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色魔

女色魔

她叫王童,今年20刚出头。表面上她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刚进大学的女生,而且大学也是再普通不过的大学。人长得也并不十分美,162厘米的个头,皮肤也不白,小眼睛单眼皮,微胖,性格外向,说话大嗓门,是个假小子。

她不会引起帅哥的注意,因为太普通了。

但这都是假像……

其实她是一位上乘气功高手,练习气功已有15年之多,多年的练习再加上名师的指点已使她开发了人体大量的潜能。因为气功是锻炼神经的功夫,所以她现在不光有超强的体力,而且还有极高的智商,更可怕的是她还拥有一些特异功能,比如用眼神催眠人等等。

她的师傅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谁,小时候是一个戴面具的男人,长大点之后是单方的信件。10岁时她收到了师傅的最后一封信,告诉她练习气功的方法她已全会了,以后要天天练,年年练,不可间断。之后便了无音讯了。这些年来她一直没有间断,功力也越来越大了。

有人说女子的性高峰是30以后,但王童却天生是一个小淫女,12岁便色窍大开,成天想淫荡的事情。她最中意的是强奸,总是想残忍的强奸男人,只有这样她才兴奋,才感到过瘾。

因为一身绝技,这易如反掌……

不要以为她的事早已上了报纸,多年来除了她的师傅外没人了解她,连她父母也不知道,在别人眼中她只不过是一只丑小鸭。

小学5年级时她就强奸并杀害了她的一名同班男同学,是个小帅哥。当他失踪3个月后,警方在学校附近的小山上发现了他的尸体,全身赤裸,多处骨折,均是被人用手折断的,十分残忍。不光如此,全身还有多处咬伤。幼男的阴茎包皮被撕碎,初精的痕迹在屁股下的草地上被发现。肛门破裂,是被边上的一条木棍插的。直接的死因是胸口中的一记大力掌,掌上有内力,五髒俱损而死。他是受到灭绝人性的折磨后,被一掌打死的。凶手手法之残忍是可想而知的。

王童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孩,把自己的本领用在了歪道上。多年来她已先后强奸了30多名男子,其中先奸后杀的就有11个人,被害者中最大的24岁,最小的只有5岁。因为气功的帮助,王童的极高的智商使她能轻松地达到她的目的,再加上一身超人般的武艺,没有一个她看上的男人可逃出她的魔掌。

因为智商高,她可轻而易举的学会任何东西,但为了隐藏实力,她的成绩一直平平。到了考大学的年纪后,清华北大是囊中之物的她却故意考了一所普通大学。

因为她知道,普通大学里帅哥多!

而且管理也没那麽严,这更容易下手。

王童也不是总强奸她的同学,相对于成熟一点的男人来说,她还十分喜欢强奸幼男,她十分喜欢看被她捆绑好之后幼男那无助的恐惧的眼神,以及那还未经人事的小肉棒,没有一根毛,纯洁得激发她的兽欲。

1,强奸幼儿园幼男----李超李超是王童的大学所在市的一个幼儿园的小朋友,7周岁。长得十分招人喜爱,白白的皮肤,俊俏的小脸,是一个帅哥坯子。父母都是普通员工,家住在离幼儿园不远的居民楼里。

没事便四处闲逛的王童早已发现了这美肉,暗暗想好了计划。李超是她来到这所城市的第一个猎物,

所以要好好准备一下。

她先在附近租下了一间房子作为强奸场所,之后又在网上买了工具,如牛皮绳,小刀,塞口球,和一些性感的衣服等。一切就绪后,王童便开始行动。到了下午,她准备了一个大号的旅行箱,放在了李超家的楼道里,之后便开始了等待。下午3点时,李超被妈妈接了回来,母子一前一后走了上来。王童一个闪身闪到了妈妈的后面,她的闪身十分快,可与声速相媲美,一般人的眼睛是看不到的。李超的妈妈还没反应便吃了一手刀,当即昏了过去,李超完全不知后面的情况,还一蹦一跳的上着楼,当他走到家门口时,看见一个大箱子放在门口挡住了道,还有一位姐姐站在前面,姐姐当然就是王童,击昏母亲后早已闪到了李超的前面等着他自投罗网。

王童并不怕他看到自己的面目,因为遭她毒手的男人往往非死即残,她总是玩完男人后将其杀死或打傻,如果她对一个猎物没有尽兴,便会将他囚禁慢慢的玩,玩腻后再处理掉。绝不会放走一个能说明白话的,这也是她多年不被抓的一个原因。

李超看到眼前的姐姐正眯着眼睛笑着,还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他。他还不知危险的到来,还在发着愣。王童欣赏了一会后,便利索地将李超打昏了。之后熟练将他塞入了箱子,带到了她租的房子里。下午路上的人并不少,但没有一个看到她,因为王童是用音的速度行走,并且总是走人眼的盲点。

到了地方后,王童抱出了还在昏迷的幼男,将他放在了床上,三下五除二,脱光了李超的衣物,之后自己也脱光了,坐在了床边,仔细欣赏起来。李超的裸体十分诱人,白白的皮肤像小女孩一样滑,他的阴茎还未发育,没有一根毛,光滑的很,只有钢笔粗,而且是包皮的,王童最喜欢这样的小鸡巴。看得差不多了,她取出了牛皮绳,将李超大字型绑在了床上,这并没有实际作用,只是变态的捆绑更能使她在强奸时感到过瘾。甭说是幼男,就是健美运动员来了也完全不是她的对手。绑好后,王童点了李超的一个穴道,小猎物顿时醒了过来。

发现自己被绑上了,幼男又惊又怕,当看到边上是一个裸体的姐姐时候,脸一下子红了,虽然他还不太明白这方面的事情,但多少还是懂一点的。王童这时已不再只是看,右手已开始在幼男身上抚摸了,她先摸了他的小脸,之后是脖子,乳头,肚脐,大腿,小腿,然后到了脚丫,王童不光是虐待狂,恋幼,还恋足,小男孩的小脚丫十分刺激她。她先温柔的摸他的脚背,然后又逐个捏了每个脚趾,最后调皮的挠他的脚心,使小男孩双腿不停的收缩。但这没有用,牛皮绳让他动弹不得。挠够了,她就俯下身子用嘴舔他的脚,澹澹的臭味和咸味进了嘴,但这更加使她性欲旺盛,下体流出了爱液。

她一个虎扑扑到了李超身上,疯狂的吻着他的脸,这时她像是一只发情的母兽,一边吻一边咬,小男孩的脸上,耳朵上,脖子上顿时出现了一个个血红的牙印。他疼得想失声大叫,但刚一张开口,一条湿湿的舌头便硬塞了进来,使劲挑逗着那条未经人事的小嫩舌,王童一口一口把口水吐进他的小口中,逼其喝下去,看着幼男喝下了自己的口水,下身又淫液

肆流。可小男孩却恶心的要吐,但因害怕,只好满足这女魔的欲望。

吐够了口水,女色魔在床上站了起来,双腿挎在猎物的腰上,变态的扭动身体作出性感的动作,命令小男孩睁开眼睛观看,原来这可怜的小东西早已吓得双目紧闭了。扭了半天,小男孩的小鸡巴还是没反应,王童便不耐烦起来,一脚踩到了阴茎上,上下揉搓,这一招还管点用,一会儿,脚下的鸡巴便明显发硬,并且越来越厉害。感到差不多时,王童便张开了阴户,一屁股坐了下去,给他开封的时候到了……

男人都愿干处女,并把插破处女膜当成占有她,王童也一样,喜欢干处男(或幼男)而她认为第一次拔开一个男人包皮是女人给男人开封。以前她玩阴茎是包皮的幼男都是先用手把阴茎包皮慢慢拨开,一边靠近观看一边听幼男因痛而惨叫的声音。但今天她并没有急于对猎物的小鸡鸡下手,因为她想换个玩法---用自己的阴户给幼男开封。

因为有及其卓越的气功,她的阴部可按她的意愿自由收缩,而且力大无穷,运足了力可夹断钢管。有一次她打电话找了十个男妓供她泻欲,一个晚上之后,十个人的命根子全都被干的不成样子,个个肿的像小萝卜,好几个月都没恢複。今天干眼前这个男童当然更不能使劲夹,其实她自从第一次干男人就一次也没使过全力,不然一下子阴茎粉碎还干个屁。

她先用阴唇夹住小李超鸡鸡的龟头,虽然王童的下身早已洪水泛滥,十分滑润,但因为夹得非常有力,在抽插的时候阴茎并不会在阴道内滑动,夹上之后,勐然往下一坐,小男孩的阴茎便在王童的阴道内被开了苞。

“啊!”

小男孩还没到手淫的年龄,阴茎几乎从未受过刺激,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失声惨叫起来。但这叫声正是眼前这女色魔最想听的,王童听到叫声后变得更加淫荡,阴部微微放松了点力,开始晃动屁股上下抽动起来,在床上正式奸淫这小娃娃。和幼男性交有一种十分特殊的感觉,阴茎虽又小又细,但却十分光滑,不像成人因干得过多而变得那样粗糙。这种性交并不是在生理上获得满足,而是在心理上,王童要得到的是纯洁的躯体,尤其是洁白的肉棒被蹂躏的快感,而不是摩擦带来的感觉,至少不是这种摩擦。

阴茎的剧痛,再加上没有一点快感,李超的阴茎开始萎缩,变得软塌塌的,根本没办法继续了。但王童早已想到了这一点,她有一套完整的强奸幼男的方法,无论是多麽幼小没经验的小男孩,都能用这套办法让她满足。要不然,单单的心理满足是绝对不够的。

她下了床,走到厨房喝了一大碗水,又回到卧室上了床,双腿盘坐,双目微闭,集中精力,开始运气,也就是1分锺左右时间,这碗水便运到了膀光中,她跨在幼男脸上,阴部贴在他的嘴上,命令他张开口,小李超哪敢不听,忍着王童跨下的臊气张开了嘴,王童便把这泡尿尿在了幼男嘴中,其实这并不能算是真正的尿,因为这是她用气引入膀胱的,并非完整进行了体内循环,但也是有很大异味的。

尿在口中当然不只是让他品尝,而是让他喝下去,为了让他全喝下去,也为了不弄髒床单,王童尿的又细又慢,给李超充足的下咽时间,保证

一滴不洒。如果你以为那一大碗水是用吃饭的碗,那你可错了,这间屋子是王童新租来的,除了供水供电是按月交费(其实这是不可能的,她会干完便走人)一切都是她现买来的,她一般不会在这里吃饭,所以也不会为一晚或最多几天的生活买碗买筷,当然她不会带李超一起出去吃,一般她是带回一点来饲养她的猎物,不是她发善心,而是为了维持男人的性能力,好供她发泄。所以这间屋里除了床外几乎空无一物,刚才的一大碗是她对着水龙头喝的,足足有一大壶之多,所以她对着李超足足尿了十五分锺。

一边尿一边欣赏李超的小脸,王童看在眼里乐在心上,为自己能玩弄这样一个极品幼男而兴奋不已。李超开始还感觉恶心,但因紧张和疼痛刚才已流了不少汗,身体缺水,有些口渴,而这尿也并非十分难下咽,所以慢慢也放松了脸上的肌肉,小脸变得更加俊俏可爱,但这却又激发了跨在他脸上的这个女色魔的占有欲。

喂他尿时,王童还用淫荡的话刺激这小男孩,什麽:小弟弟长得好棒呀。

你的小鸡巴我最喜欢了。

嫁给我好麽,结婚后我天天干你,一天8遍,少一遍我让你干8遍。(当然是说着玩的)你和女同学干过吗?

