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女儿的援交第一话(一)

可爱女儿的援交第一话(一)

这不…不会是真的…」

当看到那最不想看到的名字,我浑身搐动了一下,有种眼前发黑的激动。

不会的,我心爱的女儿,宝贝的雪怡,竟然是…援交女…

不会是真的!

《女儿的援交》上我名叫马如城,行年四十八,任职公务员,已婚,育有一女,一家三口算是安稳的一族。

我的女儿马雪怡,今年十九岁,是一位大学生,对只有一位小孩的我和妻子来说,雪怡就如心奸宝贝,掌上明珠,甚至等于我俩的生命。可以给最好的,我们都给了,可以满足的,家里亦会尽力满足她。纵使明白过份溺爱并非好事,但对着这调皮的乖女,我和老婆仍是每每就範于她的骄纵里。

所以当发觉女儿竟然是援交女的时候,我的心简直被撕裂了,好比世界末日的降临。

会发现这个残酷的事实,是在一个月前,当天我的电脑因为零件故障修理,为了查阅邮件,我借了雪怡的手提电脑一用,没想到就看到了不可置信的事实。

「雪怡的浏览纪录怎么会有成丨人交友网站…」我知道查阅女儿的纪录是很不道德,但那只是一时随意的举动,自问没什么恶意,却看到了惊人的事情。

我本来想直接问女儿是怎么一回事,但若被她知道我侵犯她私隐,只怕反被怪责,要知道这个年纪的青年人最重个人空间,雪怡又是女生,触怒了她,恐怕会做出什么大错的事来。

于是我不动声色,暗中记下网站名称,待日后再慢慢调查。

两天之后我的电脑也修理好了,我可以开始展开我的工作。登入网站,注册名称,我来到交友的大厅,和想像一样,那是一个不太正派的地方,充斥着各种yin靡的勾当。但我还是抱着希望,雪怡曾浏览此网站也许只是出于好奇,不代表她是在这种地方认识朋友,亦可能她也是把电脑借给同学或朋友,看的根本不是她本人。

在我和妻子心中,雪怡是个连男朋友也不曾交过的乖乖女,又怎会在这种地方流连,甚至是认识坏朋友?

那是一个很大型的网站,几万个会员,要找出女儿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何况她亦肯定不会用真名。我在大海捞针的逐一去试,终于在按下雪字搜寻的时候<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出现了数佰字相关网名。

几佰个总算是缩窄了範围,我逐个细看,结果在网名「飞雪飘飘」的头像中,看到熟悉的东西。

是一个雪娃娃,是我在雪怡十岁生日时,送给她的雪娃娃。

再细看,背景的白色书桌,完全就是雪怡的房间,毫无疑问这个是雪怡,是我宝贝的女儿!

我的心很痛,疼爱的女儿竟然真是这种se情网站的会员,但我仍然是相信她,不到黄河心不死,我用各种藉口安慰自己,参加会员可能只是贪玩,不能就此証明雪怡有做败坏家声的行为,我需要确认,虽然后果也许很可怕,可是作为父亲的我,必须要给女儿讨回一个公道。

「妳好,可以跟妳交个朋友吗?」

我给雪怡发了一条讯息,这是一个很矛盾的时刻,我渴望得到回覆,但又宁愿永远不要有回覆,第二天查阅没有,第三天,第四天都没有,在快要放弃的时候,我看到「飞雪飘飘」的头像亮了灯,雪怡登入了!

我心头一震,旋即走出客厅,只有妻子在看电视,女儿果然在房间上线。

然后回到电脑前,讯息箱中已经收到回信,战战兢兢的打开阅读。

「ok,加我」

看到回覆我心又是揪动,竟然这么容易就认识陌生人了,这小妮子到底什么心态?

我立刻回覆:「我没有qq号,可以用其他吗?」

雪怡亦是即时回覆了:「没qq怎聊天啊?开个户口吧,你第一天泡女生的吗?(藐视)」

我没法相信知书识礼的女儿竟会用这种语气说话,但为了追查也只有照办,十分钟后申请了户口,我加了雪怡的帐户。

「妳好」

「安安」

「妳是飞雪飘飘吗?」

「是喔」

「很高兴认识妳」

雪怡没有回我,等了五分钟,我再发了一条。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在忙吗?」

「在偷菜」

「偷菜?」

「偷菜也不知道?你火星人么?」

「抱歉,比较少接触」

雪怡又没理我了,隔了五分钟,再发给她。

「妳今年多大了?」

「19」

「是女孩子吗?」

「有bi的会是男孩子吗?」

我头一晕,雪怡竟然会说髒话?

她又反问我:「你呢?棍还是洞?」

「我是男的」

「哥哥还是弟弟?」

「年纪比妳大」

「有多大?」

看到这个问题我有点犹豫,如果直说年龄,也许雪怡会嫌我太老不愿跟我说话,可能更会被她看穿我的身份。

于是我说了谎话:「我今年30」

「哦,是叔叔么?」

「妳讨厌叔叔吗?」

「还好,说话不讨厌就可以了」

「怎样算是讨厌?」

「啰啰唆唆的像老爸」

这句话令我心死了,原来在雪怡心中,我是啰啰唆唆的老爸。

「妳很讨厌妳父亲吗?」我怀着颤抖心情问道。

「我跟我老爸怎样关你屁事!你是泡我还是泡我爸?」

「没有,只是关心一下」

「聊天哪有关心家人?你关心我的奶有多大才正常吧?」

听到雪怡提起自己的敏感部份,我浑身不自在,忽然不知怎回她,她继续骂<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过来。

「你有点烦人,要黑你了」

「黑我?」

「你真蠢还是假呆啊?黑也不知道?就是切你鸡鸡,不跟你聊呀!」

「别、别黑我」

「那说点有趣的来听听,本小姐考虑考虑」

「我不知道什么是有趣」

「是闷蛋耶,不跟你聊啦」

「拜託!别黑我」

「不理你了,溜的」

「再见」

「88你毛毛」

当雪怡的头像灯变暗,我仍是未能从幻觉中醒过来。

这个真的是雪怡?真的是…我女儿?

怀着沉重脚步踏出大厅,妻子仍在看电视,我叹口气坐在沙发上,老婆问我一脸皱眉所为何事,我苦恼的摇摇头。

「爸爸!」这时候女儿从房间跑出来,脸带兴奋的说:「下星期有新的迪士尼动画上映,我要跟爸爸一起去看的!」

妻子教训说:「妳今年几岁了,还要爸爸带妳去看卡通片?」

「女儿在爸爸心里,永远是长不大的孩子嘛。」雪怡亲暱的拥着我说:「好吗?一起去看好吗?」

「好…好吧…」

「万岁!我就最爱爸爸了!」女儿欢喜得紧紧抱着我,当

那一对软绵绵的胸脯隔着睡衣挤压在身上的时候,我觉得十分感慨。

我应该关心这对奶子有多大…吗?

《女兒的援交》2《女儿的援交》2「唉…」

在成丨人交友网站找到雪怡一事叫我愁眉不展,终日郁郁不欢,这样的一个心肝宝贝女竟然如此开放,不但随便认识男人,更污言秽语,为人父母怎不心痛?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那段日子我一直想着怎样可以说服雪怡,把她导回正轨,但亦知道当面拆破不但不能改变,反而会因为失去面子而使她做出更错的事。

「到底有什么办法…」这件事我固然不敢问人意见,就连妻子也没胆告之,老婆爱女如命,若然知道雪怡误入歧途,我想一定伤痛欲绝。

现在唯一方法,就只有装作不知,见步行步,希望可以找到机会救回女儿。

每天晚上只要看到雪怡回房,我便立刻去书房开;电脑,期望可以跟她对话。同时亦参考很多跟年轻人沟通的教材,希望说的不会太闷蛋,以免女儿一时嫌烦把我拉黑,没法子继续调查下去。

我发觉雪怡并非每天都登录交友网站,qq也很少登入,这令我稍为安心,这孩子应该只是贪玩,还没到堕落的地步。

一连等了几天,终于再次看到雪怡的头象亮灯,我又惊又喜,按下问候的说话。

「妳好」

等了十多分钟,没有回话,望望女儿一直在房间,应该有看到我的讯息,于是多加一句。

「妳讨厌我了?」

这次她回了:「没有,有话说吧,看到的」

「那太好,最近好吗?」

「还好吧」

「学校忙吗?」

又没回了,我发觉这些话对她来说就是所谓啰唆的话,于是硬着头皮换个方法说:「下星期推出的苹果六代,妳想要吗?」

果然,这次半秒就回我:「想啊!」

我知道这个话题可以留住她,继续沿路走:「有预订吗?」

「我哪里有钱,只是学生耶」

我装作不知说:「妳是学生吗?」

「19当然是学生了」

「大学生?」

「是欧」

「那太可惜了,有很多新功能呢」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我知道,很想要的,叔叔你会帮我吗?」

我心一跳,说了!想要得到物质的说话。

「想怎样帮的?」

「就是借钱给人家买」

「妳是学生,借给妳有能力还吗?」

「没啦」

「这么诚实」

「大学生不骗人嘛」

「那即是送了啊?」

「也不会的,人家会给你好处」

「什么好处?」

「陪你逛街看电影的」

「就这样?」

「其他要再商量啦」

「怎样商量?」

「讨厌啦,谁会直接问的」

「那拉倒吧」

「哼,你根本不会买给我」

「谈好条件会买的」

「好啦,公价的,牵手五百,用手一千,口二千」

看到这一堆价目,我的心沉得不能再沉,真的在做,我的女儿真的是妓女!

我沉痛的按下键盘,这一个字,花了很多劲才能打出来:「没zuo爱吗?」

「我不是每个人也做的」

不是每个人,我不知道这是好消息,还是更坏的消息。

「那有点贵了」

「真正大学生耶,不要跟妓女比」

「怎知道妳有

没骗我?」

「什么不信没好聊的」

「那算了」

来到这一步,我觉得要跟雪怡角力,不能太顺她意,否则会惹她怀疑。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果然十五分钟后,她主动发言:「真的不帮吗?叔叔」

「条件谈不拢」

「叔叔,没骗你,我真是很漂亮的,看到我你会觉得有所值」

「怎知道妳有没说谎,说不定是中年妓女」

「要怎样才相信啦?」

「证明」

「证明是大学生就可以?」

「是」

「那你等等我」

我偋息静气,半分钟后,电脑荧幕突然出现一个小格,雪怡打开了视频?

再下一秒,映出了一张以贴纸遮盖相片和名字的证件。

是雪怡的…学生证。

已经连最后一丝希望也完全没了,虽然看不到名字,但肯定是我女儿的证件。

只几秒,对方就关了视频。

「怎样?看到了没有?」讯息再次传来。

「看到」

「相信没有?」

「看不到样貌,也不知证件是不是妳的,可能用别人的证件」

「你疑心很大,没骗你,我真是很优的」

「证明」

「你有点烦耶,等等我」

视频再次打开,这次映着一个身穿睡衣的女孩,看不到头,只对着颈项以下。

粉红色的家居睡衣,每天雪怡便是穿着这套睡衣,是她妈妈买给她的睡衣。雪藕一般的手臂,毫无疑问是我宝贝女儿的手臂!

对方没有做声,双手放在腰际,一剎那把衣服向上掀开,露出一双浑圆的胸脯,没有胸罩,雪白色的娇嫩丨乳丨房,点缀着两颗淡红色的丨乳丨头。

我的脑像突然被血液溢满一样,我没想到在这种情况看到雪怡的丨乳丨房,八岁后我便没有看过她的裸体,没想到竟然在这儿看到了。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雪怡没几秒揪回衣服,关掉视频。

「怎样?相信没有,刚才的是我」

我的心跳未止,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到这时候我已经没气力再跟女儿讨论,我有立刻冲去她房间,揪着她脑袋狠狠打一顿的激动。

但不可思议的是,我居然输入了这样的说话:「很年轻的胸部」

「当然了,都说是大学生」雪怡有点自豪的样子。

相较于看到她的裸体,我更难受的是她竟然为了促成一宗交易,而给一个素未谋面、甚至没付一分钱的男人观看自己的身体。妳知否妳的身体在父母心中是多么宝贵,就是倾尽家财我也愿意保护的身体,妳可以如此糟蹋。妳真的不明白自己在爸妈心中,是任何事物也不可取代的吗?

我太心痛了,然而最令我震惊的,是女儿的丨乳丨房影像不断在脑中来回呈现,我在想什么?马如城,那可是你亲女儿的丨乳丨房啊,怎么你会有龌龊的想法?你现在不是应该全力去拯救她,不让她继续错下去吗?

那冷封的时间令雪怡不耐烦了,她催促我说:「叔叔还在吗?」

我尽最大努力按下键盘:「在」

「怎么不说话了?」

「没,太久没看到年轻女生的胸部」

「呵,叔叔好可爱哦,给我买手机,还有很多好处,我会给你很舒服的」

「好吧…」

《女儿的援交》3+4《三》

我的心很乱,完全不知道怎

样应对,空白的脑袋却像被牵引着般,配合对方说话回答。

「算成交了吗?」雪怡问我。

「算是吧」

「那你想玩什么?」

「逛街好吗?」

「一次才500,我什么时候可以买电话?」

「那妳有什么提议?」

「用口吧,你给我2000,另加1000零用钱,玩两次我拿6000」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临时加价吗?」

「叔叔不要这样说,人家急要钱的,以后会好好补偿你」

「那好吧,地点?」

「电影院好吗?」

「电影院?」

「现在大家都在电影院啊」

「电影院怎样做?」

「找人次小的场数,坐最后位置」

「那有什么意思?不如上酒店」

「新客人我不上酒店的」

「为什么?」

「现在太多坏人偷拍,我可不想被放上网当女明星」

「那即是怎样?」

「电影院,找立体影片的,戴立体眼镜,我给你用口,陪你看完电影也可以」

「不是连样貌也看不到?」

「戴眼镜也看到脸吧」

「眼睛是灵魂之窗」

「多做两次我便给你上酒店,自然可以看到」

「可以摸妳吗?」

「上面可以伸手摸,下面不可以」

「为什么?」

「髒」

「好吧」

「那你现在给我看看小弟弟」

「什么?」

「我要检查一下你有没病,太大的也不行」

「还对客人有要求啊?」

「我只是业余,太利害的对手吃不消」

我的心完全慌起来了,我们在说什么?我和雪怡谈嫖客与妓女的话?而她更要我给她…看荫茎?我可是妳的爸爸,是妳的父亲啊!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心房的跳动是从未有的剧烈,事到如今其实什么也不须说了,所有水落石出,什么的测试也不需要,告诉女儿我已经知道一切,是唯一应该做的事。

但我没有,我也无法解释,为什么我没有。

「真的要看吗?」

「是,我不想出来后才吵架,浪费大家时间」

「好吧,我坦白,其实我不是30岁」

「那多大?」

「快50」

「跟我爸差不多哩」

「不愿意了?」

「没关係,都一样,给我看看,没病便可以」

「认真的吗?」

「害羞啊?你没给女生看过吗?都这个年纪了」

「我已婚」

「不关我事」

「那好吧,要打开视频?」

「你有其他方法?」

「没有」

「屁话」

我的手提电脑设有镜头,可以随时视频,但真的要给雪怡看吗?回头看看背景,会否知道是家里的书房?

那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我从未跟任何人在网上视聊,而且更要在女儿之前露体。明明知道是不可以,但却非常…兴奋。

血脉沸腾,这个年纪的我有多少日子没这样激动了,内裤中的荫茎早已勃起,那是一种已经多时没有的冲动。

「还没好吗?叔叔,别怕,男人的裸体没市场,我不会偷拍你(嘲笑)」

「没有,我在调整镜头」

「那好了没有?」

「快好」

「我等你」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我知道这是绝对不可以做的事,在雪怡面前展露

下体,日后是没法以父亲的尊严来教训她。但就像毒品一样,那是没法抗拒的诱惑,显示父亲雄风的机会,对男人来说原来是如此吸引。

我打开镜头,映出自己的脸孔,然后从椅上站起,慢慢将睡裤和内裤一併脱下,褪至膝盖,不让她看到睡裤的模样。

完全硬了,紫红色的gui头向天花昂首,茎干青筋暴现,有多久没有这样硬过,有多久没有这样兴奋?

把镜头对準,确定不会映入其他事物,我抖动着手,预备按下视频的开关。

看吧,雪怡,这就是妳爸爸的荫茎,妳父亲的鸡芭。

但最终,我没勇气按下。

不可以,我是她父亲,就是再禽兽,也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我放弃了,仅余的理性战胜了慾望,我输了入以下字句:「开不了视频,可能镜头坏了」

「哦」对方的语气有点冷。

「那怎么办?」

「算了,我知道你骗我,根本不想给我买」

「我没骗妳」

「这种藉口很烂(白眼)」

「什么藉口?」

「镜头坏的藉口」

「我真的没骗妳」

「不理你了,我找其他人给我买」

「别,等等我」

「不想等」

雪怡明显生气了,我害怕她真的找其他客人,情急之下问道:「妳要怎样才相信?」

「你用电话吧」

「电话?」

「别装傻,电话也有镜头,你下载qq,可以用手机视频」

「好吧,我试试,给我一点时间」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等你」

我双手打震的下载软件,女儿的说话就像一种命令,叫我不敢违抗,每一个不听命的后果,害怕会想不到的恐布。

完成下载后,我登入了,喘着气的输入:「好了」

「给我看」

这段期间我一直光着下体,也许我的内心是在期待,最深处的魔鬼在怂恿我做最下流的事。

我吸一口气,把手机镜头对着自己勃起的荫茎,按下了开关。

「看到了,不错嘛,很粗」对方说出恭维的话:「我以为你很小,所以不敢给我看」

我浑身发抖,一把年纪的我,竟然和亲女做出这样的事。

「怎么硬了的?」雪怡像是调侃我。

「因为看到妳的胸脯」

「哈哈,要不要再看?(鬼脸)」

「妳愿意?」

「没所谓,不会少一片肉」

「我还没付钞,不找妳不是亏大本?」

「你不会的,我觉得你人很好,而且」

「而且?」

「看到我的奶子,你一定想亲手玩」

「妳很有信心」

「我是」

「那来真的?」

「ok哟」

「不怕我偷拍?」

「看不到脸没关係,而且我相信你」

「什么时候得妳信任了?」

「害怕给女生看小弟弟的男人都很胆小,不懂害人(偷笑)」

「是讚还是贬?」

「你猜」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那来吧」

「等我」

相隔十秒,雪怡的视频便打开了,这次她不再掀开睡衣,而是直接脱掉赤裸上身,同样看不到头,但整个光滑的肩膀,形状姣好的丨乳丨房都一览无遗。

『好美…』

那是一种惊为天人的美丽,不像刚才的惊鸿一瞥,这次我可以慢慢地、细心地欣赏女儿纯美的躯体,是那作为最亲的人也久未得见的身体。

高翘的青涩丨乳丨头,浑圆的胸部曲线,显出这对丨乳丨房坚挺而弹性十足。那年轻时候独有的水嫩肌肤,红粉绯绯,娇艳动人,配以连半点赘肉也没有的光滑小腹,如丝雪白,无不诱人至极。难怪女孩如此有自信,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抵抗这种魔力,看到这样完美的一对丨乳丨房,必然地有握在手里,好好把玩的慾望。

实在太美,这就是我的女儿,我的雪怡。

「怎么了?不说话?」

「妳太美」

「是看呆了么?纯情的叔叔,应该叫你伯伯吧?(取笑)」

「都可以」

同一间屋内,一个荫茎勃起的父亲,和一个裸着胸脯的女儿,互相以视频观看对方的身体。

《四》

在我欣赏雪怡裸身的同时,她亦观察我的性器。

「镜头近一点,我要看gui头的」

这时候慾望已经支配了我,我很想女儿好好观看自己的荫茎,把rou棒倾向镜头前:「这样可以吗?」

「可以,很清楚,你的gui头很大,跟你zuo爱一定很舒服」

「妳经常zuo爱吗?」

「还好,正常大学生的性生活(害羞)」

「看完了没有?」

「下面的也看,要知道有没皮肤病」

「妳很小心」

「染病我就完了」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我提起荫茎,让布满褶皱的阴囊映在视频里。

「看到了吗?」

「看到,一个很黑的袋袋(取笑)」

「可以了吗?」

「可以」

「那关视频」

「好的」

关上镜头后我鬆一口气,背脊冷汗直冒,好像终于完结一件难堪而又快乐的事情。

而雪怡在关掉之前,突然以双手夹胸,并以指头调皮地搓弄自己樱红的丨乳丨头,让整个饱满胸脯像只小玉兔般跳动。

太吸引了,这个诱惑的动作使我禁不住吞下唾液。

「这是福利」女儿又作出取笑的表情。

「这么好,谢谢妳」

「不用谢,多给我零用钱就好(眨眼)」

「贪心的女孩」

「我是」

接着雪怡又问我:「伯伯你一般做多久?」

「多久也是考虑要素吗?」

「拜託,你没吃过一小时也不出的好不好?」

「妳真是很挑客人」

「我有挑的本钱」

「那么想要手机,为什么不跟家人拿?」

「别提家人好不好?」

「只是好奇」

「我爸人很好的,不想让他知道我是个坏女孩(伸舌)」

「妳在家很乖的吗?」

「乖啦」

「怎乖?」

「真心乖」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不怕父母知道?」

「别老提家里好不好?」

「告诉我多些,伯伯多给零用钱」

「可恶的伯伯」

「哈哈」

「伯伯你有小孩吗?」

「反来调查我了?」

「其人之道(笑)」

「有一个女儿」

「多大?」

「比妳小一点」

「漂亮吗?」

「漂亮」

「哦,别碰女儿啊,是犯罪(偷笑),让飞雪妹妹来服侍你好了,你会爱上我的」

「我知道」

「然后给我很多钱花($)」

「所有财产也可以」

「真的吗?约定哟」

「真的,伯伯没骗人」

「呵呵,那先给我4000的」

「又涨价了」

「是你说给所有财产(无辜)」

「好吧」

「万岁(

欢呼),什么时候给的?」

「妳什么时候可以?」

「看你的,大学生跷课平常事(偷笑)」

「今天星期四,星期天好不好?」

「星期天要陪爸爸(乖乖)」

「星期二早上?我那天休假」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可以,早上电影院人很少,可以坏坏(奸笑)」

「地点?」

「都可以,给我车费就好($)」

为了不令雪怡怀疑,我故意挑了一个离家较远的地点。

「这间电影院可以吗?」

「天涯海角也陪伯伯去(卖乖)」

「那好吧,怎样约?」

「早上十点半场,三号院,各自买最后一行票,5、6号连位,你先进去,我开场后进来」

「不会爽约吧?」

「我才不会,波波都给你看了(生气)」

「也是,飞雪妹妹很计较」

「是穷学生好不好?(委屈)」

「穷学生买贵手机」

「老伯伯玩小眉眉」

「那约定了」

「嗯嗯,见面时先付钱哦」

「不会欺负小妹妹」

「飞雪爱伯伯」

「有钱妳谁都爱」

「别这样说我,真的爱你」

「爱我的钱,爱手机」

「聪明的伯伯(惊奇)」

「就知道」

「好啦,不聊了,去给爸爸亲亲的」

「乖女儿」

「我真心乖(自豪)」

「晚安」

「886,飞雪爱死伯伯」

「爱伯伯的钱」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也爱你的大棒棒(好色)」

「再见」

「88个88」

离线后,我仍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们在聊什么了?那么荒唐的对话,不知羞耻的调情,完全不是一个中年、甚至开始踏入老年的我应该做的事。

何况,对手是自己的亲女儿。

但,那又是从没有的兴奋,整个过程都很自然,好像…回到了初恋的时候,一个全新的世界。

我不配,我不配当一个爸爸,不配当我女儿的父亲。

甚至不配做人。

刺激过后,随之而来的是羞愧和内疚,甚至憎恨。

雪怡是我们的女儿,我和妻子悉心栽培,供书教学,现在为了区区金钱,不但放弃灵魂,亦放弃爱她的父母。

痛心、自责、愤怒,令我如被刀割,而最可悲的,是我也对她做了那样的事,在女儿面前裸露勃起的荫茎。

我很后悔,我如何再有面目见我的妻子?如何有面目面对家人?

就在我痛苦万分、无法自我的时候,上锁的书房门被敲响。

「爸爸~」

是雪怡的声音。

是令我彷如陷入地狱的爱女声音。

我揪起无力身躯,整理衣服,犹如行尸的打开房门。

「爸爸,送给你!我亲手织的。」身穿刚才在视频里看到那粉红色睡衣的雪怡,欢天喜地把一条颈巾绕在我的脖子。

「送给我?是颈巾?」

女儿开心的点头:「是圣诞礼物!」

「圣诞礼物?现在才九月?」我莫名奇妙,跟在雪怡背后的妻子笑说:「是去年的圣诞礼物,这孩子老说要亲手织颈巾给爸爸,但又爱偷懒,结果整整迟了快一年才完成。」

「妈,别这么说人家,大学也很忙嘛,我的成绩不是很好吗?」女儿撒娇的嘟着嘴说,然后又问我:「喜欢吗?爸爸。」

<script typetext/jvs

cript>red_text_c();</script>「喜欢…当然喜欢…」

「喜欢就好,我爱你唷,爸爸!」雪怡笑得天真烂漫,活像个长不大的小女孩。

「我也爱妳…雪怡…谢谢妳的礼物…」

看着女儿有如嫩藕的白滑手臂,我不禁抽一口凉气,睡衣里那雪肌凝肤和桃红丨乳丨头,至今仍历历在目。

《女兒的援交》5+6《女儿的援交》5+6先声明,故事我是逐段想的,今天不知明天事,当中的所谓伏线、人物都是随意写,不要当真,亦有心理準备随时太监,谢谢。

《五》

「应该怎么办…」

星期五早上,回到办公室,即使需要处理的事务堆积如山,但我未能像平日鼓起干劲把工作做好,一整天被烦恼困扰。

是雪怡的事。

雪怡是援交女的残酷真相,令我痛心疾首,我的乖巧女儿,居然是个出卖肉体的妓女。

我明白要找个机会把雪怡导回正轨,从昨晚女儿那豪放的对答,不用怀疑她一定并非首次,甚至是经验丰富。她的贞操观念已经蕩然无存,为了钱,可以轻易跟自己父亲同年的陌生人进行交易。

对视她如珠如宝的父亲来说,没有比这更虐心的事情。彷彿只要闭起眼,就会看到女儿天使般的身体,被丑陋无比的嫖客蹂躏,更痛心的是她把这种行为视作等闲,为的就只是物质享受。

这个年代没有逼良为娼,只有自甘堕落。

然而作为父母,即使子女做的事多错,亦一定会无条件地原谅他们。纵使雪怡已经堕落,我仍然希望能够拯救她,她还年轻,现在回头仍不太迟。

但我可以用什么方法?我不但一筹莫展,更是令我进退两难的,是不知不觉间与她那嫖客与妓女的约定。

我一定是被鬼迷住了,这个约定意味着我自己也把雪怡视为妓女,当连身为父亲的我也放弃她,试问世界上还有谁可以救她?

