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生的噩梦(全)(六-最终章)

终生的噩梦(全)(六-最终章)

看来我和大姐要正儿八经的奖赏你了」。曼丽的话突然低沉下来。

「贱婢该死,请主人饶恕」。我意识到了曼丽不高兴的原因了:一个女奴应该仅仅是她们的一件玩具而已,是不应该有思维有思想的,可现在我却流露出了一种耻辱感,表现出了一个正常人的本能。

「念你是夫人的人我也不好说什么,贱婢,你看着我的双眼给我舔」。曼丽说着用脚趾头在西瓜上按了一下抬起脚吩咐着。

「贱婢谢谢主人不打之恩」。看着脚趾上沾的浓痰我不敢再犹豫,说着急忙捧着曼丽的脚伸出了舌头。

「丽丽,你这是唱的什么戏啊」?欢快的气氛突然变得沉闷使太太不解。

「大姐,你再吐几口痰让她慢慢的舔,直到她在舔的时候变成笑模样为止」

。曼丽说出了她的标准。

「你也真是的。这么脏的东西让她趴在地上舔干净不就得了,干嘛还这么费心」?太太虽然不理解曼丽的做法,但还是又在西瓜上吐了几口痰。

「这可不是小事。一个女奴应该笑着面对主人的一切,那怕再肮脏的东西她也要微笑着接受,这是一个女奴必须具备的。再舔,笑着舔」。曼丽说着用脚又在痰上踩了一下。

「哎呀,这么脏的东西看着就恶心。丽丽,我看就让她快舔干净得了」。

「你就不会不看地上的。反正脚上的我是看不到,快舔干净」。曼丽说着又靠在沙发上。沾在脚底的痰不但她看不到,就是太太也发现不了。

面对曼丽的吩咐我不敢违背,两眼看着她强装着笑脸舔着粘在脚上黄灿灿的「奖赏」。虽然还是感到阵阵反胃,但多年的锻炼使我很快适应了这种羞辱。

「奥,你就是这样训练女奴的啊。贱婢,你趴在我下面的时候也要这样笑。

你听明白了吗?来,再笑一个我看看」?太太好像才明白曼丽的用意,她伸过脚来夹住我的耳朵拽着。这个太太的要求比曼丽还高,要我趴在她下面还要笑,幸亏我在那里笑不笑她看不见,不然要达到她的要求确有难度。

「贱婢谨遵太太吩···」。虽然脚趾夹着耳朵的力量不大,但我只随着太太的脚扭过头来笑着看她。

「你脑残啊。我是让你趴在这里笑」。我的话还没说完,太太一脚蹬在我脸上的同时掀开了遮盖着大腿的睡衣。真是个老骚货,虽然曼丽的亲信已经背过身去,但他们也是站在这个屋里啊。

「哈哈哈···。大姐,厉害」。曼丽笑着竖起了拇指。

太太是厉害,她要看看我在舔下体时的笑模样,可我又怎么能笑得出来?但我笑不出来也要笑,因为她现在需要我笑,需要以我的下贱来补偿她做妓女时的耻辱。

我默默地爬到太太腿间,仰着头「笑」着伸出了舌头。太太低着头两眼放射着喜悦的目光看着我。

「哈哈哈···。看着我舔、舔。笑、笑」。太太用手採着我的头发指引着我舔的方向并命令着。

按道理说奴隶是不允许直视主人的,可现在太太却命令紧紧看着她的眼睛。

我渴望此时此刻遵守奴隶的规矩,但却不得不奉主人之命违背奴隶的规矩。

两张笑脸尽在咫尺,一张脸居高临下发自肺腑的笑着看着下面:下面是一个女奴在笑着贪婪的舔舐着她自己都感到肮脏不堪的地方。一张脸在胯间扬起谄媚无奈的脸笑着看着上面:上面

是一个主人在笑着享受女奴俊俏的脸蛋、灵巧的舌头带来的快感和高贵。

「嘻嘻嘻···。大姐,还是你那里吸引她。是不是你那里已经离不开她了?地上的赏给其它的女奴吧」。曼丽看着我下贱的样子嬉笑着说。

「贱货,这么脏的舌头乱舔什么?还不先把地上的舔干净去」。太太被曼丽说的不好意思了,她一把採起我的头赏了我一个耳光骂着。

「哈哈哈···。不急,不急。反正闲着也没事。你就让她慢慢的舔吧」。

曼丽继续拿着太太开心。

「是啊,外面黑灯瞎火的无聊,咱们不妨拿着她取取乐。曼丽,咱们一起来吧」。太太说着也用脚去踩地下的西瓜。

「哈哈哈···。好好,贱婢舔我的」。「哈哈哈···。贱婢,我的还没舔干净怎么就去舔她的啊」。两个主人的脚争先恐后的向我嘴里伸来。我像一条狗一样伸着长长的舌头不住的在她们的呵斥声中舔着、舔着···。

五十七漫长一天 4曼丽和太太累了。她们靠在沙发上让女奴们捶着腿闲聊着。

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在慢慢起舞,用我优美的舞姿伴她们度过这寂寞的夜晚。

她们像一对姐妹似得依偎在一起亲热地交谈着。她们越谈兴致越高,而我的动作却变得越来越缓慢。我不是一个机器人却要像一个机器人一样不停地跳着,跳着。

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肩负的使命。只要她们需要,我就要这样不停地跳着,只要她们不说停,我就不敢停下半步。

「这台机器缺油了。梅儿,过来我给你上点油」。太太看着我动作变的迟缓站起来开了口。

「谢···谢太太」。我喘着粗气一面舞着一面跪在她下面:主人没说停我自然不敢停下,即使是当马桶也不例外。

「把嘴长大点」。太太吩咐着紧紧把我的头按在她下体上。

带有异味的尿液向我的口腔直射过来,我屏住呼吸大口大口的吞咽着。虽然是令人反胃的尿液,但现在对我来说它已变得不是那么难以下咽,因为极度干渴早已使我嗓子变得火辣辣的。

「贱婢过来。大姐给你添了『油』,我再给你上上『弦』」。我刚喝完太太的尿液还没来得及给她清理,曼丽斜靠在沙发上就发了话。

看来我真的被她们当做了一台机器,太太给我加「油」,曼丽要给我上「弦」。虽然我不知道曼丽要怎样上弦,但我知道该怎么办。

「贱婢还要劳累主人,真是罪该万死」。我说着跪在了曼丽脚下。而太太则一扭身把她的下体赏给了小雪的舌头。

「你是该死,带着『包装』我怎么上『弦』啊」?曼丽懒洋洋说着用脚把我蹬了出去。

菲菲小姐曾经命我去掉「包装」欣赏过她的「生日礼物」。现在曼丽要我脱去衣服给她的玩具「上弦」。她们俩不愧是亲戚关系,糟蹋起奴隶来如出一辙。

过度的劳累已使我的头脑变得麻木,我像一个不知羞耻的玩具一样默默的脱光衣服重新跪在曼丽面前。

「这就对了。直起腰」。曼丽看着我毫不犹豫脱得赤身裸体笑了。她吩咐着低下头伸出了两只玉手。

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看着十个玉笋般的手指向乳房伸来我感到了恐惧。

「主···主人饶命。贱婢这就去跳」。我奉命直起腰挺着胸小声的求着饶。

「嘻嘻嘻···。这

里面的发条已经松了,你看看这不是已经软了吗」?曼丽没理会我的求饶,嬉笑着用手在我乳房捏着。

听到曼丽的话我后背一阵发凉:难道她也要像菲菲那样用针刺我的乳房?

「主人,饶了贱婢吧。贱婢一定跳的令主人满···」。我惊恐的哀求着。

「哈哈哈···。废话。我上足弦自然会跳的令我们满意」。曼丽说着用手捏着我的两个乳头旋转起来。

曼丽的举动出乎我的意料,虽然没用针,但她手指带给我的痛苦一点也不亚于针刺鞭打。随着她一次又一次的扭着乳头,疼痛使我的乳房变得发胀,使我双臂摆动的频率变得加快。

「哈哈哈···。丽丽,你没有操作园林机械的经验,上发条前要先关上电源」。太太一看曼丽的举动来了兴趣,她说着伸过一只脚来按在我鼻子上。

「贱婢,我按了停止的按钮你为什么还乱动」。太太看到我的两只手还在摇摆不乐意了,她说着顺势一脚踢在我脸颊上。

太太的话使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我的鼻子成了电源开关了。既然电源已关闭,我自然要像一个木偶似得老实跪在那里任凭曼丽扭着。

「哈哈哈···。大姐,咱们不愧是姐妹,配合的这么默契。贱婢,过去让机械专家再『修理』一下吧」。曼丽看着我停止了摆动,笑着又拧了乳头几把随后一脚蹬在了我脸上:幸亏她们都赤着脚,不然今天我的脸非要让她们踹成平板不可。

忍着乳头的疼痛,我又跪着爬到了太太面前规矩的跪好。

「太太,贱婢不敢了。贱婢一定好好跳」。我提心吊胆的求着太太,希望她不要再「修理」我。

「把高跟鞋给我穿上」。太太没理会我一抬腿把脚担在了我肩上。小雪不敢有一丝犹豫忙把鞋套到她脚上。

「贱婢,开始」。太太看到小雪给她穿好鞋,笑着用鞋跟蹬在我的乳房上。

随着太太一声令下,我慌忙摆动起双臂:她的脚还蹬在两个乳房上我不敢离开。

「哈哈哈···。大姐,你还没按在按钮上她怎么就启动了?哈哈哈···」。曼丽的话令我摸不着头脑。

「贱货,还不把鞋跟对准你的乳头。找打啊」?太太一听曼丽的话一把採着我的头发顺势一记耳光。

太太的话提醒了我:原来还要用尖细的鞋跟顶在乳头上。

「贱婢愚钝,请主人饶恕」。我说着忙低下头用手托着太太的脚把鞋跟对准我的乳头。

「哈哈哈···。开始了」。太太笑着两脚同时向我的乳房蹬来。

霎时间,挺拔的乳头不见了,尖细的鞋跟隐藏在我的乳房里。我咬着牙快速的挥舞着手臂。

「哈哈哈···」。「哈哈哈···」。两个主人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一个赤身露体的姑娘在翩翩起舞,一个优美的酮体在灯光下闪来闪去。

太太和曼丽嬉笑着,观看着,交谈着。

我已经感不到劳累和饥渴,感不到羞辱和脸红。我忍着疼痛一心一意的跳着:我是女奴,我现在还是女奴。我暗暗的告诫着自己。

主人们的心情越来越好,而我却越跳心里越冷:一天了,那个带着我希望的矿泉水瓶子早已经不知道飘向了何方。按时间来说张芳她们应该到了。

难道没有人捡到那个瓶子?不可能,这条水渠的下游人很多,不可能没人发现。况且从瓶子外面一眼可以看到里面的钱

。

那到是有人取了钱没打电话?也不可能。一张百元大钞装进口袋不至于连这个忙都不帮。

难道马夫人真的不是我胞妹?这也不可能。不然无数个为什么怎么解释。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没见到她们?

张芳,你在那里?二丫真的是你吗?你们快来吧,快来吧。我在心里默默的期盼着,期盼着···。

五十八乌云散尽 1夜色越来越浓,天上的乌云渐渐散去,一轮明月缓缓升起。月光透过玻璃洒落到屋里和灯光柔和在了一起。

极度的劳累折磨着我,难忍的饥渴考验着我,绝望的心情煎熬着我。

这一切的一切还没有彻底把我击垮,我仍然在继续跳着,跳着···。

夜色中从远处又传来了几声狗叫。

「出去个人看看有什么情况,这狗的叫声好像有点异常」。曼丽停止了和太太谈话警觉的说着。

「丽姐,也许是遇到了野狗吧?你放心,他们都躲在四处看着那,有事早就通知我们了。不会有事的」。其中的一个亲信说着走了出去。

「是啊丽姐,你们就安心的看她跳舞吧。我们哥们都不是吃干饭的,就是来上几个公安也不在话下」。另一个亲信安慰着曼丽。

「丽丽,你怎么变得胆小了?他们也就是像以前一样虚张声势的吓唬吓唬我们吧,没事,过几天就好了。再说这里他们已经搜查过,即使再来搜也要等到天亮。我还是去给你找个小白脸来享受享受吧。哈哈哈···」。太太说到最后戏耍起了曼丽。

「越大越没正经。是不是等不及了想上床夹着梅儿销魂啊?我就是不走,看你怎么办」?曼丽假装赌气似地说着。

「哈哈哈···。怎么办?大不了怎俩一起上床睡觉,我把这个舌头长的让给你用。我一个老太婆不那么讲究了,让雪儿这个舌头短的来伺候我吧」。太太很大方的把我让出去。看来我的长舌头是她们那里的首选。

「让给我?哈哈哈···。姐,看来这个长舌头使你念念不忘啊。我就不和你抢了,还是你留着用吧。不过丑话说到前面:假如大哥和你吵架可不要怨我,也不许怨梅儿的长舌头。要怨就怨你那里忙的顾不得接待大哥的那个。哈哈哈···」。曼丽口无遮拦的损着太太。

「你老人家口下留德吧,我举手投降了」。太太自知讨不到便宜败下阵来。

「既然投降了本小姐优待俘虏,过来,这仙浆玉液就优待你了」。曼丽说着掀开了睡衣的下摆。

「这死丫头简直疯了,还是留着你自己享用吧」。太太不甘示弱的反击着。

「贱婢请主人赏赐」。太太的话因刚落,跪仰在曼丽脚下的女奴说着起身探头向她胯下钻去:这个女奴机灵得很。

「丫头,你在洗浴中心是头牌,一定伺候过许多贵妇吧」?曼丽一抬脚,脚掌落在女奴的额头上问着。

「回主人:是。贱婢一般伺候白金卡贵宾」。女奴前探的头被曼丽阻止了只好规矩的回着话。

「白金卡?那可都是些有钱的阔主。丫头,她们赏给你了很多钱吧」?太太惊奇的问着。

「哈哈哈···。只要她把那些客人伺候好了自然会得到许多软软的『纸钱』。是吧丫头」?女奴还没来得及回答,曼丽抢先发了话。

「就是贱婢的一根头发都归主人所有,赏钱自然要归主···」。女奴继续认真的

回答。她的话道出了所有女奴的悲哀:钱对奴隶来说毫无意义。

「蠢货,我说的是那些软软的纸」。谁知女奴的话还没说完,曼丽的脚掌已经狠狠落到她的脸上。

「主人恕罪,贱婢该死。那些『软钱』是赏给了奴婢」。女奴好像已经反应过来忙磕着头更正着。听到女奴的话我也明白了曼丽所说的话。

「一会归你一会归她?丽丽,这到底归谁啊」?看来太太还没去过哪些地方。其实这也不怨她没见过世面,像她的条件根本无法承受那里巨大的消费。

「哈哈哈···。还是让她告诉你吧。贱婢,说的详细些,也让我这个土包子姐姐见识一下。请都请不到,馋死你」。曼丽说着用脚把女奴推向了太太。

「丽丽,请你原谅。我实在不愿再踏进那些地方一步」。看来太太对她的过去还耿耿于怀。

「哈哈哈···。我说你是个土包子你还不信,今非昔比。你问问她就知道了」。曼丽好像要证明什么似的。

「丫头,不要紧张。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太好奇的问着。

「贱婢回太太:只要把贵宾服侍高兴了,她们一般会将用过的手纸赏赐贱婢吃掉」。女奴面对太太规矩的回着。

「什么?就是吃擦屁股的手纸?那她们不高兴又能怎样」?太太不相信的张大了嘴。直到这时她才明白「软软的赏钱」代表着什么。

「回太太;会把我们当马桶用,还会用各种方法开导我们」。女奴说到这里声音小了许多,脸面微微发红。

「在你的嘴里拉屎?这···这···」。

「看你大惊小怪的。怎么样?不然你也试试?她们吃了你的屎还要跪下磕头谢恩,那才能显出我们的高贵吗」。曼丽骄傲的说着。

「丽丽,再有机会你也带我去开开眼。你快回去当她的马桶吧」。太太羡慕的说着又用脚把女奴蹬回来。

「这么脏的女奴我还怎么用?还是让雪儿来吧。哎,落草的凤凰不如鸡啊。

现在我也只好将就着用她了,起码她还没在洗浴中心呆过」。听到曼丽的话,我真不知道那个女奴心里是怎么想的。现在她连给曼丽当马桶的机会都没有了。看来今后她们两人的排泄物成了我和小雪的美食了。

「谢谢主人奖···」。小雪一听曼丽的话立即向她爬去。

「有情况」。小雪话音未落,站在门口的亲信急促地说着。原来从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丽姐不好。他们都···哎幺···」。屋里的亲信话音刚落,刚才出去的那个亲信一步跨进门说着。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哎幺一声瘫软在地上不省人事。

就在那个亲信瘫倒的同时,一个黑影已经从他身上跨了进来。

「你找死啊」。几乎就在同时,站在门口的那个亲信机敏的拔出刀子喊着扑向了黑影。谁料他的话音未落就一头撞在了墙上,身体向一根木桩似得倒在了地上。而那个黑影则一个箭步窜到曼丽面前枪口顶在了她的脑门上。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太突然。甚至还没等我们反映过来就结束了。曼丽的手下自然并非等闲之辈,可在这个黑影手里如同木偶一样毫无一点反抗能力。

「你···」?「芳···」。直到这时,我和曼丽才在一片尖叫声中脱口而出。只不过曼丽是坐在沙发上成了木偶,而我下意识的窜到黑影身后躲了

起来。

这个黑影正是我盼望多时的张芳。她穿着的紧身黑衣裤,浑身上下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衣服上还沾有许多泥巴和杂草:不用说她一定是从水渠里接近这个院落后又爬过来的。

「是我。曼丽,你还能跑吗」?张芳面对已经变呆了的曼丽低沉的问着。

「你···你们不是要帮我···」?曼丽目瞪口呆傻乎乎的问着。

「你是个聪明人,难倒还不明白吗?穿上衣服」。张芳拿着枪后退几步头也没回的说着。我知道张芳是让我穿上衣服,可此时此刻我激动地全身得瑟、牙关颤抖,根本控不住自己。

「小···小雪,你能···能帮帮吗···」?我从张芳身后看着小雪结结巴巴的求着她,可小雪对我的哀求好像没听到一样:她也变傻了。

「云霞,我佩服你的身手,可我外面还有七八个人,大不了咱们同归于尽」

。曼丽这时回过神来威胁着张芳。

「你外面的人恐怕也比他们强不了那里去,我想他们还在等着你带人去救哪」。张芳轻松地嘲笑着曼丽并用脚踢着像死了一样的亲信。

「咱们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曼丽的摸样变得难看起来。

「欠账总是要还的。曼丽,你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总不至于不懂这个道理吧」?张芳在说着话的时候,几个同样穿着一身黑衣服的男人进来了。和他们一起进来的还有带着手铐的其他几个人:是曼丽的亲信和太太的丈夫。

「你们···?你们不是来学习的,是来卧底的」。曼丽一看到这几个男人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瘫软在沙发上。原来他们就是马夫人通过夫人介绍到曼丽那里学习的那几个人。

「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不过你的眼力到不错,看出了我们是一些人才」。

张芳讥讽的说着。

「我玩了一辈子鹰,没想到让鹰叼了眼。原来你们和那两个骚娘们联起手来对付我」。曼丽咬着牙说着。

「曼丽,你冤枉了许总。你忘了马夫人说的话了吗:许总走了她不会让你再走的」。听到张芳再次提起马夫人的话,我才明白当时马夫人话里有话。

「原来如此。可我不明白那些比我折腾的大的你们不管却来找我的麻烦,这是为什么」?曼丽好像一下子来了劲,用手捶着腿吼叫起来。

「你会明白的。请吧王总」。张芳说着身子闪开一条路。

「云霞,你也是个聪明人。你在我这里暗查了这么久又掌握了多少罪证哪?

