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们外的高跟鞋
小南山上吹东风,伶仃洋畔听歌声;
高跟红鞋做媒客,屋门之外生恋情人人都把美足恨,偏偏此人爱足浓今日成就金莲梦,笑煞夫子沈拉蒙!
各位朋友,今天我们讲的故事是我们的主人公沈拉蒙于8年前在南国的边陲城市——深圳做英语家教之时亲身所经历的一个故事;因为此故事实在美丽动人,作者不忍将其封藏于脑海之内;时隔八年将其整理而出,一则聊以自慰,二则以奉读者,与作者一同欣赏,实属美事一桩,故在此奉出,希望同好们喜欢!
却说我们的主人公——恋足恶人沈拉蒙本世纪2003年夏日的一天下午乘车来至深圳南山区深圳书城汽车站下车,准备去南山小南山郦,后海岸边,红树林之畔的一座高级私人花园别墅给一个早上打来电话,请他做英语家教的女孩子上英语课。
一辆大巴车缓缓进入了深圳书城车站停了下来,开了车门;只见一个穿着白色带公仔头像的半袖圆领体恤衫,土黄色休闲中裤,脚穿树皮色皮凉鞋,左肩右斜背着一个黑色挎包,五十来岁的,圆骨碌嘟的中老年男人下了汽车,过马路向对面走去,此人正是沈拉蒙。
走过了过街天桥,路过了深圳书城和肯德基餐厅,沈拉蒙一路向前走着,来至一座高高的,豪华的西洋式黑铁门的前面,就见两个高大,威猛,挺着将军肚儿,戴着大檐帽,双手背在身后,两腿叉开,三十二,三岁,神气活现,威风凛凛的保安员站在门口的两边,目中无人地看着前方。
沈拉蒙走上前来,拉开黑挎包的拉链,从里面抽出半张白纸,低头向上面看着,又看了看黑铁门上面的门牌,与纸上的字对照着,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来,向一个保安员问道:“请问先生,这里是后海路二十四号庐山花园吧?”
保安员用像看着可疑人士似的眼光看着沈拉蒙,用洪钟似的嗓音有点儿傲慢地问他:“你找哪里?”眼睛依然半看着天。
沈拉蒙用像被审讯的犯人似的语音说道:“呃,我找庐山花园六栋一单元402室!”
保安员依然半看着天半看着他说:“到里面门岗室登记!”
沈拉蒙“哦——!”了一声,看着保安员像镇山石一样站在那里的样子,迟疑了一下,不敢往门岗室那里走;他向前迈出了一步,见保安员没有阻止他,又往前迈了第二步,然后迈了第三步,犹一步三回头地看着身后的保安员,向门岗室里面走去。
到了门岗室的窗前,一个早站在那里准备好登记本和笔的瘦高的保安员冷冷地说:“把身份证拿出来!”
沈拉蒙乖乖地拿出了身份证,双手递给了他。
保安员接过身份证,用牟利的眼光使劲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身份证上的照片,左手正了正脑袋上的大檐帽,按住了登记本,右手拿起笔,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将他的身份证上的号码狠狠地写在了本子上,然后把身份证压在了抽屉里,粗声地说:“进去吧!出来的时候再取回身份证!”
沈拉蒙感觉到自己有点儿像被被抓进了监狱,剥夺了人权的犯人,皱起眉心,牙齿里倒吸了一口冷气,一脸冷冷地看了一眼保安员,一声不吭地低着头向里面走去。
到得六栋一单元楼门前,沈拉蒙按响了防盗铁门上的门钟,门钟里一个娇滴得让沈拉蒙骨头都已酥软的女孩
子的声音说道:“谁呀——?”
沈拉蒙心潮澎湃着,用他最温柔的,有磁性的声音回答道:“呃,是周小姐吗!我是沈老师!”
只听门钟里面“嘻嘻嘻”的两声娇娇的笑声,又听另一个娇娇滴滴的女孩子的声音说:“嘻嘻,阿慧,你的情郎真地来啦?”
沈拉蒙眉头立马一皱,向后面回过头来,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声:“什吗?情郎?哎呀,妈呀,这些女孩子是干什么的?”
只听“嘎嘣”一声,门锁开了,门裂开了一条缝,沈拉蒙拉开门缝儿,上了楼梯,向四楼走上去。
沈拉蒙一边慢腾腾地上着楼梯,一边低着脑袋想着:“这个女学生是干什么的?说是请我教英语,怎么屋里还有一帮别的女孩子说着‘下流话’?还说什么她的情郎来了?她们该不会是黑社会或人贩集团把我这大学英语教授骗来当做金子来敲诈吧?”
沈拉蒙越上楼梯,两腿越沉重,到得三楼,干脆停了下来,转过身来欲下楼梯,逃之夭夭,忽然牙齿倒吸着气又一想:“Z——,不像吧?听这些女孩子说话这么娇娇滴滴的,她们有那个本事把我制服,美脚丫踩着我的脖子和命根子,把我全身洗劫一空吗?M——,不像,不像!我不信她们有那么强壮,能把我这大老爷们儿制服!了不起我跟她们打个平手,趁她们坐在地上喘气的功夫破门或者破窗而出!M——,应该没事儿,进去吧!”
沈拉蒙心里敲着响鼓,又转过身来,向四楼楼梯上走去。
到得402房门口,沈拉蒙突然又大吃一惊,只见绿色的防盗门已经半打开,关着的奶白色的木门外面的下面像七彩彩虹一般,赤橙黄绿青蓝紫地摊放着一大堆十几双刺人眼目,撩拨人心,色也迷人人自迷的,应该让所有男性动物浑身瘫软,甘愿做牲口的女孩子的高跟鞋,凉拖鞋;更让人瘫软得走不动路的是,鞋子上面还皱七皱八地团着一团团肉色的日本薄丝袜,甚至那袜尖儿上被女孩子的脚丫踩得脏脏的,黑黑的污迹都历历在目地暴露在沈拉蒙的眼前。
沈拉蒙走不动了,他站在门前,微微低下头,看着那几十双高跟鞋和鞋上面的袜子,心“砰砰”“砰砰”地跳个不停。
根据恋足者行为规范第一章第一条规定:女性的袜子和鞋是引起男性性兴奋和性幻想的第一催化物!其次。其次。
只见沈拉蒙如钉子一般站在门前,眼睛盯着地上的那堆催情物,已然死去了。
突然,他又再生了,眼球动了几下儿,身子也动了一下;只见他慢慢地单腿蹲下来,半张着嘴,看着地下的那一大堆性感撩人的鞋子;只见一双大大的,足有四十号的,鞋坑里塞着一双肉色丝袜的,鲜艳的,朱红色的金跟儿高跟鞋在鞋堆里;沈拉蒙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这双鞋,贼头贼脑地看了看周围前后没有人,两手拿起其中的一只鞋子托在手里,把里面的一只丝袜抽出来,找出袜尖儿,将他的鼻子向袜尖儿上闻去,“Z——”地吸了一口大气,眼睛一闭,晕死了过去。
“嘎登”“嘎登”。门里面的鞋子踏着水泥地的踏地声和走路声惊醒了沈拉蒙;他一下子睁开了眼睛,“警觉地”又四下看了一下,见没有人,把手里的鞋子放回原处,从地上站了起来,微微地咳嗽了一下,整理了一下已经凌乱的仪容,眼
睛看着木门,抬起右手,用手指轻轻叩动了房门。
几声“嘎哒”“嘎哒”的高跟鞋的小跑声向门口传来,接着是开锁的声音,接着,门缝儿开了。
一个前额上留着卷花头发帘,头披光泽如水卷花波浪披肩发,如月亮般光滑的瓜子脸,长长的卷曲的睫毛下眨着乌黑水亮的大眼睛,身穿淡湖蓝底色,红粉白绿碎花儿吊带儿连衣超短裙,两腿如霜,两足穿在一双翠绿色水晶透明底,十二公分高跟凉拖鞋的女孩子咧开一副雪白的牙齿,满脸堆笑着站在沈拉蒙的面前。
双方的四只眼睛一下子交织起来,向相互的脸上照来。
女孩儿的后面,站着六个各各穿着七彩缤纷的吊带儿连衣超短裙,露着六双白如霜雪的玉腿,脚踩七彩水晶底高跟凉拖鞋,头留披肩发,卷华发和一个穿着翠绿色吊带儿连衣超短裙,脖子两边留着两条复古的小辫子的女孩儿们。
沈拉蒙一时竟忘记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看着面前的女孩儿和她身后的女孩儿们,大脑已然失去了思索的功能,痴呆在那里。
突然,他面前的女孩儿“嘻”地娇笑一声开口了:“您是沈老师吧?”
