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沦为变态女的宠物
「喂,醒醒,喂。」
朦胧之中,感觉有人不断拍打着我被束缚皮带包围着的脸颊。我不情愿地睁开眼睛,视线中却仍然是一片漆黑。
「呜呜呜?」
疑问的话语变成了诱人的呜呜声传来,逐渐苏醒的身体各处都传来霸道的拘束感和密集的瘙痒感。双手被紧紧束缚在背后,连手指都被紧紧裹住动弹不了。
双腿更是从大腿根部直到脚尖严丝合缝的并拢在一起,想分开一点都不行。
胸部被从根部卡死勒紧,坚硬的皮革随着呼吸的节奏不断摩擦着柔软的脂肪,持续的刺激让双峰变得格外鼓胀坚挺。可局部的凸起部位却偏偏被两根细带子死死勒住,跟紧贴身体的拘束衣构成前后夹击的恐怖组合,让我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下体的两个洞都被什么东西完全塞满疯狂震动着,娇嫩敏感的内壁被异物不断摩擦,制造出源源不绝的快感。我不由自主的大声呻吟着,却因为口腔被完全填满而只能发出轻微的声音。眼睛附近和脸颊都能感受到如影随形的束缚感,完全没有挣脱的可能。鼻子里充斥着皮革独特的味道,耳朵里能捕捉到金属碰撞的细微响动。
尝试着挣扎了几下,身体从头到脚一丝一毫都动弹不了。
不行,捆得太紧了。喉咙好干,胸部好涨,下体好痒,好难受。是谁,是谁把我弄成这样的……
啊,我想起来了。我被一位神秘的客人捆成粽子带出了研究所丢在路旁,在不知持续了几轮的连续高潮中精力耗尽失去了知觉。
「喂,能听见我说话吗?」
我被捆成一团侧躺在地上,一个陌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眼睛被蒙住看不到,仅凭声音判断应该是跟我年纪相仿的年轻女性。谢天谢地,第一个发现我的是个女孩子。我看出了一丝获救的希望,奋力点头发出一连串求助的呻吟。
「别慌,冷静点。有个问题我要先确认一下。」
「呜呜呜,呜呜呜——」
我拼命呜呜叫着,希望她能先帮我把下体的两根不断震动着的棒子停下来。
但她当然听不懂我的呜呜声,反倒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
「愿意来我家做我的宠物吗?」
这太奇怪了。原以为被女性捡到是不幸中的万幸,可现在看来恐怕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窝。我的心情一下子跌至谷底,一瞬间觉得是那位神秘的客人故意伪装嗓音调戏我,但又觉得不太合情理。
「快点回答,愿不愿意!」
「呜呜呜——」
虽然心中满腹狐疑,但逐渐躁动起来的身体让我赶紧点头认栽,希望这样的回答能让她满意,尽快帮我脱离这身恶毒的装束。全身上下被捆得这么结实已经够难受了,下体偏偏还被塞进两根不停震动着的棒子。不管将来会被她怎么欺负,现在先争取摆脱这身束缚吧。
「很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宠物了。走,我带你回家。」
我感到女孩的手在我身上四处乱摸,似乎是在寻找帮我解开束缚的方法。但是摸索了半天也不见任何成效,急得我呜呜直叫,身体细微地蠕动起来。
「别动。你身上的装备都是被锁死的,根本解不开。项圈上倒是串了不少钥匙,但项圈本身也是上锁的,不打开的话其他钥匙都拿不下来。喂,你知道项圈的钥匙在哪么?」
「呜呜呜,呜呜呜——」
那位客人只说钥匙都藏在我身上,具体放在哪我也不清
楚。
「切,真没用。我再找找看。」
女孩把我全身上下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找了一遍,凭脚步声判断她还在我周围的地面上搜寻了一圈,可结果却是一无所获。这下我可慌了神。钥匙没了,难道我要永远被禁锢在这套可怕的装束中么。恐惧加上无处宣泄的欲望驱使着我翻滚着身体徒劳地挣扎,直到屁股被狠狠拍了一巴掌才冷静下来。
「慌什么,总会有办法的。先回家,然后慢慢想办法。」
女孩尝试了一次之后就放弃了把我提起来的念头,转而推动我被压缩到极限的身体翻滚着前进。这个办法效率颇高,很快就把我运上了她的车,横躺在后座上被两条安全带固定住。但这番运动也让我体内的欲望高涨起来,下体不安分地颤抖着,在两根棒子的怂恿下渗出不少爱液。