我要见我的律师」。曼丽不愧是见过世面的人,这时候她显得镇静起来。

「曼丽,我们是没有足够的证据置于你死地,但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了。我们今天来纯粹是个人行为,与公安一点关系都没有。难道你没听见外面一辆警车都没来吗?个人间的恩恩怨怨律师是起不到丝毫作用的」。

「哼,个人行为?为了我你们动用了多少警力又花费了多少时间」。曼丽不肖一顾的说着。

「曼丽,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了,就凭你根本不配领导派我们来。我再告诉你一遍:无论是在你那里卧底还是今天晚上,我们都是替朋友在帮忙。至于昨晚大规模的抓捕和上午的搜查那只是打黑除恶的一次集中行动而已。这次行动今天中午已经结束了。顺便告诉你一声,我只是向他们提供了一点线索」。张芳讥讽的回敬

着曼丽。

「你不是在帮朋友的忙,是在巴结马夫人吧?我到底那里得罪了她非要把我置于死地」?

「我们这个忙到此为止,剩下的问题你找她问吧。现在你可以走了」。张芳说着收起了枪。

「不···。不要让她走。我要杀了她···」。看着张芳要放她走,我疯了似得扑了上去。

「你敢」。就在我即将扑到曼丽身前时,她眼里冒着凶光从嘴里挤出两个字:习惯成自然,在她内心深处我还是她的一个女奴,即使到了现在也不例外。

曼丽的话像咒语一样牢牢地把我定在那里。长期养成的奴隶对主人的那种恐惧感在瞬间流露出来,我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所错。

「你···,你···」。我用手指着曼丽喃喃的说着,随即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晕厥过去。

五十八乌云散尽 2醒过来的时侯我已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当我朦朦胧胧睁开眼的时候,白茫茫的天花板落入我的眼帘:天亮了。昨天的天空乌云密布,今天的天空晴空万里。天真的亮了。

糟了。天都亮了我怎么还在睡觉?这岂不要被主人打死。当我一睁眼的时候,长期养成的思维浮现在大脑里。我激灵灵打了个寒战猛的坐起来。

「姐,姐。你怎么了?怎么了」?随着一个女人焦急的话音我感到被一个人搂到了怀里。

「马夫人···」。我一扭头吃惊的脱口而出。

「姐,我是二丫,是你的妹妹。姐,呜呜呜···」。马夫人,不。现在应该叫她二丫了。二丫摇晃着我喊着一头扎进我怀里呜呜的哭起来。

「你···你真的是二丫」?我像个木头人似得傻呆呆的自言自语的。

「姐,我真的是二丫啊。呜呜呜···。你不是早就明白了吗?呜呜呜···你看看我啊···」。二丫泪流满面的抬起头看着我。

直到这时我才看清二丫的脸面已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和靓丽:她面部憔悴苍白,眼圈发黑,双眼布满红丝。看来这一天两夜她根本就没合过眼。

「呜呜呜···。你不是二丫,你不是二丫。呜呜呜···。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我恨你,恨你。呜呜呜···」。我一把搂着二丫哭着用手在她后背用力的捶着。

分别多年的亲人就这样相见了,一对孪生姐妹在分别了近二十年以后又重新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虽然我心里还有很多疑问没解开,但她就是我的胞妹已确信无疑。虽然我现在的身份还是奴隶,但我知道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神通广大的马夫人就是我的妹妹,她会为我安排好一切的。毕竟血浓于水,她憔悴的面容已经说明了一切。

「呜呜呜···」。「呜呜呜···」。

寂静的房间里回荡着哭声。这哭声再也不是当年分别时那撕心裂肺的哭声,是姐妹两相认后发自肺腑喜悦的哭声。这哭声包含着过去多少的辛酸,又包含着现在多少的喜悦。这哭声足以感天地泣鬼神···。

哭声渐渐小了。但姐妹俩还紧紧地抱在一起。

「大小姐,让奴婢给您擦把脸吧」。不知什么时候小雪端着一盆清水走进病房。

「小雪,我早告诉过你不要这样称呼」。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二丫已经开了口。

「大小姐,请您跟二小姐求求情让奴婢留下伺候吧。小姐,您就把奴婢留下吧」。小雪没理会二丫的话反而一下子跪在我面

前求着:看来她早就求过二丫。

「阿妹,我看就把小雪留在身边吧。我也想留个人屋里使唤。我和她相处了这么,就让她做我的贴身丫头吧」。看着小雪乞求的目光我向二丫说着。

大家看到这里也许会骂我,其实只有我了解小雪现在的心情:她也迫切想找一个靠山改变现状,而我无疑是她最佳的选择。因为我有一个有权有势的妹妹和妹夫。当然她更怕被再次卖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只有留下她心里才踏实。假如换了我也会这样做的。

「姐,曼丽的所有家产都会送给我的,我看你还是去挑几个别的女奴留着使唤。小雪留下我怕···」。

「你放心阿妹,我不会给你丢脸的。再说雪儿不是一个不懂规矩的丫头」。

我虽然对二丫了解不深,但她想做一个贵妇的心情我还是了解的。认了我这个女奴身份的姐姐已使她感到尴尬,更何况再让小雪和她姐妹相称?为了打消她的顾虑,我有意识的开口叫着雪儿。

「二小姐,贱婢知道自己的身份,贱婢会服侍好大小姐的。谢谢大小姐开恩留下贱婢」。我话音刚落,小雪急忙磕了个头后抓起我的脚用力吻着。

「你啊···,好吧。雪儿,你去给我们打饭去吧,记住让他们多准备点。

我给姐梳梳头咱们出院」。二丫无奈地说着。

「贱婢不敢。还是让贱婢伺候大小姐吧」。小雪给二丫磕着头。

「还说懂规矩?一转眼就不听我的话了」。二丫假装生气的样子用脚拨拉着小雪。

「是。谢谢二小姐」。雪儿高兴的磕着头说。不过她说完后也没忘了在二丫那双沾满灰尘的皮鞋上深深的吻着。

小雪退出去了,二丫帮我梳洗着。从她嘴里我大体了解到了一些情况:自从那天晚上在大酒店里认出我来以后二丫精神崩溃了,当晚他们返回省城以后就住进了医院。由于她情绪过分激动,医生给她注射了镇静剂。

第二天但她醒来时,马书记已经出差去参加一个会议去了,只留下了一个秘书照顾她。她吩咐秘书回家给她取了一般相册。

在医院里来探视她的人自然不少,却被秘书一一挡驾。她只是一人默默的看着相册流泪。就在这个时候张芳来了。

张芳是刚从外地调来的,和马书记并不是很熟。她只是代表另一个部门礼节性的来看望二丫。由于她的身份秘书自然不便阻拦。就在这个病房里,张芳意外的发现了相册里「我」的照片:那是二丫初中毕业以后在国外照的。

虽然张芳想方设法打探二丫和我的关系,但她始终没吐露半句。不过职业的敏感还是让张芳从二丫的表情和照片里嗅到了什么。

当天晚上已经很晚了,张芳又一次来探望二丫。不过这次她手里也拿了一本相册:相册里有我和她的许多合影。

二丫看到这本相册顿时失去控制,她抢过去抱着它失声痛哭。而张芳也在默默地流着泪。不过相册里面并没有出现倩倩的身影。

当二丫逐渐平静下来后,张芳向她叙说了和我的关系及她了解的一切。原来张芳从医院出来后,立即调动所有资源对我张开立体调查,很快各方面的信息汇集她面前,使她对我的大体经历有所了解。

二丫被张芳能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了解到的情况震惊了。她虽然知道张芳是在公安系统工作,但她竟究是在干什么没有

几个人能说清。当张芳提出要帮我需要知道所有细节及二丫和我的关系时,二丫向她哭诉了一切。

五十八乌云散尽 3当年带走二丫的那个中年男人是她现在的大伯。她大伯带二丫回来后送给了没有孩子的兄弟收养。这就是现在二丫的父母。

二丫的养父母开始的时候对她关怀备至,体贴入微。二丫在这里过了几年小公主般的日子。但好景不长,就在二丫十一岁的时候,她的养父母又生了一个小男孩。从此以后,二丫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那时候她的养父母是靠做小买卖维持生计的。为了省钱,二丫逐渐的成了这个家庭的小保姆。每天放学后不但要带孩子而起还要承担繁重的家务,养父母稍有不如意,对二丫非打即骂。

二丫坚持着读到小学后并没有上初中而是报考了一所所谓的技校。

由于二丫家务太过劳累,根本顾不上学习,学习成绩可想而知,在学校里自然被人瞧不起。

渐渐地二丫产生了挣钱养活自己的想法:她想尽快的挣钱脱离这个家庭。就这样二丫在技校期间经常瞒着家人请假到一些服务场所打工挣钱。但到了后来她发现那些色情场合来钱更快,于是她凭着自己的姿色在舞厅酒吧等地方厮混。

三年后,二丫从一个小丫头变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美少女。她人变得漂亮了心也变得放荡不安了。

二丫深知凭着自己的努力是很难改变现状的,于是她把目标锁定在了那些出入高档酒店的客人身上。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终于发现了自己的猎物:一个中年外商。

凭着二丫出众的容貌,很快两人就混熟了,不久就发展到了难舍难分,随后二丫就跟着他去了国外。

虽然二丫养父母难舍这个不花钱的「保姆」,但现在他们也知道已无力回天,只好无奈的同意。为了他们自己的面子,对外说二丫去了国外求学。

二丫除了长相俊美的容貌外可以说一无所有,更没有一点生存的本领。为了弥补这方面的缺陷,二丫让那个老外给她聘请了家庭老师开始补习功课。在这期间二丫做了美容手术,变成了一个人造美人。她脚底的那块胎痣也是这个时候去掉的。为什么她能认出我来而我却不认识她就是这个缘故。

虽然二丫刻苦的学习,但无奈她的基础太差,和同龄人相比总是有较大的差距,使她始终无法融入上流社会。二丫深知一旦人老珠黄对她意味着什么,再加上人地生疏举目无亲于是她萌生了回国的念头。

几年后,二丫终于下了决心飞回了自己的祖国。

她的养父母为了生意已搬到了省城寻求发展。二丫回来后凭借着「海归」的光环出入大酒店,做起了皮肉生意。不过现在的二丫已是今非昔比身价倍增,一般的客人她根本看不上眼。当然由于她赚的钱多了,养父母自然对她也另眼相看。

在这期间,二丫认识了马书记。两个人各取所得很快打得火热。当二丫知道马书记的原配得了不治之症时主动提出上门照顾她,马书记爽快的答应了。二丫的养父母对她的选择自然举双手赞同。

就这样二丫走进了马书记的家。后来在马书记的原配病故后顺理成章的变成了马夫人。

二丫讲完了自己的经历后接着又讲述了和我相见时所发生的一切。

当张芳听完二丫的哭诉以后也哭了,而

且哭得很伤心。不过她很快就控住了自己的感情。

随后张芳谈了自己的打算:让二丫通过夫人介绍让他们进入曼丽的洗浴中心了解情况。

按二丫的打算是要立即动手收拾曼丽而后再动倩倩母女。毕竟夫人的地位和势力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扳倒的。但张芳警告她不要胡来,更不能惊动曼丽和夫人,一切等她调查到足够的证据时再下手。否则一旦泄露风声让她们逃脱,不但会大大增加抓捕的难度甚至会给我带来危险。当时二丫也答应了:因为我在倩倩家是安全的。

就在张芳他们卧底调查期间,二丫还是忍耐不住了,她指示一个团伙的老大带着人到曼丽经营的所有场所去挑事。

这个老大是二丫在回国不久认识的,他操控着着那些高档场所的所有色情生意,自然二丫也要按时进贡。在二丫成了贵妇人以后,老大对二丫的态度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恨不得跪在二丫脚下当孙子。这次二丫找到他,他自然不能放过孝敬二丫的这个机会。于是就发生了曼丽说的有一帮混混捣乱的事。

不但如此,二丫还利用关系对夫人公司的生产经营制造人为的障碍。虽然张芳数次提醒她,但强烈的复仇意识驱使着二丫我行我素,直至发生了倩倩母女离家出走。

当二丫知道我又回到了曼丽身边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了要提前下手。张芳看到事已至此也只好同意了:她也担心我出意外。

按照张芳的布置,二丫通过马书记安排人对曼丽的别墅严密的监视起来。而张芳和二丫亲自出马拜访曼丽,她们的目的有两个:一是取得曼丽的信任让她召集手下开会,以便一网打尽。二是张芳需要来别墅实地观察地形以作安排。于是就发生了前面的一幕。

通过交谈我还了解到那天晚上留在别墅里的那些人无一漏网。他们虽然也从暗道里逃出了包围圈,但他们在乘车逃跑的时候还是尽数被擒。

当他们在对被俘人员核对时吃惊的发现曼丽和我都不见了,于是她们立即安排了拉网式的搜查,但却一无所获。就在她们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的时候,二丫意外的接了一个电话。当然二丫对别人摸不着头脑的那句话迅速作出了反应。

张芳得到这个消息后,随即开始寻找「青山果园场」。幸亏这个果园在有关部门有备案,使她们节约了大量的时间。随即张芳做了布置:一是宣布这次搜捕结束。二是排她的人(就是昨晚那几个男人)监视起了果园,到晚上再行动。

之所以这样安排张芳有她自己的打算:通过调查她知道无法收集到曼丽的死证,而且二丫也不想让她死。与其这样倒不如私下里和她的朋友一起擒住曼丽交给二丫。为什么要晚上动手主要是考虑到要出其不意和我的安全,至于曼丽的手下和狼狗在张芳他们眼里根本不肖一顾。

其实张芳顺着水渠潜伏在门外已经呆了一会了,当她听到狼狗发出异常的叫声后知道同伴已下手,于是尾随着外出观察的那个亲信后面进了屋内。随后就发生了上面的一切。

二丫昨天晚上一直躲在离果园不远处的一辆车里,车里还有那个极力想孝敬她的老大等一帮众人。不过张芳并没给他们表现的机会,而是严厉的命令他们老老实实呆车上不许乱动,张芳担心他们不仅帮不上忙反而会添

乱。

老大等人自然不愿失去这千载难逢讨好二丫的机会,纷纷上前责备张芳安排不妥:他们以为张芳是为了巴结二丫而有意识的抢功。

张芳看到他们急于想表现自己的样子哭笑不得,她甚至发现二丫也流露出了担心的神色。为了在行动中不节外生枝,张芳只好出此下策:把他们中自认为功夫了得的两个人连摔了几个跟头。

几个跟头不但摔掉了老大他们的傲气,也摔出了二丫的信任,更摔出了这些大男人对一个弱女子的敬畏。

当我晕过去后,张芳和二丫陪着我来到了医院。其余的人则押解着曼丽等人又回到了她的别墅。

五十八乌云散尽 4「云霞哪里去了」?当我了解了事情的大体经过后急切的问着。既然张芳已改了名字我自然不便再称呼她原来的名字。

「她去送她那几个同事去了。姐,咱们先去吃饭吧」。二丫看到我梳洗完了催促着。

「你也真是的,我还没谢谢人家你怎么就让他们走了。改天你可要重新约他们来好好谢谢人家」。我抱怨着二丫不尽人情。

「他们那些人整天神神秘秘的我可约不来。要约你去找云霞,她可是冲着你来的」。二丫说着拽着我向病房的外间走去。

「那咱们等一下云霞一块吃吧」。看着外面摆放的许多精美早餐我咽了口口水说着。

「也许她会在外面吃的,不管她了。咱们先吃着吧」。二丫不由分说把我按在椅子上后自己狼吞虎咽的吃起来。我看着二丫吃饭的样子,眼里不禁又流出了泪水:这期间她为了我一定也米粒未沾饿坏了。

