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故事三有人买一二吗为啥一个金币都没有

我的故事三有人买一二吗为啥一个金币都没有

八)

妈妈试图让我将养的愿望并没能实现,因为每当妈妈出去后,我就会溜进妈妈卧室的洗手间,用嘴搜寻妈妈可能留下的任何痕迹和气味,实在找不到了,就干脆把自己的头埋进妈妈的专用坐便器里,结果连着被妈妈捉住了三次,于是妈妈不得不提前结束了我的病人身份,恢复了我的狗奴面目。

当妈妈给我重新戴上狗链子后,我一下子就恢复了勃勃生机,跪爬在妈妈的身后,如同成仙一般的快乐。

妈妈的月经早就过去了,所以当妈妈工作的时候,我的工作职责就转到了妈妈的菊花洞上了。

妈妈为了自己坐着工作时既自由又舒服,也为了我在她的底下服务时不影响我的呼吸,妈妈不得不通过一个很神秘的朋友为我专门做了一个厕奴椅,当我第一次躺进去的时候,激动地连声学着狗叫向妈妈表达自己的特别感激之意。妈妈对我是绝对放心的,所以从来不固定我的手脚,并且允许我在需要方便时以手示意。

妈妈的痰液其实是非常少的,鼻涕就更是少得可怜。因此,这两样圣物就对我弥足珍贵了。妈妈自然非常清楚我最最渴望的是什么,每当她需要咯痰时,总会先咳嗽几声,咳嗽的同时就会抬起屁股,我就会像猴子似地快速跪好,仰脸张嘴等候妈妈圣物的赏赐,由于妈妈过分的疼爱我,所以每次都会额外的赏我几口香唾。

妈妈只有在刚吃过饭,或者早晨刚睡醒时,才会有少量的鼻涕,每当这种时候,就会是我最欢快的时刻,感受着妈妈的鼻孔几乎贴着我大张的嘴,特别是妈妈那甜美无比的鼻涕飞进我的嘴里的那一瞬间,我的整个灵魂都要迷醉了。每次得到妈妈那十分珍贵的香痰和更为香甜的鼻涕后,我都会泪流满面,向妈妈连着磕二十四个响头,因为妈妈今年二十四岁,所以,我必须给妈妈不多不少磕二十四个响头。

每当妈妈需要尿尿时,她只需要转过身子,把自己的尿道口放进我的嘴里就可以了。由于我喝尿的速度已经奇快了,所以,妈妈在往我的嘴里尿尿时,是一点都不需要控制自己的尿速的,此时,妈妈已经把我当成了一个纯粹的尿壶了,每次尿尿的时候,都是非常的自然,就和蹲在便器上尿尿没有任何区别。当我把妈妈最后的一滴尿液都舔干净后,妈妈总会额外地赏我几口香唾,然后才重新工作,我也同时重新开始在妈妈的菊花洞处细细地吮吸和舔舐。

妈妈平时吃饭是很有规律的,因此她每天的大便时间几乎总是集中在早晨刚起床时,那时自然是我一天中最最甜蜜的时刻了。我所渴望的所有东西都会集中在这一时期。当然,偶尔也有例外的时候,那就是妈妈的亲密朋友和她喝酒后,妈妈就会在半醉的状态下赏赐我多出来的美味黄金。只是妈妈在外出喝酒时是从来不带我的,而且妈妈在喝酒时很能控制自己,从来没有喝到呕吐的地步,这就使我的最后一个梦想迟迟难以实现。

妈妈很清楚,纯粹依靠她的黄金我是无法活命的,所以除早饭纯粹是她的黄金外,午饭和晚饭总是妈妈把各种饭菜咀嚼成糊状,一口一口地吐进我专用的狗盆子里,再搅拌上妈妈的尿水和香唾。有时,妈妈心情特别好的时候,也会耐着性子用自己的嘴一口一口一边咀嚼一边往我的嘴里

吐,不时还会笑嘻嘻的赏我几个不太重的耳光。

妈妈很少有心情特别糟糕的时刻的时候,但妈妈心情特别糟糕的时刻在三个月后,我就遇上了。那是一个很特殊的日子,妈妈后来告诉我,那是她最痛苦也最耻辱的日子,妈妈当时正值妙龄的十八岁,天真和浪漫以及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使妈妈轻易地相信了一个外表相当不错的男同学的甜言蜜语,跌进了爱情的漩涡里,并付出了自己的全部的真情,然而最终换来的却是对方无情的抛弃,对方在名利和爱情之间,最终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名利,妈妈的感情和自尊受到了极为严重的打击和伤害,妈妈的自我调控能力是非常强的,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她就彻底摆脱了这场噩梦,开始了新的生活,然而,这件事毕竟是妈妈的一个伤疤,每当每年的这一天,妈妈的心情就会低落,所以这天早晨,妈妈就很自然的把我当成了发泄的对象,她先是抽了我十几个很重的耳光,并把世上所有的无情无意的臭男人臭骂了一会儿,然后令我躺在洗手间的地板上,脱了裤子,蹲在我的脸上,往我的脸上浇了一泡尿后,妈妈说道:「贱货,我警告你,不许张口吃,我要让你的狗脸长时间的掩埋在我的屎里面,细细地享受我屎的滋味。记住没有。」

「记住了,妈妈。」

妈妈的屎金黄金黄的,不软不硬,一条接着一条盘旋在了我的脸上,连同我的双眼都被妈妈的屎盖住了,幸好最后露出了一个鼻孔,我可以自由的呼吸。妈妈擦干净自己的屁眼,穿好裤子,回头看着我,非常快意的大声笑着,用平时我从未听过的粗话狠狠地羞辱了我一会儿,就闭上洗手间的门出去了。

我借着妈妈对那个男人泄愤的机会得以充分地享受到了妈妈美味黄金的熏陶,真是喜不胜喜,整个灵魂都陶醉在里面,真的到了乐不思蜀的地步了。

我的脸在妈妈的屎的覆盖下,度过了极为幸福的好几个小时,下午两点多的时候,妈妈回来了。

妈妈在我的裆部狠狠地踏了几下,说道:「贱货,快点把我赏你的美食全部吃掉。」我从妈妈的声调里听出妈妈今天可能彻底喝醉了,我不敢怠慢,用最快的速度吃完了脸上的屎,连地上也舔吃得干干净净。

妈妈今天心情看来确实糟糕透了,这会儿的确是完全的醉了,但我却因此鱼翁得利,实现了自己的最后一个梦想。

只见妈妈蹲在我的脸边,刚骂了我几句,就开始了连续不断的呕吐,妈妈大量的呕吐物如同喷泉一样喷到我的脸上,各种还没有来得及消化的饭菜很快就覆盖了我的嘴脸,尽管浓浓的酒味十分的刺鼻,但毕竟是我渴望太久的妈妈的呕吐物啊,我此时在心理上已经完全的沉迷其中了。我试图吃上一口,却被妈妈制止了,在几大口粘稠的液体呕吐进我的嘴里后,妈妈又干呕了半天,这才把已经涌出来的鼻涕擤进了我的嘴里,然后妈妈站起身,指着我的脸笑嘻嘻地说:「儿子,你不是一直渴望着这一天吗?你看妈妈多爱你呀,妈妈为何要吃那么多的各种美食呢?我知道你这个蠢货不会知道的,好吧,妈妈就告诉你吧,妈妈是纯粹为了带回来赏给你吃的呀,你这个冤家,为什么要把妈妈看得比圣母还要尊贵呢?

你让妈妈无论什么时候,不论在

干什么,都会不由自主的想到你,妈妈实在是太可怜你了,你知道吗?你现在成了妈妈嫁人的最大障碍了。把你赶走吧,明知道你会因此而死掉,妈妈下不了这个狠心呀,不赶你走吧,妈妈这辈子难道就和你这么过下去,真要这样的话,那等妈妈陪你走完你的一生,妈妈这一辈子的大好年华也就完全过去了,除非你能活到上百岁,妈妈活到七八十岁,咱两一同死掉,那还差不多,可你会有那么长的寿数吗,明天的事都不敢保证,几十年的事就更是变化莫测了。你这个孽障,你让妈妈怎么处理你才好呢?孽障啊,孽障,妈妈上辈子到底欠了你多大的债呢,让你这辈子赖上了妈妈。有时妈妈真恨不得杀了你,然后自己也一了百了,可妈妈又下不了手,自己这辈子才走了这么一点,怎么会心甘呢?死又不想死,活又没有出路,你让妈妈怎么办呢?孽障,这会儿就好好噙着妈妈的美味珍品慢慢反省吧。」

妈妈说到这儿。就摇摇摆摆的往外走,但刚走到洗手间门口,妈妈双腿一软,就依着门坐在了地上,很快就传来了妈妈酣睡的声音。

我虽然很想把妈妈背到床上去,但我的脸上覆盖着妈妈的呕吐物,没有妈妈的允许,我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动的,于是只得一边听着妈妈的熟睡的声音,一边细细地咀嚼着品味着自己嘴里的妈妈赏赐的粘稠胃液和粘稠鼻涕,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妈妈却仍然依靠在门上酣睡着,洗手间这时的温度已经很低了。我这时顾不得妈妈醒来后的训斥了,伸出双手快速将脸上的呕吐物拨进自己的嘴里,又细心地舔吃干净了地板上的呕吐物和残留的黄金,然后脱去自己的身上的毛衣毛裤、秋衣秋裤,用冰冷的水冲洗干净了自己的头脸和身子,最后只穿着裤衩,就把妈妈背到了她的卧室的床上,给妈妈盖好被子,我也不下去穿衣服,就这么一动不动地跪在妈妈的床边,痴痴地望着妈妈,真狠不得这一刻就此凝固。