何况我根本不能赴约,只要一出现,雪怡便立刻会知道自己是援交女的秘密已<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经被父亲发现,我不可想像她会有什么反应,更没法预测后果。

「十六岁学生因为被家人禁止夜出,从家里窗户跃下自杀」

两星期前,当从报章阅到这段报导时,我和几位同事还在叹息,现今世代的物质太丰富,年轻人思想过份脆弱,一丁点小事便会想到放弃生命。在贫穷的年代大家为活下去挣扎求全,富裕起来却反而不懂珍惜生命。

当时作为旁观者的冷言冷语,跟现在事情发在自己身上时的沉痛,是一种强烈讽刺。

如果被雪怡知道我已经得悉一切,也许她会自毁生命。

那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亦没法否定是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我过往从没想像不愁衣食的女儿会为金钱出卖肉体,当曾以为不可能的事情变成真实时,其他一切再不相信的,亦有可能发生。

如果她是为了钱,就是要我倾家蕩产,我和妻子亦在所不惜,但这时候我实在搞不懂女儿为的是什么?我亦反省自己过去是否对她过份严厉,为了令她成才,我们给了她最好的,但某程度上亦给了她很大压力。也许是这种压力令一个刚成年的女孩没法承受,从而走上了歪路。

子不教父之过,我绝对是

责任最大的一个。

「有什么办法…」我苦恼不堪,这时候房间的门被敲响,我应了一声,一位下属推门而进。

郭健伟,是我部门的新人,虽说新人,入职已经有一年,职位低微,但有着年青人的干劲,肯学肯问,我对他是甚为欣赏。

「科长,这里有份文件需要你的批准…」身为公职人员,服务的是整个社会,家庭问题是不应该带到岗位上,我尽力克制,把精神集中于工作上,但说的容易,做的仍是非常困难。

『好好跟雪怡谈谈,看看能否以父亲的身份开解她吧。』

思前想后,这应该是唯一的方法。我当然不可以把昨天跟她谈条件的就是自己告诉她,要以一种较为婉转的方法,尝试能否扭转雪怡为钱不惜出卖肉体的想法。

「雪怡。」晚饭时,我装作不经意问道:「最近没什么事情烦恼吧?」

「嗯?没有唷,爸爸为什么这样问?」正在吃饭的女儿一脸奇怪的反问我。

「没有,只是觉得妳最近神不守舍,好像心情重重的。」我随便找个藉口,雪怡摸不着头脑的望向妻子:「有吗?妈妈妳也觉得?」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老婆亦是不明的摇头,我心中有气,母亲和女儿的关係一向较亲密,雪怡去卖yin了,这个老母还一头雾水,真不知道怎样教女。

「那可能是我想多了,但如果有什么心事,就一定要和父母商量,爸爸和妈妈是一定站在妳那边。」女儿不承认,我也不好说下去,雪怡挟起一条菜放进口,理所当然的点头说:「我会啦,爸爸怎么了?今天怪怪的。」

「没,可能最近工作忙,有点胡思乱想。」为免打草惊蛇,我反把问题放在自己身上,雪怡提点我说:「那有时间和妈妈去外面散散心,累坏了就不好。」

「我知道,没事了,吃饭吧。」我对女儿的关心感到和暖之余,那种痛心亦同时加重。

我怎可以相信一个这样乖巧的女儿,背后竟然做着那样的事?

我不能失去雪怡,更不能让她继续堕落下去。

这顿晚饭在忐忑间吃完,小休一阵,洗澡出来,从睡房蹦跳而出的雪怡便冲过来说:「我知道是什么事了!我最近的确有烦恼,不愧是爸爸,这样也看出来。」

我心一惊,强作镇静问:「是…是什么事?」

雪怡笑着拿起一份剧本说:「是学校功课。」

「学校功课?」

雪怡表示,就读新闻系的她有一份课题,是製作一套半小时关于社会问题的短片,资料搜集,旁白和拍摄都完成了,就只欠配音和剪辑。

「里面有一段是描述退休问题,是一位长者的自白,我们找了很多男同学试配,但效果总不理想,没有那种经历社会的感觉。」雪怡解释道。

「找教师帮忙不可以吗?」我问道,女儿生气说:「学校功课怎可以找老师帮忙耶。」

「那妳想怎样?」

雪怡扬起高低眉说:「爸爸刚才不是说:你一定站在我那边的吗?」

我立刻明白聪明女儿的意思,她还体贴的掩嘴笑说:「我知道爸爸工作很忙,大家相就在星期天配音也可以的。」

我不会有怨言,为了宝贝女儿,献出休息的时间是十分乐意,而且更可藉此机会,认识雪怡的同学和身边朋友。

『多了解雪怡的

同学,也许可以找到女儿的问题。』

这时我从没想像,现今世代年轻女生们的跌堕,是远远超越我所认知的境界。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六》

「世伯,你好!」被雪怡牵拉来到大学的小型多功能会议房,三位活泼有礼的女同学早已在準备。

「大家好,星期天也上学辛苦了。」三人中有两位跟女儿的感情较好,在这之前亦曾在我家见面,另外一位则是第一次见,雪怡介绍她是今次课题的指挥。

「我名叫杨小莲,世伯你好。」女孩甚有礼貌,我点头笑说:「幸会,我是雪怡父亲。」

女儿嘟嘴嚷着:「爸爸你是长辈,要什么幸会耶,应该有点威严嘛。」

这位叫朱文蔚的同学教训道:「世伯这种不摆架子的态度才是最令人欣赏。」

旁边的候咏珊亦和应说:「就是,如果雪怡妳学到一半世伯的处世就好了。」

「妳们两个这算是讚一个顺便贬一个吗?」雪怡追打两位女生,十九岁了,仍像少女般的孩子气。没人会想像这个在父亲心中仍是小女孩的雪怡,是在干着那种下流的勾当。

「好了,别闹了,难得世伯来帮忙,快点完成不要阻他的宝贵时间。」个性看来最成熟的小莲叫住各人,正在嘻戏的三位女生伸一伸舌头,作个「知道了嘛」的调皮表情。

我拿起剧本读出对白,女孩们的準备很好很充份,只排一次,正式录一次便完成了,合共十分钟的自白,不花一小时大功告成。

「雪怡的爸爸好利害啊,正式一次便完成了,连一句断续也没有。」文蔚佩服的说,女儿争着领功道:「当然了,是我爸耶,有着我的优良血统。」

「拜託,怎么好像说成是妳生下他?」咏珊看不过眼道,几位女生互相取笑,乐也融融。

雪怡是我的亲女,身上当然流着我的血,但一对有血缘的父女,就曾经做过那种事。我因为女儿勃起,我是一个最恶劣的父亲。

内疚的同时,大家吵吵闹闹开始準备余下工作,雪怡把我拉一边说:「爸爸,你等等我,做一些剪接便好的。」

我笑道:「妳们忙吧,不阻大家,我自己回去可以了。」

女儿生气说:「当然不行!说好今天爸爸帮忙,大家一起请客的,可不能便宜她们。」

「对呀,世伯一起吃过午饭才走,我们有很多关于雪怡的不满要投诉。」咏珊插口说。

「妳胡说什么?如果不是人家的爸爸帮忙,这份功课可以这么快完成得了吗?

还要投诉的。」雪怡骂着道,文蔚一副对着干说:「那是世伯的表现好,跟雪怡妳没有直接关係。」

「什么没直接关係?我不是他女儿,他会星期天跑来帮妳们三个婆娘吗?所以我才是最大功劳。」三个女孩一人一句,各不相让。小莲苦笑说:「世伯别见怪,她们是这样子。」

「不会,年轻女孩是爱吵闹。」我毫不介意,虽然吵吵闹闹,但可以看得出女儿和同学们的感情是相当好。

和长得标致可人的雪怡比较,三位同学也许不算突出,但亦各有自己的美态。

杨小莲是四人中最高挑的一个,瓜子口脸,皮肤白哲,说话稳重有礼,个性明显比其他人成熟;朱文蔚个子较矮小,一头中学生般的清汤挂麵髮型,清纯透彻;至于

候咏珊则说话动作有点男子气概,但身材最好,穿上大学生流行的轻便上衣,亦难掩其骄人上围。

我无意品评女儿同学,但在观察雪怡跟什么人交往的时候,少不免留意她们的外观,从谈吐打扮,毫无疑问都是正派勤快的好女生。

只是在发现雪怡的秘密之前,我又何曾怀疑自己的女儿在背后是做着何事。

这一顿饭在女孩子们的吱声下渡过,受到年轻人青春活力的感染,雪怡卖yin烦忧一事也暂且放下。

『我的女儿真的在援交?会不会是我误会了什么?』思索期间,我甚至有这样的想法,纵然已经证据确凿,那学生证、甚至裸露的胸脯肯定是雪怡无误,我仍像在实行鸵鸟政策,有种不想面对现实的逃避。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但事实上如何逃避,发生了的事仍然要面对,我跟雪怡约好了,是以嫖客与援交女的身份。

我当然不能应约,即使是灯光如何昏暗的电影院,一个女儿也没可能认不出她的爸爸,是每天相对的父亲。

我认真的想,曾构思过几种方法,甚至想过找可以信赖的朋友代替我去,进一步了解女儿卖yin的真相。

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不可以给我认识的人知道我的女儿在做这种事,我不能伤害她,即使是出于好意也不可以。

而且我亦不肯定那些可以信赖的朋友,在遇上一个像雪怡这种天使般的女孩,是否能够控制情慾,那是连身为父亲的我也无法做到的事。我绝对不能接受认识的人以嫖客身份跟我的宝贝女儿发生关係,即使是手yin、kou交也不可以。

虽然这些事情,我的女儿早已跟其他男人在做。

这是一个找不到出路的迷宫,困在里面的我像默默等待死亡的瘦马,无法找到生机。

爽约是唯一可以做的事,我根本不可能出现,不可能赴约。

在吃完午饭之后,雪怡拉着我去逛百货公司,一对感情好得惹人羡慕的父女。

没有年龄的隔阂,看见任何事物都可以畅所欲言,发表自己的意见,像一对很好的朋友。

我庆幸和雪怡能有这种关係,亦珍惜这种关係,更渴望永远保持这种关係。

后来经过一间售卖电话的连锁店,看到那舖天盖地的苹果六代宣传。

其实只是一部手提电话,即使多贵,多难买到,亦只是一部手提电话。

只要可以令雪怡不受摧残,不要说一部,就是一百、一千部我都会毫不考虑地买下来,把房子卖掉,用尽所有积蓄都在所不惜。

只要我的女儿,不再是妓女。

故此这时候我有种念头,如果现在雪怡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她是否会拒绝那不道德的交易,说到底只是为了一部电话。

我装作不经意,指着连锁店橱窗广告牌说:「雪怡,这个新的电话很热门,妳想要吗?」

女儿从口袋拿出自己的手提:「我这个还可以用啊。」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妳们年轻女生不都喜欢赶潮流吗?」我笑问。

雪怡认真地看了一遍:「是有点想要,但好像很浪费的。」

「没关係,妳想要送给妳吧,当作是颈巾的回礼。」我好意说。

雪怡想了一想道

:「算了吧,还是不要乱花钱,我这个坏了再想的。」

说完女儿继续浏览其他电器,没有再把心思放在电话上。我感觉她根本不是那样渴望得到。那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妳要出卖肉体?

我有种想问她的冲动,但我当然不会问,亦不能问。

我俩逛了半天,女儿没买一件东西,只是逛逛,她已经觉得很愉快。回到家中,雪怡嚷着帮忙妻子晚饭,两母女有说有笑,完成了一顿美味晚餐。

饭后看一阵电视,沐浴过,已经是晚上九点。我没留意女儿在我洗澡期间回到自己睡房。

登上qq,飞雪飘飘的名字亮起在线。

《女兒的援交》7+8《女儿的援交》7+8昨天晚上,我突然有种想法,怎么这阵子都在花时间写一些奇奇怪怪的文章?

像「我姊程綝」,接下来的真的不知贴不贴好,不贴文章烂尾,贴么,肯定被骂死。

而这一篇亦明知道没有明天,完全超越现实的设定,根本没可能惹起读者共呜,往后发展也很难自圆其说。

认真的想,是否应该写回一些较迎合大众口味的文章?又或许是时候,放弃「小鸡汤」这个笔名了。

《七》

看到女儿的名字,使我感到头皮发麻,后悔为何登入,我仍还没想出拒绝她的藉口,可是雪怡看到我,立刻就发了一条讯息。

「伯伯」

我不知道怎回,但也没可能不理,我要跟她说清楚约定日子不能赴约的事情。

「妳好」

「伯伯星期天也上线啊(红心)」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妳也是呢」

「今天陪爸爸了,刚吃饱饱的」

「那么乖」

「都说我是真心乖(自讚)」

「妳爸爸高兴嘛?」

「他高兴吧,不过我更高兴的,和爸爸逛街很开心」

「那么好」

「伯伯也要陪女儿啊,世上有爸爸的女儿像个宝」

「今天怎么这样孝顺?」

「我每天都孝顺好不好?(生气)」

「当然好」

「伯伯没忘记我们的约定吧?」

「没忘记」

「一定要到哦,飞雪妹妹想见你的(飞吻)」

「其实」

「其实什么?」

「我刚巧有点事,可能去不了」

「工作吗?」

「是的」

「那改别的时间吧,我什么时候跷课都可以」

「我想这段日子比较忙」

「你的意思是说不约了?」

「算是吧」

「那好啦,不勉强你,我约别人好了」

「妳要约别人吗?」

「当然了,伯伯放我鸽子,我只有找其他人了」

「妳真的那么需要钱吗?」

「这个不要管好吗?伯伯你都不理我了」

「我没有不理」

「不找就是不理」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妳要怎样才不找别人?」

「跟你有关吗?」

「只是问问」

「没法子」

「电话真的那么重要?」

「伯伯你别管」

「告诉我好吗?」

「我讨厌你了,骗我」

「我没骗妳」

「你是骗我,我都给你看了,但你骗我」

「我没骗妳,真的有事」

「换个时间都不可以」

「真的去不了」

「那挂了」

「别走好吗?」

「别走干么?」

「跟伯伯聊聊」

「有什么好聊的?伯伯是个骗子」

「别这样好吗?」

「是你别这样

才好,都骗我了」

「我是有苦衷的」

「什么苦衷?」

「我不能说」

「那挂了」

「求妳不要走」

「那你告诉我」

「真的不能说」

「伯伯害怕给我知道你是谁吗?」

雪怡的说话一下子打乱我的思绪,令我瞬间有种心慌意乱的恐惧。

她已经知道我是谁?雪怡发现我是她的爸爸?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我发呆得接不下去,她继续问:「伯伯你是名人?」

我抽一口气,读着她的说话。

「我以前也碰过一位客人,不想被人知道自己是谁,每次约会都很神秘,后来我知道他是议员,害怕给记者偷拍照」

「也有朋友接过一些是明星的客人,他们更夸张,交易时不但要关灯,还把整个人包着的,朋友说除了小弟弟其他都看不到,做完了也不知道是谁」

「很多男人想玩个小美眉,又怕被公开,大家只是找点乐子,不想事后惹来麻烦,更不想被人知道自己找女孩子」

「伯伯害怕被人知道,可以秘密一点,戴帽子、太阳镜、面罩,不会给知道你是谁,我会配合你」

「你不用担心,不会被发现,我这方面有经验,我也不想害惨伯伯」

「当然如果你只打算骗飞雪妹妹,那就算了,人家的心被你敲碎了,欢喜了两天的(流泪)」

「怎样啊?伯伯(眼光诚恳)」

我像发冷的打震,不知道怎样回答对方。

不被发现吗?这种事有可能吗?

我的心很乱,但后面已没退路,我不想雪怡被其他人嫖玩,事到如今,只有硬着头皮向前走。

「那好吧」我按下了答允。

「谢谢伯伯(欢呼),那今次约定了,不准再爽的」

「不会…」

「勾个手指的」

「好」

「约定哟,星期二不见不散的」

「不见不散」

「那先溜,爱死伯伯」

「我也爱飞雪妹妹」

「见面后你会更爱我(自信)」

「早点休息」

「886」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再见」

离线后,我发觉自己是一错再错,陷入了无法自拔的泥沼。同时亦发觉一件十奇怪的事,每次跟以援交女身份的雪怡谈话,我就好像着了魔,不知不觉间变成了她的裙下之臣,对她一切的说话都言听计从,像一个害怕不听令就永远无法再接近女神的追求者。

包括当日裸露荫茎,这本来是身为父亲的我绝不会做的事,事后我亦无法解释为何面对雪怡要求会不懂拒绝,彷彿她的话,是不能不听。

现在重看刚才的对答,这完全是一个迷上了风尘女子的嫖客间对答,每一句说话都战战兢兢,生怕会得失这刁蛮的小公主,这绝对不是一个在追寻某一种秘密的父亲和女儿间应有的态度。

我开始对自己的判断力抱有怀疑,面对身为援交女的雪怡,我无法以正常思考力去跟她相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晚上我固然是无法入睡,星期一的整天,仍在思想挣扎,考虑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和风险。

作为一个父亲,如果我是真心爱我的女儿,当然还是应该爽约,连一点出意外的可能性我都应该避免。想想若被雪怡发现的话,后果将会是多么严重和可怕。

但与女

儿的约定,彷彿又如一个最大的诱惑,叫人无法拒抗。

我企图说服自己,我只是想知道真相,我不打算要雪怡跟我做什么,只给她钱便让她走,免去一次跟其他男人的皮肉工作。我没法制止女儿的行为,但至少不要在自己的眼底下发生。

但我明白我的内心是渴望见识雪怡的妩媚,见识她永远不会在自己面前展露的另一面,我想知道女儿的一切。那是一种最低俗下流的不良动机,不惜以雪怡的人生作赌注,满足自己的慾望。

我没有资格说爱我的女儿。

下班后,我到附近的商场买了全套的乔装衣服,外套、衬衫、长裤、皮鞋,全部是新的,还有户外钓鱼用的防风寒头套和太阳镜。

我接受了女儿的提议,以隐藏自己身份的方法赴约,做了最危险的事情。为了令身形不易察觉,在这个仍算炎热的日子买了厚质的外套。

準备好一切后,我把东西带回办公室,我的职位令我有在办公时间外出入政府<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大楼的职权。我决定应约,赌这人生最大的一场,是绝不能输的一场。

回到家里,妻子和女儿经已在等我晚饭,除了因为工作必须晚归,否则她们一般都会等我晚餐。

无可否认,这是个温馨的家庭。

「爸爸明天休假吗?好好休息的。」雪怡并没忘记我前几天提到的精神疲惫,我点点头,没有跟她说明天将要早出的事。

我再次叮嘱自己,我没打算要雪怡做任何事,我是她的父亲,我们什么都不能做。

《八》

接着的一天,像是小孩子迎接户外旅行一样,心情紧张得无法自我。早上六点半,朦胧中看到我正呆望窗外的妻子打着呵欠的问我。

「老公?今天不是休假吗?怎么这么早起床,不多睡一会?」

「没,只是有点失眠。」我微笑说,事实上几乎是一夜未眠。

突然想起什么,走到客厅,正在準备做早餐的雪怡看到是我,一脸奇怪,问着跟妻子同一个问题:「爸爸,怎么这么早?」

「没事,想看看早报。」我装作不经意,女儿把茶几上的报纸递给我。

「谢谢。」我接过,坐在沙发上翻阅,雪怡问我:「爸爸吃早点吗?」

「不用了。」我笑着摇头,女儿扠起纤腰:「也是,雪怡做的,当然没妈妈的那么好味道。」

我没有话说,乖巧女儿,有时也颇为任性。

「可以了,火腿煎双蛋,多士。」雪怡把两个碟子拿到餐桌,并体贴地递上饮品:「橙汁。」

「谢谢。」因为上班和上学时间有差距,我是较少跟雪怡一起吃早餐,这天算是比较罕见的早晨。看到拿着三明治的女儿,那一直缠绕不散的感觉又再出现,这个清纯如水的乖乖女,真的是这两晚我跟她网聊的「飞雪飘飘」?

其实会不会是搞错了什么?例如是一些巧合,或是美丽的误会,总之我是很难把雪怡和援交女联想为一起。

看,明明在跟我吃早餐,如果雪怡真的是飞雪飘飘,那么今天她是打算跷课,理由是约了她的客人,现在做的就全是演戏。

这是一件难以想像、亦十分恐怖的事情。如果我的女儿真是一个戴有虚假面具<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

();</script>的双面人,作为父亲的我今后是如何面对?

所有答案,在三个半小时后便可以揭盅。也许雪怡不是飞雪飘飘,亦也许飞雪飘飘根本是一个不存在的人物。

我宁可一切是我的幻想,是老人妄想症的徵兆,即使答案如何,也不会希望雪怡是出卖肉体的妓女,这是最坏的一个结果。

雪怡是我家唯一的孩子,亦是我跟妻子唯一的希望,她的人生就是我们的未来,我绝不希望当中有什么差错,因为一时的迷失,毁掉这美好的一切。

「雪怡。」胡思乱想之际,我唤起女儿的名字。

「嗯?」脸庞咀嚼着三明治的女儿望向我,东拉西扯拿出一些话题:「最近学校忙吗?」

「还好吧,是功课有点多,都是论文和模拟实习,不过也不是太吃力。」雪怡回我,顿一顿,我继续问:「有没交男朋友了?」

雪怡脸上一红,嘟嘴答:「没啦。」

女儿是个漂亮女孩,校园里应该有不少男同学对她倾慕,但自中学开始,从来没听她有与男生交往的说话。身为父亲,我亦不知道女儿尝过初恋没有。即使有,以其清纯性格,我想没有人会怀疑她仍是一个chu女。

「我不是每个人也做的。」

刺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会,一个这样如水透彻的单纯女孩,又怎会是为了金钱人尽可夫的妓女。

「爸爸我上学啰。」吃完早点,雪怡把餐具清洗好才离家上学,这样的一个乖巧少女,怎样看也和坏女孩沾不上边缘。

我想多了,一定是我想多了。

神不守舍,好不容易等到八点半,我跟老婆说约了旧友闲聊出去一会,大概下午回来。这个年纪的我一向珍惜跟往年好友见面的机会,假日聚旧已经成为习惯,妻子对此没有怀疑。

回到工作地点,几位同事见我休假上班,推说忘了拿点私人物件,大家不作多问,这亦是一件全没需要怀疑的事情,唯独当事人是处处心惊,彷彿心里有鬼。

到洗手间换过新买的衫裤鞋袜,我把头套和太阳镜塞在口袋,乘着大家不察觉,迅速把盛载衣服的背包放回私人的贮物柜,然后急步离开。

没有一个人发现,算是很顺利。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乘计程车来到和雪怡相约的电影院,九点半,到售票处买下戏票,最后一行的位置全空着,女儿还没到。

我鬆一口气,急急买下自己的戏票立即离开,以防在这里碰上她。

为了确定客人来了,我想雪怡会在电影开场后才买票,如果约好的位置仍然空着,即是代表客人爽约。

那是十分紧张的一件事,活了四十八个年头的我从来没有如此绷紧,即使过去面对入职考试,第一次约会女友也没有这般抖震。

为的是即将面对我的女儿。

是作为妓女的雪怡。

在电影开场前十分钟,再三确定女儿不在附近的情况下,我诚惶诚恐地把门票交给查票员,我非常后悔来了,简直有如在行刑场的恐惧。

真相,往往令人害怕。

到洗手间戴上头套和漆黑的太阳镜,在电影院装备这种像飞虎队般把脸都蒙起的头套有点滑稽,还好早场时间通道没几个人,否则一定被视为精神病者,甚至是恐怖份子。

到达电影院的观众厅,影片已经公

开一段时间,加上是早场,正如雪怡所说观众很少,全场只有小猫三两,在关掉灯后别人做什么,的确不易被发现。

我不能被发现,亦不可以被发现。

战战兢兢来到最后一行的5号席,我如坐针毡,手心早已全湿,甚至希望对方爽约。

我安慰自己,一切都是假的,是十分具真实感的幻觉。雪怡不会出现,我的女儿正在大学课室,接受她应受的教育,为日后的灿烂人生作好準备。

灯光调暗,电影开始播放,片头夸张的声调,把我的心跳亦一起带动。

相约的人没有在播放后立刻出现,而是大约过了十分钟,一个身穿鲜红短裙、戴着紫蓝色假髮的女郎慢慢走近,亲暱地坐在我的旁边,以纤细手指,搭在我的掌背。

「hi,我是飞雪妹妹,伯伯你好吗?」

架着立体眼镜的她看不到眼睛,但无可置疑她是雪怡,我的女儿。

我的心跳得不能再快,面对天使般的脸庞,却如在魔鬼前的战慄。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女兒的援交九》

『雪怡…』

人往往是一種不到黃河心不死的動物,縱然證據多麼確鑿,事實如何清晰,在真正答案揭開前,還是會有一種盼望奇蹟出現的自欺欺人。我安慰和欺騙了自己多遍雪怡不會是援交女的最後一絲希望,隨著眼前她的出現殘酷地被轟過煙消灰滅。

真的是雪怡,她果然是一個妓女。

絕望有如頑石壓在胸膛,心如刀絞令我有呼天搶地喊叫的衝動,這一身辣妹打扮的真是我家乖巧女兒?我一直以愛女為傲,到今天才知道自己原來是非常失敗!