「姐,快吃吧。吃完了咱们去找曼丽算账去」。小雪拿着手帕过来给我擦拭眼泪引起了二丫的注意。她抬起头看着我说。

「小雪,你也快吃点。吃完了以后咱们赶紧走」。一听要去找曼丽我催促着小雪,而后我也顾不得她了,端起饭碗贪婪的向嘴里填着:我也同样饿坏了。

「好啊,干活的时候看着我了,吃饭的时候竟把我给忘了」。正在我俩低着头只顾吃饭的时候传来了张芳的声音。

「芳芳··」我一看到她激动的拿着筷子就向她扑去。「柔柔···」。张芳迎着我伸出双臂一把把我搂到怀里。张芳憔悴的面容丝毫不亚于二丫,而且在嘴唇上添了水泡。可见她在我失踪期间要承受多大的压力和煎熬。

「柔柔,你太不够意思了。我可是你姐姐,你就叫我吃你们这些鸡抛狗剩啊」。张芳看到我又想哭,开着玩笑把我又按在椅子上:张芳变得理性了坚强了。

「云霞,我们以为你会在外面吃早餐所以···。雪儿,快去给云霞再准···」。二丫一听张芳的话脸一下子红了,她站起来不好意思的说着。不过,这个张芳的嘴也太损了,把我们俩一起骂着。

「你叫我什么?叫我什么?柔柔都是我妹妹,你还不快叫我姐姐」。张芳说着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拿起了筷子。

「有你这样当姐姐的吗?快把你的嘴堵起来吧」。张芳的这一通胡闹使气氛变得不再那么沉闷,我端起一个盘子递到她手上。

「那你就多吃点鸡抛狗剩吧?姐姐」。二丫也端起一个饭碗递到张芳眼前笑着叫了姐姐。

「哈哈哈···」。我们三个互相对视了一下,不约而同的发出了朗朗的笑声。

朗朗的笑声回荡在病房里,我们三人对着精

美的早餐狼吞虎咽起来。

早饭过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坐上了汽车。汽车向着曼丽的别墅疾驶而去。

这条路我走过不是一次,可现在再走在这条路上心里却按耐不住的一阵阵激动:就是从这条路我走向了深渊,还是从这条路我将走向希望。这条路曾带给我带来痛苦和耻辱,这条路同样也会给我带来幸福和尊严。

张芳和二丫在低头商量着什么,而我则闭上了眼睛靠在了座椅背上。

我并不是不想看一路的秀美景色,更不是沉浸在对过去的回忆中。我是在想象曼丽现在是一副什么样子:也许现在她已失去了主人的威严正跪在地下给二丫的手下磕头求饶,也许她现在已瘫软在地下任女奴们羞辱。现在她已不是什么主人,是二丫砧板上的肉,任她剁任她砍。

但当我见到曼丽的时候才知道我错了···。

五十九姐妹收奴 1汽车驶进了曼丽的别墅,别墅里同样有人看守。不过现已经换成了二丫的人,也就是老大的手下。

原以为别墅里一定杂乱无章,奴隶们人心惶惶不知所措。但当我踏进别墅的一刹哪就改变了看法:整个大厅里井然有序,女奴们各负其责伺候着。原来岚姐充当起了这所别墅的总管,而那个老大带着手下担当起了警卫。

我无暇理会女奴们的行礼磕头,一马当先直奔二楼客厅:曼丽被关押在那里。

当我冲上二楼客厅时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从果园带回来的曼丽和女奴呆在客厅的一个角落里。女奴们茫然的跪在地上,而曼丽则高傲的坐在女奴背上警惕的看着四周。老大手下的几个保镖远远的站在一边监视着她们。

这意外的一幕阻止了我的步伐,我不解的停止了脚步看着这一切。

「你们再向前走一步我就撞死在这里」。被困住手的曼丽看到保镖向前靠迅速站起来严厉的说着。

「你们退下,不要逼她」。跟在我身后的二丫发了话。

「对不起夫人,没料到这个骚娘们还这么横。是我们一时疏忽没把她全捆起来」。保镖像是做错了事似得对二丫说。

「没什么,这才是曼丽。不然她怎么能在这个圈子里混?姐,我们坐下吧」

。二丫说着带头坐到了沙发里。

「柔柔,让马夫人处理吧。我们当个傍观者好吗」?张芳看着我还在发呆,微笑着拉着我也坐下了。

「曼丽,你也坐吧。我亲自和你谈总不至于辱没了你吧」?二丫客气的对曼丽说着。

「好吧,你们都离我远远的,不然这个墙角就是我的归宿。马夫人,我只所以现在还没撞死就是在等着你。我不想在你的手下就这样窝窝囊囊的死去。就是死我也要死在你面前,死在这些女奴的背上」。曼丽说着又坐到了女奴背上。

「曼丽,我知道你是个人物,现在咱们是以平等的身份来谈谈。她们现在还是你的女奴,你想让她们怎么伺候是你的事。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动你半根毫毛的。今后我要在这个圈子里混自然不会食言的」。二丫看着曼丽犹豫的样子又补充了最后一句。

「你···」。听到二丫的话我急了。张芳看到我想站起来微笑着把我揽在了怀里。

「哼,谅你也不敢食言。贱货,还不来伺候着我。你们没听夫人的话吗?你们还是我的女奴」。曼丽凶狠的踢着身边的女奴骂着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

真

是虎死威风在。虽然曼丽已经被困住了手,但她的一句话还是令那些女奴一惊。她们纷纷上前跪围在曼丽身边捶腿揉脚。

「雪儿,去给你的主子解开绳子」。二丫吩咐着。我不知道二丫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用力的攥住张芳的手。

「谢谢你马夫人。虽然是你毁了我,但我不怨你。假如换了我也会为自己姐姐报仇的」。曼丽看到小雪跪在跟前把手伸给她说着。原来曼丽已经知道了她为什么会落到这一步。

「曼丽,截至目前我都没动你一根汗毛,也没剥夺你使奴唤婢的权利。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为什么我也就不废话了,你告诉我这个帐该怎么还」?二丫两眼紧紧盯着曼丽一字一句的说着。

「我是对不住晓梅姑娘。马夫人,我的所有财产,还有这些奴隶都归你算是补偿行吗」?曼丽也一字一句的说着。

「不行。我就要你这个人,要你给我和姐做女奴。曼丽,欠债还钱。我的这个要求不过分吧」?二丫斩钉截铁的说着。

「哈哈哈···。马夫人,你的确聪明。我都是你的女奴了,那我的财产岂不都是你的了?看来你不但要我的财产还要我的身子」。曼丽狂笑着说。

「对。难道这不公平吗」?二丫的话变得阴沉沉的。

「马夫人,这样做是很公平。但老娘这辈子当主人当惯了,我欠下的孽债下辈子再还你吧」。曼丽说着猛地站起生准备向墙角撞去。

「曼丽,要替孩子想想」。就在曼丽的身子刚站起来,张芳一声厉喝。

「你···你说什么」?曼丽一听张芳的话身子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随后结巴的问着。

「曼丽,你应该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也应该知道找到你的孩子只是时间问题。我不想父债子还的一幕发生在你身上,自己做的孽就应该自己还。是个人物就不要连累到后代」。张芳把我推开站起来说着。

「对。曼丽,你可以去死,也可以在给我们做女奴期间有什么图谋不轨,但你要想明白后果。虽然这样做有点不合情理,但对你这样的女人也只好如此。曼丽,你不要逼我」。二丫也站起来威胁着曼丽。

曼丽听到她们的话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她呆呆的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在发生着剧烈的变化:看来是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你···你们。算你们狠,老娘我认···认栽了」。一会儿,曼丽咬着牙说完后身子一摇晃瘫软在女奴身上。

「啊···」。曼丽的晕厥出乎众人意料,大家不约而同发出了一声惊呼。

「不要紧。她这是急火攻心,一会就会好的。她本来是做好了死的准备,可没料到死对她来说已经是一种奢望了」。张芳看到众人紧张的样子轻松地解释着。

「如果让她死何苦要费这么大的心思?哈哈哈···」。二丫和张芳互相看了一眼笑了。所不同的是二丫发出的是狂笑,张芳发出的是冷笑。

听着二人的笑声,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曼丽是屈服了,但她并不是贪生怕死,她是要用自己的屈辱和下贱来保护自己的孩子。她并不是不知道今后的生活对她意味着什么,但她却主动选择了这条生不如死的生活。

她今天答应做奴隶的情景和我是多么的相似,我们都是为了亲情自愿为奴,我们都是被亲情剥夺了死的权利。所不同的是她罪有应得,而我是一

个无辜的人。

五十九姐妹收奴 2我们三人来到了曼丽的卧室,自然还跟着女奴伺候。

「柔柔,是不是我们这样做惹你不高兴了?按理说怎样处置曼丽应该听你的。不过在这里姐求你一件事,你们的恩怨就不要牵连到她的孩子了,他们是无辜的。冤冤相报何时了,柔柔,你能答应我吗」?张芳看着我的表情误解了我的意思。

「云霞姐,我听你的」。我看着张芳坚定的说:她的处事老练和周到令我折服,她不但变了,而且变得令人吃惊。

「云霞姐,曼丽还有儿女吗?我怎么不知道」。二丫这时候亲切的叫着她问道。

「我那里知道?只不过听岚姐说了一句在唬她哪。不过这一唬还真管用,原来她还真有孩子。嘻嘻嘻···」。张芳为自己的聪明沾沾自喜。

「奴婢奉岚姑娘之命请示三位小姐;这屋里的被褥是否更换」?张芳的话刚落,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看来曼丽这个房间里的高档用品她们拿不定主意。

「侍菊,是你」。我一看惊喜的一步跨过去蹲在地上扶着跪在地上的她。

「奴婢给大小姐请按」。侍菊看了我一眼迅速垂下头吻着我的脚。

「换。全部换掉。姐,现在你是主人,可不要失了身份。咱们先到花园里逛逛吧」。二丫可能看着我没有主人的威严提醒着我。

「主人?我算什么主人啊」?我站起来看着二丫苦笑着。

「不说这些了。柔柔,这次咱们怎么逛花园啊?不然咱们猜猜拳」?张芳眨巴着眼微笑着伸出了手。这个死丫头还没忘了骑「马」。

「云霞,你···」。二丫自然也听出了张芳的意思,不高兴地说着:二丫是想极力回避我做女奴的话题,她怕使我感到难堪。

「我知道你们都不想提起往事。但是我要告诉你柔柔:过去的事不要回避,要敢于面对曾经发生的一切。只要你有充足的勇气去面对你就很快能走出过去的阴影。逃避不是办法,你要拿出做女奴的勇气去面对,拿出做女奴的勇气去面对新生活。只有勇敢的去面对才能忘记过去」。张芳没理会二丫的警告郑重的告诉我。

面对张芳的忠告我无言以对,要忘却过去谈何容易。

「我知道要做到这一点很难很难。但我们必需要学着忘记。柔柔,不但你要忘记,我也要忘记。让我们一起努力忘记那些令人不快的事吧」。张芳看到我的表情深有体会的说着。

「云霞,难道你也有···」?看着张芳凝重的神色,听着她深沉的话语我奇怪的问着。

「我没有你那么多耻辱的经历,但我受的磨难要比大很多很多。在野外生存训练的时候,我要孤独的在深山老林里面对豺狼虎豹,在执行任务的时侯,我时刻都会有生命危险。为了逃命,我曾躲到遍地都是毒蛇的荒岛。柔柔,我也怕死,我也想忘了那些令我常做恶梦的经历,但我忘不···」。张芳说到这里眼里含着了泪水。这个已经变得很坚强的人原来也还有软弱的一面。

「云霞,我的姐姐。呜呜呜···」。我被张芳的情绪打动了,不禁一下子扑到她身上哭起来。

「柔柔,不要叫我云霞,那只是我无数记号中的一个而已。你只要记住我是你姐就行了,我永远是你的张芳姐」。张芳托起我的头看着我说。

「嗯。张芳姐」。我停止了哭泣郑重的

叫着。

「哎。她们留着话以后慢慢说吧。今天就不用猜拳了,这里的『马』多得是。我们快骑上走吧」。二丫打断了我们。原来女奴们早就趴在了地上做好了准备。

「这次咱们可要比出个输赢。谁输了罚她舔脚,不许让奴隶替。哈哈哈···。驾」。张芳瞬间恢复了常态,她也不管别人同意不同意,说着骑在女奴背上发出了指令。张芳变得具有超强的控制力和应变力了。

「赖皮。阿妹快点,咱们争取让芳芳舔脚」。我说着迫不及待的坐到了另一个女奴背上。二丫不敢怠慢,迅速驾驭着胯下的女奴向张芳追来。

三个姐妹的笑声在别墅里回荡。女奴们用她们的躯体又把这笑声带出别墅,带进花园···。

秋天的花园真美啊,朵朵鲜花仰着笑脸迎接着我们。

三姐妹坐在花园的藤椅上享受着明媚的阳光,享受着奴隶带给我们舒适的生活。

虽然我在睡梦中无数次梦到这样的生活,但当睡梦变成现实我却有点无法接受,从张芳的表情里也可以看出她和我也有同感。为了不使二丫扫兴,我们尽量克制住自己。毕竟她为了今天忍受了太多太多的折磨,这种折磨不是肉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姐姐们,快让奴婢们脱了鞋让她们舔舔脚。啊···,这太舒服了」。二丫坐在椅子上扎煞着脚丫子兴高采烈的劝着我们。

「你就好好享受一下这贵夫人的生活吧。柔柔,走。咱们采花去」。张芳说完一把拽着我扑进了姹紫嫣红的花海里。

绚丽的花朵使我们忘了疲惫和烦恼,我们又像少女时牵着手奔跑着、嬉笑着。我们好像又回到了学生时代一样跳跃着,歌唱着。

「柔柔,咱们一起来跳个舞吧。我们不用伺候,你们到一边看着不要碍事」

。在一片草坪上,张芳拉着我并吩咐随侍在一边的女奴。

「好,咱们跳个双人舞。雪儿,你带着她们拍拍巴掌助助兴」。看到身边的女奴在面面相视我又吩咐着。

「贱婢不敢」。「贱婢不敢」。随着话音,回过神来的女奴一下子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是啊,女奴们从来就是给主人跳舞取乐,可今天却是主人要跳舞给她们看。这巨大的反差让她们怎能接受,又怎么不令她们心惊肉跳。

「嗯···。奴婢们,我可是她们的姐姐,在这里我说了算。你们围成一圈随着我们的舞步拍巴掌,谁如果敢偷懒家法伺候。嘻嘻嘻···」。张芳一本正经的说道最后还是忍不住笑起来。

「对。雪儿,你当执行官。看着谁表现不好执行家法」。我也假装严肃的下了命令。

「启禀大小姐:贱婢这个执行官可怎么当啊?翻遍家法也找不到这种规矩啊?大小姐,您还是先惩罚奴婢抗命之罪吧」。小雪嘟嘟着磕头请罪。

「我不管。今天是我最高兴的日子,你们也要和我一起高兴,该唱的唱,该跳的跳」。我开心的回答了小雪。

「哈哈哈···。大小姐的第一条家规诞生了。丫头们,来吧,我们一起笑起来。哈哈哈···」张芳说完就自己跳了起来,我随即也舒展臂膀翩翩起舞。

女奴们被我们的情绪所感染,更为了「遵守」这条新的「家规」,她们纷纷跪坐在地上开心的笑起来。

掌声、笑声、歌声伴着我们的舞姿一起回荡在花园里,这声音驱散了这所别墅的沉

寂,给这里增添了新的快乐。

二丫也被这欢乐的气氛所吸引,她不顾贵妇人的尊严赤着脚丫跑过来加入了我们的行列。

「柔柔,是不是心里敞亮多了。我可累坏了」。张芳说完一屁股坐到了草地上。听到张芳的话我心里一热: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和我跳舞是为了让我发泄,是为了放松精神上的压力,毕竟我昨天还是一个女奴。

「活该,谁让你总选这些节奏快的跳」。我气喘吁吁的坐到她对面伸出两条腿:这样方便女奴上来揉腿捏脚。

「狗咬吕洞宾。不要管她,快过来给我捏捏」。张芳白了我一眼不解气的吩咐着伺候我的女奴。伺候我的女奴们自然不敢领命,她们嬉笑着继续伺候着我,而其他的女奴则上前跪在她身边开始忙碌着。

我和张芳对看了一眼会心的笑了:她也知道我明白她的心思。

「启禀小姐:奴婢曼丽请求拜见主人,请小姐们恩准」。正在我们让女奴给我们做着放松按摩的时候,岚姐的话传来。

一听到曼丽的名字,我像被人从头浇了一盆冷水一样把我的兴奋冲走了。

「柔柔,曼丽现在和她们一样,只是你的一个女奴罢了。你想报复她的心情我理解,不过为了一个曼丽动真气不值得。来日方长,现在她已经开始还债了。

把心态放正,心平气和的让她慢慢偿还你好吗?气大伤身啊柔柔」。张芳发现我的脸面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开导着。