在晚上将近九点钟的时候,妈妈终于醒了。她揉了揉双眼,就坐起身子,按了下开关,屋子里马上就亮得刺眼,妈妈双手遮了一会儿双眼,等适应了屋子里的亮光后,才发现了我赤身跪在床边,妈妈的脸色马上就变了,她一下子移到床边,气愤的照着我的脸狠抽了几个耳光,「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呀,这么冷的天,你怎么可以一丝不挂呢?」妈妈马上意识到打骂对我来说是求之不得的事,于是撇下我,打开衣柜,取出了她专门为我准备的粉红色的秋衣秋裤,扔到我的头上,「还不快点给我穿上,今天因为我心情很好,所以就不惩罚你了。」

等我穿好衣服,妈妈放下手中的水杯问道:「儿子,你不是躺在洗手间,享受着我的黄金吗,谁允许你把它吃了?又是时允许你脱衣服了,我看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竟敢没有我的允许就跑到我的卧室来,而且还光着身子。」

看来妈妈对回家以后的事全然没有记忆了,我当然不能如实告诉妈妈实情的,只是低着头说:「是儿子不知天高地厚,忘了妈妈平日的谆谆教诲,儿子请求妈妈处罚。」

「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的花花肠子,告诉你,我以后会改变处罚的方式,那就是每犯一次错,就

把你关进黑房子饿上一天,并且休想见我一面,想再让我打你,哼,我不会再上当了。记住,以后只有你的表现令我满意了,或是我的心情特别好的时候,你才可能得到我的打骂。」

妈妈说完,看见我垂头丧气的样子,自己也忍不住为自己这个绝妙的想法笑出了声。

妈妈喝完了一杯水,拧住我的一只耳朵说道:「儿子,起来吧,今天是妈妈最有意义的一天,白天妈妈无法带你出去,但现在是晚上了,妈妈打算奖励你一下。」

妈妈把狗链子在我的脖子上绕了几圈,然后把她的紫色妮子大衣给我穿上,笑道:「儿子,怎么样,不会有人认出你是我的一条狗吧。」

这是妈妈第一次带我出去吃饭,我当然要竭尽全力讨得妈妈的欢心了,谁知这种心态差点给我的妈妈招来了灭顶之灾。

当我们乘坐的出租车在一家「梦幻酒吧」门口停下后,妈妈付了车费下了车,我紧跟着妈妈下了车,也许是妈妈不想招来别人的注意,所以她并没有等我,而是径直走进了这家酒吧。我则按着自己的想法一下车就跪下,在妈妈的身后跪爬着,和妈妈的距离也就五六步的样子,由于妈妈根本就没有料到我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这种举动,所以她并未察觉就走进去了。

当我爬到这家酒吧的门口时,已经目瞪口呆的两个漂亮的门迎这才反应过来,她们两人几乎同时拦住我的去路,其中一个女子尖声说了一句,「滚开,这儿是不许狗进来的。」

随着这一声喊,妈妈几乎同时扭过头来,她看见了跪爬在地上的我,她的脸瞬间就变得煞白了。

这时候我的前后已经拥过来越来越多的男男女女,嗤笑声此起彼伏,其中一个肥胖的女人甚至弯下腰摸着我的脸问:「你是想给我当狗吗?」这句话马上就引起了哄堂大笑。另一个瘦小的女人笑道:「你还是给我当狗吧,我家里正好养了一只牧羊犬,你和它关在一个狗笼子里,一定会生活得非常滋润的。」

妈妈此时顾不得多想了,她走过来在我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两脚喝到:「还不快点起来。」

我吓得浑身哆嗦着连忙爬起来。妈妈不由分说,拧住我的耳朵,就向街道边走过去。有十多个男女跟在后面发出一阵阵欢呼声和怪叫声,甚至有人在抓怕镜头。

妈妈的心情被我的这一举动毁得一干二净,那里还有吃饭的心思。

在出租车里,妈妈黑着脸,一句话也不说,直到进了二楼的客厅,妈妈的怒火终于像火山般爆发了。

我从来没有见妈妈发这么大的火,她将我几下子剥了个精光,连裤衩也脱掉了,妈妈手里挥舞着我身上的那条皮带,狠命的在我的身上抽打起来,一边打,一边责骂,有些粗话是我之前从未听过的。

我知道自己创下了大祸,哪里还敢吭一声,心里只期盼着不要气坏了妈妈的身体。

我的全身上下,还有脸上紫红色的血印越来越多,妈妈终于打不下去了,她扔了皮带,一头扎进沙发里,双手抱住头失声痛哭起来。

我默不作声地在妈妈脚边跪下,只是一个劲的磕着响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妈妈一气哭了半个多小时,才慢慢缓过了一口气。她进了洗手间洗了一把脸,又坐回沙发,伸手摸着我脸上的紫色血印子说道:「我的傻儿子,你怎么会这么蠢呢

?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不知道三思而后行这个成语呢?难道这么小的常识也需要我教你吗?这次的祸是你创的,万一随后事态严重了,你也怨不得妈妈。」

我呆愣愣地望着妈妈,听不明白妈妈这句话的含义。

妈妈气得照着我的脸下死劲地啐了一口唾沫说道:「你呀,真是蠢到家了。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儿子呢?你简单的想一想,万一刚才有我认识的人,那会很快传到我父母那儿,你说到了那时候,你还有可能呆在我身边吗?」

妈妈的这句话对我来说犹如晴天霹雳,我的脸瞬间就变成了死灰色,整个人也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和一个精神病人看不出有什么区别了。

妈妈咬着牙接着说:「你现在才明报呀,但是已经没有用了。你眼下只能祈祷那些围观的不会有多事的人,一旦有一个人把你我当时的情态发布到网上去,我父母自然会知道的,我到时大不了这座城市不呆了,可你该怎么办呢?我的傻儿子。」妈妈说到这儿又流出了伤心的泪水。

令妈妈更加没有想到的是,我从听了妈妈那几句话后整个人就陷入了恍惚之中,不管妈妈怎么努力,我都无法清醒过来,妈妈一生中最疼痛的一天就这样凄凄惨惨地收场了。

第二天,正如妈妈所分析的那样,有人真的将我跪爬的照片和妈妈拧着我的耳朵的照片发到了网上,不幸之中的万幸,由于那家酒吧当时门口仅是很暗淡的五颜六色的光线,所以,我和妈妈的面孔几乎跟本就无法看清楚,再加上当时是手机临时拍摄的,视觉效果就更糟糕了。所以,这几张照片并未在网上引起多大轰动,妈妈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当妈妈把这个消息告诉我后,我就如同服了灵丹妙药,一下子就清醒过来,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给妈妈磕响头。

妈妈见我恢复了正常,心里也轻松了许多,于是就由着我一个劲的磕下去,她只是看着我「嗤嗤」地笑着。

发生了这件事之后,妈妈对我的怜爱无形中加深了许多,尽可能地由着我的性子,满足着我,这就使妈妈对玩弄我羞辱我的各种手段也越来越娴熟了。

不知不觉春节就在眼前了,妈妈的笑脸也越来越少了。她不知春节她回家这几天如何安置我,想来想去,只有白天回去,晚上再过来这样一条路可走了。这样一来,我一天里就只有一顿饭了。有时连我也觉得惊讶,依靠妈妈的屎尿生活了近五个月了,我的身体不但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反而比之前更健壮了,似乎妈妈的屎尿就是我后半辈子唯一可以活命的饭食了。我知道妈妈其实也很惊讶,只是不说出来罢了。其实,有人对她的屎尿如此的迷恋和渴求,并能够长期的以她的屎尿来活命,妈妈从心理上还是觉得很舒服的,因为这世上绝对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会像我这样对妈妈迷恋到了如此疯狂的地步。

除夕晚上,妈妈很晚才回来,而且是她的父亲亲自送过来的,好在妈妈之前考虑得很周到,提前把我锁进了洗手间,才没有被她的父亲发现。

正月初三的晚上妈妈回来后,却一脸的愁容。我当然不敢问妈妈的心事,只能尽可能地不惹妈妈心烦。但妈妈还是主动告诉了我她的烦心事。原来是妈妈的父母给她下了最后通牒,要求她今年必须找个对

象结婚。

我一听,整个人一下子又摊在坐在了地上。

(十)

我的妈妈这天晚上向我透露了自己一个巨大的秘密,我当时听了,首先是无比的震惊,接着就是一阵阵巨大恐惧袭上心头。

原来妈妈在本质上和我是同一类人,早在三年前,妈妈在云南实习时,就结识了一个叫蓝玉的女人,妈妈天生柔弱的一面便在这一瞬间不可遏止,经过其间的反反复复最终成了蓝玉的奴婢。

看到我害怕成这种样子,妈妈连忙安慰我说:「儿子,你不用害怕,妈妈的主人是个非常通情达理的人,她其实早就知道我有你这么一个儿子,最初,还是主人觉得你实在可怜,建议我给你治疗的,当然,主人也没有料到你会执迷不悟到这种地步,现在都有些后悔当初的建议了,觉得有些对不住她的奴婢。不过,我对主人早就说明了,即便主人当初没有那么建议,我恐怕也不可能把你赶出去的。等你见了妈妈的主人,就会知道她的确任何地方都要比妈妈优秀的多,她天生就是主人的命,妈妈是被你硬逼上去的,所以老是不像个主人的样子。」

见我依然是十分恐惧的神情,妈妈不得不耐着性子接着说道:「儿子呀,你那里会想到妈妈的苦衷。最近,妈妈一直被这件事折磨得睡不好觉,在没有把你安置妥当之前,妈妈怎么能安心地嫁人呢?为此,妈妈一直在苦苦思索这件事。