一会还有好戏呢,准保你疼我爽,哈哈哈……你真可爱。

李超当然听不动,王童也不是想用这来使他拨起,目的是给自己听的,好让自己更加兴奋。喂完尿后,王童下了床,打开箱子拿出了一套红衣服,原来是一套特制的中国式新娘服。说是特制的,是因为它是给小孩穿的,大小刚好可让小李超穿上,这是她在网上定做的。原来这变态的女魔要和这幼男成亲玩,她这样做只是为了满足她那变态的情欲。

他解开了绑李超的绳子,把他从床上拽了起来,开始为他穿衣服。李超因为刚才的折磨,几乎站不住,王童只好用一只手来扶着他。

这套婚服一共分三部分:一件像睡衣的长袍,一条腰带和一个盖头。她先给小男孩披上长袍,再在腰上打上腰带,最后,最刺激的一步到了,只见王童色迷迷的看着小李超,慢慢把盖头蒙在了他头上。这时的幼男完全变成了古时的新娘。如此变态的做法恐怕只有这女魔才想得出来。

她把她的心上人抱下了床,让他和自己并排站着。小男孩不知她要干什麽,但知道一定没好事,想到刚才的疼痛,不禁吓得直打颤。观察力极高的王童早已发现了他的反应,乐呵呵的对比她矮一个头的新娘子说:“亲爱的,激动什麽?我这就奸死你,挺起鸡巴准备被夹吧,哈哈哈……”

一听这话李超抖得更厉害了。

站好后,王童娇声娇气的说:“一拜天地。”

手一按小男孩的头,她和新郎同时磕了个头。“二拜睡床。”

对着床二人又是一个磕头。接下来的夫妻对拜大家也可想而知了,但说最后一句共入洞房时,她忽然一个浪叫“干死新郎!”

说完左手一扬,把李超甩倒了床上。

这一甩手用了内功,看起来很软,但力量很大,小男孩几乎是飞到了床上,背部着床,虽然床很软,但还是摔得上不来气。王童甩的技术十分巧妙,不光背部着床,而且顺着劲也把新娘服的下摆甩到了头上,所以小李超的下身又一次暴露无疑。新娘子扭着

身子来到床边,双手按住新郎的两个膝盖用力一分,新郎的命根子便更加暴露。

王童这时才仔细欣赏起这被她开苞后的小男根,包皮已被她的阴唇褪到了龟头的根部,因为皮质还十分的紧,龟头被勒得发紫,但还是可以看出里面的嫩肉本是白色的。整个阴茎湿湿的,是被她的淫水弄得。和刚才不同的是这时的小肉棒不再萎缩,而是高高地挺着,王童的经验告诉她---喂的尿起作用了。

是的,道理很简单,男人憋尿时阴茎上的神经受膀胱的压迫而兴奋,是会引起阴茎拨起的,和性兴奋时一样。刚才李超喝了那麽多的尿,早已有点憋不住了,只是一直没机会尿出来。当然王童也不会给他机会的,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用尿液来使鸡巴挺起供她发泄!

为了防止在做爱时男人失禁,王童拿出了一小段牛皮绳,残忍的从根部把小命根子勒了起来,这样除非解开绳子,否则阴茎会一直挺下去,直到她发泄完毕解开绳子。这就是这女色魔强奸幼男或无法再拨起男人的方法之一:用憋尿的感觉来使阴茎挺起。

如果说刚才的一切都是前戏的话,那这时上的就是大餐了。只见王童左右手一分,李超的衣服便碎成了几块,幼男又成了裸体。王童这时也上了床,阴户对准挺起的肉棒就是一坐,然后便是长达好几个小时的奸淫。开始时李超因剧痛还尖声呼叫,但还没到一分锺便昏了过去。王童哪管他的死活,双手死死掐着幼小的的躯体,小男孩的身上又多了几条血印。就这样,小新郎官被干得死去活来,一会因鸡巴疼而昏过去,一会又被掐的醒过来,简直生不如死。

但王童却充分得到了满足,她一会骑在小男孩身上上下抽动,一会又趴在他身上一边干一边和她的小男人接吻。她的接吻技巧好极了,舌头如蛟龙一样在幼男口中肆虐,她用舌头缠住李超的小舌头,把它拉到自己嘴里玩弄,一边品尝着幼男津液的味道,一边吸着他的口气。幼男的味道好极了,口气清香无比,口水也十分甘甜,王童品得如痴如醉……

也不知多少个小时后,王童满意的站了起来,丢下昏死在床上的玩具到厕所洗了一个澡,回来后把还在昏迷的小李超五花大绑,之后便又双腿盘坐开始练功,这是她每天的必修课,可不要小看了这看似无奇的打坐,在极放松极精力集中的状态下,大脑的脑细胞大量连接,人的潜能就开发了出来。王童那极高的智力,超强的反应与力道,以及深不可测的特异功能,都是潜能开发的结果。

行完功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了,天早已漆黑。小新郎官疲劳过度还在睡着,但是牛皮绳还未解开,小鸡巴还在挺着。王童用嘴含住龟头,解开了牛皮绳……一股水流喷射而出,全部射到了她的嘴里,因为憋了过久,量很大,足足尿了半分锺之多,女色魔品完幼男的童子尿后,嘴并未离开红肿的阴茎,却开始为幼男口交起来,小男孩的阴茎因过度的折磨已经废了,神经已麻木,海绵体也断成了几节,整条阴茎多处擦伤,因为王童有真气护体,全身像钢铁一样硬,阴道也如岩石所造,即使有爱液润滑,也是完全不够的。小男孩的阴茎就是被其所伤。

王童并不是在用口套弄阴茎,而是在用力吸,她要夺走

这幼男的初精,让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当一回男人。强有力的吸力很快便把小李超的所有精液全吸到了嘴里,小男孩的精液很稀,也很香甜。女色魔品了品之后便一饮而下,这可是最好的补品之一。

喝完他的精液,王童便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脸上,幼男的呼吸器官全被堵上了。这时小新郎官才醒过来,拼命的想摇头呼吸,但无异于蚍蜉撼树,他的神志渐渐模煳了………………

这个7岁的小男孩就这样惨死在了她的手下,王童就是这样,一旦玩够了便毫不留情的处理掉。

对于小李超来说,人生的大事似乎发生在一天,同一天结婚,同一天被开苞被干,同一天射精当了男人,又同一天死去。不管是否正式是否合法是否荒唐,对于不幸的小李超来说,可算是不公平中的公平了……

但这一切对于王童来说又算是什麽呢?恐怕充其量也就算是众多发泄中比较特殊的一次吧,特殊特殊在这是她在这所城市中的第一次奸杀男人。她自己也觉得应该留一点纪念,于是用小刀把尸体的阴茎割了下来,带走了。小阴茎早变了型,里边全是淤血,但这对于女奸魔王童来说是最好的纪念品了。

穿好衣服后,趁着月夜,她离开了这间屋子,闪电般离开了现场。一口气跑了十多里才停下,之后若无其事的到一家餐馆吃了一顿饭。饭后在街上散了一会步,很晚才回到她在学校外和同学合租的公寓里,而这所公寓可以说是她在这所城市里的家了。

2,小树林里疟奸情侣学校附近的小树林本是一片野生林地,后来遭到了一定的破坏,差点成为荒地,但政府保护及时,最终成为一片半人工林。

这片林子蚊子很少,再加上树木比较茂盛,大多数地方十步之外视线便被挡上了,所以夏天的晚上自然成了这所大学附近的天然约会场所,成对成对的学生情侣来这里谈情说爱。他们各找一块空地,自己谈自己的,决不管别人的事。

女色魔王童自然常来这里,当然她并没有男朋友,来这里只是为了寻找猎物。因为实力越来越强,近几年她的胃口也越来越刁了,只有长得帅,身材好,再加上皮肤白嫩的男人她才会感兴趣,强奸还是虐待也有感觉。

当然符合这麽苛刻条件的男人很不好找,王童来到这座城市还没干过一个这样的,心里十分不痛快。前一段时间倒是也奸过几个,但不是长得差一点就使皮肤不好,在不然就是一身肥肉。所以她本身也没好好享用,往往是只玩一个晚上便匆匆杀掉了。

再遇不上好的货色她真的不知该怎麽办了,难道只能奸幼男吗?

这天晚上,她又来这片小树林觅食,其实今晚她并没抱太大的希望。因为今天是学校的校庆,晚上有文艺节目,可以说今天的林子是空空如也。她来这里更多的是为了散散心。

果然不出所料,走了半天一对儿也没碰上。但她并不着急,本来也没抱什麽希望。正走着,王童乎感左边传来一股热气,她知道---林子里还有别人。

原来王童的气功早已登峰造极,身体有了一些超能力,她能感觉到一公里之内生命体所发出的微微热量。当然了,一般人是没有这本领的。

于是好奇的王童想看一看到底是谁,是外校的人还是多情的情侣呢?

也许她一辈子都不

会忘记当她看到那美男子时的兴奋之情了。在他眼前出现的是一对男女,都20岁左右。男的长得奇帅无比,王童一眼便看上了;而女的也十分的漂亮。

“真是靓男配美女!”

王童不禁感歎道。

本来她想还按她的习惯来:先跟踪再调查,万无一失再下手。但是今天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这美餐最好现在就享用。

她大大方方地走了过去,两个人直到她走近才发觉有人来了。如果是一个男的,这对情侣一定会警觉,但当他们看到是一个女生时谁也没感到危险的逼近。

“有什麽事吗?”

女的问。

“你男朋友味道怎麽样?”

王童色迷迷的看着她的目标说。

真是语出惊人,两人一听似乎都吓了一跳。

“无耻!走开!”

