

取下套在小弟弟上的瓶子,希吕君盯着萎缩着的湿漉漉的小弟弟,重重叹了口气,「哎……」

轻手轻脚地全部收拾好,希吕君看了看表,时针指向早上七点,外面已经大亮了。

「趁着人少赶快去趟洗手间吧。」希吕君拎起一大袋垃圾,轻轻关上了门。

凉爽的晨风让希吕君精神一振,他扔掉垃圾后,冲向自己常去的那间厕所,找了个卡间门一插,又吐又泄起来。

望着便池中一堆黑黄色的污物,希吕君一阵反胃,再次冲掉后他重新坐了上去。

回想昨夜如梦,希吕君感慨不已。

良久,希吕君看了看时间,估计梅香差不多回家了,他在洗手池好好洗了把脸漱了个口后回到风俗店。

果然梅香已经离开,又或者她昨夜根本就不在这里。

希吕君铺好床,设了个12点的闹钟,选了一双菊子穿的运动鞋抱在怀中,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十四章

天马行空的一梦后,希吕君被闹钟吵醒,虽然菊子帮他请过假,但他觉得还是按时上班的好,至少能给尤莉和樱子留个好印象。

又去外面洗手间解决了一下肚内的不适后,希吕君快速地把风俗店打扫完毕,待女王们上班来时,整个风俗店看上去十分的干净整洁。

希吕君跪在走廊迎接一位又一位女王相继来临,凌夕在经过他时

俯下身子道:「什么时候才轮到姐姐来玩儿你呢?」说罢,朱红色的嘴唇抿出一个小孔,在他耳旁轻吹一口气,让希吕君心跳不已。

尤莉见到希吕君来上班多少有些诧异,不过她还是笑了笑,道:「爬下!」

希吕君双膝双手着地,尤莉跨坐上去道,驼我去我房间。

「是!」希吕君爬向尤莉的专属调教室,似乎在梅香的调教后,他的体力有所增加,此时驮着娇笑的尤莉爬行起来又快又稳。

「不错!」到了地方后,尤莉拍了拍希吕君的脑袋,然后站起身道:「不是说请假了吗?」

「回尤莉大人,我觉得总请假不好……」希吕君恭敬地答道。

「嗯。」尤莉赞许地点了点头道:「一个月已经过去大半了,在这里待得怎样呢?」

「非常好,感谢尤莉大人给我这个机会,这是我最开心的一段时间了。」希吕君语气中透着真诚。

「那有没有想过以后如何呢?」尤莉问道。

「暂时还没……」希吕君答道。

「你也知道,你来打工是因为我的照顾,不过你也确实没让我们失望,至少这里的姐妹们都非常认可你的工作。」尤莉道。

「能够得到众位女王的认可是我的荣幸,我会继续努力的。」

「不过风俗店实际上不需要你这样一个岗位的,所以接下来的几天,你也想一想,一个月后打算怎么办。」

「是,我知道了。」

「好了,去忙吧。」

「是,尤莉大人。」

离开尤莉的房间,希吕君长舒一口气,是啊,一个月后又该如何呢?

难道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吗?但他又想到,自己不需要工作,又能够拿到VIP会员卡,经常回到这里,这本身就不存在什么问题的。「只是,跟女王们的关系必然要疏远了。」想到自己离开后再也不能进入休息室和女王们近距离交流了,希吕君心中多少涌起一些失落感。

整整一天,希吕君都没有胃口吃下任何东西,并且又是连着拉了几天肚子,不过虽然身体不舒服,他还是尽量在休息室多服侍那些休息中的女王们,似乎对她们无偿的付出都成了希吕君心中小小的一点幸福,对此,女王们赞不绝口,直夸希吕君懂事。

几天中,希吕君像是央求梅香女王一样央求了凌夕女王给他再来一次活动,也算是应了凌夕女王那句吹在他耳边的玩笑话,对于凌夕女王,希吕君总有着一分感激和崇敬的心情,毕竟她是他第一次接受实调的担当女王。

从鞭笞到蜡烛,从口水到绳缚,凌夕几乎给希吕君来了全套,但不同于梅香女王的时,她总是有意无意地照顾着希吕君,并不让他承受太多的折磨和痛苦。

希吕君心中感动,当着凌夕的面前后喷发了三次,逗得她娇笑不已,最后又在自己已经全身松软地情况下奋不顾身地把脸深埋在她的胯间舌俸。尽全力让凌夕舒爽了一回,并且吞咽了她排出的各种液体。末了,凌夕潮红着脸道:「希吕酱真是个好孩子。」

希吕君则仰望着凌夕道:「只要凌夕姐姐开心就好。」然后甚至不顾凌夕的反对,又给她的后门做了一次舌俸。

凌夕虽是拒绝,但希吕君舌头的蠕动还是让她舒爽不已,最后只得佯装嗔怒道:「真是个不听话的坏孩子。」

希吕君则一脸真诚道:「我只是想,能给别人做的,都给凌夕姐姐做,但是给凌夕姐

姐做的,不一定给别人做,希吕是凌夕姐姐的!」

「是吗?呵呵。」凌夕笑了,把希吕君拥在怀中,希吕君则不由自主地留下了眼泪……

又是一个夜晚,早早收拾好风俗店后,希吕君决定到街上逛逛,吃个夜宵后回来睡觉。

立秋后的夜间凉风阵阵,希吕君缩了缩脖子,快步走向远处那个关东煮的摊子,正在这时,一阵叫骂声传入耳中。

「嘿!你什么意思?」一个声音道。

「打扮不错啊,陪哥儿几个玩玩吧,保管让你爽。」另一个声音道。

「哎,就是人还太小,你们说能撑到第几个呢?」再一个声音道,引来其他人一阵哄笑。

原来是小巷里五六个流氓在闹事,希吕君本想不管,但不经意的一瞥还是让他看到人群中那身熟悉的女仆装。

「是夜女王!」希吕君浑身一震。

「喂!你们在干什么!」当希吕君回复冷静时他发现自己已经站在这群人身旁了。

「关你什么事?」一个流氓道。

「想死吗?快滚!」另一个流氓道,虎视眈眈地盯着希吕君。

希吕君没有理会他们,只是再次朝身着女仆装的少女望了望,确认是小林夜无疑!

毫无征兆地,希吕君冲着那个盯着他的流氓一拳轰去,正中眉宇间,然后又是一拳打在他身旁另一个流氓脸上,同时他冲着小林夜大喊:「快走!」

流氓们先是一愣,然后怒气冲冲地一拥而上,照着希吕君拳打脚踢起来。

「快走!快走!」希吕君全然不顾,只是冲着小林夜大喊,同时继续挥动自己的拳头。

小林夜愣了愣,但马上回过神来,一句话不说小步跑开了。

望着小林夜的离去,希吕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整个人蜷缩下去,护着自己要害部位,任由流氓们踢打。

许久,流氓们打累了,嘴里骂骂咧咧地相跟着离开,只留下浑身青肿的希吕君瘫倒在地上,嘴角还淌着血丝。

第二十五章

凌晨一点左右,希吕君慢慢缓了过来,他艰难地站起身,捂着绞痛的腹部,贴着墙缓缓挪向稻香风俗店。

稻香风俗店那位名医据说总会为了M们忙到后半夜。

「希望医生还在。」希吕君带着期盼,奋力地敲门,「咚咚」声在夜间格外响亮,但他却也支持不住了,浑身瘫软在风俗店的大门口。

希吕君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眼前一阵雪白。

「唔……」他呻吟着想要坐起,却发现全身都在疼。

「你醒来啦。」一个悦耳的声音传入脑海,希吕君循声望去,却看到一个戴着眼镜身着白褂的中年女人看着他。

「这是……在哪里?」希吕君问了问。

「稻香店的医务室。」女人说道,同时转身走向一旁,继续忙碌起来。

「您是……」

「华茜。」

「啊,那您就是她们说的……」

「没错,我就是这个医务室的当值医生。」华茜再次走到希吕君身旁,手里拿着一支明晃晃的针,「翻过身去,我给你打一针抗生素。」她边说边弹了弹针管。

希吕君呲牙咧嘴地翻了个身,华茜掀开他身上的毯子,毫不顾忌地在希吕君屁股上一针下去,动作简练干脆。

「全身多处肿胀瘀血,并有皮外擦伤,左侧肋骨挫伤3根,右侧2根,未见内出血,你运气不错,休养一半天就能下地行走了。」华茜说道。

「谢谢……」希吕君忍痛道。

「不谢,总

费用大约5万円,请在出院前结清即可。」华茜语气十分平淡。

「知道了……」希吕暗自叹了口气道,他慢慢想起之前的经历,「至少夜女王应该是平安的。」他安慰自己道。

「那个,华茜医生,你能否帮我个忙?」他说道。

「什么?」打完针后,华茜又继续忙别的去了。

「我是对面樱子店的,我叫希吕,能否明天跟我们店长说一声,告诉她我在你这里养伤?」希吕君道。

「传话费1000円。」华茜道。

「啊……好,好的。」希吕君一愣,不过还是答应下来,他没有想到的是,其实很多送到医务室的M都比他情况严重,比他还需要给别人传话,于是这也成为医务室的业务之一。

天亮后,待风俗店开门,华茜来回总共花了2分钟告知了希吕君的情况,这让希吕一阵感慨:2分钟1000円,钱真好赚!

不久尤莉就来了,身后还跟着小林夜。

「昨夜去找死了?」尤莉双手叉腰,怒气冲冲道。

希吕君不敢答话,望向小林夜。

「哎……」小林夜重重叹了口气,一句没说。

「是不是去找死了?」尤莉拽着希吕君的一只耳朵用力提拧。

「哎呦!」希吕吃痛叫道,「我……我看到……夜女王……被……」

「你就是去找死了!」尤莉放开希吕君的耳朵,继续骂道:「你不知道这附近都有我的人吗?眼皮底下能有人敢动我的人吗?」

「啊!」希吕君怔住了。

「好不容易来了几个新混混,我和夜计划好了讹一笔的,结果就被你这个找死的人全搅和了!」

「啊!」希吕君张大了嘴,不顾疼痛坐起身来。

「啊个屁!你说你,还不如被打死算了!」

希吕君彻底无语了,自己拼死拼活地破坏女王大人们设的局,想想就让他无地自容。

「今天算旷工,明天滚回来上班,另外无偿加罚你额外多上三天班,有问题吗?」尤莉怒道。

「是……知道了,尤莉女王大人。」听明白了,希吕君只顾得暗自懊悔了,嘴上只得唯唯诺诺。

「哼!」尤莉哼了一声,带着小林夜扭头就走,「啪!」重重地关上了医务室的门。

「唔,门上有个小裂纹,你赔,3000円,算在你医药费里。」华茜盯着医务室的门看了看。

「是,是的……」希吕君答道,浑身一软瘫倒下去。

翌日,交了51000多円后,希吕一瘸一拐地回到樱子风俗店,忍着痛打扫起来,据说因为是合作风俗店,华茜给他打了个98折,否则他还得多交1000多円。

一日无话,尤莉依旧对他怒目相视,其她女王还好些,至少省了他的按摩功夫。

临近下班时,小林夜走到他面前道:「恢复得如何?」

希吕君忍痛挺直了身板道:「谢谢夜女王关心,我还行!医生说大多是皮外伤,自行休养二天就好了。」

小林夜点了点头道:「那一会儿送我回家吧。」

「啊?」希吕君一愣。

「怎么,不愿意么?」

「没,没问题!」希吕马上答道。

下班后,希吕君跟在小林夜身后,慢慢地走在大街小巷间,一路无话,直到来到一栋别墅前。

「进来吧。」小林夜打开院门道:「什么都别说,一会儿我会告诉你的。」

「小姐回来啦!」家门被一位面色慈祥的阿姨打开,「这位是?」

「我朋友,谈些事情,他一会

儿就走,不过夜。」小林夜淡定地说道。

「哦,那我去准备茶水。」阿姨道。

「不用了,你去休息吧,今晚没别的事情了。」小林夜道。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能照顾好自己,要么我去租房过夜了。」小林夜话中透着无可争辩的口气。