今天,父母又给妈妈施加了强大的压力,妈妈意识到,找对象嫁人的问题是不能再像过去那样不当回事了,妈妈是无论如何都不愿做一个不孝女的,这样一来,你和妈妈嫁人的问题就愈发冲突加剧了。下午的时候,妈妈的主子突然给妈妈发了一个短信,虽说还是像平常一样的关怀和询问,但妈妈眼前一亮,一个新的主意就产生了。妈妈已决定后天就和你动身去云南大理找主人,她的经济情况要比妈妈好许多,也有很大的自由空间,妈妈如果能把你托付给她,妈妈就可以安心的考虑嫁人的问题了,妈妈回来前,主人已经回复我,让我把你带过去。」

我听到这儿,已经顾不得自己的狗奴身份了,大声嚷道:「妈妈,儿子死也不会同意的。儿子早就说过,这一辈子是绝对不可能再去给别的女人当奴的,儿子心里只容得下妈妈一个人。」

妈妈气得顺手就给了我几个耳光,「混账东西,你在朝谁叫嚷?什么别的女人,那是妈妈的主子,你竟敢如此的放肆,你是不是逼着我立马把你赶出去呀。

呸,你这个蠢猪,一张嘴就胡说八道,我有时真狠不得杀了你,跪在那儿别动,不许哭。」

妈妈一口唾沫啐到我的鼻梁上,她忍着一肚子的气接着说:「妈妈这么做,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是一种权宜之计,你以为妈妈乐意这么做吗?再说了,妈妈只是临时把你托付给主子,并不是说从此就不要你了。等妈妈一切安置妥当了,条件允许了,妈妈自然会前去接你回来的。」

「妈妈,那要让儿子等多长时间呀?」

「照目前的情形,妈妈的对象还八字没有一撇,所以,恐怕最快也得等上两年。哭什么,哭。你个孽障真是让我烦死了,两年都忍不下去吗?这总比没有希望要好得多,不然,你说怎么办,你能有更好的主意吗?」

「主意儿子倒是有,就怕妈

妈您不听。」

「那你倒是说来听听,妈妈如果觉得不错,怎么会不听呢?」

「妈妈,儿子的主意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妈妈不妨和自己的主人过一辈子算了。」

「呸,你胡说八道什么呀。」

「妈妈,儿子不是胡说八道,妈妈您不是很崇拜您的主人吗?那为何就不能和她过一辈子呢?」

「唉,你这个蠢儿子,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懂事呢?妈妈就算和自己的主人都有这个心思,可这是在中国,不是荷兰,中国现今的社会能容许吗?」

「这是妈妈自己的人生,有必要那么在乎别人,那么在乎社会吗?」

「说你蠢,你的确太蠢了。妈妈难道是活在世外桃源吗?妈妈毕竟是活在现实中的人哪,平时不可避免的要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妈妈如果按你说的去做,那还不让世人的唾沫给淹死,更重要的是,这么做的后果会殃及到我的家人啊。你这个榆木疙瘩脑子。什么时候才能懂事呢?」

「那妈妈为什么非要结婚不可呢?现在独身的女人不是越来越多了吗?」

「我真想抽死你,怎么能由心胡说呢?那你当初为什么不独身,而要结婚呢,你不要说你现在后悔了。告诉你,即便婚姻对妈妈可能是火坑,妈妈也要跳下去试一试。妈妈根本就不是一个独身主义者,妈妈想拥有自己的子女,妈妈首先是个女人,那个女人愿意在晚年的时候,身边没有一个亲人呢?别再胡说了,你这个主意是根本行不通的,那样的话,还不如我和你凑活着过呢。」

「是啊,妈妈这个想法的确是值得认真考虑的。想想看,外人以为咱们是夫妻,而实际上,我却是您的儿子,而且是绝对听您的话,这样的儿子兼丈夫上哪儿找啊。」

妈妈一是被我的话气乐了,「你呀,还真有这个贼胆,这正应了那句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妈妈也是这么一说,你就贼胆包天,企图借着这个梯子上天,你都不想想,你都快奔五十了,我一个黄花闺女怎么可能嫁给你这种有妻女的糟老头子,简直让人笑破大牙了,就算你有家财万贯,那也是绝对不可能的,何况你还是个穷光蛋呢,妈妈难道是个没人要的女人吗?再着说了,我和你结婚,你有能力给我性生活的快乐吗?以后有了子女,又怎么称呼你呢?这不是乱了伦理了嘛。以后不许再说这种没大没小的话了,这次妈妈就饶了你。」

我顿时哑语了。但是一想到要和妈妈至少分离两年时间,我还是忍不住一个劲的掉眼泪。

妈妈这天晚上为了让我心情好起来,很破例地允许我把自己的头放进她的两腿间睡觉,但我为了时刻不离开妈妈的裤裆,一整个晚上也没敢闭眼。

第二天,妈妈要做出门前的准备工作,多半时间就顾不上理我了,我正好借这个机会在妈妈的床上美美地睡了一觉。

第三天下午,妈妈提前把我送到了火车站,叮嘱我自行进站上火车,她就急匆匆的又回去了。由于妈妈的父母必须要送女儿,所以妈妈不得不这么做。

去云南昆明那个方向的火车最高档次的也就是软卧了。妈妈一定是通过什么关系弄到了两张紧挨着的一层的铺位,由于二层还有两个一老一少两个男人,我不得不忍耐着和妈妈正儿八经的面对面坐着,像一对父女一样,妈妈倒很是无所谓,对我有说有笑

,当她发现我想要胡来时,就会趁上面那两个人不注意,迅速地忘我的嘴里吐上一口吐沫,然后向我阴沉着脸无声地做出警告。

当火车到达郑州火车站的时候,已经是午夜十二点了。人们大都进入了梦乡,车厢里的灯在已经关闭了,只有两节车厢的连接处透出微弱的光线。

我打着胆子跪在了妈妈的床边。妈妈这时也已经有些憋不住了,她迅速地脱下裤子,把我的头塞进了她的裤裆里,等到感觉到我已经紧紧抱住了她的尿道口,妈妈那甜甜的暖暖的尿水就流进了我的嘴里。妈妈这泡尿真是丰盛啊。我如同瘦狗见了稀屎,乐得不知东南西北了。

妈妈尿完了,十分舒服地长长舒了一口气,又享受了一会儿我唇舌地吮吸,这才把我的头拉出来,连着往我的嘴里吐了十多口唾沫后说道:「可以了,乖儿子,不要老是不知足呀,听话,快过去,不然妈妈要生气了。」

我只得垂着眼泪,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妈妈的床边,躺在了自己的床位上。但是,当我确认车厢里所有的人都已经入睡后,就偷偷溜下自己的床,跪在妈妈的床边,把自己的嘴脸紧紧贴在了妈妈的玉足上。

第二天天还没亮,妈妈就醒来了。当她发现我的脸贴着她的脚睡的正香,泪水忍不住就掉下来了。

妈妈不得不把我从梦中摇醒,她已经对自己这个儿子的心性十分了解了,为了我不饿肚子,妈妈必须赶在车厢里的人醒来之前让我吃饱。

我和妈妈进了车厢的厕所后,妈妈今天也不能有太多的程序了,当我跪下用嘴包住妈妈的屁眼后时间不大,妈妈的屎就一条接着一条进入了我的嘴里,与此同时,妈妈用早就准备好的杯子接了自己的尿水,等我一顿每餐结束后,妈妈这次直接自己用卫生纸擦干净自己的屁眼,看着我把她擦完屁眼的卫生纸一点一点嚼烂吃完后,妈妈赶紧让我用她的尿漱口。我用妈妈的圣水一边漱口一边下咽,妈妈的一大杯圣水进了我的肚子,妈妈然后凑近我的嘴,清理完一夜滋生的粘稠的鼻涕和痰液,然后,妈妈等我解完了大小便,就把我快速拉出了厕所。

由于我的嘴里噙着妈妈的鼻涕和痰液,死活也不肯咽下去,妈妈无奈,只好亲自给我洗净了脸,又亲自用毛巾擦了又擦,这才开始自己刷牙梳洗,妈妈的刷牙水自然是全部吐进了那个杯子,这样,等我什么时候口渴了就有饮用水了。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我依然在细细品味着妈妈清晨赏给我的鼻涕和痰液,死活也不肯吃一口饭。

妈妈吃过午饭,自然要漱口的,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妈妈不得不紧贴着我的嘴,我这时候才不得不咽下了妈妈的鼻涕和痰液,大口喝着妈妈赏给我的漱口水。

妈妈漱完口,又特意忘我的嘴里吐了两口不多的香痰,好在此时上面的那两个男的去餐厅吃饭去了,妈妈才可以放心地把自己饭后滋生的不多的鼻涕擤进了我的嘴里。

一天两夜的行程里,我的饭食就是妈妈的两泡屎,饮料自然是妈妈的尿液和漱口水了,期间还不时的有妈妈的香唾香痰和更加香甜的鼻涕的滋养。我犹如活在天堂一样,充分享受着着弥足珍贵的幸福时刻,因为我知道,这样的日子很快就会结束,两年后的事,我真的不敢去想,因为我一旦细想的话,

一天都可能撑不下去。我不能惹妈妈生气,更不能惹妈妈伤心,我应该让妈妈为自己有这样的儿子感到骄傲,所以,我即便心里十分的难受,也必须尽可能地掩饰自己,我在对自己说,不能再让妈妈为自己担心了。然而,实际做起来真的是比上刀山下火海还要艰难得多。

(十一)

