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足文大合二

恋足文大合二

我对女性美足的遐想在我的童年时期,大约七、八岁吧,就开始对成人女性的脚感兴趣了。小时没有受过任何精神刺激,也没有得到色情方面的启蒙,一切平平淡淡,至今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能归咎于我对女性在生活上的依赖太深而引起的吧。发展到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身体的成熟,对美丽女性发展到崇拜的地步,对他们的美足更是迷恋了。

对女性美足的崇拜,要付出很重的代价。

首先是良心的自责,觉得这是非常肮脏的心理,是一种病态。按书上所列,是变态的一种。书上又说,青少年手淫会产生心理压力而影响学习及身心健康。六、七十年代的中国,在脸上亲一下都叫流氓。试想我那样一个爱学习,又听话的乖孩子。在家邻里称赞,在校是老师喜欢,同学尊敬的班干部,却对成年女人的脚着迷。这又叫什么?恋物癖、恋脚癖这样的词汇那时还未听说过。不认识我的人,听了关于我的故事,首先可能想到我是一个或丑或矮,或是身体有残障的男人。实际与此刚好相反,我不但身体没有毛病,而且在外面对女性还有不小的回头率。

一方面自责,一方面又节制不了对美足的幻想。我始终生活在极其矛盾之中。

对女性美足的崇拜,却给我带来极大的欢乐。

每次走在街上,都情不自禁地悄悄用眼睛搜寻苗条、美丽的女士。由于顾及自己的形象,一切都做的十分隐蔽。首先用眼睛的余光看身材,肥胖的人大多数脚也是肥大的;第二抬头扫一下面容。面容美丽的女士更能吸引爱足的我。如果两者都一般,也就不再让自己的眼睛和自尊受累了。有一方面不错再多盯几眼,如果两方面都很美,一定要低头注视,如果碰巧一双美妙绝伦的脚收入眼底,我的呼吸会变得急促,心跳明显加快。这时候也顾不了自尊了,如果是对面走来,非要在擦身而过之前看个究竟,如果走在我前面,就慢慢加快步履,从后面多欣赏一下,让美脚的形象深深的引进脑海。如果是面熟的美脚女士我不会盯着她的脚一直看,一般是看一眼脚再对视一下她的眼睛。原因有两个:一是她可能就在附近上班和居住,而认识我熟悉的人,漂亮女士不会不对一个经常盯着她的脚看的英俊男人不注意的;二是看得多了,美丽的脚影已印入我的脑海,不感到新奇了。

当然,也不排除有前两者都不太突出,却有一副美脚的人。只是比较少见。更有甚者,有个别相貌、身材一流的姑娘,膝关节以上都很美,但小腿肚子突出,有的长着一双或者肥大,或者瘦骨如材的脚。令我大感惋惜。体瘦肩宽的女士较容易大,太瘦的女士容易出我称之的“干柴骨头脚”。

由此,我是很喜欢过夏天的。夏天女士穿凉鞋的多,可以看的更真切,尤其可以看到脚趾。小时候女士们没有高跟凉鞋、长筒丝袜装饰,我并不对女鞋有兴趣,最多对透明短丝袜有过向往。没有丝袜和高跟鞋的修饰,能引起性冲动的脚肯定是绝对完美的,仅仅是一饱眼福也没有多少机会。从八十年代起,女士的丝袜型号、品种越来越多,长短不一,色彩斑斓。脚趾蔻丹、脚的皮肤美容层出不穷,让女士们长得丑的脚不丑了,不美的脚耐看了,美丽的秀足就更美了。但是

,我本人对美足的要求也高了,随着时间的推移,见到了更多的美足,做了许多的美梦。一般的女脚都不看了。一个夏天能引起性幻想的美足不会超过十对,这在一个有着不少窈窕淑女的南方城市来说,太少了一点。

从对美足的欣赏,发展到对美足的幻想,最终是对美足的渴望,对与美足有关的高跟鞋、丝袜的热爱,对美丽,尤其是长有美足的女人的崇拜。我经常幻想着近在咫尺,仔细观赏一个美女的美脚。她的脚雪白如玉,脚踝纤细而不失丰满,脚型纤长,脚弓稍高,曲线优美,柔若无骨,脚指匀称整齐,如十棵细细的葱白,亮晶晶的脚指甲如颗颗珍珠嵌在白嫩的脚指头上。细腻半透明的脚背皮肤,隐隐可见皮下深处细小的血管。她的脚上正是穿着白色的细高跟皮凉鞋,是台湾进口女皮鞋中的高档鞋。几根很细的带子绕在脚面上,没有穿丝袜。这样的脚是不需要丝袜的,丝袜可能破坏她的美,或许高跟凉鞋可以使脚背的曲线更优美。实际上,套上一层薄薄的透明丝袜又是另一番风味。这样的美足怎能不让我疯狂?这个美女说是我的女王,不如说是我的女神。她坐在一张藤编的安乐椅里,两只美腿交叉,微微向一测弯曲。

后来她困了,睡着了。她并不认识我,所以到这时我才有了机会。我悄悄地走近,虔诚地跪了下来,伸手轻轻地摸了一下她的脚背,一股热流通编全身。她仍然睡着,没有动静,美丽安详。我将嘴唇压向它的脚背,亲了下去。伸出舌尖游编每一寸肌肤,包括鞋面的细带,张开嘴含住了漏在凉鞋外面的脚趾,舔着,嘬着,吞下每一口流到嘴角的口水,下面涌出阵阵白液,很快达到了高潮……。也许这样太低贱,也许是对心中女神的亵渎,也许这样太自私,但却给我带来极大欢乐与满足。

我也迷恋美人的丝袜,最爱那种超薄的肉色或黑色的长丝袜。我在心中把有一双美足的美丽女士分成两种理想的类型:一是女神型的,纯洁、高贵,高不可攀,象我在前面描述的那种,只能偷偷地舔她的脚,或者有机会偷走她一双穿过的丝袜,拿到没有人的地方,先用舌头舔编袜子的每一寸,在把整只丝袜塞进嘴里,用口水浸湿,使劲的咀吸,就像含着她的脚趾一样。我想女神应该穿着肉色的或白色的长丝袜,高跟皮凉鞋,裙子刚刚盖住膝盖,轻轻掀开可看见吊袜带。如果女神有性需求,可以热情似火地舔她的外阴,嘬吸她的阴蒂。使她达到性高潮。除非她强烈要求,或发出命令,我是不愿直接和女神性交的。我不愿像书上和互连网上讲的有一种喝女神尿、吃大便,这样太恶心,也不卫生。如果和女神熟悉了,我十分渴望能吃到女神的口水。让我跪在女神的脚下乞求女神的赏赐。女神张开樱桃小口,把口水直接吐进我的嘴里,我贪地咽下一口又一口。

女神的口水甜丝丝的。味道好极了。和女神熟悉后,就更可以要求公开舔她的脚了,有时要求在她腿上、脚上涂一点蜂蜜,这样舔吃起来更刺激。有时跪在女神脚下,让女神把纤纤秀足的前半部分插进我的嘴里,女神把凉爽的啤酒顺着她的她大腿、小腿、足尖倒进我的口中。经过多次实践发现:女神的脚最嫩的部位是脚趾和脚

背交界的周围,我经常含女神脚的时候,舌尖不是抵在脚掌上,也不是老在脚指、指缝中转动,而是搭在这个交界部位不停的舔。仅仅女神的鞋子就够性感了,凉鞋里里外外都能舔到。舔普通高跟鞋时,只有尽力伸长舌尖,舔到脚掌和脚跟的部位。我的女神从来不穿皮靴。我经常趴在地板上,含着女神的脚带来极大的兴奋,下面的阳物由于积压着地板很快由软倒硬,到射精。在女神脚下太幸福了。

我最爱的是女神!