「别,别,难得回来一趟,进来吧,我去休息,不打扰你们就是了。

」阿姨忙道。

「嗯,去吧。」

说完,小林夜领着希吕君进了门,在玄关换了拖鞋,直奔二楼她的卧室。

「啪嗒!」小林夜反锁了门,淡淡地说:「脱掉衣服,哦,对了,内裤不用脱,我不习惯看那个。」

「是,是的。」希吕君照做了,动作有些拘谨,不过还是很快地把衣服脱掉叠好放在一旁。

小林夜赞许地看了一眼希吕君叠好的衣服,在写字台前坐定,命令道:「过来吧,跪在我面前。」

第二十六章

「是,夜女王。」希吕君边说边跪在夜面前,忍着痛挺直身子,正好比坐在那里的夜矮了半头。

「别叫女王,听着别扭,就叫,嗯,叫小夜吧。」

「是,小夜。」

小林夜转身从写字台上拿出一版水彩笔,取了根黑色的,拔下笔帽,在希吕君右锁骨上写画起来。

「希吕君是个大M……」小夜边说边写道,4毫米直径的水笔在希吕君皮肤上摩擦着,发出「沙沙」的响声。

希吕君感觉有些痒,不过他可不敢动,虽然小林夜让他叫她「小夜」

,但眼前的少女气场满满,少了些许高高在上的感觉,可多了几分不容侵犯的贵族气。

「我是个大小姐。」小夜似是自言自语道,手上动作不停,又在希吕君左锁骨写上了「希吕君是个大傻瓜」。

「父母离异后,我和父亲住在这里,不过……」小夜顿了顿,在希吕君胸前正中自上而下写道:「希吕君是个马桶。」

「一年365天,我见到他的时间加在一起可能也就几小时。」说完,小夜换了只红色的笔,在希吕君的黑豆上做起了文章。

「我和尤莉是同学,不过因为太无聊了,才去她店里打工客串的。」

小夜手上不停,细心地图画在希吕君黑豆上和四周,不一会儿就画出了两朵美丽的小花。

希吕君感觉很痒,但是也有种特别温馨的感觉,一位美女以自己为画布在尽情发挥,那是非常有感觉的,就像一位美女理发师细心给自己剪头发一般,她的一颦一笑都会为整个过程平添温色。希吕君静静地享受着,想要闭上眼睛,又不忍错过眼前美女那一脸认真的表情,多看一眼又会觉得自己冒犯,所以他只得低下头,把目光集中在那握着笔的细腻的小手上。

「但是我本身不是女王,又没有尤莉那么开放和大胆,所以几乎不会去接客。」

小夜换了只蓝色的笔,继续在希吕君胸前描绘,又勾勒出两只灵动的小鸟来。

「怪不得她总是坐在休息室里,也不像其她女王一样调戏我,」希吕君想道,一脸恍然,「原来如此啊。」

「不过呢,我倒是挺喜欢风俗店的。」小夜停下手中的笔冲着希吕君笑了笑,美丽的脸庞让希吕君为之一呆。

「特别是能够看到狗一样的希吕君,每次见你被调戏得无所适从的时候,我都觉得特别好玩。」

「啊……谢,谢谢小夜您的赞赏。」

「所以,我也忍不住想要欺负你,不过因

为不会那些高难度的东西,就想在你身上写画,你,不会介意吧?」小夜问道。

「这是我的荣幸。」希吕君认真地答道,说实话,他还从未被这样调教过,但直到现在为止感觉都很不错,甚至那肋骨上的疼痛都在小夜的笔下被治愈了,至于久跪的膝盖,则更不是问题,堂堂大小姐的闺房,地上布置的是松软的毯子。

小夜换了只棕色的笔,画了几棵树干,又换上绿色的笔,画了树叶,和草地,一幅栩栩如生的画面呈现在希吕君的整个前胸腹上。

享受着小夜的「笔按摩」,希吕君甚至有种感动得想哭的冲动,心中满是温暖。

「其实……也算是给你个安慰奖吧,虽然昨晚你破坏了我和尤莉的大计,但看在你奋不顾身挺身而出的份儿上,我勉强原谅你了。」小夜笑道,重新换上黑色的笔,继续在希吕君的前胸写画了一些侮辱他的话语,不过这些侮辱话在希吕君眼中看来有如赞赏一般,心中暗叹道:「有地位的人就是不一样,骂人不带脏字,还字字诛心,太厉害了。」

「转过去!」小林夜命令道,同时推了希吕君一把。

希吕君迅速照做了,把整个后背暴露在小夜的面前,小夜索性双脚踩在希吕君的小腿肚子上,继续自由地发挥起来。

「对了,我听尤莉说,再过几天你就要走了,是吗?」小夜问道。

「是,是的,我们约定的打工期是一个月,到期就没有一直留在风俗店的理由了。」

「那,会怀念吗?」

「是,非常不舍。」

「那为什么不央求尤莉让你留下呢?」

「没有必要,」希吕君深吸一口气,真诚地说道:「长久呆在一个地方总会腻的,FD游戏也一样,说到底这仍是男女寻求刺激的一种渠道,脱不开异性之间的关系,与其一直坚持着直到兴趣腐烂掉,不如留个念想,让这里一直成为我的向往,更何况我又不会去哪里,将来总会经常来这里的。」

「呵呵,你倒是看得透彻。」小夜说罢,又在希吕君后背上加了句:「希吕君是闷骚的伪哲。」

「而且,我总感觉,太熟了玩起来就会缺少感觉的,所以还是要和女王们保持距离为好。」

「嗯……不过我倒是觉得熟悉才会有信任,信任才能把自己放心地交给女王,不是吗?」小夜笑道,侧着身子在希吕君两侧腰间写画着,前胸后背那些依旧残留的淤青伤痕都被她重点照顾了,当画上去的时候,希吕君有些疼得呲牙咧嘴,不过他默默地全忍了下来。

「小夜您说的没错,所以这也正是我纠结的地方。」

「所以我倒是有个建议呢,一个月结束后你不如选定一个女王做段时间家奴,或许这比你盲目体验要好得多。而且也尽可能地保留了你对其她女王们的向往。」

「这是个好办法呢!」希吕君欣喜道,不过转念一想,又有些把握不定:「不过她们会接受吗?」

「应该会的,又会料理家务,又会按摩,又会讨人喜欢,希吕君,看得出,你和别的M不一样,很多时候你不是来放纵自己的,而更多地是去迎合女王,事实上,又有多少女王会是完全自信的呢?她们总会需要你这样的人去肯定她们的。

另外,或许你不知道,其实大家经常会在你不在休息室的时候讨论起你来,总会感慨要是有你一直能伺候着该多好。」

「

是,是吗?」听到这句话,希吕君可谓幸福满满。「那您呢?」

「我?我当然不会啦,我又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女王,最多只会友情客串一下。」

「哦……」

「好啦~ 上身完工啦,躺下吧!说起来,你身上的毛发真少。」小夜继续道。

希吕君:「……」

「也罢!本小姐就尽情发挥一把,让你浑身充满印记!」小夜捋了捋袖子。

「那真是感激不尽,这是我最大的荣幸!」希吕君道。

「呵呵,可是我耐心不够,会乱花的哦!」小林夜道。

「没关系,只要是小夜你画就好了,我觉得都好看!」

「嗯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希吕君觉得没有一次调教像这次一样时间过得飞快——或许这本身就不是真正意义上的FD游戏。

一小时一晃而过,希吕君的身上和四肢上满是小夜的涂鸦。

「那个,小夜……能不能……」希吕君指了指小弟弟,「这是我唯一的请求了,还请您……」

「呵呵,好吧,就当我研究一下男人的小弟弟。说实话,我还真没有机会仔细端详过呢。」小夜想了想,同意了。

「太好啦!」希吕君兴奋不已,恭敬地脱下内裤。

小夜先是在希吕的臀部写画了一番,又在玉子上写了玉子,并画了几个爱心,然后在希吕已然高耸的小弟弟上写了「小弟弟」几个字,也画了几个爱心,想了想,她又在所有空白的区域写上大大小小的「贱」字,甚至包括皮里侧和小弟弟顶端,「这套水彩笔的水彩是特制的,不容易洗掉,你可别后悔哦。」

「不会的,我会小心保留住的,这是小夜对我满满的心意,我会珍惜的。」

希吕君毫不犹豫地说道。

「既然这样,那附赠你个礼物吧!」小夜道。

「谢谢小夜!」

小夜脱下一只雪白的袜子,套在希吕君的小弟弟上,脚跟处则正好包裹住了玉子,其实希吕君小弟弟要比小夜的玉足长一些,不过袜子总有松紧性,希吕君感觉小弟弟被束缚住了,可同样有一种满满的幸福感,小夜的袜子开口端是收口的,正好紧紧箍在希吕君小弟弟根部,无需多加固定就可以牢牢地包裹住希吕君的整个小弟弟了。

「真合适呢!」小夜笑道。

「是啊,而且特别舒服,谢谢小夜!」希吕一脸享受。

小夜想了想,在白袜上写下「小夜的袜子套在希吕君的小弟弟上」几个字,然后说道:「穿上内裤吧。」

希吕照做了,然后满足地隔着内裤摸了摸小弟弟,脸上洋溢着幸福。

「既然到这一步了,我再多做一些吧,躺好了哦。」小夜道。

希吕君躺好,仰望着小夜用裸露的小脚趾夹住水彩笔在他脸上胡乱画起来。

圈圈和线条,还有一些勉强可以辨认的字,不一会儿,希吕君的脸上全是涂鸦,但他丝毫不以为意,眼中全是那移来移去的小脚,还有空气中那参杂着些许味道的淡淡的香水味。

「这样,你的每一处都被我画完了呢,你的每一处也都被我看完了呢。」完成后,小夜笑道:「你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秘密了。」

「本来就不应该有秘密的,谢谢小夜女王。」希吕君双膝并拢,冲着小夜深深地一跪。

「去吧!不留你过夜了。」小夜用穿着袜子的脚踩了踩希吕君的后脑道。

「是!」希吕又一叩首,穿起衣服,小夜把他送到门外后

,希吕君再次鞠躬感谢,大步走进夜色中。

后半夜的街道静悄悄,希吕君感受着凉凉的夜风,满身都是温暖的感觉,特别是小弟弟外的那层「礼物」,更让他难以言表,就如同入口一颗香飘四溢的水果糖,想要咬碎追求一刹那的满嘴香,又想依依不舍地小口品味。

