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天使咒(超长)(三)

堕落天使咒(超长)(三)

「我?其实在这家里,比奴还不如,你也看到的。我真不想回到这里,秋菊,算了,女人的命就是如此,或者说我们的命就是如此。也别怨天尤人的,就这样让它过去吧。痛过这回,以后也不痛了。」苏兰娇凄怨地道。

秋菊泪眼看着苏兰娇,道:「夫人,以后爷,还会要我吗?」

苏兰娇一怔,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就连他今晚为何突然来我这里,我都不知道。但我想,他以后有一段时间会常常过来,因为你对他来说,还有新鲜感。他今晚喝了酒,应该是在外面受了气,他不能往他那三个妾侍上发泄,便跑来我这里。因为他那三个妾侍都帮他生了孩子,他宠着她们。现在他发泄完了,他就回到他的妾侍怀里。他早已经不把我当成他的妻子,还说什么以前多爱我呢?

秋菊,不要相信随便就说出『爱』字的男人。「秋菊哽咽道:」夫人,秋菊只是一个奴隶,没权利说爱的,这个我懂。「苏兰娇幽叹道:」普罗非帝国,很少女人能够言爱的。在女权面,普罗丰帝国的女人,还没有沙冷魔国的女人来得好。在沙冷魔国,女人的地位,比普罗丰帝国的的女人的地位要高很多……「秋菊凝视着苏兰娇,忽然道:」夫人,我发觉你这次回来,有点不同……「」什么不同?「苏兰娇惊问。

秋菊想了想,道:「我也说不出,就是觉得有些不同,似乎夫人心里经常想些事情,而且想起那些事情的时候,夫人好像很欢喜……」

「不知道就别说了。」苏兰娇打断秋菊的话,她怕秋菊真的发觉她的事情,她不愿意继续就此事谈话下去,她安慰道:「我们不说了,睡吧,明天睡醒,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女人,不都是这样的过来的?」

第二章 未孕之因

自从那次之后,赵天龙有时候也就到苏兰娇的阁楼,然而他总是跑到秋菊的小房里,秋菊从最初的抗拒,渐渐地开始迷上赵天龙的「暴行」,她平时服侍苏兰娇也没有那么勤奋了。苏兰娇发觉,秋菊爱上了打扮,且那些脂粉珠饰应该都是赵天龙送的,秋菊平时对她的态度也渐渐地变了,她忽然觉得,秋菊这个跟了她三年的忠诚的丫环,也终要离她而去。秋菊现在和她一样,都已经是赵天龙的女人,并且是比较得宠的女人,因为她很有可能会替赵天龙怀上孩子。苏兰娇平时也不大敢叫唤秋菊了,因为秋菊看她的眼神在变,那眼神里,是含着怜悯的。

她苏兰娇,不需要谁的怜悯!

看着秋菊的变,她想:女人,真是容易变……

她幸庆自己没有把在原城的事情告诉秋菊。

秋菊虽然是变了很多,然而她仍然很同情她原来的主子。平时跟苏兰娇还是相处得来,苏兰娇虽不愿意叫她做事,她却都自己做了。只是苏兰娇知道,她再也不是原来的秋菊,两女之间,暗中形成了一道无形的隔膜,然而谁也不把这层隔膜提起,就好像两女都戴上了一层薄的假面具。生活,往往都如此的。

乌幻历,一二一零年,三月二日。此日是赵天龙的儿子生日,赵天为此大摆宴席,邀请旭日城各界人士。孩子的生日,本来是无须大张罗鼓的。但这孩子不同,他是赵天龙的儿子,况且是赵天龙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儿子。谁都知道这儿子对赵天龙的重要性,因此,他如此的替

儿子大搞宴席,那是情理中的事情。

原城的三大家族,每个家族的成员都多。赵宗的成员也极多。除了赵宗正统,还有许许多多的分支。承袭赵宗正统的第六代赵海风便是赵天龙的生父,赵天龙的同胞兄弟还有他的大哥赵天显、二哥赵天青、四弟赵天宇。其中只有四弟赵天宇没有成婚,大哥已经有一妻两妾及两子三女,二哥更是有一妻五妾并三子一女。

这四兄弟都是第七代的正统,只是谁将世袭赵宗之宗主,暂时不得而知。但据人们的推测最有可能的是赵天显和赵天宇,亦有可能是赵天青,至于赵天龙,人们都把他排斥在外。因为谁都知道,四兄弟中,赵天龙只是剑士头衔,其余三兄弟却是巨剑手,比赵天龙高出不知道多少倍。谁都知道,在武者排名上,虽然剑士比巨剑手低一等,然而在实力上却是相差很大的。但是,赵天龙毕竟仍然是第六代赵海风的亲生儿子,因此,在旭日城,谁都给他一点面子。

赵宗集中在旭日城的西南面,以赵宗旧宅为主,四周围分布的都是赵宗的其余分支。只有赵宗正统能够住入赵宗的老宅。这老宅庄院,自然是辉煌无比的。

里面分布有各种宅楼及假山、幽道、人工湖流、人工园林。赵家四兄弟便与他们的生父赵海天住在这座宅院里。然而,如果确定了第七代的赵宗宗主,其余三兄弟就得搬出外面去。

赵天龙的小庄院位于这座大宅院的东北角,一般来说,他都由北门出入。但这次摆宴席,赵宗宗宅,五个大门都迎接客人。这五个大门分别:前门、后门、东门、西门和北门。虽然平时四兄弟明争暗斗,然而未确定下次宗主之前,仍然是未分的一家。赵海风的孙子摆宴席,自然是整个大宗俯一齐出动的。当然,赵宗的别的分支也跟着一起张罗。

苏兰娇本来不愿意出席这种宴席的,然而她毕竟是赵天龙的正妻,虽然平时被家族中的人忽视,可是到了这种场合,她还是得出来摆摆,哪部她像个木头一般地坐着,也要坐得端端稳稳的。

宴席从中午开始,一直摆酒到晚上。酒宴过后,便是特意安排的舞会。这舞会,能够留下来的人,就没有酒宴时那么多了。劳累了一天的苏兰娇,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她决定回她自己的阁楼。就在她准备离去的时候,却蓦然看见灯光中三个熟悉的影子,她定眼一看,却是:鲁茜、栗纱和史加达。她平息了心中的惊跳,悄悄地穿过人群,走到鲁茜的旁边,眼睛却看着舞池,轻声地道:「鲁茜,你怎么来的?」

鲁茜转首,看见是苏兰娇,她微笑道:「我在外面跟你的老公睡了几觉,所以他请我过来了。」

苏兰娇道:「你真是死性不改……」

她们说话的时候,栗纱和史加达也听到了,回头看见是苏兰娇,她们也就故作不认识。

苏兰娇又悄悄地道:「你们来了多久?」

鲁茜道:「刚到这里,因为我不喜欢酒席,我比较喜欢舞会,这样能够认识的人比较有身份,也比较容易自由活动。」

苏兰娇用眼睛寻找赵天龙,发觉赵天龙正忙着跟各界名流闲聊,她就道:「你们跟我走,我先出去,你们后面跟上,我想和你们谈些事情。」

鲁茜把嘴附到她的耳朵,道:「在你家都不方便的,你跟我到我的落脚处。

我知道

你想我的性奴想得发疯了,我们一边做爱,一边谈话。你知道的,以前我们也有很多次集体性交了,你别说你害羞。「」我呸,你才不知羞!「鲁茜在旭日城购置的庄院,这庄落在赵宗宗宅的后面,其实离赵宗宗宅不远。

那座小庄院夹杂在赵宗分支的屋宅之间,原来亦是赵宗某个分支的所属,可因这个分支破落,早已经易手他人,鲁茜为了能够比较靠近苏兰娇,便选中了这座不小的庄院,当时她跟宅主相商要买下来,宅主最初不肯,鲁茜便出高价,并且和那肥胖的中年财主睡了一觉,那个财主才肯卖给她。那财主卖给她之后,还想和她再睡觉,她也答应了,与他再睡一觉,探知原来那财主想到别的城主落脚,所以想最后一次品尝鲁茜的美妙肉体。

翌日,财主带领家眷出城,鲁茜便率领人暗中跟随了三天,在某个山头,他把财主那家二十一个男人全部杀光,然后她带在身边的五十个佣兵把留活下来的二十六个女性轮奸了好几遍,再一一把她们杀了。至此,鲁茜便在这庄院里落脚,并常找机会接近赵宗的人,从而探听赵宗的消息。当然,她的性奴生意,也渐渐地由赵宗附近做开。

苏兰娇跟随鲁茜进来,发觉这庄院比起赵宗其他的庄院虽然小很多。但能够居住五百人以上。看来鲁茜在原城招来的势力不小了,否则她不会要求这般的庄院的。

庄院的前部,是主宅,也即是说,是重要人物才能够住的。

后院部分,可能就是仆人和佣兵的住所。

苏兰娇知道,鲁茜至少也有两三百的佣兵了。

进入鲁茜所住的三层阁楼,除了客厅,还有一间主房和四间偏房。他们自然是进入二楼的鲁茜的主房的。一路上,他们都无语。可一进了房,鲁茜就扯开了:「苏兰娇,你那老公其实很不错的,生殖器不算小,性能力也还行。怎么你刚到原城的时候,却是一付怨妇的模样?这些月的,在旭日城,你又变成了一个怨妇。」

苏兰娇骂道:「你明知故问,你说,你什么时候到达旭日城的?」

鲁茜道:「我已经来这里有差不多两个月了。」

苏兰娇气道:「为何不来找我?」

鲁茜笑道:「你在原城的时候,你说让我们不要找你的。所以,我鲁茜就靠自己,还好,你那老公整天出外风流,我和他碰过几次面,就让他睡了三次我。

她说我是他睡过的最美妙的女人,说我让他疯狂……「苏兰娇不屑地道:」

随便你怎么说,你跟他睡一万次,我也没有意见。我只是问你,你到底打什么主意?「鲁茜忽然幽幽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想一步步地往上爬,直到我能够进入帝都的皇宫,坐一坐帝都的皇椅,我想我就可以满足了。」

苏兰娇大惊,冷笑道:「想不到你的野心那么大,你还想成为普罗非帝国的女皇?」

鲁茜笑道:「不是女皇也行,怎么也得是皇后或者是皇妃,反正就是得去坐坐,不坐皇椅也成,坐帝君的身旁,嘻嘻。」

苏兰娇无奈地道:「跟你说不通。鲁茜,你别害我丈夫,虽然他对我不好,但他毕竟还是我的丈夫。」

「瞧你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害得了他?他是赵宗第七代,强为剑士,我鲁茜只是不入流的剑手,怎么能够害得了他?」

「可你心如毒辣蝎!」

「哇,

苏兰娇,你说话太毒了,你就不能说是美丽的毒蝎吗?」鲁茜笑骂起来,她捧住苏兰娇的脸就亲,笑道:「先亲一会,好久没有亲苏美人了。」

苏兰娇任鲁茜亲吻,她本来是不习惯女人的亲昵的,但与鲁茜惯了,也就不抗拒,她想这鲁茜也够变态的,男女通吃,她有时候真的想不通鲁茜这般的女人。

她道:「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鲁茜就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们去洗个澡,我们四个一起洗。然后混到一张床上,我那床可是特制的,能够容得下十五个人翻滚。我们做爱的时候,我再跟你说些比较重要的事情。我想,你听了之后,你会很高兴,也会很气愤。

这可是我为你着想,这段日子查证到的真实,嘻嘻,保证叫你大吃一惊。「沐浴出来,苏兰娇已经软得全身无力,她是被史加达抱到床上的,四人到了床上,鲁茜就让史加达插入自己,她趴在苏兰娇的身上,史加达由后面抽插,她凝视底下的春情漾溢的苏兰娇,道:」你知道你为何多年未生育吗?「苏兰娇一怔,她想不到鲁茜会问这么简单直白的问题,她道:「我本来就是不能生育的女人,所有的人都知道,何故问我原因?」

鲁茜呻吟道:「啊啊!你错了,不是你不能生育,而是你的老公没有生育能力。」

苏兰娇惊道:「天龙怎么可能没有生殖能力?他娶的三个小妾都已经替他生了孩子。」

鲁茜就笑道:「他的小妾是生了孩子,但是那些孩子不见得就是他赵天龙的。

你也应该知道,他娶小妾也是这两三年的事情。他现在已经三十岁,他搞女人,也不止那几个。然而据我调查得知,他所搞过的女人,除了他那三个小妾,就没有别的怀孕的。而他的三个小妾,也是跟了他很久之后才怀孕。我就觉得奇怪,于是暗中调查他的三个小妾,原来那些娘们在外面都有地下情夫。她们甚至还召性奴。那个生了儿子的小妾名叫风菲吧,她就召了我的性奴鲁蒙,正确的说,她向我要性奴的时候,我安排了鲁锁给她。别以为那三个小娘们真的对赵天龙死心塌地,其实她们当初就是因为怕不能生育,所以找了别的男人,谁知道别的男人叫他们怀孕了,也即证明赵天龙根本不能生育。从这点上看,你原来是个很忠贞的女人。守了四五年的活寡,也不见你去偷人。「苏兰娇叹道:」我从来没想过要去偷人,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像你鲁茜那般淫乱的。只是我被他强暴了……

我现在也学会偷人了,可我还是只偷一个。但是,我偷了人,我也没有怀孕。「鲁茜笑道:」性奴是不能够随便让女人怀孕的。因为女人找性奴,只是想寻欢作乐,不是想生孩子。所以,我们都有给性奴吃的药,能够叫性奴一年之内的精子没有任何的成活率。一年之后,再服药,直到他们不是性奴为止。他们才能够使女人怀孕。所以,你偷一万次史加达,你也不会怀孕。我想起来了,你每次都让史加达射精给你,是不是想证明你的生育能力?跟你悄悄说,你去找别的男人混上一些时候,你就会怀孕了。找性奴,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性奴也有他们的职业道德,身为性奴的主人当然也有职业道德了。「苏兰娇轻骂道:」你要找男人,你就去找,我苏兰娇不是荡妇。不能

生育就不能生育,我现在已经不想要孩子。

即使要,我要他的……「她指了指鲁茜屁股后面的史加达,又道:」我想要孩子的时候,你一年之后,不能够给药他吃。「鲁茜道:」好吧,你什么时候想要孩子,我不喂他药就好。来,亲一个,啊,好舒服,史加达就是厉害,比你老公厉害多了。你老公那根虽然不小,不过,还是不能够把我喂饱,你经过史加达,相信你的老公也不能够把你喂饱了。「苏兰娇恼道:」你别提他,我回来后,他趁醉酒要搞我,我没给他搞,他就强暴我的婢女……「」好强哦,说得我好兴奋。

史加达,快点,啊啊,我要来了,射精,射精……「鲁茜淫秽地叫着,苏兰娇很不是喜欢鲁茜一旦兴奋就不顾史加达的感受,强行要史加达射精,刚才史加达已经在她的体内了射了精,怎么还能够随意地射精?

想是如此想,可她也知道史加达是能够再次射次浓浓的精液的。果然,史加达在鲁茜的屁股一阵狂风般的抽搐之后,就射出了浓浓的白汁,那白汁由鲁茜的阴道流出,有些滴落在她自己的阴阜上。鲁茜软趴下来,压在她的肉体上,她道:「你为何不跟你别的性奴搞?」

鲁茜道:「很少有性奴的主人的女性的,偏偏我就是女的。我以前从来不跟自己的性奴搞,但遇见他,我就跟他搞在一起了。因为他与我的别的性奴是不同的,他和我,都有我们的历史和渊源,这些你就不必知道了。反正我鲁茜可以和别的任何人搞,就是不会跟自己的性奴、佣兵或者奴仆搞在一起,除了他。」

苏兰娇晒笑道:「原来你还有点原则。」

「没有原则,哪能立足于世?」鲁茜趴睡在苏兰娇身上,吻舔着苏兰娇,她掉头看了一眼栗纱,问道:「栗纱,你不要吗?」

栗纱就道:「主人,让他休息一会吧。」

史加达爬到栗纱身上,伏身下来,埋脸在她的两乳房中间喘息着。

栗纱轻轻地拥抱着他,道:「苏小姐,你弟苏胡是什么时候回去的?」

苏兰娇道:「他来到这里没几天就回去了,但按照行程,他回到原城的时候,你们应该也离开原城了,所以你们在原城没碰着他。」

栗纱又道:「他是你的师弟,我们想通过你的关系,把他安插在你俯上,就说,你的师弟从原城过来找你,让他在你那里找份差事。」

「他?怎么行?他是性奴,这附近应该很多那些妇女认得他的。」

鲁茜插言道:「不会认得的,我虽然在这里做性奴生意,但是,我从来没有出动他。他是我用来迷惑女人的武器,不能够随便使用了。我现在也不缺那份钱。

我的八个性奴中,我只叫四个性奴接生意,其他的都比较少露脸。史加达是没有露个脸的,在旭日城,谁都不知道他是一个性奴。当然,有必要的时候,他仍然要完成他性奴的使命。只是现在而言,我想叫他去征服那些淫荡的或是忠贞的贵妇。你觉得我这主意怎么样?「苏兰娇骂道:「我只觉得你变态。」

鲁茜道:「我不变态,我就不会免费让你使用我的性奴了。」

苏兰娇嗔叱道:「谁稀罕?」

第三章 最强性奴

苏兰娇回到她的小阁楼,已经是深夜时分。秋菊还没有睡,见她回来,她问道:「夫人,你去哪里?」

苏兰娇随口应道:「不喜

欢家里的气氛,出外随便走走。」

秋菊凝视了好一会,道:「夫人的脸色……好美!」

苏兰娇心中暗惊,知道刚才的春意仍然残留在自己的脸上,但她详装平静地道:「是吗?我以前不美?」

秋菊急忙道:「美,夫人一直都很美。」

苏兰娇坐了下来,让秋菊给她倒了杯茶,边喝茶边问道:「爷呢,他今晚没有到这里?」

秋菊道:「爷今晚很忙,不会来这里的。」

苏兰娇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省得吵死人。」

秋菊有些尴尬,她清楚只要赵天龙一来,便是找她寻欢,自然会吵着苏兰娇的。她道:「夫人,秋菊也知道对不住夫人,可是,爷他要找我,我也不能拒绝他。」

苏兰娇淡淡地道:「我知道。我还希望你能够替他生个儿子,你得宠了,你至少心向着我一点。不能叫那三个狐狸精太得宠,她们不把我放在眼中。我只希望你得宠之后,能够对我稍微地好一点,我就感到安慰了。」

秋菊笑道:「奴婢一直都忠心于夫人的。」

「嗯,谢谢你还拿我当夫人看待。我要睡了。你今晚要不要跟我睡?我记得我们好久没一起睡过了。」

秋菊望了望门外,道:「奴婢不陪夫人睡了。我怕爷半夜过来会不高兴……

」

「那由得你了。」苏兰娇听得秋菊不和她睡,她又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心想: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翌日,仆人来报告,说有个男的自称是苏兰娇的师弟,专门从原城过来探望她。

苏兰娇假装惊喜——其实这是昨晚和鲁茜商量好的,也几乎是被鲁茜逼着同意的,就是让史加达来拜访苏兰娇。所以,她今天很晚才起床,要的就是假装到底的效果。

果然,秋菊听到是苏兰娇的师弟,也惊喜地道:「夫人,他们会不会是那两兄弟之一啊?你以前经常提起的龙图和蓝富尔兄弟,你说他们都生得很帅的。」

苏兰娇懒懒地道:「生得很帅,也与你无关了,你现在是爷的人。」

秋菊脸上一阵失望之色……

苏兰娇让秋菊帮她扮妆,之后,便与秋菊出北门。刚到达北门前,秋菊看到史加达,她的眼睛都瞪直了,张着小嘴,颤道:「好、好帅,夫人,他……他就是你的师弟?他是龙图还是蓝富尔?他……比夫人的弟弟帅多了。」

苏兰娇瞪了她一眼,道:「他不是龙图也不是蓝富尔,他叫史加达,是我师父后来收的徒弟。」

史加达远远地喊了一句:「师姐……」

苏兰娇装着应了一声,走出门来,问道:「四师弟,你怎么来之前都不通知我一声?我好迎接你。」

史加达笑道:「师姐这不是一样迎接我了吗?」

「贫嘴!」苏兰娇详骂了一句,道:「四师弟,我们到里屋去说话吧。」

秋菊也紧跟着道:「是啊,站在门前说话多不好。」

史加达就朝秋菊道:「这位姐姐,你长得好美,请问这位姐姐是谁?」

秋菊的脸儿就红了,她羞然道:「我不是姐姐啦,你看起来比我大的……我是夫人的婢女,专门服侍夫人的。」

「啊,原来是师姐的婢女,师姐这般漂亮,想不到你也这般漂亮,可惜师姐已经嫁人,姐姐你嫁人了吗?」史加达似乎变得很会挑逗女性,苏兰娇有些看不过去,她就骂道:「师弟,你怎么这么油腔滑调的?她虽然没有嫁人,却是你师姐夫

的女人。」

「我不是……」秋菊小声地怨道。

苏兰娇装作没听见,只是对史加达道:「师弟,进来再说吧,这里风大。」

苏兰娇的师弟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注意。就连她的弟弟苏胡的到来,也没有引起赵家的注意,何况只是他的师弟?然而这次有些不一样了,史加达一路走过来,无论男女,都对他看多一两眼。他实在是一个叫人惊艳的男人,高大壮硕的完美身躯,冷酷的俊脸常常勾勒出一丝丝邪异的微笑。这叫跟随在身边的秋菊的眼睛一直离不开他的脸庞,她原以为赵天龙已经是一个很俊伟的男人,但就外形来看,赵天龙和史加达比起来,是有很远的距离的。如果按鲁茜的说法,那就是根本没得比。

两女把史加达领进阁楼,苏兰娇趁秋菊去泡茶的功夫,她悄悄地对史加达道:「鲁茜虽然是叫你来勾引女人的,可你也别乱来,你那些都是那里学来的,是不是你做性奴的时候,常常说那些恶心的话?」

史加达点点头,道:「是的,比那些更恶心的话,我也能够倒背如流,你要不要听?」

苏兰娇气道:「我又不是你的恩客,我听那些干嘛?你在我面前,最好闭嘴。

我突然发觉自己很讨厌你说话的样子。「与其让史加达滑嘴滑舌地骗女人,她宁愿他永远都沉默。这家伙不说话的时候,已经把女人的魂勾去了,何况还对女人说那种腻话?她就想不明白,为何以前就不见他对非菲说?或者是因为他对非菲,是用了心的……

「我知道你性奴的功夫是一流的,可你要知道你现在是我的师弟,平时不叫你说话,你别乱说话。这里比不得原城,这里是旭日城的赵宗。就连我们师父到了这里,都得步步小心,何况是你?到时你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我得赶紧安排个事给你,你老跟在我身边不是办法,偏偏你连斗气都没有,只会招式,唉,真是难的。又不能给你安排做奴仆!」苏兰娇叹息,秋菊取了茶具过来,给他们倒了茶,她没得苏兰娇的吩咐,也坐于史加达的旁边,眼痴痴地看着史加达,可史加达这次不敢挑逗她了,本来鲁茜的原意是叫他过来勾引女人的,可是按苏兰娇的说法,他真的不应该随便对女人「放电」。

但好这次,也终于叫苏兰娇见识了他身为性奴的资本,其实她一早就见识了许多——不单只是他那付身体,她曾经在他的床底下,听他和两个肥婆性交的时候,他对那两个肥婆就说了许多腻死人的肉麻话……

秋菊柔声问道:「你叫史加达?」

史加达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秋菊又道:「你说话的声音好好听,为何不说话了?」

苏兰娇差点把含在嘴里的茶吐出来,她现在才发觉,原来不止史加达腻,就连这个跟了她三年的婢女也是腻得要命的,秋菊自从跟赵天龙好上,就变了付模样,现在变得叫她不敢相信。

女人,真是善变!

「秋菊,是我不让他说话的。他常常油嘴滑舌的,专占女性的便宜。可他其实是绣花枕头,他中看不中用,他是性无能……」苏兰娇越说越带劲,却被秋菊一句「夫人是怎么知道的」打断了她的话,她顿了一下,解释道:「我师父的门徒全部知道这个事实,你不信,你以后问我弟。」

秋菊看怪物般地看着史加达,她

真不敢相信这般好看的、强壮的、高大的男人竟然是性无能,真是可惜了。继而又想,即使是性无能,或者也可以当花瓶,把他带在身边,不知羡慕死多少女人!如此一想,她又笑道:「性无能也不要紧的,师姐,你知道吗,他长得好好看,如果有他陪着行街,该多好啊!」

「小淫妇!」苏兰娇再文雅,也不得不在心里暗咒一句。

她道:「秋菊,我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和以前是有些不同的。这些话,如果让天龙听到,你说他会对你如何?」

秋菊的脸色惊变,她朝门外张望了一下,回头哀求道:「夫人,你可别跟爷说。」

苏兰娇心中偷笑,道:「我跟他连话都不多说半句,有机会跟他说吗?」

秋菊渐渐地放心下来,又道:「夫人,你的史加达师弟会留在这里多久?」

苏兰娇道:「他是个惹事精,我不想留他在身边。你也知道,我在俯里根本就是个闲人,如果再留在个闲人在身边,别人更是多闲话。」

秋菊可惜地道:「他看起来也不像惹事的人,既然从原城那么远来到旭日城,我觉得夫人应该留他多住几天,再怎么不好,他是夫人的师弟,别人也不敢说什么。」

苏兰娇叹道:「你也知道我弟是为何那么快离开的,他在这里受了那些白眼。

你若真想要他留下来,你给他找份差事,他虽然是性无能,可是体格健壮,一身牛力,应该能够干点苦活。你是否能够让你的爷安排个差事给他?「秋菊欢喜地道:「我试试看……但是,他一定要像夫人说的是性无能才好,因为,他长得太俊,果不是性无能的话,爷可能会以为我们别有企图。」

苏兰娇凝视着史加达,道:「他是。」

苏兰娇的师弟来访的消息传到赵天龙的耳中,赵天龙不急不忙地回来,进入厅中,他就看见了史加达,他想不到苏兰娇还有如此高大英俊的师弟,他曾经见过龙图和蓝富尔,却没有见过史加达,他当场怔住:苏兰娇什么时候有这个师弟?

史加达也同样盯住赵天龙,只见他一身的蓝黑皮勒装,身形高大,将近一百九十公分,看起来是个很硬挺的男人,脸部粗犷,长发扎束于脑后,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男人。但事实证明,他赵天龙就是无法能够令女人怀孕的。

史加达知道自己此时的身份,他首先迎了上去,微笑道:「这位就是师姐夫了吧?我常听师姐提起你,如今一看,师姐夫果然是英雄了得、不同凡响。」

他的这些马屁话虽然很假,然而赵天龙亦不好为难他,便道:「请问阁下?

」

史加达笑道:「我是师父去年才收的徒弟,叫史加达,今天来投靠师姐的。

因为我听说师姐夫家是旭日城最棒的家族,想在师姐夫家讨点活做。「赵天龙一听史加达如此一说,他的脸色就有些变了,他不客气地道:」对不起,我这里不缺人手,请你返回旭日城吧。「他看着史加达比自己还要高大的身形,加上史加达那俊美若邪的脸庞,他心里头就开始翻滚倒海似的,一双炯炯的眼睛盯着苏兰娇……

「爷,你跟奴婢进屋里,奴婢跟你说件事情。」秋菊似乎已经懂得赵天龙的心思,她硬拉着赵天龙进入她的偏房,入到里面,她道:「爷,你是不是觉得夫人的师弟太好看了,留在俯里,会招惹

俯里的女眷?或者你怀疑他跟夫人有奸情?」

赵天龙黑着一张脸,道:「秋菊,你别以为我最近睡了你几次,你就说话乱放肆!」

秋菊娇笑道:「爷,我其他不说了,其实那史加达虽然生得好看,却是一个无能的男人。」

「无能的男人?」赵天龙又惊又疑。

秋菊就道:「爷,如果不信,可以一试就知道了。」

「怎么试?」

秋菊道:「爷,这很简单,你从外面叫几个妓女回来,我们让他脱了衣服,和几个妓女睡到一块,让那些妓女弄他,他如果不能够硬起来,就证明他是性无能,也证明他和夫人是清白的。」

赵天龙当头喝骂道:「我这是什么地方?随便妓女都能够进来的吗?」

秋菊一惊,跪了下来,颤道:「爷……秋菊知道错了,请爷原谅秋菊失言。

」

「算了,你的主意也不错。妓女,我是不会叫的,你就当一回妓女吧。你让他进来,我在旁边看着你弄他……」

秋菊道:「这个……这个,不好吧?这样很伤他的自尊的,且他来者是客。

爷,你这般,夫人不会怪吗?」

「怪?哼!他无缘无故地跑来找她,如果没有奸情,师弟怎么会老远地跑过来?我赵天龙可不是傻蛋。他如果不是性无能,我不管他和苏兰娇有没有染,我都要当场劈了他,我以前就没听说过他这个人!」赵天龙由妒生怒,恨不得杀了史加达,他觉得让史加达留在俯里,不知道多少俯里的女性会被史加达弄上床!

秋菊急忙道:「我这就出去跟他们说。」

说罢,她跑了出去,一阵之后,她带了史加达进来。赵天龙背着脸不看他们,秋菊就道:「爷,我把史加达带进来了。」

「嗯。」赵天龙的鼻孔闷闷地哼了一下。

史加达道:「师姐夫,我知道你对我有怀疑,我身上还有师父的推荐信。但是,在我给信你之前,我让你检查我的身体。请问师姐夫有春药之类的吗?」

赵天龙知道秋菊在外面已经和史加达说清楚,但此时史加达一说,他心里倒是有些不自然了,他道:「不必了,你面前的那个女人就是春药,你让她试试。

」

「可是,师姐说,她是师姐夫的女人……」

「我不会对一个性无能的男人吃醋的。」

「那好,冒犯了。」史加达说着,当场解下裤子,秋菊往他的胯间一看,掩嘴惊叫,赵天龙猛然转身,看到史加达胯间那软垂的巨型男茎,他的双眼暴张,那双眼球几乎要蹦出他的眼眶,他喝吼道:「无耻小子,尔敢欺我?」

史加达立即苦笑道:「师姐夫,小子不欺你,我这家伙虽然看起来可怕,可是,他根本就不能够勃起,所以才会遭人笑话。」

「秋菊,脱了你的衣服,含它!」赵天龙命令道。

秋菊迅速地脱去衣物,露出她年轻美好的身体,赵天龙紧紧地盯着史加达的胯物,发觉那巨物一点反应也没有,他心中的怒气渐消,接着便看见秋菊跪在史加达面前,她的一双嫩手捧起史加达的男茎,开始轻轻地抚摸,看那样子有些爱不释手,可是她弄了好一阵,史加达的软物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于是她便用她的小嘴去含,把那软物勉强地含于口中,一双妙手仍然配合她的小嘴儿套弄着,如此又是许久,她的手和嘴都累了,把史加达的阳物吐出来,还是没见那物事有任何反应,她

回首就想对赵天龙说话,但赵天龙首先道:「秋菊,可以了,穿上你的衣服吧。」

赵天龙说话的语气已经很平和,他站起来,走到史加达身前,伸手就握住史加达的软物,叹道:「兄弟,你人生得无话可说,你底下这根东西也生得无话可说,可惜啊可惜,就是没有用处。刚才为兄失礼了,不该揭兄弟的痛处的。唉,为兄在此向你道歉。为兄发誓,总有一天,会想办法让你重振雄风的。以后你就跟着为兄吧,我看你生得仪表非凡,心里喜欢。你也别叫我师姐夫了,直接称我为赵大哥就好。你把裤子穿上吧!」

赵天龙缩手回去,史加达重新穿好裤子,他便道:「谢谢师姐夫——不,谢谢赵大哥,小弟其实只是想来这里谋些活做的,却不料能够跟随赵大哥,真是小弟前世修来的福。小弟这就给赵大哥下跪感谢!」

赵天龙急忙扶住他,笑道:「不必了,你把非士的信拿出来给我瞧瞧。」

史加达从衣袋里摸出一封信,赵天龙拆阅,只见信上写着:天龙,此子乃吾新收之徒,虽仪表堂堂、孔武有力,然而身怀内疾,不能习斗气,吾只教了其一些招式,虽说不上师徒之实,却是有师徒之名,今其欲投奔尔,求吾修书一封以为证。

赵天龙阅毕,认得是非士的字迹,他把信撕了,道:「非士前辈也太见外了,还写什么信!史老弟,我也就不跟你见外了,你以后就跟着我,现在你和你师姐谈谈心去。秋菊,你跟我出去,别妨碍他们师姐弟说话。」

「哎!」秋菊娇应一声,随赵天龙出去了。

史加达转过脸来,看见刚巧走进来的苏兰娇,她的脸色很是不好,额头上还残留着汗迹,她问道:「你是如何办得到的?」

史加达傲然道:「你别忘了,我是主人手下最强悍的性奴!」

苏兰娇忽然低首,惊然看到他的裤裆,就在那一瞬间,暴涨起来——那根被秋菊玩弄了许久的仍然没有半点反应的软物,在他话声刚落之际,陡然勃撑,欲破布而出!