雪怡當然不會察覺到我的內心痛苦,她把粉臉靠近,在我耳邊小聲說:「伯伯你好誇張呢,打扮得像個外星人了,我開始有點好奇你是誰?」

我不做聲,汗水不斷從背脊流下。

「我想你是上報的人吧?真可憐,跟女孩子玩玩也要害怕成為新聞的。」雪怡把我理解為社會上具有知名度的男人,她的指尖在我手背打轉,嬌滴滴的說:「我以為你會失約,洝较氲竭€是來了,伯伯洝津_我,你是很疼飛雪妹妹。」

雪怡把立體眼鏡稍稍提高,露出勾人心弦的明亮眼睛:「我漂亮嗎?有洝搅钅?br />失望?」

我搖搖頭,雪怡嬌笑一聲,把眼鏡架回鼻梁,語氣嫵媚:「那說好的,先錢後人。」

我把預備好的錢交給她,她洝接悬c數,隨手放在熒光粉紅的小手袋裡。

「謝謝你,伯伯。」女兒作出動人的笑容。

這並不是我認識的雪怡,一個假髮,一片口紅,把她變成了另一個人。

錢交她了,要做的經已做完,我應該裝作上廁所然後暗中離去,對雪怡來說這有利無害,她會感到奇怪,但不會介意。洝接幸粋€援交女不樂意在收錢後什麼也不用做便讓她走,包括我的女兒。

還是我應該在這時候表露身份,跟她說爸爸什麼都知道了,妳有苦衷跟我說,我們一家人,永遠共同進退。這也許會刺激到雪怡,但總好過讓她繼續當一個人盡可夫的妓女。

可是我洝接校矍斑@不認識的女兒留住了我,她留住了我的心。嫵媚的笑容、<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

</script>誘惑的聲線,充滿女人味的一舉手、一投足,都是我從未見過。我甚至以為這只是一個跟雪怡人有相似的女孩子,是一個相似得連父親也無法分辨的女孩子。

「伯伯你都不說話呢,對了,你不想給我知道身份,明白的,那你什麼也不用講,好好享受飛雪妹妹的服務就好了。」雪怡親暱的挨著我說,女兒很聰明,遵守當日的承諾,配合我不希望暴露身份的要求。

這不是女兒第一次挨在我身,蹦蹦跳的她總愛撒嬌地撲入我懷裡,但從未試過如此嬌美動人。我直覺整個人像被層層鐵鏈鎖在座椅上無法動彈,只能眼白白看著雪怡接下來的演出。我知道這是身為父親不可以接觸的事,內心最深層的惡念,卻慫恿我去接近這可怕而又有著魔鬼甜美的誘惑。

『不…雪怡…我是妳爸爸…我們不可以…』

我寧願雪怡是一個女騙子,騙財後就用各種藉口逃之夭夭,不會對那些陌生男人進行什麼服務,可惜這個唯一的願望仍是落空了,女兒不但洝接刑优埽€表現得像個敬業樂業的熟練援交女。

雪怡端正地坐在自己座位,安靜觀看了五分鐘的電影,手開始徐徐地伸過來,隔著長褲在我的大腿上輕掃。

『…她…雪怡…要開始了…』

那是一種放鬆整個人繃緊的撫摸,輕輕的,柔柔的,洝接邪朦c侵略性,是慢慢挑起情慾的前奏。指尖在大腿上每吋摺甲撸采w整個範圍,偶爾來到內側,在快要到達敏感位置前便立刻離開,偶爾又會裝作不經意地觸碰到重要部位,每次都是蜻蜓點水,一碰即止。

這是一種最高級的挑動人心手法,叫人巴不得纖纖玉手,立刻便使勁地碰在關鍵位置。偏偏雪怡洝接惺鼓闳珙姡駚砣辗介l的故意放慢步伐,欲擒先縱,一步一步地把對手勾進她的指頭上。

我知道雪怡開始她的工作了,這種時候我應該制止她,不讓壞事情發展下去。

但男性本能叫我洝椒ㄗ约海畠禾舳旱募记墒谷酥裕覠o法抗拒眼前慾望。

因為一時之快使悲劇發生從來是千百年來男人的劣根性,每個男人都會做錯的事,如今在我眼前進行。

『雪怡…』

焦躁在體內升溫,陰莖開始膨脹,逐漸在褲襠上形成臃摹家粓f,對再一次因為親生女兒產生性慾我感到羞愧,雪怡像嘲弄我的醜態般發出半聲嬌笑:「嘻嘻,伯<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伯升旗了呢,可以給我摸摸嗎?」

這是不用回答的問睿聦嵣吓畠阂鄾〗待我反應,小手緩緩放下,像初次撫摸男人器官的輕輕接觸。感覺到陰莖被觸碰時我不自覺地輕嘆一口,被女兒觸碰下體的感覺原來非常好,我不知道這是否出於亂倫的刺激快感,如果面前的不是雪怡,我想就是更優勝的美女也不會有這種興奮。

『雪怡…在摸我的雞巴…』

雪怡摸了一下,嘟一嘟嘴,再摸第二下,第三下,像愛惜一件心愛寶物的柔柔細撫,撫摸了一段很長的時間,隔著褲子完全洞悉陰莖的虛實。她以指間比劃,在我耳邊小聲說:「伯伯的小弟弟有七寸呢,很長,是大雞巴哥哥。」

讚美的說話使人飄然,從女兒口中聽到雞巴這低俗話亦是有種莫名興奮。

雪怡繼續細摸幾遍,看到陰莖愈發脹硬,取笑我說:「伯伯不乖呢,飛雪妹妹給你教訓的。」

說完五指纖纖,落在兩腿中間,像啄木鳥以指頭輕輕啄食那正被注入血液的器官。一啄、兩啄、三啄,整支陰莖便昂然起立,直豎在最矚目的位置。

雪怡壞笑著說:「哎喲,伯伯紮起帳篷了,好大的一根柱子。」

我吞一口唾液,女兒這純真中帶著yin靡的挑逗最吸引我這種年紀的中年人,即使我是她的父親亦被其帶動情緒。雪怡張開手掌,徐徐落在木柱的最高點,剛好抵到,便以掌心按著龜頭輕輕磨蹭,使整支筆直的陰莖隨著她的手兒搖敗迹∷拼搖著船槳,終點方向盡在掌握之內。

「碰到了,很硬呢,像支搖搖棍的。」

『呀…雪怡竟然懂得這種手法…』

這個動作令龜頭跟內褲不斷磨擦,加速了陰莖前端的硬度,像是替rou棒進行熱身撸軇樱瑴蕚鋲蜥幔票骋环勰鄣陌字割^便準確地落在陽具之上,一握而下。

『喔!她握住了!』我心跟隨握住的一刻怦然跳動。

「我抓到你的小弟弟了,伯伯,好粗呢。」那是一種從洝接械某墒炻曧崳日天真地叫著爸爸的聲眨耆橇硪粋€人,是如此的細膩,如此的動人,令人由心的陶醉。

雪怡握著我的陰莖,指尖隔著褲子輕拂在龜頭的馬眼,她一面以戲謔的眼神看著我,一面在龜頭輕輕上畫圓,畫呀畫的,令我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想求這眨小女不要簟剂恕?br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小弟弟說在裡面很悶,要出來跟飛雪妹妹玩摺紤虻摹!寡┾鶍陕暤溃聦嵣?br />完全脹硬的陰莖屈在褲管裡是十分不適,我洝椒磳︷n地,任由女兒慢慢拉開我褲子上的拉錬,「勒勒勒勒」的聲響散發著yin靡,曾在視頻裡觀看過的陰莖,被雪怡的手溫柔地提了出來。

『雪怡在用手給我拿出來,她在摸我的陰莖,我的女兒在摸她父親的雞巴!』

纖細玉指觸碰陰莖,柔若無骨的感覺使我感到無比激動。作為最親的人我們經常有身體接觸,唯獨父女之間有一些器官是不可觸碰。在從被女兒提著rou棒的這一刻開始我便知道一切太遲,將要發生的事,到此已經再也走不了回頭路。

《十》

「嘻嘻,真的好大,連龜頭也這麼巨型。」

從褲管拿出陰莖後,雪怡一面欣賞,一面研究。我難忍在女兒前露體的興奮,rou棒一柱擎天,硬如木柱。四十五歲後我的性能力以斜線下降,最近一年跟妻子在床事上一片空白,洝较脒^面對女兒,性慾是可以回復年青時代的最佳狀態,龜頭上的充血把整根陽具漲至極限,暴現的青筋呈出紫紅色的血管,這一根曾以為大不如前的傢伙,原來仍保持著往年的雄風。

雪怡以指頭像鋼琴的沿著莖身輕彈幾下,再一手握住,愛不惜手地細撫數遍,眨ひ怨糯髓嵞救』鸬淖藙荩谜菩膴起陰莖推磨,笑聲清脆:「不知道能不能磨出火?」

我心中的慾火,早已給雪怡磨到上頭。女兒手法熟練,生動地摺甲咔o幹一分一毫。她的手掌很嫩很滑,指節間洝桨敕种咐o,即使洝接袧櫥鸵膊粫谇锵率龟?br

/>莖感到不適。左手繞著龜頭冠來回卷動,右手則握著莖幹上下套弄rou棒。

『嗄…好爽…』

「舒服嗎?伯伯…」雪怡一面替我手yin,一面柔聲詢問,表情嫵媚。我享受著最好的服務,鼻間粗沉的氣息從頭套空隙洩出,把太陽鏡薰上一層霧氣。我洝椒像女兒手yin的技巧是如此精準,甚至比男人更懂得敏感地帶,整個龜頭在套弄下又硬了一圈。她回頭望望樓下觀眾,那三兩小貓專注在電影畫面中,於是伸手解開我褲頭的紐扣。

女兒要把我的褲子脫下,一瞬間我打震了一下,她著我放心說:「別怕,洝饺?br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看到。」最終我洝椒n咕苷t惑,雪怡以手扶起我的屁股,我本能地抬起身體離開座椅,讓她把長褲褪到膝蓋之上。

『我居然在這種地方光著屁股…』

我從未想過會在電影院這種公眾場所暴露下體,更是在女兒面前。我是一個生活保守的男人,即使夏天在家亦多穿長褲,我的大腿雪怡大慨洝揭娺^幾次。她洝桨l現什麼,把上身傾側,以伏在我大腿的姿勢,嫩白手兒抓緊整支陽具,細心地檢查一遍,柔聲笑道:「這樣看更大。」

被親生女兒這樣近距離觀看和把玩陰莖,我興奮燥熱。有人說女兒是男人的前世情人,感情好的父女總是有種特別的曖昧感情。那時候我斥責說這種話的人是心態變態,父親對女兒的愛是無私而偉大,哪有什麼不純想法,那都是有亂倫思想的人為自己開脫的借口。

事實在此之前我對雪怡是從未有過歪念,從其手抱嬰兒到婷婷玉立,女兒的發育我看在眼裡,胸脯的隆起,纖腰的收細,美腿的長成,一一在父母見證下成長。

只是無論雪怡長得多美,我亦只是以愛她的心待她,而不會聯想到性。令其他男人神魂顛倒的曼妙身材,自信也不會刺激到自己的性慾。

我是愛她的,以心去愛,洝接形勰睿灰畠航】悼鞓罚頌楦赣h已經再洝剿?br />求。我一直只渴望她可以得到幸福,而不會以有色眼光去看她。

然而在發現雪怡是援交女的這段日子,我才知道這一切原來只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男人慾念是可怕得可以摧毀親子間無私的愛。我對女兒的身體是有反應的,看到雪怡那完美胴體,我亦會跟其他男人一樣覺得興奮,面對她的挑逗愛撫,我的生理反應還是率直地發摗剿麄兊臋c能。

這是一件可悲的事,也許比知道雪怡賣yin一事更令人傷感,如果說只有無罪的人才能審判別人,我大概洝劫y格以父親身份斥責女兒。她因為受不住物質誘惑出賣自己,我亦受不住生理慾望而出賣了她。

雪怡替我脫去褲子後洝接辛15踢m攻要害,她像剛才一樣以指頭輕輕撫我大腿。

拿去了布料的隔開,這挑逗快感是遠遠提高,我只覺拓樨璯的毛孔都張開了,被快感刺激得一起盡情呼吸氧氣。

「來,伯伯張開腳的。」

女兒把長褲拉至我的小腿,讓我可以把大腿向兩旁張開,整個生殖器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她面前。她把指頭伸到陰囊下,以指甲沿著陰囊縫向上輕輕挑逗。你會驚<script typetex

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訝原來這是個十分敏感的部位。過往與妻子做愛,陰囊往往是被忽略的器官,從洝?br />想過如此磨擦是可以得到很大快感。

「伯伯的袋袋好黑哦,飛雪妹妹給伯伯玩袋袋。」

整個陰囊被重覆挑逗了幾遍,雪怡改以指頭的中節按摩,仍是沿陰囊縫而上,但今次到達陰莖時她洝接型o拢抢^續向上推磨,從尿道一直按到上馬眼。這樣使人感覺愛撫性器官是一個很長的過程,有別於只集中陰莖便告完事。女兒彷彿在教導對手,他的生殖器其實還有很多連本人也不知道的性感帶,慢慢開發,你才會享受人生最大的快樂。

『好爽…原來摸這裡也這樣舒服…』

身為父親的我亦從未享受過這種舒適,性對男人來說除了享樂還有壓力,勃起硬度、持久時間等都為一件本來愉快的事添上陰影。雪怡這種輕柔的愛撫卻使人純粹地享受快感,陰莖有否勃起都不是重要,單是感覺這種心癢癢已經是一種很大的享受。當然我確信像雪怡一位這樣的美少女替你愛撫陽具,只要不是性無能都一定會完全勃起。

「小弟弟的蘑菇頭也好大哦,飛雪妹妹給你按摩。」

陰莖在細心而專注的服務下挺立不動,這個年紀的我有多久洝接腥绱藞皂g?雪怡把姆指和食指圍成小圈,扣在冠狀溝後輕力打轉,像一個包皮環刺激著連接龜頭和包皮的繫帶。這又是一個驚奇的地方,敏感程度超乎想像,我這個女兒到底要玩了多少個男人的陰莖,才可以對這個自己洝接械钠鞴俨t如指掌。

我心感歎,曾以為仍是處子的雪怡連男人裸體也不曾看過,怎料她把玩男人陽具的手法還要比我妻子熟練得多。

愛撫了一段時間,雪怡在我耳邊說:「伯伯,舒服嗎?這裡不可以用手玩太久的,蘑菇頭充血太長時間待會很酸很難受,我替你吹簫。」

『雪怡說要給我用口…』

矛盾感壓在胸膛,kou交當然是父女間不能接受的事情,但我明知道自己是無法拒絕雪怡的邀請。男人最痛莫過於大腦和陰莖永遠無法同步,被性慾支配的時候任何事都會不顧後果,可悲又可憐。

雪怡從小手袋拿出一包帶有香水的濕紙巾,溫柔地在陰莖上拭抹,清潔後把下面黝黑的陰囊和屁眼亦抹了一遍。我的心跳加速,默默等待時機到來。透過黑鏡那<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紫蟮醍孩專注於自己的rou棒上,罪惡感同時帶來的興奮讓人激動萬分。

『嗄…』濕紙巾的涼快便我嘆一口鼻息,雪怡再以小手弄套弄幾下,便伸出香舌,以舌尖在馬眼上輕輕舔弄。

「舔舔…舔舔…」

『來了!』

那是一種震驚的快感,被濕紙巾抹得陣陣清涼的龜頭突然受到溫熱刺激,那強烈對比叫人倍感舌頭的魔力。但對雪怡來說這只是前菜,她舔了兩下便洝接欣^續,而是握著莖幹,從底部開始舔起。

『太…太舒服了…』

雪怡舔得很細心,是慢慢、輕輕的,毫不焦急,從尿道而上,每每去到龜頭又重頭舔起,甚至連冠狀溝也不給你碰,讓人心癢什麼時候才再次攻佔那最敏感的部位。

「舔舔…舔舔…

舔舔…舔舔…」

雪怡在吃,我的女兒在吃我的雞巴。

《女兒的援交《女儿的援交肉戏好写,像这一篇,叫老婆给我吹一次,直接把过程纪录下来就可以了,当在写烹饪食谱。

但下一篇怎办呢?怎样圆坑?怎样洗白?不知道,完全不知道…

不如用最老土的方法,这是一场梦?又或这其实是一个科幻故事,在一个平衡时空,有另一个和女儿一模一样的女生,每天跟雪怡交换身份也可以是因为许愿树,和别人换了肉体我认了,这又是抄幕后那家伙的。

《十一》

「舔舔…舔舔…舔舔…」

明显女儿是深得取悦男人之道,她明白不可以让你一步到位,而是要逐渐的挑逗你,吊足胃口,让你永远不能摆脱她的影子,心思无时无刻记挂这魔性的女孩身上。

吃了几遍,雪怡仍未肯亲向gui头,反而转攻阵地,小手揪住茎身,以牙齿轻轻担起阴囊的表皮,像是吸啜般亲吻肉袋。灵巧舌头从下方以拍打动作,犹如煎煮鸡蛋的热镬,把当中的睾丸抛得跳来跳去,使我在微痛间带来快感。接连舌尖沿着阴囊缝使劲舔弄,更以指头在阴囊与肛间之间的会阴发力搓揉,阵阵舒适涌至,浪接浪的无法停下。

『呜…太利害…』

我极力克制,中年男人被少女挑逗至呻吟是一件可笑的事,我亦不可以在女儿前发出声音。但在雪怡的强势进攻下我实在难以自控,她手口并用,舔袋期间套弄着荫茎的手一直没有停下,好比一个精巧的工匠以一心多用的技艺,进行一件艺术的作品。

「啜啜…啜啜…」雪怡一点没有着急,她并非以令对手she精为目的,而是要你真切地享受人间仙境的畅快,掌心握起gui头牢牢打转,磨擦间渗出的热力加速血液流动,忽然间,热力急速上升,一阵从天而降的温湿骤然而至,女儿的小嘴已经像青蛙扑吃般含住了整个gui头。

「呀!」城门失守,多番强忍,这一记突攻还是令我情不自禁地叫了。犹幸专注于服务下体的雪怡没有听到我的喉音,她继续努力在自己的口活上。这一次雪怡全力集中于gui头,她是一个不会令人失望的女孩子,要你等了那么久,就给你同样时间的享受,半点不会欺场。整个gui头被她小嘴完全含住,温暖无比的口腔呵护,加上里面以舌尖不断舔着马眼,这种享受简直是飘飘欲仙。

「舔舔…舔舔舔舔…」

『是天国级的享受…』我舒服得仰头叹息。含了一会,雪怡便吐出gui头,滴几口唾液在马眼,再一一舔净,接着以甜尖往冠状沟游走一遍,再沿尿道亲到阴囊。

一个只有几吋的器官被呵护了千百遍,是细心的,用心的被逐吋呵护,是无可比拟的最高享受。

「啜啜…啜啜…啜啜啜啜…」

环游一遍后,回到木柱顶点,雪怡像刚才把自己的唾液滴在gui头上,但份量明显较多,看来她是要进行比较激烈的动作,需要较大量的润滑。準备好后先以舌尖在马眼上画了三圈,接连再次张口把整个gui头含住。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扑!」

我发觉雪怡在含的时候是以嘴唇包覆牙齿,完全不会咬到茎干。把gui头含住后她以舌苔柔柔舔在冠

状沟后方的繫带上,动作很轻,如湖水般恬静。同时感觉她在继续不断酝酿唾液,把整个口腔像喝了清水般湿湿润润。在我享受着小嘴里温暖之际,平静间忽然变得激烈,舌头彷彿从四方八面猛力同时拍打gui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这是!』

那高速动作激发着每一个神经末捎,经过多年的性生活,gui头感觉早已退至迟钝,没有初接触女体时那稍为刺激便不能自控的敏感。但雪怡把这种久别的感觉带来给我,被带着力道的舌头拍打,gui头的敏感简直如刚发育从包皮冒出时的幼嫩,是一种非常强烈的快感。

『实在太棒!』

我惊叹着,这远远比妻子高超的口技,让人慨叹不足二十岁的女孩是可以如此烂熟,青出于蓝,远胜于蓝。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这种感觉很难以笔墨形容,雪怡的舌头彷如小蛇,灵巧高妙地缠着荫茎。小女孩的舌头当然不可能长到可以围绕rou棒,但她真的可以做到整个gui头都像被团团缠住,任何一面都受到小舌拍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到底雪怡怎样可以做到…』

拍打像无止境的继续,雪怡的舌头犹如不觉疲惫,一直以相同节奏重覆动作,我过往与妻子的床事一成不变,试问又如何受得了这出乎意料的快感,只一会儿输精管便开始感到尿意,后无退路的千军万马,似要快被迫上梁山,一洩而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成…就快要射…』

我zuo爱的时间从插入计算一般是二十分钟,谈不上强,应该也不是太弱。亦从未在前戏的kou交已经弃械,可是遇上雪怡这般高超舌技,提前下马是毫不为奇。

『雪怡…停!爸爸受不了!』

然正如刚才所说,女儿并不急于完成工作,在明了对手陷入困境的时候,雪怡如慈爱女神给予生路。在感觉到我荫茎抖动、是she精前的预告时她迅速停下动作,<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在快要失火前悬崖勒马,没有令我在不光彩的短时间内做出损害男性尊严的事。

『嗄…嗄…』

我急喘着气,雪怡放慢脚步,缓缓地前后吞吐,给予gui头休息机会。小吃一会后,便吐出荫茎,再一次把焦点集中在阴囊上,张开口把其中一颗睾丸完全含住在口腔内搅动,令本来已经灼热的鸟蛋受到池水温暖。激烈过后,是柔情蜜意的贴心呵护。

「啜啜…啜啜…」

『爽…实在太爽…』

吐出一颗,顺势又含住另一颗,这种睾丸在唇边溜入滑出的感觉十分好受。我明白那天雪怡为什么要检查我的阴囊。这的确是一个没有防备的举动,对方有病的话她亦容易受到感染。我在这些年里安份守己,从未做出对妻子不忠的事,专业技巧今天是第一次尝到滋味,更是我至亲女儿的服务。

小嘴勤劳,一对白嫩的手儿亦从没偷懒,嘴巴吃着肉袋的同时,左手放在浓密荫毛上轻柔抚慰,根根毛髮逐一把弄,右手中指继续按摩会阴,偶然滑在肛门,轻轻蠕动,插得不深,但足够撩起内心的扭曲思想。初雪一般的无瑕少

女,在玩弄男人最骯髒的器官,那种美与丑的反差令人感到莫名兴奋。

『舒服…没话说的舒服…』

这算是一段小息时间,雪怡做的种种是为了对手能够养精蓄锐,以最佳状态迎来接踵而上的第二波,是更畅快,更使人欲罢不能的美妙快感。

难怪女儿自信每个对手都会爱上她,那完全投入的服务,令人觉得这不是一场交易,而是一位真心爱你的女友,在展示她的爱情,是一种叫人动心的感觉。

「伯伯,再来,好吗…」连会阴也亲过痛快,雪怡向我作一个挑逗的询问,身为其父,但受制其中的我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一切只有任她摆布。女儿离开一直侧坐的座位,半蹲地上,玉手从没有放开荫茎,丁香舌头尖成一点,略为用力地舔在gui头稜角上。

「舔~!」

『呀!这种感觉…』

舌头肌肉可软可硬,使劲去舔,刮在稜角上的快感便更觉强烈,gui头有种像抗衡般愈舔愈硬。雪怡从右至左,以顺时针方向的围住稜角肉紧地舔了三圈,忽地猛然张口,如正在缠绵的蜘蛛后一口把对手吞噬。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唷,又含住了!』

再一次被和暖包围,雪怡先以门牙轻磨伞冠,再把整个gui头用卷舌搅动,储够唾液后,瞬间便展开舌头拍打攻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刚才更激烈,我吃惊那几乎令我失控she精的巧技原来是留了一手,我这个女儿的舌技到底达到了什么级数?