「喂,你搞什么,把我的车都弄脏了!」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忍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刺激。
「我不管你有什么借口,胆敢在这高潮的话,立刻就把你扔出去。」
「呜呜呜呜呜呜——」
女孩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话中透出别样的威严,让我不寒而栗。可是,体力充沛时尚且抵挡不住这遍布全身的刺激,眼下这种极度虚弱的状态更是无法自持,更多的蜜汁从下体喷涌出来,口中的呻吟声都已经变了调。
「喂,你……」
女孩似乎被我夸张的高潮吓到,严厉的呵斥才刚出口就咽了回去。居然在陌生人面前达到高潮,而且不顾对方的警告把她的爱车弄得一片狼藉。我羞愧地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即将被抛弃的绝望混合着高潮的快感充斥头脑。
「唉,算了。饶你一次,回头自己用舌头给我舔干净。」
女孩出乎意料地表现出宽宏大度的一面,不再理会不停颤抖着喷洒爱液的我,关好车门坐进驾驶席发动了汽车。我心中充满感激和庆幸,但思绪很快被下一波涌上来的高潮吞没,再次陷入到新一轮的死循环中,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之后又失去了意识。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我迅速地把握了周围的情况。封闭空间里空气独有的凝固感表明,我已经来到了室内。身体下面接触到的,不再是干硬冰冷的柏油马路,而是厚厚的塑料布,稍微一动就哗啦哗啦作响。下体的两根棒子终于被关掉了,但仍然死死填塞着蜜汁泛滥的两个洞,带来挑逗神经的满涨感。我试着蠕动身子,全身的束缚完全没有松脱的迹象,还是一点都动弹不了。
「哟,你终于醒了?」
年轻女孩的声音伴随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传进耳朵,我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扭头,呜呜呜地求救。
「先告诉你一个坏消息。你身上的装备不是普通的皮革,刀子都划不开,看来不先想办法把锁打开的话是无论如何都脱不掉的。」
「呜——」
事实虽然残酷,但多少也在意料之中,我也因此并未太过慌乱。
「不错,这次镇静多了。那么再说个好消息。虽然只是我的推测,但最关键的钥匙十有八九就藏在你身上。」
那位神秘的客人确实说过类似的话,不过我很好奇身边这位陌生的女孩何以做出如此正确的推断。
「知道你身上有多少把锁么?」
「呜呜呜」
「蒙住眼睛和嘴巴的皮带各一把,项圈上有一把,「羊「字形的拘束衣用
了六把,捆住双臂的单手套表面四把,腋下还藏着两把……」
女孩的声音不带一丝起伏,如数家珍地报出我身上锁头的数量。
「束胸两把,束腰两把,大腿三把,小腿四把,脚上两把,此外连接项圈和膝盖的皮带上,以及连接脚踝和手腕的皮带上各有一把。全加在一起,不多不少,正好三十把。」
居然这么多。虽然知道自己被捆得格外夸张,但量化之后的数字带给我更加直观的刺激,下体又开始隐隐发热。
「串在项圈上的小钥匙,我仔细数过了,却只有二十九把。唯一缺少的那把,想必就是项圈本身的钥匙吧。」
「嗯嗯。」
推论至此都合情合理。但是这最关键的一把钥匙,有没有可能是神秘的客人一时粗心忘了挂上,或者心狠手辣故意没有给我,想把我困死在这身恐怖的包裹之中呢。
虽然嘴巴被堵住无法说话,但这位把我捡回家的陌生女孩似乎能看穿我的心思,接下来的话语正好切中我心中的疑问。
「你这身装束设计地严密而精巧,会选择使用它的人,想必应该不会犯粗心大意的低级失误。而且,这套束缚除了限制行动之外,明显还有美学方面的考量,可说是兼顾了美观与实用。上锁之后把钥匙扔掉,把这么可爱的宠物抛进永久禁锢的地域里不留活路,这种残酷的手法跟这套包装体现出的追求完全不符,所以可能性也不高。」
嗯,说的有道理。不过这番解说让我觉得,眼前这位女孩的思路跟神秘客人有颇多相通之处,落在她手里只怕也是凶多吉少。
「当然,这都只是推测而已。不过重点在于,我们现在除了相信这个推测之外别无选择,不是吗?」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把藏在我身上的钥匙找出来,是摆脱眼下困境的唯一途径,无论可能性高低都只能沿着这条路继续尝试。
