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园2

调教园2

第四章

完成野外调教的我,先一步到屋中等待沙贵。虽然调教完了桃美及小遥,不过还没调教真梨乃。我坐在自己房间的椅子上,点燃了根香烟。

“让您久等了。”

沙贵来到我的房间,是在我抽完二根烟之后。

“接下来,请主人开始调教真梨乃吧!”

我拖着沉重的身子,跟在沙贵之后走下楼梯。

“对了,主人。真梨乃好像也顺利地调教完成了。”和沙贵走在连结地下室的走廊时,她这样对我说。

“嗯、好像是这样。”

“那么,也应该向委托人提出报告了,我想拍张纪念照片……”

“那不错嘛!”

我暧昧地回答她。沙贵的眼睛异常地闪烁,不用看也知道她心底不知又想着要怎么样调教真梨乃了。

我似乎觉得能尽量避免羞辱真梨乃就尽量避免。一想到可怜的真梨乃,就不禁有些踌躇。但是如果只对小遥及桃美施以严苛的调教,而不调教真梨乃的话,总是不太公平,而且沙贵是不会同意的。

但是,为何沙贵只要一轮到调教真梨乃,就会燃烧起这么深的仇恨呢?我怎么想也想不通。

“那么就这样吧!我尽快把真梨乃带过来。”沙贵对我说完后,就向真梨乃的铁牢跑去。

**在走廊的墙壁上,等待着沙贵回来。阴暗的地下室,冰冷的让人直发抖,简直就像是在这里受调教的使者们想念的累积一般。

沙贵去了相当久的时间。难道是为了要劝说真梨乃,需要费点功夫吗?我说给自己听,然后猛然地摇了头。沙贵不可能有那么温柔,应该是正在强拉她过来吧?

“主人,让您久等了。我把真梨乃带来了。”

“啊,是吗?怎么这么慢呢?”

“真是抱歉!”沙贵说完,轻轻地向我低了头。

“对了,真梨乃这种打扮是怎么回事呢?”

被沙贵抓着手腕的真梨乃打扮成护士的样子。白色的护士服与她非常相称,不过,真梨乃的眼睛里畏惧的眼神,透露着心中的想法。

“主人,您喜欢吗?”

“唔,还好!”

我再次盯着真梨乃看。戴着白色护士帽的真梨乃,向我投射着求助的眼光。

微暗的地下室,感觉上与护士服打扮完全不合。站在穿着黑色调教服的沙贵身边,真梨乃显得更弱小了。

大概是因为她没有戴胸罩吧?透过白色的护士服,也能清楚地看到真梨乃乳头的位置。

“我觉得这女人满适合端正的形象,所以让她穿着护士的服装。让端正的女人变得淫乱,不正是**调教的奥妙吗?”

“啊,大概是这样吧!”

“把真梨乃的淫乱拍成照片,真是愉快哪!”

沙贵愉悦地笑了笑,把真梨乃带到摄影室中。摄影室在地下室的第一间。沙境把真梨乃推进房间中,扣上重重的门锁。

“那么,请主人坐在那边的床上。”

我照沙贵所说去做。真梨乃站在房间中央,全身发着抖。

“喂,你在干什么!给我跪在主人面前吸吮肉棒,没听见吗?”

沙贵对什么都没做的真梨乃发怒,啪啦啪啦地把鞭子挥在地板上。

“是,是的……”

真梨乃畏惧沙贵强硬的态度,慢慢地在我脚边跪下。她颤抖的手,将我的拉链拉下。

“给我高兴一点!”

“啊,啊!”

握着我那已隆隆勃起的肉棒,真梨乃闭着眼睛全身发抖。沙贵愤怒地看着她,鞭子从背后狠狠地抽下去。

真梨乃穿着护士服,鞭子并未直接击中她的肌肤,她扭曲着脸孔,忍耐着痛楚;沙贵鞭打真梨乃时,出手毫不留情,似乎怀有什么深仇大恨似地。

“快点含着主人的肉棒!”

“是、是的,我知道了……”

真梨乃用右手抓着我的肉棒根部,慢慢将嘴唇靠近。我的视线直盯住她的嘴。

“唔!”

真梨乃的唇接触到我的龟头时,我不自觉地发出了声音,接着我的整根肉茎“唔,呜呜呜,咕噗!”

“给我含到根部,用力向上吸吮!”

我用双手抓着真梨乃的头,让肉棒压入她的喉咙底部。真梨乃的眉毛皱成一团,表情极为难过。

“给我高兴点!这种难看的脸能拍照吗?”

沙贵一边嘲笑真梨乃,一边由照相机的观景窗中看出去。闪光灯一闪,真梨乃反射性地骤然动了一下。

“给我再大声一点吸吮!”

看着痛苦含着肉棒的真梨乃,除了心中的爱怜,还有一股想虐待她的冲动。陶醉在口交的快乐感受中的我,不断命令真梨乃做更淫秽的动作。

噗啾,咕啾,唧叭唧叭……。

真梨乃听了我的命令,努力地服务我的肉棒,她辛苦地用嘴含到根部,然后就用力紧缩双颊、向上吸起来,也没忘记要用舌头按摩龟头。

基本上真梨乃吹箫的技术,比起以前要来得进步多了。这也是调教的成果吧?

“接下来拿着这个浣赐球,自己塞到秘蕾里头。”

沙贵把真梨乃的一只手抓过去,让她为自己浣肠。

“啊啊,呀~”

真梨乃也许被搞糊涂了,就照沙贵所说的,把浣肠球放入自已的菊花小洞内。

“叫哈哈哈…真是适合你哪!真梨乃,这真是和你这种家伙相当相称的姿势。能够含着主人的肉棒被拍照,对你们而言是至上的光荣。”

沙实一边说,一边卡嚓卡嚓地按下快门。每次闪光灯亮起时,穿着白色护士服的真梨乃,身体都会不自觉地上下抖动。

“哦呵呵呵…真是可爱的照片,那么主人,接下来我们回到真梨乃的房间再继续调教吧!”

“什么啊,要结束了?”

想让白衣天使般的真梨乃一直口交下去的我,对沙贵发出了不满的抱怨。

“我晓得主人您的感觉。不过,这里并不是调教的场所。我们待会儿再继续……”

沙贵令人匪夷所思地笑着说。虽然我觉得调教这种事在哪里都能进行,但我还是什么也没说。

“真梨乃,快点换装,回到自己的地下室去。”

被沙贵催促的真梨乃,把嘴巴慢慢地离开我的肉棒,唾液的细丝连结在真梨乃的嘴及我的肉棒之间。然后真梨乃脱下白衣,换穿上塑胶皮的调教服。

接下来,我步出了摄影室。

我在地下室抽着烟,这时沙贵已经带着真梨乃,由摄影室走来了。

“主人,请您开始调教吧!”

真梨乃的手腕被绑在背后。虽然还未对她施以调教,但她的脸色已经苍白得吓人。

“怎么了?”

我问了一下跪坐在房间中央冰冷地板上的真梨乃。但是,真梨乃一言不发。

“主人在问你,给我好好回答。”

即使被沙贵用皮鞭威胁,真梨乃仍然默默不语。我蹲在真梨乃身边,上下抚摸她的身体。

“痛苦吗?”

“嗯,是的……”真梨乃俯着脸回答我,眼眸紧紧闭着。

真梨乃身上所穿的红色塑胶皮调教衣,仅够遮盖住腰部而已,乳房及肉

洞,完全露在外面。

我用双手触摸真梨乃的全身,那纹理细致的洁白肌肤,有着绝佳的张力及柔软度。

“唔唔唔唔……”

一握住她乳房,真梨乃就细声地呻吟出来,我实在无法抗拒那柔软乳房的诱惑。

“怎么看起来这么难过呢?有什么事的话,就跟我说嘛!”

有点担心她是不是被沙贵说了些什么,不能不问问她。真梨乃的脸上几乎没什么血色,额头不停层出冷汗。

真梨乃什么也没说,但呼吸的节奏已经混乱,看来的确非常痛苦。

“哦!也许她想大号吗?”

我突然想到,大概是在摄影室中的浣畅已经产生效果了。真梨乃腰部的运动,就是证据。

真梨乃还是默默不语,不过看来我说得没错。

“想大便的话,在这儿大就好了。”

我由沙贵那儿接过塑胶桶,放在真梨乃眼前。真梨乃睁开眼睛看了一下,马上又闭上了眼睛。

“怎么了?大不出来吗?”

“我、我,不要在、这里……”真梨乃用蚊子一样的细微声音向我说。

我小小地叹了一口气。我并非只想污辱真梨乃才这么对她说,也包含想使她解脱痛苦的好意。

“真梨乃,你这样对吗?你是我的爱妾耶,我是特意体谅你的,你应该怀着感恩的心情才是。”

“我、我没办法……”

“主人,真梨乃好像还不晓得使者的立场是什么。我想,再用浣肠来惩罚她会好一点……”

沙贵毫不迟疑地来到我身边,递给我一个玻璃制的浣肠器。

像个大针简似的浣肠器,已经装有很多的透明液体,我估计里面至少有五百西西。

“真是没办法哪!真梨乃,蹲在那边的桌上。”

“呃?要做什么?”

“没做什么。只是你的个性不太直爽,我要用这个东西来矫正你别扭的个性。”

真梨乃看着冷冷发光的浣肠器,极为惊慌失措。我毫不客气地抱着真梨乃,让她蹲到桌上,她的手被绑在身后,完全无法抵抗。

“真是好看的风景哪!可爱的小肉洞看得一清二楚了,好像已经忍不住要拉出来了嘛!”

我绕到真梨乃身后,毫无预兆地猛然把浣肠器刺入她的后蕾之中。

“啊,呀啊!不要,请您不要啊!”

沙贵把乱动的真梨乃紧紧地压住。

玻璃浣肠器的前端,好像都要把可爱狭窄的菊花洞撑破了。

我牢牢地固定住真梨乃的腰,一口气插入浣肠器,透明液噗啾噗啾地奏着无情的旋律,注入真梨乃的肛门之中。

“啊啊啊,救命啊!”

真梨乃用喉咙中咕噜咕噜的声音,绝望地悲嚎。但我毫不留情,把浣肠器按到最底部后,才慢慢拔出。

“不能忍住的话,随时都可以拉出来哦!”

“不、不要,我绝对不要使用这种东西!”

“不必哭得这样吧。我是想把你从痛苦之中解放开来,才这么做的,至少该稍微感谢我一下吧!”

狭窄的菊花洞中,开始渗出了一些透明液体,真梨乃的下腹部胀得鼓鼓的,看来像是马上就要爆发出来了。

“请您、请您让我去洗手间!”

“洗手间?洗手间就在这里,红色的塑胶桶啊,忍不住就拉出来啊!”

沙贵目不转睛看着痛苦的真梨乃,表情极为满足。她叉着双臂,紧盯着真梨乃的动作。

“啊啊,嗯唔唔唔!”

“好像要流出来了嘛,过于忍耐对身体不好哦!”

我用手指不断地揉搓被

注入了液体的菊花洞。全身震动的真梨乃,皱着眉头,用力忍住直肠中翻搅的剧烈排泄感。

“请您不要、不要这样……”真梨乃用喉嘴割裂开似的声音,拚命向我求饶。

“呜啊啊啊,咕唔咕唔!”

不管她再怎样忍耐,似乎已到达极限了,肚子中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叫声。

“别顾虑那么多,拉出来不就好了。”

我用力压下真梨乃胀大的下腹部。

“啊啊啊啊啊!”

就在这瞬间,真梨乃两眼直瞪天花板、尖锐地嚎叫,褐色的菊洞啪地全开,喷射出茶褐色的液体。“啊啊,不要,不要看!”

噗哩噗哩,哗啦哗啦。从菊花花蕊中喷发出来的咖啡色液体,以猛烈的气势开始污染整个塑胶桶。甘油的迸发结束后,马上开始流下金黄色软趴趴的排泄物。地下室一瞬间被猛烈的臭气所笼罩。

“不要啊~”

“啊啊,好臭啊。派对的时候也是一样,你的大便真是够臭的,脸孔这么可爱,大便却这么臭,不会不好意思吗?”沙贵捏住鼻子,嘲笑着真梨乃。

真梨乃咬紧着唇,痛苦地呜咽。但是,括约肌一旦松开是关不起来的。秽物噗溜噗溜地不断流下来。

“怎么样?舒服一点没有?”

我问着终于排泄完的真梨乃。真梨乃一边流着泪,一边点点头回答我。

红色水桶中,隆起了一座由柔软秽物堆成的山。真梨乃纯白的屁股上,垂滴着许多咖啡色的水滴。

“对不起……”

“喂!真梨乃,你放了这么臭的大便,以为说声对不起就没事了吗?”

真梨乃一语不发,我把她由桌子上抱了下来。

“呃?要做什么?”

被我放倒在地板上的真梨乃,看到我手中拿着黑色的屁眼用假阳具,变得非常害怕。

“我要给你一点处罚。”

“怎么这样,我、我没做什么坏事啊!”

“没有?在别人面前拉了这么臭的大便,还敢说没做什么坏事?”

“可是,可是我……”真梨乃用憎恨的眼神朝我望过来。

“给我闭嘴!屁股靠过来!”

“啊!要做什么啊?不要呀!”

我硬让真梨乃四肢着地,把屁股左右分开。刚排泄完的屁眼,还附着着一些秽物。臭气强烈得使人拧住鼻子。

“我要用这电动阳具清洁你的肛门。看来里面有够肮脏的!”

“啊啊啊啊…”

我在黑蛇般的电动假阳具上涂满大量的润滑油,摒住呼吸,把蛇头对准小小的菊花洞口。

“呀啊!”

我抱住真梨乃的腰压制住她,慢慢地把假阳具压进去。

“啊啊,嗯啊啊啊!”

随着呜咿呜咿的阳具开动声音,黑色的假阳具向菊花洞中挺进。

“啊啊啊啊,呀!啊啊…”

整根假阳具都完全进入了,撑大到连洞口周围的皱折都不见了。

“屁眼中塞入阳具的感觉怎么样呢?”

“唔呜,不要,住手啊!”

我开始慢慢抽送假阳具,让咕啾噗啾的淫猥声音变成好听的背景音乐。

“呼呼呼…内脏是不是像被翻搅一样呢?”

“拔出来,请拔出来……”

黑色的假阳具,在肛门之中呜咿作响地蹂躏着。真梨乃仰起上身,剧烈地喘着气。

“真是好看哪!阳具弯弯曲曲扭来扭去,像长了条尾巴一样。”

“啊啊,不要啊!这种东西…拜托,拔掉,拜托您拔掉。”

“是吗?这么讨厌屁眼用的假阳具啊?”我得意洋洋的笑着,一口气把阳具

从屁眼中抽出来。

“呀啊啊!”

形状像一颗颗黑球叠起来的假阳具突然由身体中被抽出,真梨乃受不了激痛,扭着身体发出悲鸣。

“如果讨厌阳具的话,这个如何呢?”

我用眼睛对沙贵做了暗号,叫她把放在房间角落的屁限充气帮浦拿过来。

“呵呵呵,主人也喜欢这种东西…”

“对我的做法什么意见吗?”我从呵呵笑的沙贵那儿,接过连结着细管子的屁眼充气帮浦。

“不是的,主人。真梨乃屁眼的开发嫌迟了一点,这么做刚刚好。”

我把管子的开口,轻轻压在真梨乃的菊花洞中。

“啊,要、要做什么啊?”

