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妖玩弄葫芦娃2

女妖玩弄葫芦娃2

七子合一,击退青蛇,一袭白褂叶裙,葫芦金刚携投诚的蝶精探索妖府地下迷宫。

此处三妖四洞,是那妖君也不敢轻易涉足的领域。

而今,葫芦郎君已然击败其中六位,只剩下……那份蛇妖为他准备的特殊的馈礼。

永不燃尽的灯盏上跳动稀薄的鬼火,狭窄的通道悄无声息,仅可容两人并行。遇着一处岔路,一者陡峭无比,通向上方,一者盘旋而下,深不见底。

正踌躇着,少年运用起饱受压制的天眼通,从乱石堆里摸出一条天青丝物,正是那蛇妖幻化人形时爱穿的罗袜,上头还残留着些许染血蛇蜕和阴柔温存。

见小金刚默不作声,少女柔声道:「小哥哥,休走了那青蛇,咱们快些追吧。」

勉力平复波动的心境,把那禁断耻辱的足袜调教抛诸脑后,不忍小蝴蝶的赤足为乱石所割,横挽豆蔻佳人,俊朗的正太红着脸蛋,一跃而下,如坐滑梯般直通瓮底。

四周石壁漆黑一片,封闭的空间上窄下阔,而正面的出口被一堵石棺封挡,且不论这棺厚如城墙,石板纹饰的浮雕显化出一樽阴森的西域修女图,褐色罩袍下容貌模糊,微闭的双眸安详中透露不详的氛围,骤然,庄严抿起的嘴角若撒旦啃咬夏娃的脚踝,突兀地闪现出一记弯曲。

展开双臂,将女伴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葫芦郎君两胯张开,机警无比,呈剑拔弩张的态势。

「哟呵,看不出你个娃子还是个情种。」

铜制的浮雕诡异地响起低沉的共鸣,妖妇借这刑具隔空传话。

「想必能找到这里,肯定是嗅到了姐姐留下的袜子了吧,嘻嘻,二娃,三娃,六娃几位弟弟合体后,定是更为痴迷姐姐的玉足了吧。想想就令姐姐湿了哟~ 」

被戳中痛处,少年腰间一痒,小蝴蝶趴在他的肩头,赠予了他一个包容的眼神,似是接受到无上的鼓励,男孩中气十足,磊落回应:「妖精,你莫逞口舌之利,现如今我灵台清明,怎会再拜倒在你那臭脚之下。」

「哼!不知谁前些日子一边舔着姐姐的趾缝,一边哭喊弟弟我要呢?你若不惧我这美人蹄子,大可把那袜儿放在鼻尖上再嗅一嗅,指不定又骨头一软,驴儿一硬,心甘情愿地叫姐姐了呢~ 」描摹暗处的蛇妖的神情惟妙惟肖,这可怖的铁处女灵异里弥散桃色诱惑,着实使闯关者心生忌惮。

「见鬼去吧!」大力撕碎那本就残破的罗袜,拍拍两手,抖掉丝屑,少年精神焕发,仿佛真地破了那可鄙的恋足癖儿。

「呵~ 呵~ 五弟莫非又皮痒了,没了鞭子便不知尊卑?三娃,你那雏菊还想要鞋跟吃吗?大娃,你那犟驴被姐姐撸弄得可爽?七娃,姐姐不种茱萸几天,手可闲得慌哟~ 对了,水娃子,姐姐故意没提你,你这闷骚男儿,是不是急得想喝些洗澡水洗洗肠子了呢?」

挖出件件丑事,怒从心来,男孩羞愤难当,一拳轮向喋喋不休的铁处女。

竖起的巨型石棺自中轴张开两扇钉板门,从中挂着数十位昏睡的花季少女,上身衣着各异,相貌清纯可爱,不一而足。见此情形,不明所以的葫芦金刚未敢轻举妄动,只得停下拳脚。

「怎地?我这可爱的娃子破了处儿,见了女人仍旧跟见了老虎似的,连脚趾头都不敢动了呀~ 嘻嘻~ 」

受了蛇精的讽刺,小金刚剑眉一竖,喝道:「我

才不怕呢?」言罢,只见这道健硕的躯体飞也似地冲向棺盖忽掀忽闭的铁处女。

浮雕上修女的浪荡笑意更盛,耳畔好像已能听到她那惹人心火的勾引。

「来嘛……别怕呀……给我……射出来~ 对~ 就是这样~ 到永远……」

足以开石裂碑的铁拳在命中石棺后令其开裂,暴露出里面那青铜本质,见敌人颓相毕露,一鼓作气,左右开弓,一个飞脚踢中旋转的铁处女。

谁料,这竟是这邪物借力使力,碰壁加速,反冲向小蝴蝶去,摸准了少年的软肋,小金刚又岂能弃同伴于不顾,三步并两步地追赶,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刻,铁处女旋转中将正面迎向飞奔的男孩,趁他收势不及,揭开棺板,请君入瓮!

好阴毒的计策!

可七子同心的他也绝非易于,四肢于千钧一发之际抓住棺板侧壁,一人一棺翻滚连连,尘土飞扬间,小金刚自上而下制住铁处女,虎背熊腰齐齐振作,和这邪物斗得旗鼓相当。

啪!啪!啪!

刺耳的掌声回荡起来,鲜嫩如葱的莲掌从阴影脱出隐没,彰显着主人的狡诈自负。

「看来你这鲁钝的娃子也感觉到了呢,被吸进姐姐为你这足奴准备的丝足穴里,不榨到神通尽丧,道基流废,可是不会放过你的哟~ 」

「小哥哥!」少女担心地为男孩呼喝道。

一只编织精巧的金缕鞋从阴影里探出,柔滑窈窕的金莲裹挟其中,桃红妖娆的趾甲闪着夺人心神的折光,顽皮地逗弄起五趾山来,玉足仿佛对这豪奢的囚笼心生不满,恨不能自由地再度戏耍这少男一番,令他重新匍匐在自己的魅力下,沉进那肉欲的深渊。

「小蝴蝶,做得不错~ 七彩神种在你怀里对吧?击退美女妖的时候,他事先把这宝物给了你,以在关键时刻弄醒他,事后他为了博得你的信任,也没有向你收回呢?」

拍拍少女的肩膀,亲吻脸颊以示亲昵,女妖得意冲被背叛者莞尔,风情流转间冷酷的女王本色折射独到的粼光,着实撼人心魄。

呼应主人的睿智般,石棺中的幽禁少女们不约而同地睁开睡眼,嗅到猎物的体味,桃腮粉黛焕然一新,饶有兴致地打量起少年的躯体。

居左的大小姐率先发难,腰部与棺壁以万千丝带缠绕,她信手从荷包中取出一条丘比特手绢儿,淡黄的指甲点过那穿过爱心的利箭图纹,一道粉光赫然穿透疲于角力的对手,奇怪的是小金刚毫毛未损。

「哦?果然和主人分析的一样呢~ 」稚嫩的童音阴测难探,足下那双低跟蝴蝶结前扣的女式皮鞋惬意摇摆一二,逗弄着幼女至阴的风情。「那么,可不能让你逃了呢~ 萌贱的恋足癖儿~ 小贱货~ 」

一只猫纹粉棉五趾船袜在空中竭力舞弄,从口上可以清晰观察到内壁可怖的吸盘和绒毛触手,不偏不倚地飞向少年的两胯之间,不费吹灰之力套住了他的长枪,袜口处浅白短褶领牢牢吸附子孙袋的末节后,袜身疯狂蠕动,自头至尾,凭螺旋的姿态试图拧干猎物的体液。

「妖精,你好卑……啊啊啊!嗯!」

少年承受着这蛇妖为他特制的升级版丝足陷阱不过几秒,白浊的汁水便从雁首流出,打湿袜尖。十指逐渐放松,而那袜子亦慢慢减缓速度,意图引导入套者,而非榨精,于仙君的灵台方寸微渐里滋长情欲的毒疮,将那阳刚的肌

肉化为一坨烂肉。

「既然他害死了你的父亲,那么你要怎么回报他呢?借自己独特的舌苔深入他的后庭,还是用脚趾?是挥舞马鞭,捎给他痛和爱,还是试试蜡烛?他现在的姿势,可是能让你为所欲为呢?」

少女的香肩止不住颤抖,良知,爱欲和复仇交织着错综复杂的线团,蛇妖收走小金刚那翻盘的最后希望……七彩神种,然后从乌黑抹胸间取出一瓶腥臭浆液,莹莹素指旋转塔~塔~塔~「哟~ 不忍心吗?」

浅口鞋与地面不紧不慢地厮磨,预示着最终调教的来临。

湿润油腻的黑液浸透洁白外衫和大红内胆,衣物逐渐瓦解,少年为了避免被夹入这榨精刑具,因而不能背身反戈一击,只得任青蛇施为。蛇信抹过健壮的脊梁,传出娇媚传情的嘶嘶声,即使听过许多遍,灵台深处七子齐齐一抖。

扒下粉红叶裙,褪下纯白短裤,蛇妖将那「墨汁」以极近的距离浇淋在少男滚翘的肉丘上,火辣的刺激烧彻嫩臀,岭南荔枝般光润白皙的屁股。作势要打,实则轻掐一记,男孩下意识地呻吟喊疼。

翘臀寸缕不着,宝具捕于萌袜,少年呼号忍受前后夹击,仅能以躯干的乱舞发泄双倍的屈辱。

「要是射虚了身子,被卷进棺中,可就要被榨成人干了呀~ 争气一些吧,少年……刚巴爹~ 」

关节处的娇肤褶皱至极限,汗水若清晨明亮的露珠挂在如象牙洁白般的夹窝里,自稀疏的毛发间一一甩出。挣扎趋于平息,汗水徐徐淌下,邪魅的香袜芬芳不再,异性独有的汗臭,垢污及体味从袜口与玉丸的缝隙中飘出。

放干先走汁后,宝贵的精元一粒粒地脱开皮囊的束缚,由雁首挤出,菌毯内壁认真吸收来自少年的奉献,开启分泌潮湿粘液的诡怪阶段。忽冷忽热的触觉在小金刚的下体交相争夺着控制权。

「六指琴女的冰火九重天勾动关窍火魂水魄的味道再来消受一遍如何?三妖四怪随你内心心防破绽而变,姐姐的铁处女顶替金刚大王,和弟弟一较高下,也会如此噢~ 」

百十根丝缕裤袜宛若七彩祥云作瀑而下,逆袭葫芦郎君的周身要穴,叠床铺陈,想把他拽往更深沉的棺内吞噬……

「小蝴蝶,救我!」

临危发出求救,少女闻言两肩一震,似是作出了决断。

玉趾转移,亦步亦趋到少年浃腻的背后。清冷的眸光射透同伴的心防,樱唇失去犹豫,果断抛掷唇枪舌剑。「杀我父亲那日,我立了一个志一个愿,要把你千刀万剐。」窸窸窣窣的褪衣声伴着无情宣告,冷血的暧昧策划桃色的谋杀,少女的柔掌搭上少年的肩膀,试练起青蛇教授她的按摩技法,软化放松囚徒一毫一厘的肌体。

