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生的噩梦(全)(五)
。看到马老师一走近,我和狗狗一起磕头拜见。
「真对不起,让你们就等了」。马老师仿佛没看到脚下的两个奴隶,只顾对着她们道歉。
「你这个老师也太不守时了,害得我们等你半天」。倩倩笑着抱怨着。听倩倩不见外的口气,我由衷佩服马老师的手段,她能在短短的几天和倩倩的关系搞得这么好,可见其水平不一般。
「今天我是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为了拾漏可累死我了」。马老师说着一屁股坐在了石凳上。
马老师没说谎话,就在我给她磕头的时候顺便吻了她的脚,从她穿的平底鞋里透出了一股谈谈的脚臭味。我不明白大清早的她干什么去了。
「拾了个什么漏啊?快拿来我们看看」。李玟焦急的说着。
「刚进山门就碰上了两个雏,这两个雏不知道他们手里的玉佛多么值钱,开口要一万,我一看是上好的玉就买下了。哎,为了捡这个漏害得我跑了好几个地方才取够了钱。累死我了」。马老师一脸的得意炫耀着。
「婷姐,两个小孩的便宜你也占啊」。倩倩不满意的说着。
「你想哪里去了,我说的雏是指他们不识玉,不是小孩」。马老师解释着。
「婷姐,快把你的宝贝拿出来让我开开眼」。李玟一听好奇的催促着。
「你们可要小心,在我包里那。你们慢慢看吧,梅儿,你先伺候我去解解手」。马老师说着站起来向一块巨石后走去。
「贱婢遵命」。一听马老师的口气就证明了我的推断:她在我面前是主人。
「快去」。倩倩看着我迟疑的样子训斥着我。
我知道,倩倩现在的心思是在玉佛上。她不知道自己的女奴和马老师还有一段富有传奇的故事,这个故事不但我没告诉她,恐怕马老师也会把它埋在心里一辈子。毕竟这不是一段光彩的事。
四十八三主戏奴 3「贱婢恭请少奶奶赐赏玉液」。看到马老师走到石头后面停止了脚步,我急忙跪下仰起了头。
「贱婢,怎么这么没规矩。让你来是干什么的」?马老师说着抬脚踩在我脸上用力的揉搓着。
我不知道哪里做错了,只好随着她脚的力量腰用力的向后折,头拼命向后仰,这样可以给鼻子减少一点压力。
「你是不是还要我自己解裤子?蠢货」。马老师说着放下了脚。
「贱婢该死,谢谢少奶奶教导」。听到马老师这样说我才知道了自己的过错。我急忙跪移到她跟前伺候着。哎,一看到马老师心里就发慌,竟然把给她解裤子忘了。
马老师可能真是内急了,我刚给她褪下内裤,她双手採着我的头发就向自己的裤裆里塞去。
我无暇多想,习惯性的张大了嘴迎了上去。
霎时间,一股热呼呼的液体冲进了我的食管。我拼命地吞咽着,以免她的尿液溢出嘴外。
「啊···」。直到听马老师舒服的发出一声长叹,我才由喝改为吸帮她排净体内的尿液。幸亏日常的基本功扎实,否则今天一定会闯漏子。
「贱婢,这是见面礼。今天你可要用心服侍我啊」。马老师看着我在细心的清理着下体吩咐着。
「谢谢少奶奶奖赏。啊···」。当我伺候完了一抬头不禁轻声的惊呼了一声,随即我立即又伸出舌头开始舔着。在她的皮肤上沾着少许灰尘:这是我脸上被她踩得灰又粘在了她身上。
「贱婢你找死啊?连个
马桶都做不好,要你何用。是不是还要尝尝辣椒的滋味」?马老师也看出了端倪,用指甲掐着我的耳朵。
听到辣椒二字,我不禁打了个寒战:这座山上野辣椒随处可见,随便摘一个涂到掐破的耳朵上就行。那我可就惨大了。
其实,当我一听到马老师要来,就知道今天的日子不好过,在心里也开始盘算着怎样应对。虽然到现在我还不明白她为什么不信鬼神了,但明白她一定会报复我的。
她的手段我早就领教过,这仅仅是开始,后面的恐怕更令我无法忍受。与其让她肆意的折磨我,倒不如暗暗的威胁她一下,也许她会收敛一些。反正现在和当年的结果一样:横竖都逃不掉挨打,倒不如试一试。我暗暗的下了决心。
「奴婢没给少奶奶当好马桶,罪该万死。请少奶奶指教」。她也给我当过尿壶,我这样说她应该明白。
「哼,贱婢,长本事了。你下一步是不是还要说我是你的侍女啊」?马老师的确反应快,她自己说出了我想说的话,这下倒省了我的事了。
「贱婢不敢。您是『仙姑』的侍女,我是您的奴婢」。
「贱货,哪来的仙姑」?马老师一脚把我踹到地上,随即沓在了我脸上。
「你还记得那对老夫妻吗?他们一辈子敬仰山神爷,可后来却意外死在了大山上,山神爷怎么不保佑他?他们的病儿子一气之下砸了山神爷的石像,你猜怎么着?山神爷不但没降罪他,他的病反而好了。你的山神爷都这样的水平,你一个他手下的侍女又能拿我怎么样」?马老师眼里好像要喷出火一样。听到她的话才使我明白了她转变的原因。
「少奶奶,当初奴婢也是一直拿着您当主人,是您们逼着我去做『仙···」。
「该死的贱婢,是我愿意给你当马桶吗」?马老师恼怒的打断了我的话。
「少奶奶,奴婢不敢。这事如果让小姐她们知道了奴婢岂不被她们打死啊」
。我的话啦透出了威胁。我知道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否则她还有什么颜面见她的学生。
「你···你敢告诉她们」?马老师听到我的话显得有点惊慌。
「梅儿是她们的奴隶。奴隶不敢对主人隐瞒什么」。看到她吃惊的样子,我语气变得坚决。
「这···」。马老师犹豫了。看到她的表现,我脸上不由泛起了微笑。她曾是我手下败将,看来今天也不例外。
四十八三主戏奴 4「看来是我错了。梅儿,我没料到你还敢拿着这件事要挟我」。待了一会,马老师说着抬起了脚。
怕她看出去我的表情,我不敢正视她。但我知道她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复杂、很难看。
「少奶奶是主人,您的一口唾沫都能淹死贱婢,贱婢怎敢要挟主人」。看到我的话起了作用暗暗得意着。
「晓梅,咱们就不要绕圈子了,算我看错了你。原以为这些年你早就被折磨的逆来顺受,可我万万没料到你还有勇气要挟我」。听到马老师称我晓梅,更加坚定了我的判断。
「少奶奶,奴婢···」。
「晓梅,你听我说。我佩服你的机灵,更佩服你的胆量。我是不想让人知道这件事。今天我是被你打到软肋上了」。马老师瞬间软了下来。她说着扭身靠在一块巨石上。
「少奶奶是主人,奴婢以后会好好服侍您的」。看到她倚在石头上,我忙上前跪下用手
帕给她擦着下体上的灰尘:见好就收吧,一旦把她逼急了反而不好,毕竟我是女奴她是主人。
「晓梅,不要这样。老师刚才做得有点过火,你不要怪啊」。马老师说着自己动手开始扎着腰。
「少奶奶,您是主子,奴婢怎敢怪你。今天奴婢还要仰仗您多多关照那」。
看着她已经败下阵来,我又暗暗的提示她。
「晓梅,你是她们的奴婢,我不能阻止倩倩她们戏耍你,我只能保正自己」
。听到她的话我心里暗喜:看来我的目的达到了。
「少奶奶,您只要有这片心意奴婢就知足了。奴婢不会做对不住您的事」。
既然她已经表了态,我自然要有所表示。
「晓梅,你真的答应替我保密吗」?
「马老师,只要你不难为我,我保证让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不知不觉我已经称她马老师了。我说着站起来看着她:在她的眼里射出了一丝喜悦的目光。
「不难为你?可今天在她们面前我···」马老师吞吞吐吐的说着。
听到马老师这样说我放心了。
她今天之所以败在我手下就是因为怕那件事传出去,现在让她在倩倩面前不使唤我,必然会引起她们的怀疑。她的担心是合乎情理的,也符合她爱慕虚荣的臭毛病。
「马老师,你放心。当着她们的面我还是您的奴婢」。我大度的说着。
「晓梅,谢谢你。刚才我做得过分了。假如你说的是真心话,那就让我也伺候你一次,这样咱俩就找平了」。马老师说着就蹲下给我解裤子。看来她被我的大度感动了。
「马老师,不要,不要」。虽然她只是蹲在我面前,但我心里也感到一阵热呼呼。久违的主人感觉油然而生。
「你要拒绝就是说的谎话」。马老师看我晃着身子拒绝又说了一句。
听马老师说到这里,我高兴的心里像揣了个小兔子「砰砰」乱跳。
我也渴望这样的生活,我也想做一个人上人,我更想重温已经失去的过去。
虽然她只是暂时的伺候我一次,但却可以使我找回梦寐以求那种感觉,找回做人的尊严。
我嘴里说着客气话慢慢的闭上了眼,准备细细品味着这意外的收获。
「哎呀」。突然感道下面一阵疼痛,我喊叫着不由自主的弯下了腰,双手捂在了我的下体上。
「哈哈哈···。贱婢,你这是找死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马老师双手採着我的头发向前狠狠一拽。
她的话音没落,我就摔倒在地上。
「仙姑,奴婢伺候的你怎么样啊」。马老师随即一扭身坐到我身上,用手轻轻拍着我的脸颊说着。
直到这时我才反应过来:她给我解开裤子后,抓起了一块石头瞬间塞进了我的下体。
「少奶奶,您···」。我惊慌的看着她。
「你会演戏难道我就不会演吗?别忘了我是你的老师」。直到这时我才如梦方醒:我被她耍了。
「少奶奶。您就饶了奴婢吧,奴婢不会胡说八道的」。我在做着最后的努力。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戏弄我,更不明白她为什么不怕我说出那件事。
「你可以说,可以和天下的人说。不过只要你说出半个字,我就会和倩倩结拜成干姐妹住到她那里,那样你就惨了。怎么样,你给我参谋参谋有这个可能吗」?马老师伸出长着长长指甲的手指在我脸上慢慢的划着。
「贱···贱婢知···知罪了。
少奶···奶饶命」。听到她的话,吓得我话都说不出来了:凭着她的手段这事易如反掌。
「怎么样啊?咱俩做个交易。用你的这个故事换来一个新主人是不是合适啊?这个主人会『照顾』你一生的」。马老师慢慢的说着,好像是在和我做买卖。
这个买卖对我自然是极其不利的,不过对她却也不例外。只不过我是肉体上的,她是名誉上的。
「哼,哑巴了。你刚才的话哪里去了?你也不想想就是你说出来能有几个人相信,谁会相信一个现代大学生会做出这样荒唐可笑的事」。马老师站起来用脚踢着我恶狠狠的说着。
「少奶奶,贱婢知道您的厉害了。少奶奶,您就饶了贱婢吧」。绝望中我的话倒变得流畅起来。
马老师的话把我最后的希望打得粉碎。她说的对,人们怎么会相信我的话。
即使我说出来,她也会以我受她的毒打羞辱而编的谎言来搪塞。她是主人可以随意解释,她嘴的功能是说话,我是奴隶无权申辩,我嘴的功能是工具。
「贱婢,你听好了,这块石头我先寄存在你这里,没我的吩咐不许拿出来,更不许掉出来。否则,哼」。马老师高傲地看着我,以一个胜利者的身份下了命令。
「贱婢遵命,一定为少奶奶保管好」。我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她砧板上的肉,无奈的跪起来在她脚上吻着。
「嗯,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好。知道该干什么了吗」。马老师轻蔑的看着我转身叉开了腿。
「贱婢谢少奶奶不打之恩」。我用嘴在她臀部深深的亲吻了一下。而后钻到了她的胯下。
「哈哈哈···,哈哈哈···」。马老师笑着一屁股坐在我背上。
我吃力的向前爬着,爬着。头顶传来了马老师爽朗的笑声。
虽然这里离倩倩她们不是很远,但却是我为奴以来最艰难的旅程。
虽然老师的体重不是很沉,但却是我为奴以来感到最沉、最沉的一个。
我别无选择,只好咬紧牙关,仅仅的夹住下面,一点一点向前移、向前移···。
四十九作茧自缚 1当马老师驾驭着我爬出来的时候,倩倩和李玟拿着玉佛凑在一起还在议论着。
狗狗趴在地上给她们忠实的充当着肉凳。
「哈哈哈···。我淘的宝贝还不错吧?驾···」。马老师看她们只顾低头议论,说着一拍着我的屁股。虽然感到下面疼痛难忍,但我还是咬着牙加快了速度。
「婷姐,你这个『漏』可捡大了。哈哈哈···」。倩倩抬头笑着。
「怎么了?你笑什么」?马老师看着倩倩不解地问。
「婷姐。倩倩说你被人耍啦。她正教我怎样识别玉石的好坏」。李玟解释着。
「什么?不可能」。这下马老师可顾不得坐在我背上逍遥了。她从我背上蹦下来快步走过去。
「这···这···」。马老师拿起玉佛一看,顿时脸变得比驴脸还长。
「婷姐,怎么了」?李玟看到马老师脸面突变关切的问。
「我被人掉包了。我看的玉佛不是这个」。马老师两眼发直绵软无力地回答。
「婷姐,不要着急。我看咱们一面报警一面寻找,我就不信找不到他们」。
倩倩看着马老师苍白的脸宽慰着她。
这一万块钱对倩倩来说算不了什么,可对马老师来说也不是个小数目。难怪她变得如此模样。
「对对,快走」。马老师一听倩倩
的话,好像回过神来似得带头向前冲去去。
「你糊涂了。他们还能傻得呆在原地啊?快上车」。倩倩的话提醒了马老师。我们一行人钻进了中巴车里。
一个人的水平在日常工作中是很难发现的。只有面对突发事情才能真实反映一个人聪慧。
在车里,倩倩充当了总指挥的角色。
她一面让马老师详细和我们描述那两个人的体貌特征,一面指挥着司机向风景区外驶去。
这次我和狗狗的待遇的确提高了。不但不用跪伏在主人脚下,而且马老师还不住的督促着我们趴在车窗上向外看。只不过我们是蹲在车厢里的。
当车在风景区外的停车场停下时,我才明白了倩倩的意图。
倩倩的车有进山的特别通行证。而其余游客的车都要停放在门外,而这里是进山的唯一通道:我们是要在这里守株待兔。
下车后,我们选择了一个较隐蔽的地方,这里可以清楚地观察到进出山门的游客,而游客几乎看不到我们。
看着马老师如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倩倩一面安慰着她一面吩咐我和狗狗去大门口转转。
倩倩也知道我们去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她的心意只是为了安抚马老师而已。
当我们走出不远的距离时,我就又被倩倩唤了回来:她发现我在走路时有异常。
「梅儿,你怎么了」。倩倩奇怪的问着。
「回小姐,少奶奶在奴婢下面寄存着宝贝」。我跪下羞愧的说。
「哈哈哈···。婷姐,你不愧是我们的老师,什么宝贝放在她那里」。李玟一听好像知道了什么似的笑了。
「什么宝贝啊?拿出来我看看」。倩倩可能也反应过来了,她一皱眉头吩咐着。
「奴婢没有少奶奶的吩咐不敢拿出来」。李玟的笑声更使我抬不起头。
「婷姐,还是让她拿出来我给你张长眼吧。梅儿,拿出来吧」。倩倩还没等到马老师表态就发了话。
「奴婢请小姐观赏」。我看马老师没置可否大着胆子从下面抠出石头举到头顶:这块石头上有许多粘稠的液体和少许的血迹。幸亏倩倩让我取出来,否则我不知道要受多少罪。
「哎呀,真恶心」。倩倩的话音没落,她双手捂住了眼睛。
「贱婢,快舔干净」。马老师一脚踢在我屁股上。她没法阻止我的做法,只好用这种方式发泄着。
「婷姐,还是留着她的舌头舔脚吧」。还没等我伸出舌头,倩倩说着一脚把石头踢到了山下。
我感激的看着倩倩,可感激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我知道这个时候磕头谢恩不但会惹马老师不高兴,而且也会使倩倩感到尴尬。
「那···好吧」。马老师看着滚落的石头失落的说。
「贱婢,少奶奶让你快舔没听到啊」。倩倩为了圆马老师的面子,微笑着把脚伸给我:她的鞋上也沾上了那些液体。
「贱婢遵命」。我答应着伸出了舌头。
虽然这些脏东西对我并不陌生,但现在我却感到一阵阵反胃,我知道这是心理的作用。
我拼命的忍着、舔着。我知道一旦呕吐出来的后果是严重的,即使倩倩她们能原谅我,马老师也会借机报复我。到那时恐怕倩倩有心想帮我都无法开口。毕竟她不会因为一个奴隶而和马老师搞得不愉快。
四十九作茧自缚 2倩倩的办法的却高明,时间不长马老师就发现了目标。
当那两个骗子进入我的眼
帘时,我却瘫坐到了地上:他们竟然是我的大哥和二哥。
看到竟然是他们,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想象他们会做出这样的事。
但我知道马老师不会认错人的,更不会冤枉他们。
我不明白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更无法想象他们会用这样下三烂的手段来诈骗钱财。
接下来发生的事不用我说大伙也知道。
哥哥他们走不了了,但他们却狡辩着称马老师认错了人。我默默地躲在一边看着人越聚越多却毫无办法。虽然我也很想念童年时的哥哥,但现在却无颜上前和他们见面。
一会的时间,警车来了。马老师和哥哥们被带走了。
倩倩带着我们也乘车一起来到了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所长毫不客气的把我们撵出室外,只留下了马老师和哥哥。
我们无法得知审讯的结果,只好焦急的等候在外面。
一会儿,一个警员把我叫进了警室:原来哥哥他们一口咬定是冤枉的,而马老师又拿不出什么证据。哥哥为了说明他们是好人,特地让所长找我进去了解一下他们的为人。因为我哥哥说我是他们的亲妹妹,最了解他们。
可没料到我进去后形势却直转急下:当警员从电脑里调出我的家庭信息时,屏幕里的文字证明我哥哥在说谎:她的妹妹早在多年前就已经不在人世了。
不知道是我父亲对我的「死」一直守口如瓶还是哥哥一时心急忘了我已经是个「死人」。
更可怕的是警员在查询我哥哥他们的资料时,意外的发现他们曾经有过敲诈勒索客户的前科:原来他们在夫人公司里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已记录在案。
在警室里我傻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凭直觉我知道一定是哥哥他们做了这事。我有心求倩倩帮他们一把,可我又无颜开口,可不开口他们这次一定免不了牢狱之灾。
警员看到我昏昏浊浊的样子就又把我赶出了警室。现在他们已经不需要我再说什么了,电脑里的信息已经告诉了他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当我走出警室时,就瘫坐到了地上。
李玟看到我的样子忙上前照料我,并不住的询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当我阴沉着脸告诉我和骗子的关系及他们过去的所作所为时,李玟的脸变得凝重起来。她也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和后果。不过她沉思了一会笑了。
她一把拉过倩倩在她耳朵上窃窃私语。
渐渐地倩倩阴沉的脸变得舒展起来。我不知道李玟又在搞什么花样,但从她不住的向我做着鬼脸的表情来看,她一定有想出了什么鬼点子。
倩倩听完李玟的话后,久久的看着我。然后长叹一声拿出了手机。
看着倩倩在和夫人通电话,我感激的看着李玟。我知道是她说服了倩倩,否则,凭倩倩对我哥哥的看法,她是不会主动伸出援手的。即使我求她,倩倩不至于不管,但最起码会让我哥哥在拘留所呆上几天,因为我太了解倩倩了。无论是谁遇到难事求到她,她一般都不会拒绝,对我这个不肖一顾的女奴恐怕也不会例外。这一点她和夫人有着惊人的相像。
不一会,所长像个哈巴狗似得来到倩倩面前把我们请进了接待室。看他恭恭敬敬的神态,跟刚才简直是判若两人。我知道一定是倩倩的电话起了作用,而且他也知道了倩倩是谁。
从所长的嘴里我们知道了这件事
的确是我哥哥所为。不过他们是瞒着家人的。
他们手里的那件玉佛是花钱租来的。他们完成了掉包的把戏后又归还给了人家,然后才急急忙忙的向山下赶。但是他们还是迟了一步,被我们堵在大门口。
当所长说完了事情的原委后,又腆着脸征求倩倩的处理意见。
当证实了两个哥哥真的做出了这样的事,我恨不得立即去把他们撕烂。他们不会不知道我是因为什么才沦落成奴隶的,他们不会不明白这件事会给家里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可他们把这一切都忘了,把这一切都置之脑后,他们简直不是人。
「所长,我们先把人带走,你看行吗」?李玟看着倩倩没表态开了腔。
「行行,您们自己去处理。如果需要我们出面,您就给我打个电话」。所长看到倩倩微微的点了一下头巴结着。
「所长,谢谢你。不过还要麻烦你一件事,我的这个同学要借你点东西」。
倩倩彬彬有礼的指着李玟说。
所长一听倩倩的话,陪着笑脸满口答应。而后带着李玟走出了接待室。
一会儿,我们登上了倩倩的中巴车。当然我的两个哥哥也在车上。
「这是您的钱,请您收好」。车刚一出派出所,大哥双手捧着钱对马老师说。
马老师一看到钱,两眼露出了喜悦的目光。她没言语一把抓过去清点着。
「你们两个不要以为没事了,今天还要看你们的表现。如果表现得好自然会回家,如果我们不满意就再把你们送回来蹲班房。倩倩你看行吗」?李玟一面对我哥哥说着一面征求着倩倩的意见。
倩倩微笑着看了李玟一眼点了点头。看着两人心领神会的样子,我不知道下面将要发生什么。
「我们一定会好好表现的。谢谢你们救了我」。大哥自然知道这是倩倩又救了他,他对着倩倩点头哈腰的说着。
「车里的座椅不是你们坐的。你看看他们」。倩倩看都不看大哥冷冷的说着。原来大哥他们半个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好好,我们听您的。听您的」。大哥看到我和狗狗蹲在车厢里,急忙答应着也蹲下了。自然二哥也不例外。
「这就好,只要听话我们不会难为你们的,也不会对你们提过高的要求,只要你们的表现能和他一样就行」。李玟接着话指着狗狗说道。
听到李玟的话我知道了哥哥的结局,也明白了李玟刚才和倩倩咬耳朵的内容:和狗狗一样自然也是奴隶的身份。
虽然心里对李玟的这个主意有点酸楚的感觉,但我明白还是应该感激她:哥哥他们就是当上几次奴隶也比蹲监狱好的多。毕竟李玟心目中的奴隶和倩倩心目中的奴隶有着本质的区别。再说不管他们做出了多么大的错事,毕竟他们是我的亲人。
哥哥听到李玟的话,拍着胸膛保证一定会比狗狗做得更好。倩倩看到他们稀里糊涂的表着决心,偷偷的在抿着嘴笑。
「狗狗,给他们做个示范」。李玟一脸坏笑的抬起了脚。
哥哥看到狗狗毫不犹豫的钻到车座底下仰着脸给李玟脱鞋傻了:他们怎么会想到要这样。
「要想不坐牢就照着做」。我看着哥哥狠狠地说着也向倩倩的脚底钻去:我也是一个奴隶。
「梅儿,我想换一个垫脚的」。倩倩笑着对我说。
虽然倩倩直到现在都懒得和哥哥搭腔,但哥哥也知道该干什么。他犹豫了一下皱着眉向倩
倩脚底钻去,而二哥则苦着脸钻进了马老师的脚下。
尽管他们有一万个不乐意,但他们明白自己的处境。只有好好表现才有回家的可能,否则,只有面对铁窗的生活。
二哥还算幸运,马老师的是平底皮鞋,他很容易就给她脱下了鞋袜。
「哼。便宜你了」。马老师看着二哥这么容易的脱去鞋袜,不解气的说着用脚板踩在他脸上。看她那架势,好像要把他的鼻子踩扁似得。
而大哥和狗狗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因为倩倩和李玟穿的都是系带的旅游鞋。
她们的鞋底踩在大哥和狗狗的脸上,两人躺在她们脚下闭着眼用手摸索着解着鞋带。也难怪他们闭着眼,即使睁着眼也只能看着鞋底,而且鞋底的灰尘还会落到眼睛里。
这时候倩倩和李玟显出了极大的耐性,她们坐在那里低着头嬉笑的看着脚底的玩具。大哥和狗狗笨拙的动作和毫无章法的脱鞋手法不时引起她们阵阵嬉笑。
四十九作茧自缚 3看着三个女主人光滑娇嫩的脚沓在了他们脸上,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他们总算有惊无险的完成了任务。
女主人们并没有让他们舔脚,只是光着脚板在他们的脸上不住的搓着。
她们光滑娇嫩的脚不住的移动着,嘴里交流着体会。从她们脚上的动作可以看出倩倩和李玟是在享受玩耍,而马老师是在报复和出气。
哥哥们皱着眉闭着眼,紧紧咬着嘴唇,任凭一只只脚在脸上搓着。
渐渐的主人的话变的越来越少了,而脸却变得越来越舒展,甚至连马老师也不例外。
看着她们的脸逐渐变得红润起来我感到奇怪:难道沓在脸上要比舔脚还刺激?
我是一个女奴自然不能问为什么,更不能亲自体验一下。我只好拿出瓜子饮料放在托盘上跪移着伺候她们。
「梅儿,你也来试试」。当我又一次跪在倩倩面前时,她笑着接过饮料。
「这是主人的脚踏。奴婢怎敢试」。我小声的回着。
「真是个懂事的丫头,这里特别好用」。倩倩也小声说着用脚指了一下大哥的下巴。
倩倩的指点使我明白了她们为什么显得那么兴奋:在他们的下巴上长着比较硬的短胡须。
倩倩的脚底虽然每天都会放在我脸蛋上,可光滑的脸蛋她早就习惯了。今天大哥下巴像硬毛刷一样的胡须刺激着她娇嫩的脚底,给她带来的快感是不言而喻的,特别又是一个异性。她们两个恐怕也是如此。
「小姐,奴婢给您舔舔脚。这样会更舒服」。我小声提议着。
「梅儿,你越来越懂事了。他们的口水太脏了」。倩倩说着脚微微一抬闭上了眼睛。脚上涂上口水效果会更好,倩倩比我还明白这个道理。
我的话也提醒了李文和马老师。自然在伺候她们零食时,我的口水也成了她们脚下的润滑剂。
「起来吧,跪在我面前」。倩倩率先发出了指令。她红润的脸蛋上绽开着灿烂的笑容。
大哥默默从她脚底爬出来跪好。
「给我舔干净」。看到大哥已跪在她面前,倩倩说着伸出了脚。
「什么?你···你···你太过分了」。大哥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他没料到倩倩会这样安排。
「倩倩,像大哥这样刚烈的爷们怎么会舔你的嫩脚丫。大哥,既然倩倩救了你不听话也说不过去,我这里有一根棍棍,不然你舔舔它也算个交代。好吗」?