第二种是女王型的,是我另一种幻想类型。女王冷峻而严厉,喜欢虐待男人。女王的典型装束色是黑色。黑色的长筒丝袜,黑色的特高跟皮鞋,凉皮鞋、单皮鞋、高筒皮靴等。女王在室内不穿外衣,翘翘的乳房,长长的腿,还有修长美丽的双脚。上身为黑色的乳罩,下身位丝织三角裤,基本是比基尼的打扮。但从不光脚。脚上即使不穿丝袜也穿着性感的高跟鞋。女王雪白的皮肤在极薄的黑色丝袜里透出青色的、近乎耀眼的光芒。女王常常坐在厚厚的真皮沙发里,命令我跪在她的脚下。一会儿让我把头低下来,做她的垫脚凳,一会儿命令我亲吻她的皮鞋,更多的是叫我舔她的脚趾。在我舔食女王脚趾的时候,她把整支脚使劲塞入我的嘴里,一蹬一拉,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几乎每次舔脚舔得兴起的时刻,女王都要把双脚搭在我的背上,命令我用力舔吮她的阴唇。直到女王达到高潮。女王从不允许我当着她的面射精。

所以当女王累了睡着以后,我有时爬在地板上,舔着她的高跟鞋悄悄的射精,有时跪在床头,轻轻含着她的脚尖手淫。女王还有一个外人不知的秘密:她喜欢女人。不时的带女人回家过夜。有时也把我叫去。我们称之为“甜蜜的聚会”。每次收到这样的通知我都很兴奋。因为一是我有机会舔到更多美丽的脚了。二是女王带来的女人大都是同性恋。她们有自己的性交方式,用不着我的服务,我是很不情愿舔女人的阴部的。只喜欢舔她们美丽的脚。三是有些女性是双性恋者,届时我还能享受到男子汉的威风。女王找来的女性都很美丽,多数都有一副俊俏、美丽的秀足。女王和她们在沙发里坐成一圈,命令我跪着轮流用嘴脱去她们的高跟鞋,轻轻咬住吊袜带剥下一只只丝袜,含着她们凉冰冰的脚指舔食,以便增加气氛。其中有一个长的瘦瘦弱弱的姑娘看上去十分文静,两只脚非常纤秀,脚踝上套着金色的脚链,十只脚趾涂者亮晶晶的银色甲油。

她最爱坐在一边,叫我跪着爬过去舔她的脚趾。还喜欢在吃水果时故意说太酸,叫我张开嘴,连果肉带口水吐进我的嘴里,让我吞下去。我自然乐此不疲。遇到有双性恋的姑娘,女王就让我当着众女士的面和她性交,不断地指挥我们变换动作。女王最喜欢的一个动作是:女王坐在椅子上,叫一个双性恋姑娘跪在面前舔她的阴部,女王的脚踏在姑娘的背上,我跪在在姑娘的后面,含着女王的脚尖,将阳物插入姑娘的阴道不停的抽动。女王的美足插入我的嘴里,我的阳物插入姑娘的阴道里,姑娘的舌尖插入女王的阴道里,三人同时达到高潮,多么美妙而刺激的画面。她们还喜欢玩测试我的嘴有多大的游戏,先猜我的嘴里装

下多少只丝袜。猜中赢钱,然后纷纷脱下厚薄、长短不一的丝袜塞进我嘴里。由于女士们的丝袜大都很薄,质地精良。所以最多时我能含下十只。

有几条是我不能妥协的。一是我不喜欢脏东西,从不舔女王的高跟鞋的鞋底和鞋跟,我并不认为女王的脚脏。女王本身非常爱干净,鞋袜换得很勤,还常常在鞋里喷一些香水。即使女王在外面走出了脚汗,也是酸酸的,微带芬芳的,女王的脚太美了,我太崇拜了。二是我不愿被体罚。不是怕疼而是反感。

女王也是我的最爱!

从前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不少迷恋美足的男人,更是为自己的嗜好羞愧不已、惶恐不安。中国古代妇女有缠足习俗,其由来及原因也末见历史学家公开讨论,反正我对此大惑不解。好好的一双脚为什么非缠起来,搞得自己感到难受,男人看来奇型怪状不可?难道因古代男人大多爱恋女人的秀足,某位大权在握的女人,长了一副肥大粗壮的脚,对身边的美足女人产生嫉妒而下令统统地缠足么?后来知道古代男人的确爱足,几乎没有一部古代艳情小说不频频提到女人十指尖尖、三寸金莲的,更有用女人的鞋饮酒的描述,可我还是不理解包成一堆的三寸金莲有什么可爱的。在美足方面,西方的技术和经验也值得我们学习借鉴。正是人家西方人发明了高跟鞋,让女士美脚的曲线展露无已;是人家西方人发明了丝袜,让美足更加光彩夺目。其实我并不愿美足女士一天中穿高跟鞋的时间太长,一是脚疼,二是脚掌容易长出厚茧,脱鞋后影响美观及爱足人士舔吮时的口感。

女性的纤足本身就是女性身体的一大特征,再加上对女性的性崇拜,爱足也就不奇怪了。但以前看到的报道和影视作品十分有限。有一丝提到都让我感到兴奋和鼓舞。记得1989年左右“中国青年报”曾报道对一位问题少女的采访。那少女谈到,她长的十分美丽,在街上对男人有很高的回头率。因为长的美就有很多男人亲近她,有太多的引诱,所以后来就堕落了,做出了违法的事。她回忆说她有时侯从睡梦中醒来,发现和她过夜的男人正在热烈地亲吻着她的十跟脚趾。我为此发挥了不少丰富的想象甚至一边想象我舔着她的脚趾一边手淫过几次。同时为世上有自己的同志而感到安慰。还有一次某杂志提到北京一女名模成名后,收到不少变态的人的信,谈看她在台上表演时装的感受,同时索要她穿过的乳罩和丝袜。虽然没有说观众的感受是什么。我却完全可以想象他们说的的话:“您身着华服,脚踏高级女皮凉鞋,迈着迷人的长腿,款款走来。

我若变成您脚下的鞋子多好,日日享受美足的蹬踏,或者我的嘴变成您的丝袜,天天舔着您的脚趾。我是这样想象的:时装表演结束后,我找到了时装公司经理,谋到了一分化妆助理的工作。经常有机会为您和其他女模们擦鞋。你们女模修长的美腿下大都有一双美丽、性感的脚,我从而大饱眼福。因为您是公司的首席模特,每次演出前都由我为您穿鞋,在为您穿鞋时,您的纤纤玉足慢慢伸入鞋中,我感觉就像伸入了我的嘴里似的,使得我浑身发热、口干舌燥。极力压抑着自己,以免做出过火举动,是您和我一起当

众出丑。”

“为了也能大包口福,每次表演结束后,人们都走光了的时候,我收拾完器具,在化妆室里把当日您和女模们穿过的高跟鞋摆成一排,一只只地舔,舔鞋面,舔鞋里的脚掌踏过的部位。如果遇到凉鞋,我最喜欢将舌尖由鞋的前端伸入鞋里脚趾部位,忘情地舔食……,直到射精。最后才把鞋子擦净、打蜡。我也经常舔您和女模们刚穿过的丝袜,把她们五颜六色的丝袜一点一点塞进嘴里,直到把嘴撑的满满的。”

“您表演穿旧的丝袜一双也没有丢进垃圾箱,全部让我收藏了起来。我只收藏了您的丝袜。因为这些丝袜只穿一次,所以一点也不旧,依然闪闪发亮,象新的的一样。我常常私下使用它们。我爱她们,有时又真有些嫉妒它们,因为在某种意义上,它们比我幸运。”

“好吧!我的想象就说到这里,下面的恐怕大大地会得罪您了,但请您一定相信,我没有要侮辱您的意思。都是因为我太崇拜您了。在我看来,我绝对没有资格和您结婚,只能当您的男奴隶。其他男人也没有资格,都只能当您的奴隶。