自从来到樱子风俗店以来他经历了刺激,饱受了摧残,而小夜则最终治愈了他,使他本来对于FD游戏有些厌倦的心再度燃烧起来。不过希吕君深知还不到时候,他决定从当夜起暂停自己玩任何FD游戏,一方面,他要静一静,思考一些事情,另一方面,他也要对小林夜有所回应,带着她满满的涂鸦安心待几天——也算是对她表达自己最大的心意。

希吕君说到做到,直到打工结束的那天,都非常本分地呆在店里做好自己的工作,橱柜下的鞋子早就被他睡了一遍,现在看来也并没有让他有多少成就感。

希吕君每天都会因为满脸的涂鸦受到大家的调笑,但对此希吕君只是恭敬地全部接受。也有女王说想要给他再多添几笔,但希吕都没有回应,他知道,自己已经有了答案,为了心中的「她」,他必须禁欲,然后把自己彻底地献给「她」。

希吕君如期从尤莉那里拿到了VIP卡,他也知道,关键的一刻来临了——结局-月荷尤莉「那个,尤莉大人,我想了想,这张VIP卡我并不需要。」希吕君犹豫了一下说道,顺手把VIP卡递回给尤莉。

「哦?为什么啊?」尤莉微笑着问道。

「其实这段时间承蒙了您很多照顾,我感激不尽,现在再拿这卡的话,实在不好意思。」希吕君见尤莉不说话,咬了咬嘴唇继续道:「虽然您很严厉,会打我骂我,但是我知道那是您看重我才会这样,当我接受别的女王调教时,心中总会有愧疚感,总会想到您的样子,所以……我不想再让别的女王调教我了。」希吕君下定决心说道。

「晕……我怎么感觉自己像个罪人似的,硬生生把别人的权利剥夺了。」尤莉摇摇头道。

「不会的,这完全是发自我内心的想法,尤莉大人千万别介意,那个……其实我还有个小小的请求,可能有些过分,不知道您是否可以接受。」希吕君道。

「你说。」

「那个,我不要VIP卡了,但是我打心眼里想成为尤莉大人的玩具,成为您的专属玩具,只供您开心。」希吕君略微停顿了一下,坚定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尤莉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开怀笑了起来,「哈哈,没想到我魅力会这么大。」

「不知道请求是否过分,即便您不答应也可以,那我就告辞了,您的袜子和鞋子我都会好好保存,这些是我今后唯一的爱所在了。」希吕君有些口不择言,他觉得自己挺煽情的,竟然有点自己掌嘴的冲动,好在尤莉给他答话了。

「不会啦~ 不会来~ 」尤莉摆手道,「我当然喜欢你成为我的玩具啦~!也不枉我用心做了这么多事情,不过,你要成为我的玩具的话就要听话哦,好好听话哦,我让你做什么你都要去做的哦!」

「没问题!只要您答应便好,我会努力的!」希吕君得到了尤莉肯定的回答后一脸喜色,深深一头磕在尤莉面前。

尤莉抬起左脚踩在希吕君的后脑处道:「既然成为我的玩具了,

以后就叫我主人吧,你要记住,你是我的,所以任何事情都要向我请示,今后很多事情需要你去做,不过呢,没有任何报酬的哦。」

「是的,主人。」希吕君答道。

「嗯……正好今天到了两个新货,既然你是我的玩具,那就让我试试性能吧。」

尤莉双手合十笑道。「你跟我过来吧,啊,对了,要像一条乖狗狗一样爬过来哦。」

「汪!主人。」

「嘻嘻……」

希吕君跟随尤莉到了她专属房间后,尤莉说道:「老规矩,脱光光~」

希吕君照做了,然后恭敬地跪在尤莉身旁。

尤莉拿来一根约一米二长的空心钢管在希吕君面前晃了晃,道:「一根钢管有妙用哦~ 」说罢,又拿出人造革制的套圈分别套在希吕君手腕、脚腕、脖子和腰部。这些套圈上都固定着金属钢圈,尤莉转动固定在希吕君脖子和腰部的套圈,让两者上面固定的钢圈正好在希吕君的正后方,然后把套圈收紧,命令道:「把这根钢管横到你两个膝关节后侧窝部,用你两条大小腿夹紧,然后把双手从两腿间钢管的下侧穿过后弯回来,肘关节也要夹紧钢管哦。」

希吕君照做了,整个人就如同蜷缩的蛤蟆般趴在地上,钢管从他身下左侧穿到右侧,把他的四肢全限制住了。

尤莉取来铁链和锁子,将希吕君双脚腕上的钢圈与他后腰上的钢圈紧紧锁住,又把他双手腕上的钢圈与脖子后的钢圈紧紧锁住,最后又在脖子和腰部的两个钢圈之间加了条铁链,也紧紧锁住。

做完这些后,希吕君也基本没了自由,尤莉找了根绳子从钢管中穿过,分别挂在天花板上两个电动葫芦的挂钩上,然后又把连接希吕君脖子和腰部钢圈上的铁链也用绳索拉住挂在第三个电动葫芦上。

尤莉操作前两个电动葫芦把希吕君升到半空中,同时操作第三个电动葫芦拉紧绳索,确保希吕君脸朝下,接着,趁着希吕君在半空中晃荡时,她找了四面落地镜摆在四周,道:「小玩具,你知道吗,这个姿势下你的菊花是完全没有保留的哦,我要随意地干你哦,你也可以随意地从镜子里看我干你,非常有趣的哦。」

说罢,尤莉拍了拍他的脸颊道:「你可是玩具呢,我的专属玩具哦。」

尤莉又拍了拍希吕君的头,回身把道具桌上二十来根棒子一股脑全都抱过来,整齐地码在希吕君身下的地面上,笑着说:「嘻嘻,我要用每一根棒子干你一遍!」

说完,她把自己房间的门反锁了,笑道:「距离下班还有三个小时,我们慢慢来哦~ !

希吕君并没有出声,他已经有了充分的觉悟,只不过他心里还是有些没底,毕竟三个小时太久,他觉得自己不一定能坚持得住。

「开始了哦~ !你可以随意呻吟,没关系的,只要嘴里的棒子别掉下来就行。」

尤莉边说边把一根较细的棒子固定在腰间,然后插入希吕君的后门。

「啊!」生涩的感觉让希吕君一阵吃痛,不由自主地叫起来,但尤莉根本不理会他的感受,就那么抽插起来。

一时间,尤莉用力的「嗯,嗯」声和希吕君的惨叫声充斥了整个房间。

希吕君的姿势正好让他撅着屁股,而空心钢管的两端则正好成为了尤莉的抓手,半空中没有着力点,此时的希吕君任由尤莉摆布,所以自己的后门只得饱受尤莉的每

一次摧残。

一根完毕,尤莉把它丢在一旁,然后换上另一根棒子,尤莉基本上是按照从细到粗,从短到长的顺序来的,每根大约5分钟时间,期间,如果她累了,就坐下来休息,喝杯茶水,而希吕君则始终吊在半空中,并且每每这个时候,尤莉都会把刚才正在使用的棒子深深插入希吕君的后门后才解开自己腰间的固定,对此,尤莉说:「你是玩具,不需要休息,你的后门必须一直被我干着才行,即便是我休息也一样。」

所以当两个小时下来时,希吕君已经麻木了,他的后门只在尤莉换棒子的短短几秒钟时间是空闲的,而他的喉咙已经喊哑了,此时正喃喃道:「主人最高!

主人最棒!我是主人的玩具!我被主人干得好爽……」

尤莉看了看表,操作第三个电动葫芦放松了绳索,然后她把绳子从希吕君背上的铁链上解了下来,缺少了向上的拉力,希吕君在半空中一下子转了一百八十度,脸从向下变成了向上。

尤莉拿起那根熟悉的黑棒子在希吕君面前晃了晃,笑道:「你的专属棒棒哦~ 」说完把棒子固定在腰间,拔出卡在希吕君后门的那根最粗的棒子,然后用力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即便是以前体验过,但饱受摧残的希吕君依然感觉到这根棒子的威力。

尤莉毫不介意地耕耘着,顺便握住希吕君胯间的小弟弟撸动起来。

没有多久,小弟弟就喷射了,乳白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弧线滴落在希吕君的肚皮上,但尤莉并不停止,她一手紧握希吕君的小弟弟,另一只手解下自己的圆头小皮鞋,然后用鞋底在希吕君小弟弟的头上来回摩擦。

「哇哇哇哇!」希吕君惨叫着,疼痛加上刺激让他无所适从,他想用闭拢双腿夹住小弟弟,但是双腿间隔着自己两个肘子、脚腕又被向后固定了,根本闭不回来,他又想拿双肘去护住小弟弟,但又够不到,原来这样一种固定方式,不仅让他的后门暴露,同样也让他的小弟弟任人宰割。不过神奇地,几秒钟后,小弟弟决定自救了,它拼了命地萎缩回去。

「这可不行呢!」尤莉望着发红的小弟弟不断萎靡下去,扔掉了鞋子,继续用力撸动起来,同时腰间发力继续耕耘。

小弟弟再度硬起来了,不过这回尤莉没再玩什么花样,就那么一心一意地用力撸着。

希吕君颤抖了,触电般的感觉流向全身,他想张口呐喊,但什么都喊不出,最后嘴一张一合地,表情完全扭曲了。

没有多久,希吕君再度喷泉了,不过这次出来的不是乳白色的液体,而是完全透明的,一股一股冲向半空,最后落在自己身上和周围的地板上。

尤莉终于玩够了,几次用力之后,她解下棒子在自己腰部的固定,弯下腰捡起一根同样粗细、表面同样粗糙的白色棒子,在希吕君面前晃荡了几下,然后拔出黑棒子,同时把这根深深地插入。

「这根是新货哦,遥控电动的。」尤莉晃了晃手中的遥控器,顺便按下了开始按钮。

震动声在希吕君后门响起,希吕君浑身发麻,他发现这根棒子的破坏力不亚于尤莉的运动。

尤莉很满意希吕君的表情,她又拿起一根粉色的棒子,道:「这根棒子也是新货,我们来看看它的神奇功效吧。」

希吕君盯着这根造型有些奇特的棒子,他发现棒子

形状有点像啤酒瓶,前面细后面粗,而且前面要比啤酒瓶上端再长再粗一些,端部似乎还有个小孔。

尤莉把棒子后面的塞子打开,插入一个漏斗,然后小心翼翼地对准漏斗尿了进去。尤莉的液体充满了棒子内部的空间,希吕君看着自己的主人把棒子固定在腰间,然后指着棒子根部一侧的如同温度计的指示条对自己说道:「这个也是电动的,而且是感应的哦,据说随着我的运动,旁边的进度指示条会有小红灯不断亮起,而小红灯亮满后,它就会自动喷射了哦。来~ 我的玩具,张开你的嘴。」