看到橡胶制帮浦的细长管子运在屁眼上,真梨乃露出胆怯的表情。

“请不要这样,求求你们!”

“那么,用假具比较好啰?”

“不是,可是……”

真梨乃的菊花洞,因为被假阳具凄惨地凌辱,无情地被撑得全开。我紧抓着真梨乃的屁股,把橡胶管子插入屁眼之中。

“呃呵呵…不用担心,你会非常舒服的。”

“这就和气球是一样的。我手压这个帮满,你的肛门就会像气球一样膨胀起来。”

真梨乃心生畏惧,牙齿咯嗦咯嗦地打颤,湿润的双眼注视着伸入自己菊花洞口内的肉色橡胶管。

“噫呀,呀啊,不要啊!”

我噗吱噗吱地按着手上的黑色帮浦,冷酷地使真梨乃洁白的下腰部膨胀起来。

“啊啊啊,我的屁股,我的肚子……”

真梨乃全身颤抖,痛苦而无奈地哀嚎。柔软的下腹部,如青蛙一般鼓鼓地突了出来。

“请您,饶了我吧……”

“主人,再下去的话,肚子可能会破裂,已经到极限了。”

“是吗?大概是如此吧!”

沙贵提醒我,我才停下手中的帮浦。但是,我没让橡胶帮浦消气,就从真梨乃的菊花洞中一口气把橡胶管拔出来。

“哔噗噗噗…”

噗噗噗噗,哔咻咻咻咻。小小的屁眼中肉壁被撑得开开的,然后急速萎缩,把空气压了出来,菊花花蕾抖动着,流出一丝丝鲜红的血液。

真梨乃伏倒在地板上,连动都不能动。沿着白色大腿流下的血,看来真是悲惨。

“主人,特地为她敞开了肛门,那就顺便进行肛交,您意下如何呢?”

我茫然注视真梨乃之际,沙贵窃笑着对我说道。我想,她是注意到我的肉棒已昂然勃起了吧?

“呵呵,好像满有意思的嘛!”

我把趴在地上的真梨乃翻了过来,然后拉下裤子的拉链,露出肉棒。

沙贵很快地在真梨乃的脖子及手腕上套上铁环,让她无法动弹。

“主人,请吧!请您随意。”

我在真梨乃的两腿之间挺进我的腰,在花蕾中心抵住我的龟头。

“啊啊啊啊!”

灼热的钢棒兴奋着,推开肉蕾深深地侵入其中,真梨乃就像被一根烧红了的铁棒贯穿全身似地,尖锐地哀嚎。

“你的身体不放松点,会很痛哦!”

“呀啊,不要啊,请您不要啊!”

我毫不退缩,一边撑开强烈收缩的肉壁,一边一口气向内贯通。被赤铜色勃起的大棒子深深插入到根部的菊花洞,开得好几倍大,连皱褶都消失了。

“呀啊,噫呀,噫噫!”

我像要拖出她的内脏似的,缓缓开始进行活塞运动。真梨乃的菊花洞有如食虫植物一般强烈地收缩,紧紧咬住我的肉棒不放。

“啊嗯,嗯嗯,呜啊啊啊…”

真梨

乃翻着白眼,如金鱼的嘴巴开开合合、无法说出完整语句,只能哀呜。

“唔~快射在里面了,给我好好的吸进去。”

“唔咕!哇啊啊,噫呀啊啊.…”

我用手固定住真梨乃的两脚,以激烈的后位撞击,真梨乃脖子及手腕上系住的铁炼发出哀叫似的嘎嘎声。

因为被强烈地紧压,并没有办法顺畅地抽送。但是,我的钢棒越被压迫,会更加勇猛疯狂。

已经到顶点了。我盯着结合部位,一再地把肉棒插入抽出。

“呀啊啊啊!呀啊啊啊…”

“我要喷了,要尽情地喷在你的屁眼中了!”

我极为用力地突进屁眼,而腿间传来了甜美的麻痹感觉,尿道被一触即发的快感所包围。

噗咻咻,咕噗咕噗咕噗。我受到快感的冲击,全身不断地痉挛,让白浓的爱液断续地喷射出来。

“唔唔唔唔,啊……”

后穴中满是沸腾的白色岩浆,真梨乃呻吟了一下子,身体不能动弹。我把还未萎缩的肉棒,慢慢由菊花洞中拔出。从褐色后洞中,微微掺杂咖啡色的白浊液体,冒着小泡泡倒流出来。

“大概是昏过去了。”

“啊,好像是这样。”沙贵走到真梨乃身边,嘲笑般地说。

“得让她醒过来才行。”我把肉棒做回裤子中,对着沙实说。

“我有个好方法。”

沙贵神秘地微笑,接着拿了晒衣夹及绳子过来。紧紧绑住真梨乃让她身体不能动,然后吊起来。

“主人,请用晒衣夹为她装饰身体。”

我接过沙贵的晒衣夹,慢慢走近真梨乃。真梨乃似乎终于回复了神志。

“请不要再折磨我了……”

真梨乃的手被绑在头上,腿被朝后折叠起来。被绳索绑住而突出的美丽乳房,扭曲成淫乱的形状。

“我不是要折磨你,这是为了让你做为一个优秀的**天使才这么做的。”

我先试着在左右乳头上各夹上一个晒衣夹。

“啊、呜呜呜…”

“好像被咬住一样对吧?是不是意外地舒服呢?”

“啊,好痛……”

“痛就对了。如果不痛,就没有意义了。”

不只有乳头,我还在秘贝上为她夹上晒衣夹,真梨乃痛得眼泪直流,白色的裸体不停颤抖。

“不要,请你们不要再做了……”

“哎哟哟哟,受到晒衣夹的疼爱看来相当高兴嘛!”沙贵嘲讽地说,手中来回地转动夹在肉洞上的晒衣夹。

“呀啊!”

粉红色的晒衣夹,不留分寸地咬进樱花色的媚肉。袭击敏感花蕊的尖锐刺痛,使真梨乃全身冒着汗、不停哀叫。

“叫这么大声干什么?耳朵很痛欸!”我一边说,一边在真梨乃的鼻子和舌头上夹晒衣夹。

“唔呜呜…”

晒衣夹像装饰樱花色肉唇似地,并排在肉洞之上,真梨乃全身被晒衣夹蹂躏的姿态,真是可爱呀!

“呜呜!呜咕咕咕…”

被夹住鼻子的真梨乃,整个脸涨红起来,大概已经无法呼吸了。一方面舌头也被夹住,所以连呻吟都不行。

“哎呀呀,这里怎么好像湿了呢?”沙贵来回转动着咬在真梨乃肉唇上的晒衣夹。

“主人,我在想,这里用假阳具插一插应该很有趣。”

“假阳具?嗯,随你高兴吧!”我一答应她,沙贵就高兴地笑了。

沙贵拿来假阳具,开始一个个拔除夹在真梨乃肉唇上的晒衣夹。

“哇!啊啊啊啊…”

沙贵的手,完全见不到丝毫温柔或轻巧。她像用扯的

一样,用力地把夹在最敏感地方的晒衣夹啪地拔取下来。被晒衣夹夹住的肉唇,充血成一片红肿。

真梨乃痛得整个脸皱或一团。但是,夹在舌头上的晒衣夹妨碍了说话能力,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呃呵呵,如果光痛的话实在可怜,稍微让你舒服一点好了。”

沙实按下振动器的电源,在真梨乃的全身来回振动。

“呜呜呜呜…”

沙贵将假阳具递给我,然后我先在粉红色的阴唇周围绕圈,接着一口气把徦阳具插进去。

“呀啊!”

真梨乃开始慢慢扭动身躯。虽不太清楚到底是屈辱的缘故,还是快感所致,但那红色的秘唇已渐渐被透明的爱液所湿润。

“啊啊啊,嗯嗯,啊啊…”

沙贵把真梨乃舌头上夹着的晒衣夹扯掉后,真梨乃开始发出冶艳的呻吟。

我按下阳具的开关,随着淫荡的振动,阳具猛烈地攻击真梨乃的媚肉。

“小肉洞变得黏黏滑滑的了。”

“能让主人用假阳具插你,你要觉得光荣哪!”

我一让手中的假阳具用力进出,就可以听到嗡嗡的假阳具声音之外,还有咕啾咕啾的果汁泼溅的声音。原本关闭成直线状的肉唇,插入这粗大的电动阳具后,整个外形都被无情地扭曲开来。假阳具蜿蜒回转的龟头部份,也让爱液沾得湿湿滑滑地,闪闪发光。

“唔唔,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这样容易得到快感呢?主人是为了污辱你才使用电动阳具的哦!但是看看你,这是什么淫荡样啊?”

真梨乃脸红气喘,艳丽淫猥地呻吟。沙贵似乎对此极为不满,把振动器塞入真梨乃口中,开始挥动皮鞭。

“啊啊啊!”

振动器在牙齿之间抖动,发出嘎喀嘎喀的声音,从真梨乃的张大的秘唇中,流出了黏黏稠稠的秘液。

“主人,您这样做好吗?只让真梨乃一个人舒服。”

沙贵似乎对于被假阳具催淫、而扭动身躯的真梨乃十分不顺眼,她不悦地向真梨乃的背上抽下鞭子。

“唔哇!啊啊…”随着劈啪的声音响起。

“喂,真梨乃,舐我的屁眼。”

我把真梨乃口中的振动器拿掉,然后把自己的臀部贴近她的脸。

“喂,主人要你舐屁眼,没听到吗?天使要高兴地顺从才对啊!”

即使沙贵斥责她,真梨乃也毫无动作。眼看着她的眼睛似乎要哭了出来,嘴唇不停颤抖。

“干什么?快帮主人舐屁眼!”愤怒的沙贵,又在真梨乃的背上抽下鞭痕。

“呀啊,我、我不行……”

“不行?那么,就让你先舐舐我的屁眼吧!”

沙贵取代了我,在真梨乃面前挺出自已的臀部。

“不要、请不要……”

那丰满多肉的臀部中褐色的肉穴,紧靠在真梨乃的眼前,真梨乃背过脸,顽强地抵抗。

沙贵用力拉着真梨乃脖子上的铁炼。

“唔呜呜呜…”

被沙贵的屁股压在脸上的真梨乃,受不了呼吸的困难,战战兢兢地伸出了舌头。

“给我发出淫秽的声音来舐。”

噗啾,唧噗。

被真梨乃瞪着而生气的沙贵,不断向真梨乃投以侮蔑的言语。

“唔咕…”

真梨乃也开始意气用事,向沙贵的菊花之中伸入舌头。似乎在这主从关系中,也上演着女人的明争暗斗。

“喂,差不多了吧?”

“主人也想让这肮脏的爱妾舐屁眼吗?”

我把沙贵推开,整个肛门压在真梨乃的嘴巴和鼻子上。

“给我好好地舐!”

沙贵不客气地骂着真梨乃,真梨乃才畏缩地把舌头伸进我的屁眼之中。菊花洞被舌头一撩地来回拨弄,妙不可言的搔痒快感游走在整个背部。

“给我高兴点舐,要是有一点没舐干净,我可不会饶过你。”

被沙贵言语威吓的真梨乃,动作渐渐积极起来。她火热的气息使我的肉球也热了起来,真梨乃的舌又热及湿滑,虽然舌头的技巧并不太机敏,但反而使我有一种奇妙的兴奋感觉。

“喂,给我说‘主人能让我舐,我觉得非常高兴。’”

“主、主人能让我舐,我、我非常、荣幸……”真梨乃清澄的眼眸中,渗出了耻辱的眼泪。

“呵呵呵呵,真像性使者所说的话。”沙贵一面嘲笑着,一面用力在真梨乃的背上抽下鞭子。

“呀啊!”被鞭子一抽,真梨乃仰起了背忍受着剧痛。

“好了,今天暂时饶过你。”我从真梨乃的脸上抬起屁股,对着沙实说。

虽然让温热的舌头舐着肛门非常的舒服,但看到苛虐真梨乃的沙贵,总觉得真梨乃有些可怜。

“我知道了。”

沙贵虽然一副极为不满的样子,不过我还是很快地走出地下室。沙贵对呆然若失的真梨乃吐了口水后,马上就跟着我的后面出来。

第五章

从早上起床后,就对三个女人展开调做,然后回房睡觉。我每天不断重覆着这种生活,我没什么特别的不满,因为三个女人都称呼我为主人,向我誓言忠诚了。

这样还可以得到十亿元遗产,怎么能够不满呢?但我对一件事相当在意,那就是真梨乃。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不知为何我就对真梨乃有好感。不过我也不是单纯喜欢上真梨乃可爱的容貌,而是我觉得真梨乃那清澈的眼底,隐藏着些什么似的。

我总是觉得真梨乃并非单纯来接受调教的。因为在她澄净如湖水的眼底,似乎能让人感受到,有着一些交错着恐惧、却又无比坚强的意志;加上她和沙贵之间的暗斗,也令人觉得奇怪,总之,不像是平常的关系。

不过,会不会是我想得太多了呢?……我躺在床上翻了个身。

“主人早安。”沙贵进到我的房间里。

“啊啊,已经这么晚了……”

我抬起头望着墙壁上的时钟,指针指着八点五十分。

“马上就去,等我一下。”我说完后,沙贵浅浅一笑。

“不,没关系。”

“没关系?”

“是的,因为今天是星期天,调教暂停一天。”

“原来如此。”我从床上爬起,点起一根烟。

“我要上街去买东西,到傍晚才会回来。请主人好好地休息。”

“啊啊,那我就睡觉了。”

沙贵微笑着,准备走出房间。

“啊,有件事忘了向您说。”沙贵门开到一半时,忽然转过头来。

“什么?”

“请您略为巡视一下使者们的状况,简单的看看就可以了。”

“知道了,我会去。”

“那么,就麻烦您看家了。”

沙贵轻轻地点了点头,静静的走出房间。

什么巡视嘛?……休假还得像监狱一样看守犯人,真令人不爽。不过算了,只是去看看嘛……。我这么想着,于是捻熄香烟,走向地下室。

在楼梯中间有个窗户,由窗外射进了耀眼的阳光,窗帘不断迎风摇动。但是,一下到地下室后,那里简直就如另一个世界般地阴暗,让人浑身发冷。

小遥躺在如私人房间

般的地下室地板上。

“又来做什么?”

小遥的态度依旧那么强硬。不过,我会让她变得老实点。

“只是来看看你。”

“今天不调教我吗?”

“今天是礼拜天,所以不调教,不错吧?”

我一说完,小遥的脸上出现了些许安心的表情。若是以前的小遥,在我面前是绝不会这么镇静的。这大概是调教的成果吧。

接着我走向桃美所在的地下室。啪哒啪哒的脚步声,响彻了静得让人不舒服的地下室走廊。

“主人!”桃美听到了卡嚓的开锁声音,高兴得向我大叫。

“很有精神嘛!”

“当然啦!桃美不管何时都精神奕奕。”

看到天真又兴奋的桃美,她彷佛完全不晓得自己被虐待。

“今天要做些什么呢?”