「姐。芳芳姐说得对,你要一下子把她趴下了明天怎么办?我可再也给你找不到这么合适的出气奴隶了啊」。二丫也来劝着我。看来她们都担心我控不住自己的情绪做出过激的行为。

「我听你们的,我不会让她失去知觉躺倒床上的。我要真真切切的让她感到疼,我要让她体验一下什么是个女奴」。我阴沉着脸说。

「哈哈哈···。好啦好啦,柔柔,曼丽对我还有个承诺,你可不能把她打趴下让她失信于我啊」?张芳笑着企图打破这沉寂的气氛。

「她对你有什么承诺啊」?听到张芳的话我不解的问。

「你啊···。哈哈哈···。你忘了她说过要送我个女奴舔···舔脚吗?哈哈哈···」。张芳高兴的大笑着说不下去了。

「对啊。她说过如果做不到就用那张老脸来给你舔脚。哈哈哈···。她现在没有女奴可送了自然要亲自舔了。哈哈哈···。芳芳,你是不是那天在有意识的挖坑啊」?二丫一下子反应过来也笑了。

「芳芳,你在学校里就是有名的小聪明。没想到你竟把她绕进去了」。这时候我也想起了曼丽曾经说的话。

「岚儿。把这个骚货带来吧」。二丫说着站起来。

虽然我知道即将成为曼丽的主人了,但坐在那里却感到一阵阵心慌:不得不承认多年的奴隶生涯使我对主人产生的恐惧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

我下意识的紧紧攥住了张芳的手,只有这样心里好像才有主心骨似得。

「让曼丽站着走过来。她愿意给我们这个大小姐当女奴,可我们的大小姐赏不上她这个脸还不一定呢。我说的对吗柔柔」?张芳拍着我的手笑着吩咐女奴:不愧是多年的姐妹,她猜到了我的心思。

五十九姐妹收奴 3岚姐手拿三只皮鞭带着曼丽来了。看来她已料到我们三人不会放过曼丽的。

「马夫人,做事不要太绝了

。难道你真的还要株连九族?我就是到了阴间也不会放过你」。曼丽铁青着脸大步走到我们面前站住说:看来没让她跪下引起了她的误解。

「王总不要激动。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心甘情愿当她们的女奴吗」?张芳抢先严肃的问着。

「只要放过孩子,我心甘情愿一辈子做她们的女奴」。曼丽斩钉截铁的说。

「贱货,你真是心甘情愿吗?那为什么还不跪下求我」?二丫也许听着曼丽的口气不顺耳,她上前一步左右开弓就是两耳光。

「只要你不再追究他们,贱婢甘愿为奴。请夫人恩准」。曼丽看了一眼二丫无奈的跪下了。

「阿妹,坐下摆出主人的威严」。想到曼丽召见奴隶时的排场我着急的提醒着她。女奴听到我的话自然知道该干什么,迅速趴到她臀下伺候着。自然我和张芳的屁股底下也按上了「肉凳」。

「你们也坐吧」。二丫说着向我做了个鬼脸笑了笑坐下。看到她狡诈的眼神我放心的坐到女奴背上。张芳也笑咪咪的坐下架起了二郎腿。

「既然自称贱婢,那你说的『你』是指谁啊」?二丫脱下一只鞋拿在手里晃着挑着曼丽的毛病。侍菊机灵的迅速过去跪下捧着她的脚:她在细心观察二丫的一举一动以便随时伺候。看来她想在这个新主子面前留下个好印象。

「贱婢该死,贱婢该死」。曼丽两眼紧盯着二丫手里的鞋自己掌着嘴:她知道了刚才话里的毛病,自己打总比挨鞋底强得多。

「你是该死。既然求着给我当奴隶怎么还带着条件?我可不喜欢讨价还价。

你要像这个女奴一样有眼力,即使你不说我也会原谅他们」。二丫用鞋底在曼丽脸颊上轻轻拍着。原来侍菊正捧着二丫的脚在啃。

「贱婢不敢。求夫人收留贱婢。贱婢愿给主人当牛做马,一辈子供主人驱使」。曼丽略一沉思磕了头:她已经听出了二丫的意思,也明白了目前的处境。

「这还差不多,那我就收下你,不然你像一条没主人的野狗到处乱咬可不好」。二丫说着一抬另一只腿,曼丽慌忙伸出双手去接。

「贱婢谢谢夫人开恩收留」。曼丽双手捧着脚低头在鞋上吻着。

「嗯,看来你还不笨。你让他们滚得远远的,我可不想看到他们」。曼丽一听二丫的话,脸上顿时好看了许多。二丫终于开了金口答应了曼丽的条件。

「谢谢···」。曼丽刚开口,二丫一抬脚向她嘴伸去。这时候曼丽已经顾不得脱鞋忙张开了大嘴。

「我这个主人并不是不讲道理,你平时被人伺候惯了现在跪着一定不习惯。

让你坐着凳子伺候又不合规矩,我看这个花园摆着许多石头,是不是让她们搬过块来坐坐」。二丫细声慢语的说着。

「呜呜呜···」。曼丽一听脸霎时变的苍白,她嘴里含着皮鞋拼命的摇着头:她不会忘记狗狗的遭遇,她也知道二丫指的石头是那些摆放在花盆里的观赏石,她更知道尖细瘦长的石头会为她带来多大的灾难。

「我不喜欢血淋淋的场面,但我喜欢守规矩的奴隶。对那些口是心非的奴才我自然有我的办法来教训。怎么样我的曼丽主人,不然我教教你」?二丫直起身子连看都不看曼丽一眼,她用手梳着一头秀发慢慢地说着。看她悠闲的样子好像是在梳妆打扮。

曼丽虽然没领教过二丫的厉害,但却

亲眼见过她在谈笑风生中把奴隶折磨的死去活来。现在看着二丫漫不经心的说着更感到心里没有底,她不知道二丫还有多少令人心惊胆战的损招在等着她。

曼丽的身体开始发抖,两眼流露着惊恐的目光。这种目光不是装出来的,是心里极度恐惧的表现。她想开口表白,但她却无法说话,无奈她只好用手反复的指着侍菊、二丫的脚和自己的嘴。

「知道害怕了?想学着侍菊的样子给我舔脚?呸,你还不配。滚,去求那两位小姐吧」二丫温柔的话突然变得严厉。她说着把侍菊嘴里的脚抽回来狠狠地揣在曼丽胸膛上。

二丫话音未落,曼丽已经捂着胸膛翻滚在地。她胸膛剧烈起伏脸色蜡黄。幸亏二丫没穿鞋,不然后果不敢想象。

「是不是攀了马夫人这个高枝就忘了我们了?她可是马夫人的姐姐」。张芳看着曼丽迟迟没动讥讽着。

「贱婢不敢」。曼丽喘着粗气说着慢慢向我爬来。

曼丽离我越来越近了,而我的心却越来越紧张。虽然知道她现在已经是个女奴,但我还是无法驾驭自己。看来女奴的烙印已深深烙在我心里。

「贱婢求大小姐收留胯下,贱婢今生今世愿做小姐胯下之奴」。曼丽爬到我面前规矩的磕着头。她学聪明了没提条j件。

我也想学着二丫的样子装出一个威严的主子,但我却感到底气不足,毕竟我有过从主又变成奴的惨痛教训,这个教训直到现在还笼罩在我心里。

「柔柔,你这个主角可表个态啊」。张芳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微笑着催促:她是过来给我助威和鼓劲。

「大小姐,我有罪。现在我把这百十斤交给您了,要打要刮任凭处置」。曼丽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说着。她眼里没有了威严却带着请求:我知道她求的是让我不再报复她的丈夫和孩子。

「曼丽,真想给我做女奴就吻脚吧。只要你守奴隶的规矩我就放过他们」。

我躲开了曼丽的目光看着张芳鼓足勇气伸出了脚。

「快吻脚磕头拜见新主子。柔柔,待会儿你骑着她咱们再赛『马』」。张芳说着踢了一脚曼丽的屁股向我扮了个鬼脸。

张芳的动作和表情使我的心情平静下来,我又回过头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个昔日耀武扬威的主子。

「贱婢谢谢大小姐开恩收留」。曼丽听到我也表态放过她的孩子脸面变得好看了许多,她流利地说着在我脚上深深的吻着。

「原来这个王曼丽也这么贱啊。贱婢,快磕头」。张芳看到曼丽还趴在我脚上又踢了一脚严厉的说。

「贱···贱婢王曼丽给主人磕头」。曼丽听到张芳的呵斥身体一颤。看来张芳在她心里的分量也不轻。

「哼。王曼丽?王曼丽已经死了。现在你只是一个没有名字的奴隶。快求大小姐赏你个名贱名」。二丫这时也走过来了,她话音未落曼丽的屁股已经挨了狠狠的一脚。

「贱婢求大小姐赏赐贱名」。曼丽的嘴又一次贴在我脚上。曼丽的确对二丫产生了恐惧,她语气顿时变得卑微起来。

「滚。去求二小姐」。我说着顺势用脚把她向外蹬:我本意是想把她踢出去,可不知为什么脚上却用不上力。

「贱婢遵命。请二小姐赏赐贱名」。曼丽磕了头扭过屁股又向二丫爬去。

「回来给主人行礼,贱婢」。看到曼丽这么听话,我鼓足勇气站起来一脚狠狠踹在

她屁股上而后转过身去:踢完这一脚我心里感到突突乱跳。

「贱婢谨遵大小姐圣命」。随着身后曼丽的声音,我感到一个热乎乎的东西贴在了我屁股上:她··她下贱的在给我行吻臀礼。

「你是够贱的。前面」。曼丽的这一吻极大地提升了我的自信心,我说着转过身来看着这个令我感到陌生的女人。

「你聋了?没听到大小姐吩咐吗」?也许曼丽还没领会到「前面」的含义,她疑惑的看着我。谁知她这一犹豫背上结实的挨了二丫一鞭子。

「贱婢该打」。曼丽被鞭子抽的浑身一得瑟随后咬着嘴唇向我下体靠来。

「原来你也知道疼啊」?看到曼丽向我爬来,我一闪身夺过二丫手里的皮鞭狠狠地向她抽去。虽然我咬着牙,但却显得力不从心。

「贱婢罪该万死。请大小姐惩罚」。曼丽跪趴在地上说着。也许她知道难逃这一劫竟没开口求饶,而且说话的语气全然不像一个卑贱的女奴。

曼丽自始至终的表现我看在眼里:二丫身份显赫有身份有地位,她的手段令曼丽折服,二丫才是她心里的主人。而我出身卑微下贱,屈辱的人生令她不齿,我仅仅是她表面上的主人。也许曼丽的这种心理别人很难察觉,但我却感受到。

「好。不愧是硬骨头,当了女奴说话也与众不同。阿妹,先不急着给她起名,先把她的傲气打下去,让她知道一个女奴应该怎样和主人说话」。一股无名火慢慢涌上心头,我阴沉沉地说着又举起了鞭子。

曼丽的却是个人物,她老老实实趴在那里看着我,从她眼神里丝毫看不出一个女奴应该具备的卑微和恐惧。她的这种眼神再次证明了我的判断。

「柔柔,这里面你最有资格挥起手里的鞭子。来吧,这只鞭子也应该归你,让她当着我的面臣服在你的脚下。柔柔,你是最棒的」。张芳说着又把她的鞭子也塞到我手里。她鼓励着我并顺势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只不过这次这个手势是光明正大做的。

「贱货,你也尝尝鞭子的味道。把衣服脱下来」。在张芳的鼓励下,我第一次像一个真正的主人一样了命令。

「不用你们动手,贱婢自己来」。曼丽看到一边的女奴听到我的话慌忙上前撕扯衣服不甘心的说。

曼丽的举动激怒了我,同时也激怒了二丫。

看着她脱去衣服跪伏在地下,我咬着牙挥舞着鞭子狠狠向曼丽抽去。二丫更是不甘示弱,也把鞭子举得高高的。

三支鞭子在空中舞着又落到了曼丽的躯体上,漫天飞舞的鞭子带着我的仇恨和屈辱,带着二丫的愤怒和报复一起倾泻在曼丽身上。

我骂着诅咒着,二丫讥讽着挖苦着。随着我们的骂声讥讽声,曼丽躯体上的鞭痕越来越多,她紧咬牙关坚持着。不过剧烈的疼痛使她开始浑身发抖,眼里逐渐失去了昔日的光芒变得暗淡下来。

五十九姐妹收奴 4「你们两个先歇一会儿。让奴婢拿点浓盐水来给她洗洗澡再打」。张芳走上前拦住了我。

「小··小姐,饶了贱婢吧」。曼丽一听张芳的话再也坚持不住了:她知道浓盐水意味着什么。她说着向张芳的胯下钻去。看来曼丽还没失去方寸,她不但知道在张芳胯下可以有效躲避我们的皮鞭,更知道张芳在我们中的位置。

「贱婢,你怎么求起我来了」?张芳站在我面前头也没

回的说着岔开了腿。

「谢谢小姐,谢谢小姐。请大小姐饶了贱婢吧」。就在张芳两腿挪开一条缝的时候,曼丽用力从她胯下钻过来嘴紧紧地贴在我下体上贪婪的吻着:看来这一顿皮鞭使她明白了不少,也使她知道了当主人养成的习惯思维只会给她带来灾难。

「柔柔,原来她是来求你的。都怪我不该挡着她的道」。张芳看着胯下曼丽的狼狈样微笑着向我眨眼睛。

「就让她求吧,让她的嘴对着那里好好反省一下。反正我下面又不会开口饶了···哎呀,贱婢,反了你了」。就在我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感到曼丽的脸用力的顶在我的骨盆上,我骂着一闪身抬脚一下子踩在她头上。

「哈哈哈···。你以为藏到芳芳胯下就安全了?这才叫顾头不顾腚哪。哈哈哈···」。我的话音刚落,二丫爽朗的笑声就传了过来。

「哈哈哈···」。我和张芳一看,不禁也发出了一阵笑声。

原来曼丽只顾着在张芳胯下下贱的讨好我而忽视了她撅着的屁股:二丫看着无法用鞭子抬腿把脚上的鞋跟踩进了曼丽的屁眼里。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曼丽。这是你罪有应得,现在知道被踩在脚下的滋味了吗」?张芳侧过身子抬腿踩在曼丽的背上问着。

「贱婢甘愿被主人踩在脚下永世为奴」。曼丽在我脚下吃力的说着。

「哈哈哈···」。我们三个美女同时踩着昔日耀武扬威的曼丽发出了胜利者的欢笑。

「我也在踩着你,这么说你也愿意给我当奴婢。可你为什么不给我磕头」?

张芳嬉笑着侧着身子低下头看着曼丽发问。

「贱婢一时糊涂,请云霞小姐恕罪」。曼丽吃力的在我脚下说着。

「阿姐,先让她给芳芳姐磕头。这样打起来名正言顺」。二丫说着抬起了脚。

「好吧,快去磕头」。我不甘心的踢了曼丽一脚吩咐着。是啊,曼丽已经给我们磕头了,可唯独没给张芳这个大功臣行礼。

「贱婢给云霞小姐磕头」。曼丽略一迟疑,说着给张芳磕头。她并不是不惧怕张芳,她是在心里怨恨着。是张芳让她变得一无所有失去自由,是张芳剥夺了她死的希望被迫受辱。

「怎么···,这个头磕的不甘心啊?是不是埋怨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啊···」。张芳一抬脚踩在曼丽脑袋上拖着长声说。

「贱婢不敢」。虽然曼丽不承认,但从她语气里听出的确是带着一种情绪,可能真如张芳所说是不甘心。这也难怪,我和二丫是胞妹,和张芳仅仅是同学关系。给我和二丫磕头当奴隶是在偿还她欠我们的孽债,而给张芳磕头则师出无名。毕竟她不欠张芳的。

「你不是不敢,你是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姐妹情。

其实和你说这些没用,你不了解我们之间的感情。我为了柔柔会不顾一切,今天如此,将来也会如此。贱婢,你知道吗?是你毁了柔柔的前程,不是你也许她现在还在舞台上。你们的事我不能不管,如果我不给柔柔主持公道,我会后悔一辈子。贱婢,你明白吗?我会后悔一辈子」。张芳深沉的说着说着不知不觉激动起来。

「芳芳轻点」。二丫急切的提醒着。在二丫的提醒下我才观察到曼丽的脸被张芳踩的近似于有点变形。

「我并不稀罕你这个奴隶,之所以收下你是要你记住

我也是你的主子,任何时候都有权处置你。只要你再敢冒犯柔柔,我就是在天涯海角也会回来。我不允许自己的女奴对主人主人一点背叛的举动。曼丽,你听明白了,她们姐妹已经答应放过他们,如果他们还不死心寻机报复,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你给我牢牢记住:她们姐妹即使少了一根头发丝我也拿你们试问。不信你尽可以试试」。张芳的脸显得坚毅,她的话变得坚定。可能她还在担心那个神秘的先生,那个消失得无影无踪的男人,那个不敢肯定的曼丽丈夫。

「贱婢已经一无所有他们那还会替我出头?像小姐这样重情义的人在我们圈子里根本没有。贱婢愿意给小姐们当牛做马,请云霞小姐留下贱婢做个使唤丫头」。也许张芳减轻了脚上的力度,曼丽的话变得流畅起来。

