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存计划2
残存计划 - iteration 6「不,把她交给我。」
凯特从地上爬起来,随手抹掉嘴角的血迹说道。
莉亚冷然道:「你赢不了的,少学那些热血智障说甚麽毅力了。极限就是极限,精神意志影响的只是发挥多少,若要靠毅力带来胜利,那只代表平常不能发挥百分百的实力,那是应当反省而不是自豪。」
「我只是感觉到,我会赢。」
白衣女嘲笑道:「小子,心理战对我们是没有效吧,我们的计算没有出错的可能,放弃只会在真正不可能的情况下放弃,绝不会错估数算。」
凯特微笑道:「对,你们的运算能力是完美无缺的,但就结果而言,你错了。」
白衣女摇头道:「不可能。」
在说话的同时,她的右手却已化作长鞭状,划破两人相隔的空间,往凯特的心脏射去,若只是专注於她的说话而忘了戒备,肯定给杀个措手不及。
但这一击却给截下来了,给凯特面前的一道水晶之墙挡下了。
「这好像是莉亚的程式吧。」
雷达的警报,打断了凌诗的回忆同时,亦证实了丝的猜测。
「L3区域的战斗范围不断扩大,已扩展至我们的航道。」
丝冷哼道:「那班老人!立即计算绕道所需要的时间。」
「不行,我们已经完全进入了战斗范围之内。」
丝猛吸一口气,下达命令:「启动所有机体,进入作战状态,无限制作战时间,作战目的:「敌全灭」!」
凌诗愕然道:「全灭?那即是要放弃赶路了吗?这数量可不是一时三刻可以解决了的。」「即使我们不顾一切的冲过去,也至少花费十五分钟的时间,要输的话早就结束了,赶去也是於事无补,而且那对我们来说也是极度危险的行动。」
凌诗急道:「但即使只有一点可能,我们也不该放弃吧。」
丝截然道:「对,「可能性」,智慧就是选取最大最好的可能性,而不是一厢情愿地希望奇蹟发生,若奇蹟能够被寄望的话,那就不会被称为奇蹟吧。与其希望我们能赶到,倒不如希望他们能自行脱出好了,那个的可能性还高。」
史宾大力一拍凌诗的肩膀,阻止她继续抗议道:「够了!别阻住我和丝出去,把那些傀儡变回真正的死物吧。」
一旦说到战斗,史宾面上更是充满着兴奋的笑意,似是为了战斗而感到兴奋,但凌诗却感到他的笑容除了这个之外,还有一点别的东西。
凯特再一次的给防卫者击飞,但却已能及时以晶盾防护着被击中的部份,把受到的伤害减到最低,但在他安全着地之前,那防卫者已来到他的下方,撮指成刀的直刺往凯特的胸口。
从刚才的一击,凯特已知道虽然对方的外表像个弱质女子,看似纤细的双手却毫不疑问的拥有把他撕成两半的力量,连忙再一次划出符文,修成第二块晶盾,连同刚才的一同挡着她的手刀。
两片晶盾成功把攻击截下来,但反动力却也再一次的把凯特击往远方,只是这次凯特手上的这两枚晶盾却立即脱手射出去,把防御化为攻击,化成刃环阻止对方的追击。
莉亚叹了口气,摇头道:「嘉比,我们去收拾那些喽罗吧。居然被伪界看轻了。」
从刚才的动作,莉亚已经可以断定那防卫者只有下级的水平,虽然对凯特而言仍然是越级挑战,但要对付莉亚和嘉比两人,
却差得远了。
嘉比缓缓点头,便继续对後方的喽罗们进行扫荡,事实上当莉亚在观察的同时,她已经展开战斗,也不知道是认同凯特的判断还是根本对事情的进展莫不关心。
凯特超出预计的行动,使防卫者稍一错愕,但也只是刹那间的事,之後已完成重设回复战斗程序,手上的白丝带倏地伸长,不单轻松把凯特的刃环击落,更补足了落後的时间,隔空往凯特击去。
凯特连续布下三面晶盾,却刹那间便被那丝带完全击碎,只能勉强把她的攻击减弱,余下的力量差点把他的右手劈下来,现在虽然只是骨折,但也教凯特明白到她已经把对自己的评估升级,才会使出更强力的攻击。
骨折并不是甚麽重伤,只要稍为修改体内的状况便可以治好,凯特身在半空时便已完成,但她锐目一闪的反应,显出她又已把这项能力加入对凯特的计算之中,也就是说下一击的力量会更大,不会把骨折当作是有效损伤了。
不过他已没打算再接下一击。
凯特转身落回地上,立即一脚把地上的屍体踢起阻止追击,这时地上已满是屍体,那是莉亚她们的杰作,在凯特战斗的同时,莉亚和嘉比亦可以开始了对喽罗们的屠杀,加上刚才的战斗,地上已是满布屍体,使这夜晚的暗巷更显得悲怆。
看破凯特以屍体挡路退走的意图,她硬把掷来的屍体撞开,往凯特冲过去。
当她把最後一具屍体从中破开,看到的却是凯特自信的笑容,然後那具屍体的上半身已在闪光中爆炸,使她再一次的给凯特拉开距离,同时亦意识到,刚才凯特游走的目的是在屍体留下印记,那麽满地的屍体不啻是满地的地雷阵,而且若是嘉比惯用的那个程式,那即使没有触及,凯特也能够随意引爆。
抢在对方作出下个行动之前,凯特已不断引爆她身边的屍体,务本把她卷入爆炸的范围之内,同时把外围的屍体加印之後掷过来,变成重量十足的榴弹。
那防卫者亦显示出她作为程序的优点,完全没因被爆炸品包括而生出恐惧,亦然能作出精准至极点的应对和动作,只是爆炸的威力和准确度却在以任何人也无法估计的速度提升,使她根本没有子作出适合的判断。
「万中无一」看见凯特的战斗,莉亚想起了丝曾说过的话:「系统不一定会达至零失误,那不只是测试上的困难,而且为了防止一个万中无一的错误而增加措施,在其余九千九百九十九次便是浪费了,那消耗的资源可能比任由错误出现再修复还多。而且对这种极端罕见的情况,就算不惜资源的防止也难以取得足够的数据推断该措施是否有效。」
那就是系统选择设置防卫者而不是增强障壁不让人类觉醒的理由,而莉亚现在可以确定凯特就是那万中无一中的万中无一,虽然最适者必然会作出相应的行动,但在它发现和作出应对之前,凯特绝对是无往不利的。
那就尽快结束战斗,别让最适者继续收集数据。既得出这结论,莉亚也不迟疑,无数的晶石枪出现在爆风的缺口上,把最後的逃脱路线封死。
凯特的右手印在她的头上,把她全身的血液化为炸药,笑道:「你的计算过程没错,但是我感觉到,你的算式错了,欠缺了战斗之间的进步。」
在凯特转身的同时,她雪白的身体连同地
上无数的屍体一同爆发,以鲜血为引的红莲之火似乎变得更为璀璨夺目,把凯特背後的空间染上鲜血的光芒,在莉亚的角度看去,就似是祝贺凯特首战专用的背景。
看到凯特那略显不满的表情,莉亚微笑道:「玩了这麽久,你也应该尽兴了吧。」
凯特一笑置之,发动脱离程序。
才刚脱下头罩,便听见弗达说道:「真有你的,其他人使用别人的程式时总是小心翼翼唯恐用错,你却是肆无忌惮的改到自己喜欢为止。」
凯特苦笑道:「我太放肆了吗?」
另一边的莉亚道:「别忘记把改良的部份公开出来就行了。我们没有把程式私藏起来,就是为了让使用者自行研究和改良,让每个人的经验能互相交流,这就是我们的战力远胜其他队伍的原因。」
三机自赤魂内弹射出来,跟随着丝和史宾的机体列在赤魂前方,以连合的防御屏障和光枪组成的弹幕硬是把正往赤魂飞来的一队敌军截住。
丝蓄势以待的能量弹这才射进敌阵之中,炸出一阵犹如烈日般强烈的红光,把对方过半的机体溶化爆炸,同时过强的光芒更使得余下机体所有基於电磁波的感应器近乎完全失效。
当失去反抗能力的敌机给剿灭了一半时,原先和这队机兵作战的队伍才赶到这空域,带头的一机传来通讯道:「前方的机体报上所属和姓名。」
「银鹫?」
通讯器另一方的凌诗愕然叫道,对方没报上自己的名号,因为她根本没有报上的必要,每个人只要看见那银白色的机体和装在它两手上的三束式光剑,自然会想到这双撕裂战场的「白银之爪」。
丝简洁答道:「苍魂。丝。」
银鹫没立即作出反应,丝明白她迟疑的原因,虽然现在她座下的是她犹如注册商标的暗红机体,後方的却不是她旗下的苍魂,但现在却不是解释的时间,敌军的另一个大队已到达这片空间。
「先把这些玩偶消灭再说吧。」
丝和银鹫同时抛下这句说话,两机便交叉掠过对方,继续消灭余下的敌机。
银鹫的机体以极速在这片空域划过,极快的速度使人根本看不到她的机体,看到的只是一度银白色的弧型光影,而光影划过之处的敌机亦无一例外的被斩断爆开,使人几乎以为那是宇宙被撕裂後留下的裂缝,完全无负她白银之爪的称号。
同时丝亦开始行动,她的战法和银鹫截然不同,相同的是那种绝对的战斗力。