希吕君盯着那暗淡无光的进度条,张开了自己的嘴,而尤莉毫不客气地握住他的头部,然后在他的嘴里抽插起来。

「呕呕……」棒子不断触动希吕君的喉头,令他不自觉地干呕起来,但尤莉丝毫不为所动,尽情地抽插着,时不时还左右扭动,捅得希吕君腮帮子四下鼓起。

慢慢地,进度条上的小红灯一个个亮起来了,明明已经习惯于女性的液体,此刻的希吕君还是一阵莫名的恐惧,似乎是由于尤莉的动作令他太过于反胃了,此时他头昏脑涨,只想让自己的嘴巴消停下来。

「嘀……」微不可查的电子声音在小红灯全部亮满后响起,希吕君感觉到棒子前端突然整体变粗,粗到几乎和后面一样,瞬间胀满了他整张嘴。

「呜呜……」希吕君此刻只感觉自己的上下颚就要被撑爆了,而棒子端部的小孔也在此时打开,细细的尿流在强劲的压力下直冲自己的喉咙。

一股一股,就如同希吕君自己在喷射一般,不过力度完全不可相提并论。

「库库……」希吕君闷咳起来,棒子膨胀的40秒对他来说就如同地狱,当它软下来的那一刹那,希吕君再也忍受不住狂咳起来,久久不能平复,尤莉的液体在希吕君的咳嗽中充斥在他的头部的每一处,令他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尤莉的液体洗礼了一般。

「啊~ 啊~ 」尤莉结束了呻吟,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随着这根粉色棒子在希吕君嘴中使用完毕,尤莉的游戏也暂时告一段落,她把希吕君放了下来,然后命令道:「今天你就跟我回家吧,不过现在你先去洗个澡,一定要洗干净哦,另外,菊花里的棒子不允许动哦。」

希吕君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几个趔趄后才挣扎着站起来。

尤莉检查了一下塞在他菊花中的棒子,又往里顶了顶,然后遥控停止了震动。

半个小时后,希吕君洗完澡回到了尤莉的调教室,本来只要几分钟就够了,但他实在是浑身无力,就连拿肥皂时手都在颤抖。

尤莉已经穿好了日常的衣服,此时她手中拿着一捆绳子,见希吕君进来,命令道:「过来,双腿叉开站好。」

希吕君照做了,尤莉拿起绳子熟练地一圈圈绑在希吕君肩膀与胯间,几股绳子分摊在希吕君双肩上,下面则绕过他的小弟弟后汇合,深深地勒在他菊花的出口处。

「这样棒棒就掉不出来了,」尤莉拍拍双手道:「穿好衣服就走吧,你的东西就放在这里不用拿。」

「是,主人。」希吕君勉强答应了一声,穿好衣服随着尤莉离开了风俗店。

接近午夜的街上人很少,似乎是刚下过雨,地上还积攒了不少小水洼,尤莉与希吕君一前一后漫步在人行道,时而有车从旁边飞

驰而过,红黄色的灯光扫在水洼上,看起来别有一番韵味。

突然,尤莉转过身来,冲着希吕君一笑,同时手中暗自按了下遥控器。

「唔唔……」突如其来的震动让希吕君一个趔趄,他赶忙扶墙站稳,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啦啦~ 」尤莉不断调高功率,然后颠着小步,如同一只可爱的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前进。

希吕君双腿发软,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他看到对侧正好有几个行人过来,只得强忍着下面的冲击,咬牙站直,艰难地挪动。

好在,那几个人没有发现他的异样,不过经历了一晚上的折腾后,希吕君已经浑身疲软了,此时他几乎完全是靠意志在前进。

「跟上来哦,跟不上就把你丢下了。」尤莉笑道。

希吕君皱着眉头,喘着粗气,拼着命抑制自己的反应,向前走去。

「我命令你跑,要跑起来,我的玩具。」尤莉继续说道。

「呜呜……」希吕君感觉自己快要飙泪了,他咬牙抬起发软的双腿,跟在尤莉身后小跑起来。

眼看快要追上了,可尤莉竟然回眸一笑,把功率调到最大后继续轻快地向前奔去,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希吕君苦着脸在她身后死命跟着,他觉得自己快灵魂出窍了,可就在此时,耳际回荡起尤莉甜美的歌声:「我是你的方向,我在你的心上,我可爱的玩具呀,你也曾有过迷茫?

我会慢慢成长,把你丢进橱窗,可你是否知道,我对你始终难忘。

啊——玩具呀,我的玩具君,你可知道,我也会带你去看海浪,带你去追逐梦想,即便满身积尘,你要永不彷徨…………「——FIN结局-水泽琴音希吕君谢过尤莉之后就打算离开风俗店了,走之前,他小声地告诉尤莉,VIP卡他不会使用,但这会是他最为珍贵的记忆,感谢樱子风俗店、感谢尤莉大人带给他难忘的经历,让他得以最终认清了自己,明白了自己真正所需要的。

尤莉笑着送别希吕君,眼中不无失落,但是她马上调整了心情,准备物色下一位初心小处男,希吕君的初次对于她来说,不过是她的一件收藏品而已——事实上,那些丢入垃圾桶的鞋袜已被她封存了,她迈向宏伟目标的步伐不会在希吕君这里继续停留。

「我们结婚吧!」当琴音打开房门时,希吕君正双手捧着又一个信封跪在门前。

「你说什么?」琴音愣了愣问道。

「我说,还请琴音大人嫁给我,啊不,还请琴音大人收了我吧。」

「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段时间我想了许多,我能感觉到,虽然琴音大人在努力工作,不过境况似乎并没有好转,在我心目中,您是高贵在上的女王,我不希望您因为生活窘迫而放弃这个身份,所以我带着自己的全部来了。信封里是我全部的资产,这会给您带来稳定,让您不再为生活奔波,而我也会成为您最听话的奴隶,让您在任何时候都可以开心地玩弄我。可是,这样的决定也给我带来了问题,我不想在付出自己的全部之后一无所有,所以我诚恳地提出婚约,如果这给您带来了困扰,我不会强求的。」

「可是……噢……希吕君,进来说吧。」

希吕君进了门,习惯性地在玄关脱光了衣服跪在一旁。

琴音盯着他看了很久,微微叹气道:「其实我何曾不想呢,只是会委屈了你。」

「可是,对于我来说,琴音大人就是我的幸福所在。」希吕君道。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结婚吧!」琴音露出了一抹笑意。

「真的吗?太好啦!」希吕君欢呼起来。

希吕君与琴音的婚姻是非常简单的,他们在登记之后,便开始了新的生活,琴音辞去了风俗店的工作,转而从事写作,成为一名自由撰稿人,而希吕君则应聘了一家企业的文案职员,两个人的工作非常轻松,自然也给他们留下了大把的自由时间。

按照琴音的要求,希吕君搬到了她的公寓居住,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家事奴隶。

每日各种家务自不用说,除此之外,希吕君还会满足琴音的各种要求,按照他自己的说法来描述——非常忙碌,但是乐在其中。

清晨,希吕君会一早起来,面接喝下琴音积存一夜的液体,让她得以继续睡懒觉,然后洗晒昨夜换下来的衣物,待洗漱完毕后,留下琴音的早餐自己去上班。

下班归来后,希吕君会买菜烧饭,伺候琴音用餐。

饭后,琴音会写作或者看电视,而希吕君则是她的椅子或者坐垫,当然也有时候会给她舌俸,让她舒爽不已。

有时琴音会洗澡,而希吕君则会帮她搓背洗脚,顺便吃下那些泥卷。

希吕君发现,其实琴音并不算一个爱干净的人,所以身上的一些地方总会散发出这样或者那样的味道,对于这一点,琴音倒是不以为意,她的说法是,有了希吕君就等于有了消臭器,她也自然不用费心打理了。

所以这些又成为希吕君的一大「福利」,而他自然也会欣然接受。

FD成为了希吕君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他非常满意现在的状况,不用费心保守秘密,还可以按自己喜欢的来品味FD,得妻如此,希吕君满足了,他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幸福。

耳边不断传来女性班主任讲课的声音,在一片粗重的呼吸声中,还夹杂着夏日的蝉鸣声,这个闷热的午后,让人感受不到一丝风的气息。年纪和丽姨差不多,不过气质却差远了。这是下午的第一节课,由于天气太热,大家的劲头明显不高。

赵松把玩着手中的中性笔,脑子又转到了继母的身上。他现在完全没办法集中精力去上课,月考就要到了,这种状态自己恐怕会死得很惨。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儿吧!」下课铃声几乎同时响起,班主任收拾好备课资料,走出了教室。

「兄弟,想什么呢?」陈晋来到赵松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赵松看着班主任远去的背影,脸上带着疑惑的表情,说道:「我观察过她很久了,她从没有看过手表,她最近怎么每次都能掐着点下课?」

「就为这事?」陈晋一脸惊讶的看着赵松。「你知道原因?」赵松不相信的看着好友。「我的天哪,你最近真是不太正常啊,教室后面那个钟买回来快两个月了,你居然不知道?」陈晋一边说,一边将手指向教室后面。

「啊?」赵松将头转向身后,一个大大的时钟出现在他眼前。「看来你父亲续弦对你小子的影响挺大的啊,最近老是魂不守舍。」

「跟那件事没关系,只是天气开始热了,有些提不起精神而已。」

放学后赵松一刻也没有停留,飞一般的回到了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赵松一个人吃完晚饭,开始收拾碗筷。今天是他父亲与后母除度蜜月的最

后一天,这些天来,他都是一个人在家。

今天晚上,他们将坐飞机回来,结束为期一个月的旅游,赵松现在的心情十分复杂。后母陈丽只有三十岁左右,比他父亲小了十岁左右长得妖艳美丽,自从她出现在赵松的生活里之后,赵松的身心就完全被她吸引了,确切的说,是她那双修长健美的玉腿。

将一切整理干净之后,赵松来到了玄关,打开鞋柜。鞋柜里最上层是陈丽的专用层,上面摆满了林丽的鞋子,旅游鞋,运动鞋,高跟鞋,还有皮靴。赵松取出一双黑色的长靴,开始了他这一个月每天必做的工作。赵松双膝着地,将长靴恭恭敬敬的放在地板上,黑色的长靴孤独的挺立在淡绿色的木地板上,白色的灯光下,好似散发出摄人的气息。

这是他一个不能为外人所道的秘密,从小他就崇拜外表看起来妖艳邪恶的美女,幻想着被这样一个女人践踏,当这个女人的性奴,为这个女人舔鞋,舔袜子,甚至喝她的尿。他没有想到上天会如此眷顾自己,将这样一个女人送到了自己的家里。还有一个小时父亲和陈丽就要回来了,而以后自己一个人单独在家的机会就不多了。赵松遗憾的想着,对着继母的鞋子磕了一个头。

「给我把靴子舔干净,奴隶。」仿佛听见了继母的命令,赵松伸出舌头,细心的舔着皮靴上的灰尘,痴迷的吻着这双曾经被继母穿在脚上的长靴。舔完靴面和靴筒之后,赵松将头埋进长靴的筒口,里面还残留着陈丽脚的气息……发泄完之后,赵松处理好一切,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半个小时之后,「小松,我们回来了!」刚刚进门的陈丽大声的说着。