『太…太舒服…』

雪怡的舌头动作很快,牙齿亦配合节奏地轻咬茎干,使人飘飘欲仙。我以为女儿要直接在此把今次的大战划上句号,一口气给我带到高潮,没想到她拍了一会,忽然停下舌头间的动作,嘴巴把大半条荫茎牢牢含住,呆痴痴的以一个眼有泪光的仰望姿势凝视着我。

「嗄嗄……」这是一个可怕的场面,我俩父女正在对望,两副深沉色调的镜片阻隔,我相信雪怡不会透过昏暗光线看到我的眼睛,但那种恐惧仍是禁不住油然而生。

我明白这应该是援交女用作取悦客人的一个技俩。楚楚可怜地含住荫茎,抬头仰望毫无疑问带给男人一种像皇帝征服大地的优越感。

『雪怡…』

我冒着被悉破身份的风险,伸出抖震的手,轻轻抚摸女儿的头髮,没有一个男人会想像,人生中有这样与女儿交流的一日。

《十二》

『雪怡…』

轻抚秀髮,雪怡像受到夸奖的女孩,再度开始她勤快的口活,这一次她没有重覆刚才的舌拍gui头,而是还原基本步,以最普遍的小女孩吃甜筒来舔,每口吃得馋嘴肉紧,让人觉得味道甜美,而目睹嫩红色的舌苔一下下地舔着gui头,视觉上更是最佳享受。

「舔~舔~舔~~舔~~~」

吃完甜筒,再吃冰棒,女儿饑不择食,连鸟蛋也不放过,吃过饱饱来点余兴,换成箫乐吹奏。右手提起茎身,右手摆成偷桃,把大半支玉箫纳入小嘴,五根玉指则轮流捏揉阴囊,并以指甲轻刮外皮,使人有如虫咬,心痒难耐。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太舒服

了…』

「嗯……嗯……嗯……」

含住gui头细心吞吐,开始的时候像是演奏会的开场曲,很慢很柔和,gui头稜角可以感受到唇边柔软。我陶醉于女儿的柔柔乐曲之上,幻想一对父女在园林里翩翩起舞,优哉游哉,世间烦嚣,一扫而空。

『雪怡…雪怡…』

脚海里喃喃唸起女儿名字,回忆她的儿时趣事,十九年里,雪怡带给我的只有喜无悲,也许今次的事对我和她都会带来很大打击,但作为她的父亲即使遇上什么难关,都一定会尽力帮助她渡过。

『雪怡,为什么妳要出卖肉体?为什么妳要做援交?告诉爸爸好吗?雪怡…』

女儿小时候跟我的感情十分好,爸爸前爸爸后,每天嚷着要跟我一起睡。后来逐渐长大,有一天她突然说要独个睡了,那时候的失落我至今仍没有忘记。

将来某日,雪怡始终会出嫁,即使我多爱她亦没可能永远把她留在身边,要眼白白看到心爱的宝贝投进别个男人怀抱。父亲是世界上唯一不能永远拥有女儿的男人,爱她就要放手,这可能是对世界上所有做爸爸的,最大的折磨。

女大不中留,很多人说子和女不一样,儿子永远是自己的,女儿嫁出就等同失去了,但这是真的吗?马雪怡日后即使嫁到怎样的人家,改作什么的姓氏,她仍是我的宝贝女儿,永远不会改变。

「嗯嗯……嗯嗯……嗯嗯……」

这个温馨时间我想了很多,雪怡吹乐的节奏亦转了几遍,看到雪怡头颅迎着阴茎长度前后俯仰,rou棒在小嘴消失出现,一种正在乱lun的犯罪感,加上对女儿的疼惜,使我进入生理兴奋的忘我境界。

『实在太舒服,这是我有生以来最舒服的一次…』

慢曲奏完,开始逐步提到第二乐章,炙热口腔如逐渐注入电流的机械,成活塞动作的前后抽动。

「嗯…嗯嗯…嗯嗯嗯嗯…」

『呜!』

这个动作好比荫茎抽插阴沪,完全是zuo爱的翻版,不一样的只是以嘴代bi,用她的唇儿来操着我的rou棒。比真正荫道更强的,是女儿充份懂得控制口腔内肌肉力<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度,使荫茎感觉正在插一个最紧的小bi,媲美真枪实弹的xing爱体验。

「嗯…嗯嗯…嗯嗯嗯嗯…」

『太舒服了!』

最令人激动的是这首乐曲彷有曲谱,节奏拿捏準绳,几浅一深,几深一浅的交互进行,不急不躁,不瘟不火,吃得rou棒作响。到了第三乐章,由吹换成吸,一阵黑洞旋涡般的吸力从嘴里出现,gui头顿感到压力,看来雪怡是打算硬生生把jing液都强吸出来。

「嗦~~~~嗦」

『这太强了吧!』

这完全是另一种快感,吸啜的动作使口腔内再无半点空气,荫茎紧紧贴在舌根和上齶,挤压程度好比chu女bi般密不透风,酥麻中甚至有轻微痛楚。雪怡吸得十分有劲,像吃日本汤麵的「嗦嗦」有声,表情yin靡。

『雪怡的嘴好紧!』

忽然间,gui头顶端传来阵阵无比畅快,是马眼!雪怡的香舌在吸的同时集中一点狂舔马眼,更同时更展开活塞运动,吸、舔、操三个动作一气呵成,流畅灵活。

「嗦!嗦嗦!嗦嗦嗦!」

头部俯仰动作速度

直线加速,澈骨铭心的快感使我沉沦,彷彿活了几十年,才第一次感受到xing爱的乐趣,但雪怡到此都只还是用了她的手和小嘴,我无法想像我家女儿脱光衣服,施展浑身解数时,会是一个怎样惊天动地的性感尤物。

「嗦!嗦嗦!嗦嗦嗦!」

『啊…这种感觉…』

强烈的官能快感下我呼喘急促,眼神涣散,女儿的巧艺使我忘形。我被性慾支配,灵魂早已从肉体抽离,脑袋一片空白。手不住轻扫雪怡随着的前后俯仰而飘扬不定的秀髮,享受她对我的服务,但愿这是永不完结的时光。

「嗦…嗦嗦…嗦嗦…」

『快…受不住了…』

然而梦幻时刻每个人都想留住,但与其角力的是高潮一瞬间的爆发快感,当肉棒被吞吐至不可忍耐的时候,需要she精的冲动完全盖过了理智,一洩而快是目前的当前急务。

「嗦…嗦嗦…嗦嗦…嗦嗦嗦…嗦嗦嗦…」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女儿充份掌握男人的需要,荫茎的跳动让她知道对手经已到达临界,她加快吞吐的速度,吸允荫茎的幅度亦远较刻前为大,几乎是每下都顶在自己喉咙,荫茎感受到完全被包裹的火热湿润,首次明白深喉感觉原来是这么的一回事。同时在激烈间又让人感到她对你的依依不捨,像是渴望可以多为所爱的人做多一点。

『不、不行了!』

焦躁从脑海的片角响起警号,作为一个曾有过无数次性行为的男人,我知道阴茎即将达到she精的亢奋,这是一个绝对不能宽恕的行为,任由荫茎在女儿嘴内吞吐已经是不可原谅,我是绝对不能在她面前,甚至口里she精。

「嗦!嗦嗦!嗦嗦嗦!」

但雪怡彷彿完全没有听到父亲内心的呼号,她继续卖力施展她的箫艺,要把面前对手带到升天的境界,口腔的活塞运动加至最快,高速的吞吞吐吐使香汗如水珠跳动。我无法抗拒肉体上的快乐,在思绪一刻断弦的剎那,一阵带有痉挛的轰然畅快沿着输精管发放而出,以水银泻地的姿态,尽射在热暖的口腔之内。

「嗦!嗦嗦!嗦嗦嗦!嗦嗦嗦嗦嗦嗦!」

『呜!呜呜!出!出了!』

我咬紧牙关,不让这男人最脆弱的一剎那发出声音。she精的快感犹如洪水淹没理智,我放任了规範自己的枷锁,肆无忌惮地把jing液都射入女儿的嘴里,她没有躲避,更是用力地吸允,以求把射出的每一口精都拥在自己怀抱。

『射!射!』

那是一个短暂的时间,却好比遥远境地令人接触到永恆。

「嗦~嗦~~」

『完…完了…』我she精了,在女儿的口腔射出jing液。

「嗄…嗄嗄…」我喘着粗气,雪怡确定最后一滴都射出后,慢慢把rou棒吐出,以舌背翻动gui头,作不捨的别离。gui头在she精后特别敏感,这一碰酸软得令我浑身抖动。

雪怡张开小嘴,让我透过太阳镜看到载满jing液的口腔。然后「;…」喉咙吞饮液体的声音,下一秒,所有白液都消失在她的嘴里。

『我在做什么了?我在…雪怡的口内she精?』jing液射出的剎那间,我彷如梦中甦醒,惊觉自己做了最错的事,但太迟了,一切已经都太迟了。

「嘻,都吞下去了,伯伯的精华好好味。」把jing液全都吞下后,雪怡像回味无<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穷的舔舔唇边,亮起甜美笑容。

『雪怡…』

我望着女儿纯美的脸孔做出最yin髒的事情,天国的享受,带来是堕进地狱的沉重。

《女兒的援交》13《女儿的援交》13这将是小鸡汤的最后一次贴文,今后,我将不会再写文了。

原因是在上一次回应中,受到了不礼貌的对待。

这一星期,因为有部份热心读友的支持,我连续写了几篇新文,星期六、日也整天在写,妻子骂了,我还是沉迷在其中。

最后,冒着放弃陪伴家人时间写的文被骂了。

每个人心中的尺都不一样,特别是色文,有人觉得换妻已经很过份,也有人觉得兽丨交也没问题。

女友的联谊派对时,读者的反应不一,有人希望女主角有交换戏,也有人不想。谁是对,谁是错,作者应该按谁的意思去写?

无论怎样写,也不会全部人都满意。

好吧,我反省了,不会再做这种傻事,我出局了。

谢谢各位一直以来的支持。

烦请版主把我的帐户删去。

那么,再见了。

谢谢!

小鸡汤敬上《十三》

『雪怡…』

畅快之后,心里余下的是无比内疚,雪怡没有在意,她以为自己的努力令客人得到了一次称心的服务。女儿把一片口香糖放在嘴里咀嚼,以清除口腔内jing液的气味。

这时候电影已经播映一半以上,我猛呼一口气,老天爷,我们的一次kou交竟然做了超过四十分钟,比跟妻子的任何一次zuo爱时间都还要长。

「这里冷气很大,伯伯小心着凉的。」雪怡细心地替我抹净荫茎,并把长裤拉起,体贴态度让你在最后一刻都感到温暖,眷恋跟其拾回初恋感觉的时光。

把一切整理好后雪怡没有坐回自己的位置,她娇笑两声,主动骑到我的身上。

这可把我吓个魂飞魄散,面对面的距离,即使有头套和眼镜,她亦肯定看出我的身<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份无疑。

但坐到我的大腿上后,雪怡识趣地把头靠到我的耳边,以一个深情拥抱的姿势贴紧身躯,在我耳边说:「别怕,都说不会看你是谁…」

我稍为安心,女儿继续说:「伯伯你的gui头很强壮,这种小弟弟zuo爱是最舒服的,飞雪妹妹下次想跟你做。」

这句说话像重重铁锤击在胸腔,今天的行为已经不可原谅,我怎么可能还和妳做更过份的事?

雪怡以熊抱姿势牢牢抱着我身,一双臂膀圈在我的肩上,像一对共舞的恋人亲近。穿着短裙的她随着动作露出一对修长美腿,小腿略为不雅的箝在我的腰际,整个荫部中门大开,看到那纯黑色的蕾丝内裤。

「伯伯,飞雪妹妹喜欢伯伯…」雪怡在我耳边低吟,阵阵女儿芳芬,伴随颈背的香汗飘入鼻头,使人不醉自沉。紧贴身体的胸口压来一串绵软,是那饱满圆浑的柔软胸脯。

我很想伸手摸这一双丨乳丨房,但she精过后理智稍复,知道这是不可为的事情。反而雪怡主动献奶,在我耳边说出最诱惑的挑逗:「伯伯,

那天给你看时不是说每个男人都想玩飞雪妹妹的奶子?现在我就在这里,你要不要玩玩?」说完把我的右手提起,按捺在自己丨乳丨房上。

『啊!』甫一触碰,我心内立刻发出惊呼,刚才隔着厚身外套,压在胸前时候没有察觉女孩原来是真空上阵,她身上的短裙质料轻薄,这样子走在街上岂不是连岭上双梅的形状亦看过清楚?

可这不是我与女儿计较她那暴露衣服的时候,丨乳丨房柔软的触感,正透过掌心传递到大脑。雪怡的胸杯不算很大,应该只有b杯罩,但正如在视频所见,有着年轻优势,这对奶子真的很挺很弹,胀鼓鼓的手感一流,我无意识的搓揉几下,立刻惊觉自己身份的缩起右手,女儿掩嘴轻笑:「伯伯你真的很纯情啊。」

我慌乱不已,掌心间丨乳丨头的触感缠绕不散,雪怡没有放过我,反倒戏弄的把我另一只手也压在自己胸上,更捉紧不让我缩回,胸脯那软绵绵的感觉使我丧失了理智,我没再退缩,而是使劲揉搓,尽情玩弄雪怡的丨乳丨房。

『我在摸女儿的奶…』相较kou交,抚胸搓奶的严重性可能有所不及,但在我而言,雪怡为我服务还可以推作半梦半醒,一切由她主动,可现在手部动作完全是自己控制,再也无法找到开脱。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呵,伯伯搓得飞雪妹妹好舒服,人家想起你的小弟弟了。」雪怡像是配合我动作的摇曳下体,贴在裤裆上的荫唇软肉沿着荫茎位置挤压,逐渐把那垂软的rou棒挑起生机。

「咦?伯伯的小弟弟又不乖了哦,怎么你这样利害,才刚射又硬了。」女儿取笑我说。我亦对短时间再次勃起感到惊奇。在这方面我一向不是强者,没想到在雪怡的挑逗下,能够这么快再现雄风。

「很想再爽爽哟?但电影快完了,脱裤子就会被看光光啦。」雪怡笑道,并在我耳边吹一口气:「你就射在里面,晚上要你老婆给你洗内裤,说今天给一位小妹妹磨出了水。」

女儿的说话叫我有吐血的激动,如果给她知道我的妻子是自己母亲,不知道还有没心情说得这样轻鬆。

『雪怡的bi…在磨着我的鸡芭…』女儿身贴身的动作,令我隔着内裤亦可感到两片荫唇的形状,想到我俩的性器正贴在一起,那份激动令荫茎完全充血,长裤中央被顶起了一个帐篷。我知道雪怡没有夸口,她是有足够能耐令我在裤管里she精。

「嗯嗯…伯伯…你的小弟弟好硬唷,都顶到人家的bi口了,飞雪妹妹好兴奋,想给伯伯插进来哟。」雪怡挑逗的说话使我感到异常兴奋,而她摇动屁股的节奏愈见加快,驱使我搓揉她那一双丨乳丨房的动作亦愈来愈肉紧。

「嗯…好爽…操我的…在这里操我的…」从开始的磨蹭,逐渐变成向前冲刺的动作,我俩互相配合,模拟zuo爱的抽插。我但觉gui头已经嵌在耻间凹陷的地方,在衣服阻隔下当然没可能真正插入,但却有一种正在跟女儿zuo爱的错觉。

『嗄…嗄…太兴奋了…好像在跟雪怡zuo爱…』

「嗯!嗯!不行了!伯伯你好利害!在外面都可以顶到人家快要去的,顶在小豆豆上面了,用力!用力顶过来,用力操

死飞雪妹妹的。」

肉bi的触感,加上女儿销魂的表情,使我再一次进入失控状态,唯恐会惊动在场的其他观众,雪怡的声线压在很低,在我耳边响起近乎叫床的呻吟。偶尔抛出几个情不自禁的音调,犹幸电影正播放至高潮片段,巨大音响掩盖了相隔一段距离的浪叫。

「唷!唷!好舒服!伯伯你顶得人家的小妹妹好舒服!我想你操我!飞雪妹妹很想给伯伯操!」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我俩一同进入状态,抱着女儿的腰身不断向前冲刺,无法冲破障碍的rou棒像一头被困在笼里的野兽,以哀呜的嚎叫冲击眼前进不了的洞丨穴。

『我要操…我要操进雪怡的小bi!』

「呀!呀!伯伯!好硬!用力点,把裤子都顶穿!操进人家的bi里去!」雪怡发出激烈的呼叫,我不知道这是否为了取悦客人的假装,无论如何她是给了我最刺激的快乐,真真假假,在这时并不重要。

『要射…又要射了!』

「好硬!伯伯的小弟弟在跳!好利害!我不依!要伯伯射给飞雪妹妹的!」

电流划过的快感,gui头在经过与内裤的长期磨擦,呜响了另一次礼砲,输精管再一次把子弹发射的轰炸,如女儿说的,我把jing液都射在裤管之内。以我这个年纪来说这是一种不可思议的体验。一个已经连手yin也厌倦了的中年人在一次没有真正插入、疑似的性行为中达到高潮。

「呀!呀!伯伯!还没完!继续操!你太利害了!操死妹妹的!」雪怡在我射精的同时,猛力以小bi撞击我的rou棒,我感觉她亦很激动,如果这一切都是演戏,我只能说我女儿实在是最优秀的演员。

『射!都射出来了!』

「嗄…嗄…」连续两次的发砲对我来说是有点吃力,但得到的满足是从未有。

互相紧抱对方的我俩一同喘气,感受激丨情后的余韵。

「嘻嘻,伯伯好棒,这么利害的。」喘定神后,雪怡娇笑说。好像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假装,她拉着我的手到内裤中央,是湿漉漉的一片。

『湿了…我的女儿被我操湿了…』我不但摸到了湿液,更摸到了荫唇,虽然隔着内裤,但仍清楚感受到肉唇的柔软,是雪怡的桃源仙境。

「这个没有假的啦。」女儿一个傲骄的表情,然后回头看电影接近尾声了,依依不捨的跨过我的大腿,坐回自己的座位。

『完了…终于…完了…』我的心跳依然未止,旁边的雪怡整理衫裙,忽地在我耳边问:「伯伯想要纪念品吗?」

我呆住片刻,雪怡知道我从不做声,没有再问,弯腰提脚,在我面前把内裤飞快脱下,毫不忸怩。

『雪怡……』我心跳加速,脱裤的期间不仅看到女儿的荫毛,更重要是现在女孩短裙内,就是上下真空了。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给伯伯,第一次的见面礼。」雪怡把沾有爱液的内裤塞在我手中,提起小手袋,作个花俏飞吻:「那我先走啰,伯伯拜拜的。」

我无意识地挥动拿着内裤的手,目送在黑暗中白得发亮的一双美腿。直至女孩走远,混乱不堪的内心仍未见平伏。

『我们刚才

到底在做什么了…』

带着女儿余温的蕾丝内裤,我还未清楚一切是现实,还是做梦。

《女兒的援交》14《女儿的援交》14《十四》

「嗄…嗄…我们刚才到底在做什么了…」黑暗中进行的越轨行为,为我带来从未有过的刺激,但欢愉过后,剩余下来的是无比伤痛压在心头。我和雪怡乱lun了,虽然没有真正插入,但无可否认我和我的女儿是乱lun了!

自责和痛心叫我无法自我,拿去头套,像被掏空脑袋的我思想停顿,眼前景物模糊,彷彿整个世界已经毁灭,包括我的人生、我的家庭、我心爱的宝贝女儿。

电影院亮起灯光,告诉观众节目经已完结,是应该离开的时候。我无力自座椅上站起,拖着蹒跚步履离开电影院。返回公司后,从私人贮物柜中拿出早上的衣服到厕所替换。整个过程有如行尸走肉,毫无半点思想,犹像没生命的空壳,只按着本能而行。

打点好一切后,手上拿着盛载衣物的胶袋来到升降机,按上最顶层的数字,去到大厦的天台。这里不是政府总部,保安不算深严,顶楼的楼层没有锁上,平日是比较少人会到的地方。我默默行近围起护栏的前面抬起头来,这日天气很好,晴空中没有一片浮云,但我的心却像布满了阴霾。

那一段时间很空白,是空白得彷如不属于自己人生的片段。

深深吸入一口气,渴望清除一点沉重的憋气,但反觉如刀割在心头。手从没休止的颤抖,温热的泪水瞬间注满眼眸,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我是从不爱哭的男人,对上一次流泪是雪怡出生、从育婴房看到她的时候,这一次我又再哭了,同样是为了女儿流眼泪。

两条眼泪自脸庞流下,我不知可以怎样做,不知道以后怎样面对女儿和妻子。

「雪怡…」眼前是雪怡的倩影、鼻头是雪怡的香气、身体是雪怡的余温,一切一切,都是女儿的残像。从婴孩呱呱落地,第一次抱她,第一次叫我爸爸,第一次<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穿上幼稚园校服、哭着不要离开我身边,还有获取大学、说日后要好好报答父母时泪眼盈眶的表情。

我的女儿,就是我的全部。

雪怡,我的雪怡,这样的一个可爱女儿竟然是妓女,为了金钱,可以与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有亲密接触,让他抚摸胸脯,替他kou交,以摧残自己身体去换取物质上的享受。

而我,却成为了她的客人。

钱,妳要的钱,妳要的物质,妳的父母会尽力满足妳,为什么妳要自甘堕落,走上最令人看不起的一途?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会生下一个这样不知羞耻的女儿?

妳做这种事的时候,到底有没想过妳的父母?

为什么?为什么妳要这样背弃,背弃爱妳的人?妳知道不知道妳的父亲现在有多伤心难过?

但我有资格说她吗?明知道不可以,我仍然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去享受了女儿给予的性服务,跟她有了龌龊的接触。雪怡下贱,我比她更无耻百倍。

「吼!」

到思想再无法找到出路之际,我仰起头向天空吼叫,是撕声力竭的疾声厉呼,尽力发洩没法可逃的蓊郁。双脚一软,像突然失去动力的机器一样跪倒地上。拳头发尽全

力,轰在被烈日洒成火烫的水坭地,粗糙的地板顿时把皮肤刮破,四根指背满是鲜血。

「吼!吼!吼!」

肉体上的痛楚,远不及心灵上的悲痛,我没有停下的连轰数拳,几个血印凌乱地印在地上。

「嗄…嗄嗄…」血液的奔流,总算是稍稍平伏了激动情绪,但所有都是表面,我的心仍然很乱,之后的日子要怎样面对,脑海里仍是毫无头绪。

「我到底应该怎样做…」我咽呜抱头,无法找到答案,不知道怎样可以拯我的女儿,最终,我放弃了。

傻瓜!马如城你简直是傻瓜,弄这事来的根本不是你,为什么要由你来烦恼?

雪怡已经是成年人,身为父母也管不了多少。从小至大关怀备至,供书教学,给她温饱生活,我自问已经尽了一个父亲的责任,她却仍要选择这一条路,不是应该由她自己去承受后果吗?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爱的反面是恨,当你自问全心全意去爱一个人,而得知遭受无情背叛,那种痛心疾首是足以令人疯狂。我恨雪怡,恨她以最残忍的方法去折磨我和妻子,更恨她让我知道自己是个同流合污的禽兽。

假的,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好女儿,好父亲,全部都是假的。

该死,所有人都该死!

我罢了,这一切都是她的错,我就当没生下了伤风败德的不孝女儿。之前我有考虑过以雪怡个性,如果让她知道我已经得悉一切,也许会因为无法面对父母而走上自杀一途,但到此我已经不再考虑什么,我要把一切揭穿,要狠狠掴她一掌,叱责她那有辱家声的行为,如果她要去死,就让她去死好了,我没有这样的女儿,马雪怡已经不再是我的女儿!

我奋然站起,眼角感到的燥热使我明白自己两眼已经布满血丝,我知道这个决定是很冲动,也很不顾后果,但我没有理了,从雪怡第一天开始卖yin,她已经没想过后果。

我冲到街上,截起一台计程车赶回家里,现在是下午三点,这段时间雪怡大学项目不多,加上她今天其实是跷课,大概已经比我更早回家。这种情况我本来应该先跟妻子商量,毕竟她疼爱雪怡不会比我小,这件事肯定伤透她的心,我是应该尽量安稳她的情绪,才让她接受残酷的事实。

但我无法按下自已情绪,此刻的我已经疯了,没法再以正常思考操作。回到居住的大厦,急躁地按动升降机的按钮,我知道需要冷静,但当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没有一个人可以冷静。

来到家门前,我深深吁一口气,咬紧牙关,强行压抑一直未有平伏的情绪。过往我总按门铃让家人给我开门,但此刻我拿出锁钥,自行打开那深啡色的木门。我不想像过住的每一天,由欢天喜地的雪怡给我迎门,我不知道可以怎样面对她。

「卡擦!」

可是当我怀着沉重心情,正打算如何面对这一个难堪的时候,看到进门的是我,泪流满面的雪怡从沙发站起,激动地扑向我身:「爸爸~对不起!」

「雪怡?」

友善的读者:另一篇呢?

尽责的小鸡:现在开始写,今晚吧?

《女兒的援交》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

>《女儿的援交在第七话中,我曾写了主角为怕被发现体味而喷上香体气,但正如师爷先生所说,这样回家后反而更容易穿帮,所以删去了那一段。

始终偷情这种事,还是他比较专业。

《十五》

雪怡这个出乎意料的举动使我登时呆住,有种不懂应对的错愕当场。刚才那怒不可遏的烈火一秒被拨熄,我带点手忙脚乱的扶过哭个梨花带雨的女儿,茫茫然关心问道:「发、发生什么事了?」

「爸爸…爸爸…」雪怡泪水流过不停,完全没法回答我的问题,咽咽呜呜了好一回,才勉强吐出几个字:「是…零分!」

「零分?」

这时候妻子从厨房步出,相对于雪怡的激动饮泣,她脸带微笑,像是取笑女儿的小题大作:「是小事,你的宝贝女今天在学校被老师教训了一顿。」

雪怡一抹巴啦巴啦的口水鼻涕,不忿地回头嚷着:「什么小事?妈妈妳不知道老师的说话多难听,说我们主题不清晰,内容沉闷,叙述手法过时,给我们零分,要我们出局!」

我给两人说话搞得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说:「喂喂,怎么我都听不明白?」

老婆笑着不语,雪怡给母亲气得火大,赌气地自行说出原委:「是学校功课!