「所以,你好好动动脑筋吧,晚安。」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被捆住的是你又不是我,要想办法当然你自己想。刚才趁你昏迷的时候我已经把你的身体彻底探索过一遍了,结果没找到。现在你醒了,我当然就可以去休息了。呵——啊————困死了,熬夜可是皮肤的大敌。」
这番冷酷却又合情合理的说辞让我无言以对。我满心希望她能陪我一起想办法,却被劈头盖脸地泼了一盆冷水,委屈地缩了缩头,喉咙深处发出轻轻的呻吟。
虽然我只是个没有人身自由、经常被人捆起来欺负的可怜女孩,而且还是个越捆越舒服、越欺负越兴奋的无可救药的变态,但被连刀子都奈何不了的诡异装束捆得这么结实,最关键的钥匙还不知所踪,心里还是抑制不住的诞生出恐惧和慌乱。
假如她愿意陪在我身边,哪怕只是保持沉默——不,哪怕她出手轻薄我蹂躏我,都比把我一个人扔在地上更能让我安心。
可嘴巴被封得如此紧密,我的想法终究无法传达给她,呜呜呜地叫了一会之后,终于被迫安静下来,集中精力思考对策。
话虽如此,脑子却只是在空转而已。手脚完全动弹不了,眼睛还被蒙住的人,要怎么才能找出藏在身上的一把小小的钥匙呢……我绝望地躺了一会,心里的恐惧和烦躁渐渐发芽,开始忍不住蠕动起来。这一动不要紧,本已开始麻木的身体立刻又感受到全身上下如影
随形的瘙痒和束缚感。塞在下面的两根棒子虽然没在摆动,但还是由于臀部细微的动作刺激到了洞穴内壁的敏感神经,带来强烈的快感。下体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又喷出几缕温热的爱液。
等一下。
转瞬即逝的快感如同划破夜幕的流星一般,让我的头脑灵光一现,一个疯狂的念头慢慢浮现出来。
最关键的钥匙,该不会是放在「那个」地方吧……
这个想法太过疯狂,以至于连我自己都在心里频频摇头。可是,仔细想想,既然身上已经被仔仔细细搜过一遍,那么除了「那里」再想不出其他能容下一把小钥匙的位置了。
「呜呜呜呜呜呜」
「吵死了!刚要睡着……」
一个软软的靠垫砸在我身上,打断了我的求救声。被吵醒的人不耐烦地嘟囔着,脚步声却还是逐渐来到我身边。
「怎么了,口渴么?」
「呜呜呜」
「那是肚子饿了?」
「呜呜」
「想上厕所?」
「呜呜呜呜呜——」
总觉得她其实早就猜到我想说什么,却故意东拉西扯地消遣我。
「那么,你是发现了钥匙藏在哪了吗?」
问最后一句的时候,她的声音显得稍微低沉了一点。我心中一凛,赶紧点头。
女孩的体香变得更加接近,似乎是蹲了下来,一只手还轻轻扶在我裸露的肩膀上。
「等下我的手会在你身上四处移动,接近你想到的那个位置时你就使劲叫唤,否则一声也别出,明白了吗?」
「嗯」
女孩的手稍稍加力,五根手指的指肚按在我身上,从肩膀向胸前缓缓移动。
充满挑逗的美妙触感,即使隔着厚厚的束胸也让我浑身紧绷,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遵照女孩的约定,拼命忍耐着,一声不吭,但这样的举动却反而助长了对方欺负我的兴致。女孩的手移动到了我的胸口,五根手指向个柔软的笼子一般罩住了我从束胸开口中暴露出来的丰满胸部,用娴熟的手法揉搓起来。两团脂肪被从根部卡死又被细带子勒住中央的敏感突起,与被两根棒子折磨的下体不同,长时间维持在饥渴难耐的鼓胀状态,对于这番天降甘露般的快感袭击毫无抵抗能力。
我紧闭双眼拼命对抗本能的冲动,鼻孔喷出的喘息气流中还是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欲望满溢的呻吟。
「哦,原来藏在这里啊。」
怎么可能藏在那个地方!这人真过分,分明就是在借机调戏我。可惜我既没法表达抗议,也无法做出任何躲闪或是抵抗的动作,只能绷紧全身的肌肉不停颤抖,极力压低喉咙中的呻吟,祈祷对方尽快停手。
或许是看我实在忍不了这种刺激,玩弄了一小会之后,女孩的手总算继续缓缓下移,拂过被束腰紧紧包裹的小蛮腰,不出意外地向下体进发。
「呜呜呜——呜呜——」
「哎?藏在这里吗?你确定?」
纤纤玉指在我被层层包裹的隐秘地带流连忘返,我半是自愿半是被迫地发出一连串呜呜声。
「怎么可能……等等……你的意思是…………」
她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一面继续施展隔靴搔痒般的骚扰,一面自言自语。