女朋友红着脸想赶她走。

可当她话音刚落,一记耳光便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她脸上,把她打了个眼冒金星。王童十分讨厌有人对她出言不逊,这耳光还是轻的呢。

看到女友被打,男的又吃了一惊,怒火上冒。可当他刚想说点什麽时忽然挨了一个扫荡腿,一下子坐了一个屁敦。还未等他明白是怎麽一回事时,一只臭脚丫子便塞到了他的嘴里。

原来王童的伸手极快,扫倒男友后立刻便把鞋袜脱掉,把脚塞到其嘴里,她十分喜欢舔脚的感觉,于是用脚折磨男人也是她强奸男人中的重头戏。她一把抓起边上还在发愣的女友,卡住她的脖子,对男的说:“给我舔干淨!要不我掐死她!”

男的哪会听,他现在也不知道1000个他也不是眼前这个女人的对手,他拚命的摇头想吐出嘴中的脚,并想站起来。但没用,她用了内力,无论他怎麽挣扎,就是吐不出来。王童的五个脚趾在这男生口中动来动去,专抠他嗓子眼儿,好几次他差点吐出来。

发现晃不出,男人只好用支撑身体的一只手来拽王童的脚。可当他的手刚碰到她的腿时,王童的脚忽然用力在他嘴里一转,一下子便把他的下巴搞脱臼了,疼得他也没力气拔了,手软绵绵的放在了她的腿上。王童得意的推开受服的女友,同时也把脚收了回来,但并没有踩在地上,而是照男人的胸口就是一脚,把他踹躺在地,马上又塞入了另一只脚。

这时男人可一点也不好受了,胸口被踹得喘不上气,下巴本来已很疼,再加上嘴里塞了一只脚,动来动去的,疼上加疼。但这还不算完,王童的另一只脚踩在了他的小腹上,也就是说她整个地站在了他身上。虽说一百多一点的体重并不很重,但小腹的确很怕压。男人立刻就上不来气,脸憋得通红,但王童却感觉棒极了,虐待男人是她的最爱吗。

她的脚仍在嘴里动来动去,但却注意了男人的变化----这是绝品,可不能随随便便便给憋死了。于是当男人差一点就上西天的时候,王童灵巧的跳开了。

可就在她刚一着地的时候,感到一股冷风从背后袭来,不看也知道是女的想偷袭。王童微微一笑,不躲不闪。心想:“来吧。”

一木棍子不偏不齐削在了她的后脑上,一般人定会当场晕厥,但王童却连脑袋都不晃一下。原来她早就练成了气功护体,而且是上乘,就是即使不刻意运气也刀枪不入,用气护体已成为了无意识行为。

刚才是她在施虐时给了女友的喘息机会,她捡了一个

粗木叉,在她不注意时(至少她自己认为)给了她一下。当打到她那一瞬间,这女孩感觉有救了---这一下子定会让她昏过去。但当她看到王童那冷冷看她的眼神时,吓得差点昏过去,潜意识告所她,这一下打不昏她就死定了。

王童一把抓过她的头发,一拳打在了她的小腹上。也许吃得有点多,女孩一恶心,“哇”的一口吐了一大堆,只见有面条,菜叶和一些碎肉丁。王童一看就知道她一定是和她的男友在附近的一家肉面馆吃的牛肉面。王童冷笑了一下,忽然一个念头闪过她的脑海。她推倒手中的女孩,又把稍远一点的正在大口喘气的男青年拖了过来,仰面放倒在地,头挨着那一堆东西。

“今晚是不是一起吃的面条呀?”

王童问男的。男的无奈点了点头。

“想不想再来点?”

王童淫笑着又问。还没等男的回答(其实他嘴脱臼根本无法回答)王童扭过头对女友说:“用嘴把那东西喂给你男友吃!不许剩一点!要不我阎了他!”

二人又是一惊,如此变态的事也想得出?但他们知道这女魔决不是开玩笑,女的只好忍住巨大的恶心趴在地上含了一口她吐的东西,慢慢把头移向男友的嘴。这时那男的也似乎知道了眼前这女人的利害,也放弃了反抗,闭上眼等着吃女友胃里的东西。

虽然他已做好了十分恶心的准备,但第一口吐到他嘴里的东西却还是让他恶心的干哕了一下。“快点快点!接着来!”

王童兴奋的叫着。“对不起。”

女友满脸通红地对她的男友说。第二口准备好了,但刚才的第一口还一点没咽下去呢。这也难怪,如此恶心的东西确实难以下咽。王童不耐烦了,一脚踩在男人的命根子上说:“咽不咽!”

男的一害怕,第一口进肚了……接着是第二口,第三口……

喂的东西确实太恶心了,这自己都恶心至极的东西,现在竟让别人来品尝,那人的痛苦可想而知。足足半个小时,女子才喂完她的呕吐物,二人嘴里都十分的干。

就在她喂的时候,王童不知什麽时候已脱了个熘光。露出健美的身材,不要以为她力大无比就一定是一身肌肉,其实这女魔的身上并不能发现这一点,除了能让人感到她很健康之外,一点也看不出别的----因为她的怪力一直来自她的内力。

只见圆圆的屁股,中号的乳房,长满浓毛的三角区和腋窝暴露在两人面前。如果是平时,男人一定会立刻勃起,但在这种情况下,当男青年看到她如此淫荡的做法时,只是感到恐惧,不知自己命运如何。

女色魔并没给他多看的时间,直接骑到了他的脸上,把阴部压在了男子的嘴上和鼻子上,同时用膝盖窝夹住他的双臂,这样这男人便完全在她的摆弄之下了。

王童眯起色迷迷的眼睛看着她的性玩具,腰不停的扭动寻找摩擦的感觉。男子的脸上顿时被她的淫水弄得又粘又滑,因为下巴脱臼,嘴是一直张着的,女色魔的水又多的吓人,所以淫液大口大口的顺着嗓子被吞下。王童的腰部非常有力,男人几次想用头顶开她的私处都毫无作用。反倒是王童自己有时因兴奋而双腿夹紧时还要想着放松,否则她好不容易得到的发泄对象就要被夹死了。

男子疼得眼泪直流,但却毫无办法。双臂无论怎样用力也

无法从这位跨在他身上的女人的腿下抽出,头也被夹得像快要碎了一样痛。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发出“呜呜”的声音了。

但这呜呜声却更加激发了王童的性欲,她兴奋得尖叫着,发出亢奋的浪叫。一次次把阴唇强按在男子的嘴上,让他的牙齿使劲刺激她的敏感带,同时用左手使劲抓自己的乳房,上下揉搓。另一只手却滑到男子胯间,握着他的命根子套弄着。

忽然,一大股淫水射进了男人的嗓子眼,王童得到了第一个高潮。

高潮之后的她似乎更加疯狂,命令男人舔她的阴部。男青年从来没有口交过,其实他还是个处男,一丁点经验也没有,刚才一直是王童在做,这回让他主动服侍确是难为他了。

男青年一听要舔那里,脸更红了,一百个不愿意,但怕这女魔一恼火那可惨了。忍着颌骨的痛慢慢吐出了舌头,可还未等他的舌头碰一下王童的阴唇,女色魔的阴道便张开了,一下夹住了他的舌头。

“唔唔唔唔唔唔唔……”

男人痛苦的发出求救声。

“舌头不错嘛!”

王童用挑逗的语气说“好好练练一定感觉不错。”

说着腰微微上抬,被夹的舌头一下被拉的老长。王童阴道的力量大家是清楚地,舌头又被拉成这样,其痛苦可想而知。

王童不光这样,臀部还晃来晃去,这便更加加重了他的痛苦。

“感觉怎麽样,美男子?这样可让你的舌头变得更长,以后玩你更有味儿。”

王童阴笑着。

“求你饶了他吧。我给你磕头了,求你了。”

一直在边上的女友看到心爱的人遭此毒手再也忍不住了,哭着跪下磕着响头。

刚才她被吓傻了,同时也怕得要命,知道这女魔王心狠手辣,所以一直不敢说话。但现在不说不行了,即使没有用,但至少也能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你再说话我就把他的舌头撕下来塞到你的臭嘴里!”

王童狠狠地说。

其实她并不想夹坏他的舌头,留着还要接吻呢,只是现在他的嘴里又是吐的东西又是淫水的,味道一定不好。

“你兴奋了啊。”

王童对男子说,因为在她的套弄下,男人的阴茎已十分得硬了。

接下来她要干什麽大家也清楚了,她要来大餐了。只见她手一推,男人的下巴便接上了,他立刻就能说话了。但还未等他说一个字,就被王童翻了一个身,改为脸朝地面。

“给我像狗一样趴着!”

王童命令倒。

随着这句话,女色魔双手一用力,男子的衣物便都碎成碎片了,碎成这样,可见一定用的是气功。

男子的裸体呈现了出来,王童一看咽了一大口口水,舔了舔嘴唇。

“哇!皮肤这麽光滑!这麽嫩!这麽白!”

王童尖叫着,活像一支发情的母狼。

男子的裸体同样被边上的女友看在眼里,她也为男友的裸体所惊呆,真是太美了:健美的体形,白白的皮肤,再加上一张英俊的脸。这女友下身也湿了,眼睛不自觉盯着这尤物不愿离去,似乎被粘上了。

王童咽了口吐沫,跪在了男青年的屁股后面,好像是男人要从后面操女人一样。但男人的阴茎是生向前的,这种姿势是要干什麽呢?

“啊!折了折了!”

刚恢複说话能力的男友痛苦的大叫。

原来王童用手硬把他勃起的鸡巴扳了个个,向前挺起的肉棒这时却从两腿间伸到了后面。

王童张开阴道,一下便把它吞了进去,并牢牢夹住,使它没办法再弹回去。

这种奸男人的方法是王童自己发明的,好处是可使女方感到施虐的感觉,更有女人强奸男人的意思。还有,阴茎反转,输精管被夹住,这样无论快感多麽强也不会射精。当然了,小弟弟被如此虐待,快感是不可能有的。唯一的缺点就是阴茎的有效长度减小了不少,不会插得很深,但这点缺点比起优点来就太微不足道了。

夹好之后王童便前后晃起腰来,让阴茎在阴道内进进出出,同时双手死死掐着男人的两个屁股蛋,不让他逃脱。

王童阴部的夹力和吸力是超人般的,夹吸阴茎时被奸的男人早已超越了快感的程度,而是极度的的痛楚。阴茎每次被强行插入时都有皮快被蹭掉的感觉,而抽出时更惨,因为吸力超强,不光皮肉疼痛,还有全身要被吸干的感觉,让人生不如死,人间最美好的事成了酷刑。

可王童此刻却在享受着美餐,她音调提高,尖声淫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好鸡巴,爽死我了……啊啊啊啊……我干!我干!我干死你!”