沈拉蒙如梦初醒,猛地脸上露出笑容,有礼貌地说:“啊呵,你就是周晓慧小姐吧?”
女孩儿对他弯腰鞠了一躬,笑着说:“沈老师,您好,我是周晓慧!您路上辛苦了,快进来坐!”
说着,她让开了路,站在旁边,双手伸出,请沈拉蒙往里面的沙发前走。
她身后的六个女孩儿也对沈拉蒙微微鞠着恭,一起娇笑着说:“沈老师好!”
沈拉蒙有点儿受宠若惊,一一拿眼看着这些仙女们,早已快忘记自己姓甚名谁了,有点儿诚惶诚恐地一一给女孩儿们点着头,鞠起躬来,嘴里连连说:“小姐们好!”“小姐们好!”一身的书呆,老朽之气。
“周晓慧”突然两手拉起沈拉蒙的一只手,笑着对她说:“沈老师,里边坐呀!”
说着,她把他往里面沙发前牵来。
沈拉蒙有点儿不知所措,低头看着周晓慧拉着他的手的两手,不知该不该把她的手退下来。
他跟着周晓慧来到沙发前坐下;周晓慧走到他前面站着,上下地打量着他;她身后的六个女孩儿与晓慧一起用六双美如凤凰的眼睛打量着他。
沈拉蒙感到有生以来的第一次的浑身不自在,他不好意思地半低着头,任女孩子们打量着他,恨不得看晓慧的地板上有没有一条缝儿,好钻进去。
说来也怪,这沈拉蒙在大学的英语教室上面对着几十,上百的学生从来都是以老师自居,对学生们侃侃而谈,放喉阔论,风度翩翩,游刃有余,而在这七个“女学生”面前却变得如此龌龊,下贱与卑微。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此时,沈拉蒙脑子里又过起了他刚才在门口偷闻这些女孩子的鞋袜的小电影,索性胆怯得连头都不敢抬了,心里想着:“我真不是人!我不配面对着她们!我是个龌龊的,肮脏的下贱之人!我哪里是老师呀。”
沈拉蒙心里翻江倒海地想着,头低得越发低了,脸甚而红了起来。
突然,只听周晓慧说:“老师,喝茶!”
沈拉蒙听到声音,半抬起头来,眼睛不敢正视周晓慧,把两手举起来,接过了茶,放在了腿上,像他的咽喉炎又复发了一样,哽咽地说了一声:“谢谢!”
突然,周
晓慧一屁股坐在了他右边的沙发上,右腿往左膝盖上一搭,右脚上的凉拖鞋的尖儿顺势滑到了她的脚尖儿上;她轻轻地荡起鞋子来,笑着看着沈拉蒙的右侧脸说:“老师是从城里来的,是吗?”
沈拉蒙不得不抬起头来看着周晓慧答话说:“嗯,我住在罗湖区,到你这里要坐车一个半小时!”
周晓慧轻轻晃动着鞋子又说:“老师真是辛苦了,这么远来到我家!”
沈拉蒙半抬着头,屁股稍微翘了一下儿,依然害羞地说:“呃呵,没关系,应该的!应该的!”
说着,他低下头,轻轻喝了一口茶。
周晓慧看着他笑了一下,突然又抬头对梳着两个小辫子的绿裙女孩儿说:“Judy,你到我的卧室里把那本新概念英语第一册拿出来,给老师看看!顺便再从床头上找找有没有本子和笔,一块儿拿出来!”
然后,她又对另外五个女孩儿说:“你们过来坐在沙发上吧,跟老师坐一块儿,这客厅里没有别的座位了!不要紧的,沈老师不是外人,挤一挤没关系,顺便让老师也给你们讲点儿英语!”
周晓慧边说着,右脚上的鞋子不住地在沈拉蒙的眼前荡着,她那嫩如兰花,白如冬笋的脚面,那脚面上的根根淡青色的血筋,那脚前面高高翘在鞋尖儿上的粉红的,饱满的脚趾头和那脚趾上樱桃红色的趾甲,在沈拉蒙面前一下一下地浮动着。
沈拉蒙半低着头,斜着眼睛看着那只脚,喉咙里不住地咽着口水,拿着茶杯的两手在自己的大腿上紧紧地相互捏着,难受得坐卧不宁。
突然,那几个女孩子一下子挤到沈拉蒙的左面的沙发上。
周晓慧往右边挪到了沙发的右尽头,对沈拉蒙说:“老师,你坐过来吧,那边给她们坐!”
沈拉蒙抬起屁股,挪到周晓慧身边,三个女孩子挤到了沈拉蒙的左边,两边的女孩儿把沈拉蒙牢牢地夹在中间;剩下的两个女孩子,拿出餐桌前的两把靠背椅,放到沈拉蒙和三个女孩子的面前,一屁股坐了上去,顺势把右腿搭在了左膝盖上,用脚尖儿钩住从脚面上滑下来的凉拖鞋的鞋尖儿,轻松地晃了起来。
“Judy”从卧室里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本黄皮的新概念英语第一册;她也走到餐桌前,拿起一把靠背椅,来到沈拉蒙和周晓慧面前,把椅子放在沈拉蒙和周晓慧的面前,一屁股坐了上去,把书交给周晓慧,左腿搭在右膝盖上,左脚尖儿与她旁边的女孩儿的右脚尖儿相对,钩住她脚上的凉拖鞋也轻轻晃动了起来。
沈拉蒙看着他左右前后满满当当的女孩子们和女孩子们的一双双光滑如雪的小腿和小腿下面在他眼前晃动着的脚,心潮澎湃,浑身热血沸腾,早把他刚才在门口时的龌龊与肮脏忘到了脑后边。
他微笑着半低着头,看着左右前后的女孩子们,突然心里想:“啊——,这些女孩子,哪个是我刚才闻着的红色高跟鞋的女孩儿呀!穿那双红高跟鞋和肉丝袜的脚是我面前的哪一双脚啊?”
沈拉蒙想着,又用一双贼眼在他左面和前面的女孩子们的脚面上扫描着。
突然只听周晓慧说:“老师,我今天先看看你的程度怎么样,你先给我们读一段儿这书上的课文儿,让我们听听你的发音,好吗?不好意思!”
沈拉蒙被周晓慧惊醒了,忙抬起头来看了看周晓慧说:“
呃,呃,好哇!好哇!”
周晓慧一笑,随手将书翻到了一页,递给了沈拉蒙说:“就读这一段吧!来,您把茶杯给我,我再给您倒茶!”
沈拉蒙“呵呵”地一笑,忙把茶杯递给周晓慧,接过书说:“好哇,我先读一段儿,你先听听!如果我读得不好,你立即炒掉我,另换老师!”