李玟一
看大哥吃惊的样子立即赤着脚凑了上去温柔地说。
「许···小姐。您看这样行吗」?大哥听到李玟的话好像看到了救星,他小心的征求着倩倩的意见。他知道现在倩倩掌握着他的命运。
「行啊。李玟是我的同学,今天你们就听她的吧。只要她说放过你们我没意见」。倩倩看着李文狡诈的目光欣然同意。
「倩倩,你什么时候变成善人了」?马老师笑着问倩倩。看来二哥的胡须也起了作用。
倩倩用一种令人琢磨不透的微笑作了回答。
「大哥,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可不要后悔啊」。李玟用手摸着大哥的头娇滴滴的说着。看着李玟的神态我暗暗担心:这鬼丫头不知道要怎么戏耍大哥。
「姑娘,大哥谢谢你。我一个到老爷们怎么会反悔,你尽管拿出来,我舔到您满意」。大哥不知深浅慷慨的说着。
看到大哥步步陷入李玟的陷阱我真想提醒他,可我的身份又不允许这样做。
你太不了解李玟了,到时有你好看的。我暗暗的恨着大哥。
「我看算了。你还是去给倩倩舔脚吧。不然我的面子可丢大了」。李玟装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她逗你玩那,你快来给我舔脚吧,完了再把我的鞋袜舔干净」。倩倩抿着嘴笑着说。她是在和李玟唱双簧,有意识刺激着大哥上套。虽然到现在我还不知道李玟耍的什么把戏,但我知道她的厉害。自然倩倩比我更了解李玟。
「姑娘,咱们都不能食言。我如果反悔,今天我们兄弟就交给你任意处置」
。果然,大哥一听她们的话急了,拍着胸膛大声喊着。
大哥的心情我理解,一个男子汉当着这么多人趴在一个女人脚下舔脚其心情是可想而知的。他不知道还有什么比舔脚更难以接受。
「对,大哥也代表了我的意见」。虽然二哥还在马老师脚底下,但他还是抢着表态。看来他也不想舔脚而想舔棍辊。
「哈哈哈···。好好,这样最好。来,你就慢慢的舔它吧。哈哈哈···」。李玟笑着一扭身从包里拿出了一根高压警棍递到大哥嘴边。
「这···这····」。大哥一看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二哥也失去了男子汉的威风瑟瑟发抖。
岂止是他们两人吃惊,所有车上的人除了李玟外都惊呆了:这个棒棒谁敢舔,除非想要把自己的嘴变成猪嘴。
「你快舔啊,直到我满意为止。这可是你说的」。李玟说着又将警棍向前一探。
「我···我···舔」。大哥看到李玟拉下脸结结巴巴地说着。虽然他嘴里说舔,可头却一个劲的向后躲。
「快舔。不然我可要动手了」。李玟的话变得严厉起来。
这时候整个车厢变得静下来,大家的眼光一起射向了警棍。
大哥蹬着一双恐惧的眼,伸出半截舌头一点一点向前凑。从瑟瑟发抖的身躯和恐怖的眼神可以看出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到了极限。
「姑娘,饶了我吧。我舔我舔」。突然大哥叫着扭头扎向倩倩的脚,将嘴用力贴在她脚上。由此看来他最后的一道防线已被李玟彻底摧垮。
「哈哈哈···」。看着大哥狼狈的样子,主人们顿时笑得前仰后歪。
「不舔也可以,今天你们就归我了。记住,坐着的都是你们的主人,要听话奥。哈哈哈···」。李玟踩着大哥的头发把他从倩倩的脚上拽起来吩咐
着。
「听话,听话。我们听话」。大哥仰着脸哀求的看着李玟,嘴里不住地说着。
「哈哈哈···。呸,这是主人给你的见面礼」。李玟笑着将一口唾沫吐到大哥嘴里。
「好啊,既然已经收了礼,你们就是李玟的奴隶了。现在我郑重的宣布:今天的日程归李玟调度,奴隶全部归李汶指挥」。倩倩高声的任命了总指挥。
倩倩的任命在一片叫好声中全票通过。其实所谓的全票也就是李玟和马老师。其余的人只有服从的义务,没有表决的权利。因为我们仅仅是今天主人们在游玩过程的一件道具。
听到倩倩的任命我暗暗叫苦,还不知道李玟今天会玩出什么花样?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看着李玟。
李玟看到了我乞求的目光,笑着向我做着鬼脸。看到她的表情,才知道了她刚才的用意:她只是想利用这种手段迫使哥哥就范,毕竟多出两个男奴会为今天的游玩增加更多的乐趣。
李玟导演的这出戏使车内的气氛顿时活跃起来。三个男奴(包裹我的两个哥哥)捧着各自主人的脚用力的舔着,舌头更为主人提高了兴致。
主人们纷纷议论着到什么地方玩耍。毕竟现在上山的游客多了起来,已经不适合她们游玩的目的。
「这个地方你熟悉,给我们选个地方」。马老师用手托起二哥的下颚问着。
「少奶奶想选个什么地方」。二哥抬起头看着马老师。这时二哥也改口和我们一样称呼了。
「废话。当然是方便玩你们的地方」。二哥话音未落,马老师一记耳光赏给了他。
「你···你怎么还真打」。二哥一伸脖子瞪大了眼睛。他还不知道什么叫主人。
「我愿意」。马老师说着又是一记耳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二哥话音刚落,车厢里又传来一阵欢笑声。
「哈哈哈···,你这不是自己找着挨打吗?你现在已经是奴才了,主人自然能打了。还不快磕头谢恩舔脚去」。李玟笑着提醒着。
李玟的提醒才使二哥知道了一点奴才的含义,他昂起的头低下了,嘴又一次含起了脚。
两个哥哥变得温顺起来,也变得用心起来。只不过他们的眉头皱得更紧。
我不知道他们是在想象着下一步的结局还是在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但我知道此时此刻他们一定在后悔,后悔今天的举动。
但愿今天他们的遭遇能改变他们,但愿他们能牢牢的记住今天。我暗暗的祈祷着,等待着···。
五十自食恶果 1中巴车顺着一条水渠边的土路行驶着。时间不长,车停在了一个果园里。从时间上推断这里应该离市区不远。
这个果园是建在水渠的两边,树枝上挂满了即将成熟的果子。不过从树上果子的质量看,这家主人管理果园的水平并不高。
在果园里有一个不大的院落,门前挂着一块写有「青山果树园」的牌匾。院落里面有几间平房。从院落里传出了几只狗的狂叫声,从声音来判断这是几只烈性犬。看来这里是果园主人的住处。
二哥首先下了车向小院走去。这是他带我们来的,他要和园子里的主人打个招呼。
看来这里的主人和二哥关系并不好,只是认识而已。因为我发现二哥在和他交谈的时候递给了他一张钞票。
一会儿,二哥在下面指挥着我们的车像果园的
深处行进。
虽然说树上的果子成色并不是很好,但它已经吊足了主人们的胃口。是啊,像她们这些长年生活在城市里的人,到了这里岂能不感到新鲜。
车顺着高洼不平的林间小路继续行进,最后停在了果园的一块草地上。
透过车窗可以看到在不远处搭有一个竹架,在上面爬满了叫不出名来的藤蔓。竹架下面摆放着用竹子制成的桌子凳子。看来这里是主人们劳作期间休息的地方。
看到这犹如世外桃源的地方,我不禁暗暗感叹:这里的主人还真会享受,难怪他院子里的果子缺乏管理。
车还没停稳,倩倩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想往下跳。
「先别下车,咱们今天骑『马』比赛,看看谁先到竹凳上坐下」。李玟看到倩倩已经手扶车门急忙大声的喊着。
「我坚决支持玟玟的决定」。马老师一听也来了劲,看那架势好像比我们还要年轻。
「好,梅儿,你先把他们牵下去」。倩倩也不甘示弱,扭头冲着我吩咐。
「奴婢遵命」。我顾不得磕头急忙从倩倩胯下钻下去。她堵住了车门,胯下是我下车的唯一通道。
当我下车后,大哥也学着我从倩倩胯下探出头来。
倩倩手扶车门嬉笑着双腿一收,把大哥的脖子夹在了腿间。
「嘻嘻嘻···。梅儿,快把他牵下去」。李玟看到这一幕后迅速从车窗探出头喊着我。
听到李玟的吩咐我自然不敢怠慢,伸手抱住大哥的头向外拖。
「哈哈哈···。对,就这样。把他的脖子拽细。不然骑着不舒服」。李玟兴奋的挥着手指挥着。
这下大哥可就惨了。他用力向后缩着,我用力向外拽着。倩倩则低着头开心的看着。
大哥向后缩的目的是怕把倩倩顶下车惹来麻烦,我拽的目的是要执行李玟的命令。我们二人互不相让。
「哈哈哈···」。倩倩看到这个画面忍不住大笑着松开了腿。大哥趁机钻了出来。
随后二哥和狗狗也在李玟和马老师的驱赶声中从倩倩胯下爬了出来。
我也没闲着,忙着指导哥哥们摆好姿势,以便主人们骑乘。
「李玟,难道脖子的粗细还影响骑『马』吗」?倩倩看到最后一个男奴钻出来,一步蹦下车顺手拽过二哥坐到背上。
「这你就不明白了吧?选『马』的学问可多了」。李玟拖着长声坐到大哥身上。
「玟玟,你就说说怎么选」。马老师也催促着。自然狗狗成了她的肉凳。
「好吧,今天我就教你们一点最基本的常识。大狗,直起腰来」。李玟说着站起来吩咐大哥。不过在她嘴里大哥已经变成了大狗。
「选『马』要因人而已,要根据自己的身高体重综合考虑。身高体重的主人自然要首选高大健壮的『马』。不然在为主人代步时耐力不行。像这样健壮的『马』只要稍加训练,完全可以成为这类人合格的『坐骑』」。李玟说着抬脚在大哥厚实的胸膛上蹬着。
「而像咱们这样身材的人,选『马』时要把他的脖子作为首选。大狗,从后面钻进来」。李玟一面继续讲解着一面呵斥大哥。
大哥这时像一个玩偶一样乖乖的从李玟屁股下钻进去,充当着李玟的道具。
「脖子的粗细可以直接影响我们骑坐时的舒适度,这一点很重要。脖子太粗,夹在胯下会感到两条大腿不舒服,这样不利于长时间骑行。就像他的脖子,就会
直接挤压我大腿内侧的肌肉」。李玟说着骑坐到大哥肩上并用手採起他的头。
大哥仰着脸,脖子被死死卡在李玟裤裆里。
「而脖子太细,在骑乘时对大腿的肌肉没有一点压迫感也不行。虽然那样不影响代步,但却失去了骑『马』的快感和刺激。当然我说的这些只要你们体验一下就知道了」。
李玟的话音刚落,倩倩和马老师就按耐不住了。她们站起来採着男奴的头纷纷就向胯下赛去。
一时间,这里变成了选「马」场和交流会。主人们轮流着把不同的男奴夹在胯下,兴高采烈的谈着感受。这下可苦了这几个男奴,他们在主人的呵斥谩骂下不住的向胯下钻去,还要时不时的挨上一脚或一耳光。
五十自食恶果 2这下李玟可成了专家了,怎么骑在上面舒服,怎么以臀部高度来衡量「马」
的高矮,以此判断是否适合自己。还有什么骑「立马」、骑「卧马」的动作要领等等。
看着她们忙忙碌碌又试「马」又骑「马」,我只好拿起饮料跪在傍边伺候着。
李玟说完后走到我身边拿起一瓶饮料抬头喝着,而后一抬脚踩在我头上。我借着她脚上的力俯下身子。
「你们找找感觉,我可要歇一会了」。李玟说着做到我背上翘起了二郎腿。
倩倩和马老师像个小孩似得不住的换着胯下的坐骑,李玟坐在我背上还不住的指点着。
「哎,你们别光顾着试脖子,脸蛋也很重要」。一会儿,李玟看到她们只顾评论男奴的脖子又大声的提醒着。
「能当好『马』就行了呗还管脸蛋干什么」?马老师只顾着在试马。头都没抬的说。
「脸蛋当然很重要,再过几日天凉了,坐在上面暖和」。李玟解释着脸的作用。
「你不是坐在背上就很暖和吗」?倩倩忙里偷闲打着腔。
「可这样只是屁股舒服心里却不爽,找个合适的脸蛋坐在下面那感觉太爽了」。李玟洋洋自得的说着。
「净瞎说。坐到脸上有什么好」?倩倩嘟嘟着。
「你说这话就老外了,不信你回家试试。那感觉···」。李玟好像在回味着坐在脸上的滋味。
「还用回家嘛?在这里试试不就知道了」。马老师按耐不住了。她的心情我理解,她回家可没有奴隶体验这种乐趣。
「穿着裤子没那种刺激。在家里光着身子坐在他们脸上上网聊天,看看电视那才叫爽。可惜啊···,我的狗狗舌头没有梅儿的长,不然再让他用舌头伺候着那就十全十美了」。李玟说着脸上露出了遗憾的表情。
「真的这么爽吗?梅儿,咱们回家也试试」。倩倩一听来了兴致。这个该死的李玟,她自己在家享受也就罢了,干嘛要在这里臭显摆。这下可好,倩倩爽了,我可就惨了。我在心里暗暗的骂着李玟。
「婷姐。有时间到家里去,让狗狗和梅儿伺候你」。李玟看着马老师失望的表情说着。
「对,对。婷姐,梅儿的舌头长,改日到我那里让你享受享受。李玟,你快说该选什么样的脸蛋」。倩倩一面大方的邀请着马老师一面催促着。
「好,二狗过来」。李玟道很干脆,她喊着二哥站起来。
二哥这次可乖巧多了,老老实实的爬到了李玟的身后停下了:原来李玟并没有叉开腿,他无法钻进胯下。
「像这样消瘦的脸蛋适应臀部比较瘦小的人坐。而像大狗这样大脸
蛋的适合臀部比较丰满的坐」。李文转身蹲在地下撕着二哥的腮头讲解着。
「嘻嘻嘻···,李玟,你的狗狗适合什么样的屁股啊」。倩倩嬉笑着问。
「他的脸自然适合我了。狗狗,过来让她们见识见识」。李玟说着站起来。
狗狗一听李玟的话,立即答应着爬到她臀下直起腰跪好并将头用力向后仰。
这个狗狗舔脚当「马」的水平一般,可这个动作做得却不错。
李玟看着狗狗已经做好准备,抬脚踩在他大腿上一扭身倚坐在狗狗脸上。看她利落潇洒的动作我不禁暗暗感叹:为了她的这一坐,狗狗不知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看到了吗?狗狗的鼻梁恰好镶嵌在我的臀沟里,两个腮头正好支撑着我臀部。这样即可以使两条腿得到休息,又不耽搁观赏风景」。李玟说着得意的摇着头四处观看。
「大狗。学会了吗?你过来」。倩倩高兴的吩咐着。
「大狗的脖子虽然略微粗了点,不过他的脸你坐着还可以」。在李玟做着点评的时候,倩倩已经坐在了大哥脸上。
「现在世风日下啊,学生倒把好的挑走了,留下这个孬货给老师。罢罢罢,二狗,没人要你我要,还不快爬过来」。马老师像个老学究似得说着。
「婷姐,二狗的脖子比大狗强多了。只是他腮头上的肉少了一点」。李玟继续点评着。
「肉少了好办。梅儿过来让我坐下」。听到李玟的点评,马老师喊着我。
听到马老师的吩咐,我忙爬到她身后伺候着。
「二狗过来,少奶奶让你长点肉」。马老师一屁股坐在背上。听她喊二哥我暗暗担心:虽然我不知道她要怎么给二哥长肉,但我知道这下二哥一定会不好过。
「跪直了,抬起头。蠢货」。马老师看到二哥跪伏在脚下,她不耐烦的用脚踢着二哥的头。
「不许动」。马老师话音未落,从我头顶上就传来了一阵耳光声。马老师在用这种方法给二哥的腮头「长」肉。
「哈哈哈···。增胖速成法」。「婷姐,大狗的脖子粗了你也给想个办法啊?哈哈哈···」。伴着马老师的耳光声,李玟和倩倩的欢笑声也一起穿透了我的耳膜。
「婷姐,算了吧。不要耽搁咱们赛『马』」。倩倩看到马老师从脚下脱下鞋婉转的阻止着。
「是啊婷姐,我下面的节目可多了,咱们节省点时间吧」。李玟也催促着。
马老师听到她们的话,不得不收手。
我自然了解马老师的秉性,她现在是借题发挥,发泄自己受骗的心情。而倩倩和李玟纯粹是为了开心玩耍。她们之间有着本质的区别。
看到主人们一字排开准备赛马,我的心又提起来:既然比赛一定会有输赢,自然输的一方会付出代价。她们各有自己的奴隶,这个代价毫无疑问是有奴隶承担。
根据现在的情况分析,输的必然是二哥。大哥身体强壮不用担心,狗狗经常当「马」有一定的经验。只是苦了身体较为单薄的二哥。况且他的脸还挨了一顿耳光。
「小姐,您可小心点,千万别摔着」。我跪在倩倩侧面抬头用乞求的眼光看着她。
「你瞎操什么心?这么平坦的路会摔着」。马老师不肖一顾的说着。
「哎,你们等我一会,我去方便一下。梅儿,跟我走」。倩倩说着一骗腿从大哥身上下来向果树林走去。
「哎呀,你真麻烦。这么多
的尿壶你不用还要跑到里面」。
「还是你留着用吧。梅儿快走」倩倩头也不回的说着继续向前走着。看来倩倩还不习惯当着哥哥的面用我。
当我们来到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倩倩停止了脚步。
「奴婢谢谢小姐赏赐」。我跪在地上一面说着一面给倩倩解着裤子。
「梅儿,是不是为你哥哥担心了」。
「做了这样的事打死活该」。我狠狠地说着。
「别嘴硬了,你的这点小心眼我还看不出来。梅儿,说句心里话我真不想救他们。可不管怎么说他总是你的哥哥」。
「我不认这个哥···」。
「他们坐牢没关系,这是他们罪有应得。不过你的父母年龄都大了,到时他们怎么办」。
「那···」。
「梅儿,我之所以救他们,一来是看着你的面子,而来是考虑到父母的感受」。
「谢谢小姐,谢谢小姐」。听到这里,我再也顾不得给她吸尿,趴在地上不住地磕着头。
「你不要谢我。虽然我救了他们,但我要让他们记住做错事的后果」。听到这里我又开始为哥哥担心。
「傻丫头,我为什么把他们交给李玟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快给我舔干净,不要让她们等急了」。直到这时我才明白倩倩的用意,也被她的好意感动了。
李玟只是一个喜欢奴役别人、戏耍奴隶的主,她不会不顾后果的毒打折磨奴隶。凭李玟的水平她会很好的掌握分寸。而假如倩倩不把他们交出去,她又没有那么多的花样来调剂气氛,一旦冷场马老师要毒打奴隶寻欢作乐那后果可想而知。毕竟哥哥他们今天刚刚耍了马老师。
五十自食恶果 3当李玟带着我回来时,远远地看到倩倩正趴在马老师耳朵上切窃私语。从马老师惊喜的眼神不难看出她已经知道了下一个节目的内容。
倩倩让我带的塑料袋排上了用场,里面盛着送给哥哥的「礼品」。
李玟骑在我背上,我用牙叼着塑料袋。在她的驾驭下我把五个柑橘放到不同的地点。而后向倩倩她们爬去。
「大狗二狗。主人为了你们吃上『香甜』的柑橘费了这么长时间还不去谢谢」。果然倩倩知道了李玟的把戏。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大哥二哥可能已经看到我在放黄灿灿的柑橘,他们疑惑的向我爬过来。
现在他们一定口干舌燥,香甜的柑橘对他们的诱惑力可想而知。不过他们从马老师的表情中也看出了点什么,只是不知道要吃这个柑橘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看来你们俩并不笨,要吃也可以。你们要像狗一样爬着去寻找,然后再吃掉。不过记住你们是狗,只许用嘴不许用爪子。如果浪费一点我的劳动果实,那我就把警棍放到你们嘴里」。李文骑在我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狗狗们在她脚上吻着。两个哥哥的确不笨,他们很快就学会了吻脚礼。
哥哥他们听到李玟的话后,反而显得轻松起来。因为他们知道了吃柑橘的代价是做条狗。虽然当个狗心里会不舒服,但和舔脚相比却要好许多。况且还有黄橙橙的柑橘在诱惑着他。
「谢谢主人奖赏」。他们俩也学会了磕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看来就是大老爷们也不例外。
「既然是狗哪有穿衣裳的?快脱了」。马老师的话里透着一种威严。
哥哥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慢慢的开始脱衣服。
「留下你们的
遮羞布,其余的全脱了」。李玟看到他们慢腾腾的,踢了大哥一脚命令着。
「你们别光知道吃啊,谁去监督着他们」?李玟看着他们加快了脱衣的速度,驾驭着我向倩倩她们爬去。
「我来吧。狗狗,拿鞭子来」。倩倩站起来自告奋勇。原来在狗狗的包里带着皮鞭。
「倩倩,脏死了。还是让梅儿去吧」。当我爬到倩倩的脚下时,李玟小声说。
「不,还是我来」。倩倩的语气变得冷冰冰的。
「咱们就是玩玩,你可要手下留情啊」。李玟也看出了倩倩的变化,不放心的嘱咐着。
「李玟,我会掌握分寸的」。倩倩说着看了我一眼随即拿着鞭子向前走去。
她好像是说给我听的似得。
倩倩站在大哥身边低头看着他。大哥抬着头瞅着他手里的鞭子。
「你是哥哥,家里的顶梁柱。你就是这样给你弟弟做榜样的」。倩倩说着抡起鞭子抽在大哥背上。
「小姐,我错了。下次不敢了」大哥身子颤了一下说着。
「还有下次?你妹妹是怎么当的奴隶?你忘了吗?为什么还干掉包的勾当?
你还是人吗」?倩倩说着鞭子不住的抽打着。
「我没忘啊。能买这些东西的都是有钱人啊···」。大哥忍着剧痛为自己辩解着。
「有钱人就能骗了?他们的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大哥的话更加激怒了倩倩。她下手更重了。
这时候大哥再也顾不的狡辩,抱着头龟缩在地上。
鞭子落到背上虽然不至于皮开肉绽,但每一鞭下去都会在背上留下明显的伤痕。
「小姐,我们不敢了。你就放过我们吧」。二哥看到大哥不住的哀鸣着,抱住倩倩的腿求着。
「你也不是好东西,年纪轻轻干点什么不好,专做这缺德事」。倩倩的鞭子又落到二哥身上。
「哎呀」。二哥痛的哎呀一声松开了手,迅速向远处爬去,他想躲开鞭子。
可他爬的速度怎能比倩倩灵巧的步伐快,瞬间倩倩轮圆了手臂,鞭子毫不客气的打在他身上。
二哥初次挨鞭子没有经验,假如这时钻到倩倩胯下是上上之选。可他竟然松了手向远处爬去,这给了倩倩充分施展鞭子威力的机会。
「不像话。主子赏的鞭子怎么能躲」。马老师看着四处乱爬的哥哥不满意了。她说着拿起警棍赤着脚跑过去。
「回去,回去。绕着倩倩爬」。马老师拿着警棍不住的向哥哥头上身上乱捅,吆喝着驱赶着他们。
这下哥哥们没有办法了,只好在马老师的指挥下像两条狗一样绕着倩倩爬,用赤裸的身体接受倩倩的惩罚。
虽然我为奴以来挨打是家常便饭,可这么近距离全景观看主人鞭打奴隶却不多见。
倩倩扭着娇美的身段,手里潇洒的挥舞着鞭子。鞭子像盘旋在空中的长蛇一口一口蚕食着哥哥的肉体。
哥哥无奈的偷偷看着鞭子,鞭子落到身上的瞬间就咬紧牙关迎接着。
他们也试图躲闪,可他们又无处躲闪,整个爬行的圆轨道都笼罩在倩倩的皮鞭下。轨道外面还有警棍在伺候着。
虽然我知道这是倩倩救他们出来后的惩戒,也知道这是他们罪有应得。但我看到那挥舞的皮鞭和听到惨叫声还是禁不住泪流满面。
「梅儿,我这里有点热,给我吹吹凉」。李玟坐在地上轻轻说着。她说完后没等我反应过来,拽着我的头塞在了胯下,而后用双腿紧紧地夹住
我的头。
当我被李玟夹在胯下时,才明白了她的用意:两个耳朵被她丰润的大腿紧紧挤压着,哀叫声皮鞭声顿时小了许多许多。眼里再也看不到那令人伤感的场面,取而代之的是李玟胯下的牛仔裤。
我知道李玟都是为了我好,只有这样才能使我心里好受一点:因为主人惩罚奴隶时,其余的奴隶必须跪在那里用心地观看而不允许去干别的事。当然,除非主人另有安排。
五十自食恶果 4「倩倩,我准备的柑橘什么时候吃啊?我可等不及了」。一会儿,李玟开腔催促着。
「等不及就过来。你给他们准备的『礼物』我可不敢让他们随便吃」。倩倩的话音传来。
「刚才说你要监督他们,怎么又变卦了」。李玟说着站起来向倩倩走去。
看着李玟的背影,我真不知道是该感谢她还是恨她:是她阻止了倩倩的皮鞭,可又是她将把哥哥陷入难熬的境地。
「好啦,你们二位也累了,回去歇歇。不过可不要吃东西,不然反胃可别怨我」。李文叮咛着接过鞭子和警棍。
李玟的提醒她们自然心知肚明,二人嬉笑着回来坐下。我和狗狗自然不敢怠慢,忙上前伺候着。
「谢谢小姐。奴婢代哥哥谢谢您的教导」。我一面给倩倩揉着手臂一面谢着。看着她没有动怒我放心了许多,也暗暗为哥哥感到庆幸。
「死丫头,你以为我真的往死里打啊?瞧你这张脸哭成这样,你就不怕把李玟的裤子弄脏了她收拾你啊」?倩倩说着用手指刮着我的鼻子。
倩倩的话提醒了我。我满脸的泪水一定粘在了她的裤裆里,谢天谢地李玟没难为我,否则···。想到这里我破涕为笑。
「你啊光为别人着想,以后可要先想着自己。今天让他们多吃点苦头也是为了他们好,不然落到别人手里就没这么幸运了」。倩倩随手掏出一香帕在我脸上擦着。听她的口气好像是在嘱咐自己的孩子。
「奴婢怎敢···」。我说着慌忙去抢倩倩的手帕。
「不敢看吗?还要为他们流泪」?倩倩有意识的曲解着我的话题。
「快看,他们快要吃了」。马老师的话打断了我们,我们一起抬起了头。
大哥和二哥相距不远跪在那里。
我知道在他们的面前各自摆放着一个看似诱人的柑橘。没有李玟的命令他们不甘造次,他们在等待着,等待着享受这可口的「美味」。
「现在我宣布比赛规则:不准用手只准用嘴,先吃完的为胜,败者嘛我会酌情处罚。如果给我浪费一点严刑伺候。听明白了吗?开始」。李玟一手拿鞭一手执警棍像一个威武的女王,她看到哥哥们不住的点头下了开始的命令。
李玟的话音刚落,他们就像饿狼似得张着大嘴去啃身前的柑橘。
这时候,马老师和倩倩再也坐不住了,赤着脚早已跑到他们跟前低头看着,全然不顾即将出现令人作呕的场面。
滑稽的一幕如期出现了:他们猛的一口咬在柑橘上,瞬间皱着眉疑惑的含着一块柑橘抬起了头。
「哈哈哈···」。几乎是在同时,三个主人一起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在她们的笑声里,哥哥知道了这柑橘里的秘密。他们干呕着向外吐着。
「哈哈哈···。你们会掉包我也会啊。哈哈哈···」。李玟笑着说。
「玟玟,这个包掉的太逗了。哈哈哈···」。倩倩夸着。
「哈哈哈···,谁让你们吐了,快吃了」。马老师催促着。
这时大哥和二哥已经停止了呕吐,他们两人面面相视好像在用眼神交流着什么。
「快吃。不然打够了再把你们送进局子」。李玟忍着笑假装严肃的命令着。
「别看我。今天她是总指挥,我听她的」。倩倩看着哥哥们一起向她投来求救的目光解释着。
「看我也没用,今天准备了五个,如果吃不完,明天我就再准备十个,后天二十个。你们自己看着办」。李玟看到哥哥又把目光投向她不客气的说着。
「你们了解我的脾气。犯了错就要付出代价。快吃」。倩倩冷冰冰的说完转身向回走去。
两个哥哥又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闭着眼睛张着嘴慢慢的向柑橘靠去。
他们知道这一关是非过不可,他们也知道这几个柑橘一点也不亚于皮鞭警棍,但他们别无选择,只能以这种方式来表示悔改决心。
也许李玟和马老师也不愿看到这肮脏的画面,也许她们也不愿看令人反胃的呕吐物。她们也转身随在倩倩身后回去了。
三个主人又坐回了绒布上慢慢的交谈着。不过她们的话题转移到了哥哥身上。
我和狗狗跪在她们身边不住的伺候着,伺候着她们悠闲而舒适的观看着精彩的演出。
导演是当之无愧的李玟,倩倩和马老师充当起现场指导,只不过她们是远远的导演和指导着。
演员自然是她们眼中的大狗和二狗,剧情不外乎是吃了吐、吐了再吃。虽然剧情简单,可演员的面部表情却千变万化。
看着奴隶精彩绝伦的演出,主人们不时的开怀大笑。
我和狗狗不敢有一丝怠慢,甚至不给自己留出一点喘息的时间忙碌着。
我们不是没机会喘口气,而是怕一旦有空暇时间主人会安排我们看节目:因为这个节目只会带给主人带来快乐和兴奋,而带给奴隶的是悲伤和压抑。
在主人的欢笑中哥哥结束了演出。
「到水渠里把狗头涮一下。脏死了」。倩倩看着他们在磕头「谢幕」不耐烦地说。
两个哥哥显示出了高水平的「涵养」,答应着向水渠爬去。
虽然刚挨了一屯皮鞭,可这丝毫没影响他们爬行的速度,甚至比没挨打前爬得更快。是啊,谁不希望尽快去漱漱口,谁不希望尽快用清水洗洗胃。
「谢谢小姐奖赏」。他们洗净了臭嘴后爬过来给倩倩磕着头。他们知道这里面真正能决定自己命运的是倩倩。
「臭奴才,是谁赏的你们?怎么乱磕头」?李玟假装恼怒的骂着。
「奴才谢谢主人奖···」。
「狗狗过来让我坐下」。哥哥的话还没说完,李玟就唤着狗狗。
狗狗利落的爬过来,李玟嬉笑的撅着屁股坐在他背上。
看着李玟悬在空中的屁股,我猜到了哥哥将和我面对一样的耻辱和尴尬。所不同是时间、地点和位置。
「奴才谢谢主人奖赏」。哥哥看到李玟坐好后又磕头行礼。
「我赏你们什么了」?李玟弓着腰翘着屁股,两手托着腮头调皮的问。
「是主人的粪···便」。大哥艰难的说着。
「蠢货,应该叫『圣物』」。李玟说着赏了一耳光。
「是,是。是『圣物』」。大哥慌忙改口。
「既然知道是『圣物』那就应该知道到什么地方去磕头,你总不至于笨的找不到地方吧」?李文提醒着。