全心全意得侍候您,听您的调遣。您是美的化身,是我心中最高贵的女神。”

这样的想象让我兴奋不已。

后来也从港台一些电影上时隐时现地看到了这方面的内容。可惜的是东方人尤其是中国人较含蓄,且据我仔细观察,香港女演员里没有什么很美的脚;台湾似乎有却更含蓄,大陆应该有很多但完全不敢表达。日本有很多不平常的、色情的东西。在我印象里,日本男人有好色的传统,尤其喜欢强奸和暴力。属于粗野动物那一类,除了日本侵华战争的坏形象外,还有黄色VCD 上那么多长的很丑的女孩被绑、被吊的镜头给我留下的恶感。再往后看到私下买卖的西村寿行的作品,知道了日本人里也有同志。我很喜欢他在书里描写的男性受虐部分,尤其是男人舔女人脚的情节。

自从上了互联网之后,看到的就更多了。原来西洋也有不少男人爱好这个,真正的文化是不分国界的。西方女人牛高马大的多,大脚也多。但只要成比例增长,并不失魅力。但西方人的皮肤要粗糟一些,其美足我想不会有中国女人那么细嫩。西方有不少网页大谈恋足(FOOT FETISH ),有很多图像和故事。还有不少女性私人网页提供有偿或无偿的服务。其中的图像质量大都较差,其中的女人大都较丑,脚也不美。足可见老外爱足之深切、热烈、专业,令我辈心存敬仰(而非耻笑)。实在要找高质量的图像就找在网上传播的花花公子杂志女郎或阁楼女郎的玉照。其中不乏美足及性感丝袜、高跟鞋的照片。与图像相比,我更喜欢他们的故事、小说。一是很多故事无需付费;二是我尽可以把其中的主角想象成中国人。中国大陆互连网起步晚,规模较小,再加上国家法律及言论自由、思想包容程度的原因,我开始未曾想象过会有爱足的中文网页,甚至从未在“中文雅虎”使用过此类关键此进行搜索。

一个偶然的机会发现了一个,通过联接找到了第二个、第三个。大有相见恨晚之感。问题是免费的网站更新太慢,收费的我又没有付费工具。我们多年的惶恐、压抑得到了解放,付点费又算

什么?如果安全的话,我愿常常和同志们在网上交流观感。我们的交流不谈付费,也无需交换。我们大多数中国大陆人都不富裕,且没有付费手段,但我们也要理解网站的困难。没有经济保障,网站也难以生存。我不太赞成有的网友建议的找一些三陪女作为舔脚的对象,因为三陪女士是为了钱而做的,她们绝大多数对于自己的工作不是发之内心的自愿。这会破坏气氛和爱足人精神上的美感。我也不反对找三陪女,这毕竟是双方情愿的公平交易,我建议和征得自己未结婚的女友或者妻子的同意,作一些这方面的实践。不可找有夫之妇,那样会破会别人的家庭幸福。

我要为我们恋足人士说句话:我们爱足人士是一个爱生活、爱幻想的群体,我们既不会影响社会安定,也不会对大众造成伤害。对于美足女士,只要她不愿意加入我们的讨论和活动,我们决不强求,也不能用言语挑逗,仅在私下幻想,当面偷偷注视。社会应该承认我们的存在。这个存在,仅仅是精神、思想的存在。社会可以评击我们,可以禁止我们的言行,但绝对不可能消除我们的思想。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不可能有一个人可以说他没有过任何违反社会公论的道德观念的。我们也希望美足女士加入我们的团体,首先在思想上接受、欣赏美足思想。无论男女,我们都反对在行动上越过公共道德的界限,在社会上造成不好的影响。我们最强烈反对和谴责的是一肚子男盗女娼的伪君子,对我们横加指责,严酷斗争、刁难打击。愿我们的思想交流逐渐增多,我们团体发展壮大。愿广大爱足人士精神得到解脱,生活更加幸福!

出差我大学毕业后在一家广告公司的广告制作部工作。

那次公司派我去出差,由于业务上的需要,还另指派了财务部的一个同事和我同去。当经理告诉我,我将和那个叫林怡的女同事一起去出差时,我的心里差点乐出声来。

林怡是公司里一个我仰慕已久的美腿美眉,她25岁,结婚不到两年,身高一米六三,特别是那双修长的美腿和那穿丝袜的脚,一直是我意淫的对象,我也一直想要拥有她的一双丝袜,但我们不在同一个部门里工作,平时也没有什么机会接触,所以一直未能如常以愿。这次竟然会跟她一起出差,哈!……

到达后,我们住进了一家宾馆。第二天我们办好事已是下午五点钟了,我们相约各自在房间洗完澡后便到二楼的餐厅吃饭。我到得早一点,等了十五分钟后她来了。这时我只觉得眼前一亮,只见她穿了一件淡绿色的无袖连衣短裙,把她白白的皮肤衬托得象出水芙蓉一样娇艳欲滴,头发还没有完全干,随意地披洒在肩上。一双美腿上穿着肉色的丝袜,小巧的脚蹬着银灰色的细带高跟凉鞋。她款款走过来,坐到我的对面,莞尔一笑:“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我回过神来,也冲她一笑:“没关系,我也是刚到”

由于我们那天工作比较顺利,所以吃饭时心情也特别好。我们开了一瓶葡萄酒对饮起来,两杯酒下去,我看到她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我知道她不胜酒力,便有目的地劝她多喝。等到一瓶葡萄酒喝完,只见她脸色潮红,目光迷离。我知道她喝醉了,于是便说:“我扶你

回房间休息吧”,她吧头无力地托在左手上,点了点头。

我把她扶回房间,到了一杯水给她(水里放了我早准备好的安眠药粉)。不到五分钟,她就沉沉地睡着了。

我开始坐到她的床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大腿,丝袜包裹在美腿上特有的光滑触感,通过手心一阵阵传了过来,我好兴奋,于是我脱下她的高跟凉鞋,托起她的腿,一边抚摸一边看。这双肉色的丝袜质地非常的薄,透过丝袜甚至可以看到腿上细小的血管,丝袜紧紧包裹着圆润修长的美腿,在床头灯光的照射下,泛起一抹诱人的光泽。我撩起她的裙子,映入我眼中的是丝袜裆部下的白色三角裤,丝袜裆部的线缝陷在一条微微下陷的沟中。我用手指逗弄着沟中的线缝,感觉到有一点湿热传了过来。我用嘴在丝袜的裆部开始吸允,沿着左腿往下舔,然后把她的脚趾含在嘴里,一个个允过去。美女脚和丝袜特有的香味直冲我的心腑,我掏出小弟弟,用她的两只脚夹紧摩擦着……这时,我感觉快要射了。于是我起身到卫生间,找到了一双她刚才洗澡时换下来的一双丝袜和一只嫩黄色的乳罩。

回到床边,我脱掉自己的裤子,又脱掉她右腿上的丝袜,小心地穿在我的右腿上,这样,我和我崇拜的美女竟然同穿了一双裤袜。我和她躺在一起,一只手抚摸着她那穿了丝袜的左腿,一只手把那双从卫生间拿来的丝袜一只套在小弟弟上,还有一只含在我的嘴里。看到那双丝袜紧紧地包在我的龟头,并被我龟头渗出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湿润着,嘴里品尝着美女丝袜的味道,我有时把小弟弟夹在乳罩中套弄,有时把小弟弟夹在她的两条大腿间抽送,手还腾空去伸进她的衣服摸弄她的乳房,很快我便来了高潮……