周晓慧把茶杯放在她身后的一张花瓶桌上,又回过头来,对他抿嘴一笑。
沈拉蒙拿起书,看了看课文,嘴角儿上一笑,顺口用中等速度读了起来,只听他读道:Mrs. Smith’s kitchen is small.There is a refrigerator in the kitchen.The refrigerator is white.It is on the right.There is an electric cooker in the kitchen.The cooker is blue.It is on the left.There is a table in the middle of the room.There is a bottle on the table.The bottle is empty.There is a cup on the table too.The cup is clean.读完,沈拉蒙把书交给了周晓慧,看着她的脸微笑着。
周晓慧嘴角儿上微微笑着,微微抬起一张带着佩服的神情的美丽的脸看了看沈拉蒙,对他说:“嗯,沈老师的发音还是蛮准的!好,我就请您做我的家教了!好,我再给您倒杯茶去!”
说着,她拿起身后花瓶桌上的茶杯,将右腿从左膝上拿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向餐桌那边的冷热饮水机前“嘎哒”“嘎哒”地扭摆着如春日河柳的腰肢走去。
沈拉蒙抬头看着她的背影儿,只见她纤细的腰肢,斜削的肩膀,一对雪白,丰满的小腿肚和一双粉红粉红的,脚踝骨下带着一道道性感的皱褶的浑圆的脚后跟,一头如水的波浪披肩发在她肩膀两边的两条吊带儿下雪白的后背上飘动着,心中徒然升起一股对她的无尽的性爱。
他心里想着:“这个女孩儿真是美如天仙呀!天下哪个男人这么有福气,把她娶到了手啊!我听她电话里说,她住在她的日本丈夫这里!那她的小日本儿丈夫这一辈子就是遭油煎,铡刀铡,被蒋介石和毛泽东枪毙一万次也应该含笑去见他的天皇了!不知她的日本丈夫对她到底有多好!哎,这个世界就是不公!凭什么这么好的女孩儿都被日本鬼子和外国人抢去了?凭什么广州的女孩子都嫁给香港佬?凭什么韦唯嫁给了荷兰人?凭什么章子怡嫁给了法国人?凭什么范冰冰准备以后嫁给奥巴马,做美国第一夫人!凭什么中国的男人连外国男人拉的屎都不如,眼睁睁看着中国绝色的美女都被外国人浪费和消耗了,而留给中国男人的都是没人要的丑八婆,要么就是漂亮的却有干净癖,睡觉癖,贪吃癖和金钱癖的姑奶奶,打心眼儿里根本瞧不起咱中国的男人!”
沈拉蒙心里越想越气,越气越想,气得两个胸脯一鼓一鼓地在那里喘着气。
只见周晓慧端着茶杯又回来了,走路带着模特儿的猫步,那两只鞋尖儿上的两排脚趾被她走路时用的力挤压得一下儿一下儿向上面翘着头儿,让沈拉蒙浮想联翩。
沈拉蒙看着周晓慧碎步走过来的脚,越看嫉妒得越厉害,索性把头扭到一边,兀自生着气。
周晓慧娇笑嘻嘻地来到沈拉蒙面前,弯下腰,毕恭毕敬地两手把茶敬献到沈拉蒙的手里,娇滴滴地说:“老师,喝茶!”
沈拉蒙不语地接过茶,依然低下头,兀自脸色难看地眼睛盯着地,一个字也不说。
周晓慧看着他的僵硬的脸,笑着问他说:“老师,你怎么啦?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坐车时间太长,有点儿累了,我给你拿两个橙子削了吃吧?”
说着,她又要转身向后走去。
沈拉蒙一下儿抬起头,眼睛平平地看了一下儿她的胸脯,“呃呵”地勉强笑了一下儿说:“不了,我不累!不要拿水果!你坐下,我们准备上课吧!”
周晓慧只得又坐回他右边的沙发上,依然将右腿搭在了左膝上,右脚轻轻钩着脚上的鞋子晃动着脚尖儿,微笑地看着他的右侧脸。
沈拉蒙把头抬了起来,看了一眼周晓慧说:“呃,忘了问了,周小姐是做什么工作的?在哪儿上班呀?学英语是为了工作吗?”
然后他又看了看他左面和前面的六个女孩儿,问周晓慧说:“你的这些朋友跟你是一个单位上班儿的吗?”
周晓慧一笑,对他说:“呃,我没有工作,没上班;我电话里告诉过您,我丈夫是日本人,他在深圳做生意,他让我学些英语,好帮他做生意,帮他打理一下他的英文文件,在网上查一些英文资料什么的;我这些朋友也没有工作,她们都嫁给了国外的人,帮她们的老公打理生意;她们听说我请了一个英文老师,今天也想过来占占我的光,学点儿英文,学以致用呀!”
“哦,原来是这样呀?原来你的这些朋友们都已成了贵夫人啦,可贺!可贺!”
沈拉蒙嘴上说着假话,心里边又恨道:“原来这些女人早都是外国男人的女人了,跟这周晓慧一样!这些女人们,都是卖国贼,没有一个是好东西!穿着那么性感的衣服,鞋子,袜子,原来都是想勾引她们国外的老公的!”
沈拉蒙绷着紧紧的脸,咬着嘴唇儿又想道:“这些女人在我身边坐着,把脚和鞋在我面前晃着,原来是想故意讥笑我,耻笑我人已五十,却一辈子没有本事找到一个漂亮女孩儿!她们穿着这漂亮的衣服在我身边搔姿弄首,装腔作势地跟我亲近,更是想向我显示她们的高贵,新潮和我的渺小,无能与可怜!嘲笑我是个老土,是个没有用的,可怜的老男人!”
沈拉蒙想到此,突然脸上泛起一阵愤怒和憎恶的表情。
他低着头,偷偷地,恨恨地,憎恶地看着他眼睛下面的所有那些女孩子的脚,对她们原来的好感已荡然无存!
他抬起头来,重新打起他一个英语大教授,一个高人一等的社会的真金的威严和高傲,假笑着看了一眼周晓慧,板着傲慢的面孔,正视着她说:“周小姐,你的英语基础怎么样呀?以前在老家有没有学过英语呀?我先来看看你的英语基础,再看看我是不是要教你!”
周晓慧谦卑地一笑说:“老师,您可不要这么说!我是个没文化的人!我在网上您的
自我简介里看到您是深圳大学的英语教授,教出的不少学生都当了政府机关和大企业的高级英语翻译,您还教过深圳市政府秘书办公室的秘书长,您是个英语大专家,是个了不起的人!我是贵州省黔南山区土家族自治区的土家人!我家里很穷!我父亲在去贵阳卖粮食的卡车上卡车翻车,死在山崖里,我的母亲手指残废,我要养活我娘,养活我的四个妹妹和两个弟弟,家里的农活都是我一个人干!我家里根本没有钱让我和妹妹,弟弟们读书,所以我只会写我的名字三个字,英语根本没学过!我来到深圳本想赚到钱养我家里,可我什么本事也没有!因为我喜欢跳舞,所以经一位贵州老乡介绍,我在这里的一家夜总会里跳舞!我这些姐妹们都是我在夜总会里认识的,她们都是舞女;我跳舞的时候,认识了一个日本客商,他跟您的岁数差不多大!他开始时对我很好,真心地照顾我,给我家里寄钱,还给我买了这套房子!我非常感激他,他也疯狂地追求我;他跟我说他想娶我!他跟我说他在日本有一个老婆,但他老婆对他不好,又有恶习;他说他想跟她离婚,然后住在中国,不回日本了!我出于对他的感激,同意跟他先同居,等他离了婚之后再嫁给他!他让我学些英语,说让我帮他做生意,所以我在网上看到您的自我推荐,才把您请来!沈老师,我是一个乡下妹子,一个乡下村姑,没人看得起!我半点儿文化都没有,而您是大专家,是个大教授,是个伟人,是个人上人,是社会上的金子!我好崇敬您!我好爱戴您!我好希望您把我当做您的女儿一样对待!我好懒,脑子好笨,笨得可以,您教我的时候要对我要狠一点儿,要严格一点儿,别贯着我,把我当做您的自己人,好好地教我,好吗?”