兄弟俩这时才明白该给谁
磕头。他们无奈的爬到李玟身后。
「我的香臀可没长耳朵,磕头前先告诉它一声」。看到他们爬到了屁股底下,李玟又下了命令。
「用嘴贴在主人的香臀上」。看着哥哥呆呆的在发愣,我着急的指导着他们。
在我的指导下,兄弟俩亲吻了李玟的臀部后磕头谢恩。
「看来你们这项业务很生疏。今天你们就轮流着熟悉熟悉吧」。李玟看来还要继续戏耍他们。
「梅儿。你跪在狗狗前面。倩倩,咱们也给他们个机会」。马老师也忍不住了。
当我把狗狗的头夹在裤裆里时,马老师拖着倩倩一起坐在我背上。
一对男女奴隶头尾相接跪伏在草地上。三个女主并排坐在他们身上。两个男奴头上悬着三个美臀。这就是展现在果园里的一幅精彩画面。
男奴的嘴不住的在美臀上吻着,头不住的在地上磕着。女主人的嘴不住的笑着,头不时地扭过去看着。这就是草地上的真实写照。
女主人朗朗的笑声里夹杂着奴隶的谢恩声。这极不协调的声音回响在果园里,回荡在天空里。
这声音在主人们听来是那么悦耳,这声音给主人带来极大的欢乐。
可对我们做奴隶的来说却是····。
五十一分别前夜 1午时已过,主人们渐渐失去了玩的兴致。
倩倩严肃的训斥了哥哥一番放他们回了家。而后我们一起乘车结束了令人难忘的郊游。
回家后,夫人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小雪脸颊红肿跪在地上不住的给她捶着腿。
夫人看到我们回来,丝毫不理会我磕头见礼,喊着倩倩进了她的卧室。
我和小雪本想进去服侍,却被夫人关在门外。无奈我俩只好提心吊胆的跪在门口伺候着。
最近一段时间,夫人的表现有点反常,甚至从她的表情都会流露出来。
夫人是个喜怒从不挂在脸上的人,如今她的反常使我们胆战心惊:因为我们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这对奴隶来说无疑是大忌。
我曾在倩倩高兴时打探原因,倩倩只是告诉我夫人最近遇到了几件棘手的问题无法解决。至于什么问题倩倩说她也不知道。
对倩倩的话我是深信不疑的。无论遇到什么难题,夫人是不会告诉不相干的人,这是她的处事原则。
幸运的是夫人这段时间并没有过分为难我,当然耳光之类的奖赏在所难免。
只不过小雪就没我那么幸运了,经常挨打后还要整宿的伺候着夫人。她那布满红丝的眼睛就是最好的说明。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被唤进了卧室。
夫人坐在沙发上把倩倩搂在怀里。倩倩两眼挂着泪珠,夫人则变得面无表情。
看到这沉闷的气氛我两腿发软跪在地上。
主人单独把我唤来自然不是为了伺候她们,一定是发生了和我有关的事。可我一个女奴整日陪侍在主人身边能有什么事?至于没尽到女奴的职责把她们伺候好,尽可以命我跪下或打或罚也不至于单独召见。
我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但知道即使把我撕成碎片我也要过去。因为我是她们的奴隶,她们可以决定我的一切。
我慢慢爬到倩倩脚下,伸手给她脱下还没来得及换的旅游鞋,而后迅速给她脱下丝袜含在嘴里:被汗渍浸透的丝袜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我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里用口水来消除这种气味。因为倩倩的脚也同样散发着这种气味,它也需要我的
舌头去细细的清理。
「雪儿,滚进来」。夫人皱着眉头喊着。
「奴婢请夫人吩咐」。雪儿应声进来跪在夫人脚下。
「蠢货,还不把鞋叼出去舔着。你要熏死我啊」。还没等小雪跪稳,夫人一脚揣在她怀里。
小雪虽然万分委屈,但去不敢流露出来。她一面赔着罪一面把鞋叼了出去。
鞋袜的问题解决了,室内的异味顿时小多了。
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主奴三人没有谁开口说话。不,应该说主人们没说话,因为我的嘴已经丧失了说话的功能,发挥着为丝袜灭菌除味的作用。
钟表的「滴答」声像主人的呵斥一样才催促着我。心脏「砰砰」乱跳的声像主人一样驱赶着我,我拼命地用舌头搅动着嘴里的丝袜。
五十一分别前夜 2时间不长,嘴里的酸臭味小多了。
虽然嘴里还能品味到丝袜的异味,单凭经验我知道完全被口水浸湿的丝袜现在可以拿出来了,它上面的气味不会给室内带来一丝影响。毕竟我经过专业训练,分泌的大量口水已经把丝袜上的汗渍带进胃里。
「奴婢谢谢小姐赏赐」。当我吐出丝袜的第一时间,又张着嘴去含倩倩的脚。
「梅儿,先别舔了。妈妈有话要问你」。倩倩小声的吩咐着。
现在室内的异味主要是从倩倩脚上散发出来的,可她们要在这种环境下问话,这可是从来都没有的事。主人反常的举动更加剧了我的紧张。
「倩倩,你刚爬山回来,让梅儿给你按摩按摩脚吧。这样你们两个都会轻松一些」。可能夫人看出我紧张的表情勉强笑着说。
听到夫人的吩咐,我心里真是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是啊,这样做我心里轻松,倩倩脚上轻松。同样是轻松,可这轻松却有着天壤之别,有着高贵和下贱之分。
「贱婢谢谢夫人」。我嘴里虽然是在谢着夫人但却在倩倩的脚上吻着。倩倩的脚沓在我大腿上,我无法吻夫人只好让她代劳。如果不这样做心里反倒不踏实。
「梅儿,怪不得倩倩离不开你,她的脚就这么香啊?你这是在谢我吗」?夫人责怪着。虽然是在责怪我,但从她温柔的语气可以判断出是在宽我的心。
「求夫人赏赐贱婢。奴婢实在够不着您的玉足」。我说着扭过头伸长了脖子。贱婢不知不觉变成了奴婢。
「梅儿,没什么事。我只是想和你闲聊一会。是不是又馋了?馋了你就舔舔吧」。夫人说着把脚伸到我眼前。她在继续用这种方式来缓解我的精神压力。虽然这种方式令常人无发接受,但对我却甚是有效。
心只要静下来自然就会变得机灵起来,我一面扭着头给夫人舔脚,一面迅速解开前怀。然后把倩倩的双脚放到乳房上:既然是闲聊自然用舌头,我只好用这种方式来给她按摩着。
「梅儿,你以前真的不认识马夫人吗」?夫人看到我恢复了常态,询问着把脚从我嘴里抽出来。
「回夫人:我是您的奴婢,如果认识奴婢岂敢隐瞒。奴婢从来就没见过她」
。我肯定地说。
「你在公司里干的时候也没见过她」。倩倩插嘴问着。
「小姐,我真的没见过。我起誓···」。一时心急,我都忘了做奴隶的规矩。
「梅儿,不忙着起誓。你好好想想,马夫人会不会是你父母的什么亲戚」。
?夫人慢慢的提醒着我。原来她怀疑我和马夫人是亲戚
。
夫人的话勾起了我的回忆,和妹妹分离时的一幕又浮现在我脑海里。
这是我永远埋在心里的伤痛和秘密,我的养父母也一直替我保守着这个秘密,甚至连我哥哥都不知道我还有一个一母所生的胞妹。近二十年妹妹鸟无音信,这辈子恐怕只有和她在睡梦中相见了。
「回夫人,爸妈如果有这个亲戚我怎能沦落成曼丽的奴···」。说到这里我的眼泪夺眶而出。我并不是有意在隐瞒什么,只是不愿提及我和妹妹分离时那令人心碎的经过,既然养父母都一字不提那我就永远让它烂到肚子里吧。
「你不是说马夫人的父母是从外省迁来的吗?她们山南海北的能有什么关系?你干嘛还提这些事啊」?倩倩看着我抱怨着夫人。
「你们两个说的都有道理。只是最近公司里出了几件棘手的问题。按说这些问题不难解决,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就解决不了。妈妈为此市里、省里跑了几趟,可效果却不尽人意。我细细梳理一下,发现这些事发生的时间都是在马夫人见了梅儿以后。所以怀疑马夫人是不是和她有某种关系」。夫人向倩倩解释着。
「奴婢是个女奴,她是高贵的夫人。我能和她有什么特殊关系啊」。我的话里带着无限的悲哀和渴望:悲哀的是和她没什么关系,渴望的是她真的变成妹妹。
「梅儿,我理解你的心情,那个奴隶不想攀上这个高枝啊?这是命,你不要多想了」。倩倩好像知道了我心里在想什么,她体谅的开导着我。
「从马夫人盼着你去伺候到不收留你来看,她是怕你抢走了马书记,这一点到合情合理。只不过她第一次见到你时为什么那么激动令我不解。如果从她第一次亲眼看你给李玟舔屁股感到震惊和不能接受来理解倒也说得过去,只是我心里总是好像缺点什么似的,恰巧后面又发生的许多费解的事让我找不出答案,所以我就想到了你们是不是真有特殊关系」?夫人没理会倩倩,继续解释着怀疑的原因。
听到夫人又一次说出特殊两个字,我心里一热:难道马夫人真的是我的胞妹?但瞬间我就否定了自己。
自从在马夫人家里看到那两个玉石小姑娘后,我曾无数次在睡梦中梦见妹妹,我是多么希望马夫人就是妹妹,可我知道这只是幻想。胞妹的脚底有一块和我一样的黑胎痣她没有,即使现代医学发达了能去掉胎痣也不可能出现奇迹。因为妹妹原来长得和我惊人的相像,除了我的亲生父母别人根本区分不出来。而马夫人长的要比我好许多,即使我们长大了会发生一些变化也不可能变化这么大。
「妈妈,梅儿说的是真心话,她们根本不会有什么联系。我看这只是巧合」
。倩倩谈着自己的看法。
「倩倩说的对。梅儿,我知道你说的是心里话。其实从一开始我就一直在暗暗地观察你,就你的这点把戏还瞒不过我的眼睛」。夫人肯定了我的忠心。
「谢谢夫人信任奴婢。对主人忠心耿耿是奴婢一直遵守的原则」。我自我表白着。
「妈妈,咱们公司发生的事既然是巧合,那曼丽那儿是不是你也想的太多了」?倩倩没理我询问着夫人。
「倩倩,我倒是希望多心了。不过咱们还是先去处理国外公司的一些事务吧,家里我已经按排好啦」。夫人的话毫无商量的余地。
「那
···」。倩倩不甘心的看着夫人。
「梅儿,是这样,我和倩倩要去国外待一段时间,处理一些事务,处理完了后我们自然会回来」。夫人利落的打断了倩倩的话。
「妈妈,我看还是把她们留在家里吧。不要把她们送···」。倩倩的话明显没说完。看来她们已经商量好了我的去处,只不过倩倩不甘心罢了。
「倩倩,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你放心她们不会有事的」。夫人满有把握的说着。
听到母女二人的对话,我心情糟糕到了极点。我不敢让她们看到我的表情,只好垂着头给倩倩托着脚不住的在我乳房上按摩着:看来她们这次出国要呆的时间不短,不然不会把我们送出去。我们是女奴,自然不能没有主人,更不可能闲着我们无所事事。虽然心里明白这个道理,但却害怕再次面对新主人。不过我知道无论前面等待着我们的是什么,我们都必须要笑着去面对。
也许明天夫人的妹妹会用一双玉脚把我踩在脚下,也许后天马夫人会骑在我背上挥舞着皮鞭,也许大后天有一个陌生的人把我夹在胯下···。而我只能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任人驱使,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任人蹂躏,在一个陌生的主人胯下耻辱的生活。
漫漫黑夜中陪伴我的是新主人的玉足和香臀,明媚阳光中伴随我的是下贱和皮鞭。
「梅儿,明天我会把你们送到曼丽那儿请她暂时代管一下。你们是她送我的,我如果把你们送给别人也不合适」。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夫人说了句令我胆战心惊的话。
「夫人,小姐。请您们留下奴婢使唤吧,奴婢会用心伺候主人。求主人了···」。一听要回到曼丽那儿我慌了。
我抬起头哀求着。虽然我知道她们出国是不可能带着我们,可我们又不敢开口自己选主人,更害怕再次回到曼丽身边。无奈我只好这样乞求着,期盼着夫人能给我们换一个新主人。
「傻丫头,瞧你吓的脸都黄了。你是我暂时寄存在她那里的女奴,料她也不能拿你怎么样。该说的倩倩刚才都替你说了,我即便不替你着想还不考虑她的感受?你放心,倩倩是我的唯一希望,只要她提出来的我会想办法满足的」。
「梅儿,我都跟妈说了。过一会我们会出去为你安排好的,你就不要担心了」。倩倩接着夫人的话也宽慰着我。
「奴婢谢谢夫人小姐厚爱。这辈子奴婢无以厚报,来世变牛变马也来报答主人的天恩」。她们的话把我彻底感动了。我发自肺腑的磕着头谢恩。
虽然我不知道她们谈了些什么,不知道她们要如何安排我,更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要为了我花如此精力,但只要她们能想到我就心满意足了,毕竟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女奴。
五十一分别前夜3呆了一会儿,夫人和倩倩分头出去了。
整个下午我和小雪是在忐忑不安的心情下度过的。虽然奴隶之间是不允许互相交流的,但我还是忍不住告诉了她一切。
我们绞尽了脑汁回忆着、猜想着、分析着,希望找到问题的答案,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当然为了不引起郭嫂的怀疑,我和小雪是跪在地上手捧倩倩的鞋舔着交流的。
傍晚时分,倩倩终于回来了。
看着她疲倦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我心里顿时轻松了许
多:看来她已经为我安排好了。
夫人来电话说晚饭不回来吃了,于是我们伺候着倩倩用餐后来到了楼上她的卧室。
倩倩真的累了,一上楼就躺到了卧榻上,甚至在我们给她脱衣服时胳膊都懒得伸一下。
我和小雪不敢太慢,忙跪在地上开始给她做着全身按摩。她躺在单人卧榻上,享受着女奴的精心服侍。
倩倩舒服的躺在那里微闭双眼,整个身躯绵软的好似没长骨头一样。
我和小雪又是捶又是捏、又是按又是揉。一会儿我俩头上冒出了细小的汗珠。
「雪儿,夫人可能快回来了,你下去伺候着吧」。在我俩的的敲打揉捏下,倩倩终于来了精神开了口。
「求小姐让奴婢再伺候您一会吧。奴婢舍不得离开小姐」。小雪一面伺候着一面请求着。小雪的心情我理解,她也想从倩倩嘴里知道一点内幕,毕竟她也不愿回到曼丽的家。
「小姐,奴婢们伺候着您沐浴吧」。我找着理由想留下雪儿。四只耳朵总比两只耳朵听得明白,再说倩倩也的确需要我们伺候着在浴盆里泡一下。
「不用了。雪儿下去吧。梅儿去给我绞个热毛巾来」。听着倩倩的吩咐,小雪只好磕头后退下去了。
当我捧着几条绞好的热毛巾重新走进卧室时,倩倩已经倚坐在床上。
「梅儿,我自己来」。倩倩看到我要上前伺候,自己接过毛巾。
「小姐,还是让奴婢伺候你吧」。我说着的时候倩倩已经自己动手擦起脸来。见此情景,我只好双膝跪地举盘过顶。
「还是我自己来吧,不然以后没有你们伺候了我可怎么活啊」。虽然我跪在的上垂着头无法看她的表情,但从语气里可以听出她的伤感。
听到她的话我心里一颤:她这是怎么了?竟究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我以后不再伺候她了?难道以后要重新伺候曼丽?
无数个为什么霎时涌入我的大脑,我不解的抬起头从托盘底下看着倩倩。
「梅儿,到床上来我有话要说」。倩倩把最后一块热毛巾扔到盘子里说着。
「小姐,奴婢不敢。您还是躺下让奴婢给您舔舔脚休息一下吧」。这时候我心里「砰砰」乱跳,即想听她开口又怕她开口。
「晓梅,今天晚上咱们不分主奴,就以同学的身份谈谈好吗」?倩倩用少有的温柔说着。
「小姐开恩。奴婢是小姐脚下的贱婢,小姐训斥贱婢是贱婢的福气,贱婢不敢有违规矩。请小姐训斥」。我急促地说着跪好。
上一次听到倩倩称我同学心里暖洋洋的,这次听到同学二字心里却感到后怕。岚姐的话瞬间在我耳边响起:「千万不要忘了自己是个女奴」。
「瞧你一口一个贱婢,我就这么让你害怕啊?是不是只有含着它心里才踏实啊」?倩倩微笑着伸着脚在我眼前挑逗着。
看到眼前的一直玉足,我不顾一切的一把抓住用力噻进嘴里。
「哎呀,你的牙···」。倩倩的一声喊叫,才使我回过神来:原来我用力太猛,牙齿划疼了她的脚背。
「晓梅,我理解你的心情。既然这样你就慢慢舔着听我说」。倩倩说着移到床边坐好,把另一只脚放到我肩上。
我两眼看着倩倩感激的默默点点头,然后开始给她慢慢的舔着。现在对我来说与其是在舔脚,到不如说是在吃着一付镇静剂。这个道理不但我明白,倩倩也心知肚明。
「晓梅,我本
来想咱们像原来一样好好谈谈,可看到你这样我心里真的不好受。其实你还不真正了解我。可能你还不知道,直到现在我还深深的爱着志哥,这也是我一直没再找男朋友的原因。我的脾气你知道,说出这句话你可能会感到吃惊,可不说我又怕后悔一辈子。晓梅,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倩倩说到这里伸手拿起毛巾擦着眼泪。
倩倩的话的却令我吃惊,志哥明明甩了她,她却还在暗暗的爱着他,这不是倩倩的所为。更令我吃惊的是这句话是从她嘴里说出的,不可能,决对不可能,这不是倩倩的性格。我吃惊的张大了嘴,甚至舌头都僵硬的无法舔脚了。
「晓梅,我得不到的别人休想得到。谁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会不择手段的报复回来。这是我从小养成的坏毛病。这一点你应该很明白」。倩倩两眼盯着我说。
我朝着她眨了眨眼默认了:这正是我认识的倩倩。
「那天晚上在小旅馆我羞辱了你和志哥,那是我一时冲动做的。虽然我以后放过了他,但心里想的还是要时时刻刻报复他。因为他对我的伤害太大了,虽然我也明白没结婚他算不上背叛我,但我不能容忍他那样耍弄我。可我却又实在没有勇气再去面对他,折磨他」。倩倩说到这里抽出我嘴里的脚盘膝坐在床上。
「小姐,您再找他谈谈」。我跪在地上仰着脸看这倩倩说。这种单相思的痛苦我深有体会。
「没用,他爱的是你。正因为他爱你我才要打你、骂你、羞辱你」。倩倩脸色凝重的慢慢说。
「小姐,主人拿着奴隶打骂消遣再正常不过,不然怎么会有主人奴隶之分」
?我不相信的说着。
「你说得对。可在我内心深处打骂羞辱的不是女奴,是志哥的心上人。我要让他看看他的心上人只配给我舔脚,只配趴在我下面伺候我。我要让他的女人在我面前下贱的连条狗都不如,我要让他亲吻过的嘴给我当马桶当尿壶,永远当。
呜呜呜···」。倩倩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快。最后捂着脸哭了。
看着倩倩这么激动,我才明白倩倩刚才说的是心里话。原来她是要用这种方法来折磨志哥。
「晓梅,你知道我看着你下贱的巴结着、伺候着我时的心情吗?我高兴,我兴奋。志哥曾经爱过的两个女人,一个高高在上享受着公主般的生活,而另一个却要生活在地狱中。同样被志哥亲吻过的嘴,一个每天吃着山珍海味,斥责谩骂着女奴,而他心爱的另一张嘴却成了一个工具,它不但白天要用为我洗刷鞋袜清理粪便,而且还要在漫漫长夜里龟缩在我臀下小心翼翼的充当着尿壶和卫生巾。
我知道这样对你是不公平的,可只有这样我心里才好受。我要让他的良心折磨自己,我要让他知道是他害了你,害了你···」。倩倩好像陷入回忆般慢慢的说着。
五十一分别前夜 4我跪在地上无言以对,只是默默地看着她。倩倩说的对,我是不了解她,我更不知道她会为了一个男人而这样折磨我。
「小姐,你带着奴婢走吧,我们一起去国外。我一辈子也不再见他了」。看着倩倩难受的样子,我咬着牙违心的说着。其实我不是为了她着想而是为了自己,毕竟我是她任意处置的女奴,是她的私有财产。
「不。晓梅,现在他还没找女人,我不知道一旦他
和别的女人结了婚我会做出什么傻事,也许我会在你身上疯狂的报复。到那时我恐怕真的控不住自己。妈妈说的对,也许我们分开是最好的选择」。听到倩倩这样说我不禁感到后怕,按她的性格这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看来夫人为了说服倩倩费了不少口舌,只是我不明白夫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小姐,你走了奴婢怎么办?我要在那个狼窝里呆一辈子啊」?一听倩倩这样说我急眼了,难道我要永远给曼丽做女奴。
「晓梅别怕,曼丽的好日子快到头了」。倩倩看到我的表情宽慰着我。
「不,不。你骗我,你骗我。你带我走,带我走」。我失去理智的喊着。我不相信倩倩的话,更不敢想像一辈子生活在曼丽脚下的生活。
「晓梅,你疯了。留下是为了你好」。
「贱婢该死。请小姐饶恕」。倩倩的一声厉喝,使我记起了自己的身份,我慌忙的磕着头。
「你和我一起出去妈妈能办到。可你想过没有现代通讯这么发达,只要志哥结婚一定会传到我们耳朵里。到那时我怎么办?难道你真想让我把你打残?难道你真想让我后悔一辈子?留在这里你还有志哥,他到现在还在爱着你,爱着你」
。倩倩不知不觉激动起来。
「小姐,对不起。奴婢不该惹您生气」。虽然我继续磕着头,但心里却不知到底是在赔罪还是感谢。因为听到志哥一直在爱着我,心里顿时乱极了。
「晓梅,我告诉你:妈妈今天上午得到了一个消息,马夫人为了对付曼丽不但利用了马书记的关系,而且还动用了黑道上的一些实力」。倩倩没有理会我在磕头,却说出了一句令我意想不到的活。
「马夫人为了自己在这里开分店整垮曼丽是妈妈意料之中的事,可妈妈没料到马夫人下手这么狠,她是要把曼丽置于死地。虽然现在还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曼丽这下是完了」。倩倩看我吃惊的样子继续解释着。
「她完了也是主人,到那时奴婢不就更没法活了」。我听到倩倩的话非但没高兴,反而更加担心起来。主人一旦完蛋,那她奴隶的下场岂不···。
「晓梅,当她走投无路的时候会变卖所有家产去逃命,当然也包裹她的奴隶。我今天下午给志哥送去了一大笔钱」。倩倩给我分析着曼丽下一步的做法。不过她一提到志哥又低下了头。
「他会收你的钱」?我不相信地问。志哥的脾气我知道,他是不会收倩倩的钱的。
「是啊,开始他不收。可我告诉他这钱是为了买你而准备的时他收下了」。
倩倩说到这里轻轻的发出了抽泣声。听到这对昔日的恋人为了我都能不顾自己的脸面我震惊了。
「呜呜呜···。小姐,谢谢您,谢谢你」。听到这个消息,我忍不住的哭着磕头。虽然我也想感谢志哥,但我却不敢提起。
「晓梅,不要这样。我这样做也不是全为了你,也为了我少受良心的折磨。
另外再告诉你一件事:为防不测,妈妈今天下午偷偷去约见了曼丽的一个手下,他收下了钱自然会保护你。你就放心吧」。倩倩抬起头慢慢的说着。
「夫人她···」。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高高在上的夫人竟会为了一个女奴去做这样的事?
「晓梅,我请你原谅妈妈的自私,她这样做也是有难言的苦衷」
。倩倩打断了我的话。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虽然听到倩倩说的话我没感到心惊肉跳,但嘴里还是习惯性的脱口而出。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并没有磕头,也许这时候的气氛拉近了我和倩倩的距离。
「晓梅,你听我说:省里的刑警早已经对曼丽开始秘密调查,这是妈妈刚刚从上面得到的消息。虽然妈妈和她交往甚密,但她能牵连到妈妈的也就是你和小雪,只要把你们送回去上面就抓不住妈妈的一点把柄。妈妈不想永远在国外飘荡,更不想做国外的游神野鬼,她想落叶归根。晓梅,你理解妈妈的苦衷吗?你能原谅她吗」?倩倩的话道出了送我们回去的原因。
听到倩倩的话我感到心里一阵心酸,我心酸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夫人送我们回去,而是看到她还有一个令她牵挂的母亲。
「小姐,主人已经为我做的够多了,奴婢就是死也会感激的。不过既然曼丽已经牵连不到你们,那你们怎么还要远走它乡」?我不解的问。不知不觉的我已经被这气氛融化了,嘴里的称呼变成了你们。
「妈妈是个慎密的人。她找不出马夫人出手这么狠的原因,再加上咱们公司出现的这些不正常的事。为了慎重起见她还是决定到国外躲一下」。倩倩说着从床上移到地下跪坐在我面前。
五十一分别前夜 5「她拿出这么多钱为我打理是不是为了在马夫人那里留条退路。小姐,贱婢该···」。联想到夫人猜测我和马夫人有特殊关系,我的话头口而出。可话一出口我就慌了,要知道女奴这样对主人说话是要割舌头的。
「晓梅,你能这样说我很高兴」。倩倩看到我又要磕头一把把我揽在怀里。
看到倩倩的举动,我心里又是喜欢又是恐惧。虽然心里想的是要挣脱出来磕头赔罪,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靠在她身上。
「晓梅,那只是毫无根据的猜想,不过妈妈有没有这种想法我不知道。把你送回去我心里不安,之所以这样做是我的主意,我欠你的太多,这就算我向你赔罪吧。妈妈的话对,与其看着你就想起了志哥,倒不如分开一段时间。时间会冲淡一切的」。倩倩搂着我默默的说。
「小姐,我真的害怕到曼丽那里去。都是那个马夫人」。不知道什么原因我竟然怨起她来。
「傻丫头,你应该感谢马夫人,怎么反而怪罪起人家来了」。倩倩用手刮着我的鼻子说。
「小姐,不知为什么我见了马夫人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难道她真是我妹···」。倩倩的举动使我变的冲动,面对即将分别的同学和主人,我把压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我是个女奴,她走了后我还能和谁说?我多么希望从倩倩嘴里说出马夫人就是我的胞妹。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还有个妹妹」?我的话把倩倩震惊了,她瞪着眼摇晃着我说。
「小姐,你说她真是我妹妹吗」?看着倩倩急切的表情,我流着泪叙说了和妹妹分离的经过及对马夫人的看法后迫不及待的追问倩倩。
「晓梅,从你见到马夫人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来看,她像是你的胞妹···」。倩倩看着我急切的追问慢慢说。
「真的」。听到倩倩的话,我不顾一切得打断了她。
「晓梅,我知道你想听到这话。不过我不想骗你,我认为这不可能。你说过你们小的时候长的
像极了,可现在···」。
「她不是出国来吗?难道她不会整容」?我又一次急切的打断了倩倩。
「傻丫头,国外的整容技术是比国内的高,可你知道要花多少钱吗?据妈妈讲马夫人的父母是最近几年才发展起来的,他们能送女儿出国留学已经不容易了,那里还能拿出那么多钱来做这些不必要的事。再说她长得像你这个模样还用整容吗」?倩倩说完叹了一口气。
虽然没听到想听到的话,但我知道倩倩说的是有道理的。
「晓梅,也许是我错了。她要真的是你胞妹更好,她要不是也没关系。毕竟你快熬出头了」。倩倩看着我失望的样子宽慰着我。
「熬出头了?小姐,即使志哥手里有钱曼丽会卖我吗?我不会再落到马夫人手里吧」?我急切的问着。希望从她嘴里听到好消息。
「曼丽那里你尽管放心,只是马夫人那里···」。倩倩说着把话咽了回去。
「小姐,你说,你说。马夫人那里怎么样」?我更急了。
「晓梅,我不想骗你又不忍说实话。你就别问了」。倩倩说着扭过头去。我看到她眼已经湿润。
「我知道了。她也喜欢女奴,她的权利比夫人大多了」。我默默的低下头。
「我能做的也就是这些了。晓梅,谢谢你能体谅妈的难处。真要那样我们真的无能为力」。倩倩回过头看着我说。
「小姐,奴婢谢谢您」。我看着倩倩真诚地说。是啊,她们能做的都做了,我还能要求什么?