第四章 都是春药惹的祸

在赵天龙领着秋菊离开后,史加达义务性地代他满足了苏兰娇。赵天龙那小子,至死都难以相信,他在秋菊的肚皮上努力的时候,被他认为是性无能的史加达却在他的妻子的胯间征杀千里。因为秋菊的献身努力,使得史加达获得了赵天龙的最初的信任和虚假的同情,赵天龙决定把史加达留在他的身边做事,这是有他的私心的,他觉得史加达是一个有着迷死女人的外形,但却是一个不能人道的「花瓶」,他想把这样的「花瓶」带在身边,没有任何危险性的同时,更能够吸引很多女人的眼睛。那个时候,他会对别人说:史加达只是他的跟班。

也即是说,哪个女人要讨好他的跟班,必须得讨好他!

更深一层的想,在这个世界,凡是厉害之人,所持之物都得厉害。人亦是如此,他赵天龙乃人中之龙,他的跟班自然也得不凡,当然,他是不会让其他的人知道史加达是性无能……那毕竟是有损他的尊严的。如果让人知道他带着一个不能人道的长得极其俊美的男人在身边,别人会如何想呢?无疑的,别人的猜想,也就是他所担心的。他赵天龙虽然喜欢女人的屁眼,但他却是不喜欢男人的屁眼的,他不能让人说他是一个「屁精」。

因

此,他警告苏兰娇和秋菊:不能把史加达无法人道之事往外泄露。

秋菊觉得无限可惜,她总想,那么俊伟不凡的、有着叫女人疯狂的脸蛋和身材的男人,怎么就那么的没用呢?她有时候怀念她的小嘴儿含着史加达那根软物的那种感觉,虽然她弄不硬他的男根,可是,那根软软的物事,即使在没有硬的时候,也似乎要比赵天龙膨大些的,她常想,如果它能够坚硬起来,会不会比赵天龙粗长一倍或者两部以上呢?如果进入她的小小的阴道里面,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也因了这些复杂的幻想,她并不因为史加达的不能够勃起而瞧不起史加达,只是略略地觉得可惜,然而,史加达身为一个「花瓶式的男人」,如果陪她走在街上,她是绝对的喜欢的。可惜的是,赵天龙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她现在充其量只是赵天龙的泄欲工具,连「妾侍」的名份她都没有得到。

史加达身为苏兰娇的师弟,赵天龙允许他和她经常在一起,因为赵天龙本身不近苏兰娇,且也认为这两师姐弟的根本不能够做出什么来,因此,他也没有理由阻止他们师姐弟之间偶尔的亲近,即使他们脱光衣服睡到一张床上,他赵天龙也是可以坦然的。

然而为了进一步证实史加达的性无能,赵天龙在半个月后的某次喝茶,偷偷地加了春药到史加达的茶水里,当时他就仔细地观察史加达的反应,发觉并无疑样,他又暗中叫秋菊伸手到史加达的裤裆去试探,其结果是令秋菊失望的。

至此,赵天龙终于放心,连强烈的春药都不能够使得史加达勃起,不是性无能是什么呢?但赵天龙毕竟是多疑之人,他有点不相信那春药,于是自己悄悄也弄些入茶里,喝了,立即觉得下体膨胀,要立即找秋菊发泄,便把史加达打发走了。

史加达说想找师姐出外走走,赵天龙一句「去吧」,便不再理会史加达,他直接把秋菊扑到地板上……

史加达出了秋菊的房,急急地拉了苏兰娇出去,回到鲁茜的俯上,鲁茜问他何事,他说他喝了春药忍不住了,鲁茜便把栗纱唤过来,同时唤了十六个女奴进房,她不管女奴们愿不愿意,她强迫她们要和史加达性交。这一场乱交下来,不知经历了多长的时间,个个女人,个个都瘫痪如泥。事后,鲁茜诅咒赵天龙不得好死,竟然出这种阴招,害得她差点被搞死——她的性奴可不是一般的男人,不吃春药的时候都所向无敌,何况吃了春药?唉,这匹野狼,让当时在场的所有的女性领略到什么叫做野蛮的性交!

那一天,史加达和苏兰娇回去得很晚,他们回到苏兰娇的阁楼的时候,赵天龙已经倒在秋菊的床上呼呼大睡,史加达把苏兰娇扶回床上,掉头进入秋菊的房,却见秋菊也和赵天龙一般熟睡在床上,她似乎是被赵天龙搞得昏睡过去的,因此两人都未穿上衣服,他看了看秋菊的胯间,只见那两片阴唇膨胀充血,甚至有些地方擦伤了。他于是息了灯,走到床前,摸到秋菊的双腿,便解下裤头,弯腰下来,靠近她的阴部,吐了些口水,手儿便她的阴部摸索,把唾液涂均在她的两片红肿的阴唇,立起身,提着早已经在黑暗中硬坚的、大得难以想象的男根顶在她的阴穴口,狠劲地顶了进去,秋菊惊醒,他的手急忙掩住她的嘴

,狂顶两下,秋菊又痛得晕死过去,他继续抽插了一阵,然后抽出她的身体,回到赵天龙给他安排的小房间去了。

史加达离开不久,晕睡中的秋菊又醒转,痛得呱呱大哭,其时已经是黎明,赵天龙便朝她的胯间看去,原来那里流着一滩浓浓的血迹,他急忙问秋菊何事,秋菊说里面痛得要死,赵天龙便命医士进来检查,却是秋菊的阴道被撕裂,赵天龙听得又惊又喜,惊得是昨晚他根本就不知道,喜的是他原来喝了春药是那般的厉害的。医士对秋菊进行一翻治疗后,赵天龙又对秋菊好心安慰,可秋菊仍然有些糊里糊涂,她明明记得跟赵天龙的时候,因为赵天龙喝了春药,时间太长,动作又粗鲁,她那时是觉得比较痛,可她的阴道绝对是没有撕裂的。只是在昨晚模模糊糊的,好像是在睡梦中,被一根像是大木桩的东西捅进她的肚子,她那个时候是就痛得要死……她事后想,会不会是赵天龙变态地把什么物体刺入她的阴道,可她终究不敢说出来,只好默默地忍了下来。

这件事,给秋菊痛苦的同时,也给赵天龙极大的满足,他觉得,他赵天龙,就是那么厉害的男人,能够把女人的阴道也撑裂的……

苏兰娇却是清楚这件事情的,事后问起史加达,为何能够把秋菊的阴道撑裂,史加达说他想撑裂她,就撑裂她,没有为何。他如此说,苏兰娇也就不再追问,只是她常带着怀疑,按说,秋菊的阴道也不可能比自己细小很多,也有可能自己的阴道比秋菊的还要细小,为何自己就没被史加达撑裂过,秋菊却几乎因失血过多而致命!

赵天龙因此便觉得自己是刚强无比的,常常领着史加达出去,也常常找女人陪他睡,他甚至故意用一些春药,可是,除了秋菊的那一次,他再也没有让哪个女人的阴道撕裂,即使找来几个小处女让他试枪,那些处女除了处女膜破裂之外,人家那嫩嫩的小阴道还是完好无损的,他于是有些纳闷,有时候想回头问问秋菊那晚他到底是如何撕裂她的阴道的,可是他终究无法就这问题问出嘴,因为他仍然记得他是赵宗的赵天龙!

鲁茜见史加达混进了赵天龙的生活圈,她也渐渐地放松了。她觉得凡事都需要时间的,史加达刚刚成为赵天龙的跟班不久,她也不好急急地着手她的事情。

相反的,她天天在旭日城逛,身边总是带着栗纱,像是散心一般逍遥自在。

她暗中吩咐史加达不要在赵宗俯里和苏兰娇经常性交,她怕被发现就前功尽弃了,如果苏兰娇要和他必性交的话,就到她鲁茜的床上,她随时奉陪。

一个月下来,史加达常常跟在赵天龙的身边,他和赵天龙也算是混熟了,虽然赵天龙称他为史老弟,可谁都知道史加达其实就是赵天龙的私人男仆,或者说跟班,只要赵天龙出现的场合,一般都会有史加达如影随从。因了赵天龙,史加达也渐渐地被人所知。很多的贵妇在看着他的时候,一双媚眼都大放异彩。甚至有些贵妇暗中向赵天龙要史加达,赵天龙便暗中和那些女人交涉,要女人给他好处,他才会稍稍地让出史加达,有些贵妇愿意和他进行交易,这种交易一般都是肉体的交易,可是每次交易后,赵天龙都反悔,使得那些贵妇恨得他牙痒痒的,却又奈他不何,更何况,她

们不好把和赵天龙的那种肮脏的交易说出去。所以,赵天龙从中得以品尝别人的妻子的滋味。

对此,赵天龙对史加达是有些感激的,史加达那超然的体貌让他感到很有面子,试想,谁的跟班能够那般的俊美若邪呢?

他不把史加达性无能的事实公开,也是一个明智之举——若是公开了,哪个女人还愿意为了一个不能人道的男人而与他做一些地下的肮脏的桃色交易呢?

这个世界,越是上流的社会,其交易越是肮脏、越是见不得人……

但众多的女人,赵天龙玩过一次也就算了。他毕竟是赵宗之人,不敢惹出有辱赵宗之事。他的这些事情,他也不敢声张。虽然风流无罪,然而暗地里进行了一种不守信诺的交易,却是叫赵宗丢脸的。所有的人都认为他是赵宗第七代最无能的传人,他却不那么认为,虽然他在生育能力上似乎不及他的兄长,在武力上,他也是四兄弟中最低的,可他就是不认为他是最差劲的。自从凭借史加达的外形,睡了别人的一些老婆之后,他就觉得他高人一等,起码他的兄弟不敢明目张胆地做的事情,他做起来如鱼得水。被他睡过的女人,谁都不敢声张,其结果是白白地给他睡了。他有时候天真地想,那些女人的肚子里,或者还有一两个他的种。

只是这次要跟他谈交易的女人,却是他永远都难以预料的,也是他难以接受的。

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大嫂——他亲生大哥的正妻蒙莹。

他怎么也没想到史加达的魅力如此之大,虽然史加达成为他的跟班,以及史加达乃苏兰娇的师弟的身份,早就已经在家族里传开,苏兰娇也因为史加达的出现,重新被家族中的人提起,只是家族中的人更多的是关注史加达。因为传说里,苏兰娇的这个师弟,是一个具有难以想象的俊美伟外形的年轻男子,很多人都认为苏兰娇之所以留在原城那么久,就是因为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师弟的缘故。可是赵天龙否认了这些观点,他誓死认为史加达和苏兰娇之间是纯洁的,即使不纯洁,史加达的那根粗长的软物也进不到他的妻子的阴道里去。他便对这些谣言不屑一顾,谁要说,他任谁说去,他放心得很,什么时候史加达和苏兰娇一同出去、又一同回来,他根本就不过问,再且,史加达的大部分的时间其实都是被他占去的。

他凭借着史加达的外形,也得到了不少的好处……

这次史加达吸引来的女人却是个不同凡响的女人,更是一个叫他犹豫不决的女人。

这个女人让婢女过来唤他,说有什么事情相商,她是他的大嫂,她提到正事,他当然得急忙赶去。可是他刚坐好,她就把厅里的所有人都撤走,然后她提起史加达,问他是否能够让史加达替她办事情,他立即知道这女人怀着什么的心思了。

这个叫蒙莹的女人,虽然已经三十五岁,生有一个十四岁的女儿和一个十岁的儿子,然而她身为旭日城顶级的贵妇,保养得自然很好,看去就像是二十多岁的少妇,甚至比他的妻子以前还要光彩照人(他的妻子现在也光彩照人,他原以为是史加达的眷顾,可史加达不能人道,他便不知道为何妻子会变化如此之大,变得叫他有时候忍不住要扑到她的肉体上去,只是想到她带给他的霉运,他总是忍住了)。

不可否

认,虽然蒙莹是他的大嫂,可他曾经乃至现在仍然想过扑到这个大嫂的肉体上,把他的阴茎插入她的阴道,当然,他以他大哥的两个妾侍或者是对他二哥的妻妾也常怀有这样的欲望,自然而然的,他大哥或者他二哥应该也会对他自己的妻妾想入非非,就拿苏兰娇来说,他不喜欢她,并不代表她不美,相反的,苏兰娇在他几兄弟的正妻中亦是有得一拼的,否则当年他也不会把她明媒正娶地拉进门来,却替自己拉来了一身的霉气,唉。

他在蒙莹的面前沉默了许久,仍然不知道如何回答她。

他总不能跟蒙莹这般说吧:你想要他,你就先给我睡过。

他是不敢如此说的——虽然他心里是很想。

但蒙莹毕竟是他大哥的妻子……

「你不答应吗?」蒙莹见赵天龙久未回话,她又问。

他只得道:「大嫂,史加达虽然常常跟在我的身边,但他却是兰娇的师弟,不算我的仆人,这事,我不能够做主。」

蒙莹道:「你的意思是说,我还要亲自问他的意愿?」

赵天龙又难以回答了,蒙莹的说话,总让他有种无法回答的感觉。他知道蒙莹平时的声名很好,以端庄闲淑着称。这其实很简单,凡大家族的女人,都必须得端庄的,他的妻子苏兰娇当然也很端庄。只是相对于苏兰娇,蒙莹更具女性的威武,即使是他,在她的面前,也得低下半个头。蒙莹除了是赵宗的族嫂,更是旭日城难得一见的剑士,武技并不低于他赵天龙。不仅蒙莹如此,他的二嫂亦是一名剑士,他的妻子苏兰娇怎么也算得上一名不错的女剑手。赵宗,是不会让一个无能的女人成为赵宗传人的正妻的——因为他们得顾及他们的后代血统的承袭问题,也因为血统的问题,赵宗的妻侍都是黄种人,就是为了要保持黄种的纯正性。

「天龙,我只是让他到我的底下做事,也叫你那么难做吗?」蒙莹又道。

赵天龙道:「大嫂,仅仅是做事那么简单吗?」

蒙莹冷笑道:「你以为我还有什么别的企图?」

赵天龙尴尬地道:「大嫂哪还能有什么企图!可是……那史加达,也不会做什么事,他文一般,武不成,我想不出他能够帮大嫂做何事情。」

蒙莹道:「你知道天之助家族枫吗?」

赵天龙道:「她是天之助家族四姐妹中的大姐,这个谁都知道。」

蒙莹道:「我听说你的那个跟班是个很叫女人喜欢的男人,我借他一阵子,我要他去勾引枫,然后把她的事情暴露,叫她和她的丈夫的颜面全无……」

赵天龙惊道:「大嫂,你和枫有仇?」

蒙莹沉默了一会,道:「我跟你直说,你大哥在外面跟她有所勾搭,她还敢在我面前招摇,但我不能把你大哥跟她的事公开,只能捉住她和别的男人的把柄。

你也跟我明说,你那个跟班,有没有资格成为枫的新姘头。「赵天龙恍然大悟:原来是女人的醋意在作祟。

他继而想起史加达的无能,叹道:「大嫂,这个事情,可能帮不了。」

蒙莹又冷笑道:「天龙,你是要帮着你的大哥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事情,你以史加达的名义,在外面玩弄了许多女人。如果这事传出去,你试想,你还能够在家族里立足吗?你大哥是风流在外,这些很正常。即使传出去,也没有什么。然而你每次玩弄了那些女

人,你都耍赖,这就已经不仅是风流的过错了。

何况你玩的,都是别人的老婆……」赵天龙的额头冷汗直冒,想不到他的事会传入蒙莹的耳朵。

「你这些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我本来就是有心人。你给个答案我,是借你的俊美的男仆我一用,还是要大家都知道你的卑劣事迹?」

蒙莹双眼如刺地盯着赵天龙,他低头猛擦汗,呼吸也重了起来,他紧张地道:「大嫂,你让我想想。」

「不要想了,直接给我答复,这里人多耳杂。」蒙莹不给他冷静的时间。

赵天龙无奈地道:「不是我不想帮大姐,只是……史加达,他根本就不能人道,如何能够成为枫的姘头?这也是我为何在每次和那些女人欢爱后,都没让她们得到史加达的原因。我不能叫别人知道史加达是性无能的,大嫂,你这是逼我,我才说的。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去试试。我让秋菊和他欢爱,他一点反应也没有,我甚至偷偷地给他吃了浓烈的春药,他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蒙莹惊道:「你的意思是说,他只是个图有虚表的家伙?」

赵天龙无奈地笑道:「要不然我为何能够让他和兰娇走得那么近,还有,你们整天传言他和兰娇有什么,我一点也不介意,就是因为他根本就是性无能。他是不能够勃起的,即使用春药,他也是软软的。但他有着强壮的躯干和俊美如神的男性脸庞,所以我喜欢带他在身边,吸引更多的眼光。再说了,我身边有着这般长相的男仆,多少也证明我这个主人是有能力的。是想,谁能有那般的男仆呢?

整个旭日城,就只有我赵天龙拥有。漂亮的女人很多,但能够随时随地地吸引女人的目光的男人却不是很多。只是谁也没想到,那般的男人,其实只是一个装饰品。「蒙莹开始她静静的思考,赵天龙在默默地等着她说话。

好一会,蒙莹道:「即使只是一具装饰品,你也借我。我只要他的外表能够吸引枫,待他和枫上床之时,我找人捅破他们的丑事就行了。我这是推心置腹地跟你说了,也表示了我的诚意。」

赵天龙又道:「史加达,是个很沉默的家伙,不大会哄女人,却不知能否完成大嫂交给他的使命?」

蒙莹道:「他连用嘴哄女人都不会?」

「嗯,他平时很少说话。跟我在身边,我不叫他出声,他永远都不会插言。

这也是我特别喜欢他的原因。他就像一道美丽的风景,摆在我的背后,任何人要看他,那些眼光必须先经过我处。说实话,他确实是一个叫男人也吃醋的家伙。

可惜就是无能了点,唉。我希望大嫂不要把我今天所说的话传入他人之耳,当然,大嫂的话,也不会再入别人之耳的。如果大嫂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行告退了。「赵天龙此时不想再呆下去,他原以为蒙莹是想与史加达发生奸情,那样的话,他或者可以借机一品这个端庄美丽的大嫂的迷人的肉体,岂知他料错了。

蒙莹亦不留他,她道:「好的,你走吧,待会记得把史加达叫过来,我想亲自看看是否像传言般的美男子。」

赵天龙道:「他的外形,是不会叫大嫂失望的。如果大嫂真的不计较他的内在而要借用他的外形……我们到时候再谈。」

蒙莹冷然道:「你是连我也想睡了?」

「这是大嫂

说的,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赵天龙随口放了一句,起身离开,蒙莹看着他的背影,诅咒道:「无耻的家伙!」

史加达听从赵天龙的吩咐,进入这里,他看见了蒙莹,她知道这个女人是赵天显的妻子,他走到她面前跪下来问候,她没有说话,他也只能继续跪着不敢说话,虽然他名份是苏兰娇的师弟,可是苏兰娇在赵宗的地位本来就低微,他如今又算得上是赵天龙的跟班,在赵天龙的大嫂面前,他不但得下跪,且没有她的吩咐,他一时是不敢起来的。

从史加达进来的那一刻开始,蒙莹的视线就一直定格在他的身上,这个男人的俊美确实与传言不假,怪不得很多女人因为他的缘故,而与赵天龙做出那种肮脏的地下肉体交易。她有一种冲动,忽然也想跟赵天龙进行那种交易,只是她想起赵天龙的话,心里惋惜,这般的一个奇伟的男人竟然是一个花瓶,只能看,不能够使用的。想到此,她灵机一动,道:「你起来吧,坐一旁等我,我进里面一会就出来。」

史加达坐好,他没有想蒙莹到底要去做什么。蒙莹是个很美丽的妇人,可他没有去多看。他是一个奴隶、一个性奴,知道在某些场合,他是不能够随便地看某些人的,所以他从进来都是低着头。当然,低着头,他也是能够看得到她的,只是他不想去辩认——他看过很多的女人,有丑的,也有美丽的,可他能够记住的女人,少之又少,就因为他根本就不想去记住。此时的他,是不会想记住蒙莹。

他虽是一个性奴,在许多的女人的肉体里停留过,但他的心灵,似乎不曾停留在哪个女人的生命里。他只觉得这个女人很奇怪,为何要单独召见他呢?他在想,是不是她已经知道他是一个性奴……

蒙莹很快就出来,她坐了下来,话还没有说,就有婢女端来了茶水,她要和史加达共饮一杯,史加达自然不会拒绝。他喝了茶,不一会,觉得小腹发热,一种浓烈的欲望升上来,他知道这茶又是一杯春药,他前前后后已经被下了两次春药了,可是他不敢表露出来,他强行压抑住自己胯间巨物的冲动,平淡地道:「大夫人,你找我有何事?」

蒙莹一直在注视着史加达的神情,虽然看得到史加达的脸都被烧红了,可是她看他的裤裆的时候,却看不出有何反应,她瞧一旁的婢女看了一眼,那婢女就很巧合地掉到史加达的脚前碎成粉,茶水却溅得他满身湿,婢女惊叫一声急忙弯腰下来,身体就倒在史加达的怀里,只见婢女的手迅猛地抓往他的胯间,然后她急忙缩手,慌张地道:「对不起史公子,奴婢不小心……」她的俏脸儿全红了…

…

史加达忽然推开她,站了起来,道:「大夫人,我换身衣服再来。」

他也不理蒙莹有没有答应,他急急地转身离开了。

在他离开后,婢女就红着脸对蒙莹道:「他那根东西很软……」

蒙莹一听,正欲叹息,婢女又道:「可是,非常的粗。」

蒙莹这次是真的叹息出来了。

史加达跑回来,找不见鲁茜,也找不见栗纱,他就跑到浴室,泡到冷水里,泡了许久,体内的欲火渐渐地平息,他在冷水里睡着了。醒来的时候,看见鲁茜和栗纱,鲁茜就笑道:「你又被谁下了春药?」

「蒙莹。」史加达恨恨地道,虽然这些

春药不足以叫人死亡,可是,这些本来就是刺激性药物,他服了,没得发泄,那自然是很辛苦的。

鲁茜和栗纱是知道蒙莹的,鲁茜道:「她怎么会给你下春药的?」

史加达道:「不知道,可能是赵天龙跟她说我是性无能,她不怎么相信,所以要试一下。我服了春药,只能够控制一段时间,超出那个时限,我的激烈反应就会掩饰不了。我就跑回来这里泡冷水。」

栗纱惊道:「你泡冷水泡了一天?这庄院有很多女人,你可以随便找她们发泄的。」

史加达道:「没有主人的吩咐,我不敢。」

鲁茜微笑,道:「不敢也罢了,反正你也平息了。」

栗纱关切地问道:「现在感觉如何?」

「还好,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了。春药的药效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

鲁茜笑道:「你的药效不在了,我和栗纱却开始发情了,起来吧,到我的床上来,下次找机会把蒙莹给奸了,那女人闷骚,没事给我的性奴吃什么春药,害得我的性奴泡冷水……」

第五章 红楼交易

荡走在夜的街,史加达和栗纱都无言。在和鲁茜、栗纱欢爱后,他说要回赵天龙的俯上,因为赵天龙今晚要赴宴,他得跟在赵天龙的身边。栗纱就说陪他走走,他答应了。在北门,远远地看见赵天龙,栗纱于是想转身离去,赵天龙就喊道:「史老弟,你什么时候带个女人在身边?」

赵天龙急奔过来,看见栗纱的姿色还不错,他的淫心就起,双眼迷色,史加达心叫要惨!

果然,赵天龙走到栗纱面前,就很有礼貌地道:「这位小姐,以前没见过你跟史老弟一起,不知如何称呼?」

「栗纱。」

「哦,真是好听的名字,你是史老弟的什么人?」赵天龙问道。

栗纱就道:「女人。」

赵天龙大惊,道:「你的意思是说你是史老弟的女人?」

「嗯。」

赵天龙愣住了,他看看史加达,又看看栗纱,叹道:「想不到史老弟这般的男人,也有女人愿意跟。唉,既然如此,史老弟,我就不挖你的墙脚了。我本来是想挖你墙脚的,但想你一生,也许就只有她会喜欢你了。」

史加达听得出赵天龙这话是出自真心,因为赵天龙的眼睛此时没有那种色迷迷的感觉。

史加达道:「谢谢赵大哥高抬贵手!」

赵天龙道:「她也要跟着我们去吗?」

栗纱立即道:「不了,我住在这附近,也是最近才认识史加达的,我现在得回去了。」说罢,她转身消失在黑夜。

赵天龙就问道:「史老弟,你睡了她没有?」

「没睡。」

「那就怪不得她喜欢你了,如果你和她睡过,她或者就不喜欢你了。」

史加达看看赵天龙,懒懒地道:「她是知道我没能力睡她的。」

「啊?」赵天龙又是一惊,接着他的手搭在史加达的肩膀上,道:「那她是个不错的女人,你要好好珍惜,我不会碰你的女人。」

史加达问道:「今晚赵大哥要去哪里?」

「妓院。旭日城最大的妓院!」

旭日城是一个充满野性和血意的城。在这充满野性的城里,自然也有许多发泄野性的地方。如果某些时候,男人可以说成是一个未进化完全的雄性野兽的话,则他们发泄的时候,往往找的就是女人,而供男人发泄的女人所在的地方,一般被称之为妓院、妓楼、春寨、艺馆等。红楼就是

专供男人取乐的地方,因为里面拥有名誉一时的艳妓、艺妓,也因为这些,红楼被称为普罗非帝国四大妓楼之一。

在红楼里面,你能够得到的,不仅仅是人类的女子,甚至还有兽人女性,你如果厌倦了人类女人的味道,可以品尝一下那些半兽半人的女性的滋味,更有甚者,在红楼里,能够品尝到完全的野兽的味道。因此,红楼不仅令是妓楼,它是一个强大的集团,在旭日城的势力组织中,红楼亦算是非常强大的,即使三大家族,也不敢轻易地招惹上红楼。红楼与三大家族不同的是,他们只是民间势力,不属于官方势力,而三大家族,则是属于旭日城的官方主要势力。三大家族,直接听命于帝都天羽。

龙舞家族之主,便是旭日城的城主。在旭日城,赵宗和天之助家族听命于龙舞家族。

赵天龙以前来光临红楼,要的都是红楼的包厢。红楼占地千亩,比赵宗的宗俯还要大,因此,红楼是由许多的建筑群组成的大庄院。红楼的标致性建筑,便是最前面的七楼建筑。此建筑状似八角楼,但建筑巨大,分层过多,在乌幻大陆亦属少见的。依着这八角大楼,左右都建有许多的小楼,组成红楼的最显眼的门面建筑流。八角大楼最顶层,装立着一只巨大的金色的凤凰,人们就把此楼称之为凤楼。也即是说,红楼的标志性建筑,便是立在最前面的凤楼。由凤楼进入,便是红楼的后院,这后院又分三个区:前部的营业区、中部的宅区、以及后部的禁区。所谓的营业区,自然就是开门做生意的,任何人,只要你有钱,都能够进来。宅区却是红楼的一般人员所居住的地方。禁区则是红楼的高层人员居住区,也属于绝对的私人空间,如果不得允许,外人是不能够随便进入的。而人们在意的也只是红楼的营业区域,因为绝大部分的人,都是过来这里寻欢作乐的,并非是来红楼探访的。赵天龙每次来红楼,他都不喜欢在凤楼上风流,而是在后院的前区的各个精致的阁楼里要一间别致幽雅的厢房——很多贵族都喜欢这种小房间,因为在这种封闭的场所,没有别的什么眼目。

红楼虽然是男人寻欢的场所,然而平时进入红楼的,并不仅仅是男性。许多的女性亦会悄悄的或是公然的进入红楼的。红楼明着是为男性贵族提供各式各样的妓女,但暗里,红楼也为女性客人提供一些男性奴。有些人进入红楼,亦非为了寻欢作乐,而是为了谈一些在外面不好谈的事情。红楼,是能够给各种各样的人提供相谈的空间的。在这点上,旭日城的人都认同,并且许多人要谈个什么事,相约到红楼是没错儿的。

今晚约赵天龙的,不是别人,正百蒙莹所说的天之助家族的枫。天之助。正确的说,并非枫约他,而是他约枫的。从蒙莹处出来,他就立即让人去约枫。他给枫写了一张字条,在字条里他说要跟枫谈一下他大嫂的事情,他当时不敢断定枫会不会赴约,就现在而言,他仍然不能够肯定枫会不会过来,因为枫没有回他消息,亦没有提前到来。他此时与史加达坐在厢房里,等待着枫的到来。可是等了许久,仍然是等不来枫。赵天龙推测枫可能不来了,于是他便要了两个狐女。

这些狐女,有着人类的面貌,却有着狐狸的身形。她

们的面貌普遍是不漂亮的,体形也比一般的人类女子小一号,但胜在她们根本就不是人类,而是兽人中的一种。这些狐人的武力并不高,在食物链中,算是底层的。她们的浑身上下长毛绿色的软毛,用四脚爬行,偶尔会用一双后肢行走,然而不能够行走多久。基本上,她们除了具有人类的面貌,其余各部份都和狐狸无疑,只是比狐狸要大许多。狐人的智力要比武力好许多,高级狐人的体型也会极似人类,只是要捕捉到高级狐人,那是非常难的事情。以这两个狐女的体貌来看,她们只是一般的狐女。

赵天龙以前也玩过狐女,他喜欢她们那小小的阴户,能够紧紧地套牢他的阴茎,叫他感受不一样的刺激……

他吻了一会狐女的阴户,当那阴户流出淫水时,他就兴奋起来,狐女的淫水会发出一种很淡的香味,这种香味有催情作用,如果是那些高级的天赋异禀的狐女,那香味就极浓,让男人闻到的话,就像是喝下很浓的催情药一般。

赵天龙的性欲被狐女的阴户和淫水刺激,他提着他的男茎就捅入狐女隆胀的紧闭的阴道里去。狐女虽具有人形的脸,但仍然有别于人类,应该归类为动物的。

因此,她们都有一定的发情期。当然,这只适用于低级狐女。只有发情期的时候,她们的阴户才会像许多的动物一般红胀松驰。这两个狐女虽然是低级的,可也许经过长期的训练,能够在被男人的抚弄之后,流出一定的淫水,可是她们的阴户仍然是不能够红肿的,因此也不会松驰。这样,男人进入的时候,就会觉得非常之紧,甚至有轻微的痛觉。赵天龙用手指瓣开狐女的阴户,跪在狐女的后面,朝孤女那裂开的别致的阴道缓慢地刺进去,狐女的狐尾巴翘了起来,他闹了一会,终于把他的男茎推进狐女的阴道里,狐女一直叫喊着,他知道她是叫痛。

像这种低级狐女,是不懂得人类的语言的,因此赵天龙也无法知道她在叫嚷些什么,然而旁边的史加达却听得懂狐女的语言。他曾经在狼群里生活,知道这种叫唤,是狐女的痛苦之声。看着赵天龙的男茎在狐女的臌胀的小阴户里抽插,史加达忽然想起他曾经在母狼的阴户的抽插的日子。他发觉,狐女的阴户跟母狼的阴户是相似的。