「呵呵,丽姨好,看起来你们玩得很愉快啊!」赵松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若无其事的和继母打着招呼,眼光却有些不受控制的落在继母的脚上。今天的陈丽,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与黄色的超短裙。裙子没能遮盖到膝盖,露出修长又雪白的双腿当视线触及到那肉色的长筒袜,以及那黑色的的尖头高跟鞋时,赵松明显感觉到小弟弟有些蠢蠢欲动。

「嗯,还算不错吧,给你买礼物了。」陈丽脱下高跟鞋,露出一双秀美的丝袜脚,换上拖鞋后,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钥匙扣递给赵松。「谢谢!」赵松强忍着想要跪下,去闻闻门口那双高跟鞋里气味的冲动,接过继母手中的礼物。

「你的功课最近怎么样?」赵松的父亲将东西放好,坐到沙发上,开始履行作为一个父亲的职责。「这怎么好说,具体情况要等考试了才会知道。」赵松耸了耸肩,不明白家长怎么老是喜欢问这么无聊的问题。「哼!这是什么话,难道自己都不知道学得好不好?赵松的父亲明显对儿子的回答感到很不满。」

「我说好有什么用,最后大家看的还是成绩单。」赵松撇了撇嘴。「好了,不要再继续这个无趣的话题了,小松你也该去休息了,明天还要上学呢。」陈丽适时打断了父子间的争论。「我知道了!晚安!」赵松和两人打完招呼,然后回到房间,关好房门,躺在床上,脑子里满是陈丽的高跟鞋和玉足,却怎么也睡不着。

赵松闭着双眼,耳朵里却听着屋外的响动,也许是太累了,他听见父亲赵威和陈丽进了卧室。卧室里,赵威什么都没穿,结实的胸膛与粗大

的小弟弟都裸露在空气中,双手被绑在后面,正皱着眉头而拼命地舔陈丽的脚趾。如果赵松这时在家,一定会认为自己眼花了,在他面前一向表现得强势果敢的父亲,正气喘呼呼地吸吮着继母的脚趾,而陈丽若隐若现的小弟弟,正发出一股光泽。

「我今天很累呢,你就好好地当我的性奴隶吧!」陈丽抬起另一只脚,将赵威的脸压在自己的脚下:「舔它!」脚趾上传来一阵阵的热气,陈丽将脚趾放在赵威的口中。陈丽的秀美的脚趾上沾满了皮鞋和丝袜摩擦所残留的污物,再加上夏日产生的脚汗粘在一起,赵威虽然感到难以下咽,也只好将脚趾含在口中,然后开始舔了起来。

「挨个吮吸我的脚趾!」陈丽继续命令道,她的手揉搓着自己的小弟弟,里面已经开始渗出黏液。不久陈丽的双脚的脚趾都被赵威舔过,脚趾头上沾满了唾液。

「做得不错呢,比咱们旅游的时候要快一些,是因为见到自己的儿子了吗?」陈丽用手夹住赵威的脸颊,令他的口打开后,一把唾液吐在他嘴里。赵威紧皱着双眉,想吐又不敢吐出来,只得哀求的看着陈丽。「好吃吗?和昨晚喝的尿液相比,哪个的味道比较好呢?」赵威屈辱的将唾液吞进肚子里,不知道这个恶毒的女人还要怎么折磨自己……

看着手表上的时针指向了十二点,赵松估计两人都睡着了,才悄悄的一个人摸出卧室。他先来到玄关处,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找到了陈丽晚上脱下的高跟鞋,迫不及待的将高跟鞋的鞋坑按在自己的口鼻处,贪婪地呼吸着陈丽残留在鞋里面的气味,由于陈丽带了鞋出去换,所以高跟鞋里的汗臭味并不怎么浓烈,不过比起那些在家放了一个月的鞋子,这种气味已经使得赵松陶醉不已了。

赵松用舌头清洁着高跟鞋的内部,高跟鞋里咸咸的,皮革有些苦,但赵松不在乎,每当想到这是在为陈丽服务时,他就感到一阵兴奋。舔完两只高跟鞋后,赵松将里面的污物都吞进了肚子里。这是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兴匆匆的冲到阳台,打开灯,果然让他发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手伸进裤裆……

赵松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的同时,身体猛地一下倒在自己的床上。「天啊!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摸摸自己的脸颊,还能感觉到被脚戳的滋味,赵松下意识的将手伸进短裤里,套弄着已经异常坚挺的肉棒,他感到自己从没有像现在这样需要陈丽玉足的时刻,内心升起如此强烈的欲望,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是最近自己的欲望好像已经超出自己的承受能力,这样下去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赵松猛地坐起身,打开书柜最下面一个抽屉,抽屉里整整齐齐的放着十多本与学习相关的书,赵松用左手将上面几本书抬起,右手将夹在中间的几本抽了出来。这几本书都是他从地下交易市场偷偷淘来的,最上面一本的封面上,是一个年龄和陈丽差不多的女人,身材高挑性感,只穿着长筒袜和高跟鞋,手拿皮鞭,将一个双手反绑,跪在地上的少年的头按在她的双腿之间的画面。

赵松一边翻着书页,一边掏弄着小弟弟。就在他努力的想将体内的欲望发泄出来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开了,赵松的身体立刻僵硬起来。「你在做什么?还没开始看书

吗?」陈丽站在门口,对着赵松的背影喊道。

「我……我在找一本辅导书,马上就开始复习。」赵松以超常的速度将手里的书塞进抽屉里,然后拿起本来摆在最上面的一本书回到书桌前。

被陈丽这突如其来的一吓,赵松的欲火消散了不少。「我和你爸的事没有影响到你的学习吧?」陈丽走进房间,坐到床上。「没有,你不用担心。

」赵松转过头,笑了笑。「那就好,本来我想等你高考后再成婚的,可是你爸说不用。」陈丽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露出一个放心的表情。

「我爸当然着急了,有你在他就不用天天给我做饭了。」赵松嘴开着玩笑,眼光却偷偷的瞅着陈丽大腿根处若隐若现的内裤。「那你好好温习吧,我先去洗澡了。」陈丽站起身,盯了一眼赵松刚刚关上的抽屉,然后走出了房间,关上了房门。不一会,浴室关门的声音便传了过来,赵松立刻缩手缩脚的走出房门,来到那个自己已经熟悉不已的玄关。令他失望的是,那双被自己亲手叠好的肉色丝袜已经不见了,只留下那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放在原地。

有这种机会已经很难得了,平时这个时间父亲应该在家的,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很少一起进浴室。赵松默默地想着,开始了他清理高跟鞋的工作。只希望以后父亲还会在这个时间出去。再次回到房间的赵松,在高跟鞋的帮助下,已经完全平息下了心底的欲望。这还是他第一次接触到还带着丝丝温热的高跟鞋,即使是昨天晚上的那一次也不能相比,从陈丽回来做饭到现在,应该还没有超过一个半小时,比起昨晚时间要短得多。

欲望得到满足的赵松没有再乱想,拿出课本开始认认真真地温习,要知道,他本来就是学校顶尖的学生。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门有一次开了,披着一头湿发的陈丽出现在了门口。「我洗完了,你也去洗吧,洗完后将换洗的衣服放到浴室的木盆,等会我一起洗了。」

「嗯,知道了。」放下课本,赵松站起身来,从衣柜拿出干净的衣裤,迅速冲、走进浴室,从里面锁上门。浴室里蒸气迷漫,好像走进了浓雾中,虽然视线不太清晰,但赵松还是很快发现了陈丽所说的木盆。「没想到会有这种好事。」赵松蹲在浴室的磁砖地上,用手翻看着木盆里的东西,他现在有些后悔自己刚才提前将欲望发泄了。

木盆里放着陈丽换下的衣物,不说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是他日思夜想之物,更何况还有那双陈丽今天脱下的脏丝袜。可是现在的他刚刚泄完身,看着这两件东西,虽然还是会感到兴奋,可是那种感觉已经大打折扣了。赵松将陈丽的内裤最里层翻转过来,看不见内裤上有些甚么异样的痕迹,虽然已经不需要借助这两样东西发泄性欲了。

赵松依然想做点什么。他迅速将身上的衣物脱光,叠好放在地上,接着将陈丽的丝袜和内裤拿出来放在自己衣物的最上面,然后他跪在浴室的瓷砖地上,对着脏丝袜和内裤磕了三个头,又将这些东西放回盆里。做完这一切之后,赵松才开始洗澡,可是他没有注意到,在浴室的不为人注意的一角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多了一个小巧的摄像头。而陈丽此刻正躺在卧室的大床上,手里把玩着一根黑色的长鞭,不远处的屏幕

上,正放映着赵松在浴室里的一切……

月考很快的到了,虽然最近的心思一直不在学习上,可是以前这么多时间堆积的苦功在这时显现出来了效果。全班第六名,全校第七名,虽然没有进入全校的三甲之列,但总的来说是值得骄傲的排名,毕竟赵松所在的学校是全国知名的名校,里面高手云集,即使是前三百的人,也会被外面誉为一流好手。赵松很高兴,却又有些笑不出来,原因就在于自己那张英语成绩单。

「哥们,你可真牛啊,英语不及格还能爬到这么高的名次。」成绩出来之后,陈晋第一时间赶到好友的身边,分享考试的心得,他这次排名全校第十,与赵松相差无几,不过他各科均衡,不想赵松这样缺胳膊少腿的。

「你还说,我可是照你教的方法学的,怎么还是这样?」赵松一脸不满的看着凑过来的好友。「哪儿有这么快见效的,再说了,你一向看不惯教咱们英语的那位,学起来肯定事倍功半,不过这次你这够厉害的,数学和物理两门考了全校第一不说,语文更是创纪录的考了一百四,让人怀疑你到底是文科生还是理科生啊!」陈晋拍了拍赵松的肩膀,一脸惊讶。

「你也知道,这种事情可一不可再,如果我不能把英语补上去,高考肯定完蛋。」由于其他几科的超常发挥,赵松的心情还不算太坏。「放心吧,咱们的春天就要来了,据可靠消息,咱们班英语从下节课开始换老师了,新老师刚从国外回来,听说英语水平很高,是学校重金聘来的,就是为了咱们特尖班的高考冲刺。」

「希望他或她能够带来好运。」赵松无奈的摊了摊双手。

月考成绩下来之后是例行的家长会,学生们也可以就此休息半天。很重视孩子学习的赵威特地退了所有的应酬,赶到学校参加了这次会议,可是当他回到家里时,赵松却赫然发现父亲身边多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

女子大约二十七、八岁,一米六五左右的身材,手上提着一个小皮包,身上是浅绿色的短袖和及膝的短裙,虽然穿的是运动鞋,但一双长腿曲线依旧表露无遗。

「呵呵,你来了。」就在赵松疑惑的时候,陈丽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她拉着女子给赵松介绍道:「这是我表妹王娜,才从国外回来,是你们新任的英语老师哦。」

「什么?」赵松吃惊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明天就会正式公布了,今天先跟家长见了面。」王娜微笑着拉着陈丽的手,跟着表姐进了屋。「我和你爸商量好了,高考就要到了,这段时间你就住到小娜那儿,让她好好给你补补功课。」饭桌上,陈丽抛出了这个炸弹。「啊?」赵松一脸愕然,将目光转向赵威。