「晓梅,你能再叫我一声倩倩吗」?倩倩没理会我的感谢,她两眼紧紧地盯着我说,从她的眼神里透出的是期待、是希望。
我两眼含着泪看着倩倩,心里却在默默的念着我是女奴、我是女奴。
我在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我在拼命阻止着不犯第二次错误。
倩倩的眼光变得越来越火辣,表情变得越来越急切。
「倩倩。呜呜呜···」。我忍不住一头扎进她怀里呜呜的哭着。
两个昔日的同学又一次跪坐在地毯上,四只手又一次互相拥抱着。
虽然这次我没忘记自己的身份,没忘记岚姐的叮咛,但我还是抛弃了女奴的规矩紧紧的搂着她。
虽然倩倩也明白她自己的地位,没忘记夫人的嘱托,但她还是放弃了主人的尊严紧紧地搂着我。
我们不知道明天要发生什么,我们不知道后天会是什么结果,我们只知道即将分别,只知道紧紧地搂着、搂着···。
五十二浴室惊魂 1第二天早上,当我和小雪伺候完夫人用过早餐后,主奴三人乘车向曼丽的别墅驶去。
虽然倩倩昨天晚上已经告诉了我一切,但还是感到太突然、太突然。
当我和雪儿恳求再去给还在熟睡中的倩倩磕个头时,夫人面露难色。
「走吧,还是不要惊动她了。不然,我真不知道还能不能把你们送走」。夫人两眼紧紧盯着倩倩卧室的窗子喃喃地说。她的脸面露出了少有的温情。
夫人说完一转身自己钻进了车里,甚至连我们要去搀扶她的机会都没有。随后我依依不舍得和小雪也爬进了车里。
在车里,司机按照夫人的吩咐把车开得很慢很慢,绕着别墅转了一圈又一圈,她的两眼始终没离开别墅。
我和雪儿破例遵命也趴在车窗上向外看着、看着···。
「走吧」。夫人从牙缝里说出这两个字后无力的靠在车背上闭
上了眼睛。眼里两滴泪水慢慢的流了出来。
当车驶进曼丽的别墅前时,曼丽身着黑色连衣裙已经站在门口迎接了。不过在她身后站着两个魁梧的男人,从他们站立的姿势和脸上的表情来看他们不是曼丽的男奴而是亲信。
车刚停稳,男女奴隶已经来到车旁伺候着。
「许姐,到了我这里难道还没人伺候啊」?当车门刚打开曼丽看到了我和雪儿。
「不是没人伺候,我是让她们再来学点规矩」。夫人微笑着下了车坐在趴在车下的男奴身上。
「我有几把刷子你还不知道?除了打我还有什么本事」?曼丽说着坐在了另一个男奴身上。
两个男奴看到主人已经坐好,一起向客厅爬去。女奴们小心翼翼的弓着身子跟在她们的身后。
「曼丽,你到底得罪了那些人」?夫人阴沉着脸不高兴的问。看着她明知故问表演的天衣无缝我暗暗感叹。
「我也不知道。这么多年我得罪黑道上的朋友数不胜数,今天道连累了您。
许姐,你放心,等我摆平了后会加倍的报答你」。曼丽一脸歉意的说着。看来她还不知道刑警已经介入调查。
「在你最需要帮忙的时候我却躲了出去。曼丽,是我对不起你」。
「黑道上的事要照黑道的规矩办。许姐,在这方面你使不上劲。我也得到了一点消息,这是一个实力较大的黑帮来找我的麻烦。不过到现在我还不明白他们是受谁指使的」。
「曼丽,我看你是不是也出去躲一下」。
「哼,老娘我经的多了,强龙还不压地头蛇那。我就不信斗不过他们」。曼丽狠狠地说着,眼力露出了少有的凶光。
二人说着已到了客厅,她们从男奴身上下来坐到沙发上。女奴们看着她们在谈正事自然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纷纷跪在她们周围舔脚捶腿,揉肩捶背的伺候着。
「曼丽,我看你也不要太自信了,还是早做打算,到时以免手忙脚乱」。夫人关切的说。
「许姐,我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其中的厉害,你放心,我已经做了最坏的安排」。曼丽显得胸有成竹。
随后二人寒暄了一会后,夫人起身告辞走了。
当夫人的汽车刚驶出大门,我抢先低着头向曼丽的胯下钻去。
「都说你是匹优秀的小母马,老娘今天也试试。驾」。曼丽不客气的一腚坐在我背上吆喝着。
虽然她是我的第一任主人,但把我当马骑还是第一次,我使出了浑身的解数用力向前爬着。面对这个凶狠的女人,我只有好好表现才是保护我的最佳办法。
在曼丽的驾驭下,我顺着林荫小路向别墅后的花园深处爬行着。身后是跟随服侍的男女奴们。
曼丽也许是在显示娴熟的骑「马」技巧,也许是在考量「母马」的爬行水平,她不时的变换着骑马的动作和位置,甚至突然用指甲狠狠掐我的皮肉。我不敢有一丝懈怠,努力保持身体的平稳和爬行的速度。
「吁···。的确不错,软软的身子骑在上面舒服极了,看来这个小女奴练舞蹈的身子当马骑倒不错」。曼丽发出了停止的指令随即夸奖着。
「主人如果喜欢就把她留在身边,心烦时骑着她散散心」。其中的一个亲信说着。
「嗯,这个女奴伺候了几个主子,我倒要把她留在身边看看她长了些什么本事」?曼丽说着在女奴的搀扶下从我背上站起来。
「谢谢主人不嫌贱婢愚钝收留臀下」。看到曼丽叉着腿站起来,我迅速从胯下退出来顺势一仰头嘴贴在了她的屁股上。
「哈哈哈···。好好,这个礼可比磕头文明多了。许总真是个文化人,亏她想的出来」。曼丽说着扭过身来看着我。
「请主人饶恕贱婢嘴玷污主人香臀之罪」。我说着跪在地上又行着吻脚礼。
「看来你长进不小,知道怎么讨好主···。雪儿,看着我骑她你妒忌了」
?曼丽还没夸完我就话题一转。
原来小雪已经从曼丽身后钻进了她的裙下。看着小雪的举动,我明白了她要干什么。虽然现在已是秋天,但曼丽长时间骑在我背上屁股一定会感到湿热。
「贱婢请主人恕罪」。虽然小雪没正面回答曼丽的问话,但我知道她一定是在用嘴给曼丽吹走内裤里的湿气。因为这还是我的「发明」。
「哈哈哈···。贱婢,你的长进比梅儿还大,以后我再不用担心屁股上长湿疹了。哈哈哈···」。可能是曼丽感到了胯下的清爽,她忘记了烦恼高兴的夸奖着。
是啊,我的这个发明可以给主人带来清爽,使她们免除了长时间骑乘的后顾之忧。即使是在炎热的夏天她们也可以尽情的把我们夹在胯下。
「请主人饶恕贱婢放肆」。看着曼丽高兴地神态,我头一低也钻进了裙子里:她的前面也需要我。
「哈哈哈···。两个都好,两个都好。你们就留在我屋里使唤吧,当我的贴身奴婢。哈哈哈···」。曼丽笑着腿叉开的更大了。
我和小雪一前一后跪在曼丽的裙子里面,用我们的下贱提升着主人愉悦的心情。
此时此刻听到曼丽的夸奖和笑声,我心里不禁感到阵阵酸楚:虽然我们所做的这些都是自愿的,可我们不主动的去做能行吗?不行,因为我们是女奴,因为下贱无耻和皮开肉绽等着我们去选择,这种选择虽然艰难,但我们必须选择,而且心甘情愿的选择前者。毕竟我们也是血肉之躯。
五十二浴室惊魂 2曼丽戏耍了我们一会后坐车走了。不过她的车换成了一辆面包车,而且没带一个女奴伺候。我和小雪被带进了别墅。
主人不在我们自然可以抬起头了,一路上仔细观察后发现这座小楼里的人员发生了变化:不但站在门口的女奴已经换成了曼丽的男保镖,而且在别墅里面的楼梯口同样站有保镖。按曼丽的规矩她的别墅保镖是不允许进来的。看来曼丽是做了准备,这些人一定是她的亲信。
别墅里自然少不了男奴、女奴使唤。但却都换成了生面孔,不过这些新面孔无论身材还是模样个个都是人中上品。我真怀疑曼丽是不是把她休闲中心的「摇钱树」都集中到家里啦。我看了小雪一眼,小雪向我微微的摇摇头。看来她也不认识这屋子里的人。
我和雪儿被曼丽的一个亲信分配到二楼打扫曼丽卧室的卫生。
当我们走进这间显得有点空荡的大卧室时,我和雪儿感到万分惊讶:在这间豪华的卧室里不但侍立着陌生的女奴,而且还出现了男奴的面孔,这可是连听说都没听说的事。
看着一尘不染的卧室,我和小雪道不知道该干什么了,无奈我们只好向卧室里的套间走去:既然曼丽已经发话把我和小雪留在屋里使唤,自然我们不敢迈出这栋别墅半步。这是曼丽的规矩。也
许在这些套间内可以找到属于我们的工作。
谁知当我们还没走几步,就被曼丽的亲信又赶到了楼顶的阳台上。
露天的阳台上自然灰尘较多,我和雪儿急忙跪在地下用抹布细细的擦起来。
借着打扫卫生的机会向楼下看去,整个别墅的戒备明显加强了,别墅四周的高墙下不时有手持器械的保镖出现,甚至有的保镖衣服下好像藏有枪支。
值得幸运的是曼丽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乘着一辆普通的轿车回来,看来曼丽的戒备心很强,不时的更换汽车以免遭到不测。也许是吸取了她丈夫遭遇「意外车祸」死亡的教训,曼丽变得小心多了。
我这匹被主人赏识的「马」自然不敢怠慢,车刚一停稳我已经跪伏在车门前。
曼丽好像没看到脚下女奴似得,甚者连我行她喜欢的吻臀礼都没有丝毫反应。不过从这深深的吻臀礼中我还是得到了一个明确的信息:她身体火气很大而且很劳累,不然不会从她下面散发出这种气味,甚至我敢断定昨天晚上她下面都没人给她洗一洗。
当曼丽的身躯落在我背上时证明了我的判断:从耷拉在眼前的脚上传递着同样的信息。
曼丽绵软的骑着我向别墅里爬去,我真担心假如不是两边女奴的搀扶她会摔下来。虽然奴隶作为主人的代步工具是基本功,可这次我却感到有点心虚,我怕爬楼时会出现闪失惹来灾祸。还好我终于驮着她平稳的爬到了二楼浴室。
虽然我早猜到曼丽沐浴时一定有许多女奴伺候,可当我爬进浴室时还是被震惊了:宽敞的浴室中央是一个高度大约半米的长方形台子,整个台子用看似像淡绿色绸缎的布料严严实实包裹着。就像一张全包的单人床。在台子的中央镶嵌着一个特制的浴盆。在台子的四周跪着个八个半裸的俊俏女奴,在每个女奴身后又有几个捧着各种沐浴用品及饮品的女奴。这些浴奴身上缠绕着一条白丝巾,洁白的丝巾勉强的遮盖着她们的乳房和下体。
看着这个场面,我被震慑住了:曼丽的奢华我早有耳闻,可没料到她一个人沐浴竟要这么多人来伺候。
在女奴的指引下我驮着曼丽小心翼翼的靠在了浴盆前。
看来曼丽真的累坏了,甚至女奴们给她脱衣服都懒得在我背上抬一下屁股。
这也难怪,像她这样长期养尊处优的人离开了女奴伺候怎么能不累?
女奴们好不容易给曼丽脱光衣服把她抬进了浴盆里。
这个浴盆做的比较浅,水面刚好漫过曼丽的整个躯体。不过她高耸的乳房却露出水面小半截。浴盆里的水是流动的,在曼丽双肩的位置有许多喷头,无数涓涓细流不断的涌入浴盆,在曼丽胸膛的水面上形成若干漩涡。透过清澈的水面可以看到在曼丽臀下的浴盆底部有一个椭圆形深孔。从水面的波纹可以看出这个深孔起着排泄水流和保持浴盆水面稳定的双重作用。
看着这个设计独特的浴盆我哭笑不得:这哪里是在洗澡?简直可以泡在水里睡觉,而且就是躺在里面大小便水流也会瞬间把那些脏污排除。看来这个设计者为了曼丽考虑的真周到,连沐浴时方便都想到了,不然为什么在那里留下水口。
我暗暗地感叹着。
曼丽头枕软枕舒服的躺在里面,优美的躯体被轻雾般的水蒸气笼罩着。看着这个浸泡在水里娇嫩光滑的玉体,我真为
伺候她沐浴的女奴担心,我不知道这样的肌肤该怎样给她揉搓,又该用多大的力量。
曼丽像个死人似得泡在水里,她两眼微闭面带温怒。
看着曼丽的表情,我心里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这时候的主人最难伺候,即使使出浑身解数,也难免受到皮肉之苦。
我和雪儿跪在旁边看着女奴们训练有素的伺候着曼丽沐浴。虽然我们插不上手,但贴身奴婢的头衔使我们不敢离开。
两个女奴跪在一头,拿着喷头梳洗着曼丽长长的秀发。四个女奴分别跪在两侧负责她上身和下身的沐浴。而剩下的两个女奴则跪在另一头。每人得到了曼丽的一只玉足。她们身后各自的奴隶不时的将沐浴用品及时的递到她们手里。
看着女奴们搓澡的手法,我才明白了为什么浴盆这么浅:女奴们在给她洗澡的同时还给她做着全身按摩。这个曼丽可真会享受啊,沐浴按摩两不误。
虽然浴室里的人不少,却没有半点声音,一切显得是那么忙而不乱,井井有条。
「嗯···」。过了一会儿,曼丽耷拉着的眼皮扒开一条缝,她瞅了一眼正给她洗胳膊的女奴一眼,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又闭上了眼。
这一声不亚于圣旨,她的话音刚落,一个女奴已经伸手把洗胳膊女奴身上的丝带解开。
丝带毫无声息的滑落到地下,女奴像是毫无知觉一样继续伺候着曼丽。只是她的乳房完整的展现在众人眼前。
那个女奴虽然眼力透出了恐惧,但双手抬着曼丽的胳膊始终不住的揉搓着。
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似得。
「奴婢请主人赏赐」。女奴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曼丽的手掌放到自己的乳房上,女奴则继续给她揉搓着胳膊。听她的声音好像是在轻声唤醒一个熟睡的婴儿。
曼丽闭着眼睛好像没听见,但她的五指却向女奴的乳房慢慢抠去。五只玉笋般手指上的长指甲渐渐地、渐渐地淹没在乳房里。殷红的液体从乳房里慢慢的渗出最后顺着女奴的躯体缓慢向下流去,我不知道这到底是女奴的血液还是涂在曼丽指甲上的丹红。
女奴的脸变得苍白,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她紧紧咬着嘴唇,身体微微颤抖。
红色的血液无情的从咬破的嘴唇钻了出来。
她虽然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可她的双手却一刻也没停下,十个手指在曼丽的手臂上不住的轻轻搓着、慢慢的揉着···。
女奴没有开口求饶。不是她不想开口,是曼丽似睡非睡的表情不允许她开口。
同样的女人,同样的手指,曼丽的手贴在女奴的肌肤上。她的手指带给女奴的是痛苦和灾难。
同样的女人,同样的手指,女奴的手贴在曼丽的肌肤上。女奴的手带给曼丽的是轻松和快乐。
五十二浴室惊魂 3「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吗」?许久曼丽终于睁开眼慢慢地问着。
「回主人,贱婢服侍的不好」。女奴手不停的垂着头回话。
「不。你伺候的很好,我很满意」。曼丽说着松开手顺势托起女奴的下颚看着她。她手指上的指甲被女奴的鲜血染得更红更亮。
女奴听到曼丽温柔的话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是呆呆的看着她。
「不明白吗?那我告诉你:我喜欢。那怕你伺候的我再好,只要我喜欢就可以把它抠下来喂狗」。曼丽说着侧过身两眼紧紧盯着女奴。她缓慢而温柔的语气和手
指上的鲜血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贱婢明白,贱婢明···」。曼丽的话一出口,女奴颤了一下急忙说着。
「你明白个屁?老娘白养了你们这群畜···哎呀」。谁知女奴的话还没说完,曼丽突然提高了声音骂着,同时猛的探出身来一个耳光狠狠的扇在女奴脸上。不过她还没骂完却哎呀了一声。随即一转身双手採着跪在身后给她洗头女奴的头发用力向澡台上磕去。
「好啊,你们这些没良心的都来欺负我,我让你欺负我,我让你欺负我···」。曼丽像疯了一样的喊叫着,拽着女奴的头不住的磕着。
原来在曼丽起身的瞬间,她的头发还缠绕在女奴手里。由于事发突然女奴来不及松手,结果扯疼了曼丽的头皮招来了灾难。
可怜的女奴被曼丽採着头发,脸一次又一次碰撞在浴台的边缘上。虽然浴台的边角包着厚厚的绒缎,可没几下女奴已是血流满面,五官近似于变形。
女奴的嘴有想说话的意思,可她来不及开口。她的身躯有向后退的举动,可她不敢用力。凭她的体力完全可以用手撑着浴台来保护自己的面孔,可她没那样做。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更知道反抗的后果。
「请主人保重玉体」。不知是那个女奴开口说了话,随即这句话几乎同时从每个女奴的嘴里传出。伴随着女奴话音是满屋子的磕头声。
曼丽的举动开始我感到震惊和不解,随即我明白了她这是在发泄:看来她这两天去求了许多人,遭了许多白眼,受了不少委屈。只是这些无辜的女奴成了他们的替代品。
「哼。知道老娘的厉害了吗?你们吃着老娘的喝着老娘的还不知足,还吃老娘的豆腐」。曼丽气呼呼的说着松了手转回身来坐在浴盆里。也难怪他们要吃曼丽的「豆腐」。虽然她已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可她的娇媚和体态无不透出成熟的美,她洁白细腻的皮肤更是一般女人所不能比拟的。
当曼丽一松手,那个女奴悄无声息的瘫软在地上不知死活。随即被两个女奴拖出了浴室。
曼丽一脸的怒气坐在那里喘着粗气,柔嫩的酥胸不住的起伏着。
女奴们跪在两边用手不住的在她胸上肚子上轻轻地揉着。虽然她们知道这时靠近曼丽会带来什么,虽然她们也想跪得远远的,可她们更知道自己的职责,知道不得不上前去伺候。那怕是做第二个洗头女奴,她们也要义无反顾的上去伺候。因为她们的举动不能受自己的支配而要受规矩的驱使。
「怎么不吃了?快过来吃啊。老娘还管的起你们吃喝」。曼丽还沉浸在愤怒中。她抬起脚冲着洗脚女奴说。这两个女奴离得曼丽最远,但很不幸成了曼丽发泄的下一个目标。
两个洗脚的女奴虽然显得惊慌万分,甚至有点不知所措,但她们还是不敢犹豫,迅速探过身来用手抬着曼丽的脚,张开了大嘴。
「吃,吃,使劲的吃。我要把你们撑死、噎死」。曼丽用力的把脚向女奴的嘴里塞着,嘴里不住的喊着。
在曼丽不住的催促下,两个女奴不得不抱着曼丽的脚用力的向自己的嘴里塞着、拼命地塞着。
一双令人垂涎三尺的秀足在女奴的脸上不住的变小变宽,她们的嘴却变得越来越大,脖子也越伸越长。
虽然女奴的眼瞪得越来越大,里面充满了泪水。但她们的手却始终在用力。
她们不敢停下,那怕是把嘴撑裂喉结穿碎她们也不敢停下。
在曼丽的催促辱骂下,她的秀足一点一点被女奴吞进嘴里,最后这双修脚终于死死的卡在女奴的口腔里。任凭曼丽怎样呵斥谩骂,她的修脚也不能再前进。
曼丽也明白此时此刻就是把女奴的嘴割开,她的脚也休想再伸进女奴嘴里一丝一毫。毕竟她的脚就是长得再纤细也无法通过人的喉结。
看着女奴变形的脸痛苦的表情,我心里在为她们暗暗祷告:老天保佑,你们的牙齿可千万、千万不要烙痛她的脚。不然···。我不敢再想下去。
「怎么不想吃了?快吃啊,快吃啊」。曼丽还没有出完心中的怒气,她一条腿弯曲起来不住的蹬着。女奴的头随着她的脚来来去去。
曼丽尽情的大声喊着、发泄着,丝毫不理会女奴乞求的目光、痛苦的表情。
这就是主人与奴隶的区别。
「不吃了吗?不吃你就喝。快喝」。曼丽看到女奴已经拼尽了全力她又改换了方式。她说着脚向浴盆的底部踩去。
女奴的头随着曼丽的脚扎进了浴盆,随即曼丽一屈腿把脚从女奴的嘴里抽出来又狠狠地踩着她的后脑勺。
「老娘的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平日里管着你们吃喝,可事到临头却一个个成了缩头乌龟。不要紧,老娘还管的起吃喝,你快喝快喝」。曼丽情绪似乎有点失控的喊叫着,她把另一只脚也从女奴嘴里抽出来放到水里女奴的头上。
曼丽一面嚷着一面用两只脚轮换着蹬着女奴的后脑勺。
女奴两手扶着浴盆探着弯曲的身子,头深深的扎进水里,脸紧紧的贴在浴盆的侧面上。她那高高的鼻梁随着曼丽脚上的力量变得时高时矮。漂亮的脸蛋被挤压的成了平板。
女奴这时候虽然已经听不到曼丽的命令,可她却在忠实的履行着一个女奴的职责:她不时的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喝着浴盆里的水。虽然她现在迫切需要空气,可现在空气对她来说只是一种奢望,一种无法实现的奢望。只要她一张嘴水流就会无情的进入她的口腔里、胃肠里。
「哼。现在不想喝了?晚了。你们按着她喝」。看着女奴本能的开始挣扎想抬头,曼丽恶狠狠的说着。
「奴婢遵···遵命」。跪在地上的女奴战战兢兢的回答着站起来,用力把女奴的头又深深地按进水里。
串串水泡不时从女奴的嘴里涌出,沉闷的「咕噜」声透过女奴的躯体从她的肚子里传来。
曼丽坐在浴盆里胸膛激烈起伏着,她面带冷笑看着这一切,在她眼里脚下踩着的不是自己的女奴而是那些见死不救的人,那些拿她钱财又不替她消灾的人。
她在继续发泄和报复,只是她报复的对象换了无辜的女奴。
五十二浴室惊魂 4「哼,你以为吃喝完了就没事了,给我吐出来。我要让你们统统给我吐出来」。曼丽看着脚下的女奴渐渐老实起来不解气的吩咐。
女奴们听到曼丽的吩咐急忙把女奴从浴盆里拖出来放到地下。女奴脸色蜡黄腹部微胀的躺着,谢天谢地她还没死。
「吃了老娘的又不办事。你们都是死人啊?快让她给我吐出来」。曼丽看着像个死人似得女奴又发起了淫威。
女奴们一时都愣住了呆呆的看着曼丽。她们不是在抗命,而是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她吐出来。
「你们反了天了。你去站在她肚子
上踩、踩。让她全给我吐出来」。曼丽看到女奴们没动弹,一个耳光打在给她揉胸女奴的脸上。
「是、是」。女奴也顾不得脸疼和规矩了,急忙爬起来弓着身子走过来。
「想活命你就用力踩,不然你也过来喝」。曼丽看到女奴在犹豫眼力射出了凶光。
在曼丽淫威的威逼下,女奴闭上了眼睛抬脚向躺在地下的女奴腹部踩去。
「啊···」。随着一声惨叫,躺着的女奴身体蜷曲起来,嘴里的水喷涌而出。
「哈哈哈···。用力踩,用力踩。我要你全给我吐出来,吐出来。哈哈哈···」。曼丽看到那个女奴卷曲着身体双手吃力的搂着踩在她腹部的腿大笑着。她阴深深的笑声回荡在整个浴室。
整个浴室又恢复了平静,曼丽又像一个死人似的躺到了浴盆里。
女奴们又各司其责小心翼翼的伺候着。不过在浴盆的两头重新换了两个女奴。一个替换了那个不知生死的洗头女奴,而另一个则替换下那个洗脚的女奴。值得庆幸的是洗脚女奴并没有生命之忧,她正艰难的趴在地上舔舐她吐出来的东西。
曼丽虽然还是微闭双眼,但从脸面上看她的心情好多了。
「启禀主人,玉体已沐浴完毕。请主人恩准服侍小主人」。那个乳房上还在慢慢渗着鲜血的女奴轻声的回禀着。听到女奴的话我一愣:哪里来的小主人?
「嗯」。曼丽有气无力的用鼻子作了回答。
得到了曼丽的恩准,那个女奴才伸出手按在了浴台侧面上的一个小孔上。这个小孔的位置曼丽触手可得,只是不知道它里面藏着什么玄机。
看着女奴的手指把小孔堵得严严实实我感到奇怪,她是在干什么?为什么堵着小孔不松手?难道这样也能伺候主人?我百思不得其解。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从浴盆底部的椭圆孔里翻滚出一阵浪花,随着浪花一个令我终生难忘的画面出现在眼前:一个人头从圆孔里探了出来。
这个人头被洁白的头套遮盖的严严实实,只是露出了嘴巴。从紧紧罩在头上的面罩底下可以发现在她(他)的鼻子上叉着两根软管,软管被缝制在头套上又顺着脑后通向了圆孔下面。
看到着一切我明白了:这个浴盆是双层的,在下面的水里一直浸泡着一个奴隶。浴台侧壁上的圆孔连接着软管,可以给奴隶提供呼吸。女奴堵死小孔是告诉奴隶可以出来伺候了。
接下来的情景证明了我的判断:女奴看到曼丽胯下的奴隶伸出舌头后松开了堵在小孔上的手。
曼丽微微的调整了一下屁股,男奴的舌头贪婪的给她的下体沐浴着。而跪在两边伺候的女奴这时候也向前探着身子伸出长长的舌头在曼丽的乳房上舔着。
看着这一切我由震惊变成了敬佩:这个浴盆的功能太强大了,曼丽的奢华简直不可想象。只是不知道当那些能工巧匠看到这个场面会作何感想?
曼丽惬意的躺在浴盆里似睡非睡,一只玉手不时的堵在圆孔上阻断奴隶的呼吸。男奴随着曼丽的手指不时的更换着舔的位置。他时而仰起头舌头在曼丽的后庭里,时而把脸埋在曼丽的下体上。长长的舌头在曼丽胯下上上下下的移动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曼丽变得越来越舒展,微皱的眉头被陶醉的微笑所替代。
脸上的肤色变的越来越红润,白嫩的双额布满了红晕。主人这
种表情是对奴隶无声的肯定,最高的奖赏。
看着奴隶能像曼丽肚子里的蛔虫一样领会着主人的意图,为她带来无限快乐我深感惭愧:我自认聪明机灵,可和这个奴隶相比何止相差万里。她(他)无法观看主人的反应,更不能听到主人的指令,可她(他)去却能做得如此优秀。我心里暗暗对这个奴隶产生了敬佩之情。
但我她(他)的敬佩持续的时间不长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伤感和辛酸:曼丽心里怎么想奴隶就会怎么做的功劳不是奴隶,而是曼丽自己的那根按在小孔上的玉指。
只要奴隶的舌头没达到她要求的力度和频率,曼丽的那只手指是不会从小孔上移开得。我真担心曼丽在性欲极度高涨的时候,奴隶达不到她的要求会是什么下场?也许她(他)会因窒息死亡,也许会永远沉到浴盆的底层。
许多时候看似无法做到的事往往用最简单的方法就能解决。就像曼丽与奴隶互相传递心里的信息一样,那怕现在世界上最高的科技都无法做到,可他们却用这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方法就完成了。只是这种方法不知要包含着奴隶多少辛酸和痛苦甚至生命。
曼丽的额头上渐渐地泛出了细小的汗珠,嘴里发出了轻轻地呻吟,身体慢慢的扭动着。
女奴拿着香帕在她头上不住轻轻擦拭着。
渐渐地曼丽性欲高涨起来,她双手採着女奴的头发用力向自己的乳房上按着,两个女奴趴在她的乳房上用力的吸着,就像两个婴儿一样贪婪的在吸食着母乳。她的躯体扭动的越来越频繁,双腿夹得越来越紧,水下舌头伸缩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大。
五十二浴室惊魂 5高潮过后,曼丽松软的身体又交给了女奴。而胯下奴隶的舌头终于可以慢下来了,她(他)在用舌头慢慢给曼丽消除心里残留的欲火,安抚着曼丽兴奋地激情。
慢慢的曼丽变得越来越安静,浴室内又回到了原来的寂静。
「砰砰」的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听到轻微的敲门声,曼丽皱起了眉头,女奴们更是显得有些惊慌。不知谁的胆子这么大,竟敢在这个时候来打扰她。
「嗯」。曼丽不高兴发出了鼻音。鼻音刚落,跪在一边的女奴打开了门,随即闪进一个男人来,他趴在曼丽耳边说了几句后又迅速退了出去。
看来这个这个充满魅力的男人和曼丽关系非同寻常,甚至连曼丽在沐浴时都毫不避讳。
「快,快。伺候梳妆更衣」。曼丽一听男人的话好像打了一针强心剂一样顿时精神了。她急切的站起来一步跨出浴盆吩咐着。
随着曼丽一声令下,整个浴室顿时显得有些慌乱:看来突发的情况打乱了女奴们的安排。
一时间,女奴们好像忘了曼丽的规矩,把曼丽团团的围在中央,她们以各种姿势手忙脚乱给她擦身子梳头、穿衣提裙。即使这样,曼丽还站在那里不住的催促着。
当最后一个女奴手捧高跟鞋给她套在脚上时,她抬腿一脚揣在女奴的脸上,女奴一声尖叫双手捂着脸仰面躺倒地下。
曼丽丝毫没理会女奴发出的叫声,在两边女奴的搀扶下踩着她的身体迅速向门外奔去。而跪在她屁股后给她整理裙子的女奴则慌忙爬起来继续跟在身后弯着腰继续整理着。
虽然尖细的高跟鞋踩在柔软的身体上使曼丽站立
不稳,身体有些晃动,但女奴的双手使她的身体保证了平衡。
曼丽踏过女奴的躯体后,微摆秀臀轻迈莲步向浴室外走去,而她身后却是一个女奴在地上翻滚着哀叫着。从她的嘴里渗出鲜红的血液。
看着瞬间发生的一切,不但我和小雪呆了,就是伺候曼丽沐浴的众多女奴都吃惊的捂起了嘴。
为什么这个女奴遭此横祸,是她伺候不周吗?是她有违规矩吗?不是,都不是。是她挡住了主人的去路。
也许她不该跪在主人前面,可主人的左右都有女奴她不跪在前面又能跪在那里?也许她不该给主人穿鞋,可一个女奴不给主人穿鞋难道还要主人自己穿吗?
答案是明显的,她们谁都没错,错的是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主人与奴隶之分,还有高贵和下贱之别。
也许曼丽踏着女奴的身体过去能节省几秒钟的时间,可为了这几秒女奴付出的是这么惨重的代价。不难想象曼丽的高跟鞋沓在女奴身上的后果,虽然她的体重不是很沉,但当她的脚步落在女奴身上的瞬间,尖细的鞋跟将承担着她的全部体重。
这个女奴为了主人的这几秒有可能会肋骨断裂肝脾受损,可她别无选择。因为她和我有同样的命运,只是一个被主人踩在脚下的女奴,一个被踩得血肉模糊主人都不会看一眼的下贱女奴。
当我和小雪回过神来时,才急匆匆的向楼下奔去:看来今天的贵客非比寻常,为了他(她)的脸面曼丽竟然不顾女奴的死活。
当我还没走到楼梯口时,曼丽和马夫人的寒暄声就传到了我耳朵里:原来是她。
怪不得曼丽如此急切,现在马夫人在曼丽心里无疑是一根救命稻草,她的权势要比夫人大许多。可她还不知道如今马夫人不但不是她的救星而是她的丧钟,一个即将敲响的丧钟。我心里暗暗高兴着。
心里一高兴脚步不禁加快了,虽然她们那里不缺女奴伺候,但我现在的身份是曼丽的贴身奴婢,自然要上前伺候。
脚步落在楼梯上,楼下的情景渐渐映入我的眼帘:马夫人和曼丽面对面坐在沙发上。几个女奴正跪在她们侧面伺候着。而在马夫人的侧面同样坐着一个漂亮姑娘,一个女奴正跪举托盘献着热茶。
她一头长发飘在脑后,得体的白色小西服罩在身上,使高耸的乳房显的更加挺拔。下身是一乳黄色的西服裙,裙子紧紧地裹住了她的美臀。脚下是一双浅棕色的高跟长靴。
她秀美的身躯熟悉的面孔阻止了我下楼的速度,随即我感到一阵眩晕,最后无力的抓着了楼梯的扶手:天啊,怎么会是她?她···她怎么会和马夫人在一起。难道她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我扶着扶手慢慢瘫软的坐到楼梯上。
「梅儿,你怎么了?快点」。小雪看到我的样子说着继续向楼下走去。我默默的向她点了一下头。我知道这是她唯一可以做的。
「柔柔,遇事要冷静、冷静、再冷静。慌乱只会乱了自己的方寸,不但于事无补,而且还会生出不必要的麻烦」。关键时刻,倩倩的告诫在我耳边响起。
「晓梅,你经过的磨难还少吗?那么多的耻辱和灾难你都挺过来了还怕什么」?倩倩的话使我的头脑变得清醒。我暗自鼓励着。
我定了定神,鼓足勇气站起来向楼下走去。不过这几步我却感到迈得很艰难、很艰难···。
五十
三意外来客 1那个令我几乎崩溃的漂亮姑娘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好姐妹,那个曾和我一起度过无数个日日夜夜的张芳。
我垂头弯腰双手交叉着贴在腰上向楼下走去,这是奴隶行走的规矩。我们的头永远不能高于主人的乳房。虽然平日里对这个动作充满了反感,但今天我却暗暗感激这个姿势。
我悄悄地走到曼丽身边跪下。在这样的贵客面前跪的姿势自然不敢马虎:头微微低着双手交叉着叠放在腹部。
奴隶走的时候头必须低得很低,可跪在主人身边却只能微微低下。虽然我们不能用眼睛直射主人,可必须用眼的余光不断的观察着一切,以便随时伺候。
虽然直到现在我都没敢扫张芳面部一眼,可还是感到心里「突突」乱跳耳根发热。我真想跪伏在地上额头贴地,可又不敢违了规矩。我拼命压抑住慌乱的心情,但张芳已经变得比过去丰满的乳房乳房和修长的大腿还是清晰地落入眼帘。
主人们对我的出现视而不见,她们继续交谈着。
我默默的跪在那里,心里虽然羞于见她,可还是忍不住偷偷扫了她几眼:她的摸样变化不大,还是长得那样清秀。不过脸上的天真幼稚已被成熟和自信所取代。
她面带微笑,两眼始终没看我一眼。是啊,这么多的奴隶跪在那里,她那里还会注意到我。
张芳姐这时候脸上还绽着桃花般的笑容,我不知道当她看到自己的姐妹跪在地上时应该是什么表情?更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反应?