丝的机体两臂射出的压缩能量球,在这漆黑的宇宙爆成无数的火红光体,每一次爆炸,便把附近的数部敌机卷了进去,就如被太阳扯进去的小行星一样,逃不过熔解崩溃的命运,赤红的火光映照在丝的机体上,就如同有生命的火焰一样,更让人弄不清楚,那是机体本色已是如此鲜血,还只是染上了火焰的红芒。
甫开始便是全力而战,远超凡人水平的战斗力使得连银鹫的部下也惊呆了,更不要说赤魂那些首次看见这两个战场的传说在眼前开战的人们。
这不是因为她们互相争胜,而是有这个必要,因为那些自动机兵已经开始组成阵型,她们必须抢在这之前尽量消灭敌人,以及阻止它们成阵。
「杀!」
最先醒过来的是史宾,有如雷呜怒吼贯进众人的通讯器内,把仍在呆看着的他们震醒过来,连忙跟随着冲进敌军之内,收拾那些在
银鹫和丝两人手下游走的漏网之鱼。
史宾的巨型光戟成了亚龙之牙,无坚不催的把挡路的机体消灭,引领着两队的机体把沿途的敌军逐一蚕食,而队中的其他机体则以光枪把附近那些落单的敌机击落,这已是惯常的模式,因为根本没人可以跟上丝或是银鹫,而且她们也不需要人跟随。
但这头由整个小队组成的黑龙,还未及得上丝或是银鹫一人的威力。
嘉比从伪界中醒来後,便迳自走回控制室那边,完全无视一旁正在交谈的凯特和莉亚,她的面上全没有胜利的喜悦,也没有脱险的宽容,但与其说她是不放在心上,倒不如说她感到输了比较好一般。
莉亚她们对此已是见怪不怪,却使凯特想起她曾说过又死不去的话,好奇的问起莉亚:「我感觉到嘉比她好像想Gameover似的,她不想再登入了吗?」
莉亚答道:「不想进伪界的人没人会强逼她的。反是她的登入器根本没有安全装置,所以若她在伪界死了,给反噬真正死亡的机会也很高,其实她也不是唯一一个这样做的人,毕竟就是有很多人喜欢那种生死一线的感觉,刻意的拆除了安全装置。」
凯特一叹道:「那她真是在找死的了,知道为甚麽吗?」
莉亚一叹道:「她在伪界的父母是程式假扮的,至於为了甚麽却没有人知道,但就是因为不明白原因,所以才感到不安吧,「被敌人养大的孩子」觉醒者或多或少有这种身陷阴谋之中的感觉,但最强烈的应该是她吧。」
「说人闲话的应该是在人背後,而不是背对人家吧。」
折回来的嘉比冷不防在莉亚背後掷下这句话,教莉亚满不好意思的笑道:「哎,对不起嘛,我还以为你已到了控制室那一边呢。」
「珍叫你过去,有点麻烦。」
莉亚和弗达就像找到借口似的立即离开,把嘉比和凯特留下来。
看着门在她们背後关上,嘉比冷冷的道:「你也看不过眼吗?我这个不珍惜生命的蠢才。」
凯特笑道:「「使命」这概念是人创造出来的,我才不信生命会被授与甚麽使命,要生要死要怎样活是个人的自由,我只求过瘾就好了。不说了,我也想知道发生了甚麽麻烦。」
凯特也弹起来追着莉亚她们,就在门关上的一刻,他好像听见嘉比小声的说:「谢谢。」当凯特跑进控制室的时候,莉亚她们也是刚刚来到,正好对珍问道:「甚麽事?」
珍正分析着从侦测器得来的资料,闻言答道:「前方正在交战呢,相方该是银鹫所属的部队和最适者驻在L3那支大队,我们似乎还是不要闯进去吧。」
莉亚还未回答,凯特却看见弗达那蠢蠢欲动的表情,故意问道:「弗达,怎麽看?」
弗达笑道:「大闹一场吧!」
莉亚知道反对也是白说,无奈的挥一挥手,示意随他喜欢好了。
得到莉亚的批准,弗达急不及待的跑出了控制室,倒是当她看见凯特跟着离开的时候,讶然道:「你也出去吗?」
凯特点了点头,道:「我会以全能量的破坏炮轰向中心点,冲过去从中间破开吧。」
莉亚一怔答道:「小心点,别把对面的自己人也卷进去。」
残存计划 - iteration 7五度光束同时击在史宾的光戟之上,强行把这只巨牙毁掉。
史宾的光戟本来就是为了攻坚而开发出来
,力量之强可不是远距离用的光束枪可以相比的,但这五束光弹却不是平行射来,而是分毫不差的聚焦在光戟的一点上,最可怕之还是时间的配合,连少许的距离差而造成的相位差亦计算在内,以光波的共鸣产生比正常强上数十倍的力量。
失去了牙的巨龙被逼停下来,但这次攻击真正的打击,却是告诉他们另一队敌军已经到达,而且还是一队以完整阵型开进战场的大队。
当足够数量的防御用机体列成阵式,把各机的防御力场联合起来,便足以组成近乎绝对的防御领域,配合後方以小队式的远距离集中狙击,可说是系统最基本的战斗方式,这对不会出现沟通错误或操作失误的程式而言是绝对有利的。
这是近乎不可能正面攻破的阵式,以阵对阵更是以己之弱攻人之强,单是以整个小队的火力同时狙击同一点以击破力场这点就不是人类模彷得了,人类自以为傲的所谓组织能力和管理能力,在电脑程式面前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唯一的办法就是分散绕往敌阵的侧面攻击,而这就视乎能否避过对方感觉器的锁死和狙击,完全视乎驾驶员的个人战斗能力,完全是个强者和英雄的年代。
丝下令道:「散开,各自迎击。银鹫,我们去吧。」
银鹫应道:「知道了,让我撕裂它们吧。」
以强大的力量和极速撕破敌方的绝对领域,正是她这双爪的拿手好戏,但今天她却没有表演的机会,当她正想发动攻击,另一个异变却早她一步发生。
两道光柱自敌阵的後方把敌阵完全贯穿,然後便是无数机体爆炸的光芒,沿刚才光柱的轨迹往外扩散,迅速的吞噬着未有反应的敌军,中心部的机体更已经不能维持阵型,而出现在被破口中心的,正是凯特和弗达的两部机兵。
对阵时绝大多数感觉器都锁定在正面的敌人上,从阵型的背後发动攻击,把整个阵势破坏并不是甚麽难事,甚至可以说成功是理所当然的发展,但对在正面交锋的人来说,那种只是两机便把大军破开的感觉,却是无比的震撼。
凯特收起了光束炮,机体的两手展现出能量的光芒,虽然在宇宙空间听不到声音,但他的体势却教人感到一头正在咆哮,正准备扑杀猎物的野兽。
然後,出击。
凯特的速度比不上银鹫,但是比之银鹫那优美的弧型光迹,他给人完全相反的感觉,锋锐而粗暴的直线轨迹,就有如一头嗜血的疯狂野兽,予人的凶暴感觉和银鹫的优雅感觉简直是两个极端。
银鹫给人称颂为撕裂宇宙,而凯特就给人吞噬一切的感觉。
从凯特噬去的缺口之中,苍魂迅速的破障而出,而确认到苍魂的同时,丝和银鹫显示出她们掌握事态的能力,立即向各自的部队下达命令,从那缺口拥进去,把敌军冲散後逐个击破。
这次的结果,就如丝当初的命令一样——敌全灭,而且被灭的不是单单的一个小队,而是已在该宙域中缠斗很久的整个师团。
报告结束後,辉月关掉了通讯的萤幕,一直维持着没作出任何反应的她,这才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苦笑,她早猜到事情不会如她希望般的顺利发展,但也想不到居然会造成这样严重的反效果。
这次不只是灭了一个师团那麽简单,凯特出现的时间比预先排练过还要准确,刚好是月球军布下阵型,丝
和银鹫准备出手之前的一瞬间,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救了她们似的,虽然事实不是如此,即使凯特不出现那两人也绝不会战败,但丝却不会放过这渲染的机会,为凯特造势。
初战便於危急之际出现,扭转形势把整个师团消灭,而且救的还是我军的两大战神,没有比这更具传奇色彩的效果,辉月相信以丝的手段,定会加以渲染,她们亦没法否定,能够争论的顶多是银鹫会不会输得这麽容易,但这只会给人不服输的感觉,而且不是凯特的出现,根本不可能达至把整个师团全灭这麽漂亮的结果。
而且对丝而言,更加是退居幕後的大好机会。
想到这里,辉月叹了口气道:「凯特,真的想不到结果居然会是这样。」
「哼,现在才这样说嫌不嫌迟了点儿呀?」
辉月愕然望向书房的门,擅闯进来的老人是议会成员之一,而且还是辉月接任之前的上一任议长,虽然因辉月的象徵性而把议长之位让给了辉月,但暗地里上他仍然是实权的拥有者。
老人再冷哼一声,自行坐到辉月对面的位置上,两手紧握着的拐杖重重的敲在地上,发出一下沉重的响声,道:「你现在打算怎样收尾?」
辉月明知这重响只是那拐杖的功能,事实上这老人的力量根本敲不出声,却仍是给震得一惊,才平静的道:「议会制度就是令他们在取得五席之前也无法取得主导,现在只是第二个吧了,慢慢处理便可以了。」
老人冷笑道:「我是说你擅自解除丝的禁令,使那新人平白多了个卖弄的机会,这责任你打算怎样负责。」