「咚咚……」赵天龙正插得性起,门就被敲响了,他以为是枫来了,急忙从狐女的阴户里抽出,穿好裤子,让史加达去开门,岂料来的人不是枫,却是鲁茜,他在失望中又有些惊喜,他曾经和鲁茜好过三次,最初是鲁茜勾引他的。那时候在凤楼,鲁茜朝他抛抛媚眼,他就跟鲁茜好上了。后来的两次,却是他主动找鲁茜的,当他怀念鲁茜那健美的肉体和床上的骚劲的时候,鲁茜却开始拒绝他的有关性的邀请了。也因此,他好长的一段时日,没有找过鲁茜,自然也就不会和鲁茜再发生什么。此刻鲁茜意外到来,叫他惊喜都有。他道:「鲁小姐,你是如何知道我在这里的?」

鲁茜装作不认识史加达,她在赵天龙面前坐下来,笑道:「赵三爷可是旭日城的名人,到哪里都有人认识的,要找你,并非很难。」

赵天龙亦笑道:「可是我要找鲁小姐却是比较难些。」

他又开始除裤子,除掉裤子,他搂起狐女的屁股,又继续抽插。鲁茜看

着,道:「赵三爷,你那阴茎如此之粗,别把狐女的小阴户刺破了。」

赵天龙道:「狐女的阴户虽小,可她们天生韧性强,不会那么轻易就破的。

」

鲁茜笑骂道:「你们男人啊,都喜欢小小的阴户。」

赵天龙淫笑道:「像鲁小姐那般漂亮的大阴户,我们男人也是很迷恋的。」

「是吗?被你这么一赞扬,我就觉得我的阴户痒痒的。」鲁茜当即褪衣,赵天龙一看,从狐女的阴户里抽出,扑到鲁茜身上,急急忙忙地脱掉鲁茜的裤子,往鲁茜那生满金色毛儿的阴穴里一瞧,果然是淫水甚多的,他立即就提枪进入,在鲁茜的阴穴里抽插起来,鲁茜开始迎合他的动作,嘴里发出「啊啊啊」的淫叫,赵天龙受不了鲁茜的淫态刺激,抽插了一阵,就涌起射精的冲动,鲁茜叫道:「啊,赵三爷,你往狐女的阴户里射去,她那里比较紧,会射得你很爽的。」

「不行,我就要在你的阴户里射!」赵天龙拒绝鲁茜的提议。

鲁茜道:「你如果在我里面射,我以后就不跟你玩。」

赵天龙突然拔出,转身插入狐女,正要射精,门又被敲响了,他吼道:「这次又是谁,老子正在紧要关头……史老弟,你去看看是谁敢打扰老子的兴致!」

史加达开了门,进来一美妇,那美妇正看到赵天龙在狐女的屁股猛抽,她就干笑道:「赵三哥在狐女的小洞里倒是干劲十足!」

赵天龙一听,一泡精就射进狐女的阴道里,他抽出湿粘粘的阳物,转身过来,尴尬地道:「我原以为你不来了,可是你来的正是时候。枫,我们祖辈相交,我也不跟你客套了,坐下来吧,我们谈谈。」

枫于是坐到鲁茜的旁边,她瞄了几眼站在一旁的史加达,再看看鲁茜,道:「赵三哥,你也快乐过了,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你找我过来,到底何事?」

赵天龙道:「我也不跟你打哑谜,是想告诉你一些对你不利的事情。」

「说吧。」枫道。

赵天龙又道:「在说之前,你总得给我一些好处吧?」

枫忽然冷笑,道:「我就知道你这家伙不会那么的好相与,你说你要什么样的好处。」

「我要你。」赵天龙道。

枫先是一惊,道:「要我?你现在还行吗?」

赵天龙笑道:「现在是不行,过一阵,缓过气来,就行了。」

枫站起身,道:「那就待你缓过气来的时候再说吧,我先告辞了。」

赵天龙猛地道:「我大嫂要陷害你!你想不想知道她的计划?」

枫又坐了回来,道:「什么计划?」

赵天龙凝视枫,道:「你给不给我?」

枫沉吟一阵,道:「你说了,我就给你。」

「你看看他!」赵天龙指着史加达,又道:「觉得他如何?」

枫仔细地看着史加达,许久,忽然道:「他是你那个着名的跟班?」

「没错。」

枫由衷地道:「长得很好看,是个很吸引女性的男人,可惜只是一个男仆。

」

赵天龙道:「你错了,他是我妻子的师弟,所以,不能算是一个男仆。我大嫂就是想利用他来勾引你,然后把你们捉奸在床。」

枫冷笑道:「看来她一早知道我和天显的事情,却装作一无所知。我差点被他害了。赵天龙,谢谢你的告知。你缓过气没有?我给你这次!」

赵天龙笑道:「你倒是很干脆!」

枫道:「我一直都很干脆,我

以前给你处女的时候,也是很干脆,不过,我给了你之后,把你一脚踢开,然后嫁给别人,也一样的干脆。现在跟你的大哥搞在一起,也是我主动的。可是,我的这种事情,我绝对不能够让别人知道。蒙莹那女人想害我,我跟她没完。赵天龙,她说得不错,你的这个男仆,确实很能够勾引女人。但我对低等的男人不感兴趣,我要的是像你大哥那般的。你把狐女撤走,把这个妓女也撤走,叫几头狼男进来,我就跟你做。」

一直未言语的鲁茜突然道:「这位夫人,我并非妓女。」

「啊?」枫吃惊地看着鲁茜,又看往赵天龙,只见赵天龙点点头,他道:「她确实不是妓女,是我的一个相好。我想,狐女也不必撤走了,你既然要狼男,我也就把狐女留在这里。」

枫道:「那好,你再叫几个小精灵过来,让她们跳舞助兴。」

赵天龙道:「这里的精灵的生意都很好,她们早就被别人唤去了。你以为我不想插精灵女的小小的美丽的阴户吗?」

枫想了想,道:「如此的话,再叫三个狼男吧,我想你虽然不弱,但要你对付两个女人、两个狐女,你大概也有点力不从心,除非你让你的跟班加入这个战圈,他看起来比你还要强壮。」

赵天龙只能干笑,他不能在枫的面前说史加达是性无能,他道:「史加达不喜欢这种事情。」

「可惜了,我还想趁此机会,让他进入我的身体,虽然我不喜欢男仆,但一两次的逢场作戏,也是无所谓的。我在你面前,也不没有什么忌讳的,我本来就是个性欲很强的女人,只不过因为家庭的原因,要隐藏许多。但我的底细,你是清楚的,当然,我也清楚你的底细。赵天龙,这次算是感谢你了。但你帮我的原因,绝非表面那么简单。说吧,你是不是想害你的大嫂?」枫一段话说下来,赵天龙听得也坦然,他接道:「害就提不上,只是,大哥既然睡我的初恋情人,我也想睡睡他的妻子,这样才算公平。」

枫笑道:「我就知道你打这般的主意,我这次就与你合作。她既然想害我,就别怪我。赵天龙,叫狼男进来,我想你应该缓过气来了。如果缓不过气,叫些激情药进来,我们边做事边说。还有你这个相好,长得很不错,她叫什么名字?

」

「鲁茜。」

枫是美丽的。她向所有的人展现了她的美丽。她有着一百七十公分的标准身高,体态风流苗条,别致的胸挺着两个蝶型的乳房,那乳房不大,也没因曾养育过孩子而软垂,仍然像是少女般的坚挺的蓓蕾。她的小腹,和许多的瘦身美人一样,是平坦而坚实的。一双美腿直而长修长,腿间那蓬黑草极浓,浓到看不到她的阴唇。挺翘的屁股,骨盘略宽,这多半是因她曾经生育过孩子的缘故。她的整个身段,也只有屁股略显得像妇人了。但她的脸容,却说明她并非一个少女,而是一个幽雅的少妇。其实很多的贵族的少妇,表面上看起来,都是幽雅的。她自然也不会例外。只是她那双睫毛黑长的眼睛,总透露着很浓的媚惑。这揭示在她幽雅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媚春的心。她的鼻子很挺,细细直直的,很是好看。这样的鼻子出现在她的脸上,让人怀疑她是混血儿。只是她乃纯色的黄种人。皮肤也是黄种人那种特有的白晰。她的

嘴儿略大,唇的厚度也比一般的女性要厚一些。

从她的脸来看,她像是一个二十五岁的少妇,可她的实际年龄,已经是三十岁了。

她是与赵天龙同年的,却比赵天龙小几个月,因此,她初来时称赵天龙为赵三哥。

其实她以前有一段时光,是这样喊赵天龙的,她简单地喊:哥。

赵天龙看着她的这付身体,他沉默了许久,才道:「你还是没有变,和我记忆中的你,是一样的。」

枫道:「身体没变,心却变了。」

赵天龙叹道:「怎么变,你还是我的初恋。因此,蒙莹要我与她合作害你,那是痴心妄想。我赵天龙的初恋,岂能让人说成是淫妇——虽然你真的是淫妇!

」

枫笑道:「我为淫妇,最初也是你调教出来的。」

鲁茜冷眼看着这一切,心想:你妈的赵天龙如此风流,怨不得你老婆给你戴绿帽。

史加达却已经闭目养神。他对这一切都不感兴趣。三个狼男进来,他才睁开眼睛看了看,发觉这些狼人跟狼有些相似,又有许多不相似。真狼是用四脚行走的,这些狼人却用双脚行走。他们的前脚像人类的手,体形也像人类,但比人类要巨大一些,全身都长满了狼毛,只有他们的脸还是狼的脸。他们脱了衣服后,史加达发现他们的性器也进化得像人类的性器一般了,只是那里的毛仍然很多,某些程度上仍然保持着狼的性器的特征。那狼的性器,看起来,是比人类的性器雄壮一点点的。

枫让两个狼人和两个狐女交配,把另一个狼男交给鲁茜,鲁茜想都没想,就和狼男性交起来。赵天龙便扑到枫的身上,刚刚硬挺起来的阳物,插入枫的阴道里,枫的阴户上的阴毛特浓,他的阳物就像是进入毛丛一般。赵天龙这次是第二次勃起,他的时间节奏得到了缓冲,因此,他这次抽插得很久。枫被他抽插得淫叫满天。枫的淫叶声不似鲁茜的淫叫声那般的单调。鲁茜的叫床声虽然很魅惑男人,然而毕竟是单调了一些。处在这个混战圈里,史加达仍然不为所动。他冷眼看着这一切,发现在鲁茜身上的狼人已经到了射精的时候,那狼人的阴茎果然保持着狼的特征,那阴茎前尖开始膨胀,把鲁茜的阴户也胀臌起来,鲁茜狂叫不已。

史加达知道那是叫鲁茜狂叫的,然而鲁茜清楚,这膨胀起来的龟头,似乎仍然没有史加达那么的粗巨,史加达在某些时候,那阳具是粗巨的难以想象的。当然,鲁茜不清楚,史加达当初跟母狼交配的时候,是能够叫他自己的阴茎像公狼一般的。史加达,亦能够让他的阴茎前尖像球体一般的膨胀,从而卡死在女人的阴道里……

那两个狐女的细小的阴道却受不了狼人的球体,痛哭惨叫地趴在地毯上。狐女和狼人都是不懂得人类的语言的。然而他们兽人之间的语言却有着一定的共通之处,因此,他们多少有些交流。史加达听得懂这些交流。但这些交流很浅,只是偶尔的几句淫糜的话。这些兽人的智慧并非很发达,语言也贫乏。他们与动物的区别在于,他们有着一点点的智慧和语言。如果是高级兽人的话,就几乎有着人类的智慧和语言,有些兽人甚至超越人类。

枫被赵天龙插得性起,她淫叫道:「哦哦哦,哥,你还是跟以前一般的强!

」

赵天龙吼道:「干死你这淫妇

!我跟我大哥谁强一点?」

枫道:「两个都一样的强。」

赵天龙骂道:「我操!你这般说,一定是我大哥比我强一点,我无所谓,反正他很多东西都比我强,否则你也不会跟他。老子找机会插死他的老婆……」

枫笑道:「我会让你有那样的机会的,你们家族的乱伦,我也喜欢看到。」

赵天龙道:「那不算乱伦,我跟蒙莹没任何血缘关系。」

鲁茜插言道:「可她是你大哥的妻子……」

赵天龙看了看鲁茜,发觉鲁茜那边的狼男正要射精,鲁茜强硬地把狼男的膨胀的鸡巴拉出体外,那痛苦是自然的,但鲁茜做到了。他看到狼男在被鲁茜拉出去之后,那龟口射出浓浓的精液。他就笑道:「鲁小姐,你这是什么德性,狼男那家伙卡在你的里面,你仍然死命地把它抽出来,叫它射在外面。」

鲁茜也淫笑道:「赵三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来不喜欢男人射精到我的里面。」

她在说话的时候,媚眼瞧了瞧史加达——她只让史加达射在她的阴道里。

枫此时忽然道:「哥,让你的跟班也加进来吧,他的身份比狼男好些。你让他加进来,让他插插我。」

赵天龙惊看史加达,坦白地道:「枫,他不行,他是性无能。」

「什么?」枫也惊叫。

赵天龙解释道:「这就是我为何不让他参与的原因,你别以为我赵天龙只顾自己快乐,不顾别人的感受。他那东西是很粗长,可惜什么时候都软软的。」

枫道:「我不相信,你让他脱了衣服给我看看。」

在此种情况下,赵天龙不能够拒绝枫的提议,他示意史加达脱衣,史加达没有犹豫,他迅速地除掉他的衣服,枫看到史加达那粗长的软物,她的眼睛舍不得离开。她此时是趴跪着的,她看着史加达的阳物的时候,想象着在她背后插抽的阳物就是史加达胯间的那一根。她缓缓地爬了过去,赵天龙也紧紧地跟在她的后面,不停地抽插她的深宽的阴道。她爬到史加达面前,史加达是做着的。她就把她的脸埋到史加达的胯部,嘴含了史加达的男茎,含了好一阵,史加达那物事没有反应,她松口,道:「哥,他这根东西可惜了,如果能够硬起来,我一定会迷上他的。」

「我就知道你是淫妇一个,刚刚还说什么不屑他的身份,我操死你这骚娘们!」

赵天龙骂吼。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史加达的刺激,枫很快就到达高潮,她狂摇着她的屁股,赵天龙坚持不住,一泄千里,精液射进枫的阴道,他抽出他的阳物,那精液迅速地从机我的阴道里流出,枫立即爬到一个狼男前,把狼男拉过来,让狼男那阳物塞进她的阴道,接着便感到狼男的阴茎开始膨胀,于是满满地塞在她的里面,那种感觉舒服之极。她道:「哥,听说东方一些兽人军团又开始有所行动,你们赵宗这次出动没有?」

赵天龙道:「这些事情,只有我大哥他们比较了解。我都是后知后觉,轮不上我先说话。」

枫道:「也是,你们四兄弟中,你的资质是最差的,我当初怎么就迷你呢?

啊喔……好烫……」狼男开始在枫的阴道里射精,鲁茜爬了过来,在枫的耳边低语一阵,枫的脸上现出一片喜色,她道:「真的?」

鲁茜笑道:「真的。」

赵天龙不知道鲁茜和枫说了些什么,他好奇地问道

:「鲁小姐,你对枫说什么?」

枫道:「鲁小姐没对我说什么,哥,你这相好很不错,嘻嘻。」

赵天龙笑道:「鲁小姐当然是不错的,你们好好相与,但愿下次能够再有这样的机会。」

鲁茜道:「会有的,下次我跟枫小姐一同服侍赵三爷,因为我已经迷上赵三爷那强劲的阳具。」

哈哈!赵天龙不能抑止地笑出来,他就喜欢鲁茜如此的说他。任何男人,都喜欢女人说他的阳具强劲有力。他就认为他是很强劲的,强劲到能够把女人的阴道撕裂……

第六章 双双出击

从红楼回来,史加达没有跟随赵天龙回去。因为鲁茜说要史加达相陪。赵天龙不知道鲁茜和史加达的关系,问鲁茜为何要一个性无能相陪,鲁茜说有时候找一个性无能的英俊的男人陪着,又安全又有面子。赵天龙想想也是如此,他之所以收留史加达,就是因为史加达又安全又叫他觉得有面子。他是不怕史加达搞他的女人的,因为他认为史加达根本就没有能力搞女人,他给予少少同情的同时,更多的是庆幸。

鲁茜的庄院就在赵宗的后面,绕过赵宗,回到庄院,回到鲁茜的阁楼。鲁茜倒在床上,说今晚真累,狼人比赵天龙要强些。史加达无言地立在床前;鲁茜是他的主人,她没吩咐他什么,他一般都默默地守候。鲁茜叹言之后,问:「史加达,你觉得枫如何?」

史加达道:「还好。」

鲁茜笑道:「我倒觉得很不错,这女人骚!只要她骚,我就有办法对付她。

她是天之助家族的人,天之助家族在三大家族中排行第二,连赵宗都在他们之下。

我一直愁没办法接触天之助家族的高层人员,如今认识了她,对我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东方兽起,看来又有战事,该是我鲁茜建功立业的时候了。

这事赵宗不清楚,我想,大概是天之助家族出征。我要寻机会加进去,如此的话,我将得到许多东西。兽人军团是拥有许多珠宝的,在得到珠宝的同时,我也能够得到名誉。「史加达道:」可是,凭主人的武功……「鲁茜道:」这不成问题,我武功不行,我用脑子。再说,这武技的,都是靠锻炼出来的。找机会我让枫和赵天龙教我一些。我以前遇到的师傅不是很强,我都比我那些师傅强。很多东西,也都是我自己练出来的。倒是你,你跟非士到底学了什么?「史加达道:「只学了一些招式,没有和人打过,不知道能不能够用。」

鲁茜想了想,道:「听说旭日城是个武风很盛行的城,每五年举行一次武技大比拼。平时更是有大大小小的武技比赛,你找机会参加一下,看看你的武技到什么水平了。唉,没有半气,能有什么水平呢?你若是遇到小型的比武赛事,你去参加一下,看能够打败多少人。虽然你以前没跟非士习武的时候,也能够打败许多士兵。只是我想看看非士到底让你变强了多少!」

史加达淡然笑道:「应该比以前强一些的,总能够保护主人的。」

鲁茜叹道:「我知道你一直都有这个心。当初你见到我,狠不得把你吃了,我把你拉回来,养着你,心想会不会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毕竟我养着一头狼在我的身边的。然而你从密仲卢底下救我出来,我知道,我是养了一匹狼,却是一匹敢于背我踏过刀山火海的狼

!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害人,所以,我时刻都怕被人害,但你,不会害我,是吗?」

史加达点点头,鲁茜朝他挥挥手,道:「你出去吧!我今晚不要你陪。在你刚刚看了我和赵天龙以及狼男交后,如果还让你跟我性交,那对你是不好的。你去找栗纱,或者去找苏兰娇。我过几天,我干净了身子,我再要你。」

史加达道:「主人的身体一直都很干净。」

鲁茜笑笑,道:「只有你不介意这些了,毕竟你是狼群里来的。史加达,想不想知道我对枫说了什么?」

史加达凝视鲁茜,他点点头,鲁茜又道:「我悄悄跟她说,给她介绍一个很强的男人。你说,我该把谁介绍给她呢?」

「鲁蒙。」史加达道。

鲁茜和枫相约在红楼,依然是包厢。鲁茜这次把鲁蒙带来了。能够存活下来的性奴,都有极优秀的。在鲁茜的仅存的九个性奴中,除了史加达,还有四个性奴是很强的。这四个性奴和史加达一样,都被鲁茜刻意地隐藏起来,没有在旭日城接待任何性奴工作。此四人分别是:鲁法,鲁乾,鲁蒙,鲁洪。在来之前,鲁茜向鲁蒙交代了,让鲁蒙冒充他的远堂弟弟。鲁蒙也知道这趟的目的,就是成为鲁茜口中的那个叫枫的女人的面首。自从来到旭日城后,他们五个人当中,只有史加达有事情可做,鲁蒙和其余四人,早已经闷得烦了。鲁茜这趟叫他出来,他是惊喜万分。他们以前虽然讨厌在女人上面的工作,可是久不在女人肚皮上逞能了,他们也是有些不习惯的。他知道鲁茜给他介绍的不是一般的女人,而是天之助家族的女儿。他份外的小心,静静等着。

鲁茜道:「鲁蒙,你很紧张吗?」

鲁蒙就道:「主人,我是有点紧张,以前都没有接过如此的贵客。」

鲁茜笑骂道:「呸!什么贵客,把她想成是一个淫妇就好,你的任务就是满足她。」

鲁蒙道:「主人如此说,我心里轻松了许多。」

鲁茜又道:「待会她进来,我可能就得出去,你看着办了。我想你在这方面,不会比史加达笨。史加达是我的性奴中,嘴最笨的。」

「可是他也是最强的。」鲁蒙由衷地加了一句。

鲁茜笑笑,道:「我不跟你们好,只跟他好,不是因为他在那方面是最强的,而是因为他对我来说,是最特别的。他在没有成为性奴之前,就是我的奴。他一直都是我的奴!鲁蒙啊,他能够背着我走向死亡或者重生……」

鲁蒙默默地点了点头,道:「他一直都不大会说话,可他能够用行动来证明一切,证明他是值得主人宠爱的。我们知道,主人也宠爱我们,都把我们当生命一般珍惜。」

鲁茜凝视他,道:「你果然会说话,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哪有那么好?

嘻嘻,门响了,她过来了。是个很漂亮、身份很高贵的女人。你们以前都要女客长得还可以的,只有史加达才能够忍受那种有病的或是很丑的女人,所以,一般好看的,我都给你们了。给史加达的,那是很不好的。「鲁蒙裂嘴一笑,道:」史加达,他就在这方面叫人佩服异常。「鲁茜站起来,走去开门,进来的果然是枫。

枫看见鲁茜,她的眼睛那是大亮。这鲁蒙,正确的说,不算一个美男子。他有着粗犷的脸部轮廓,以及比史加达还要高大的身体,身高达

两百多公分。在鲁茜的性奴中,除了鲁洪,就他的身高排第二。他是白色人种,发色是金黄的。鼻子直而高挺,脸如沉石。枫看着鲁蒙,道:「他就是你说的堂弟?」

鲁茜笑道:「枫小姐觉得不像吗?」

枫道:「肤色和发色都像,脸不像。」

鲁茜就道:「胞弟都不怎么像的,何况堂弟?」

「也是。」枫随口应了,找了地方坐下来,邀鲁茜一同坐。

鲁蒙自然也坐到了她们的对面,他给枫和鲁茜倒酒,然后邀干了一杯。倒第二杯酒的时候,鲁茜开口了:「鲁蒙,姐有点事出去一趟,你帮我陪陪枫小姐。

」

「好的。」鲁蒙道。

枫故意挽留鲁茜,鲁茜和她客套几句,就出去了。

厢房里就剩下枫和鲁蒙。

「再给我一杯酒。」枫在喝了一杯之后,又向鲁蒙要酒,鲁蒙给她倒了酒,她道:「你姐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鲁蒙笑道:「我也不知道,我姐不在,我陪你喝酒吧。」

「谢谢。」

两人心照不宣地交谈,其实他们各自都知道鲁茜的离去是因为什么。可鲁蒙这次不是性奴,所以不能够直接扑到枫的身上,枫呢,也要保持一点矜持,这情形就有尴尬。因为谁都怀着目的,且是同样的目的,但谁也没有说破。鲁蒙身为性奴,他对性的了解,比对情的了解要多许多。就他对情的了解,可能也不比史加达多了多少。他像许多的性奴一样,习惯说一些床上的淫情话,却不习惯在床外的场合说一些甜言蜜语。他脑袋急转,还是想不到要如何哄枫和他性交。想到鲁茜交代的任务如果不能够完成,就实在对不起鲁茜对他的恩宠。他的眼睛盯着枫,给枫的感觉,就像一头觅食的犹豫不决的野兽。

她被他的那双眼睛看得心潮澎湃,感到身体发热,她也就顺热地道:「喝了两杯酒,身子就发热,果然是喝不得酒。」

鲁蒙一看,机会来了,也适时地道:「枫姐姐既然热,我替你宽掉外面的衣服吧。」

唉,这个性奴,习惯了直接进入正题,如果不是枫本来就怀着这样的目的话,怕早就把他踢出门了。只是枫同样的希望他能够在此时说出这般的话,因此她没有拒绝他。他爬过来替她宽衣。当他脱掉她的外套,他开始懂得下一步如何做了。

他吻她的洁白的颈项,她发痒,可她还是没有拒绝。以他多年服侍女人的经验,他知道,这个女人不会再拒绝他继续下去。果然,枫任由他抚爱,并且在抚爱和亲吻当中,她很配合地让他把她的衣物解除。当她把他的衣服解除之时,她已经被他压到了地毯上。她压抑不住地要去解他的衣衫,他反而跑在她的双腿之间,自己开始解衣宽戴的,当他解掉裤子,枫看见他胯间那根坚挺的粗巨的长枪,她惊呼出来。鲁蒙在她的惊呼声中,扑到她的肉体上,他的男根迅速地插入她的阴道,撑胀得她再一次的惊叫:「啊,好粗长,插死我了!」

鲁蒙回来,给了鲁茜满意的答复。鲁蒙正式成为枫的面首,枫是彻底被他的阳具征服了。这种骚女人,要征服她们,有时候很难,有时候也很容易,只要一根强劲的阳具便足以征服她们的。鲁茜承认自己也是骚女人,可是,她坚决否认强劲的阳具能够征服她。她正式把鲁蒙推销出去,开始思谋如何把剩下的三个性奴也推

销出去。她的九个性奴中,有五个是特别优秀的。另外四个比较逊的,平时都接一些女客——当然,这些女客也并非一般的女客,都是有一定的身份的。

只是很少的女客的身份能够比得上枫和苏兰娇,如今史加达吃定苏兰娇,鲁蒙又正式进入枫的帐帘,她当然是欣喜万分的,于是让史加达栗纱一起和她庆祝,这庆宴当然就摆设在她的的床上。

在红楼的相聚,让史加达能够明着跟鲁茜见面,因为赵天龙认为,鲁茜和史加达的相识,是因为那一天的缘故。又因鲁茜和史加达的相识,再加上与赵天龙的交情,鲁茜得以打入赵天龙的俯上,也能够跟苏兰娇直接交涉。

赵天龙根本就不知道这三个人原来是认识的,并且时常在一张床上打得火热。

他认定史加达是性无能,而鲁茜又和他有肉体关系,鲁茜和他的妻子在一起,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他甚至天真地想,鲁茜经常往他家里走,他就可以经常地和鲁茜性交,这叫他想到就心里美滋滋的。

鲁茜在赵俯的地位,明显比史加达要高出许多。

史加达虽为苏兰娇的师弟,实乃赵天龙的跟班,但鲁茜却是赵天龙和苏兰娇的客人,并且是赵天龙的姘头。

赵天龙想不明白鲁茜和苏兰娇为何会一见如故,但他就是喜欢这种结果。虽然在赵宗里,苏兰娇已经没有地位,可她毕竟还是他赵天龙的正妻,即使没有说话权,也仍然有摆设的作用的。

蒙莹没有很快的找赵天龙商谈借用史加达之事。赵天龙也渐渐地把蒙莹的事情忘了。他平时太多的事情,虽然他对蒙莹的肉体很感兴趣,可蒙莹毕竟也是他的大嫂,有兴趣的同时他也有顾忌,所以蒙莹不找他,他也不会特意地去找蒙莹。

至于答应枫要与合作谋害蒙莹,那只不是欢场上的哄骗话儿,只要哄骗得枫跟他欢爱一次,他事后也能够忘掉,这前提是枫不会来找他。偏偏枫现在不止跟他的大哥打得火热,还跟鲁蒙暗中勾搭,所以也没时间过来害蒙莹。因此,蒙莹的事情,几乎就要被所有人遗忘了。然而史加达却难以贵忘她,因为是他莫名其妙地给给他喝了春药,害得他泡了半天的冷水。

赵天龙要给他春药,那是有原因的,蒙莹给他春药,就没有了理由。

赵天龙以为蒙莹清楚史加达是性无能之后,就不会再找他商谈。可叫他意外的是,蒙莹还是暗中给他传来了消息,要他找个地方,她要跟他密谈一翻。他当然是又慌又喜的,本想把地方定在红楼,可是红楼是公众地方,如果他与蒙莹相处一室,很快就有风声传到他大哥的耳中,他那时就死定了。他想不到在什么地方,正巧鲁茜过来找苏兰娇,她见他眉头略锁,似是有心事,她便悄悄地问。因在红楼的时候,鲁茜也在场,他也就不怕跟她说。她听了,就笑了起来,说如果不嫌她的小屋脏,她就借个地方给他和他的大嫂行事。他兴奋异常,抱着鲁茜要感谢,鲁茜不准他亲她的嘴,他就亲了她的脸,闹了她一脸的口水。接着他让人传消息给蒙莹,然后便携同鲁茜和史加达往鲁茜的庄院去。

回到鲁茜的庄院,赵天龙安静的等待蒙莹的到来。如果是平时,他早就已经要和鲁茜进行性交游戏,但为了应付他的大嫂,他现在尽量地保持自己的实力。

他

知道他大哥在哪方面都比他强,可他也不觉得他输他大哥赵天显多少。在他的期盼中,仆人来报了,蒙莹如期来临。鲁茜让仆人把蒙莹领到她的寝室;她并不怕蒙莹知道她的住处,毕竟这是蒙莹跟赵天龙之间的事情,她只是借个地方行个方便给他们而已。她想,他们还得感谢她,如果没有她,他们哪来的如此的好地方呢?