「嗯……我明白了。这个想法真疯狂,不过值得一试。」
说完她就抱着我的身体,让我从侧卧变成了附身跪卧的姿势。由于上身、大腿和小腿都被捆得折叠在一起伸展不开,这个姿势逼迫我低
头翘臀,摆出无比撩人的姿势,下体的敏感地带充分暴露出来。
「唔……这跟带子勒得真紧,不过应该有挪开的余地。」
「羊」字形拘束衣的末端从前到后穿过胯下勒得紧紧的,被她的手轻轻扯动,带子的边缘摩擦着我的嫩肉,让我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带子勒着内裤,内裤压制着两根填满下体的棒子——其中前面较粗的那根就是我想到的容纳钥匙的地方。
内裤的边缘被抓住慢慢向下卷。虽然这条尺寸不合的内裤凭借超强的弹力紧紧包裹着我的身体,但下体源源不断涌出的大量爱液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没费多少功夫,内裤就被卷成了一条线,在皮带的阻隔下挂在大腿根部。沾满蜜汁的臀部终于脱离了内裤的束缚暴露在空气当中,凉飕飕的,让我产生了一种奇妙的羞耻感。
「这么多水……你这也太夸张了吧。唔,好滑,很难下手。」
女孩把我下体的皮带勉强拉偏了一点,尝试把棒子拔出来。但是棒子几乎完全陷入嫩肉的包裹里,根本无处着力。棒子和内壁之间紧紧贴合毫无缝隙,再加上大量粘液捣乱,导致女孩的手指在我最敏感的地方滑来滑去始终摸不到要领。
虽然知道她不是故意的,但这番动作带来的刺激简直比棒子摇动时还要强烈。
几张硬硬的吸水纸依次擦拭着我的下体,一张湿透就再换一张。可在这个关键时刻我不争气的身体却又兴奋起来,更多的蜜汁源源不断地渗出来。
「啧,这都能……你真是无可救药的变态。」
女孩把几张吸水纸叠在一起糊在我的下体上,借着纸张的摩擦力把棒子一点一点往外拔,每次发力都以手指从棒子末端滑脱告终,忽强忽弱的力道让我跟着发出有节奏的娇媚呻吟。
「嗯——嗯——呜呜——嗯——」
拔了几下之后,顽固的棒子总算稍微褪出了一小截,吸水纸却也被我的体液浸透变成一团浆糊。女孩轻轻喘着气,换上几张新的吸水纸垫在手上,一手按住我的臀部,一手握住棒子的末端左右旋转着缓缓往外拉。
「呜——呜——呜——呜呜呜——」
棒子表面的粗糙颗粒摩擦着内壁,令人窒息的快感淹没了我的理智。屁股下流地扭动着,下体的热流像条小溪流淌不绝,呜呜的闷叫也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不要,不要再拔了,让我喘口气,让我休息一下。不,不行了,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呜呜呜呜呜呜——」
棒子彻底拔出的瞬间,被完全填满折磨许久的下体突然失去了支撑,忍耐的意志随着肉体的松弛土崩瓦解,大量炙热的液体向火山爆发一样猛烈喷发出来。
「啊——」
随着一声娇叱,我高高翘起的臀部被狠狠踢了一脚,蜷缩成一团的身体歪倒在地上,继续不停颤抖着流出更多蜜汁。源源不断的快感从下体持续传来,我的心却因为恐惧而急剧缩紧。
闯大祸了。
她刚才专心致志地俯身面朝着我的下体,突如其来的高潮让她猝不及防,又热又粘的爱液恐怕全都喷在了她脸上。也难怪她会愤怒地把我一脚揣开。
「你这个……」
从在路边捡到我直到现在,这个始终平静如水的嗓音第一次泛起波澜,低沉的嘶吼让我的血液瞬间为之冻结。完了,这下死定了。不知道她打算怎样报复我,就算把棒子重新插
回来打开开关再把我扔到大街上,我也无话可说。
「你就永远捆死在那里吧。」
声音恢复了平静,让我更加绝望的平静。犯错受罚,天经地义。我不敢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静静地躺在黑暗之中,强迫自己接受这个出乎意料的苦涩结局。
高潮的余韵仍未退去,下体还在不断翕动着流出滚烫的爱液,被紧紧束缚的身体在快感的支配下微微蠕动着。
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
好心把我捡回家里,想要帮我解开身上的束缚,却遭受这样的羞辱。
都是我不好,都怪我没忍住。
我应该忍住的,我应该能忍住的。
就算经受了漫长的折磨,就算积累了再多欲望,我也应该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无论多强烈的刺激,我都必须默默忍受。