赵威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一切就这样说定了,吃完晚饭,赵威和陈丽便送赵松上了王娜开来的轿车。王娜开车的速度很快,两人没多久便到了学校给王娜安排的套房。进屋之后,王娜首先看了看表,首先给了赵松一张纸。「现在八点,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把这篇短文背熟,我现在去备课,如果我检查的时候你没有完成要求,你就把这篇文章抄二十遍。」

赵松拿过一看,顿时一阵头晕,上面百分之三十的单词都不认识,根本没法背啊。「没有理由,不准讨价还价。」还没等他开口,王娜已经

站起身,冷冷的抛下这么一句话。

送完赵松和赵威之后,陈丽和赵威的家里。脱下高跟鞋之后,陈丽将穿着丝袜的脚塞进高跟凉拖里,走到沙发前坐下。「好了,现在没有什么顾忌了,到我面前跪下。」赵威没有说话,只是来到翘着二郎腿的妻子面前跪下,眼睛凝视着陈丽的丝袜脚。陈丽的手猛地挥了起来,重重的一个耳光打在赵威的脸上。

「还要我说吗,你只是一条贱狗而已,是没有资格穿衣服的,难道你还想保留你做男人的尊严?」赵威忍受着陈丽语言上的侮辱,用颤抖的双手脱下自己浑身的衣裤。「哼,真是丑陋的贱根啊!」陈丽将丝袜脚从高跟凉拖里褪出来,踩到赵威高挺的阴茎上,同时用力的扭动脚尖,同时用手拿起高跟凉拖打在赵威的脸上。

「求求你!不要用这个打我的脸,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可以舔你的鞋跟,让你玩我的屁股。」一直沉默的赵威这时终于忍不住开了口,他抱住陈丽一条修长的玉腿,屈辱的哀求道。

「是怕被儿子看见伤痕吗?好吧,不过作为代替,你要一边吮吸我的鞋跟一边玩你的贱根给我看。」陈丽脸上露出不以为然的笑容,将手上的凉拖送到赵威的嘴边。「是,我会好好做的。」为了不伤害儿子年轻的心,赵威咬了咬牙,抬起头将鞋跟吃进嘴里,开始玩弄自己已经坚挺的肉棒。

「好了!这个已经玩够了,你现在就趴在地上,要像下贱的公狗一样。」听到这个命令,赵威立刻采取一个狗爬式的姿势伏在地上。「嗯,做得很不错,果然像条狗,现在把两腿闭拢。」接着陈丽站起身来,脱下一只长筒袜将赵威的双脚绑在一起,脱下另一条腿上的丝袜系在赵威的脖子上。做完这一切之后,陈丽脱下自己身上的衣物,将性感苗条的裸体骑在公狗结实的後背上。

「贱狗,就这样在屋里爬一圈!」陈丽手里抓住赵威脖子上的丝袜当缰绳,命令道。

赵威奋力的在地板上爬着,眼角滑下痛苦的泪水。原来早在三年前,赵威的公司就发生了财政危机,为了渡过难关,他四处求人,却无人愿意相助,屋漏偏逢连夜雨,他的妻子,也就是赵松的生母也在此时患了重病,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他不知所措,公司可以垮,但妻子却不能不救,而就在这时,陈丽出现在了他面前,到现在他都不知道陈丽的来历,只知道她很有钱,陈丽出钱给他妻子治病,帮助公司起死回生,要求就是让他做她脚下的一条狗。

他不知道陈丽看上了自己什么地方,但为了妻子,他忍辱答应了,本来在妻子死后,他就想脱离这个邪恶的女人,可是陈丽却以将那些调教照片交给自己儿子做要挟,迫使赵威继续当性奴,还成了婚……

当赵松念完最后一个单词,王娜点了点头。「还不错,虽然有些错误,但大致意思都对,看来你不用抄那二十遍了。」听了她的话,赵松望着桌上的英语本,嘴角泛起一丝苦笑。由于笃定自己背不下那篇课文,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都被他用来抄那二十遍了,谁知抄完之后赵松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差不多记下来了,果然是勤能补拙啊。

「呵呵,接下来该进入正题了。」王娜放下白纸,抬头望着赵松,眼里充满了欲望。「正题?」赵松还没有将疑问问出来,脸

上却已经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跪下!」王娜站起身来,此时她的眼里充满了淫邪的情欲。

虽然没有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王娜那一记耳光却使他的的双腿下意识的跪在了地板上。「看看你的杰作吧!」王娜得意的抬起右腿踩在他的肩上,用遥控板将电视机打开。电视里放的都是他在浴室里对继母的内裤和丝袜膜拜的情景,看到这一切,赵松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了似的,紧张得难以呼吸。

「爬着跟我来。」王娜关掉电视,松开踩着赵松的腿,像厕所走去。

赵松此时的思想已经有些短路,只是麻木的爬着跟在王娜的后面。王娜打开厕所门,赵松的眼神立刻被里面的一双高跟鞋和鞋里的丝袜吸引住了。

「那双丝袜和高跟鞋是我今天来了之后才换下的,算上在飞机上的时间,我穿了三天,上面的味道一定很浓了,本来想和鞋子一起洗了的,但想到你要来,又特意留下了,你是不是很想要啊?」王娜用挑逗的眼神看着像狗一样爬在地上的赵松。

「我……」赵松渴望的看着王娜,但却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王娜背靠着厕所门的一边,有腿踩在门的另一边,轻蔑的看着赵松。「如果你从我的胯下钻进去,我就允许你闻一下上面的味道。」听了王娜的话,赵松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从王娜抬起的长腿下钻了过去,爬到高跟鞋旁,闻着丝袜上的气味。

「行了,我说过只许闻一下的。」王娜抓起赵松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拉着他来到自己的卧室。看着卧室里的一切,赵松一下呆住了:黑色的皮鞭,精致的项圈,地上摆着高筒的皮靴,还有手铐、铁链……

第二天,赵松坐着王娜的轿车来到学校。上午第一节课前,班主任便给大家介绍了新任的英语老师,看到新的老师如此年轻貌美,全班一片哗然,「老天也还真是待我们不薄啊。你说呢?」下课后,陈晋如往常一样来到好友的座位。「嗯,你说的没错。」

王娜的丝袜此时正绑在他的小弟弟上,赵松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好友的问题,只好随便敷衍。「我去厕所,一起去吗?」陈晋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你自己去吧,我暂时还不想去。」其实赵松早就想去厕所了,今天早上王娜逼他喝下了不少牛奶,可是王娜的丝袜正紧紧地系在他的生殖器上,没有她的命令,他根本不敢解开。

上午最后一节课是英文课,新老师第一次上课,大家都很兴奋,只有赵松有些神不守舍,好几次王娜走过他的身边,用她的长腿不经意的摩擦他的腿,都使得他感到无比难受。当王娜宣布下课后,全班一片欢腾,大家飞一般的冲向了食堂,只有赵松没有动,当人都走得差不多时,他才慢慢的走到王娜的身边。

「我们走吧!」王娜的办公室是单独的一间,在大陆的高中里,这并不多见。「这是你的午饭。」王娜拿起桌上的一个饭盒放在地上。看着饭盒里的菜,赵松颇感意外:白米饭、回锅肉,小青菜,还有一个鸡腿。

「还不趴下吃,看什么?」赵松爬在地上,像狗一样双手撑地,只是用嘴吃着饭盒里面的东西,就在他吃到一半时,敲门声突然响起。赵松吓了一跳,求助的望向王娜。「还看什么,快起来啊。」王娜将一双筷子塞到他手里,低声喝

道,赵松赶忙端着饭盒站起身来,胡乱的将嘴上沾的饭粒擦掉。

王娜打开门,赵松往外一瞧,门外的人竟然是陈晋。陈晋手里提着一个饭盒,对着王娜笑道:「王老师,对不起啊,听说赵松被你叫到办公室了,我怕他等会没饭吃,所以……」

「你真是好心呢,不过你放心吧,他正在吃呢!」王娜让陈晋进到办公室来,看见赵松手里的饭菜,陈晋的嘴立刻变成了「o」字形。「这个朋友真是没白交。」赵松感动的看着陈晋,时间这么短,恐怕陈晋自己都没有吃饭便想到了自己。

走出电梯,赵威默默地点燃一根烟,无声的站在走廊上抽完之后,才像往常一样打开了自家的防盗门。「你今天比往常回来得晚了两个小时呢。」客厅的沙发上,陈丽依旧穿着逛街的衣饰,连高跟鞋都没有换,就这样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放在自己裙里捣弄着,脸上带着冷笑看着刚刚进屋的丈夫,严厉的目光闪亮如刀。

「对不起,今天的客户很难伺候。」赵威心里颇为不安,陈丽是不准他这么晚回家的。「那真是辛苦你了,为了家庭的生活忙碌到这么晚。」

陈丽脸上的冷笑加重了,她抽出胯间的手指,灯光下,葱玉的手指泛着冷光,散发出淫秽的味道。

「怎么办呢?因为你回来晚了的缘故,我已经把手指弄脏了,你知道的,我是一个欲望很盛的的女人,没有你的舌头,我就只好用自己的手指了。」陈丽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晃了晃暴露在空气中粘满体液的手指。

「对……对不起,我马上为你清洁。」赵威赶忙放下公文包,匍匐着向陈丽所坐的沙发爬去。「狗一样的男人!」陈丽冷漠的将手指送到爬到面前的男人的嘴边,看着他裆部不知不觉间支起的帐篷,心里不屑的想到。

可是这个男人却偏偏要在自己面前故作清高,一想到这儿,陈丽就感到无名火起。「你下面是怎么回事?」看着赵威将自己纤长的中指含进嘴里,陈丽抬起一条腿将高跟鞋踩在他的大腿根处。

「我……唔……」赵威吮吸着陈丽细长的手指,脸色涨得通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身体开始对这种羞辱有了积极的反应,一直以来他都努力遮掩,今天还是被发现了。「你不是很有男子汉尊严,很抗拒被我虐待吗?」陈丽抽出赵威嘴里的手指,粗糙的鞋底隔着西裤使劲地磨擦着赵威勃起的生殖器。

「啊,不要……」在高跟鞋的折磨下,疼痛中夹杂着阵阵快感从下面袭来,赵威习惯性的叫了出来。「不要?哼哼,看来我以前真是对你太好了。」陈丽移开高跟鞋,站直身体。「反正我也累了,今天走了很多路,就到这儿吧,我回卧室了,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说完这句话,陈丽作势欲走,她现在已经笃定赵威离不开她的脚了,这么多次在她脚上得到快感,赵威不可能顶得住欲望的冲击,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撕掉他表面的伪装。

「可是我……」赵威此时已经是性欲高涨,哪儿能就这样罢休。「怎么,你还有事,那就快说,我今天路走得多,脚有点痒了。」陈丽将右脚从高跟鞋里脱出来,然后将丝袜脚在沙发的边上磨擦着,故意刺激着赵威的视觉神经。

「我想求你继续践踏我。」看着在眼前不断晃动着的肉色

丝袜脚,赵威只感觉欲火中烧,不知不觉的脱口而出,男子汉的尊严瞬时被抛出脑后。陈丽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她停止脚底的磨擦,转而用脚尖勾起赵威的下颚。「继续践踏?用这个?」