「可是……我做不到,小哥哥,我承了你不少恩情,击败了可怖的三妖四怪……可也受了青蛇主人的教诲,要在你俩中选一个,真的好难……」耳边的蚀骨莺语断断续续,背脊上两点乳鸽稍一歇脚,情窦的灵动即在五脏六腑里跳跃。

「我还是会向你复仇的,小哥哥,不过是用我自己的方式……」

「原谅我~ 」

还未来得及回应反戈的同伴,不知不觉,她在亵裤外穿戴好八寸假阳,曼妙柔荑顺肋部掠过两瓣肉丘,捏动掰开,涂抹完花蜜的十指逐次在小菊内殷勤雕饰,为进入仙君的直肠做好准备。

一声闷哼

,预示着勇者挨了女伴报复的「第一棍」,遭受背叛的小金刚眼眶发红,勉力忍住哭泣,胸口两片茱萸与少女弯折的翅膀汇合,稠密而知性的绒毛来回抚摸红豆,摆荡的长枪卷席袜中,愈发胀疼,四肢在两人不断短兵相接下步向疲劳的悬崖,失足下坠只是时间问题。

可青蛇显然要让几次羞辱于她的少年历经更多的痛苦,不然地下的金蛇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哥哥,嗯啊~ 你好紧~ 妹妹心里真欢喜~ 等你掉进去后,人家和铁处女融为一体,就可以永远和你在一起了~ 就可以永远欺负你了~ 啊!你又射了,什么嘛~ 被青蛇姐姐操哭了也就算了,如今连妹妹都比不过了吗?没用的笨蛋哥哥~ 」

说着,幼女的柔膝抡出圆弧,击打起少年的会阴穴,精关大开之下,少年险些飘上云霄,失去意识。艰难把阳具从小金刚体内拔出,伸指沾了沾勾连的肠液,意犹未尽的少女脸上桃红万丈,品尝后娇舔双唇,咂巴嘴巴,尽管看不见她的神情,小金刚也能体会箇中风情。

「啊~ 小蝴蝶,别~ 继续了~ 我!」

朱唇噙住脊柱一路下抚,俯身至少年股间,琼鼻顶顶大开的后庭门洞,门禁两侧的「杂草」因适才的「春雨」已而湿濡一片。

咕噜噜~咕噜噜~噗噗噗!

毒龙钻在男孩的后院中研磨打旋儿,给予他如潮快乐的同时,也让主人欣赏到他可爱的受样儿~ 「手上再加把劲儿吧,在把你从美女妖的怀里弄醒的时候,人家的技法可是彻底征服哥哥了哟~ 再赏你一发~ 」

咕噜~ 咕噜~ 噗!

节奏愈加急快,素指攥住外露的子孙袋儿,揉掐搔弄,两粒玉丸犹如老年人手中的转珠,在少女的柔掌中迂回翻飞,仙君体质保障了少年充沛的体力,如果不榨出他的先天精髓,这样的榨取工作将永无止境。

猿臂熊腰虎腿,俱耷拉在棺板的边缘,只需施加轻轻一指之力,便可让他享受特制的铁处女的责罚。

「蝶儿,你真要舍弃自由,和这蛮小子厮混一身?」

「嗯~ 青蛇大人~ 奴家今世难报你的恩情……」半坐在棺壁上,少女怯弱地说道,不料青蛇竟体恤地用蛇吻盖上她的檀口,深情索取一番,故作冷淡道:「去吧~ 女大不从娘,称呼着小子为弟弟还亏了辈分,你可得帮我讨要回来!」

恭敬接过主人递来的衣物,少女感动点头,一跃跳进棺板内,万千织物环绕青春胴体,娇小的乳鸽和鲜嫩的媾户在半透的七色纱幔里若隐若现,不分彼此。棺中原本寄居的妖物在大小姐的领头下匍匐在新主的脚旁,听其号令。

回望渐渐推上的棺盖外蛇妖的凝视,少女以手绢儿擦拭带泪媚眼。

完全幽闭的棺内,数十位奇装异服的女孩陆续招展玉体,浓郁的芳香几欲透棺而出,居右的旗袍侍女率先迎上,小笼发髻配合垂髫青丝格外靓丽,只见她抬起美腿,任由那旗袍分岔,展现出傲人的腿部曲线,足弓弯直一二,五趾瞄准少年的软当,试探一脚。

「哎哟~ 小哥哥,怎么春丽姐姐的长靴都挨不起了~ 再来尝尝火舞姐姐的扇子吧~ 」

年幼的女忍披挂赤红雪边的暴露忍服,开胸处紧密网状欲拒还迎,一双木屐衬得雪足无暇完美,张开扇面,铺开坚硬的铁质扇骨,猛击两臀各四

下,小金刚的啜泣并未赚得蝶精的同情。「不要打了~ 小蝴蝶~ 」

将入棺前脱下的衣物分门别类,少女迎面缠住少年,挑逗道:「小哥哥,你的小屁屁欠打得很呢~ 该怎么惩罚你的呢?」巧妙布置亵裤呈倒三角状拢住猎物的头颅,蝶精骑上男伴的面庞,往少年的嘴内灌入腥臭的爱液黑白条纹的丝足压住胯下奴隶的脸,裹住口鼻之余甚至塞入他的口中。

「好臭啊!」小金刚模糊不清的呻吟声标志那丝袜脚的臭味灌满他的鼻腔,丝丝白气在他眼前蒸腾,口中也翻涌起咸湿的味道。

「嘻嘻,是不是很好闻?铁处女里的女孩子们都为你捂了好久了,你想闻哪个都可以哟!」

小蝴蝶终于移开压在他口鼻上的五趾山,剧烈咳嗽中,体香与臭味一并残留,发挥余热,让他欲勃不堪。

「一开始不习惯没关系,迟早有一天你会离不开她们的。」熟悉亲密而又生分陌生的魔音拉起一段副歌,「那么,餐前点心结束,正餐就要开始了喔。」

少女们原本缠挟他的袜林松开几只,却还是令他无法动弹,只让他的裆部彻底解放。

「嘿咻!」几只颜色各异的丝袜脚交缠在一起,组成小穴构造。

「不……不要啊!放开我,不要靠近我啊!」小金刚领悟到这便是青蛇为他准备的「丝足穴」,体内的三娃难以自禁地回想起那段耻辱的回忆。

可他所挣扎地一切皆为徒劳,堆袜,连裤袜,纯棉短袜……无数袜子粘稠滑腻,让一射再射,疲累欲死的葫芦郎君根本找不到着力点。

「丝足穴」严丝合缝,包裹咬死少男的私处,内部的丝袜脚不歇蠕动,罗袜柔软顺滑的褶皱磨蹭枪身,末端两只调皮的脚时而勒紧冠状沟,时而以脚趾戳碰敏感的尿道口。

在这丝足穴的榨取下,小金刚不争气地井喷,而且完全没有停下的迹象,光滑的「丝足穴」比肩世间奇女子的任何名器,吸纳私处,誓要挤干他道体仙胎深处的精髓。

紫府倾倒,奇经八脉七上八下。「噗啾!」女仆酱以一双白丝脚缠住了小金刚的脖子,私处与小金刚的脸之间因挤压出负压而发出了气体溢出的声音。

「唔……咕噜……唔……」少年的嘴被她的小穴糊住大半,舌头吸入蜜壶中,一股股爱液陆续涌入口腔,征服喉咙。

「小哥哥,妹妹下面痒死了,帮人家舔舔……」天真的话语诉说淫乱的需求,少女缠住男孩的脖子,几乎断绝空气的获取,小金刚的双眼焦距涣散,甜腻的芬芳把他的心染上玫瑰色。

饮下不少芳草地流淌的溪水后,少年惫怠的身子竟又有了气力,连精神也矍铄了一阵。女忍蓦地探出温软的猩红丝足侵入目标的后庭,令他挺起虎腰,「丝足穴」再次顺势吞下他的宝具蠢蠢欲动。

「不要啊!没有了,已经没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小金刚拼命甩动,然而少女们的丝足紧贴在他体表,不留空隙。粘稠的汁水在男女间拉出粘丝,若寄生虫蛹缠绕在小金刚身上,丝弦编织,缓慢构造,软而柔韧,不肯给予他一丝逃脱的机会,名器仿佛化作狼蛛的螯般进食。

「哦?榨干了吗?你的精髓呢?」小恶魔的叹息讲述不满,春丽那银白高挑的高筒靴挑逗男孩的眉眼,鞋底浓烈特殊的气味反复施虐。

「没关系哦!只要是小哥哥的体液,

无论是汗液还是眼泪,人家都照单全收哦!」伴随最后通牒,捆束的丝物骤然收紧,刚力压猎物每一寸肌肤,何况丝足穴中一双金黄色球形斑点的长棉袜小脚踩住他的下体,柔和踏动,并不是以足尖在他马眼画圈,而是让两道足弓环抱锤头,抛光擦拭。

异样的悸动自膀胱深处酝酿,不详的预感在他的血脉里疾走,折磨得他燥热难当。

「啊!哈……啊啊!啊啊啊!呀!」

不像是排泄,也不像是射精,全新的快感不顾少年激烈的嚎叫中把他的精气神抛上南天门,腾云驾雾盏茶功夫,护体神功再也不能阻挡这可怕的潮吹……晶莹的七彩露珠蜿蜒爬出男孩的宝具,棺中美人们争先恐后,一拥而上,恨不能将少年大卸八块。

丝带缠身,凭空欲飞的蝶妖率先伸出娇舌舔弄辛苦挤出的精髓,元阳一旦从功体内析出,小金刚便失去了恢复神通的可能。

扑哧……扑哧……香涎在檀口内翻滚,响弄起隐秘的断章。

真气从少年的丹田内飞速流逝,涌进少女的紫府里安家。

一位,又一位……不知是第几位?