“什么也不做。”

这时桃美的脸色显得有些落寞。

“我还在想能够得到主人的爱了……”

“喂,我是不会爱你的。懂吗?我是你的主人,而你是我的侍妾耶!”

“我晓得啦!可是桃美想和主人做爱嘛……”

“有一天会激烈地调教你,让你倒在地上呻吟哦!”我一边把靠近过来的桃美赶了回去,一边苦笑着说。

“真的吗?”桃美的脸顿时明亮了起来。

“嗯、真的。”

“那么,下次要和桃美做爱。”

“有机会的话再说吧。”我说完后,走出地下室。

接下来是真梨乃……。我慢慢走到真梨乃所在的地下室,安静地打开门锁。

“啊!”真梨乃像是被突然来到这儿的我所惊吓,抱着脚向后退了一下。

“怎么了?”

“不,没什么,只是……”真梨乃的表情相当害怕。

“今天不是来调教你的,而且沙贵也不在。”

“沙贵小姐不在吗?”

“是啊,她去买东西了,要到傍晚才会回来。”

那时我看到真梨乃脸上紧张的神色豁然消失,看来她相当惧怕沙贵。沙贵让她吃了那么多的苦头,所以不难理解哪……。我一边想着,然后打开铁门,蹲在真梨乃的身边。

真梨乃盯着我的眼睛,那眼光像是在恳求着些什么似的。我竟有点觉得不好意思,连忙移开视线。

真梨乃仍如往常,身上穿着红色的调教服。调教服完全露出了胸部,让人看了直喷鼻血。她好像觉得被我看到身体非常不好意思,就抱腿坐着,身上披上毛毯。

“会冷吗?”

“不、不是的……”

我认为真梨乃只是在逞强。现在是六月,季节上来说应该是不会冷的,但在这地下室却异常冰凉。

“帮你再拿条毛毯来妤吗?”

“不用了,我不要紧的……”真梨乃见到我的态度这么温柔,似乎安心许多。

“是吗,调教很辛苦吧?”看着蹲坐在地下室一角的真梨乃,我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疼爱她、对她说出温柔的话。

“不要紧……”

“再忍耐十天吧!加油点哦!”

我慢慢站了起来。虽然想再和真梨乃聊聊天,但好像没什么特别的话题了。

“那个……”我准备关上地下室的门时,真梨乃开了口。

“什么事?”

真梨乃舌头打了结,但是,她的眼睛像是有话对我说。

“有什么事就说出来,我能做到的事就会尽量帮你。”

即使对她这么说,真梨乃还是低着头踌躇了一下。但不久,她像是下了决心似地把头抬了起来。

“有件事想拜托主人……”

“我会仔细的听,你说吧。”

“想请主人

允许,今天,今天一天,让我外出。”

我再次走近真梨乃。

“要外出吗……?”

“可以吗?”

“不过,不是约定好在这里待一个月吗?”

“我知道。可是,只有今天……”真梨乃表情悲痛地向我请求。

“有什么理由吗?”我思考了一下,询问真梨乃。心里想到底什么理由,说不定可以答应她。

“二年前姊姊过世,今天是她的忌日。我想去为她扫墓祭拜……”

我并不觉得真梨乃是在骗我。

我深思了一阵子。虽然很想让她外出,但如果沙贵知道就完蛋了。想到沙贵,我就犹豫不决,不知该不该让她出门。

“唔,好吧!”迷惘了一会儿,我答应了真梨乃。

“非常谢谢您。可是……”

“可是什么?”

“真的可以吗?”真梨乃的眼中交会着喜悦及不安。大概在想,会被要求付出什么代价吧?

“嗯,是真的。不过,在傍晚沙贵回家之前,你一定要回来哦!如果被她发现的话,那就惨了。”

“……主人,您不认为我会逃走吗?”真梨乃的表情从头到尾都非常认真。

“你不是这种人吧?”

“反正你只要在黄昏前回来,不要让沙贵发觉你不在,就可以了。”

我慢慢把绑着真梨乃的铁炼解开,到二楼拿了一件外出用的衣服给她。

“那么,我要出发了。”

“傍晚前一定要回来哦!”我一边说着,一边目送真梨乃离去。真梨乃看来非常高兴。不知为何,我的心情有些复杂。看到这么快乐的真梨乃……,这好像是第一次。

直到看不见真梨乃,我才回到自己的房间。点了一根烟,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我被狗的狂叫声吵醒。

现在到底几点了?赶快抬头看墙上的时钟,已经是下午五点。沙贵还没回来吗?不,问题不在沙贵,而在真梨乃回来了没有。

不好了……我慢慢地在床边坐了起来。这时响起了敲门的声音。门被敲了二声。从次数可以猜到,八成是沙贵。

“我回来了。”果然被我料中,真是沙贵。

“你回来了啊……”

我装着平静的声音。如果早一点起来,确认一下真梨乃回来没有就好了……不过已经太迟了,现在只能祈祷真梨及早回来了。

“主人……”

“嗯、什么事?”我像不懂状况似的,点燃了香烟。

“回来时我发现了一件蛮有趣的事。”

我直盯住沙贵的脸,沙贵的表情极为高兴。不过,在她的眼中,却见到了乌黑的苛虐火焰。

“就在庭院之中。请主人务必过去看看。”沙贵的语调虽然平稳,但却带着某种奇妙威吓的感觉。

“知道了,我去看看。”我把香烟在烟灰缸中熄灭,由床边站起。

走出房间,下楼梯的这一段时间中,沙贵什么也没说。我感觉非常不自在,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走出门外时,被眩目的夕阳照得眼睛都睁不开。夕照刺眼到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可以听得见激烈的狗吠声。刚才在房间好像就听到了,我眯着睁开我的眼睛。

映入我眼中的光景真是令人惊异。真梨乃被绑在玄关前的树上,许多条杜宾狗围在旁边,眼看着就要扑向真梨乃了。

“主人,很有趣的节目吧!”

“啊啊,是啊……”

我装着平静的语调。完蛋了……。不晓得怎么处置这种状况比较好,如果处理不好,很有

可能一切都会化为乌有。

“为什么会穿着这种衣服,在房屋周围闲逛呢?”

沙贵的手紧握着皮鞭,缓慢地走向真梨乃。双手被铐在大树上的真梨乃,惊吓得全身僵直。

“给我回答!”沙贵把皮鞭抽在地面上,这时凶猛的杜宾狗开始不安份地骚动。

“对不、对不起……”

“道歉是没用的。好好给我说明理由。”

沙贵刚刚柔和的表情,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成疯狂的愤怒。杜宾狗们似乎也了解沙贵的态度,低吼着包围住真梨乃。

“这些狗啊,不管我下什么命令都会听,是比你还要忠实的奴隶唷!”

呜噜噜噜,汪!汪汪汪汪!许多条杜宾狗,正在等待沙贵下达出击的命令。

“我去……我去姊姊的墓前扫墓……”

“扫墓?是主人允许的吗?”

真梨乃没说话,用那胆怯的眼睛,向我望过来。

“主人,是您许可她的吗?”

我突然成为了箭靶子,感觉上接下来箭头可能都会指向我。

“嗯,是我让她去的。”

只能这么说了。虽然佯装不知的话好像也未尝不可,不过这种情形……。

“主人,您到底在想什么?”

“有什么关系,不过是去扫墓而已嘛!而且我们又不是绑架她,真的有事出去一下子有什么大不了呢?”

沙贵的脸色相当不满。

“不管怎样,她不是按时回来了吗?”

“不过,如果这女人准备逃走怎么办?要怎么对委托人说明呢?您能对人说您是个连使者都管不住的差劲调教师吗?”

“那你的意思是叫我怎么办呢?”

在沙贵的胁迫下我不得不俯首称臣。只要与真梨乃有关的事,沙贵就会进入愤恨的状况。

“作为这里的主人,请您给予这女人应得的严厉处罚。”

“那么,就来吧!”

真梨乃心惊胆颤,全身不停地发抖。虽然心想这根本没啥好处罚的,不过为了要平抚沙贵,没别的办法。

“请使用这个。”

沙贵交给我的,是一条几乎有二公尺长的鞭子。

“这可不是平常调教时使用的软鞭,而是真正拷问时使用的鞭子,不只会让皮肤红肿,而且有伤害身体的威力。嘿嘿,你就给我好好接受惩罚吧!”

真梨乃眼中溢出了巨大的泪珠。

“原谅我……”

真梨乃身上的衣服早已经破破烂烂的了。白色上衣被无情地撕得乱七八糟,露出白色的罩杯。红色裙子皱巴巴地,双脚敞开坐在地上,整件内裤都看得一清二楚。红色的帽子斜斜地挂在头上,似乎随时会落到地面。八成在沙贵来此之前,真梨乃就已遭受杜宾狗的袭击了。

“主人,请您开始吧!”

“不要叫,请您原谅我!”

哭着恳求我的真梨乃,下半身已经全湿了,也许是因为过于害怕而失禁。沾湿内裤的黄色液体,已渐渐向地面渗入。

“喂,就算她再怎么不对,用这种鞭子惩罚,不会超过**调教的限度吗?”

真梨乃害怕的样子,使我不得不犹豫是否要挥下手上的鞭子。

“难道您害怕了吗?主人,这样是无法成为一个优秀的调教师的哦!”

“所谓真正的调教师,并非杀人凶手吧!”

“在死亡恐怖的另一面,是存在着真爱的。死与性之间,有着深切而密不可分的连带关系,所以有时让自己充满着伤害的感觉,在**调教中是相当重要的。”

“我无法理解……”

沙贵被踌躇的

我所激怒,过来夺走我手上的鞭子,大摇大摆地走向真梨乃身旁,然后剥除了真梨乃身上的衣服,让她背朝着我们,固定在树上。

“我来示范给您看……”沙贵阴险地笑着。

“原谅我,请您原谅我!我不会再任意想要外出了。”真梨乃脸上落下大颗的泪滴,用力摇着头大声哭喊。她悲痛的叫声,在夕阳西照的森林中不断地回响。

“你这种女人,用嘴巴好好说是不会听的。”

真梨乃的哭叫越大声,似乎就让沙贵心中苛虐的火焰燃烧得越旺盛,沙贵异常激昂兴奋的样子,已经超乎我的想像了。

“吃我这一鞭吧!”

沙贵张开双脚,把长长的鞭子向自己身后甩,然后用力向前弯,向真梨乃挥下鞭子。

咻--,劈啪----。

“呀!啊啊啊啊啊…”

狂叫的真梨乃,软弱地跪落在地上。长长的鞭子,击中了真梨乃的臀部,使她纯白的内裤破裂开来。那威力明显地与调教用鞭完全不同,鞭子击破了内裤,撕裂了真梨乃的皮肤。

“哎呀,才一鞭就倒了?”沙贵眼中闪烁着眩目的光芒。

“咳咳,我、我不会再犯第二次,请您、请您原谅我……”

沙贵挥下的那一鞭,好像发挥了比我想像中还强的威力。连凶猛的杜宾狗,都畏惧地向后退。

真梨乃受到这连神经都会麻痹的痛楚,呼吸的能力几乎都丧失了。

“那么主人,请您开始。”沙贵说着,把长长的皮鞭递给了我。

“知道了。我做就是了!”

已经不可能逃避了。我闭着眼睛,来到真梨乃面前,慢慢地把皮鞭举过头,向真梨乃挥下。

咻咻,啪啪!

“噫呀呀呀!”

鞭子打在真梨乃的背上。抽破皮肤的沉重感触,沿着鞭子传到了我的手上。

“再鞭打她!请您继续给她惩罚。”

被沙贵催促着,我又挥动许多次手中的鞭子。

“噫呀……呀叫!呀……”

身上的肉如被火烧一般的痛苦,使真梨乃快要连叫喊的力气也没有了,渐渐地只能从她口中听到绝望的呜咽。

挥了许多下鞭子后,我慢慢睁开眼。但映入眼帘的景象,使我想要再度闭上眼睛。俯倒在树上的真梨乃,精疲力尽地全身抽搐着。

“已经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会死……”

“我知道了。不过,还有别的方法。”

“别的方法?”我哑口无言,这样子沙贵还不满足。

“真梨乃,现在帮你治疗你的伤痕。”

沙贵不知从那里拿出一个装着奶油的容器,大概是从一开始就准备好的吧?

“不要~”

“什么不要?我现在要让杜宾狗来舐你的伤口。”

真梨乃大声哭叫起来,沙贵也毫不妥协。被西沈的夕阳染成金黄色的裸体,占满了奶油及鲜血,湿漉漉地反射着光。真梨乃的哀嚎,在黄昏的森林中缥缈地回荡,然后消失在远方。

“不用担心。这些狗教得很听话,应该是不会咬伤你的。当然,如果你很老实的话。”

涂完奶油的沙贵,把真梨乃放开。然后下了口令,杜宾狗们开始袭击。

被放开的真梨乃,连逃脱的力气都没有。她靠着树,然后身体一滑,倒落在地面上。

“呀啊啊啊…不要,不要过来!”

真梨乃怎么叫喊都没用,凶恶的杜宾狗毫不留情,一边用力吐着鼻息,一边猛然向真梨乃扑了过去。

“啊啊啊啊!”

几条黑色的狗,一起包围住真

梨乃,用长爪压住真梨乃的身体,巧妙地动着赤红粗糙的舌头开始啧啧地舐着。

真梨乃害怕极了,身体不断颤抖。但身边围满了狰狞的杜宾狗,她连动也不敢动。

“呵呵呵,如何?被狗舐感觉也相当舒服吧?再说它们也是你这家伙的同类哪!”

“原谅我!请原谅我!”

“你再乱动的话,重要部位会被咬掉哦!”

狰猛的野兽,不停动着长长的舌头。

“哈哈哈,这种处罚,其实算是被你白赚到了。”

被泥土、鲜血,及奶油所弄脏的白色躯体,加上杜宾狗的唾液,显得更加污秽。露在夕阳下的身体,染成一片金黄色。

“呀叫,痛叫,好痛!”突然真梨乃发出了尖锐的哀嚎,应该是黑狗的牙齿咬住她肉洞的媚肉了吧?

“唔呼呼…偶而被咬也是不错的感受哪,只是说不定会得到狂犬病哦!主人,差不多该回屋内了。”沙贵把真梨乃仍在原地不管,很快地回到屋内。

“呀啊,拜托,不要把我丢在这里!”

“喂喂,你知道这样下去,她会有什么结果吗?”

我跑到真梨乃身边把狗群赶走,沙贵又不满地看着这边。

“既然这样,就请您稍候一下。”沙贵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进入了房屋之中。

“你还好吗?”

沙贵进去后,我把真梨乃抱在怀中。真梨乃乳白的肌肤,如烧伤般灼热。

“呜呜呜,哇啊啊啊……”真梨乃的手围着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的胸前抽泣。我无限爱怜地疼惜她,用手抚摸她的长发。

“不要紧了,已经结束了。”

但是,就在这一刹那,沙贵突然出现在眼前,旁边还带着全裸的小遥。

“真梨乃,到这里来。”沙贵强拉着真梨乃的手,带到庭院的另一边去。当然小遥也一起跟着去。

“你们要到那儿去?”

“主人请静静地看着。”毫不理会我的问题的沙贵,一直向前方走去。我没办法,只有跟在沙贵后面走。

“坐在那里。”沙贵指着是庭院一角的红色翘翘板。

“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事?”