蒙莹进来,看见赵天龙身边有一男一女,男的自然就是史加达,那女的,长得也还算美,却不知道是赵天龙的什么人。赵天龙介绍了,把鲁茜说成是他的朋友,蒙莹很快便明白过来。三人于桌旁坐好,史加达按例站在赵天龙的背后。蒙莹就道:「赵天龙,说吧,怎么你才肯借你的跟班给我?」

她说得很直接,赵天龙一时适应不过来,他沉默了一阵,道:「大嫂,你明知道他是性无能,根本不可能帮得了你?为何你还要借他?」

蒙莹道:「这你别管,我只要你把他借给我,至于我如何用他,那是我的事情。说出你的条件吧,我知道你不会那么好相与的。」

赵天龙凝视蒙莹,道:「大嫂,既然来这里,当也是有所准备的。既然如此,我也开门见山地说了。大嫂也知道我平时都用他来做些什么勾当的,你若给我一次,我就把他借给你。」

蒙莹冷笑道:「你果然是禽兽不如的家伙,忘了我是你的大嫂。」

赵天龙笑道:「正因为你是我的大嫂,我才想尝尝你的肉体。我想,大嫂也被大哥冷落了许久,我那大哥天天窝在枫的肚皮上,大嫂为了报复枫,牺牲一点又何妨?再说了,大哥在家里还有两个妾,在外面还四处乱搞的,偏要大嫂在家守贞,大嫂不觉得辛苦吗?」

蒙莹道:「辛苦不辛苦,那是我的事情。我可以跟你睡一次,但你必须全心与我合作。我要枫那婊子声败名裂!赵天龙,你睡我这一次,必须在事后,能够让你跟班和枫好上,我不管他能不能够做那回事,只要他跟她同躺在一张床上,并且在那个时候,有人破门而入,至少有几十个人看到枫和你的跟班在一起。我只要你能够做到这些,如果你不能够做到,我完全能够叫你在赵宗呆不下去。赵天龙,你知道的,我有这个能力。哪怕你说我跟你乱伦,我想,也没有几个人愿意相信你。如果你想撕约,最好想想你的处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曾经和枫好过一段!」

赵天龙的额头开始冒汗,她和枫的事情,是蒙莹未进入赵宗之前的事。在赵宗,很少人提起的,想不到蒙莹竟然查他的底。也许是查枫的时候,顺便查到了他。他此时有些想打退堂鼓。在赵宗,蒙莹是一个可怕的女人。她外表端庄,性格冷酷,很有赵宗女主的风范。也因了她的缘故,赵天显的地位相对提高,有稳坐赵宗之主的可能。他想了想,道:「大嫂,这事就这么算了,我把他借给你,但你和枫之间,我不再参与。你们爱怎么就怎么,别把我拖到你们中间,我现在是谁都不帮。」

在这种时候,他终于做了这个决定,他想,费不上为了枫或者是为了睡一次蒙莹,而把自己的人生毁掉。蒙莹是他的大嫂,他知道她的性格,这女人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别看她端庄雅静,可发起狠来,会要他赵天龙的命的。

蒙莹冷笑道:「你不想睡我了吗

?我是你的大嫂,睡起来可是很刺激的。」

赵天龙擦了擦冷汗,道:「大嫂,你要发骚,找别人睡你去吧!我没那个福份,我怕我睡了你一次,我以后什么都没有了。我现在好好的,什么都有,要睡女人,可以睡千百个,什么样的女人都可以睡。你要睡,你叫史加达睡你去,我把他借给你。可是,我得说明,只有你需要他办事情的时候,他才会到你那里去的。平时他都得跟在我的身边,他是我的人,我只是借给你而已。」

「那好,我现在就需要他,你让他跟我走。」蒙莹说着,她站了起来,赵天龙回头看了看史加达,道:「史老弟,你跟我大嫂去吧,听她的话就行了。」

史加达点点头,蒙莹就转身走出去,史加达跟在她的后面,她忽然回头道:「赵天龙,知道我为何敢来这里吗?因为我早就料到你虽然有那个心,却没有那个胆,在赵宗里,你是最孱种的一个!我即使脱光衣服躺在你面前,你也不敢对我怎么样。我并非枫那种淫妇,岂会轻易地让你睡我?还好你临时退却,否则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赵天龙的脸色极不好看,可他一时不敢发言。看着蒙莹和史加达离去,他狠狠地道:「妈的,烂婊子,你雄什么?老子终有一天会睡烂你的洞!鲁小姐,我心里闷着团火,我要操你!」

鲁茜笑道:「赵三爷,说什么话,要操就操!我今天心情也特好的……」

她说她的心情好,那是因为史加达正在接近赵宗的第七代宗妇(蒙莹很可能成为赵宗的宗妇的)。

第七章 调教性奴

史加达没有被蒙莹直接带回赵宗,而就是在赵宗的西侧,她给他安排了一间房。这房虽然不大,但摆设精致,估计蒙莹一早就准备好的,原来她在去见赵天龙之间,已经胜券在握。赵天龙是不可能敌得对她的。一路上,她发觉史加达是一个很沉默的人。这和传说中是相同的。史加达的沉默,和他的出色的外表成反比。她让史加达坐下来,她坐在史加达的对面,两人之间隔着一张方桌。也许这是临时准备的房子,所以连一杯茶水都没有。她凝视史加达好一会,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你到了我这里,就是我的人,什么都得听我的。」

史加达达只是点点头。他习惯了听别人的话,因此在这种情况下,无论蒙莹说什么,他都一昧地认可,并且他不会多言。蒙莹有时候喜欢他的这种性格,有时候不喜欢。这样沉默的男人,本来给人的感觉就是如此的。

蒙莹又道:「你应该见过枫吧?」

「见过。」

蒙莹得到史加达的回答,她道:「如果让你去接近她,你觉得你是否能够完成这个任务?」

「我不知道。」

蒙莹想了想,道:「我会找机会让你接近她的。虽然她勾引我的老公,然而平时我们还是相识的。你只要随传随到就可以了。平时我让你跟着赵天龙那浑球,但一得到我的传讯,立即到这里与我会面。我会安排你做事情的。」

史加达道:「那我现在是否可以走了?」

蒙莹问道:「你急着要走?」

「不是。」

「那就好,你留下至晚上。这段时间你陪我睡觉。」

「陪你睡觉?」史加达略惊:她明知道他是性无能的。

蒙莹很自然地道:「是的,陪我睡觉。因为你是性无能,可能这辈子没有接触

过女人。要对付枫那种淫妇,你必须首先习惯女人。即使你那根东西不能够使用,起码在使用之前,懂得如何哄女人上床。这些,我来教你。」

史加达紧紧地盯着她,久久,道:「如果被赵大爷发现,我死定了。」

蒙莹问道:「你怕死?」

史加达反问道:「谁不怕死的?」

蒙莹静了静,道:「是的,像你这种人,不可能不怕死的。那么我可以告诉你,即使我丈夫知道我的奸情,他也不敢声张。因为我的全名叫蒙莹。龙舞。我是龙舞家族第十代中的二姐。在外面,他赵天显是主,在里面,则由我蒙莹做主。

这也是赵天龙极想睡我,到最后却不敢睡我的缘故。在这旭日城,不但家族之间有着明争暗斗,即使是家族之内也存在着杀伐。你跟着赵天龙本身就是一个错误,他不可能给你什么,但却会在利用你之后一脚把你踢开。你的师姐苏兰娇,她在赵宗一点地位也没有,充其量只是一个坐客。这不全是因为她不能够生育,更多的是因为她的出身不够显赫。如果你为我所用,我可以让你得到更多的。

「史加达忽然淡笑,道:」其实你和赵天龙都一样,或者你比赵天龙更加的狠,你用完我的那一天,也许不仅仅是把我踢开,而是把我从这世界彻底铲除……「蒙莹惊讶地看着史加达,道:」那你还要不要为我所用?「史加达无奈地道:「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你是没有别的选择!跟我上床吧,这里没有吃喝的,只有坐的地方和睡的地方。我困了,我要睡觉。」蒙莹站起身走向床前,那床是精致的,她站了好一会,没听到史加达的动作,她回头,看见史加达仍然坐在那里,她又道:「你不过来服侍我宽衣吗?」

史加达没有回答,他站了起来,走到蒙莹身后。蒙莹并不矮,她有着一百六十五公分的身高,然而他站到她的背后,她只到达他的肩膀处。他的双手伸往她的前胸,摸索着解她的衣扣。本来替女人宽衣是他的强项的,但此刻他做起来却是很陌生。他的陌生,让蒙莹感觉到他真的没有碰触过女人。他刻意装出来的这种陌生,就是要让蒙莹产生这种错觉。毕竟他在她的认知中,他是一个性无能的男人。一个性无能的男人,是不可能很熟悉地替女人宽衣的。解开她的外套,她里面只穿了一件贴身的质地很好的薄衣,他继续慢慢地动作,直到把那薄衣褪除,她立即转过身来,他就看见她那被圆罩包裹着的胸脯,她的乳房是圆大的,因此,这样的看下去,她的乳沟也很深,两个半球几乎是紧贴着的。她是个丰腴的妇人,有着这般的乳房那是极为正常的。然而史加达看过许多比她的更大的乳房。他得不到她的指令,想要解开她的圆罩,她却阻扯了,她道:「不用解这个了,你替把我长裤解掉。」

史加达弯腰下去解她的裤,她又道:「跪着解。」

他跪了下去,替她解裤。好一阵,她把她的裤解落,他的脸对着她的胯,眼睛盯着她的臌胀的青黛亵裤,他要继续解她的小裤儿,她又一次阻止他。她说,就这样吧,我跟你睡,只是为了训练你,并非要和你什么,我想,这样就够了,你能够得到我如此对待你,即使你死,你也值得了,像你这样的人,要触碰我一次,也许千年也不得一回

的。

史加达无言。她继续道:「站起来吧,和我在一张床上。我不怕跟一个性无能的男人在一张床,我当你是半个女人,甚至一个女人。」

她爬上了床,躺在里面,把裤子往身上一搁。他想了想,也爬上了床,装作不敢碰她。两人之间,有着一点点的距离。她等待了一会,不见他有何动作,她就道:「你挪过来一点,像你这般,即将你有再好的外形,也是无法把枫勾引上床的。你知道女人的心理吗?」

史加达摇摇头,他这次是真的不知道,他只知道直接跟女人上床,至于女人的心理,他不是捉摸得很透,比如以前非菲的心理,她就有些难以捉摸。他是一个性奴,习惯了被女人叫上床,然后单刀直入地和女人搞起那档子的事。在这点上,他跟鲁蒙以及其他的性奴是一样的。

蒙莹侧脸过来,看着他那冷酷的俊脸,她不是没见过英俊的男人,其实她的丈夫也很英俊,只是这个睡在她身旁的男人,给她一种很不一样的感觉。他的俊美细腻的脸庞里,仿佛给她一种很粗犷、很野性的冲激感。她想不通,如此俊俏的男人,为何拥有那种与生俱来的像野兽一般的野性。他的冷酷,让她感觉他像一匹受伤的狼。她想,如此的一个男人,不应该是性无能的,可惜了。但是,性无能又如何呢?他看起来,仍然是一个男人,而且比很多的男人都要有魅力,是一个散发着无限魅力的家伙。这也是她选择他的原因。看着他的脸,她莫名的冲动。她侧趴过来,身体趴在他的身上,她轻轻地亲吻他的脸,一只嫩巧的手抚摸着他的胸胸,发觉他的身体很强壮。她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平稳,她暗中吃惊,问道:「你以前接触过女人?」

史加达道:「没有。」

「不可能没有的。你的心跳很正常,如果你是第一次接触女人,你的心跳绝对不会这么正常的。」蒙莹把他的话驳回。

他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我本身就是一个很特别的家伙吧,不然我为何会是性无能呢?」

他说得有些悲凉,她想了想,也就释然了,想她把春药给他服了,他都没有反应,仅仅是碰触女人的身体,又如何能够叫他心跳加速呢?她忘了,他根本就不能够算是一个真正的男人的。

然而即使他不算一个真正的男人,他的外形也是很男人的。这样,她和他亲热的话,又可以满足某些欲望,却又没有背叛她的丈夫的罪恶感。男人是不会忌妒一个性无能的……女人也不怕和一个性无能的男人相处在一起。只是很多时候,女人绝对不会接受一个性无能的男人。

但这次是例外的。蒙莹没有接受史加达,却开始和史加达亲热,因为她觉得必须教会他如何跟女人亲热,才能够使他能够迷惑枫。她要陷害枫,这事只能她、史加达、赵天龙和鲁茜知道。别的人是不知道的,因此,教导史加达的任务,就由她自己承担了。

她吻史加达的嘴,她是想教导他如何跟女人接吻。可是她吻着的时候,她有点迷失。她发觉他开始的时候很生疏,渐渐的,他懂得了配合,再继续下去,他竟然吻得她有些失神。她一惊,离开他的嘴,凝视他,道:「你接吻得很不错。

」

他看着她那红润的湿透的嘴唇,道:「你教我的。」

她冷笑道:「你学得可真快,可惜你是

性无能。」

他蓦地跳下床,弯腰穿鞋,她急道:「你要做什么?」

「我要走。」他道。

「我允许你走吗?」

史加达忽然回首,冷然道:「虽然赵天龙说把我借给你,但我并非赵天龙的仆人。我只是苏兰娇的师弟,我不喜欢了,我可以拍拍屁股走人,我回我的原城去。夫人,你如果要杀我,请动手,否则我要走了。」

蒙莹想不到史加达忽然说出这翻话,她知道他是一个沉默的男人,甚至是一个冷酷的男人,然而配上这些语言,却叫她震惊的。她坐了起来,看着他,有半刻,她的眼睛竟然无法敌得住他的冷酷的眼神,她道:「你是因为我说你是性无能而生气吗?」

史加达道:「我知道我是性无能,但我不希望别人把这事挂在嘴上。」

蒙莹道:「那我以后就不说,你上来吧,把你的衣服全脱了。我想看看你的身体……」

史加达道:「我想来想去,我帮你做事也是死,不帮你做事也是死。因此,在帮你做事之前,我有一个条件。」

蒙莹双眼如芒,道:「什么条件?」

「就是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能够杀我,否则我宁愿就这样被你杀了。

我不可能笨得替你做事之后再让你杀死,我还想留着我的贱命。「史加达如此说了,他知道面前这女人不会很善良,他如果真的按她的话去做了她要求的事情,他的结果也是死,然而如果不做的话,他也是死路一条,他只能够在之前,要这个女人发誓,虽然他知道这个女人不会把誓言当一回事,但他也必须如此。

果然,蒙莹很干脆地说道:「好的,我答应你。」

史加达也不管她说的是不是真心,他留了下来,并且在她的面前除衣,她很快便看见他的完美而强壮的男躯,以及她胯间那软垂的粗物,她有眼眼去衡量了一下,发觉他那物事软着的时候仍然不输于她的丈夫赵天显,如果是硬着的,又是如何的一翻光景的?她心中忽然有莫名的冲动,那根垂吊在他胯间的阳物,对她来说,是新奇而强劲的。

她道:「你上来!」

史加达重新上床,躺在她的身旁,她的手就去握弄他的阳物,叹道:「竟然是这样的宝贝,可惜用不得……」

此时,她的端庄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她像一个淫妇又像一个怨妇。

史加达强忍着冲动。这是他的强项,在集中营的时候,他们受到过这种训练。

因为他们是满足女性的性奴,如果太容易冲动的话,会导致容易射精,因此他们受此种训练,就是为了怕他们日后遇到美丽的荡妇的时候能够平静的应付。

在此项训练中,无疑以他的忍受力是最高的,当然,他也最特别的,在需要冲动的时候,能够立即冲动起来的。这不但叫很多人不明白,即使把他从森林里拖出来的鲁茜,也是弄不明白他的这种特别的。

蒙莹爱不释手地抚弄着史加达的男根,这根巨物虽然软软的,但是粗长之极,因此也可爱之极——女人认为男人的东西之所以可爱,全因它的粗长,或者是它的坚硬度。她眼睛不离开他的物事,嘴巴却道:「你是一个具有完美外形和强壮体格的男人,你也拥有一根足可以称霸艳林的阳物,如果你这根东西能够勃挺起来,即使是我这般的女人,或者也要为你着迷。」

史加达没有回答她,他很多

的时候都无言。他只是悄悄地伸出他的双手,把她拥抱了。他拥抱她的时候,感觉到她的身体微颤了一阵,她依势躺了下来,躺在他结实的宽阔的男胸。她的脸枕着他的胸肌,幽然叹息:「我想问个事你,为何男人的胸膛,总是躺着太多的女人?」

史加达依然沉默。他不懂得回答这些,即使懂得,他也是不会回答的。男人的胸膛躺了多少的女人,那是与他无关的。他是一个男人,但他也是一个性奴。

像他这样的男人,即使有无数的女人曾经躺在他的胸膛,而那些女人,也不可能是他所拥有的。他此时想起栗纱,他想,如果真想说是他的女人的,也只有栗纱了。

鲁茜不是,非菲不是,苏兰娇也不是……

「不回答也罢,你沉默的时候,很可爱。拥有像你这样的男人,其实也是不错的,至少你也不会跟别的女人乱搞。起码你的胸膛不会有那么多的女人抢着要进来,你对你的女人也会忠诚……」蒙莹如此说着,她想他那优秀的丈夫,即使他的丈夫不四处拈花惹草,那些花花草草的也极力地想到他丈夫这片肥沃的土地上生长。

史加达突然道:「你错了,我不会对女人忠诚的,我只对我的主人忠诚。」

蒙莹惊讶地盯着他,问道:「我是你的主人吗?」

史加达道:「不是。」

蒙莹道:「谁是?赵天龙吗?」

史加达淡冷的一笑,道:「赵天龙,他永远都不可能是我的主人的。我的主人,在这里。」他的手指回伸,戳了戳他的心胸,她莫名地看着,好一会,她道:「终有一天,我把你的心腔打开,把我塞进你的心。我就是你的主人,你变成我的奴,只是我自己一个人的奴。」

史加达笑笑,道:「我真的对你那么重要吗?」

蒙莹的心一惊,她猛地推开她,怒叱道:「滚出去。」

女人的心,说变就变。

史加达懂得这一点,他顺了她的意,迅速过穿好衣服,在很短的时间内,离开了这间充满诡异氛围的房间。

第八章 王。英雄

史加达回来,赵天龙已经离开。鲁茜刚沐浴出来,就问道:「你和蒙莹如何了?」

史加达道:「被她赶出来了。」

鲁茜此时披着浴巾,她一惊,把浴巾也抛落地了,问道:「怎么会这样?」

史加达便把详细情形说了,她听罢,笑道:「下次有机会直接睡了她,把你那根可爱的东西,插入她的迷人的阴道。她害你搞母牛泡冷水的,你应该强奸回她,这是我说的。」

史加达道:「我听主人的话。」

鲁茜媚笑,她走到床前,趴身下去,丰满的臀部向着史加达,转首道:「你挺我一阵,我这里是干净的,我没叫赵天龙往我里面射精,而且刚洗了澡。赵天龙那小子虽然也很不错,但毕竟没有你来得够劲。」

史加达应声而出,脱了裤子,双手抱起鲁茜的肥白的屁股,胯间的物事坚挺如铁,迅速地插入鲁茜的那仍然湿润的阴道,他从头至尾的狂插,过不了多久,鲁茜彻底被他征服,他把鲁茜抱到床上,让她躺好,她让他去找栗纱或者苏兰娇,他就转身出去了。

出得来,折了几个弯,找到栗纱的住处。其实他以前就住在栗纱的隔壁。她敲了栗纱的门,其实那门只是掩着的,但他还是敲了。只是门里没有回应,他推开门,看见栗纱不在。站在门前一会

,他转到门后,却见栗纱在练剑。他静静地看着,她看见了他,便停止练剑,来到他身旁,问道:「你不用跟着赵天龙?」

他道:「暂时不用。」

栗纱就道:「你那回我房等我一阵,我去冲个澡。」

他点点头,栗纱就绕回去。他接着回到栗纱的房间,躺在栗纱的床上,心里觉得有些温暖。他回忆起栗纱的点点滴滴,这个纯朴的渔妇,在最初的遇到的时候,虽然已经是为人妻,然而还是那般的纯洁、朴实。只是一路走过来,他发觉她变了许多,变得有心计,变得阴狠,变得像鲁茜一样,甚至比鲁茜还要出色。

然而有一点,她是不会像鲁茜的,她绝不会像鲁茜那般的淫乱。鲁茜曾经也要她去服侍一些男人,但她都拒绝了。也许是因为鲁茜曾经对她许下的承诺,她拒绝的,鲁茜都没有强迫她。因此,除了她死去的前夫,她的生命中只有一个男人,那就是他史加达。她是变了许多,但她对他,却是很好的。这个只是一般美丽的纯朴的渔妇,在认定他之后,那感情也在变——变得越来越深。他在她怀里的时候,都有一种异样的温暖,那是鲁茜和苏兰娇都没有给他的。也只有她,曾经说过,愿意做他的女人。他想,他也是愿意要这么一个女人的,哪怕她并非是最美丽的,或者是丑陋的。然而,栗纱,绝不是丑的。

他想着这些的时候,他睡着了。

醒来之时,已经是夜晚。他睁开双眼,看见旁边躺着栗纱,她侧着身,托着半边脸静静地看他。见他醒来,她道:「你生得真好看,怎么看都不会厌。」

他道:「你也很好看。」

她骄傲地道:「当然啦,我是渔村第一美女耶!」

呵呵,呵呵!他笑了起来,笑得很纯朴。他很少这般的笑的,只是在这个女人面前,他才能百无顾虑地笑着,那是他最原始的笑声,有着狼的真挚的。

栗纱道:「别只顾笑,你把最近的事情跟我说说。」

史加达便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再说了一遍,他很少有事情隐瞒鲁茜,而对栗纱,他更加的不隐瞒,因为他知道,鲁茜或者还会害他,但栗纱是不会的。栗纱听了他的叙述,略略地想了想,道:「我觉得还是不要那么快动作,如果你现在睡了蒙莹,她或者会羞怒地杀了你。既然她要那般的教导你,你就让她教导。女人和男人同睡在一张床上,无论女人提着多大的防心,这颗心也会渐渐地隐去,渐渐地习惯男人的存在。当她习惯你的存在的时候,你对她做什么,她或者都难以拒绝了。主人在这些事上,毕竟是急了些,唉。」

史加达道:「我不想睡她。」

栗纱抚摸他的脸,道:「我知道你不想睡她。其实你不想睡谁。因为你睡得女人太多,你已经睡腻。只是男人和女人,都这样了,不是你睡她,就是她睡你。男人和女人,你还期望他们之间还有些什么呢?纯洁的友谊?那只是一个笑话。男人和女人的一生,彼此之间,都是一个交易。」史加达道:「你似乎懂得了许多?」

栗纱道:「我不能够不懂。我跟随主人,一直都在学习各方面。跟主人学习语言、学习文字,甚至练剑。在这强食弱亡的世界,我必须让自己强大起来。这是我被你们掳来之后,最强烈的感想。」

史加达道:「你恨我们?」

栗纱叹道:「

最初的时候是恨,现在,到底把过去全部忘了。那些记忆,都沉到了海底。我不想记起那些事情了,以后你别在我面前提起。在你面前,我不想,我还记着过去的事。你懂得我说的是什么意思的。」

「嗯,我懂的。」史加达说着,他翻身搂压住栗纱,吻她的脸,她的手开始解他的衣裤。两人在被窝里缠绵热吻,当他们都裸露了身体,他抚摸着她的圆巧滑脂般的乳房,他道:「你说,如果有一天,我不是奴隶了,我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栗纱呻吟道:「你应该是一个王,一个雄霸天下的王!」

她说得没有半丝的犹豫,那语气的坚决,似乎史加达就是一个王——至少是她的王。

「王?」史加达思考着这个字,在以前,他也懂得这个字的,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这字的意义。他开始沉默,栗纱也不说话。在沉默中,他的手在栗纱的阴户抚摸,摸出一股股的暗流。他翻身到栗纱的肚皮上,提着他的男根,缓缓地刺入了她的阴道。她的阴道很快地把他的男茎吞没。在他比较熟悉的三个女人里,鲁茜的阴道是宽又长的,苏兰娇的阴道很长却也很细窄,栗纱的阴道却是长宽适中,插进去的时候,仍然是很紧的感觉,只是他总感觉到初进入的时候,会顶撞到她的最深处,她应该是被他顶得痛了,可除了前几次的抗拒,在后来的性爱里,她都没有抗拒这种顶撞。在她湿润柔嫩的肉壁里,他觉得很舒服,同时也很温暖。

他在上面动了一阵,栗纱要换姿势,她坐到了他的胯上,在他胯上轻摇着,她道:「鲁蒙和枫搭上了,你要是和枫搭上,其实很容易的。只是鲁蒙在枫面前是个很强悍的男人,枫却认为你是性无能的。你如何取得枫的欢心?你若不取得枫的欢心,又如何完成蒙莹交代下来的任务?」

史加达叹道:「走一步算一步了。」

栗纱道:「其实,你只要掳了蒙莹的身心,你就完成主人的任务了。如果蒙莹的身心有了着落,估计她也不会再执意陷害枫。毕竟,她也做出了背叛她丈夫的事情。何况她如果有了你,她还不想她丈夫天天在外面?她到时可能就感谢像枫那样的女人了。所以,对于枫的事情,你大可以不放在心上。你只一心一意地对付蒙莹,哪天真把她睡了,她就不会把让你去接近枫了。你即使想接近枫,她或者都不准许你。只是,这事,不能够太急,因为蒙莹并非枫那般的荡妇,急不得的。你平时也得小心些,那赵宗可是龙潭虎穴。」

史加达耸挺了几下,道:「别管那些事情了,我们只负责帮主人办事,尽心就好,其他的,轮不到我们管。」

栗纱呻吟一声,忽然疯狂地耸摇,嘴里一串串地喊道:「喔喔哦……」

翌日,史加达进入苏兰娇的阁楼,正巧秋菊出来,他看见她,就想起把她的阴道撕裂之事,他问候了她,她淡淡地回应了。虽然史加达的外形很叫她喜欢,然而她多少有些看不起他的。她现在的架子是越来越大了,可惜赵天龙直至现在还没给她一个名份。当然,她也没有替赵天龙怀上一个子儿。按鲁茜的调查结果,赵天龙根本就是个没有生育能力的家伙,她秋菊又怎么可能怀孕呢?除非她秋菊像赵天龙那三个小妾一般偷人,否则这辈子她是没希望生儿育女的了

。

秋菊出去后,史加达进入苏兰娇的房间,苏兰娇还在睡午觉。她似乎睡得很熟,他走到床前,守候了一阵,转身欲走。苏兰娇就醒了,她道:「这般快就要走了吗?」

他又转身过来,道:「我见你睡熟,不想吵醒你。」

苏兰娇道:「你在外面和秋菊说话的时候,我就已经醒了。」

原来她是在装睡的——为何女人都喜欢装睡呢?

「你坐我旁边来。」苏兰娇拍了拍床头,史加达坐了下去,她就把头移过来,靠在他的大腿上,呢喃道:「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很忙?你很少来找我了。我当初真不应该把你交给天龙,你整天跟他出去混。虽然我知道你要装作一个性无能的男人,不会在外面跟别的女人搞得出什么,但他都占了你的时间,我们所得的时间就少之又少。我早在几年前,就对他没有感情了。在原城的时候,我的贞节被你毁掉,我现在对他,也没有贞节了。我对你有了感情,很深的感情。我想不到我会对一个性奴产生感情的。这些以前没对你说,我现在对你说。因为我刚睡醒,我有勇气说。我怕我全部清醒的时候,我就没有勇气说了。我知道你是不懂得感情的,然而我还是要对你说。」

史加达凝视她,伸手去抚摸她的俏脸,道:「我是有感情的。可我所受的训练,就是不能够对女人产生感情。即使产生了感情,也要把感情埋藏在心理。你要知道,我是一个性奴。性奴,就是那种,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女人,都能够和她们性交的,那一种男人。我们,和妓女,是一样的。我想问问你,菲菲她如何了?」

苏兰娇料到不他在此时提起非菲,她沉默了一会,道:「菲菲她可能嫁给了蓝富尔,因为她早已经和蓝富尔订了婚。至于到底有没有真正地把婚事办了,我也暂时不知道。你想她了?」

史加达沉默。

苏兰娇幽然道:「非菲是个好女孩,她不像我们,她很纯洁。她以纯洁的心和纯洁的身体,在一开始就爱了你,可是你却伤了她纯真的心灵。她答应嫁给蓝富尔,当时也许纯粹只是为了气你。可你走了,她再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人生就是这样了,总要错过许多人的。你也把她忘了吧,她可能已是别人妇。」

「嗯。」史加达答应着,他道:「你老公把我借给了你的大嫂,主人让我成为你大嫂的男宠。」

「鲁茜这婊子!」苏兰娇又骂了起来,她坐立身体,乳房半露,道:「她怎么老是把你往别的女人身上推?」

「因为我是她的性奴。」史加达道。

苏兰娇安静下来,道:「是的,你是她的性奴。女人,真的不应该爱上一个性奴,就像男人不应该爱上妓女一样。你害了我,又要去害蒙莹?」

史加达道:「我没有刻意去害她,只是她和你丈夫之间的一个交易把我拖下水,我在她那里,随时都可能没命回来。」

「怎么说?」苏兰娇紧张起来。

史加达忽然解了裤子,把苏兰娇抱过来,让她贴着他的胸膛,他褪掉她的裤子,扳开她的屁股,男根就硬硬地挺插入她的半湿半干的细长的阴道,她低呼出来,轻骂道:「混蛋性奴,这里的门都没有关,你想让我们抱着一起死吗?」

史加达搂抱着她,臀部耸挺,胯间巨物由下而上地抽插着她的迷人的小穴,那穴儿渐渐地湿润,他道:

「你老公不会过来的,秋菊刚出去,也不会回来,谁都不会想到我们会在这种时候在这个地方做的。他们都以为我是性无能哩。」他说起这些话来,有些天真的味道,她听着,也没有反驳他,却呻吟道:「随你吧,你想怎么就怎么,我死都给你。你小心我大嫂,她是个心儿很狠的女人。如果她要杀你,你准死无疑。所以,你千万别让她对你动了杀心。那个时候我很难救你。

在原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或者都能够帮你摆平,但在旭日城,我在这里只是客,我一点用处也没有的。「史加达道:」你很有用,至少你是我最亲密的师姐,你教会我许多的东西,也给了我很多。我是一个性奴,可我从来没有向你收取过一分钱,知道为什么吗?「苏兰娇摇摇头。

他道:「因为你是我的老师。」

苏兰娇气道:「我才不要做你的老师,我要做你的女人。」

「真的?」

「真的。」

史加达就笑了,道:「那就做我的女人。我找机会杀了你的老公,让你做我的女人,做一个性奴的女人。」

提到杀赵天龙,苏兰娇也没有多大的反应。那个身为她的丈夫的男人,她曾经是爱过他的,但是现在,她竟然暗许另一个男人说杀她的丈夫。女人啊,爱的时候,爱得死去活来,不爱的时候,就是不管你死活的。

她又道:「师傅教你的武技,不知道学懂了多少。这旭日城经常有人设擂比赛,这些天我带我转转,让你也上去和那些人比试比试,看你到什么水准了。但我得说明,旭日城是接近野兽的城。如果在擂台上,你被别人杀死,那只能怪你命短的,你还敢不敢去试?」

史加达只是轻轻地问了一句:「如果我杀死别人呢?」

苏兰娇道:「都一样,在擂台上,谁杀死谁,都没有恩仇。你下了擂台,也没有人找你报仇的。这是旭日城的长久以来的风俗,擂台上的生命,无论生死,都是擂台上的荣耀,擂台下的人,不能够抹杀这种荣耀。因为旭日城的人们认为,只要敢上擂台的人,哪怕他在一招之内被对方击死,他也是一个英雄。」

史加达笑道:「那我让别人去当英雄去,我还不想当那种死鬼英雄。」

苏兰娇亦是一阵笑骂:「你这无耻的性奴……」

第九章 又见兽性

史加达开始周旋于鲁茜、栗纱、苏兰娇和蒙莹之间。鲁茜有时候得应付赵天龙突然而来的情欲。鲁蒙成了枫最爱的入幕之宾。史加达在赵天龙的身边的时候,经常被蒙莹暗里叫过去,赵天龙对此很有些不满,可是他奈何不了蒙莹,他不知道蒙莹把史加达叫去到底吩咐史加达做什么,他也不问史加达,也不敢问枫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从表面上看,似乎一切都很平静。他很想和枫再性交,可是枫似乎不愿意再给他这般的机会,他心里有些恨这个女人,可他又不能够对枫做什么,毕竟枫是他的初恋情人,他还是有些爱护她的。他不问史加达,史加达也不会自动地跟他说,即使他问了,史加达也会选择说谎的——总不能对他说,每次都是陪蒙莹睡冷觉吧?当然,这冷觉也有说法,在最初的时候,蒙莹是穿着一些衣物的,到后来,她干脆什么也不穿了,也不让史加达穿,两个人赤裸地搂在床上翻滚,除了没有插进去之外,什么事情都做了

。

除了蒙莹把史加达借去之外,他的妻子也经常找史加达一同出街。在这点上,他是不好有意见的。他知道史加达是性无能,不可能跟他的妻子发生什么,正因为这样,史加达又是他的妻子的师弟,师姐让师弟陪着逛街,他能说什么呢?

如他所说,史加达虽然跟他做事,却也不是他买来的奴仆,有时候,他真的管不了史加达的。说实在的,也不怎么好管。苏兰娇虽然在俯里没地位,可也毕竟是他的正妻,他正妻的师弟,他能够当仆人一般唤来使去的吗?按道理来说,是不能够的,可他还是有点那个意思了。史加达若不是他的仆人,能够留在他的俯里?