无论多难熬的折磨,我都必须坚持下来。
没有任何借口,我必须做到。
我应该做到。
我可以做到。
但我没有做到……
周围一片死寂,只有我轻微的抽泣声断断续续的在房间里回响。如果不是嘴巴被恶毒的塞口球撑住,我大概会随着口水把心中的委屈和不甘一股脑咽回肚里吧。可现在,连这样安慰自己、排解自己的动作也做不了,积满口腔的口水把脸颊撑得发胀,外面却被皮带无情地死死捆住,一点都动弹不了。拼命闭紧皮带覆盖下的双眼,泪水还是不受控制地不停流淌出来。
「呜呜——呜——」
莫名其妙的被「选中」,被绑架到研究所接受人体改造,沦为男人的玩物和道具、器械的俘虏,度过了三年地狱般的时间。研究所意外被毁之夜,为神秘的客人所救逃过一劫,却又被捆成粽子一般丢在陌生的道路上。
当那个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清丽女声从头顶响起时,我真的由衷感到开心,觉得能够以此为契机开始一段新的人生历程。接触时间虽然不长,但她给我的感觉是值得信赖的。总是很冷静,有点酷酷的。没有特意做出过任何照顾我的温柔举动,但那份沉稳和独立感让我觉得可以把自己的未来托付给她。虽然她好像也有点「那方面」的倾向,喜欢欺负我调戏我而且经验老道手法纯熟,但我就是有种本能的想亲近她的冲动。就算被当作宠物也不要紧,只要能留在她身边照顾她服侍她,对历尽艰辛的我来说就是天堂一般的生活。
可现在,这一切都化为了泡影。
如果她现在为了泄愤而冲过来,揪住我的头发对我拳脚相加的话,我反倒会觉得好受一些。可她根本懒得搭理我,既不开口也不动手,全当我不存在一般。
仿佛是在用这种残酷的方式宣告,已经不想再跟我扯上关系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终于抑制不住情绪,自暴自弃地放声大哭起来。事已至此,就算惹她生气惹她厌恶也无所谓了。我像个孩子似的无所顾及地哭着,呻吟着,尽情宣泄着胸中的苦闷。哭泣耗尽了我最后一丝气力,被持续折磨的疲惫身体再也无法支撑下去,软塌塌地陷在不曾有任何松动的层层束缚之中,连动动脚趾的力气都没有。
眼皮越来越沉重,意识也渐渐飘离脑海。
但愿下一个捡到我的,也是个善良的人吧。
2.接受惩罚醒来的时候立刻感受到一如既往的束缚感,身体似乎已经对此习以为常,并未表示出任何抗拒。但意识中有一丝明显
的不协调感,让我觉得十分别扭。当我试着睁开眼睛的时候,总算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视野中不再是死黑一团,我透过自己的双眼清晰地看见了面前的事物。洁白的浴缸,亮闪闪的水龙头和莲蓬头,刻有素雅暗纹的乳白色墙面砖,都清清楚楚地映入眼帘。
或许这么说会显得有点奇怪,但能用自己的眼睛观察周围,感觉真好。
视线恢复自由的幸福还远不只如此。看着这间干净、整洁的卫生间,尤其是摆满各色化妆品小瓶的梳妆台,让我更加确信,自己仍然身处那位把我捡回来的女孩家中。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被挪到了浴缸里,不过没被扔到大街上就已经让我万分庆幸了。犯了那样不可饶恕的错误之后居然还没有被逐出家门,这种情况总觉得和她的风格不相符——倒不是说她是个睚眦必报的残忍的人,只是觉得以她显露出来的个性,这事应该不会就这样不了了之,或许是打算秋后算账,现在正在为变本加厉地惩罚我而忙着做必要的准备呢。
不管怎么说,眼下是难得的放松时间。不仅眼罩被摘掉,连原本连接着项圈和膝盖、以及脚踝和手腕的皮带也都被解开了。身体总算不用维持蜷缩成一团的姿势,可以轻松地舒展开躺在凉凉的浴缸里,甚至还能绷直膝盖和髋关节伸个懒腰。
说起来,会变成眼下这种悠闲的状况,也就意味着我昨晚的猜测正中靶心。
项圈的钥匙果然被藏在了塞进下体的棒子里面。费尽千辛万苦而且害我身体失控颜面尽失的努力,总算是没有白费。不过,除了眼罩和两处连接皮带之外,身上其他的装束都没被解开,仍然维持着最紧的束缚状态。仅仅只是不能动弹到还能忍,但束腰、束胸和封口皮带导致呼吸困难,使得被挤成包子形状的胸部更加酸胀。下体倒是彻底奇迹般的恢复了自由,不仅折磨我的棒子被拿掉,连「羊」
字形拘束衣的末端也被解开,内裤仍然保持卷成一条线的样子挂在大腿根部,完全裸露出来的臀部直接接触着冰凉的浴缸,感觉怪怪的。