顶嘴的小遥,一下子就被沙贵用绳子绑在翘翘板上。

“你也是!”

沙贵用同样的方法把真梨乃也绑了上去,然后在二人的肉洞中插入双头的电动阳具。

“我不知道真梨乃做了什么,不过和我可没有关系,不是吗?”

“闭嘴!”

沙贵才不管小遥说什么,就把电动阳具的电源开关按下。呜咿呜咿的马达声音,响遍了寂静的院子。

沙贵会带小遥来调教,大概是因为平常就很高傲的小遥,让沙贵看得极不顺眼,尽管她今天并没有犯什么错。

“啊啊啊啊!”

“咿呀!”

当,当。

插入的双头阳具,以插破子宫的气势突入二个女人身体之中。

“二个人都很骄傲嘛!”

翘翘板倾向小遥的一边时,真梨乃的肉洞中冒出了鲜红的飞沫。

“呀啊啊啊…不要,不要呀!”

“谁叫你要外出呢?这种快乐,感觉怎样?说不定你的处女膜已经破了哦!”

“喂,好了,该住手了。”

“主人,您在说什么?这样是无法胜任调教师的哦!”

“这种方式不叫调教,根本就是拷问。停下来!这是我的命令!”

“好、好吧,如果主人这么坚持的话……”

我对沙贵怒吼,她才关掉开关。然后一脸不满地离开。

我从翘翘板上放开二人,让小遥先回屋内,然后

我抱起瘫软的真梨乃,带她回屋子里面。

这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真梨乃向我告白,说她爱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种梦,但梦做完时,我自然地就醒来了。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呢?一旦醒来,我就很难再入睡了。在床上一再地翻身,不如为何我好想去看看真梨乃。难道我被她迷住了吗?

我下了床,慢慢走出房间,走到地下室去看真梨乃。

“啊……”铁栏杆中,裹在毛毯里全裸的真梨乃还醒着。

“睡不着吗?”

“对不起……”

真梨乃的语气似乎对我相当抱歉。我蹲在她身边,目不转睛地观察她,从毛毯中露出的脚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疤。

“痛吗?”

“有一点……”真梨乃静静地看着我。

“不是,只是……”

“没什么好担心的,我不会向沙贵告密。”

真梨乃似乎有些迷惘。

“可是,在这里有些……”

“是吗?那么,我带你到我的房间。”

我打开地下室的门锁,背起全裸的真梨乃。真梨乃安心地把身体靠在我身上,柔软的乳房触碰在背上的感觉,使我感到莫名的悸动。

我静静地走出地下室的走廊,小心地爬楼梯,不让沙贵发觉,把真梨乃带到自己的房间之中。

“到底是什么事呢?”

真梨乃的眼中还留有着些许胆怯,今天的拷问大概使她极为害怕吧。

“那个,我们到阳台上去可以吗?”

“嗯,没什么不可以啊……”

来到阳台的真梨乃,如眺望远方夜景般默然伫立着。在那凄凉的眼中,淡淡的月光像水中倒影一样地摇曳。

“看到那里的小山丘吗?”真梨乃指着远方对我说。被她这么一说,我真的模模糊糊地看见一个小山丘。

“那山丘下有条河流。”

“那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真梨乃静静看着我。

“我的姊姊,是从那山丘上摔下而死的……”

“是今天去祭拜的姊姊吗?”

真梨乃点了点头。阳台上吹拂着晚风,轻抚着我和真梨乃的脸颊。皎洁的月光照射在真梨乃的裸体上,她的全身遍布着无数可怜的伤痕。

“听说她一个人到那里去散步,结果发生了意外……”真梨乃的态度平淡,但语调沉重。

“……你想说她是被人杀害的吗?”

真梨乃用着认真的眼神,再次对我点了头。

“这里的委托人,都是一些政治家或大企业家等非比寻常的人物。要使女孩子们在黑暗中消失,对他们而言是简单至极的事情……”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真梨乃沉默了一会儿。那清澄无比的眼眸,有如在试探着我一般。

“我姊姊死的时候,也是这里的一个使者……”

“她是在这里被杀的吗?”

“我没有证据……只是,无论如何我要知道真相,我想知道这里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所以才自愿来到这里……”

真梨乃口中的话,十分的沉重。我将视线移开,投射在夜景之中。

“现在,我确信姊姊是在这儿被杀的……”

“在这儿?”

“是。因为这里并不是个普通的地方!”

“原来如此。不过,为什么把这件事告诉我呢?即使你告诉我,我也不能为你做些什么啊!”我从衬衫口袋中取出香烟,点燃一根。

“我想让您知道。因为,您父亲和沙贵小姐,杀了我姊姊。

是这样的吧?而您,是要继承这儿,成为调教师的吧?”

真梨

乃语气显得有些激动。但是,她的眼睛却极为真诚。

我不知该对真梨乃说些什么才好。父亲及沙贵,都极为可能是杀人凶手,不但父亲是这种活在阴暗中的男人,连残忍的沙贵也让人感到存在着某些异样。

“沙贵知道你是她妹妹吗?”

“我想她大概知道……”

我想也是……也许正因为如此,沙贵待真梨乃才这么不人道。

“我想对您复仇……可是,我做不到。每次都是一边痛苦地被调教,一边等待着您温柔地安慰我。虽然您是害死姊姊的凶手的儿子……”

我用脚踩熄了香烟,默默地抱着真梨乃。真梨乃清澈的眼眸中,浮现出了透明的眼泪。

“主人会讨厌我吗?”

“怎么会呢?而且我父亲杀了你姊姊,做为儿子的我已经无地自容了……”

“那么,您想要我吗?”

没想到真梨乃会对我吐出这句话。确实,我爱上了真梨乃,如果可能的话,我现在就想和她做爱,可是…

“请让我、请让我稍微考虑看看。只要再一点时间,我要好好思考一下我的回答……”

真梨乃凝视我的眼睛并不像在敷衍,大概她心中对我有恨意,不过同时爱上我的心情也极为认真吧!

我一语不发地递给她地下室及刑具的备用钥匙。虽然觉得这也许是某种危险的赌注,不过我相信真梨乃。因为我现在不信任她的话,只会让她更痛苦。

然后我再度背着真梨乃,送她回地下室。这期间,真梨乃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紧紧抓着我不放。

回到房间中的我,头脑中复杂地交错着各种思绪。父亲的罪,以及沙贵对真梨乃的虐待。虽然好像跟我没什么关系,却不禁感到良心的呵责。在此同时,我想和真梨乃做爱,当然,老爸的遗产我也想要。

我躺在床上,无法整理出任何头绪。不管怎样,我已经把备用钥匙交给真梨乃了,万一真梨乃跑走了,真梨乃的身体、父亲的财产,全都会成为水中泡影。难道真梨乃今晚告诉我这些事,是事先计划好,为了要获得我的备用钥匙的策略吗?

我用力摇了摇头,真梨乃不可能是这样子的女人,而且,就算被她逃走了,至少我会由罪恶感中解脱出来。算了,我再怎么思考也不能改变事实,命运的巨轮已经开始运转了。

第六章

一个月的时间,比想像中要来得快多了。到调教终结之前,还剩下四天。

我一如往常地持续调教。我不知道真梨乃会告诉我些什么,也不知道今后的情况会如何演变下去。现在能做的事,只是像平常一样把三个女人调教成为**使者而已。

“您现在心情如何呢?”沙贵一进入小遥的地下室,就冷冷地笑着对我说。

小遥目不转睛地盯住我。那眼神依旧挑衅,似乎企图着些什么似的,但已比刚开始时来得顺从多了。

“主人,到调教结束之前,只剩下很少的时间了。”

“嗯,是啊,所以呢?”

“您觉得目前这样能把小遥调教成温顺的性天使吗?”

我看着小遥的眼睛。小遥全身赤裸,双手被绑在身后,她的眼中,仍旧残留着些许傲慢。

“唔,不到最后是不知道的。”

小遥默默地端详我和沙贵,观察我们的神情。

“小遥啊,做为性使者不可或缺的忠诚还很薄弱。”

“嗯,好像是这样……”

“剩余的调教日数已经不多,我觉得有必要

给予她更严酷的调教,您不觉得吗?”

不,不过说了也没用。不管我说什么,反正沙贵会照她自己所想的去做。

“是啊!”

沙贵高兴地微笑开来。

“那么,请在这里稍候一下。”沙贵脸上浮现神秘的微笑,走出了地下室。

就算地下室中只剩下小遥与我二人,她也不和我交谈,虽然觉得想对她说些什么,但我刻意地无视小遥的存在。

沙贵到底打算怎么调教小遥呢?想到这儿,就有一种莫名的颤憟,但又产生了奇妙的期待感。大概这就是我继承了父亲血统的证据吧。

老实说,我并不那么讨厌沙贵。当然,有时我对沙贵毫不妥协的调教方法会感到恐怖,而且想到沙贵及父亲杀了真梨乃的姊姊,也会使我愤怒;但是另一方面,我在沙贵身上感到了奇特的魅力,这也是不争的事实,沙贵散发出的冷酷,不如为何激起了我的兴趣。

“让你久等了!”

过了十分钟左右,沙贵回来了。她的手臂,还抱着一大捆电缆线及电源装置。

“要做什么啊?”小遥惊吓地向沙贵大喊。

“呵呵呵,不用害怕,这会让你非常舒服。”

沙贵很快地把电源装置装配在地下室一角的特殊椅子上,恐怕她是打算对小遥施以电刑吧。装上装置的椅子,看来简直像行刑时使用的电椅。

“过来,坐在这张椅子上。”

“喂,等一下,我才不要坐这种东西。”

沙贵用力拉着顽强抵抗的小遥,把她绑在椅子上。

全裸的小遥,双脚被拉得开开的,用皮带固定柱。那椅子多半是为了施以电刑而制造的吧?小遥几乎是被固定成大字形,她的样子,就宛如妇产科中绑在检诊台上接受检查的女人一样。

“住手呀!”

对于披头散发、口中不停咒骂的小遥,沙贵完全不理会。沙贵在小遥的左右肉唇、阴蒂,还有两粒乳头上接上电极之后,脸上浮现阴险的笑容。

“要调教你这种高傲的女人,这是最有效的东西了。”

沙贵面不改色地把手放在开关上。小遥的额头上,渗出许多惊慌的冷汗。

啪嚓!啪!啪!啪!一刹那,电极上迸出了微微的火花,在小遥体内流进了电流。

“嗯哇…啊啊啊啊!”小遥大声地狂叫,不断痉挛。似乎头脑已经无法控制住身体了。

“呃呵呵呵!身体被通电,就会产生像高潮一样的感觉。”

“呀!啊啊啊啊啊…”

沙贵不断地切换开关。电流每一流通,小遥的身体就蜷曲得像虾子一样颤抖。

“喂喂,她不要紧吗?”小遥开始翻白眼,嘴角冒出泡沫。

我担心地询问沙贵。

“不要紧,这电流不算强烈。”沙贵好像完全不在乎小遥会变成什么样子。

“呀啊,啊!饶了我啊……”

“好像稍微老实点了嘛?可是遣词用字还很差哪!”

啪嚓,啪!啪!啪!沙贵嘲笑小遥,再次压下开关。通了电的鲜红色秘唇,痉挛地触动。

“呀啊啊啊啊…咳咳,请、请饶了我!”

“还是不行哦!”

“主人……,请您原谅我……”

“呵呵!老实点就好了嘛。看来要给你一点奖品了,看、这超大的假阳具怎么样?”

沙贵手上拿着红色的假阳具,在小遥面前晃动着。粗得可怕的假阳具闪着丑陋的光线,像在夸耀它那巨大的威容。

“啊啊啊,不要呀!”

“什么不要?我是要给你奖赏耶!像

母狗一样,摇尾巴向我乞求吧!”

啪咻,哔哔跸哔哔!沙贵用冷淡的表情朝着小遥,按下电气开关。

“呀…啊啊啊啊!”

“怎样?可以乞求了吧?”

“啊啊啊…可、可以!”小遥向沙贵屈服,沙贵才放开手上的开关。

“说吧!”

“请、请您,给我奖品,插入阳具……”小遥的眼中渗出泪水。

“在哪里插入阳具?你不说清楚,我怎么听得懂呢?”

啪嚓,啪!啪!啪!

沙贵固执地要求小遥口中说出极为忠诚且屈辱的语句,不停地压下电击装置的开关。她大概打算在自己完全满意之前,都一直对着小遥体内通入电流吧。

“唔唔,在那里……”

“那里指的是哪里呢?是你肮脏的肉洞,还是屁股的小洞呢?”

“是我、肮脏的、肉洞……”

“给我好好说清楚!”

“请给我奖品,在我肮脏的肉洞内,插入粗大的假阳具……”

沙贵好像终于满意了,不再通入电流到小遥体内。

从火烧脊髓般的电刑中解放的小遥,已经全身瘫软,她的嘴角垂着冒泡的唾液,诉说着凌辱的激烈。

“啊哈哈哈,还是说出这么下流的话了,果然是条母狗。”

沙贵拿着超粗大的电动阳具,慢慢靠近小遥贴满电极的肉洞部位。小遥瘫痪着,完全无法抵抗。

“哈!让我们把开关打开吧!”

沙贵一股劲地将假阳具插入小遥的肉洞之中。红色的媚肉被插入粗大的阳具,形状被无情地扩张。

呜咿~“啊啊!”

沙贵压下开关后,小遥就痛苦地哀嚎。巨大的假阳具一边发着刺耳的转动声,一边如挖掘秘肉的钻地机般,深深地侵入内部。

“怎样?舒服吧?”

“嗯啊啊啊…哇啊!”黄色的液体沿着小遥洁白的大腿流到地上。

“哈哈哈哈…再通一次电吧?说不定这次真的会触电到昏倒唷,有尿液应该会使电流感应变强吧?”

“喂,不管怎么说,这个都太过份了。”我连忙制止沙贵,沙贵又有些不高兴。

“不这么做,这个女的是永远不会老实的。”

“我晓得。但是,你有没有考虑到这么做的后果?好了,接下来换我,你在旁边看着。”

沙贵虽然好像有话要说,但还是退到了我的身后。

“我有不用电击也能让她老实的方法。”我特意说给沙贵听,然后从放在地下室角落的调教道具之中,拿出屁眼用假阳具。

“啊、现在要做什么……”小遥悲愤地看着我。但是,声音毫无力量。

“不用担心,不会再帮你通电。取而代之的,是这个…”

菊花用假阳具,细长的外形像是几颗连接起来的黑球,小遥看着它,惊吓得不停颤抖。

“我要插进去了。”

“呀啊,不要,不要!”

我硬压制住小遥,让假阳具深入肛门。被尿水沾得湿滑的菊花洞,已经没有必要涂上润滑油了。

“不要乱动。乱动的话,屁眼会流很多血哦!”

我谨慎地把假阳具压入小遥充满皱褶的肉穴中,而前面的秘穴里面则插着超级粗大的电动阳具。

“唔哇,呜呜呜……”

黝黑发亮的屁眼用假阳具,完全埋到了根部。

“哈啊啊啊…呼啊啊!”