早晨七点一刻,火车终于抵达昆明车站。这儿虽然是气候宜人,风景如画,而我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上面,然而妈妈和我的心思就就然相反,按说,妈妈对昆明还是比较熟悉的,不应该有多大兴趣的,但不知为什么,妈妈竟然花了一天的时间,领着我走马灯似地游览了昆明主要的大街小巷,包括很有名气的昆明湖和滇池。和妈妈平等旅行并不是我所追求的,但我不敢违拗妈妈的意思,只好装出笑脸,为的是能够更多地看到妈妈那灿烂的笑脸,妈妈的道德观念其实是一个矛盾体。咋看上去,妈妈是一个十分守旧的中国传统型女性,对中国的传统文化十分推崇,但如果进一步了解妈妈,就会发现妈妈的身上同时存在着十分开放的西方道德观念。妈妈一直在努力的在这二者之间寻找着一种平衡,这尽管做起来非常艰难,但妈妈一直没有放弃这种努力。正因为如此,妈妈在性方面是十分严肃的、十分守旧的,也正因为如此,妈妈才可能接纳我,使我的梦想得以实现,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会在幸福和痛苦之间来回的转化,不断的挣扎。换句话说,如果妈妈一味的保守的话那是绝对不会和我的生活有任何交割的,反过来,如果妈妈一味开放的话,那我早就成为妈妈的纯粹玩物,并且很可能早就被玩腻,一脚踢开了。所以,我应该虔诚地感谢上苍让我遇上了这样一个交织着矛盾的特殊的妈妈。

我的妈妈才华横溢,用知识渊博来描述一点也不过分。每走一个地方,妈妈就会引经据典给我详细讲述这个地方的过去和现在,她的声音是那么的甜美圆润,犹若天籁之音在滋润着我的魂灵,她的娓娓道来,犹若圣母在向自己的儿子宣讲着神的博大胸怀。时不时的,妈妈还会吟出几句诗词歌赋,有不少的妙文异曲我根本就如同在听天书,有些碑石上的字对我更像是狗看星星一灿明,即便妈妈给我讲的很细致,我依然是如坠十里迷雾,听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加上我的心思根本就在妈妈的身上,所以看似聚精会神地听着,实际上却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妈妈的樱唇皓齿上了,时不时就会痴呆,甚至双腿发软,引来妈妈一而再再而三的厉声训斥。当然在周围没有人的时候,妈妈也会满足我一下,赏我几口香唾,当我要下跪拜谢时,就会被妈妈拧住耳朵很严厉地责骂几句。我和妈妈之间互相拍照自然也是少不了的,特别是我抓拍妈妈的镜头就更多了,在这种时候,妈妈的天真和烂漫、妈妈的朴实无华就会暴露无遗了。偶尔,妈妈也会很大方的请求路过的人为我们两人合影,只是我不能像狗一样跪着,实在觉得很不开心,脸上就很难弄出开心地笑来,妈妈虽然很生气,但一时也无可奈何。

妈妈当天的小解是在滇池一侧的一片密林里直接在我的嘴里解决的。游览一直持续到下午五点多,妈妈总算领着我向市区方向走去。

然而,妈妈并没

有回宾馆的打算,她兴致勃勃地把我引到一家很有名气的苗族小吃店,妈妈没有料到我一点面子都不给她,不管妈妈如何小声吓唬我,我就是死活也不肯吃一口,由于小吃店的人很多,妈妈当然不可能用嘴喂我,也不能立马就惩罚我,只能闷闷不乐地一个人自吃自饮,不时还小声骂我几句。

我此时只盼着快点离开这里,回到我和妈妈的天地。

妈妈似乎明白了我的心思,前后不到一个小时,沉闷的晚餐就草草收场了。

可妈妈仍然不想回宾馆,她硬是强迫着我和她逛了两个多小时的昆明夜市,直到晚上十点钟的时候,我们才回到了宾馆。

妈妈对我今天的表现十分的不满意,任凭我跪在她的身边如何磕头求饶,妈妈就是不理我。妈妈一声不吭的做着自己的事,最后冲洗完身子,妈妈拽住我的头发,用力把我甩进了洗手间。

等我裹着浴巾出来时,妈妈已经自行睡着了,我看见桌子上有一张字条,忙走过去一看,见上面写着:「吃完晚饭,跪在我床下,反省到天亮。」

晚饭,哪里来的晚饭?我迷惑的寻找着,很快就在妈妈那双白色的旅游鞋旁一个红色的小塑料盆子里发现了我的晚饭。天哪,这竟然是渴望了好几个月的妈妈的呕吐物,我为吃上她,不知祈求过妈妈多少次,每次都被妈妈痛骂一顿,想不到,妈妈今天终于开恩了。尽管之前吃过一次,但那毕竟是在妈妈不知情的情况下,而且又混杂了太浓的酒味。

我激动万分,跪在了塑料盆子旁,对着妈妈的呕吐物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把自己的脸埋进里面细细的闻着包含着妈妈味道的绝妙气味,这是妈妈刚刚吃进肚子不久的各种苗族美食啊,这会儿更是香味扑鼻。我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地咀嚼着品味着,只想着咀嚼品味的时间越长就越能体会出妈妈对我的无限怜爱。

妈妈半盆子的呕吐物我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舔吃干净了,我意犹未尽的依然在盆子里面舔舐着。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了妈妈的抽泣声,我吓了一大跳,整个身子立即呆愣在地上。

妈妈这时坐到床边,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两个眼皮明显有些红肿,看来妈妈昨晚也是整夜未眠啊。我吓得只顾一个劲的磕着响头。

妈妈冷冷的问:「你一个晚上反省的怎么样了?」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因为我整个晚上都沉浸在妈妈的呕吐物里面了。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想,把妈妈要求我好好反省那句话竟然忘记的一干二净了。

「看样子你一点都没有反省啊。」妈妈的一只脚放在我的头上说道。

「儿子竟然忘记了,求妈妈惩罚。」

妈妈伸手抓住我的头发,照着我的脸就是几个响亮的耳光,「你除了会说这句话,还会什么,你简直太令我失望了。」妈妈说着又是连续十多个耳光,最后,妈妈突然就哭出了声,「你为什么就不明白我的心呢,我费了一整天的功夫领着你到处的转,难道是为了让你观光吗?妈妈这么做还不是为了让你快一点适应没有妈妈时的环境啊,你老是这么不争气,让妈妈怎么有脸去见自己的主人啊。」

我此时才完全明白了妈妈伤心的缘由,我哭着说道:「妈妈,你放心,儿子绝对不会让您再伤心的,妈妈能崇拜的人,一定会和妈妈一样的天下少

有,就凭着儿子对妈妈的赤子之心,儿子也不会让妈妈失望的,妈妈,儿子一定会竭尽全力在主人面前好好表现,为妈妈您争光。」

听了我的这番表态,妈妈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儿子,你早这么说,就不会挨妈妈这顿打了。」

「妈妈,你打自己的儿子,是因为儿子太不懂事了,太不给您争气了。以后的两年,谁还会管教儿子呀。」

「傻儿子,你不用担心,到时候,你就会知道妈妈的主人是如何管教你的,你一定要记牢了,对妈妈怎么表现,对主人也要同样的表现,甚至应该表现得更好,你要明白一个道理,只有主人高兴了,妈妈才可能高兴,你就是再蠢,也应该清楚这个道理。」

「妈妈,您的教诲,儿子会刻骨铭心。」

「你呀,天天发誓,天天气我。我的主人管教你会比妈妈严厉得多,你如果胡来,惹主人生气,就不会有好果子吃。好了,到你吃早饭的时候了,赶紧吃饱,和妈妈上路吧。」

妈妈梳洗完毕后,只简单的吃了一点早餐,八点半的时候妈妈和我就坐上了去大理的长途车,妈妈的心可能早就飞到她的主人身边了。

(十二)

下午三点钟的时候,我和我的妈妈抵达大理,半个小时后,妈妈的主人蓝玉已经站在我们面前了。

主人蓝玉的年龄看上去比我的妈妈稍大两三岁,身高也比我的妈妈高出一点,身材十分苗条,整个人看上去和我的妈妈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种美,另一种气质,另一种韵味。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她是一个个性十分鲜明的女人。

蓝玉主人和我的妈妈虽然有两年多未见面了,但她见到我的妈妈的那一瞬间,也只是给了妈妈一个淡淡的笑意,只不过,那笑意里面确实包含了无限的深情。

妈妈第一个反应自然是跪下向她问好请安,我也只能随着我的妈妈下,按照妈妈叮嘱的,我以孙子辈的身份向她问好请安。

蓝玉主人没有理睬我,她只是扶起了我的妈妈,也就是她的奴婢,仔细地打量着笑道:「雪儿,你看你都瘦得跟猴一样了,平时怎么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呢?」

我至此知道了妈妈还有这么一个名字,对于妈妈从来没有对我提及自己的这个名字,我并没有感到一丝不快,只是觉得妈妈的这个名字并不怎么好听,但也只是觉得,心想,也许是自己第一次听到,所以觉得不顺耳也是很正常的吧。

我不愿意看见妈妈对任何人低头,因为妈妈对我来说,就是至高无上的圣母啊,所以,我紧埋着头,不愿意去看眼前的这个情景。

只听我的妈妈谦卑地回答道:「奴瘦点不要紧,只要主人您贵体安康就是奴的最大心愿了。」

「你不要整天胡思乱想,我这年龄,身体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倒是你,平日要比我辛苦得多,更应该时时注意多休息,时时调控好自己的心理,想一件事不要老爱钻牛角尖,实在想不出好的办法了,不妨搁一搁,也是无大碍的。」

「多谢主人您牵挂着奴,多谢主人您的教诲,奴当铭记在心。只是奴思念主人您的时候常常很是难受,就如同在地狱受煎熬一样。」

「唉,我何尝不是和你一样啊。雪儿,听我的话,要学会忍耐,古人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们这样的互相牵挂,互相思念,虽说难免有些