项圈已经被重新锁好,原先串在上面的那一大堆钥匙都消失不见,身上的这身束缚自然也绝无解开的可能。不过就算把钥匙送到我面前也没用,因为双手被上下交叠着紧紧裹在单手套里,手指一丁点活动的空间都没有。
这时,外面传来的钥匙开门的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接着是高跟鞋被甩在地上的声音、脱衣服的簌簌声、塑料袋发出的哗啦哗啦的响声,以及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随着卫生间的门缓缓滑开,我心中的紧张与好奇也膨胀到极点。
「哟,你醒啦。」
出现在面前的是一位身材娇小瘦弱的女孩。不带一丝感情色彩的平稳嗓音,证明她就是把我捡回来的那个人。女孩穿着咖啡色的套装,脖子上系着米色的小围巾,腰上挎着米色的宽腰带,一身干练的职业女性装束中透出优雅从容的气质,时尚而又不浮夸。嘴角挂着淡淡的职业笑容,眼神中却没有一丝笑意,视线中充满知性、沉稳、老练和狡猾,看得我浑身不自在。柔顺黑亮的长发盘在脑后形成一个漂亮的发髻,把白皙挺拔的后颈完全暴露出来。凛然不可侵犯的强大气场下,却又飘散着一股让人忍不住想要飞蛾扑火一亲芳泽的妩媚气息。
这个人
不好惹。
女孩踩着拖戏啪嗒啪嗒的走到浴缸边,随手拉过一把塑料小凳坐在我面前,举起了手中印有某连锁超市招牌的塑料袋。
「要吃么?」
脑子还没转过来,肚子却已经对「吃」这个关键字起了反应,发出一串与「淑女」二子彻底绝缘的咕噜咕噜声,让我瞬间涨红了脸。面前女孩紧绷的面容上闪过一丝笑意,让我羞愧之余又稍稍有点开心。
「听好,时间紧迫,没工夫跟你废话。一会儿我帮你把绑嘴的皮带解开之后,你的嘴只能咀嚼、吞咽,不能说话。只要发出一丁点声响,就没东西吃。明白?」
「嗯嗯。」
见我迫不及待地点头,女孩的脸上再次显出转瞬即逝的笑容。她把塑料袋放在旁边,从兜里拿出一把小钥匙,示意我把脑袋靠近点。女孩的双手在我脑后摸索着打开小锁,解开皮带,慢慢取下这条可恶的堵嘴皮带。皮带内侧连接的橡胶球已经完全淹没在我的口水中,脱离嘴巴的时候拉扯出长长的细丝。更多的口水蜂拥而出,把嘴唇和下巴染得晶莹透亮,一条条口水的丝线垂在下巴上嘴角上,格外诱人。
女孩赶紧拿过一条小毛巾,一边擦一边说「啧,啧,瞧把你馋的,流这么多口水。」
我刚想反驳,忽然想起她的警告,赶紧把话咽回肚子里。她哼哼冷笑一声,满意地点点头,让我更加确信她是故意说这句话来勾引我犯错的。
这个人果然很危险。
不过她并未继续调戏我,看来确实是时间紧迫,大概是趁着短暂的午休时间赶回来给我喂食吧。她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三明治,打开包装,自己先咬了一口之后递到我嘴边。我稍作迟疑之后也张嘴咬了一小口,顿时陶醉在久违的食物香气中,胡乱嚼了两口就迫不及待地咽下去。食物滑入空空的胃袋,让我觉得饥饿感愈发强烈。
「吃吧,别客气。」
她把三明治轻轻往前送。虽然觉得很难为情,但她温柔坚定的态度鼓励着我一口接一口的吃下去。当她细嚼慢咽地吃下第二口的时候,我已经把三明治吃掉了一小半。
「我啊,从小就想养只宠物,可父母不喜欢,嫌宠物脏不让养。长大之后自己一个人生活了,却又因为工作太忙没精力养。我一直就梦想着能一边欣赏宠物狼吞虎咽的样子一边吃饭,今天总算是如愿以偿了呢。」
说这番话的时候,她一贯面无表情的脸上竟然露出了柔和的微笑,让我一时间忘记了吃饭,看得出了神。她的脸上化着恰到好处的淡妆,虽然算不上什么绝色美女但还挺耐看的。
「不过你这只宠物倒是一点都不脏,白白净净的。就是水有点多,无论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
她瞬间恢复了常态,面目表情地说着让我脸红心跳羞愧万分的话语。被她这么轻轻一点,我又不可避免地联想起昨晚那出惨剧,犹如命门被人按住一般缩着身子垂下了头,跟浴缸直接接触的光洁下体竟然感到了隐隐约约的骚动。
吃完三明治,她又拿出一盒牛奶,插好吸管喂我喝了几口放在旁边,从塑料袋里又翻出一个热狗。
「再吃一个吧?」
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正在犹豫的时候,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彻底出卖了我,把女孩逗得吃吃直笑。我微微侧头躲避她的视线,却又忍不住偷瞄她难得一见的笑脸,觉得