我注意着小遥的反应,按下屁眼用阳具的开关。随着刺耳的马达转动声音,黑色的假阳具开始在肛门中弯弯曲曲地动来动去。

“屁眼偶尔用阳具通一通也是不错的,最少应

该比触电要好得多。”

我开始慢慢抽送屁眼用假阳具。虽然被强烈的挤压,无法太用力抽插,不过进行活塞式运动后,菊花的皱折就渐渐地伸缩开来。

“呀啊…啊啊啊啊!”小遥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而且越来越娇媚。

“舒服吗?屁眼插入假阳具感觉如何?”

小遥无法回答我的问题。被假阳具深深插入屁眼底部、几乎要挖掘到内脏的感觉一定非常痛苦。但是她好像已经开始感受到被淫虐的快乐。

“接下来要开动这边的开关。”

我打开在肉洞中粗大阳具的电源,二只假阳具发出刺耳的共鸣,开始挖掘着小遥的肉穴。

“哇啊啊啊,啊!呀啊啊啊!”

我抽送二只假阳具,感到一种和里头黏膜互相接触的奇妙感受。

“嗯嗯嗯…啊啊!”

小遥发疯似的用力摇动头发,不停挣扎。之前只是沾着尿水的肉洞周围,已经溢出了黏稠的透明汁液。用力抽插假阳具后,黏液就开始发泡变白。

“我没说你可以这么舒服哦!”

“啊啊,可是、可是……”

我的手由电动阳具上离开,向后退了一步。开动着的假阳具,仍然弯弯曲曲地动着挖掘着肉穴。在马达声音中,可以听见咕啾咕啾的淫猥声。

“痛苦吗?要拔掉吗?”

“叫,请、请拔掉!”小遥以痛苦的表情向我恳求。前后二洞同时用假阳具来调教,效果真是超强。

小遥由于全身都被绑任,无法用手去触碰任意回转的电动阳具,只能让不知停歇的电动阳具折磨得蠕动腰杆。

“要我拔掉的话,你发誓现在开始会老实一点?”

“我、我发誓!”

“那你承认你现在爽快的不得了?”

“承认,我承认。”

我大摇大摆地走向小遥,只把屁眼的电动阳具拔除。由挣札的快感中稍稍解放的小遥,脸上浮现安心的表情。

“这么舒服吗?是不是太舒服了才难过的呢?”

小遥点了点头。她的额头流着汗水,使波浪起伏的长发黏结纠缠在一起,看起来真是悲壮又妖艳。

“那么,再让你爽一下。”

我的心中油然生起苛虐之心,于是拉下裤子的拉链,肉棒早已高耸勃起,等待着由长裤的拘束之中解放。

“我要插满你整个肛门。”

刚刚被拔掉假阳具的菊花洞口,仍然松弛地张着大口。我把闪闪发光的龟头压进屁眼,一口气贯穿她的肛门。

“咕呜,嗯啊啊啊啊啊!”

也许是被假阳具插得温驯了吧,插入小遥的屁眼比想像中要顺利多了,但是,如果要抽送的话,还是太紧了。

“肛交的感想如何呢?”

“啊,身体好像要散开了。”小遥疯狂地晃着头。

我有如要深入内脏般地,不断贯通肛门,这种会使肉棒感受到强烈压迫的感觉,也只有在菊蕊中才能感受得到。

“唔唔唔…不、不行了!要去、要去了!”

小遥气喘咻咻地呻吟。从插着假阳具的媚肉中流出白色冒泡的爱液,使活塞运动渐渐变得滑顺。

“唔喔!”

肛门窣窣颤动,夹挤着肉棒,我也接近喷发的界限了。我想要品尝这菊花内部的感触直到最后一刻,所以集中全部的神经进行活塞运动。

“不行了,已经不行了,去了、要去了……”

小遥身体如虾子般弯曲着,变得无法动弹,只有肛门不停抽搐着,紧密地夹挤住我的肉棒。

“喔哦哦!”我深深地插入最后一

下,解放了肉棒忍住的精液。

噗嘟,噗咕噗咕噗咕,咻~!沸腾的火山溶岩,一下子就塞满了狭窄的肉道。小遥全身不停痉挛,终于软弱地倒了下去。

“大概是神志昏迷了吧?刚刚好,今天对小遥的调教做到此结束。”我一边对着沙贵说,一边慢慢拔出肉棒。张着大口的黑色菊洞中,咕嘟咕嘟地倒流出白浊的精液。插在肉道中的电动阳具,仍然蜿蜿蜓蜒地一直蠕动着。

“我先到桃美那儿去,她就让你处理了。”我把肉棒收回,对着沙贵说。

“我知道了。真是完美的调教哪!”沙贵满意地笑着,为我打开地下室的门。

我一面品味着舒服的疲劳感,一面走向桃美所在的地下室。

“主人,你终于来了!我一直在等您耶。您说过会来和桃美做爱嘛!”桃美一看到我,明眸顿时亮了起来。

“笨蛋!我只是来调教你的。”

“呃?难道和桃美做爱不是调教吗?”

“废话。所谓的调教,就是为了要矫正你这无可救药的淫乱。”

桃美噘着嘴,表情有些不满。

“发生什么事了吗?”这时沙贵进入了地下室。

“主人不肯跟桃美做爱。”

桃美一说,沙贵看着我的眼神瞬间变得尖锐。她的心里大概想着,我又像准许真梨乃外出一样,放任爱奴为所欲为了。

“主人,您和桃美约定好要做爱吗?”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是她说要我答应她做爱的,真是的,完全被她打败。”

沙贵看来相信了我说的话,我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那时我允许真梨乃外出,已经给了沙贵相当不好的印象,如果再做些什么不规矩的事,那一切很可能都会白费工夫。

“反正先抽她几鞭,来收敛一下她的淫荡。”等我一说完,沙贵就很快地把手上的鞭子递了过来,假如我一积极调教,沙贵的心情就会很好。

“要对我做什么?”

沙贵为了让我容易鞭打,就很快地捆绑起桃美的手脚,绕过滑轮吊起来。桃美现在的姿势看来像是在空中做仰卧起坐一样。

“很难过啊……”吊在空中的桃美向我抱怨,但是,脸上的表情还是一点也不认真。

“就是要让你痛苦啊!如果你不痛苦,那调教有什么意义?”

“怎么这样?桃美又没有做什么坏事……”

“你还敢说没做坏事,像你这种满脑子浮欲的家伙…”

“啊啊,怎么会这样……”

我鞭子举过了头,但桃美看来并不像很恐惧的样子。

“看你还敢不敢说什么做爱!”我把粗大的黑皮鞭用力挥了下去。

咻!弯弯的鞭子,一直线地击向桃美洁白的裸体。

“哇!啊啊啊…”

“给我咬牙忍住!快点给我道谢!”我不断地抽下鞭子。

“喂!好好向主人道谢!”

“啊、呀!谢谢、谢谢主人……”

连开朗的桃美,也因这火烧一般的疼痛,露出难过的表情。

“呀、啊啊啊…”

“道谢呀,快点!”

激烈的鞭打,使桃美身上浮出了无数的鲜红鞭痕。我竭尽全身的力气,尽情地挥舞着手上的皮鞭。

“痛啊!主人,快要痛死了啦!”

“只有痛而已吗?你什么都还不懂嘛!”

桃美的眼中落下了大颗的泪珠,滴滴答答流落的眼泪,如下雨般染湿了整个地板。

“对你而言,用鞭子大概还不够有效。”我停下了手上挥动的皮鞭。

“那么,施以水刑如何呢?

”沙贵指着墙上巨大的木制车轮。

“水刑?”

“是的,我想这是用来矫正桃美花痴般的肉欲最适合的手段……”

“好啊,那就做吧!”

沙贵操纵滑轮把桃美卸到地板上,解开她身上的绳索,接着抱起全身满是伤痕的桃美,七手八脚地将她捆在木制的大车轮上,准备施以水刑。

“呵呵呵,这个大车轮就是主人的父亲称为‘命运的车轮’的调做工具。”

桃美害怕到极点。这一点也不奇怪,因为巨大的车轮的下半部,都被浸在地板挖出的水槽中。

“你们想做什么?我不要在这里呀!桃美会死掉啊!”

“不会死的啦。特别是像你这么淫乱的女人,生命力特强。”

俏皮的桃美第一次露出了畏惧的表情。她的身体频频地颤抖,并不只因地下室寒冷的缘故。

“原谅我啊!桃美会做个乖孩子……,不管什么桃美都会做……”

“你不值得相信!如今才说这种话已经太迟了,嘿嘿,我要开始转啰!”

沙贵的手开始缓缓地转动大型的水车,木制的车轮嘎吱嘎地转着,溅起了巨大的水花。被牢牢固定在车轮上的桃美完全没有办法抵抗,仅仅发出微弱的求救声音。

“咳咳、咕嘟……,噗咳咳咳!”

桃美只要一被浸在水中就痛苦得不得了。虽然她不想喝水,但因为车轮不停回转,似乎还是喝到不少水。

“咳咳咳咳…咕嘟!噗哇…”

“喂喂,还早例!我要加快速度了。”

车轮每转一周,桃美的脸就沉入水中,然后转出水面。全湿的头发全都贴附在她苍白的脸上。

“不要啊,可以了吧?咳咳,噗哦,请停下来啊!”

五圈,六圈……。随着车轮回转数的增加,桃美口中的喊叫声渐渐减少,她那布满鲜红凄惨鞭痕的洁白裸体已经湿透,到处滴着水。

“到这里就可以了。”我这么一说,总算才使沙贵停下回转的大车轮。

“喂,难得主人大发慈悲,快给我道谢!”

沙贵用手掌掴了桃美的脸颊,然后大力地揪着乳房,猛力摇动着被捆绑在车轮上的桃美的身体。

“咳咳!咳咳!”

桃美什么也没说,只是低着头。长发上吧嗒吧嗒地滴下水珠,嘴角拖着唾液,鼻孔中也不停流下鼻水。

“给我好好向主人道谢!”

把桃美由车轮上放下后,沙贵眼中闪闪发亮,大概是又想到什么卑鄙的调教方法了。

“请您,不要再让桃美这么痛苦了……”由车轮上被解放的桃美,向我恳求。她的脸上苍白得毫无血气。

“不想痛苦,也就是说想要舒服一点啰?”

桃美被沙贵这么一说,稍微恢复了一点精神,点了点头。然后用湿濡的眼睛看着我。

“你认为向主人抛媚眼会有什么用吗?”沙贵看着扭着身子的桃美,突然语气粗暴了起来。

“不要忘记你只是受调教的家伙!”沙贵的脸色极为憎恶,然后她用皮鞭的把柄捅着桃美的脸颊。

“喂,等一下。”我一说完,桃美的神情顿时如放晴般明朗开来。

“我是想向主人效忠啊!所以,请别再欺负我了好吗……”

“你看,她已经这么说了。”我说了这句话后,沙贵看来又对我很不满。

“您让使者这么放肆的话,是会后悔的哦!剩下的日子已经很有限了。”

“那就用让她比较乖的方法来调教好了。”

沙贵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好像想到

什么一样,又精神奕奕地看着我。

“我知道了。那我带桃美到外面去,外面天气好像满好的嘛!”

对沙贵一百八十度转变的态度,我虽然困惑了一下,但随即露出附和的神情。

“真的带我到外面吗?”桃美的精神又回来了。

“桃美怎么看都还是个孩子嘛!小孩子就要用小孩子的方法来对待,不是吗?”沙贵说完,就迅速地走出地下室。大概是去拿什么东西吧?

“主人,今后也请对我温柔一点。”

“白痴,我干么非得对你温柔不可?”

就在我和桃美说话时,沙贵回来了。她的手上拿着一件镶有花边的白色连身裙。

“穿上这个。”

“哇!”

她穿上那满是花边的连身裙,看起来真的像个小孩子。

“走吧!我们去外面玩。”

沙贵拉着桃美的手,带她走出地下室。桃美天真无邪地嘻闹着,在沙贵带领下走到外面。我默默地跟在二人后面。反正沙贵一定有什么企图,只是桃美看来完全没发觉。

外面是个大晴天。连这阴森的庭园中,也倾注下灿烂的阳光。宽广的庭园中摆放着翘翘板。虽然翘翘板只是小孩子的玩具,但在翘翘板的一边,却突出着巨大的橡胶圆柱,我马上就了解了沙贵的意图。

“坐在这儿。”沙贵硬想要让桃美坐到翘翘板上。看着圆柱的桃美,似乎非常地犹豫。

“您不是说不要让我痛苦吗?”

“给我闭嘴!接下来就是要让你舒服啊。主人,也请您说说她吧!”

沙贵卷起了桃美的裙子。桃美花边的裙子下,当然是赤裸的,不管是那一丛黑黑的毛,还是鲜红的媚肉,都可以看得很清楚。

“你给我把嘴巴闭上,坐下去不就得了?”我用力压下桃美的肩膀,硬让她坐在翘翘板上。

“呀啊!不要啊!”

咕啾,兹噗兹噗。巨大的圆柱深深陷进桃美的淫洞,产生了湿湿的淫猥声音。

“接下来你会很舒服唷。”沙贵走向翘翘板的另一边。

“小朋友回答我的问题。如果我坐在上面,你知道你会怎么样吗?”

沙贵马上就要把脚跨上高高翘起的另一端了,而桃美被我紧紧压制住,根本不可能逃。

“不要啊~”桃美意识到沙贵残酷的意图,想挣脱开来,但是,沙贵已经要坐上去了。

沙贵一边嘲笑着,一边猛烈地跳上翘翘板。

“呀啊!”桃美被翘翘板的力量高高局地弹起,这样强烈的突刺肉洞,有如穿破内脏般的疼痛,使桃美高声地狂叫出来。

“怎么样,爽歪了吧?”

沙贵操纵着翘翘板,使它不断上上下下。翘翘板发出轧吱轧吱的声音,激烈地摇动。

化为凶器的圆柱狂暴地突刺,气势有如要绞碎桃美的嫩芽。

她衣服上华丽的花边一波一波地起伏,就像浪花拍击岩石。

“哈哈哈哈…这才真正叫玩翘翘板。”

我不禁笑了出来。这使得沙贵的气势更旺,让她继续不停地卡当卡当上下动着翘观板。

“唔咕,嗯啊啊啊啊!”巨大的圆柱,像怒涛一样激烈地卷着桃美的肉唇,强力地出出入入。

“哇…啊啊啊!”在翘翘板上被高高抬起的桃美,发出了高八度的尖锐悲鸣,随即突然垂下头,失去意识。

“哎呀呀,好像玩完了。”

桃美看来已经完全昏过去了。她身体向后仰着,发出窣窣的抽动,纯白连身裙的花边被风吹起,翩翩飞扬着。

这一

天,调教完桃美后,我来到真梨乃的地下室。当然,沙贵也来了。

真梨乃身上裹着毛毯,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穿着仅能遮盖腰部的塑胶制束腹,脖子及手脚都被栓着沉重的铁链。

“身体又怎么了?”沙贵非常不悦地问着瘫软在地上的真梨乃。

“啊,不、不要紧的……”虽然嘴里这么说,但真梨乃的脸色非常的差。

“说来说去都是你自己的错,如果你不外出,不就不会这样吗?谁知道你是去哪里了?在帮姊姊扫墓前,先小心自己吧!”