「小蝴蝶~ 放过我吧~ 」精髓几欲被榨尽,惨白的面容不复雄风,男孩胡言乱语,差点昏死过去。

「人家是春丽啦,小色狼,咦?怎么没有啦~ 真气人,看不起人家女孩子吗?瞧我的。」超薄浅咖啡色连裤袜蜷成拳头大小,一鼓作气,投进少年的后庭,酸臭的银白长靴靴口套上少年的面部,鞋带于他脑后交叉相结,被迫让他呼入那鲍鱼般的恶臭。

浅黄尿液喷洒一地,小弟弟一跳一跳,泻出大更多,不稍多时,便被在旁冷眼旁观的女仆酱的黑丝吸干。

「我……我……」小金刚张大塞入网袜的小嘴,却做不出任何辩解。自己竟在女孩们的袜林中失禁,还被春丽的私密衣物欺负着后面,涨红的脸上写满屈辱与羞耻,可挣扎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减弱许多。

「谢谢你啦,哥哥!」春丽双手捧乳奉送至他面前,孝敬小金刚的同时自上而下俯视着他,风痴笑妙挂玉面,是对明日的无限期待。

「我们今天吃饱啦,改天继续哦!晚安,我们的小男孩!爱你哟~ 可是,不准你自撸呢~ 要禁射哟~ 」

女孩们再次将丝足,裸足和美鞋砌在他的身周,丝足蠕动,把猎物织在其中,被困死在由罗袜,金莲和五趾山组成的茧中,他插翅难飞。膨胀的宝具末端缠系少女曾戴的青紫色斑点蝴蝶结,掣肘住原始的勃动,放置PLAY激发的野性渴求鞭笞起后天的虚伪,与世隔绝的铁处女内受刑者遭到名为榨取的残酷刑罚。

一切都结束了,他不得不眼睁睁地放任视野缓缓压缩,归于黑暗。小蝴蝶穿戴丝巾,正面把他搂在怀里,大小姐的长筒猫袜撬开牙关,压住舌苔,春丽湿答答的脚趾堵死高挺的鼻子,模糊了他对香臭的定义。女孩子们的梦幻味道侵犯着虎躯的每个部位,无论体内外,甚至可听千里的顺风耳也惨遭火舞红甲玉趾的独特抽插,仿佛大脑也在被女孩金莲强奸。识海中的内相动弹不得,下沉……下沉。

新一轮的榨取又开始了,他放弃徒劳的抵抗,无论少年怎样忍耐,女孩子们总能轻易地让他播撒牛奶,亦或是漏出鸡汤,任何反抗只会换来更激烈的捕食。色彩斑斓的丝物囚笼里,浓烈的异

性体味责罚着降世仙君。

十天十夜,抑或更久,这温柔乡,销金窟成为了小金刚梦寐以求的琉璃屋。舌头被不知名的女孩以媾户吸纳,被迫品尝甜腥的爱液,乳头被两只蕾丝公主袜夹住,周而复始地蹂蹉碾压,后庭也依然被不知多少双丝物欺负着,汲取肠液,干燥的触感稍一摩擦,就能让他且痛且痒,让这奇异禁断的毒龙钻深入心扉。

丝和足在咸湿昂扬的下体来回游走,强制给予他天长地久的躁动,七子合一的永恒寿命降格为一种变相责罚,一种欲罢不能的快乐拷问。崩坏的泪水未及打湿眼眶,就被目下的女伴舔舐,囚徒知晓这里即是他的失乐园,除非他向那人低头,心头叫出尊严沦丧的求饶。

「姐姐饶了我吧!求您了!我不要!弟弟是你的贱奴,想怎么折磨我都可以!」

赤裸的洁白雄性胴体桃红阵阵,胯下剧烈地溅出足以浸透周身的奶量。

刹那间,天地一片纯白。

铁处女的棺壁锁孔溢出这隐隐带血的精华,棺盖掀开,耷拉着下体的少年被少女们抬出,飞扬跋扈的青蛇娴熟地让长剑出鞘后以细长的鞋跟插进小金刚的尿道,感知到无边的圣爱,男孩抱住主人半裸的艳腿,谄媚舔弄,低贱服侍起她的膝盖。

「每月你还得合体和小蝴蝶相聚一旬,不然便把你永远关在铁处女里。至于别的时候……府上的姐妹还挂念着几位弟弟们~ 姐姐来帮你吧。」

尿道含着鞋跟,轻微的抖动,痛苦似乎已改写为快乐的代名词。

七子散落一地,各具姿势,共通的是,捂着下体,安然入睡。

第六章

青蛇领衔众姐妹攻至葫芦山,冲七彩巨石发号施令:给本宫一个个挖下来。一干女妖兴师动众,费半天功夫,山体仍丝毫未动。面对此情此景,蛇妖取出百宝锦囊,娇嗔道:「姐妹们撤!招!」

妖芒流转中,一把大锯跃出她的莲掌,向大山飞去,不一会儿就锯下位于顶峰的红色巨石,那硕大的石头落地,赤光大涨,精壮的红衣少年神气跳出喊道:何方妖孽,敢动我葫芦山。

青蛇摇摆裙裾,冷艳娇唇翕合一下:「我乃金蛇妖君家妹,特为姐姐复仇。」

「哼!你姐姐已被我葫芦郎君压得神魂俱灭,你也要来寻死?」大娃闻言既怒又傲,攥紧双拳,一个翻身奔往正主。

妖精亦是气极反笑,招呼道:「妹妹们不用动手,看姐姐如何炮制这愣头小子。」

长剑握于素手,美人摇曳长尾,前去应战。二人一方天生神力,另一方手持神兵,周旋半天,斗了旗鼓相当。汗珠滑入粉壑畅游,粉扑扑的脸蛋儿勾起男孩隐隐冲动。

「不行,不能中了这妖精的媚术,不然……」金蛇恶毒的调教开肛,千手妖阵唤起无尽屈辱,大娃振作精神,再接再厉。

从旁掠阵的兰花少女伺机偷袭,蓝白相间水手服绽放青春期阴柔的躁动活力,被男孩一个过肩摔撂倒,昏厥不起,领口米黄色格纹丝巾,腰下百褶深蓝短裙,绝对领域软瘫在他的视野正中,乳白胖次演绎春光乍泄,让少年不禁羞涩闭目。

御姐见了,灵机一动,心道:「这娃子如此惧色,莫不是被我那姐姐的手段炮制过了,还是被我那女扮男装的姐夫玩了后门?如此一来,那玩意儿倒可以建功。」媚眼如丝,阴谋诡计转瞬制订,她挑衅电眼,魅惑嘟嘴:

「你这娃子空长一身气力,居然还见不得女人,吃我一招。」

玉臂扭转,两指夹着不知何时从荷包里取出的绯紫唇彩,原地招展妖娆身姿,葱指与檀口略一接触,遥遥点向举棋不定的少年。

一记弧形的绯色飞吻铺天盖地罩向少年,见势不妙,大娃施展变化神通,扩大身形,却依旧被那性感温柔的唇网罩住,虽并没造成什么伤害,可却剥夺了猎物的自由。只见这唇网随囚徒的挣扎混沌变化起来,绳结越束越紧,网眼越变越密。

「什么鬼东西?」大娃惊疑难当,青蛇的吻网怎生能和自己拔地参天的本领较量,殊不知这妖法与他心内虚空相连,若是他二弟在此,必可看见那无形的暧昧丝线牵连着大娃的灵台,刨掘着他往日的阴私。

「内容还真丰富呢~ 身经百战的你怎么还是那么图样呢?小雏鸟~ 」

自言自语的妖女顿时胸有成竹,笑看男孩的雄躯慢慢收缩回起初样子,冰肌柔腻,暗香蹑足,百宝囊里,魔幻精致的琉璃瓶跳出,二尺有余的圆底长瓶里不到巴掌大小的小妖精乒乒乓乓地敲打瓶壁,急切道:「主上,让奴奴来整治这蛮小子吧~ 」

「也行,可是小只的妹妹,能回馈姐姐什么呢?」尽管【唇吻天罗】的效力不以魅惑催发将会很快消退,妖姬并不急于答应属下的请求。

「妹妹会成为他的主人,然后把他调教成主上最爱的牛犊,每日出产牛奶供主上享用。」

「然后……」拈着七彩的瓶儿,顶住琼鼻,青蛇蚊声道,「报仇?」

「不敢……」小不点扇动翅膀,手指戳戳额上的蝶舞水晶发箍,委屈道:「主上,你对人家的禁制可厉害呢~ 放心嘛~ 」

「那么,快去吧~ 事后你只允许剥夺他的变形神通~ 」

「耶!人家从命啦!」

瓶内各式陈设琳琅满目,厨房,寝室,客厅无所不有,正应了那句「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迅疾拉上橱窗,迷你的美人儿的淘气动作扭曲帘幕,如有动兔。蛇女藕臂上端森蚺印记青亮一刹,琉璃瓶盖应声起飞,粉电流曳。

「哟!姑奶奶又自由啦!」

「咻」的一声交代了空气的撕裂,流畅穿过唇网的缝隙,小妖精骄傲地攀上大娃的面庞,这才叫人认清她的打扮。

淡粉的天鹅绒长靴衬出纤细的妙腿,洁净无垢的裹肘乳胶手套环抱于贫乳胸前,V型开胸的紧致替身护士服下摆采用开叉旗袍设计,圆滚的大腿末节肌肉曲线连携女性被誉为花蕊的器官,几欲少男无限遐想。雪颈闲挂听诊器,上接瑞耳青丝鬓角。紫十字的标志在印花南丁格尔护士短帽,制服诱惑呼之欲出。

「嗨~ 大家伙~ 人家布丁以后就是你的主人了喏~ 」

温软的语调宣示对于奴隶的主权,大娃的狮鼻上亭亭玉立如芭比娃娃般的护士精灵,孔武有力的葫芦郎君不愿再受异性的欺压,怒道:「你这小丫头也敢欺我!」说着,便伸嘴向去咬她,谁料阴险的布丁酱早有准备,振翅一闪,令他一口空咬到唇网那甜腻的绳结上。

接着,这邪恶的小精灵后仰翻身,在网眼上一借力,急冲飞腿,狠蹬在少年的下巴上,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大哥哥还真是蛮横得可以呢~ 要好好调教你怎么尊重女孩子哟!」

恶人先告状,迷你护士抬起白丝长靴,以踩烟头的脚法

逗弄大娃的小奶头后护士服裹紧的臀部就与那健壮的虎躯来了一发亲密接触,顺那腹肌的竖直沟壑以滑滑梯的姿势一路来到那三角地带。

拨开叶裙,两手揭起大红裤带,娇躯灵动,上下翻飞,竟把数倍于自身体形的衣物褪下,叫那杆杀气腾腾的霸王枪重现天日。「哟~ 你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好大呢~ 人家不长个,能不能教教人家呀?」

故意借天真无邪的语气撩汉,大娃果然羞红脸颊,挣扎的力道不知不觉随唇网的加强而减弱,意识到这是妖精的奸计,少年破釜沉舟,誓做最后反扑,正值此时,布丁又玩出了新花样。