我们辛辛苦苦做的功课给退回了!」

「就是因为这个?」我看雪怡哭得像个泪人,以为给她发现了早上的是我,没想到竟然是这等事情。原来离开电影院后,雪怡回了学校一趟。女儿瞪大眼睛,满口委屈道:「连爸爸也觉得是小事?你知不知道我们花了多少时间和心血?现在一句零分就打沉大家啊!而且昨天才交,今天就退回了,她根本没有细看!」

「我知道妳们是很努力,但只是家课,这次不好,下次再加油不就好了,干么要哭呢?」我安慰道,女儿把我抱得更紧:「但难得爸爸你给我们帮忙,却辜负你了。」

「傻孩子,妳是我女,爸爸帮忙女儿天经地义,有什么难得?而且用辜负来形容也太夸张了吧?」我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雪怡嘟着嘴说:「那人家真的觉很对不起爸爸嘛,你会原谅我吗?」<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我没好气道:「原谅什么?我根本没有生气?」

雪怡挨到我身边,像小时候撒娇说:「我就知道爸爸最疼雪怡,刚才给骂了一顿,那道气憋着真的好难受,这样哭一哭,给爸爸哄哄,心情也好多了。」

「妳根本就是找点藉口撒爸爸的娇吧?已经是大学生了,还像个小孩子的。」

妻子看不眼的调侃道,雪怡跟母亲斗嘴说:「不可以跟爸爸撒娇吗?大家不是说子女多少岁在父母眼中也是孩子吗?」

我摸着女儿头髮笑说:「好吧好吧,雪怡在爸爸心里永远是宝贝孩子。」

这是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刚才无法抑止的怒气,随着雪怡晶莹的眼泪,彷彿一瞬间便被清洗得一乾二净,可就在我感慨着情绪被沉澱下来之际,雪怡察觉到我的指背满是仍未乾涸的血水,惊慌道:「爸爸的手怎么都是血了?」

我被惊醒般的推託说:「没、刚才不小心在地上摔了一跤,弄伤了一点点。」

雪怡狐疑地拿着我手细看:「摔了一跤?伤得不轻啊,皮都破了。」

「没事的,哈哈,年纪大

,老骨头开始硬。」我随意想打发过去,雪怡教训我道:「这么不小心,有细菌就麻烦了,我替你消毒的。」

说完女儿站起,走到摆放杂物的架子上拿出家居药箱,把消毒火酒渗在绵棒上给我拭抹伤口。

「痛!」凉快药物沾在血肉模糊的皮肤上,猛来的刺痛令我禁不住叫了出来,雪怡不但没有同情,反倒哼道:「有没那么夸张啊?」

我顾不了父亲尊严惨呼呼说:「都见肉了,真是很痛。」

「这是活该的,谁叫你不注意,说我是小孩子,爸爸才是小孩子呢。」

雪怡一面教训,一面细心替我清洗,把沾满水泥地污垢的伤口各处洗净,涂上药水,再以纱布包扎,期间没有停过的唠唠叨叨,像是母亲教训儿子,完全把两人的身份对调。

妻子看在眼里,见我一对傻父女一个教训完一个,又轮到另一个教训那一个,也忍俊不禁的在旁边窃笑。

「不方便就不要洗澡了,伤口湿水不好的。」

「这种天气不洗澡怎么行?」

「那叫妈妈替你洗吧,不就我来给你洗也可以。」

「雪怡妳乱说什么了?」

「嗨,爸爸害羞吗?脸都红了,好可爱~」

「雪怡…」

伤口上的痛楚像被女儿的温柔抚平,暖洋洋的和热一片,包扎期间望着十只纤巧指头替自己扎上纱布,刻前的愤怒早已消失无迹。我更懊悔是竟有一刻雪怡要死便让她死的念头,我实在愚蠢至极。即使情绪再失控也不应该有这种想法,她是我的一切,我宁可自己死一百次,也愿意跟我的女儿一命交换。

静静细视雪怡纯朴朴的脸蛋,真的很美,不经不觉我家女孩已经是一个亭亭玉立的美人儿。这样的一个女孩就算犯的过错再大,更多的令人失望,身为父母又怎忍心跟她计较?

我庆幸雪怡的眼泪及时把冲冠的愤怒溶化,如果刚才不顾一切的将所有揭穿,也许后果是无法想像的不可收拾。她是我的女儿,即使做了什么,身为父亲的也要一起面对。冲动是不会有半点好处,只会误了大事。我要冷静,好好地了解和协助雪怡走出歪路。

我默默看着女儿,她察觉父亲盯着自己瞧,满不自然地嚷说:「爸爸你怎么这样看人家?」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我没有掩饰,由衷地道:「看看我家女儿,长得这样漂亮了。」

雪怡脸更红了,腼腆的哼嘴:「你是想说马家基因优良吗?绕个圈子讚自己,也不觉得脸皮厚。」

「妳的爸爸就是皮不够厚,摔一跤就流这么多血。」

「哗,这是冷笑话吗?超烂耶~」

「哈哈,这是正式的皮开肉烂。」

「够、够啦,说的不脸红,听的也竖起鸡皮疙瘩!」

「要说的还多着呢,妳有没有听过…」

「妈妈!爸爸要迫我离家出走啦!」

两父女胡胡混混,疗伤也成乐事。我跟女儿没什么代沟,自问说话亦不古板,偶尔说说笑话,嘻嘻哈哈像好朋友。只是我一直以为雪怡跟我无话不说,这阵子才知道对女儿原来并不了解。

「好了,睡觉前再换纱布的。」把伤口完全包扎好,雪怡轻鬆地把工具收回药箱,轻轻拍打我的指背,我又是半声叫痛,女儿娇笑一声,心情大好去推着妻子说要一起去街市买菜做晚饭。

「爸爸

今晚想吃什么?」

「随便可以。」

「清蒸石班、象拔蚌和胡椒鸡煲好吗?」

「这么丰富?」

「嗯,人家亲自下厨,给爸爸做顿美味晚餐!」

「妳来煮?那即时麵好了,不要浪费食材。」

「爸爸是什么意思耶!」

目送两母女亲暱地外出购物,我不自觉地呼一口气,事情转得太快,一时未能适应。忽然心神一动,偷偷摸摸地走到雪怡闺房,目光集中在书桌上那大学生常用的便携式书包。

虽然连实际事情也亲身接触,其实也再没什么猜测余地,但我仍是心情沉重地拉开书包的拉鍊,检视女儿的私隐。

「;……」

首先出现眼前的是几本大学的参考书,和一部手提电脑。然后在旁边一格,几条如细丝般的色调散出,打开一看,一种今早熟悉的颜色闪耀光芒。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是那紫蓝色的假髮。

我再深深地长吸一口,已经稍稍平伏的情绪迅速再起波澜。

「雪怡…」

《十六》

「爸爸,味道不错吧,还会不会小看人家?」

「味道很好,是爸爸不对,我家女儿做的菜色香味俱全。」

「呵呵,爸爸都说好味道哦。」雪怡得到讚赏,笑得合不拢嘴,妻子向我打个眼色。材料不便宜,我家主妇知悭识俭,自然不会给入厨新手的女儿搞坏一窝菜。

雪怡虽然未至十指不沾杨春水,但煮饭做菜绝对谈不上在行,煎两片火腿鸡蛋弄个早餐还可以,真正煮顿称心晚饭仍需学习。故此这顿饭的确由雪怡操刀,但妻子从旁全面监控,调味、火候、下镬次序一一指导,简单来说就是借女儿的手来完成老婆的菜。

「其实今晚最大功劳还是妈妈啦,如果不是她在旁边看,胡椒鸡煲早就变焦鸡了。我以后一定要好好跟妈妈学习,日后当个入得厨房的贤妻良母。」得完甜头,雪怡也不邀功,把妻子逗得开怀,这天晚饭总算在家庭欢笑声渡过。

饱餐一顿,休息片刻,我搥搥肩膀,打算沐浴更衣,清洗一天疲惫,雪怡没有忘记下午时的话,不放过我说:「爸爸,要不要女儿服侍你?」

我一阵热潮涌到脸上,斥责女儿的说话不检点,雪怡连妻子也没放过道:「好啦,爸爸怕羞我不为难你,那妈妈跟你一起洗,你们老夫老妻,不会没有试过鸳鸯浴吧?」

「妳这个孩子。」老婆跟我一样性格守旧,面红耳热的教训荒唐,雪怡古灵精怪的边躲边笑:「妈妈也难为情啊,人家这么大了,不会什么不懂啦,我回自己房间不打扰你俩,你们好好坏坏,替我招个弟弟也不错。」

「雪怡呀!」

女儿窜回睡房后我和妻子尴尬苦笑,一把年纪裁在孩子手上,身为父母的实在没有面子。

三个人的家当然不会有夫妻共浴,我独个走进浴室。正如雪怡所说,单手扎着纱布的确是很不方便,我花了很大劲才将衣服脱去,内裤中凝着早已乾透的jing液。

我一阵惭愧,把内裤浸湿后再放进备洗的盆子里,不让妻子发觉曾经做过的事。

是我和雪怡曾经做过的事。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想到这里,不自觉地环顾住了快二十年的家里

浴室。一家人,没有什么秘密,更没什么避讳,妻子和女儿的内衣就像平日挂在晾晒衣服的架子上,包括那十九岁少女的胸罩和内裤。

「内裤!」看到这女性私物,我忽然忆起今早雪怡临走时塞给我的蕾丝内裤。

没有,没有带在身上!我想起来了,一定是到天台时,遗漏在替换的衣服内。

我一阵心慌意乱,随即安慰自己,那个地方没几个人上去,应该不会给发现,明天早上去收拾好便可以,而且即使被别人拿了,也不会知道是谁人留下。

可是在安慰自己的同时,眼睛一直没有离开挂在上方的浅黄净色内裤,那是和今早雪怡穿着的纯黑蕾丝完全不同的类型。一条有如入世未深女孩的纯洁无瑕;一条有如媚惑娇娃的勾人心魂。

这是过往每天都见的光境,清洗乾净的衫裤一件件地挂好,我从没有留意女儿内裤的颜色和款式,但在见识过雪怡妩媚的今天,小小一条过往从不起眼的衣物,竟都可以勾起我的情慾。

「雪怡…」我勃起了,脑海无可避免起忆起女儿的动人身体,她的小嘴、她的肌肤、她的胸脯,和她的…小bi。

是包裹在这内裤里的小bi。

嚥一口唾液,我企图把意识拉回来,但那悬挂半空的布料却像一位诱人美女,不住勾引我的视线,我自问没有恋物癖,现在却被一条内裤提起性的兴奋,只因她的主人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下体胀硬得难受,右手不方便,左手不自觉地握起坚挺的rou棒。这个年纪有多少年没有手yin?在接连射出两次的同一天里,我的性慾被一件死物勾起,我撸动自己的鸡芭,做那年少时的举动。

「雪怡…雪怡…」

我在自渎,这无疑是一个可笑的画面,一个年将五十的中年人,对着自己女儿的内裤自渎。

但实在是太兴奋,在电影院里的感觉全部回到面前,雪怡的奶、雪怡的bi,彷彿有如真实,呈现在眼观耳听的所有触感之上。

『伯伯,你的小弟弟好硬唷,都顶到人家的bi口了,飞雪妹妹好兴奋,想给伯伯插进来哟。』

『嗯…好爽…操我的…在这里操我的…』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嗯!嗯!不行了!伯伯你好利害!在外面都可以顶到人家快要去的,顶在小豆豆上面了,用力!用力顶过来,用力操死飞雪妹妹的。』

「雪怡…雪怡…」

撸动的速度加快,是达至可以she精的阶段,但毕竟已非一触即发的年纪,虽然如箭在弦,那仅余的理智仍是叫我强行收弓。

『马如城,如果你还有一点人性,就不要胡思乱想,那个是你的亲女儿,我现在要想的是怎样帮助她,不是怎样yin辱她!』

「嗄…嗄…」我停下手来,扭开花洒,把冷水洒在额头,尽力叫自己清醒,只是那一直处于兴奋状态的rou棒,始终无法平息。

人是一种很低俗的生物,曾站于道德高地、以为对得起天地良心的自己原来是不堪一击。在女儿的魅力前我是完全无力招架。这是很可怕的一件事,可以想像如果今早雪怡愿意跟我zuo爱,只怕我是会不顾一切地跟她发生不寻常关係,是那父女间最令人不可原谅的关係。

『我一定…要控制自己…』

相比其他以金

钱换取雪怡肉体的嫖客,我才是最不可以碰她的男人。

今天的事令我知道自己的意志是远比想像中的脆弱,长此下去最终我是必定被击败于她的魔力下,从而做出无可挽回的事。

但我不可以不理,我始终要找办法把雪怡从火海中救出,无论用什么方法,我都要把唯一的女儿导回正轨。可是经过了今日后这一切将更加困难,我绝不可以让雪怡知道今天她给kou交的是自己父亲。即使少许会被雪怡发现她口中伯伯是我的可能性,也要完全抹杀。

我不能再以客人身份跟女儿接触,可是这样,我如何能够帮助雪怡?

多想也没用,唯有见步行步,清洗后我穿起睡衣,警戒自己要一切用神,不可以留下蛛丝马迹。打开浴室的门,雪怡仍关在房间,妻子则在客厅看电视,我很自然地回到书房,登入电脑。

这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明明说过不应该再跟雪怡维持这种关係,实际却是无法抗拒心里慾望。

我根本是一个口是心非的男人。

这是一段很矛盾的时间,我不知道想看到雪怡在线抑或离线,甚至不知道自己登入的目的。多说一句出包的机会便相应增加,可是我却按捺不住。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头像是单色,她没有上线…」看到飞雪飘飘名字那灰暗图案,我鬆一口气,可不到几秒,传来一个花俏的飞吻。

「伯伯!(kiss~)」

《十七》

「妳不是离线吗?」我又惊又喜,犹如初恋当时,在看不到心上人正要失落之际,终于碰上梦呓魂牵的女神。

「我隐身上线啦,不然很多人跟我说话的」

「这么忙还上线?」被纱布包着右手不大方便,但用指头输入仍是没什困难。

「人家在等伯伯耶(生气)」

「对我那么好?」

「好过份!飞雪妹妹今天对你不好吗?平时给别人吃一次就走的,今天给你开心两次了!(白眼)」

「是我付了两次份的钱吧」

「哪里,那时候已经收了钱,不给你第二次也一样袋袋平安(奸笑)」

「那我岂不是要谢谢妳」

「当然!(骄傲)怎样?觉得飞雪妹妹优吗?」

「还好」

「就只是还好哦?(失望)」

「不然要怎样说?」

「超级棒!我的女神!爱死你!(夸张)」

「说这些妳又会涨价」

「喔,伯伯真的聪明呢(惊奇)」

「年纪不轻了,世事总懂得一点」

「好冷淡,难得飞雪妹妹那么努力,连小裤裤也送你了(蔑视)」

「我没有说不好」

「也没说好」

「不是说了还好?」

「还好只是很勉强的好」

「好就是好,不用那么眩印?br />「伯伯太可恶,逗逗人家也不可以(泪泣)」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欺骗小女孩不好」

「伤透小女孩更不好」

「好吧,我觉得妳很好,今天很满意」

「十分假呢(白眼)」

「没假,真心话」

「不相信,拿点诚意(嘴翘翘)」

「什么诚意?」

「你懂的($$)」

「今天才付了吧」

「那明明是今天的费用,是人家付出劳力的(无辜)」

「那现在的是?」

「奖励(自豪)」

「果然贪

心」

「美女谁个不贪心」

「自认美女了」

「人家不美吗(抛媚眼)」

「美」

「那打赏(伸手)」

「看来妳真的很缺钱」

「也缺伯伯的爱护」

「我已经很爱妳了」

「还差呢,要爱更多更多的」

「怎样爱?」

「现金($$)」

「现实的女孩」

「善良的伯伯」

「后来去哪里了?」

「回学校了,被臭骂了一顿(生气)」

「发生什么事?」

「别提了,哭得想死」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想死但没死」

「伯伯好狠,咒我死(愤怒)」

「玩笑的,知道妳不会」

「我也玩笑的,我才不会(偷笑)」

「那现在心情好了没有?」

「好了,爸爸给我抱抱,放晴了(太阳)」

「那便好」

「飞雪妹妹最喜欢爸爸了(亲亲)」

「孝顺女」

「也喜欢伯伯(卖乖)」

「那么荣幸」

「有没回报(害羞)」

「钱都给妳全拿了」

「才几千,小器伯伯,先不聊,我去洗澡,还要替爸爸换纱布(护士)」

「他受伤了?」

「摔了一跤」

「这么不小心,年纪大就是麻烦」

「别说我爸爸,伯伯你也不年轻(白眼),他比你健壮」

「抱歉」

「没事,伯伯好好休息,明天我们约时间」

「约时间?」

「伯伯不找飞雪妹妹了?说好两次耶(惨样)」

「好吧」

「那明天聊的,伯伯今天好棒哦,飞雪妹妹还要吃伯伯的精精」

「年纪大没几次了」

「那全部贮起来给飞雪妹妹(脸红)」

「快去洗澡吧,妳爸在等」

「嗯,伯伯早睡的,爱你唷(红心)」

「妳是爱钱」

「爱有钱的伯伯」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再见」

「8888888(飞吻)」

看到女儿的名字转成灰色,我长叹一声,这完全是一个只有绝路、却又无法自拔的游戏。

雪怡房间响起开门声音,之后关上浴室的门。

『雪怡进去…洗澡…』明明是每天都发生的事,此刻又变成诱惑。

我的女儿在洗澡,她脱光衣服,把淋浴液涂在白嫩的胸脯、小腹、荫毛…和小bi上。相比起意yin内裤,幻想雪怡的玲珑娇躯是更为刺激,加上刚才的一番对话,我但觉情绪高涨。阵阵热气从丹田涌至,如潮水泛滥的透遍整个人。那今天异常活跃的rou棒,把睡裤撑起一个可耻的帐篷。

『唷!唷!好舒服!伯伯你顶得人家的小妹妹好舒服!我想你操我!飞雪妹妹很想给伯伯操!』

雪怡叫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毫无犹豫地拉下裤管,闭起双眼,回忆雪怡的裸体手yin。

『呀!呀!伯伯!好硬!用力点,把裤子都顶穿!操进人家的bi里去!』

『好硬!伯伯的小弟弟在跳!好利害!我不依!要伯伯射给飞雪妹妹的!」

这一次我没有克制,也没法克制,一面呼唤着女儿名字,直至jing液全部射出。

「雪怡…雪怡…雪怡!」

这是我人生做过,最龌龊的一件事。

『什么不要胡思乱想,结果还是做了。』望着满手白花花的jing液,我对自己的再一次败倒感到无奈。然而自渎始终是没有伤害别人的私人行

为,纵然对像是女儿想法下流,但内疚感是远不如今早跟她真正接触的强烈。

「等等,雪怡刚才说要替我清洗伤口!」释放出慾望,恢复了理智,我惊觉女儿说要替我换纱布一事,以女生来说雪怡洗澡的时间不算太长,于是连忙清理下体,但你发觉一只手打枪尚可,要抹乾净原来是意外地不便。

「爸爸,开门,我替你换纱布的。」

果然就在我手忙脚乱地处理现场的时候,女儿敲响木门,我过往在书房阅读甚少上锁,但自从与她聊天后的这阵子不但锁紧,今天更延误了一段时间才开门,女儿扬起奸滑笑容道:「爸爸不是在看什么吧?大人不应该看那种的。」

「妳又在乱说什么了!」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我强行把女儿推出,否则以她吞食jing液的经验,恐怕立刻就嗅出书房里充满男人发情后的气味。

「嗯,伤口好像比今早好了点呢。」妻子其时正在洗浴,两父女坐在沙发上,雪怡悉心地把旧有纱布拆去,以火酒清洗伤口一遍,涂上药水,再更换新的纱布。

「爸爸还痛吗?明天要不要请假休息?」

「这种小伤也要请假,我老马也太没用了吧!」

「别看轻啊,小伤很容易变大伤,小事不理,日后就变大事啦。」

雪怡还像下午时哆哆嗦嗦,这小妮子,什么时候那么爱装大人了。

可是正当她全神贯注替我包扎之时,那每天穿着的粉红色睡衣上我看到一个从没留意的光境。由于雪怡是垂着头,身形又比我娇小,居高临下,在领口的空隙间可以看到两团鼓胀胀的耀目白玉。而随着手部动作,间中更隐约可见其中的一点淡淡嫣红。

『是雪怡…的丨乳丨头…!』

女孩在家大多不爱佩戴胸罩,我家女儿也不例外,只是过往没有在意的画面,如今却像万恶无比的魔女完全留住我的眼球。这对丨乳丨房我曾在视频上得见,今天更亲手抚摸。现在遮遮掩掩的不经意看到,使我心跳频率加速,刚刚才得到安抚的肉棒竟然顺势起头,生机盎然。

『该死,又在硬?这家伙今天哪里来的体力?不能看,这样会看雪怡发现,她是你女儿,这是你女儿的奶!』

可是如此美境,不是说不看就可以忍得住。宽鬆的领口,像挑逗我的不住暴露着女儿的丨乳丨豆。漂亮得媲美初樱的颜色,叫人不会相信雪怡曾经做过援交工作,完全是一个完璧的chu女。

「爸爸,我刚才和小莲她们说了,我们要重做那功课一次,不给老师看扁,你可以再给我们配一次旁白吗?」雪怡没有在意我的偷窥,一面包扎一面问我,我强行掩饰兴奋丑态,装作轻鬆的道:「当然没问题,我不是说了,我是妳父亲,女儿要帮忙,我是再忙也有空。」

「谢谢爸爸!」雪怡又是一个热情拥抱,欣赏了一阵的香软玉丨乳丨突然压过来,可苦了父亲的小弟弟,左闪右避,也难瞒得她老爸在勃起。

「雪、雪怡,不要这样!会压着我的手!」

「哪里会!给乖女抱抱不可以吗?爸爸我爱你!」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雪怡啊我的好女儿,妳可否不再做出

令父亲伤心,和令父亲尴尬的事情?

《女兒的援交》

《女儿的援交注意:由于本文为乱lun文,为符合题目,将有父女实战情节,请不要介意。

由于本院为春色网站,为符合版规,将有女儿被其他人嫖玩的情节,请不要介意。

由于本人为不负责任作者,为符合个性,将极可能在上述情节出现前太监,请不要介意。

谢谢!

小鸡汤敬上《十八》

「伯伯…」

眼前的雪怡画上一张欲滴红唇,戴上一个深棕色镜片的太阳镜,表情媚惑。她张开大腿,以攀附姿势骑在我的身上。电影院内的灯光昏暗,大萤幕射出的光线以逆光方向,把一头带紫带蓝的髮丝映照得闪闪发亮,犹如幻想世界般散发着艳丽色彩。

「伯伯,今天你想我跟你做什么?」

雪怡发出恰似挑逗的询问,火热体温随着紧贴的身躯传递,把我的内心亦一同沸腾。身为父亲,我当然不能与女儿发生任何关係,我们什么也不能做,是什么也不能做。

但明明知道要拒绝的行为,我却无法说出半句,隔着头套我不能做声,以免给<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女儿发现我是她的父亲。

「嘻嘻,伯伯已经这么硬了呢。」雪怡垂下头来检视我的裤档,巧緻的指尖轻抚当中勃起的棒棒,娉婷一笑:「上次不是说,飞雪妹妹想要伯伯的小弟弟吗?今天我们就…」

我心一阵恐惧,雪怡的意思是要和我zuo爱?不可以,我们是绝不可以!

可是内心深处的慾望却又像最可怕的恶魔,把防线变成无力。我犹如承受着最难挡的煎熬,理智和慾望纠缠不堪。在进退失据之际,雪怡已经拉开我的裤链,直接把rou棒掏出。

「真的好硬,伯伯这个年纪了,小弟弟还这样硬啊,飞雪妹妹好喜欢。」雪怡的讚美好比最强的催丨情药,使我兴奋异常。她稍稍在我身上爬起,慢慢拉高那鲜豔的短裙,展露那纯黑色的蕾丝内裤。

「啊啊!」我情不自禁地发出沉重鼻息,我无法想像仍是身为学生的女儿,穿上这种内裤后是会如此性感诱人。质料很薄,使雪白的肌肤从黑色中透现出来,亦当中又隐藏着另一种柔顺光泽,是荫毛,是雪怡的荫毛!

「嘻嘻,飞雪妹妹已经湿了呢。」内裤的三角顶端是两层重叠的布料,掩蔽着女性的最私密部位。随着雪怡小手轻拨,一个形状完美的凹陷之处在眼前出现,是阴沪,我女儿的阴沪。

我万分激动,目不转睛地盯着身体流着相同血液的少女器官,彷彿期待雪怡把我带领到超越禁忌的境界。忽然gui头的一阵火热湿润,女儿已经骑了上来,把阴具对準自己的小bi口。

「伯伯,说好了,真做,五千。」雪怡以一个援交女的态度问我,作为一个有血有肉的男人我根本无法拒绝,毫无犹豫地点一点头,女儿满意地娇笑一声:「这<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样成交,今天飞雪妹妹是安全期,伯伯你可以…无套内射…」

对这震撼的话语我来不及反应,那股紧绷入心的火烫感,已经从gui头开始,如水银泻地般渗透进整支棒棒。

「噢!」雪怡

叫了,虽然是工作,她毕竟还是一个入世未深的女孩,rou棒的插入使她发出呻吟,她缓慢地向下沉,直至完全坐在我的下体,幼嫩的小bi,亦把整条rou棒吞噬。

『嗄…嗄…插了…是雪怡的小bi…我在插我女儿的bi…』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内心的内疚和罪恶,完全被身体感受的快感沖刷得一乾二净。相反更有一种乱lun的快感,谁不想干自己女儿?哪个男人不想得到女儿的全部?

「呀…好粗,都把里面塞满了,伯伯你好利害啊。」雪怡又是讚美的声音,我只管着猛地吸气,享受这动人一切,无法作出任何回应。女儿开始慢慢地、慢慢地以小bi磨蹭rou棒,荫道的炙热,为我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操我…飞雪妹妹要伯伯…操我…」一个快将年届五十的中年人,是无法想像十九岁的少女荫道是有多美妙,那一种遥远到早已遗忘的记忆,如今被我亲女儿重新带来。

「喔…喔…好舒服…伯伯的小弟弟好粗…把飞雪妹妹操得好爽…」雪怡屁股摆动的速度加快,逐渐由套弄变成抽插。动作熟悉中带着生涩,是清纯与尤物的结合。我享受着这种带着强烈反差的刺激快感,一面欣赏女儿被自己rou棒干得香汗淋漓的yin蕩表情,是照顾了十九个年头,但从没有体会过的表情。

「啊…啊…好粗…都顶到子宫去了…伯伯好利害…飞雪妹妹没试过给操得这么爽的…」雪怡的调子开始凌乱,明显她的性经验不是很多,甚至无法驾驭。我感到怜惜,徐徐扶起她的纤腰,尝试将主导权拿到手上。把两只小脚丫安置在座椅两旁的扶手以作借力,然后猛轰粗腰。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啊!啊!好爽!这样操更爽!」雪怡一秒里发出舒畅喊叫,三十年的性经验令我知道窍门,明白取悦女人的方法。我抱着女儿娇躯用力抽插,直把她操得气喘连连。

「噢!啊!不行!飞雪妹妹的小bi会给干破的!伯伯好强!会操爆的!会操爆飞雪妹妹的!」雪怡的叫声逐渐高昂,交合处发出数不清的肉体冲击。而我亦享受着操bi的快感。在几达无人的电影院内,我俩一对父女在浑然忘我的投入男女间的xing爱欢愉。那是彷如梦幻的一刻,女儿要高潮了,而我亦要高潮了,混浊的jing液在紧密的荫道放出,两个人同时发出带着快乐的悲鸣。

「啊!啊!要去了!飞雪妹妹给伯伯操得飞上去天了!」

「喔!喔喔!射;射!」jing液与爱液的混为一体,把我两父女的关係昇华到另一个境界。雪怡是属我的,是永远属于我的!