。由于那天晚上我并没有FUCK她,所以她在第二天一点也不知道,还仅仅当是自己喝醉了酒,看到我还有点不好意思,问我她有没有失态爱莲说》之《从自慰到施惠》作者:佳妮我喜欢留一头长长的披肩发,因为我的脖子很长。我的衣着并不花梢,但我很注意内衣和鞋子,这是我洁身自好的天性决定的。在我的衣柜里,有我精心选购的上百件的各种式样各种颜色的胸罩、裤衩,这些东西我并非都要穿到它们,只是我有看到喜欢的就想买下来的习惯,在不同的场合、不同有时间我都要穿不同的内衣。星期一上班,我要穿那种稍微紧一些的内裤和胸罩,这可以使我精神饱满;星期二,我一般要穿粉红色的内裤,那是因为我的这份工作是一个星期二找到的,而那天,我就是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内裤。粉红色的内裤是我的幸运内裤。星期三,是一个星期的中间,进入了较疲惫的状态,这时的我就需要一点小小的刺激,我会穿那种小得没有几寸布、紧得几乎要勒进肉里的T 型底裤,不管是坐着还是走路,那窄窄的布缕往往跑进我的阴唇之间,不断地磨擦着我的阴蒂,令我总是脸色红润、精神亢奋。

我的部门主管很欣赏我在星期三的表现,因为这一天,其它的人老是不能令他满意。有了星期三打下的基础,到了星期四我可得放松一下,这天的内衣是一周里最宽松的,有时是那种纯丝质的内裤,穿在身上好像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周五的

晚上,总会有一些朋友们相邀去玩,不外是跳舞了、唱歌什么的,活动量比较大,这一天的内衣可要穿透气的,有一种内裤的前面是网状的,这是最好的选择,不过要小心的是阴毛会调皮地从网眼里露出来,但一般是不要紧的,晚上是不会有人注意到的。

尽管我穿内衣有这么多的讲究,但我已养成了习惯,并不太费事。最费事的要数我对丝袜和鞋子的选择了。说起鞋子和丝袜,先要说说我的腿和脚。我的个子是1 米66,所以我的腿很长,很匀称,而且白得耀眼,这是我对自己全身最满意的部分。我的脚白里透红,细皮嫩肉,足弓很高,脚趾不变形,是我觉得最性感的。我决不会让我的这些优点被我不经意的穿着埋没掉。我讲究丝袜,但我要求的种类并不多,我的原则是:肉色、透明。我不穿别的颜色,特别是白色,我认为白色的丝袜会影响皮肤的感觉,而且白色太抢眼,让人只见腿而失去对整体的欣赏。透明是针对于我的腿而言,我的皮肤很好,只所以要穿袜子,是为了使我的腿显得更统一,线条更流畅,所以要越透明越好。

我的鞋子样式并不多,颜色也只有黑、白、粉三种,是那种最普通的平口高跟鞋。不管市面上流行什么,我总是以不变应万变,并非我买不起,我是决不会在买这些东西上吝啬的,我是觉得,这种高跟鞋,是天下女子第一鞋。设计这种鞋的人,绝对是天才,当今的任何一位走红的设计师,都不能够超越TA,在这种鞋面前,其它的鞋子都相形见绌。对于这种鞋的认识,我还有一个观点,那就是,不是鞋跟越高越好,最好不要超过五寸,那些七寸的鞋子,一定是东施效颦的结果。

每天晚上我回到家里,不论有多晚,我都要把我的鞋子彻底地清理一遍,决不让它留有一点白天的灰尘在上面,然后小心地上一遍油,并不马上就擦拭,要等到第二天早上,这时油已浸到了皮子的里面,再用白布快速地擦拭,这样,鞋子可以光亮如新。对于鞋子的里面,我会倍加小心的,我会尽量除去鞋里的汗味儿,但不会擦去我的脚趾留下的印迹,要知道,那五只顽皮的小豆豆,是最让某些男人心动的,那是针对于高品位的男人的性感的符号,虽然它几乎没有机会被人发现,但一经被男人注意到,那会是最有力的诱惑,而一旦你发现一个男人对此感趣,那一定是个非同寻常的男人。我就遇到一个。

我就要三十岁了,可我并没有结婚,甚至没有一个真正有男朋友。这是因为我洁身自好的原因造成的。一想到男人们那黑乎乎的东西,我就有种说不出的反感,何况那东西总是在它的主人的唆使下,千方百计地想进入你的身体,真不能让人理解,同时又让我恶心。如果我有性的要求,我会毫不迟疑地用自慰的方法来满足我,不管是在什么场合。而不会想到让他们那丑陋的孽物到我的身子里面去搅来搅去!

我对两性的认识还不仅限于此。凭我的感觉,好像生殖器并不是我身上最敏感的部位。尽管我手淫时总是抚摸我的阴蒂,但我做梦都相着有一个男人在我需要的时候来抚弄我的三寸金莲,即便是在我忘情地自慰的那个关口,在冥冥之中,也总幻想着有个男人在揉弄我的脚掌,

总是在这样的一种冥想之中,升入我自己营造的天堂,在一片蔚蓝色和一片湿润中慢慢地醒来。

我就是这样渡过我的日子,直到有一天,我得到了我的另一半。

一个夏天的星期三,我如同往常一样穿着我的最紧的内裤。中午,吃过工作餐以后,大家都感到一阵夏天常有的那种疲惫,我坐在自己的要作间里(我们的要作间是那种用隔断隔开的,就像我们常在写字楼里见到的一样),也进入一种半梦半醒之中。由于我的内裤的作用,一种冲动从我心底油然而升,我轻闭双眼,手不自觉地滑向下边,我轻轻抚摸我的大腿,又向上撩起了我的长裙,拉了拉陷在肉里的内裤,我发现,我的内裤的裆部已被我的液体浸湿了。我掀了掀屁股,索性把内裤往下拉了一些,这样我的手便可以很顺利地够到我的私处。蘸着我见过的世上最光滑的液体,我开始用我的食指,小心地所拨动连结我肉体和灵魂的琴弦。我喜欢在开始的时候慢慢的,等到这摄人心魄的感觉渐渐积蓄到一定程度时,狠命地撮弄,直到那一刻的到来。我弄着、弄着,全然不顾所在的场合,我的身体不住地扭动,我也已把我的鞋子踢开,双脚在毛绒绒的地毯上不停地磨擦着,一股似乎是很凉爽的感觉从我的脚底直传到我的大腿跟部,在此和阴蒂产生的感觉合二为一,一股脑的钻进我的阴道深处,我的阴壁在极剧地膨胀,好像有一只虫子从我的身体里蜿蜒而上,直爬进我的大脑里去,我的脑子里没有了任何自然的声音,更没了任何理智的思维,那声音极远的又是极近的,极宏大的又是极细切的,有时像雷雨交加,有时却像是琴瑟笙萧…

…我忘情地扭动着,也许弄出了点声响,我微睁双目,见眼前有人影晃动,但在那一瞬间我又闭上了,脑子里抽出了一缕思维想了想……我吃了一惊,猛地睁大了眼睛。

眼前的景像是我不敢相信却又期盼已久的。一个男人,我的业务主管,坐在我写字台边的地毯上,一只手拿着我的鞋,用嘴不往地舔着;另一手套进我的鞋里,踩在他从裤子里伸出的长长的生殖器上,在地毯上来回地辗动。他似乎也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境界,一脸痛苦亦或是陶醉的表情。我一时不知所措,进而为他的陶醉而陶醉,我大胆地把椅子往前挪了挪,用我的脚拇指,一下踩在他的龟头上。

他一定也吃惊非小,动作骤然停下来,我怕我们目光相遇的那一瞬间,所以我把头仰过去,一味地用脚趾踩他的龟头,同时重又开始我手上的工作。他得到了我的默许,更变本加厉地动起来,他丢开我的鞋子,抱起我的脚送到他的嘴边,狂热地吻起来……(待续)王燕王燕她的名子叫王燕。我并不认识她,就连她的名字也是我从别的同学那里打听出来的。这天晚上,我和同学在打球,她和她的男友一起走过来,清丽的脸、高挑的身材,穿一件白色的睡袍,走起路来欲发显得亭亭娜娜,摇曳生姿,性感异常,尤其是她的那一双趿着白色拖鞋的脚更是诱人,深深地吸引了我,我的目光随着她那摇曳生姿的莲步移动。昏黄的路灯下,她的那双趿着拖鞋的脚白嫩异常,窄窄的脚板使得她的整只脚显得非常的修长秀气,拖鞋前端露出的脚趾细长细长

的,尤其是她的大脚趾直直的从拖鞋里伸出来——这是一双非常典型的东方女人的脚丫!