「让小姐姐帮你检查检查身体吧~ 」

啪嗒啪嗒啪嗒……噗叽她就像要抱在大树上一样,扑向少年的玉茎。

两腿在宝具上交缠,媚体也紧紧粘在上面,贫乳摩擦起冠状沟,双手更是像拥抱一样把雁首牢牢捆住,上下竭力扭动。

妖洞内的女妖大军在青蛇的组织下就在一旁找排场或卧或坐,谈笑观赏小妖精的表演。

里筋上就像蚂蚁乱爬,经历酥麻麻的感触挑逗,春笋一下子就欲拔地而起。

与此同时,小妖精的灵舌探出檀口,大发神威。

幼小的舌头堪比沾满媚液的触手怪触手,娴熟执拗,猛攻男孩的射精孔。

不,不只是舌头,比起舌头还要小的小妖精的手指,仿佛是夏夜蚊虫的叮咛,愈发难以忍耐的酥痒被护士施予至更为敏感的龟沟。

「呜呜……」

双重快感的夹击攻破,大娃情不自禁,泄露出享受的呻吟,积聚的真气如泥牛入海,沉入丹田深处,朝胯下那淫靡的棒棒涌去。

噗咻…噗咻…

玉茎随小妖精的服务煞有节奏地摇动,背德的刺激也就逐寸从股间向四肢百骸和丹田紫府积累。

啪嗒啪嗒啪嗒……小不点妖翅扇动,投放让大娃的触觉更加敏感的鳞粉。

「嘿嘿~ 」小妖精的小脸换上邪恶兼具狡猾的笑容,抱着雁首的双手轻柔拂过囚徒的龟头,好像怕弄疼稀薄的空气一般。哪怕仅是这种程度的刺激,不可思议的快感仍旧自脊髓底如烟花猛地上窜。

「看来射精能力正常。」

「快点住手……」

紧咬住牙关忍耐责罚,大娃无力挣脱愈发壮大的唇网和小妖精的可悲模样,被妖女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哪里是葫芦郎君吗?简直就是个被情欲折磨的小娃子。」锦毛鼠惺惺作态,嫌弃道。

「是啊~ 在这种紧要关头都会勃起,丢尽了天庭的脸面。」附和着舔起爪子,猫又难得和同伴意见一致。

八卦之心熊熊燃烧,贫乳的蝙蝠精儿披着黑斗篷,故作成熟道:「传言他们就是因为和玉帝争风吃醋才被贬下凡间,这种丑事,再正常不过了嘛~ 」

「猫儿不偷腥还叫猫吗?男孩不爱女孩,多半是太监吧。妹妹们还要学习一个。」拍拍几位幼女的头儿,鳄鱼大姐头抱胸而立,司空见惯。

与议论同步,小护士又往铃口的部分看去。

到底她又想做什么呢……

「再来检查一下大哥哥的泌尿能力。」

「噗湫!」

小妖精纤细的手腕,毫无预警,从铃口插进还是处女地的尿道。

一鼓作气深入到香肩的翅根位置——就这样将整只手臂攻占了尿道的大半。

咕湫咕湫……咕湫…

小妖精那比铃口还要幼细的手臂,似乎在里面寻找什么宝物,用尽

浑身解数,卖力挠动。

尿道中炸裂搬的快感瞬间爆发了出来,在过度快感的侵袭下,我的眼前也仿佛冒出了火花。

呜呜……连声音都叫不出来。

为数不多的弱点被远比自己弱小的对手玩弄,纵还没有舒适得喊叫出声,大娃已陷入到欲罢不能的桃色困境里失去了脱身的毅力。「比金蛇妈妈,哦,不,金蛇的技法还要高超……爽……」

布丁酱的另一只乳胶手套和尿道内的同类默契策应,自外部共同折磨着他的敏感带!

脑袋……好奇怪……莫名的属性再次觉醒了吗!

「泌尿能力,分析正常。」

「啊啊啊啊!」

白浊色的闪光照亮整个视界,连眼睛都无法睁开。

小妖精的曼妙魔手,终于抹去了他最后一道理性的防线。

排泄的热流,从两肾沸腾,充斥入发胀的膀胱。

(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咻!哔咻!噗噜……噗咕……

以相当可怕的势头一口气发射出来的元阳和尿液,如西欧独有的王庭喷泉,把小妖精吹到了半空中。

啪嗒~啪嗒~啪嗒~护士酱挤出嘲弄的眼神刺痛少年破碎的自尊,迷你玉足在他的鼻孔里歇脚,再把沾满精液的护士服脱下盖在面庞上。唇网已紧缚住猎物周身,手腕一道捆在网眼之外,全身蜷缩,如同虾米,情欲自内而外驾驭住了雄健的野马,轻而易举地驯化他。

「嘻~ 嘻~ 这样子就已经高潮了吗……好差劲呀~ 」

群妖领袖的御姐酱,开心鉴赏起男孩的丑态。

「这样子的话,想必还能榨出来更多吧……」

——大娃的心脏忍不住激烈鼓动。

「检查项目的最后再来给你进行一次前列腺疏通吧。」

啪嗒……啪嗒……啪嗒……

小妖精的身姿消失在大娃的视野里,神秘的气氛中酝酿着未知的捕食。

不仅如此,连翅膀的声音也一起消失了。究竟,这是……

咕湫……咕湫……

「啊!」大娃娇呼一下,桃红的面孔说不出的好看。

粪门预知到某种强烈的违和感,莫非……

束缚大娃的妖网在前方挤出他的宝具,而对应的后方的洞口将那后庭的外形展露得纤毫毕现。

就在这男孩最不可言于外人的羞耻弱点处,有什么东西正猛烈挖掘着……

呵呵……我姐姐攻占的要害,如今又要被妹妹在玩坏一遍,小弟弟你还真是没什么长进啊~ 也是,小狗狗就要乖乖抬高屁股就要供女妖们享用~ 青蛇恶毒的言语钻进少年的耳中,在大庭广众下被远小于自己的弱小对手擒住要害肆意折磨,还要那么多女妖旁观……不行,在想下去,又要……

那幼细的藕臂充当起一根柔畅的搅屎棍,奇妙熟悉的舒适清晰攀上男孩的臀沟。

一只…两只…

湫噗…湫噗…

即使他想要闭紧肛门,把护士的「可爱检查」挡在身外,可刚刚强烈奉献过牛奶的下半身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少年的大力神通受女妖媚术的荼毒失去功效,只能任由小妖精的温婉双手侵入,从内侧一丝丝搔弄着肛门壁。

咕咻~咕咻~咕咻~肠液和括约肌的碰撞挤压,弄得刚强的少年面容扭曲,闭目纵情喊叫。

「嗯啊~ 不要~ 」

罔顾男孩的请求,护士酱强行开启下一阶段的检查。

布丁在少年后庭里的双手勉力外张,一股气把娇小的胴体钻进那隐秘的小穴里。

「呜哇!

不行!不行!不行了!」

无法忍耐,放声求饶,但小妖精继续无视病人的嚎叫,洁白的护士服往更深处内潜入。

咻噗……咻噗……

尚在庭口的曼妙白丝腿稍微扭动,发力将小妖精完全送入到少年的羞耻穴内。

「啊啊啊啊……」

肠道末不断喷射的异样快感,大娃的嘴角不自觉淌下白沫。

「呵呵嗒……这样的话,无法从姐姐的网里解脱的弟弟便要结束了哦~ 」

妖女们自鸣得意,其中青蛇尤甚,针对少年的弱点布置完的精妙战术,不仅剥夺了他一身气力,还让姐妹们欣赏到如此精彩的表演。

喀嗒~喀嗒~喀嗒~从椅子上倩然起身,蛇妖摆动迂回的蛇躯,亦步亦趋,接近尴尬的少年。

以妖术轻松提起盛着少年的唇网,魅紫粉红的陷阱旋转摆动,大娃四肢和宝具漏在网外,适才清醒的水手服少女羞人答答,低眉顺眼,拎着咖啡色的俏皮皮靴,把少年的手一一套入,用温存帮他暖手,其次拨开那萌萌的柔白软袜,容纳住稍肥的小脚。偷偷瞥了眼少年痛苦而享受的面庞,她大胆地弹了一下勃着春笋,念动主上教授的禁制,少年四肢穿戴青光流转,象征着囚徒身份的确定。

唇网弥散在空气中,香甜的气味沁人心脾,而坠地的大娃却维持之前被绑缚的姿势,挣扎不开,体表横七竖八的口红印子回答了他的问题,小巧而精致的吻印在夹窝,股间,茱萸,后庭等处大放异彩,连嘴唇上的纹印都历历在目。

「姐妹们的吻钻进你的骨子里了,酥了吧。」

湫。冰凉的手镯内那清凉的小手,恩赐般握住充血的玉茎,拇指在沟沿上一抹而过,四指攥住枪杆,挠拨连连,十分带感,美甲飞速游移间令他目眩神驰。

「这手技……」

「那么…准备好哟~ 」

青蛇的另一只手摸着脊背,抵达身后,在会阴穴附近用中指直直按了下去,下陷进男孩的肉里约莫半寸。

(啊咕……)

过激的快感像开关被打开一样,在周身经脉中孜孜游动。

「被从肛门里面玩弄着前列腺,想必很舒服吧~ 有没有让忘恩负义的你想念我姐姐姐夫对你的调教呢?小奴隶。」

噗湫…噗湫……噗湫……

与主上的动作保持一致,迷你护士在病患的直肠梢儿熟练刺激着前列腺。

布丁那柔韧灵活的双手双脚全部用上,火力全开,搓揉、抚摸、搅动……以各种充满想象力的方式惩罚大娃的敏感点。

咕咻……咕咻……咕咻……

仿佛被小妖精从严实的堡垒剥到阴茎表面的快感神经,又体会蛇妖巧妙的手交。素手赐予的绝妙质感,仿佛能看到猎物性感带一般一刻不停地攻击着被迫暴露在外的弱点。

「哼哼,还是乖乖地放弃不用再忍耐了吧……不过就算你想忍耐我也不会让你忍住的就是了~ 」

噗湫……噗湫……噗湫……噗湫咕咻……咕咻……咕咻……咕咻滚烫而富有活力,从股间的泉眼储蓄着疯狂的爆发。

之前的人生中,仅在那一晚和金蛇蝎女双飞的快感可以比肩,如今的官能体验仿佛要把脑袋都变成一片白色般,无止境膨胀的秽欲胀满了灵与肉。

(啊…要射了…)

噗!溜溜!溜溜!溜溜!噗溜!