也许她会暴跳如雷,横眉冷对。也许她会目瞪口呆,张口结舌。也许会面带不肖,欣喜若狂的把我塞在胯下。
人是会变得,不知道这个昔日的姐妹会变成什么样子?也许会变成恩人,也许会变成主人。
我多么羡慕她臀下的沙发,多么期盼能被她坐在臀下,那样我就可以垂着头隐藏在她的胯下不被发现。
时间啊你快点走吧,让她们早一点站起来告辞,那样我会毫不犹豫的钻入她的胯下。这样也许可以避免出现令人尴尬的一幕。
我羞愧、我害怕。不知道她那双臭脚一旦变成嘴里的美味我该如何应对。这不是不可能,既然她能坐在沙发里,就能把那双臭脚塞进我嘴里。
面对昔日的姐妹我能干什么?她臭脚一伸我要伸出舌头,她两腿一叉我要迅速钻进,她秀臀一摆我要张嘴去接,她裙摆一掀我要用力吸咂····。
除了我能用下贱羞辱来伺候她还能干什么?磕头。面对她的脚、她的臀,面对她身体的全部甚至是排泄物磕头,用心的磕,规矩的磕,而且还要微笑着磕。
晓梅,快了,快了。夫人和倩倩已经为你安排好了。志哥会来救你的。我暗暗的告诫着自己。虽然心里充满了羞愧和惧怕,但我却用这种方式在努力调整着心态。
五十三意外来客 2「王总,今天冒昧来访一是感谢你对云霞的关照,二是让她来学点见识。云霞,你也该谢谢王总啊」。她们寒暄了几句后马夫人切入了正题。
「王总,我在你这里学了许多财务上的知识。谢谢您」。张芳的话传到我耳朵里。怎么她改名字了?我暗暗的想着。
「于总你这不是来折我的寿吗?帮个小忙还麻烦您亲自跑一趟,我心里真过意不去」。曼丽客气着。
「过不去的是我。你和许总的事我没有给
你们办成,王总,你不怪我吧」。
「看你说的,我知道你也有难处」。曼丽体谅的说。
「王总,说句实话,凭老马的地位把这些小混混收到局子里是举手之劳。我只是怕他们出来后暗地里再找我的麻烦。所以我···」。马夫人解释着不帮忙的原因。
「您的担心是有道理的,黑道上事是不按常规出牌的。于总,还是我想办法对付他们吧」。曼丽的话里透着无奈。
「不。今天早上我才知道许总飞走了,都怪我光替自己着想没考虑到你们的难处,不然她不会走的。现在我改主意了」。原来马夫人刚刚得到夫人出国的消息。
「真的,于总,你真的要帮这个忙」?曼丽惊喜的说着。
「许总做了许多好事,我不能不报答她。她要是事先告诉我躲出去我不会让她走的,我会让她放心的留下」。看来是夫人的出走促使马夫人下了决心。
「于总,你真义气。够哥们」。曼丽一高兴嘴里的江湖话脱口而出。
「王总,你放心,这事我管定了。她走了我不能再让你走,你们是多年的朋友,我会对她有个交代的」。马夫人的话变得深沉。
听到马夫人的话我心里一震。
不知道实情的曼丽自然不会听出什么,可我知道她要对曼丽下手,难道真像夫人预料的那样她同时也要对夫人开刀吗?不然她的话什么意思?
「谢谢,谢谢。这几天我担心死了。太好了,有您帮忙一切都就解决了」。
曼丽感激的说着。
「这下不用担心了吧。到时看我的好了」。马夫人眨巴着眼笑着说。
「哈哈哈···。既然您出手我还担心什么?于总咱们还是先放松一下吧。
正好许总把她的女奴留在我这里,待会儿咱们让她跳个舞提前祝你马到成功」。
曼丽仿佛是打了一针兴奋剂,顿时高兴起来。她兴致勃勃的说着。
曼丽真是死到临头还蒙在鼓里。这也难怪曼丽,假如夫人不是从上面得到消息,恐怕现在也还不明就里。看到这一切我暗暗感叹马夫人的手段。夫人说的对,这不是一个花瓶,是一个阅历丰富的人,是一个经久沙场的人。
「哈哈哈···。还是你自己放松吧。当着这么多人我可不好意思」。马夫人理解了放松的含义笑着推辞。
「于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到了这里就是到了家,这些贱货你可不要把他们当人待。她们本来就是伺候咱的,既然已经来了你怎么也要给她们嘴里留点余香啊。奴婢们,我说的对吗」?曼丽笑呵呵的说着。
「主人英明。奴婢恭请于总赏赐香足」。跪在马夫人两边的女奴说着一齐爬到她面前磕头求赏。
「瞧这些贱货,于总是你们叫的?叫小姐」。曼丽看着女奴反应这么迅速高兴了。她说着抬脚向一个女奴的屁股猛然蹬去。这个女奴一点放防范也没有,撅着屁股一头向前扎去。
「曼丽,你这是···」。马夫人看到女奴的头下体冲来不由自主的说着一抬屁股。就在她抬屁股的瞬间女奴的头从她胯下一闪而过,脸贴在了沙发的坐垫上。
「哈哈哈···。你那里香,她忍不住了。你就请坐吧。哈哈哈···」。
马夫人话音未落,曼丽说着一步跨过来双手按着她的肩膀用力向下按去。
「你也真是的,有这样待客的吗···」?马夫人这时才明白了曼丽的用意,她
埋怨着曼丽身不由己的一屁股坐在女奴的后脑勺上。
「哈哈哈···。娟妹,我都没拿你当客人待你自己到客气了。难道姐的这些玩意真能脏了你的屁股啊」。曼丽开着玩笑松开了手。她是用这种方式来套近乎。
「丽姐,你可真会作践人。这是什么沙发啊?在家里你就这样坐着吗」?马夫人坐着动了动屁股调整了一下笑着问道。
听到马夫人的话我才注意到女奴的后脑勺已经和沙发坐垫平起来:原来这些沙发中间是凹下去的,只不过被平日里沙发垫盖在上面没发现而已。
五十三意外来客 3「这是我的杰作。娟妹,这样坐着让她们舔脚那才叫舒服」。曼丽说着回到沙发前叉着腿。
曼丽的话音刚落,一个侧面的女奴急忙从她的裙子下伸进手去脱内裤。而另一个女奴已经向她面前爬去。
女奴爬到曼丽前扭过身来跪着腰向后折去。当女奴仰着脸把头从曼丽胯下伸进去停下了:虽然她的头被曼丽的裙子遮盖着,但不难发现她的脸贴在了曼丽的屁股上。
这个女奴的一系列动作很熟练、很迅速,腰却不是很柔软。这一点逃不过我这个练舞蹈的。
「怎么,我的这些女奴虽然丑陋点,你们总不至于吝啬到不在她们嘴里留点『余香』吧。云霞,你也试试」。曼丽说着向下坐去。她一面做着示范一面邀请着。看来张芳跟着马夫人沾了光。
女奴的头随着曼丽的屁股一起向下沉去,而她的前胸则迅速抬起来几乎和沙发持平。女奴的姿势证明了我的判断,她的头如果不是在曼丽屁股的作用下很难沉到沙发里。
看来她也要多练一下舞蹈基本功,不然这个动作可够她受的。我暗暗感叹着。
「云霞,客随主便。咱们也不好抹了丽姐的面子,你就试试吧,反正这里都是女人」。马夫人看到曼丽的腿已经放到女奴的胸膛上笑着对张芳说。原以为张芳是马夫人的一个雇员而已,可听到她们之间的谈话倒像姐妹。她们之间到底什么关系?
「王总,谢谢款待。只是我的脚···」。张芳看到另外的女奴已经准备给曼丽舔脚为难地说。
「你的脚就这么金贵啊?我的话不听也就罢了,于总的话你也敢不执行?不怕老板炒你的鱿鱼啊」?曼丽看着张芳迟迟没抬屁股笑着说。
「王总,您误会了我的意思了。我的脚在靴子里捂了一天,恐怕···」。
张芳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云霞,能来丽姐家的那个不知道享受?不然她会怀疑咱们不真心帮她。脚臭怕什么」?马夫人继续劝着。
「娟妹,你这个总经理不带头怎么行?既然要在这个圈子里混就要放得开,干这行的哪有像你们这样扭扭捏捏的」?曼丽把矛头指向了马夫人。
「好,云霞,既然丽姐都这样说了,咱们一起来」。马夫人说着率先站起来。马夫人穿的是一条白色牛仔裤,她要当着这么多人露出屁股可见她的脸皮也够厚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她要取得曼丽的信任也只好这样。只是我不明白她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来演这场戏?
「这就对了。云霞,我知道你是个不简单的人,不然娟妹不会这样重用你。
你要学着向她那样干脆」。曼丽看到女奴已经给马夫人脱内裤笑着对张芳说。
「谢谢您的指教。看来恭敬不如从命了」。张芳说
着也站了起来。
「娟妹,你还是用梅儿吧。她的舌头长」。曼丽看到马夫人胯下已经有一个女奴钻进去点了我的将。是啊,干这样的活我的腰自然最理想,而且舌头也具有优势,像我这样的条件马夫人自然最有资格使用。
「不用了,这个女奴的脸庞大点,坐着更舒服」。马夫人推辞着一屁股坐下了,而后腿一抬放在了女奴的胸上。
「梅儿,既然这样你去伺候云霞,你的鼻梁更适合她的臀沟」。曼丽不愧是这方面的行家,在女奴给张芳脱内裤的时候扫了一眼就下了结论。
曼丽身边有许多女奴,她们都训练有素。放着她们不用却指使我。
如果让我去伺候马夫人也顺理成章,可没料到竟然让我去伺候张芳。看来曼丽为了讨好马夫人,非要让我展示一下「才华」,借此来取悦马夫人。毕竟张芳是马夫人的人。而且看来她们两个关系非常密切。
「奴婢遵命」。我垂着头答应着迅速向张芳的胯下钻去,当我的头刚钻进她的胯下时一个「鸽子翻身」把鼻梁镶嵌在她的股沟里:我实在是没有勇气面对张芳,只好冒险采取这种方法。
我幻想着不被她发现,期盼着她拔腿就走。这不是不可能的。只要有一线希望就要争取,这是我多年的体会。
五十三意外来客 4张芳的屁股缓缓地向下沉着,随即我的后脑勺落入沙发的凹槽里。她的屁股一点情面也没留,完整赏赐在我的脸上。她两条大腿也没放过我,死死压在我乳房上。
我知道现在该干什么,也知道该怎么办。可我实在没有勇气伸出舌头。
曾因为这里排出的臭气我用脚踹过它,也曾因为那里发出的气味我嘲笑过它。
时过境迁,现在再面对这里的时候,我不但不能踹它,而且还要用舌头来轻轻抚摸它、孝顺它。因为我不知道昔日的姐妹会不会成为未来的主人。
今非昔比,现在还是面对那里,我还要笑。不过已不是嘲笑而是谄媚的笑。
虽然轻微的异味不时的从那里透出,但我却要用舌头清理它、爱抚它。因为不知道昔日的同寝女友会不会在未来把我夹在胯下。
虽然我不敢确定她们的出现对我是福还是祸,但倩倩的话已在耳边响起:「凡事要向最好处争取,往最坏处打算」。
虽然我不能判断她们对我的今后意味这什么,但岚姐的叮咛已在脑海浮现:「无论什么时候要记住自己的身份」。
马夫人既然从事和曼丽相似的工作,自然也非善良之辈。而张芳和马夫人形同姐妹也可想而知。由此推断凶多吉少。我不敢再想下去了,艰难伸出了仿佛变得笨拙的舌头···。
浑圆的屁股压在我脸上,幸亏沙发上的凹槽起了作用才使我有了用武之地。
张芳的臀部虽然也很美,但却感到缺少了像夫人那样的柔软和富有弹性,给人一种缺少脂肪的感觉:看来她的身体素质特别好,经常参加体育锻炼或从事舞蹈工作,否则臀部不会有这种感觉而且撘在我胸膛上的腿也传递着同样的信息。
张芳的两腿随意的放在我胸上,而另一个女奴几乎要跪坐在我折叠起的膝盖上。不难想象一个女奴正跪在她前面享受着「玉足」大餐。
主人们一下子仿佛被这场面拉近了距离,她们像多年没见的老朋友一样嘻笑着谈论着。
不过这种温馨祥和的气氛没持
续多久就逐渐的变得安静起来。可能她们已经沉浸在女奴带给她们的喜悦中。是啊,此时此刻,任何话都是多余的,做好的享受就是闭上眼睛慢慢地品味。只有这样才能体验到着令人陶醉享受···。
我慢慢用舌头伺候着张芳,用舌头在她的敏感部位挑逗着。希望她放松放松再放松,以便借此机会使舌头顺利进入她的肉体,给她带来更大的享受。虽然这样做感到万分痛苦,但理智告诉我必须这样做。
可令我不解的是无论多么努力,我的舌头始终没有突破她下面的防线。凭直觉感到她是有意的。可又不明白她为什么不喜欢这种享受?要知道能抵抗住这样诱惑的人可不多,除非要有不同常人的定力和毅力。
「丽姐,你也累了。等搞定了他们我们来住几日,到那时咱们再好好的放松一下」。安静的客厅被马夫人打破了。从时间上推断她还没来的及销魂。也许她当着许多人不好意思露出性欲高涨时的丑态。
「是啊,王总我们来的真不是时候」。张芳接着不好意思的说。
「嘿嘿嘿···。不好意思,迷迷糊糊的差点睡着」。曼丽尴尬的答着。原来曼丽睡着了。是啊,她们两人是在享受,可现在对曼丽来讲最好的享受是休息。毕竟她太累了。
「既然已经是姐妹你就不要硬撑了。咱们商量一下下一步的打算你就睡觉去,我们改日再来打扰」。
「你下一步怎么打算的」。曼丽一听马夫人的话仿佛来了精神。
「看来你也做了一些准备,咱们通通气商量一下。云霞,梅儿是一匹好『马』。你骑着到处转转等等我,我还有点事和丽姐商量一下」。马夫人看来是要支走张芳。
「对对。在花园里骑着才能显示她的水平,你再带上雪儿使唤」。曼丽心领神会的随和着。
「好吧,我最喜欢骑『马』,我们俱乐部的服务生见了我都哆嗦。你们这样夸她,我倒要看看她比我们那里的『公马』能强到那里去?别舔了,快给我穿上靴子」。张芳说着腿蹬了一下。
五十三意外来客 5「云霞,你的心可真狠。瞧你不让她舔难过的她。哈哈哈···」。曼丽笑着挖苦女奴。看来张芳这一脚一定蹬在了女奴的脸上。
「别难过,我的这双脚一定给你留着。下次我带你回家去,让你过过隐」。
张芳一本正经的说着。
「丽姐你可要小心了。当心云霞把你的女奴都拐跑了,到时可没有人给你舔脚了。哈哈哈···」。马夫人高兴的接过话。
「我担心什么?这些歪瓜裂枣的那配给你们舔脚?假如你们不嫌弃,带回去放到卫生间里还勉勉强强可以用。哎,说真的,等你们帮我摆平了这件事,我挑选几个好的送你们舔脚,这些都是我用开的,省得看着给老太婆舔脚的这些女奴恶心」。曼丽大方的开出了条件。
「王总,这可是你说的。到时不兑现可不成。哈哈哈···」。张芳说着站起来。
「哈哈哈···。老娘我说到做到。不然我这张老脸去给你舔」。曼丽打着包票。虽然是句玩话,可曼丽万万没料到这句话即将成为现实。当然这是后话。
「对不起王总,玩笑开大了。你们谈吧,我要去骑『马』了」。张芳听到曼丽这样说不好意思了。
听到张芳要去骑「马」我暗暗叫苦:我的庐山真面目快要被揭
穿了。更要命的是她喜欢骑「马」。
这时候我再也不敢有奢望了,更不敢指望她把我救出苦海。既然服务生见了她都哆嗦,自然我也开始害怕。
我利落的在她胯下翻过身来后退一步,跪在她面前举手给她提起内裤,而后用手再抚平整理着她的裙子。虽然在她身边还跪着女奴伺候,但她们的双手已近贴在了张芳的后臀上:紧紧裹在臀部上的西服裙更需要女奴为她抚平。
这时候我已没有退路,更无处躲藏。只好瞪大眼睛忍着发烧的面孔给她细细的整理着。这是一个女奴的职责。虽然我怕这样做但又不得不这样做。
虽然她不肖看女奴一眼,但她会低头审视自己的着装,检查女奴的工作。这是一个常识,更何况张芳是一个爱整洁的姑娘。
「你真是个懂规矩的女奴,怪不得主人都夸你。改日再伺候我的时候就不要憋着气了,我下面不嫌弃」。张芳一低头看到我脸涨得红红的,她伸手捏着我的腮头笑着说。
看她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戏弄我,心一下子像是掉到冰窟里一样:她不是不认识我,更不是不明白我为什么脸红。可她···她竟然这样嘲弄我。这···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啊?
奥。我明白了,我是一个下贱的奴隶,任人踩踏的女奴。我是她下面的一种保洁用品,是为她那里带来快乐的机器。
她不愿意和我相认,更羞于和我相识。可能她早就知道我是女奴,也可能早就认出我了。只是我的身份有辱她的高贵,所以她才假装不识。我暗自悲哀着。
「云霞,一定是你坐的姿势不对?瞧你把这个丫头憋的像个紫茄子。看来以后还要多练习一下,不然这么好的女奴死在你屁股下岂不可惜」。马夫人看着我的脸抱怨着。
「对。云霞,坐下后要略微调整一下,给她留下一点喘息的地方。梅儿这张脸应该还比较适合你的屁股。梅儿,你再去试试我看看」。曼丽一面传授着坐脸的技巧一面吩咐我。
五十三意外来客 6「是。贱婢遵命」。我说着爬到张芳身后,仰起脸把高高的鼻梁严严实实镶嵌在她的臀沟里。虽然隔着薄薄的裙子,但这一点也不影响曼丽的观看,张芳的挑选。
什么是主人?这就是主人。丰润圆滑的屁股虽然没有思维可却有感知,它可以决定一个女奴的去留。
什么是奴隶?这就是奴隶。俊俏靓丽的脸蛋里虽有聪明的大脑和机敏,它却要服从主人美臀的挑选。
她的两瓣美臀挤压在我的双颊上,瞬间她的体温传遍了我全身的神经。昔日的两个好姐妹,今天在众目睽睽下皮肤又紧紧贴在了一起。只不过是张芳的「大白脸」贴在我的小白脸上。
「你们先谈正事。改日再试。拜拜。驾」。当张芳感到脸紧紧贴在她身上时,她笑着弯腰从自己裆下伸手拽着头发把我拽过来并顺势坐到我背上。
当年在学校练功房里「骑马」的一幕在曼丽的客厅里又上演了。只不过那个时候我们是在做游戏,是使用猜拳的方式决定骑手的。现在同样还是「骑马」,性质却发生了本质的变化。
现在我们已经不需要猜拳决定输赢了,她只需要两腿一叉我就会主动钻进去,而且要毫不迟疑的钻进去。不然那只猜拳的手会狠狠落到我脸颊上,毫不客气的在上面留下印记。
脸上的手掌印,证明了我
的身份。脸上的手掌印,代表了她的权利。脸上的手掌印,是主人盖在奴隶身上的印鉴。
同样是猜拳的两双手,一双已经变成高举皮鞭的巨掌,它可以随时挥舞着,高傲的挥舞着,任所欲为的挥舞着。
同样是猜拳的两双手,一双已经变成支撑躯体的前蹄,它随着主人的意愿,低贱的向前爬,无可奈何的向前爬。
在张芳的驱使下,我慢慢的向室外爬去、爬去···。
我不知道在花园里会发生什么,更不知道张芳会怎样待我。但有一点我知道,这就是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要去忍受,去面对。这就是我的选择,也是我唯一的选择。
五十四曙光初现 1我驮着张芳默默的向别墅外爬去。她的两只长靴贴在我脸颊上。而小雪则小心翼翼的侍奉在她侧后面一步不离。
昔日最要好的两个小姐姐都见面了,见面的方式竟然惊人的相似。
倩倩的见面礼是把我夹在胯下,张芳的见面礼是把我塞进了臀里。而我的见面礼不分彼此,不分先后,都是四蹄着地恭请主人上「马」。
张芳坐在我背上同样没说话。默默的驾驭着我想前爬去。
她并不是一个好骑手,只不过她敏锐的反应和矫捷的动作弥补了这方面的不足。她不像个经常骑马的人。因为她骑在我背上的身躯略显僵硬。
她为什么要说谎?她现在到底是干什么的?她的身手为什么这么敏捷?虽然我不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但我知道她是我背上的主人,我是她胯下的「母马」
。
出了别墅,穿过庭院,我向后花园爬去。
「雪儿,你是干什么的」?刚爬进长着茂密树木的花园,张芳两腿一耷拉脚站在了地上。看着她的举动,我老老实实停在她的胯下。
「回小姐,奴婢奉命服侍小姐」。雪儿赶紧垂头跪下回话。
「你怎么服侍我?没看到我在骑『马』吗?你就是这样来伺候我?滚回去拿鞭子来」。张芳说着一抬脚把雪儿踹到在地。
看到张芳这样蛮横,一种莫名的伤感顿时涌上我的心头:她是变了,变得不可理喻。雪儿她有时间去取鞭子吗?她敢把你撇下去拿鞭子吗?
「贱婢愚钝,请小姐稍等。贱婢这就去,这就去」。雪儿磕着头向后退着。
虽然她感到委屈但还是必须磕头。
「小姐,怎么跟这些丫头生气了?您是贵客,气坏了身子就不值了」。谁知小雪刚退后几步,突然一个富有磁性的男人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这位先生面生得很。您是···」。张芳扭过身子向后看着说。
「奥,我是曼丽新交的朋友,今天受邀来认认门。您请」。先生说着走到我面前彬彬有礼的双手递上鞭子。
我抬头偷偷一看:这个人正是闯入曼丽浴室的那个男人。既然刚认识不久就敢闯入浴室,可见他的水平之高。
这是一个看模样已接近不惑之年的人。他一身笔挺的西装,高高的鼻梁上夹着一副金丝眼镜。身体修长又不乏男人的魅力。他的长相和气质与曼丽那些魁梧的保镖、亲信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先生,您到是个有心人啊,谢谢你。雪儿,代我向先生致谢」。张芳说着从我背上下来。她好像话里有话。
「贱婢谢谢先···」。小雪跪在地上磕着头。
「小姐,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这样不合适」。先生说着躲开了小雪。
「让女奴磕
个头有什么不合适?先生,你是不是对所有的女人都这么客气」
?张芳话里带着嘲弄。
「让您见笑了。您现在是她的主人,让她代表您行礼我岂敢领受。您请坐」
。先生不软不硬的回敬着。
「既然这样,您也请坐吧。雪儿,还不请先生入座」。张芳说着坐到我背上。
看着她坐的那样自然我暗暗的感叹:她知道屁股底下是一个大活人,也知道是坐在昔日姐妹的背上,可她却能如此镇静安详,可见在她心目中我的地位。
五十四曙光初现 2「小姐这次坐的可比前次优美多了。是不是习惯了」?先生问着。
「这次?先生是不是也有偷窥女人的怪癖啊」。张芳讥讽的说着。听到这话说我才反应过来:这个男人原来一直在屋里偷看着我们。
「不不。小姐误会了,只是你的美貌吸引了我」。先生尴尬的解释着。不过他并没有否认偷窥我们。
「奥,既然这样那你发现我有没有与人不同的地方」?张芳移动了下屁股饶有兴趣地问着。这个张芳真的变了,非要人家夸夸她漂亮。
「你不但人长的漂亮而且还有同情心,我说的对吗?看来你并不适合在这个圈子里混」?先生彬彬有礼的说着。
「同情心?你是指我坐到她脸上时的表情吗?嘻嘻嘻···。那不是同情,是惋惜。这么紧俏的脸蛋竟然被我坐在屁股底下。嘻嘻嘻···」。张芳抿着嘴笑着说。看来先生发现了她坐在我脸上时的表情变化。难道张芳早就发现我了吗?
「奥,原来如此。我还奇怪像你这么善良的姑娘怎么干了这一行」?先生谈出了他的疑惑。
「看先生是个文质彬彬的人又怎么和王总成了这么好的朋友呢」?张芳没有正面回答却反问着。
「嘿嘿嘿···。彼此,彼此」。先生被张芳问的不好意思了。真是士别三日应刮目相看,我没想到张芳的头脑变得这么敏捷。
「我看你倒是个怜香惜玉的人。怎么,不忍心坐到一个姑娘背上吗?梅儿,还不请先生入座」。张芳反守为攻奚落着。
「贱婢遵命。先生请坐」。小雪自然知道入座的含义,她迅速爬到先生身后。
「谢谢小姐。那我就不客气了」。先生没拒绝,坐在了张芳对面。
两个曼丽的高贵客人坐在两个卑贱的女奴背上笑谈着。
先生谈吐文雅又不失风趣,诙谐又富有表情的介绍着自己。他幽默和略有夸张的动作不时引得张芳哈哈大笑。
在茂密树枝遮掩下的花园里,在这清静幽雅的地方,两人愉快的交谈着。他们好像忘了我们的存在,毫无顾忌的说笑着。在他们的嘴里小姐先生变成了大哥小妹。
「小妹,礼尚往来。也告诉大哥一下您的经历啊」。先生介绍完了自己的经历追问着。
「哈哈哈···。大哥,想知道小妹的经历不难。咱么骑马比赛,你要赢了小妹自然如实相告,你要输了嘛···,罚你跪在地上给我擦着靴子再告诉你。
一言为定。驾。哈哈哈···」。张芳像个孩子撒娇似得说着一骗腿骑在我背上。她话没说完一鞭子狠狠抽在我屁股上。
张芳这一鞭子可真狠,疼得我险些从她屁股底下窜出去。这一鞭子虽然打在我身上,但却是疼在我心上。她打得不是我的肉体,打的是我那颗伤痕累累的心。
「小妹,这样不公平啊」。先生看
着张芳还没等他表态就驱赶着我向前爬行提出了抗议。他是该抗议,一个大男人骑在一个姑娘身上岂能不输。
「哈哈哈···,大哥,一个绅士应该对女士迁让一点啊。哈哈哈哈···。驾」。张芳坐在我背上高兴的前仰后歪。
「好,小妹我让你。这样大哥像个绅士了吧。驾驾」。身后出来了先生的驱赶声。
「哈哈哈···,快啊。咳咳···」。张芳可能是笑的太厉害了,一口气没上来咳嗽着趴在我背上。
「柔柔,我还是芳芳,他怀疑我了。哈哈哈···。肚子都疼了。」。突然,张芳急促的声音传到我耳朵里,随后又直起腰揉着肚子大笑着说。
五十四曙光初现 3虽然张芳趴在我背上说话的声音小的几乎听不到,但这声音对我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霎时,我被震惊了。
「哈哈哈···。我是来救你的。驾驾」。张芳可能感到了我身体一颤,她的鞭子又狠狠地落到我屁股上。
张芳的话我听见了,也听明白了:她是来救我,她是在演戏,是在演给先生看。张芳的鞭子把我顿时打醒了。
我没感到疼痛,好像鞭子给我增添了无穷的力量,我爬得更快了。
「小妹,你小心点。驾驾,快点啊」。看来先生急了,对胯下的「母马」说起了人话。
「大哥,你快点啊。看你像个笨狗熊似得。哈哈哈···逗死我,哈哈哈···」。张芳又笑着爬在我背上。
「柔柔对不住了。哈哈哈···。大哥,不许耍赖。你要下来就罚你给我舔靴···」。张芳说着用脚后跟狠狠地嗑在我的一条手臂上。
「小心」「哎呀···。随着这一磕,我身体突然失去平衡一个肩头撞在地上,背上的张芳自然不可避免摔了下去。随即先生和张芳的一声尖叫传来。
原来张芳脚跟的这一嗑,我的右臂顿时酸疼无力,身体不由自主的发生了倾斜,所以发生了这一幕。
「畜生,你找死啊」。张芳在落地的瞬间又跳起来,一手揉着前肩部一手抡起了皮鞭。看来她的肩部摔得不轻。
「饶命啊小姐···」。我惊恐抬着头看着皮鞭。这种惊恐不是装出来的,是长期为奴下意识的反应,是对皮鞭产生惧怕的本能反应。
当时由于事发突然,我的大脑顿时一片浑浊。把主人摔到地下的后果霎时反映到我脸面上,张芳来的来意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畜生,打死你」。我话音未落,张芳的鞭子狠狠地抽到我背上。顿时一股钻心的疼痛传遍了我的全身:她下手可真狠啊。
「你的眼睛长到屁股上了吗?不会看着路啊?该死的畜生」。张芳看着我一脸惊慌的神色,使了个眼色并用揉着前肩的手做了一个造型。不过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鞭子继续抽打着我。
看着她用手指摆的这个造型我心里一震:这个造型我太熟悉了:它代表着坚持和胜利。我的眼睛是长到屁股上去了,这么熟悉的指型我怎么没注意。她不是在揉肩,是在暗暗向我传递着信息。
在枯燥无味的形体训练中,我们用这个手势互相鼓励加油。在演出的舞台上,我们躲在幕后用这个手势给台上的人鼓劲叫好。
这个手势包含着我们的泪水和汗水,这个手势也同样包含着我们的胜利和喜悦。
「贱婢该死,小姐饶命啊」。我哀求着向张芳的胯下钻去
。这是我们奴隶躲避皮鞭的一种技巧。
「小妹,不碍事吧?快坐下我给你揉揉。梅儿快点」。当张芳的鞭子又一次要落到我背上时,先生快步走过来扶着她。
「这个该死的贱婢,打死都不解气」。张芳气呼呼的又踢了我一脚坐到小雪背上。
「只是骑着玩玩你干嘛让她爬得那样快?难不成还真要我给你舔靴子啊」。
看到张芳还在生气,先生一面替她按摩着肩部一面开着玩笑。看来张芳的小动作他丝毫没发现。
「都怨你,快来给我把靴子舔干净」。张芳撅着嘴蛮横地说着伸出了腿。
「梅儿,都是你惹的祸。我来替你伺候着小姐,你快替我舔靴子。快点」。
先生一面继续给张芳捏着一面吩咐我。
「贱婢遵命」。听到先生的命令我不敢怠慢,急忙爬到张芳面前双手托着她的脚伸出了舌头。
「你也配?我脚下踩的泥土都比你高贵。先把我脚下舔干净。我懒得看你下贱的摸样」。张芳说着一抬脚踩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虽然张芳的举动和语言令我反感,但我知道她是为了我好,她怕我的表情被先生看出破绽。
五十四曙光初现 4「小妹不愧是曼丽的贵客,看来是从事这个行业的佼佼者」。先生看着我被张芳无情的踩在脚下伸着舌头舔地下的灰尘微笑着夸奖。看来张芳的表演改变了先生的看法。
「大哥见笑了,是王总训练的她这么驯服。不过我和她磨合的还欠缺点」。
张芳不好意地说。
「那你就再骑着她磨合磨合」?先生的话显得有些轻飘。
「大哥,我这里可不需要磨合啊」。谁知张芳没正面回答却冒出一句我摸不着头脑的话。
「嘿嘿嘿···。对不起,你衣服的料子太光滑,不小心手滑下去了。嘿嘿嘿···哎呀···」。先生的话没说完就叫了一声。
「大哥,小妹也对不起了。我想活动一下胳膊没曾想手碰到一个东西就顺便捏了一下。怎么样疼吗」?先生的话没落张芳酸溜溜的声音传来。
虽然我无法看到发生了什么,但从他们的谈话里猜到了:先生的手按摩的时候顺便去摸张芳的乳房,而张芳用手回敬在了他的下体上。从先生的喊叫声来判断张芳下手也不轻。
「嘿嘿嘿···。大哥领教了,领教了。开个玩笑可别当真啊」。先生尴尬的嘿嘿着。
「嘻嘻嘻···,大哥,没什么。想你这样才是曼丽的好朋友吗。嘻嘻嘻···」。张芳同样嬉笑着。张芳的话对,他一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张芳这些年到底干什么去了?她到底是和马夫人是什么关系?她怎么学的这样轻浮?看着张芳表演的有张有弛我暗暗猜想着。
「怎么样,好点了吧?再骑在她身上挥挥鞭子活动一下」。可能是先生想尽快打破尴尬提议着。
「好了。谢谢大哥。咱们一起散散步吧」。张芳说着站起来活动着肩膀说着。
当听到张芳拒绝了先生的提议我急了:我必须再找个和她谈话的机会。
在这个花园角落茂密的树丛中有一排漂亮的建筑。是为主人们在游园时准备的。只是这里的路纵横交错,不熟悉的人很难发现它。我们只有到了那里才能找到说话的机会。
这个先生我不了解,但张芳好像对他有所了解。听张芳的意思先生像是来试探她的。张芳不了解这里,我要为她带路
。到了那里聪明的张芳一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贱婢恭请小姐玉臀落贱体。不然主人会责罚贱婢怠慢贵客」。主意拿定,我跪伏在张芳脚下恳求着。
「嘻嘻嘻···。玉臀落贱体?先生,你看这个小奴婢不但模样长得清秀而且说出话来也这么讨人喜欢」。张芳蹲下用手托起我的下颚端详着说。
「是啊,像这样的成色给你这个美人当坐骑也不屈了她。小妹,你如果喜欢何不向丽丽讨了来放到屋里使唤」。先生站在张芳身后打量着我说。
「这可不成。她是许总的奴婢,我怎好开口讨要?不过这匹『小母马』骑着的确不错,只是她还不了解我。我喜欢你。嘻嘻嘻···」。张芳嬉笑着拍了拍我的脸颊站起来。
瞧你的德行,你真是来选「小母马」的啊?真后悔当初猜拳不该让着你,今天让你去全找回去了。看着张芳嬉皮笑脸的样子我低下头心里喜滋滋地骂着。
「奥,原来这样,真可惜。那你就再多骑会儿吧」。先生惋惜地继续劝着。
「既然这样咱们就一起骑吧,大哥你也请吧」。张芳说着又跨到我背上。先生答应着坐到了小雪身上。
两匹「母马」并肩齐驱向前爬去,在我们身上坐着两个出色的「骑手」。虽然「骑马」比赛已经结束,但他们现在仍在比赛。他们是在比谁演得更好,谁演的更出色。
我默默地爬着,心里却为张芳担心:先生过的桥都比我们走的路多,你能耍过他吗?