「哼,使唤丫头?你以为长得年轻漂亮我就稀罕你?呸,我看着你就恶心」

。张芳啐了一口抬起脚转过身去。看来她真不想看到曼丽这幅嘴脸。

张芳为了我想的真周到。我感激的走到她对面双手搭在肩上默默地看着她:这时候任何话都是多余的,我们的眼睛就可以传递一切。

侍菊这时候变得聪明多了,看着我们两个站在那里,机灵的趴到张芳屁股下,小雪也不甘示弱迅速向我爬来。

「贱货。傻跪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去给云霞磕头拜见主人」。二丫看到我和张芳的表情无法插嘴,于是一鞭子抽在曼丽背上。直到现在曼丽还没有正式给张芳行拜主大礼。

「二小姐,贱婢怎么给云霞小姐磕···」?曼丽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张芳的背影。我站在张芳的对面,就是爬过来也没有下跪的地方,她总不能绕到我身后冲着我的屁股给张芳行大礼吧。再说我们两人的屁股底下已经被侍菊和小雪占领。

「该死的贱婢,磕头还要我教你吗」?二丫一听反感的又是狠狠的一鞭子。

她也找不出合适的地方让曼丽磕头拜主。

我们好像没听见她们的说话,我看着张芳双手在她肩上用了用力。随后我们默默的坐到了女奴身上。

曼丽不敢再开口说话了,她垂下头爬到张芳身后。

「贱婢给云霞小姐磕头。请小姐开恩收留贱婢」。曼丽无奈的冲着张芳的屁股磕着头。现在她也只好选择那里,毕竟那浑圆的屁股是张芳的。

也许张芳对曼丽从心里讨厌,也许她还沉浸在回忆中。张芳对身后发生的事没有丝毫反应。虽然我和张芳看不到曼丽磕头的动作,但我想曼丽不敢有一丝不敬,即使是下贱的给个臭屁股磕头,她也要规规矩矩。因为二丫手里的皮鞭正在伺候着她。

「贱婢,主人还没开口怎么就停下了?该打」。二丫不客气的又是一鞭子。

可能是曼丽已经磕完了三个头。不过二丫的语气里好像带着不高心:她是把我们冷落了她的怨气洒在了曼丽身上。

「芳芳,你不肖搭理这个贱婢也就罢了。你把屁股向后移移,让它替你给新收的奴隶讲讲规矩」。看着眼前的气氛,我微笑着用手去推张芳。说来惭愧,这时候我想到了李玟调教我的手段。我想用这种方式调节一下气氛。

「柔柔,这是干什么」?张芳不解的问着我向后挪了挪腚。不但张芳不解,就是二丫和曼丽也不知道我的目的。

「给臭奴隶讲规矩自然要用你后面的臭嘴

了。贱婢,你不是找了个老师教女奴吗?你忘了说过口对口的传授吗」?我骂着提醒曼丽。

「贱婢愚钝。谢谢大小姐提醒」。我的这句活她们听不懂可曼丽听懂了。她说着磕了头后爬到张芳臀下俯下身子仰起了头:她在等着口对「口」的交流。只不过曼丽上面的口即将对着的是张芳下面的「口」

「死丫头,亏你想得出来。把她的脖子扭断可别怨我」。当曼丽的脸贴在张芳屁股上时,张芳好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伸出手挂了我一下鼻子后又把屁股向外移着。我的本意是让张芳略微向外移一下,可看她移动的距离分明想坐到曼丽脸上。鬼丫头,我羞辱曼丽的主意到让她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我会意的向她一笑。

「一个女奴不就是要垂着头吗?断了正好,让她一辈在我们面前不能抬头」

。我说着用脚在侍菊的胸膛向挑跳着:我发现张芳坐的太低,曼丽的脸无法完全贴在张芳屁股上。毕竟曼丽的腰没有我柔软。

侍菊很好的领会了我的意思,她四肢用力向上撑着,腰慢慢向上拱。张芳的身体也随即慢慢升起。

「也罢,眼不见心不烦。让我的屁股告诉她给我做奴隶的规矩」。我脚上的小动作没逃过张芳的眼,她心领神会的笑着屁股继续向外移。

「嘻嘻嘻···。贱婢,你的面子可真大啊,刚磕了头主人就赏了你这么大的『脸』。你可不要不知好歹把主人摔着,不然我可救不了你」。二丫用脚轻轻顶着曼丽的后背戏耍着她。二丫的提醒不是没有道理,这时候张芳的屁股已经完全移出侍菊的背部全凭曼丽的脸支撑着。一旦曼丽坚持不住,张芳很有可能仰过去。

纵然二丫的威严令曼丽胆颤,但现在她对二丫的话毫不理会,确切的说她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

曼丽跪在地上头用力向后仰着,两手紧贴脸颊用力向上托着张芳半圆的臀部以便减轻脸上的压力。虽然我看不到已经被屁股遮盖着的脸面,但我可以想象现在她的感受。这可是个高难度的动作,岚姐曾为了把我训练成主人的「吧台凳」

在这方面下过功夫,我也曾为了这个动作吃尽苦头,曼丽还对我这个动作的「良好」成绩产生过怀疑。时过境迁,我受尽折磨学成的这种「技艺」一直没有施展,不料今天她这个发明人却在这里率先垂范。

「娟娟,你过来咱们说会话。不要紧我心里有数」。张芳扭了扭屁股叫着二丫的名字。当着我的面再叫马夫人自然感到不便。

看着张芳轻松的表情我放心了:这下子不但张芳坐着舒服了,就是侍菊也会感到轻松不少,毕竟曼丽的脸替她减轻了背上的压力。只是苦了曼丽。

「贱婢,便宜你了」。二丫说着不死心的在曼丽背上又踢了一脚。不过她这一脚只是象征性的,她也不敢用力以免发生意外。她说完就走到我们面前坐到了一个刚爬过来的女奴背上。

看着二丫不解气的样子我暗暗想笑:她以为张芳便宜了曼丽,岂不知张芳的做法丝毫不亚于我们的鞭子。

三姐妹围坐在一起谈论着,我不时的探过头去看看张芳身后的曼丽。我知道这种姿势坚持不了多久。更何况屁股下是养尊处优惯了的曼丽。

「我的好妹妹,你就放心吧。你还真担心我坐断她的脖子啊」。张芳说着身子向前一探

露出了调皮的笑容。

「你从哪里学的这些鬼点子,是不是你经常这样折磨犯人啊」?我顺势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着说。我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张芳刚才的动作使我恍然大悟:当她感到屁股底下曼丽坚持不住的时候就会身体前倾,略抬屁股,使身体的重量落到侍菊背上,以便给曼丽一个喘息的机会。当觉得差不多的时候又会直起腰使身体的重量落到曼丽脸上。这样周而复始,既能折磨了曼丽的躯体,更能摧垮她的精神。

「你说什么啊?这不是刚才你暗示我的吗」?张芳瞪大了眼装着吃惊的样子说。

「哈哈哈···」。「哈哈哈···」。张芳的表现把我们逗乐了,我们不约而同的笑起来。

在这笑声中宣布了三个姐妹收奴仪式的结束,在这笑声中也宣布了曼丽奴隶生涯的开始···。

六十征服曼丽张芳终于抬起了她那令人羡慕的屁股,曼丽的脸重见了天日,她趴在地上像个狗熊一样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三个新主人像不认识她一样站在周围看着这个脚下的猎物。昔日骄横跋扈的曼丽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眼里流露着恐惧和卑微的女奴。

曼丽变了,她变得再也不那么令人感到恐惧,她变得让人看着是那么可怜。

不但她高傲的气质变了,而且脸面变化更大:脸上像戴了一张红红的假面具,暗红色的脸面与白嫩的脖子形成了鲜明的对照。她的脸不是因为感到下贱耻辱而红,她根本没时间没精力体会当女奴的感受,她要竭尽全力高度紧张的用自己漂亮的脸蛋来支撑张芳那秀美的屁股。她的脸红是张芳所赐,是张芳屁股底下那条蓝色牛仔裤对一个女奴的奖赏,是牛仔裤在白嫩肌肤上不住揉搓的结晶,更是曼丽的脸取得的「肉凳」的红色合格证。

「你不是想磕头吗?她就站在你面前怎么不磕啊」?我笑着用脚踢着曼丽的头问着。

「贱···婢,贱婢···」。曼丽仰着头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她不是有意识要仰着头,她也不是不想磕头,可现在她的脖子根本不听使唤。幸亏张芳腚下留情,不然她真的要一辈子无法抬头了。

看着脚下的曼丽我由衷的笑了。笑的是那么甜美,笑的是那么开心。我笑着把侍菊唤到眼前偷偷地耳语几句,侍菊听到我的吩咐下意识的捂起了嘴随即脸上绽出了笑容。她听完我的话后甚至头都不磕一个就高兴的拽着岚姐向花园深处跑去。

面对张芳和二丫疑惑的目光我没解释什么,只是向她们投去了一个狡诈的目光。她们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会心的笑了。虽然她们还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但她们知道我的举动一定与曼丽有关。

看着曼丽一时半会缓不过来,二丫吩咐女奴们搬来躺椅毛毯之类的物品伺候着:她们是太累了,也许自从我失踪到现在她们都没合过眼。她们的行动很快就验证了我的判断。女奴们还没准备好,她们二人已站在躺椅前等候着。

「咱们先养精蓄锐,待会儿看阿姐要玩什么花样」。看到女奴们已经准备好,二丫笑着躺下了。

「要看你看吧,我可坚持不住了」。张芳无精打采瘫软在躺椅里。

「我们没有那些臭规矩。你们就像伺候曼丽那样伺候着吧」二丫漫不经心的吩咐着闭上了眼睛。二丫的话使女奴们刚放松的心情骤然紧起

来:她们不敢想象还有比曼丽规矩多的人。

女奴们齐声跪下答应着纷纷抢先上前伺候,她们唯恐找不到合适的位置。看着她们胆战心惊的模样,我和张芳用眼神交流了一下无奈把脚伸进了女奴嘴里。

自然捶腿揉肩捏胳膊的女奴也把手落在了我们这些新主人身上。

在女奴们的捶捏敲打下,在温暖阳光抚摸下很快我们就进入了梦乡。

当我醒来时,天已接近中午。侍菊用托盘捧着一双高跟鞋正跪在地下伺候着。而张芳和二丫还在梦乡里。

「你的胆子就够大的啊,怎么样?你用它伺候伺候曼丽」?看着托盘里还放着一个盛有暗红色液体的小碗我小声说着。

「贱婢怕不够就多採了一点。谁知挤压出这么多来。小姐,鞋上我可涂了好多遍。剩下这些贱婢不敢私自处理就端来了」。侍菊好像做错了事似的小声回着话。侍菊去採的是在这个别墅里种的野辣椒,她是按我的吩咐将野辣椒打碎挤压出汁涂在了鞋面上。只不过小碗是她的即兴发挥:看来她要让我给她出出气。

「死丫头,你是要把我当枪头使啊」。看着侍菊灿烂的笑容我假装生气的样子责备着。

「贱婢可不敢。你已经是主人了自然可以教训奴隶。小姐,让贱婢给您穿上吗」?看来侍菊已经等不及了。

「你们在说什么那」?虽然我们压低了声音,还是惊醒了张芳,她抻着懒腰问道。也许是她的职业习惯养成了睡梦中也时刻保持着警惕性。

「贱婢不该打扰了主人的美梦。请主人责罚」。张芳话音未落,侍菊跪行几步垂着头赔罪。她脸上灿烂的笑容早已被谨慎所替代。

「雪儿,你选的这双鞋真好。过来给我穿上鞋吧」。看着瞬间变得紧张的的小雪,我笑着表扬她:这是一双深棕色高跟鞋,鞋面上带有一个金属制成的漂亮花朵,六个花瓣的顶角是尖的。只不过由于涂上的辣椒汁已经干了,使这双鞋和图案失去了原有的光泽显得有点暗淡。

「请小姐恩准贱婢伺候吧」?看到小雪跪移过来,给我舔脚的女奴用手紧紧抓住我的脚期待的看着我。

看着脚下这个尽心尽力舔脚的女奴我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她,虽然睡梦中我感觉不到她的存在,但已被她吸匝成微红色得脚丫见证了她的努力。为了我能在短时间内把一个女奴略显粗糙的脚变成娇嫩的脚,她要付出多少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知道给躺在低矮躺椅上的主人舔脚要用什么姿势,她更知道这种姿势对她意味着什么,但她却主动「抢」到了我的脚,「抢」到了这个最难也是最能表现自己的「工作」。她「抢」的不是我的脚,是在「抢」我的心,是在暗暗与别的女奴争「抢」我的心。

她虽然知道她的付出是没有回报的,但她知道滴水穿石的的道理,她更知道要博取主人的欢心要脚踏实地一步一步的去争取。虽然这个过程不是一朝一夕,虽然这个过程要付出人的尊严,但一个女奴别无选择,劳累和耻辱是能博到主人笑脸的唯一通道,痛苦和下贱是讨好主人的法宝。

看着女奴期待的眼神我无言以对,我默默地看着她笑着点了点头。

「贱婢斗胆给小姐选了双袜子。请小姐吩咐」。侍菊看到我答应了女奴只好跪在她身边举盘过顶。听到侍菊的话后我才注意到在她手里还拿着一双厚

丝袜。

看着厚丝袜我意识到了什么,我一探身端过小碗用手指粘了一下随后用舌尖一舔:这一舔使我真正知道了什么叫辣,也知道了厚丝袜的作用。

「死丫头,是不是你的手还疼」?我说着把小碗递给侍菊:一定是她的手体会到了辣椒的厉害才给我拿了厚丝袜,以免不小心辣椒汁涂抹到我脚上。

侍菊看到我的举动,慌忙放下托盘爬过来接住小碗并张口含住我那根粘辣椒水的手指用力吸匝着。

「你们主奴在偷吃什么那?快穿啊」。张芳看到我们没搭理她焦急的催促着脚下的女奴。

「我们这是给曼丽准备的午餐。你也想吃吗?嘻嘻嘻···」。我回答着不禁笑了。

「娟娟,娟娟,快起来看看去。看完了咱们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上一觉」。张芳听出了我话里的意思,她大声喊叫还在熟睡的二丫。

我们三人在女奴的簇拥下向曼丽走去。曼丽还光着身子跪趴在原地没敢动,只不过她背上的条条鞭痕已肿胀的看着不是那么清晰。

「贱婢给三位主人磕头」。曼丽看到我们走到她身边慌忙磕头:看来她的脖子已经可以动弹了。

「贱婢,我赏了你这么大的『脸』怎么不给我磕头啊」?就在曼丽磕头的时候,张芳已经走到她身后。她抬脚踩在曼丽的光屁股上责备着。

「是啊贱婢,你是不是还嫌她的『脸』不够大啊」。二丫变着脸一脚又沓在她背上给张芳敲着边鼓。

「不,不。贱婢不敢,不敢。贱婢给云霄小姐磕头」。主人的两只脚沓在身上曼丽自然不敢乱动,她只好原地不动的磕着头。听到她急切的话,我知道她现在很紧张。

「贱货,撅着个屁股你是给谁磕头啊」?张芳严厉的骂着脚一用力鞋跟又插进了曼丽的屁眼里。

「对啊,你怎么这么不懂规矩。看明白了:前面是大小姐,云霞在后面。你怎么敢用屁股拜见主人」?二丫挤眉弄眼的在帮腔。看着二人配合默契的戏耍着曼丽,我忍不住捂起了嘴。

「贱婢···。贱婢该死,该死。请主人饶恕,请主人饶恕···」。曼丽显得更惊慌了,她老老实实趴在地上拼命的磕着头。

曼丽知道只要一扭身就会完成拜主大礼,但她明白这是奴隶的大忌,她更明白现在她是主人的玩具。

她是应该惊慌:因为她不明白主人还有什么游戏等着她,也不明白下面的节目还要进行多久,她只明白一个女奴应该遵守的规则。

「屁股怎么了?这才叫勇气。曼丽,可千万不要泄气。我再给你多打点气把屁股冲着她」。张芳没理会曼丽的哀求,她一面反驳着二丫一面用鞋跟在给曼丽「打气」。

这下曼丽可惨了。她趴在地上撅着屁股呲牙咧嘴,强忍着鞋跟进进出出带来的巨大痛苦。这时候她再也顾不得开口说话,更谈不上磕头谢恩。

「快闭上嘴曼丽。不然气可都跑光···。哈哈哈···」。二丫「好心」

的叮咛着曼丽。谁料话没完自己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二丫的笑声像是导火索一样瞬间引爆了现场。我们也一起大笑起来。就是那些拘谨的女奴也偷偷发出了嬉笑声。

六十征服曼丽 2「哈哈哈···。不玩了,不玩了。柔柔,该你了」。当笑声渐渐小下来的时候张芳看着我说,同时两只高贵的脚放过了曼丽。

「贱婢,把主人的鞋

子舔干净」。畅快淋漓的笑声使我紧张的心情得到了极大的释放,我把脚伸到曼丽脸下吩咐着。

「阿姐,你这也太便宜她了吧···?奥,快舔吧,快舔吧」。二丫没发现鞋上的秘密说了一半就发现了张芳的暗示随即改了口。

说句心里话,虽然知道曼丽已经是我脚下的女奴了,但心里总是感到不踏实,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担心。之所以现在就拿出了「绝招」,完全是心虚的原因。

我现在就要让曼丽知道我的厉害。毕竟当着她们两人心里还有底气,不然一旦自己面对曼丽真不知道我是不是能当好这个主人。

「贱婢遵命」。曼丽回答的很干脆。女奴的舌头本来就是主人的擦鞋布,只不过她还没注意到鞋上的变化。她说着在我脚背上吻了一下伸出了舌头。看到曼丽这么恭顺我不由得发出了微笑:舔一下就知道了。