她的淫液顺着两人的大腿留了一地。

“喂!以前你干过他妈?说话,你!”

王童用淫荡的话问着边上的女友。

女友脸一红,低下头微微摇着。

“你是处男吗?美男子?”

女色魔提高音调大声叫着。可这时男青年已被干的精神恍惚,刚才还大声求饶,这会儿却像马上就要死了一样目光呆滞。

王童哈哈大笑“怎默这样不禁用,没让女人上过呀!”

其实她早已看出这男子还是处男,因为她注意到她的命根子的血管并不发达,而且皮质也嫩,不光是处男,还是自慰都很少的上品,尝到这种好货,怎能不激发她的欲望?

王童越干越快,淫液也越来越多,但即使阴道如此润滑也丝毫不能减轻男青年的痛苦,因为的确夹的太紧,吸的太有力……

足足半个多小时,王童才满意的停止了奸淫行为。而男子早在二十分锺前便昏过去了。

“真是赚了,爽死了!”

女色魔评价着她的玩具。

如果是平时,也许她就要收场了,但长时间的不满足让她产生了多玩这美男子几天的欲望。

“把你的衣服脱下来!臭娘们儿!给你的男人穿上!”

王童对女子说。

女子哪敢不从,哆哆嗦嗦得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费力的给她的男友套上。这时男子还未醒过来,躺在地上死了一样,所以穿起来着实费尽。

王童不耐烦起来,“用你的尿把他浇醒!”

他对女子叫到。

“我现在没尿。”

女子怯怯的说。

“什麽?不想活了!”

王童骂道,眼睛一瞪,凶光毕露。说完双手一夹,一下子便捏掉了女子的两个乳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青年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一泡尿一下泄了出来。

说自己没尿是假的,王童一看她的小腹便知道她为了面子在撒谎,所以给了她一点颜色看看。

血象喷泉一样从女子两个胸部的伤口喷出,因为疼痛,她自然而然的失禁了。女子的皮肤很白,雪白的皮肤加上鲜红的鲜血,给人一种残酷的美。

一见自己流了这麽多的血,女子顿时脸色发白,吓得昏死过去,但下身却依然涌着尿液--

---她都憋了一晚上了。

“没用!见血就晕!没让人开过苞呀!”

王童愤愤地说。

本来她想让男的穿上女子的衣服,然后把他带到自己的地方继续玩弄,因为夜深人少,男穿女服没大关系。但现在女子的血染红了衣服,穿出去走动要是被人看到定起疑心,计划只好落空。

“都是你!”

王童咬牙切齿的对昏倒的女人吼道。右手勐然伸向她的裆部,手掌伸直,五指并为一体,深深的戳到了她的阴道里,继续下鑽,直达子宫。

“哼哼哼哼……”

王童停了一下,发出慎人的冷笑。忽然手一用力,天啊!女子的整个生殖系统就被这女色魔活生生的抽出了体外。子宫,卵巢,大小阴唇无一幸免的被剥离了主体,血肉模煳的攥在王童的手里。

剧烈的疼痛击醒了昏睡的女子,但当她看到眼前的一切时,惊恐的睁大眼睛,半天一动不动,然后,仰面朝天又一次摔倒,再也不动了----她被吓死了。

这残忍的一切刚好被刚刚苏醒的男友看在眼里,把他吓得魂飞魄散,一泡尿一下子尿了出来----他也失禁了。

王童得意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手一扬,把手中的生殖器扔到了男子身上。男子感到热乎乎的东西掉在了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救命救救救救……”

他又一次昏了。

“装死?”

王童扑向昏倒的男人。

“不能长期玩你我现在就玩尽你!”

手又是一插,这回是男人的肛门。因为手很粗,再加上用力过勐,肛门顿时撕裂,鲜血狂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回轮到男子尽情惨叫了。

王童乐得哈哈大笑,一口咬住了男人的命根子,一下子便连睾丸整个地咬了下来,放在嘴里咯吱咯吱的嚼,然后变态的吞了下去。

“味道这麽好!看看你肚子里还有什麽好吃的!”

说完双手一合掌,哧!的一声戳进了男子的小腹,然后一分,肚皮撕裂,胃藏尽收眼底。

王童挑挑肠子,摸摸这,看看那,一时还真不知道怎麽玩。最后,目光停在了他的膀胱上。

“看看它的味道怎麽样。”

说完便把男青年的膀胱扯了出来,血水和残存的尿水顺着她的手流下,王童马上把嘴伸了过去,大口大口的喝着。

“不愧为年轻人,味道这麽鲜,好喝好喝!”

喝完之后,她就又把男子的膀胱吃了下去。一般人吃生肉胃是不消化的,但有着卓越气功的王童早已超越了这一点,她的胃不光可消化生肉,连草木也能消化。

“这麽鲜美的肉不多吃几块真对不起自己。”

王童自言自语地说。

这时的女色魔又变成了女狼人,她趴在男子的尸体上大嚼大啃(可怜的男青年已断了气)专咬吃嫩的地方,什麽腿根内侧,腋下等等。最后他又把男子白白的双脚啃成了两个骨架。

吃饱后,女魔用女子的衣服擦淨了身上的血迹,然后穿回自己的衣服,丢下两具尸体离开了现场。

在吃完了上一个青年之后的一个礼拜,王童无聊的渡过了一整个学期,学校里的内容对她来说太简单了。寒假即将到来,王童正想着到哪里去抓一个猎物玩一个冬天。

放假前的最后一天,王童正在大学的图书馆转悠着,以她现阶段的大脑,一天消化十本巨作都不是问题。

当她在大厅的二楼闲逛时,忽然注意到一个小孩子好奇的在一楼大门望向里面,最后小心翼翼的走进来。

『是附近的初中学生好奇来的吧?』王童想着,用超能的视力远远观察这个小尤物,红扑扑的脸蛋,翘翘的小屁股,嘿嘿……王童感觉自己下边已经有了些黏稠。她以超音速忽然转到小男孩身后,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嘿,小弟弟,没来过大学吧?」小男孩一惊,回头看见一个大姐姐正痴痴地看着自己,不好意思地说:「嗯……嗯。」

「这里有什么好玩的,我带你去我家玩吧?」

「啊?谢谢大姐姐,但是……还是不要了吧!」

「哼哼,你以为你跑得了么?」王童只用手轻轻地捏了下小男孩的鼻子,手里有内力,小男孩便昏了过去,王童二话不说抱起小男孩就飞速的跑进自己的房子里。

王童的房间没有一扇窗户,王童把他扔到地毯上,三下两下脱光自己,又用手点醒了昏迷中的小男孩。小男孩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地上,一转头,「哇」

的吓跳起来,身旁正是一个血肉模煳的男人尸体,那尸体的一只胳膊成了白骨,两腿之间也已经只剩一个空洞。

「哼哼,小宝贝,不要害怕,我现在还不饿哦!」

小男孩抬头一看,之前的那个大姐姐正赤裸裸的站在自己面前,舔着嘴角的口水慢慢向他靠过来。

「不要……不要,姐姐不要杀我,放我走吧!」

「放你走?哼哼……放了你,我到哪找这么嫩的猎物?」

小男孩吓得抬起身子往后屋子边的走廊爬去,撞进一扇门,这个房间摆着一个个架子,上面的瓶子里却是大小不一的男人的阳具,还有一个笼子里关着一个赤裸的小女孩,正在拿着一个瓶子吃着里面的东西。

王童跟着走了过来:「小弟弟,如果你不听话,我就把你扔给我养的这只狗狗好吗?」说着,笼子里的小女孩沖着他低吼着,一颗人眼从她嘴里滑落。

「呜呜……不!」小男孩吓得瘫坐在地上,两腿之间已经湿哒哒的撒了尿。

王童看了却更加兴奋的抓住小男孩:「小弟弟,这样可不好了,脏脏的要我怎么享用你呀?哼哼……」

王童抱起发抖的男孩走进厕所,「哎呀,真是的,忘记停水了。」其实她当然不介意自己的猎物有尿骚味,反而这样更会激起她的性慾,她只是想如此的玩弄他而已。

「小弟弟,只好用马桶里的水洗了哦,不许乱动哦!」她抱起小男孩蹲在马桶边,让他趴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后慢慢扒下他的裤子,小男孩害怕的紧紧闭着眼,不知道这个恶魔姐姐要干什么。王童看着小男孩的屁股慢慢露出来,白白嫩嫩的,还沾有刚刚吓出来的尿,心里更加燥热起来,然后用内力将马桶里的黄黄的水吸出来,打在小男孩的屁股上。

「呜呜……」小男孩痛苦的呻吟着,冰凉的水划过自己的屁股。王童另一只手搓擦、抠弄着小男孩的屁眼,「姐姐……呜呜……好难受……」

「听话哦,还没洗干净呢!」然后王童把他抱出来放在卧室的地毯上,小男孩趴在地毯上,屁股一阵阵发抖。「没洗干净,水不够了,怎么办呢小弟弟?」

王童蹲下来,跨在小男孩的屁股上面,朝着小男孩开始慢慢地撒尿。

「小弟弟,我用尿给你洗屁股,以后你就有我的气味

了哦!放心,我不会那么快弄死你的,这一个假期你都是我的。哈哈哈,你真可爱。」一边尿着,一边将小男孩翻过身来,沖着他的小阴茎尿尿,并用自己的手洗着。

「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呀?」王童色迷迷的用自己的尿搓洗着小男孩的屁股。小男孩只是阵阵发抖,害怕的盯着地毯旁边另一具没有下体的尸体,不敢说话。

「说话!」王童忽然狠狠地怕了一下他的屁股,用了自己气功的内力,一个血红的掌印印在了屁股上。

「啊~~我叫小恆!」

「小恆,姐姐马上就要破你的处了哦!」小恆当然还不知道什么叫破处,只见王童轻轻一用力,将小恆的上衣也撕成了碎片,小恆现在赤裸裸的被王童一只手抓起扔到了床上。

「呜……」王童扭着腰走到床边,抓住往后退缩的两条小腿向两边一分,伸过头去观察他的下体。被包皮包着的小阴茎上边还是湿的,被自己的尿洗完,气味很浓,王童忍不住张开嘴冲上去就含住它。