脚踵很窄、脚趾很长、皮白肉嫩。她脚上趿着的拖鞋随着她那轻移的莲步轻轻地拍打在她的两只窄窄的、肌肉白皙柔嫩的脚底板子上,发出有节奏的“啪嗒啪嗒”声。我不能自已,一点打球的心情都没有了。

我看着她进了我们宿舍旁边的公寓,于是决定跟踪她,尾随她进了公寓。原来她是来这里洗澡!我我看着她进了楼梯尽头的女盥洗室。盥洗室就设在女厕所里,厕所里的灯可能坏了,所以很黑,我就大模大样的跟了进去,并且故意弄出很大的声音。她根本没有料到会是一个男人在跟着她,所以连头也没有回,轻轻地哼着小曲走进了盥洗室。我进了女厕所装模做样的蹲下来,眼睛紧盯着盥洗室里面,王燕轻轻地脱去睡袍,开始冲洗她那洁白丰腴的身体……她的身体的确很性感,但我的心思不在她的身体,而是她的那一双支撑着她的丰腴的躯体的脚丫。她洗完了头发,洗完了上身,然后洗她的腿,最后,她开始洗她的那双支撑着她的娇躯走了一天路的脚,我的心跳开始加快,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王燕——我想亲眼看看这个美女如何洗脚:其实也很简单,只见她先在手上打点肥皂,然后把肥皂搓在脚丫子上,先是脚背,然后是脚掌,最后又用打了肥皂的纤纤玉手在脚趾缝里搓了几下,一只脚就洗完了,然后开始洗她的另一只脚,这么快?

我有些失望。

王燕穿上她的睡袍出了盥洗室,我等她先出去,然后我也出去了。她的男友正在门口等着她。我抢先出了门,走在他们前面,他们走的很慢,好象在商量什么,我也放慢脚步,侧耳听他们在谈些什么,他们的声音很大,所以我听的很清楚,大意就是这个男的要出去一会,估计要晚些才回来,让王燕不要等他,自己先睡。我大喜,决定看她住在哪里,想再找个机会看看她的脚,最好能偷几双她的穿过的丝袜或者高跟鞋之类的东西闻闻。

主意打定,我循着他们来时的方向走去,然后在路边等着他们慢慢地走过来,我再悄悄的跟在他们身后,尾随他们进了一栋楼里……我看清了他们住的房间,估计那个男的还要过一会才出去,我就又返回到公寓,又溜进了女厕所里的盥洗室,我想弄点王燕的洗脚水喝喝,刚才偷看她洗脚太不过瘾了。

我用手捧起盥洗室地上的积水喝了一口,一股强烈的肥皂味呛得我要吐,她的洗脚水根本没有半点她脚丫子的味道。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根本就不相信这会是一个女人刚刚洗完走了一天路的脚的洗脚水。我恨恨的转身离开,却和一个女人撞了个满怀。糟了,我只顾想着除掉满嘴的肥皂味,忘了会有人来上厕所!透过盥洗室的灯光我认出她是公寓总台的服务员,她也看出我是个男的,张口就要喊人,我一把捂住她的嘴,把她拖往盥洗室里拖,她的嘴里“呜呜”的叫着,一只手死命的抓住厕所的门框,她的劲毕竟没有我大,最终还是挣扎着被我一点一点的拖进了盥洗室。我这才发现她的一只脚上的高跟鞋已经被她踢掉了,一截白嫩的小腿从她的裤管里露出来,肌肤白皙的小腿的尽头是一只穿着黑色透明短丝

袜的小脚丫!她的脚板踩在盥洗室积着水的地面上,脚掌处和脚趾部位的袜子已经被水浸湿,原本就透明的短丝袜紧紧的裹在她那皮肉白皙的脚面上更显得她的脚上如若无物。

透过袜丝儿,她那白嫩细长的几根儿玉趾清晰可见!被水浸湿的丝袜紧贴在她足趾处白皙的脚面,连她脚趾缝都看得一清二楚,和她那裹着还没有被水浸湿的袜子的脚背比起来,显得黑白分明。她浑身不停的挣扎,那只只穿着透明丝袜的光脚一会儿脚尖朝上,裹着丝袜的脚趾头以最大的极限一开一合的在丝袜里扭动着;一会儿又脚背紧贴着地面,脚趾紧贴着前脚掌紧紧的弯曲在一起,窄窄的、深凹的足底心里的细嫩柔软的皮肉堆成条条弯曲的褶皱,肉圆的足跟向上凸起,窄窄的脚踵上她那粗大的跟腱拉直又伸开、伸开再拉直,跟腱处的皮肉也随着跟腱一会儿舒展开一会儿又堆成褶!她的足跟上厚实的角质也随着跟腱的拉伸一会儿白皙中泛出蜡黄,一会儿又红润满布。就这么一只挣扎的小脚丫就已是如此的性感诱人了。我把嘴凑近她的散发着幽香的耳边,告诉她,不要再挣扎,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看一看、舔一舔她的白嫩诱人的小脚丫,我愿付她一个月的工资的价钱,但是不准喊,否则我…

…她惊魂未定的点点头以示同意,于是我松开了,任我用手握住她的小脚丫。我抓住她的脚脖子,把她的脚底板在我的另一只手上跟鼓掌似的摔了摔(拍了拍),把她的脚掌贴近鼻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脚臭味混合着别的说不出的味道,我扒掉她的短丝袜,把她的脚底板轻贴在我的脸上,她的被水浸泡良久的脚底板凉冰冰的,稍微有点软绵绵的感觉,我把她的整个脚掌叉开脚趾捂在我的脸上,深深的呼吸着她脚上的味道,我嗅了很久,然后我开始舔她的整只脚,先是她的脚底板,接着是她的脚趾!她的脚已经被水浸泡的没有多大味道,但舔起来还是有点淡淡的咸味!她的大脚趾和前脚掌以及脚后跟角质上因走路而磨出的茧子、胼胝有的已经被水泡泛,泛出白色的软软的皮肉,我抱着她的脚踝将她的整只脚搂在怀里,忘情的舔食着她的生着厚实松软的掌肉的脚前掌、啃着她的同样生着厚厚角质的略微发硬的平滑的脚后跟,一边用牙齿轻轻的啮咬着她脚掌上和她的大脚趾上被水浸泡泛胼胝上的白色软软死皮!