“这种话……真是太过份了,沙贵小姐……”

“过份?恐怕过份的是你吧?告诉你,即使你的身体弄坏了,我也是完全不会在意的。不过啊,你的委托人拜托我们,把你教养成一个优秀的性天使。管你的身体怎么样,我是不允许你装出一付可怜兮兮的样子的。你最好别妨碍我的工作!”

真梨乃慢慢站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愤慨。

“我才没有装什么可怜的样子!”真梨乃豁出去了,大胆地顶撞沙贵。

“你给我差不多一点!敢用这么傲慢的态度跟我说话,证明你的精神好得很嘛!”沙贵的怒火烧到了极点,突然用力挥了鞭子。

“啪!”

“呀啊!好痛!”皮鞭忽然抽了过来,真梨乃完全没有防备,也无法闪躲,乳房上直接被鞭子击中。

“不要装蒜!我要把你这种烂个性彻底的矫正过来!”沙贵愤怒狂乱,咻咻咻地抽着皮鞭,她疯狂的样子,明显地有着不简单的内情。我想,真梨乃说的事果然是真的……。

真梨乃洁白的肌肤仍残留着最近的拷问痕迹,这时又产生了无数的肿痕。

“我、我可不是喜欢才到这里来的?”

“竟然敢厚颜无耻地说这种话,真是越来越有趣了。我要彻底调教到你说出是喜欢才来的!”

沙贵用尽全身力气挥下的鞭子,猛烈得像要抽破真梨乃的皮肤。因为真梨乃的手脚都被固定着,别说避开皮鞭,就运用手挡住都办不到。眼看着白色肌肤赤红地肿起,然后皮肤裂开,开始渗出鲜血。

“喂,可以停手了吧!”我由背后抓住沙贵的手臂,让她停止挥动手上的鞭子。但是沙贵的怒火看来还无法平息。她用力喘着气,怒视着真梨乃。

“沙贵,告诉我**调教是有规则的,不就是你吗?那么你为何只对真梨乃一个人这么严厉呢?你这根本就是在严刑逼供,在**调做来说不正是违反规则了吗?”

“主人,您想坦护这个女人吗?”沙贵连我的话都开始反驳了。

“我并不想坦护或包庇她。我只是提醒你,必须遵守规则而已。”

“不守规则的是这个女人,她来这里就像是来玩的一样。我管她是不是自愿来的,不会错,他是个间谍。”

“你冷静下来。”

真梨乃颤抖着身体,十分害怕。白色肌肤渗着赤红的鲜血,样子极为可怜。

“这个女人死掉算了,她连当使者的资格都没有,让她和姊姊一起躺在坟墓里面好了!”

“好了好了,今天做到这儿,要调教也等她身体状况好一点吧!”我说完后,连忙把激动的沙贵硬推出地下室。真梨乃充满恐惧的眼睛,始终注视着我们。

第七章

调我的最后一天终于到来了。三个女人一如往常般地被沙贵叫起,一如往常般地进行调教。

小遥及桃美的调教顺利地结束了。问

题是真梨乃,真梨乃还未给我任何答覆。

“你过了今天就要和主人分别了,向主人道谢吧!”沙贵猛力向真梨乃抽下鞭子。

呀~双手被绑柱、横卧在地板上的真梨乃,被黑色鞭子毫不留情地击中。

“忆呀~”

“叫什么叫?好好向主人道谢!这一个月主人不是对你不错吗?”沙贵的话好像在讽刺我。

“这、这一个月多谢照顾……”真梨乃用湿润的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睛看来好像想对我说些什么,又好像什么也不想说。

“是吗?”我只回了她这一句。真梨乃还是目不转睛直瞪着我,我只有刻意地避开视线,如以往一样展开调教。虽不知真梨乃会给我什么样的回答,反正如果让沙贵知道了的话,一切都会化为乌有。

最后的调教结束了,我没事般地走出真梨乃的地下室。

“一个月的调教终于在今天结束了。”在要回房间的楼梯当中,沙贵开口向我说话。

“啊,是啊!”

“以外行人来说,您是非常优秀的调教师,您真不愧是博之先生的脉承啊!”

我含糊地附和着她。

“这一个月以来真是辛苦您了。能不能成为合格的调教师,明天早上会通知您,今夭请您好好地休息。”沙贵向我说完后,露出了那神秘的微笑走出房间。

我叹了一口气,横躺在床上,然后点起了一支烟。

真梨乃到头来还是什么也没向我说。我仍非常在意着那天晚上真梨乃的话,甚至觉得,比起真梨乃的告白,要不要继承老爸的遗产、做个调教师,已经无关紧要了。

我在床上一直翻来覆去,脑中充满杂乱的思绪。到底,这个月是怎么一回事呢?再怎么想也不是很清楚,其实能对三个女人施以**的调教已经很有趣了,纵使无法继承遗产,也幸福地过了这个月。但是在我心中,仍然存留着一些不知名的阴郁,当然,原因出自真梨乃。

再怎么想头脑还是乱七八糟,所以我走出房间、走向夜晚的地下室。我想直接去问问看,真梨乃到底想说些什么。

“啊,主人,您来了!”

在途中我顺便前往桃美的地下室时,桃美用响遍地下室的叫声呼喊着我。我没想到桃美竟然还没睡,一时乱了方寸。

“笨蛋!这么大声干么!”我尽量压低声调斥责桃美。如果被沙贵发现了,那么这个月的辛苦都会化为泡影。

“抱歉抱歉。可是,想到主人要来和桃美做爱,桃美就好高兴。”

“喂喂喂,我不是来和你做爱的,只是来看看你而已。”我只能苦笑着说。

“怎么这样……害人家还在期待有一天能和主人做爱。”

“谁叫你随便乱期待,我可没有和你做爱的打算。”

桃美的口吻,完全无法让人感到她是个刚接受完整整一个月严酷调教的性天使。假设她的委托人送她到这儿是为了要矫正她花痴般肉欲的话,那他一定会认为调教根本没有成果。

“可是主人,您和桃美有约定,说要和桃美做爱耶!”

“约定?我可不记得。”

“啊?怎么这样啦?……”桃美蹶着嘴不太高兴。

“如果主人不和人家做爱的话,那桃美会大叫,把沙贵小姐叫来哦!”

“知道了、知道了,你安静一点。”我用手盖住了桃美的嘴,她的鬼点子还真多。

“哇,桃美好高兴哦!那么,我们在哪里做好呢?”

在地下室做的话未免太没

有脑筋了。桃美这女人,不用说也知道她呻吟的声音一定会吵死人。如果那种声音在地下室回响,那沙贵绝对会马上就跑来的。

“你绝对、不要、大声、叫嚷!”

我思考了一阵子后,决定背着桃美走出地下室。幸运的是,看来沙贵并没有发觉。我蹑手蹑脚地慢慢爬上楼梯,把桃美带到我的房间。

“哇!这里就是主人的房间啊!”

踏入房间后,桃美还是像要去远足的小孩一样兴奋。虽然说马上就要开始做爱,但从她身上丝毫感受不到一点紧张感。

怎么这么倒楣呢?我暗自叹了口气。我到地下室去的目的又不是去找桃美。只是想去向真梨乃问话才下去的,为什么会变成把桃美带回来呢?

我再次注视着躺在床上、高兴得翻来覆去的桃美。桃美的身上除了一副栓着铁炼的项圈,其他什么也没有。也许是严苛调教的成果吧,乳房好像变得比一个月前要来得大一点。

“主人,快点嘛!”

桃美把二条大腿张得开开的,诱惑着站在床边的我,视线一投射到她那娇媚的表情上,我就无法阻止自己产生想要做爱的冲动。我突然想到,和三个女人除了肛交外,真正的一次也没做过。反正调教已经在今天结束了,所以我想就算破坏与沙贵之间的约定,也不算什么罪过吧!只要不给那个凶婆娘发现就好。

“你真的那么想做吗?”

桃美点了点头。她那一对大眼睛,因旺盛的情欲而润湿着。

“像你这么淫乱的女孩,怎么眼睛看起来这么清纯呢?”

我苦笑着脱去身上的衣服,向床上的桃美袭击而去。

“主人,摸这里……”

桃美早就用自己的手在玩弄着秘唇。那柔软的黑色阴毛,造成了一片令人想入非非的淫荡阴影。从快速移动的指尖周围,传出了咕啾咕啾的淫水声音。

“真是的,你真够淫荡,已经这么湿了!”

我向桃美的肉洞中窥视。桃美用自己的中指搓揉阴蒂,食指则非常熟练地玩弄着肉唇。粉红色的秘核可爱地涨大。被透明黏液所染湿的阴唇,因手指抚摸的动作而开始外翻,红色肉壶的内部完全可以清楚看见。

“主人~嗯~~”

桃美呻吟的声音逐渐变大,我慌慌张张地覆盖上她的唇,桃美积极地交缠上我的舌头。那个有肉感的嘴唇有如软糖般柔嫩,而二条舌头互相缠绕的口中,热度急速上升。

“嗯、唔,嗯噗!啊啊啊啊……”

“喔哦,连乳头都勃起了!”我的两手握住桃美的乳房,粗乱地揉搓。

“啊啊、唔……”

当我把那樱桃色的乳头含在嘴里、用舌头转动时,桃美就扭勤着身子、好像非常舒服。她水汪汪的大眼更加湿濡。乳头沾着我的唾液湿湿的发着光,像是夸耀着它的高耸挺立。

“大概不能忍受了吧?肉洞已经咕嘟咕嘟充满淫水了哦!”

“嗯嗯嗯,啊啊!摸那里,用力摸那里。”

我用手指撑开两片肉唇、向肉洞中探视进去,里面已经积藏了大量湿滑黏液。粉红色的肉壁,正配合着桃美的呼吸而慢慢蠕动着。

“啊,啊!呀啊,那里…好舒服!”

“真是的,你是个货真价实的超级淫娃。”

我开始把手指插入蜜壶中摩擦肉壁,马上就传出了噗兹噗兹的淫猥水声。于是我更加激烈地来回翻搅,溢出来的果汁几乎都要喷散到床单上了。

“再深一点

,再深一点!”

桃美的肉洞以强烈缩挤的触感来回报我的手指。那温暖湿润的肉壁,淫乱地蠕动。包围手指的感触,简直有如被质地细致的高级丝绒包住一样舒服。

“不行了,桃美的身体变得好奇怪。”

“更怪一点也无所谓,反正你一直都很怪。”

我用二只手指用力抽插,桃美愈发激烈地乱晃头发,发狂似地扭着身体。乳白色的肌肤浮现出粉红色,额头上不停冒出汗水。

兹兹,噗兹。在我用二只手指努力伸入里面的肉壁时,从张着大口的肉缝中,突然喷射出怪异的汁液。

“难道你是喷泉女人吗?”

“不行了,桃美受不了了。”

断续喷出的汁液,有如下雨一样染湿整片床单,我把嘴巴靠近桃美的秘贝,品尝着那液体的味道。

“唔嗯!啊啊啊啊…”

桃美撑着腰,发狂似地呻吟。从扩张的蜜壶中流出了大量带着少许碱味的果汁。

我从桃美的肉缝里抽出手指,凑到她的嘴中让她吸吮。被爱液沾染得黏黏滑滑的手指,几乎像浸泡在水中一样发白。

现在让我的小弟弟舒服一下。我很快地脱下裤子,把已经雄雄勃起的肉棒塞入桃美的口中。

咕嘟、噗啾、噗仆!

高耸翘起的肉棒不断上下抖动,由马眼中冒出一些透明的液体来,桃美欣喜地把肉棒含住。

我像骑马一样跨在桃美的脸上,开始推送她口中的肉棒进行活塞运动。肉棒深深地插到她喉咙的内部,桃美也闭着眼睛陶醉其中,看来一点痛苦也没有。而且在肉棒挤入喉咙的同时,桃美也用那承载着大量唾液的舌头,滑顺地舔舐龟头。

“唔唔,你的口技还是一样高明哪!”

啧啧!唔咕咕咕…。

唾液淫荡回响的声音,令我不禁担心会不会传遍整间房子,桃美为我舐着肉棒,一种震动的甘美快感在身上游走起来。

“唔,可以了,我要插进你的洞里面了。准备好喔,要一口气插到底了!”

“啊,快一点,快插进来,快点!”

觉悟吧!我会拼命突刺,把小肉洞插得乱七八糟。我从桃美口中抽出肉棒,把龟头的前端抵住秘贝的中心。

啊!啊啊啊啊…!桃美的双脚被我拉开如青蛙一样,然后我一口气让肉棒侵入到根部。那温暖湿润的黏膜,把整支肉茎都紧紧包了起来。

“用力点,再深一点!”

“那这样如何?”我把桃美的脚高高地拉起成V字型,向内猛烈突刺。我清楚地感觉到,龟头的前端已经碰触到最深处的花心了。蠕动的肉壁,把钢棒不停地向里面推送。

“啊啊…嗯嗯,啊啊啊啊!”

桃美不断摇晃着头,激烈地呻吟。她的娇惴燃起我的情欲,我更加猛烈抽送我的肉棒。虽然在强烈镇压之中,要抽捕我超大的肉棒极为辛苦,但满溢的爱液成为润滑油,使活塞动作意外的流畅。

“嘿嘿,插到最里面很爽吧?”

“啊啊…太棒了,主人的肉棒好粗好大!顶到花心了!”

“喜不喜欢啊?”

桃美半睁着呆滞的眼看着我,不停点头。

如果下面不是桃美,而是真梨乃就好了…突然间这种想法占据我的脑袋,不过肉棒上心荡神驰的甘美感受,马上就取代了我念念不忘的真梨乃。

肉棒强力的抽插,让桃美洁白的乳房如波浪般起伏。黏在赤铜色肉棒上的爱液,在不停激烈抽送之中,渐渐变成白色的泡沫。桃

美乌黑的耻毛,被黏做弄得湿湿黏黏的,紧贴在耻丘之上。

咕啾,噗噗、咭噗咭噗…。

容纳着烧红铁棒的肉壶,被撑得大大的,失去了原来的形状,我把腰部向后拉,几乎使龟头脱离桃美的身体,接着又用强烈的气势一口气把肉棒埋入肉壶当中,在一拉一堆的活塞动作中被拉出的秘唇,紧紧地吸附在肉茎之上。

“啊啊…嗯啊啊,呀啊!再快一点,用力一点!”桃美摇动着腰,享受着肉棒的撞击。

“这么想要舒服的话,自己动就好了嘛!”我说完,就让桃美坐到自己的腰上,成为骑乘体位。

“啊啊啊,主人!”

桃美开始动起自已的腰。她十分激烈地,前后左右动来动去,毫不保留的享受着肉棒的感触。

“你这淫乱女人!这么喜欢肉棒吗?”

“喜欢!桃美最喜欢主人的肉棒!”

桃美自己动着腰,视线停留在空中。我的前头深深插入肉洞中,几乎到达子宫,使肉壶深处都开始痉挛。

“嘿嘿,我也动一动吧,你就当做这是我临别的礼物吧!”

“啊啊啊,要坏掉了,桃美的肉洞,快要破掉了!”

我朝着桃美的腰部动作的相反方向,上下移动着我的腰,肉与肉相碰撞的声音,变得更大。

“啊啊,不行,不行了!”

“不行的是你!”