苦涩,但如果能从这种苦涩中品味到丝丝的甜意,已算是一种美妙的享受啊。

」

看来,蓝玉主人和我妈妈之间已经到了心心相印、肝胆相照的地步,这的确太令我羡慕了。

这时,蓝雨主人用脚尖抬起我的下巴说道:「我在第一时间就知道了你这个贱货了,是我当时把你想得太简单了,以为你大不了只是在嘴上说说,实际上不会和别的下贱男人有什么本质的区别,认为只要你的愿望满足了,目的达到了,就会重新过你正常的生活,于是便要求我的雪儿暂时收留了你,不料,你这个贱货还真是另类中的另类,我之前只是在小说中看到过这样的情形,不成想让我的雪儿在现实中给遇上了,这也算是她的孽缘吧。我的雪儿目前处境很困难,我这个主人自然要一帮到底的。」

蓝玉主人说完就拥着我的妈妈自行进去了,我连忙跪爬着跟在我的妈妈身后。

妈妈一进到她的主人的大客厅,就要尽她奴婢的职责,却被蓝玉主人阻止了,「雪儿,你现在也是一个有身份的人了,要在你的儿子面前顾及自己的脸面,虽说你不在意,但我是在意的,所以,你不要为我做任何事情,一切都由你的儿子代劳吧。」

「奴婢在主人面前永远是奴婢,主人这样,奴婢心里会很难受的。」

「雪儿,你的心意到了就行了,我们主奴之间是不需要那些虚招的。」

「是,奴婢知道了。」

于是我的妈妈便依偎在她的主人的脚边,头依伏在她的主人的怀里,同时给我一个劲的使眼色,我却看不出妈妈的意思,呆愣愣地跪在那儿。

蓝玉主人伸手就给了我一个耳光,「贱货,伺候主人还需要我教你吗?」

妈妈连忙说:「主人,您息怒,他除了会吃屎,什么都不会。」

蓝玉主人吃了一惊,「你说什么?雪儿,这么说来,平时都是你一个人在辛苦,他反倒成了你的主人,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主人,他那里敢做我的主人,整日活在我的裤裆里,没有我的允许,他连一句话也不敢说的。」

「雪儿,这你就不懂了,你这么做正中了他的下怀,他已经和一个皇帝一样悠哉游哉了,唯一不同的只是他是个吃屎的皇帝。」

这句话一说出口,蓝玉主人和我的妈妈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妈妈忍住笑说:「主人,您说的也不错,不过,奴婢也从中享受到了快乐,觉得这种日子也不错。再者说,他满身奴婢的屎尿味道,奴婢怕影响到您的心情。」

蓝玉主人明显不高兴了,「雪儿,主人什么时候恶心过你的屎尿了,你这分明是在竭力袒护他,你再这样的话,我可要生气了。」

「主人,奴婢不敢再乱说了,这个狗奴以后就交给主人您了,您就细细地调教他吧。」

蓝玉主人叹了一口气说:「雪儿,我为了你,也只有打破戒规了。」

我知道,蓝玉主人所说的戒规就是绝对不收男狗奴。想到妈妈对我的一再叮嘱,想到这是妈妈的主人,想到妈妈的主人高兴了,妈妈一定也会非常高兴,我赶紧把自己的脸贴在蓝玉主人黑色的皮鞋上,蓝玉主人笑着把鞋尖忘我的嘴里塞了几下说:「这狗奴除了不会伺候主人,看起来还不错。过来,让祖奶奶给你一点见面礼。」

我赶忙凑近蓝玉主人,只见主人抡起右手,照着我的脸颊左右

开弓,就是十多个响亮的耳光。

蓝玉主人笑着问道:「孙子,感觉舒服吗?」

「太舒服了,祖奶奶。」

蓝玉主人笑道:「只要我的孙子感觉舒服,我以后会让我的孙子多舒服几次的。张开嘴,祖奶奶再赏你一点珍品吧,你问你妈妈,她跟我这么长时间了,我也没有赏给她一次,我听你妈妈说了,你这狗奴特别爱吃这个,是不是呀。」

「是的,乞求祖奶奶赏赐。」

妈妈这时也跪在我一旁哀求道:「主子,求您也赏奴婢一点吧。」

蓝玉主人说:「雪儿,坐在我身边,你和这种下贱的货色是不一样的,你除了是我的奴婢,还是我的情人啊,所以,你快点起来,你就是想吃,也不能和你的儿子跪在一起吃啊,以后我会单独满足你的。」

妈妈只得又做到她的主人的身边。

没有想到,蓝玉主人直接就忘我的嘴里擤鼻涕,妈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我会出现之前的那种反应。

我出于爱屋及乌的心理也会迷恋上蓝玉主人的,何况蓝玉主人本来就是一位人品气质绝对上乘的尊贵女人,又是妈妈的主子,我的感觉就像在吃妈妈的珍品,心里美滋滋的。

妈妈见我品咋的津津有味,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了。

蓝玉主人的玉指在我的嘴里抽插了一会儿,然后拔出来,笑嘻嘻的问道。「祖奶奶的鼻涕香不香呀?」

「香,太香了,求祖奶奶以后天天赏赐。」

「看你这么可怜吧唧的样子,祖奶奶的鼻涕以后就是你一个人的了,来,嘴张大,趁祖奶奶这会儿心情很好,就多赏你点别的珍品吧。」

蓝玉主人咳嗽了几声,洁白晶莹的痰液就缓缓地落进了我的嘴里,就这样一连吐了好几口,蓝玉主人最后又赏了我几口香甜的唾液,便起身走进洗手间,很快就见蓝玉主人手里拿着一条金黄色的狗链子出来了。

蓝玉主人抬起一只叫,在我的头上踏着说:「给祖奶奶叫唤一会儿吧,什么时候让祖奶奶高兴了,你才会成为祖奶奶的狗孙子。」

我学狗叫本来就很拿手的,所以不到一分钟,蓝玉主人和妈妈都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流出来了。

妈妈笑道:「主人,你真会玩,奴婢怎么就想不到这么玩呢。」

蓝玉主人一边给我套着狗链子一边笑道:「雪儿,我的好花样还在后面呢,等到了晚上,主子让你大开一下眼界。」

给我套上狗链子后,蓝玉主人说道:「你以后就是我的狗孙子了,高兴吗?

「高兴,祖奶奶,这是狗孙子最大的福气了。」

「哈哈,这贱货真会说话,怪不得我的雪儿离不开他了,雪儿,你的儿子嘴这么甜,两年后,万一我舍不得给你了,你怎么办?」

妈妈说道「主人,连奴整个身子都是您的,我这个儿子就更不用说了,主人只要喜欢,奴婢随时都会送给您的。」

「雪儿,你这话怕是心口不一吧,看,脸都红了,我不怪你,放心吧,即便我喜欢,也不会一个人独自享用的,到时候,你和我就一人一年轮换着享用。」

「奴婢一切都听主子您的。」

「说真话,我自从你走后,还没有过今天这么好的心情,现在天也快黑了,我今晚要好好请你吃一顿,你的这个儿子也带上吧,不用担心,那地方的雅座是很安全的。」

妈妈说道:「奴婢一切全凭主子安排。」

(十三)

蓝玉主人有一辆银白色的别克轿车。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的妈妈原来也会开车。妈妈一个人在前面驾驶着轿车,蓝玉主人则坐在后面,我跪在她的两腿之间,充分享受着主人玉手抽打的滋味,主人这会儿纯粹是为了打着我玩所以用得劲并不大,再加上主人一直对我嘻嘻地笑着,不时还有几口香唾啐到我的脸上,我此时的感觉已经和被妈妈调教时的感觉没有质的区别了。我一方面为自己这么快就迷恋上主人感到惊异,另一方面又感到了喜悦,因为我只有完全的从心里臣服于主人的脚下,我的妈妈才可以放心的离去,大理实际上是一个很小的城市,1960年才设市,是大理白族自治州的首府,人口这些年有较大的增幅,也过不了二十万。街道的名称和全国其他城市没有什么区别,南北的主干道叫人民路,东西的两条主干道相邻很近,一条叫东方红大街,另一条叫建设路,毫无感情色彩,给人一种非常别扭的感觉蓝玉主人居住在市区的南面,我们一直沿着人民路往北,至洱海西河岸边又沿岸边道路往东北方向行驶,接着又往南拐,最后车子停在了苍山饭店,这个饭店看起来可能是大理唯一比较高档次的饭店了。

蓝玉主人在这儿是有朋友的,但从那个女服务生的态度上看,明显是蓝玉主人的女奴,她很快就为我们安排好了雅间,雅间是在三楼的拐角处,里面设有独立的洗手间。

妈妈和主人相挨着坐下,如同我不存在似地一边说笑着一边点菜,由于我基本确定了一旁站立的那个女服务生是主人的女奴,所以就毫不犹豫的钻进桌子底下,仰面横着躺在主人和妈妈脚底下,主人和妈妈似乎对我的举动很满意,两人很随意的把自己的双脚放在了我的脸上和胸上。

时间不大,我就听到了主人和妈妈酒杯相碰的声音,看来,主人的酒量并不比妈妈差,两个人有说有笑,非常亲昵。

酒过三巡之后,蓝玉主人就把我牵进雅间的洗手间,令我的头仰面放在便器上后,主人便脱了裤子对着我的嘴,撒了一大泡尿,见我竟然一滴不露全喝下去了,主人非常满意,特意奖励了我两口香痰,这才出去了。

时间不大,妈妈就进来了,妈妈还是用以前的方式,让我跪直身子,用嘴直接包住她的尿道口,由于早已经习惯了,所以妈妈往我嘴里尿的时候十分自然,犹若我就是一个尿壶一般。妈妈的这泡尿也非常的多,我知道,妈妈和主人在喝啤酒,今晚尿尿的次数一定不会少。