一边用手捏住她的五根凉冰冰的细长白嫩脚趾头,扳开她的紧紧依附在一起的脚趾,露出她的脚趾缝隙里软软的、略微潮湿的趾肉,然后我将舌头伸进她的脚趾缝里,她的脚趾缝里沾有少许细小的尘粒,我用尖都给她舔去,再抓住她的脚趾,把她的生得十分饱满的脚趾头挨个含在口里压在舌头底下,用牙齿轻轻的咬着,仔细体会趾头上厚实的趾肉间的淡淡的咸味儿。我感觉这只脚被我舔的没有多大味道的时候,我又伸手去抓她的另一只还穿着高跟鞋子的脚。我轻轻的脱去她的高跟鞋,一股脚丫子特有的臭烘烘的味道和着淡淡的皮子味道直冲口鼻。这位小姐今天值班,穿着高跟鞋的脚一点也没得休息,出了不少的汗,味道自然很浓。我一边贪婪的吸着她的脚臭味,一边去舔她的那只高跟鞋里被她的脚踩出趾印的高

跟鞋底,这是一双八成新的高跟鞋,里面的商标还在。高跟鞋里的味道咸咸的,皮子和鞋油的味道很浓,舔完她的高跟鞋,我才开始仔细的舔弄她的穿着短丝袜的脚。

她的这只脚丫上的味道特别足,袜子的趾部和掌部已经被汗浸湿,有些发粘,我先仔细的闻了闻她的丝袜脚,然后脱去她的丝袜团成一团塞进她的高跟鞋里。她的这只走了一天路的脚也是粘粘的,有点湿热,尤其是脚趾缝里,还带着汗津津咸滋滋的脚汗!我把她的这只咸滋滋的脚丫子闻了又闻、舔了又舔、把她的脚趾头放在嘴里吮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我又抓起她的另一只脚接着舔弄。她倒是比较聪明,在我舔她的这一只脚的时候,知道把她的另一只脚高高抬起来,以免再被水浸泡。她的那只起先被我舔弄过的脚已经风干,脚底板贴在脸上有一种腮腮的感觉。在我舔弄她的脚丫的过程中,一开始她有些害怕,不知所措,脸也羞得通红,慢慢的她就释然了,并知道配合起来,到最后竟然微闭着眼享受起被人舔足的快感,看着我起劲的舔着她的走了一天路连洗都没洗的臭脚丫,嘴角不时露出鄙夷的冷笑…

…她哪里见过这种人,竟然喜欢人的臭脚丫子,还这么起劲的舔!要知道她的这双脚可是穿着高跟鞋子走了一天路连洗都没洗啊!不过可能她也感到自己的脚也很少有机会被人舔,这种麻麻痒痒的感觉确实舒服,尤是她的裹着袜子穿了一天高跟鞋子的脚被塞进我的嘴里的时候,被高跟鞋尖尖的鞋尖挤压了一天有些发痛的脚趾被我的舌头缠绕着得到了极大的呵护和快感!

我还要去找王燕,就准备走。她向我要钱,开价五百,这种女人,我没时间多跟她纠缠,便说我没带钱。她说:“那你回头再给也行,反正你经常在这里打球我早就认识你,不怕你跑了,你要是敢赖帐我就把你舔我脚的事情说出去!”她在威胁我,这个该死的女人!她的那只被我塞在高跟鞋里的丝袜的袜稍变得稍微发硬,我知道那是因为她的主人出了太多脚汗的缘故,我把它塞在口袋里……从盥洗室走出来,在厕所里发现了她的那只挣扎时从她的脚上踢掉后歪倒在一边的高跟鞋。

已经十一点了,我溜进王燕所住的那栋楼,蹑手蹑脚的走近她的房门,把耳朵贴在房门上仔细的听了又听,里面没有一丝动静,我不知道王燕是否已经入睡,我决定冒险。我用刀片轻轻地插进门的缝隙,拔动暗锁的锁舌,“啪嗒”一声,锁开了,我心中暗喜,屏住呼吸,房间里仍然没有动静,估计王燕已经入睡了,我轻轻地闪进房间,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台灯,王燕躺在床上盖着厚厚的毛巾被已经睡熟了,两条直直挺挺的伸开的半截嫩藕般的小腿从紧裹在大腿上的毛巾被里露出来,伸着她那双并在一起脚丫,两只支棱着张开的脚板整个儿的裸露在我的眼前,我的心不禁狂跳起来。我蹲在她的脚前,仔细的打量这双白嫩的尤物:它们是那样的美、那样的嫩,走了一天的路后,它们舒展的伸开摊在床上,没有了高跟鞋、长统袜的束缚。白嫩嫩的脚背、柔软的脚底板,长得端端正正的肉嫩的前脚掌和脚跟泛着浅浅的红润,跟那种刚走了路后,因血液循环的加快而显得红通通的脚掌相

比,这双白皙的脚掌更透出一股清秀,细嫩的脚趾长长的、相互间整整齐齐的依附在一起,精心修剪过的脚趾甲上上着无色的透明趾甲油,脚背上白清清的皮肉如透亮的璞玉一般,使她的整只脚显得玲珑剔透!

好美的女人脚!我流了口水,我最最喜欢的女人脚就是这种类型的,“素足清莲”——我的脑海下意识般的跳出这几个字。我鼻子凑近她的脚板深深的吸了吸,一股淡淡的脚丫特有的臭味和着淡淡的肥皂香味冲进来,我快要醉了……

我对着她白皙肉嫩的脚丫左看右看,终于忍不住想要舔一舔她的脚丫。我把脸轻轻的贴在她的足背上,她的足背和她的脚趾凉凉的,滑腻腻的,她的脚趾轻轻的动了动。我又把脸贴在她的脚掌上,她的细嫩柔软的脚底板透出一股温热,脚底心里的皮肉特别软、特别嫩。我口干舌燥,终于忍不住把她的凉凉的脚趾头塞进我的嘴里,轻轻的吮吸起来,她的脚趾头上的肉软软的,非常肉嫩,但人的脚丫子特有的那种臭味却一点也不浓,而且由于她的脚丫刚刚洗过,白天出的脚汗都给洗掉了所以脚趾头吮吸起来也不咸,我更加失望,只好抱着她的脚丫子轻轻的舔着她的脚底板、吮吸她的脚趾头……她的大脚趾在我的嘴里轻轻地扭动了一下,我赶紧从嘴里慢慢抽出她的粘满口水的脚趾头,屏住气蹲在地上。王燕在床上翻了个身,她的一直玉足足尖朝下轻轻的垂在床沿上,我怕惊醒她,慢慢的爬着出了房间,轻轻地带上门跑了。

我又回到公寓,那位小姐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总台里。看我进来,她面露喜色的从台子后面跑出来,以为我来给她送钱。我这才发现她的脚上已经换上了一双精致的白色高跟皮凉鞋,衬得她的两只脚欲发性感,我又想舔她的脚。她把我带到三楼的楼梯尽头的一个房间里,锁好门后坐在床上,我迫不得已的抱住她的脚就想舔。她推开我,告诉我说如果我还想舔她的脚的话可以,但必须再加钱。我嘴里应允,心里却在恶狠狠的想:“等着吧你,舔完你的脚,我就活活杀死你,看你还会不会再要钱!”我曾经听我的一个学医的同学讲过,说他在公安局实习的时候接触过很多无名女尸案子,这些无名女尸大多是妓女的,她们的死因多是因为和人干完事后想多敲诈人家几个钱,结果钱没有要成,最终还落个被人活活杀死后被弃尸野外或暴尸街头的下场!这位总台小姐的下场会怎样,全看她等会的表现了!