「啊~~姐姐,痛!呜呜……痛死了!」

王童就是想听到男孩的惨叫,用牙齿拨开他未经人事的包皮就胡乱地舔咬。

「呜呜……」小恆哭喊着想推开王童,但他哪是这个女色魔的对手。

过了十分钟,王童渐渐放缓了速度,开始温柔地舔弄他的下体,小男孩也慢慢放低了声音:「嗯……嗯……姐姐……嗯……不要……嗯……好奇怪……」

王童感觉到自己嘴里的小阳具越来越硬,感觉差不多了,就吐出来,自己爬到小男孩身上,屁股对准小男孩,慢慢摩擦着:「嗯嗯……真舒服!小弟弟,你舒服吗?嗯……放心……嗯……一会有你哭的时候。」

王童顺势趴到小恆身上,强行用舌头打开他呻吟的嘴,肆无忌惮地舔咬小男孩的舌头,「呜呜……呜……」眼泪从小男孩的眼角滑出来,王童却更加兴奋地让他吞下自己的口水。

「小乖乖,忍着哦,姐姐马上就吃掉你哦!」为了防止享用小恆的时候他挣扎,王童用一段牛皮绳将小恆的双手捆绑住,接着按住小男孩乱蹬的双腿,慢慢坐下……王童感觉到自己潮湿的阴唇已经紧紧咬住小男孩的龟头,随时都可以将上边的包皮扯下去。

王童趴在小恆耳边冷冷的说:「小宝贝,我要来了哦!哼哼……」小恆不禁打了个得瑟,不知道这个恶魔姐姐要做什么。王童坐起身子,忽然将自己的屁股坐下,将小男孩未经人事的包皮硬生生扯开,吃进了自己的小穴中。

「啊啊啊啊啊啊~~好痛!」与小男孩歇斯底里的哭喊相反,王童却淫叫起来:「啊~~啊~~真爽!小弟弟……嗯……哈~~啊~~你的小东西……太舒服了~~」王童一只手按着哭闹的小男孩,一只手紧紧勒住小恆的阴茎根部,手里的气功内力抑制着上面的血管,不让它因为疼痛而软下去。王童上下大幅度的抽插着刚被开苞的小尤物,小男孩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磨,没几下便昏了过去。

「哼哼,你以为装死就能逃得过去么?」王童挪开按着他的一只手,伸出中指,用内力慢慢将自己的指甲变得如钢针一样粗硬,寻着正在抽插的下体,摸到小恆的屁股,整根手指头生硬的捅进了屁眼去。「啊啊啊~~」小男孩因为剧烈的疼痛又清醒过来,王童没有就此收手,

而是更加肆虐的抠弄着小男孩的肛门,几滴血迹已经沾红了她的手指。

「姐姐……姐姐……不要……我受不了了……呜呜……」小恆哭着求饶,两腿不停地发着抖。王童不管他的哭喊,将他整个人又抱起来,自己半躺在床上,前后托动着小恆的屁股让他的阴茎快速进出自己的小穴,还不忘用她那根铁一样的手指继续侵犯着小男孩的后门。

「啊……啊……啊……爽死了~~真是好久没这么快活了!乖弟弟,姐姐爱死你了~~」王童一边说,一边胡乱地啃咬着小恆,一个个血印马上出现在他的脸颊、乳头上。终于,大概过了半个钟头,王童颤抖着到达了顶峰,小穴里喷出异于常人的大量黏液,将已经奄奄一息的小男孩整个身子都粘得湿湿黏黏的。

她将小恆抱在怀里歇息了一会,自己的小穴仍然依依不捨男孩那根龟头凸出的红肿小阴茎。王童点了小恆的穴道,小阴茎终于软了下去,但她似乎并没有满足,轻轻抚弄着,「姐姐……」小男孩已经没有多少说话的力气。

「乖弟弟,我来让你变成男人。嘿嘿!」王童坐在床上,慢慢抬起小恆,将那根沾满黏液和血丝的小阴茎含了进去,王童似蛇一样的舌头轻快地刺激着小男孩的敏感带。

王童也许没有发现,长久以来修练的气功正使她的身体悄悄发生着变化,不光舌头变得像蛇,自己胯下的体毛也愈发浓黑,甚至身后还长出了一条小小的尾巴。这种魔功已经让她渐渐地变为一个可怕的嗜血妖怪,也正是如此,她才有异于常人的性慾和冷酷的心。

没过多久,小男孩便不自主的呻吟出来:「嗯……啊……嗯……哦……」王童听了,心里的那股野慾又开始想要爆发,但她现在只想得到小男孩的童子精。

「啊……姐姐……嗯……我想……」这时王童从舔弄开始变为往外吸,「姐姐,我想尿尿……啊~~」王童感觉到小男孩浑身都在无助地抖动,嘴里终于尝到了滚烫的初精。

「味道真不错。」王童还在仔细地舔着小阴茎上的每一道细缝,生怕漏掉小男孩的任何一滴精液。

王童扔下还在发抖的小恆到床上,自己坐起来运起功来,但一会,就感觉自己肚子饿了,身体里嗜血的慾望开始发作,王童于是趴到地上男尸体上,当着小恆的面,撕扯下上面的肉放到嘴里,美滋滋的品尝着。小恆被这样的场景吓呆了,无法遮掩的发抖牙齿也开始打战。不久,王童把尸体残渣扔给了隔壁女孩的笼子里,自己走回来坐到床上,笑着打量着瑟瑟发抖的小恆,小恆因为惊吓,红肿的充满血丝的小阴经正缓缓的躺着尿液,一滴滴滴在床单上。

王童皱了皱眉头,「谁家的小孩子,还在这里尿床恩?」「是不是该打屁股?」

,王童拉过弱小的小恆趴放在自己腿上,「不不~~~饶了我~~不要」小恆挣扎着,但他哪里挣脱得了这个女色魔的手心,王童按住小恆,开始捉弄似的拍打他的小屁股,每打一下都要听见小男孩的惨叫,并停下来观看屁股上痛苦的发抖才打第二下。直到两个屁股都红得发紫,王童才停下来,小男孩轻轻地在抽泣,王童见了,怜惜的口吻说道「乖弟弟,打疼了吧?不哭,乖哦..」说着用舌头贪婪的舔起血红的屁股来,王童那已经变异了

的蛇舌,从小恆的屁股慢慢钻了进去,品尝小男孩肠道里的味道,小恆双手痛苦的抓着床角的床单,已经只能发出捂捂的声音。「啊,小孩子就是美味啊,比那些老男人的味道好多了。」

王童看着小恆一身的伤痕,阴经和屁股上,血迹、口水、自己高潮后喷射的怪异的绿色粘液,混成了一团,感觉是时候给自己的小猎物真正的洗洗了。于是拉起小男孩的手,往浴室走去,小恆连站起来都特别的艰难,强忍着大腿根部火辣的疼痛,每一步都好像被刀割,终于被王童硬拉着走到了浴池边,「那,乖弟弟,今天就放过你了哦,来给你洗个澡,还不快谢谢姐姐?」,王童手又在小恆屁股上掐了一下,小男孩疼的大叫到「啊~·谢谢,谢谢姐姐放过我,谢谢..」,王童满意的瞇着眼睛笑,放了热水,抱着小恆一起走进水池,用手轻柔的水洗了自己心爱的小猎物,洗到下体的时候,小恆轻轻地呻吟着,「还疼吗?」王童温柔的问着,小男孩点点头,王童慢慢的用热水搓弄着,把里面的淤血和粘液放出来,并开始又一次慢慢挑逗着,小恆渐渐闭上了双眼,躺在这个女恶魔的怀里轻声呻吟着,浴室里只传来水声和小男孩支支吾吾的声音,不一会,小恆便又一次流出了精液,王童赶忙凑上去吸进嘴里。

王童把自己也洗干净,洗澡的时候,她也一点点注意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但是她当然不以为然,即使变成一个嗜血的怪物,又有什么不好,只要她想得到的猎物一直都会有,她就很满足了。洗完澡,王童命令小恆在床上呆着不动,自己则到隔壁,看到笼子里的女孩已经吃光了尸体,便把骨头捡起来扔到地窖,自己走到密室里,开始运起自己的气功来,这时她修炼的地方,旁边还有无数的瓶瓶罐罐,装着不同颜色的液体,由于大脑的开发,王童会配制多种复杂的试剂,她拿过一盒粉末状的香料,走回到卧室,看到小男孩果真一动不动的趴在床上,不禁痴痴地笑了「小弟弟这么乖呀,那我晚些时候再吃了你好吗?」「恩...就多留你一个月吧,哈哈」,说着坐到他身旁,「还不谢谢我?又想打屁屁了么」「谢谢姐姐,谢谢姐姐~」小恆赶忙说着,「这还差不多」,王童打开盒子,用香粉慢慢涂在小恆的屁股上、大腿上、和前面的小阴经上,仔细的涂着,「姐姐...」

「恩?怎么了小乖乖」王童又涂又揉着好一会,小恆有些好奇小心的问到「姐姐为什么要涂这些粉色的沫沫在我身上?..」

「哼哼,它们会让你的肉更加鲜美,等以后我吃的时候更水嫩,嘿嘿」,小恆不禁打了一个哆嗦,「别怕,小宝贝,姐姐不会那么早就吃了你的」,王童说着亲了亲小恆的小阴经,「姐姐这里还没享用够呢哦~哈哈哈」

小恆到底害怕的哭起来,扑进王童的怀里,「姐姐。好姐姐~那我让你享用一辈子,别杀我好不好,别吃我~~~呜呜」,王童不耐烦的扔下小男孩,一脚踩在他身上,「别跟我讨价还价,小东西,姐姐我想什么时候吃了你都行!」

说完,王童站在床边,拽住小恆的两条腿就把他抓到半空中,小恆此时倒挂在王童身前,王童一口含住他的下身就陶醉的舔弄着,「啊啊啊~~」小恆哭喊着

,最终,在小男孩的哭喊声中,王童又一次满足的吸到了小男孩的精液,王童满足的躺倒床上睡起觉来,把小恆扔到地摊上便不再管他,小恆一个人因为屁股和下体的疼痛而一夜难眠。

(二)

外传之笼中女孩的来歷当年,王童修炼魔功大约四年的时候,体内的人性与魔性到了最难调解的时刻,无法压抑的嗜血的慾望和对异性发洩的慾望,同时冲击着只有16岁的少女王童身上。

一个酷暑的夜晚,王童即使运功也无法再控制住体内的这股气脉,她忽然意识到,如果无法马上解决体内的躁动,因为自身的年幼甚至有可能就此丧命,她当然不可以就这么死掉,意识恍惚之间,她凭着自身进化的超强的魔性嗅着气味一只跑到深山里的一个村落前,是一个不到1000人的村庄,王童此刻已被魔性充斥全身,化作一个长满长毛的嗜血恶魔,一夜间对村落展开了闪电般的杀戮、饮血、嗜骨。