身心都被那明媚的光芒所吸引,看多久都看不厌。
幸福的午餐时间过后,她又拿起了让我口水泛滥的堵嘴皮带。我不敢说话,只能拼命摇头乞求她网开一面。
「不喜欢这个?那好。」
她把皮带放下站起身来,双手伸进窄筒裙里摆弄了一阵,脱下一条薄薄的肉色连裤袜。弯下身子捏住我的下巴,把团成一团的袜子塞进我的小嘴里。袜子没什么臭味,反而散发出一种香水味和少女体味混合的醉人味道。柔软的袜子填满口腔,比橡胶球舒服的多。可没等我庆幸多久,女孩就再次拿起皮带扣在了我的嘴巴上,牢牢系紧捆死,照例在脑后挂上小锁。这下比原先还倒霉,不仅被塞口的小球剥夺了吞咽的能力,还被丝袜填得更满塞得更严,小嘴里拥挤不堪,一如我的身体中逐渐满溢出来的欲望一般。喉咙被填塞物挤着有点恶心想吐,但外面的皮带系得很紧让我一点都吐不出来。舌头被丝袜团和橡胶球紧紧压住动弹不得,脸颊被撑得发酸,十分不舒服。
「呜呜呜——呜呜呜——」
「记住这个教训吧。在我这里,反抗只会让你更倒霉。」
她摘下一条晾在卫生间里连裤袜换上,整理好裙子,安抚似的轻轻拍了拍我的额头,留下一句「乖乖看家」之后就头也不回地走了。我听到她在门口换鞋、穿外套的声音,不甘心地呜呜叫着认错求饶,得到的回答却只有关门上锁的声音和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唉,虽然明白自己是咎由自取,不过还是不得不再次感叹,这位新主人果然不好惹啊。
漫长的下午我大多数时间都躺在浴缸里睡觉恢复体力,偶尔醒来方便一下。
脖子上的项圈通过一条一米长的棉绳连接在洗手池下面的水管上,意味着我可以在这一米的范围内一跳一跳地自由活动,只是无法走出卫生间。等到晚上她下班回家,终于解开绳子牵着我跳进客厅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七点半。
晚饭不出意外也是超市买来的方便快餐。女孩脱掉正装换上舒适的居家服,坐在我身边亲昵地搂着我的肩膀,打开脑后的锁取下堵嘴的皮带。
「哎呀,才一下午就又积攒了这么多口水,真是要命。」
她手脚麻利地抽出几张纸巾帮我擦嘴,然后拇指和食指伸进我嘴里,捏住团成一团的裤袜一角慢慢往外拉。拽出来的袜子上沾满晶莹的口水,软塌塌粘嗒嗒的越拉越长,滑过嘴唇带来微微的瘙痒。
「老规矩,嘴巴是用来吃饭的,不是用来说话的,别自讨苦吃。」
我乖乖地点点头,趁着这难得的机会活动一下舌头和脸颊。女孩把袜子丢在一边,像中午时一样亲手喂我吃饭,偶尔自己也吃两口。我的胃口一如既往的好,送到口中的饭菜来者不拒照单全收,大快朵颐的样子似乎让她非常开心。可她自己却吃的很少,难怪身材如此娇小瘦弱。下班这么晚,没时间做饭,两顿正餐都只能吃外卖的东西,这样的职业女性也真够辛苦的。
吃饱喝足之后,她简单收拾一下,搬了把椅子坐在我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坐在低矮沙发上的我。
「昨天晚上的事情,你该不会以为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吧。」
若无其事的一句话,就让我刚刚有所放松的心又绷紧了起来。
「本来是想把你扫地出门的,但看你哭得那
么可怜,我心一软,决定再给你一次机会。」
女孩变魔术一般拿出一大串钥匙,用左手举在半空把玩着,小钥匙相互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
「如果你愿意接受处罚,完成我接下来布置的任务,那就可以留在这个家里衣食无忧地生活下去。如果不愿意,那我现在就把你「恢复原状「放回到路边去。」
我不假思索地点头答应。我可再也不想再体验一次那种被蒙住眼睛塞住嘴巴捆成一团丢在路边、自己未来的命运完全掌握在不知何时会到来的陌生人手中的恐怖经历了。
「答应地这么痛快?我的任务可不是那么好完成的哦,或许选择恢复原状反而会比较轻松呢,你确定想留在我身边么?」
女孩微微挑起一边的眉毛,露出把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戏谑笑容。我心里虽然害怕,但房间里的温暖空气和填饱肚子的满足感还是鼓励着我再次点了点头。
「呵呵,将来可别后悔哦。」
看着逐渐逼近过来的瘦小身影,我的心底不知为何生出一股异样的恐惧。