「嗄…嗄嗄…伯伯,我好舒服,飞雪妹妹给你操出高潮来了。」雪怡洩身后,一脸满足地依偎在我的怀里。我在剧烈运动后亦是心满意足,两个人的心跳几乎同步,一起享受这畅快高潮后的甜蜜余味。

「你舒服吗?」雪怡娇滴滴的问我,我正想点头,她说出令我惶然若惊的话:「爸爸…」

「!」我是震惊得不懂反应,雪怡嘻笑一声,逗弄我说:「还想装唷?当了十九年父女,以为我真是那么不孝,连爸爸也看不出来吗?」

我震愧未定,女儿亲暱地把上身挨

在我耳边,吃吃笑道:「其实我早知道伯伯是爸爸,电脑上的证据,也是故意留下的。」

「雪怡…」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想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因为我爱爸爸…想把一切都给你…」

我无法相信耳边的话,呆若木鸡,女儿缓缓抽动下体,语气中带着欣喜:「哎哟,又硬了,爸爸你真的很利害,我们再来做吧,雪怡是你的,你爱怎样玩都可以…」

「雪怡…」

「我爱你唷…爸爸…」

「雪怡!」

眼前猛然睁开,是梦。

我竟然…做了这样无耻的梦…

但实在…太美妙…

我设法从梦中抽离,可是内心却有种捨捨不依,是雪怡,我的女儿,毫无疑问我已经被深深诱惑了。

「呼…呼…」

身边是仍睡得香甜的妻子,看到这一张脸,内心的惭愧自责无比。

『对不起,秀娟,我跟雪怡竟然做了那种事,对不起…』

最爱的妻子,曾经立誓半生厮守的诚诺如今被我背叛了,而对手更是我们的女儿。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我实在枉为人父,我实在死不足惜。

摸着发出轻柔鼻息的妻子,我说了很多遍对不起,但纵然再多的忏悔,也再无法弥补做过的一切。

「碰碰碰!」

在我内疚自责的时候,房门突然响起一连串敲打声,我应一声:「进来吧。」

木门被焦躁地打开,是鼓着小嘴的雪怡:「爸爸好懒唷,叫了那么多次也不起床。」

我看看钟,莫名其妙道:「才七点啊?」

女儿大学上课时间比我早,一般比我早半小时出门,雪怡生气得胀红了脸:「什么耶?昨天明明是你吩咐我,今天早点叫你起床的!」

对了,因为打算去公司天台处理遗留下来的东西,我昨晚是这样跟雪怡说过,我抱歉的笑道:「对不起,爸爸忘记了。」

「就是啊,不跟你说了,人家快要迟到,那爸爸我先走啰,早餐在外面。」

抛下一句,雪怡便匆匆忙忙地上学。我打算起床梳洗,可刚下床,却发觉裤子里湿漉一片。

老天爷,这个年纪还梦遗,我怎可不感到羞耻?

「雪怡…」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我察觉到,与女儿的关係,将被推至一个万劫不复的地步。

《十九》

简单吃过早饭,我便起程上班,在返回工作岗位之前,首先到顶楼收拾。昨天遗留下的胶袋仍在原地,一整个晚上没人发现。

我拾起胶袋,取出当中的外套,口袋中放着雪怡昨天给我蕾丝内裤,犹豫了一会,仍是塞在上衣的暗袋里。其余的外衣头套通通销毁,我不可以留下的证据,不能让雪怡知道昨天的真相。

打点好一切后,我回到自己的办工室。时间尚早,同僚逐一上班,谁也没有怀疑什么。

踏正九点,一天的工作正式展开。说来可笑,明明是惭愧非常的心情,这天工作却十分有魄力。彷彿经过昨天,我是得到一种治癒,找到男人的乐趣。而这种乐趣是通过金钱交易,由女儿给我带来。

可悲,这是太可悲的一件事。

忙了一个早上,到下午我没有外出用膳

,只外卖了一个饭盒,一边看手机一边吃着。身为公务员即使在休息时间,亦不可以用电脑浏览se情网站,对此我是十分清楚。我查看的并非se情,而是各种关于妓女的资讯。

对这些年来洁身自爱的我来说,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我爱我的妻子,我爱我的家庭,我明白短时间的欢愉是会断送一切幸福。我不会愚蠢得拿自己的一个家,来交换一时肉体上的快乐。

可是当嚐过雪怡的美好,我终于明白过去的自己是十分天真,对一个男人来说,这原来是挡不住的诱惑。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但现在并非留恋那惊鸿一瞥的时候,我要找寻拯救女儿的方法,我要了解一个一不缺钱,二不缺爱的女生,到底为甚么会走到这一步,我要更清楚雪怡误入歧途的原因。

我找到了很多,悲惨的独白、无奈的哭诉,也有轻佻的态度,视性只为男女间交易的一种工具。

这并不是一个在短时间里,我可以理解的世界。

午饭小休后,我继续投入在工作里,繁多的文件决策令我暂且从女儿一事上抽离,但我始终要面对人生最大的事,亦是我最爱的人。

下班回家,妻女早已在等。雪怡赤着脚丫,在家里沙发掩着偷笑的向我摇手:「爸爸过来。」

「什么事?看妳这个鬼灵精怪的表情。」看到女儿娇俏表情我心中一动,装作没小女孩办法的走到她身旁。

「当然有好事给爸爸。」雪怡笑得顽皮的向我递上一件包装精緻的礼物:「送给爸爸的!」

「是什么东西?今天不是父亲节,也不是我生日,有礼物那么好?」

「你拆开来看看吧。」

我拆掉包装,是一条漂亮领带。

雪怡忍不住再次窃笑道:「是我坑那些婆娘买的,我说要爸爸跑两次,不送点礼物,大家也过意不去吧。」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跑两次?哦,妳说帮忙妳们配音的事,这种小事不必送礼物了吧?」

「反正女儿给你争取福利,你就收下啰,我也有夹一份钱,是很公道的啊。」

雪怡欢喜地把领带架在我的颈项,女儿的心意暖在心头。

「谢谢妳,雪怡。」

「爸爸是不是觉得很幸福呢?」

「没错,是很幸福。」

「雪怡也很幸福唷!」雪怡撒娇地挨在我的怀里,妻子从厨房伸出头来哼着道:「你们两父女最幸福,只有我做妈妈的不幸福,都没人帮忙。」

「咦,妈妈吃醋了,我来帮忙啦,妈妈我爱妳!」

「爱就不必了,替我把碗筷拿出去就好。」

这是一个幸福的家,我必须要保护,我们幸福的家。

饭后梳洗,雪怡再次替我更换纱布,昨天的伤已好了很多,磨损的皮肤结成厚痂,也没有怎痛。但要完全康复,还需要几天时间。

回到书房是晚上九点,我吸一口气,打开电脑。

我知道雪怡在等我,昨天说了,今天她要约我下次见面的时间。

我望望雪怡房间,确定女儿已经上线,在她那灰色的头像留下说话。

「晚安,吃了晚饭吗?」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

pt>隔了十多秒,雪怡回覆一个取笑表情:「不愧是伯伯,第一句是问吃饭没有,古代人(偷笑)」

「现代人不吃饭的吗?」

「不吃」

「那吃什么?」

「棒棒糖(面红)」

「够饱吗?」

「看份量(舔嘴)」

「今天上学怎样了?」

「还好,我成绩一向优异(自豪)」

「好学生还援交?」

「好伯伯也不是找女孩?(还击)」

「妳口才不错,日后打算做律师?」

「才不,闷死人」

「那目标是?」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嫁个有钱人(红心)」

「满脑是钱呢」

「骗你的,我的志愿是医生」

「远大的理想」

「但读医要很多钱,伯伯要资助」

「绕个圈子又是钱」

「我人比较老实(骄傲)」

「老提钱,以前有没人生气?」

「没有,谁捨得生飞雪妹妹的气(自信)」

「也是」

「赢了(笑脸)」

「妳一直在赢」

「那伯伯几时给飞雪妹妹奖学金($$)」

我看看手上的纱布,昨天的险当然不能再冒,而且今次是必定更容易被发现。

我今后不能以伯伯身份在雪怡面前出现,这是毋庸置疑的事。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我沉默了一会,输入推搪的话:「对不起,最近有点忙」

「难道伯伯玩厌飞雪妹妹了吗?你觉得我不好?(泪眼汪汪)」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最近真的有点忙」

「好吧,伯伯是名人,飞雪妹妹体谅的(垂头)」

「抱歉」

「没关係,伯伯有空时再找飞雪妹妹吧,我等你的(含泪挥手)」

「那;妳会去找别人吗?」

「要找耶,伯伯不理我了,飞雪妹妹也要生活啊」

「真的那么欠钱吗?妳母没理妳?」

「伯伯不要问这种好吗?」

「我只是想知道」

「别聊这个了,伯伯你忙我不阻你了,有时间找飞雪妹妹的」

看到这里,我的心沉在深海。对了,雪怡完全是以一个援交女的身份跟客人对话,我只是其中一位顾客,不存在特别感情,没有好处不愿再多说半句是很正常。

我不找雪怡的话,她便会继续接客,出卖她那年轻的肉体。

但我已经,不可以再找她,不能制止这种事情的发生。

我到底可以怎样做?

《待续》

《女兒的援交》

《女儿的援交《二十》

雪怡的表现令我心如刀割,她所要的钱,其实只要跟父母说一声便垂手可得,我找不到任何需要出卖肉体的理由。只是区区小数,便可以得到我视为生命的女儿提供性服务,怎不叫人心痛。

我犹疑了一阵,钱!现在唯有钱可以打动她,我知道这是自欺欺人,但在走投无路下,我亦只能踏出这一步。

我作提议道:「如果我给妳钱,妳可否不接其他客人?」

对方反问我:「伯伯的意思是想包养我?」

「可以是这种意思吧。」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嘻嘻,看来伯伯是爱上了飞雪妹妹呢。(掩嘴)」

「我是」

「伯伯的抵抗力很低,以前很少跟女孩子玩吗?」

「是第一次」

「呵呵,难怪

,伯伯是好男人呢(讚)」

「我不是好男人」

「不过伯伯心意飞雪妹妹心领了,包女人不好呢,你老婆会很伤心(流泪),你有空时我陪你玩便可以了」

「妳不答应?」

「嗯,很大压力呢,还是自由的好(笑脸)」

「妳讨厌我吗?」

「没有,明明是伯伯不给我见面好不好?(生气)」

「我是有工作」

「那你工作后找我,飞雪妹妹等你」

「但我不想妳找别人」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每个男人都是这样,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呢(偷笑)」

娘要嫁人,对一个父亲来说,女儿这话实在很讽刺。

「妳平均一星期接多少客人?」

「伯伯怎么问这种问题?(生气)」

「只是好奇」

「一星期最多两个吧,我比较懒,也要上学」

以一个援交女而言这也许不算多,对我来说已经是不可以接受的数字。一星期两个,只是一年,就有超过一百个男人玩过我的女儿。纵使如雪怡所说她很少跟客人上床,但只是手yinkou交,也足够叫我痛心疾首。

「妳做了这事多久?」

「伯伯怎么总问人难为情的问题?我只做了一次,就是和伯伯」

「一次?」

「这样回答你是不是很高兴?(伸舌)」

我对自己一瞬间的天真无奈苦笑,昨日雪怡跟我kou交的技巧滚瓜烂熟,即使不是老手,也肯定不是新入行,我怎会有一刻妄想她并未泥足深陷的想法。

想到这里,我推测女儿援交的时间。雪怡性格乖巧,除了某些大节日和朋友外出庆祝,平时甚少晚归。星期天亦必定在家中陪伴我和妻子,那除了学校跷课,应该就只有星期六可以接客了。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在我思索之际,雪怡又说出要离开的话:「伯伯,不聊了,我要準备功课的」

不!我不可以!我不可以让其他人碰我的女儿。

那是一秒钟的冲动,我输入了自掘坟墓的说话:「我还是想见妳,星期六有空吗?」

我明白自己很傻,但在无法制止雪怡援交之前,尽量减少她被其他人亵玩,也是无可奈何下的做法。

「星期六吗?是热门日子呢」雪怡彷彿犹豫了一会:「不过如果是伯伯,飞雪妹妹可以的(红心)」

「这么荣幸」

「飞雪妹妹也爱伯伯嘛,不过星期六的话便不可以去电影院,观众很多」

「那可以去哪里?」

「酒店开房吧,我可以给伯伯做全套(害羞)」

「不是说不是每个客人都zuo爱?」

「是很少啦,不过伯伯没关係,飞雪妹妹也喜欢伯伯」

「好吧」

「约定了,下午三点,不要放飞雪妹妹鸽子(警告)」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我不会,那妳这个星期还会找其他人吗?」

「不会了,昨天翘了课,太多的话会穿帮,到时我死定」

「害怕给父母知道?」

「给他们知道,我只有自杀」

「这样还要做援交?」

「伯伯是家庭教育指导会吗?老问家事(生气)」

「只是关心妳」

「关心我多给小费就好($$)」

「我会

的」

「真做打算给多少(眼亮晶晶)」

「公价多少?」

「伯伯跟我说公价耶(拂袖而去)」

「那妳想要多少?」

「伯伯愿意给多少?(面红)」

「这样没完没了,妳说个价钱吧」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答应买手机的3000,再加爱爱的3000好不好?(试水温)」

「变成分开算了」

「伯伯的小弟弟好利害,做两次的(斤斤计较)」

「那是偶然」

「看到飞雪妹妹,你一定可以做两次(自信)」

「那好吧」

「谢谢伯伯,飞雪妹妹爱死你(拥吻)」

「不用卖乖」

「那伯伯明天找间酒店,我星期五再约伯伯,明天不上线,要做功课的」

「那么忙」

「是给退回重做了,气死我(愤怒)」

「加油了」

「嗯嗯,伯伯也要努力工作,多赚钱给飞雪妹妹花」

「不只我一个给妳钱花吧?」

「伯伯现在是头号大客了(秉承)」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那么好」

「亲一个(红唇)」

「隔着电脑怎么亲」

「可以的,闭起眼,想起飞雪妹妹亲」

「亲了」

「我也亲了,真下线,要準备功课」

「好学生」

「我是(挺胸)」

「再见」

「88(红心红心红心红心红心红心红心)」

我做了,我竟然做了最愚蠢的事。相约在酒店zuo爱?这是用什么方法也瞒不过去,是不可能瞒过每天相见的雪怡。

看看仍包上纱布的右手,即使康复,短时间疤痕也不会散退,而且就是没有伤口,我的女儿又会认不出每天握着的手吗?还有声音、身型、动作,在电影院中没被发现是一次侥倖,这种事不可能有第二次。

而最令人沮丧的是我居然有这种荒谬想法,可以瞒得过去又怎样?难道只要雪怡不发现,我便真的和她zuo爱吗?难道我的内心深处,根本亦很想以嫖客身份yin辱我的女儿?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操我…飞雪妹妹要伯伯…操我…』

我勃起了,我没法隐藏,纵使不愿说出,但我知道自己是很想,很想见识女儿的一切,见识最爱的雪怡作为女人的一切。

我是一个无耻的男人,我没法隐藏,我确实是一个无耻的父亲。

《二十一》

次晨回到公司,经过一晚苦恼,我是有了定案,我不能出现。正如之前所想,我连半点会露出马脚的险都不能冒,不能做这种走着钢索的事情。

何况那是我的女儿,我是不可跟她再有性接触,kou交已经不可原谅,更遑论是真正的zuo爱。

我不能再给自己藉口,做出口里说救她,其实是加害她的事情。

阻得了今个星期,下星期雪怡仍是继续去卖yin,这是治标不治本,我必须要连根拔起,确切找到让女儿脱离火海的方法。

我明白大部份援交女只是在趁有青春时挣些皮肉钱,没几个会愿意一生为妓。

雪怡在我和妻子面前装成乖女孩,亦是不想我们知道她在做的事。只要严加管束,让她没有去卖yin的机会,她自然会离开这个行业。

但

到了这个年纪,试问作为父亲的如何可以束缚着她?雪怡已经成年,她有自己的朋友、自己的空间,我不可能全日监控她,必须要依靠其他的人。

「科长,麻烦请在这份文件上签名。」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推门而进的是下属郭健伟,看到这个男孩,我突然灵机一触。

男朋友!

是男朋友,只有这个身份是最能够名正言顺地监察她的生活,而且有了爱情,我相信雪怡亦不会做出背叛爱侣的事情。

这是出路,每个女孩都憧憬爱情,只有爱,可以拯救我的女儿。

我在文件上签名,抬头问道:「阿伟。」

「是,科长。」

「你…有女朋友吗?」

「什么?」这个二十四岁的大男孩展露出意外的表情。

「爸爸,回来了!咦?」

傍晚七时,我如常下班回家,而雪怡亦如常给我开门,可是当女儿欢天喜地迎门,看到我身后有另一位男生的时候,脸上满是惊奇。

「雪怡,今晚有客人,告诉妈妈加双筷子。」

这个晚上,我把下属带了回家晚饭。这个阿伟虽然是个新人,但年青上进,亦算高大英俊,也许可以和雪怡配成一对。

对上司的突然邀约阿伟虽然是感到唐突,但仍是顺我意答应下来。

「是这样,最近工作有点忙,多得阿伟捱了几晚替我搞定,答应了请他吃饭,<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不过外面味精多对身体不好,不如就试试我老婆的厨艺,家常便饭,别客气。」

「工作是我份内事,是我要感谢科长给我机会。」年青人谦虚有礼点头,我顺势向两人介绍:「忘了介绍,这位是我的得力助手阿伟,小女雪怡,今年十九岁,是个大学生。」

「马小姐妳好。」

「你好…」

雪怡面对突如其来的陌生人显得有点不自在,回房间把外套披在身上,我当个媒人公的努力推销:「阿伟人很醒目,又够上进,好像还没女朋友吧?平日有什么嗜好?」

红娘月老一向是母亲的工作,事急马行田,我也不理得太多,卖力穿针引线。

可能因为实在太露骨,把两个孩子弄得十分尴尬,就连妻子也拉着我小声教训道:「怎么带人回来吃饭不先打个电话?」

「择日不如撞日,老婆妳认为这小子怎样?」

「人品好像不错,你不是打算给小怡介绍男友吧?她还是求学时期。」

「别那么古板,都十九岁了,拍拍拖很正常。现在好男难求,有合适的不妨做个朋友,总比在外面胡乱结识好。」

「你这个人什么时候变开通了?」

「我以前很老土的吗?」

晚饭开始,这天事出突然,菜色简单,但醉翁之意,并不在酒。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怎样?味道还可以吧?」

「味道很好,科长夫人的厨艺十分优秀。」

「哈哈,我老婆的菜煮得好,雪怡煮的亦很不错,下次一定要试试她做的胡椒鸡煲,不会比一流餐厅差。」

「要马小姐亲自下厨,不敢当。」

「别客套,年轻人很快熟络,叫她雪怡可以了。」

雪怡表情腼腆,我明白自己是有点急进,但事到如今,别无他策。

吃过晚饭,我拉着阿伟捉盘象棋,雪怡和妻子在沙发看电视,是不太自然,但不失为一个不错的构图。

身为父亲,我其实并不希望女儿求学时期谈恋爱,但更不希望女儿做妓女。

「科长,今天谢谢你的招待。」

「哪里,以后有时间多上来,上司下属是要融洽相处,才会把工作做好。」

「明白的,科长,科长夫人,马小姐,打扰了。」

连生果也吃过,我送阿伟离去。才刚出门,雪怡已经不悦哼道:「爸爸你好过份唷!」

我装作不明道:「什么过份了?请个公司同事回家吃餐便饭很过份吗?」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哪里!吃餐便饭要把人家有没拖拍的事都跟别人说的吗?」

我厚颜笑道:「这样不好吗?不要给别人误会,万一他看我家雪怡漂亮动人,以为一定名花有主,错失良缘不是太可惜了?」

「爸爸你说到哪里去了?」

「妳觉得这小子怎样?有机会吗?」

「我不知道什么意思!讨厌!不理你了!」

雪怡满脸通红的嚷道,然后不理睬我,跑回自己房间继续为那重做的学校功课作所準备。

我调侃完女儿,也就放鬆心情的沐浴更衣,当回到主人睡房时,正在整理梳妆桌的妻子见我,一脸出奇。

「怎么了,这个表情?」我反倒不明起来,老婆摇头道:「没事,这阵子饭后你总躲在书房,很少这么早睡呢。」

我心一惊,害怕惹起妻子疑心,强颜笑道:「没,前些儿公司的工作忙,今天刚赶完了,所以才请阿伟来吃饭作个小庆功。」

「那孩子吗?说起来你转性了,还会给女儿介绍男友。」

「阿伟真的不错,我认为可以先交个朋友,慢慢观察也可以。」

「嗨,有人心急想当老爷啰。」

「哈哈,他跟雪怡才第一次见,还早着呢。」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现在的年代很难说,想不定来个闪电结婚,吓我们一跳。老公,你猜小怡有否跟男孩子好过?」妻子突然好奇心满溢的问道。

我几乎呛死:「妳身为老母,这种事问我啊?」

妻子自言自语的说:「小怡这么乖,连拖也没有拍过,我想一定没有吧?这年头算很难得了。出嫁吗?好像很远的事呢。」然后又戏谑我道:「但你捨得吗?宝贝女投进别人怀里。」

我一本正经地教训:「老婆妳乱说什么,作为父亲我当然希望女儿嫁得好,难道想一生绑着她吗?」

「哎呀,好认真哟,看来真有做马老爷的打算了。也是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阻也阻不了。」妻子掩嘴轻笑,我心想妳俩果然是母女。

「老公,难得今晚这么早上床,来吧,我们很久没那个了。」

「嗯。」

妻子忆起女儿的话脸红道:「昨天小怡还胡说要给她添个弟弟,也不想想自己妈今年多少岁,都快要收经了。」

「老婆还很年轻,走在街上跟雪怡是两姐妹。」我逗笑说,妻子大乐道:「口甜舌滑,不过有这样不用父母担心的乖女,老公你也很安慰吧?」

「当然,有雪怡这样的女儿,是我们的

骄傲。」

女儿一直,是我马如城的最大骄傲。

《二十二》

星期五傍晚,在公司处理好事务,一星期的工作总算告一段落。我收拾心情,<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準备处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

是女儿的事。

相约明天见面,我当然不能出现,今天我要安抚好她,给她一个爽约的藉口。

拿出手机,我重新把qq软件下载,我过往是个从不使用这种通讯工具的人,为免女儿偶然看到我的电话生疑,上次视频之后,我便立刻把软件删除,需要使用时才重新下载。书房里的电脑设有密码不会有别人碰,但手机是比较容易落在家人手里。

下载完毕,看看手錶是四点半,这种时间雪怡应该已经回到家里,也许正在等与伯伯相约,我正打算登入,电话忽然响起,是家里的号码。

我心情抖了一抖,强装平静地接下来电。

「喂,爸爸吗?快下班没有?」

「雪怡,我不是说了今天需要加班,晚一点回家吗?」

经过昨天妻子的无心说话,这天我不敢再躲在书房跟雪怡对话,推说公司有事晚归。虽然明知道即使在家她们亦不会联想到什么,但一个人做亏心事,总是会作贼心虚。

「呀,对呢,我忘记了。有件事要跟爸爸商量,我们本来打算在星期天重新录音,但学校的录音室已经给其他同学先借了,爸爸星期一或二晚上可以吗?」

我看看案头的日程表,回答说:「星期二可以。」

「那好,你星期二下班来学校好吗?」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我微笑道:「收了妳们的大礼,爸爸当然随传随到。」

「那是小礼物啦,到时我坑她们请你吃晚饭。」

「爸爸是长辈,应该由我请客,也不要令爸爸太没面子。」

「知道啰,那我回覆她们了。先不阻你,爸爸工作加油哟!」

「好的,那晚上回来再聊。」

挂线后,我的心情彷彿变得轻鬆,父母子女就是一样这样奇怪的关係,只是闲聊几句,已经好比喝掉心灵鸡汤,滋润无比。

现在,我将要跟另一个雪怡对话。

我登入qq,飞雪飘飘的头像是灰暗,过了一阵,才现出颜色,一如所料,女儿在等我,应该是等她的客人。

「伯伯(红心),今天这么早」

「妳好」

「订好酒店没有?(害羞)」

「对不起,明天临时有事」

「果然是要放鸽子吗?(生气)我就猜到伯伯是在耍我(白眼)」

我完全预计到雪怡的反应,输入早有打算的说话。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抱歉,事非得已,为了表示歉意,钱我会付给妳」