果不其然,在随后的四个多小时里,主人和妈妈交错着来回往我的嘴里撒尿。

妈妈的酒量看来不太行,首先就憋不住了,她几乎是跑着进来,我也反应极快,迅速地把自己的嘴张得大大的迎了上去,妈妈的呕吐物瞬间就像喷泉似地喷进了我的嘴里,刚吃进去的各种美味就这样赏赐给了我。妈妈呕吐完了,接着又能喝了,这样,蓝玉主人终于也不胜酒力,跑进来在我的脸上呕吐不止。

妈妈和主人就这样一直喝到了子夜十二点多,才互相搀扶着出去了,她们两人一时忘记了厕所里的我。我确认妈妈和主人已经走远了,便急忙把自己脸上的呕吐物快速往嘴里拨,之后又快速地舔吃干净地板上的所有呕吐物,草草洗了两把脸,就朝外跑去。

主人的车还在,但车里面并没有妈妈和主人,我不知道她们上哪儿去了,担心她们喝多了酒走失方向。

就在我心急如焚,东张西望的时候,妈妈和主人在两个女服务生的搀扶下出来了,其中那个对主人仰慕至极的女奴搀扶着主人,我的妈妈则由另一个不认识的女服务生搀扶着。

妈妈老远就发现了我,她大笑着喊道:「哈哈,我还以为把我的儿子给弄丢了呢,快过来,妈妈在这儿。」

妈妈说着就甩开了女服务生,踉跄着向我走过来,我慌忙紧跑几步,扶住了妈妈,随手把妈妈抱了起来。

到了车子跟前,妈妈却找不到车鈅匙,蓝玉主人也已经醉了,她不停地抽我耳光,「狗孙子啊,咋还不给祖奶奶开门,你不想活了。」

我这时注意到妈妈来的时候带的粉红色的小皮包这会儿并不在妈妈身上,于是对一旁的女服务生说:「我妈妈的小包包可能忘在了雅间里了,麻烦您上去找一下。」那女服务生「嗤嗤」笑着进了饭店。

妈妈这时已经在我的怀里睡着了,而蓝玉主人还很兴奋,继续在我的脸上扇着耳光,搀扶着她的那个细高个的女服务生笑道:「狗奴,你可真幸福呀,我怎么求主人她都不肯打我呢。」我果然猜得不错,这个女服务生的的确确是蓝玉主人的女奴。

那个女服务生终于拿着妈妈的小包包跑了出来,车鈅匙果然就在小包包里,那个女服务生打开车门,我非常小心地将妈妈放在车后排座位上,我回过身正要扶主人进去,妈妈的上半截身子却整个倒在了后排的座位上,我只好又把妈妈扶好了,那个女奴便拼命地把自己的主人扶进了车里,然后问我,「狗奴,是您来开,还是我来开。」

我真有点好笑,自己本身就是个女奴,却一个劲地叫我狗奴,但转念想到了妈妈,就一点不敢轻视她了,「很抱歉,我不会开车。」

那女奴等了我一眼说:「你连车都不会开,就会吃屎呀。」

我一个劲地对她点头哈腰:「我确实是一个狗奴,我确实只会吃屎,一切都拜托您了。」

看到我奴颜婢膝的样子,女奴有了笑脸,「虽说我也是个奴,但咱两可是不一样的,我是主人的心肝宝贝,你只是主人的狗奴才,以后对我要恭恭敬敬,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必须干什么,知道了吗?」

「知道了,我会听您话的。」

女奴得意地笑了,「翠儿,你告诉一下领班,就说我明天有事,不能来上班了。」

「是,小主人。」

弄了半天,这个叫翠儿的女服务生也是蓝玉主人的女奴,我还真没看出来。

车子开动了,蓝玉主人继续在我的脸上打着玩,但几分钟后,主人突然又感到了恶心,我慌忙把自己的嘴张大,放在主人的嘴下面,好在主人这会儿已没有什么可呕吐的了,只是呕出一些粘液和酸水。主人就这样呕吐着一直到家门口也没有停止,那女奴很有眼色,她扭过脸羡慕地说:「你这狗奴命太好了,今晚什么都得到了,想起来也真叫人恼火,如果你会开车,那这一路上不就是我在用嘴接着主人的呕吐物了吗?」

我此时哪里顾得上和她说话,一门心思只盯着主人的嘴,生怕一不小心洒在了外面。

大约过了十分钟,主人才停止了呕吐,主人随后的第一个举动竟然是往我的嘴里擤鼻涕,看来

主人还没有全醉。女奴递过来餐巾纸,我赶紧给主人擦干净嘴巴和鼻子,将餐巾纸顺手塞进自己的嘴里细细地咀嚼着。

我抱着妈妈,那个女奴搀扶着主人,我们一前一后进了大门。我首先将妈妈放在主人的双人床上,用湿毛巾细细擦干净了妈妈的脸,然后给妈妈盖上被子,就来到客厅。

那个女奴已经给主人冲了一杯菊花茶,正跪在那儿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主任喝着,她看了我一眼说:「狗奴,这儿用不着你,你进去伺候你的妈妈去吧。」

我问道:「你一个人能行吗?」

「咋不行呢?你这个狗奴,真是闲操萝卜淡操心。」

我正准备进去时,蓝玉主人喊住了我,「孙儿,你想往哪儿溜呀?还不快点跪在祖奶奶的身边来。」

那女奴忙说:「主人,他的妈妈也需要他照看。」

主人拧住女奴的耳朵说道:「你个小贱货,竟敢骗我,以为我真的喝醉了吗?我能不知道,我的雪儿已经被我给灌醉了,这会儿正昏睡呢,还需要什么人照看呀,你不就想伺候我嘛,我的孙儿才来了这半天时间,你就开始吃醋了,这以后还了得。」

「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骗主人了。」

「把你的嘴放进我的鞋里面反省去。」

「是,奴婢遵命。」那女奴赶紧把自己的嘴放进了主人刚刚脱下来的一只鞋里面,一动也不敢动。

我这时早已经跪在了主人的面前。主人摸着我的脸笑道:「孙儿,祖奶奶还真有些喜欢你了,你愿意一辈子伺候祖奶奶吗?」

「愿意,孙儿做梦都想做您的狗奴啊。」

「你这个狗孙子,就是嘴巴甜。」

我趁着主人心情很好这一会儿,赶紧又说:「祖奶奶,您如果能把我妈妈收留在您的身边,那不是更好吗?我们祖孙三代不就可以团圆了吗?」

「你这狗孙子,看来还是离你妈妈近呀,不过,祖奶奶不会生气的,能有人如此地崇拜我的雪儿,我这个主子应该感到高兴才对,更应该感到骄傲。再着说了,那个儿子不离他的母亲最近呢。等祖奶奶过上几年条件成熟了,会搬迁到我的雪儿那边去的,所以,你不用担心会失去你的妈妈,祖奶奶给你担保,你呀就算是将来死了,也会是雪儿的儿子,我的孙子的。」

我听到这儿,激动地连着给主人磕着响头:「祖奶奶,孙儿不会忘记您的大恩大德的。」

「孙儿呀,你不用说那么好听的话,祖奶奶就看你这两年的表现如何了,你如果能让祖奶奶对你满意,就说明我的雪儿没有看错人,我到时自然会想法设法满足你的意愿的。好了,先不说这些了,以后有的是时间,现在,你快点背着祖奶奶进房休息吧,祖奶奶要睡在你妈妈身边。」

我扶着主人进了卧室,又十分小心地扶着主人在妈妈身边躺好,给主人脱下袜子,打了一盆温水,给主人小心的洗完脚,又另打了一盆温水,给我的妈妈开始洗脚,为了不惊醒妈妈,我尽可能小心翼翼,竭力抑制着自己想用嘴巴给妈妈洗脚的念头。

祖奶奶对我的表现非常满意,「谁说我的孙儿不会伺候人,只能说我的雪儿平日没有挖掘出你的潜力罢了。过来,给祖奶奶脱掉外衣,裤子也脱掉吧,对,手轻点,秋裤也脱了吧,好,过去给你妈妈也脱了吧,祖奶奶今晚要搂着你妈妈好好睡上一觉。」

蓝玉

主人把我的妈妈搂进她的怀里后,对我说:「孙儿,你可以去休息了。

」

「孙儿不累,孙儿就守在您和妈妈身边吧。」

「听话,让你休息,就必须休息,明天还有许多事呢?」

「是,孙儿遵命。」

我刚转身爬了两步,主人突然叫住了我,「慢着,祖奶奶差点都忘了。为了迎接你,祖奶奶今儿一大早起来费了半天的劲,给你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每餐,就在洗手间祖奶奶的屎盆子里。你今晚一口饭也没吃,这会儿一定也饿了,快进去吃去吧。」

「是,孙儿这就去,孙儿感谢祖奶奶的赏赐。」

「不用感谢,只要你以后能讨得祖奶奶的欢心,祖奶奶天天都会赏赐给你的,快去吧。吃完了不用进来了,直接去休息就可以了。」

「是,孙儿知道了。」

其实我已经吃了主人和妈妈不少的呕吐物,这会儿并不饿,但我不敢违抗主人的旨意,快速爬到了洗手间,看见便器一旁果然有一个银白色的小盆子,直径有三十公分,深度有二十公分,里面盛满了主人的屎尿和呕吐物,好在是正月的天气,上面只是结了一层薄薄的深色的硬盖,我毫不犹豫的给主人的圣物磕了三个响头,就埋下头,开始大口的吞吃,不到五分钟时间,主任一盆子的圣物已经全部进了我的胃里,我又仔细地将主人的屎盆子舔舐了半天,直到确认已经十分干净了,这才漱了口,洗了脸,重新爬回到主人的卧室。