辉月的眼内闪过怒色,却故作平静的叹道:「当初我也想不到丝居然被卷入战事,不但令凯特只能靠自己的力量脱险,反而使他回程时还要多打一战。」
她话中的意思很明显,若不是你们想用战斗扯往赤魂,根本不会出现这麻烦。
老人毕竟是人老成精,千锤百链的顽固精神可不是辉月可以比拟的,竟全不在意辉月话中的刺,纯凭气势压倒辉月道:「别扯开话题,现在的事实就是你使得凯特得到了最好的登场机会。伪界中他怎样惊人也没所谓,但现在他却是在字宙的战场上扬名。」
明知他是强词夺理,但辉月就是就反驳不了。
老人继续道:「我们已经决定把凯特升为苍魂的队长,给丝一个将军的头衔,教她没这麽容易的走上前线。我们会在今晚的庆功宴当众宣布,教她没法推卸。」
议会早想用明升暗降的方法对付丝,教她在後继无人的情况下退居幕後,结果只会是慢慢被忘记,但凯特的名字刚刚掘起,纵使没正式说出来,每个人也会感到凯特已成为了丝的继承者,只会更增凯特的名气,虽说这可能使两人的支持统合回凯特一人,却也难保退居幕後的丝不会得到新的支持。
辉月刚刚在担心丝会这样选择,想不到老人像是想帮她一把似的,反对的说话到了唇边,却给老人的眼神瞪得说不出来。
看到辉月眼内的恐惧,老人满意地站起来,也不和辉月告别的便转身离开,走到门前才回头说道:「辉月,别说我们没警告你,你的责任只是乖乖地扮演着精神象徵的角色,别再自作聪明的搞甚麽东西。」
待老人关上门後,辉月忍不住怒骂道:「可恶!」
也不知她是在骂那老人,还是在气自己
居然受制於老人的气势,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宴会举行的地点是个足以容纳千人的宴会厅,广阔的空间和巨型的石柱显得建筑师为了彰显此间的气派而花了不少工夫,华丽的装潢仍然残留着中世纪的影子,也不知是人心复古,还是说千百年来人类对华丽的见解也没改变过。
凯特对这种场合根本没半点兴趣,却是不得不出席,正想退往某个暗角,却给银鹫截下来。
银鹫身穿军服出席,而不是一般女士的晚礼服,现在的装扮虽然没了那种野性的美态,却也平添了一份英姿卓卓的气概,军服坚硬的用料也无法掩去她胸前的曲线,反更衬托出她的坚挺,更加诱惑着凯特想要挑战她的傲气。
银鹫截下凯特之後,四周的行人却自动自觉的退开,把她们附近的地方空出来,反使得她们更引入注目,毕竟她们都可说是这次宴会的主角。
银鹫对此却毫不在乎,微笑道:「今次的功劳给你抢光了呢,不过怎样也好,我也得说声谢谢吧。」
老人表面上没有反应,暗里却在为此生气,因为银鹫这军方最强战士承认了凯特的实力,也就代表着军部的承认,间接使他们没法不承认凯特在这次战役中的功积,虽然到了现在否认凯特的功劳再无任何意义。
寒暄过後,银鹫在凯特身旁走过的时候却在他耳边低声道:「你自己小心,那班老人是绝不会容许第二个丝的出现。」
这避过了在前方的老人们的眼睛,却完全落进了坐在另一角的辉月眼内。
她还未能放下刚才对老人的怒气,纵使知道这代表的只是自己的不成熟,但这股情绪控制不了就是控制不了,只好静静的坐在一旁,却看见凯特静静的退出这喧闹的大厅,躲到露台的阴影之中,稍一思索亦往那边走去,对凯特她是感到不服气,虽然她也不知道走过去可以做些甚麽。
凯特正悠闲的倚在栏杆之上,观赏着园外的风景,但辉月的接近却似是把他惊醒,平静的转身过来,盯着辉月的双眼说不上是敌意,只是带点冷漠的观察,但这一连串动作落在辉月的眼内,就似是察觉到猎物而醒来的野兽。
凯特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淡淡的道:「议长大小姐,请问你有何贵干?」
辉月客气的道:「来和你打个招呼嘛,好说你也是这个宴会的主角之一,身为主人家怎可以冷落了可能是丝之後第二个神话的人呢?」
凯特没可能听不出辉月话中的喻意,嘴角透出一丝高傲的笑意,回应道:「请恕我和这种宴会实在合不来,与其破坏了场内的气氛,倒不如溜到这里无人管束。倒是小姐单独过来没关系吗?小姐该没有时间为我单单一个人而操心呢。」
说得客气,却明确的表示了不接受耀月的安抚,更含有破坏整个制度的威胁,最後更质疑辉月的代表性。
这时大厅传来震耳欲聋的欢呼和掌声,心里有数的辉月然自然猜到是甚麽回事,带点嫌恶的道:「那班老人还是宣布了把丝升为将军的决定。」
「我感觉到,你对「那班老人」有点儿不满嘛。」
觉察到自己失言的辉月愕然回头,凯特面上的笑意却使她感到自己的内心已经被看穿了一样,连掩饰的话也说不下去,只得告退走回大厅之中,这时背後却隐约传来凯特的笑声。
早晨的阳光窗照进来,柔和的打在
丝的侧面上,她刚放下手中的空杯,她现在坐着的位置是她今天刚刚得到的,作为她得到将军这名衔後的办公室。她现在的头衔是上将军,统率附近三个时区的军队,算起来银鹫还是丝的直属部下。
坐在客席上的凯特不满道:「喂,这麽早叫我过来,到底有甚麽事?」
丝笑着离开了书桌,坐到凯特对面的位置里,道:「谁叫你现在是苍魂的队长,要怨就怨那班老人好了。」
凯特还是刚刚知道这件事,愕然道:「甚麽?」
丝理所当然地道:「他们既然把我抬上了这位置,自然要找人接替我作苍魂的队长,他们还未有胆量空降别人接收这支部队,那就只有从现存的队员中选出来,而你又刚好锋芒毕露,选你也算能让外人接受吧。」
「我不想当。」
丝苦笑道:「难道你要我上任第一道命令,就是把你这新进的英雄降职吗?」
纵使凯特是求之不得,但丝却不可不理民众对此的看法、做成的印像、做出的联想,甚至是给对方制造谣言的空间。
丝继续道:「这就是他们背後的原因,而且他们以为你还是新人,和我关系不深,还有争取过去的可能。」
凯特微笑道:「以为?你这麽有自信吗?」
「哦,他们可是庄家呀,你真的有兴趣吗?」
「的确是没有。」
说完连凯特自己也大笑起来,然後丝收止笑声道:「事实上这是错有错着,你的确是最适合的人选,莉亚不是没有领袖的才能,但是她更适合作为辅助者,她这方面的才能更为突出。」
「甚麽意思?」
「嗯……假设她当领袖或是辅助的能力也比你强,但领袖能力只是强上10点,而辅助能力却强上50点,那当然是选你当领袖而她当辅助,即使领袖的影响力高一倍也好,但整体来说还是这样分配最有利。」
凯特不满道:「说是假设也好,听起来就是够不爽的。」
丝笑道:「对不起了,总之莉亚就是精於为整体计算,也因此才适合辅助的角色,在其他人陷入狂热之际仍可以冷静的发出警告。说起来,你好像没担心过她们会不服你这个新人似的。」
给丝说起,凯特也有点歉意的道:「是的,怎麽我真的忘了?」
凯特的反应已在丝的意料之中,正容道:「你不是忘了,而是下意识的否决这种可能,因为你能够让别人无条件相信你是最强的,所以你根本未试过别人不服,这是很难得的特质,所以我才要提醒你,好好利用这项武器。」
丝放松了的躺回椅上,说道:「说实在的,我也有点佩服你,你给了我渴望已久的机会,只有坐在这个位置上,才有机会帮你选择任务,查证那些老人们有意无意搁置的资料。」
凯特想起道:「但听弗达说你已经推辞了无数次了,为甚麽?」
丝微笑道:「没有计划还可以见步行步,但没有执行者的计划只是个笑话。」
凯特苦笑道:「好吧,那我首个任务是甚麽东西?」
丝正容道:「当然是补充人手,史宾会随我离开苍魂,那你们余下的战力着实称不上充足,但与其随便抽掉别队的人过来,还是寻找新的登入者吧。有关的资料我已经转送到苍魂的电脑上面了。」
凯特站起来便要离开,丝却叫止他道:「对了,辉月叫你在起行前见一见她,似乎有甚麽事想私下和你说。」
「那你有甚麽建议?」
「建议?哈,有这个必要吗?抑还我应该问你,你会接受吗?」
耀月的房间和丝的差不了多少,毕竟这座大楼内的房间全是配套的,间隔与范格根本是完全一样,而内在的摆脱则是为了迎合多数人的品味,配合她们的身份,塑做适合的形象而存在的,当事人的品味根本没有存在的空间。
凯特倒是执足对上司的礼算,但这看在别人眼里倒像是讽刺居多,因为他的眼神明显就是在说你根本没能力命令我,我只是对你的职位施礼,而不是对你这个人。
辉月早猜到如此,只是无奈地苦笑一下,站起来招呼凯特坐到客席的位置,同时示意带路的那人带上门离去,使房间内就剩下她们两人,种种行动就似是想告诉凯特,她不想与之对立的样子。