「呀啊~ !」

将少年的屁股抬上,对准天空,喷涌而出的精液自然而然下流飞溅到了位于下方的脸上

,青蛇莞尔坏笑。

白浊色的子孙从子孙袋里一股一股争先恐后地出逃,淫靡的画面令妖女们兴奋地为她们的领袖加油助威,没想到刚强硬气的葫芦郎君竟然在主人的玩弄下如此不堪一击。

青蛇自然不会停止手上那下流的动作,竭尽全力羞辱起杀姐仇人,当然也是为了顺应自己蛇性本淫的欲望。

咕咻……咕咻……

「马上要检查好了,小弟弟,让小姐姐再在你的羞羞里多待一会儿嘛~ 」

在后庭花径蠢动的妖精护士,同样一点要出来的意思都没有,还在敬业地输送着刺激。

(不…不行了……)少年虚弱地颤着身子,可声音却止步于喉结。

咕咻……咕咻……咕咻…

「还远远没有结束哦。来吧……比之前更厉害一级的责罚要来了哦。来吧!来吧!」

(啊啊啊啊啊啊……!)

啪咕……啪咕……啪咕啪咕啪咕啪咕!

(唔呓呓呓!)

身体的内侧,少女借独到的乳胶手套刷,让异常的快感与痉挛成为了男孩常客。

啪咕啪咕啪咕!

精液就像憋了许久的尿液一样漏了出来。

理性也好意识也好,仿佛都要被这强烈的快感夺走,跟着精液一起被从体内抽了出来。

前列腺体壁上,小妖精忘情地用舌头直接蹂躏着少男被金蛇屡屡开发的弱点。

(啊……啊嗯……)

肉身因无法承受如此强大的快感而停摆。

灵台方寸也归于虚无的模糊。

咻噗!咻噗!

檀口摇荡细长的蛇信,御姐大快朵颐,舔舐着男孩纷飞的精液,仔细地把饱含媚药的香涎满抹在他的春笋上拔苗助长。

「想要休息还显得太早哦~ 我的小弟弟~ 」

失去意识前,青蛇狡狯的美艳笑容愈来愈近,一口吻上通体口红印子的红衣男孩。

「布丁酱还要好多姐妹呢~ 姐姐还替你准备了好多个哟~ 这种瓶子~ 接下来姐姐要去料理你那些不听话的弟弟了那,你的这只就交给姐姐的姐妹吧~ 要乖哟 ~ 」

……蛇妖的两乳间不知什么时候又夹着一闪一闪地发着光的琉璃宝瓶……

一袭黄衣,金刚不坏灵光炸裂,少年破石遁出,扫视周围,适才被妖精禁止看住,致使他们葫芦郎君只能逐一出现。

意气风发的青蛇一改之前的娇蛮,神色审慎,说道:“妹妹们小心,这铁娃子可不好惹,还是交给姐姐对付。”妖精妹纸们闻言退下,并不逞能,只有两女受了首领密信,且去布置。

御姐掣起最爱的百幻剑,抖出三朵犀利剑花,谁料那三娃根本不躲,任女妖在他宝躯上一顿“当火”劈砍,毫毛不伤,惊得蛇妖迂回后撤。

“这娃子可抗我神兵,功力着实了得……听妹妹们说金蛇用阴阳软剑擒住他,然后在千手妖阵里待了不少时日……莫非……”

三娃自大叉腰喝道:“臭妖精,你的兵器对本大爷来说就是废铁。”

“哼~不知女尊男卑的小娃娃,尝尝姐姐送你的五指姑娘~应该比你平时自撸快活多了。”

百宝囊口流光溢彩,妖气激舞中一只铁甲长手现世,冲三娃的股间径直抓去。

未想到少年一个矫健跟斗,腰腹用力,单凭胯下长枪便把法宝顶成碎片。

见蛇精又惧又恼,黄衣男孩不由捧腹:“哈哈,臭妖精,连你的法宝都伤不了我的小弟弟,你就省省心吧。”

御姐娇嗔半捂傲人峰壑,笑道:“哼!不识

好歹的铁娃子,既然送你只酥手帮你解决不要,姐姐待会儿要好好疼爱你的雏菊。”

少年听了这风痴言语,亦是又羞又恼,心中惊惧里还夹了两三分期待。可天性傲娇的他哪肯露出怯意,勉力作出一副威风堂堂的模样,伸指挑衅:“你来呀~”

娥眉微皱的美人儿粉黛容光,素指上扬,与朱唇一接,抛过来一记飞吻把铁娃吓了一跳,一蹦躲进了石缝里。

青蛇提着女声讽刺说:“姐姐的飞吻又抓不住你?害怕什么?”说完,藕臂一抬,两侧石壁生长倒刺,封锁石缝。

被困的三娃左突右冲,好容易瞧准身后石缝一处窄口,鱼跃冲顶,重建天日。

脑后生风,黄衣少年的铁头和流星锤撞击后脚步踉跄,软倒在地。

馨香扑鼻,少女害羞地十指攥着裁剪到诱人大腿两侧的裙摆,责怪同伴道:“铁齿姐姐太用力啦~打伤了这位小弟弟怎么办~”拾起地上的战锤,爱惜检视了下有无缺口,鳄鱼元气娘的马靴踢了踢少年的两腰,闷声作响,大咧咧道:“可硬着呢~别心疼了~”

腮边耳后汗珠晶莹,利落短发配着英俊面容,兰花少女的纤手从小包中拈出一条丝巾,替他温柔抹汗,照料好那红扑扑的夹窝儿和膝盖腘儿,独特的花季体香栖息在少年体表,不知道可否嗅到?

浅咖高弹梭织的马术裤坐在少年结实的背上,棕红荔枝纹的牛皮马靴油光锃亮,光滑细腻,化形久矣的鳄鱼元气娘恨恨把自己的双脚从捂脚的靴子里解放出来,慵懒搁在他的挺鼻前歇息,五趾间些许脚垢把马靴的皮革味道和女子芬芳溶在一道,尽情刺激着昏迷的三娃。

“铁齿姐姐,你这也太……”腼腆指着英气的女武者放肆的举动,水手服妹子几欲碎碎念出声来。“兰儿,你可不知道呢~这些臭男人,无论老少,最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尤其像这种心智未开的小屁孩,装着一副又萌又可爱的模样。”

尖锐语气一转淘气,娇小的鳄鱼娘别有一番味道:“可心里~对咱女孩子的脚丫子可喜欢着呢~就是要踩得他发贱,他才会服从你哟~嘻嘻~忘了你把鞋子和袜子送给他大哥后,那大娃欲拒还迎地和布丁酱亲热呢~”

和那挑逗言语共舞的是灵活的足部运动,绷直脚尖儿和月牙儿似的脚弓,柔白的金莲在鼻尖上拖滑两阵,肉色的美甲挠弄略薄的嘴唇,趾尖微微塞进男孩的口内,稍一舒展,湿润的感觉沾上趾头,让这活力满满的小妞儿舒畅呻吟片刻。

“都是你这臭娃子,还得人家穿马靴出来埋伏,眼下就让你消受这在厚袜里捂臭的脚味儿~嘻嘻~”

亲手终结这铁娃的嚣张,修长的美腿肆意羞辱仇敌的身躯,铁齿挪挪圆润的臀部,打了一个哈欠后,妙目游移到同样挺翘的少年屁股上,只见那汗水浸染下,把美好的曲线勾勒完毕,莲掌淘气,轻拍两记,不料却动了老虎屁股。

上一刻还在昏睡的葫芦郎君一声雷吼,震得两女一惊,一记掌刀击晕骑在后背的鳄鱼娘,少年皱着眉头,犹豫望向怯怠的兰花精儿,少女对他颇有照拂,可毕竟是女妖一员,于是他只是训斥一句:“还不快走!”

“好凶啊~人家走还不行吗~”泪目汪汪,妹子背身而去,恰好青蛇穿过石林,一把抱住委屈的兰花少女,冲三娃称道:“好厉害的娃子,

真会冲娘们耍威风。无事,姐姐来替妹妹出头,妹妹只需将适才情况告诉姐姐~”

“哼~”捏了捏小小的粉拳,对着三娃负气舞了舞,少女撅嘴道:“适才妹妹和铁齿姐姐准备靠飞锤拿下他,谁知他故作昏迷,赚了我俩一个措手不及,早知道让铁齿姐姐多打他两下屁屁了~”

知晓了过程,御姐灵机一动,计上心来,抱臂挑拨道:“哼!铁娃子!你的软当让姐姐看穿咯~瞧姐姐我怎么调教你这不乖的弟弟~要不你趁早投降,仗着你那【硬功】给我和姐妹侍寝,来充当你那保菊费,呵呵,怎么样呀~”

“本大爷才没有什么软当呢~”愣了一下方才嚷嚷着,少年潜在的心虚暴露在老练的青蛇眸中。汗珠挂在结实的臂膀上,少年踮起脚,试图装饰自己貌似威风的外表。“哟呵~男子汉可不能说大话哟~弟弟你若真没软当,敢卸下衣衫,让姐妹们随意打几下吗?”

葱白微微探进檀口,故作沉吟状,丽人试图挑逗起少年那大男子主义的自尊心,趁他卖弄逞强的契机将百炼成钢的三郎熬成绕指柔。

“你……你……是我什么人?我要给你打?真不要脸。”英俊的面庞流露犹豫,失去爽朗的眉宇稍显娘气,偏薄的粉唇轻咬数记,才念出这逃避的宣言。

“嘻嘻~果然怕了吧~不过你放心,铁娃子,就算你被姐姐擒下了,姐姐也会好好待你的哟~假使你不怕打,那么姐姐就放了你的几位色鬼兄长,然后委身于你,为你终身奴婢,怎么样呀~”嬉笑的语调撩动少年萌动的春心,离开檀口的玉指与灵活的蛇信间连着一道粘腻的液弦,藕臂在胸前一撩,香雾退散,迷人圆润的双腿交叠猫步,朝三娃走来。

即将陷入媚术的少年剑眉一挑,从怔神中清醒过来,向后连退数步,光脚丫甚至把一块顽石踩裂。“嘿~天不怕地不怕的铁娃儿竟然怕娘们的棒棒,你说奇怪不奇怪?兰花妹妹~”掂着粗黑的铁棒舞弄绚丽花样,四目相视,两女莞尔而笑。

三娃进退维谷,一面既不想妖女们辱及底线,一面又担心臀部的弱点大白于众。

“要不这样?你既然如此畏惧姐姐的棍子,我就派妹妹陪弟弟玩吧,她不借助任何妖术和妖器就能征服你哟~你不会连小妖都害怕吧~铁~娃~子~”耳畔插着一枝清幽兰花,化形并不完全,象征少女的妖力并不深厚,降低了少年的戒心,适才的经历也让他隐秘的某处起了些异样心思。

“那~好吧~可你要说话算数哟~”瞧着兰儿同样诧异示弱的眼色,少年总算鼓起了勇气。“姐姐,你真舍得让妹妹对付这个穷凶极恶的蛮小子?”妹纸可怜兮兮地回望青蛇,蛇妖亲昵摸头,蹭弄青丝,轻道:“放轻松,运用平时教的技法就行了,相信你的玉足最终可以支配他的前后两处,等你的美人蹄子蹉动起他的命根子~你就赢了,我亲爱的妹妹。”

啮着贝齿,携那独有的兰香和处子芬芳,少女亦步亦趋踱至少年身旁,羞涩一笑:“要在这里叫你脱衣,天气也忒冷,怕弟弟冻着,到小姐姐闺房里一坐如何?”“带路。”嗅着馨香味道,三娃颇有些把持不定,只见这水手服少女轻挽自己的胳膊,便把自己引向了她位于密林从中的深闺。

笔挺的黄褂没有丝毫褶皱,隆起而不扎眼的流线肌肉

尚且残留着与青蛇斗法时分泌的汗液,瞧得少女心中是小鹿乱撞,少年嗅着花闺中盘桓久矣的芬芳,为了避免暴露洋相,故意不耐烦地催促:“快点吧,本大爷还要救大哥和二哥呢!”