「这可是主人第一次使唤你,要好好表现奥。不然以后可就惨啦」。张芳的表情好像猜透了我的心思。她说着踢了曼丽一脚。

「快舔快舔。舔完了大小姐的鞋面再舔本小姐的鞋跟。脏死了」。二丫领悟到了什么催促着。

「是,是」。曼丽慌乱的答应着舔了一下鞋,随即张着大嘴抬起头用一双陌生的眼光吃惊的看着我:没料到一个女奴会用这么个方法折磨她。

「贱货,看什么?快舔完了给我舔」。就在曼丽一抬头的瞬间,二丫骂着又是一脚。

「太不像话了,吃饭不等我也就罢了,用用她的舌头又把我排在最后。罢罢罢,我还是耐心的等着吧。哎···,还是你们从一个肚子里出来的亲啊」。张芳埋怨着不甘心的抬脚向躺椅走去。

「幺,我们的芳芳姐不乐意了。贱婢,快点啊,你的这个主子可是个厉害角」。二丫说着跟在张芳后面向躺椅走去。

曼丽可能没听到她们俩的话,也可能听到了不敢抬头停下。她伸着不算太长的舌头在鞋上不住的舔着。

「奴婢请大小姐落座」。正在我聚精会神看着曼丽时,从身后传来了小雪的声音。虽然我看不到身后,但屁股的感觉已经告诉我小雪就趴下面。

「雪儿,你去搬把椅子来吧」。

「大小姐,奴婢不想让二小姐带走我」。小雪没正面回答我。

听到她的回答,我轻轻叹了口气坐到了小雪背上:这是她的工作,我如果不坐到她身上别人就会坐到她身上。因为她还是一个奴隶。

坐在小雪背上顿时一种主人的感觉油然而生,我架起了二郎腿:这样可以更好地观看曼丽的表演。

曼丽的脸已变的难看起来,嘴唇微微抖动,嘴角的唾液不住的滴下来,舌头舔在鞋上下意识缩回去后又带着口水很快伸出来:无比辛辣的刺激让舌头本能的远离鞋面,而女奴的身份又强迫她伸出舌头。

「舌头不许缩回去」。虽然曼丽舔得很尽心,但我发现她在舔鞋上的花瓣时总是小心翼翼:她已经知道了鞋的厉害,她更怕在舌头上留下伤口。看到这个情景我又下了第二道命令,现在我已经不担心她会抗命。

从曼丽喉咙里发住了一阵听不懂的声音,虽然我听不出是什么声音,但知道她是在答应着,因为她的舌头没敢再缩回去。

看着曼丽的表现我心里轻松多了,皮鞋在我脚上不住的晃动着。

曼丽瞪大了眼睛看着鞋上的饰品,我晃着脚用鞋上的花

瓣尖角专找她的舌头。脚每晃动一下都会在她舌上留下一条鲜红的划痕。曼丽已经明白了我的用意,她有躲闪的心思却不敢有躲闪的举动。

随着时间的延长,曼丽舌头上的伤痕越来越多,血渍慢慢从舌头上浸出来和唾液融合在一起。

我的鞋变得越来越脏,自信心却变得越来越强。反观曼丽这时候的脸面却越来越难看:她知道这双鞋永远也舔不干净,她也知道舔不干净也要舔,一直舔到我满意为止,一直舔到我开心才行。因为现在她是任我宰割的奴隶,我是主宰她命运的主人。

「蠢货,要你这个臭奴隶有何用?用这里给我擦干净」。我骂着一脚揣在她的乳房上。现在我说话的底气不知不觉大了许多。我知道她的嘴已失去知觉,现在到了改换地方的时候了。

「请小姐赎罪,贱婢这就擦这就擦」。曼丽被突然的一脚踹的身体一晃动,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直起腰用手掐着乳房在我鞋上擦着。看着她慌乱的表情,毫无章法的擦鞋动作我非但没生气反而暗暗高兴:她的精神防线开始崩溃。

「怎么?两只鞋不能一起擦吗」?看着曼丽另一个白嫩挺拔的乳房还闲着我刁难着她。我的话变得轻松又缓慢。

「能能」。曼丽紧张的说着俯下身子把头探进了我的小腿间并用双手托着我的脚跟用力的擦着。

「对,就这样,再用点力。今天擦不干净还有明天,我有的是时间陪着你」

。曼丽的双乳不但带走了鞋上的灰尘更带走了我心里最后一丝担心:她是我的女奴,我可以让她做我喜欢的一切。

曼丽知道已经逃不了这一劫,她趴在地上用手托着鞋掌按在乳房使劲擦着。

她的手不仅是从鞋跟移到鞋掌着小小的距离,是她从一个主人到女奴的距离在缩短。因为前者还需要我脚尖用力向上翘,而后者却是她主动把鞋面上的花朵镶嵌进乳房里。虽然她知道花瓣尖角会给她乳房带来什么,但她更知道只有如此才能尽快得到解脱。她是在用无声的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忠心,用难以忍受的痛苦和耻辱来求得主人的原谅。这是每一个奴隶惯用的我笑了,发自内心的笑着闭上了眼:我看不到她乳房的变化,但脚却能感受到她是否尽心,是否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伤痕。我闭着眼睛慢慢感受曼丽带给我的快乐。

就在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侍菊已经捧着托盘跪在我侧面:盛鞋的托盘里换成了暗红色的辣椒汁。

看着侍菊期待的眼神,我读懂了她的心思:她是一个女奴自然不敢报复曼丽,也不敢对我提什么要求,但她却不甘心这样放过曼丽。她是在用这种方式提示我,提示我替她报胯下之辱。

「贱婢,直起腰来。主人给你抹点红药水」。我对侍菊微微一笑,用鞋尖挑起了曼丽的下颚。

曼丽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我随后发现了托盘里浅浅的红液体,霎时间她的眼变大了,也变的更加凸出。

「请小姐饶···」。「嗯···」。她含糊不清的话被我威严的鼻音吓的咽了回去。

「贱婢谢谢小姐赏赐」。曼丽看着我的表情无奈的挺起了胸膛:她的两个乳房显得更加挺拔更加丰满,只不过这种变化是遍布整个乳房的条条伤痕促成的。

「一个合格的女奴要微笑着对待主人赏赐的一切」。我说着用鞋掌在托盘里一粘踩在

她乳房上。瞬间我的脚感到了乳房的颤动,这种颤动像一股不可阻挡的电流一样传遍了她的全身。

曼丽紧咬嘴唇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只不过这笑容是我今生看到最令人恐怖的笑容。虽然曼丽的模样变得越加丑陋,甚至连一个谢字都没说,但我没怪她。

因为她在忠实的执行着我的命令,踏踏实实的尽着一个女奴的义务。

「嗯,很好。把鞋再擦一遍」。当我的鞋又沓在了另一个乳房上的时候吩咐着。

曼丽这时候变得很乖巧很温顺,她听到吩咐又迅速把头探进我两腿间俯下身子开始了「工作」。虽然这「工作」会给她带来肉体和精神双重的伤害,但她还是兢兢业业在尽着一个女奴的职责。

虽然我和曼丽已经都看不到擦鞋的效果,但我们两却都能想象到对方的感受:一个昨天的主人用鞋在自己的乳房上写着卖身契约,乳房上条条伤痕包含了契约的全部内容。一个昨天的女奴用鞋在给昔日的主子立规矩,乳房上渗着的条条血印就是规矩的全部。这个契约是有效的,因为上面有主人盖得红色「印章」,这些规矩曼丽是同意的,因为她的双手参与了盖章的全过程。

皮鞋上的精致饰品在曼丽裸露的酥胸上不断地移动着,饰品的尖角透过曼丽的皮肤在向她心里传递着一个信息:她再也不是一个凌驾于奴隶之上的人上人,她再也享受不到那糜烂奢侈的生活,取而代之的是她将被人踩在脚下,将生活在主人胯下任凭打骂呵斥。

六十征服曼丽 3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曼丽的身体抖动得越加厉害了。

「主人,是不是光着身子冷了?像你这样娇贵的主人怎能习惯干这些粗活。

我看还是让奴婢们给你多准备一点浴盐搓搓身子暖和暖和,不然用新鲜的辣椒擦擦全身也可以。你想用什么尽管说,我可不是那些不讲道理的···」。看着脚下疼的发抖的曼丽,我用讥讽的口气问着。

「小···小姐,不···不用···」。谁知我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来,曼丽惊恐的抬起头。

「不用?既然不用也就罢了。喝杯热茶也可以御寒,你喝吗」?看着曼丽眼里惊恐哀求的目光我笑了,我一把採起她的头发。

「我喝我喝」。曼丽看来真是急眼了,她急促的说着仰着头向我胯下拼命地钻。因为头发攥在我手里她不的不仰起头,我就是要看到她求着喝尿时的表情。

「呸,就这幅嘴脸还想喝」。我一口口水啐在她脸上。

「小姐,贱婢求主人赏赐」。我拽着曼丽的头发没松手,她的脸终于露出了谄媚的笑容。

「赏赐自然会有的,不过你现在还不配。雪儿,你过来」。看到曼丽露出了一个女奴应该具备的笑脸我心满意足的喊着小雪。

「贱婢请大小姐吩咐」。小雪趴在地上答应着。听到小雪的声音我才意识到她还在我屁股底下。

「贱婢,你就求她赏你杯『热茶』吧。不够我再给你找几个女奴过来」。我笑着松开手站起来低着头看着。其实我并不是要用女奴来羞辱曼丽,而是担心曼丽喝进尿去后呕吐到我身上,毕竟她是第一次当马桶,又没受过专门训练。再者我更担心一旦她的嘴不小心贴在我下面那就糟了。

「小雪姑娘,你就赏赐奴婢吧」。曼丽没料到我会唤过一个女奴过来,她无奈的跪在地上

抬起头闭上了眼。

「主···人,贱婢不敢」。我的这个命令使小雪不知所措,她看着我和曼丽惊慌地说着。我不知道她嘴里的主人到底是在指谁,更不知道她到底是怕什么,毕竟她知道曼丽嘴里还残留着辣椒水。

「快去,这是主人的命令」。看着小雪还在犹豫,我一脚轻轻踢在她屁股上。

虽然小雪面带恐惧,但她还是不敢违背我的命令。她无奈的站起来走到曼丽跟前掀起裙子。她现在面对曼丽有资格站起来了。

「雪儿,放下裙子小心点。贱婢睁开眼喝」。我离开她们几步蹲下:这样可以看得更清楚,我要好好看看这个昔日作威作福的主人是怎样喝一个下贱女奴尿的。

小雪听到我的话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了,她把裙子放下并用手紧紧按在大腿上而后小腹向前一挺:虽然是一层薄薄的布,但它可以有效的保护自己。

「贱婢谨遵大小姐圣命」。曼丽的脸变得复杂起来,她迟疑的睁开眼张着嘴向小雪下体慢慢的靠去:我知道这样做比打她一顿还难受,毕竟曼丽还是一个宁折不弯的人物。让她喝一个女奴的尿无疑是在她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她已经沦落到一个女奴的女奴了。

「记住,屏住呼吸。要把她肚子里的尿全部吸出来,不然把你丢进化粪池让你连吃带喝」。我不放心吓唬着曼丽。一时间我竟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像个行家似的指挥着。

曼丽听到我的话后用眼看着我,在她的眼里透出了一种怨恨和无奈:她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她更知道这一切都必须无条件的接受和执行。

我再也没回避曼丽的眼光,现在我已经有足够的勇气面对她,面对这个曾令我恐惧的女人。我两眼紧紧地盯着她。

「贱婢不敢求大小姐饶恕,只求大小姐给贱婢几天适应过程。贱婢以后会竭尽全力把小姐服侍好。小姐,你就恩准贱婢的请求吧····」。曼丽在我目光的注射下慢慢地垂下了高傲的头卑贱的说道。我知道这是她的心里话,也是决定臣服在我脚下的心声。

「我会给时间的,但你必须尽快适应新的角色。你要记住是个最卑贱的女奴」。看着被慢慢征服的曼丽,我郑重的告诫着她。

「贱婢谢谢主人训示」。曼丽说着额头触地后嘴紧紧地贴在了小雪的下体上。

我已经无法看到曼丽的整个面孔,但从脸的侧面可以看到她在屏住呼吸艰难的吸着、咽着。剧烈起伏的胸部说明她在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

看到这里我忍不住站起来向远处走去:我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我不想看到从曼丽嘴里喷涌而出的尿液,更不想闻到令人作呕的气味。虽然喝尿对奴隶来说是最简单的,但对初次接触的人来说也并非易事,一般人都会做出本能的呕吐,曼丽也不会除外。

「贱婢请大小姐落座」。就在我停止了脚步远远的看着曼丽时,侍菊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侍菊,我要站会儿。你去伺候她们去吧」。我头也没回的吩咐着。

「贱婢真想再叫您一声姑姑,可贱婢不敢。小姐,您就请坐吧」。侍菊小声地说着。

「没人的时候你还叫姑姑,这行了吧?快去伺候她们吧」。我回过头看着侍菊笑着说:虽然她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姑娘,但在我眼里她还是那个讨人喜欢的小丫头。

「姑姑,您能把

贱婢留在身边使唤吗?曼丽主人都夸我的舌头好,不然您试试」。侍菊说着一抬头舌头顶在了我屁眼上:虽然隔着一条裤子和内裤,但我还是感到了舌头的力量。的确不错,她的舌头是会给人带来无限的刺激和愉悦。也难怪到现在曼丽还离不开她。

「死丫头,我侄女的舌头是干这个的吗」?我假装生气的骂着她。

「小姐恕罪。贱婢不是那个意思。请小姐开恩」。虽然侍菊没有被吓得脸色苍白,但脸上还是明显看出了紧张的神态。毕竟现在我是主人她是女奴。

「侍菊,我是和你开玩笑。你放心,我会一直把你带在身边的」。我蹲下微笑的安慰着她。

虽然我脸上是在笑,但心里却不是个滋味:像她这个年龄正是追求时尚打扮时髦的时候,可现在她却用这种方法来讨好我、巴结我。她不是不知道脏净,她也知道香臭,但现在却用这种下贱的方法来取悦主人。她所追求不是荣华富贵,仅仅是不要再被人卖掉,不要再被一个陌生的人夹在胯下。为了实现她的「理想」,她不惜打出了「名舌」的招牌来吸引我。想到这里我眼开始发湿。

「大小姐,您能让奴婢再最后叫你一声『姑姑』吗」?侍菊瞪着一双感激的眼看着我。

「叫吧,我在等着哪。以后你就叫我姑姑」。我眼里含着泪抚摸着她的头温柔的说。

「小姐,尊卑有别。奴婢还是在心里叫吧。奴婢谢谢小姐」。也许她看出了我的表情。她说完给我磕了头高兴的向张芳她们走去。

看着她兴奋的样子,我不知不觉留下了眼泪:她的目的达到了。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她提心吊胆的叫了一声姑姑,叫了唯一一声可以拉近我们距离的姑姑,可以让我们想起过去的姑姑。

她的招牌灵验了。为了巩固这个招牌,她已经做好了准备:不但要用舌头给我下面带来洁净和清爽,而且还会带来精神的愉悦和身体健康。

她要长期留下来。为了能留在我身边,她会积极主动用舌头为我的一双秀足消除疲劳带来靓丽,还会用口水给我换来秀足的洁白和娇嫩。

我不知道该为她高兴还是伤悲,但我一定不会耻笑她的下贱。假如换了我我会怎么办?答案是肯定的。因为我昨天还是一个女奴,一个和她有同样感受,同样思维的女奴。

六十征服曼丽 4「阿姐,你倒是快点啊。芳芳姐都等不及了」。二丫的呼唤把我从沉思中唤醒。我又把注意力集中到曼丽身上。

当我再次看到曼丽的时候令我大跌眼镜:曼丽低着头跪趴在小雪面前,她竟然没有呕吐,她竟然第一次喝尿就战胜了人的生理反应没有呕吐。

我不相信的把眼光转向了小雪:她脸颊红晕低着头羞答答的站在那里低着头。看来曼丽不但没呕吐,而且还把小雪伺候的春心荡漾。

看到二人的表情我笑了,曼丽不是不敢抬头而是无颜面抬头,她无法面对给主人当马桶使用的丫头,她甚至自始至终都没抬头看一眼小雪,否则,常年生活在她胯下的小雪一定是另一付模样。而小雪则不同了,曼丽不但吸走了她的尿液,同时也「吸」走她的卑微下贱。曼丽「索取」了她的「热茶」用以「暖身」,还给了小雪一份人的尊严和一个少女的羞涩。

「贱婢谢谢小姐奖赏」。当我快走到她们面前时小雪发现了我,

她后退一步俯下身子磕头后迅速把背部调整成水平状态。

「真是个机灵的丫头」。我会意的走到她刚腾出的地方坐到她背上。

「贱婢拜见小姐。请恕贱婢无理」。我的屁股还没坐稳,曼丽说着额头触到了我脚背上:她想磕头又不敢磕在我脚上,她想吻脚又知道自己的嘴脏。无奈她只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心意。

看着曼丽无奈又聪明的做法,一股暖流从心里涌向了全身。我知道曼丽已经屈服了,最起码我已经成了她心里的主人。但她长期养成贵妇人的气质却很难在短时间给她改变,要让她变成一个从里到外彻头彻尾的女奴还需很长的时间。

我想让她脱胎换骨忘掉过去的一切,但我知道办不到,因为她当主人的经历已近融进了她的血液里、她的骨髓里。就像我一样,今后我可以使奴唤婢,可以为所欲为。但在我内心深处却有一处永远难以愈合的伤口,噩梦般的生活虽然结束了,但我知道惨痛的经历已深深烙在我心里。