「求求你……我实在受不了了。」赵威感受着丝袜脚的余热,已经能闻到陈丽脚上的汗臭味,可是不知道为何,这种本来让人抗拒的味道此刻却像催情剂一样,将他本来高涨的性欲猛地推向另一个高度,促使他再次说出摧毁自己人格的话。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陈丽松开勾着赵威的丝袜脚,踩在沙发上。「是,求求你……」一面说着,赵松一面跪在地上磕着头,这是陈丽以往很喜欢看见他做的动作。「原来以前你说的都是假话,什么自尊,都是假的,你骨子里就是一个贱货。」陈丽抬起丝袜脚踏住赵威的后脑勺,身体缓缓下沉,将全身的力量压到那只脚上。

「是,是的,我是一个贱货。」承受着脚底的压力,赵威附和着陈丽的侮辱。「那么,你说说,你是我的什么?」陈丽减轻了一些脚上的力道,用魅惑的的声音问道。「我,我是你的性奴。」赵威此时已经完全屈服在陈丽的淫威下。

「错,你只是我脚下的一条狗,一只永远被我踩在脚下的狗。」陈丽重新加重腿上的力量,将赵威的脸踩得紧紧贴住地板。「是,我是你脚下的狗。」脸贴着冰凉的地板,赵威依旧艰难的进行自我侮辱。

「你既然都是是一条狗了,那你的儿子呢?」陈丽又一次放松脚上的力量,进行最后一次诱导。「赵松?」想到聪明好学的儿子,赵威不禁有些犹豫?「怎么呢,说话啊!」陈丽提高声调,用脚掌拍了拍赵威的脸颊。「他自然也是您的狗?」赵威咬了咬牙,放弃了最后的底线。「这就对了,好了,我很累了,先去休息了。」陈丽满意的点了点头,脸上满是得意的表情,将丝袜脚塞回高跟鞋里,自顾自的向卧室走去。

「不要,不要……」赵威没想到最后陈丽竟然就这样走了,迅速的爬到陈丽的脚边,用双手抱住陈丽的小腿。「滚开!」陈丽恼怒的一脚踹在赵威的脸上,赵威立刻像受了惊的兔子似的缩到一边,面颊上浮现出一道殷红的鞋印。

「我再说一遍,今天到此为止,收拾好一切之后,进屋把脚给我舔干净,没看我今晚不打算洗脚了么?至于你的欲望,等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自然会为你解决,现在,你就忍着吧!」说完之后,陈丽再也不理赵威,径直走进了卧室,只留下赵威一个人趴在客厅的地板上……

一周很快的结束了,周六下午最后一节课后,赵松回到了自己家里。

打开客厅的门,赵松忐忑不已,既然王娜手里有录像,那说明陈丽一定知道自己偷闻她鞋袜的事,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陈丽。吃饭的时候气氛始终怪怪的,父亲破天荒的没有过问这一周的学习情况,早早的吃完饭出了门。吃完饭之后,陈丽像往常一样将碗筷收进了厨房,而此时的赵松却忍不住跑到了玄关。

虽然这一周在王娜那里饱受虐待,可不知为何,赵松依旧迷恋陈丽的鞋袜,此时他完全忘记了王娜的交待:从今往后,赵松只准舔她的鞋,闻她的袜子。还是那双尖头高跟鞋,赵松记得很清楚,度蜜月回来陈丽穿

的就是这双鞋:难道她这双鞋穿了这么久?想到这儿,赵松心里一阵兴奋,他迫不及待的将口鼻埋进鞋口里,舌头同时也伸了进去。

就在这时,一个冷冷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高跟鞋的味道怎样?」

赵松心里一哆嗦,回头一看,陈丽正环抱着双手站在不远处,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怒。「怎么?没让你吃饱饭吗?你饿得要吃我鞋里的污垢。

」陈丽一边说,一边走到沙发前坐下。

「对不起,虽然知道你早就发现了,但我还是忍不住……」赵松心里现在只有兴奋,恐惧早就已经在王娜家里经历过了。

「你知道……」陈丽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突然注意到什么似的问道:「你手上怎么回事?」

「王老师弄得。」赵松不好明说是被王娜用皮鞭打的,只好含糊其辞。陈丽沉默了一阵,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我今天的袜子还没洗呢,你既然回来了,就用你的手给我洗丝袜吧,怎么样?」见赵松兴奋的点了点头,陈丽立刻脱下脚上的肉色长筒袜扔到地上,命令道:「用嘴叼到厕所里去洗吧!」

病床上的赵威面色苍白,从上面找不出一丝活人应有的血色,洁白的床单上还沾有不少他嘴角无法控制的唾液,分外的刺眼,原来自信而充满神采的眼神,而今已经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无神的毫无意识的双眼…

…

「病人的情况很少见,一时之间我们也找不出这是什么病例,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说话的是国内首屈一指的精神科医生,此时的他满脸疲惫,看得出刚才的诊断耗费了了他不少的心力。「一点头绪都没有吗?」

陈丽坐在医生办公室的沙发上,看着对面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问道。「对不起……」大夫无奈地摇了摇头,表现出无能为力的样子。

「那我爸……」赵松紧张的站直身体,昨晚的他刚刚满足了自己变态的被虐狂性欲,却没想到一早醒来就是兜头的一盆凉水。「我们会尽力的,不过你放心,他不会有生命危险,最大的可能是一直这样痴呆下去。」

医生遗憾的说道。「那就麻烦您了。」陈丽站起身,拉着失魂落魄的赵松走出门外。

医院的楼道上人很少,可能是因为周末的缘故,所以大多数的医生和护士都没有上班,只有几个人在背向着他们的方向,很快的走向电梯口。

「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在这儿看着就行,不管怎样,家里都必须有个人在才好,在我不能回家的期间,你就不要到王娜那儿去了。」

陈丽今天穿了一件束腰的白色圆领长袖衬衫,一件紧身的黑色长裤遮住了她那双洁白的长腿,但她玲珑曲折的婀娜身段,却比穿裙子时衬托得更为突出。只不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陈丽的脚上却依旧穿着那双没洗的黑色高跟鞋,使得虽然明白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的赵松,却依旧对鞋里的玉足产生了一丝遐想。

「是。」听完陈丽的话,赵松赶紧直了直身体,保持了自己下位者说话的语气,撇开两人现在奇怪的关系不论,即使在正常的家庭里,遭遇这种变故,也不是他这样一个刚满十八的高中生能够应付的。

「还愣在这儿干嘛?没什么事你可以走了。」察觉到赵松向下的视线,陈丽皱了皱眉。「啊,好的。」赵松赶忙将眼光从继母的脚上收回,匆匆忙忙

的向电梯的方向走去。

等到赵松走进电梯之后,陈丽才重新回到病房,小心的锁好房门之后,陈丽走到床边,姿势优雅地脱下了高跟鞋,接着脱下脚上的丝袜塞进病床上的赵威嘴里,嘴角还泛着一丝阴寒的冷笑……

「哥们,看看这道题怎么做?」陈晋将一本打开的的参考书放在了赵松的面前。

不平静的周末终于过去了,虽然家里发生了很多事,赵松依旧没敢请假,还有几个月就是高考了,这时候一堂课都不能耽误。而且陈丽说的也没错,即使他呆在医院也帮不上什么忙,对自己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学习,只要自己能够考上好大学,便是对家里最大的帮助了。

只不过这样一来,陈丽调教他的事情便只有搁下了来,而王娜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不再折磨他,将他们的关系拉回到正常的师生,想到这儿,赵松摇了摇头,开始认真的看陈晋指着的题目。

看着全神贯注的赵松,陈晋犹豫了一下,还是试探性的问道:「赵松,你……和新来的老师之间没什么事吧?」赵松的手不自觉抖了一下,他缓缓转过了头,看见好友一脸担忧的样子:「没什么啊,怎么了?」虽然不知为什么,但陈丽嘱咐过,不能透露和王娜的关系。

「也没什么,只是想提醒你一下,最好别和她走得太近。」陈晋笑了笑,表情有些不自然。「怎么呢!你觉得她教得不好吗?」赵松颇为意外,虽说只来了一周,但王娜在班上的人气却呈几何系数增长,没想到这个好友却是例外。

「不是那样,我周五的晚上有东西忘了拿,只好重新折回教室,就在我上楼的时候,却看见她的单人教师办公室灯还亮着,里面还传来奇怪的声音,我偷偷走过去打开门缝一看,她竟然正拿着一根黑色的人造阳具自慰!」

「你没看错吧,这种事可不要乱说,关系着老师的声誉。」赵松慌忙放下钢笔,双手紧紧的捏住好友的肩膀。

「啊,痛呀!你轻点!」惨叫了一声,陈晋使劲的挣脱了赵松的双掌,抱怨道:「这种事我能乱说吗,除了你之外,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赵松松了一口气,他明白陈晋说的不是假话,王娜性欲旺盛,在他呆在套房的日子里,每晚口交喝尿都是必修课,只不过他没想到自己不在的时间,王娜竟然是这样解决问题的,而且还是在不算私人的场所。

「其实这也不算什么大事,人家国外回来的或许就这样,只是我心里总觉得别扭,想找个人说说而已。」看见赵松不说话了,以为他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落差,陈晋赶忙帮忙解释。

「那道题解出来没有啊,你还有时间在这儿闲聊?」就在两人心神不宁的时候,一个漂亮的女孩出现在两人面前。

「啊,还没……」两人同时吓了一跳。「那你还不快去做。」女孩曲起食指敲了陈晋的额头一下。「我这不是搬救兵来了吗?」陈晋苦笑着解释。「这道题是……」赵松愕然的看着陈晋,心下了然,虽然自己在数理方面要胜过陈晋一筹,不过陈晋却很少向自己求教,一般都是自己探索,虽然花的时间会长一些,不过的得到却更多,这次一反常态,看来是被逼的没办法了。

女孩名叫舒静冰,是本校建校以来少有的尖子班中诞生的美女,才貌不可兼得的铁律在她那儿

没有了效力,同时也是陈晋的心上人。花了点时间解决陈晋的难题之后,赵松振作了一下精神,全身心的投入到学习里。

一个月之后,赵威的病依旧没有好转,在陈丽的安排下,被送去了国外一家诊所,这样一来,偌大的家里,便只剩下了赵松和陈丽两人。上完晚自习的赵松,像往常一样回到了家里,这时陈丽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回来了?」看见赵松开门进来,陈丽自然的打着招呼。

「是的,我听说你要跟过去看看,所以就没去王老师家。」赵松闪烁着眼神,其实他也不知道知道陈丽会不会跟去。「没关系,你以后也不用去了。」陈丽美艳的脸上现出一丝笑容,若无其事的说道:「反正现在也没必要了。」说着话的同时,陈丽已经站起身来,双手松开腰带,让西裤是腰间自然滑落在地,陈丽从裤子里跨出来,随手脱下上衣,脸上带着诱惑的笑容,一步一步的向着赵松走去。