谁料那兰儿嘴角微斜,神态一改,嗔声呵斥道:“哟~小弟弟你自己还不会脱衣服?呵呵,愣着的话是要姐姐帮你?”被妖精抢白一句,见她神采飞扬,三娃竟一时语塞,似是受了女性主导的艳光震慑。

推出一面齐人高的水墨铜镜,少女抱胸旁立。“怎么~不敢了?要是怕了的话,跪下来用你的舌头帮姐姐清洁完完趾缝,我就大发慈悲放了你这坏弟弟的菊花。”最是受不得激将的年纪,黄衣少年三下五除二脱下褂子和裤子,又羞又怒地趴在准备好的绣床上,合拢双腿道:“来吧。”

“呵呵~不脱叶裙,是怕人家发现你这个小鬼的秘密吧~可惜姐姐在铁齿她用脚丫子喂你脚皮吃的时候,就发现你这里……大大地膨胀了呢~”素手灵动越首一挥,响指啸空,叶裙随指尖引动的微风自然而然的裂解成一抹飞绿。

“你怎么会?!”还来不及适应女孩百变的性情,两手捂菊的少年结结巴巴的,讷口无言,猴子屁股般通红的小脸写着不解和……期待?

“人家尽管只是个小妖,可是本体却是株植物呢~精于操纵花草,对你们这些葫芦娃,可以说天生亲近得很~”悉悉索索的鼓捣声紧张了少年的神经,“你要做什么?”惊呼喊出,方知道失态了。

“怕了?”玲珑十指点弄少年后背上的大椎穴,油滑的感触流淌过脊柱,舒适得让三娃几欲失声,素手摘下头上亮黄的葫芦发髻,娇润的美胯骑上虎腰,薄荷绿胖次携着青涩的芳草地与精壮的肌肉群互诉弹性。推油技巧磨得客人哼哼唧唧,少女冷酷的表情伪装下何尝不是春心大动,威风八面的葫芦郎君在青蛇教授的技巧下成为自己的裙下之臣。

周身油亮,肌体泰安,三娃回视殷勤侍奉的兰儿,紧身漆黑开胸技师服衬托处子花季初开的曼妙曲线,超低的上衣下摆隐秘灰丝翘腿间隐匿洋溢青春的小内,心猿意马中少年撅嘴道:“要打就打……弄那么多……花花绕绕的……我才不怕呢~”

大胆俯下身子,淑乳紧贴少年后背,凑到他耳边魅惑:“不怕的话,敢不敢被姐姐稍微绑一绑,要是你待会儿吓得尿裤子跑了,那姐姐还怎么调戏,哦,不调教你呢?”“人家才不会尿裤子,那么丢人呢?”兰香暗含的媚毒丝丝入肺,少年呢喃着。“也是,你的叶裙都被姐姐扒了,想尿裤子都尿不成了呢~哼~要是你乖的话,兰儿可以勉为其难地让你淋姐姐一身哟~”

银光灿灿的手铐结实锁住少年的双腕,自中黄黑马蜂袜带和彩虹小马袜带相互缠绕,使得这坚硬的刑具附着俏皮的情趣。两只光滑的小臂如小舟般穿梭于少年股间,为那滚圆的肉丘敷上一层油光,筋骨揉捏得恰到好处,三娃几欲呻吟,涣散的神智集中片刻,道:“你可找到我的弱点了?”

“别急呀~坏弟弟,你这里可享受着呢~让姐姐再找一会儿~”兰儿捉起客人胯下那根长枪,拈了拈表皮,又将注意力放在了少年的腿部。两指滑过健壮的小腿肌肉,抵达稍显娇嫩的脚踝处,兰花精心道:“都说葫芦根弱易伤,

可这铁娃子一双铁脚反倒踢伤了不少姐妹,要是我媚术不济,岂不是要遭殃,不如……”

“我说,三娃,尽管你答应要挨打证明没有弱点,可要是姐姐找到了,你耍赖跑了怎么办?”“笑话!本大爷才不怕呢~”稍微清明的三娃红着脸蛋回应,秋水美眸泛起爱心,少女请求道:“那么姐姐就为你穿上这个,防止你跑了哟~”

纤薄的公主袜套住三娃的两只铁脚丫,袜口边的雪白蕾丝和墨黑丝带搭着外凸的脚踝,奇妙的触觉提示他这是少女常穿的物事,剑眉微展,却见少女已把自己翻过身来,自己的双手在手铐的约束下贴着那昂扬的旌旗,骑在大腿上的兰儿艰难褪下留有的温存灰丝,揉成一团,擦拭起少年油腻的胸脯,道:“正餐要快开始了,弟弟若是怕了,还有求饶的机会哟~”

挑了挑眉,三娃露出自信的神色,拉起的嘴角反应出他的倔强:“来呀~”“先请像小狗一样弓着身子翻过来吧~”少女轻微后坐,五指拢住少年龙根底部,螺旋起势向龙口移去,多变的婆娑令他不得不顺从技师的意志,乖乖撅起臀部,对准好整以暇的小妖。

“适才被铁齿姐姐敲打两记,你这小屁股就受不了了,现下就叫你尝尝姐姐的巴掌。”

“哼~就你个小妖,还想破本大爷的金钟罩~趁早投降~啊~”莲掌把住春笋,往后一扳,忽而放开,把握住宝具摇摆,男孩失神的良机,女妖的另一只酥手不疾不徐,和肉丘产生了巧妙共鸣。

“啪!啪~啪~啪!”连绵的掌声盖过少年的逞强声,弄得他喉声发颤,对阵金蛇时少年和他那大哥在被擒后遭蛇蝎两妖携手开肛,4P PLAY,柔嫩的屁股自此成为软当,亏得小妖功力尚浅,稀薄的护体真气还能勉强抵挡掌心汇集的妖力。可是,面对目标为雁首的快乐攻击……就没那么方便了,兰儿的葱指吸附粘腻的先走汁,妖力转化下密室内兰香愈发扑鼻,而想细嗅芬芳,那浓郁的味道又在走神中稀薄,诱使他往花芯靠去。

精关要是打开,这击在羞耻穴旁的巴掌可就没那么好消受了。两手伏前,中接手铐,臀部高抬,两腿开叉,小脚外雪袜瞩目,两番夹击下娃子在崩溃边缘死撑,表情难受忽然放松,兰儿温热的娇舌流着馥郁的气息,舔过他的下巴,空荡的宝具稍感寂寞,痒痒的质感爬在耳膜上。“人家都打不动了,你那屁股也红得跟个猴子似的,怎生就不肯学两声叫床犒劳一下姐姐呢?来,姐姐教你,张嘴,喉咙酝酿颤音,捏着舌头,嗯啊~”

红彤彤的肉丘又挨一掌,自然而然地学着娘们一般讨好起身边的小娘皮来。

“嗯啊~”喊完方觉不对,三娃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挠了下他尚穿着公主袜的小脚,女孩伏在他两腿之间,套有温存灰丝的素手扶着那擎天柱下端,五指合拢,一撸冲天,莞尔香阵,少女淘气道:“人家也用你最喜欢的袜袜犒赏你的棒棒哟~还有人家的味道呢!”

“谁!谁喜欢你的臭袜子!”三娃的眼神不由躲闪起来,两腕间的镣铐叮当作响。

“哼!口是心非的坏弟弟,让姐姐撸坏你!”柔荑急速在少年的下体套弄,技师丝袜与宝具产生异样的热力,弄得三娃龟沟汁液飞溅,青筋外凸饱胀,口中哎哟难止。不消多时,白浆迸射

,染透那本就油湿的灰丝,檀口替少年吮干一切不洁,十指自外而内揉摁挤压两粒大涨着的玉丸,细腻按摩,疏通精华,几欲把那团丝物化成白丝。

“你的牛奶还真多呢~”腥臭的精华味儿散在两人之间,酥手弹过仍旧发红的屁股,少女不无得意。“这下你运不出十成功力,看姐姐还不打烂你的屁屁。”

三娃知晓再沉迷兰儿的按摩只怕要被打花屁屁,可想要一逃了之,少女又怎会让他如愿呢?这不,少年方才一个翻身下床,冲向闺房门槛,几欲弹跳而出。可惜珠帘倒卷,阻他片刻,尚露着赤红的屁股,双腕银铐异响大作,一个跟斗折身而返,三娃惊诧间发现从黄黑棉袜的内衬里生出茁壮藤蔓。

激起被金蛇以软袜剑阵俘获的恐惧,仙童拼得一时功力下降,丹田爆气,根骨噼啪大响,挣开手铐及毒藤的绑缚。趁兰儿所料不及,受惊的少年如见人即走的幼兽,敏捷地搭桌翻窗跃出,顺那孤崖一冲而下,落进一片兰花丛中。

耷拉着宝裤,香袜套牢铁脚,感觉后庭有异,少年羞红脸蛋,弹指去拈,兰儿的灰丝不知何时潜进了他的肠子里,瞧那湿润的触感,恐怕还不算浅。别扭地疏通花径,少年俯下身子,可哪能轻易摸到难处。

“哟~哟~哟,这不是铁骨铮铮的三娃子嘛~怎么落得这般狼狈?”

花影妖姿,一剑破叶,陡遭突袭,三娃仍表现出不俗功夫,后仰之时胳膊撑地,一个飞纵,与青蛇退开相当距离。松软的泥潭猛地钻出一道矫健英姿,流星锤自下而上,窥准少年红肿的臀部,不是铁齿是谁?