五十四曙光初现 5「吁···。小母马,这是干什么的」?当一排漂亮的房屋呈现在张芳面前时她询问着。
「回小姐,这里是主人休息和赏赐奴婢『玉液』的地方」。我停止了爬行回答着并用这种方式提醒着张芳。
「看来这个丫头真被你打怕了,下贱的这样讨好你」。先生没听出我的意思嘲笑着我。
「既然辛苦了她这么久,我自然也要赏了?是吧大哥?我正好想冲冲澡」。
张芳调皮的问着先生。张芳果然聪明。
「小妹,你让她们伺候着去冲一下澡吧。我先回去了」。先生说着从小雪背上站起来告辞着。
「大哥,这可是你的不对了。小妹求你留下陪陪我行吗?这里这么僻静你就留下嘛」。张芳也站起来撅着嘴撒着娇。
「大哥真的有急事。告辞了」。先生不顾张芳的挽留推辞着走了。
「大哥,你慢点。小妹冲个澡就去找你」。张芳冲着远去先生的背影喊着。
先生头也没回答应着匆匆走了。
「哼,咱们走」。看着远去的背影,张芳说着率先向屋子走去,不过我从她的嘴角发现了一丝冷笑。
「这位小姐是···」。没料到就在我们接近屋子的时候,岚姐笑着迎出来。
「岚姐,这位是陪马夫人一起来的云霞小姐」。我站在张芳身后屈膝向她介绍着。
「云霞小姐,奴婢给您见礼了」。岚姐深深的屈着膝说。
「快伺候沐浴吧,身上粘死了」。张芳没理会岚姐径自先前走去,我和雪儿急忙上前左右搀扶。既然她摆出了主人的架子我们自然不敢怠慢。
当我们走进这间装饰豪华的房间才发现这里面同样有许多女奴伺候着,而且还有几个熟悉的面孔。原来她们是在别墅里伺候的,不知道为什么都集中到了这里。虽然她们也可以称得上美女,可和现在别墅里的女奴相比还是稍有
逊色。
「小姐请先坐下稍等一会,奴婢这就叫人准备」。岚姐跟在身后小声的说着。看来对我们这些不速之客没有一点思想准备。
「稍等一会?难道你要把我粘糊糊的屁股舔干净吗?蠢货。快带我去冲冲澡」。张芳粗野的骂着。
「是,是。请,请」。岚姐急忙上前躬着身子引导着。岚姐可能才明白她不是要泡盆浴而是要洗淋浴。
「你们先去伺候着,梅儿,去卫生间」。张芳话音刚落,一个女奴已经跪下打开了一个套间的门。虽然这里我们都没进来过,但毫无疑问这里是卫生间。
当女奴闭上门时,急忙爬过来和我一起伺候着张芳。
「马桶是你打扫的吗?怎么有味啊?你来伺候」。当我跪在地上给张芳掀着裙子时她刁难着正在脱内裤的女奴。
「贱婢遵命」。女奴一听张芳的吩咐,熟练地爬到她底下张开了嘴。
「哼,挺熟练啊。我倒要看看你当马桶的水平」。张芳说着跨了一步,用手採着女奴的头发向夸下塞去,而后用两条丰润的大腿死死地夹住她的头。
五十四曙光初现 6我跪在张芳身后掀着裙子,女奴漂亮又痛苦的脸在她屁股下完整的呈现在我面前:张芳是干什么?她的两条腿怎么这么有力?
「贱婢,你是怎么伺候的」?就在我满脸疑惑的时候,张芳一扭身抓着我的头发用力向上採。我只好放下裙子站起来。
「柔柔,这个岚姐是不是叫马枫岚」。当我刚站起来张芳便向我做了个手势,我急忙靠上前去。
我迟疑的盯着罩在裙下的女奴没敢开口。不过这时我明白了她的用意:怪不得两腿夹得那么紧,原来是怕女奴听到我们的谈话。
我不敢确定女奴是否能听到,事关重大也不敢冒险。只是冲着张芳点了点头。
「贱货,你跪在后面干什么啊?还能脏了你啊」?就在我还没有点完头的时候,张芳两腿一松骂着一个耳光赏过来。
「贱婢愚钝,请小姐恕罪」。死芳芳,还真打啊。我心里骂着迅速又跪倒她身后掀起裙子脸贴了上去。不过这次脸虽然又一次贴在她的屁股上,舌头我却懒得再伸出来。
张芳前面的女奴提心吊胆的在吸食着她的尿液,我跪在后面脸对「脸」的在演戏。虽然我们姐妹们在一起演过许多戏,可从来也没有演过一场像今天这样尴尬而难堪的戏。我的脸又一次红了。
「小姐,时间仓促请您恕罪」。当我们一踏进洗澡间时,岚姐点头哈腰的赔着罪。
「时间仓促?她们在忙你倒是清闲得很啊···。怎么了,伺候我洗洗澡就失了你的身份啊···」?张芳拖着长音在找着毛病。
岚姐近似于这里的管家,张芳怎么这样不客气。难道她知道是岚姐把我训练成了一个毫无人格可言的女奴?她是要找茬来报复她?可她都是为了我好啊。不行,我要替醒她。
「禀小姐,岚姐是奴婢的恩师。请小姐恩准奴婢代她服侍您」。我跪下磕着头请示着并亲吻着她的靴子;她应该能听出我的意思。
「哈哈哈···。好好,能把你训练成这样又机灵又乖巧的人自然了不起。
今天你们两个就一起伺候我吧,我倒要看看你们师徒俩的本事。你们都退下吧」
。张芳一抬脚踩着我的头笑着说。
「奴婢遵命」。岚姐无奈的跪下领命。可能她知道马夫人的厉害,也知
道得罪了张芳的后果。毕竟她们是一起来的贵客。
女奴们看到张芳这么蛮横巴不得躲出去,一听她的吩咐急忙答应着退了出去。
「柔柔,你到门前听着点。你起来」。当浴室的门刚闭上,张芳一面吩咐着我一面把岚姐拽起来。
当张芳嘴里一吐出「柔柔」二字时我已明白了她的用意,我小声答应着迅速站在门前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枫岚,时间紧迫,你先看看这个」。张芳看到还在发呆的岚姐,迅速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过去:说是一封信,其实是一张折叠起来的信纸而已。
听到张芳急促的口气,岚姐迅速展开信纸看起来,她的表情也在发生着不断的变化:从疑惑到愤怒,从愤怒到惊喜。虽然她见多识广,但这种表情还是写在了脸上。也许她明白在我们两人面前不需要掩饰什么。毕竟她已看到我和张芳的表现了。
五十四曙光初现 7「你是···」。岚姐看完信吃惊的张大了嘴。
「我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先看清楚这封信的真伪」。张芳干脆的打断了她的话。
「是真的,是真的。这是我弟妹写得。谢谢你救了他们」。岚姐激动的说着。
「曼丽欺骗了你,他们的下场也是你明天的下场。枫岚,你该明白怎么做了吗」?张芳低沉的问着。
「主人是个将信用的人,她怎么会···」。岚姐疑惑的说着。
「一个人在危难时,她是会先考虑自己的生死还是先讲信用」?张芳反问着。
「这···这···可我怕···」。岚姐眼里闪过一丝恐惧。
「她没时间了,你应该明白我的出现对她意味着什么。枫岚,你虽然跟着她做过坏事,但你的心还是善良的。只要这次能和我配合,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张芳的话变得越加深沉了。
「岚姐,她是我姐,你听她的吧」。看着岚姐还在犹豫我兴奋的小声插话劝着。
虽然我不知道信里的内容和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张芳的真实身份和她现在的背景,但有一点我可以断定:她的势力不但要比曼丽大,而且还要大得多。
并且她还对曼丽身边的人做过详尽的调查。当然也包裹岚姐。
她一定是受马书记和马夫人指派到曼丽那里去卧的底,她不是去学什么财务,是去卧底。不但是她一个人,而且和她一起去的那些人一定也是她的同事。她们是省公安局的刑警,是,一定是。联想到我在马夫人家里听到主人们的对话,我的心一阵狂跳,张芳身上无数个为什么霎时找到了答案:张芳不是一般的刑警,她敏捷的动作与超人的反应一定是受过特殊训练,不然她不会像从人前蒸发了一样无影无踪。
「柔柔,记住今天什么也没发生过,要学会『忘记』。只有忘记了该忘得一切才能坦然的面对一切。你现在还是女奴,要全身心的想一个女奴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这对你来说是最安全的」。可能张芳看到我有点失常严肃的提醒着。
听到张芳的话我心里一震,不禁对刚才的举动感到后怕:我现在还在狼窝里,稍有不慎就会带来杀身之祸。我伸了伸手舌头向张芳扮了个鬼脸随即跪在门前:我是女奴该跪着不该站着。
「好吧,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岚姐看了我一眼坚定地说着。
「咱们边洗边谈」
。张芳赞许的看了我一眼,自己动手开始脱衣服。岚姐把手里的信递到我手里开始帮着张芳。
五十四曙光初现 8她们边洗边谈,从她们的交谈和信中我大体的了解到了一些情况。
曼丽可能已经嗅到了什么,她开始做着最坏的准备:休闲中心及下面的连锁店不但全部歇业,而且还开始转让变卖全部资产。而曼丽所有的奴隶都被集中到别墅里分类「存放」:「精品」被安置在别墅里,其余的都被集中在这里归岚姐看管。
虽然名义上岚姐是这里的管事,其实她已经被监视起来了,因为岚姐已经无法和外界取得联系。而她管辖的奴隶隔三岔五被曼丽以遣散安置的名义带走,知到今天岚姐看了信以后才如梦方醒。
岚姐的弟妹同样没逃脱被卖的下场,只不过他们是幸运的,在买主把他们偷运国外的时候被张芳的人解救出来并护送回原籍。
当张芳询问那个先生的时候,岚姐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这个男人很诡秘,和曼丽的关系非同寻常,他们是近二十年的老朋友。每当曼丽遇到重大问题的时候才会看到他的身影,不过他来去匆匆,没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更不知道他的具体住址。
「难道他是那个地方的人你也不知道吗」?看到张芳如此重视这个男人我忍不住问着。
「你们也听到了他那口标准的普通话。我现在连他是南方人还是北方人都不知道」。岚姐苦笑着说。
「你和曼丽呆了这么多年,难道就没发现一点蛛丝马迹」?张芳继续追问着。
「我怀疑他们两人是夫妻关系,他可能是和孩子们在一起」。岚姐的话把我们惊呆了。曼丽一直是独身哪来的孩子?
「在曼丽和他认识后,曼丽曾经去外地疗养过近一年的时间,我怀疑她不是去治病而是去生产。从那以后曼丽独自出差的次数明显多了。而且还有一次无意中偷听到他们在谈论孩子」。岚姐看着我们吃惊的样子解释着。
「这位先生不简单啊,早就为以后打算好了。看来这都是他的主意,曼丽没有这样的心计」。张芳沉思着说。
「我看不一定,干这一行的那个不为自己暗暗地留条后路」。岚姐不以为然地说。
「哼,今天他们进了这个门就别想再出去了」。张芳的眼里透着自信。看来这栋别墅已经被她严密的监视起来。
「出不去又能怎么样?他们虽然作恶多端,但你很难抓到他们的证据,大不了到里面呆上几年。况且他们手里有钱什么事办不成」。岚姐苦笑着说。
「你的担心有道理,通过调查我也发现是很难搜集证据的。不过你放心,只要摧毁这个团伙下面的事自然有人来处理」。张芳轻松的说着。
这次吃惊的换成了我和岚姐。
「其实曼丽的消息也很灵通,现在找她麻烦的不是我的人,可能是她的对头。你想:只要把这棵大树的根基挖了。他们岂会不把它推倒」?看来张芳还不知道马夫人找了黑道上的人。
五十四曙光初现 9「啊···。你们黑白两道同时下手啊?曼丽到底得罪了那个大人物而非要把她置于死地」?岚姐一听这话嘴张得更大了。
「你错了。我们只是根据举报来打黑除恶。至于后面还有什么人来掺和我的确不知道」。不知张芳是在打官腔还是说的实话。
「其实这并不重要了。黑道上的事我
了解,看来曼丽这次真的遇到灾星了。
这我就放心了」。岚姐长出了一口气。
「时间紧迫,我担心马夫人对付不了那个先生,快帮我穿上衣服吧」。张芳草草的冲了一下催促着。看来她洗澡是假,只是想把先生拖在这里。既然目的没达到,只好随便冲一下做做样子给先生看。
张芳在岚姐的帮助下穿上衣服简单的拢了一下头就向外走去。
「芳芳,马夫人是···」。看着她向外走我急了,猛的站起来迎了上去。
这是我最牵挂的事。
「柔柔,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你现在已经知道的太多了,这对你是很危险的。哎···。我可以再告诉你一点:她对你来说是好人,她所作的一切都是应该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张芳可能不忍心看我失望的表情最后又加了一句。
虽然我还是不明白,但心里还是感到一股暖流传遍了全身,我仿佛预感到了和马夫人的关系。
「柔柔,快了。走吧」。岚姐过来抚摸着我的头安慰着。
我扭头看了看紧紧闭着的门,心里一下子又提了起来:张芳的话对,我今天是知道的太多了,只要迈出这个门我不仅仅是个女奴了,而且还要是个演员。虽然我在舞台上演过许多戏,但那些戏可以失败,也可以挽回。但以后的戏不许有半点闪失,那怕是出现一点疏漏都会无法补救。我能演好这场戏吗?
「姐姐,我把柔柔托付给你了」。张芳郑重的叫着岚姐嘱托着。岚姐没回答,只是严肃的点了点头。
「嘻嘻嘻···。死丫头。来,咱们再猜猜拳。你敢赢我吗」?张芳可能看着我过于紧张嬉笑着捅了我一锤。张芳真是拿得起放得下,在这个时候竟然能开起了玩笑。
猜拳的目的自然是要争夺骑手,可这个骑手我敢当嘛?死芳芳,你这不是在戏弄我吗?
「看你臭美的。我先给你记上帐,到时加倍还我」。我被张芳灿烂的笑容感染了,微笑着顺手回敬了一锤后向她胯下钻去。
「那是以后的事,现在你可是自愿的啊。嘻嘻嘻···。驾···」。张芳趴在我耳朵上悄悄的说完后嬉笑着直起腰喊着。
我这匹小「母马」被张芳驱赶着又向别墅爬去。
路还是这条路,人还是这个人。但此时此刻我感到张芳的重量轻了,感到我的力量大了。
我奋力的向前爬去,我知道,每前进一步就离我的自由近一步。
前面已经不是一片黑暗,我已经看到了前面的曙光。
前面已经不是一片苦海,我已经看到了自由的彼岸。
我爬着、奋力的爬着、一往无前的爬着···。
五十五喜从天降 1当我驮着张芳来到别墅客厅时,偌大的客厅只有曼丽和先生在切窃私语。而马夫人则到曼丽的洗浴间享受去了。
看到这里,张芳长出一口气驾驭着我爬向沙发。先生客气了几句后拿着手机躲进了别的房间。
「人都死到哪里去了?还不来伺候」。曼丽看到了张芳喊叫着。随着她的喊叫,奴隶们纷纷从各个角落里钻出来伺候。
「云霞,摔坏了吧?快坐下让她们伺候着」。曼丽关切的说着。
「我哪里这样娇气?王总,要不把先生请回来,人多热闹」。张芳说着从我背上下来。
「如果寂寞就先让这贱婢跳跳舞给咱们解解闷,待会儿再教训她」。曼丽看着我说。
看来先生已经告诉
她了花园发生的一切,曼丽非但没怪罪我摔着张芳,而且看来她心情还不错。由此判断张芳的表演是成功的,只是苦了我这个做道具的。
「我真想抽死她。哎,打狗还要看主人哪。既然她是许总的女奴总要给她留点面子吧?贱婢,快去抖抖你这身臭肉给王总提提神」。张芳看着我还趴在那里,她说着顺势踢了我一脚而后坐到沙发上。
「贱婢遵命,请主人观赏」。我磕头领命,随即跪着退后几步。
急促又刺激的音乐响起来了,我随着音乐拼命地扭着晃着。渐渐地主人也被这气氛所感染,她们随着音乐的节奏拍着手。
我曾无数次用下贱而优美的躯体给主人带来欢乐,我曾无数次强装笑脸用优美的舞姿取悦主人。那时候我脸在笑心却在哭,那时候我恨自己为什么舞的这么好。
今天我却真正喜欢上了舞蹈。虽然现在我仅仅是她们的一件去取乐消遣的工具,但我可以借机尽情的宣泄自己的兴奋。我无须掩饰自己的兴奋,无需担心脸上的表情。我可以尽情地跳、放开的舞。
刺激的音乐终于停止了。我大汗淋漓的跪在了地下。
「贱··婢···谢谢···主人观赏」。我喘着粗气艰难的磕头谢恩。
「丫头,真难为你一口气跳了这么久。跳得不错」。张芳腿搭在奴隶身上端着茶夸奖着我。
「没有尽兴尽管吩咐她跳。一个女奴不就是供咱们玩的吗」?曼丽看了我一眼不肖的说。
「话是没错,可总要补充点水分才行。不然就打死她也跳不成了」。张芳看到我的样子提示着曼丽。是啊,现在我看着她们手里的香茶不亚于我的生命。
「不要紧,这些女奴可经折腾了。梅儿,把衣服脱了再跳吧」。曼丽看到我被汗水浸湿的衣服微笑着说。我知道曼丽并不是有意识的在羞辱我,她只是不愿看到湿漉漉的衣服影响了我的舞姿。因为在她眼里我们已经不是人,更谈不上侮辱二字。
「我看还是先让她喝点水吧,不然扫了我们的兴致岂不可惜」。张芳坚持着。
「嘻嘻嘻···,云霞,你是不是想赏她点玉液啊」?曼丽眨巴着眼睛嬉笑着。
「只可惜了啊,我的『玉液』刚赏给你的女奴了。梅儿,你到马夫人那里讨赏去吧。顺便告诉她时间不早了,我们还要赶回省城」。张芳惋惜地说着并吩咐。
「死丫头,今天你的运气太差了,我也没得赏你。到马夫人那里碰碰运气吧,幸许她还给你留着哪」。也许曼丽太累了需要早点休息,她对张芳的话并没有反对。
「是,贱婢遵命」。我磕了头后向楼上走去。
同样的楼梯同样的人,下来的时候走的是如此艰难,就像步步走向深渊。而现在我却感到身轻如燕,恨不得一步迈上去,但我不敢。因为我还是女奴。
虽然我不知道马夫人到底和我有什么瓜葛,也知道她对奴隶毫不手软。但这一切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张芳说过「对我来说她是好人」,这就足够了。
五十五喜从天降 2当我走进浴室时,马夫人已穿好了衣服。她正坐女奴身上在梳妆台前梳妆。
「启禀夫人,奴婢奉云霞小姐之命请···」。
「是梅儿吗?快过来给我梳个好看的头,这个女奴的脑袋被驴踢了。贱货,还不滚进来给我穿上鞋袜。像你这样的蠢货也只配干这些」。马夫人从
梳妆镜里看到我。她高兴的吩咐着并骂着梳头的女奴。看来她的心情也不错,这场戏她演的很成功。
我答应着迅速站到她的身后伺候着,而那个女奴则龟缩到梳妆台下抱起了脚。
给主人梳头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要根据她们的着装及出席的场合综合考虑法式的造型,这一点很重要。当然在这方面我可以骄傲地说是奴隶中的佼佼者。
其实并不是我有过人的审美观,更不是什么天才。只是我曾经在这栋别墅里接受过培训,更重要的是我几位主子都在这方面给了我格外的「关照」。
菲菲曾用灵巧的手指在我乳房上启发灵感,乳房上的块块青紫,换来了她一个个艺术家的笑脸。她的母亲也曾用脚帮我训练十指的灵巧,坚硬的鞋底揉搓着手背。我忍着剧痛在地下摸索着,摸索着一个个能换来她满意的方案。
倩倩曾用发簪在我脸颊上寻找匹配的发型,脸颊上的个个血点,换来了贵小姐舒展灿烂的容颜。她的母亲也曾命我跪在地下仰起脸,用她秀美的指甲在我脸上设计方案,无数个月牙形的掐痕演变成她多变的法式,衬托出她靓丽娇美的颜面。
我不时看着镜子里马夫人的表情,暗暗揣摩着她心思。双手小心翼翼为她梳妆着一头秀发。
马夫人的心思并没有放到法式上,她的一双眼始终紧紧的盯着我看。每次抬头看镜子,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总是她火辣辣的眼神。虽然我尽量想避免和她四目相对,但镜子里反射出的那束目光却紧紧缠绕着我。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却不得不看。因为从眼睛里不但以直接看出主人的心思,也可以预见到女奴的下场。
马夫人端在女奴背上直勾勾的看着我,还不时的做着深呼吸,好像是在努力的控制着自己:她的这个表情我见过,而且在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表现的尤为突出。她心里有话为什么不说出来是我一直寻求的答案。
这状态下的主人最难伺候,更何况她的心思根本没在法式上,我无法从她脸上找到任何答案。
「启禀小姐:梳妆已毕。请小姐训示」。看到梳完头后她还没反应,我只好在她背后跪下请示着。虽然知道她「对我来说是好人」,可这个「好人」还是令我心里有点发毛。
「嗯,丫头,的确不错。怪不得夫人她们离不开你」。马夫人这时才回过神来随口夸着,她一面说着站起来对着镜子端详。她屁股下的「肉凳」则机灵的向后退去。
「贱婢谢谢小姐夸奖」。听到主人的夸奖自然要叩谢。我对着她的屁股磕了头后嘴贴在了臀沟上。
「真是个懂事的丫头,你们可要学这点」。就在我的嘴刚贴到牛仔裤上时,她一扭屁股转过身来叉开了腿。
她的这个动作奴隶们没有不明白的,既然腿一叉下面自然要有人钻进去。不过现在别人已经无能为力了,只有龟缩在梳妆台底下伺候鞋袜的女奴才有用武之地。因为马夫人的屁股几乎要贴着梳妆台。
曼丽的女奴自然并非等闲之辈,就在马夫人叉开腿的时候,下面的女奴已经钻进了她的胯下。
看到此景我忙躬身扶着她坐好,而后女奴驮着她向室外爬去。
五十五喜从天降 3「梅儿,你已是大姑娘了。她们怎么还叫你小丫头」?当女奴快要爬到门口时马夫人突然把「马头」採起来问着。
「回小姐,
那是主人们抬爱贱婢」。看到女奴停下了,我立即跪在她侧面额头触地回话。
「像你的水平应该给这些女奴当领导了,我看你该叫大丫头,领导着这些小丫头」。马夫人说着用脚尖勾起我的头。
「贱婢叩谢夫人赐名」。虽然我嘴里说着叩谢,但却无法磕头。
我都是二十多岁的人了,整天被主人喊着「小丫头」心里的却不舒服,特别是听到那些比我小许多的客人唤着「小丫头」把我呼来换去,心里未免有种伤感。大丫头这个名字总比小丫头强一些。
「这么说你同意当领导了?大丫头,你就代表她们给我两只脚丫子行礼吧」
。马夫人说着侧过身来把两只脚伸到我面前。
世上的人都喜欢当领导,甚至为了当这个领导打的头破血流。可今天我这个领导当的可真窝囊。我要代表女奴们给臭脚丫子磕头,甘愿为它做奴隶。哎···。
「贱婢代表小丫头们磕头。今后奴婢就是您玉足下的尘土,任您老人家践踏毫无怨言」。我对着马夫人的脚磕着头表着决心。
「嘻嘻嘻···。大丫头,快脱了鞋听听两只脚丫的教诲。你是大丫,我的两只脚丫子自然成了二丫了。嘻嘻嘻···」。马夫人一听我下贱的表白顿时来了精神。她顾不得我给她脱鞋,自己两脚一撮,一双裹着薄丝袜的脚伸过来。
我顾不得多想,一伸手托起双脚张开嘴含住了脚趾。
任凭嘴张得再大我也不可能同时含着两只脚,只是把她的两个脚拇指含在了嘴里。
「哈哈哈···。太有趣了,大丫、二丫在说着悄悄话哪。快说,你们说的什么?让我们也听听」。马夫人的脚趾在我嘴里不老实的上下动着。嘴里不住的损着我。而一边的女奴也发出了微小的嬉笑声。
大丫?二丫?当这四个字连在一起我心里一阵乱跳:她···她···。她是在戏耍还是暗有所指?她是有心还是无意?她···她难道真是我的胞妹。
「贱婢请夫人饶恕。『大丫』是您的奴婢,『二丫』是奴婢的主人。主人连起来这样称呼,贱婢岂能担当得起?贱婢恭请主人收回成命」。我顾不得马夫人是否玩得尽兴,迅速用舌头顶出嘴里的脚趾,而后匍匐在地恳求着。
我四肢着地趴在那里身体微微颤动。虽然我心里早有预感,但当马夫人说出大丫二丫后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这是我和胞妹的乳名,是我父亲在我们出生时随口起的。现在我几乎都要忘了这个名字,她怎么会知道?难道是巧合?难道她真是「二丫」?