「哦,伯伯是给飞雪妹妹白赚吗?(态度变好)」

「一点心意,是我爽约」

「伯伯几时这样好了?(眼带泪光)」

「我不是对妳很差吧?」

「伯伯一向很疼飞雪妹妹,那钱怎样交?(正题)」

「妳给我帐户,我打给妳」

「帐户吗?我不是要告诉伯伯真名字?」

「放心,不会对妳怎样,同名同姓也有不少」

「嗯,我想想(犹豫)」

在这方面,雪怡的

自我保护意识还是有一点,隔了一会,她给了我一个帐号,帐户名是。

「这是我朋友哥哥的公司,伯伯你打钱进去,给我传钱单,我跟朋友拿钱」

「这么小心吗,怕伯伯是坏人?」

「没啦,不好意思告诉伯伯名字」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名字很丑吗?」

「才不丑啦,跟飞雪飘飘有点似,但难为情嗯」

「好吧,尊重妳的私隐」

「那伯伯什么时候打的?人家等着买手机(电话符号)」

「有那么赶吗?明天可不可以?」

「现在就去好吗?」

「现在?」

「人家会给伯伯好处的(抛眉眼)」

「好吧」

「伯伯打了后发传钱单的照片给我」

「嗯」

四点四十分,我匆匆忙忙赶下银行,以柜员机转帐的话会列出我的帐户,必须从柜台以现金传入。到达银行门口是五十五分,勉强赶上关门时间。

「麻烦传入6000圆进这个户口,谢谢」

办理好转帐,拍照为证,我把相片传给女儿,她传来一个飞吻图案。

「谢谢伯伯(大派红唇)」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这样可以了吗?」

「可以了,伯伯现在在哪里?」

「不就银行门口」

「对呢,伯伯有空吗?找个没人的地方,飞雪妹妹给你好处」

「什么好处?」

「要不要我跟你裸聊(脸红)」

「裸聊?」

「嗯,飞雪妹妹也不是那样贪心的,不白拿伯伯的钱,会给伯伯报答」

「妳不怕我录影妳?」

「不怕,飞雪妹妹知道伯伯很疼我,不会害我」

「那要怎样做?」

「你先找个没人的地方,我打开视频」

「好,妳等等我」

我心激动不已,知道这是下流的勾当,但无法按捺心里的慾望。没人的地方,思前想后,还是自己的办公室比较安全。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我回到写字楼,星期五的下班时间人比较少,大家都放开心情,準备享受週末週日的假期。

关好房门,坐到自己的座椅,我以电脑连上qq帐户,对自己的急色我感到可耻,但欣赏雪怡裸体的慾念却像只魔鬼,令我把一切道德抛诸脑后。

「可以了」我向雪怡输入字句。

「嘻嘻,伯伯有点心急呢,你有耳筒吗?」

「有,但我在这里不能做声」

「没关係,伯伯看飞雪妹妹表演便可以了,等等我,打开视频的」

我小心翼翼,把自己一方的摄影镜头关掉,以免拍到自己的脸。準备好一切,对面传来一个接受视频的询问,我按下接受,画面被打开,映着一个房间,看到的背景不多,但一眼知道是女儿的闺房。

雪怡坐在书桌前,脸上带着感冒面罩,带点活泼的向我挥手,耳筒边传来隔着面罩的娇滴滴声音:「嗨,伯伯。」

我心房一跳,她身穿着一套类似皮革制品的鲜红小可爱,露出整个雪白肩膀和蛮腰,头上戴着是另一个橙金色的假髮。我并不喜欢女儿作这种妖豔的打扮,但无可否认是十分性感诱人。

女儿更站起来转一团,让我欣赏她的下身,是一条仅仅包着屁股的蓝色热裤,

像是小一个码的裤子几乎连臀部的白玉也包不住,胀翘翘的又圆又挺,叫人巴不得一口吃掉这可口蜜桃。

「伯伯,我好看不?」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我没有答话,只输入字句:「好看」

这时我发觉热裤前面的钮扣没有扣上,雪怡徐徐拉开,露出当中以玫瑰花纹构成图案的蕾丝内裤。

「伯伯想看什么呢?」雪怡的声线诱惑无比,轻轻把内裤边沿向下拉,暴露出中间几丝柔亮的黑髮。

『是雪怡的荫毛…』我如像窒息的深深吸入一口空气,一个简单的前奏,已经把一个中年人的胸压上升,心跳急剧加速。

「伯伯要看吗?飞雪妹妹的全部…」

《待续》

《女兒的援交》23《女儿的援交》23由于小鸡并不知道手机qq是不可以同时视频和输入字句,故此需要把上一回修改成作两人是以电脑进行聊天,请不要介意。

《二十三》

「伯伯要看吗?飞雪妹妹的全部…」

和这阵子大多以文字的聊天相比,有声音和画面的视频无疑是不可比拟。隔着口罩,雪怡清脆中带着媚惑的声线透过耳筒直抵心弦。这和平日在家里撒娇的孩子气另一回事,完全是个性感动人的惹火尤物。

我目不转睛盯着女儿最私密的毛髮,略带抖颤地在电脑上输入回答:「要看」

「那伯伯首先想看飞雪妹妹的哪里呢?」雪怡以勾搭男人的语气问道,那是很难以父亲身份回答的问题,即使是以文字表达,也令人觉得羞愧。但慾望逼使我率直地回答内心所想,相隔了好一段时间,我输入那下贱的文字。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我想看妳的bi」

「啧啧,伯伯好色哦。」雪怡发出半声嘲弄我的失笑,她非但没有立刻答应我的要求,反而把内裤边沿提起。女儿深明取悦男人的方法,是一点一点,逐步地揭开面纱,不让你一下子尽窥全豹。

「伯伯别急,我答应给你好处,不会令你失望,先跳舞给你看好吗?」

与其说是询问,倒不如说是无法抗拒的挑逗,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女儿以歌舞取悦自己?以其曼妙的身躯,让父亲感受自己骨肉的玉立亭亭。

「好」

「嘻嘻…」雪怡娇笑一声,扭开身旁mp3开关,播出她在家里爱听的音乐,这些音乐我并不陌生,但在此时此刻当然有另一种感受。女儿离开座椅,调整镜头到可以映到房间更大範围,开始随着节奏轻快调子扭动其年轻身躯。

『好美…』我发自内心的讚叹,每天相见的躯体,在镜头前竟然变得陌生,纤细的臂膀,随着舞动闪耀着犹如透光的白晢,赤足的一双长腿,更是光洁得好比最美的雕塑品般毫无瑕疵。

我被雪怡的美态完全迷住,她跳的是在的士高发洩年轻精力的舞蹈,动作奔放,从头到脚每一个部份都在跃动,橙金色的假髮摇曳出叫人眩晕的恍影。而最惹人注目的当然是那包裹在热裤中的臀部,是那么的高翘圆浑,洋溢出诱发情慾的yin靡气息。

「伯伯,我跳得好看吗?」雪怡扬起带点兴奋的呼声,我的女儿在家里从来是个循规蹈矩的好女孩,但事实上青春的荷尔

蒙使每位年青人都渴望享受年少轻狂时的放浪,是不顾一切,尽情舒发的自在一刻。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好看」

我输入鼓励的字句,以援交客人身份和女儿在这种情况下交流是悲哀的,但我却有种庆幸能欣赏到雪怡这从不会在父亲面前展露一面的快慰,我是一个下流男人,明知道一切将导向悲剧,仍无法拒绝诱惑而一直沉沦。

「我好high唷,伯伯,跟我一起跳好吗?」

「我欣赏便好」

「伯伯你好闷哦。」

雪怡一声不满的哼声,随着激烈音乐的变调,是一轮经典优雅的舞曲,女儿的动作亦由狂野变成高贵,足踝提起,脚尖碰地,是芭蕾舞,是往年雪怡爱跳的舞蹈。

作为家中独女,妻子在雪怡小时候亦有如大部份母亲般,渴望女儿能跳出优美舞姿,展现少女纯美的一面。雪怡打从五岁开始学了几年芭蕾舞,我们没打算让她成为舞蹈家,只希望陪养她优雅的气质,故在后来学校日忙的年纪便没有继续。

但只是那短短日子,已经为女儿打好了基础,她的骨骼柔软,动作灵巧,举手投足,都散发着迷人光彩。

美,实在太美,彷彿一位最美丽的公主,我的女儿从来是一个公主。当看到如此动人的雪怡,想到她沦落成一个妓女,正以美好的身体去取悦客人,沉醉心情顿时变成百般沉重。

『雪怡…』

可惜男人本来就是一种无耻的生物,内疚心情在另一首乐曲的响起而被抛诸脑后,我继续以一个客人的身份被亲生女儿勾起性慾。雪怡转了一圈,背向镜头,到<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再转身过来的时候,鲜红小可爱中间的钮扣已经全部打开,当中是没有任何遮掩的嫩白胸脯。

「嘻,伯伯,看到人家的波波吗?」

雪怡再次起舞,随着动作摇晃,不住摆动的衣襟间,那形状姣好的丨乳丨房若隐若现,间中更可以看到一闪而过的嫩红丨乳丨头。

『嗄嗄,是雪怡的奶子!』

我曾在视频上看过女儿的裸胸,但这种半遮半掩的挑逗往往是更能撩动男人的慾望。我像往年没有看过女人身体的少年时金睛火眼地盯着萤幕,生怕会错过那难能可贵的一刻。

『多一点…再给我看多一点…』

雪怡把我的胃口吊得很高,令人巴不得穿过对面、撕破那可恨的上衣,一睹两个丨乳丨房的全貌。我早已勃起,是硬得不能再硬的勃起。在放着空调的办公室内,血压的上升甚至令人呼吸亦觉困难,我投降了,向女儿发出呼救。

「我受不了,给我看全部」

雪怡没有立刻注意到文字的显示,她继续跳了一会,才终于看到我的请求。她嚷了一句「好色伯伯」,然后顺意地褪去小可爱。全裸的上身没有寸缕,整个人身上只挂着一条热裤。

『看到了…都看到了…』

没有一个父亲能够想像这个光景,在这种情况欣赏女儿跳裸体舞是如此的扣人心弦。雪怡没有停下舞蹈,晃过不停的胸脯显示这对年轻丨乳丨房是弹性十足,丨乳丨头高翘而泽润,以优美曲线挂在苗条的躯体上,每一转圈,那没有半点疤痕的玉背亦是叫人讚叹。这

简直不像一个生物,而是一件艺术品,是最美的艺术结晶品。

我被那太美的舞姿看得眼神迷乱,眼睛焦点随着丨乳丨房的摇曳捕捉追逐。这肯定是一个可耻的画面,但试问有多少男人能够拒绝?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雪怡合共跳了三段舞,停下来的时候早已香汗淋漓,晶莹剔透的水珠从胸脯的起伏滑过,落在丨乳丨沟之间。就连额上也布满汗水,她长抒一口气,像完成一项精彩表演后的稍作放鬆:「呼,好热。」

在这同时我亦一同鬆一口气,刺激,实在太刺激。

她从钉在木门的架子上拿起毛巾通身抹了一遍,正当想拿开口罩抹脸时突然想起什么,背过去不让镜头拍到自己的脸。

对雪怡仍有保护自己的意识我稍稍安心,但同时不能看到女儿的脸感到失落,明明是一张每天都见的脸,这时候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

到她再次坐到座椅时,已经替换了另一个口罩,我输入文字:「这么小心,害怕我偷拍妳吗?」

「我不是不相信伯伯,但网络太危险了,我不得不小心。」

「也是」

「没骗伯伯,我是第一次给客人跳舞呢。」

「这么荣幸」

「伯伯对飞雪妹妹好,人家会报答你的。」

「谢谢」

说到这里,雪怡突然以臂膀挤向胸脯,使不算很大的丨乳丨房间挤出一条深沟。

「伯伯有在看我的奶子吗?」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有」

「好看吗?」

「好」

「想亲手玩吗?」

「想」

「呵呵,本来今天给你玩的,可惜你放鸽子了。」

「刚才说了,事非得已」

「到底是什么重要事,要放弃跟飞雪妹妹爽爽那么浪费?」

我思考一会,勉强作个借口:「我忘记星期六答应了女儿。」

「哦,这样啊,那飞雪妹妹原谅伯伯啰,是带女儿去玩吗?」

「对,最近工作忙,都没时间陪伴家人」

「好爸爸呢,去哪里玩的?」

我再想了一下:「游乐场」

「哗,那么好啊,是米老鼠乐园吗?」

「是」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真好,超羡慕呢,飞雪妹妹也要去,不如带我一起去吧!」

「妳也去?不会害怕被知道身份吗?现在还戴上口罩」

「裸聊当然要小心,去游乐场怕什么?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在援交?」

「也是」

「那带我去嘛,给我买大布偶的。」

「我也想,可惜不能」

「小器,说我是你朋友的女儿不可以吗?我不会告诉你家人我们的关係。」

「有点问题」

「哼,怕我会害你吗?伯伯一直那么神秘,好吧,不求你了,我叫爸爸带我去的!」

「妳父亲?」

「嗯嗯,我也很久没和爸爸妈妈去玩了,一定要他带我去。」

「他工作很忙吧」

「工作比宝贝女儿更重要么?」

「也是」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说不定会碰上伯伯呢,我要跟你女儿说,妳爸爸的小弟弟好大。」

「哈哈」

「不说别的了,

还要不要看?」

「看什么?」

「人家的小bibi(面红)」

「要…」

「伯伯好色!」

《待续》

《女兒的援交》24《女儿的援交》24《二十四》

女儿的bi,对一个父亲来说往往是一道心理防线,是一道不可超越的禁忌。记忆中除了在婴孩时代替雪怡替换尿布外,我便从没有看过她的这个部分,我是刻意迴避,彷彿那是父女之间的枷锁。

这和身体其他的任何一个器官都不一样,同住一屋每天相见,你可以看到孩子的身体慢慢长高,踏入青春期后胸脯日渐隆起,抑或偶尔看到那生理期的女性卫生用品,明白女儿开始蜕变成一个女人,一同感受子女长大成丨人的喜悦。

唯独性器,是你永远没法得知她发育到哪一个程度的隐私。在这件事之前,我甚至从来没有幻想雪怡下体经已长出象徵成熟的荫毛,女儿在我心中永远是长不大的孩子。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但自从跟她有过身体的接触后,这原本不可侵犯的器官变成最大的引诱,每天挑战我薄弱的意志,我渴望欣赏这日后属于另一个男人享用的器官,甚至是有佔有这小bi的兽慾。

会有这种想法,我已经没有资格说爱我的家人。

雪怡再一次从座椅站起,十指纤纤放在没有扣上的热裤上,「勒勒勒勒」地拉下裤鍊,这种声音撩动我的心跳,那玫瑰花纹的蕾丝内裤再次出现。她风骚地扭着翘臀,像小孩子脱裤般以摇屁股的姿势,把显得促紧的热裤向腿间褪落。

在热裤的衬托下一双份外白滑的大腿脱去裤子后,当中的蕾丝渗出诱惑气味。

花纹间的空隙透现出一丝丝蜷曲的毛髮,女儿最宝贵的地方,就只隔着一层薄纱展现眼前。

我如热锅上的蚂蚁,喉乾舌结地看着这一切,彷彿只几秒的等待也无法忍受。

雪怡继续把热裤拉下,通过大腿,来到膝盖时裤子因为失去支撑而自行掉落地上。

女儿提起一腿把足裸从裤管抽出,再重覆动作,令热裤完全离开自己身体。这个过程动作挑逗,直把观众的情绪推向最高涨境地。

「伯伯,飞雪妹妹漂亮吗?」

雪怡问我,这时候她身上只有一条连荫毛也不足以遮蔽的内裤,女儿羞答答地把手绕在身后,让我好好欣赏她绝美的身体。初雪一样的肌肤,酥丨乳丨上骄傲地向天翘着的樱嫩丨乳丨头,平滑小腹中以弧线凹下的可爱脐眼,饱满丰润的迷人阴阜,直落而下的纤细长腿,无一不是只应天上有,美得叫人不敢直视。我不知道上帝花了多少时间才能精雕细琢出一件如此完美的最高杰作,而最终把她赏赐为我的女儿。我看得痴了,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一个这样美丽的心肝宝贝。纵使已经有不知多少男人玩弄过这一副胴体,仍是有着出污泥而不染的纯洁无瑕。

「伯伯怎么都不说话了?」看到萤幕上久没出现句语,雪怡撇撇嘴角,以撒娇的声音问我,我勉强压抑肾上腺素直升的兴奋,输入回答:「妳太美,我看呆了」

「呵呵,伯伯好会逗人。」雪怡犹如被逗下的麻雀笑得花枝招展,姿态迷人,她向镜头抛下一个花俏飞吻,眨眨媚眼。我以为将要给我欣赏那最后的伊甸园,没想到女儿令

我失望了,她坐回椅上,没有给我立刻探讨作为生父的未踏之境。

「伯伯别心急,慢慢来才有意思呢。」雪怡甜美的声线稍稍缓和我的急燥,我把一切都交由至亲的人去发办。她以略为粗鲁的姿势把两根白晢小腿跨放在书桌上,像妇科检查的张开两腿,稍为调整镜头,画面立时变成映着自己下体的大特写。

「咕噜…」我猛吞一口唾液,眼前的景象足以留住世上每一个男人的眼球。在近距离下,蕾丝内裤花纹间的荫毛简直可以用纤毫毕现来形容。高精度的解像令每根毛髮也看得清晰,几条顽皮的细丝从内裤两旁冒出,彷似不甘于被拘禁在侷促的环境下,映托在雪白肌肤上显得份外诱人。

但这一切,都不及三角顶端那两层布料重叠的位置吸引,薄而贴身的小裤,把整个凹陷的形状亦勾画出来,是我女儿的私丨处。

「伯伯在看什么了?」已经看不到女儿脸孔画面中响起提问,我再无掩饰,直接了当地输入:「在看妳的bi」

「隔着内裤可以看到吗?」

「看不到」

「要不要直接看?」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要」

女儿伸出指头,微微把内裤边沿拉开,一条完全紧密无隙的肉缝出现,我心猛跳一下,但只一秒,手便迅速放开,具有弹性的布料亦回到原处。

『看到了,是雪怡的bi!』

我心跳未止,像是遭受硬物重击心脏。一秒间的画面有如残象印在脑海,我当然不是首次看到女人的bi,但那种震撼、那种激动,却好像比当年第一次接触这自己没有的器官更为强烈。我看到的其实只是一条线,连两片荫唇也没有欣赏到,但已经叫人讚叹,已经叫人回味。

「伯伯看到没有?」

「看到」

「看够没有?」

「不够」

「那不要眨眼哦。」

这一次雪怡用手翻开内裤的另一边,比刚才更刺激的是她同时以尾指按在会阴拉扯使肉缝张开,让我可以看到半片粉嫩的唇瓣。

太美了,是粉红,完全粉红,没有半点黝黑色素的鲜嫩荫唇!

也只是一秒的惊艳,足够我万分激动,突然加剧跳动的心脏有随时爆炸也不稀奇的可能。之后雪怡没有再让我欣赏她的仙境,而是以青葱般的指头在蕾丝内裤的中央位置来回比划,使两片荫唇的形状凭藉动作被完全勾出。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再给我看好吗」

我的慾望不住澎湃,完全是意犹未尽的被吊在崖边,但雪怡像要教训我的道:「不好,伯伯放飞雪妹妹鸽子,要给伯伯惩罚。」

「不是已经补偿了?」我为自己申冤,雪怡把镜头稍稍向上调,让自己戴着口罩的脸从低角仰望的摄入画面。

女儿扬着眉道:「钱你是给了我,但飞雪妹妹也想要伯伯的人啊,人家本来以为明天可以跟伯伯玩也很期待的,现在要小妹妹失望了。」

「妳会想跟我玩吗?」

「很奇怪吗?飞雪妹妹也是正常人,看到伯伯那么大的小弟弟,bi是很痒了,一直想念的。」

我当然知道这是援交女用作讨好客人的技俩,可是明知是假,男人对这种奉承说话还是非常受落,我有种信以为真

的喜悦,错觉雪怡是被自己的雄风所倾倒。

「伯伯没骗你,飞雪妹妹真是想给你操的,连bi都湿了,可惜你却骗人家。」

雪怡不断以指头滑动在内裤中央,染出一条在黑色蕾丝上更为深沉色调,是布料被沾湿后的颜色。

『是爱液,雪怡真的在湿;』

发情的气味,彷彿透过视频飘送鼻头,雪怡没有停下,一直以指头抚摸阴沪中央,令那片颜色的範围愈来愈大,偶尔用指腹按着顶端搓揉,是接近女性自蔚时的动作。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雪怡在摸自己的bi…』

我的神经线被猛然刺激着,妻子是个保守女人,婚前婚后,从来不会在我面前自蔚,而我亦视这种事为私人行为,不曾有过要侵犯对方私隐的想法,故此这还是我首次目睹女人抚慰自己,想不到居然是自己的女儿。

「嗯,里面开始痒了,想要插插的;」

雪怡调皮地伸手在书桌上搜索了一会,忽然拿起一支唇笔在嘴角把玩:「这支有点幼,但应该蛮舒服。」

我傻了眼,没想到女儿居然打算在我眼前插bi,雪怡把上身靠向镜头,捉弄地晃动唇笔,亏我的道:「本来爽的是伯伯,现在只有便宜了它啰。」

说完雪怡挨回椅背,镜头以正面对着中门大开的阴沪,指头拨开内裤一边,慢慢把唇笔从侧面放入。笔头撩动几下,虽有内裤遮挡,亦可知道显然是在拨弄两片小肉唇。

「噢,爽爽耶。」

太yin了,一个入世未深的小女孩可以做出令成年人亦瞠目结舌的yin行,我但觉那不粗的唇笔就是自己的rou棒,有随时插入女儿小bi的冲动。

「伯伯,要插哦,要插了哦~」

雪怡作火车进隧道前的响号,我目不转睛,定神看着女儿小bi被插入的一幕。

只见侧放的唇笔像拉槓桿的慢慢提起,内裤隙间被扩阔几分,冒出一种比肌肤略红的颜色,是女儿肉bi的颜色。

「进;进来了;嗯;好硬;舒;舒服;哦;」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待续》

《女兒的援交》25孩子长假期一向是爸妈想死的日子,这几天忙得要命,可以贴一段已经很好,请体谅的。

《二十五》

「进…进来了…嗯…好硬…舒…舒服…哦…」

「雪怡…」

雪怡以唇笔插入自己小bi的举动叫我震撼非常,我从来没有想像会看到这种光景。对一个父亲来说,这简直跟看着孩子自残身体没有区别,纵然雪怡发出的,是愉快的呻吟。

由于是从侧面插入,其实唇笔只有很小部份插进肉洞,从露在内裤外的笔杆长度所见,大概还没到二寸左右,她逐点逐点地向裡面塞入,忽地放开手儿,唇笔半挂在内裤边沿,可以想像已经进入的小半截,是正被紧緻的小bi牢牢夹紧。

女儿调皮地朝向镜头问我:「飞雪妹妹给插插了,伯伯是否很羡慕笔笔呢?」

我倒是担心问道:「这样…会不会痛?」

雪怡语带轻鬆的回答说:「这样幼的当然不会痛,我说件事给伯伯笑,我以前碰过一个客人就是这麽又短又幼,还软扒扒的,插了大半天也插不进去,哈,弟弟这样小的还好意

思去找女孩子啊。」

听到女儿这种「笑话」,相信没几个父亲可以笑的出来,我不忍看到雪怡下体插着一根东西,提点道:「先拿出来吧,我怕弄伤妳。」

「才不会啦,伯伯可以放心。」雪怡故意戏弄我的以指头弹拨唇笔尾端,使笔杆晃动,再拿着笔杆转来转去,看得我惊心动魄,身体髮肤受之父母,何况是小bi<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女儿拜託妳要好好珍惜。

「呼,好爽。」雪怡多作弄我两下,便徐徐把唇笔拉出,一丝晶莹银光沾在笔盖上,份量不多,但仍看出是女儿的爱液。雪怡把唇笔在镜头前挥动:「伯伯看到没有,这是我今天的老公,刚刚干了我。」

对雪怡这种新世代的嬉闹方法,我不得不说我俩这对父女是一段距离不少的代沟。

然后女儿把唇笔随便放在一旁,看到她不再胡闹,我稍稍的鬆一口气,雪怡挑逗的问我:「伯伯满足了没有?」

我害怕雪怡又拿些什麽来自插,连忙输入:「满足了」

「哦,伯伯这麽容易就满足了吗?本来还想多给你好处呢。」雪怡故意取笑我道,手儿扣在内裤两旁,像穿着高叉泳衣的向上拉扯,把整个阴沪形状勾出,我看到唾液勐吞,也顾不了尊严,央求女儿继续:「就给老人家看多一点吧」

雪怡装作扭拧道:「但伯伯明明说满足了啊?」

「是满足了,但又给妳挑起了」

「嘻嘻,那伯伯扯旗(勃起)没有?」

「扯了…」

「都说你是好色伯伯。」雪怡把口罩拉高半截伸出舌头,嘲弄我一番后,整个人转个圈的半跪在椅上,把圆浑坚挺的美臀向着镜头:「伯伯,人家的小屁屁美不?」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美」

女儿从小到大,每每撒娇都喜欢坐在我怀裡,这可爱屁股的弹性我感受过无数次,但这样细心欣赏则还是头一遭。雪怡徐徐顺着圆滚滚的臀肉把内裤褪下,一个白滑柔嫩,亮丽得好比八月十五圆月的蜜桃映入眼帘。

我本身对女人屁股没什麽研究,但雪怡的这个部位无疑是相当迷人,女性年轻时独有的高翘坚挺,没有半点煞风景的汗疹和疮子,光光滑滑,漂漂亮亮,甚至连股沟都是那麽雪白,好比生下来不久的婴孩。

雪怡把内裤脱至水平臀肌摺纹的位置,因为没有抬高屁股,摄不到背后那小菊蕾。她风骚地摇了两摇,一个转身站在镜头之前,相对露出整个饱满月光的背面,正面内裤仍是扣在左右的耻骨上,遮掩那诱人之处。

「伯伯是不是很想看呢?」雪怡稍稍把上身向前倾,一对雪腻香酥的嫩丨乳丨微微摇晃,丨乳丨头像挂在树上的樱桃,我眼花撩乱,禁不住猴急地输入:「想看,宝贝乖乖给我看吧」

「嘻,好啦…」雪怡把姆指勾在内裤两旁,同时亦是勾起我的心房,手慢慢沿着腿间滑下,把那唯一的障碍物缓缓拉走。一片范围不大、但乌黑柔亮的草丛出现眼前,顺滑有如细丝的荫毛闪耀着条条分明的透泽光亮,以一个小倒三角的形状点缀在耻丘上,像是守护女性最敏感部位的最后一道牆。