沈拉蒙看着她说着,不知怎地,他心中猛然间生出一股对这样一个与命运抗争的女孩儿的同情,尊敬,甚而对她莫名地,无可遏制地爱了起来。
他两只眼睛紧紧地看着周晓慧那美丽的脸庞,一股莫名的爱,一股崇高的尊敬,一阵爱的辛酸,一股情的涌动,在沈拉蒙的心中翻腾着。
他一下子改变了原本他对她和她的朋友们的不那么好的感觉,重新凝视着面前这美丽,动人,表面上高傲,内心中却是这样地脆弱和谦卑的女孩儿。
猛然间,他的眼睛红了,一股善良的人性驱使着沈拉蒙两眼中流出了两串滚烫的热泪。
他拿起右手擦着两只眼睛。
周晓慧大吃一惊,忙大叫道:“老师,您怎么了?您病了吗?”
女孩儿们也惊慌了起来,一下子一齐从沙发上和椅子上站了起来,站在沈拉蒙面前七嘴八舌地叫着:“老师,老师,您怎么了?您怎么了?您不舒服了吗?要不要赶快打电话叫救护车,送您去医院?”
女孩儿们七嘴八舌地叫着,手忙脚乱起来,Judy跑到晓慧的卧室里,准备去打120。
沈拉蒙强忍住内心中的感情的涌动,抬起头来,含着泪花叫了声“Judy——!不用!我没事儿!”
Judy从卧室走了回来。
周晓慧和女孩儿们看着他,又一起坐回了沙发上。
突然,周晓慧两手一把拉住了沈拉蒙的两手,眼里噙着泪花,看着他说:“沈老师,您别吓我!我好怕看见您哭!您为
什么要哭呀?是我得罪您了吗?是我的朋友们得罪您了吗?是不是。”
周晓慧突然停了下来,又看了一眼沈拉蒙,一半委屈着,一半不好意思地勉强抿嘴笑了一下儿,又恢复了委屈和惊恐的眼神,接着说:“是不是,是不是您以为刚才您在我的屋门口外面的行为被我们看到了,心里面恨,又不敢说出来,现在来发泄呀!沈老师,我,我们。”
周晓慧又半低下头,带着一脸的惭愧,小声地对沈拉蒙说:“老师,我们不该在瞭望孔里偷着向外看您!我们刚才在瞭望孔里看您闻我的朋友的鞋子的时候,确实大吃一惊,觉得您是个坏人,还狠狠地讨厌,憎恶了您一回;后来我们想起我们的男朋友都有像您那样的爱好,才相信你不是坏人,只是男性对女性的爱慕而已,就放下对您的误解,装作若无其事地给您开了门,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把您请到沙发上,让女孩儿们坐在您身边,确实有点儿想挑逗您,跟你闹着玩儿的意味!老师,请您原谅我们的恶作剧!如果您真是因为以为我们发觉了您的隐私而心中愤怒,想发泄愤怒的话,请您现在打我们每个人的耳光吧!我们不该偷看老师的隐私!不该做这样的恶作剧!老师,您打我们吧!请您将您的愤怒和委屈发泄出来吧!”
说着,周晓慧突然“扑通”一下,两腿跪在沈拉蒙面前,两手抓起沈拉蒙的两手,在他的手背上吻了起来。
其他六个女孩儿也“扑通”“扑通”地跪在周晓慧身后,两手伏在地上,向沈拉蒙低着头,一齐说道:“请老师原谅!”
沈拉蒙听着周晓慧说的话,万分惊讶。他的眼睛睁得圆圆的。他两眼紧紧地盯着周晓慧,嘴唇微微地动着,想要说什么,可就是说不出来。
此时,他见周晓慧和女孩儿们都跪在了她面前,大惊失色,一下子从沙发上起来,“扑通”一下也跪在地上周晓慧的面前,扶起她的两手,看着她的脸说:“晓慧姑娘,别这样!千万别这样!我承担不起姑娘们对我这样呀!对不起!万分对不起!刚才我在门外闻姑娘们的鞋!我真是罪该万死!罪该万死!我请姑娘们原谅我的荒唐,我的可耻,我的肮脏,我对姑娘们的猥亵!该打耳光的是我!是我这肮脏的臭男人!姑娘们打我的耳光吧!打我吧!我对不起姑娘们!”
说着,他连连地对着周晓慧和女孩儿叩起头来。
周晓慧惊慌失措地一把把沈拉蒙扶起,两手抓住他的胳膊,一头将脸放在他的肩膀上哭了起来,嘴里说:“拉蒙老师,是晓慧不对!是晓慧错了!是晓慧叫她们在瞭望孔里偷看您的!请您原谅我吧!您骂我吧!您打我吧!呜呜呜————!”
女孩子们一起跟着晓慧流着眼泪。
沈拉蒙两手轻轻把晓慧的脸抬起,看着她委屈的脸庞,慈爱地笑着,两只眼睛里含着无尽的情和爱,忽而低下头来,又惭愧地说:“晓慧姑娘——”。
他又抬起头来,向后看了看六个女孩儿,说了声:“呃,姑娘们!”
然后,他回过头来,两手拉起晓慧的手,继续说:“请姑娘们原谅,我想跟姑娘们说实话,我,是一个恋足人士!我爱女孩儿美丽的足,我爱女孩儿美丽的鞋,我更爱女孩儿的肉丝袜,特别是她们刚刚穿过的,还有着她们的体温的肉丝袜!我确实非常喜爱
刚才门口下面的那双红色的高跟鞋!那双高跟鞋真是太漂亮,太迷人了!我非常少看见那样的高跟鞋!我刚才确实是龌龊了一回,被那双高跟鞋诱迷得我龌龊,肮脏了一回,让我做了一回猪狗!但那双鞋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掉!不管姑娘们是否真地看到了我那龌龊,肮脏的样子,还是在跟我开玩笑,我迷恋那双高跟鞋是不争的事实,并且我坚定地相信,我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我并没有伤害任何人!尽管社会和今后从文艺作品上可能知道了我这次丑行的老百姓是怎样咬牙切齿地咒骂我,我也毫无怨言,死而无憾!因为美丽的鞋子和美丽的女孩儿是我生命里的全部!姑娘们,你们笑我吧,你们憎我吧!你们骂我吧!一切我都愿洗耳恭听,坦然无悔!”
周晓慧紧紧地一把拉住了沈拉蒙的两只手,依然跪在他面前,两眼含着未干的泪花儿紧紧地看着他说:“拉蒙老师,你好可爱!我,我,我。”
“你好爱老师,对吧!”突然,一个高有一米七三,稍稍丰满,穿着一件火红的吊带儿连衣超短裙,下面露着丰满的,玉白的双腿和一双大大的,足有四十一码的雪白的丰满的脚,头留大波浪卷花发,苹果圆脸,乌黑,带着稍稍的挑逗的亮晶晶的大眼睛,嘴唇涂得红如樱桃,雪白的肩胛骨下别着一条镶金项链,二十五,六岁的女孩儿娇娇滴滴滴笑着,对晓慧说了一声,然后又说道:“阿慧,沈老师在楼下按门钟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你的情郎来了!咋样,你说你的日本老公是变态狂,想找一个中国的好男人改嫁的机会今天终于来了!趁着现在你和老师面对面跪在地上,咋不跟老师亲个嘴儿呀!来,跟老师亲个嘴儿吧!”