即使在这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尴尬之际,少年亦能强提真气,摆动小腿,踢开兵器,他深知要是此刻要害受到重击,那真是束手无策了。铁锤虽走,马靴未去,浅咖马术裤连着棕红长马靴,飞扫而至,少年勉力扭动身体以侧身抵挡,依旧被扫中半边屁股。

吃痛之下,金刚罩弹开鳄鱼娘,气喘吁吁的铁娃此刻连站着都要花费莫大力气,更休提那水手服妹子的灰丝连携他喷吐的汁液还钻在他的肠道内,一番激斗后愈发深入,干燥和潮湿两种滋味并肩刺痛前列腺体,外露的春笋滴着汁液。

“妖精,你真卑鄙!”冲御姐儿怒目而向,正太有气无力的呵斥反倒让青蛇笑得妩媚。

“铁娃子,姐姐看你才是卑鄙吧,明明约好了让兰儿试探弱点,眼下倒反悔了,我说,你若是条汉子,不妨挺菊待爆,对于乖弟弟,姐姐必不会亏待的说~”

刚想回应,肉丘一辣,少年娇呼一句,滚倒在泥地上,艰难呼吸,嗅着芬芳兰香,回望身后,正是兰儿手执抽弄翘臀的带刺藤条。

“弟弟你怎生这般娇柔呀~才一下就不行了~”

说着,嫩足毫不留情,踩踏起陷进泥里蹦跶的龙根,脚尖忽地点中龙头,少女轻轻踮脚,将自重完全压住男孩柔弱的肉冠。

不要!

晚了哟~腹黑少女微笑着摆腿,以无暇的脚背猛冲两个染泥的子孙袋正中,利落地把三娃抽飞,翻转一圈,正面着地,落在蛇妖脚边。

御姐儿捂嘴冲邋遢的猎物笑道:啧啧啧,就娃子你现在这模样,姐姐我还懒得为你足交一发呢,好脏呢~可那情景剔透的雪足碾在少年的脸上,脚趾微微压弄脸颊:铁娃子,你要是叫我声妈,我就放了你。

三娃

张嘴想咬那迷人美足,可兰儿莞尔念动咒语,后庭内的灰丝和肠子飞速摩擦起来,蛇妖见脚下奴隶张嘴,顺势将美人蹄子伸进温软的口腔内。

呦,小宝贝想舔舔母亲的玉足,哪能不满足你呢?

男孩的舌头挣扎中被香艳的趾头按得动弹不得,良久她才松动脚掌,把五趾间的口水在三娃胸膛与肚脐上轻柔刮蹭,仿佛万蚁爬身,酥麻酸爽,少年中了媚毒,难忍呻吟的邀请,学着兰儿教授的方式,丝丝点点地吐露快意。

铁娃子,妈妈的脚趾是不是让你飘飘欲仙了呢?嘻嘻~铁齿笑语嫣然,提起惯用的系腰马鞭,鞭稍硬块亲吻会阴,三娃疼得拱腰如虾,娇手抚摸着紫红软处,细致的抚摸给予少年无限遐想,偏生又危险生畏,只得开阖小口,倾诉情愫。蛇女红唇飞啵三娃,软道:你放心,只要你乖乖,为娘可舍不得打你的屁屁。言讫,女郎就在小屁屁仅存的柔白上烙下一道粉红唇印,标志着热烈的爱意。

兰儿走来,不知何时穿起袜口勒出大腿肉感的白丝,踏足轻蹬奴隶的肉丘,纯洁的丝足在两瓣臀部间左右逢源,灼热感征服了男孩最后的反抗意志,他趴在泥潭中,任凭三女羞辱,此时她又重复起了那个条件,你要是叫我声妈妈,我就饶了你。

仙童哽咽地说,我绝不!

好呀~铁娃子~曼妙的拉珠蛇行钻进雏菊口,一寸寸地摩挲敏感的肠子,三女不住娇笑,马靴,白丝和高跟齐聚宝具三端,不管呼喊震耳欲聋,六只美腿的动作也不曾缓和。夕阳西下,明月初升,兰花丛恢复静谧,男孩秀红脸庞,四肢趴开,一动不动,青蛇收起拉珠,笋尖洒泄的精元在乌褐的泥潭傻上漂起一抹刺眼的白浆。

纷繁绳艺限制住灯尽油干的仙童最尾的自由。

妹妹们,抬下去给姐姐狠狠地爆,这是不省人事的三娃朦胧间听到的话语。

蜂翅拍击的低响远去,风痴妩媚的笑声流连忘返,似有还无。

年轻的少侠凝神聚气,呆呆望着漆黑的穹顶,后悔起不日前的轻狂。

“可恶,明明将那蝎妖打退,逼得蛇精镜碎,怎么会被那软剑治得~”念到羞处,三娃又试图挣开紧缚手腕的红白飘带,汗水干干下渗,滴响黑牢青苔。也不知扭了几许,少年疲累地垂下头颅,马眼内金蛇的如意发髻因宝具的萎靡稍显发胀,刺痛肆无忌惮地袭击着干涩的下体,折磨起他的精神。

怯生生的女声从身后屏风暗道口传来:“娃子,若是你嫌痛够了,宝囊便来帮帮你。”

“妖精,你别~别过来~”畏女如虎的三娃翘起屁股几番发力想把两腰从特制的雄伟铁钳里摘出,只能让自己更为痛苦罢了。扭动机关,将囚徒准确安置在石床上,他这才看清侍女的面貌。娥眉微斜,五官平淡,薄纱盖体而不显轻薄,粉壑勾人却又母性绰绰。妖力喷吐下丝带逐一飘落,唯留手脚四腕上各两处未除。

素手探入黄褂内侧,稍施戏法,便落身外去,叶裙化作叶瓣褪下,短裤慢慢沿腿脱除,将那与发髻同在的长枪出鞘。“铁娃子,你身子骨还没长全就出山方有此败,为免你被阴阳剑阵蚀了根基,哀家帮你稍通穴位,可别乱动哟~”

蜘蛛精吗?

温润的小手在天灵盖左近灵动,不安分的心思随少妇的按摩徐徐散去,酸痛的肩膀和腋窝在十指的侍奉中软

作一团嫩肉,淤积的阴气可见地从要穴口一一成丝状吐出,莲掌相叠,蓄力于指尖过背,顺脊柱节节而下,三娃不自觉地口露娇声,引得人妻一笑,知耻少年本欲闭口,却听:“娃子叫得那么好听,怎么不继续了呢?哀家可喜欢男孩服软吃瘪的模样了呢~尤其是像葫芦郎君这样的小~仙~君~直~男~癌~哟!”

羞红的脸颊受白丝磨蹭,三娃左右为难下,胯下长枪经受包囊另一玉足一撸,只得似猫儿撒娇般再叫一记。向上仰望那迷人的绝对领域,欲火烧起的少年咬着嘴唇任由妖精翻弄身子,将纱巾整齐收束为一小团,挂在三娃的两处子孙袋边娴熟挤压。欲望翻滚的胯下,挤涨的马眼稍稍好受了些。

“可惜待会儿蝎妖大人和金蛇大人就要来临幸你了呢?哀家不能再陪你了,最后的预热……小乖乖,不介意被娘亲射一发吧~虽说这么讲会乱了辈分~但这么迷人的少年……宝囊好想收下你呀~小心屁股别被玩坏了哟~先给你润滑一阵~”

絮絮念叨着,人妻满足地让喷射蛛丝的肚脐对准三娃的后庭,几番吐纳运功,两孔相对,白浊的激流顿时填满未耕的田埂,溢出的春水泄在肉丘上滑腻可爱。

“肚子好热。”高亢的叫床后少年痴痴地高翘臀部,秀脸着地,舌头外舔青苔上催情的丝液。柔软丝滑,窄边精致的蕾丝丁字女裤套在男孩的私处上,如意锁死昂扬的旗帜久矣,蛇蝎二人踢踏高跟,错步进入黑牢,以一道尖锐的长鞭破空作为起始符。

眉黛青山,双眸剪水。

乳鸽初飞,斯人可追?

与锯叶和毒藤作伴的少女亭亭玉立,向来宾展示曼妙身姿,小金刚呆望此间的女主人。世上万中无一的秀脸正楚楚地瞧着自己,而紧身军服则出色地炫耀起乳鸽的迷人线条。胶质的手套和长靴让脖颈之下一寸肌肤都不外露——她很懂得保养娇美的肌体。

小金刚怔神时荆棘妖悄然一笑,巧笑道:“弟弟,让你尝点苦头吧~。”说罢,她的藤鞭已经抽向来客的脑门招呼过去。仙童灵动转身,甩头一躲,可长鞭却缠住脖子,不等他第二反应,少女的足尖便飞踹在他的后脑上。紧跟着,凌空鱼跃的女妖抡起叶绿长靴对着目标使出三连踢。转眼间,小金刚已然身中数脚,好在气劲流转,并未受得内伤。

“哈~小鬼头,舒服吗?”荆棘妖嘻嘻娇笑道,“来吧,按摩吧,尝试一下我叶靴的按摩吧~嘻嘻~”略含痴态的娇笑洞穿少年的耳窝,渗进他的心房,奇妙的种子于无声处扎根。

荆棘妖的靴子是她的专属法宝,尺寸与外形完美契合她那罕见而纤长的欧洲足,舒适之余靴尖装有一排锋利刀片,危险的棱面折射性感的寒光。

“弟弟,赶快认输吧,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呢!”女妖任性,调皮的少女性格使得只要敌人不认输,她便不会停手。

暗中观察的蛇妖不由记起当年与三妖四怪争夺灵洞前,尚是千年大妖的荆棘妖独自面对一群降妖师。

貌美如玉的她笑对久负盛名的蜀山道士,花言巧语诱得那些修士戒心全无,美如天仙的少女向他们款款走来,大诉苦楚皆不忍动手,假意弃暗投明,实则引人入局。

相处数日后降妖师们纷纷大献殷勤,某个晚间少女妩媚向他们悄然一笑,缓缓脱下穿戴久矣的长靴,曼

妙的花香在趾缝间悠扬,趁初出茅庐的男孩们心猿意马,媚术全开的荆棘妖舔弄起软滑的指尖,随后冲男孩们微微勾动。

大哥哥们,快来呀~而待气血上头的修士匐近,女孩猝然抖动灵动若蛇的软鞭,电光火石间就撂倒了所有人。

被暗算的小道士们这才领教了她的厉害。“哎哟~你们这些自诩男子汉的小鬼头趴在地上,不觉得丢人吗?”讽刺结束,荆棘妖的长鞭套住其中为首少年的脖子,像拉牲畜似的拽他到自己的膝前,可爱的脚趾不偏不倚地挑起他的下巴,让他得以直视慑人的容颜。

“这样——你可满意了吗?说!你们是怎生晓得姑奶奶的位置的?”