唉,他都越想越糊涂了。反正现在的情形就是两个女人把史加达的时间分割去了,他有段时间习惯了史加达的存在,一时之间不见史加达在身边,他还真的有些不适应。

这天中午,他听说史加达在他的妻子的阁楼里,他又赶紧跑过来,心想今日要拉史加达去和他一起陪几个少妇喝酒的,却撞到史加达和苏兰娇从阁楼里出来,他看见苏兰娇的眉梢含春,但他忽略了,只想着要拉史加达去哄骗那些少妇,岂料苏兰娇说今日街上有擂台赛,要带史加达去参加比赛,他惊跳起来,道:「兰娇,你要你的师弟去参加比赛?你就不怕他被别人砍死?」

苏兰娇道:「我只是替师傅考验一下他到底学到了什么。」

赵天龙道:「他能够学到什么?即使你师傅教会他所有的招式,他全身没半点斗气的,凭什么去打擂台?你这是想叫他短命!」

苏兰娇道:「他不死也没有什么用!像他这样的人,如果被打死了,也是活该。你紧张什么?又不见你紧张我?」

赵天龙有些尴尬,他确实不紧张苏兰娇,打从得知苏兰娇不能够替他生儿育女的时候开始,他就憎恨她,但后来他有了儿女,这种憎恨就变轻了,有时候他会想起苏兰娇那美妙的肉体,他就会去睡她一两晚,然而说到紧张,他是不会有了。史加达刚来的时候,他以为苏兰娇和史加达有一腿,那时他是气愤的,但那不是紧张,而是他的脸面问题。此时为了应付苏兰娇,他干笑道:「兰娇,我一直都紧张你的。」

「呸!你是不是想拉我师弟去骗女人?你别说不是,我看得出来。今天他必须跟我去打擂抬,谁也别想拉走他。」苏兰娇发了话,赵天龙也不好意思再要史加达,他附言道:「那我跟你们一起去,我好在一旁看着,他如果不行了,也好救他。」

苏兰娇晒道:「在擂台上,你能够救的吗?别忘了你是赵宗的人。」

赵天龙无话可说,但他还是决定跟着这两师姐弟出去,至于那些约好的美丽少妇,只好让她们白等一场。

小小的擂台所在地,离赵宗不远。就在赵宗门前的左侧两公里的闹市。这擂台有些旧,设备很简单,仅仅是一些光滑的平石板铺砌的方场。这方场所占的地大概一百来坪,此时周围围满了人。原来这小赛场虽然是旧了些,但平时很有一些人在此交战。旭日城的这种比赛,其实不仅仅是为了荣誉,有时候也是为了仇恨。比如双方私下之间有什么仇的,为了避免双方死后各自的亲人的寻仇,双方会选择到擂台上对决。因为在擂台上的生命的死亡在旭日城来说,是正常的,且

应该也是骄傲的。这些对决的人,虽然因为私仇而决战,但他们战死在擂台上,哪怕即使是死,也留了一个英雄的勇敢名称,这样,他们的亲人,也不会觉得丢脸。这是一种奇特的擂台赛,这种擂台赛只有在普罗非帝国的旭日城才有的。像这般的擂台,旭日城有许多,苏兰娇今日领史加达过来的这个擂台,其实算是很小的。但是,这个小擂台,几乎每周都有好几天有人在上面决斗,且决斗之人虽具有一些武技却并非很强悍,所以苏兰娇才把史加达带到这里。

他们挤入人群,看见在擂台上决斗的两人都是年青的小伙子,赵天龙冷笑道:「这两个小子不知道又招惹了哪家的姑娘,看来看去都像是私仇,偏偏要到擂台上充脸,我干他们的娘,我一只手指头捏死他们。」

苏兰娇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道:「是啊,你很强,可你敢跟你的兄弟在这擂台上斗吗?」

赵天龙一愣,心中微怒,道:「苏兰娇,你别尽踩我,你有种给我生个儿子出来,我把你捧上天!」

苏兰娇想起她因为赵天龙所受的耻辱,她无意地瞄了瞄了身边的史加达,忿道:「总有一天我会生出一打的孩子给你看的!」

「下辈子吧!」赵天龙不屑地道。

两人正私下说话时,擂台周围响起人们的哄哗,原来其中一个青年被打下台去了。如果这个被打下台的青年不回到擂台上,则就是他承认改了,胜者可以接受下一个挑战,也可以风风光光地下来。人们看着那个被打下台的青年灰溜溜地跑掉,台上那胜利的青年便对大家笑笑,也跳下台去,把台前的一个姑娘抱在怀里。人们也终于可以肯定,这个胜利的青年赢得了美人归。胜利青年搂着女人走了。台上此时空空的。苏兰娇见台上无人,便对史加达道:「师弟,你上台去,自然会有人挑战你。」

赵天龙惊道:「苏兰娇,你让他上台接受挑战?」

苏兰娇气道:「不行吗?」

赵天龙道:「我真的佩服你的大胆!他到了台上去,台下谁上去都不知道,如果跟着他上去的是一个强人,你这师弟的命就完蛋了。」

苏兰娇道:「如果有强人上去,你就上去。」

赵天龙傲然道:「我好歹赵宗的人,要上擂台,也不上这种烂擂台丢人现眼。」

史加达并没有听这两夫妻的对话,在苏兰娇吩咐他上擂台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走上了擂台,他站在那里,引起了一片的哄哗,特别是底下的妇女更是哗叫不止。这些围观的人,几乎都是平民百姓,哪曾看到个像史加达这般高大英挺的男人?因此,他的到来,叫围观的男女都震惊。

他那双冷酷的眼睛扫视全场,散发出摄人的野性魅力。

底下的赵天龙笑道:「兰娇,你这师弟除了不能够做那事儿之外,其他方面无可挑剔,他往台上一站,比我还有气度,可惜注定是中看不中用,嘿嘿。」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但过了好一阵,都没有人上场挑战。史加达站在台上许久,终于有些不耐烦,他看了看苏兰娇,可苏兰娇没有让他下来的意思,他只好继续干等,此时他觉得他像一个唱戏的小丑,站在这里,任人观赏,那滋味,比他做性奴的时候舔最难看的屁股还要叫他难受。

「妈的,高大强壮的小白脸,爷们第一次看到,就让爷们陪你玩玩,爷

们最讨厌小白脸。」

人群中响起一阵骂吼,人们的眼睛朝那骂声处看去,却见一个似人似兽的家伙沉沉地往擂台走上去。本来史加达的身高已经很高的,但这家伙却比史加达还要高出一大截。苏兰娇和赵天龙一看那兽人,同时一惊,赵天龙惊道:「比蒙人?」

原来这旭日城世代与兽人交战,长久以来,曾经被俘虏的兽人会投降人类,在旭日城生活下来,而这些兽人又与人类结合,便使得旭日城里有着一些兽人后代。这个比蒙人,应该是比蒙的祖先和人类结合的品种,所以在身高上没有他们祖先那般巨大,脸型也相似于人类,只是仍然留着野兽的痕迹。比蒙乃天生神力之巨兽,即使是这个已经与它们的祖先相隔不知道多少代的比蒙人,他的强壮也是一般的人类相比的。他仍然有着两百二十多公分的高壮躯干,当他走到史加达面前的时候,史加达突然变得渺小起来。他没有仰脸去看比蒙人的脸,他低着头,没有说话。

苏兰娇忽然在底下喊道:「师弟,你下来。」

她料不到上来挑战的是比蒙人,即使这只比蒙人什么武技都不会,现在的史加达也难以和他抗衡的。因为比蒙本身就是天生的武力者,它们原始的搏击能力是非常的强的。史加达只是跟随非士练了一段时间的招式,他没有斗气,在力气上岂能够和比蒙人相比?

史加达掉头看了看苏兰娇,嘴角拉出一丝冷酷的笑。

他也没有听从苏兰娇的话。

比蒙人笑道:「小白脸,有女人叫你下去,爷们不拦你,你要不要下去舔女人的屁股?」

「我想把你杀了,把你的心脏撕了来吃……嗥!」史加达仰头的瞬间,嘶吼出狼的叫声,比蒙人一听,愣了半刻,也许是因为他们祖先的血统,他多少听得出这狼嗥的意义,他退后一步,紧眼着史加达,沉声道:「小子,爷们看错你了,来吧,让爷们看看你的爪!」

「狼嗥?」赵天龙惊讶地道,「兰娇,你的师弟怎么会狼嗥?」

苏兰娇也不懂得,但她为了掩饰,就道:「我听说他以前经常学狼叫的。这家伙发怒了,都会这般。比蒙人刚才似乎刺激到他!」她想起比蒙人叫史加达舔女人的屁股,这对史加达来说应该是很难难受的,他是一个性奴,舔女人的屁股那是经常的事,只是,从比蒙人的口中说出,莫名地刺激到他的尊严。她记得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为何现在就这般地容易受到刺激呢?她不明白,史加达此刻面对的不是一个完全的人类,而是一只比蒙人,这只比蒙人,无疑有着动物的特征的,他虽然被人奴役,却从没有被动物轻易过他,曾经他在狼群生活的时候,即使是狮虎之群,他也闯过的。他所在的狼群,乃是鬼狼之群,是这大陆所有的狼种中,最疯野的狼种,岂能让一只比蒙人践踏他的狼的尊严?在面对人的时候,他是没有尊严的,因为他败在人的手下,只是在面对动物的时候,他的尊严又回来了,因为,他从来不曾败于任何动物的爪下!

就在他愤怒的时候,比蒙人朝他扑了过来,那强壮有力的拳头迅速地击打在他的胸膛。赵天龙从比蒙人出手的动作,看得出这个比蒙人是没有学过武技的。

但比蒙人的天生神力,也把史加达轰落了擂台。苏兰娇拔开人群奔向史加达,当

她走到的时候,史加达四脚趴地,他的嘴角流出两道鲜血。她急忙道:「史加达,算了,不要和他继续斗下去。」

「我要撕了他!嗥……」随着一声长长的狼嗥,他躬着的腰躯忽然爆射而起,朝台上的比蒙人扑跳过去,他这般的跳跃能力以及跃方式是不属于人类的,那是属于鬼狼的!强悍的鬼狼能够在一次跳跃中,拉开四十米的距离。史加达虽然不是鬼狼,却具有鬼狼的这种跳跃能力。苏兰娇看着这一切,怎么也无法想象他当初钻狗洞的事情。她的眼睛不敢离开他的身影,当他那如射般的身影扑向比蒙人,比蒙人早准备好的拳头又一次击中他的胸膛,比蒙人本来是想一拳把他击飞的,但这次他的身体却没有因为受到重击而倒飞,因为在比蒙人的拳头撞到他的胸膛的同时,他的双手也抱住了比蒙人的头部,他的下身因为比蒙人的拳击而往后飞,在空中几乎拉直了他的身体,然而就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他的双脚迅速地摆速下来,那双在空中曲起的膝盖闪电似的撞在比蒙人的下颌。

任凭比蒙人的坚硬的皮肤也受不了这突然而来的沉重的膝撞,他的身体朝后仰倒,重重地摔在擂台的石板上,但他仍然没有就此昏死过去,他的双手抱住史加达,欲把史加达抛出去,只是史加达身具鬼狼的扑杀特性,不可能轻易地放开他。他努力了两次无法抛开史加达,他的拳头就朝史加达的身上招呼。

史加达不管落在他身体上的重拳,他的双手抱着比蒙人的头,把比蒙人的拳重重地往石板上摔撞,但比蒙人天生经得起这种撞击,一时弄不死比蒙人,他突然咬向比蒙人的颈项,那双被磨练得如同鬼狼的尖牙一般锋刺的牙齿刺入比蒙人坚韧的皮肤,咬住比蒙人的颈部大动脉之时,他的脸朝外一摆,在比蒙人的一声惨叫中,生生地把比蒙人的颈部大动脉撕咬断,那爆喷出来的血,喷得他满脸,狰狞若鬼的他再次抱起比蒙人的巨头,一次又一次地把比蒙人的头壳撞向石板…

…

围观的人看着这一切,谁都没有再出声,四周静得像死寂的森林。

他们仿佛也看着森林里的野兽的一场撕杀……

「他的本性又露出来了。」

苏兰娇听到一声很轻的低叹,回过神来,朝身边一看,却是鲁茜。

就在此时,鲁茜忽然低声道:「苏小姐,快上去阻止他,快!」

原来鲁茜看见史加达双手强硬地插入已经死去的比蒙人的胸膛,她怕史加达真的在这种场合把比蒙人的心脏掏出来吃掉——这是很有可能的,因为史加达曾经就是如此的生吃各种动物。

鲁茜没有忘记这一点:他曾经是一匹狼!

苏兰娇急忙跃上擂台,抓住他的左手,他狂吼一声,掉转头来,看见是苏兰娇,他那野兽般的眼神渐渐地熄灭,她才轻轻地道:「他已经死了。」

史加达沉默了一会,站了起来,他的右手随之从比蒙人的胸膛抽出,所有的人都在那一刻看见他的右手抓着一颗血淋淋的心脏……

台下的鲁茜心中暗叫:好险。

在赵天龙的扶持下,史加达回到苏兰娇的阁楼,秋菊看到满身是血的史加达,几乎要昏过去。赵天龙让她急忙去找医士,秋菊领来医士后,医士对史加达的身体进行一遍检查,得出来的结论是史加达的身体极度强壮,虽然受过沉

重的打击导致内脏几乎移位,但体内生机仍然旺盛之极。众人谢了医士,让仆人扶着史加达去沐浴。赵天龙便道:「兰娇,我说,平时看不出你这师弟有哪点强的,想不到拼命的时候能够迅速地把一个比蒙人干掉。难道你们的师傅教他的武技,就是狼的扑杀技巧?」

苏兰娇此时不大愿意理会赵天龙,她厌厌地道:「我怎么知道?我没回去之前,他已经是师傅的徒弟,他在我师傅之前,不知道学的是什么武技,可能以前跟随狼人习武也说不定。」

赵天龙想了想,道:「很有可能。」

鲁茜不发一言地坐着,她在想着这样一个问题:该不该让史加达再上擂台?

赵天龙似乎因为今天的发现而欢喜,他笑道:「我原来以为他只是生得好看,没别的用处。现在看来,如果加以训练,他一定是一个很强的战士。」

苏兰娇想起非士的交代,她道:「你别打我师弟的坏主意。我师父说过不准他练斗气的,你要怎么训练他都好,别让他练斗气。」

赵天笑道:「不练斗气也可以。他的力气很大,能够把比蒙人紧紧地压着,他的力气绝不会输于比蒙人。你不让他练斗气,我就不教他,我打算教他更强的搏斗技巧。拥有人性的兽类很多,但拥有天生兽性的人类却很少。我发觉我捡到了宝,嘿嘿,兰娇,谢谢你送我这样一个师弟。」

鲁茜在一旁暗想:总有一天史加达也会撕开你赵天龙的心腔的。

赵天龙继续沾沾自喜地说着,这房间里四个人,就只有他自己在说话。三个女人都没有答理他。他说着没意思,搂着鲁茜和秋菊就到秋菊的偏房里大干起来,苏兰娇听着两女的叫床声,她心中没有半点的反应。只是有些讨厌鲁茜跟任何男人都能够上床的德性。

史加达回来的时候,赵天龙已经屈服在两女的胯间,他没穿衣服就跑了出来,问道:「史老弟,你感觉如何?」

史加达看了看他,道:「我觉得没事了。」

赵天龙笑道:「那就好,那就好,你小子除了不能够性交之外,似乎什么都很不错,嘿嘿。」

秋菊从里面拿着衣服出来,一边替赵天龙穿衣一边晒道:「他有什么好的,不过是生得好看罢了,哪有爷来得好?」

「你懂个屁!」赵天龙轻骂一句,忽地又哈哈大笑,捍着秋菊的脸,道:「是没有我来得好,你嘴巴倒是蛮甜的,我找个时间立你为妾好了。」

「谢谢爷。」秋菊甜滋滋地道。

苏兰娇厌厌地瞪了一眼秋菊,心中冷冷地道:「下次再叫史加达撑烂你这骚妮子的阴道。」

赵天龙的衣服还没有穿好,蒙莹的贴身丫环就过来了,他心中很是不爽,然而也只得对史加达道:「史老弟,你先出去吧。」

在他说话的时候,蒙莹的丫环早已经离开,因为那丫环只是在窗前闪了一闪,但他知道是蒙莹召史加达了,史加达当然也清楚这点,因此就要出去,苏兰娇却紧张地道:「师弟,你的身体没问题吧?」

「还好。」史加达回了一句,就走出去了。

赵天龙狠狠地骂了一句:「妈的,贼婆娘!」

苏兰娇知道他骂的是蒙莹——其实她也很想骂。

史加达见到蒙莹的时候,她是躺在被窝里的,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以为你会被比蒙人杀死!」

他一愣,淡淡地道:「是我杀死他的。

」

她微笑道:「我知道,我当时也看着。所以我才这么急地找你过来,你在擂台上,不但像一个男人,且是一个野性十足的男人。我当时就想睡在你的怀抱里,听你野兽般的心跳声。你知道,强悍的女人,仍然想靠依强悍的男人的。」

他无意识地笑了笑,他在她的面前,装的是一个性无能的男人,无论他在其他方面如何的强悍,他在性事方面,也是不能够随便地对她强悍的。

他知道强悍是什么意思,因为他以前服侍过的女人,每个都说他强悍得叫她们发疯、让她们昏死……

他在床前解衣宽带,这已经成为他的习惯。每次来到这个小房间,不需要她的吩咐,他就会自动地把他身上所有的衣物脱掉,然后爬上床去,陪她在床上玩亲热的游戏。她把这些称之为教导他,可经过多次的教导,至现在,也不知道是谁在教导谁了。她一直没让他去勾引枫,这叫他很纳闷,然而他也不敢多问。

脱完衣服,他上了床,她就扑到他的身上猛嗅了一阵,道:「咦,还有血腥的味道,真刺激。」

谁也不会想到,赵天显端庄稳静的妻子会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说出这般的话。

「胸膛都瘀青了,那比蒙人的拳头好重。」她抚摸着他的胸膛,自语道。

史加达突然抱她的脸过来,重重地吻在她的嘴,她激烈地回应着,她的小手悄悄地回伸,握住史加达胯间那软软的物事,握了好一阵,她缩手回手推开他,仰躺喘息,怨道:「你什么都好,什么都好,就是不能够硬起来。」

史加达有半刻感觉她像一个撒娇的小女孩——任何女人,有时候都像一个撒娇的小女孩的。

他道:「如果我是一个能够硬起来的男人,怕早就让你杀了我。可是我并不想死……」

她转过脸来,幽然道:「如果是以前,我或者会杀你。但与你相处这段时间,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杀得了你。你虽然不能够真实地满足女人,可你身上有一种叫女人着迷的东西。不仅仅是你的完美的外形,而是你心灵深处那一点挥之不去的冷酷。我今天终于明白,原来你那些冷酷,就是狼的野性。然而……你只是一匹被阉了的公狼。」

他不置可否,只是问道:「你什么时候让我去接近枫?」

她道:「我想快了,你今天与比蒙人的一战,当会很快传出去,对你接近枫是很有利的。」

史加达心想:枫明知我是性无能,与比蒙的一战,对枫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吸引力。

蒙莹又一次趴身过来,吻着他的脸,道:「你以后别跟着赵天龙了,我改天跟你师姐说一下,让她把你赐给我,你从此忠于我,可好?」

史加达道:「我不想忠于谁。」

蒙莹道:「狼应该是忠诚的……」

「我也不是狼。」史加达打断了她的话,虽然此刻她也许真的是主人,只是他跟她这般地睡在一起也不是一次两次,他有时候,也是会反驳她的,而她,也总让他反驳。

正如栗纱所言,相处久了,蒙莹渐渐地习惯了他的存在。

蒙莹翻身到他的身上,整个人地贴在他的胸膛,手指抚弄着他的性感的厚唇,笑道:「我说你是狼,你就是狼!」

史加达无言,他的手伸下去摸捏她的湿润的嫩嫩的阴户,她微微地呻吟,双眼含春地盯着他,忽然幽言道:「我的丈夫最近开始注意

我了,我想这是最后次这般地教导你,你以后要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别枉费我的一翻教导。若你不能够完成我交代的任务,我就杀了你。若你完成了,我可以履行我诺言,让你回你的原城去。」

史加达道:「我也不想跟你这样,我替你办事情不要紧,但是如果被你老公发现我和你这般,即使你不杀我,我也得死上千百回。」

蒙莹啐道:「你和比蒙人在擂台上的时候,为何不见你怕死?」

史加达道:「因为我知道我能够杀死他!」

「凭什么?」

「凭我的直觉。」

蒙莹凝视他好一会,问道:「如果你的直觉告诉你,你即将被他杀死呢?」

史加达也想了好一会,才道:「我就逃跑。」

「你真不像个男人,怪不得我总是没办法爱上你!」蒙莹开心地笑着,她的肉体在史加达的胸膛蠕动,史加达感到下体有些反应,他心中暗惊,知道自己因为刚才与比蒙人的一战,弄得血气沸腾,此时有些难以冷静下来,也难以控制自己的那根淫物,他忽然就想逃跑,只是他知道她不会让他成功的,他道:「我也不需要你爱上我,况且像你这般的女人,是不会随便爱上一个男人的。我想,你也不会很爱你的丈夫。」

「你说得很对,我本来就是不很爱他。」

「那你为何要介意他和枫的事情?」

「你想知道?」蒙莹神秘地问。

史加达点了头,她就俯首下来,轻咬着他的耳朵,低声道:「枫那女人,她说我的身材没有她的好!」

史加达有些哭笑不得了,仅仅为了这句话,这个女人就如此地不顾一切。

他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蒙莹道:「她逼我的老公说我的身材没有她的好,然后她就跟别的贵妇这么宣扬,很多贵族都知道我老公说我的身材没有枫的好。这些话,当然也会传到我耳中,我能够不知道吗?」

史加达总算明白了,他道:「我原以为你很爱你的老公,你是因为他,才做出这一切的。」

蒙莹道:「那是不可能的,除非枫威胁到我在赵宗的地位,否则我随便让她跟我老公在外面乱搞。但她不会威胁到我的地位,因为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妇。其实很早之前,我就知道他跟我老公的事情,只是我一直装作不知道。我从小就明白,要一个男人永远都忠于自己,是一件比登天还难的事情,因此,我从来没有过那种期盼。我任他纳妾,也任他在外面拈花惹草,只要他不忘了正事,我就不闻不问。我是个权力欲很强的女人,我只在乎我在赵宗的地位。然而枫那女人竟然四处宣扬,敢说我的身材不如她,我就叫她身败名裂,让她的『淫妇』行径暴露在旭日城的太阳底下。」

她说到最后,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因此史加达也多少被她咬痛了耳朵,他小心地道:「你别在我耳边说她了,我怕你咬她不着的时候,反而先把我的耳朵咬下来,我又如何去勾引她?」

蒙莹一声轻笑,抬起脸来,道:「想不到你有时候这么有趣,嘻嘻。你生得很好看,我想,天圣族的堕落天使里,也找不出多少个像你这般俊美的男人。」

史加达听得莫名其妙,同时他感到蒙莹的湿嫩的阴户正磨在他的阴茎根部,他惊觉自己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勃硬起来,于是惊然而问:「堕落天使?」

第一部 第五集惊艳六

日

第一章 风。潮

乌幻潮梦,天圣涛风:巾帼巨浪卷百世,独不见英雄。

万年的魂,千年的心,酿结万千之长情,只守伊心中。

「堕落天使?」

史加达的惊呼,并非因为蒙莹提起的「堕落天使」,而是因为他感到他那阳具不受控制地勃硬。他对于这个世界的了解甚少,是不会因为蒙莹口中的什么天圣族之堕落天使而惊讶的,他的惊讶,更多的是因为他的阳具在蒙莹那两片柔软的肥嫩的阴唇的磨折产生了反应而引起的。作为一个特级的性奴,他本来完全可以收放自如的,只是刚与比蒙人的一战,他那沸腾的血液至今没有完全地平息。

从生理上讲,阳物的勃起就是剧烈的充血,他的身体的血液的翻腾,以及气脉的混乱,至使他不能够像平常一般有效地控制他的心态和他的身体的某部位,才导致在蒙莹的调逗中显得不安起来。其实像这样的调逗,在以前,是有过许多次的,但都没有发生意外的情况,此次却例外了。

蒙莹清楚史加达是性无能,可是史加达那不能够坚硬的粗长仍然让她很喜欢,因此她都喜欢压在史加达的身上,用她的阴唇磨蹭史加达的软软的阳物,她不必担心史加达的东西插进她的身体,同时也得到一种像是慰藉似的快感。这种既不切实又美妙的快感,是很多女人所喜欢的。但她此时仍然没有感觉到史加达身体某处的反应,因为史加达的惊讶的提问,多少分了她的心。

她开始简单地解释:「堕落天使,就是天圣族的男性的通称。天圣族所有的男性,都被认为是堕落天使,因为他们不像天圣族的女性一样有着能够飞翔海天的翅膀。在这乌幻大陆上,天圣族是一个永远美丽的传说,那个族里,无论男女,都美丽异常。传说很久以前,乌幻大陆就是被天圣族统治的。因此,她们认为她们是天上派下来的使者,便把自己称为天使,因为男性没有双翼、更因为男性在天圣族处于最低劣的地位,就统称为堕落天使。她们拥有着这个世界最强大的力量,也拥有着超越人类的年龄限制,天圣族高层天使们甚至可以活几千年。真羡慕她们啊!永远年轻,永远美丽!你不知道这些吗?」

史加达摇了摇头,他此时全付心思都放在他的胯物上,细绪乱飞,不知所措。

「天圣族可是乌幻大陆的神,你怎么连这些都不知道?」蒙莹很是惊讶,她刚才还以为史加达是明知故问,此时才知道他原来一无所知。

史加达暂时没空回答她,为了避免让她知道他的勃起,他双手环抱了她,把她的身体抱移上来,让她的胯部离开他的阳物,同时巧妙地把她的双腿分开在他自己的两腿旁,他才略略地松了一口气,道:「知道一些,但很多不了解。」

其实他对天圣族完全不知道,这还是首次听到的。

「为什么把我抱上来?我那里湿透了,也磨开了,正有点感觉,你别扫我的兴。」

蒙莹对于史加达突然的举动很不高兴,他这些举动明显是不让她获得那虚假的快感,她很不满意他打断她的动作,于是便轻微地挣扎,要把身体缩退下来,但他还是紧紧地抱住她,双眼神色不安地盯着她的脸。她那端庄而成熟的脸蛋,抿起嘴儿的时候,让人感觉她像一个爱撒娇的小女孩。他仰起脸,直直地吻上她

那双紧抿的嘴唇,她回应着。也许她找来他的最初目的,只是为了对付枫。天之助,只是后来的结果,变成了她每次都和他缠绵,她把这认为是对他的训练,可是,无可否认的,她已经习惯了他身体的每一个动作,因此,接吻对她来说,是很容易能够接受的、也很轻易地就与他配合。

史加达在吻着她的时候,他的心里在打结,脑袋里想着应付过去的办法,因为他知道他胯间的巨物已经坚硬如铁。他不知道是现在逃离还是顺势进入她的身体,与她相处一段时间,他和她的这种肉体上的接触已经变得家常便饭,但那是以他的阳物不进入她的芳洞为前提的。也即是说,她从来没有明确地表示过,他的阳物可以进入她温暖潮润的遂道,如果他贸然插进去,她很有可能因为羞怒而杀了他。但是,如果一旦被她发现他并非性无能,则欺骗她的结果,或者也是死路一条。

如此想来,无论是进还是退,他都只能是一个结果:死。

这个结果显示在他的脑袋之时,他没有了退路。即使是死,他也得冒险行这一着……

他的双手悄悄地摸到她的胯间,以平常的手法抚弄着她的阴唇,悄悄地把那两片肉唇打开,手指时不时地插入她的湿软的肉缝里,觉得时机成熟时,他把她的臀部轻轻地抱高了一些,让她和他形成一个不明显的趴势,她那浑圆的屁股就翘弯成一个浅浅的弧度,他于是慢慢地缩曲起双脚,把她的双腿绝对地隔在两旁,硬挺的阳物随着悄悄抬起的臀部缓缓地送到她的阴道口前,那本来在她的阴道里手指便退了出来按压在她的阴户两旁,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她的阴道拉扯开,与此同时,他的曲弯的双脚微使力,把龟头送到她的阴道口,相触的一瞬间,她愣了一下,可他没给她思考的时间,当他的茎头碰触到女人的肉的时候,他感觉他已经瞄准了洞口,便毫不迟疑地双脚使力一挺,在刹那之间,把他粗长的男茎全根地推进了她的温润的肉道里,她的身体也在同一瞬间弯曲起来,但她终究是无法躲开这计划好的偷袭。

从未有过的撑胀般的充实感以及因为突袭而产生的微痛感传遍她的全身,她明确地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愤然推开史加达,但她的身体被紧抱着,她即使推开了他,也只是和他的嘴唇分开而已。他却不肯停止,他以曲着的双脚为支撑点,臀部猛烈地耸动着,那阳物迅速守插抽着她的阴道,他企图让女人在他抽插之时失去冷静,从而一股作气地把她推上高潮,使她瘫痪无力。然而这次他错了,因为她身上的女人此时是很冷静的。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美丽眼睛紧紧地凝视他,忽然挥手甩了他一个耳光,怒骂道:「够了,停止。」

史加达知道他的计划失败了,他泄气般地停顿下来,阳物也因此退离出她的肉道。

随着阳物的退出,蒙莹感到下体无比的空虚,像是本来属于她身体里的某一部分直接从她的体内抽离,她久久地凝视他,久久地沉默,他同样也沉默。他此时没有语言,甚至于没有思想。她忽然从他的身上翻下来,掉头去看他那坚如铁的狰狞的巨物,看了好一会,她才又回头,简单的、冷漠地说了一句:「你走吧。」

史加达急忙起身,穿好衣物和鞋,迅速地离开。

出得门来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暂时总算把命保住了。

史加达逃脱出来,本来是想回去找鲁茜的。半路上,却被赵天龙截住。赵天龙看见史加达完好无损,也就松了口气。他清楚蒙莹向他借史加达的原因,就是为了报复枫。在这件事情上,他已经两边都无法帮,便放任这件事的发展。只是因为他的好奇心,他也老想知道这件事发展得如何。但这事仿佛是停止似的,根本不见任何发展,因此,他的好奇心也被消磨得有些烦躁。然而今日史加达的表现,又使得他对史加达生出新的好奇和兴趣。经过和比蒙人的一战,史加达的雄武有力大概也被民众广为流传,加之史加达那英俊挺拔的、说不出感觉的魅力,定会成为旭日城里的名人。他则因为是史加达的主子,就更是沾光了。

「蒙莹没为难你吧?」赵天龙随口问了句,其实他根本不需要答案的。

史加达摇摇头,心里却想:差点死在她手里。

赵天龙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那就好,你的伤势如何?如果没什么大碍,跟我走一趟。」

既然赵天龙此时找上他,史加达知道是不好拒绝的,就道:「只是感觉到有些闷痛,应该还可以陪赵大哥出去走走,就当是活动一下筋血。」

赵天龙道:「你千万不要勉强。」

「不会的。」史加达挺了挺身,他觉得现在跟在赵天龙身边会比较安全,毕竟他刚才进入了蒙莹的身体,如果她找来,赵天龙或者能够帮他。只是,他同样也清楚,赵天龙并非那种很讲情义的男人,帮不帮他,还是未知。

他此时其实很想回去和鲁茜、苏兰娇商量对策,只是赵天龙的使唤,他也不好拒绝,只好表现得干脆一些。他不知道赵天龙的目的地是哪里,他也从来不会发问,赵天龙走到哪里,他就跟在哪里。这是他一直的做事风格,或者说他的奴性的表现。身为一个奴隶,他是习惯了别人使唤,并且习惯了默默听从的。

赵天龙处于赵宗的东角,于是便从东门出去。走街过巷的,来到一间豪华的旅馆,赵天龙很熟悉地走到二楼的一间客房前,轻敲门两声,然后再急促地敲了三声,那门就开了。史加达看见开门的人赫然是鲁蒙,他微怔了一下,两人当作不认识似的。赵天龙或者也不是第一次见到鲁蒙,因此也不是很惊讶。

此时枫半躺在床上,身上盖一袭灰色的被单,赵天龙走过去,坐在她的身旁,道:「枫妹,你和你这个奴仆真是形影不离啊,你就不怕你的老公吃味?」

枫淫笑道:「我给他戴的绿帽何止一顶?你以为他不知道我的事情,只是他管不着。我是什么人?我是天之助家族的第四代中的大姐头,我嫁给他,算是他的福份,我做什么,他都得忍着,否则他不但没有福享、没有了在旭日城的地位,甚至连命都不保。」

「你就不爱他?」赵天龙故意调侃道,他的手从她的衣领处伸了进去,按抓在她的乳房上,她虽然生有一个儿子,但她的乳房却是不大的,仍然保持着她的坚挺,让人猜测她也许从未给她的儿子喂过奶水。

虽然史加达和鲁蒙都在场,她却也不避嫌,任由赵天龙抓摸她的酥胸,笑道:「爱?我除了在少女时代曾经稍稍地爱过你之后,就从来没有爱过其他的男人。」

「我哥呢?」赵天龙忍不住问了出

来。

「你哥?别开玩笑了,我都三十岁了,还会随便跟你哥谈爱?我跟他在一起,只因为他是赵宗第七代的准宗主,有着特殊的地位和实力,当然,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哥在床上这回事,比你强一点点。」

这句话叫自认为「可以撑裂女人阴道」的赵天龙很是不服,甚至有些羞怒,他抓着她的乳房的手也因为紧张而略加了劲,抓得她有些生痛,她嗔道:「哥,你抓痛我了?」

「不抓痛你,你不知道你第一次被我操的时候,痛哭投降,敢说我不如我哥?