「嗗碌…」

这不知是我今天的第

几天吞口水,看着两条长腿婀娜多姿地把内裤甩掉,胯间的优雅荫毛下隐约的一条隐闭肉缝,如此美不胜收,再多的伦理道德,也栏不住这天上人间的醉人美境。

『美…真是太美了…』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虽然还未得见雪怡的最后宝地,但可以欣赏到女儿的正面全裸,我是死而无憾了。然而雪怡却还有戏,她让我欣赏一会,娇滴滴地爬回椅上,小腰一扭,整张有升降转动的小圆椅便作一百八十度转向,变成椅背对着镜头,女儿像个小孩子从椅背冒出头来,眼珠碌碌的问:「伯伯知不知道我在什麽呢?」

「不知道」

这阵子是我是完全猜不透这女儿心意,也不费心神去想,只见圆椅再转过来时,雪怡经已穿上了一条蓝白间条的纯绵内裤。作为大学生是比较少穿这种高中女生的小裤裤,突显一种清新纯朴,彷彿飘逸着阵阵少女芳香。

虽然也不错看,但等了很久才终得尝所愿却忽然还原步,我是莫名其妙,带点失望的问:「怎麽又穿裤了?」

萤幕前的雪怡看到惨兮兮字句,跟我对着干的装个鬼脸:「都说要惩罚伯伯,哪能给你看光!」

「这样对老人家太残忍了吧?」

「伯伯放人鸽子就不残忍麽?」

「都说已经补偿了」

「那是伯伯你知道自己很过份的小小心意,跟看小bi是另一件事,是没关係的,就是我不给你看,你也会给我!」

「妳这是知道我疼妳,所以不必害怕我了吗?」

「就是!谁叫伯伯爱死飞雪妹妹,是伯伯自愿的」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我俩像对蜜运的情侣一人一句,享受着互相挑情的乐趣,可当然一切都是在雪怡的股掌之内,我这个糟老爹给玩弄得头头是道,心痒得要命却又没这小妮子办法。

「没有妳办法,好吧,我不强求了,其实今天都已经很满足」我知道女儿性格,逼也不逼来,正垂头丧气想要放弃的时候,雪怡把双腿合上,伸出中指往三角裤的顶端磨蹭:「伯伯,人家想要,你又不在人家身边,怎办哦?」

那娇答答的声线惹人垂涎,我迅速回复心情,色迷迷道:「像刚才一样自己摸吧」

「人家不依,伯伯看着人家一个摸好羞,要麽一起来,你打开视频,我们一起爽爽的。」雪怡腻声嗲气,撩人心动,面对如此美境,我的荫茎早已硬得发痛,有一洩而快的冲动,可又没可能跟雪怡视爱,毕竟容易穿帮,难为的答说:「我在公司不可以打开视频,妳在那边做,我也一起来好了」

雪怡生气说:「我才不会信,伯伯老是骗人,只有你看人,人家却看不到你,不公平!我要看着你打才相信!」

「但真的不方便…」

「去男厕不就可以?伯伯的公司那麽不人道,不准员工在厕所打飞机的吗?」

「别为难我好吗?」

「哼,那算囉,约好了放鸽子,视频又不肯,伯伯没诚意的。」雪怡来完硬的又来软,眼有泪光,楚楚可怜道:「真的不吗?飞雪妹妹拿了伯伯的钱,也想伯伯舒服耶,来啦来啦,我们来爱爱的。」

「这样…」我知道这是一件非常冒险的事,可却对女

儿的挑逗无法拒绝,虽然只是隔空的视讯zuo爱,但可以幻想和雪怡真箇消魂,也着实是非常吸引的一件事。

如果我是一个意志坚定的男人,那便不会令事情沦落至此地步,最后我还是无法战胜慾望,答应了女儿的要求:「这样吧,我们一起做,完事后我把she精的照片传给妳」

「这样吗?好吧,就信伯伯一次,别骗我哦!」雪怡扬起眉毛,退让一步的警<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告着,我顾不了冒险,走上去把房门上锁,回到座位掏出rou棒,一面看着女儿的裸身,一面以手磨蹭gui头。

「伯伯在摸了吗?」

「在摸」

「你啊,几十岁了,还对着小女孩打飞机,不知羞!」雪怡嘻笑怒骂,语气骚包,微微把两腿张开,以中指指头按在内裤中央。绵质内裤质料较蕾丝厚身,即使以手抚弄,也看不到两片肉唇形状,但女儿的动作比刚才更诱人,指头贴着凹陷位置以逆时针方向转动,那一张纯白色的布亦被逐渐推入,在胀鼓鼓的外阴间成了一条不长不短的直线,看起来像一个香喷喷的小馒头。

『太诱人了…』

有令人想一口吃掉的可口美味,线条的勾画几乎连肉缝顶部开端也可以找到,那诱惑无比的画面使我变成一个贪心的孩子,挨近萤光幕前找寻那看不见的奥秘。

「伯伯,看到吗?是飞雪妹妹的小bibi…要看裡面吗?」雪怡轻轻把内裤一角勾起,露出半片芳草,我刚要说看,她便又捉弄我的放开指头:「都说才不给你看呢~」

玩死了,我这爸爸是给乖女儿活生生玩死了。

「嘻嘻,伯伯怪可怜的,不捉弄你了,我们一起爽爽好吗?」

「好…」

说完此话,雪怡把纤细的手儿滑入,内裤前方被掌背撑起个小帐篷,五根玉指的动作清晰可见,虽然没有看到当中虚实,但确切知道她是伸出中指,放在阴di上<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轻轻打圈,以摩擦燃烧自己的慾火。

自蔚,雪怡在自蔚!

「嗯…这样好舒服…飞雪妹妹很喜欢这样摸小豆豆的…伯伯有看到吗?飞雪妹妹好爽唷…」

夹杂着微喘的慵懒之声溢自耳边,享受在镜头前自我慰藉的快感。逐渐地纯洁无瑕的的白色内裤开始呈现湿润,那条小径溪壑,正洋洋洒洒地流出花露。

「啊…好舒服…这样摸好爽…伯伯你爽不爽?」

「爽…爽…」我定睛看着女儿yin态,右手撸动鸡芭,左手笨拙地按着键盘,这无疑是一个很可笑的画面。

两父女一起自渎,毫无疑问,是一个非常可笑而又可耻的画面。

《待续》

《女兒的援交我一直以为距离上次没多久,原来已经超过一个月,果然是光阴此箭,日月如梭。(鸡太:不是快活不知时日过吗?)

《二十六》

「嗄嗄…」在政府大楼这本应为市民大众服务的地方,我正做着最龌龊的私人事,而当对手是自己女儿,那下贱的程度便更不堪。明知道不可为,雪怡的每个举动却都在摧毁我的理智,把我带到痛苦又快乐的边缘。

「噢…好舒服…愈摸愈爽了…嗯嗯…」直视女儿沉醉于性慾的画面

,感觉是很难形容,这无疑是不应在父亲面前展露的一面,可以得见,到底是喜悦还是惭愧?

我不知道,也无遐探究,因为我已经被慾望所支配,正利用最亲的人那美妙身躯,以达到满足自己的兽性。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嗯…嗯…小豆豆好爽…小bibi也要的…」慢慢地,指节的位置向下推移,大约可以猜到雪怡的纤细指尖正逐渐从阴di移到下方。她像挑逗我的轻轻在裂缝上摩挲游走,动作细腻,使两片唇瓣的轮廓若隐若现地浮视在沾湿的内裤之上。

「咕噜…」我看得情绪高张,巴不得穿过萤幕撕去那碍事的绵布一窥全豹。女儿撩动人心的手法实在太高超,叫人无法自拔,只有喉乾舌结地隔着内裤幻想当中美境,望梅止渴。

「噢噢…太痒了…要插…要插进去…」沿着小唇儿细抚一会,雪怡的慾望似是被挑至某个境地,溢自嘴角的声线变得浮躁,忽然撑起内裤的最顶点勐地一沉,大半根中指便都没在小bi裡。那得到满足的瞬间,女儿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娇吟,连带整个下体亦彷如抽搐的轻抖了一下:「呀!」

『进去了…』有过唇笔插bi的前科,这一次我相对来说比较可以冷静地面对,始终手指是身体一部份,不会像坚硬的笔杆来得突兀。雪怡插入后没有停下,手指在小bi中旋转翻腾,隔着内裤,也可以听到肉壁中浆液被搅拌的浓郁水声。

「啊…啊…好爽…伯伯…飞雪妹妹好舒服哟…」像是痒极之处得到充实,雪怡哼出快乐而悠扬的妙韵。她的动作不重,手指小幅度地在肉洞中打转。我身为男人,不会理解女性挖bi时的快乐,但过去和妻子的房事中也曾以手指慰藉对方。以我所知她的性器是相当敏感,稍加爱抚便yin液横流,与其贤淑个性大相迳庭。如今看着女儿春情荡漾的表现,也许是遗传了母亲的敏感体质。

「啊…好美…舒服嗯…伯伯在看吗…飞雪妹妹的小bibi流好多水…」雪怡的声线慵懒,整个人轻轻向后仰着,头靠在椅背之上,以完全放鬆的状态去享受自摸之乐。随着玉指的深入探秘,大量春水被挤压而出,使得纯白色的内裤像尿湿染深一片,直滑落到股沟的位置。

「呜…受不了…愈来愈痒的…」渐渐,轻嚐浅酌没法满足愈发贪婪的空虚感,<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一声慾求不满的娇喘,内裤裡的蠕动开始变奏,中指大幅度向内抽动,并有节奏的来回进退。动作间带出的潺潺声响,真切地透过耳筒传到耳边:「啧啧…啧啧…啧啧…」

「噢…好舒服…这样插插很爽…奶子也要…奶子也要舒服…」同时间,一直閒着的左手放在胸脯之上,由于是仰卧姿势,两颗诱人的小蓓蕾以骄傲姿态竖立在丨乳丨房的最高点,丨乳丨头明显比刚才挺拔泽润,是性兴奋时的充血胀硬。雪怡先以指头轻揉丨乳丨豆,继而整只手覆盖在右边胸脯上,把一片软肉使劲揉搓,大小适中的丨乳丨房在挤压下显现年轻少女的青春无敌,娇娇嫩嫩的像个弹手皮球。

『太yin荡了…』我的唾液

迅速注满口腔,完全被雪怡的美态迷住,男人自渎,永远只会是一个丑陋画面,女人做着同一件事,却是美丽得叫人迷醉。我目不转睛地欣赏雪怡最私人的yin事,手部撸动棒棒的动作没有一刻停下,身与心所有官感都投在女儿身上。

「啊啊…好爽…要快的……」从一、二、三慢数着的调子,逐步加上的速度;

从慢歌的旋律,发展成激动的摇滚,雪怡噘起的屁股勐摆,手指的动作愈见加快,呻吟转为销魂浪叫。yin靡气氛一瞬间充斥整个萤幕:「噗唧…噗唧…噗唧…噗唧噗唧噗唧…」

「啊…太爽了…飞雪妹妹要受不了…唷…唷唷…」完全可以用剧烈来形容的指间抽插,雪怡彷彿所有力气都有集中在以高速插bi的手指上。全情投入自我爱抚的快乐。可能因为源源不绝的爱液湿透内裤,贴着下体感觉难受,女儿扭着臀部,两腿夹在一起互相磨蹭,一点一点地把绵质衣物向后挤推,那片沾满湿润的毛髮,亦徐徐地从小布的掩盖中逐寸显现。

「唷…湿湿的不舒服……」这明显是雪怡的故意,绵质内裤被推至白嫩细滑的大腿中央。女儿稍稍把腿提高,让整个脱离内裤包裹的下体老实地收到镜头之下。

只见两根手指以掩着荫部的姿势,正不断在荫道来回抽出插入,虽然因为掌背阻碍,无法看到嫩芽和肉洞,但随着手指进出翻过不停的半片小荫唇仍是清晰可见。bi<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口下方迎着手指抽插裂出一条狭缝,勉强可以看到点点当中粉红嫩肉。而那被透明晶莹逐点滑落、成菊花褶皱的可爱花蕾亦尽收眼底。

「啊!」终于得见禁地,我有如得尝所愿的又惊又喜,目不定睛地牢牢盯着萤幕,以求可把这最神秘的一吋芳土看过透彻。但雪怡彷彿猜到我的激动,忽地停下动作,以手指掩着阴沪,像嘲弄我的奸滑笑说:「都说不给伯伯看。」

本来已经放弃的贪念被再次挑起,这种吊在半天的心痒格外难耐,我放下正撸动rou棒的手,在键盘上输入乞求的字句:「这样伯伯不是更辛苦,就给我痛快一次好吗?」

雪怡装作思考的以指头按在口罩上说:「让本小姐考虑考虑,虽然伯伯对飞雪妹妹不错,但好像很吃亏的。」

女儿的态度完全是在家撒娇时的孩子气,我看到那逗趣模样,加把劲道:「好妹妹做做好心,不要老人家失望好吗?」

「呵呵,伯伯认老了吗?老人家要看小女孩的bibi,你为老不尊呢。」

「我是个好色糟老头」

「哈哈哈,笑死我了,伯伯好可爱,好啦,就让飞雪妹妹做个好心。」

「谢谢」

「还会道谢呢,好色糟老头伯伯~」

雪怡调侃我一句后,背着镜头把挂在大腿中央的绵质内裤脱掉,重攀坐椅上半张双腿。望着一片雪白无比的肌肤我屏息静气。女儿娇笑一声,缓缓移开捂着秘道的手掌,让两片诱人的花瓣毫无保留地出现眼前。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嗄…」我长叹一口气,我家女儿竟然拥有一个如此漂亮的桃花源,比她的母亲还要细緻优雅,青出于蓝,远

胜于蓝。

接着雪怡的另一只手更以倒v手势,用手指掰开小bi,不像刻前的惊鸿一瞥,这一次她的动作很慢。是温柔的,是再无阻隔的,尽情让我欣赏过够。

『好美…』

雪怡的小bi真的很美,经已充血的阴di晶莹剔透,色调亮泽;大荫唇旁边连半条杂毛也没有,乾乾淨淨如婴孩肌肤;唇边好比花瓣娇美,薄薄两片的粉嫩无比,犹如从未经历的处子小bi。当中的肉壁鲜嫩娇红,完全不像曾经给男人进入。经过一轮指头抽插下沾上甘露,水嫩润泽,彷彿透着阵阵雅香。

『是雪怡的bi…』

我如被女儿的美bi滋润,整个人瞬刻间变得平静安逸,陶醉于亲生骨肉今后为延续后代的性器之上。我只有一个独生女,雪怡就是今后将把马家血脉留下的传承人。

「伯伯,看够没有了?」

静谧的心情,被雪怡银铃般声线带回现实,我稳住情绪,输入了由衷的回答:「没有,看一世也不会够」

「嘻嘻,伯伯好会逗人家,你看便看,人家想要再爽爽耶。」雪怡把指头按在珍珠般的阴di上轻轻打转,引得我喉乾气燥。半开的两片唇儿微微张动,像是在对我说着挑逗的情话。突然指尖下滑,轻扑一声,便熟练地陷入柔软的狭道裡去。

这是真正目睹小bi被插入的一幕,没有阻碍,也没有遮掩,直接看到指头插入嫩肉的隙缝之间。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插进去了!』虽然过程畅顺,可看在眼裡,我的心还是不经意揪动了一下。

雪怡发出一声舒适的娇啼,语带销魂的说:「伯伯,我们一起来舒服吧。」

说完这话,中指便开始继续刚才的动作,小幅地在bi口抽动。我像接收到对方命令一样,也同时提起放下了的rou棒,一起跟着雪怡的节奏撸动。

「啊…好舒服…飞雪妹妹好爽…小洞洞好痒…像在被虫咬的…」女儿很快再次进入状态,魅惑之声响不绝耳,我仔细欣赏小bi被不断进出的美景,一面卖力地套弄兴奋莫名的荫茎。我过往只有妻子一个性伴侣,但从se情影片中亦曾看过不少女人的生殖器,相比之下,雪怡的小bi绝对是属于优美的类型。虽然带给男人无比快乐,但女人性器天生的独特构造,要长得不丑已经很难,要长得美更是万中无一。

「啊…太痒了…不够…我想要…男人…想要男人…我想给男人操…还是有鸡芭操进来才最舒服…」可是当一个如此纯洁的小bi正向着男人进行自蔚的时候,那清纯与yin荡的落差带给人无比兴奋,是天使与魔鬼的溷合体。情慾高胀的浪叫,更无法跟平日那乖巧伶俐的女儿联想为同一个人。

「飞雪妹妹想念伯伯的小弟弟…伯伯的小弟弟很大…飞雪妹妹要给伯伯操…伯伯好坏…不给飞雪妹妹爽爽…飞雪妹妹恨伯伯…」雪怡简直是到达了忘形境界,慾求不满的叫嚷,直把我的情绪推至高涨。如果这是假装,那我家女儿的演技未免太好,听到这种yin叫,没有一个男人会怀疑对方是发自内心,是确切需要自己的安慰,甚至是经已爱上了自己的雄伟。

『雪怡…妳等我…爸爸在这裡…会给妳操个翻天…』看到这一幕,我也被掀动了神

经末梢,右手加快撸动棒棒的速度,口裡唸着女儿名字,一同把兴奋催谷到突破界限的境地。

「雪怡…雪怡!」我像只我控野兽咆哮着,呼叫着,哀号着。悔恨现在跟雪怡是相隔网络,如果女儿在我身边,只怕犯再大天条,也定要一尝这性感尤物的桃园仙洞,把rou棒操进这迷人的红粉小bi。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啊…要啊…伯伯要啊…来的…过来给飞雪妹妹满足…」雪怡浑身乱颤,被挥霍而出的晶莹爱液像水珠的在空中弹跳,我再也受不了女儿挑逗,在幻想自己rou棒经已插入爱女小bi。当日在电影院抱着雪怡感受到的体温,隔着衣服冲击性器时的触感,都像立体无比的真实感觉刺激着我的官能。

「雪怡…雪怡…呜!呜…」一种理智和精关一同失守的崩溃,一种突破界限的快感,大量滚烫jing液从马眼以急速击势头直射而出,掌心一悟以手接起,不让液体落在舖上毛毯的地板上。

射了,快要五十的男人,多久没有如此畅快的自渎,满足,实在是满足。雪怡的魅力,使我重拾年轻时的生气。这个是我的女儿吗?不,这简直是我的女神。

『太舒服…太痛快…』我感觉达到最高亢奋后落下的疲惫,脑袋一瞬间有种缺氧的空白,勉强把意识稳住,从梦幻般溷沌中重回残酷现实。然而男人在she精过后的瞬间清醒,并没因为对手是女儿而有所改变。有过淋漓尽致的高潮,事后的空虚感便更强烈。

『嗄…嗄…我又做了…把雪怡视为发洩工具…』

「啊…太爽了…会丢的…会丢出来的…伯伯…飞雪妹妹快要高潮了…」萤幕裡的雪怡仍在浪叫,没有看到这一边的她不知道我已经弃甲曳兵,还在给我那使人兴奋的演出,同一样的怡人美景,心情已经大不相同。

『雪怡…』

《二十七》

事后忏悔,永远无补于事,相反只会显得虚伪。曾令自己血脉偾张的画面,如今有种无法面对的悲凉,我在窥视女儿最私隐的一面,是每个女儿都不希望在父亲<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面前展露的一面。

看着手上仍有馀温的jing液,我叹一口气。雪怡现在做的,是对一个客户作性服务,纵然没有真正接触,但出卖肉体这事仍是没有改变。我安静地望着萤幕,雪怡身体以仰卧椅子的姿势扣挖小bi,她的足踝搭在书桌上,让镜头可以纤毫毕现地收录她的下体春光,那本来连配偶也不应看到的私人事,正以取悦顾客的形式上演。

潺滑黏稠的液体,把指头沾得闪耀起湿透的亮光,雪怡的声线变得蹦乱,看似也到达某个欢愉境地:「呵…呵…受不了…要…出…出来了…喔!喔!」

浑身抽起,再彷似欲断难断的勐地搐动几下,雪怡发出舒畅叹息。我的心痛,也随着女儿的顶峰而平伏下来。男人永远无法知道女人的高潮是真箇销魂还是演戏假装,但可以看到雪怡得到舒爽,已经十分足够。

完了…终于完了…

「嗄…嗄…太舒服…飞雪妹妹高潮了…」雪怡瘫软无力地靠在椅背上休息,两个娇嫩肉球随着激丨情过后

的呼吸喘气高低起伏,一双乘在书桌上的小腿亦徐徐放回地上。

我没有做声,让女儿好好休息,喘定气后,雪怡扬着仍在发亮的指头,向我炫耀般说:「伯伯你看,流了这麽多耶。」

我哭笑不得,没有一个父亲愿意看到女儿落泪,又有多少个想看到女儿流水?

「伯伯有没爽到呢?」然后雪怡问我,我输入回答:「我早射了」

「有那麽快?伯伯你不是很利害的吗,忽然变早洩了啦?」雪怡取笑我道,我夸讚她说:「妳太漂亮,伯伯控制不了」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哈哈,老实的伯伯,不过好囉,射了出来便舒服,那你答应我的东西呢?」

「答应妳的东西?」

雪怡摊着手掌说:「照片!伯伯刚才不是答应我,射了要发照片给我作证明的吗?」

「我没骗妳,真的射了」

「但那是约定,男人不可以食言!」

居然记得那麽清楚,我没奈何,只有做那最滑稽的事,拿着手机把擦掉jing液的纸巾摊开拍照给女儿作证明。照片以档桉方式经qq发送过去,女儿看了,笑得花枝招展:「哈哈,伯伯射好多,这个年纪还射这麽多,啧啧,浪费子孙了啦~」

我又是无言,对着雪怡我总是下风,处处被这小妮子取笑调侃得没法应对。

「呼,好热呢。」雪怡摇着手作透气状,随着慾火燃烧,白晳无比的肌肤上早已香汗淋漓,戴着口罩的鼻头和嘴裡湿润一片,似是呼吸困难。女儿把身体攀前,俏脸映在镜头,精灵的眼珠碌碌,撒娇问道:「伯伯,你爱飞雪妹妹吗?你会害我吗?」

我毫无犹豫地输入:「当然不会」

雪怡羞涩涩的说:「这样戴着口罩很不舒服,我脱掉好吗?但你要答应人家一定不准偷拍哦?」

这当然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雪怡现在面对的只是一个曾有一次交易的嫖客,但这亦令我有一种被信任的喜悦,我喜出望地回答:「我发誓,如果偷拍妳天打雷噼,不得好死」

<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雪怡笑得可爱道:「那又不用这样严重,以后不得举起便可以了。」

说完此话,女儿便伸手往耳逐把环绕之上的带子拉开,露出那挺直的鼻梁和樱红的小嘴:「噹噹~这是飞雪妹妹的真面目囉~」

这是我首次真正看到身为援交女的雪怡素颜,没有太阳镜,也不像在电影院的灯光昏暗,是那张完全纯美,完全无垢的动人俏脸。

「伯伯,人家漂亮不?」因为戴了一阵口罩,雪怡的脸蛋两颊呈现着澹澹桃花色的红晕,鼻翼上凝载着几点生亮的汗光,菱角分明的唇儿还轻喘着气,活像刚从天上匆匆下凡的小天使,惹人怜爱,又使人心醉。

『好美…』我由心的讚叹,每天相对的一张脸,原来是可以如此惊艳。我看得发愣,雪怡见我没有回应,嘟起小嘴道:「伯伯去哪裡了?」

「我在」我急忙输入,雪怡不满地以手托着头说:「人家连脸都上镜了,伯伯却还那麽神秘,真的很不公平。」

「我有苦衷」

「反正我不理,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伯伯还不给我来点老实,便以后也不理你!」

「我知道了」

我见步行步的敷衍着,雪怡向我作个鬼脸,表情轻鬆,似是完成了一次交易后的大功告成。

这个真是雪怡吗?这个真是我的女儿吗?从样貌声线身形,甚至背境座椅摆设,都毫无疑问是我的女儿,但我仍是有种不敢相信,还是不愿相信面前的是雪怡。

女儿离开座位把地上衣物拾起,并披上睡袍,再次回到镜头前时望一望书桌上的闹<script typetext/jvscript>red_text_c();</script>钟问道:「六点了,伯伯下班没有?」

「下了」

「也是呢,在上班时间打手枪很差劲呢。」雪怡伸舌笑道,然后又好奇的问:「伯伯是什麽工作的?」

如果说是公营机关的话,也许雪怡会联想起什麽,但我一直隐藏身份,也要找个较好的藉口,我想一想回答:「我是政界的」

「呵呵,果然是公众人物,难怪害怕给我知道是谁,不过你放心,飞雪妹妹很能守秘密的,就是伯伯是香港特首,我也不会说出去。」

「谢谢」

「伯伯不可能永远戴着头套嘛,难道下次去开房也不给我看脸?反正你相信我,男人找个女孩子爽爽很正常呀,怕我威胁你吗?」雪怡没停话的自顾说着,我自知当然是没可能的事,只有唯唯诺诺的拖得一时便一时。

「还有呀…咦,有讯息,伯伯等等我。」就在女儿说得兴高采烈的时候,她的手机响起提示音,雪怡拿到手上一看,顿时展露欣喜表情:「哗,太好了,明天有客人约我,运气真好,伯伯刚放我鸽子,就有别人找我了!」

我心裡一沉,有客人找她?即是说明天雪怡要去…接客?

我一刻间心里慌得象一团乱麻,诚惶诚恐的问道:「妳打算答应吗?」

雪怡想也不想回答:「当然答应了!难得客人回头找我,这个叔叔很豪爽的,每次都多给我零用钱。」

对女儿说话我心如刀割,一种莫名的愤怒涌现,质问道:「妳明天是约了我,又怎可以跟别人?」

「是伯伯放鸽子了嘛,那我改约别人也不可以吗?」雪怡理所当然道,我动起怒意:「但妳收了我的钱,时间便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