我坐在地上,搬起她的脚,脱去她的高跟皮凉鞋,随手扔在一边,然后把她的两只活脱脱的嫩脚握在我的手里。她的脚上已经出了少许的脚汗,脚趾缝和脚心粘粘的、汗津津的,发出一股淡淡的臭味。我扳开她细长的脚趾头,她的脚趾缝里还粘着几片薄薄的白色软皮——这么美的女人脚竟然还长了脚气!我疯狂的舔她的脚,还用嘴把她脚趾缝里的脚皮撕下来,在嘴里含了一会儿再吞咽到肚里。我还让她用她的白嫩嫩的脚底板掴我的脸……她惊得目瞪口呆,羞红着脸连声骂着我“变态”!完事后,她向我要钱,我不理她!说我没钱。她恼了尖叫着说:“你这个变态,想赖帐?我明天就把你舔姑奶奶的臭脚丫的事说出去……”我给了她一巴掌

说:“我把你杀了灭口,再把你的生了脚气脚丫子割下来煮熟吃掉,看你还说不说!”总台小姐显然想不到我会来这么一手,刚才还气势汹汹向我要钱的她刹那间粉嫩的脸色变得煞白,嗫嚅着不再敢吱声。

她的惊恐的表情流露出她的心中不详的预感,趁我不注意,总台小姐穿上鞋子就想跑,话已经说到这份上我当然不能让她跑掉!我一把把她拽了回来,冷笑着说:“小姐,干吗要走我还没付给你钱呢!”她说:“我不要了,我还有事!”我说:“你不要也走不了了!”她明白我要杀死她,跪下来哭着哀求我放了她,还说如果我不杀死她,我什么时候想舔她的脚她都让我随便舔!这个条件对我的诱惑很大!虽然很想经常舔弄她的两只活生生、鲜嫩嫩的脚,但我知道这对我来说,太危险了。我当然不能留着她,我伸手去扼她的脖子,她一骨碌爬开不让我靠近她,嚎啕大哭,语无伦次的求饶:“我求求你了,不要杀死我,我……我……我真的不想死啊,我怕死啊,我这么年轻,还没有活够啊,求求你,放了我吧,我都答应让你随便玩我的脚了还不成么?”我不顾她的苦苦哀求,毫不留情的扼死了她!临死前的痛苦挣扎使这位小姐的秀丽面庞疼得变了形…

…

第二天是星期六,上午我偶然出去,回来时又在公寓门口碰见王燕。她也开着车刚从外面回来。她把车停好,神气的下了车,潇洒的锁上车门后往公寓里面走。我总算清楚的看到她了,高挑的身材,梳着短发,使她的脸庞显得非常新潮洋气。她穿着时髦的窄管裤子,更显得她的双腿修长。窄窄的裤脚下,露出她的穿着尖尖的黑色高跟皮鞋的脚。我的心又忍不住痒痒的,真想立马冲上去,脱下她的高跟皮鞋,舔舔她的这双刚走过路的脚!可是光天化日之下我哪敢呀!我只能在心里恨恨的想: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一个普通女人的一双臭脚么,昨天晚上我舔的不就是你的这双脚么。连你现在装在高跟鞋里的脚趾头长的什么样子我都知道,你人再美,可你的脚却还是臭的!

不过我还是想舔她的脚。

第三天是星期天,下午我打球的时候,又碰见她一脸倦容的和她的男友从外面开车回来。奇怪的是她的男友穿着运动衣,而她虽然穿一件半长的外套,脚上却套着一双白色带蓝道的运动鞋。我明白了,他们可能是去进行体育锻炼去了。她的脚穿上运动鞋虽说没有穿着高跟鞋性感好看,但仍然吸引得我盯着她的脚看。我想,如果她是去健身去的话,那她的那双穿着运动鞋的脚肯定出了不少汗,她今天的脚估计会特别臭!一定要想办法闻一闻、舔一舔她的这双臭脚丫!看看这个美女的脚到底有多臭!

主意打定后我就找机会准备行动。我一直守在她住的楼门口,等了很久,见她的男友开着车出去了,我就偷偷的上了楼。她住的房间里没开灯,但门却没锁,只是虚掩着。我仔细的听了听,里面什么动静也没有。我轻轻的推开门,探头一看,不禁狂喜。王燕歪在床上已经睡着了,可能是她运动了一天,有些累了,真是老天有眼!王燕身体斜靠着被子,只脱去鞋子,连衣服都没换就睡着了,看来是真累了。她的穿了一天的运动鞋就摆放在她放脚的

床头的地上,一只鞋子还歪着。这是一双耐克运动鞋,我拿起一只闻了闻,汗臭味混合着棉布味以及橡胶味一起向我的鼻子涌来,我拉出运动鞋里被脚汗浸湿的鞋垫子,鞋垫子上可以很明显的看见王燕的脚在里面留下的印子,五个淡淡的足趾印就象小小的花瓣。我将那只鞋扣在脸上,将舌头尽量的伸出,使劲的添起了她的的鞋底。一股咸味冲满了我的口腔,我拼命的舔着,把舔到的线疙瘩、尘土颗粒都吞了下去!

大约舔了十分钟,我又接着舔她的这只汗还没干鞋垫,然后把鞋垫塞在嘴里大嚼起来,咸咸的脚汗从湿漉漉的鞋垫里嚼出来,和着我的口水咽下去。我边嚼她的鞋垫边打量她的穿着白色棉线袜的脚:看出来她很爱干净,穿了一天的棉袜底部只一点点灰,我把手平放在她的脚旁,感觉棉袜的柔感。抬头看看她还是昏昏沉沉的睡着,于是放心的把鼻子贴过去,一股淡淡的汗臭飘过来,好爽!我从嘴里拉出她鞋垫塞进口袋里,然后迅速伸出舌头添了一口她的脚趾,麻麻的感觉,她仍然没有反应。我用一只手轻轻的握住她的肉圆的后脚跟,轻轻的把她的脚托起来,小心翼翼的脱去她的棉线袜塞进口袋里。她的白白嫩嫩的脚整个儿的呈现在我的面前,脚上出的汗已经完全干了!脚还是昨天晚上的那只脚,但是给人的感觉却跟刚洗过的脚不一样:支棱着细长的脚趾,脚趾头肚上的趾肉油光发亮,上面的趾纹一圈一圈的、清晰可见。

大脚趾的根部外缘有一片磨出的茧子,前脚掌上也有薄薄的茧子,后脚跟上角质摸起来很硬,有些腮,脚跟上粗糙的角质纹理里积着些许白色的汗渍。红润的脚跟很厚实,富有弹性,她的整个多肉的脚掌很柔软,但她脚底板上的表皮皮肉却稍稍有些硬,红红的、摸起来非常光滑。脚心的皮肉很松软,上面布满一道一道的脚纹。唉,其实美女的脚和我们普通人的脚也没有什么不同。毕竟都是人的脚,都是用来走路的,只不过她们的脚保护的比较好,因而比较白嫩罢了。

我低下头,用鼻子仔细的嗅着她的脚掌,尤其是她的脚趾,她的脚趾缝里散发出的幽幽的脚臭味,还是吸引得我忍不住要舔一舔。我把她的如璞玉般玲珑剔透足趾轻轻的含在嘴里,小心的吮吸,出了一天汗的脚趾果然很咸!趾肉软软的,趾缝里还夹着细小的尘土颗粒,我忘情的舔着、吮吸着爱莲超人爱莲超人那一天中午居士伏在办公桌上昏昏欲睡,在半梦半醒之间,突然有一个声音在叫:“居士居士。”我抬起头并没有发现谁。可那声音还在不停的叫。我仔细再找,发现那声音竟来自桌上的一个小虫子。我问:“你是个小虫子,怎么会说话呢?”它说:“我可不是小虫子,我是大名鼎鼎的爱莲超人啊。因为你办了个爱莲俱乐部,我想参加,又不知道找哪个召集人,就来找你了啊。”说完,一阵轻烟,小虫子变成了一个文质彬彬的男士,就象你我身边那个新来公司还有点认生的同事。

我有些奇怪:“没听说过你啊。不过,既然是同好,就加入吧。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来听听。”以下就是爱莲超人讲的故事。

" 我和米国的超人没有关系,我只是可以变成我想变的任何东西。我有一些特

殊的爱好,象居士你一样,喜欢女性的脚。平时我在公司里上班,有机会就变成各种各样的东西去实现我的梦想。我最喜欢变成一只小虫子,飞到女人的鞋里面去闻那好闻的味。本来我也可以飞到女厕所啊,女浴室啊之类的地方,可是我觉得那样没有在一些公共场合来得刺激。我最喜欢的就是飞到办公室女孩的脚上,她们一边工作,我一边在下面爽,互不影响。