主人这时已经搂着我的妈妈睡着了,我怕主人会生气,所以没敢把自己的头放进妈妈的裤裆里,只是跪在妈妈那一侧,把自己的嘴塞进了妈妈的一只旅游鞋里面,时间不大,我不知不觉也进入了梦乡。

(十四)

早晨不到六点,妈妈就醒了,她坐起身,揉了揉双眼,看了看身边睡的正香的主人,又看了看床下的我,便移到床边踢醒了我,「儿子,你老是这么睡怎么行呢,都这么一把年纪了,身体会吃不消的,快起来。妈妈过两天走后,你千万不可以再这个样子,记下了吗?」

「记下了,妈妈。」

「如果觉得不习惯,你可以把主人的鞋子扣在自己的脸上睡呀。」

「儿子记住了,妈妈。」

「起来吧,给妈妈倒点水,妈妈的嗓子都快冒烟了。」

「是,儿子这就去。」我刚爬了一步,双膝就一阵剧痛,使我忍不住叫出了声。

妈妈顾不上穿鞋,连忙下床蹲在我的身边,扶我在地上坐下,一边慢慢给我搓揉着膝盖一边生气地说:「谁叫你老是不听话,妈妈昨晚喝多了,也不知道怎么回来的,你趁机就又胡来了。」

妈妈随后搀扶着我在卧室主人的休闲椅上坐下,随手脱下我的裤子,见我的双膝已经红肿红肿的,妈妈忍不住掉下了眼泪,「都怪妈妈一时疏忽,我的儿,妈妈让你受罪了。」

我的心里顿时人呼呼的,泪水也忍不住喷涌而出,「妈妈,这是儿子心甘情愿的,妈妈千万不要自责,儿子一点事也没有,过两天就会好的。」

妈妈在主人的卧室找了半瓶白酒,又找来了一个小吃碟,往里面倒了一点,便点着了白酒,她忍着火烧的疼痛,不断地把燃烧的白酒抹在我的两只膝盖上,并不停地用劲搓揉着,「儿子呀,忍着点,不这样使劲搓揉,你的膝盖会出问题的。」

我此时疼在身上,甜在了心上。看

着妈妈在非常认真给我搓揉,我真恨不得能变成神仙,拥有魔法,一心一意为妈妈一生的幸福和快乐保驾护航,使妈妈从此没有任何的烦恼和忧伤。

「是人就会有烦恼,有忧愁。」想起妈妈时常对我说的这句话,我的泪水就如同断线的珠子掉落个不停。望着妈妈天使般的面孔,我心如刀绞,恨自己不能为妈妈做任何事情。几个月来,我不知给妈妈带来了多少的烦恼和忧愁,我感到自己这辈子罪孽深重,下辈子就算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也是死有余辜啊。

正当妈妈准备给我穿裤子时,蓝玉主人醒了,她看到我红肿的膝盖,十分心疼地说道:「孙儿呀,你这种痴劲,祖奶奶还真是没有想到,我昨晚不是一再叮嘱你好好休息吗?你竟敢把祖奶奶的话不当一回事,现在弄成这个样子,看着你妈妈伤心,你心里舒服了。」

「祖奶奶,孙儿知错了,孙儿乞求祖奶奶惩罚。」

「惩罚是肯定要惩罚的,等你膝盖好些了,我要好好给你制定一套家法,否则,你会上天的。这几天不许再跪了,你如果不习惯,那就坐在我和你妈妈脚边就可以了。」

「祖奶奶,是孙儿不争气,劳累您和妈妈。」

「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你虽说是我们的狗奴,但你更是我的孙子,更是你妈妈的儿子,所以,体贴你,疼爱你,也是我们的义务呀。雪儿,扶你的儿子到你的床上休息去吧。」

「是,奴婢遵命。」

我有些不太愿意,但看见妈妈的泪眼,我不敢再吱声了,于是便在妈妈的搀扶下,来到隔壁妈妈的房子。

妈妈安顿我躺下,给我盖好被子,就出去给自己倒了杯开水,又坐在了我的身边,由于有那个女奴在伺候主人,妈妈也难得这一会儿的清闲。

妈妈本想等我睡着后再去梳洗,可我一点瞌睡也没有,只是痴痴地望着妈妈流着眼泪,妈妈给我擦着泪水说道:「别哭了,妈妈知道你舍不得我走,妈妈其实也不想离开你,但是眼下没有别的办法呀,儿子,你就和妈妈共同忍耐两年吧,妈妈会天天打电话,让你听到妈妈的声音。」

「妈妈,您在这两年里,能不能抽时间看上儿子几回呢?」

妈妈「扑哧」一声笑了,「儿子,你以为这是在家门口呀,想来就能来呀。

几回是不可能的,不过妈妈答应你,至少过来一次,别撅嘴了,妈妈也要工作呀,没有钱,咱娘儿两怎么活呀?」

妈妈这句话突然提醒了我,我一下子想起了自己的那两张卡。一直以来知道妈妈决不会用我的一分钱的,也就没有敢对妈妈说过那两张卡的密码,现在,我觉得是告诉妈妈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我对妈妈说道:「妈妈,求你给儿子找一支笔和一张纸吧。」

妈妈笑着问:「怎么,我的儿,平时的痴话还没说够,又想在纸上写些梦话吗?」

「不,妈妈,儿子要写痴话,也会在您走后,儿子是要把那两张卡的密码写给妈妈。」

「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件事了,妈妈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你的钱妈妈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用的。」

我又一次哭了,「妈妈,您之前所说的理由叫儿子看来纯粹是借口,其实你心里根本就没有真正把我当成你的儿子。」

妈妈的笑脸一下子就没了,「儿子,你怎么又胡说八道了,你再胡说的话,妈妈就生气了。」

我却继续说道:「妈妈,你是怕用了儿子的钱,心里就好像觉得欠了儿子什么,以后就不好赶走儿子了。」

这句话一下子刺疼了妈妈,她气得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往上一提,照着我的脸就狠狠地抽了好几个耳光,「你个孽障,是不是想成心气死我,你听着,妈妈如果想赶你走的话,早就赶走了,那有可能等到今天,更不可能把你领到这儿托付给我的主人,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那妈妈为什么就不能用儿子的钱呢?不算住院那回,你不知在儿子身上花了多少钱啊,即便是养条狗,一个月也得好几百块,何况儿子要比狗难养的多了,每天不知要费妈妈多少心神啊。」

妈妈被我的话气乐了,「我的儿,你除了不太听话,妈妈并没有为你花几个钱的,你整天一口饭也不吃,几乎是吃着妈妈的屎活到现在,你一直为妈妈身上的垃圾而癫狂,一直在一丝不苟的清理着妈妈的垃圾,按理说,妈妈应该付给你服务费才行。」

「妈妈。你在转移话题,给儿子设陷阱。」

妈妈又笑了,「好了,那妈妈就不给你设陷阱,但你一定要听妈妈话,等以后咱们的日子稳定了,妈妈如果需要的话,会自己直接问你要的。」

「妈妈,儿子的钱应该就是您的钱,所以就应该用在刀刃上,而不是用在妈妈日子稳定的时候,儿子希望这些钱能够在妈妈最需要的关键时候帮助妈妈,儿子不要锦上添花。」

妈妈摸着我的脸笑道:「呵呵,我的儿,你到底有几个钱呀,说得这么神乎其神的。」

「妈妈,钱不在多少,只要能用在刀刃上才会有意义,而且这也是儿子对妈妈的一片孝心啊。再说了,祖奶奶昨晚已经向我担保了,说她保证,就算我死了,也会是您的儿子,所以妈妈之前的理由已经不存在了。」

「哦,你的祖奶奶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昨晚回家后,那时妈妈早就睡了。」

「昨晚回家后,那是你祖奶奶酒后乱说的,她这会儿一定不记得了。所以不能当真。」

「妈妈,这么说,您最终还是会赶走儿子的?」

妈妈忍不住又给了几个耳光,「你这个混账东西,怎么这么不懂事呢。非要妈妈一句一句给你细讲吗?妈妈的真正意思是,这种事是不能打保票的,天有不测风云,将来的事妈妈怎么可以把话说死呢?万一到时候你对妈妈腻烦了,那妈妈的脸往哪里搁呀,这个道理也不明白。」

「弄了半天,妈妈原来还是信不过儿子呀。」

「哎呀,不许哭,这怎么能扯上信不信的问题呢?你真是要气死我了,妈妈都不敢保证自己的心一辈子就是这个样子,想想你自己过去的感情风雨,难道还不能理解妈妈的良苦用心吗?当然,妈妈也从心里希望你对妈妈的这份痴情至死都不要有一点的改变,但这不是靠说出来的,而是要在以后漫长的岁月中一点一点地去体现的。」

「妈妈,儿子终于明白了。儿子也不多说了,儿子一定会用行动来说话的」

妈妈很欣慰的笑了,「我的儿,你如果到死都对妈妈如此崇拜的话,妈妈一定会祈求神灵,让你下辈子给我做亲儿子。那时候,可不敢忘了这辈子对妈妈的痴情,变成妈妈的逆子,不要下跪,你的膝盖都肿成那样子了,妈妈明白你的心。」

「妈妈,您既然对儿子抱着这么大的期望,那儿子就求您在这件事上退让一步吧,不然,儿子在这儿一天也不得安宁的。」

妈妈见我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沉思了半天,终于向我做出了让步,「那好吧,妈妈就体谅你一次吧。」