凯特只是坐在那里,等待着辉月发话,他十分清楚辉月找他的理由,也知道该如何应对,但毕竟是辉月传召他来的,他可没有打破僵局的义务,而且平常他也没甚麽机会这麽放肆的欣赏辉月的美貌,不看白不看的。
「你是为了甚麽支持丝?」
事实上丝和老人们的党争早己是路人皆知的事实了,但现在又不是古代的封建体制,摆明是反对党如何了?而且房间中就只有他们两人,辉月说话也就不用顾忌甚麽,所以她懒得再绕圈子了。
「想那边胜出就加入那边,很正常吧。」
辉月想不到他居然会答得这麽空范,不由得感到错愕,她本来是打算针对凯特回报的原因来说服他的,凯特这个却是个答了等同没答的答案,难道她要继续追问为甚麽想丝胜出吗,只好把准备好的说词说出来,希望其中有能打动凯特的原因。
「就算胜的是她,胎生人和登入者之间的矛盾也不会消失,当你们老去,你们的子孙也会融入胎生人之间,和新来的登入者冲突。历史只是不断重复,世界也不会改变。」
明知辉月给引进错误的方向,凯特微笑道:「我才没兴趣管这麽多,我只是在享受斗争的乐趣。」
无论是为了利益正义又或是个人的恩情,辉月也有辩倒他的把握,却估不到他居然盖以这个单纯而自私的理由,反而难以动摇,因为这没有价值可以衡量,也没有所谓的大义可以教化。
看着辉月愕然的表情,续道:「就如同你所说,那边胜出也是没有分别的话,为甚麽不让我尽情享受?就如同你们留在高位的同一理由,我也想往上爬,就是那麽简单。」
辉月反击道:「这番话若传了出去,对你好像不太好吧?」
凯特的笑容更盛,因为辉月的说话已偏离了她本来的目的,尽显她已是进退失据,笑道:「你似乎忘了录音吧,而就算是传了出去,我也有法子否认,威胁根本不成立,而就算你想向我许下利益,但现在你有这点筹码吗?」
凯特说完後便施礼告退,留下辉月。
听完今次的任务内容,弗达若有所失的说道:「即是今次不用战斗吧。」
凯特开始明白为何丝说他的确是最适合的人选,弗达完完全全是个战斗狂,无论是亲身参与或是观看也好,嘉比则对甚麽事也没有反应,苍魂这队人根本是怪人的集中地,他已经算是比较正常,除了莉亚外他的确是最适合的人,或者说,唯一适合的人。
苍魂的主萤幕突然出现注意的讯息。
珍报
告道:「左边的机翼感应到单点光波,该是系统和中继机之间的通讯。」
虽然机体的体积绝对足以放下人工智能的电脑,但每部机体身处战场的不同位置,所得到的资料自然不尽相同,那就不可能寄望每部机体能够得到一致的结果,加上要接受系统来的传讯,更需要单一的主机作为统率。
若是以广角度通讯,那通讯的内容同时会泄露给敌军知道,但以激光作定点通讯却难以在那种距离同时追踪为数众多的机体,因此才使用设立中继机在前线把讯号转送给各机体的方法。
这在战争中就有如指挥官的存在,因此每场战役总会有中继机出现,而反过来说,中继机的出现就代表着一场战争的先兆。
这时萤幕上的讯号已经消失,显示出苍魂的机身已经偏离了连线所经的路线。
凯特淡淡的道:「我记得你说过电脑会自动向本部报告吧,那你还心急甚麽?」
珍给他提醒後立即检查电脑的纪录,但留下的纪录却叫她不禁眉头一皱道:「为甚麽没有告诉本部转送机的位置?击破转送机就等同击破指挥官,一下子便可以决定胜负呀。」
莉亚道:「系统是不会回传未确认的情报。」
珍转向凯特道:「那我们还不回头确认?」
凯特否决道:「规则只是要我们把得到的资料转回,我们已经遵守了,至於搜索中继机这种事,却超越了规定的范围,别忘了我们还有任务要执行呀。」
「规则是死的,别只是跟着做呀。」
凯特笑道:「对,所以我才以令我们有利的方式运作。」
珍愕然看着他,半晌後才意识到他话中的含意道:「你刚才是故意不作反应,使电脑无法确认,你是立心不让他们轻松战胜的吗?」
雷射线定点通讯不会扩散开去,反过来说,接受的中继机一定在该条直条之上,只要刚才改变航道,追着光线移动的方向,该可以找到中继机的所在位置,而不是仅能确认其出现。
凯特没有回答,回应的只是一丝教人看不透的笑意。
残存计划 - iteration 8漆黑一片的虚拟空间,唯一的光源就只有中心那像是显像盘的圆桌,而围在圆桌四周的则是无数的投影,代表着每个参与者,简单却给人隐密的感觉,因为这空间本来就是老人们为了会议而特别制造出来。
「发生甚麽事了?」
「前线传回来的消息,侦查到中继机的踪影,该是又有一场大战。」
「虽说是大战,但那未至於要召集我们吧,直接下令负责该区的师团处理就是了。」
「但这项讯息是由苍魂送回来的。」
然後的是一阵令人难受的沉默。
「可信吗?」
「是苍魂的管制电脑直接传回来的,没办法修改,伪造或是隐瞒,应该是绝对可信的,毕竟我们就是为了防止那些登入者伪造情报才造出这种系统的嘛。」
情报方面没有问题,但既然和凯特扯上了关系,老人们也不敢掉以轻心,因为谁也料不到作为第一手资料的凯特会在背後作出甚麽行动,这是他们对登入者根深柢固的恐惧,而上次的结果已使他们把这种恐惧连结在凯特的身上。
「那家伙现在在哪里?」
「发出讯息之後苍魂便继续任务,现在应该在月面附近的位置,但不能保证。」
「那家伙想又再来一次吗!」
老人们自然是怕凯特又一
次的在激战中作出偷袭,把最大的功劳抢过去,而且即使他们只是严阵以待,但凯特却轻轻松松的提着中继机的残骸回来,那也会显得他们小题大造,打击到他们的威信。
「下令银鹫率领这区域内的所有部队全力攻击,务求以快打慢,绝不可以给凯特那家伙重施故技!」
老人说罢横了一直没有发言的辉月一眼,显然是警告她别再插手,多生事端。
辉月抗议似的关掉了传影系统,退出了会议,但回到现实空间後,她的嘴角却飘起一道不屑的笑意,既然老人们不容许她插手,那她也就袖手旁观,看着他们碰壁好了,虽然她也不知道丝她们想玩甚麽手段,但却十分清楚老人们是如何的无能。
辉月收拾心情後重新启动讯息系统,检查刚才因会议而滞留下未读的讯息,却看见近乎在老人们以最高议会的名义下令出击的同时,丝也以军部的名义下令所有机体守在同步轨道上,列阵迎击敌军。
辉月不禁自言自语道:「她到底算是甚麽意思,难道不怕造成指挥系统混乱吗?不,还是说这才是她的目标。」
远方隐约传来战机升空的声音,同时辉月亦下达另一道命令。
伪界中。
看着昏睡中的小女孩,凯特皱眉道:「这是怎麽一回事,她就是这次的目标吗?她还未发育吧?」
珍答道:「实际和伪界的身体不同虽然不是常见,但却不是没有。当伪界的身体死亡,实体大多会信以为真而跟着死去,但若死不去的,系统不会弄死实体,反而会安排转生。」
凯特点头道:「好吧,那应该怎样做?」
珍道:「你只要干她就好了,引导能量的程序我会操作的了。」
凯特皱眉道:「拜托,我对萝莉可没有任何兴趣。」
珍不耐烦的道:「好吧,你把程式锁定在她的身上,我尝试为她重组以前的身体,让她回复本来的姿态吧。」
凯特单手按在那女孩的额上,然後她的身体便笼罩在金色的光芒之中,显示珍已开始重组程序,以女孩在交换之前的身体纪录为蓝本,逐步的重新配置她现实和伪界身体之间的连系。
她的身体逐渐变成散开的丝线,然後又重新组成女人的身体,不知是懒还是为避免尺码不同的麻烦,珍并没有重组她身上的衣服,於是在那金色的光芒消退之後,躺在床上的变成了赤身裸体的年轻女子。
充满年轻活力的身体使凯特暗赞一声,侧卧的姿态更像是在蓄意强调她那高耸的胸部和没有任何多余脂肪的腰部,美人熟睡的美境完全的吸引了凯特的视线,但真正使凯特呆了的,却是因为他认得这身体的主人——艾斯娜。
珍解释道:「看来她不是转生,而是转换身体。若实体首先死去,那系统或是以意外弄死伪界的身体,又或是把身体给予情况相反的人。好了,动手吧,别浪费我们的时间。」
凯特解除身上的衣服,欠缺兴致的肉棒虽然未达至完全的状态,但总算是可以使用的状况,莉亚也不多话,跪在凯特的面前,香舌温柔地包裹着凯特的分身,让他能专心地挑逗艾斯娜的情慾. 凯特叹了口气,轻轻的搓揉着艾斯娜的乳房,熟睡中的女子并没有对此感到抗拒,她的身体已经诚实的作出反应,嘴唇低声地吐出悦耳的低吟,同时亦稍稍的转换了睡姿,仰起了她那充满弹性的胸脯,
让凯特更直接的抚摸着她身体的敏感部份。