一句话提醒了女孩子们,只听她们乱哄哄地嚷嚷了起来:“对,阿慧,你跟我们说过,你要找一个中国情郎,扔掉你这变态日本老公来着,找沈老师吧!”
“是呀,阿慧,沈老师是这么好的一个男人,你找他吧!”
“阿慧,抓住机会,好男人是要女人追的!你不追,别人就追啦!”
只听红裙女孩儿又大声说了一句:“阿慧,快亲沈老师呀!你不亲,我可要亲他啦!”
周晓慧和沈拉蒙对面跪在地上,浑身不自在地抓耳挠腮着,脸从脑门儿红到耳根,尴尬得无地自容。
只见晓慧背后的Judy和沈拉蒙背后的红裙女郎相互看着,交换了一个眼色。
突然,只见二人从前后方向猛地将沈拉蒙和晓慧往中间一推,死死地按住他俩的背,剩下的女孩儿从地上站起来,把沈拉蒙和周晓慧的脸往一块儿使劲贴着。
二人不妨,两张嘴被女孩儿们硬是推到了一块儿。
女孩儿们大声嚷嚷着:“亲嘴儿呀!亲嘴儿呀!使劲儿亲呀!”嬉笑之声,不绝于耳。
沈拉蒙,周晓慧拼尽全力挣扎着,终于从女孩儿们腿下爬了出来。
沈拉蒙又坐在了沙发上,周晓慧坐在了沙发对面的一张靠背椅上,再也不敢跟沈拉蒙一块儿坐在沙发上了。
女孩儿们也坐回了沙发上,Judy坐在沈拉蒙的右边原来周晓慧坐的地方,两手一把拉起沈拉蒙的手,看着对面的周晓慧说:“阿慧,你这人真不知好歹!放着这么一个好男人给你你都不要,看来只有我要了!”
说着,她两手搂住沈拉蒙的脖子,猛地向沈
拉蒙的右脸上亲来。
沈拉蒙不妨,被Judy亲了一口,尴尬得满脸通红,竭力从Judy怀里向左挣脱着。
沈拉蒙左边的的红裙女郎接住沈拉蒙,使劲把他又往Judy怀里推回去。
沈拉蒙想从沙发上站起来,没想他对面的女孩儿们比他先一步站起来,一齐把他又按回在沙发上。
沈拉蒙叫苦不迭,在女孩子们腿下叫着:“呃,姑娘们,姑娘们,不要开玩笑了!不要开玩笑了!我该给晓慧上课了!快起来!快起来!”
女孩儿们哪里理他,依然使劲按着他的肩膀。
只听一个穿黄色连衣超短裙的女孩儿问道:“告诉我们,你到底喜欢不喜欢晓慧?”
只听另一个穿粉色连衣超短裙的女孩儿问道:“阿慧对你有情,你要不要她?”
沈拉蒙在下面气喘吁吁地说:“小姐们,姑娘们,别闹了,别闹了!我该要给晓慧上课了!快放开我!”
女孩子们根本不理他。
只听Judy抬头问晓慧道:“阿慧,你自己说说,你到底喜欢不喜欢沈老师?要不要我们给你俩说媒?”
女孩子“是啊——!要不要我们给你们说媒——!”地一声,叫了起来。
周晓慧稍稍不耐烦地抬起头来说:“好了,别闹了,你们都坐好了,我们再跟沈老师好好说说话!沈老师初来乍到我这儿,连你们姓甚名谁都不知道,你们一个个是什么料他都不知道,你们让沈老师光知道你们一个个都是臭脚丫子,闻你们的鞋和袜子,别的什么都不告诉他吗?你们快给我坐好来,我们好好跟沈老师说说话,做做自我介绍!快坐好!”
女孩子们不闹了,放开了沈拉蒙,往沙发上坐去。
Judy坐在沈拉蒙的右边;红裙女郎坐在沈拉蒙的左边第一位;橙黄色短裙女郎坐在红裙女郎左边;桃粉色短裙女郎坐在橙黄色短裙女郎左边;沈拉蒙对面的椅子上,由他左面起是降紫色短裙女郎,接过来是杏黄色短裙女郎,接过来是周晓慧。
大家按位置坐好了,周晓慧对沈拉蒙说:“拉蒙老师,今天您既然来到了我家里,跟我的朋友们认识了,我的朋友就是您的朋友,我给你介绍一下吧!”
说着,她首先指着沙发上的桃粉色短裙女郎,对沈拉蒙说:“拉蒙老师,这一位姓谢,叫谢美翠,先生是台湾商人,你就叫她‘阿翠’吧!”
沈拉蒙弯下腰向坐后面回过头去,笑着对她点着头说:“阿翠姑娘好!”
谢美翠笑着在沙发上欠了一下儿腰,也对他微微点了一下儿头。
周晓慧指着橙黄色短裙女郎,对沈拉蒙说:“这一位姓郝,叫郝丽娜!男朋友是香港的年轻影视演员!你叫她‘丽娜’吧!”
沈拉蒙说:“好哇,影视演员的女朋友,好哇!”说着,他伸出右手向她的面前伸去,笑着说:“丽娜姑娘好!”
郝丽娜伸出细细,长长的纤纤玉手向沈拉蒙轻轻握来,嘴角儿上甜甜地笑着。
周晓慧指着她自己右边的第一个穿着杏黄色短裙的女郎说:“这位是何梅,先生是新加坡人商人!”
沈拉蒙对她点了点头,笑着对她说:“何梅姑娘好!”
何梅对他微欠身子笑了一下。
周晓慧指着她右边的第二个女孩儿——紫裙女郎说:“这位是朱莎莎,跟我一样,先生也是日本商人!”
沈拉蒙对她微微欠了欠身子,笑着说:“莎莎好!
”
莎莎也对沈拉蒙笑了一下儿。
周晓慧指着沈拉蒙右边沙发上梳着两条小辫子的绿裙女孩儿说:“这个你已经比较熟悉了,她叫吴芳芳,英文名叫Judy!现在还没有男朋友,是给我打杂的,整天给我干活儿!”
沈拉蒙向右回过头,看了一眼吴芳芳,又特意地,闹着玩儿地低头向她的脚上看了一眼,笑着说:“Judy姑娘的脚好漂亮呀!”
吴芳芳也看了他一眼,轻轻抬起左脚尖儿,向沈拉蒙的右脚踝上踢了一下,笑道:“小色鬼!”
周晓慧又指着沈拉蒙左边的红裙女郎说:“这位好像跟你很熟了!她就是那双红色的高跟鞋被你闻了个够的主人,东北长春人,叫黄茱莉!我们都叫他傻大姐!你想怎么叫她,随你的便!我看你这么喜欢她的高跟鞋,做她的小狗儿算啦!”
沈拉蒙一下儿回过头来,向黄茱莉脸上看去,笑着说:“黄大美女,呃,黄女王姐姐!不好意思闻了你的鞋!你如果有气的话,现在只管痛快地揍我一顿好了,别把您气坏了!”