「小··小姐,饶了贱···贱婢吧···」。正在我陷入沉思的时候,曼丽的哀求惊醒了我。我不解看着曼丽随后笑了;她真的怕我了。

原来我一直没理会曼丽在思考,而曼丽的额头始终也始终没敢离开我的脚背,她误以为我对她的表现不满意在思考下一步的惩罚方案。就在我沉思的时候不经意晃了下脚,结果引起了她极度的恐慌。

只要当过奴隶的人都有这个体会,很多时候主人的沉默胜似鞭打脚踢,而且主人沉默的时间越长奴隶心理承受的压力越大。有心计的主人往往会利用奴隶这种特有的心理来折磨戏耍她们,直到她们精神彻底崩溃。现在曼丽就是这种情况的典型表现,我是女奴出身自然能体会到她现在的心情。

「曼丽,主人对你今天的总体表现还算满意」。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曼丽,我说着一抬脚向她嘴里伸去。

「贱婢···」。曼丽以为我又要让她舔鞋,话没说完慌忙捧着我的脚张开了大嘴。不过她的话变得流畅了:暗淡的皮鞋已经发亮了,不再那么可怕了。

「我会想办法帮你尽快进入角色,你也要下苦功尽快掌握女奴的技能」。我说着两脚一搓蹬掉了鞋,白色的棉袜对准了她。调教女奴要恩威并重松张有驰,不然把她逼疯了反倒不好,这是我多年来的感受。

「贱婢谢谢小姐,谢谢小···」。我的举动大大出乎曼丽的预料,她受宠若惊的说着。不过我懒得再听这些奴隶的常用语,脚向前一探噻进了她嘴里:我的脚应该也能起「镇静」作用了。

不出所料,曼丽含着我的脚身体顿时颤抖的小了,她用牙齿轻轻在脚趾上咬着。她的脚常年浸泡在女奴嘴里,对这些动作自然不陌生。只不过她牙齿的力度明显过小。

我知道要让她成为一个合格的脚奴必须让她读懂「脚语」。否则我要花费巨大精力,浪费无数唾沫才能享受到女奴带给玉足的靓丽和轻松。

「二位小姐命贱婢来服侍小姐」。侍菊从远处快步走来跪在我则面给我捧着腿。

「你来的正好,脱了让她舔」。我说着把另一只穿袜的脚伸向了侍菊。

「小姐。她的嘴···?还是贱婢舔吧」?侍菊及时的捧着我的脚脸上露出了疑惑:她的嘴里虽然辣椒水已经被尿液冲刷干净,但还

残留着一个女奴的尿液。

「她的嘴舔,你的嘴脱。这你没意见了吧」?看着侍菊在犹豫,我开着玩笑把脚向她嘴里探去。虽然是句玩笑,但侍菊真的立即用嘴给我脱下了白袜:一只娇嫩秀美的脚已变得粗糙,无暇修剪的长指甲也显得毫无光泽。

我惋惜的看着自己的脚丫毫不犹豫的伸进了曼丽的嘴里,我有信心让曼丽在最短的时间里让它彻底「改头换面」,让它恢复往日的「娇颜」。我有足够的把握让曼丽知道此时此刻我的脚在「想」什么,她又该怎么伺候。

曼丽抱着我的脚尽心尽力的又是舔又是啃,而侍菊给我脱下了另一只丝袜后机灵的钻到我腿下。

两腿搭在侍菊背上顿时感到轻松了不少,两只脚也变的灵活多了。我用脚趾「指导」着曼丽在我脚上舔、磕、揉、啃。

曼丽对这套「业务」流程自然不陌生,她缺少的是实际操作经验。「指导」

这样的女奴自然会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时间不长,曼丽已经基本达到了脚的「要求」,理解了脚的「想法」。

曼丽并不是天生的奴隶料,我也懒的开口作指导,脚趾上坚硬的指甲会告诉她一切。拇指一翘,坚硬的趾甲会在口腔里留下一道血印,这道血印直到我满意为止。

曼丽是聪明的,每当趾甲嵌入肉体的第一时间,她就会主动而迅速的做出调整直到感不到疼痛为止。

曼丽的舌头不但带走了脚上的异味,也带走了她的高傲和威严。曼丽的口水不但滋润了玉足,也浇灭了我心头的怒火。我变得轻松愉快起来:来日方长,留着她慢慢消遣吧。我总不能太自私了,让救我的恩人等的太久。毕竟她们还等着曼丽的舌头,毕竟她们想尽快的休息。

「曼丽,今天是你上岗第一天,从现在开始,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和规矩。

我不想仅仅拥有你的躯体,我还要征服你的精神。你不仅睁着眼的时候要伺候我,就是在睡梦中也要想该怎样当差。你要明白我也曾是个女奴,我知道一个女奴心里想什么,最怕什么,我更知道该怎样对待那些口是心非的奴隶。内行治内行,不用刀和枪。这句话的含义不难理解对吗?我希望你是一只爬进我鞋里的蚂蚁而不是一粒沙子。蚂蚁我会在不知不觉中踩死,可沙子却会硌着我的脚。你想做什么」?我语气缓慢又带着威严的说着把脚从曼丽嘴里抽出来顺势挑起了她下颚。这种威严不是装出来的,是在不知不觉中形成的。

「贱婢不···不敢,不敢···。蚂···蚂蚁···」。曼丽抬着头看着我急促的说着,不过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当她艰难的吐出最后一个字时,像一个撒了气的气球一样,脸无力的垂在我脚上。

看着瘫软在地上的曼丽,我心里一种征服者的兴奋油然而生。

我知道最后征服曼丽的不是打骂和惩罚,是我的经历,是我对奴隶思维的了解。寥寥数语使曼丽崩溃,使曼丽的精神彻底崩溃。她知道以后该怎样面对我,她知道以后的生活意味着什么。

她也有不知道的,这就是我的手段,一个女奴翻身后对付昔日仇人的手段···。

六十一走向新生中午已过,张芳和二丫再也打不起精神了。

她们拖着疲惫的身躯陪着我使我心里有一丝不安:我昨晚在医院美美的睡了一觉她们却没有,让她们

回去休息又不肯,她们要陪着我度过恢复自由的第一天,她们要用亲情、友情抚平我心灵的创伤。

我没再犹豫,吩咐小雪拿来拿来脖圈绳子拴起曼丽,而后让侍菊露出屁股趴在地上。

「驯兽表演到此结束。下一个节目吃饭、睡觉」。我像一个主持人一样宣布完了后,一抬腿跨到侍菊背上两腿一夹牵着曼丽向别墅爬去。

我知道曼丽的身体已经变得极度虚弱,她不可能再承受我的体重了,但我不能这样轻易放过她:我要让她知道一个女奴的第一天是怎样度过的,让她知道我和那些高贵的主人一样,也懂得给自己的奴隶一个「下马威」。

我扭头看着曼丽老老实实跟在侍菊屁股后面顺势一拽绳子,曼丽自然懂得拽绳子的用意,她快爬几步,头几乎顶到侍菊的屁股上。

张芳和二丫看到后,立即来了精神。她们欢笑着拿起鞭子跨到女奴背上赶了上来:她们知道了我的目的。

「快舔」。霎时间,她们两人并排齐驱到了曼丽身后,二丫喊着鞭子落到了她身上。

曼丽并不笨,她应该知道该干什么,但面对侍菊的屁股却迟迟不愿伸出舌头。是啊,侍菊是被她从小夹在胯下长大的,是她最肮脏地方的「守护神」,今天她却要主奴移位下贱的伸出舌头为她服务,这对任何人都是一个严峻的考验。

曼丽知道别无选择,再犹豫只能是在背上多几条鞭痕而已。她无奈的伸出了舌头。

「哈哈哈···驾···」。看着曼丽的脸贴在了侍菊屁股上我笑着松了绳子。

三个主人三匹「马」,中间夹着曼丽爬。我挺着胸不时地拽着绳子驾驭着侍菊,身后不断传来鞭子声和笑声。不过今天我的「坐骑」表现可不好,我的两腿夹得越紧侍菊却爬得越慢:这死丫头在公报私仇,她要让曼丽多舔几次屁股。

当我们回到别墅时,我吩咐女奴把曼丽拴在门口看门。

无论是让她舔侍菊的屁股还是当看门狗,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她的体能到了极限不能再折磨了,但她的气质和内心却还有很大的空间,我要用这些方法来消磨她的意志,让她尽早脱胎换骨,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奴隶。

岚姐已经指挥着女奴在客厅里摆好了一桌酒宴。

看着岚姐把酒宴摆到了客厅里,我知道她是想让我们好好祝贺一下,毕竟我们的胜利来之不易。不过我们却辜负了岚姐的美意,举杯象征性的碰了碰,草草的吃了一点东西后她们俩就休息去了。

看着满桌的菜肴几乎没动,我吩咐奴隶们坐下去吃,而我则坐到了沙发上:我想看到她们坐在桌前向我投来感激的目光,我想听到女奴感恩戴德的话语,我也是一个人,也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

可女奴们不理解我的心情,纷纷跪在地上磕头请辞。这也难怪她们害怕:我坐在沙发上,她们无论用什么姿势在餐桌上就餐总会比我高。奴隶高于主人简直不可思议。

后来还是岚姐出了一个折中的主意:把餐桌上的美食摆在低矮的小桌上,人分成两班轮换就餐。分两班的目的自然是为了我,因为我现在已经是主人了,自然身边不能没有女奴伺候。

听到岚姐的主意我暗暗叫好:这样不但我的目的达到了,而且还不失主人的身份。

我像一个女皇一样坐在沙发里,女奴们或跪或立在我周围,接受着脚

下女奴们的跪拜。她们的跪拜是真心的虔诚的,毕竟像我今天的做法对她们来说是前所未有的。看着她们的跪拜,听着她们的表白,不但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而且真正感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

虽然我吩咐女奴们今天可以不讲规矩不拘小节的为我庆祝,但她们却没忘记自己的身份:伺候我的女奴按部就班为我舔捶揉捏,就餐的女奴跪坐在地细嚼轻咽。

看到就餐的女奴兴奋又拘谨的样子,我突然来了灵感。我把岚姐喊来向她悄悄的吩咐着。随后,岚姐像女奴们宣布了我的「圣旨」:她们今天都是曼丽的主人,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用各种方式随意赏赐给她一点食物。

当「圣旨」宣布完了后,沉寂的气氛顿时有所改变。就餐的女奴交头接耳互相交流着,随即传来了阵阵微小的嬉笑声。

曼丽被岚姐牵进了客厅里。

看着餐桌上诱人的美食,闻着客厅里飘着的菜香,曼丽暗淡的眼神变得明亮了:她的却饿坏了。

把她牵进来的目的是让她吃点东西,补充一点能量,以便张芳她们醒来后我们能玩的尽兴。不过她现在已经没有资格和女奴们跪坐在一起用餐,她只能在女奴们身后爬行着寻找女奴们丢弃的废物。

虽然这些女奴们目睹了花园里发生的一切,也看到了曼丽下贱的为女奴服务,但当曼丽真正爬行在身后磕头祈求食物时,她们却显得有点紧张和不知所措。

尽管曼丽又是对着她们的屁股磕头,又是吻她们屁股下的脚心,但她的努力收效甚微,只会偶尔得到女奴们扭头吐在地上的一点点食物。

这些女奴对曼丽了解很深,她们知道曼丽不会因为饥饿变得这样下贱。曼丽之所以能趴在她们脚下祈求是在执行我的命令,她们吐到地下的食物不是在奖赏曼丽,而是在羞辱她,羞辱昨天她们的主人。

眼前的一切是我没料到的,不过看到那些着装一致,身材相近的女奴我又有了主意。

为了打消女奴们的顾虑,为了我一手导演的「戏」更精彩,我又下了一道「圣旨」:曼丽不得抬头看到女奴胸部以上,不得拒绝女奴的任何奖赏。女奴必须对曼丽的祈求做出反应,表现好的有创意的女奴赏一天时间逛大街,表现不好的女奴到卫生间当差三天。

圣旨一下,效果立即显现出来:女奴们又嬉笑着在互相咬耳朵。渐渐地女奴们放开了,客厅里的气氛逐渐热闹起来。

一旦这些女奴们的积极性调动起来创意是无限的。

曼丽的食物变多了,花色品种丰富了。从开口磕头乞讨到应接不暇,从跪趴在身后等待到被训斥动作迟缓,曼丽像一条狗一样被女奴们呼来唤去吃着她们的赏赐。

曼丽的头越来也低,脸越来越长。我则和她恰恰相反,变的越来越开心,越来越兴奋。我的表情无意中助长了女奴们的勇气,她们变得越来越活跃,甚至于忘了自己女奴的身份变得放肆起来。

女奴们为了得到逛街的资格,为了我能开心,更为了发泄压在心底多年的怨恨,她们赏赐的方式令我大开眼界:把食物夹在脚丫里,放到鞋窝里,还有的干脆涂到脚掌上。更有甚者把那些精美的食品塞到屁眼里,藏到下体里。

曼丽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威严,在女奴们呵斥谩骂中一声不吭的垂着头爬着、吃着。也许曼丽的卑

微驯服鼓舞了女奴,也许女奴依仗着人多势众,渐渐地她们胆子大了起来。她们已经不满足曼丽垂着头伺候,她们需要曼丽抬起头看着她的脸,看着一个昔日的主子趴在女奴屁股上「领赏」的尊容。

「曼丽,她们是在庆祝我的收奴大典。难得她们高兴,你可不要扫了她们的兴致。我看你就把她们当我请来的客人伺候吧」。看着曼丽谨遵「圣旨」不敢抬头我笑着说。女奴们的想法我求之不得。我的客人自然有和我一样的权力。

「贱···贱婢遵命···」。曼丽迟疑的磕头领命。我知道这时候让她抬起头是在打她的耳光。

「嘻嘻嘻···。快点,这里的香」。曼丽的头还没刻完,一个女奴已经採着她的头发向自己的下体赛去。

「死丫头,你就不会让她磕完头再用啊」。看着女奴这么心急我笑了。

「大小姐,贱婢刚抢到您就···」。虽然女奴知道我并没生气,但还是不甘心的松开了手。

「大小姐,贱婢给您···」。当女奴的手一松,曼丽的头立即扭过来看着我。

「我和个女奴抢岂不失了身份啊」?曼丽的话没说完我就打断了她的话。虽然我不知道她想怎么来伺候我,但我知道她是想借机摆脱被女奴的羞辱,只要有一份希望就要争取这是我多年的体会,看来曼丽也深谙此道。

「曼丽,我今天刚当主人,自然不能说了不算。不过我真不知道她们谁表现好有创意,你见多识广有领导能力,我就拜托了。你就综合她们的创意、厨艺给我推荐几个优秀的」。看着曼丽还存幻想,我一本正经的损着她。

「贱婢不敢做主,请主人饶恕,饶恕」。曼丽一听急促的求饶。她知道我的话意味着什么,也知道要想完成这个任务必须接受全部女奴的「赏赐」。说实在的,要让她趴在女奴下面舔干净里面的食物再选出一二三等的却无法开口,就是我这个多年的女奴都不知该怎么说。不过曼丽的确是个人物,在这种情况下还没乱方寸,找出了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

「你瞧我这个臭脑子,我倒忘了你已经是个女奴隶。幸亏你提醒,不然传出去让个女奴给我拿主意岂不惹人耻笑」。我看着曼丽笑眯眯的夸着她。

「贱婢不敢,贱婢不敢」。曼丽听到我的话眼里流露出了一丝喜悦:她的目的达到了,我改主意了。

「我看这样吧,你山珍海味吃遍了,你就发挥特长品品她们给你准备的美食,然后说出它们各自的特点。我会根据你品尝的结果综合考虑她们的名次。我这样安排应该比较周到吧」?我和蔼地和曼丽商量着。

「这···这···。贱婢遵···」。「哈哈哈···」。虽然我的主意更令曼丽难看,但她却不敢再推辞了。她的话没说完就被女奴们突然爆发出的笑声掩盖了。

一时间,曼丽成了这栋别墅里最受欢迎的人,成了女奴们争抢的对象,成了人人争相观看的明星。

此时此刻,曼丽无疑变成了世界上最高级别的「美食品尝师」:带着「菊花」花香的荤菜她要品尝。沾满「玉液」的素菜她要评判。带着「足香」的海鲜她要打分。

此时此刻,曼丽崇高的敬业精神得到了充分的展现:面对众多「菊花」里的美食,面对女奴下面不同的「风味」,曼丽的舌头流连忘返,细细品味。

为了名次的公平,她的嘴趴在上面锲而不舍,一次又一次吞咽着,品尝着。

此时此地,曼丽变成了最具演讲艺术和风趣的「评判大师」。她的「精彩」

点评不时引起哄堂大笑,她的精辟「论点」不断引来阵阵掌声。不过这掌声来自女奴的手掌与曼丽的脸颊,来自女奴的脚丫和她已遍体鳞伤的躯体。

「曼丽,你可要留着肚子啊,我们的你还没品尝哪」。伺候我的女奴早没有了心思,侍菊心不在焉的一面给我捶腿一面喊着。

「死丫头,真该让你给我舔脚。去吧」。「贱婢遵命」。侍菊看了一眼急得眼都红了的舔脚奴向我扮了个鬼脸向前跑去。

「先忍着吧。到时我看你们的」。两个舔脚奴一看侍菊跑了更沉不住气了,她们几乎同时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她们还没来得及开口,我的脚丫子就塞到了她们嘴里。