你知道,一般的爱莲朋友都喜欢看穿着凉鞋的脚,我却不是。如果我变成尘土还可以,但那样脚对我来讲太大了,就没有什么吸引力了。而变成小虫我认为刚好。在凉鞋上,一只小虫子太显眼,所以我更喜欢穿丝袜和高跟皮鞋的。我通常钻到鞋子里,在她们的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下面的小空间正好可以容身。你不知道那里有多舒服!不管她们在走路,还是坐着,站着,我在那里都很安全,甚至她们的脚感到痒而脚趾在扭动解痒时,我也不会被压着。那里基本上和外界没有接触,一片温柔的黑暗,只有女主人(对不起,超人在这补充道,我不是FEMDOM 爱好者,我之所以叫她们女主人是因为我寄居在她们脚下。我回答:是的,我知道。)的脚感到闷热而用脚上下晃动高跟鞋时才会有光线照进来。而那时我就象在玩一个刺激的游戏,女主人的脚在扭动,我得不停的躲,而光也一明一暗的。

那里四季都是温暖潮湿的。有时会感到有点闷热,空气中弥漫着皮革,脚和丝袜混合的芳香。我在那里一般都是浑身汗津津的,不是因为闷,而是心里激动。有时在那种诱人的氛围下,我也会忍不住打手枪。(天,超人也打手枪?)精华全都直接涂在女主人的脚上。而那一点女主人根本就感觉不到。有时,我也很爱玩一些刺激的游戏。你肯定观察过,一些穿平底凉鞋的女孩走路时,脚跟刚着地时,脚趾都是先向前一翘,我会在那短暂的一刹那飞到脚趾和凉鞋之间,在她的脚掌着地,脚趾马上就要踩到我时在飞出来。不小心就会被踩死,但那太刺激了,而且我觉得那场景也很美,就象一只蜜蜂围着花在转。

人走路总有节奏,这个游戏玩多了我会玩另一个游戏。许多女人都喜欢翘着脚,脚尖一勾一勾的,高跟鞋在脚尖上晃,看着象鞋子不停的脱了穿穿了脱,那是没有什么节奏的,全凭女主人的喜欢。我在鞋里鞋外飞进飞出,总是处于高度紧张,感觉更刺激了。“听到这,我问:“你只变小虫子吗?”超人好象有些不好意思,过了一会才说:“我也变别的。比如凉鞋呀,丝袜呀什么的。我很爱变那种细带的凉鞋,两条腿一盘就变成了前带,两只手变成后带。女主人穿上我,脚跟正好踩在我脸上,而脚趾就……”超人脸红了红,没有再说。我也明白了,他一定爱变那种夹趾型的凉鞋。把那个夹在脚趾中间,一走路,就……

超人看我微笑,有些不高兴:“居士你不也梦想这样吗?为什么现在又笑话我?”我收敛了笑容,严肃的说:“不是笑话你,超人。我们有共同的爱好,我的‘爱莲之家’你也去过,我那上面写的不都比你讲的过分?又有哪个同好笑话我了?我只是羡慕你。我想如果同好们都有你这样的本领多好啊。”超人不生气了,

对我说:“我可以帮你也变成一只小虫子啊。”

“真的?”我真是高兴。如果我变成一只小虫子,我就飞到隔壁广告公司去,那个业务员小孙,我偷偷看过她的脚,白里透红,鲜嫩水灵,我惦记着不止一天了。我要飞到她脚上去亲个够。

我和超人变成两只小飞虫。兴冲冲的往外飞。谁知太兴奋了,一头撞到了门框上,我直往下掉,更糟的是,公司的前台小姐扭搭扭搭的走了进来,眼看我就要葬身在那小妞的高跟鞋下,就在这时……

我听见有人叫:上班了,别睡了。我睁开眼,原来是个梦,我有些庆幸,又有些遗憾。下班回家的路上我低头看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女孩或女人们穿着凉鞋的白嫩的脚,心想,如果真有爱莲超人就好了。在公共汽车上,对面坐着一个OFFICELADY 模样的女孩,雪白的小光脚,黑色的高跟凉鞋,银色的趾甲油。我看呆了,突然飞来一只小虫子,落在女孩的脚趾上,女孩感到了痒,动了动脚趾,小虫子飞起来,竟然又落到我的脸上。我没有去轰,我知道是爱莲超人来帮我了。女孩抬起头,看着我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新来的打字员本文纯属虚构文是我们公司新来的打字员,修长的小腿几乎迷住了所有男士的双眼,每当文从我们技术部门前走过时,我都能注意到好多双热辣辣的目光投向她白色的高跟鞋,有几个胆大的竟然吹起了口哨儿。我虽然也想像着那双白色的高跟鞋在眼前晃动的样子,但绝不够胆表露出来,只有在确信没人注意的情况下才敢深深的望一眼,就象吃冰激凌,有的人大口大口的吃,有的人却慢慢地舔…

…

文性格开朗大方,没来几天就和我们几个公司里的混混儿熟络了。我们的小圈子里原本就有个女孩莲,突然又多了个天仙似的女孩,平常的生活一下活跃了起来。连我这个平时很木的人都张罗起去海边烧烤了。

海退潮时特别平整且硬,这时人可以追着潮位走出很远。莲和文要去检螃蟹一类的小海物,大家当然乐于奉陪了。也许是文看我一直话很少,她把高跟凉鞋脱下,高高的扔到我面前,“你帮我拿着!”她命令到,说完斜着头调皮地看着我,我的脸涨红了,已经能够感到周围射来的嫉妒的目光,我慢慢弯下腰去捡文的鞋,这时文已拉起莲嬉笑着向海滩跑去,男孩们也追了过去。

我手里握着文的凉鞋,手心微微地冒着汗。我似乎感觉到它在轻轻跳动,象握着一个有生命的东西,我不敢看它,攥得更紧了,象是生怕它一不小心会从我手中溜掉。鞋上的金属搭扣刺痛了我,但这种痛是我一生从未体验过的,幸福的痛!这是一双现在北京很流行的白色皮凉鞋,(我和文一样都钟情白色,只是文喜欢把它穿在脚下,而我愿意把它含在嘴里!)细细的带子在鞋跟上划出美丽的曲线,鞋底已经微微磨损,还能依稀看出商标。我把鼻子深深的埋在文的凉鞋里皮革的芬芳加着海风快把我陶醉了。这不就是我梦乡的冰激凌吗!,我真的象吃冰激凌一样,把整个鞋跟都含到嘴里,然后慢慢地舔,舔……舌尖一圈一圈的,象是要把这鞋舔得一尘不染!接着是鞋底……

也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伙伴的欢笑惊醒了我,他们回来了,我

赶快从地上弹了起来。“哎,你小子一个人在这儿干吗呢?”“哈哈,原来你个人偷着玩去了!瞧,把文的鞋都弄湿了!”其实我知道那是口水,我窘得满脸通红,说不出一句话。“他这个保管员不称职,罚他给文穿上鞋,大家说好不?”轰,大家笑成一堆,“好!好!”几个男孩跟着起哄,我低着头恨不能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好!我同意”文接过话茬,“可是这儿连个椅子也没有,你趴在地下给我坐,他就干对不对?”文微笑着看了我一眼,“行!”我象是被她施了魔法,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那个男孩几乎是被大家按倒在地上,然后文才优雅地坐下,就好像他是一件家居而她原本就应该坐在它上面一样!(至少我是这么想的),文依然微笑地看着我,象是说我已经给你出气了,现在看你的了!我不由自主地在文面前双膝跪下,她把脚伸到我面前,这是一双精致的20岁女孩子的脚,高高隆起的脚弓,和纤细的脚踝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弧线,在弧线的一端我几乎掩盖不住急促的呼吸和迅速上涌的热量,这双脚背地里我已经记不得膜拜过多少次了,现在离我的唇只有一寸!以下的事,完全是在一种混沌的状态中进行,我只记得匆匆地为文穿上鞋,又被大家推倒在她的脚下。文的凉鞋在我脸上,淡淡地留下了一道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