「瞧你这个熊样,真扫兴。趴在地上好好领会一下『二丫』对你的教诲」。
马夫人说这两只脚同时放在我头上用力踩了下。她虽然是在责备我,但语气里好像并没生气。而且好像话里有话。
她是帮我掩饰吗?其实不用她踩我脸也贴在了地面上,之所以趴在地上就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表情。
「贱婢一定遵守它老人家的教诲。忠心不二的服侍好它」。我定了定神开口回话。
「说着玩玩干嘛吓成这样?好了,把鞋给我穿上」。马夫人听到回话踢了我一脚说。我的抖动被她解释成了害怕。
我答应着磕头后开始给她穿高跟鞋。
「大丫。这双鞋一直默默无闻保护着我的脚,不管前面的路多么坎坷,它一直不离不弃的呵护着二丫。以后你要向
它一样,大丫不能离开二丫。你听清楚了吗」?马夫人看到我给她穿上鞋后,顺便用鞋尖定在我嘴上。
「贱婢明白」。我抬起头看着马夫人的一双充满希望的眼坚定的说。
「哈哈哈···。我知道你会明白的。驾。哈哈哈···。要回家了···。驾」。马夫人一听好像放下了心事一样,她舒心的笑着两腿一夹驱赶着胯下的女奴向楼下爬去。
快回家了,快回家了···。我弓着身子搀扶着马夫人在心里念叨着,念叨着···。
五十五喜从天降 4张芳和马夫人走了。我心里又忐忑不安起来。
我怕看到先生和曼丽的目光,更感到了恐惧,一种就像我初次踏进这栋别墅时的恐惧。虽然我知道张芳一定会来救我,但不知道怎么熬过这几天,更不知道我自己能不能演好这出「独脚戏」。我多么渴望这时候岚姐能来陪我一会,那怕只是看到她一眼也行,但我失望了。
马夫人她们走后,先生和曼丽躲到了楼上卧室去了,而所有的奴隶都被赶到了楼下,甚至晚饭都是她的亲信送上去的。
晚上8点多别墅里又陆陆续续来了几个躲到卧室里去了。看来他们像是在开会商量对策。九点多他们又各自开车离开了别墅。而后先生才从曼丽的卧室走出来。
虽然我早就做了思想准备,但看到他时不免还是感到心虚。
不过我多虑了,他根本没看我一眼。不,应该说他不肖看我一眼。
因为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女奴,一个人人鄙视的女奴。在他的脑海里没人会看到我,更不会有人关心我。
是啊,她们唯恐和我有一点亲情、友情。因为我的身份会玷污她们的高贵。
看到先生出来后,曼丽的那些亲信把我们赶进了她的卧室:曼丽躺在单人睡榻上发出了酣睡声。她不但衣服没脱,甚至还穿着鞋袜。
主人在这种状态下我们自然不敢造次,纷纷跪在卧榻周围伺候着。
她的衣服自然无法脱了,我们只好小心小心再小心地给她脱去鞋袜开始舔脚捶腿。虽然她现在睡的很香,但舔脚捶腿的女奴们却不敢有一点懈怠。因为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习惯了在不停的敲打下入睡。一旦停下捶打也许她会醒来,那时的后果可想而知。
我有幸抢到了一只脚。其实说句心里话,这只脚的确是我主动抢来的。现在那怕她的脚再脏再臭我也会去抢。因为对我来说这不是脚,而是治疗恐慌的一剂良药,是世界上最佳的镇静剂。我需要安下心来梳理今天发生的一切。
卧室里显得异常的寂静,但我脑海却异常的杂乱。
「柔柔,你是最聪明的,也是最优秀的」。我想着张芳的手势,默默给自己加着油,而嘴却不住的给曼丽舔着脚···。
曼丽的脚帮我慢慢平静下来,脑海里见到马夫人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她许多奇怪的举动变得可以理解了:她是我妹妹二丫。站在二丫的角度来思考她那些奇怪的做法显得那样正常,她令人琢磨不透的表情是那么合情合理:她第一次见到我是在大酒店里,我正赤着脚跪在李玟屁股下给她吹凉。她从背后走来首先发现了我脚底的胎痣,而后尖叫着把我从裙子下拽出来,她的尖叫是下意识地,毕竟脚底下有胎痣的人少之又少。当把我拽出来时她认出我来了。
至于她脚底的胎痣
为什么没有了和为什么变化这么大一定是她在国外做了整容手术。虽然我无法猜测这钱是谁出的,但我相信她一定是「人造美人」。
当时她愤怒的表情、近似于扭曲的面孔不是什么出于同情心和正义感,而是发现自己的姐姐在被人欺负侮辱表现出的本能反应。当她被逼无奈看到我给她当马桶时,她晕厥过去。她不是有病,而是受不了这突然的打击,那时候已经超过了她心理的承受极限。
从夫人和她的对话里可以发现二丫现在已变得贪图享受,想有自己的女奴。
可当她发现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奴是自己的姐姐时她反悔了。她不是不想拥有,更不是怕马书记吃醋,她是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姐姐钻到她胯下。虽然她知道我回到夫人那里同样要受到非人的待遇,可她更知道留下我的后果;她要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亲自把我踩在脚下。她做不到。
她想认我这个姐姐却不敢,因为马书记不许他的娇妻有我这个姐姐,一旦他知道了真相,二丫这个贵妇自然也当到头了。
从二丫和夫人的对话里可以发现她现在已变得贪图享受,想有自己的女奴。
可当发现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奴竟是自己的姐姐时她反悔了,她不是不想拥有,更不是怕马书记吃醋,她是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姐姐钻到她的胯下的。
曼丽带去的「礼物」为什么受到如此摧残?是因为男奴对我无礼。她并不是简单的惩罚一个奴隶,她是在报复在发泄。
她为什么要把曼丽置于死地?是因为她把我变成了毫无人格可言的下贱奴隶。
夫人通天的本领为什么突然失灵了?因为她是我的主人。
为什么当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她对我的下贱反应如此激烈,是因为她的姐姐趴在了她的下面。
五十五喜从天降 5为什么···,是因为···。无数个为什么逐渐变得清晰、变得可循了。
包裹直至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只是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真混啊,马夫人那对连体的小玉人分开后又粘在一起不就是暗示我们的身世吗?我暗暗的骂着自己。
快了,真的快了。马书记家的警用器械证明了他的身份,而张芳的身份一定也是警官,而马夫人又是我妹妹。他们联起手来了。二丫为了姐姐宁愿抛弃当贵妇,可见「那对我来说是好人,也是她该做的」。渐渐地我心奋起来。
「是女奴就要想女奴该想的该做的」。当我兴奋的心情无法压抑的时候,张芳的话在我耳边响起,我和倩倩之间发生的惨痛教训出现在脑海,岚姐的话又回荡在了房间里。
我是女奴,我是女奴。我暗暗告诫着自己不敢再想下去了。我强迫着自己去想为奴的痛苦,为婢的辛酸···。
午夜过后,「砰砰」的敲门声惊醒了昏昏欲睡的女奴,也惊醒了正在做着美梦的曼丽。
「发生了什么事」?曼丽一下子爬起来惊慌的问着。看来她还是有心事。
「丽丽,不要紧张。从监控上发现我们四周有人活动」。曼丽的话刚落,先生已经推门进来了。在他的身后是曼丽的几个亲信,看来他们一直没合眼。
「你为什么还没走?到底是些什么人」?曼丽顾不得穿鞋赤着脚下了地。
「丽丽,不急。咱们先坐下等等,待会就明白了」。先生过去扶着曼丽安慰着。
他们虽然不明白但我
明白了,我没料到她们下手这么快,她们的行动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一时间我感到了兴奋,兴奋地几乎压抑不住自己。
为了掩饰自己,我急忙躲进了洗手间里。门外隐约的传来了他们的谈话声。
「待会?不是说好了你先走。可你为什么还在这里」?曼丽发火了。也许他们真是夫妻,不然为什么在这紧急关头曼丽不顾自己而这么关心他的安危?
「丽丽,你怎么变得这么沉不住气?你经得风浪还少吗?让他们来好了」。
先生明显是在压着火。
我一面听着他们的谈话,一面迅速把脸浸在冷水里,冰凉得水顿时使我平静下来。我胡乱扯了几条毛巾擦干了脸,随后在马桶里把毛巾浸湿后扭干:哼,你们也有今天。你们就用马桶里的水洗洗脸吧。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曼丽急切的问着。
「瞧你,这还有个主人样吗?大不了换个睡觉的地方嘛。你先坐下」。先生轻松地说着。看来先生是强装轻松,换个地方睡觉?说的可真轻巧,再换就换到大牢里去了。
「请主人擦把脸吧」。看到曼丽走到沙发里,我跪在她面轻轻说着:睡得朦朦胧胧就爬起来,现在她需要凉毛巾帮她清醒清醒。
「瞧这些蠢货都不知道该干什么了?还是这小蹄子有眼力」。曼丽也许是为了掩饰在奴隶面前的失态,也许是被先生的镇静感染,她一面才擦着脸一面夸着。
并不是我比别的女奴机灵多少,而是我的大脑一直没闲着,我在想怎么才能讨好曼丽,又怎样才能把女奴的任务做得更好。张芳说的对,只有做好才是保护自己的最佳选择。
「谢主人夸奖。请主人赏赐『玉液』」。看着得到曼丽的表扬,我又提出了恳求:她自从躺下一直没小解,突然的变故即使吓不出尿来也应该有了尿感。
「嗯」。曼丽擦着脸哼了一声一抬屁股,其它的女奴忙上前架着。而她的那些亲信则背过身去。
「谢谢主人奖赏」。我小声说着一头钻进了裙子底下:这个地方最安全,大概有充分的时间调整心态。
「丽丽,看来这个丫头的奴性渗到骨子里去了。这个时候还没忘了伺候你,难得啊」。先生看着我的表现感叹的说着。
「是啊,我也喜欢上这个丫头了。等我死了你把这个丫头垫到我屁股底下一起放到棺材里,我要带着她到阴间使唤」。妈的,我到阴间你也不放过我啊。听到曼丽的话我心里暗暗骂着。
五十五喜从天降 6「丽丽你胡说什么?我的意思是我们都要向她学习」。
「什么?向她学习」?曼丽吃惊的问着。
「是啊,学习她无论在什么时候眼里只有主子」。先生继续解释着。
「你真说的出口。我只要腿一抬她敢不钻进来吗?女奴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曼丽显然感到先生的话有失尊严。
「你误会了,我可不是说要学这些,我是说要学她这种敬业精神。可惜你身边这样的人太少了」。直到这时我才明白先生的意思。
「是啊,关键时候向他们这样的人太少了」。曼丽这时也悟出了先生说的含义,她深有同感的说着。
这时候我已经伺候完了曼丽,慢慢的用舌头舔着。这里不但安全而且「互惠互利」:曼丽需要镇静放松,我需要裙子遮盖着脸。
「丽姐。都什么时候了?我组织弟
兄护着你们翻墙走吧」。一个亲信沉不住气催促着。
不但曼丽的亲信急,就是我也不理解他们的做法。在这紧要关头不想办法逃命倒有闲心谈论这些。
「慌什么?一切听先生的」。曼丽看来对先生充满了信任。她说着把腿担到我背上。即使脚丫子没沾上一点灰尘,女奴们也要重新给她舔一遍。
「丽丽,你倒真有个主人样啊···」。先生不紧不慢的夸着。
「别废话了。说说你到知道了些什么」。曼丽心平气和的打断了先生。也许我的舌头起了作用。
「我和今晚出去的人约好了每隔一小时通一次话。就在刚才我想离开的时候又拨了他们的电话,可都没有接通。看来他们都栽进去了」。先生的声音失去了原来的磁性,带着一种无奈。
「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难道是他们联手来对付老娘」?曼丽阴森森的话传来。
「是谁?还能有谁?看来咱们这里早就被监视起来了,他们一出门就被盯上了。你想他们也不是笨蛋,可几个人竟然没有一个发现被跟踪的,可想而知跟踪他们需要动用多少车辆,而且他们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出意外的。丽丽,能做到这一点的还能有谁」?
「你是说···。不可能,决对不可能。他们不帮我收拾那些捣蛋的混混也罢了,可有这么大的行动他们一定会给我报信的。他们也怕我被抓起来」。曼丽略一沉思随后急切的说。
「丽丽,我相信你的话,他们不是本地的警察武警。他们可能是上面派来的」。先生的话变得阴沉起来。看来他早就料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之所以没叫醒曼丽是为了让她多睡会。因为即使把她叫醒也只会早增加她的担心。岚姐说的对,他们的感情非同一般。
「这更不可能。比我折腾大的多的是,就是轮也轮不到我头上」。曼丽一听更急了。她说着一脚把我蹬出来随即站起来。
「这正是我担心的。丽丽,会搞明白的。看来这次我们载了,到现在还不知道对手。哎···」。先生说着叹了一口气。
「上面的?如果是上面的马夫人总会听到一点风声,可今天她来还在和我商量下一步的打算。难道是她」?这时候曼丽也静下来了,她自言自语的猜测着。
「她们两人我都观察过,不像。再说她们也没有理由这样做。即使她们想收拾你何必找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上门捣蛋?直接动用警力岂不更好」。先生分析着。
五十五喜从天降 7「那他们到底为什么要拿我开刀」?曼丽像是在赌气似的问。
「我也想知道。可怕的不是他们势力强而是到现在咱们还蒙在鼓里。哎···」。看来先生也束手无策。
「叹什么气啊?咱们走」?曼丽这时候倒显得轻松起来。她抬起脚让女奴给她穿着鞋。看她的神态倒像要出去游玩。
「天快亮了,我要他们行动的快点。阿华,你把弟兄们都集中到楼顶打几枪让他们快点缩小包围圈,这样他们的注意力都会被引到这里」。先生一反常态倒显得胸有成竹的样子。
「这···」。那个叫阿华的亲信满脸疑惑。
「兄弟,只有让他们团团围起别墅,外围才能放松警惕。我们这里有条暗道直通公路,你先带人缠着他们,等我们走后你们再撤。记住不许伤着他们,不然一旦你们被抓就不好办了」。听到先生的话我
大吃一惊,怪不得他们这么镇静,原来他们早就有了准备。
「那他们冲进来怎么办?难道弟兄们束手就擒」?阿华一听急了。
「你放心,天不亮他们不会动手的。他们也怕死。阿华,记住先把总闸拉下来。丽丽,咱们也准备一下吧」。先生宽慰着阿华的同时布置着。
「阿华,你们可千万不要在这里伤着他们。一旦进去了就主动交代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到时我会把你们捞出来。姐姐会记着你们的」。就在阿华抬腿的时候,曼丽又动情的说着。怪不得有人给她这么卖命,看来曼丽平日里的确对他们不错。
「丽姐,你就放心的走吧。只要你这棵大树不倒弟兄们就有盼头,大不了再吃几天牢饭」。阿华说着一抱拳。
阿华答应着出去了,一会儿整个别墅陷入一片黑暗中,而后楼顶传来了一阵杂乱声,随即几声枪响划破寂静的夜空。
随着枪响别墅四周一阵骚乱,随即无数的汽车大灯一起射向别墅。悦耳的警笛穿透黑暗传到了我耳中。
拉开厚重的窗帘,五彩缤纷的警灯落入我们的眼帘。
可我没机会欣赏着令人陶醉的美景了。我们几个女奴被他们象拴蚂蚱一样捆起来穿成一串,堵上嘴后被他们推推搡搡着进了暗道。
虽然我没料到这里竟有暗道可逃,但并没灰心。我知道即使他们跑的再快也没有电话快。只要张芳她们一个电话,就会有人设卡堵截。
只是他们在紧要关头为什么还带着我们这些累赘令人费解?难道他们是要我们这些女奴当人质?不然我们这些奴隶又有什么用?我暗自猜测着。
二丫芳芳,你们快来吧,快去洞口堵住他们吧。我一边高一步低一步的向前走着一面期盼着,我期盼早一刻见到天日,期盼早一刻走出地狱···。
五十六自寻耻辱 1我们接着微弱的手电光在暗道里急匆匆的走着。虽然感到两腿无力,但理智告诉我不得不走。
不知走了多久,我们终于从一个草垛里钻出来:但等待我们的没有张芳,只有黑暗。
天上乌云密布,伸手不见五指。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
清凉的风吹在身上不仅使我打了个寒战,而且也使我的头脑变得更加清醒。
柔柔,这是黎明前的黑暗,你要坚强。张芳他们一定布下了天罗地网,他们会来救你的。我暗暗的鼓励着自己。
当我们钻出暗道后,警笛的声音还依然能听到。在他们的推搡下我们迅速钻进了一辆汽车里。
先生把司机打发走了,而后自己开车风驰电闪般的向前疾驶:他要抢时间在没被发现之前冲出危险的区域。我暗自猜测着。
奴隶们低着头跪卧在座椅间的空隙里,在我们的背上是一条条大腿:车厢里太挤了。
他们不许我们看到外面的一切,其实就是让我们趴在车窗上也无碍:漆黑的夜晚早已使我们分不出东西南北。
疾驶的汽车不但在瞬间把别墅甩得远远的,而且也无情的把我的希望甩得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照这样的速度,他们很快就会远离开这座城市。可我判断的又错了。
汽车在平坦的大道上行驶了没几分钟随即剧烈颠簸起来,随即车速明显变慢了:他们行驶上了一条路况极差的路:他们这是演的那出戏啊?照这样的速度还跑什么?
时间不长车停下了。
「哥。你一路上可要小心啊,好好
照顾他们」。一个温柔无比又充满无限关爱的声音传来。是曼丽。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凶残的女人还有如此柔软的一面。看来倩倩说的对:人都有它的多面性。
「丽丽,只要你们从这个车上下去,我就是一个守法的公民。你忘了?我还是一个普法志愿者呢」。先生诙谐地说。
「臭流氓,记住可不要碰别的女人啊。快滚吧。弟兄们下车」。轻微的巴掌声伴着曼丽轻柔的话语一起传来。看来先生借着黑暗做了小动作。
随着曼丽的吩咐,我们被她的亲信推搡着下了车,一股水果的清香迎面扑来:这是一个建在果园里的院落,院落里有一排平房。在我市的近郊建有若干果园,不知道他们把我们带到那个果园里来了。
没容我多看一眼,我们就被带进了漆黑的屋子。随即主奴们顺着台阶左拐右拐下到了一个很深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亮着灯,借着灯光我发现这个地下室是有几个房间组成的,虽然布置的有点简陋,但像床铺椅凳一类的生活用品应有尽有,而且还储存着许多事物:看来他们早有准备。
「把她们解开吧,这可是老娘精心挑选出来的,说不定将来还能派上大用场」。曼丽又恢复了平日像在别墅时的神情,她说着用手托着女奴的下颚细细观看,好像是在挑选新奴隶。而她的亲信则给我们解开了绳索。
虽后曼丽简单的做了下安排:六个亲信们住在靠近出口的两个房间里以便警卫,她自己占据了中间较大的一个房间。而我们八个女奴则被安排到了最里面。
「哈哈哈···。老娘可要睡觉了,让这些王八蛋们去忙吧。女奴分成两班伺候着。你们累了一夜都睡吧,有什么情况他们会提早通知的」。曼丽笑着一腚墩在床上吩咐着。
看到曼丽如此放心,亲信们紧绷的脸上也浮出了笑容。他们答应着回去休息去了。
虽然主人发了话让分成两班伺候,可女奴们谁也不敢首先退下。我们纷纷跪在床的四周伺候着。
「梅儿,你先带着雪儿她们下去吧。真把你们累死了我可没法向许总交代」
。曼丽看着我们没有一个敢离开点了我的名。
「您是奴婢的第一任主人,奴婢还没有在您老人家面前尽尽孝。恳求主人留下奴婢服侍」。我磕着头说着。
「奴婢雪儿也想留下孝敬主人」。小雪同样请求着。
「咱们呆在这里的时间还长着那,以后有你们施展的。去吧」。曼丽说着躺到了床上。
五十六自寻耻辱 2我们这间地下室同样按着一张床,不过四个女奴同时躺在上面却显得十分拥挤。床上的被褥和曼丽的虽然差不多,但却比曼丽的被褥潮湿许多。看来曼丽的被褥是刚才铺上去的。
女奴们静静的躺在床上,虽然劳累万分但却毫无睡意,只是不知道她们都在想什么。
这时候我感到了后怕:曼丽的举动不但出乎我的意料,而且连张芳她们也始料不及。虽然张芳她们做了周密的安排,但还是让他们溜了。更可怕的是我们藏在了这深深的地下,藏在了离别墅并不远的地下室。
从曼丽那些亲信惊讶的表情不难看出这个地方他们并不知道,更何况曼丽手下的其他人。张芳她们纵然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发现我们,更谈不上来解救我。
刚才曼丽已经说的很明白,她要长时间的躲在
这里,呆到她认为保险的时候会带着我们远走高飞的。
我要怎么办?又能怎么办?我暗暗的问着自己。
曼丽总不会一直躲在地下,她需要阳光,她也需要新鲜的空气。我要好好伺候她,我要付出比平常更大的精力来伺候她。对,我是女奴,现在我只有想女奴该想的,做女奴该做的。只有这样才能取得她的好感,才能随身伺候她。也许到了地上会找到通风报信的机会。我暗暗的盘算着下一步的打算。
渐渐地女奴们发出了轻微的酣睡声。而我则强打精神听着外面的声音,盘算着下一步的打算。
不知过了不久,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是一个女人和亲信的声音。
脚步渐近,我想闭上眼睛装睡,但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尽量不要演戏,戏演多了总会演砸的。这是夫人的嘱托。
借着灯光我发现进来一个中年妇女。
这个女人身体略微有点发福,身罩一件谈紫色睡衣,脚上是一双软底脱鞋。
看面相要比曼丽的年龄大,透过眼角细微的皱纹可以看出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美人。
她一定是这个院落的女主人,也是曼丽的铁杆亲信。看到这个面生的女人我迅速下了结论。
中年妇女也发现了我没睡,她用手指在嘴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看到她的举动我没敢吭声小心翼翼的移到床下跪下:我必须要讨她的欢心,因为她在曼丽心中一定占有极重的地位。
妇女看了我一眼后又挨个端详睡着的女奴,而我则跪在地上用嘴贴在了她的脚上。
「姑娘,你怎么没睡」。妇女端详完了女奴后蹲下用手挑起我的下颚悄悄说。
「奴婢怕主人初次到这里不习惯唤奴婢去伺候」。我可怜兮兮的说着。
「既然睡不着就随我到曼丽那里去吧,不然躺在床上更难受」。妇女怜悯的看着我。
「请主人上马」。我用下贱的方式作了回答。
「嘻嘻嘻···。姑娘不要这样」。妇人虽然在推辞,但腿却岔开了。我借机钻到了她的胯下。
当感到丰满柔软的臀部落到我背上后,我默默地向曼丽的房间爬去。
曼丽还在熟睡。昏昏欲睡的女奴看到骑在背上的妇人顿时紧张起来,她们停止了给曼丽敲打一起额头触地:她在这里的地位不言可喻,也是一个不敢得罪的人。只是曼丽还在睡觉,她们自然不敢发出声音而已。
妇人没理会女奴的行礼,上床偎依在床头上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曼丽。
「嫂子,你怎么下来了。上面怎么样」。不知是没有了女奴的捶打还是这个女人抚摸的缘故曼丽醒了。
「我下来是告诉你他们已经搜过去了。幸亏你大哥事先撒了一遍药,那些警犬什么都没嗅到。你放心吧」。妇人安慰着曼丽。原来在这里居住的是夫妻俩。
听到妇人的话我心里一惊,瞬间感到一阵心里发凉:他们走了,什么也没发现走了。
五十六自寻耻辱 3「他们行动的这么快」?曼丽惊奇的问着。
「还快?天早就亮了。只是你们感觉不到罢了」。妇人的话在我头上又浇了一盆冷水。
这个地下室不但密封的严实而且隔音效果做得如此好,就是警犬的叫声我们都没有听到。看来当初设计它的时候下了功夫,不然我们岂不被憋死。
「大嫂,让你们担惊受怕了」。
「丽丽,你照顾了我们这么多年我说句客气
话了吗?哎,你要干什么」?妇人说着话题一转。因为我心里太乱,用嘴含起了她的脚。
「大嫂,这几天你一定替我着急上火了吧?梅儿,到被子里来」。曼丽说着坐起来和夫人依偎在一起并一拽被子盖在她们的小腹上。
「都是你惹的祸。幸亏还没有把我的老毛病急出来」。妇人用手指戳着曼丽的额头。
「大姐,我给你找了个大夫来,保证把你的痔疮治好。嘻嘻嘻···。她的舌头可长了」。曼丽说着一头扎进夫人的怀里撒着娇。直到这时我才明白曼丽让我钻进去的目的。
有得就有失,这是大自然的规律。我虽然又要下贱到极点,但这里既能掩饰自己的慌乱又能讨她喜欢。我用阿Q的精神鼓励着自己钻到了被子底下。
当我钻到妇人胯下时一扭身面部朝上慢慢向前移着:既然是大夫自然要找病根。
「这···这是怎么个治法啊」?妇人结结巴巴的说着。看来她还不知道我的用意。
「嘻嘻嘻···。这叫有病治病没病健体,姐,你只要一抬屁股就知道了。
你们也上来个给我治治『病』。这几天我也上了火」。曼丽解释着并吩咐女奴。
妇人虽然不明白具体的「治疗手段」,却听话的一抬屁股,我借机把脸垫在她臀下。看来这个妇人真的是第一次享受这个待遇,就在我还没来得及用鼻梁找正位置时,软绵绵的屁股就罩在了我脸上。幸亏她的屁股较软,不然我的鼻梁恐怕就要遭难。
我用力的扭动着头,寻找着呼吸的空隙。
「怎么?丽丽,她是不是嫌我这里臭啊」?我摆头的动作使妇人产生了误解。随着妇人的话音我感到脸上的压力骤减,我不失时机的找正位置舌头用力向上顶去。
「嫌臭?你能用她已是抬举她了。姐,你像我这样给她留点喘气的缝隙」。
曼丽说着一掀被子指导着。看来她屁股下女奴的动作够快的。
「丽丽可真有你的,我大小也是这个林场的经理,可和你一比我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妇人的接受能力还不错,她说着调整了下姿势坐下了。而我和另一个女奴开始了「大夫」的工作。
五十六自寻耻辱 4「我带的这些女奴还真没有适合你这个屁股的,等以后我给你选个大脸盘的坐」。曼丽的话不假,我们这些女奴基本上长的都是瓜子脸。
「不用了,我将就着用这个吧」。妇人说着又移了下屁股。哎,真是可悲啊,我漂亮的脸蛋好像委屈了她的臭屁股。
「你放松点,不然她的舌头没法给你洗里边」。曼丽可能看着妇人不习惯的样子讲解着。
「怎么放松啊?她的舌头越顶我下面怎么越紧啊」?妇人在这方面的确是个新手,我的舌头始终没有突破她下面的防线。
「嘻嘻嘻···。把两腿放到她胸膛上,不要想下面是个人,权当屁股底下垫着个热乎乎的暖水袋」。曼丽细细的指点着。
在曼丽的指点下,妇人渐渐的放松了,肥硕的屁股软绵绵的压在了我脸上。
在她重力的作用下,我的头嵌入了厚厚的床垫里,而舌头却顺利的进入了她的躯体里。
「啊···。好好,多带进点唾液来」。太太体验到了舌头带给她的舒服夸奖着。
「梅儿,舌头伸缩的速度要快,搅动的力量再大些。姐,怎么样?里面不瘙痒了吧」?曼丽一面像一个专家似
得指挥着一面关切的询问着她。
「里面是舒服了许多,你的这个偏方还很灵。不过我屁眼里的那些不就都被她吃了吗?是不是这样太过分···」。
「哈哈哈···。你是太过分了。这丫头给你治了病,你总不能吝啬到连点臭臭都不赏给她吧」?曼丽打断了她的话。
「你这个死丫头真会作践人。哎,说真的,你是她的主人自然想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可我这样合适吗」?中年妇女看来使唤着我心里还不踏实。
「姐,想当年咱们还分你我吗?今天她们都是你的女奴,想怎么使唤你就放心的去吩咐。至于她们心里怎么想你不要去管,你只记着是她们的主人,让她们干什么都是应该的就行」。曼丽认真的说着。
「嘻嘻嘻···,那我就不客气了。哎,丽丽,你怎么还带着这些姑娘」?
可能妇人对曼丽的回答很满意就转了话题。虽然由于床垫的原因影响了我的听力,但她们的谈话还是能钻进耳蜗里。看来曼丽要用我们这些女奴拉拢这位妇女。
「这些可是我将来炸调堡用的。嘻嘻嘻···,金钱开路,美女攻城。到时候我就不信那些权贵不为我卖命。嘻嘻嘻···」。听到曼丽的话我才知道带着我们的用意。怪不得曼丽要选这些「精品」,原来是为了东山再起送礼用的。
「那边那个丑点的可拿不出门来。丽丽,是不是把她留给我使唤」?妇人指的自然是雪儿。雪儿长得并不丑,不过在我们这些女奴中还是显得稍有逊色。
「哈哈哈···,褒贬是买主,姐,你还真想要啊」?
「哈哈哈···。你那些筐头我自然不敢指望,就把这个筐底给我留下吧,好吗」?妇人商量着。三句话不离本行,在她嘴里我们成了水果。看来这也是一个会做买卖的人,好的放在上面,孬的藏在筐底下。
「姐,现在我可不能答应你。她和你腚底下的这个是别人托我代管的。我不能不讲信用」。曼丽认真的说。
「瞧你这个认真样,姐是和你开玩笑那」。
「姐,我说的是真的。她们两个你先留着使唤,她们的主人不回来就算你的了,好吗」?曼丽也许看到妇人有点失落安慰着她。
「真的?那我就把那个丑的留下,这个俊的你去送人」。妇人一听高兴的在我脸上扭着屁股。
「她啊已经不是处女了,还是给你就留下舔屁股吧。哈哈哈···」。听到曼丽的话我才知道那些女奴不但人长得俊而且还是大闺女。
「好好,哈哈哈」妇人也发出了开心的笑声。
五十六自寻耻辱 5我们脸上的两个「病人」继续嬉笑着谈论着。她们好像一下子年轻了若干年,谈论着过去的经历,回忆着昔日的友情。
原来这对夫妻当年是服务生和坐台小姐出身。
在曼丽遭难辍学后混迹在酒吧洗浴房时,他们曾经帮助过曼丽。后来曼丽发迹了并没有忘记过去,把这个果园承包给了他们。虽然名义上是承包,可这么多年来曼丽没收过他们一分钱。这个地下室当时就是为了储存水果建的。后来曼丽越发展越大,而仇人越来越多,为此几年前曼丽在这个地下室的上面盖上房子,以便在危急时躲避仇家。而这对夫妻自然成了管理这里的主人。
听着妇人放肆轻薄的言谈,忍受着她下面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我真不知道今天
这个主动该不该表现。
这个外表看似还算光鲜的妇人原来曾是个妓女。就是这个妓女今天却安然坐在我脸上,而我不但主动钻进了她胯下,而且还要用舌头下贱的为她服务。
她是妓女,她是一个被人唾弃的女人,可现在她却能坐在我脸上谈笑风生。
她虽然被人耻笑唾弃,但她起码还是一个人,而我只是一个会说话的行尸,一个没有感知的走肉。
「丽丽,到上面我房间里去歇着吧,那里要比这里舒服些。他们刚走不会再来了」。妇人劝着曼丽。
「姐,这几天要小心些,尽量少和外界联系。他们的手机已经全被我收回来了,你的也要特别小心,注意电话」。曼丽小声的嘱咐着。看来这对夫妻和曼丽的关系要超过她的亲信。
「他们也都跟随你多年了,你这样做岂不让他们寒心」?妇人善意的提醒着。
「这你就不知道了,是他们主动交出来的。在这个节骨眼上谁不想把自己撇干净啊」?曼丽解释着。
听到曼丽的解释,我才知道她的这些亲信和岚姐一样也和外界失去了联系。
是啊,在这危难时期还能和外界保持联系,一旦发生点什么事怎么解释?