客厅里的气氛变了,变得充满了笑声。这里的人也变了,主人变成了奴仆,奴隶变成了主人。

我笑了,女奴们也笑了,整个客厅里一片笑声。我被曼丽的精神感动的「流泪」。女奴们被曼丽的敬业感动的「折腰」。

曼丽没笑,她还在兢兢业业的工作,还在勤勤恳恳的品尝着···。

六十一走向新生 2渐渐地我对眼前热闹的景象失去了兴趣,另一个人迅速占领了我的大脑。这就是直到现在还爱着我的志哥。

一想到他,我心里一阵阵暴躁,恨不得立即飞到他身边。但我知道这样做对张芳她们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虽然我尽量克制自己,但却无法驾驭自己的心。最后我实在忍不住了,给志哥打了个电话后交代了岚姐几句匆匆驾车而去。

在志哥那套显的清贫却格外温馨的房子里,我们又拥抱了在一起。

当晚,我没有回去。虽然张芳在电话里骂我「见色忘义」,但我还是留下了。

女奴养成的习惯使我早早醒了,看着还在熟睡的志哥我轻轻的吻了他后下床第一次尽了一个「妻子」的义务:为他准备了「可口」的早餐。

为了感谢张芳和二丫,志哥特意请了假在大酒店安排了午宴。

在随后的几天里,二丫陪着我出入商场购物,张芳伴着我去美容院美容,志哥拥抱着我到游乐场散心。当然,我每天会挤出时间「关照」一下曼丽。

我知道他们都有自己的工作和事业,我也感激他们这份心意。

在这期间我曾让张芳陪着我回了一次家。养父母已经换了一套大房子,也为我单独留了个人空间。虽然房子大了房间布置得也好了,但我却再也找不到那种昔日温馨的感觉。

我要感谢养父母,她们并没有忘记我。在为我准备的房间里还保留着我昔日用过的许多用品,留着许多能唤起我美好记忆的东西。虽然父母极力挽留我住下,但我都婉言谢绝了:我大了应该有自己的生活,我不能打破他们平静的生活。

我默默地收拾着那些能给我带来美好回忆的东西,而张芳则拿着一本日记在翻看。

看到张芳在看日记我脸红了。因为里面记有我的许多付出,也是我一直在内容上对她们保守的秘密。虽然她们一直对这本日记虎视眈眈,但却始终没能如意:毕竟把帮助过别人的事记下来再让她们看到会感到脸发烧。

三姐妹中只有我有写日记的习惯,日记里记录了我们学习生活训练的全部。

它里面包含着我们的泪水、汗水,但更多的是我们的友情。这里面不仅有为了倩倩能拿独舞冠军,我含泪装病退出比赛的倾诉,也有她们对我的点点帮助。但更多的是我为了倩倩这个贵小姐所做的一切,为了初次独立生活而没人伺候的娇小姐心甘情愿付出的一切。

我有心抢过日记,但看到张芳惊喜的表情我又打消了这个念头:都过去这么多年了,看就看吧。

「柔柔,过几天我要出国执行任务,我想顺便把这本日记捎给倩倩」。张芳抬起头看着我。

「芳芳,这不好吧?我想尽快忘了过去,我不想再提过去这些恩恩怨怨。该还的曼丽会还给我了」。我知道倩倩的本质并不坏,她是一个重感情又懂得回报的人。而且在关键时刻还帮了我,我不想让这本日记像石头一样压在她心上。我的不幸曼丽是罪魁祸首,她已经得到了报应。至于其他的人,我也不想再追究下去。冤冤相报何时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柔柔,你是个善良的姑娘。人做事天在看,老天会保佑你的。不过菲菲她们我可以不管,但倩倩这里我必须去见她。她是我们的姐妹,她必须对她的行为有个交代。我已经为她准备了一本相册,再加上你这本日记就行了」。张芳看着我严肃地说着。

我知道这两件礼物的分量,也能料到它会给倩倩带来多大的精神压力。虽然我再三反对但张芳还是坚决把笔记本带走了。

后来我才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以及以后发生的事:张芳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顺便去见了倩倩。不过张芳并没有和她说几句话,放下相册和笔记转身就走了。这两件礼物的作用超出了我和张芳的意料,甚至现在回想起来都后悔。

倩倩到了国外一直很压抑,当她惊喜的见到张芳时精神却垮了。张芳如同陌人令她心灰意冷,两件礼物使她心碎。

当张芳走后倩倩离开了夫人的公司到了一个教堂去做义工,终日生活在郁郁寡欢中,直至我们再一次见面。

夫人看着她心中唯一的希望变得萎靡不振,她再也没心情打理公司的业务,她转让了手里全部股份变卖了所有家产后在家里一心一意照顾倩倩。幸亏几年后一次以外的变故,才改变了倩倩的生命轨迹,也使我们免于留下终生的遗憾。

几天后,张芳走了。临行前她犹豫了一会还是给我留下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不过她再三嘱咐我不要随便联系她。

张芳刚走,二丫又一次提到李玟和马老师。我知道二丫对她们恨得要命,总想说服我同意报复她们,但我又一次拒绝了她的好意。在这一点上,二丫的却尊重我的意见,虽然她对我的做法不解和不满,但她始终没再找她们的麻烦。

二丫也开始忙碌起来了,为在这里开连锁店紧张的筹备着。自然曼丽还没来得及出手的不动产为她的事业打下了良好的基础。我曾无数次劝说她放弃这个行业,但二丫在这方面却丝毫不让步。按她的说法是要趁着现在有权有势为下半生赚下足够的钱,不然一旦人老珠黄后悔就晚了。

二丫看到我无所事事,几次开口让我去她那里帮忙,可我都委婉的谢绝了:说来奇怪,我做女奴的时候非常羡慕那些场所,可现在我却不想踏进哪些地方半步。

岚姐对我有恩,二丫自然另眼看待。不过她谢绝了二丫的挽

留回到了家乡:她已经厌倦了这样的生活,不想再在这个是非圈里混了。

令我遗憾的是曼丽那个帮助过我的亲信,他失踪了。就在张芳营救我的那个晚上,他像空气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二丫把我从个「死人」又变活了,有了合法的身份证,拥有了令人羡慕的房产和资产:曼丽的这栋别墅及她还没来得及转移的资金,当然还有这栋别墅里的奴隶。

我成了这栋别墅真正的主人,同时也变成了一个拥有巨额资金和男女奴隶的人上人。我可以毫无顾忌的命令、处置奴隶而无需担心他们会抗命,可以用金钱做我想做的一切而无需担心变得清贫。

张芳说得对,二丫对我来说的确是个好人,她为了能让我生活的无忧无虑把曼丽的大部资产留给了我,而她则要靠不懈的打拼来为自己积蓄财产。二丫的心意我知道,她知道我一无所长很难在这个世界上立足,更缺少谋生的本领,她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我像一个贵妇人一样生活一辈子。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

随着时间的消逝,我的肌肤变得越来越娇嫩,身姿变得越发迷人。但这些变化不但没给我心里带来快乐反而令我心里愈加烦恼。

二丫整日把精力放到了她的俱乐部里,在别墅里呆的时间越来越少。志哥虽然惦念着我,但他又是教学又是搞科研也不可能整日陪着我。我成了这栋别墅里唯一的主人,也成了一个无所事事的行尸走肉。

我对别墅里那令人无限向往的女王生活很快厌倦了,变得心情暴躁起来,女奴们在我面前发自内心的笑容逐渐少了,拘谨的面孔和谄媚的笑脸多了。虽然她们想尽一切办法想哄我开心,用尽一切耻辱动作想换取我一个笑脸,但我对这一切丝毫提不起神,甚至有时候她们的下贱表演还会引起我的责骂。

曼丽的日子变得越来越艰难,虽然她是呆在女奴们的卫生间里当「马桶」,但也躲不过我对她的「关爱」:每当感到心情压抑的时候,我就会自己把她牵出来一顿暴打。

曼丽的哀鸣虽然能冲走心里的郁闷带给我短暂的快乐,但每当看着瘫软在地上的曼丽,心里总是充满了迷茫:这就是我的生活吗?

我感到了空虚,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虚。我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我更不知道自己该选择什么样的生活。

走在繁华的大街使我感到心虚,仿佛那些陌生的人在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我,在我背后指点我。

躲在志哥的小屋里使我感到不安,仿佛邻居们在偷偷议论着我不光彩的过去,在骂我连累好人。

我变了,变得不愿意走出别墅一步,变得喜怒无常:我会因为女奴舔脚的时候不尽心惩罚她们,我会因为她们当「马桶」的时候不敬业怒骂她们。虽然她们已经尽力了,但我却我行我素,丝毫不考虑她们的感受。

我变了,变得毫无生活规律:白天我会躺在睡榻上昏昏欲睡,对女奴们小心翼翼的服侍毫不理会。夜晚我会望着星空翩翩起舞,对女奴们胆战心惊的伺候寻错挑刺。

我变了,变得无法控制自己:不但我会对女奴细致入微的伺候训斥谩骂,甚至对志哥也会毫无缘由的发火。

志哥看到这一切默默的接受了我的胡搅蛮缠和野蛮无理,他为了改变我曾建议找个心理医生,但我都拒绝了。我不想对任何人提起

我的过去。

其实我很清楚想改变这一切唯一的办法是离开这座城市。因为这座城市带给我的伤害太大了。我想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去生活,只有那样我才能让时间慢慢的冲淡过去,让时间治疗我满是伤痕的心灵。

但是我没法离开这座城市,因为这里有我心爱的志哥。我也无法开口让志哥陪着我一起离开,因为这里有他的事业和理想。

六十一走向新生 3一天,志哥来告诉我他已经辞去了现在的工作,他要带着我去一个偏远的乡下。

面对志哥的决定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是眼含热泪默默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最了解我的人,看着这个为了我能抛弃一切的人。

当二丫知道了我们的决定没再阻拦,她知道再让我留下意味着什么。她只是让我们再等几天容她安排一下。

二丫的心意我明白,她是要把这栋别墅变卖后让我们带着钱走。我谢绝了二丫的好意,曼丽的钱我不要一分,我只提出了带着侍菊和小雪一起走。她们和我有相同的命运,我不想再看到她们失望的眼光。

二丫也明白我的心意,她默默的看着我点了点头,而后我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哭了。

虽然我们发誓再也不分离,但我们心里都明白不得不离开。因为我们选择了不同的两条路,而且这两条人生路相隔又那么遥远:二丫付出了青春的代价选择了荣华富贵自然不会放弃,而我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自然对这一切看的很淡。

在志哥的劝解下我们渐渐停止了哭泣。

「阿姐,我知道你心苦,想找一个僻静的地方生活,可到那么偏僻的地方我又不忍心。姐,你还是把曼丽也带上吧,寂寞的时候打着玩玩」。二丫抹着眼泪劝着。

「还是你留着吧。心烦的时候不是还有侍菊和雪儿吗?难道出了这个门我就打不得了」?我勉强装出一副笑脸。

「你知道我不想让她俩去伺候,给你换几个别的女奴你又不答应。姐,我知道你不会打她们所以才让你带上曼丽,一来可以出气,二来你可以把她放到卧室当马桶用」。二丫继续劝着我。她知道在农村卫生设施不行。

「你不要再劝我了。曼丽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姐绝不要她一分一厘。只是你让我把侍菊和雪儿带走」。看到二丫还不死心,我语气坚决地说着。

「真拿你没办法。好吧,侍菊雪儿,你两把大小姐的脚放到头上」。二丫叹了口气吩咐着。

「奴婢遵命」。侍菊小雪答应着迅速跪伏在我脚下。

「小妹,你让晓梅踩着个后脑勺干什么」?志哥看到我抬脚踩在两个脑袋上不解的问。

「贱婢,你们听好了:大小姐无论走到哪里,你们都是她脚下的女奴。我姐怎么待你们我管不了,但我却能管得了你们这些贱婢。奴婢的规矩自然不用我废话,你们照着规矩做就好了。我只想让你们记住一点:每天把大小姐的肌肤变化、健康状况记下来,每个周末用电话向我禀报。当然你们可以用假话糊弄我,但我有办法知道你们说的是不是实话。如果让我知道了你们有一句假话···。哼」。二丫没理会志哥却对着女奴严厉的吩咐威胁着。

「贱婢不敢,贱婢不敢」。侍菊她们脸贴在地上表白着。

「阿妹,我带她俩自然是为了放到屋里使唤。你放心,她们

不敢不尽心伺候我。至于记录我看就不用了,也好给我们省一点电话费」。听到二丫的话我认真的为女奴推脱。

二丫这一招够绝的,她知道天高皇帝远无法左右我们主奴,但她却想出了让女奴定时汇报的高招。虽然她当着志哥的面说的很含蓄,但无论是主人还是奴隶都知道这个回报意味着什么。

肌肤的白嫩程度不但可以反映我生活的是否舒心快乐,而且还可以证明女奴们是否尽心。就像我的脚一样,是否浸泡在女奴口水里自然一目了然。至于一个人情绪好坏、健康状况的变化可以从尿液的清浊和异味的大小直接反应出来。就像一个人火气一大,尿液异味必然浓重一样简单。

「晓梅,我看每个礼拜就让她们给妹妹打个电话吧,不然她会牵挂的。至于其他的我们自己掌握。小妹你看这样可好」。志哥好意的劝着我。他不知道女奴为了回禀二丫不但要为我舔捏揉捶身体的各个部位,而且还要不断地「品味」我的排泄物以积累回报的资料。

「志哥,你怎么···」。我责怪的看着志哥。

「姐,姐夫都答应了你还想反悔啊?夫唱妇随吗。姐夫,一言为定,击掌为证」。二丫眨巴着眼看着我伸出了手掌。

「好,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监督着她们如实向你汇报」。志哥还不知道落入了二丫的套,稀里糊涂的一巴掌拍在了二丫的手上。

「哈哈哈···」。「嘻嘻嘻···」。「嘿嘿嘿···」。

二丫放心的笑了。我被志哥的愚蠢逗笑了。志哥不明就里的傻笑了。

在一个晴空万里的早上,我和志哥踏上了远去的列车。

侍菊和小雪也和我们坐到了一起。经过我和志哥的争取,她们的身份我和二丫各让一半:人前是伺候我的保姆,人后是我的女奴。

曼丽和她的所有资产都留给了二丫,我们只是带着简单的行装和倩倩留下为我赎身的钱。

列车迎着初升的太阳,迎着漫天的朝霞向前驶去。向着我的新生,向着我的希望驶去。

再见了,曾给我到来欢乐和痛苦的城市···。

再见了,曾给我无数关爱和帮助的亲朋···。

尾声 终生的噩梦我们在大山深处的一个山村学校安了家,这里曾是志哥作为志愿者来执教的地方。

山村坐落在四面环山的低洼处,陡峭的山上郁郁葱葱长满了茂密的深林,潺潺细流从山上流下在村庄前汇成了一个湖泊。

这里风景秀丽,民风淳朴,像是一个世外桃源。只可惜由于唯一通向外面的道路崎岖难行,使这个村庄变得仿佛与外界隔绝。

我们的到来在这个山村引起了轰动,人们奔走相告争先恐后的来看望我们。

毕竟像志哥这样的大学讲师到这样封闭落后的地方安家任教是奇闻,也是村民天大的喜事。

这个学校其实只有几个班,而且还含盖了小学和初中。所谓的校长和老师是一对50多岁的夫妻,教学质量实在不敢恭维。

倩倩给我们的那笔钱派上了大用场:整修了教师,修建了操场,添置了现代化的教学设施。不过我们所做的这一切没花一分钱的工钱,都是善良淳朴的村民抢着干的。

学校的面貌变了,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辍学的孩子回来了,十里八乡的家长找上门了。我们成了这些村民的恩人,成了孩子们的希望。

志哥被

村民们自发的任命为校长,而我也被志哥「逼着」做了小学教师。

我们的善举感动了乡亲,而乡亲的细心同样感动了我们:我们付出的工钱他们一分不留全部收集起来,跑几十里山路给我们买回全部家具等生活日用品。他们要我们在这个偏僻的山村过上和城里人一样的富裕生活。

小雪和侍菊当上了演员:当着外人的面她们是照顾我的保姆,在我和志哥面前她们仍是我的女奴。不,却确的说应该是我的姐妹。虽然她们的工作和女奴一样,但我却不再打骂她们,而她们也是兢兢业业心甘情愿为我做着一切。

平淡而又充实的日子一天天过去了。白天我教孩子们学习唱歌跳舞,晚上我却再也离不开侍菊和小雪了。

漫长的黑夜是我最难度过的时候,我会经常被噩梦从熟睡中惊醒,只有脚被女奴舔着捏着才能安然入睡。我不知道一旦离开女奴的伺候会是什么样,但我知道她们也不是铁打的钢铸的。

每当我被噩梦惊醒的时候,看着女奴满脸歉意的再次含起我的脚心里真不是滋味:我不想让她们这样度过漆黑的夜晚但又不得不让她们趴在床下。

每当想到志哥为了我来到这里也产生过死的念头,但我已经再次失去了死的权利。因为现在我的生命不仅属于我,也属于志哥,属于这个甘愿为我付出一切的男人。

我的身份改变了,变得既高贵又自信。但我内心深处的伤痕却很难愈合很难愈合,我知道这伤痕也许会伴我一生,陪我一世。

我的生活改变了,变得既充实又快乐。但看着那些唱歌跳舞的孩子我去很难忘记过去。我知道这是我永远无法忘却的噩梦,也是我终生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