从梦中惊醒的男女老少都没能逃过这个体型较小似只有15、6岁少女,但身手却异常残忍却迅速的怪物的魔爪。

当王童被鲜血浸透全身,终于恢復到自己的意识的时候,她知道一切已经回不了头,索性用魔功燃起大火烧了全村,不留任何痕迹。

当王童走过一段小河,这里离村庄不远,是小村落的学校,里面还有100余名毫不知情的学生正在自己的寝室熟睡。

王童闯进去抬手杀死门岗里熟睡的老师,看到熟睡的学生,心里那种无法遮掩的慾望又涌了上了,但这次王童发现自己已经能够掌控得住,不会再变成怪物,但这并不代表她会放过这些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学生。

她依旧跟随自己的性质,嚎叫的把学生一个个从床上拽下来,全部拖到一间大教室,不知所措的学生们从睡梦里吓醒,被眼前的怪物所吓得无法动弹。

王童用念力锁住所有门,让这群惊吓的小羊们无法逃脱。

这个夜晚,这间教室,成了王童一个人的血腥狂欢所,王童一个个扑向发抖的少男少女,撕开他们的衣物,如野兽般大口吞噬孩子们身上雪白的肉,顿时整个教室传来少男少女们的惊吼和哭喊声一片。

王童冲进萎缩在墻角的孩子堆里,随意瞅了一圈,拉过一个哭喊的小男孩拽到自己胯下,王童佈满血液和肉丝的脸更显恐怖,哈哈的大笑着沖这个小男孩大吼「男孩子也会比女孩子哭的厉害?哈哈」,说着用力撕开小男孩的裤子,一口含住他的下体,不仅要满足嗜血的食慾,现在她还要满足自己的性慾。

惊恐中的男孩终究被王童的口舌挑逗起来,王童吐出勃起的小东西,一屁股坐上去便开始尽情的抽插着,同时这边抓住一个窗户下面的小姑娘便拉到身边,一掌把哭喊的少女打趴到地上,正要撕开她的衣裤,少女双手挡住拉扯她内裤的王童的手「不要~~~~~不要~~~呜呜不要」

少女哭着挣扎,王童不耐烦,嗜血的魔力又一次冲上心头,一口便咬掉少女的双手在嘴里咀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孩杀猪似的哭喊一阵,便昏了过去,王童继续撕开女孩的内裤,朝着那雪白的屁股开始大肆的啃咬,少女便又痛醒过来,大声哭喊「啊啊啊啊~~~妈妈呀~~~啊~~好痛」

王童就这样一边

姦淫着屁股下面的,早已被吓得麻木了的小男孩,一边生吃着和自己同岁的少女,教室周围,其他的孩子更是吓得抱成一团,哭泣声,求救的喊声,绝望的吼声混成一气。

王童在到达了高潮的顶峰之后,却变得更加疯狂,把身下刚刚射精的奄奄一息的小男孩抓起来,扒开他的屁股疯狂的舔咬着少年的股间,慢慢下探去,在触碰到那被自己凌辱的红得发紫的小阴经时,王童一口便吃掉了他的下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男孩马上就断了气,「恩恩,真好吃」,王童更加疯狂地猎杀吞食剩下的小羊羔们,再一次抓来一个惊恐的男孩扒光衣服便塞到屁股下面姦淫,然后一手抓住一个孩子撕咬吞食,这样的淫乐每高潮一次就会再抓三个进行下一轮,甚至到后来,随手抓到三个都是女孩子,她也不在乎就地姦淫起女孩子来,王童稍稍看了下,把其中一个年纪最大的衣裤撕碎开便放到自己胯下,用自己那似虎口的恐怖小穴,去贴上少女刚刚发育的蜜穴口,同时把另两个抓到的女孩子放到地上撕咬生吃。

三个女孩子尖叫声伴随着王童欢快的唿喊声起此彼伏。

此时钟声敲响到了12点,新一天开始了,这是王童的生日,而这一教室的小羊羔们便是自己16岁的生日礼物这个被姦淫的小姑娘叫小金,今年刚15岁,这些日子小金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前天夜里刚刚学会了手淫,这两天夜里,自己总是小心的抠弄这下面的嫩肉,因为这个小村庄的学校里没有比自己年纪大的男生,甚至老师也是女教师,她最幻想的也只能是邻班的小学弟上,幻想着自己和他在一张床上,自己可以紧紧抱住他,用自己下边蹭着他的身体...高潮每每在想到这个的时候来临...但此时此刻,小金被这个魔女压在身下,王童邪恶的小穴像虎口一样撕咬着自己的蜜穴,随时万分的恐怖和恶心,但小金却发现快感渐渐用上全身,浑身都麻酥酥的,这感觉虽然多了几分痛楚,却比前两天自己手淫的更加刺激!小金的蜜穴此时也冒出了大量的爱液,并不自主的呻吟起来「啊....恩....恩...呜...恩..」,没过多久便高潮了,浑身无力的颤抖着,两腿紧紧地夹住王童。

正沉浸在啃食两个少女的嗜血慾望里的王童这才发现,身下这个正被自己姦淫的小妮子竟然还高潮了,于是停下来仔细端详起来,「小丫头,舒服么?」,小金发现魔女竟然注意起来她,害怕的不敢出声。

王童抬起身子,把小金也拉起来「今晚我本来准备把你们全杀了灭口,让这个村庄不留半点痕迹」,「但是我改变主意了,我可以让你活命」

小金听到说自己可以活着,心里舒坦了许多,「但是,你看,这教室里除了你我,还剩下7、8只小羊,一会我不会吃光,可以省下一只,我可以让你选择一只我不吃哦」,小金听了,看向墻角,那里还有7个孩子抱在一团发抖,小金于是向王童点了点头,走了过去,在他们几个里,自己每晚都会幻想的邻班小学弟就在那里,小金把他拉了出来,他胆怯的望向小金,眼角的泪还在留,「没事了,没事了...」

小金抱住他安慰道,小男孩哇的哭起来,在小金怀里,小金第一次

和自己每晚手淫时幻想的男孩子抱在一起,心里噗噗的跳着,但忽然想到自己一丝不挂,刚才还在他面前被一个魔女姦淫,一股羞愧的感觉顿时在心理蔓延。

「这还不够哦,小妮子」

王童伸了个懒腰,摸了摸嘴角的血水,此时她已经被孩子们的鲜血染红了全身和两侧的短髮,「去,去把那几个小东西给我扒光了去,谁敢反抗我就先剥了谁的皮」,小金点了点头,「对不起...」

小金走到剩余的学生面前,将他们一个个脱了衣服,最后一个小姑娘裤子尿的湿湿的,小金慢慢把她屁股上面的尿用裤脚擦干,王童这时扭着腰走过来,挑了一个小男孩便又坐了上去继续开始姦淫,又抓来三个咬断了他们的喉咙慢慢品尝,王童这次似乎有意在折磨他的猎物,用自己的小穴,使劲撕扯着那男孩的阴经,鲜血一直在流着,但却因为王童的魔功,可怜的小男孩无法停止勃起,血液一只流着,一旁的小金抱着自己发抖的小情郎,看着眼前的血腥春宫,她第一次明白如何用自己的小穴去和一个男孩结合、做爱,但第一次的见识到的方式却是如此的血腥,心里面泛着激流,眼前的一切正刺激她的思想。

慢慢的小金感觉自己下面也开始发痒,有了爱液,自己又像每一天晚上一样,去慢慢抠弄那里,「小金姐姐...你怎么啦?」

身边的小男孩发觉到异常,「没有...我只是有点,害怕而已...」,「那个魔女说让我们活着了..不...不要怕...」,小金看着身旁安慰自己的小飞,不仅心里一阵感动「小飞...」

春情正旺小金忘了面前嗜血恶魔的恐怖景象,吻上了身旁的一飞。

小金可以听到两人的心跳在一处作响,感觉两个人都融化了...等到小金回过神来,才发现,教室里最后一个小姑娘也被王童按在了地上,小女孩只是一直的哭泣,水汪汪的眼睛哀求的看着一旁的小金两人,王童则欣赏似的看着她流泪,一边贪婪的从她的脖子,慢慢舔着,绕着小姑娘刚刚隆起的胸含在嘴里又咬又亲,渐渐向下舔到她的肚子、小穴和屁股之间,王童嗅着那里的味道更加燥热,又是狠狠地吸舔了小姑娘的私处好一会,小女孩拼命地摇头,想推开她,这个爱哭的小姑娘在混乱中又一次失禁,喷撒在王童脸上,王童细细的品着,之后按住小姑娘,用自己的小穴死命地撕咬着小女孩的蜜穴,「啊啊啊啊啊,痛~~不要~~」

王童淫笑着「哈哈哈,真嫩啊」,小女孩又一次失禁,尿液在两人胯下喷开来,王童用功力加大自己小穴撕咬的力度,小女孩下面已经血红一片,两眼也已经疼痛的翻了白眼,在达到高潮的一瞬间,王童用自己下体撕咬下小女孩的蜜穴,一个大大的血窟窿出现在小女孩两腿之间瞬间断了气。

王童把尸体扔到一旁,转身走到小金两人身边。

「可以...放我们走了么」

小金小心地问,「想走?哼哼...那可不行哦,还有一件事必须要做」,「去,把他衣服扒了」

看到小金吃惊的望着王童,王童淫笑道「放心里,我说过我不会吃了他的,快,找我的话做」,「小飞,乖...一会就好了」

「姐姐...」

两人互相望了一会,小金伸出手去慢慢开始给小飞褪去衣

物,脱到内裤的时候,小金整个脸都红的发烫,感觉自己心都要蹦了出来。

脱完了之后,王童又色瞇瞇的说「接下来,小妮子,你应该都看会了吧,姦了他!」

两人一怔,「不...」

小金怯怯地说,「不?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我让你选的人,你选了他,别以为我没看到你们俩在我进餐的时候接吻!」

「快点动手,不然我把你们俩都宰了」,小金看了看低着头的小飞,于是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小飞,乖,我会做,你放心交给我就好..」,「好..