男孩却呆若木鸡,由于他早已沉醉在女妖的软语和倩影中,就算是少女将之大卸八块,他也认为这是种误无上享受。任凭那芬芳粉足在他喉结上游走,长靴跺在扎着道髻的头上,砰砰作响。

“这就玩坏了?那么,下一个!”百无聊赖的妖女抬起另一只靴底,弹出锐利的锯叶蹍压少年的头骨,响亮的鞭子在空中独奏,抽打男孩的肉体,纵使疼得撕心裂肺,少年的眼珠却忠心地盯着雪白的大腿线条。

正所谓“玉腿粉足,积毁销骨!”他乐于遭受女孩无情的摆布,道心瓦解中忘却了为人的基本尊严。荆棘妖产生了些许别的兴致,她停下鞭打和踩踏,嗔道:“你——痴迷我的脚,是吗?崇拜它?”少女冷酷的声线竟荡起些许柔和,男孩迫不及待地点头称是。

“那好~我就给小鬼头你个机会,满足一下你鄙陋的欲望,不过~你可要将一切奉献给我呢~”修士扒开破烂的道袍,惊喜若狂,荆棘妖的右脚抬到他嘴边,命令道:“来~用你那贱舌伺候我的脚,舔吧。”

“首先吮吸我的靴跟,清洁上面的灰尘。”男孩着魔地俯下身子,趴在地上,侧头用舌头仔细舔弄雪跟,又是一阵冷笑:“哼!好一条没出息的走狗,你这副衰样,还是蜀山子弟?说!谁透露的口风!”

“是……是紫雷师娘……”

荆棘妖十指紧扣一拉,男孩立刻被鞭子拉得仰脸朝天躺下,鞭子上的倒刺把他的大片肌肤刮得血红透染白衫,而后女妖去下另一只靴子,解放光滑的嫩足,然后双足齐下捂住孩子的口鼻。少年被迫呼吸女子的脚味以企求一丝空气,可顽皮的荆棘妖封住绝大部分空气,源源不断侵犯他鼻孔的莫过于那蚀骨花香。

捂死了全身麻痹的猎物后,妖女优雅地赤足掉头,向其他的喽罗走去……

“来,你们作为紫雷那贱人的徒儿,就代母受过吧~”

青蛇念及此处,竟不禁担心起自己的“小禁脔”来。

“你可要争点气呀,小伙子,别倒在了装嫩的老太婆脚下~呃~这么说本宫好像也黑了自己……”

草木尤物莞尔作态:“怎样?还是投降吧,我的小鬼。”少年闻言大怒,气不打一处,除妖无数,纵逢波折,可迄今未尝一败,而这妖物竟敢颐气指使,那仙君颜脸何存,他猛然迈开一道八字马,正要使出杀手锏——伏魔掌!

趁少年气走八脉,散逸百经的一霎,少女侧腰举腿,长靴离开雪足踢向小金刚,靴刀刮过他的胸口,虽表皮未损,可那暗劲却破去了他酝酿的周身功力,仙童不由怔神。

又趁他这一失神,棱刺错落的藤鞭巧妙卷来,紧绕少年的

左腿后发力拉向半空。少女预谋借手腕转力打小金刚慌忙挣脱之力,轻而易举地达到功效,又卸鞭甩人,把小金刚摔了个嘴啃泥。

貌似文弱的女妖居然如此凌厉,让自己寻觅不到半丝反击机会——必杀被破,手脚酸麻,如此下去可是要被生擒了——难不成要用火攻辣手摧花?

少年睁开虎眼,尚在权衡利弊,娇嫩的粉足踏住他的咽喉,“咳咳……”喉咙被脚趾点住,顿时失去了言语的能力,气息不畅,不得不咳嗽起来。纤足的主人垂头一笑,胸口的粉壑颇有风情,她柔声道:“小鬼,要你投降,怎生不答应呢?我为了破你的必杀——把靴子都踢飞了,脚丫没地方放,只好委屈一下你的脖子咯~”谈笑间,粉足慢慢加力,“咳咳……嗬……咳咳……”

少年喘咳中顶门热气腾腾,黄豆大的汗珠颗颗滴出,双颊阵阵痉挛,面部痛苦得变形,接着荆棘妖稍稍放松美腿,柔嫩的脚心细致搓揉男孩的喉结,起伏间尽展娇俏,可对被踩住的某人来说就成了一种别样的羞辱。

“怎样啊?小鬼,要认输就要喊投降啊,你喊了之后我可舍不得调教你,怎么不喊呢?"莺语中满怀关切,可箇中滋味仅有当事人清楚是如何可怖,想奋力脱困,奈何手脚被布满倒刺的毒藤绑得动弹不能。

艰难扭动脖子的少年希望拜托锁死喉咙的小脚,身上的“小天使”笑语吟吟,柔情似水地欣赏自己的丑态,纤足愈踩愈狠,仙童的脸憋得通红,气息几欲凝滞,明白自已无翻盘可能,只求荆棘妖尽快结束这羞辱。

媲美恶魔的少女摸透了他的心事,娇声道:“小鬼,你的表情好可怕呀~万一你再出一次必杀……我可会怕怕呢~那么,让我给你点乐子吧。”

妖物娘柔荑暗拟,拍打起仙君的肚皮,封死他最末的一点内劲。岩洞内蠕动生长的毒藤结出一株株倒挂的食人花,向下垂下足以腐蚀外衣的粘稠消化液,不久少年的外衣便被溶化殆尽。说来也怪,那蛋黄色的液体流经男孩的体表,并没有继续腐蚀,而是让那洁白的肌肤逐渐通红……

好烫!

意识模糊的小金刚垂软身子,任由妖女的藤蔓将自己倒吊在洞顶,少年那完美的胴体在微薄的光线中展现出残缺的魅力,那么……为何不让这种残缺美继续发扬呢?

重新穿戴好靴子的柔腿屈膝发力,猛击猎物的后颈,荡起它的全身后火辣的女郎甩动长鞭,在空中画下辛辣的勾痕。

刷!啪嚓!

素手一抖,回旋的鞭稍勾破光滑的背脊,二连击留下醒目的血红大叉,恰与荆棘妖岔开双腿的站姿无暇契合。只见那桃臀稍颤,葱腿重心游弋,施虐的刑具再度出击,自上而下垂直劈中倒挂少年的两胯之间。

啊!哈……

以鞭响为发令枪,刻骨钻心的疼痛以长枪和菊穴间的会阴为起点,飞速冲过起跑线,争先恐后地跑向下身各处经脉的终点。

痉挛的身子骨没有激起女妖的母性,反而愈发为她畸形的热情添上一捧火花。

更多……

抿起的嘴角诉说着施虐者的饥饿,无尽的哀嚎,恐惧的尖叫,示弱的呻吟……更多……我要更多……

让叱咤风云的仙童在自己的鞭下彻底屈服,从脚趾到发梢,自宝具往后庭……每一处……每一处都有我的印迹。

逐次翻开的皮肉绽放诱人的血花,铺展

在小金刚的肌皮,衍伸后呈鳞状交叠,柔化的藤鞭是矫健的飞燕,也是扑击的雄鹰,以啄食少年的苦楚为生。

啪!啪啪!啪!

刷!

刺啦!

凝结的血珠在倒悬的刘海上集合,脏臭的靴底点点少年的后脑。

还醒着吗?

嗯……嗯?

啪!

醒着的话,还有快乐要给你哟~砰!

藤蔓释放囚徒,跌落在地上,骇人的伤口受碎石进一步的撕裂,而未玩够的荆棘妖屈指采下一朵食人花,巨大的口器尚在滴结催情用的消化液。

“哎~要不是和青蛇定了元婴重誓,我好想尝一下大罗金仙的道基是什么滋味呢?”如同折纸高手创作作品,少女曼妙的妖力对食人花做出细腻的改造,令它首尾都呈花瓣,只不过一端打开,一端闭合,倘若观察得更加仔细……

“听到差点要被妖物丸吞,你那雄起的玩意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作为候补仙人,还真是差劲呢~”

双面妖花花瓣张开的那段雌蕊遍及,而另一处花朵闭合的缝隙中隐约可以察觉到密集的雄蕊等待着另一端的滋养。

来吧~毫不费力地掰开少年的臀瓣,荆棘妖往鲜血淋漓的后庭插入含苞的一段,然后拈起那嗷嗷待哺的倔驴,含进了双面花张开的雌蕊里,在精血的滋养下植物蓬勃生长,两端延长后花苞持续深入男孩的“花径”,与此同时,张开的百叠花瓣收拢,裹住胀大无比的宝具。

细密的雌蕊宛如最恼人的毛刷,反复刮蹭起并不敏感的柱身和冠沟处的重大弱点。

“不行……要……”

暗道不妙,少许清醒的少年驼着后背,下意识地拱弄两腿,有心无力地夹紧那井喷的……结果仅仅让后庭中的花苞顶住了那瘙痒的内核……硬硬的地方……

哦!好爽!

喷涌的花蜜和牛奶片刻打湿花瓣,就又被厚重的叶茎勾动出下一波悸动……仿佛重新受到青蛇蛇信子毒龙钻的洗礼……后庭的弱点大大方方地暴露在荆棘妖的摧残下……

射!射!射!

我——要榨干你!

横抱少年的少女的耳语简单直接,并不似蛇精那般婉转妖娆,可这狂野粗鲁的调情却成了他的催命符……一波又一波的激流从元阳的涡旋中分流而下……前赴后继下,小金刚甚至体会到了……三连射的快感……

虚浮的神智愈飘愈上,噬魂销骨的温软戛然而止,停止耸动的妖花在股间栖止,香艳的怀抱氤氲处子芳香,荆棘妖的话语让仙君失神:看看你的胯下吧……

俯头而看,丢魂落魄的少年也悚然一惊,张开的花瓣吐出萎靡的春笋,保持姿态移动到了菊穴的位置,取代了那里的所有功能。

也就是说……

少女的葱指怕点破肌肤似地在花芯柔柔一戳……

对于少年的股间确是飓风海啸般的灾难,摧垮灵台方寸间的一切理智屏障后天雷勾地火般的刺激游走全身,而那起点居然是异化过后,名副其实的“花径”。

完了……

冷汗直下,又淌过那里……

不要啊!

要丢了!

七色彩光接连抛射,青蛇的短戟按住荆棘妖的柔荑,纵使一言不发,少女也从亦敌亦友的御姐的竖瞳中读到了如下语句:别……动我的奶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