她的身体随着凯特双手的动作轻轻扭动,仍沉醉在睡乡中的她每一个动作也是毫无意识的,但这也令她的动作显得更为诚实,显示出她与生俱来的敏感身体已给凯特点燃起来,淫荡的蜜液已从她体内慢慢渗出来。
感觉到艾斯娜身体的反应,使凯特总算能勉强忘掉她现在的记忆只是个女孩,从莉亚的口中抽回已沾满了唾液的肉棒,慢慢的钻进艾斯娜的体内。
闯入的硬物使艾斯娜醒了过来,但她的眼内只是充满着困惑,对体内那陌生的感觉感到困惑,虽然她身体和脑部的反应完全正常,但欠缺记忆的她却似乎没法明白那种感觉所代表的意思。
但艾斯娜的这点困惑也没能维持多久,她已选择了跟随身体的快感,生疏地扭动着她的腰肢,纵使失去了记忆,身体的感觉和性格也是没有改变。
艾斯娜的樱唇全无保留的响奏出诱惑人心的呻吟声,若不是嘉比早已在房间施放了静音程序,附近的人恐怕也难以安睡。
「嗯…啊!这…呀嗯……」
轻度的高潮过後,艾斯娜的眼神却逐渐回复神彩,而且不是那个无知的小女孩,而是那个凯特所认知的,尽情享受淫慾的淫女,艾斯娜。莉丝。
「凯特?嗯……!」
艾斯娜带点愕然的呻吟道,刚回复的记忆并未能令她掌握现在的状况,倒是她腰部摆动的动作立时变得纯熟,激烈的迎合着凯特的动作,对她而言发展成这样的原因,远不及身体的快感重要。
「嗯…噢……嗯呀……哈…好棒…啊……嗯啊…啊…呀…………」恢复过来的她反过来的骑在凯特身上,主动的追求慾望的快感。
就像是对艾斯娜的行动作出回应,凯特亦终於真正投入到这场游戏当中,握着她纤腰的双手把艾斯娜翻过来伏在床上,炽热的肉棒以比之刚才更狂野的力度撞入艾斯娜的蜜穴之中。
艾斯娜的双手也不闲着,把待在一旁的莉亚拉了过来,她还未意识到发生甚麽事,已经给艾斯娜脱去了衣服,卷入了这场淫戏之中。
「呀…不,别…别这样……不……呀!」
艾斯娜的腰肢正迎合凯特那疯狂的冲激而摆动,但是她的香舌就似是完全不受影响般,细腻地舔弄着莉亚的花瓣,无微不至的扫过她身体的敏感部份,强烈的快感侵袭着她的身体,就似是给盯上的猎物一般,失去反抗能力。
就像是和凯特比赛一样,艾斯娜不断的刺激着莉亚的身体,动人的呻吟声淹盖了凯特撞击艾斯娜臀部的声响。
凯特抬起了艾斯娜的腿,同时微微调整了插入的角度,些微的遍差使得每次的冲击,肉棒的前端便直接的括在肉壁之上,造成比直线的插入更大的触感,这种激烈的磨擦明显的对艾斯娜造成更大的享受。
「嗯啊……嗯……」
逐渐增加的快感使艾斯娜开始呻吟起来,但她的双手却仍然没有半分的慢下来,使得在这场协奏曲之中,倒是莉亚的呻吟声比艾斯娜更响亮,但却也更快的结束,筋疲力尽的莉亚只能静静的躺在一旁,直至艾斯娜的身体消失在虚空之中。
凯特刚从伪界回到现实,便感到苍魂的机身开始移动,显示珍已经找到艾斯娜的实体所在的位置。
凯特步进控制室问道:「这麽快已经找到她了吗?」
这时艾斯娜的身影已出
现在苍魂的视线之内,赤祼站在通道之上的她似乎没有为四周环境感到不安,只是疑惑的看着苍魂的驶近。
珍有点尴尬的答道:「你那次是特别的,一般来说也能立即找出正确位置。
事实上我到现在还很好奇,为甚麽会出现那种规模的乱流。」
凯特这才知道那老人的出现是经过计画的,打止这话题道:「我下去接她吧。」
凯特才一走下来,艾斯娜便紧紧地抱着他,双峰毫不避忌的压在凯特身上,一口气的问道:「这里是甚麽地方,我记得我应该是已经死了的吧,为甚麽一会儿变了个小女孩,一会又恢复原状,却又来到这里。」
似乎刚才苍魂搜寻她的时候,她已经把两世的记忆融合起来,算是记起了自己的经历。
凯特挣开她的双臂,道:「慢慢解释给你听了,但上来再说吧。」
艾斯娜耸耸肩的表示知道,跟着凯特走进苍魂。
看见弗达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祼体,艾斯娜愉快的笑了起来,就似是喜爱诱惑人心的女恶魔一样,充满着淫邪的美态。
「前面「风魄」传来通讯,说宇宙军正在回地球的轨道上激战,但看来快将结束了,建议我们也等待战斗结束再回航,以免卷入战火之中。」
听着珍的报告,莉亚来到凯特身旁低声道:「我们似乎来迟了一步了。」
凯特一笑置之道:「这次我只是负责投下种子,至於激起来的涟漪会出现甚麽效果,已不是我负责的范围了,至於捞取收获这种事,自然是由丝去做的了。」
「弗达和那女孩呢?」
「她到了休息室,而弗达则负责为她解说现在的状况。」
苍魂的副萤幕打出讯号,显示回地球的路线已经清除完毕,示意滞留的舰船可以回航。
苍魂和同样滞留在附近的三艘登入舰会合之後,便开始返航,无数的残骸自战场方向漂来,它们会随着它们被破坏时的惯性继续漂流,直至它们被重力逮住而消失在大气层之前,这些碎片会一直留在这个宙域之内,作为刚才那激烈的一战最佳的证据。
越接任战场所在的区域,机械的残骸便越来越密集,甚至已完全遮蔽了苍魂的视线,虽然探测器已确认过这些碎片之中没有任何动力反应,苍魂的装甲也没有弱至会给这种碎片打穿,但在这种密集的残骸中行驶,却总会在人的部落心中造成不安,那不只是对自身安全的不安,也有对友军的担心,特别是偶然看见夹杂在残片之中的驾驶员屍体的时候。
化成了碎片的残骸已无法正确估计本来的数量,对着一大片的残片,更无法分辨出多少部份是属於敌军的机械,可以肯定的只是数量绝不会少就是了。
苍魂的主炮打穿了另一块特大的残骸,打通了往地球方向的道路,但在残骸後方的光景却教他们呆了。
无数的斗神机正列阵以待,数量之多和覆盖之广几近把整个空域也遮盖掉,而率领着他们的正是丝那艳红色的斗神机。灭焰。
当苍魂它们驶过了斗神机的布防线,一颗巨大的能量弹自灭焰的双手射出,带领着整个军团射击,就似是要把这一战下来的怨气一扫而空一般,密集的光辉把散布在这个宙域的碎片彻底消灭,宣示着这场战斗的完结,同时也是为这一战中逝去的人们,举行最盛大和壮丽的火葬。
集结的军队各自回航,而丝则带着银鹫
半损毁的机体降落在苍魂内,随同他们回去。
当丝步入控制室的时候,凯特他们正浏览着刚从丝和银鹫的机体处传送过来,刚才一战的纪录资料。
看见丝是单独一人,珍问道:「银鹫呢?」
丝答道:「她在休息室,她虽然没有受伤,但战斗了这麽久,而且率领的部队近乎全灭,该是倦吧,无论是身还是心。」
莉亚看着军力损耗的数字,问道:「损失似乎有点惨重吧?」
丝笑道:「也许吧,但那却不是对我而言。」
弗达问道:「甚麽意思?」
丝道:「出击的命令是老人们下的,但同时我也以自己的名义下令固守,也就是说指挥系统中同时有两度相反的命令,分别出自我和那些老人。」
凯特问道:「你在测试他们会听从那那一方的命令吗?」
丝道:「不,就结果而言,这是淘汰而不是测试。」
珍皱眉道:「但你不顾虑那些只是跟随别人,而不是想听从命令的人吗?」
丝淡然道:「即使他们有心跟随我,但既然这次会因为甚麽原因或是甚麽人而得出相反的结果,那即使有下一次,那「甚麽原因」或是「甚麽人」仍会使他们得出同一结论,就结果而言,我很难把他们界定为我的跟随者。」
像是想结束这个话题一样,丝转而对凯特道:「凯特,在艾斯娜的训练结束之前,你们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既然在休假,凯特你会赏面待会和我去喝一杯吧?」
站在门旁的银鹫说道,也不知她是何时走进来的。
丝只是微笑道:「待会我会向议会上诉,抗议他们不依从正常命令程序,造成指挥系统混乱,加上鲁莽出击导致军队的严重损失,你没意见吧?」
银鹫毫不在意的道:「我对你们的斗争没有兴趣,你想要怎样就怎样吧。但你似乎已经失去先手了,刚才我收到辉月她发出的公文,谴责你不听从议会的指示支援出击的队伍。」
丝哑然笑道:「笑话,出击的命令根本是绕过我直接向你下达的。」
银鹫耸耸肩道:「据她所说在我收到命令之後,另一道命令已送交给你,只是你对此不闻不问吧了。」
残存计划 - iteration 9在每一场大战之後,酒吧总是最热闹的地方,说是热闹也许有点不当,因为这种时候吧内的气氛总走向两个极端,一是沉醉在胜利的兴奋之中,另一边却是在凭吊着在之前一战中丧生的战士们,这两种互不相容的气氛虽然不会出现在一间酒吧,但纵使是同一条街路上,只是你走进另一间酒吧,也可能会看见完全相反的景象。