我立即让你知道谁厉害!「赵天龙说干就干,掀开被单,翻身就压在枫的肉体上,枫嘻嘻地荡笑着,对房里的两男道:」你们出去走走,待会再回来,我说错了些话,我的天龙哥要惩罚我哩。「史加达和鲁蒙出去之时,把门从外面锁了。枫立即阻止了赵天龙的动作,认真地问道:」哥,蒙莹准备怎么害我?「这问题叫赵天龙为难了。今天是枫主动约他的,他来之前,已经预料到枫约他肯定是为这回事,但他根本不知道蒙莹的计划。本来他可以问史加达的,只是他已经决定不管这两个女人的争风吃醋,他也就没有问个彻底。因此,枫问起来,他很难回答。他道:「枫妹,不是哥不想告诉你,而是我只知道她因为你和大哥的事情,她想陷害你,至于她的布署,我就不得而知了。你知道的,她是我大嫂,她不说的,我也逼不了她说。她要我跟她合作,我也拒绝了。你也知道她最初的计划是想借史加达来诱惑你,然后把你的名声弄臭。可我也让你知道史加达是性无能了,是不足以勾引你的。她别的计划,我是真的一无所知,你真的要小心点。」

「哥,先插进来再说。」枫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两人在床上动作好一阵,终于相互之间把彼此的衣物除去,赵天龙一摸,枫那蜜壶湿得像被油水泡了一般,他兴奋之极,挺枪就插入了她的骚壶里,爽得呼呼直喘,枫就道:「哥,我就知道你最疼我的。你不知道她的计划就罢了,我也不想知道这些。我只想问问,哥你会不会跟我合作?」

「跟你合作?」赵天龙惊得停止了所有动作。

枫轻轻地亲了他的嘴唇,轻笑道:「是的,你以前也说过跟我合作害你大嫂的,可是你后来都没有提起,你是不是把这件事情忘了?」

赵天龙觉得浑身不舒服,处在这种情形下,他却是尴尬得进退不得。原来枫是计谋好的,才让他插进来再说,可他插了进来,他此时退出去的话,他跟枫可能就变成仇人。然而如果不退出来、不离开这房间,他又得跟枫商谈如何谋害蒙莹。他本来的意愿,是想睡一两次蒙莹罢了,这个企图被蒙莹识破并巧妙地破坏之后,他只想着如何全身而退。就如今而言,他算是已经抽身退出。可枫再次提起这事,就叫他为难了。他此刻恨不得从枫的肉体里抽离、从这房间里消失。

「这事……咳……这事!枫妹,你要我如何跟你合作法?」逼于无奈,赵天龙只好回问,他得清楚枫需要的是什么,她又需要他如何做。

枫道:「蒙莹要让我身败名裂,我回报她的方式,自然也就是让他身败名裂。

到时叫你大哥休了他,我再把我家那个悄悄地杀了,然后我让你大哥娶我。

虽然到时我是一个寡妇

,可我毕竟还是天之助家族的长女,与赵宗的长男再婚,那也算门当户对。「赵天龙的额头上冷汗直流,她想不到枫的野心这般大。

从另一层去思考,枫让蒙莹身败名裂,而蒙莹是赵宗的准宗妇,若果蒙莹身败名裂了,赵宗的名声也好听不到哪里去。这样的结果,对赵宗没有好处,当然对他赵天龙也是没有半点好处的。再说,蒙莹是龙舞家族的第十代中的二姐,事后如果被查出是他赵天龙和蒙莹搞的鬼,他就只有等死的份。这件事,他是坚决不能够参与的。哪怕枫是他一万次的初恋,他也不敢再淌这趟水。

他突然从枫的体内抽出来,道:「枫妹,别说哥不帮你这件事,这事,你给我一百个胆,我也是不敢做的。如果枫妹没有别的事情,我想,我应该告辞了。

」

枫立即抱紧他,娇笑道:「哥,你别走,是我不对,哥既然不管这事了,我也就不难为哥了。只要哥平时有什么信息的话,告诉我知道就好,这样可以了吗?」

想不到这女人转得如此之快,这次赵天龙无法拒绝了,并且他也不想因此而跟枫完全的闹翻,只要她不强求他合作,其他的一切,都好说。他想了想,又把男根插入枫的骚穴里,笑道:「枫妹,只要你给哥留着余地,我也会时刻替你着想的。」

枫故意兴奋地呻吟一声,媚笑道:「我什么时候没给你留余地的?我下面这小片地方,就什么时候都给你留着,你什么时候想借地方温暖一下、放松一下,我立即张开双腿向你敞开大门,你还觉得我没给你留余地吗?」

「我也时刻想着枫妹。」赵天龙随口低吼一句,发泄似地耸挺他的身体,对枫进行一种仿似是惩罚般的攻袭,那两个生殖器相触之间,发出一种很不协调的、低调的声响……

史加达和鲁蒙走出来,两人就谈开了。鲁蒙虽然不算是一个健谈的人,但相对于史加达来说,他算是健谈的。在鲁茜的所有性奴中,史加达是最沉默的一个。

所以此次也是鲁蒙先开的口,他问史加达:「我听主人说,你现在还负责赵宗的蒙莹,你的事情进展得如何?」

史加达叹道:「没有你这么轻松,我天天提心吊胆的,怕一个不小心连脑袋都没有了。蒙莹那个女人,跟枫有着本质上的不同,不是在床上就能够征服的。

」

听史加达说起蒙莹,鲁蒙也道:「枫这个女人很骚,性要求很强,幸好我是性奴,否则很少男人能够应付得她。但她迷上了我的能力,因为她说的,我是第一个能够彻底让她在床上投降的男人。史加达,我以前跟那些女客,都只是一两晚的事情,如今和枫这个女人保持这种长久的关系,发觉我的心情有些变化,我发觉我有些迷恋她了。这对性奴来说,是很危险的。你对此有什么好的建议?」

史加达道:「这些事情,你比我懂得更多。你问我,我是给不了你建议的。

或者你可以去问问鲁法,他是我们这群人中见识最广的,他或者会告诉你一些有用的东西。要不然,你直接问主人。「鲁蒙惊道:」我可不敢问主人,因为主人的教导,就是要我们不要对女客存在感情,要是问她,等于自己讨骂。「」

那就什么也别问,你如果真喜欢上枫,能够取得枫的欢心,甚至成为枫的男人的话,主人或者也替你高兴

。只是,像枫那种女人,估计也不会随便爱上一个男人的。我们性奴,本身不应该涉及到感情的事上,因此,最好别把心给了她。

这是我现在能够说的。「史加达给出自己的见解。

此时两人正走到一个茶馆,鲁蒙邀请史加达进去喝茶,史加达说没有钱,鲁蒙就说他有一点钱,是枫给他随身带的,他还没有遇见鲁茜,因此并没有上交。

史加达还是不怎么愿意进去,鲁蒙硬拉他进去了。两喝着茶,鲁蒙道:「史加达,听说你杀死了比蒙人,果真不愧我们这群人中武力最强的。我现在也悄悄地叫枫教我武技,她竟然也真的愿意教我哩。哪天我们找机会比试比试吧?」

史加达不感兴趣地摇摇头,道:「我不喜欢比试。」

鲁蒙却很是兴致勃勃的,他道:「枫让我平时到擂台上找人挑战,她说,经常比试,有利于武技的提高,可是没想到你先去打擂台上。我本打算过些天就去,让你们也知道我学到了一些本领,唉,只是我还没有信心打败比蒙人,虽然我的体形不比比蒙人差多少!史加达,你是怎么做到的?」

史加达淡淡地道:「想着把他杀了就好。」

「这么简单?」鲁蒙惊得低呼起来,他一直都知道史加达是冷酷的,也知道史加达不畏死的性格,可他没想到史加达就是这般杀死比蒙人的。他想,在对战中,谁都会想着杀死对手的,可是如果实力相差太悬殊,仅凭一点点的狠心肠,怎么能够击毁对手?

史加达回道:「杀人的事,本来就这么简单。鲁蒙,这次枫约赵天龙,为的是何事?」

鲁蒙想了想,喝上一口茶,道:「应该是想通过赵天龙谋害蒙莹吧,除了这件事情,她也没有找赵天龙的理由。」

史加达道:「这两个女人,你想害我,我想害你的,没完没了。鲁蒙,你在枫身边小心点,别陷进去了,那种女人如果要杀你,她是连眉头也不皱一下的。

至于她们之间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参与,如果她把你当作棋子走到蒙莹的棋盘上,你很可能就没命。蒙莹那女人,绝非一般的女人。「鲁蒙点点头,应道:」明白。「」我们这就回去,赵天龙应该办完事情了。「史加达说罢,率先起身,两人同往旅馆。

第二章 六日期限

见到鲁茜,史加达把他与蒙莹之间发生的事说了,鲁茜也很是担心,但她暂时也不知道如何处理。毕竟在这旭日城,蒙莹是非常有份量的,如果蒙莹真追究起来,史加达甚至有生命危险,则她要保全史加达,唯一的办法就是逃离旭日城。

正在鲁茜苦恼时,苏兰娇来到,问起这事,鲁茜亦不相瞒,全盘向她托出了。

她听了之后,脸色也甚为凝重。她说她要回去找蒙莹谈谈。鲁茜不留她,她很快地又离开了。回到她的闺阁,思来想去的,最终未能够决定。至翌日,她从失眠中醒来,出门往西面走,目的地就是赵天显的西院。蒙莹听得她到来,传她进入她的寝室,其时赵天显已经外出。房里独剩她们两妯娌。

蒙莹早已经知道苏兰娇的来意,她像赵宗其他的人员一般,是不会把苏兰娇放在眼里的。

苏兰娇也知道蒙莹在赵宗的份量甚至在旭日城的份量,她以前跟蒙莹没有什么交情,虽然同是赵宗的妇人,却只是在家族聚餐时相互见见面罢了,平时是没有任

何往来。此次专程来找蒙莹,在她嫁入赵宗后,还是首例。她不想在这里久留,便开门见山地道:「大嫂,想必你也猜到我这趟过来,是为何吧?」

蒙莹淡淡一笑,道:「遗憾的是,我并不知道。」

苏兰娇一怔,蒙莹如此的回答,叫她不能够直接地把史加达之事摆上来,她于是把本来要说的话压在心里,另道:「大嫂既然不知道,我也就跟大嫂解释一下。我那师弟,听说被你借去了。我想要大嫂归还给我!」

「给你?」蒙莹冷笑,她冷冷地凝视苏兰娇,此刻她早猜测苏兰娇跟史加达有奸情,因为史加达并非真正的性无能,况且苏兰娇如此的紧张他,这两师弟之间绝不可能是清白的。她道:「苏兰娇,你说得倒轻巧,我交代他的事情,他还没有办到,我如何把他给回你?再说了,我是向赵天龙借的,不是向你借的。」

苏兰娇不能猜测蒙莹的心思,她只知道史加达在蒙莹身边多呆,就越多危险,她不能眼看着他有危险而不顾,于是便道:「原城有些事情,我师父让师弟回去了一趟。」

蒙莹依旧冷笑,她道:「苏兰娇,我不管你和史加达的事情,你也别管我和他的事情,你放心,我暂时不会杀他。等我哪天真要杀他的时候,我会在杀他之前告诉你,然而让你尽你的本领来救他的命。如此,你可以放心了吧?」

苏兰娇道:「你能遵守诺言?」

蒙莹道:「我不可能失信于你。」

「在此先谢过大嫂!」苏兰娇立身告辞,蒙莹也没有特意地送她,只是在她出到门槛时,远远地送了一句:「苏兰娇,回去你转告你那个性无能的师弟,叫他立即找我,我虽然不杀他,但我想叫他变成真正的无能者,这样,有利于你我的清白。」

苏兰娇回转,看见赵天龙和史加达,她没有把蒙莹要找史加达的事转告两人,赵天龙正要带领史加达出去,秋菊却从外面跑进来,说蒙莹的贴身婢女找史加达,赵天龙听得全没有了出去的兴趣,唤史加达跟蒙莹的婢女走了,他掉头就抱了秋菊上床,直把所受的气全往秋菊身上发泄。苏兰娇心里慌闷,她只想着一个问题:史加达这趟会蒙莹,会不会出事?

她本来想把蒙莹的话传达给史加达,甚至阻扯史加达过去的,只是她的丈夫在场,她不好出声,现在即使后悔也是迟,她的丈夫似乎因为蒙莹突然把史加达唤去而憋着一肚子的气,此时尽往秋菊的身上发泄,她只希望史加达能够安全归来——不要有任何的损失……

史加达虽然不了解这些,可他自己依然忧心仲仲的,想他昨日插入了蒙莹的身体,当时她虽没有立即杀了他,然而这次再去,可能就要命丧黄泉。昨日的事情太突然,或者连蒙莹本身也不知如何处理,只是今日再会,她必然经过清晰的思考,她要如何处置他,到时可能就全由她了。他也是怕死的,他好几次想中途折转,只是蒙莹的婢女一直跟在左右,他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了。一路上,他仔细地审视了这个婢女,论姿色,蒙莹的婢女要比秋菊出色多了,是个十七八岁的娇艳少女。

越是走近暗巷里的小屋,他的心就越揪紧,他不得不找些话题,以图从这婢女口中得知一些讯息。他问道:「这位姐姐,请问你唤做什么?」

婢女一愣,看了看他,

因为他以前都不和她说话的,而她自然也不敢随便和他说话,此次见他发问,她是有些惊讶,也有些欢喜,虽然她明知他不是一个真男人,可这样好看的男人,即使不能够做什么,也是叫女人们心生欢喜的。跟他走在一起,她就觉得很骄傲,心里总是稍稍地得意。他的发问,她自然也就不会拒绝回答,「雨飘。」

「很美的名字,像姐姐一样的美。」史加达随意地赞美一句,正要趁此机会问她有关蒙莹这次唤他的原因,她已经快速地回问了:「我有夫人那么美吗?」

这倒把史加达问住了,无论从哪方面,雨飘都是比不过蒙莹的。他想不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一般来说,婢女是不敢如此问的,但她既然问了,道理上他是得回答她的,只是这问题太难回答。如果按实说吧,蒙莹的美丽是她所不及的,如果不按实说吧,就说她的美丽比得上蒙莹,她或者也会不高兴,毕竟她应该也清楚自己与主子的差别。

「你不说我也知道,我是不能跟夫人比的,可你说我美,我听着开心。史加达,你不说话则已,说起话来却也蛮甜的。」雨飘很乐观地笑道,她从来没想过要跟蒙莹比,刚才只是随心性地问问罢了。

史加达也暗中舒了口气,笑道:「面对着如此甜美的姐姐,我的嘴自然就甜了。是了,姐姐,可以问一下此次夫人找我是为何事吗?」

雨飘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你和夫人的事情,你自己比我清楚。夫人不和我说这些的。她只是让我来叫你,每次都只是这样而已,别的话她不跟我多说。

」

史加达知道雨飘没有说谎,他想了想,道:「姐姐,你今天能够等我吗?」

「等你?」雨飘有些疑惑。

「是的。等我从夫人那里出来后,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如何?」史加达道。

雨飘还是个十八岁的少女,她的脸色还没藏有沧桑,听得史加达如此一说,她立即现出欣喜之色,只是忽然又黯下来,垂着她那忽然间变得微脸的脸,细声道:「没有夫人的命令,我不敢跟你去玩的。」

史加达道:「不要紧的,夫人不会怪你的,你和夫人都知道,我又不是什么真男人,出不了事的。」

雨飘蓦然想起这个事实,她也就略略地放下心,道:「再说吧,我要考虑。

」

史加达忽然俯身侧过去轻吻了她的脸颊,以温柔的声音道:「我希望我从夫人那里出来后,看见姐姐在这里等我。」

雨飘的思绪忽地乱了,她纯洁的心灵升起从未有过的春情。

她的脸儿,此时红得像初晚的火烧云儿……

史加达不敢抬头。从他进入这屋子开始,他就是低着头的。他不是一个英雄,他只是一个奴隶,且还是一个很特殊的奴隶,很多时候,他是不需要保留他的尊严的,他只需要保住他的小命。为了保住性命,他本不想再来这里面对蒙莹的,只是雨飘寸步不离地跟在他左右,他要逃跑,必须先打败雨飘,而他,不可能是雨飘的对手。雨飘虽是一个婢女,可她跟随在蒙莹身边,自然也就有不弱的身手,他却什么都不会,只会一些普通的招式,以及非士所谓的「藏宝」愤怒五式,这些,叫他很难有信心击败雨飘。是的,他可以击败比蒙人,因为比蒙人不懂得武技,他和比蒙人的决斗,靠的是天生的力量和长期练就的

嗜血杀心,然而要打败雨飘,是不能够单靠蛮力的。但已经来到这里,他也就没有了退路,他必须还得面对蒙莹。

「抬起你的脸!」蒙莹低叱,他只得硬着头皮抬脸,面对着她,双眼却不敢正视,他知道她此时躺在床上,身体上盖着被单,若果是以前,被单下的她,一般是半裸的,此刻他却不敢猜想被单下的她是个什么模样,或者被单里藏着一把锋利的匕首也有可能。

蒙莹凝视他,她那双美丽的眼睛尽是愠色,问道:「为何不敢看我?怕我杀了你?」

史加达不回答,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保持沉默。

平时他很少说话,而在这种不应该说话的氛围里,他更是不会随便地说。

「你知道骗我的后果是什么吗?」蒙莹冷冷地问。

史加达轻微地摇了一下头,最终把眼睛放在蒙莹的脸上,他看着她的美丽,同时也感受到她的愤恨,那愤怒虽然夹杂着一些摸不清的感情,但仍然还是愤恨。

他摸不通她的心理,就现在而言,他是懂得了人类的一些心理,可毕竟还是涉世未深,不可能完全了解蒙莹这般的女人的心态的,他只知道,蒙莹不是一个容易相处的女人,也同样的了解,蒙莹要杀他的话,比杀一条狗还要简单些。

他此时有些后悔,他当初插进她的阴道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策,如果当时只是让她发觉他欺骗了她,而没有插入她的体内的话,她会不会如此的愤恨?他清楚她并非一个很淫荡的女人,她和枫、鲁茜之类是有区别的。只因为她以为他是性无能,她又为了保密,才亲自训练他。从这段时间的相处,他知道她虽然不是很爱她的丈夫,却对她的丈夫是忠贞的,他却用他的男根插入了她的贞守之穴,她岂会轻易地放过他?

若说企图在床上征服她的肉体,从而征服她的心灵,那只是白搭的想法。他有信心彻底地征服她的肉体,只是要征服她的心灵,以他奴隶的身份,是绝对不可能的。蒙莹,不是枫那种肉欲主义者。

在这个时刻,他必须冷静,像他以前捕食猎物之时一般,在捕捉之前,他必须藏在黑暗处,冷静地守候。他此刻把蒙莹当成了猎物,但蒙莹并非真的是猎物,他在猎物的面前可以沉默,在她面前,他就不能够一直沉默下去。他知道此时不说话是不行的了,便小心地道:「大夫人,我并非有意地骗你的。我当初……

」

「你不必解释。」蒙莹打断他的话,她的手曲起来,托住她的脸,侧看着他,接着道:「让我替你解释好了。你在原城的时候,就跟你的师姐苏兰娇有奸情。

来到这里,为了向赵天龙隐藏你们的奸情,所以她让你装成性无能样子,欲图瞒天过海、暗渡陈仓。我知道你不是有意地骗我,因为你有意地想瞒骗所有不知情的人。我只是想问问你,你是如何做到的?据说赵天龙给你喂过春药,而我,同样也给你喂过春药,你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是为何?「史加达据实回道:「我控制住了。」

蒙莹冷笑道:「平时能够控制也许可行,但在春药的药力下,你竟也能够控制?你别说你是百毒不侵之身,即使是百毒不侵,也抗不了春药的药效的,因为春药并非一般的毒药,而是一种特殊的刺激人体神经兴奋的药物。这种药物,一般是没有什么解药的。

」

史加达知道很难叫人相信,但他毕竟在当时控制住了。他道:「其实我能够控制的时间很短,所以夫人给我喂了春药后,我立即要求离开。」

「哦?你找谁解决了?」

「我泡了一天的冷水。」史加达按实回答,只听得蒙莹「扑哧」失笑,他还没看清楚她的笑容,她立即就换成了一翻惊讶的神色,问道:「泡冷水?」

「嗯。」史加达点头承认。

蒙莹又道:「两次都是?」

史加达道:「赵天龙喂我药的那次,师姐暗中给我预备好许多女人,所以,没有泡冷水。」

蒙莹沉默了一阵,翻了个身,仰躺了。她道:「看来你还算老实,没有骗我。

过来吧,是死是活,你都只能够听我的话,我要你死,你活不了,我想你活,你也死不了。你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不是逃避,因为你永远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你让我背负对丈夫不忠的罪名,你也得付出相应的代价。这代价,不是你那条贱命能够代替的。「史加达小心翼翼地走到床前,等待她下一个命令。她却闭着双眼,仿佛在悄悄地深呼吸。只是史加达的沉默,她不得不张开双眼,看着他,问道:」你不敢上来了吗?「史加达低声道:「夫人,你已经知道我不是……」

「我只是让你上床,没叫你做多余的事,也没让你说多余的话。」蒙莹总是喜欢把史加达的说话阉割掉,让人担心,如果他上了床,她会不会真的把他也阉割了?毕竟,她要阉割他,是有她的绝对的理由的。

史加达就要脱鞋上床,蒙莹又一声低叱:「把你的衣服也全脱了,你不会是怕得连这些基本的常识都忘了吧?」

他停顿了片刻,回头看了看那紧锁的小门,知道自己再无退路,便依言脱除了所有的衣物,赤裸地立在床前好一会,终于下定决心爬上了床,却不敢掀开被单。他怕他掀开被单的时候,一把利刃豪不留情地从他的肋骨刺入他的心脏。所以他只能够木木地仰躺,不敢看蒙莹,也不敢靠得她太近。他的心每一个瞬间都紧张着,血液因此快速地流动,像他以前捕食强大的猎物之前,所表现出来的那种不安与慌恐。

某种意义上讲,他原来确是一匹狼,但多强的狼,也有害怕的时候——当它们感觉到对手的强大之时,它们也懂得慌恐和逃窜。当初他遇到鲁茜的时候,他就想过逃跑,但他最终还是没逃得掉。如今他已经从一匹狼变成一个人,正确的说是一个奴隶,在面对蒙莹这个强大的对手的时候,他怎么可能没有半点的恐慌?

「和女人同眠的时候,睡在被单外面,我曾经有这般地教过你吗?」蒙莹忽然发问,这样的发问,是不需要语言来回答的,他能够给出的答案,就是掀开被单,钻入被窝里。他真的如此做了,并且顺势做多了一个动作,他在钻入被窝的瞬间,他紧紧地抱住了她。同时,他发觉她是和衣而眠的。他来不及思考,也顾不了许多,他抱着她的时候,他疯狂地吻她的脸、她的嘴……凡是他能够吻到的,她都吻了。她却一如既往地安静,就静静地任由他吻,但她手中的那把匕首却抵住了他——不是抵顶在他的心脏,而是抵顶在他的胯间。他在进入被窝的刹那,就已经感觉到这把利刃的存在,因此他吻得多剧烈,他的下体却是僵直的,一动也

不敢动。当那匕首稍稍地退移他的胯部,他渐渐地停止对她的吻舔,凝视着她,她也同样地凝视她。她道:「我不打算杀你,但我能够很轻易地把你阉了,把你那根引以为傲的脏物切下来喂野狗。我觉得这是对我最有利的做法,因为以后若果有人提起我和你的事情,我只要让他们看你的身体,他们就无法怀疑我的清白和贞守。这个家族里,我必须保住我的名声,你应该是清楚这些的。」

史加达不言语,他悄悄地伸手过去,握住她那柔若无骨的手碗,她道:「你的手在发抖,你是在害怕吗?」

他依然不回答,只是用他的颤抖的手把她的手拉提上来,让她手中的匕首抵顶在他的心脏,然后用一种近似平淡又有点发颤的声音道:「你如果要那样,倒不如使上一点劲儿推进来,因为我没有男根,我就没有了存在的价值。既然没有了存在的价值,等同于死。我只求你一件事情,留我一个全尸。」

「哦?想不到你也有不怕死的精神,为何把你那根东西看得比你的生命还重要?如果没有了生命,你什么都没有了。如果没有了那根东西,或者你可以得到更多的,我甚至可以让你大富大贵。」

「我只是一个性奴,如果没有了性器,就失去了活着的理由。」史加达的惊人之语,惊得蒙莹失控地把手震动了一下,这稍微的震动,就导致那匕首刺破了他的皮肤,他忍着那点微痛没有发出声音,血从他的胸前悄悄地渗流出来。

「性奴?你是性奴?」蒙莹不敢相信地重复着。

史加达道:「是的,夫人,这也是为何我平时能够控制我的性器的原因。每个性奴,在未成为性奴之前,他们所训练的,就是尽量地控制如何使用他们发达的性器。而我,是我们那群性奴中,最优秀的。」

蒙莹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了,她始料不到史加达是一个性奴,她久久地凝视他,直至感到他胸前的血温润她的胸脯,她才收回她的匕首,有些迷茫地道:「原来我一直在跟一个性奴在一起,可笑的是,我竟然教一个性奴如何地征服一个淫妇!

亏我一直都认为我很精明……你走吧,我答应过苏兰娇,暂时不叫你死。阉了你,也等同于叫你去死了。「史加达如释重负地喘了口气,急忙掀开被子,以最快地速度着穿好衣服,正要走向那紧锁的小门,蒙莹突然道:」等等,你的主人到底是谁?「「夫人,我不能让你知道我的主人是谁,但是,我可以告知你一件事情,枫也想害你身败名裂。如果你想让他身败名裂,只要找人跟踪她,按你的原定计划进行,则便可以让她出丑,因为他的身边常常相伴着一个面首,那个面首,就是我的同伙。有我的同伙在她身边,我如果以性无能的身份去引诱她,那是不可能的。所以,这件事情,我怎么也做不来,除非你让我恢复我的功能去陪她,那样的话,事情一旦暴露,赵天龙等人亦会知道,这对夫人是很不利的。如果夫人允许,我和夫人之间的合作,就此结束,毕竟已经没有合作下去的理由。若果夫人不同意,在我未走出这道门之前,你可以把你手中的匕首射从背后射到我的心脏……」史加达边说,边朝那扇门走去,当他的手触到那门锁之时,他的心也锁紧成一团,但他还是坚持着把锁开了,正

要把门也开启,他听到被单的轻响,他清楚,蒙莹真的准备了结他的生命,他的头脑蓦地一片空白。

「吱吖」一声,门打开了,史加达同时间喊道:「师姐!」

原来苏兰娇早已经在门前等待,她被赵天龙折腾后,心里始终放不下史加达,便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也正因为她的存在,救了史加达一命。若非她在门前,蒙莹的匕首恐怕就在他踏出门槛的时候从他的背后射穿他的心脏。她看见史加达胸前血红一片,立即过来扶了他,扭脸朝里面的蒙莹看了一眼,见蒙莹的手上捏着一把闪亮的匕首,她微怒道:「蒙莹,你答应过我不杀他的,为何要食言?