赵松正背对着门弯腰换着鞋,当他抬头时,陈丽性感健美的玉腿正出现在他眼前,胯下肉棒立刻不受控制的膨胀起来。「学习了一天,想吃点什么吗?」注意到赵松小弟弟的状况,陈丽笑了笑,把手放赵松的肩上,一条修长的腿跨进赵松的两腿之间。

「丽姨……」不敢看陈丽几乎赤裸的身体,赵松转过脸,试图移转视线。「我在问你,你的嘴是不是想吃点什么?譬如……我的脚趾头。」陈丽掂起脚尖,大腿若有似无的摩擦着赵松的股间。

「不……不能这样,爸爸刚生了病……」赵松颤抖着回答道。陈丽脸色一寒,猛然捉住赵松的头发,连续的打了他两个耳光,火辣的疼痛使得赵松张开嘴,却不知说什么。「你是狗,只需要服从就行。」陈丽接着又是一记耳光,「知道了么?」

「知道了。」很久没有被打耳光了,赵松疼得差点掉下眼泪来。

「你这个样子很可爱呢。」陈丽双手按着他的头,用力迫使他跪下,黑色的内裤几乎碰到了他的鼻尖:「快说你想舔我的脚。」

闻着内裤上散发着诱人的气味,赵松的脸已经红透了:「我想舔你的脚。」

「呵呵!」陈丽坐回沙发,将拖鞋脱在地上,脚掌正对着赵松的脸伸了过去,以诱惑的语气说道:「来,先闻闻。」由于天气太热,陈丽的丝袜脚湿湿的,好像刚洗过的样子,赵松的脸刚一贴上肉色丝袜,浓烈的脚汗味便从鼻腔里直冲了进去,陈丽脚上的汗臭味瞬间激发了他的恋足心理,刚才要坚持的东西刹那间崩塌了,胯间的分身下意识的高耸起来。

「好闻吗?」陈丽伸了伸腰,脚掌蹬在赵松的脸上,脚趾使劲的抓着他的额头。「好闻。」赵松开始喘起了粗气。「我一直在楼下散步,直到看见你回来才上的楼,就是为了要让你闻这种新鲜的味道,哈哈,真是一条贱狗。」看着跪在脚下陶醉的闻脚的继子,陈丽内心畅快不已。「行了,现在把丝袜给我脱掉,把脚趾一根根的舔干净。」也许是觉得继子闻得差不多了,陈丽接着命令。

由于陈丽穿的是长裤,所以配的是肉色短丝袜,赵松很轻松的用嘴咬住袜尖脱了下来。陈丽看起来很兴奋,不断的活动着脚趾,她的脚出了很多汗,看起来很脏,冒着酸臭,脚趾缝里的脏东西清晰可见,让人作呕,看

起来不只是在楼下散了散步而已,虽然赵松有恋足癖,但是面对陈丽的外形秀美的脚,却还是感到一阵恶心。

「怎么呢?快舔啊,我可是一周没洗脚,故意留给你舔的,你可不要不识抬举,我这么照顾你,你这个乖儿子是不是应该乖乖听话呢?」陈丽不由分说把脚一伸,脚尖抵在赵松的嘴唇上。

赵松不敢再说什么,再次将舌头伸了出去,眼神却飘向别处,强迫自己当没看见那些污垢,当那些又臭又腻的脚垢通过他的的舌头进入嘴里时,一种屈辱而令人兴奋的感觉却从他心底升起,一时间,那些本来应该恶心的东西,却像突然间变成了美味佳肴一般,赵松到后来竟然舔的津津有味。

沙发上的陈丽明显很满意继子的表现,当赵松舔完双脚之后,她拽着赵松的头到自己胯下,用手将他的的脸部按在自己的裆部,命令赵松继续舔。在这种被强迫的气氛下,赵松完全是被虐狂的样子,屈辱地闭着眼睛,只是伸出舌头为自己的女王服务。

对陈丽而言,赵松的舌头是生疏的,他只是隔着底裤接触自己的性器,甚至不敢用舌尖挑开内裤的边缘,尝尝里面的味道,但比起那些所谓的情场高手,青涩的少年这种略带恐惧动作,却带给她更大的刺激。

「好了。」这只是第一步而已,只要赵松表示服从就行了,陈丽松开放在他头上的手,「现在站起来吧!」赵松站起身,低着头。「把裤子脱掉,我想看看你的那个东西成什么样了。」

「不……」赵松话还没有说完,陈丽的高跟拖鞋已经重重的踢在了他的胯间,毫不留情的一脚,赵松立刻弯下了身体。

「不许说不!」陈丽再次抓住她的头发拉起脸,又是一记耳光,「还需要我帮你长记性吗?」

「对不起。」赵松已经疼得蹲在了地上。

「那么,你现在脱光衣服求我,让我宽恕你。」陈丽扬着头。赵松这次没有丝毫犹豫的脱光了衣服,跪在地上,额头触在陈丽脚前的地板上:「请原谅我吧!」

「很好,相信这次你会明白自己的身份了。」陈丽用脚尖踢了踢赵松的头,「看来你爸爸的生病对你产生了很坏的影响呢,以前你可是丝毫不敢违抗我的脚的。」

「我……」

看着只穿着内衣继母,赵松也不太明白自己的抵触情绪从何而来。「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你学会服从的。」陈丽的拿出有链条的狗环和马鞭。

「不要动。」陈丽很快的把狗环套在赵松的脖子上,「我们出去散散步吧!」

「什么?」赵松内心狂震,露出吃惊的眼神看着陈丽。「这是为了惩罚你不听命令。」陈丽用力的一拉铁炼,马鞭同时打在赵松赤裸的屁股上。这种疼痛是以前完全没有经受过的,赵松忍不住发出叫声。「不准叫。

」陈丽打开房门,换上高跟鞋,走了出去,赵松不得已只好跟在爬着跟在她的後面。

由于有电梯的缘故,楼道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但是赵松依旧感到恐惧,如果这时突然有一个人出现,他不知道事情会变成怎样。「贱狗,快点爬。」陈丽晃动着手臂,皮鞭不停地打在赵松暴露出来的屁股上,大声的喝道。「会被人听见的。」赵松被陈丽的叫声吓了一跳,紧张的看了看四周。「那你就爬快点。」陈丽无动于衷。「是……」

五个月后,全国

闻名的A岛上,正处夏秋交际的时节,路边的树枝叶茂密,树上的枝叶随风飘动,沙沙的声音迎合着海水的翻腾声,离海不远的公园里,灯光遥遥映照着海岸,九月的第一个周末,显得别样的宁静。

这片地域属于私人住宅区,位於这个岛的一角,有一幢漂亮的宾馆,一共二十三层,地下还有一层的停车场,大门和停车场入口都是自动门锁的。每天的租费上万,绝对算得上最贵的住处之一。但是由于此地本来是旅游胜地,又拥有世界知名的大学,所以营业额也相当不错。二十层的一间套房,住户一个月前就住下了,交了半年的租金,没有人想得到,在这所房间里,正上演着一幕疯狂的性戏……

「真是个坏孩子!听不懂我说的话吗?我叫你全部吃下去啊!」客厅的中央,浅绿的地板上,赤裸的性感女子长身而立,左手插在腰间,右手执着一条黑色的马鞭,不远的沙发边上,一个同样全裸,四肢跪着的男子,正学着狗一样吼吠,身前的报纸上的东西正散发着热气。

女的好像很不满意的样子,狠狠的在男子的身上抽了两鞭,长发立刻散得乱了,两肩到胸口的两个隆起物,一点都没有下垂的现象,白玉般光洁的大腿,显得结实有力。「抬起头来看着我,你这条公狗!」女的翘起她右脚的大脚趾,尖尖的趾甲抵着男子的下颚,把男子的头抬起,黑色的短发下,是一张年轻英俊的脸庞。

「求求你,丽姨,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今天实在吃不下去了,换其他的玩法吧,我的胃吃不消了……」男子匍匐在女子的赤脚前,用颤抖的声音哀求道。

「你可是我的奴隶呀,这是我为你特制的夜宵,来,吃了它!」女子用脚尖将地上的报纸向前推了推,将发着热气的物体塞到男子的鼻尖下,上面散出一股强烈的臭气,使得房间的空气也变得混浊起来。

「可是我已经连续吃了三天了啊,实在太让人受不来了,求求你了…

…」男子着急的快要哭出来了。「你说什么?我的圣物很难吃吗?让你感到难受了吗?你这条公狗!」女子右手一挥,犹如高傲的女骑士般,又是一鞭打在男的的肩膀上,同时在背部带起一条红红的鞭印。

「啊……」这一鞭明显重了许多,男子惨叫出生,伸手抱住了女子修长圆润的大腿,却依旧不听的哀求:「求求你,丽姨,放过我吧……」

女子恼怒的将他踢了开去,甩了甩头,将散乱的长发往边上顺了顺,露出了披肩的黑发下,那一张美艳的面孔。「没用,算了,既然你实在受不了了,那就饮尿吧?当作替代!」

「好的,谢谢丽姨。」男子松了口气,伸手抹了抹额头的汗。

「那你现在就恳切的来求我吧,求我让你喝我高贵的圣水。」女子叉开双腿站在地板上。

「是。」男子将身体伏的低低的,额头贴在女子双脚之间的地板上:「女王,请让我喝你的小便吧!」

「再说一遍。」女子抬起右脚踏在男子的后脑上,提高了声调。

「请女王赐给贱奴圣水吧!」

「好吧!既然你这么恳切的求我,我也只好如你所愿了。」女子故意表现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松开男子头上的赤足。

「谢谢主人!」男子直起腰,挺直上身,头部刚好与女子的腹部齐平。

「先尝尝我的味道

,把舌头伸进去。」女子有力挺起自己的腰,从股间森林的那条肉缝,压在男子的面颊上。

男子跪在地板上,两手分别抱住女子的两条腿,舌头伸了进去。很快的,一股腥臊的热流顺着舌头流进他的嘴里,而且液体的份量也逐渐的增加。「咕噜,咕噜……」男子的咽喉发出响声,将液体饮下肚去。

「好喝吗?要努力喝哦!」女子双手按着男子的脑袋,手指粗暴的抓着他的头发。

男子努力的吞咽着,喉咙里不断发出「咕噜」声,但是黄色的液体还是有不少顺着他的双唇往外溢着,从下颚沿沿滑到他伸长的颈项,再流到他的胸膛,「好了,给我清理干净,觉得美味吗?」一系列的「咕噜」声之后,女子停止了放尿。

「非常好味……」男子一边清洁着女子小弟弟的尿渍,一面回答道。

「真是我的乖儿子呢,真可爱……」女子坐在沙发上,像抚摸宠物一样摸着男子的头。

他们就是陈丽和赵松,赵松在高考中发挥出色,和陈晋一起考上了岛上这所全国第一的大学,他来报名之后,陈丽也搬到了这座岛城,租了这件套房,天天折磨着赵松……

这时,门开了,一男一女赤裸着身体爬了进来,正是赵松的好友陈晋和陈晋的女友舒静冰,两人分别爬到陈丽的一条腿前,一人舔起一只脚来。陈丽满意的注视着自己的一双脚,呵呵一笑:「你们来得正好,我准备宵夜了,你们一人一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