写好密码,妈妈想出去梳洗,便问我:「儿子,你这会儿肚子饿不饿呀?」

我其实一点都不饿,但我是绝对不能错过我一天中最最渴望的时刻,更何况,这样幸福的日子也没有几天了。

(十五)

妈妈见我双眼又发出了亮光,笑着过去关上了门。

为了不弄脏主人的被褥和床单,妈妈搀扶着我在地板上仰面躺下,开始一件一件脱去了我上身所有的衣服,然后妈妈在床头柜里拿出了我之前只在视频中看到的一个粉红色的假阳具。妈妈在我的脸边蹲下,手里拿着的假阳具在我的脸上敲打着笑着说:「我的儿,今天妈妈想让你看看妈妈作为女人的一面,你乐意配合妈妈吗?」

我当然明白妈妈的意思,于是如实说道:「妈妈,我是您的儿子,所以不愿意看到妈妈女人的一面。妈妈如果命令儿子的话,儿子就只有遵命了。」

妈妈对我的话显然有些意外,于是收了笑脸说:「妈妈还以为你一直渴望这个,所以想在临走时给你一个惊喜,看来妈妈小看你了,这些日子来,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很清楚了,妈妈本来就是一个比较保守的女人,对自己性方面的控制也是很严的,今天全是为你着想,你不会因此觉得妈妈轻浮吧?」

「妈妈。儿子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想法呢,儿子明白妈妈的良苦用心,妈妈在儿子心目中永远是最纯洁最高贵最善良的母亲,这一点绝不会因为妈妈的几句言语而有任何的损伤,使妈妈误解儿子,责任全在儿子身上,是儿子没有及时沟通,是儿子有罪,这会儿不但使妈妈难堪,更伤了妈妈的心。」

我说着就想起来给妈妈叩头认罪。

妈妈按住我说道:「别起来,我还不知道我的儿子缺心眼,明知道妈妈会心里不舒服,却还是要说出来,你现在弄得妈妈一点心情都没有了,这么说来,你当初所说的既想做妈妈的儿子又想做妈妈的丈夫的话全是假话了。」

妈妈突然冒出这句话让我的确始料不及,一时反应不过来。

妈妈见我这种神情,很不悦地说:「想不到你也有欺骗妈妈的时候。」妈妈说完就要起身。

我赶紧抱住妈妈的双腿哀求道:「妈妈,儿子从来没有骗过您呀,是妈妈说过,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所以儿子早就不敢去想这件事了,只想着如何做妈妈一个听话孝顺的好儿子,时间一长,妈妈在儿子的心里就不知不觉间只有母亲这个形象了,所以妈妈突然问这样的话,儿子就反应不过来了,求妈妈别生您儿子的气呀。」

妈妈的气色好了许多,她拧着我的耳朵说道:「你呀,真是个蠢货,原来对女人的心思根本就不了解,女人在许多时候都爱说反话,你连这个也不知道吗?

」

我呆愣愣地看着妈妈,「那妈妈的意思是有可能和儿子组成家庭了?」

「你觉得呢?将来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敢保证,这句话妈妈可没少教诲过你,妈妈如果一帆风顺的话,你就一心一意做我的儿子吧,不好的方面妈妈尽管不希望发生,但未来的事

不是以妈妈的意志为转移的,所以,妈妈必须提前有这种心理准备,免得可能做出失去理智的事情,妈妈这种心性,能够容忍的男人不会多的,因为妈妈的自尊心太强了,独立的意识也太强了。即便妈妈结了婚,也不敢保证婚后生活一定会一直幸福,再多余的话还需要妈妈说下去吗?」

我又一次对妈妈有了更深的认识,妈妈的心思的确太细腻了,感情又这么的丰富,时不时的多愁善感自然是避免不了的,我不顾膝盖的疼痛,硬是给妈妈跪下说道:「妈妈,儿子明白您的心思了,您就放宽心吧,任何时候,只要妈妈需要儿子,不论做什么事,儿子都会毫不犹豫绝对服从的。只是妈妈不要这么悲观,能得到妈妈这样十分优秀的母亲,男人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的儿,你就别捡好听的安慰妈妈了,妈妈对男人还是多少有些了解的,像你这种男人,世上还真是不多见,不过,你以前一定是个好色之徒,一定迷恋过不少的女人,妈妈没有说错吧?」

「妈妈,儿子以前确实迷恋过几个女人,但那种感觉和对妈妈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我对妈妈除了迷恋,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对妈妈的无限崇拜啊,这之前,儿子可从来就没有崇拜过任何一个女人的,这一点,妈妈一定要相信儿子呀。」

「傻儿子,妈妈不相信你,能让你长期呆在妈妈身边吗,好了,不多说了,快点躺下,妈妈快憋不住了。」

我赶紧在地上躺好,仰望着妈妈在一件一件脱下蓝色的牛仔裤、粉红色的秋裤,粉红色的裤衩。妈妈随后双腿横跨在我的脸上,低头看着我笑着说:「儿子,妈妈今天给你进行一次妈妈尿水的洗礼,从此后,你就可以安心活在妈妈的夸下了。」

「儿子谢谢妈妈,儿子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妈妈的笑脸这时有些调皮,「儿子,妈妈的圣水来了,快准备沐浴吧。」妈妈说着,洁白色的尿水就如瀑布似的哗哗地琳在我的脸上,我张着嘴,尽可能地想多喝上一口,妈妈却有意让自己的尿水淋遍我的嘴脸鼻子额头头发,最后的尿水全部琳在了我的脖子和胸膛上。

「妈妈,儿子一直梦想着能够日夜的沐浴在您的圣水里。」

「别说傻话了,我的儿,那样的话,谁来伺候妈妈呀,再说,妈妈哪来那么多的圣水呀。快点把地上的圣水舔干净吧。」

我舔干净地上的尿水后,妈妈用自己的裤衩擦去我脸上的尿水,便坐在我的脸上,阴部正好压着我的嘴,妈妈故意让我窒息了几次,就开始在我的脸上来回搓揉,这是妈妈几个月来第一次的完全放开,我想起妈妈刚刚说的话,就大着胆子一口贴紧妈妈的阴部轻柔的舔舐起来,见妈妈并没有阻止,胆子更大了,舌头一个劲的往妈妈的敏感部位突进,并不停地吮吸着,妈妈的呻吟声由小变大,甜甜的蜜水也开始涌入我的嘴里,我贪婪地喝着拼命地吮吸着舔舐着,妈妈这时突然揪住我的头发,将我拉到床边,把那个假阳具套在我的嘴上,然后把我的整个头塞进她的胯下,双手扶着假阳具一点一点往里插,等假阳具插进去了,妈妈就双手夹住我的头,由慢到快摇动着,直至妈妈发出了大声的尖叫,我这会儿只想着如何使妈妈达到高潮,拼着命地用自己上的假阳具快

速地抽插着,终于妈妈整个身子一松,阴部重重地压在了我的脸上,她一边喘息,一边用双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脑勺。

几分钟后,我舔舐干净了妈妈的阴部,妈妈将我的脸拉出来,伸手摸着我的脸颊笑道:「我的儿,这回看到妈妈女人的一面了吧。」说完话,妈妈使劲往我的嘴里咯了几口痰液,便转过身,将屁股对着我的脸,我赶紧咽下妈妈的香痰,紧紧包住妈妈的屁眼拼命地舔舐和吮吸,时间不大,妈妈的屎就缓缓地进入了我的嘴里。

我最后舔干净妈妈的屁眼后,妈妈就搀扶着我来到了洗手间。

这时,蓝玉主人正在洗手间里往哪个女奴嘴里拉屎,见我进来了,便笑道:「孙儿,你昨晚吃得真干净呀,可惜祖奶奶今早要照顾一下我这个奴婢的心情了,你今天就忍耐一下吧。」

妈妈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迷惑地望着主人,主人解释道:「我昨天一大早就给我的孙儿准备好了美食,见了你后,竟然忘记了个一干二净,直到昨晚临睡前才突然想起来,本来以为放的时间太长了,我的孙儿会咽不下去,没成想,他竟然舔吃得非常干净,看来,你的儿子也已经迷上我了。」

妈妈一听也笑了,「主子,向您这么尊贵的主子,谁见了能不迷上,我是他的母亲,早就迷上您了,对您崇拜得五体投地,他是我的儿子,当然就更不用说了。」

主人换了个话题道:「雪儿,你昨晚睡得那么死,害得我白搂着你睡了一宿。」

妈妈笑道:「主子,这都怪您昨晚硬是把奴给灌醉了,这会儿奴婢还难受着呢,感觉肚子也空荡荡的。」

主人哈哈笑道:「雪儿,看来你是真的不记得了,咱两昨晚吃得美味佳肴,在自己的胃里没停留多久,就全部赏给了你的儿子,这会儿肚子咋能不空荡荡的呢。」

妈妈拧住我的耳朵问道:「儿子,你祖奶奶说的可是实情?」

主人不等我说话又笑道:「雪儿,你昨晚可是出了大洋相了,竟在饭店门口大喊大叫着『我的儿,妈妈还以为把你弄丢了。』『我的儿。快过来抱住妈妈。

』你的儿子把你抱起来,你没一分钟,就在他的怀里呼呼地睡着了。」

妈妈的脸一下子红了,「还真有这等事,主子,您再说下去,奴婢就要钻进老鼠洞里去了。幸亏奴婢一点都记不起来了,不然的话,以后还怎么在我的儿子面前摆威风。」

我的心里觉得好笑,主人只记得我妈妈的失态,却全然不记得自己的失态了。但我这会儿一句话也不敢说,生怕说错一个字,损了主人和妈妈的尊严和形象。毕竟是酒后失态,也是人之常情。我这时所看到的主人就是主人最率真的一面,我由此也明白了主人原来也有她十分亲切十分天真十分热情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