」

「苏兰娇,你可真会选时间出现,就不怕我连你也杀了?带着你的性奴快滚,我给他三天的时间的逃跑时间,三天之后,我将追杀他,我追杀他的时间仍然是三天的期待,也即是说,如果在六天之内,我杀不了他,则我可以发誓,永不杀他。」蒙莹的手一摆,那两扇门迅速掩上,苏兰娇亦不敢多留,挽着史加达就急急忙忙地离开。走了一小段路,史加达忽然停止,道:「师姐,走到前面的转角处之时,你能不能够帮我演一场戏?」

「哦?演戏?演给谁看?」苏兰娇讶异地问。

「雨飘。」

苏兰娇有些莫名其妙,道:「为何要演给她看?」

史加达叹道:「如果不演这场戏,我是永远都逃脱不了的。」

苏兰娇也知道事态严重,那蒙莹本来答应好在通知她之前不杀他的,但刚才的蒙莹就一心要杀他了,蒙莹如今放出话来,他想逃,估计也是很难的,既然他如此说,他当是有好的计划,她便道:「好吧,我替你演这场戏。你说,如何演法?」

第三章 雨飘入戏

雨飘在静静地守候。她不知道这是对还是错。她好几次告诉自己,不能够在此守候的。她同样的离开了好几次,但每次都折转了回来。她已经十八岁了,从十二岁开始成为蒙莹的婢女。蒙莹很宠她,对她很不错,因此,她虽贱为婢女,在赵宗里,却有着实质性的地位和权力,因为很多的时候,她代表的是蒙莹。她像所有的少女一般,期待着爱情,期待着一个真正让她心动的男人,甚至悄悄地期待着一场完美的性爱……

史加达,是不能够给她性爱的。雨飘清楚地知道这一点,因为他是性无能。

也因为这点,雨飘不是很讨厌他,反而有些同情。问题是,她怎么也无法把史加达当成一个真正的男人。他有着强壮的躯干、有着能够叫女人着迷的超俊的脸蛋,却没有男性最明显的功能。从生理功能的角度去说,他只算半个男人。无疑的,雨飘不可能讨厌如此好看的男人,加之史加达某方面的残缺(她以为的)

,使得她没法把史加达当成一个正常的男人来看待。因此,她面对他的时候,总是全身心的放松。当他今日和她说话,她发觉,他说话很好听,叫她难以拒绝。

他突然的吻她的脸儿,虽然她明知道他不算一个真正的男人,可她那时候心儿扑通扑通地跳着,跳得很剧烈,这条巷子的行人是很少的。她靠在巷子的古老的石砖墙上,等待史加达。她在之前,已经好几次离去,又好几次地回转,最终静静地在这里守候。她不知道还要等多长时间,因为她以前从来没有等过。

以前她也不会跟着他过来的,只是这次,蒙莹吩咐她一直跟着他,直到把他送到为止。

她看到史加达的时候,她愣住了。正确的说,不是看到,而是巷尾的转角处就听到史加达和苏兰娇的争吵……

「……原来你每次都跟蒙莹那狐狸精混在一块!」这是苏兰娇骂的。

「师姐,你明知道我是无能的男人,不可能跟大夫人做出什么的。」这是史加达说的。

苏兰娇冷骂道:「不可能做出什么?哼!要是给人知道你和大嫂在一起这个事实,我以及我的丈夫还能够在赵宗立足吗?师弟,你做做好人,别为难我们。

这次你别怪师姐对你太狠心,师姐在赵宗本来就难以立足,如果你出事,师姐是百口难辩的。师弟,你原谅师姐吧。」只听得史加达慌叫道:「师姐,你真的要杀我?」

雨飘再也不能够静静地听了,她的身影飘移,迅速地飘到转我处,但她还是来迟了一步,她看见史加达倒在巷子里,他的胸前插着一把普通的剑。他看见她的时候,艰难地笑了笑,以微弱的声音道:「雨飘,看来这次不能带你去好玩的地方了。」

说罢,他闭了双眼,无力地靠在砖墙上。

雨飘站立在他身前,看着他的血染的胸膛。她发现他的胸膛竟然有两处伤,一处正中心脏,但那处伤得很轻,另一处就是那剑所伤的,偏离心脏一些,剑插得不是很深,她估计是因为苏兰娇听到有人过来之后,急忙离开所导致的,否则苏兰娇不可能刺得如此之浅。她默默地看了一会,忽然道:「你暂时死不了。」

史加达没有张开双眼,只是道:「暂时死不了,但也暂时带不了你去玩。」

雨飘感到有些揪心,史加达至死还没有忘记他刚说的陪她去玩的那些话,可她不能够因此而插手他和苏兰娇之间的事情,也不能够因此而介入苏兰娇、蒙莹和史加达三人之间,她只是一个婢女,是无权管这些的。想到此,她道:「我本来想不跟你去哪里玩的,既然你去不了,我就先走了,你也保重。」

史加达缓缓地张开双眼,看着她的背影,他的眼睛里露出一丝的绝望,但嘴角却拉开了一道浅浅的冷笑。直到雨飘的身影消失在巷的转角,他欲使劲地撑起身体,但因流血过多,他此时全身无力,忽地又软坐下去。在暗处远远注视着他的苏兰娇,正欲过来扶他之时,看见那转角处,又出现了雨飘。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雨飘再次走到他的面前,问道。

「你问吧。」史加达仰脸凝视她那脸娇艳的脸蛋,心思百转,就是猜测不到雨飘将要问他什么,也难以猜测雨飘折转的真正目的。

「如果有一天,我死在你的面前,你会不会感到悲伤?」雨飘道。

如此的问题,是史加达始料不到的,而要回答得令她满意,想必也难。只是走到了这一步,他已经没了退路。他必须得回答她的问题,不管这回答能不能够让她满意。他道:「我不会感到悲伤,因为我和你,在那之前,还没有任何的感情。」他闭了双眼,等待着他的命运的对白的结果,但这里安静得像死寂一般的,他的手颤抖地伸上来,执握住剑柄,正欲把剑从胸口上抽拉出来,一只嫩嫩的小手儿按在了他的大手之上,下一刻,他感这只嫩手儿的主人的另一只同样娇嫩可爱的手抱住了她的

腰,把他从地上扶抱起来,他听到她说道:「待会再把剑拔出来,我现在没有止血的药。你跟我出去,我们找一辆马车,趁夫人没回去之前,我把你带回我的房间。如果迟了,我就很难救你了。在我的房间里,你是安全的,因为苏兰娇想不到你会躲在一个婢女的房间里的。」

史加达想不出雨飘突然愿意救助他,此时他在心中长叹一声:但愿蒙莹也不会想到他会躲在她的婢女的庇护下。

雨飘果然不愧为赵宗第七代准宗妇的婢贴身婢女。她很顺利地找来一辆马车,把史加达扶进马车里,然后把史加达扶进车厢,便吩咐车夫往赵宗西门。入门之时,门守把马车截下来,雨飘掀开窗帘,朝门守招呼一声,马车就获得通过。

直入蒙莹的宅院,雨飘故意地喊了几声「夫人」,确定蒙莹还没有回来,她趁无人时,让车夫把马车转到她的房门前。她所住的房子,就在蒙莹的精美宽阔的阁楼的左旁——她不像秋菊一样和主子一起住的。其实很多的贵妇都不会和奴婢住一起,只是苏兰娇原来对秋菊太好,况且苏兰娇一个人住着甚是寂寞,便让秋菊与她一起。蒙莹却是不寂寞的。雨飘下车开了门,一会,她从里面出来,把一杯茶端给了车夫,甜甜地笑道:「你也辛苦了,喝一杯茶水。」

在这种天气里,车夫本来是不口渴的,但得美丽的少女的献茶,他很欣然地接受了。

雨飘见他把茶喝下,二话不说的,就把史加达从车下扶下来,迅速地回到屋子里,接着急急地出来,把车费给了车夫,打发车夫尽快离去。

她看着马车远去,转回屋里,把门反锁好。从衣柜里取出几瓶药,走到床前,把药放在床上,接着又找来剪刀,把他的衣服剪开,露出他壮美的胸膛,她道:「你现在可以把剑拔出来了,我替你包扎一下。」

史加达道:「你以前学过疗伤?」

雨飘微皱眉头,道:「我乱来的,你怕吗?」

史加达苦笑,他摇了摇头,道:「不怕。我很感激你。」

雨飘不耐烦地道:「你到底拔不拔剑?」

「拔剑之前,我想问你一件事情,刚才你给车夫的茶,是不是下了毒的?」

史加达的话使得雨飘愣了一下,她凝视他,缓缓地道:「你以为要救你,就那么的容易吗?放心,我既然把你偷偷地拉来这里,就没有必要对你下毒。」

史加达的手抓住剑柄,忽然使劲地向上抽提,同时闷哼一声,道:「我只怕你再次对我落春药……」

苏兰娇直跟踪到赵宗的西门,看了马车进出之后,她才悄悄地离开。她第一时间找到是鲁茜。其时栗纱也在。她把情况向两女述说,两女甚为紧张。鲁茜道:「蒙莹那婊子如此之狠!我鲁茜免费给她提借最好的性奴,她竟然不识发歹,要处我的性奴于死地。她要我最优秀的性奴死,就等于想要我鲁茜的命。栗纱,你派人通知鲁蒙,让鲁蒙过来见我,这次看来得依靠蒙莹的死对头。兰娇,史加达真的把鲁蒙和枫的事情告知蒙莹了?」

苏兰娇道:「这是他亲口说的。他说,当时他如果不刺激蒙莹,他很难逃脱。因为一旦让蒙莹继续保持冷静,他就难以脱身。而在离开之前,把那消息放出去,是为了引蒙莹上勾。他还说,你能够懂得他的意思的。」鲁茜点点头,道:「我知道如

何做了。蒙莹那婊子定会跟踪枫,但她暂时不会派人跟踪鲁蒙的。我要尽快地传鲁蒙回来。如此,当蒙莹以为枫就要身败名裂的时候,就是她蒙莹身败名裂之时。我要让她成为赵宗的荡妇,看她如何在赵宗立足?另外,等史加达的药性一过,我让史加达给你孩子,叫你在赵宗重振声威。你看如何?」

苏兰娇叹道:「我的事情暂且不提,如今之计,先过了这关再说。鲁茜,你最好别做得太出格,蒙莹不是那么好相与的。在旭日城,蒙莹的份量要比枫的份量重许多。她不但是赵宗的准宗妇,还是龙舞家族的二姐。而旭日城,最古老最强大的家族就是龙舞家族,这个家族,即使在天羽帝都,也是无人敢轻视的。普罗非帝国里,战斗力最强的家族之一,便是世代与异兽抗争的龙舞家族。若果在这六天之内,她找不到史加达,这件事可能就此结束。所以,在她未找到史加达之前,你千万不要做得太过份。我知道你想投靠天之肋家族,但也不要轻易地惹火蒙莹。要知道,蒙莹牵扯着两大家族,任何时候,都能够叫旭日城翻天。」

鲁茜本是天不怕地不怕之人,听得苏兰娇如此一说,她也冷汗直渗。

她道:「这事,看来得从长计议。兰娇,你是否能够抓住蒙莹的把柄?」

苏兰娇无奈地摇头,道:「蒙莹一向做事正派,很少有把柄的。只有这次,她跟史加达……这个对我们来说,不算把柄,威胁不了她。她也正因为这把柄,因此,一心想处史加达于死地。我想,现在对她来说,最紧要的不是和枫斗,而是铲除史加达和他的同伙。这也是他当初要我和他演戏,叫雨飘收藏他的主要原因。我想,即使六天之后,蒙莹找不到他,他的生命无忧,他亦不能够随便地和你们联系。因为蒙莹一旦知道你们和他有联系,说不得要杀你们灭口。蒙莹暂时不杀我,是因为她认为我跟史加达也有关系,我是很没可能把这事说出去的。」

鲁茜叫道:「那不是叫我无法跟我的性奴做爱吗?」

苏兰娇轻骂道:「鲁茜,你身边一大堆男人,你也不是什么守身如玉之女,和什么人都能够大干起来的,你叫什么叫?」

鲁茜想了想,道:「你回去找找蒙莹的弱点在哪里。我给你个建议,最好从她的儿女中去找。女人的弱点,一般都在她们的孩子身上的。如果实在不行,看来我得离开旭日城,另往他处发展。在一开始这事就被你的无能老公搞浑了,如果他不老是扯着我的性奴去炫,估计蒙莹也不会注意到。我们暂时,不想惹上蒙莹那种等级的贵族的。这些天,我缠着你老公教我一些武技,他是教了,却不知道管不管用。但我觉得我比起以前来是有些进步了。唉,什么时候才能够在武技上足以保护自己。以前在南洛城的时候,觉得自己很强,后来从南洛逃出来,就了解其实自己很弱。兰娇,你的武技底子比我好,也把你的东西全部教给我吧?

」

苏兰娇道:「我也比你好不了多少,但我的东西,比你的比较系统、比较纯正。你的一昧是些杂七杂八的,确是需要进一步修炼。」

此时栗纱刚巧从外面进来,似乎也听到了两女的对话,她在门口就道:「兰娇姐姐,你也教教栗纱吧。」

一觉醒来,赵天龙没见史加达回来(

其实苏兰娇也不在屋里,只是他习惯上忽略苏兰娇),他看着熟睡的秋菊,心里纳闷,伸手就去扯住她的几根私毛,使劲一扯,秋菊痛呼着醒过来,看见是赵天龙在作恶,她就半嗔半怨地道:「爷,你好坏,趁人家睡觉的时候,扯人家可爱的毛毛。」

「别装嗲,扯你几根咱样?改天我把你的毛全部拔光,让你成一只光毛鸡。

快点,服侍我穿衣。「赵天龙跳下床,张着双手等待秋菊帮他穿衣,秋菊却赖在床上娇声道:」爷,这么急干嘛?你再和秋菊好一会嘛。「赵天龙转眼一瞪她,骂道:」骚姨子,我叫你快些就快些。妈的,蒙莹把史加达叫去,现在还没见史加达回来,我得去找她。要是我的超级男仆有个三长两短的,老子的生活就会失色许多。「秋菊只得下床服侍他穿衣。赵天龙着装完毕,立即走出去。找见蒙莹,却没见到史加达,蒙莹说是苏兰娇把史加达接走了,他于是回转。

他出去后,蒙莹立即跟着出来,她想起,她有半天没见到雨飘了……

赵天龙回到门前,正巧碰上苏兰娇从鲁茜那里回来,就问:「兰娇,你师弟呢?」

苏兰娇早料到需要瞒过赵天龙这关,因此她早已经想好答案。

「我让他出城外办点事情,估计要过几天才回来。」

赵天龙不满地道:「你怎么事前不通知一声我?什么事情,非得让他去吗?

」

苏兰娇佯嗔道:「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但在这旭日城,我只使得动我的师弟了。这俯里,有几个人把我的话当话的呢?现在连秋菊都比我大了。」

赵天龙道:「谁说秋菊比你大的?」

苏兰娇微怒道:「难道不是吗?」

赵天龙理亏在先,一时无语以对。

「我累了,回去睡。」苏兰娇不愿意和赵天龙在门前理论,往里就走入。

赵天龙看着她的背影,叹道:「这次看来要闷好几天,没啥有趣的事玩了。

唉,干脆到天之助走一趟,看看他们这次出征,我能不有跟着一起。久没战斗,身体都生锈了。「雨飘再次回来的时候,已经是近黄昏了。她刚才出去,是处理她的和史加达的血衣的,顺便从外面买回给史加达穿的新衣服。她救史加达这件事情,做得很保密。虽然要杀史加达的,只是苏兰娇,然而她是不能够让人知道的。一个做仆人的,不管是否有意还是无心,总是多少提妨着主人的。因为任何的一个不小心,可能就没有了命。所谓的命贱,也许就是这样的一个说法。

她打开门,小心地进到屋里,然后小心地把门关上。史加达躺在床上,见到她回来,他向她招招手,她走到床前,他道:「刚才蒙莹来过一次,在门外叫了几声你,没得你答复,好像又回去了。」

雨飘紧张地道:「她没感觉出有人在里面?」

史加达道:「我刚才停止呼吸的。」

雨飘放下心来,舒了口气,道:「总算暂时瞒过去了。我过去找夫人,你在这里躺着,不要乱动,我刚帮你包扎好的,你不要出弄出血。这里有两套衣服,估计合你身,我离开后,你把衣服穿起来。」

说罢,雨飘出去了。她很快地进入主阁楼,在里面见到了蒙莹以及蒙莹那美丽的女儿赵丽茉。蒙莹问她刚才去哪里了,她回答说出去转了转,蒙莹就道:「你见到苏兰娇和史加达了吗?」

雨飘摇摇头

,蒙莹身旁的赵丽末却忽然有了兴趣,只听她道:「妈妈,你说的史加达,就是三叔身边那个很红的仆人吗?听说他是三婶的师弟,很多人都说他生得很好看,最近又听说他打败了比蒙人,是个很有话题的人物耶。」

蒙莹笑骂道:「小孩子,别专管这些流言蛮语的。他长得再好看,与你何关?」

她们两母女在说话,雨飘插不上嘴,她只得立在当场默不作声。

「丽茉,你进屋一会,我交代雨飘一些事情。」蒙莹忽然想支开她的女儿,赵丽茉却很是不愿意,可她明白她继续在这里的话,母亲也不会说正事,她只得选择离开。她走后,蒙莹便细声地道:「雨飘,你派人暗中监视苏兰娇,如果发现史加达,立即通知我。虽然我已经派人追查,但这半天时间里,竟然没再发现史加达的踪影。这小子倒是很能的,说是给他三天的时间,他竟然在半天内逃出我的追查范围。但我想,他即使躲,也只能够躲在苏兰娇的保守范围内。没什么事了,你出去吧?」

「我想问……」

「不要问了。」蒙莹直接打断雨飘的话语,这些事情,她觉得雨飘是不需要过问的,雨飘只要依她的命令行事就好。权利欲强的女人,永远都很霸道的。

雨飘清楚蒙莹的这种个性。她出了门,正逢吃饭时间,她便服侍蒙莹一家子(赵天显不在场)用了晚餐,等她们吃完,她也不紧不慢地用了餐,悄悄地从厨房要了一份出来打包给了史加达,又从房里出来冲了澡,已然是夜。她料不到有什么事情了,就像平常一样的回到她的屋子里就寝。

这并非她刻意的,她以前一直都是这样(除了偷出一份食物),因为她必须像以往一样的行为,才不导致蒙莹或是苏兰娇的怀疑。她此时是有些后悔救了史加达,然而她已经救了,她即使后悔,她也得继续下去。

已经湿了身,在水渍未去之前,是不会干的。

「慢慢吃。」雨飘看着狼吞虎咽的样子,她到现在还是不知道救他到底是对还是错,也不了解为何当初自己会傻得淌这浑水,她道:「叫你慢慢吃,你这样吃法,会弄痛你胸前的伤口的。」

史加达含着一口饭菜,嘟哝道:「我饿了一整天了。」

雨飘道:「你这些天都得饿,每天都只能吃一餐。因为我不可能在早餐和中餐的时候取食物给你。我必须在晚餐的时候,那样子,我可以说用作宵夜吃的。

所以,你最好保佑你能够尽早地离开我这里,否则饿都把你饿死。」史加达道:「我只在你这里呆六天。」

「六天?你确定你的伤,在六天之内能够痊愈?」雨飘是很惊讶的,他的伤如果好不了,说什么离开,都是白说。

史加达不能够把事实的真相随便地跟雨飘说,他道:「我想,也应该好得差不多了。」

雨飘不再说话,静静地坐在床沿看他吃饭。她有时候转脸去看别的地方,发现她给史加达买的两套衣服,他根本就没有碰过。转念一想,他此时也是行动不方便的,这衣服,没法子穿上,亦属正常。可他此时在被单下的身体,只穿了一条仅能遮羞的短裤,她今晚如何在床上与他睡呢?虽说他是个性无能,但他的外观,毕竟还是一个男人的,且是一个很好看的男人。

雨飘看着他,直到他吃完,她端碗放好,回头凝视他,道

:「我想问你,你和夫人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史加达心中暗惊,雨飘虽然只是一个婢女,但因为长久地受到蒙莹的潜移默化,她并非一个很蠢的小女仆,他知道她很快就会了解的。他缓缓地躺下来,道:「和她并没有发生什么,只是我抗拒她的命令。要杀我的,不仅仅是我师姐,还有你的夫人。」

「你害了我!」雨飘悔恨地道,如果她早知道蒙莹要杀史加达,她是绝对不敢救他的,只是她在刚才与蒙莹交谈的时候才略觉得不妥,故在此时相问,不料他给她的答案,是这般的沉重。这是她扛不起的担子,她无意中却扛了起来。

史加达叹道:「我没有要害你,打从开始,我就没有要求你救我。即使是现在,只要你把我交出去,或者出去告诉你的夫人,你仍然可以撇清一切责任和挽救你的过错。」

雨飘走到床前,无力地坐到床沿,看着史加达沉静的脸,她忽然很讨厌他的平静,似乎他一点都不紧张,也似乎他可以料定她不会出卖他。她心里越想越气,越气就越恨,忽地站了起来,拉开那门,就要出去,听得史加达的一声轻叹,她稍稍地顿住,忽然又把门关上,再次回到床前,什么话也没有说,脱了鞋就上床,钻进了被窝里。

「你刚才说的六天,是否夫人给你的期待就是六天?」她低声地问。

史加达道:「她给我三天的时间逃跑,然后用三天的时间来追杀我,如果我能够在六天之内不被她找到,则我与她之间的恩恩怨怨就此结束。只是,我很难相信她的承诺。」

雨飘沉默了一会,侧脸过来,看着他那足以使得任何女性为之着迷的俊美脸庞,她看到他那双冷酷的眼睛的时候,她愣了片刻,然后她才道:「你和苏兰娇之间,并没有什么争执的吧?我现在想来,伤势比死亡永远都轻很多。你为了保全你的性命,你想到的,就是我。因为在这旭日城,能够躲开夫人的耳目的,就只有她身边最信任的人。你是否从一开始就想过要如何利用我的?」

「是的。」史加达知道他辩解是无用的,于是干脆坦白。

雨飘的眼睛里露出一些恨意以及淡淡的失落,她幽然叹道:「你真的很老实……知道我为何会救你吗?就因为我问你会不会因为我的死而悲伤的时候,你说了诚实的话。我想,你至少是诚实的,谁知道你的诚实,前提竟然是骟局。我现在很痛苦,也很后悔,我第一次如此地帮助一个男人,可这个男人,由始至终地只想骗我、利用我。你说,我该如何对待这个男人?」

「在他睡着的时候,杀了他。」史加达冷酷的语言在她的耳边响起,她看到他闭上了双眼,那邪美的脸庞在平静中散发着死亡的味道。

「我现在才知道,你根本就是不畏死的。如果怕死的人,不会因为逃避死亡而选择把剑插入自己的胸膛。你这剑的角度和力度,是你自己插进去的,苏兰娇下不了这么狠的手。你是不怕死的,你只是选择生存的机会,只要还有一线的生机,你都在挣扎……但你的心中,无畏死。你真是个很能够吸引女性的家伙,哪怕你根本不能够人道,你同样有着叫女性为之死的魅力。我很想看看,你继续活下去,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

雨飘迷茫地自语,她说他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

,可她不知道自己对他的感觉。

要说认识他,已经很有一段时间。然而真正的接触,却是在今日。只是当她和他刚接触之时,他就骗着她,且这种接触的前提,就是为了欺骗她和利用她。

她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怜,甚至可悲。只是事情到了这地步,她心中也下了一个决定:给他的谎言,标上六天的保质期。

六天之后,蒙莹不找他算账,她雨飘也要跟他好好地算算的。

第四章 肉体交易

雨飘在第二日就被蒙莹委派了任务,全城开始搜索史加达,务必追踪到史加达躲藏之处。雨飘当然是很认真地带人去搜索,因为好肯定在任何地方都找不到史加达的——除了她的小房间之外,然而,她的小房间,谁又会去搜呢?当然,蒙莹也不仅仅是派了雨飘去追查而已。

为了避免蒙莹查到鲁茜的底细,苏兰娇决定暂时不与鲁茜联系。她哪里也不去,天天就闷在家里。蒙莹得知这个消息后,很是纳闷。加之赵天龙也安份了许多,不大往外跑。蒙莹好几次想派人到赵天龙的俯上搜查,可她都压抑住了这个冲动,她觉得苏兰娇很没有可能把史加达藏在自家窝里,且她如此地进入赵天龙俯上,赵天龙也不会跟她善罢甘休,再怎么说,赵天龙也是赵宗的一员,是她的丈夫的亲弟弟,能够不惹怒他,最好还是少惹为是。因此,她只是暗中派人监视赵天龙俯上的人的出入,没有真的直捣赵天龙的老窝。

鲁茜在这紧要关节,也不能够闲着。因为一旦史加达被找出来,她就得拼命地救他,如果她选择放弃史加达他,就等于放弃她的人生,那是很惨重的代价。

她要再找回一个从狼群里出来的性奴,是很没有可能的。要找到一个不顾一切背着她突破重围的奴隶,更是难上加难。史加达在最初的时候虽是她的敌人,可当他成为她的奴隶,他表现了他对她的绝对忠诚。她鲁茜很少因为别人而感动过,只是因为史加达,她曾经有着一些真实的感动。那是真的,她永远都记得在他背上的那一瞬间:她悄然——落泪。

与鲁茜此时的紧张,相对来说,栗纱反而比较冷静。她给鲁茜出了一个主意,鲁茜听了大惊,就问:「这样,不会连带害了苏兰娇吗?」

栗纱叹道:「要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情,难免总要伤害别人的。」

鲁茜想想,也道:「便如此吧,反正伤害是不可能避免的,或者苏兰娇也不把这伤害当作一回事,毕竟她现在也是不把赵天龙当一回事的。」

「要让一个女人受到伤害,就要捅到她的心痛处。就如今而言,赵天龙并非苏兰娇心痛的所在。因此,如果史加达真正受到伤害,才是对苏兰娇的伤害。她在赵宗,已经麻木,不会为会因为赵宗的任何事情而心痛的。主人,我们现在还是让鲁蒙安排你跟枫见面吧。在你们见面的时候,不要让人察觉你跟鲁蒙是熟悉的。因为蒙莹不要放过找寻史加达的主子的机会,而她知道鲁蒙和史加达是一伙的。」栗纱建议道。

鲁茜笑道:「小栗纱,突然发觉你聪明了很多。这个我懂得的,我跟枫本来就认识,蒙莹当不会忽略这一点,她当然也会知道我跟赵天龙有一腿,所以很难怀疑到我就是史加达的主子。这事,就按你的计划行事。蒙莹想处我于死地,我也就反将她一军

,连带把赵宗陷入尴尬的局面。」

已经是第三天了,还没有找到史加达,蒙莹开始紧张起来。她给史加达三天的逃跑期待已经过了,明天就是她的追杀的期待的开始,但她找不出他,她如何杀得了他?如果他不死的话,对来的人生来说,是一个危险的威胁。她不能够一个曾经和她睡过、并且插入过她的身体的奴隶活在这世上,否则哪天事情败露,则她就身败名裂,这是她最担心的事情。

她看见雨飘回转的时候,跟她派出去的其余头目一般垂头丧气的,她就知道雨飘也没给她带来好的消息。她没要让雨飘立即汇报,因为她已经知道结果,她吩咐雨飘去用过晚餐洗了澡再过来找她。雨飘出去后,她进入她儿子的房间,看看她那已经熟睡的儿子,她又悄悄地回到大厅等候。

雨飘很快地过来,蒙莹让她坐于旁边,道:「雨飘,我平时对你如何?」

雨飘的心暗中一紧,她怕她在脸上表现出来,就立即回道:「夫人对奴婢很好。」

她在心中揣摩自己私藏史加达的事情,是否已经被蒙莹获知?否则为何蒙莹有此一问?

蒙莹微笑道:「是的,我也想不到自己为何要对你好。我一直觉得你就像我的女儿一样,平时对你,也像对待女儿一般。」

雨飘了解蒙莹所说的,只是一种套近乎的话,做主子的永远都不可能把奴婢当成一个女儿看待的。只是蒙莹这般说,更叫她的心里不安,不是因为她觉得愧对蒙莹,而是怕蒙莹接下来的话,就是问她为何要选择背叛?

(一般人都有这样的心理:我对你那么好,你为何还要背叛我?)

不管雨飘此时心里多慌乱,她也只能够平静的,甚至略为感激的回道:「夫人对雨飘很好,雨飘很感激夫人。」

蒙莹伸手过去握住雨飘的小手,刹那间,雨飘觉得自己的心儿以及命儿也被她捏在的中,却听得她道:「你手儿真嫩,像握着丽茉的手儿一样。雨飘,你可以替我办一件事情吗?」

「雨飘愿意替夫人办任何事情。」

原来如此,蒙莹似乎是有求于她,所以提前示恩于她。此时只要蒙莹没发觉她窝藏史国达之事,她是什么都好说的。她的心情忽然地也变得轻松起来了,期待着蒙莹给她的任务。某些意义上讲,蒙莹能够把重要的任务交给她,是对她的信任。至此,她心里又感到愧对蒙莹。

「嗯。」蒙莹欣慰地哼了声,她双手握着雨飘的手儿,轻轻地抚摩,慢慢地道:「雨飘,其实这样的事情,我有点难以启口的。你知道的,我不能够轻率地派人闯入赵天龙的俯上搜查。苏兰娇如果把史加达藏在赵天龙俯里,我也不好进去闹事。这事,赵天龙不知情,所以,我得让赵天龙不知不觉地为我所有,利用他来找出史加达。雨飘,你明天去接近赵天龙,务必从他身上找出史加达的下落。

他是个好色的下流胚子,早就对我有企图,当然也会对你有所企图,因为你是我身边的贴身丫环,他睡你的时候,很容易就把你当作是我。你再通过他,在这几天之内,可以自由地在他的俯上出入,有利于查探史加达的消息……雨飘,你怎么了?「蒙莹感到雨飘的小手儿在颤抖、发冷,她明知道这是雨飘听了她的话之后的反应,可她却仍然明知故问,她凝视雨飘那张已经变得有些

苍白的脸以及紧紧抵咬的唇儿,她心里清楚,雨飘是不愿意做这件事情的,甚至于害怕。换了谁,估计也有着这般的反应。雨飘还是个处女,某种程度上讲,贞操对女人来说是比生命还重要的。

「没……没什么。夫人的话,雨飘不敢不听。雨飘愿意替夫人做任何事情…

…」对于现在的雨飘来讲,说话是有些艰难的。

蒙莹叹道:「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如果你明天跟我说你不愿意,这事就算了,我另想他法。你先回去睡吧,安心的睡,你不愿意做的,我不会勉强你。」

雨飘微颤的娇体缓缓地站立起来,施礼道:「夫人,雨飘告辞了。」

从蒙莹的主阁出来,雨飘很快地回到她的屋子。此时史加达已经熟睡,她燃了灯火,站在床前看了一会熟睡中的史加达,然后灭了灯,悄悄的地钻进了被窝,背对着史加达而睡,静寂中,只听到她在轻轻地哭泣……

翌日,赵天龙见到雨飘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是逃避。他有他的考量,如今史加达被苏兰娇支使开了,这雨飘过来肯定是因为蒙莹要接见史加达,他此时是交不出人的,所以,他不想面对蒙莹派过来的任何人。可雨飘把他拦住了,跟他说,她有点事想找他商量,让他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他时糊涂了,雨飘朝他挤了一个媚眼,他越看雨飘越是觉得顺眼,感觉雨飘比他的秋菊要娇艳许多,于是有些心动,也不管他现在是否交得出史加达,就跟着她走出去了。

要找一个两人相处的地方并不难。旭日城里随处是酒店旅馆的,雨飘就近选了一间简洁的旅馆,要了一间房,赵天龙不但不犹豫,还挺识相地取钱出来付房费。

两人进入房间,赵天龙就道:「想不到你雨飘竟然跟我来这么一招,实在受不了你。早知道你心中暗恋我,我早就把你吃了,也不用等到现在,唉实在是浪费了以前的宝贵时光。但现在为时亦未晚矣。」

说罢,他就要吻雨飘的小嘴儿,雨飘躲避,他笑道:「雨飘,你既然找我来这里,就不必害羞了。虽然你也许是一个处女,但你如此的大胆,证明你爱我至深,就大大方方地向我敝开你所有的一切。」

雨飘终于忍受不住,猛地推开他,坐到一边,冷言道:「赵天龙,你误会了,我并非是爱你才跟你来到这里的。我说过,只是找个没别人的地方,我跟你商量一些事情。」

赵天龙没有表现出惊讶和愤怒,他仍然笑得很灿烂,看着面前的小美人,他道:「我知道你不可能爱上我。你来我这里找我,而且摆出如此的阵式,定是有求于我,或者是有其他的目的。说吧,你要我做什么?如果我能够做到的,我就替你做。如果是叫我为难的,恕难从事!但是,今日,不管我有没有给你好处,你都得陪我这一次。你勾起了我的欲火,你就有责任帮我熄火。」

雨飘轻咬了唇,道:「我要带人搜索你的俯上每处角落,如果你能够答应我这个条件,我就跟你睡。」

「搜我的俯?」赵天龙露出丝丝的冷笑,继续道:「你以为你是谁?蒙莹又是谁?敢随便地搜我俯上?」

「你不愿意就算了。」雨飘抛下一句,站起来就要走人。她在来时,跟蒙莹协商过,如果她向赵天龙提出献身的条件,他仍然不允许她们搜索他的俯院的

话,她就可以选择放弃这个计划。如今他拒绝她的提议,其实正是她所需要的。她最怕的,就是他接受她的建议,因为那样的话,她就得把她纯洁的身体交给他糟蹋。

「等等。」赵天龙急忙出言挽留,她于是停止脚步,只听他道:「你们搜我俯院的目的何在?」

雨飘道:「为了史加达。」

「哦?史加达?他是不是有什么得罪蒙莹了?」赵天龙心中也甚感疑虑。

雨飘回道:「他没有得罪夫人,只是夫人这些天找不到他。她怀疑是你的妻子把他藏起来了,你难道不知道你妻子把他藏在什么地方吗?」

「哦……这个……」赵天龙本想把苏兰娇支使史加达去办事的情况说出来,只是他稍稍地一想,如果他说出来了,这小妮子就不要搜他的俯院了,他的淫欲很有可能不得逞,他就犹豫了一下,也没想到其他方面,就转着弯子问道:「蒙莹是为何如此着想找史加达?她又如何肯定史加达在我的俯院里?」

雨飘道:「这些你就不用管,你只需要回答准不准许我们,我也可以给你承诺,如果我们在你俯上找不到他,我们就悄悄地离开。」

赵天龙道:「是否在搜查的时候也做得悄悄的?不要让人知道是蒙莹派人过来的?」

雨飘想了想,道:「可以,我们可以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只是找几个人到你的俯院自由地走走,四处看看而已。」

赵天龙的手猛地一拍床,吼道:「好,成交,老子今日搞烂你的处女洞。」

他就要朝雨飘扑过来,雨飘却及时地道:「等等,我来月事了,如果你不介意,我现在可以给你,如果你介意,等事过之后,我补回给你。」

她如此说着,至于事后补不补回,就很难说了……

「怎么会这么巧?」赵天龙大惊,心头非常的不爽。

雨飘道:「你如果不信,可以检查一下。」

赵天龙喝道:「把长裤脱了。」

雨飘脱掉长裤,只见她的胯间小亵裤里塞着一团棉布,那棉布有些红湿,赵天龙立即捏起鼻子,叫道:「快快穿上,妈的,真扫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老是遇到这种倒霉之事……快走,干净了,我再找你……」

雨飘穿起裤子就离开了——她在来之前,是作了一些准备的,虽然她只是一个奴婢,却也并非是被别人摆弄的玩偶……

「夫人,你可以派人搜查。」雨飘回到蒙莹面前,蒙莹看了她好一会,忽然轻轻地搂抱她,叹道:「委屈你了。」

雨飘暗中咬紧牙关,没有哭出来,可她的眼泪却是止不住的。

蒙莹安慰道:「这件事情,我会严告赵天龙不得说出去,改天我向爷提议,把你纳为妾。这趟我要带人亲自去搜查,你先回房休息吧。」

言罢,她放开雨飘,急急忙忙地出去了。

雨飘默默地在当场呆立了一会,方始移动脚步走回她的屋子。她所要走的距离其实并没有多长,只是她这次比平时花多了四五倍的时间。走到她的房门前,她仍然呆立在门前许久,才取出钥匙把门打开。当她把门重新锁上,她转过身来,靠在门背,无力地软坐在地上。