.姐姐」

「你喜欢姐姐我么?」

「恩..喜欢,喜欢你小金姐姐」

「那就好,来先躺下」,小金慢慢放躺了小飞,一旁的王童兴奋地看着接下来的戏份,小金那早已发洪的小穴生硬的摩擦着小飞的下体,「是要..插进去对么..」

小金满头大汗,吃力的找着方法,「啊~~~」

「姐姐~~~」

终于,二人同时喊了出来,小金将小飞融入了自己的体内「啊~~好舒服」

小金开始慢慢的动起来「啊~~啊~~一直~~都想和你这样的~~啊~~」

「小~~飞~你喜欢么」

「恩~啊~恩~喜欢~姐姐~」,「这感觉,好神奇~~啊~~好~恩」

从来没手淫过得小飞第一次感觉到如此快感,还没几下就射了出来,小金慌忙低头看发生了什么,只感觉一阵热流流了出来,「哈哈,你把这小子弄洩了」

王童在一旁看得正过瘾,小金皱了眉头「那...接下来要怎么办」,「看姐姐我教你,怎么让你的小心肝再勃起来!」

王童说着脸凑到两人下体的交界处,伸出那个蛇一样的舌头,鉆进小金蜜穴,舔弄里面小飞的阴经,这下却弄得两个孩子都呻吟了出来「啊~啊~啊~恩~啊」

「不要啊~恩~比~小金姐姐的~还~啊~~受不了啊」,一会,小飞的阴经又立了起来,小金便开始继续抽插着「啊~啊~小飞~我也要·~来了~啊」

「恩~姐姐~恩~我也想尿哩~~呜呜·~~」

「啊啊啊啊~~~」

终于,两人一同在高潮里累趴了下来。

小金抱着小飞,无比幸福的亲吻着他的脸颊。

「哼哼,小妮子,现在...我要你,生吃了他!」

「什么!」

「不不!不...」

小金拼命地摇着头「不要杀他,求求你...」

王童从她怀里夺过小飞,将男孩无助的按在胯下,把他的屁股扭到小金面前说「小妹妹,我不杀你是因为我看好妳,你要变得和我一样才行」,说着把哭喊的男孩屁股抓起来,两手拍打在屁股上「你看,其实这孩子的肉很美味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王童扒开他的屁股,手指抠弄着男孩屁眼周围的褶肉。

「你真的不想尝一尝么?」

「求求你,放过他吧」

小金哭着央求着,看着小飞在这个女恶魔手下痛苦的挣扎,小金心快碎了,小飞屁股上已经渗出出了血迹,王童美滋滋的凑上去舔着。

「不...放过他」

小金哀求着,「没关系」

王童放开男孩,走过来抱起小金,我会让你也拥有我的慾望。

说着王童拥着小金便开始了深深的一吻「呜呜...」

小金不知所措,王童用蛇一样的舌头弹开小金的喉咙,慢慢探下去,王童舌尖轻轻触动着小金,舌尖分泌出自己体内

的气血,魔功的余力开始慢慢改变小金。

「啊....」

王童放下迷乱中的小金,「小金姐姐~你怎么了,还好么」

还瘫坐在地上的小飞焦急的唿喊着小金,「哼哼...」

王童走过来,抓住惊恐的小飞,「小弟弟,一会最疼最爱你的那个淫荡姐姐,可要把你撕碎了哦...」

小飞听了不禁打了个哆嗦,「她被我传输了两成的魔力,单项她那样从来没有修炼魔功的小女子,恐怕要被嗜血慾望沖坏了头脑啦哈哈」

小金在地上踡缩着,发出阵阵低吼,「很快,她就会变成我的宠物,而你,就是她的第一份餐点哈哈哈」,王童说着抱起发抖的男孩,向小金走去,「来让我把你变得更美味、更能吸引你那亲爱的姐姐些」

王童按住男孩,用小穴一点点地摩擦着他,王童自己流出的特殊绿色爱液,会让猎物更加美味充满诱惑,「来,别害羞嘛,脸蛋也要」

「啊~~恩..捂捂.......」

王童痴痴地用小穴将男孩浑身上下都涂上了厚厚的一层爱液,这种味道更能刺激现在处于野兽状的小金,小金慢慢爬了过来,眼里已经认不出眼前心爱的男孩。

王童抱起处理好的粘稠的男孩,来到小金面前。

「姐姐?...」

小飞心碎的看着她,希望唤醒她,但小金已经被慾望缠身,「哇啊」

随着男孩的惊叫,小金扑倒他狂乱的舔咬着「啊~~~痛··」

「哈哈哈,别急,小狗狗」,王童制止住小金,并抓起男孩两腿向边上分开的样子抱起他面前,一只手搓揉起男孩的阴经「啊...不....」

小飞无助的摇着头,王童笑着对小金说「这孩子这里还有更营养的东西没出来呢,小狗狗,来,吸出来」

小金低吼着,似乎听明白了,上前一口咬住男孩的小阴经,开始拼命地吸允着。

「啊啊啊啊......好痛」

男孩就这样,被王童像抱孩子撒尿一样抱着,另一边,却是以一只发疯的女孩吸咬着他的两腿之间「呜呜..」

男孩眼里含着泪水,在两个魔鬼姐姐间挣扎却无济于事。

「不行,不行了呜呜要..要尿出来哩...呜呜!」

男孩拼命地扭着双腿,最终颤抖着射出精液,但小金仍然不放,依旧死命的吸咬着,「不...呜呜..受不了啊啊啊....」

男孩喷出了尿液,「啊啊啊啊..」,「对,就是这样,小乖狗,」

王童满意的看着,「以后给你的猎物,都要先把他们的小鸡鸡吸干了,再吃掉他们,这对你体内的魔功很有帮助哦」。

「现在..」

王童拍了拍还在颤抖的男孩大腿,将他整个人翻转过来,扒开屁股冲着小金,「该好好享用这美肉啦,宝贝」

男孩听了,大声哭喊着「不!不,小金姐姐,不要啊,是我啊,小飞」,王童死死按住男孩,不让他挣扎乱动,小金凑上男孩的股间,缓缓地舔起来「对,宝贝,很想吃是吧,来,要下去」,小金张开嘴,因为魔功的影响牙齿瞬间在要撕咬猎物的时候变得尖利,就在要咬上去的一剎那,小金忽然看到了被按在地上小飞哭喊的脸,似乎有了意识的小金停了下来,又陷入了混乱当中,王童见了,不高兴的皱起眉头,将自己的手指要开一个口子,抓住混乱中的小金滴入几滴血,只见小金大吼起来,冲

上地上的男孩便开始舔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孩惨叫声渐渐低了,小金在男孩的屁股间已经咬开了一个大大的窟窿,全部吃进了嘴里,当嗜血的慾望慢慢被满足,小金渐渐地回復了意识,看到眼前,肢体破碎的小飞,和那仍死死抓住自己的手的小飞的断臂,小金彻底癫狂了,从此丧失了自己的意识。

王童很满意的看着被自己亲手改造出来的魔犬,事后放了大火烧了这里的一切。

从图书馆被抓来之后,小恒就一直被王童囚禁在自己的秘密住处,王童暧昧的用冰冷的铁链将男孩拴在屋子里的柱子上,因为第一天她就将小恒衣物都撕碎了,王童亲自挑出自己小时候的连衣裙给小恒穿上,但只有这一件衣物,第一次传女孩衣服的小恒只觉得屁股底下凉飕飕的。

王童看着他不习惯的样子,笑瞇瞇的给了他一个吻,右手悄悄从连衣裙底摸索进去,摸到那被折磨的还未消肿的小东西,轻轻捏了捏。

‘呜呜...痛..姐姐..’,王童遍又是一吻,亲住小恒的嘴,‘乖弟弟,最爱你了...’,说着另一只手伸进自己的牛仔裤里,竟然开始慢慢自慰起来,也不忘轻轻爱抚小恒的下体,‘嗯..嗯...’,整个屋子里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没过多久,王童开合着双腿,慢慢半跪在地上,‘姐姐高潮了哦.

..’说着又给了小恒一个湿吻。

王童将手从自己下边抽出,将上面的爱液慢慢涂在小恒的下体上,那诡异的淡粉色爱液多得让王童整个裤子都湿了,‘这样,弟弟是不是不那麽疼了?’,王童干脆将裤子脱到膝盖,掀开小恒的连衣裙,用高潮后的小穴直接涂抹着男孩的下体,‘还疼嘛,滋滋的水声夹杂着男孩的呻吟,‘嗯..好点了..姐姐..’,‘嘻嘻,’王童又一次亲吻男孩,站起身来,走到一旁的衣柜换上新衣服,‘乖哦,晚上再来宠你..’。

王童换上一条干凈的短裙,提起大学的书包就出了门。

小恒傻傻的看着,眼前的姐姐和昨夜恐怖冷酷截然不同,反而让自己觉得心底有一丝波动,从未谈过恋爱的小恒甚至迷惑着,‘姐姐说爱我..这真的就是爱麽...’。

然而,男孩依旧是被关在没有任何门窗的屋子里,被铁链拴着,一旁,放着一个粉色的脸盆,是王童找给他用来排泄,而身后不远的屋子里,正躺着一具肢体残缺不全的尸体,小恒仍然在魔窟中。

王童无聊的听着课,用自己的异能力摆弄着手中的笔在手中飞快旋转。

她忽然想到自己秘密居所里的小恒,心里又骚痒起来,‘这孩子...’,小恒的楚楚可怜,让她回忆起的自己第一次,是在小学6年纪,将自己给了同桌,‘他也好帅气哦...那哭鼻子的样子..可真像..嘿嘿’,想着想着,王童不知不觉加紧双腿,感觉又湿哒哒的,‘而且,他的味道也好嫩...肉可真鲜..’,王童嘴角一个冷笑,感觉嘴里的口水在涌动。

傍晚,王童径直回到住处,这其实是郊区的一间古宅,而自己的秘密住处就在这古宅的地下室里,古宅的主人早已成了自己的腹中餐。

走进屋子,王童看到小恒正在柱边熟睡,王童体内躁动着,她换了黑身皮装,戴上黑色的皮手套,这是她很久都

没有再发泄用过的女王装,王童照着镜子,皮装的紧身衣从后背露出一个大大的V字,臀部却漏在外面,性感无比的自己让王童已经按耐不住,穿上黑色高跟鞋,带着皮鞭再次来到小恒面前。

‘亲爱的,该起床了哦,妈妈回来了’,小恒朦胧中睁开眼,‘姐..姐?