桃美没办法支撑自己的上半身,在我的身体上倒下,我像要刺穿桃美的肉洞一样,不断用力向上突刺腰部。

咕噜,噗啾,噗噜…。我加速了活塞动作,配合着速度,汁液喷溅的节奏愈来愈快。

“啊啊啊,不行了,桃美要泄了~”

“我也快要去了。我要在你的肉洞里面,喷出浓稠的精液了!”

“来吧,主人,快一点!”

我如痴如醉地拚命加快腰部的摆动。桃美的秘壶也增加了压迫的强度,持续蠕动着,引导肉棒达到即将射精的快感。

“唔!喔喔喔…”

“啊啊啊…要去了,要泄了~”

我用力抱住桃美精细的腰部,以浑身的力量向上突刺肉棒。

赤铜色的肉棒完全埋没在媚肉之中,开始最后一段的膨胀。然后我解放了所有的压抑。一刹那间,我猛烈愤怒的钢棒,在颤动的肉洞之中开始了盛大的喷火。

噗咻,咕嘟咕嘟,噗噗噗!

“啊啊…不行,泄了,桃美泄了!”

沸腾的岩浆射进了子宫,桃美翻着白眼、全身塌软下来。即使桃美失去知觉,她的肉洞还是持续收缩着。我充分品味喷射般的快感,两腿间甜美的麻痹感传遍全身。

“呀,啊……”

断续射出的灼热精液,使桃美完全瘫痪。昏昏然、软叭叭的桃美,口中仍不断狂乱地喘着气。

我慢慢反转过身体,让桃美仰躺在床上,把肉棒抽了出来。

敞开的肉洞中,黏糊糊的白浊液体倒流了出来,白色发泡的精液,缓缓沿着肛门渗进了床单。

“喂,桃美,你还好吗?”

我用卫生纸处理完肉洞中的精液后,摇了摇桃美的身体。但是,达到绝顶高潮的桃美,完全没有反应。没办法,送她回地下室吧…。

本来觉得在她醒过来前,就先放她在这儿也没关系,但一想到沙贵,就觉得这样做可能是在自找麻烦。

我慢慢抱起桃美,安静地打开房门。失神后的桃美,感觉上格外沉重,我像小偷一样垫起脚尖,一步步缓缓走下楼梯。桃美回到地下室后依然没醒过来,看样子陷入

了极深的梦幻境界。我在桃美身上盖上毛毯,静静地离开了地下室。

哗啦哗啦哗啦…。

走出桃美的地下室几步时,突然听见了奇怪的声音。我慌慌张张地停下脚步,竖起耳朵屏息凝听。

我确实听到了些什么。好像是水声…不过再怎么听,也不是下雨的声音。这么说来,是淋浴的声音啰。我脸色霎时变得惨白。沙贵还没睡,沙贵是不是发觉了我所做的好事呢?

冷静下来、冷静下来…我对自己说。如果沙贵发现了我做的事,怎么可能会去洗澡呢?也就是说,沙贵应该什么也不如道才对。

但是,沙贵是不是真的在淋浴呢?我为了确认,慢慢返回地下室的走廊,轻轻抬起脚步走上阶梯。浴室位于二楼的最尽头。

我以谨慎的步伐,小心翼翼地走着,然后轻轻打开浴室的门。

哗啦哗啦,晔啦晔啦…。弥漫着热气的玻璃中,传出了淋浴的声音。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赤裸的女体…果然是沙贵在里面。放衣服的篮子中,摆放着沙贵的内裤。我被好奇心所驱使,稍微打开了一下玻璃门,向里面窥视。

“博之先生、啊啊……”

淋浴室中的情景,使我不禁倒吸了一口气。沙贵把莲蓬头朝着肉洞喷着水,并正在进行自慰,沙贵口中念念有词……是父亲的名字。

“啊啊,博之先生,是您不对。我是您忠诚的使者,而您的心竟被其他的贱女人夺走…”

沙贵抬起一只脚,一边喷着水、一边用手指玩弄秘贝。那仰着头呻吟的姿态,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一点也没发觉到我正在偷看。

在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的同时,我的视线也为沙贵的裸体所夺。仔细想想,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沙贵的裸体。整体来说,沙贵的身材属于苗条型,但该凸的地方极为凸出,当然该细的地方也十分纤细。原来如此啊!这么说来老爸会热中此道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我咕嘟地咽下了一口口水。

“您竟然被那种像母猪一样的女人迷住…。只有我才是您真正的天使啊!连那种事我都做了…”

那种事?我不太懂。那种事究竟是指什么事呢?

“如果没有那个女人,我想,我就可以成为博之先生真正的爱妾了。不过就算这样,竟然连您都离我而去了啊…”

那个女人…我听到这里,一下子就明白了。所谓那个女人,指的一定就是真梨乃的姊姊,不会错的,是沙贵杀了真梨乃的姊姊。八成沙贵喜欢上了我老爸,从心底发誓对他忠心。不过老爸却对真梨乃的姊姊着迷。然后沙贵产生嫉妒之心,杀了真梨乃的姊姊…真梨乃所说的事果然是真的。

“啊啊啊,看到您的儿子,真会让我忍受不住。因为,不管哪一方面,连被我以外的女人把心夺走这一点,都与您完全相同…啊啊!”

沙贵拨开湿濡的阴毛,将手指伸进粉红色的狭窄肉洞之中。

“唔唔,嗯啊啊,不过不要紧,我绝对不会将您的儿子,奉送到那种女人的手上…我会负起责任,把他培养成您优秀的后继者。这是现在的我,唯一能奉献给您的东西……”

平常如女王一般高高踩在使者们头上的沙贵,现在竟然露出完全不相称的女性媚态。这姿态已经给我相当的冲击了,不过更令我瞠目结舌的是沙贵所说出的话。

您的儿子,不就是我吗?我被沙贵以外的使者把心夺

走了?是真梨乃,她在说真梨乃。沙贵已经发现我喜欢上真梨乃了。我觉得一切的谜团顿时烟消云散。沙贵之所以会对真梨乃恨之入骨,完全是由于她已经晓得我爱上真梨乃,这么说来…

淋浴的声音在这时停止了。大概沙贵的自慰结束了吧,完蛋了…我这么想着,然后快手快脚地走出浴室,非常幸运,沙贵似乎没有发现我。

我走到走廊上,紧贴着墙壁听见沙贵用浴巾擦拭身体的声音。

我应该去找沙贵,把真梨乃姊姊的事问个一清二楚吗?不过,再三思考后,总觉得处于下风的是我们。因为,我并未握有沙贵杀死真梨乃姊姊的确实证据。如果我硬逼问沙贵,说不定会让真梨乃重覆和姊姊相同的命运。想到这里,我就否定了使用强硬手段的可行性。

我静静地走在走廊上,小心不被沙贵发觉,走向自己的房间。我回到房内躺在床上,一面抽着烟、脑中一面想着这一切错综复杂的情节。

沙贵杀了真梨乃的姊姊,所以我应该极为憎恨她。不过,不知为何我忽然觉得沙贵有些可怜,沙贵大概是真心爱着老爸。由于她内心的爱太过激昂,才杀死了真梨乃的姊姊。这么一来我觉得沙贵其实是个蛮可悲的女人。

我在床上反覆翻了几个身后,传来敲门的声音。一瞬间,我的心猛地一震。该不会是沙贵来了吧?

“门开着。”我还是躺着,注视着门被打开。

“对不起……”进来我房间的,并不是沙贵。

“真梨乃…”

“我有些话想向您说……”

真梨乃身上全裸,眼神极为畏惧。大概是担心着会被沙贵发现吧?

“要给我回答了吗?”我坐在床边问她。真梨乃站在房间的中央,用手遮住乳房及下体。

“那天之后我一直在想,我对您的感情,到底是不是真实的…”真梨乃说到这儿,低下头、像是在脑中努力寻找词汇。

很长一段时间内,空气有如凝结般,真梨乃还是没有开口;我按捺着、心情,等待真梨乃的下一句话。

“我喜欢您…”

听到这句话,我安心多了。

“可是,我不能喜欢您……”真梨乃看着我的脸谨慎地说,她的表情极为认真。

“怎么说呢?”我的视线直直射进真梨乃的眼中。

“因为,您要在这里当一个调教师,不是吗?”

我说不出话。说实在的,我也在迷惘。如果我就这样成为调教师,大概可以接手父亲的遗产。但是,对我来说,这到底是不是最正确的抉择呢?我也不知道。

“我非常难过。一想到您落在我身上的鞭子,也会不停地抽在其他女人身上……”真梨乃慎重地说着。

“而且…”

“我懂了,我非常了解你的心情。”我由床边站起,紧紧抱住真梨乃。她的肩膀微微颤动着。

“我喜欢您。但是,只要想到被杀害的姊姊…”

“我知道,你姊姊是沙贵杀的。”

这突如其来的证实使真梨乃有点发愣。

“果然是……”真梨乃的眼中流下泪水。

我再次用力搂紧真梨乃,用舌头舔起她透明的泪珠。不过不要紧了,你可以什么也不用担心。我轻轻重叠上真梨乃的唇,真梨乃并没有抗拒。然后我顺势将她推倒在床上。

“我是不会当调教师的,我和父亲不一样。”

真梨乃开始大声哭泣。她是喜极而泣吗?我猜不出来。

“您真的喜欢我吗?”

“嗯

、真梨乃,我爱你。”

真梨乃的表情变得开朗多了。我再度如吸吮般吻上真梨乃的唇,那玫瑰色的嘴唇,是无法想像的柔软。

“嗯嗯嗯…”

我把舌头伸入真梨乃的口中,她并没有露出讨厌的神情,不只如此,还害羞地缠绕上我的舌头。

我如着迷般贪婪着真梨乃嘴里的感觉,品味她温暖黏膜的香味,啜饮清净的唾液,然后用舌头在她的牙龈上划着圈圈,真梨乃闭上眼睛,缩着身子欣然地承受。

“真梨乃……”

如软糖般娇嫩柔软的唇,吻多久都不会厌倦。我用双手缓缓捧起真梨乃羞红的脸颊,不停吸着她那闪着唾液水光的唇。

“啊啊…”从真梨乃的口中,发出了娇艳的喘息。我躺在真梨乃的身旁,轻轻地将二个乳房顶端纳入手掌之中。

“啊,好害羞……”

“没关系。你安下心来,全部交给我就行了。”

真梨乃的乳房,大小刚好可以用手掌握住。如碗状美丽的乳房顶端,耸立着像樱桃一样的乳头。我揉握着乳房,用手指拨弄可爱的乳头。

“啊啊啊!啊~”

我把乳头含在嘴里时,真梨乃发出了甜美的鼻音。口中的乳头已经绷紧挺立着。

这美妙的乳房,永远都是我的了…我不停在这坚实的果实上落下如雨点般的吻。一用力吸吮,白色的肌肤上就留下无数的吻痕。抱着她小小的身体,我尽情地享受这美丽乳房的滋味。

“摸摸这里好吗?”

“啊,呃?”

我慢慢把指头伸向秘唇,这时真梨乃有些不知所措。看着她染满害羞的红嫩脸颊,心里涌起不知名的爱怜。

我一边吻着真梨乃,一边玩弄着那尚未容纳过男人肉棒的小洞。我分开那柔软的阴毛,抚摸神秘的媚肉,真梨乃的身体微微地轻颤。

“我要看真梨乃的全部,你的全部我都想要。”

“真不好意思……”

真梨乃用双手遮住脸。我挪开身体,把真梨乃的脚左右分开。重新仔细注视那儿,真是比任何人都要美。柔软的黑色耻毛,隐约地点缀着整个下体。紧闭的肉唇成为一直线,既没有松垮的形状,也没有任何难看的颜色。

“啊啊,不要,不要那样看……”

“看得很清楚哦!真梨乃,看到你整个肉洞了哦!”

尽管平常调教的时候,肉洞一样曝露在外,真梨乃还是显得非常害羞。

我把手指放到秘贝上,慢慢撑开成V字型。张开的肉缝,呈现鲜烈的粉红色。一往肉洞的中间望进去,就看见了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的肉壁。

我把舌头伸入肉洞中,真梨乃左右不断摇晃着头,身体震动的样子十分可爱,舌头搅拌着蜜壶的中心地带。

“啊啊啊…好难为情!”

“可是,很舒服吧?你看,都已经湿答答了。”

这时我故意弄出唧噗唧噗的淫猥水声,一边努力地爱抚秘贝。黏黏的液体,渐渐由真梨乃的神秘之泉中涌出。

“啊啊啊…,嗯嗯…不要嘛!”

“真的不要吗?”

我开玩笑地问问真梨乃,真梨乃害羞地摇了一下头,用手抹去脸上的眼泪。她大概从来没有被人家这么问过吧?

“啊啊啊…嗯嗯嗯!”

她的秘密花园,沾满了唾液及爱液,湿湿濡濡地闪着亮光。

被舌头一股劲舐的花瓣,已经盛大地靛放开来了。真梨乃的媚肉以燃烧般的热度与弹性,来回报我的舌头与手指。

肉瓣中决堤般溢出的果

汁,沿着真梨乃的肛门逐渐染湿了白色的床单。

“那个…”

“嗯?什么?”

真梨乃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的下面。

“只有我这么舒服,我觉得……”真梨乃的脸羞得涨红了起来,我紧紧环抱她美妙的身体。

“也想让我的小弟弟舒服一下吗?”

她点点头,细长的睫毛轻微颤抖。

我拉起真梨乃的手,让她跪坐在床上。然后脱掉裤子,张开腿站在真梨乃面前。真梨乃轻轻握住肉棒的手,紧张得发抖。我的肉棒虽然才刚射过,但这时又隆隆勃起。

“嗯嗯嗯,咕嘟…”

“喔哦!”

真梨乃眼睛紧紧闭着,慢慢把嘴唇附上肉棒。夸示着无与伦比威容的肉棒,忽然间被覆盖上柔软的嘴唇,不禁窣窣地颤动起来。

樱桃色的嘴唇比想像中还柔软,而且非常具有弹性。真梨乃把肉棒含进口中,溢出温暖唾液的口内,令肉茎有销魂蚀骨的感受。

“唔咕,啊!嗯嗯…”

真梨乃皱着眉,拚命舔吻我的肉棒。虽然技巧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她的口交却激烈又温柔地传达对我的真心。

噗啾,咕嘟,噗噜……。

真梨乃好像要让我彻底舒服。她把肉棒含到喉咙深处,然后缩着脸颊用力吸附上来。在她用小巧的舌轻搔我的龟头时,一种像要灼烧脑髓的甜美快感冲上脑中。

“好了,真梨乃,我们差不多可以开始了…”把肉棒由口中取出后,我温柔地在真梨乃耳边呢喃。

我把真梨乃放倒在床上,接着慢慢地把龟头抵住花瓣的中心。拉开她的双脚,慎重对准洞口。

“要进去了哟!”

真梨乃的身体相当用力,像是在为这一刻做准备。我让真梨乃的脚弯曲起来,稍微把腰部向前推进。

“不要用力。你可以安心,不要害怕!”

“是、是的……”

我一点点压入我的腰,真梨乃的身体不停往床头方向窜去。

大概是受不了疼痛以及恐惧的感觉吧。

我重新固定好真梨乃的身体,慢慢把肉棒插入到根部。温暖湿濡的肉壁以强烈的紧迫感来对待紧紧结合住的肉棒。

“进去了!”