黄茱莉两只眼睛虎视眈眈地望着他,露着一副雪白的牙,无声地半笑着。
沈拉蒙突然向沙发下面她的脚面上低头看去,只见黄茱莉的两只脚交叉着,两排脚尖儿斜立在一双十二公分高跟,苹果红色的水晶透明凉拖鞋上,两排脚趾上的宽宽的,长长的趾甲上涂着玫瑰红色的趾甲油,像两排盛开的红色的玫瑰花瓣儿。
沈拉蒙看着她的脚,微笑着说:“啊,黄姐姐的脚真是迷人呀!哪个难男人要是有了你做女朋友,他一辈子死一百次都值得了!哎,你的男朋友真幸福!我祝你们永远相爱,把你的脚给他一辈子!”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沈拉蒙摇了摇头,愤愤不平地把头回了过来。
突然,只见沈拉蒙左边一双白白的,丰满的脚交叉起来放到了沈拉蒙的大腿上。
沈拉蒙猛地回过头去一看,只见是黄茱莉把她的两只脚放在了他的腿上,两排脚尖儿犹微微地晃动着。
沈拉蒙大吃一惊,圆睁着眼睛看着黄茱莉说:“诶,朱莉,你,你这是干吗!这里这么多的姐妹们,姐妹们要是把这事告诉你男朋友,那就太不光彩了!”
说着,沈拉蒙双手拿上来,往下推黄茱莉的脚,无奈怎么推都推不下去。
沈拉蒙抬起脸来看着她,大声说:“茱莉,快把你的脚拿下去!这太过分了!”
黄茱莉根本不理他,依旧半笑着,用两眼死死地看着他,她的两脚纹丝不动。
女孩儿们都捂着嘴笑了起来,晓慧也看着他俩笑着。
沈拉蒙急了,大声对黄茱莉嚷道:“快拿下去呀,茱莉!小心你的男朋友知道!”
黄茱莉依旧看着无济于事地挣扎着的沈拉蒙,突然张开口,慢慢地说:“谁说我有男朋友?你怎么知道我有男朋友?”
沈拉蒙看着她的脸说:“咦,晓慧不是说你有男朋友了吗?”
黄茱莉也看着他说:“阿慧什么时候说我有男朋友了?”
沈拉蒙争辩道:“她不是说你们都有国外的男朋友了吗?”
黄茱莉说:“她说的‘你们’有没有点名道姓说我黄茱莉呀?你知道我是东北长春人,脱了鞋身高一米七三,穿四十一号特码鞋,人人都说我是傻大个,广东人说我是大脚婆吗?你知道我来深圳六年了,广东的,台湾的,新加坡的身高普遍一米
七零左右,最高不超过一米七三的男人们没有人要我这像运动员似的肥婆吗!我到哪里去找男朋友?你怎么这么容易相信别人的片面之词呢?”
“诶,这,这,这。”沈拉蒙看了看晓慧和别的女孩子们,又低下头来,有气无力地说着,看着根本无法移走的黄茱莉在他腿上交叉着晃来摆去的脚丫,无奈地摇了摇头。
周晓慧一笑,对沈拉蒙说:“拉蒙老师啊,你相信世界上有缘分两个字吗?你要知道,世界上的一切都是前世注定的!谁叫你来我家的第一件事就是闻我的朋友的鞋的?这是老天爷安排让这双鞋把你的命给勾去,送给我的茱莉的!哈哈,你还是认命,以后好好做我的茱莉的袜子和鞋吧!嘻嘻嘻!恭喜你!”
女孩子们都笑了起来。
沈拉蒙无法,看了看黄茱莉依然死死地钉在他腿上的双足,只得两手捂住她的两排脚趾头,给她温柔地搓磨了起来。
黄茱莉两手一把把他的脖子紧紧地搂着,张开血红的嘴唇,向他的左脸蛋上亲来。
晓慧和女孩子们都开心地笑了起来。r> 晓慧嘴上边笑着,边仰起她长长的,如白天鹅般的脖子,向沙发右后边的花瓶桌上看去,寻找着什么,却什么都没找着,对屋里的女孩子们喊道:“你们谁带烟来了!我这儿没有烟了!”
女孩子们看了看她,都摇了摇头说:“我们没带烟来!”
周晓慧说:“真扫兴!大家这么开心,怎么偏偏就没有烟了呢?又得害我出去买烟!”吴芳芳说:“阿慧姐,我下楼去帮你买吧!”
周晓慧高兴地说了声:“好!”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向后面卧室里走去拿钱,突然想了一下儿,又对吴芳芳说:“诶,不行,我还得买几斤我喜欢的水果,还是我自己去吧!你从来不会挑水果和讨价还价!你给我买的,没有一次是好的!”
吴芳芳回嘴道:“那,就随你的便吧!”
周晓慧进了卧室,又从卧室里拿了钱和一个白色粉花的大布包出来,对沈拉蒙说:“拉蒙老师,我出去一趟,买点烟和水果!您喜欢什么水果,我帮您买来!要不您今天在我这里吃晚饭吧,我再买些菜回来!”
沈拉蒙忙对她笑着说:“呃,你去吧!不过我不能在你这儿吃饭,我要回家给我那儿子做饭吃!非常感谢你的好意!以后有机会再吃你的饭吧!水果你随便买吧!”
周晓慧一笑说:“哦,您还有个儿子哪?那好吧!只有我以后再请您吃饭喽!”
说着,她走到门口,打开木门,换着外面的鞋,又对女孩子们说:“各位在家里等着我,好好陪陪沈老师说说话!我回来后帮我做饭!你们今天都在我这儿吃饭!”
女孩子们对她说着:“知道啦!”
周晓慧又对最里面的Judy说了一声:“Judy,把你后面桌子上的茶拿给沈老师喝,好好陪老师说话!”
说着,她穿上鞋,关上屋门,出去了。
吴芳芳回手拿起茶来,将茶递到沈拉蒙手里说:“老师,喝茶!”
沈拉蒙接过茶,对她微笑了一下儿说:“谢谢!”
黄茱莉把两脚从沈拉蒙的腿上拿下来,又交叉起来,立着脚尖儿踩在两只凉拖鞋里,两只白白的大脚微微散发着几丝热乎乎的肉香。
沈拉蒙把拿着茶杯的两手放在腿上,只觉得沙发下面幽幽传上来几股热热的脚香味,便轻轻
地嗅着鼻子,眼睛朝下看着,找寻着香味儿的来源,只见黄茱莉的两排白白的脚尖儿正立起来,踩在两只凉拖鞋的鞋尖儿上转着圈儿搓着脚趾,他向她的两脚上看去。
只听他右边的吴芳芳对沈拉蒙说:“老师,你多大了?”
沈拉蒙被吴芳芳的声音叫住,不得不抬起头来向她看去,抿着嘴角儿说:“你猜猜吧!”说着,他拿起茶,喝了一口。
吴芳芳笑着摇了摇头说:“猜不着!”
说着,她站起来,走到对面周晓慧空出来的椅子前坐了上去,右腿翘在了左膝盖上。
黄茱莉将左腿搭在了右膝盖上,脚尖儿又钩住鞋尖儿轻轻地晃荡着,笑着说:“这还猜不着?看老师这么年轻,最多四十六,七岁,跟阿慧的井田太郎差不多大!”
吴芳芳说:“哪里,茱莉姐?晓慧姐跟我说,太郎五十二岁了;他比老师大多了!”
沈拉蒙回头看着她说着。
黄茱莉说:“是吗?有这么大啦?”然后她用手轻拍了一下儿沈拉蒙的胳膊,叫了声:“老师!”
沈拉蒙回过头来。
黄茱莉看着沈拉蒙说:“老师,你是哪一年生人?”
沈拉蒙嘴角儿一笑说:“一九五五年!”
他对面沙发上的朱莎莎说:“一九五五年?那老师今年有五十岁啦?”
沈拉蒙抬头对她一笑说:“对!”然后他又看了看朱莎莎,何梅,沙发上的谢美翠,郝丽娜,笑着说:“各位姑娘们个个都这么漂亮,为什么非要找外国的男朋友呀?”