’,忽然,皮鞭没有预兆的打在小恒胳膊上,‘啊!’,‘叫妈妈!’,不知所措的小恒赶忙改口:‘妈妈,啊,妈妈..’他意识到,那个温柔的姐姐又一次变成了恶魔...‘哼哼..’王童很满意的看着小恒臣服着,蹲下上解开他的铁链,‘想撒尿嘛?’,‘哦..嗯.’,牵起男孩的手,王童将他带进更深一层的地下厕所,咯噔咯噔的高跟鞋声一遍遍惊扰小恒悬着的心,‘去吧,不许关门’,小恒一看,这这有一条长长的茅坑,上面铺着瓷砖,好像学校的公厕,小恒背对着王童,想要解开裤子时才发现自己穿的是连衣裙,不知怎麽办好的他,只好像女孩一样蹲下来,背对着王童,‘哗....’一阵水声后,小恒听见那高跟鞋的声音向自己走来,他感觉姐姐站在自己背后,也蹲了下来,接着,一阵暖流从自己的屁股中间滑过..‘姐姐?...’,‘啪!’又一鞭子打在小恒的屁股上,‘叫妈妈!’,‘啊!知道了,妈妈’,‘这才是我得乖儿子,’王童从后边抱住小恒,和他一同尿着,只是王童笑咯咯的将下边附在男孩的屁股上尿着,尿水顺着屁股中间一直流到前边的蛋蛋、阴茎上才一起流下。

尿完,王童没有站起来,而是轻轻抚摸男孩的阴茎,不介意皮手套被弄脏,‘唔...’,‘还疼麽?宝贝’,‘嗯...’,王童爱惜到‘妈妈知道你那里还没好,没关系,今天妈妈就不吃你了,来~’,王童抱起小恒,在浴池边,褪去小恒的衣物,用热水轻轻洗干凈全身,再次拿出自己秘制的巫药,摘下皮手套,将药盒里面的粉末轻轻揉匀在小恒的身上。

小恒知道这是什麽,因为王童的双眼已经看不到他,嘴角流着口水,‘乖儿子,一个月后,你一定会是最美味的!’‘来,把屁屁撅起来’,王童用水将粉末熬成粥状,反復涂抹在小恒的屁股上,并在屁眼边画着圈,小恒想着那被吃掉的尸体,忍不住哭了出来...自己就要成为这个恶魔的口中肉..‘别哭呀,来...’王童见了,停了下来,抱起小恒吻了起来,‘来,乖儿子,今晚不吃你的小鸡鸡,但你可要把妈妈服侍好了!’,王童坐到浴池边上,自己的皮装下体处,一个特制的拉链拉开,早已湿透的小穴正一张一合着吐着爱液,王童拉过小恒,双手抱住他的头按在两腿间,‘给妈妈舔舔,舔爽了再让你多活一周’,小恒虽然没有经验,但为了自己的生命也拼命的用舌头上下舔弄着她臊臭的下体,‘啊...啊...真快活..’,王童渐渐闭上眼,在高潮即将到来的瞬间,她忽然想到要捉弄一下男孩,于是高潮来的瞬间,王童双腿死死夹着男孩的头不放,不仅是爱液,王童故意喷洒着尿直接灌到了小恒嘴里,‘咳咳..’被呛到的小恒趴在王童腿上咳嗽着。

(3)

小恒最后一刻接到报警后,苏菲探长立刻带着新人杰赶赴现场。

是在郊区

的一间破旧瓦房里,据说清早赶集的人发现一直有乌鸦想飞进这间废弃的屋子,因为好奇才走进去,结果被吓瘫在门边报了警。

‘菲姐,听说这次是谋杀案麽?’‘说了多少次了,叫我苏警官’极其不愿意带新人的苏菲不耐烦的,被这个刚毕业的小嫩肉毛手毛脚,又十分爱究根问底,已经折磨了一星期,在苏菲眼里,他就是新手到白痴的小毛孩,真不知道在警校学了什麽。

‘这不是普通的谋杀案,赶到的巡警兄弟们说四是残缺不全,现场甚至让他们有些不适,兇手不是仇杀,应该是为了取悦,或者,为了别的什麽’苏菲陷入沈思,而杰似懂非懂的点着头,一本正经的拿出本子记着。

到了现场,苏菲招唿守护现场的巡警暂离,‘辛苦了大家’,跟在后边的杰客气的对前辈们寒暄,苏菲沖他瞪了个眼色,杰赶忙跟上去,走进犯罪现场的瓦房里。

屋子里很昏暗,有人在四周都烧了炉火,这让落破的屋子虽然在冬季也很温暖,屋子中央只有一面大大的铁桌子,边上挂着的刀叉形状各异,都沾满了血迹。

‘噗!’当杰看到桌子上的尸体差点吐了出来,‘菲姐!’‘安静!别打短我的思考’,苏菲警探冷静的戴上白手套,走进观察受害者。

‘死者男性,年龄14-16,叫警局兄弟去查查最近有没有走失报案’‘啊!有的,我记得前些日子有人到我们局报过案,是国办国中,走失的叫羽恒,应该是孤儿,走失有一个月了’‘孤儿?难办了,恐怕不会有人非常註意他的日常生活和习惯,线索也就难摸...’苏菲细心观察着尸体,全裸躺在铁桌上,身体残缺不全,眼角的泪痕仍在,‘这孩子死前被兇手非人的虐待过...’苏菲自言自语着,杰在一旁强忍着呕吐感记录着。

男孩嘴里被绳子绑着,苏菲小心打开,从男孩嘴里拽出塞着的东西,‘女式内裤,兇手是女性?还是变态的让死者生前一直穿着这个,或者是兇手的癖好.

..这种变态的杀人案应该是男性见多,现在还不能下定论’苏菲打开死者口腔,‘嘴角有毛发,死者生前被兇手强迫口交,没有精液...下唇有咬痕,应该有过舌吻之类的,杰,死者面部的液体残留一会都要取证,有唾液和体液’‘嗯,是。

’‘菲姐,这边有死者的衣物,只有一间短裤和内裤,他嘴里的应该是兇手的吧?’苏菲走过去检查了下,‘有过挣扎的痕迹,死者在这里被撕掉了衣物,兇手....是女性!’‘啊?为什麽?..’‘别说话!’苏菲吼道,杰赶忙住嘴,认真作者记录。

苏菲陷入沈思‘从脚印和现场情境看,兇手在这就已经自己脱光了衣物,对这孩子首先进行了性侵,都是泥地,如果是男性就会从现场看出,这孩子是被压在了地上,女兇手强行侵犯,为什麽地上会有如此多的粘稠物,是女性的爱液没错,为何会这麽多,难道是多个女人?’‘不对,只有一人,从挣扎者的方向,泥巴上的痕迹,都说明只有一个....’苏菲站了起来,示意杰认真做下她思考的结论:‘兇手为女性,一人,年龄20左右,体力过人,是惯犯,应该可以和几年前频发的奸杀案相连,甚至有可能和那宗山村灭绝案有关。

’一旁的杰惊讶的记录

着。

苏菲再次走到尸体前,从她多年的推理逻辑下,受害者死前所经歷的一幕幕都可以清晰的重现,苏菲不禁心跳加速,铁桌上的男孩一张俊秀的面容充满惊恐,流淌至桌面的泪痕,作为警探断案时不应有感情,但她却开始真实的心疼起这孩子。

苏菲继续检查着尸体,后耳和头发都有抓痕,兇手曾横跨在桌面上,逼他舔、甚至可能直接在这孩子面上搓擦自己的下体,有过高潮甚至排尿的痕迹,而且味道很刺鼻,如同动物的尿液,泼洒在男孩面部。

向下看去,死者胸口有咬痕,左胸乳头已经不见,难道是直接咬掉的?从血液看是在被拖进屋子扒光衣服时性侵就被咬掉的。

小腹有女性爱液,兇手曾用自己下体在死者身上自慰,这胸口的伤口...

难道兇手可以用那里像牙一样撕咬?!苏菲越发觉得不可思议,这兇手是人还是怪物!两腿间,男孩的阴茎被刺鼻的液体遮盖,有兇手的尿液、爱液,也有死者的血液。

苏菲轻轻拨起这孩子的下体,包皮被撕掉了,从伤口看是边上的刀子割的,两腿下有几滴精液,阴茎上却没有。

‘如果在剧烈疼痛下,这孩子不可能射精,那女人在进屋后强奸了这孩子后,将他按在桌子上,用嘴给他口交并且把精液全都吃吞下,只有几滴漏掉,应该是在这孩子高潮不註意的时候,突然将他的包皮割掉,有烧痕,用火止血,阴茎根部有勒痕,不像是绳子,是手!太不可思议了,用手就将血液抑制住,让这孩子继续勃起,对他下体排泄,之后用自己的内裤塞住他的嘴巴再次强奸...苏菲咬了下手指,这种恐怖的虐待...苏菲看着孩子惊魂的双眼,两滴热泪在眼中打转。

兇手发泄之后,死者已经奄奄一息。

苏菲将这孩子身体翻过来‘兇手发泄后,用地上的漏斗插过孩子的肛门,灌过什麽东西?苏菲捡过漏斗轻闻,又是尿液?不,还有.某种调味剂。

干粉状的调味剂混着尿液顺着插进肛门的漏斗灌进去,肛门处撕裂的血丝,应该是兇手用手抽插过。

从男孩左边屁股的咬痕看,兇手直接用嘴撕咬过‘这是个食人杀人魔..’

,之后在撕咬处用利器抠挖过,倒入滚油,将内部调味剂加热,兇手似乎用某种吸管,从这孩子肛门吸食刚加热的,从漏斗灌入的调料。

从左屁股灌热油加热,从肛门吸食,兇手已经没有把受害者当成人,而是当作烹饪工具和食材,真是冷血。

苏菲用手轻轻抠开男孩的屁股,从肛门还流出残留的液体,装进小导管递给杰,‘拿回去化验’‘嗯,是!’差点没接住导管,杰摔在了地上。

‘小心点,你可是准备做警探的人,毛手毛脚的,遇到兇手岂不是被放躺了!’苏菲拽起杰,冷冷的对他说‘兇手很喜欢俊美稚嫩的男性,小心抓捕兇手的你反成了猎物!’,杰听完心底直发毛。

‘哈哈,走了,回警局’苏菲先行走出了屋子出门透透气。

整个屋子的气氛让她倍感压抑,对自己严格刻薄的她,只在探案时能够挥发激情,只有几次性经验的她对这样一个女野兽肆虐后的现场感觉十分不适,‘可怜的小弟弟’,苏菲回头嘆了口气,心里忽然开始发慌:‘没有武器,徒手撕咬人体,只有现场证据和个别体毛,异于常人的

大量性交爱液和尿液,并且那刺鼻的气味,从现场看可以轻松拖拽14岁男性的体力,如同一只熊在戏耍一只兔子,这,真的是人类麽,还是,野兽?’杰从屋子里走出来,看到苏菲从未有过的黯然神色,‘菲姐,看来这次的兇手很不一般?’‘嗯...从未有过的压迫感,但我一定会找出她,不然...’

这时医护人员已经感到,经过警方的同意开始擡尸体,两个刚进门的护士在门口吐了出来,医护人员将尸体擡出蒙上纱布,护士才跑上去帮忙,‘才这麽小..’‘太残忍了’,小护士流了泪‘不然对不起死者!’苏菲抽过一根烟,走回了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