看来在很多时候知道多了并不是一件好事,这个道理不但对我这个女奴如此,就是对她的亲信也同样有效。
「说的也对,丽丽我会小心的。上面养着几条狗,只要有人靠近这个果园它们就会狂叫不止。丽丽你就放心的上去歇着吧,即使他们再回来也有充分的时间躲起来」。夫人继续劝着曼丽。
「不了,我还要再睡会。在上面让大哥看到女奴这样伺候我反倒不好。姐,你先上去吧」。曼丽原来还有害羞的时候。
「既然这样你就安心的睡吧。丽丽,这几天我把工人放了假,屋子里的卫生也没人给我搞,你看是不是让她上去给我打扫一下」。妇人扭了一下屁股征求着曼丽的意见。
五十六自寻耻辱6「嘻嘻嘻···。姐,你是想让她给你打扫屋子还是打扫这里。嘻嘻嘻···」。曼丽说着伸手抠了一下妇人的下体。
「没正经的死丫头。你大哥成天嘟嘟我没原来漂亮了,今天我要让他看看光漂亮有什么用?她倒漂亮,还不是要趴到我的臭腚上又舔又咂」。妇人听到曼丽默许了高兴的说着:看来我又要成了她显示高贵的道具。
听到妇人的话,我心里说不出是喜还是悲。我的目的达到了,可我不知道为了这个目的我还要付出什么?
「姐,你带她自然可以。不过一来要看好她,二来可不要让大哥动她。她是我替朋友代管的女奴,我不能在朋友面前失信」。曼丽郑重的交代着。
「嘻嘻嘻···。我的丽丽,你就放心吧,你哥可不是那样的人。既然你不放心她,我就把她像栓狗一样拴起来。这总成了吧」。妇人说着一抬屁股用脚蹬着我。
「姐,你干嘛把她比喻成狗啊?是不是感到她的舌头比狗舌头还长啊?是不是大哥不中用了想用它啊?嘻嘻嘻···」。曼丽悄悄的说着。
「胡说,我就是让她给我打扫卫生的。丫头,你愿意去吗」?妇人一听曼丽的话,双颊立即罩上了一片红晕。
「奴婢就是供主人使唤的。主人的需要就是奴婢的使命」。我刚从被子底下退出来听到问话忙跪在床上回话。我是一个女奴自然不敢说愿意不愿
意。
「使命?哈哈哈···。丽丽,我还是第一次听道有这样的使命。这个丫头太逗了。哈哈哈···。」我的话使妇人大笑不止。
「梅儿,既然是使命你可要认真的去履行。姐,你就监督着她履行这光荣而神圣的使命吧」。曼丽忍着笑假装严肃的吩咐我。
「奴婢遵命」。我本来是打算要努力讨好妇人,可当我知道了她曾是个妓女后却没有勇气开口表白自己的决心。因为我知道这个使命包含的含义。
「那我就带她去履行使命了?梅儿,过来」。妇人高兴的一掀被子就要下床。
「贱婢,你可要好好伺候太太,求她为你完成使命多提供一些机会。不然你的使命就完不成了。哈哈哈···」。曼丽看到我略一犹豫用脚蹬着教训着。
事已至此我不能再犹豫了。曼丽话音未落,我已经翻滚下床伏在地下。
妇人在女奴的搀扶下把丰满的屁股从床上移到了我背上。而后她吩咐我咬着拖鞋向上爬去。
曼丽的一个亲信像一条忠实的走狗,他主动征求了曼丽的同意后紧紧的随在我身后。
听着身后那条「狗」的脚步声,我心里凉透了:看来不但我的努力将化作泡影,而且我是在自找耻辱。
当我吃力的爬出地下室时才发现它的出口是隐藏在一个盛着女人内衣内裤的衣橱里:原来这个衣橱后面的挡板是活动的。看到这个暗门留的地方我暗暗感叹他们的精明:无论是谁打开衣橱检查,他们面对这些女人的贴身用品都会脸红,那里还会仔细检查。
阳光已照进屋子里。可屋子里空无一人。
一排贯通的房屋被门隔成了数个房间。房间里布置的虽然说不上豪华但也显得很富足。
看着房屋里的陈设我大吃一惊。
我吃惊的不是他们的富足而是曼丽的为人:倩倩的话太对了,即使是一个坏人也有他好的一方面,曼丽也不除外。
这对夫妻当年帮助曼丽没想到报答,可曼丽发迹后也没忘了帮助她的人。单从这一点看她是一个重情义的人。虽然现在他们要替曼丽管理这个暗室,甚至还要承担风险,但这些都是发生在近几年。是在曼丽付出了许多、许多的回报以后。
五十六自寻耻辱 7岚姐的付出要比这对夫妻大很多很多,但她却不幸受到弟妹的牵连沦为奴隶。曼丽对她不讲诚信不顾道义不是曼丽不讲交情而是她已经沦为女奴。
在主人眼里,奴隶就是奴隶。对主人而言,无论怎样对待奴隶都是应该的,都是天经地义的。因为奴隶紧紧是会喘气的工具而已。
岚姐也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她知道自己的地位身份发生了变化,她也知道已经失去了索要的资格。她没有沉浸在过去的付出今天应该得到什么样的回报。
她只有这样去想才能活到今天,不然恐怕早就会因为忧郁而死。
看来我向岚姐学习,把心胸放宽些。只有这样才能坚持着活下去,才能活得更好。
当我驮着妇人爬上来后,她催促着我向卧室爬去。
原以为她一定是要躺在床上好好享受一番,可没料到一进卧室她却吩咐我服侍更衣。
女奴的身份自然使我不敢问为什么,我只好下贱体贴的伺候着她换上了一件乳白色小外套和一条黑西裤,而后给她穿上丝袜和黑色高跟鞋。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强迫着自己行了吻臀吻脚礼。我的下
贱没有白费,换来了她的阵阵嬉笑声。
人是衣服马是鞍这句话的确不错,妇人,不,现在应该称呼太太了。太太经过一番打扮顿时漂亮了许多,略显臃肿的身体变得比原来苗条了。只是她得臀部虽然被西裤紧紧的裹起来,却还是显的略微大了些。
「嘻嘻嘻···。我老公在外面遛狗,咱们去找找他」。太太嬉笑着顺手从盛有废弃物的篓子里捡了一条连体丝袜套在我头上「就是脏了点。丫头,不然我再给你换个干净的」?太太说着并用其中的一条袜筒缠绕在我脖子上。虽然她是用商量的口气说的,但手却一直没停下。她知道我不但不会反对,而且还要感谢。
「贱婢不敢,谢谢太太不嫌弃奴婢脏」。我下贱的表白着:这条丝袜是不怎么干净,一股酸臭味早就钻进了我的鼻腔:看来穿完了后扔在这个篓子里不是一两天了。
头被带着一股异味的丝袜罩上了,眼前的景物顿时变得暗淡下来。她不是用丝袜罩在我脸上,是罩在我心里,是在我心里罩上了一层阴影:这双曾经穿在她屁股上的丝袜如今贴在我脸上,我的脸已经替代了她的屁股。这个女人竟用这种方法来羞辱我。
「不要紧,反正是要仍的东西了。丫头,你说是我的『狗』好啊还是我老公的狗好」?太太大度的说着。她说着并用手拍着我的脸颊。
听到太太的话我心里一沉:原来她要把我当狗遛,而且还要让我和真狗比一下。
「贱婢不敢给太太丢脸,一定争取做一条主人满意的『狗』」。我无可奈何的回答着。
「嘻嘻嘻···。你怎么这么聪明啊?我好喜欢你奥。这位兄弟,劳驾你拿把剪刀来把丝袜剪开一条口」。太太说着手里牵着另一条袜筒站起来。
五十六自寻耻辱 8太太牵着她的「小母狗」向外走去。我从被剪开的丝袜中伸出了舌头。
虽然太太并没有命令我这样做,但我却不得不这样做。因为把丝袜剪开的位置决定了我的动作,更因为我现在是她的一条「狗」,是一条要去参加比赛的狗。
我曾经去参加过无数比赛,今天这场比赛却使我感到如此无奈,虽然我对这场比赛感到了恐惧,但我却要硬着头皮上场。不管结果怎样我都要登台表演。
太太挺着前凸后翘的身材慢慢地向前走着,我默默地在她屁股后爬着。
「是狗就改不了吃屎的毛病,你可不要凭着嗅觉去找啊」?太太一面扭着屁股走着一面提醒我。
她话里的含义我自然明白,但现在我却不能装糊涂。无奈我只好「违抗」主人的命令不时的伸着舌头去舔她的屁股。
我的舌头一次次舔着,太太对我报以阵阵的笑声。
当我被太太牵着爬出这个院落时心里猛地一阵乱跳:这个地方原来我来过,正是二哥带我们来的那个果园。虽然大门旁的牌子已经不见了,但「青山果树园」这个名字我却记忆犹新。
他们想的可真周全:摘掉这个牌子的目的自然不是为了躲避警察而是为了防范我们,其中也包裹曼丽的那些亲信。即使有人出来想向外面通风报信也不知道具体方位。由此看来这个地方他们真的没来过。
「老公,你看我像不像个贵夫人啊」?爬出门来不多时,太太冲着前面喊着。在这里太太没法臭显摆,只好来找她的老公显示自己的高贵。
随着太太
的喊声,一个中年男人牵着两条狗向我们走来。他一面走还一面指挥着狗不时地趴在地上听着:看来这两条狗是经过专门训练的。
「你疯了。怎么把个姑娘当狗牵着」?中年男人看到这一幕用恼怒的口气回答着太太酸溜溜的话。
「我牵着她又怎么了?你忘了当年被女人欺负了」?太太热脸贴到冷屁股上脸上挂不住了。她气呼呼的责问着。
「我们不就是穷才让她们欺负的吗?你有了几个臭钱就不知道姓什么了。这个姑娘但凡有一条生路会这样?你想想当时我们的感受了吗」?中年男人连珠炮似得说完后气呼呼的转身向别处走去。
中年男人一连串的为什么说的太太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看着曼丽的亲信尴尬的站在那里。
为了打破她的尴尬,我又一次伸出了舌头。
「舔什么舔?要舔回去舔去。窝囊废,天生就是让人欺负的命」。太太这次非但没被我下贱的表演逗乐,反而一转身踢了我一脚恶狠狠的说着一屁股墩在我背上。
看到太太发了火,我知道该驮着她回去了:本来是想出来显摆一番不料却讨了个没趣。活该。
「快点,耽搁了挣钱我饶不了你。有几个臭钱怎么了?有了钱我去找个小白脸,气死你」。太太骑在我背上气呼呼嘟嘟着。也许她还感到不解气,顺手脱下高跟鞋用力的抽打着我。
五十六自寻耻辱 9太太驾驭着我回到了平房里的一个房间里。这个房间布置的像个办公室。看来这里是他们夫妻办公的地方。
「哼,我找人把水果都卖了,一分钱都不给你留下。贱货,滚进来」。太太一进办公室就坐在了办公桌前并骂着我。看来这个太太的心眼小的跟针鼻似得。
看到太太心情糟糕的样子我不敢开口,急忙爬到了写字台底下抱起了她的脚。这个骚娘们是够懒的,写字台下扔着几双穿过的鞋。
「太太,是不是过几天再联系。我们可都藏在这里」。看到太太拿起了电话,曼丽的亲信出来阻止。
「你懂个屁。果子过几日就熟了,再不联系买主岂不让人疑心」。太太粗野的说着。话粗理不粗,她说的倒是有道理。看来这个女人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我也要格外提防她。
看着桌子上的电话我心里一亮:现在也许它是我唯一的机会,那怕只有半分钟的时间就行。因为夫人常用的电话号码我都记着,当然也包裹马夫人。
没有当过奴隶的人是不会想象我们过得是什么日子,就是伺候主人打个电话对我们来说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主人只需说出要通话的名字,我们就必需迅速拨通电话后跪着奉上。
也许我们要双手高擎座机垂头舔脚伺候主人煲电话粥。也许我们要手捧手机嘴含脚供主人谈天论地。主人高兴时脚丫子反应在我们嘴里,主人郁闷时脚掌作用在我们脸蛋上。无论是我们腰酸背痛还是双臂酸胀都必须坚持着,咬着牙坚持着···。
太太端坐在椅子上谈着业务,我龟缩在桌子下施展开了全部本领舔着脚。
我不但要把你舔舒服,而且还有把你的性欲舔出来。你曾是妓女也好野鸡也罢,我都要争取用舌头给你销魂,让你瘫软在床上去做美梦。毕竟你昨天晚上也没休息好。只有这样我才有空暇时间来对付曼丽的那条「狗」。只要有一丝希望我就要付出百倍
的努力。我暗暗的下着决心。
「你可真是个馋嘴的猫啊。丫头,是不是脚上没什么滋味了?不然我给你换个有滋味的地方」。我的努力初见成效。太太懒洋洋的问着。
「求太太到床上赏赐贱婢,贱婢如果不能让太太尽兴任凭太太处罚」。我说着大胆抬起头用舌头顶在了她的下体上。
「大胆的贱婢,你要让我脏了内裤啊?快先把我驮到床上去舔干净」。太太说着一把採着我的头发向外拖。看来她有反应了。
「贱婢遵命」。我说着向她胯下钻去。
在卧室里,我伺候着太太脱去上衣后她一屁股坐到床上。
「太太,贱婢斗胆请太太赏赐内裤。贱婢一定会给您舔干净的」。当我跪在地上最后给她脱下内裤时发现上面的确有少许的排泄物。看到太太的心情还算不错,我抬起头下贱的继续讨好着。
「贱货,馋了就告诉我一声。为什么让我脏了内裤」?太太岔开着两条白大腿坐在床上,脚踩在我大腿上训斥着我。
「贱婢该死,贱婢没伺候好主人,请主人责罚」。看到太太变了脸,我心虚的低下头看着她的下面;这里近在咫尺,只要我一探头就会让它知道舌头的厉害,可我不知道她是真生气还是在耍我,我不敢贸然出手。
「哈哈哈···。你真笨啊,这里有的是你喜欢的干嘛贪恋内裤上的一点点啊,快来吧」。太太看到我害怕的样子忍不住笑着顺手採着我的头发向她那里拽去。
不知是她原先做妓女时留下了病还是不注意自己的个人卫生,她那里的气味实在大:可能是有炎症。不过现在我已经顾不了这些了,急忙伸出长长的舌头迎上去。
「丫头,你这个脸坐着不舒服夹着倒还可以。哎,你告诉我是不是你这个脸型还比较适合我这里」?谁知还没等我施展开,太太又把我从她裆里採出来。
爹妈把他们优秀的基因传给了我,使我的脸蛋长的如此俊美,可没料到这竟成了她裤裆里挑选女奴的首选条件。
面对太太提出的问题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啊,她的两条大腿比较丰满,如果夹着我这个瓜子型的脸倒也合适,不过这话我却一时开不了口,毕竟她这里曾经接触过无数男人。
五十六自寻耻辱 10「你哑巴了?合适你就去告诉曼丽啊」。看着我没开口,太太恼怒的一脚踹在我胸上:原来她不好意思开口向曼丽讨要而想让我开口。
「太太息怒,贱婢的脸天生就是为了伺候太太长的,太太夹着正合适。不信太太再夹着试试」。看到太太恼怒我不敢犹豫了,迅速一头又扎进她裤裆里讨着好。
「这还差不多。你不是早就馋得忍不住了吗?快点啊」。太太说着又一次拽着我的头向她胯下塞去。
面对散发着异味的地方,我毫不迟疑的伸出了舌头拼命的舔着吸着。
太太在我强大的「攻势」面前很快「败」下阵来,她气喘吁吁的瘫软在床上。
我耐着性子继续趴在她下面用舌头慢慢清理安抚着令人反胃的地方,准备迎接太太第二次高潮的到来。
也许是她太累了,时间不长她却发出了香甜的酣睡声。看到她那里不需要舌头了,我轻轻退下来跪倒床下给她舔着脚。
当太太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时,我退出了她的卧室来到办公室。
那条「狗」还在监视着我,我利落的打扫完太太的办
公桌,而后从她写字台底下拿出鞋慢慢的舔着,脑子却在快速的转着。
普普通通的电话像一块巨大的磁铁吸引着我的眼球,我不时的向它飘去一眼又一眼。而曼丽亲信的眼光却像一条毒蛇一样紧紧地缠绕着我。
我意识到了危险,强迫着自己专心给太太清理着鞋子。
「梅儿。夫人临行前把你交代给我,你可不要办傻事啊」。突然,曼丽亲信的话在我耳边炸起。虽然声音很小,但却足以使我目瞪口呆:他就是被夫人收买的那个曼丽的亲信?我条件反射似得记起了倩倩的话。
「先生,你说的是什么?奴婢不懂」。我强压着喜悦装着糊涂。
「夫人说会把我们见面的目的告诉倩倩。难道她没告诉你?你就不要再演戏了」。先生苦笑着说。
「夫人是奴婢的主人,有什么话她自然会吩咐奴婢的,还用得着让小姐转达吗」?我不敢掉以轻心试探着。
「梅儿,你还不了解夫人的性格吗?像她这样的人为了一个奴隶来找我她怎么好意思向你开口」?亲信继续解释着。听到他的话我基本可以断定他就是被夫人收买的人。原来倩倩告诉我的那些是夫人有意识透露出的,这符合夫人的做事原则。
「先生,我是夫人的女奴。我不知道她会为我做什么」。事关重大我不得不小心。
「夫人是个有头脑的人,她既然能在你身上花这么大的本钱自然有她的道理。告诉你实话吧,她不但送给我许多钱,而且还答应帮我的家人移居国外,条件就是让我保证你的安全。她还告诉我这次曼丽是过不去这个坎了,是上面的人来收拾她。怎么,你还不相信我吗」?看来亲信有点着急。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阻止我打电话?你是不是怕去坐牢」?他说的傻事自然是指电话,事已至此我干脆挑明了。
「只要办好夫人交给的事,即使坐牢也值了。不过,你想过没有,这个电话可以查到通话记录,曼丽他们早就想到了电话,难道他们不会来查看吗?一旦在上面发现了陌生的电话意味着什么你不明白吗?到时不但我们性命难保,恐怕他们也会躲到另一个地方藏起来。再说我们现在在那里都不知道你怎么报警。梅儿,既然已经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就再忍一段时间吧,机会总会有的」。亲信的话像一瓢冷水浇在我头上:是啊,即使我告诉她们藏身的地址她们也需要时间查找,在这期间无论发生什么都有可能。
他的话是有道理的。我能等可张芳她们能等吗?她们现在还不知道急成了什么样子哪?也许现在她们上吊的心思都有。我毫无主意的又伸出舌头舔着鞋。
「梅儿,先喝口水歇歇再舔吧。她们一时半会醒不了」。亲信看到我又开始舔鞋怜悯地说着递给了我一瓶矿泉水。
水?看到矿泉水我心里一亮:既然电话这条路太冒险我何不试试这条路,虽然这样做的效果难以料但却绝对安全,况且这样总比呆在这里束手无策强着百倍。我暗暗的拿定了主意···。
五十七漫长一天 1看着曼丽亲信手里的矿泉水心里一阵激动:他们都没来过这个地方但我来过,是二哥带我们来的。虽然这个果园给二哥他们带来的是耻辱,但现在这个地方却给我带来新的希望。
也许是上天有眼暗示二哥带我来这个地方,也许是神差鬼使帮二
哥寻找到这僻静的果园。二哥,我要感谢你。虽然你没有先知先觉,但你在无意中帮助了我,帮助了你的妹妹。
「梅儿,你怎么了」。曼丽的亲信看到我在沉思关切的问着我。
「大哥。你刚才看到院子外面那条水渠了吗」?不知不觉曼丽的亲信在我嘴里变成了大哥。
「你是说那条用水泥修的水渠」?亲信疑惑的看着我。
「对。只要写个纸条放进瓶子里,不消一刻就会被水流冲向下游。捡到的人也许会给我们打个电话的」。我看着大哥急切的说着。
「办法倒是不错,只是我们既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又不知道座机的号码,这个警你怎么报?即使知道这些能报警,我担心他们还没来曼丽就已经知道了。
她在这里能经营这么多年,岂能没有几个护着她的。你可千万不要低估她的能力。除非你能直接和上面的人取得联系,可你是个女···」。亲信说到最后把个奴字咽了回去。
他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曼丽能在我市横行这么多年社会关系自然不可小视。
「大哥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就写几个字,保证不会出事的。我知道她们是谁」。我两眼盯着亲信坚定的说。
「你知道?你能和上面联系上」?亲信疑惑的看了看我,而后环顾了下四周给我从写字台上拿了笔和纸。
当我把纸铺在地上时却后悔和犹豫了。
后悔的是我没记下张芳的手机号。假如有人拨通她的手机号,毫无疑问她会在最短的时间里来解救我。因为她不但有这个能力,而且也有我们之间的姐妹情谊。
犹豫的是马夫人真的是二丫吗?无数个为什么证明了她就是二丫,可她为什么知道了我们是胞妹以后不立即来?她在等什么?难道是我判断错了吗?
我沉思了一会还是拿起了笔在纸上写道:烦请好心人拨打电话告知:青山果树园地下储藏大鸭···梨。而后写上了马夫人的手机号。
事关重大我不得不小心,这样写不知情的人是无法理解这里面的含义的。如果马夫人真的是二丫她自然会理解的,但愿这个给我打电话的人能念破句子。
「这里是青山果树园?那下面的是什么意···」?
「大哥,只要你把它放进瓶子里会有人来救我们的。这是私人电话」。我打断了他的话安慰着。
「好吧,但愿它能起作用」。亲信说着接过折叠起来的纸条,而后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把纸条裹起来。
看到瓶子里夹着纸条的人民币,我感激的看着曼丽的这个亲信:还是他想得周到。
亲信带着矿泉水瓶子走了,也带着我唯一的希望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我暗暗的祷告着。
我又回到了太太的卧室跪在她脚下。
虽然我又累又困,但却一点睡意也没有。
看着躺在床上发出阵阵香甜酣睡声的太太我又含起了她的脚;现在我还是一个女奴,应该干好一个女奴的工作。这双脚上的老皮需要我,需要我的口水滋润它。虽然太太现在不知道我要为她这双脚付出多少,但她醒来后就会知道脚下的女奴没偷懒。
她会向曼丽说、向她丈夫说、向这里所有的人说我是一个兢兢业业的女奴。
也许她的一举话就会使他们放松了对我的看管。
她曾经有过令人不齿的过去,她更想让人知道现在的高贵。只要取得她的信任和欢心也
许她会把我留在身边,留在地上。只要留在地上就有机会。
时间过得真慢啊,钟表里的指针像是停止了走动一样。我不时的向窗外望去,希望外面传来警笛声。
五十七漫长一天 2天已渐渐暗下来了,夜色笼罩在整个果园里。
曼丽忍受不住地下室污浊的空气从地下室钻出来来到了太太的卧室。而她的亲信则被安排到外面巡视着,屋里只留下了两人看管着我们四个女奴,而其余的四个女奴则被继续关在地下室里:看来他们也怕在这种形势下女奴有什么不轨的举动。
曼丽的四个亲信和太太的丈夫忠实的执行着她的命令在果园里四处游荡。而留在屋里的亲信不时的有一人出门观看并向曼丽做着汇报。
寂静的果园里不时来狼狗的几声叫声:也许它们发现了园子里其它的小生灵。
曼丽和太太睡了几乎一天,现在她们酒饱饭足后坐在沙发上吃着西瓜。两个女奴服侍着曼丽,我和小雪则成了太太的临时女奴。
小雪屈膝站在太太身后给她按摩着肩部,我继续跪仰在她脚下享受着美脚「大餐」:虽然她脚上大部的老皮已化作我胃里的「美味」,但和曼丽的脚相比还有很大的距离。
曼丽身着睡衣懒散的靠在沙发上把一双修脚搭在女奴的乳房上玩耍着,女奴跪仰在她脚下双手支撑着上身用力向上挺着胸膛伺候着。
「丽丽,你平日里就让她们这样给你洗脚啊」?太太看着曼丽好似在向她示威的一双脚羡慕的说着。
「其实洗脚是次要的,主要这样可以促进血液循环延缓衰老。再说咱们睡着了以后闲着她们干什么」?曼丽懒洋洋地说着从女奴乳房上抬起脚丫子向前一送,女奴微笑着忙把头向前一探伸出了舌头:曼丽的脚板和女奴的乳房之间需要口水增加润滑。
「你想的真周到,睡觉的时候都不让她们闲着,怪不得这丫头在我睡觉的时候都不敢停下。哎,把我的脚跟啃干净点」。太太说着吩咐我。
「太太,请恩准奴婢趴下给您垫着腿」。小雪一面给她不停地按摩着一面请求。
我感激的看了小雪一眼,她是看着我太劳累想给我减轻一下负担:虽然我和曼丽脚下的女奴几乎是一个动作,但她可以用双臂支撑身体我却不能。因为我要用双手抱着她的脚,现在我完全凭腰肌来支撑着自己。虽然我有较好的基本功,但长时间这个动作的确难以保证不犯错误。
「不用了,我想吃点西瓜」。太太丝毫没体会到我的艰难,她看了一眼正跪在曼丽身边伺候的女奴吩咐着。
「奴婢遵命」。小雪答应着捧起西瓜跪在太太身边用匙子抠着西瓜向她嘴里递着。
「大姐,不用心急。今晚睡觉的时候让她俩一块给你舔,明早你的脚就会比我的还嫩。哎,你们俩说是吗」?看到太太心急,曼丽有意识的装出漫不经心的样子安慰着太太。
听着曼丽如此轻松的询问着我和雪儿,我们一时都不敢开口说话了:曼丽的脚是无数女奴们日日夜夜用口水浸泡出来的,而太太的脚要让我们在一夜间舔的光滑细嫩,这···这怎么可能?
「这已经比原来好多了,再让雪儿给舔一晚上也就差不多了。梅儿嘛我要夹着她睡觉」。还没等我们开口,太太抬脚踩在我脸上端详着自言自语。
「大姐,你是不是打算白黑都要夹着她
?那样大哥岂不失业了啊」?曼丽眨巴着眼看着太太询问着。
「失业···」?太太一时没反应过来,看着小雪已将抠下的西瓜送到嘴边就一张口吃了。
「是啊,有了梅儿的舌头大哥不就···。哈哈哈···」。曼丽说着突然笑起来。
「哈哈···咳咳···咳咳···。呸。好你个死丫头,你这是在取笑我啊」。直到这时太太才反应过来。可能是西瓜正卡在食道里没咽下去,她刚一笑就咳嗽起来,随即一块裹着浓痰的西瓜吐到了地上。而后骂着捶打曼丽。看来太太火气很大,可能是为了曼丽操心太多的缘故。
「哈哈哈···,这是你自己说的怎么反而怨我?梅儿的舌头难道还不够你销魂的吗?哈哈哈···看看,你的脸都成了红苹果了。哈哈哈···」。曼丽笑得更欢了。
「死丫头,你以为我的瘾比你还大呀?我是想让她给我治『病』。看你都想到哪里去了」。太太假装不高兴的说着。
「好了好了。大姐,她们不就是咱们的女奴吗?想怎么使唤还不就是一句话。只要你高兴喜欢怎么用就怎么用。你看这样行吗」?曼丽告饶的说着。
「这还像句话。哎,你们傻呆呆的跪着干什么?快打扫干净了。看着就恶心」。太太说着转了话题吩咐着。
「这么好的西瓜扔了岂不可惜?咱们推选一个表现好的赏给她吧」。曼丽看到一个女奴正准备打扫底下的西瓜嬉笑着提议。
「我看就不要推选了。你看,梅儿眼都馋红了。就赏给她吧」。太太一脸的坏笑说着。
四个女奴中是我的眼最红。她们三个起码已经睡过一觉,而我为了表现自己连眼都没眨一下。没想到我如此下贱的为太太提供服务竟让她找到了羞辱我的理由。
「梅儿,你的舔腚水平越来越高了,这么短的时间太太就惦记着你了。好吧,既然太太赏了我也不好说什么,还不谢谢太太」。曼丽接着太太的话损着我。
「请太太饶恕贱婢无礼」。既然主人们这么大方的「赏赐」我,磕头是必须的。可太太的脚始终放在我脸上丝毫没有抬起的意思,可头又不能不磕,无奈我只好说着把太太的两条腿但在肩上随即跪伏在地下。
「贱婢谢谢太太赏赐」。看着地下那块裹着浓痰的西瓜我一阵反胃,但却不得不磕头谢恩。
「赏你是我提议的,决定是丽丽做的。快谢谢她吧。哈哈哈···」。太太两条丰润的大腿软绵绵的放在我背上大笑着说。
「贱婢谢谢主人开恩赏赐」。虽然明明知道她们是在嘲笑我,但我只能垂着头掉了个方向重新磕头谢恩。
「梅儿,这可是太太对你工作的充分肯定,你要珍惜啊。记住:美味可要慢慢品,可千万不要辜负了太太的美意」。曼丽伸出一只脚挑起了我的下颚认真的说。
五十七漫长一天 3「贱婢明白」。我两眼无奈的看着假装正经的曼丽。我本想闭上眼睛一口就把那块西瓜吞了,可没想到曼丽玩的还不尽兴,却要我慢慢地品。想到要慢慢的品尝太太的浓痰我的脸不禁红了。
「哈哈哈···。听到主人赏赐这丫头脸激动地都红了。丫头,只要你尽心的伺候我还会赏你的。就按丽丽说的先把西瓜舔干净再吃。哈哈哈···」。太太一听曼丽的话也来了兴趣。
「梅儿,主人赏赐这点东西
就激动成这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