谢美翠向右回过头来,笑着对沈拉蒙所问非所答地说:“拉蒙老师,您学英语的,干吗不找个外国的洋妞呀?像您这样的英语教授,到国外去移民,娶个洋妞多好!在我们中国有什么好呀?”
沈拉蒙笑着看着她说:“阿翠姑娘,我是个老爷们儿,不像你们如花似玉,外国的男人像蝴蝶逐香一样蜂拥而至,大把地抢你们,让深圳的涉外婚姻介绍所大赚其钱!我这臭老爷们儿到外国去,只能用英文跟人家去讨饭!而你们到了国外,说一个中文字儿,就能引起外国人学习中文的时尚!这就是你们和我的区别,明白吗?”
郝丽娜抬起头来,一半微笑,一半肃穆地对沈拉蒙说:“沈老师,您真像个哲学家,一个诗人,一个领袖,一个伟人,说出话来字字千金,一句话顶一万句!我真崇拜您!您的夫人有您这样的男人做丈夫,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何梅也抬起头来,看着沈拉蒙说:“是啊,沈老师!你这么满腹经纶,一身学者风范的男人,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受人尊敬的男人了,一定有大把的女学生追求您吧!”
沈拉蒙半笑着,半肃穆着,半低着头摇了摇,对她们说:“丽娜小姐,何梅小姐,你们说错了!我的夫人并不认为她幸福!她的幸福观是:丈夫天天围着她转,她的话一句顶一万句,丈夫应绝对地服从妻子!所以她对我是一身的怨气,满腹的怨言,一直在酝酿着和我离婚呢!我也绝不是受女学生欢迎的老师,因为有一次两个女生请我给她们补课,约我在肯德基吃一顿,我拿一百块给她们去买吃的,她们死活不肯,自己出了一百块钱;后来此事被班上其她的女生知道了,她们说我没有男人和绅士风度,追求女学生又逼女学生替我买单,‘可耻’‘可恶’云云。就因为如此,
我受到了学校领导的批评,还差点儿丢了老师的饭碗!所以,你们心里所想当然的,实际上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黄茱莉一笑说:“老师,是不是她们也想请你给她们单独‘补课’,因为没有那两个女生那么幸运,图谋未遂而把您当做‘酸葡萄’,以这种方式因爱生恨,却万万没想到把老师您给害了呀!您知道女孩子的感情处于‘深邃’之时,智商有时候变得连一岁的小孩儿都不如!干出傻得可笑的事!嘻嘻嘻,这可真是太好笑了!”
谢美翠,郝丽娜,何梅,朱莎莎,吴芳芳都捂着嘴笑了起来。
沈拉蒙有点儿尴尬地说:“呃,茱莉,不管怎么说,不管我的女生是爱我还是恨我,但是要个个都像你这么大胆,脚丫子强行放在我腿上,还不准许我反抗,就差没把我就地‘镇压’了,半点儿女孩子的含蓄都没有,那中国的女孩子不就都变成山田太郎太太那样的外国野蛮女人了吗?那山田君怎么能不跟她离婚呢?”
黄茱莉又一笑,看着沈拉蒙说:“你以为女孩子含蓄是好事吗?有时候女人过分含蓄了,就会变成大把的中国的垃圾女人那样,怀疑自己老公对自己不忠了,一句话不跟老公说,倾家荡产请私家侦探秘密跟踪,把手机联网,窃听老公手机,甚至于到华强北买一群丑八婆手里的窃听器,派间谍装在自己老公的办公室窃听,等证据确凿了,派人暗杀掉那些花心的陈世美,要么就到妇联里抱头痛哭,去寻求‘娘家’的同情,装作比秦香莲还秦香莲!拉蒙老师,难道你喜欢这样的含蓄的女人吗?”
“这————”沈拉蒙嘴里无词儿了,笑着看了一眼黄茱莉说:“嘿嘿,朱莉,我看你比我懂得多多了!好像我该请你做我的启蒙老师了!嘻嘻!”
黄茱莉头一扬,带着高傲的眼神往天上一望,眼睛不看着沈拉蒙说:“老师,别以为天下就是你懂得多!我看你以后还是好好地做我的学生吧!”
吴芳芳笑着说:“老师啊,你可小心点儿她把你教坏,以后把你训练成每天给她舔脚丫,嘬脚趾头,给她脱鞋,脱袜子的家庭奴隶,一个小老公呀!哈哈哈!”
沈拉蒙脸上尴尬得嘴歪,鼻子斜,看着吴芳芳说:“这,这,这。”
一屋子的女孩子都“哈哈”“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朱莎莎说:“拉蒙老师,你别以为我们这些女孩子什么都不懂!其实我们懂的比你可多多啦!你以后还是拜我们为师,我们传授你经验,教你怎么去跟女孩子打交道吧!”
沈拉蒙的脸上一块儿红,一块儿白地变化着,连连摇着头,自言自语地说:“厉害,厉害,不想我堂堂七尺男儿,今日竟不如这般女子,栽在她们面前!呜呼哀哉,天下真正的强者——女人也!”
何梅笑着看着沈拉蒙说:“老师,快答应吧!虽然我们都有老公,但都是没登记的老公!他们都远在香港,台湾,澳门,一个礼拜或三个月才过来一次;我们分出身来教教你怎么做男人和丈夫绝对是绰绰有余的!现在叫我们一声师傅吧,我们马上会给你开课!”
女孩子一齐笑嘻嘻地把脸向沈拉蒙脸上看着,六双挑逗的,咄咄逼人的眼睛让沈拉蒙自惭形秽,他低下了头,两眼看着自己的脚尖儿,一声不吭了。
突然,黄茱莉两脚“噔”地一下,又
踩在沈拉蒙的腿上,一边笑着,一边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的脸说:“怎么样,老师,拜我为师吧!我会教你怎么做天下最幸福的男人!怎么样?”
说着,她将左脚心放在右脚面上交叉起来,左脚尖儿顶住了他的白色的体恤衫,轻柔地捻动了起来。
沈拉蒙的头向右边半低着,哪里敢再去推她的脚?
女孩子们看着黄茱莉在沈拉蒙腿上晃动着的脚,也一一地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脚尖儿钩着鞋尖儿晃荡了起来,脸上笑嘻嘻地看着沈拉蒙的脸。
沈拉蒙像斗败的公鸡,乖乖地又用双手握住黄茱莉的两排脚尖儿,像家庭奴隶般地给她轻轻搓揉起来。
突然,他半闭起眼睛,半低下头,心里想道:“M——,这个女子集团是不是我来的时候所想的,真是一个绑架集团,由周晓慧设计,今天把我绑在这里加以玩弄呀?这周晓慧出去到底是干什么去了?会不会是去买迷魂药,准备回来放在我的茶里,把我迷晕后像唐僧一样玩弄我这么一个值钱的大教授?看她们现在这样子,我在楼下的时候所想象的真是还差不离呢!可是我现在已经全身没力了,不用说跟她们搏斗,哪怕我连大喊一声的力气都没了!哎,我今天彻底受骗了!彻底栽在这个集团的手里了!”
沈拉蒙胡思乱想着,给黄茱莉的脚‘按摩’着的手越来越没力气,最后变成了一种应付;他半低着头,半闭着眼,两手无力地给黄茱莉按摩着,俨然是一个被强迫干苦活儿的奴隶!
只听黄茱莉又说:“拉蒙啊,别想三想四的啦!我们这些女孩子都好喜欢你哟!我们绝没有坏心眼儿!我们就是喜欢你!如果你的老婆要跟你离婚,你就跟她离!你这么一个好男人还怕找不到比她好一千倍的女孩子吗?”