尽管真梨乃的脸孔疼痛得扭曲,但仍带有少许高兴的神情。

兹噗,兹噗噗噗,咕啾……。

我开始慢慢推送腰部,真梨乃皱着眉、显得很不舒服的样子。但是,只要体验过一次那丝绒般的触感,我就无法停止腰间的活塞运动。

“很快就不会痛了,稍微忍耐一下!”

我逐渐加速腰部的摆动。在结合的部位,赤铜色又长又粗的肉棒毫不保留地突刺入真梨乃的肉缝中。湿湿滑滑进出的钢棒上,沾满了破瓜的鲜血以及透明的爱液,被染成淡粉红色,湿答答地反射着光。

“啊啊啊啊…嗯嗯!”真梨乃开始甜美的呻吟。她脸上的苦闷表情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悦乐的神色。

我改变体位,让真梨乃趴着,用力固定住她的腰部,然后一口气贯通到底。

“啊啊啊,呀啊!啊啊…”

“唔,真梨乃,太棒了……”

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品味真梨乃肉径中的感觉。激烈的突刺,响起叭兹、叭兹的碰撞声。真梨乃洁白的背部如波浪般上下起伏,长发不停摇动。由于抽送极为剧烈,巨大的肉棒上黏满了淡粉红色的发泡黏液。

“真梨乃,差不多要射了哦!”

我开始最后的冲刺,真梨乃似乎也做好准备了。两腿间转来无法形

容的甘美麻痹感,再一下、还有一下…。如果可能,我真希望能尽量品尝真梨乃蜜壶的感触,但是,我的男根已经冲到了临界点。

“哦哦…哦哦哦!”

我用力推送着真梨乃的腰,插入最后一下,然后一口气解放了我的肉欲。

在痉挛的狭窄肉道中,龟头开始激烈地膨胀及抽搐。一刹那间,发生了壮盛的大喷射,断续喷发出的精液,沸腾在真梨乃的秘洞中。连我的灵魂,都像随着剧烈的快感而由身体脱离出来。

“啊啊…啊啊啊!”真梨乃无力地陷落在床内。

“结、结束了吗?”

“啊啊…是啊!结束了。”

我用力抱住真梨乃,沉浸在射精快感的余韵中,从她的秘贝中流出混杂了血液的粉红色精液。

“一切都结束了。”

“一切是什么意思?”我一面拿着卫生纸擦拭,一面慌慌张张地回问真梨乃。

“因为这是我们之间的落幕嘛!我会被送回委托人的地方,而您也不在这里了……”

真梨乃清澈的眼眸中,凝聚着大滴的泪水。

的确,就如真梨乃所说的一样,我已经没有继承调教馆、成为调教师的打算了,而且,到了明天,真梨乃也会离开这里。

“真梨乃,你是真心的喜欢我吗?”我问真梨乃,她点点头。这时,我在心中暗下了决定。

“那么,明天我们一起离开这儿。”

真梨乃极为惊讶。但是,除了这么做已经没有办法了,除了一起逃离这间屋子,还有什么方法能让我与真梨乃二人长相厮守呢?

“可是,这么做的话,沙贵小姐会…”真梨乃对我说,眼中流露着极度的不安。正因为她清楚沙贵的恐怖,才会这么担心。

“不用害怕,沙贵那边我会设法搞定。”

我用力抱着真梨乃,亲吻她的脸颊。流着眼泪的脸颊,感觉上有些碱碱的味道。

“你先回地下室。不要怕,明天我绝对会去接你的。在那之前,千万别和任何人说这件事哦!”

我背起溢满眼泪的真梨乃,送她回地下室。幸运的是,没有人发觉我们二人。

把真梨乃送回去后,我很快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我躺在床上闭起眼睛,但迟迟无法入眠,不晓得明天会发生些什么事…箭在弦上,已经不得不发了,命运的巨轮再度开始转动。

嗯、为了明天,我得早点休息……想着想着,舒适的疲累感排山倒海地向我袭来,使我陷入梦乡的深渊。

终章全部调教结束后的次日,我如以往被沙贵叫了起来。

“主人早安。您睡得相当沈哪……”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由床上坐起来。看了一下时钟,竟然已经接近黄昏了。八成是因为昨天晚上过分劳累,才睡过头了。

“已经这么晚了啊!”

“呵呵!因为主人睡得非常香甜,原本是不忍心吵醒主人的…但是由于委托人就快来了,所以不得不请主人起床。”

“我知道了。”

我拿起一根放在桌上的香烟,把它点燃。终于到了最后一刻了…我的心中稍微有点感伤,但是,我是不能继承这间调教馆的,因为我必须遵守与真梨乃的约定,这是我给自己的答案。

“那么,关于主人成为调教师的资格这件事……。”

沙贵看着手上的资料说着,她总算要判定我是否能成为调教师了。虽然我已经不想当调教师,但我仍在意沙贵会给我什么样的评价。

“不要拐弯抹角,就快点说

吧!”

沙贵抬头,露出令人猜不透的笑容。

“老实说,主人离您父亲的水准还有一段距离。”

“大概吧!”我由沙贵身上移开视线,吐了一口烟。

“不过,基本上您是个合格的调教师。”

沙贵说出这句话真是令我极为意外。从她刚才的口吻,我在想我一定会被判定为不及格的。

“确实,以调教师来说,您还有许多未成熟的部份。但是,我个人想请您一定要留下来。一方面因为您是博之先生的儿子,另一方面……”

“另一方面?”

“我爱上了您。”

沙贵的表情极为认真,并不像是在开玩笑。我不知这时该说些什么,只能沉默不语。

“我相信您一定可以成为一位比博之先生还要优秀的调教师,继承这间调教馆从事调教师这件事,是冥冥中早已决定的命运。继任博之先生的人,除了您没有别人了。”

我一言不发地捻熄香烟,到底我应该对沙贵说些什么呢?如果对沙贵说我并没有成为调教师的打算,而准备与真梨乃二人离开这儿,那么沙贵的态度会如何呢?

我的头脑真是越想越混乱。

“在委托人来带回使者前,请主人在房内稍候一下。”

沙贵神秘地笑着,离开我的房间。结果,沙贵连我是否同意都没问,就如一切都掌握在她手上似的。沙贵到底在想些什么?她那么深信我一定会如她的意,接手这间调教馆吗?

但是,我已经没有多余时间去思考这些事了。委托人来的时间已经快要到了。在那之前,我必须带着真梨乃逃离这间屋子才行。只有拚了…。

我自言自语走出房间,小心地走下楼梯,前往地下室。

“主人…您总算来了。”真梨乃一见到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当然,我是个严守诺言的男人嘛!然后我打开铁门,紧紧抱着真梨乃。全裸的真梨乃,害怕得直打哆嗦。

不快一点就来不及了。委托人已经快来了,在那之前不逃出这里的话,一切都会化为水泡消失殆尽。当然,让沙贵发现的话也一样。

真梨乃的眼睛看着我,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反射着摇摆的光影,有如向我传达她内心的不安。

“下定决心了吧!”说罢,真梨乃镇静地点点头。

仔细想想,我接下来要做的事,等于是诱拐少女的犯罪行为。万一计画失败的话,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一定有着什么无法想像的恐怖事情等待着我,这调教馆就是这样一个令人毛骨耸然的地方。

“来吧,穿上这个。再怎么匆忙,你也不能这个样子逃离这里。”

我把从仓库拿来的衣服给真梨乃。是一件黄绿色的裙子,以及有花边的衬衫。因为太过匆忙,没时间好好挑选就拿来了,但真梨乃穿着应该也不会不适合。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真梨乃把衣服抱在胸前,迟迟不穿上。

“这…衣服,是放在那儿的呢?”

“放在后面仓库里啊,我选了和你身材差不多的,不喜欢吗?”

真梨乃头低下来摇了摇。

“果然没错…”抱着黄绿色裙子及白色衬衫的手,窣窣地颤抖。

“不会错的,这些就是姊姊当时穿的衣服,我记得很清楚…”

“是这样啊……”

如果拿别的衣服过来就好了…我不禁咒骂起自已的愚苯。不过,现在已不容许再拖下去了。

“走吧!真梨及,时间剩下不

多了。快点穿上衣服,我们逃出这里吧!”

“是、是的…”

真梨乃在我面前开始套上衣服。她穿上白色衬衫,一颗一颗地扣上钮扣。然后把脚伸进黄绿色裙子中,慢慢拉上拉链。

黄绿色裙子配上白色衬衫,真是相当适合真梨乃。不过,真梨乃脸上的表情极为复杂,大概是姊姊的事情无论如何也无法由脑中抹去吧。

我抓着真梨乃的手腕,静静推开地下室的门。这一刻终于来临了…我屏住呼吸,窥视外面的情形。还好,看来外面没人。

“好了吗?不要发出脚步声哦!”

我先让真梨乃到走廊上,然后锁上门。响彻地下室的卡嗒声,让我觉得像是告知我们已经无法回头的命运钟声。真梨乃战战兢兢地躲在我后面。走廊上安静得令人害怕,而且冰凉刺骨。

嘎蹬!准备走上楼梯之前,听到了声响,我和真梨乃互相对看了一下,用力冻结住呼吸。楼梯的上方突然明亮了起来,然后清楚地听见脚步声逐渐变大…可是我们无处可逃,地下楼的出口,只有这个楼梯而已。

“主人,您在这里做什么?”

走下楼梯的,是沙员。沙贵按着红色的长袍,右手上拿着蜡烛、左手握着皮鞭。

“因为听到一些声音,所以来看看她们……”

沙贵凌厉的视线向我注视过来,我心虚得说不下去了。真梨乃紧紧抓住我的手,害怕得甚至不能颤抖。

“哎呀呀呀,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真梨乃吗?”

沙贵把蜡烛拿近真梨乃的额头对着她说。我说不出话来。这是最糟的情况了。

沙贵把楼梯挡住,我们想逃也不能逃。

“果然是无法战胜命运哪。就和那天的情形一样,你父亲带走由梨惠……”

“由梨惠,由梨惠姊姊!”真梨乃突然嘶吼似的大叫。

“没错,由梨惠就是你姊姊。啊哈哈哈哈…我一开始时就知道了。总归一句,你就是来当间谍的,这一点我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了。”沙贵的语气虽然沉稳,但有股咄咄逼人的迫力。

“你们姊妹,为什么、为什么都要抢走我最重要的人?”沙贵丢掉蜡烛,突然抓住真梨乃。

“住手!沙贵,你在做什么?”

“你少来阻挡我,叛徒只有死路一条!”

沙贵把皮鞭缠绕在真梨乃脖子上,拚命地勒紧。真梨乃痛苦得不断挣扎。

“还给我,咳咳…把我的由梨惠姊姊还来!”真梨乃难过的挣扎,控诉着沙贵的罪行。

“还来?别开玩笑了。那是我该说的话啊!你们两姊妹,都夺走了我心爱的人,还敢在这边放屁!”

掉在楼梯上的蜡烛开始燃烧地毯,但我没空去踩熄它,光制止沙贵就来不及了。

“杀死你!我要让你和由梨惠一样,都下地狱去!”

“咳咳咳咳…”

沙贵用手勒紧真梨乃脖子上的鞭子,表情有如地狱里的恶鬼。沙贵的力气是令人想不到的强。即使我用尽吃奶的力气拉她的手臂,她勒住真梨乃的力量还是没有松弛下来。

“咳咳咳,姊姊、姊姊果然是你杀的…”

“没错。由梨惠是我杀的。我也会同样把你给杀了。你们两人到坟墓里作伴吧!”

“咳咳咳,咳咳…杀人、杀人凶手!放开、放开我!”真梨乃涨红发烫的脸上,渐渐冒出汗滴。

“沙贵,住手,放开啊!不要再加重你的罪了!”

“不管你说什么,在这女人断气之前我是绝对不会放

手的!你们这些有人疼爱而成长的幸福人不会明白。被双亲丢弃、从小就饱经风霜的我…心中的痛苦,你们这些人是不可能会明白的!”

沙贵盛怒而疯狂地勒住真梨乃颈部的样子,就像个真正的恶魔。

“终于肯给予我爱的人,却是个虐待狂。不管那个人多么严厉地折磨我、虐待我,我都咬紧牙根忍住。只要他高兴,不管什么我都会欣然接受。除了这样,我没有别的方法能得到爱。但是…但是…这二个女人竟然把我好不容易得到手的人都夺走了,我要杀死你!”

“咳咳咳咳…不要啊!”

“住手!沙贵,放开!”

我拚命拉开沙贵的手。黑色的皮鞭,不断深深陷入真梨乃发白的头部。掉在楼梯上的蜡烛因燃烧地毯而冒出熊熊火焰,四周开始被恶臭的黑烟所笼罩。这样下去三个人都会被火舌所吞噬。

“沙贵,你给我放手!”

“啊啊!”

我用尽全身力气冲撞沙贵,真梨乃才终于得以解脱。被撞开的沙贵,踉踉跄跄地倒在扶手之下。

“快点,真梨乃,快点过来!赶快逃!”

“咳咳、咳咳咳咳……”

真梨乃激烈地咳嗽。我强拉着真梨乃的手,向楼梯上方奔跑。我回头一看,沙贵正跌跌撞撞地向我们追来。在她背后,窗帘也烧了起来。黑烟中夹杂着飞喷的火星,一步步向我们逼近。

“快跑!快点跑!”

我奔上楼梯后仍然拚着命向前跑。真梨乃的脚步蹒跚,但是现在没有停下来喘息的闲工夭。

“给我站住!咳咳,你们不要认为可以逃出这里。我要杀了你们!绝对不会让你们活着离开!我要让一切都结束!”

沙贵跌跌撞撞地追赶我们,不停狂叫,在她背后的火焰已经袭卷而来,我和真梨乃死命地向外跑。

“快到了!坐上那辆车,我们就可以逃离这里了!”

真梨乃不规则地喘着气,不停跌倒在地上。我停下扶起她后再拚命奔跑,终于来到屋子外面了。即使到了庭院之中,沙贵仍然向我们追来,身上穿的红色长袍随风飞舞在空中,虽然脚步蹒跚,但她的脸仍狰狞地如恶魔一样。

“快坐进去!”

终于跑到我的车子旁边。我急忙打开车门,把真梨乃推进驾驶座旁。非常幸运地,引擎一下子就点着了。我一口气把油门踩到底,迅速离开这间调教馆。

坐在身旁的真梨乃,上气不接下气地向我望过来。虽然没开口说话,但脸上已浮现了些许安心的神色。猛然向后视镜里一看,已经看不见沙贵的人影了,她放弃追赶了吗?或者她已经……。

我转向叉路,整栋房子就再也看不见了。不知是黄昏的夕阳,抑或是由于调教馆为火舌吞噬,整片天空都被染或赤红色。

等我发觉时,真梨乃已经疲累得睡着了,脖子上红红的勒痕看了虽叫人于心不忍,但她的睡脸极为安详,真梨乃现在正做着什么样的梦呢?

我握着方向盘,直视前方,和一个月前来时不同,黄昏的天空是如此清亮美丽,这天空太美了,这就是我和真梨乃梦寐以求的一切…。

我一边踏着油门,一边自言自语似的在心中暗自想着,不管在前方,有着什【全文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