向里侧躺的史加达翻转过身,看到神情憔悴的雨飘,他吃了一惊,继而看到她那两行浊泪流落,他知道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他也没有问话,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艰难地走过去,在她面前他跌坐下

来,顺手抱住了她,把她紧紧地搂在他受伤的胸膛里,她忽然放声哭泣,一双小手捶打他的胸膛,直打到他的伤口再度流血,她才停止捶打,用她的双手抱得他紧紧的,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地咬着,咬着……

待她心情渐渐地平息,她的嘴才离开他的肩膀,哭泣道:「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

凭着史加达性奴的经验,他知道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问道:「是谁?」

雨飘一听,更是哭闹道:「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你是我什么人?我当初为何要选择救你?我救了你,我得到什么好处?我这是自作自受,与你无关,统统都与你无关。你放开我,我不要你抱,你这混蛋,你不是男人,你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一个男人,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一个能够依靠的男人。」

她挣扎着,他却死抱着她。虽然他恢复的速度很快。但仅仅的三天时间里,他那伤,还不足以痊愈的。她的挣扎以及刚才那没命的捶打,让他的伤口重新撕裂,再度流血——他抱着她,她却哭声叫着。在这种情况下,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让她尽快地安静。于是他吻住了她的嘴,她抗拒,不要他吻,可他死吻着。

哪怕他现在重伤在身,他要一心抱住一个女人,这个女人也难以挣脱他的怀抱。

他吻她,直到吻到她的身体软下来,吻到她安静下来,他仍然还是轻轻地吻着。

吻到她的耳边的时候,他说,你给我吧,你重新给我一次,我把那家伙留在你身边的痕迹,彻底的擦洗干净。她愣住了,忽然拔开他那探到她胸脯的手,悲喊一声「不要」,她尽了所有的力量把他推开,然后疯了似的站立,打开门,疯了似的奔出去,直奔到澡房,她叫粗卑的女奴不停地打来澡水,就在澡房里,疯狂地冲洗着她的娇嫩无比的身体……哪怕没有被赵天龙沾污,她也觉得现在的她是肮脏的。

蒙莹注定要失望而归。她归来之时,已然黄昏。听说雨飘仍然在澡房里,她顾不得她的事情,急忙地冲入澡房,只见雨飘赤裸地瘫坐在水湿的地板上,那样子像是痴呆了一般。她看着心痛,心里甚是后悔。这女孩儿虽是奴婢,可毕竟跟了她许多年的,她见到雨飘这付模样,她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了。她把旁边未用完的、依然还暖和的澡水提到雨飘身旁,拿过浴巾,默默地替雨飘擦洗着。

雨飘缓缓地回过神来,仰头看了看她,哭道:「夫人,他是一条肮脏的野狗。」

蒙莹低叹道:「雨飘,别再想了,都过去了。我答应你,以后不叫你去做这样的事情。」

雨飘仍然很茫然,她问道:「夫人,男人是不是都那样的?」

蒙莹轻声道:「雨飘,男人,在某些情况下,对待女人,都是那样的。所以,我们女人,必须得让自己强大、才能够保护自己。你提着条件去和赵天龙作交易,赵天龙是不可能对你温柔的。要一个男人温柔,你得提着你的心儿去跟他相处。然而,我知道,你永远都不可能提着你的心儿去面对赵天龙。我想问句你,你是能否提着你的心儿去服待你的爷?如果你愿意,我真的甘心让你成为他的妾……」

蒙莹始终认为赵天龙已经沾污了雨飘的身体……

雨飘颤着哭音道:「我只想永远都在夫人身边,服侍夫人你。」

她间接地给了蒙莹明确

的答案。

蒙莹沉吟半晌,幽然轻叹,道:「嗯,我知道的。你放宽心,我不勉强你。

今晚你到我房里和我一起睡吧,我记得有很久没和你同眠了。」「哦,奴婢和夫人睡。」雨飘机械性地回答,蓦地想起在她屋里的史加达,她心里想要后悔,但她已经没有理由反悔了。她怨恨地想,就让他饿吧,饿死他就算了,他本来就不是她的什么人的。

第五章 戏中真言

赵天龙想起雨飘的承诺,他就觉得春风得意。他当晚就见了枫,接着和枫疯狂了一夜。翌日回归之前,又和枫约好再度相会的时间和地点。回到他的俯院,他仍然兴奋得睡不着,就故意地跑到他大哥的俯院里,进入蒙莹所在的小院落,正见着蒙莹和雨飘,他得意地笑笑,远远地朝两女挺了挺腰胯,什么话也不说,就笑着离开了。

雨飘气恨得落泪,蒙莹安慰道:「算了,这事刚过,他总有些得意的,就让他得意吧。我看他能够得意多久!雨飘,你陪我出去散散步吧,我不需要你再带人去搜查史加达,我现在已经出动能够出动的所有力量,不缺你一个。」

「嗯,奴婢陪夫人走走。」雨飘擦了擦眼泪,答应了。两女出门去,随意地逛了一圈,又返转。其时已经是中餐时间。雨飘用过餐,才想起屋子里饿了近两天一夜史加达,她悄悄地到厨房随便包了食物。回到她的屋子,她看见他躺在床上。她本以为因为昨晚之事,她这次再来,他会急忙地从床上爬起来的。可他仍然很安静地躺着。她就有些紧张了,心想:难不成真的饿死了?

她想起来了,昨晚的时候,他胸前的伤口似乎被她弄得重新撕裂的,那血当时流得也很急……

她急忙走到床前,摇了摇他,问道:「喂喂……你死了吗?」

「还没有死,但比死还要难受些。」史加达醒转过来,他昨晚自己取药包扎了伤口,但伤口是弄好了,这肚子却是饿坏了的。本来这些天来,他每天都是只吃一餐的。昨夜雨飘没带饭过来,今天早上她也没有回转,他差点饿得想出去偷东西吃。他道:「我以为你永远不会进这屋子的,所以打算从这屋里走出去了。

我宁愿做一个无头鬼,也不愿意做一个没用的饿死鬼。「他坐了起来,夺过雨飘手中的饿菜,没命地吃着。雨飘看着他的吃相,又看看他的脸,发觉他是消瘦了一些。她道:」你为了你的性命,可是什么事都不顾的。「他嘟哝道:」我吃完这餐,我就离开你这里。「说罢,他继续埋头吃饭。

雨飘欢喜道:「那真是太好了。」

史加达没有看她,他一鼓作气地把所有的饭菜扒进他的胃里,然后轻拍他的胃,扭脸看她之时,他的脸上现一种近似残酷的笑容,他道:「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也谢谢你这最后的午餐。我想,我应该有些力量了。大概可以在我死前,杀一两个人垫底。我跟你说,其实我很怕死的。这世界,谁都怕死,只是当人知道他无论如何都只是死路一条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不怕死。」

他爬过雨飘,下了地穿好鞋,缓缓地走到门背,正要打开门,后面的雨飘就低泣道:「你从头到脚是一个彻底的混蛋,你以为你出去了,你的心就安乐了?

你有没有想过,你一旦走出去的,死的不仅仅是你,我也要跟着你遭殃。你

是否还嫌害得我不够?要把我一害再害你才舒服啊?「史加达缩手回来,在门背静静地站立一会,他缓缓地转过身,道:「我想问你,为何要救我?难道只因为你当时认为我是一个诚实的人?」

雨飘幽叹道:「也许这就是缘,解不开的缘,也是解不开的错误。」

「缘?」史加达有半刻的惊讶和疑惑,就像他当年通过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了解并深记住「朋友」一样,此时因为雨飘,他也终于真实地理解「缘」、从而记住了「缘」。

缘,很多时候是一种错误的绞结。他觉得,应该是那样的……

他又一次缓缓地走过来,脱鞋爬上了床,伸手想抱住她,她却推开他,道:「不要碰我。你多少天没洗澡了?浑身脏臭,你最好离我远些。我这香床和香房的,被你在里面住上六天,估计要变成茅厕。还好没给你太多的东西吃……」

史加达从她的语言中,知道她多少从昨天那场伤心中跳脱出来(他直接认为雨飘被人侵犯了,蒙莹也这般的认为),最起码,她选择了把那件事藏匿在她的心里。他知道,一个奴隶,很多时候都会把别人对自己的伤害埋在心里的。奴隶是没有选择的权利的。他也是一个奴隶,他了解这些。但他不能全部了解雨飘的悲痛,因为他是一个性奴。他所遇到的女人,其实很少谈到感情。他也很少遇到因为性爱而受到伤害的女人。以前他的那个女客,都是把性爱当作享受的,所以愿意出钱买他们来服侍她们。他对少女的了解,远远少于对妇女的了解。他对性的了解,比他对情和爱的了解,多很多。

她了解的一点点爱,是在非菲那里,他了解的一点情,是从栗纱身上。

他知道她受到了伤害,但他不能够身同感受。他想安慰她,可她不知道如何安慰。因此,他最初的时候,能够做的,就是疯狂地吻她。他想表达他对她的感激和一些愧疚、甚至于一些安慰,只是他不清楚那样的表达方式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也不清楚她是否明白他那些举动的真正意义。然而她此时看起来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他也就不再介意谁睡了她的事实。在他认为,一个男人睡一个女人,是很简单的。他是一个性奴,对性这方面,看得比任何人都要简单。就像他一直认为的:鲁茜叫他去睡哪个女人,他就去睡,从来不管那个女人是什么样的人,也从来不会记住他睡过的那些女客,除了一些很特别的。

他爬到了床的里面,缓缓地平躺下来,叹道:「你再忍受两天吧。」

雨飘的眼中闪过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失落,她道:「我去悄悄地给你提两桶水过来,你擦洗一下身体吧,你真的很臭。你这样下去,我就不给你睡在我的床上。」

蒙莹出动了她所能够暗中指使的势力,却在五天的时间里一无所获,史加达就像人间蒸发一般从她的面前消失了。她本来以为即使给他三天的逃跑时间,他也逃不出她的控制范围的。可是她从第一天的晚上就开始追查,一直到现在,仍然没有半点消息。她心里头开始急了,明天就是她承诺里的最后的期限。

如果过了明天还不能够杀得了史加达,她就只能够遵守承诺不杀他。然而她不杀了他,她永远都有着一些担忧,那个身为性奴的男人,曾经一度进入她的身体,如果让别人

知道这些,对她的名声是很沉重的打击,甚至会使得她在赵宗无法立足,同时也给龙舞家族丢脸。为了她自己,也是为了两个家族,牺牲一个性奴是很平常的。她此时有些后悔给史加达六天的期待,她当初应该在苏兰娇面前杀了他,量她苏兰娇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

但她那时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给了六天的期待——即使有着这六天的期限,事后她都可以不遵守承诺。只是,她心中有着一层她不敢承认的疑虑,她怕过了这六天,她担心自己再也无法狠下心去杀死史加达……

她本以为史加达是性无能,即使和他有着肌肤之亲,也没有实质的关系。更深一层去想,某天有人揭发她和史加达的事情,只要她能够证明史加达是不能够人道之男,她也可以获得清白。只是现在的她,清楚史加达并非无能之人。相反的,这家伙在性事上以及在性器上都是变态的强的,是那种专门服侍妇女的超级性奴。要是以后赵天龙也清楚史加达的真实身份,她岂能跟史加达撇得清关系?

如果这事再被赵天龙利用,她或者得乖乖听命于赵天龙任何事情。

今晚她本来想叫雨飘跟她同眠的,意料的是,她的丈夫赵天显突然到来。赵天显身为赵宗第七代的老大,平时很多事情,即使回到赵宗,有时候也是在他的两个小妾的院落里呆。当然,他呆得最多时间的,还是蒙莹的院落。毕竟以蒙莹的姿色,是绝对比他的小妾要漂亮的,更且蒙莹的身份和背景都是他仗以依赖的,他怎么也得对她敬爱有加。他有两子三女,其中蒙莹给他生了一子一女,蒙莹生的两个儿女都是很有姿质的,特别是蒙莹的女儿,才十四岁,就出落得花枝招展的,活活的美人胚子,姿色隐隐还在她的母亲之上,将来定是旭日城着名的贵族美女。

两夫妇安顿了两个孩子,就回到寝室。蒙莹虽然表现得像平常一般,然而她的心里却起着千涛百浪。她时刻都在想,如果明天还不能够杀死史加达,她是否应该遵守对他的承诺?她多希望,他这次的消失,是永远的消失,永远都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这样,她或者与他真的就没有什么相关的了,她也就没有必要置他于死地。然而,她真的与他没有任何关系吗?当他的丈夫的熟悉的男物插入她的身体的时候,她很突然的,竟然想起史加达,想起他胯间那根属于超级性奴才能够拥的强悍无比的性棒……

雨飘觉得很幸运,因为她不必再跟蒙莹眠睡。要知道,如果她跟蒙莹同眠的话,诸事不方便。加之如果她不小心说出了什么梦话,那就是灾难的开始了。因此,赵天显的归来,是她所感激的。蒙莹总不会叫她过去跟赵天显同睡一张床吧?

其结果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她仍然回到她的小屋子里睡觉。只要过了今晚,明天就是第六天了,过了明天,她悄悄把史加达送出去,这件事情,就和她没多少关系了。她相信史加达,在事后,即使被蒙莹拷问,他不会把她供出来的。

虽然她不甚了解他,也无法相信他太多,但起码这点,她是坚信的。

躺在史加达的身边,她觉得太安静了些。这种感觉并非只是今晚才有的,其实她一直都在这样的感觉。想想也是,他是一个性无能的男人,即使是全世界最美丽的女人脱

光了躺在他的身边,他应该也还是那么安静吧?可她不了解,即使是一个太监,面对美丽的女性的时候,也还是有着男人的心动的,何况史加达并非真的太监?她不了解,史加达打从一开始就是以性奴的方式生存,对待女人,几乎都谈不上感情和冲动。在他的想法里,一般的女人,如果不付钱给鲁茜,他是不会随便跟那女人上床办事的。他觉得她被伤害了的那一天,他狂吻她,有着刹那的冲动,是因为他想要安慰她,同时也表达对她的感激。要他跟一个女人睡觉,得给他报酬的,这是他身为性奴的基本想法。所以,在平时里,没有特别的原因,他是不会对任何一个女人表现他的冲动的,哪怕他面对的是最美丽的女性,亦如此。

「你出去后,你准备去哪里?」

实在是太安静了。雨飘不得不找些话来说说,毕竟这也许是她跟他相处的最后一夜。难道他就没有什么话要对她说?她似乎是很有一些话想跟他说的,可她不知从哪里开始,她也捕捉不到她心中对他的感觉。

史加达道:「还能够去哪里?我依然还在旭日城吧,如果蒙莹她说话不算,我怎么躲,躲得再远,也终有一天被她逮着的。与其躲避,倒不如面对,才知道她到底要如何?」

「如果真的让你死呢?」雨飘担心地问道。

史加达道:「真的想我死,我不会那么甘心情愿地死的。即使明知道抗争无效、明知道逃不了,或者也要抗争,也还是要逃。想活着,是每个人的最基本的想法,哪怕最低贱的动物,也有着扼杀不了的生存下去的愿望。」

雨飘终于忍不住问道:「史加达,你老实地告诉我,你到底对夫人做了什么,使得夫人不顾一切地追杀你?夫人不是那种闲得无聊的人,没有足以能够让你死的理由,她是不会乱杀人的。」

「真的想知道吗?」史加达反问道。

雨飘道:「是的,想知道。因为我身其中,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

史加达在黑暗中静默了一会,道:「雨飘,你先把灯点燃,我告诉你一个真实,也不枉屈你救了我。」

雨飘于是起了床,打着灯,扭头往那床看的时候,她惊呆了。

却听得他语以惊人地道:「我不小心毁了蒙莹的贞守!」

第六章 少女的好奇

雨飘在心里惊叫:不应该是这样的。

坚硬如铁的粗巨的男物挺立在史加达的胯间。

在她扭头过来的瞬间,她所看到的就是这付景象。

她的一生,曾经也无意间看到过一些男性的生殖器,但是,史加达的性器要比她看到过的任何男人的都要粗长,就像一根大木棒一般竖立在他的胯间,那青筋暴怒的表面看起来煞是恐怖,就像是一根缠满蔓藤的黑红的铁棒,让她有刹那间的错觉,他的性器像她的手臂一般的粗巨。

如此粗长的东西,竟然还那般的坚硬,这是很难想象的,因为她所看过的性器,就没有此般的坚硬度。

她此时是愣呆了,眼睛直直地瞪着他的性器,微张着小嘴喘息,却说不出半句话儿。

她蓦地想起她当初所说的话:很粗,但软软的。

如今这根本以为永远都是软软的粗物,却意料地在她面前勃胀、坚硬,她如何能够想象这一切呢?她觉得她又一次被骗了,这就像蒙莹当初的感受其时是一样的。她与蒙莹的不同之处

,是她在这性器未进入她的生殖道的时候,她就发觉了,蒙莹却因为坚硬的坚硬刺闯入她的身体之时,她才发觉这个「性无能的男人」

其实是一个坚强得惊人的家伙。

「你用这根东西插入夫人的身体?」雨飘惊震过后,最先问的就是这句。

史加达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他的身体,道:「是的,所以,她要杀我。」

「要是我,我也会杀了你的。」雨飘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走到床前,不敢躺下来了,只是紧张地坐在床沿,盯着他,忽地说了一句:「夫人一定痛死了。

」

史加达摇摇头,道:「她不会痛的,我这家伙看起来是粗长了些,可是都能够顺利地进入女人哪里。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我都进去了。她们都没有因此痛死,相反的,她们很喜欢。」

他很诚实地说着,其实对于这方面,他也只能够如此的说,像当初进入那十一岁的小女孩的时候,他本来以为是无法进入的,可是事情的结果却超乎他的意想,他最终还是进入那个幼嫩的、小小的生殖器。

雨飘开始沉默。许久,她的脸露出丝丝的冷笑,道:「谁都以为你是性无能的时候,你却有着比任何人都强壮的性器以及性能力,是这样的吧?你是趁夫人不提妨的时候,害了夫的贞守的吧?夫人她是一个很端庄的女人,很守妇道的,你要了她,她当然就要你的命。我如果当初就知道这点,我是绝对不会救你的。

你很厉害,也很聪明,瞒过了赵天龙和苏兰娇好,又瞒过了我们,从而害了夫人,也害了我。你真的是太厉害了,史加达!「史加达无言以对,他继续他的沉默。沉默对他来说,是最自然的状态。

雨飘忽然站起来,史加达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就打开了门,他知道她是去通知蒙莹。

他在心里绝望地叹息:终究是躲不过六天。

「女人永远都不可靠。」

这是鲁茜对他说的,他此时又想起来了。鲁茜让他别爱上女人,因为女人很不可靠。他也真的没有爱上哪个女人,并非他刻意地不想去爱女人,而是他根本就不懂得如何爱一个女人,甚至不懂得什么是爱。爱,对现在的他来说,有些遥远。

他看着那门。门没有从外面锁上,也没有打开,那门是虚掩着的。雨飘似乎还愿意给他逃跑的机会。但他知道他一旦出了这扇小门,天下虽大,他却仍然无处可遁。他想了想,还是起了床,穿好衣服,把原来插在他的胸膛里的那把极普通的剑提在手里,走了出去。走到门背时,他静静地站了一会,才伸出手去缓缓地把门拉开,接着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见雨飘定定地站在门前不远之处。他看着她的背影,好一会,终于踏出这门槛,走到她的背后,他感激地道:「谢谢。」

此时已经是夜深,四周无人的。雨飘没有回言,他低叹一声,偏过她,向左前走去。

「没有我的带领,你是出不去的。我既然带了你进来,我也就送你出去。」

雨飘忽然轻轻地道,史加达停止脚步,蓦地转身走回屋里,把门掩上。雨飘仍然呆立夜风中。不一会,从蒙莹的主阁楼里缓缓地走过来一个身影,那身影走到雨飘面前时,雨飘就施礼道:「奴婢见过小姐。」

「雨飘,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啊?」

「小姐不是也没有睡吗?」

「嗯,我是起

来撒尿的。听得外面好像有声响,我就出来看看是谁。雨飘,你刚才是在和谁说话?」

「小姐,你听错了,雨飘只是睡不着,出来看看夜空,不小心咳嗽了几声而已。」

「既然你睡不着,那你陪我聊聊。来,我们到院子里的亭子去,那里有灯笼,没这么暗。」

雨飘就这么被她拉走。她们到了别亭,在石橙上坐好。那小姐开口就问:「雨飘,你有没有见过史加达?」

雨飘知道她对史加达很是感兴趣,因为史加达最近在赵宗是蛮出名的,便回答道:「奴婢是见过他。」

「雨飘,你告诉我,他是不是长得很好看?」

「是的,很好看。」

「雨飘,跟你商量件事情。你什么时候,悄悄地带我去看看他吧。我偷偷去过几次,可是都没碰上。那个史加达,好像不经常在三叔的俯院,要找他可真难。」

「小姐,你为何想要见他呢?」

「只是好奇而已,见了他,就不会好奇了。」

「原来这样,那找时间我就带小姐去看看他,但小姐不得让夫人知道才好。

」

「说好啦?」

「说好了。」

「拉勾。」

把她的小姐送离,她重新进入她的屋子,看见里面的灯还没有熄,史加达坐在桌前,手里拿着剑,见到是她,他像是喘出了一口气。她把门反锁,转头说道:「把剑放好吧,我真要去通知夫人的话,你即使再多拿十把剑在手,也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史加达依言把剑放到一旁的角落,然后回来继续坐着。她却已经上床躺好,在床上,她看着他。忽然觉得他的外形,是一个绝对完美的男人。以前以为他是性无能,她否认这种完美,但现在她真的很难否认。她道:「你不上来睡了吗?

」

「我趴在床上睡吧,你已经知道我并非那种很安全的男人。我想,还是不要睡在一起的好。我怕会发生像我和蒙莹那样的事情,到那个时候,或者连这最后躲藏的小小的空间也没有了。」

「你就这么怕死?」

「也许吧。」史加达叹道。

雨飘道:「你说说你跟夫人的事情,这次不许骗我。」

史加达点点头,简单地叙述了当时的情景,他觉得在这事上,如今没必要瞒着她。她听罢,默默地沉思一阵,道:「其实这事情,也真的不能够完全的怪你。

但是,你既然做了。夫人要杀你,那是有她的考量和理由的。你活着,对夫人是一个永久的威胁。我想,如果你没当时没进入夫人的身体,她当时就会立即地把你杀了。正是因为你进入她的身体,她当时没能够立即狠下心来。你和她,并不算陌生的,都那样子在一起那么久了。夫人再怎么样,也还是一个女人的。

女人啊,不论老幼、不论贵贱,都有着她们的相同的弱点。「她在叹谓,史加达不是很明白她的语言的意思,其实连她自己也是说不上来意思的,她只是心里那么想着,嘴上那么说着。说出来的,似乎很沧桑,但她自己,找不到实质的影像的。她只是凭着女人的直觉,蒙莹之所以还给史加达六天的期待,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史加达真正地成为蒙莹生命中的一个男人。

史加达故意地道:「雨飘,你说,是不是因为我插痛她了,所以好不高兴?

」

想不到他此时还能够开这种低级的玩笑,雨飘有些想笑的,因为他这是用她刚才说过的话

变着样子在逗她,可她毕竟还是没能笑出来。她也不顾了羞耻,低骂道:「你还有心情说什么笑!如果是我,当然会痛得要死,可夫人不会的,夫人她连孩子都生了两个了,哪还会怕你?你要坐就坐到天亮吧,我没心情跟你说话,明天是最紧要的一天,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她果然不再理会他,闭目待眠。他坐在桌旁好一会,忽地站起身走到床前,脱了鞋就上了床,正要爬到里面去。她就睁开眼睛,道:「你是男人的,你睡外面,别老像个女人一样寻求别人的保护。」

她挪移了身体,睡到里面去了。他于是钻入外面的被窝,面朝外,背着她而睡,身体离得她远远的。她转过身来,面向着他的背,看了好一会,微微地使劲踹了一脚他的屁股,嗔怪道:「你干脆到地下去睡好了。什么家伙,好像我会吃了你,又好像我身上有什么病似的!我就那么肮脏,你连碰都不敢碰?用得着故意离我那么远吗?干脆下床去睡算了,谁求你上来的?」

史加达突然转过身来抱住她,吻住她那突然变得爱乱说话的嘴儿,她的手也渐渐地回抱住他,抱得他很紧。他感到她的泪水开始滴落,她那脸庞儿也湿润,他离开她的嘴唇,凝视着她,道:「我说过的,我可以抹去任何人在你身边留下的痕迹的。你可以跟我说说那个家伙是谁吗?虽然我也许帮不了你什么忙,但我真的想听听。」

「我不想再提起,但你真要听,我给你说,你可得听好。」雨飘哽咽着,她把整件事情细细地哭。

她说,赵天龙强暴了她——史加达欺骗了她一次,她这次,也选择欺骗他。

真实里,她的初吻,也是被史加达疯狂地夺去的……

而她的初夜,至今仍然保留;她整个的身心,仍然是纯洁的。

可她就是要欺骗史加达,为了报复他……

史加达静静地听着,默默地抱紧她颤抖的小身子。当她把话说完,他仍然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她以为他是睡着了,根本没有听,愤恨得地要推开他,但他抱得她又紧了一些,她就知道他没有睡着,她的心里的愤恨就迅速地消退,她责问道:「你听了我的故事,为何不说一句话?」

史加达轻轻地道:「我在想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雨飘问。

史加达道:「什么时候,我能够杀得了赵天龙?」

雨飘惊道:「什么?你要杀赵天龙?」虽然她恨赵天龙,可她心里,一直没想过要杀赵天龙的,因此,她听到史加达说要杀赵天龙的时候,她也被惊震住了。

史加达坚定地道:「我有能力杀他的时候,会豪不留情地把他杀了。」

雨飘安静下来,许久,她幽然问道:「是为了我吗?」

史加达道:「这个,你不要问。我不为谁,我只是很想杀他,也很想把他的心脏掏出来咬碎……」

「不要说了,好恶心!你竟然连这些话都说得出来……我有时候真的很想知道,像你这般的家伙,你胸膛里装着的到底是颗什么样的心?」雨飘阻止他说下去,因为他说的话,叫她感到心寒。

史加达平静地道:「狼心。」

赵天显一直到吃了中午饭才离开,在这段时间,所有欲向蒙莹汇报情况的人都不敢出现。蒙莹要和史加达的事情,很少人知道。而蒙莹要追杀史加达,真正了解的人都是很

少。她是支使了许多人追查史加达,但那些人也只知道要找到史加达,却不清楚蒙莹为何要那般着急。赵天显明显是被蒙莹蒙在鼓里的,所以,赵天显在她的身边的时候,她得装作什么事情也未发生,而那些被她支使出去的头目,事前也了解这些,因此,不敢进来汇报。蒙莹心急如焚,赵天显一离开,她立即召见他派出去的人,得到的结果,却是叫她失望的。她让他们继续搜查,自己却呆坐着,思考有什么地方她还没有找过,她坚信史加达还在旭日城,可她在暗中已经把旭日城翻了遍,竟然还找不出一个大活了。为了搜查史加达,她是连龙舞家族的势力也暗中调动了的。

雨飘进来,看见蒙莹的沉思。她没有打断莹的默想,她选择默默地站立。蒙莹结束沉思,问道:「雨飘,你说,他能够躲在哪里?」

雨飘摇头,道:「夫人都不能够想得出来,雨飘如何想得到?」

蒙莹叹道:「那你帮我想想,还有地方没有找过?」

雨飘道:「该找的地方,夫人都派人找过。」

「不该找的地方呢?」

雨飘心中微惊,她表面尽量保持平静,道:「不该找的地方?夫人你指的是天之助家族吗?」

蒙莹道:「我有些怀疑这家伙投靠到枫那里,毕竟像他那样的家伙,是很能够让枫那种骚女人喜爱的。」她想起史加达说过的,枫身边那个性奴,其实是和他一起的,那么,他也就很有可能投靠到枫的裙下,想到此,她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愤恨。

雨飘稍稍地放心,蒙莹此刻只要想到枫和史加达,就会失去平时的冷静,如果让她想到还有她的俯院没有搜查的话,那么,史加达和自己都无法活着离开这里。

「如果他真躲到枫那里,看来我要杀他,是难上加难。虽说我们龙舞家族是旭日城的主,然而三大家族中,任何一族都不是好惹的。龙舞家族也不会因我这点小事而惹上天之助家族。唉!雨飘,你先出去,我好好地想想。」蒙莹支使雨飘出去,雨飘应言而出,她静静地看着雨飘的背影,沉思许久,忽然怨嗔道:「那家伙,如果真投到枫的怀里,我非杀了他不可。」

「妈妈,你要杀了谁?」

蒙莹一惊,道:「女儿,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她害怕她的女儿听到她跟雨飘的对话。

「刚来的,妈妈,你说你要杀谁啊?」

「一只小狗而已……你别问太多,过来,到妈妈的怀里,妈妈给你梳理一下头发。」

傍晚时分,晚饭之后,蒙莹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值得她开心的消息。她承诺里的时间,其实应该已经到期。但惯性的思维里,六天的时间,应该是包括今晚的,如果过了今晚,她仍然不能够杀得了史加达,则她以后还要杀他的话,就得背信弃诺。她并不在意对一个性奴背信弃诺,只是,她怕她以后很难下得了手。她所给他的六天时间,其实也同样是给自己六天的时间。无论多冷漠的人,都是有着感情的。她并非一个完全冷漠的女人,和史加达相处过一段时间,在那段时间里,她和他可是每次都袒露相对的,彼此的手都抚摸过彼此身体的每一部分,彼此的嘴都相吻过,即使他真的是性无能,这些相处,也是一种真实的。她不可能对他没有半丝的感情,就像她虽然不是很爱她的丈夫,但她不能够否认

她对她丈夫的感情的。如果仅仅是因为史加达一次的进入,而导致她对他有了感情,那是很没可能的,只是在他未进入她之前,他给她一段很愉悦很温柔的时光,也正因为那段时光的存在,使得史加达进入她之时,她更多的是因为他欺骗了他而生出的惊骇和愤恨,而不是他进入她的本身。其实,她并不恨他的进入,从她的心灵的真实的出发,她知道,她不恨她进入的本身,更多的是恨他对她的欺骗,以及担忧他很有可能对她以后的人生造成不可挽回的威胁和伤害。

因此,真确的说,她不是因为恨他而要置他于死地,而是为了她自己、为了龙龙舞家族和赵宗、同样也为了她的儿女的将来,她必须让史加达永远沉默的同时,也同样的叫他永远都成不了她生命中的罪证。这才是她要杀他的最重要的原因,她明白地了解这一点的。要不然,她也不会因为猜测史加达投到枫的裙下,而表露出那么大的怨恨。他如果真的敢投靠枫,她真的就不会留半点的情面。枫那个女人,抢了她的丈夫,还敢抢她的……她宁愿让他死,也不叫他去讨好枫。他讨好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够讨好枫。这是她刹那间的小女孩脾性,更多的时候,她表露出来的,都是她的妇女的成熟和冷静。

她让雨飘过来陪。她觉得雨飘在这段时间里,跟以往有些不同,只是到底雨飘变在哪里,她说不上来。因为,那太不明显了。且她的变,或者也是因为赵天龙的缘故,赵天龙给雨飘的打击,是沉重的。

(雨飘不但骗着史加达,同时也骗着蒙莹。)

她和雨飘拉了些家常话——她现在不大想跟雨飘聊史加达,因为正是因为那件事情,雨飘被她所利用去与赵天龙交易的。再说,她也被这件事搞得心慌神乱的,有时候在心里莫名地生出抵抗,很不愿意去想的,偏偏又不能不去想。

「雨飘,你知道我为何要找史加达吗?」她问。

雨飘回道:「奴婢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蒙莹叹道:「是的,这些事情,你是不应该知道的。其实让你知道也没有什么,只是以我的处境,还是不让你知道太多的好,因为那样反而会害了你。」

雨飘道:「奴婢并不想知道太多,只想一心一意地服侍夫人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