沈拉蒙没有反应,依然半低着头,半闭着眼,给黄茱莉做着苦役。
突然,黄茱莉向他身边又靠了靠,蜷起两腿,两脚踩在他的右大腿上,两手一下儿抱起了他低着的头,把他的头按在他脖子后面的沙发背上,张开她那张血红的嘴,将嘴唇儿向他的小小的嘴上吻去。
沈拉蒙“啊——”地一叫,黄茱莉的脸和厚厚的头发早将他的小脸埋在了下面。
只见黄茱莉的两条丰满的,蜷起来的腿的膝盖在沈拉蒙的胸脯上顶着,她的两腿下的两只雪白的大脚上的冬雪上镶着红梅的脚趾尖儿在沈拉蒙的体恤衫下面磨着。
沈拉蒙“咿——咿——”地在她怀下像婴儿般闷叫着。
女孩子们坐在沙发上和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脚尖使劲儿地晃荡着鞋尖儿,看着黄茱莉和黄茱莉下面的沈拉蒙,脸上甜甜地笑着。
突然,只见吴芳芳从椅子上站起来,小跑到椅子后面晓慧的卧室里,拿出了一个红色的轻型数码照相机,又小跑到椅子前坐下,将相机对准黄茱莉和沈拉蒙,拍起摄像来。
黄茱莉,沈拉蒙没有察觉,二人依然在扮演者“虐待癖”和“受虐癖”的角色。
郝丽娜,谢美翠,何梅,朱莎莎看见吴芳芳拍摄他们,都轻轻地从沙发和椅子上站起来,跑到吴芳芳身后,悄悄地笑着看起吴芳芳拍摄的录像来,忍不住地“咯咯”“咯咯”地笑着,连比带划着。
突然,只听黄茱莉发出了“啊啊——”“啊啊——”的得意的呻吟声,两个脚尖儿在沈拉蒙的腿上不住地,
无法抑制地上下翘动起来。
女孩子们更大声地“咯咯”“咯咯”地笑出声来。
黄茱莉听到身后的笑声,猛地回过头来,只见吴芳芳等人正在用摄像机拍摄着她和沈拉蒙,喊了一声:“嗳,你们干啥呢!偷拍我们呀!”
吴芳芳等人吓了一跳,忙把摄像机收起,向周晓慧的卧室里跑去。
黄茱莉一下子将两腿从沈拉蒙腿上拿下来,从沙发上跳将起来,向吴芳芳追去,嘴里喊着:“你偷拍了我啥!拿出来给我看看!不然我要好好教训你这狐媚子!”
吴芳芳跑进晓慧卧室里,“腾”地一下把门关起来,在里面死死顶住门。
黄茱莉在外面推着,只四五下,就把门推开,跑将进去,“砰”地一下把门反锁上。
吴芳芳一步跳到床上,躲到床上的墙角里。
黄茱莉一步跨到床上来,抓住了吴芳芳的手,抢她手里的相机。
吴芳芳死死地抓住相机不给她,大声叫着:“救命啊————!”
外屋的女孩子们理都不理屋里的事,早坐在沙发上,一边两个,握住了沈拉蒙的两只手。
只听沈拉蒙左边的朱莎莎说:“拉蒙老师,娶了茱莉吧!她这人一点儿都不坏,就是野了一点儿,北方人的性格嘛!”
沈拉蒙右边的郝丽娜说:“沈老师,要不要我给你和茱莉做媒人呀?她这人就是蛮了一点儿,有点儿虐待癖!但对于拉蒙老师这样的性格的男人来说,我看你是需要一个有点儿虐待癖的女人每天让你处于兴奋状态的,您说是不是啊!”
郝丽娜右边的谢美翠说:“拉蒙老师,你不是都已经闻了她的鞋了吗?她也这么喜欢你,我看你就把她娶了吧!你娶了她后,她一定一天二十四小时叫你生不如死,快活似神仙的!娶了她吧!跟你那烂老婆离婚吧!”
朱莎莎左边的何梅说:“是啊,沈老师,跟你老婆离婚吧!一个大男人,别这么窝囊!不爱的老婆就一脚把她蹬开,显一显你男人的威风!我们都给你和茱莉做媒,好不好!”
沈拉蒙一笑说:“谢谢姑娘们的这番珍贵的美意!我会考虑考虑我和我老婆的关系能不能维持下去的!谢谢你们的关心!只是我想向姑娘们请求一件事,你们能不能答应我?”
四个女孩儿一起拿眼看着他说:“求我们什么事?”
沈拉蒙低下头来,一一地扫描地下她们的脚说:“我好想要你们的脚!你们能不能给我一次?”
四个女孩儿相互一视,抿嘴一笑。
突然,郝丽娜说:“老师,你这么喜欢我们的脚吗?”
沈拉蒙眼睛紧紧地盯着她,点了点头说:“嗯!”
郝丽娜对谢美翠,何梅和朱莎莎说:“咱们把脚给沈老师吧!”
三个人笑着点了点头。
郝丽娜对谢美翠说:“翠翠,你坐老师左边,我坐老师右边!”
她又对何梅和朱莎莎说:“何梅,莎莎,你们俩把椅子拉过来,坐在老师前面!”
沈拉蒙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看着郝丽娜,感激地说:“丽娜,谢谢你!”
郝丽娜也看着他笑着。
谢美翠来到了沈拉蒙左边坐了下来;何梅,朱莎莎把沙发前的两把椅子往前拉了拉,坐了上去,把一只腿搭在了另一只膝盖上,脚尖儿钩住鞋子轻轻地甩荡着,笑着看着沈拉蒙。
沈拉蒙身上开始发烫。他两眼已然冒起火来,低下头向女孩子们的脚上看去。
突然,她把两边
谢美翠和郝丽娜的四只脚用两手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两个腿上,又弯下腰将前面朱莎莎和何梅的四只脚托起来也放在自己腿上。
突然,他两手握住何梅和朱莎莎一人一只脚后跟,将她俩的两只脚托在自己面前,用带着火的眼睛紧紧地看着,欣赏着,又把她俩的两排脚趾放在自己的脖根上磨着。
郝丽娜和谢美翠将四只脚在沈拉蒙的腿上轻轻地磨着。
沈拉蒙半闭起眼睛,半张着嘴,陶醉在四个女孩子的脚的爱抚中,嘴角儿不住地动着。
突然,他两手托着何梅和朱莎莎的两只脚,把她们的两排脚尖儿往自己的嘴里送来,一口紧紧地含住,紧紧闭起眼睛,头仰靠在沙发背上,已然喘起大气来。
郝丽娜,谢美翠将二人的两只脚向沈拉蒙的腿上边放去;何梅,朱莎莎将她俩的另一只脚也放在了沈拉蒙的腿上边。
沈拉蒙“啊———啊———”地轻轻叫着,已动情地透不过气来。
何梅,朱莎莎,谢美翠,郝丽娜跟他们的老师交流着他们的爱,四人自己也情不可耐地仰着脸,轻吟起来。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沈拉蒙和他的学生们陶醉在无比美妙的,快乐的忘我之中。
《你是一个老师吗?》
你是一个老师吗?
神圣的老师为何要食人间烟火,把你心中那肮脏的爱,在学生面前表露?
你是一个父亲吗?
威严的父亲为什么要失去尊严,不装起你那龌龊的爱,扳起你虚伪的脸?
我不需要你伪装,在我的美脚下还装作一个圣贤!
我不想看到你的虚伪,恶心得让我作呕!
OH,你要爱我,就把它说出来,撇下你的面子!
OH,你要爱我的脚,就把它抱在你的腿上,再紧紧地把它亲吻,在你胸前!
OH,你要爱我,就把它说出来,撇下你的面子!
OH,你要爱我的脚,就把它抱在你的腿上,再紧紧地把它亲吻,在你胸前!
在你胸前!
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