半个小时后,我独自一人走在陌生的街道上。身体彻底恢复了自由,不仅束缚被尽数除去,而且还换上了一身正常的衣服。上身是驼色的贴身保暖针织衫搭配米色的短披肩,下身是黑色打底裤加米色的高跟软靴,简约的色彩搭配中透出精美大气的时尚感。回想在研究所的日子里,穿过的衣服不是强调透视、暴露的性感装束就是色彩和曲线都非常夸张的各种虚假的职业制服,要不然就是干脆一丝不挂地被绳子、胶布和皮带之类的缠满全身。相比之下,眼下这身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都市女孩打扮反而让我由于新鲜感而暗自雀跃不已。
我夹紧双腿迈着小碎步,沉默地前进着。之所以走得如此谨小慎微,主要是因为针织衫的长度十分微妙——正面仅仅勉强遮住私处,背面也只是刚好裹住紧凑的臀部——虽然穿着黑色打底裤不用担心走光,但我还是无法克服这份本能的羞耻感。而且无论针织衫也好打底裤也罢,厚实的遮盖下都隐藏着见不得人的东西,让我不得不加倍小心。
糕点的香味持续不断地从手中的廉价保温盒里飘散出来。出门之前被特别警告过,要是把盒子里的东西弄乱的话,后果自负。所以我把盒子抱在怀里,一边走一边全神贯注地保持上身的稳定。原以为女孩所谓的「任务」肯定是要对我做些色色的事情,没想到竟然只是让我把这个印有某个咖啡店招牌的外卖保温盒送到指定的地点。
夜深人静,这条横穿住宅区的街道显得格外空旷。不像商业区那般繁华躁动,这里连路灯都显得无精打采。确认四下无人之后,我小心翼翼地把保温盒放在地上,活动活动由于过度紧张而变得僵硬酸胀的手脚,背靠着冰冷的路灯稍事休息。
我的体力远比一般女孩来的好,抱着并不算重的盒子才走了20分钟就开始气喘吁吁,完全是因为「其他原因」。在针织衫和短披肩的覆盖下,没穿内衣的赤裸娇躯被恶毒的麻绳横七竖八捆得结结实实。每一道绳子都被用力收紧吃进我娇嫩的肌肤,每一颗绳结都恰到好处的卡在我最敏感的地方。纵横交错的绳子构成一张布满菱形空隙的网,紧紧缠住我的身体,牵一发而动全身。每走一步,绳子都无情
地摩擦着我身上各处敏感地带,不断挑动我心中躁动的欲望之火。
双手轻轻扶在下体的隐秘部位,隔着针织衫和打底裤能摸到一个硬硬的扁圆形东西,比手掌小两圈,不偏不倚地贴在小鲍鱼上。对于「经验丰富」的我来说,第一眼看见的时候就立刻知道了它的用途。但女孩冷峻严厉的表情让我不敢表露出丝毫的抗拒,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把这个要命的玩意塞进两层连裤袜下面,用透明胶带仔细的贴好,并用勒过胯下的绳子进一步固定。走了这么远的路,这个扁圆形的恶魔仍然未见任何松动,牢牢贴合着我最敏感最脆弱的肌肤一动不动,犹如一枚定时炸弹让我时时刻刻都提心吊胆。这东西表面没有开关,也没见到与之相连的接线控制器,不知道是无线遥控的还是定时发作的。唯一确定的,是这个家伙的体积足以容纳两节七号电池,一旦振动起来,无论强度还是持续时间都会非常恐怖。
就算这条街道上人烟稀少,我也没有勇气在这种公共场合尝试脱掉外衣把它从连裤袜、透明胶带以及绳子的多重固定中取出来。反正它现在也还保持着安分的状态,我还是集中精力应对眼下的任务为好。四肢的疲惫略有缓解,但绳子的束缚感和体内的躁动却没有任何变化,我知道再继续休息下去也没多大意义,于是俯身捡起地上的保温盒,沿着之前问清的方向继续前进。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路边的景色渐渐从高耸的住宅公寓变成了一座座低矮精致的小别墅。别墅与别墅之间由繁密的树木隔断,光秃秃的枝丫在深秋的徐徐晚风中轻轻摇曳,在路面上投下斑驳的树影。远处的山也变得清晰可见,犹如一头卧在地平线上的巨兽,在晴朗的夜空中夸耀着它庞大的身躯。凉爽的空气中带着细微的草木芳香,一呼一吸都让我神清气爽,绳子摩擦身体的瘙痒也变得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9 号……10号……11号……
接着明朗的月光,我一边确认门牌号码一边前进,终于来到了最终目的地。
放眼望去,视线所及的范围之内,只有这一栋别墅亮着灯光。站在门口的对讲机前,我却反而犹豫起来。对方是什么人,和捡到我的女孩是什么关系,送保温盒过来的理由是什么?这些一概不清楚。是编个谎话蒙混过关,还是有限度地坦白自己的处境以求得对方的配合,我始终无法下定决心。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