当然从来没人去规定每一间酒吧所属的分类,但人们就是会自自然然的聚集起来,以惯性去为每一间吧定位,而银鹫领凯特去的一间,就该分类为庆祝一方。
凯特对这种热闹并不抗拒,倒是身旁的银鹫自进来便静静坐在黑暗的一角,教凯特有点身处两极之间,难以适从的感觉,虽说这种格格不入并没有惹来甚麽麻烦,毕竟总有些人虽然无法融入气氛,但喜欢坐在一旁感受这种热闹,只要你没有阻碍到别人的兴致,一般来说也没有人会骚扰你的。
凯特就坐在她的身旁,但银鹫现在总有点自斟自酌的感觉,教人难以亲近。
虽说是她主动邀凯特到来,这似乎有点不近人情,但听乎丝说她率领的部队几近全灭
,凯特也不想说甚麽,毕竟从很多方面去看,他可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可能连银鹫自己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凯特。
在某程度上凯特也乐得如此,看着面前的气氛越来越炽热,凯特心中却在回忆着丝刚才对这场战争的总结。
辉月下的这道命令,使问题由议会的越权下令,变成命令传递系统的问题,甚或是她自己领军出征而接收不到的问题,这种争执只会演变成各执一词,根本无法追究责任,最终只会发展出重整命令架构的动议,反而对她自己不利。
若然两道命令是同时下达的,那她自有利用的方法,但现在这微妙的时间差,却使她失去了反应的机会,而且身处战场的她更无法立即进行谴责,因而慢了辉月一步,给她占了先入为主之利。
看着凯特没喝去多少的酒杯,银鹫问道:「你不喜欢酒吗?」
凯特给银鹫的声音扯回现实之中,只见她古铜色的肌肤上染上淡淡的一层红晕,显见她已经喝了不少,微笑道:「不是讨厌,该说是害怕吧,对於内心栖息着野兽的人而言,酒太危险了吧。」
银鹫哑然失笑,意有所指的道:「对,对那些心中有太多不能说的秘密的人而言,也是一样吧。」
凯特反问道:「那对你而言酒又是甚麽?是凭吊还是忘情?」
银鹫再一次失笑,酒精己充份的在她体内发挥作用,笑道:「甚麽也不是,那是祝贺,他们是在战场上找到了自己的极限而死,那是游戏的最後,而不是给人生的时限弄得游戏结束,那是最完满的完结。」
银鹫的醉意使凯特无法断定这是她真正的想法还只是负气的控诉,唯一知道的是不应任由她继续喝下去,该送她回去了。
微微叹了口气道:「我送你回去吧。」
凯特轻轻放下已经半醉的银鹫,正想转身离开,却给她突然扯得摔倒在床边,不等他坐起来,银鹫已经吻在他的唇上,浓烈的酒味自银鹫闯入的舌头上传入他的口内,封锁了他抗议的说话。
银鹫的舌头终於退了回去,凯特还是第一次给女人压着来吻,而且银鹫舔着嘴唇的动作,使他感到就似是欣赏着猎物的野兽一样。
凯特苦笑道:「你似乎醉了吧?」
银鹫跨坐在凯特的身上,伸手脱去他的衣服,笑道:「哈,当然了,清醒的话我那有胆量去强暴一头野兽?」
凯特任由肆意搜掠,嘴上却应道:「那我任由你摆布岂不是太失礼了?」
凯特抓着她的双手,翻过来把她压在身下,稍为用力一扯,银鹫的衣服便整件给脱了下来,也不知道这件衣服是怎样设计的,背後的衣结只要用力一扯便会解开,就像是为了方便别人扯脱一般。
给凯特重新压在床上的银鹫只是咭咭一笑,饶有兴趣地看着凯特。
凯特站了起来,坚挺的阳具遥指着银鹫,笑道:「怎麽又变得这麽柔顺了?」
银鹫带点挑衅的微笑道:「比起强悍的女人,你们男人不是最喜欢那些柔弱得要人保护的女子,好让你们能肆意征服、蹂躏的吗?」
凯特弯身吻下去,道:「越强悍越好,我喜欢够格的对手,游戏不是这样就没意思了。欺负弱者可不是我的兴趣。」
「好吧,输了可别怨我。」
银鹫白了凯特一眼,才抓起那根在她眼前跃动的肉棒,伸出舌头舔弄着肉棒的前端,就似是品嚐着自己的猎物
一样,凯特却只是好整以暇的任她摆布,脸上的笑容完全表现出他那不会被吃掉的自信。
银鹫颌首伏在胯间不断摇动,却没有半点侍奉的感觉,她从每个方向嚐遍棒身的每个地方,但是她的双目却一直不怀好意的盯着凯特的脸庞,就像是考虑着如何把对手吃个精光,散发着压人的气势。
银鹫跨在凯特身上,把肉棒对准自己的蜜穴慢慢的坐下来,欣赏着那逐渐把凯特的肉棒吞食进去的景像。
把凯特的肉棒吞噬之後,银鹫满足地笑了出来,才开始摆动着身体,银白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而起舞,和她那黝黑的肤色相影成趣。
银鹫的舞姿充满野性的魅力,使凯特由衷的赞美着眼前的美景,但他却没有对此作出任何的回应,就似不屑与之为敌般,由始至终也是一动不动的,任由银鹫施为,只是悠然地欣赏着她的舞蹈。
「嗯呀………嗄…好……呀……再来…啊哈………呀!」
达到了第一个高潮的银鹫静了下来,银白的秀发垂落在凯特的胸膛上,剧烈的运动使她的身上沾了一层汗水,使得她的皮肤显得更为光滑健美。
银鹫只是喘了两口气,便离开了凯特的肉棒,只见她转过身来伏在床上,娇嫩的蜜穴直接的暴露在凯特眼前,她回头看着凯特,面上那丝微笑就似是在对刚才一直按兵不动的凯特作出挑衅。
凯特也不多话,火热的肉棒已经捅进银鹫的体内,湿润的花径轻易的接纳了凯特的肉棒,让他能长驱直进的撞上尽头的肉壁,而且凯特也没有慢慢来的打算,立即便开始了抽插的动作,而且每一记也是全力出击,打在银鹫的花芯上。
「快点嘛…嗯…啊………嗯…啊…………嗯……………」银鹫却转头回去,柔弱得近乎冷淡的呻吟声使凯特不自觉的加快了速度,同时把银鹫的身体扳过来,把她的腿架在腰间,由侧面更深入的运动着。
银鹫仍然像是爱理不理的样子,没有迎合着凯特的动作而扭动,但是她的肉壁却是确实地搾取着入侵的肉棒,全方位的压迫刺激着凯特的慾望,逼使他贴近爆发的界限。
凯特正想抽身而回,银鹫的反应却已快了一步,靠在他腰间的右腿倏地反扣着凯特,反过来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同时肉壁全力的搾取着凯特的肉棒,刺激着那本就快到达界限的反应。
坚硬的肉棒顶在银鹫的花芯之上,喷射出火热的白色浆液。
凯特把刚发射完的肉棒抽回来,银鹫已凑了过来把那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含进口内,没有给予他休息的时间,灵巧的舌头挑动着肉棒的每一个神经细胞,催促着凯特的肉棒再次的站起来。
银鹫这才停下来,笑道:「第二回合开始吧。」
看见辉月突然驾临,珍不由得感到愕然,正要起立相迎之前,辉月已先一步的阻止她道:「我是来找凯特的,他在那里?」
珍惶然答道:「他正在虚拟空间练习,我现在通知他出来吧。」
辉月制止她道:「不用了,我进去找他吧。」
珍不知所措之间,辉月已继续说道:「我还懂得怎样使用虚拟空间,还是说你不想我进入你们的系统,得知甚麽秘密?」
这样珍还可以说甚麽,只好放她进去。
黑夜的荒地,那是辉月对这个空间的第一个感觉,放眼望去全是空无一物的黑暗空间,连脚下的也是一片
灰白的不平大地,给予人一种荒凉而沧桑的感觉,教辉月差点忘了来此的目的,好一会才看见凯特正背对着她的立在前方不远处。
辉月正想走过去,四周的空间却突然出现无数的光点,从四方八面的向凯特射去,而凯特则以手上的光球把光数逐一击落,那个光球的强度和外观正不住改变,似乎在寻找最适合的型态。
无论是伪界还是操控机体的战斗,也是以脑部的反应直接连上系统,因此强弱可说是与肉体状况毫无关系的,修练就只有修心,启动程式的准确性、应对的速度和处变不惊的冷静,除此之外就只有开发更高效率的程式。
当光点悉数停下来,凯特才转过来面对辉月,却看见辉月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没有说话的意思,转念间切断了外面的监测回路,同时把四周的景色转换为一望无际的翠绿草原。
辉月步过两人之间的距离,似是随意问道:「只有你在吗?」
凯特应道:「嗯,她们出去玩了,但我对马戏之类真的没兴趣。」
辉月带点不屑的道:「马戏吗。」
凯特道:「你似乎也不喜欢马戏团嘛。」
辉月似是不愿多说的随口答道:「算是吧,你也是吗?为甚麽?」
凯特笑道:「也没甚麽原因的,只是我就是对这种表演笑不出来。那种看着别人出丑或是遇险而发出的笑声,我不欢喜。」
辉月轻轻的道:「因为那不是与别人分享的笑,那是幸灾乐祸的笑,近乎敌意的笑。」
凯特躺在草地上,笑道:「我没想这麽多,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辉月轻轻笑道:「也许是吧。」
说罢却把俏脸别开去,因为她突然警觉到,她心中对凯特的敌意正逐渐减退。
凯特却似是没发觉她的异样,轻松问道:「对了,我还未问你来这麽做甚麽呢。」
辉月合上双眼,双手却凭空抽出一柄长剑,以战意掩盖内心的感觉笑道:「甚麽也好,既然碰上你在练习,那我没理由不试试你的实力吧。」
凯特嘴角飘出一丝无奈的微笑,慢慢地站起来,心中却在打量辉月的长剑,那不是普通以程式修改出来的武器,那长剑本身就是程式在虚拟空间的体现,和平常产生效果之後便立即终止的程式不同,那是长驻型的程式。
锋利的刃上刻着各式各样的符纹,剑柄亦镶有无数的宝石和护具,还有数块悬浮着的护翼,全部依附着不同的功能,当辉月以特定的方法启动,又或者满足特定的条件时,便会释放出强大的力量。
那就如一把华丽的圣剑,但凯特却知道,那已是个古旧得难以使得的程式。
执行额外的程序,在自己管理的虚拟空间自然没有问题,但要在伪界中使用,却必须超越一般登入者的权限,也就是贤者之石,那至少是上任救世主的年代,因为自那之後贤者之石便已不知所踪。
剑刃仍是闪闪生耀没半点缺损,但拼合在剑身上那些装饰物似的东西,全是为了适应现在的环境和修补缺陷而附加的程式,但不论是附加程式之间的相容性,还是对使用者造成的负担,已经是可以使用的极限,更别谈继续改良。
这类长驻程式本来就是因为要分占使用者的运作时间和能量而绝少使用,加上这麽多附件就负担就更重了,但反过来说,若这麽重负担仍选择使用,效果必定惊人至极。
辉月高举起
那柄长剑,护柄和刃上的符纹就似是互相共呜一样闪烁起来,然後一把幻象般的巨型剑刃便以辉月手中的长剑为中心出现,随着辉月的动作斩落。
半透明的巨型剑刃似虚还实,挥落时的风声却教凯特知道是瞬间修改出来的晶石巨剑,凭着辉月手中长剑制御其动作以至在消除,使得那就似是具攻击力的幻像,但事实上却是实实在在的剑刃。
凯特双手一拍,巨大晶柱自地面突出,迎往剑尖力量最弱的位置,却连一瞬间的时间也争取不了,立即化作漫天的碎片,受幻剑的力量反压而洒落在凯特头上。
幸好凯特要的也只是这漫天碎片的景像,他已借着晶石碎片反射的光芒,使辉月看不清楚他的位置,险险在最後一瞬间避过了幻剑的剑刃,斩落的力量却在地面轰出一边裂痕。
凯特根本不敢与这剑刃硬碰,但无论是共呜,还是辉月的动作与剑刃之间,也有着一丝绝不应有的时间差,予他一丝逃走的空间,辉月根本无法直接控制这柄长剑,那剑柄只是控制器,而那时间的差距就是作为剑柄那程序运作所需的时间。
「凯特!发生甚麽事了!」
珍的怒鸣在空间中响起,虽然凯特已中断了外面的监测系统,但珍仍然可以看到系统的负载量和他们的身体状况,战斗所造成的冲击和波动仍然是有迹可寻。
辉月已先一步答道:「只是较量一下吧了。」
凯特道:「那把剑似乎需要重铸了吧。」
辉月稍稍的重整阵式,道:「可以的话早就做了,但这把剑是从先祖那里继承过来的,别说设计图了,连源程码也没有留下来,想改也改不了,若不是这样的话,父亲也不会明知这把剑的缺陷亦无计可施,只能眼白白给逆流吞掉。」
在过滤讯号的防御屏障还未完美时,偶然也有人会受到反噬而死,特别是由於使用者本身的程式错误,防御程式就更难分辨出来。
凯特愕然道:「父亲?」
辉月苦笑道:「你不知道吗,「炽」这个姓是得自母系的,我父亲是个登入者,所以表面上我是属於第六代,但我只认为自己是第二代。你会觉得我很卑鄙吗?不承认伪界的功勳,却又抓着救世主子孙的名号不放。」
人类的姓氏本是由血缘而来,人类灭亡之後又从伪界中逃出来,自然没有了姓名,因此多数人使用的只是代号,只有那些立下辉煌战功的人会被授与称号,而这就代替了姓氏,炽就是上任救世主的封号。
辉月顿了顿续道:「那你应该明白,我和那些老人们不同,我对登入者并没有歧视。」
说到这里,辉月持剑的手已在不知不觉间垂下,似乎再没有出招的意思和战意。
凯特微笑道:「你会後悔的。」
残存计划 - iteration 10辉月微感愕然的看着凯特,却看见他的双手正缠绕着淡淡的绿芒,那不是程式发动时的光芒,反似是一团青绿色的火焰,但那柔和的光辉却显不出任何的破坏力,剑上的探测程式也显示出其温度不高,能确认的只是凯特正执行甚麽改写程式。
凯特继续说道:「歧视不全由鄙视而来,也有的是妒忌与敌意的凝聚,是维持自己利益的手段,勉强消除只是单方面撤了防御,特别是两者已完全站在对立位置的时候。」
凯特说话的同时已跃过两人之间的空间,左手
往辉月剑刃的侧面拍去,缠绕着的绿芒却因风压的影响四散消失,使辉月更不明凯特的行动。
「但始终要有人作开始,否则永远也不可能和解吧。」
辉月发动防御力场的同时,剑刃由下而上的挥动,就在凯特拍中刃身之前构成新月形的刃锋,朝凯特发射出去。
凯特侧身避过刃锋,前冲的势道却近乎完全不受影响,趁着辉月攻击时剑身穿出防御系统的刹那空隙,左手拍在辉月的剑面上。
剑刃化成翠绿色的光芒断开,辉月却没有後退的企途,悬浮着的护翼化成短箭散射往凯特身上,同时剑刃的修复系统亦开始发动,刹那间剑刃已恢复一半的长度。
凯特一个旋身避过了短箭,同时移到辉月後面的位置,右手往她的背上抓去。
辉月不服气的冷哼一声,知道凯特是看准她要靠附加的器具才能控制得了长剑,减少了能同时处理的指令数量和速度,才以游走的打法逼她露出破绽,却偏是没有办法应对,若不是如此那些护翼才不会让凯特接近,更不会因攻击和防御的不协调而被击中剑身。
辉月本来可以修复中的剑刃反击,但系统的差距却使剑身在修复的时候完全不能移动,无奈单手放开剑柄转身反击,却始终慢了一步,给凯特一掌印在胸膛之上。
辉月的衣服尽化作绿芒消失,雪白的肉体却是分毫无损,尽数的落入凯特的眼内,这时剑刃的修复已经完成,但辉月只是放松下来的微微浅笑,既没有反击的意思,也没有手忙脚乱的想要遮掩起自己的祼体,优雅地单手持剑而立,在凯特眼内化成一幅刚柔兼备的美境。
辉月解除了长剑的程序,表示她已经认输了,但她却没有立即修复给他毁掉的衣服,或是手忙脚乱的掩盖着自己的祼体,只是轻轻松松的把双手负在身後,就似是专诚让凯特观赏着她的祼体。
辉月盈盈的来到凯特身前,微笑道:「怎麽了?又是你把人家的衣服毁掉的,那就尽情的欣赏个够好了,还是说因为我没有惊惶失措而感到失望了?」
说话之间辉月的手已按着凯特的下身,纤指不安份的活动着,笑道:「还是说你也是只吃处女的吗?」
凯特感觉到辉月的手指动作,虽然多了衣服的阻隔,但却无阻辉月灵巧熟练的动作所能给予他的刺激,使他的长枪逐渐硬化起来。
「说笑,甚麽技术也没有的雏儿,有甚麽好玩了?」
辉月娇笑起来,凑在凯特的耳旁道:「那有没有兴趣试试我这另类的处女,我现实的身体可是未开封的新货呢。」
辉月坚挺的双峰完全压在凯特的身上,伴随着她的动作在凯特的胸腔上抖动着,以这充满挑逗性的刺激补足她没说的另半句话。
「那又有甚麽好了,而且刚破苞的身体怎能玩过痛快?我感觉到,你拉拢我也未免太志在必得吧。」
「那你的意下如何?还是说,你想我立誓不再让其他人碰我吗。」
说这句话的同时,她已经消去了凯特的衣服,把那半硬的东西握在手里,慢慢的套弄起来,精巧的手法对凯特造成难以忍受的快感,但同时缓慢的动作就似是隔靴搔痒一样,使人份外的心痒难熬。
「无聊。」
对辉月的交易,凯特只是简简单单的掷下了两个字,握着辉月蛮腰的双手静静的发动程序,从新塑造出两人的衣服。
辉月呆了呆
,她早预料到凯特会拒绝她的交易,但却料想不到他会拒绝自己的诱惑。
只听他微微笑道:「不接受你的交易还继续干下去,可违反了我的信条。」
说话的同时凯特已祭起了登出的程式,变相的下了逐客令。
辉月微愠道:「你如此简单的告诉我自己的底线,不担心我以之来算计你吗?」
凯特没有停下来,微笑道:「这算是无可避免的代价吧,何况,你也不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吧。」
真正的理由,却是他有信心辉月不会以之与他为敌。
若是在今天之前,凯特对辉月的执着真的完全没有头绪,但听过刚才辉月的说话,他总算有点儿明白了,在辉月的心中,凯特某程度上和她父亲的影像重叠了,使她不自觉的投入了从母亲处听来的浪漫史之中,使她产生了虚假的憧憬和期待。
回到自己的房间,凯特选择先洗个澡再想之後要做甚麽。
伪界并不会对肉体造成影响,伪界的训练当然也不会导至劳累或是流汗,洗澡并不能说是物理上的需要,纯粹只是精神层面上的想要放松一下吧了。
门铃响起,同时单向的投影萤幕出现在凯特面前,把门外的影像转送过来,站在门外的是艾斯娜,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也不知道她知否凯特正在看着她的样子,表情再着的是一丝迷芒和心不在焉。
凯特微微的叹了口气,摇控把玄关的门打开道:「先进来好了,我正在洗澡,等等吧。」凯特再叹了口气,但才刚从水里爬出来,艾斯娜已出现在眼前,雪白的躯体一丝不挂,在雾气的笼罩之下变得如幻如真,却也更为诱惑。
艾斯娜不理会凯特仍未抹乾的身体,已经挤进他的怀内,吻了起来。
凯特笑道:「我感觉到,你好像比伪界时还要放荡吧。」
艾斯娜却把面颊靠在他的胸前,幽幽的道:「也许是吧……虽然说这里才是现实,但就是没有甚麽真实感,感觉上好像比以往更虚幻,更没有顾忌。」
羁绊是来自不想失去的东西,但对从伪界出来的登入者而言,却像是突然失去了往日的所有,变得没有东西可以失去,亦再没有需要守护的东西,有人会感到自由,但也有人会感到失落。
淡淡的雾气为这空间增添了几分伤感的感觉,使凯特也例外地受到感染,微微的叹了口气,低头寻上艾斯娜嫣红的乳首,轻轻的咬弄着。
同时凯特的手指亦潜往艾斯娜的下身活动,微弱的喘息声自她的唇间泄漏出来,渐渐升温的慾望,似乎已经把刚才的忧郁一扫而空,空洞的眼神已从新的注入生气,以及慾望的火焰。
凯特把艾斯娜的娇躯抱出浴室,伸手把窗户设定为镜子的型态後,便把艾斯娜压在窗户上,从後闯进她的嫩穴之内,由窗户转换而成的镜面之中,清楚的倒影着凯特的肉棒在艾斯娜的阴户内进出的情境。
艾斯娜开始扭动着自己的身体,眼前那镜中的倒影,使得她更加的兴奋起来,那还有刚才闷闷不乐的半分影子。
艾斯娜按下了旁边的按制,使窗户变成完全透明,让外面的人只要抬头,就可以欣赏到她的双峰在玻璃上压得变型的美况,只要想到这里,她的呻吟声就变得更兴奋诱人,彷佛想要连这声音也传到外面去。
凯特笑道:「回来了吗?你真的很享受呢,不怕引来其他人吗?」
艾斯娜闭上
眼笑道:「有兴趣便来吧,要参观或是参加我也没所谓的。」
凯特把肉棒抽回,转驻进艾斯娜的後花园之中,沾满淫水的肉棒轻易便全根而没,但也没让她的蜜穴空闲下来,凯特的手指已探了入进去,挖弄她嫩滑的肉壁,弄同时的进攻着艾斯娜前後两个禁地。
「你不怕来的是个女的,害你吃不饱吗?」
艾斯娜横他一眼,笑道:「你忘了我的名字是怎样来的吗?我可是男女通吃呢!」
「好吧。」
凯特也不再多言,把心神收回来专心攻略眼前的女子。
云消雨散,艾斯娜枕在凯特的大腿上,满足过後的玉体懒洋洋的躺在旁边,别有一种与平时不同的美态,但是她灵巧的纤指却像仍是意犹未尽一般,轻轻地把玩着凯特夸间那已经软化下来的肉棒。
凯特轻扫着艾斯娜光滑的背部,低声道:「喂,撩了起来你得负责把它摆平呀。」
艾斯娜朝凯特发出一个顽皮的笑容,道:「除非你有意,否则这种程度的刺激,还不足以使你硬起来吧。」
说罢还像是要证实她的说话一般,在前端上轻吻了一下,教凯特无言以对。
「别闹了,有任务下来。」
凯特回头看见莉亚站在门旁的说道,嘴角不由得浮起了一点儿笑意,莉亚虽然仍是那副平淡的表情,但她面上却染上了少许红霞,还未完全散去,泄露出内心的一角。
凯特低头向艾斯娜问道:「你连门也没关吗?」
艾斯娜发生一下特别娇柔的呻吟,算是回答了他。
凯特只得苦笑摇头,对莉亚问道:「不是说了给我们休息的吗?怎麽又有任务了。」
莉亚回答道:「路上才慢慢解释吧,总之是大件事了。」
凯特轻轻一拍艾斯娜的屁股,道:「喂,起来吧。」
艾斯娜却继续扭动着她的腰肢,不依的道:「嗯唔,就这样抱着人家过去吧,人家很累呢。」
卫星防卫炮其实不是「永恒系统」的一部份,而是旧世界的人类造出来的武器,因此这并不受最适者的控制,纵使防卫炮的控制系统已给连结进伪界之内,最适者仍然无法突破验证系统,也就是说不能控制,仅是连结起来而已。
因此这系统在伪界内也以要塞都市的形态出现,每一层墙壁和门就代表着每一层保护,要进入中心部的控制室就必须逐层的解除保安验证,因此每当最适者完成一个解除程式,便会爆发一场战争,消灭该程序,不让它打开大门。
当然登入者也无法进入这要塞之内,所以在给最适者破解之前,没人会知道闸门之後还有多少度防御,甚至也有可能是最後一重,而且被伪界显映出来的位置来看,已经非常接近中央,所以他们已负担不起任何失败。
待珍解释过後,莉亚道:「今次我们就是要阻截解码程式,那你们明白为甚麽这急了吧。」
凯特皱眉问道:「没其他人了吗?」
珍答道:「全球现有二百三十六艘登入舰,现正在伪界中的有七十二艘,分布在不同地区,但配置在该区或是拥有移动用程式的十二机全给困在结界之内,其他的不是补给中就是在地球的背面,虽说会全速赶去,但我们还是别抱太大期望。」
莉亚补充道:「最适者是有计划的把全部登入者困着,然後才实行运送的,我们因休假没有出动,只能说是运气。」
但是她的内心一偶,却隐隐感
到这并不是单纯的运气。
这还是艾斯娜第一次重回伪界,那充满个人特色的的服饰,倒教人眼前一亮。
艾斯娜的上身只披着一件没有钮扣的外套,刚好地覆盖着她的胸脯,内里却已经没有任何衣物的阻碍,乳沟和腹部的肌肤完全的暴露在空气之中,卖弄着她充满诱惑的线条,紧身的长裤没有真的扣上,不停的诱惑着人把它拉下来,完全的表现出她那放荡和不受束缚的性格。
莉亚却想起另一个问题,淡淡的问道:「对了,丝教了你甚麽?」
艾斯娜微笑道:「自已看吧。」
巨大的法阵以艾斯娜为中心出现,复杂的符文和高速的色光变调显示出这程式的高度复杂性,但当这法阵结束之後,除了几块细小得难以觉察的碎石消失了外,四周却毫无变化,教人怀疑她是否失败了。
「这是……空间转移?」
艾斯娜笑道:「对,还有质量转换。不过我只能把目标转移到视线可及的范围,还不能作定点传送。」
莉亚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艾斯娜的战斗力,同时发动手上的程式,埋藏在八栋大厦底部的炸药同时爆炸,准确地把他们从底部炸断,倾侧掉落在道路之上,把运送的装甲车围困起来的同时也把大部份的护卫车队分隔开来。
这时艾斯娜送上高空的碎石亦化作无数陨石落下,被施以质量改变的石块逐一落在车队的路线上,却准确无比的避过了运送的装甲车,显示出艾斯娜已经能完全地控制陨石落下的时间和轨迹。
陨石把四周完全击碎,给直接击中的护卫更是完全消失,只留下飞溅的肉片把地面染成了血红色,对方从没想过会有这种从高空而来的攻击,根本没留意到陨石的来临,不过即使能够觉察,恐怕也没方法防御这种压倒性破坏力的攻击。
「去吧!」
这连屠杀也不是,陨石雨早把大部份的人消灭,死不去的也离死不远,根本没有阻挡凯特他们的能力,真正没受到损伤的,就只有最接近装甲车的那班人。
即使留了下来,但目睹这样的「天灾」之後,也已陷入了混乱状态,凯特他们所注意的,就只有混在他们之中,身为防卫者的白衣男子。
那男子却没有接战的打算,反而跃上车顶之上,单手按在车顶似是要发动甚麽程式,但嘉比已经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的背後,看似无力的拉扯着他的肩膀,却已把他整条右臂的血肉化为汽油点燃起来,瞬息间已燃烧殆尽,阻截了程式的发动。
当他想要改用余下的左手时,莉亚也已经赶至,以晶石之矛把他钉在他背後的建筑物残骸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