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闺蜜的丝足诱惑(二-最终章)

妻子闺蜜的丝足诱惑(二-最终章)

心。

妻子「唔」的一声险些叫出声,被按的玉足更是猛地往回一缩。彭山早料到如此,两手用力拉住了妻子的玉足,不让她逃走。

「那里应该就是她的性感带了。」一旁徐萍轻声道,「大部份女人的脚心都异常敏感,彭山就是个老狐狸。」

我听着她的分析却没有出声,她说的没错。每次做爱只要我亲上她的脚,她都会很快兴奋。妻子的脚应该比常人更加敏感。

「别紧张,放松,要是受不了就闭上眼睛。但是不要压抑自己的声音,这样能缓解心头的紧张。」彭山就像个发车的老司机,引导着妻子的感官反应。

妻子拼命摇了摇头,只是眼睛闭着不敢睁开。

「你这样只更加紧张。听我的。」说着这混蛋又是一番进攻,妻子已经进入两难,有心抽回脚,可是彭山那边完全没有放手的意思。被按压的刺激想要出声,却又强行压抑下来。

彭山开始还抱着玩乐的意思,在妻子的脚上大肆揩油。尤其看到妻子闭着眼想叫又不敢叫的样子,更是起了捉弄的心思。在妻子的脚掌上抓了一把之后,将手捂住鼻子用力地吸了起来,似乎能从中吸到妻子的体香。

妻子因为闭着眼的关系也没能看到,于是他更加大胆地趁着揉捏的空隙,捧起妻子的棉袜脚,低下头在鼻尖深吸了起来。若不是忌惮妻子的反应,怕是要直接将脚心按在自己脸上了。

妻子只顾着挣紮也没有注意彭山的动作。反而在一收一搐之间将原来盖在腿上的绒丝被蜷缩到了膝盖以上。整条纤细的小腿就让样被彭山抱入怀中。

最后彭山也对这种只能浅尝的行为也有些乏味了,这才想起他的目的。于是他收起捉弄的心思,开始轻柔地抚弄妻子的美脚。没有了刻意的刺激,妻子的情绪也渐渐平複下来。可还是不敢睁开眼睛。

于是在妻子渐渐习惯他的温柔力量之后,彭山这斯蓦地在妻子的小腿肚上猛力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妻子吃痛之下,惊叫出声。

「你干嘛?」妻子睁开眼,怒视彭山。

「你不是不会叫吗?」

「你打疼我了。」

「疼就对了。你不叫我就只能接着这样,让你发出声音了。」

「你!」妻子从刚才的快感中恢複了过来,愠怒道:「那我不按了,快松开。」

可彭山无奈似的不松手,手下又开始重複起按摩的手法,妻子扭动了几下玉足,可力气还是扭不过一个大男人。

「你快……放手。」

还未完全褪下的舒服感觉,又再次升腾起来。可妻子不想再这样被他把控着了。

「是你答应会配合我的,中途反悔可不行。」彭山不依不挠。

「你无耻。」妻子骂道。

「嘿,随你怎么说。」

彭山无赖道。当他又开始在妻子足底按压之后,妻子又轻吟一声,经受不住闭上了眼睛。彭山又是一巴掌拍在妻子的小腿肚上。

「啊!」妻子又痛叫一声。「你!」

「就这样,先别忙着生气。这按着按着你倒是享受上了,别忘了我们的目的啊。你要能放开点儿,我也不至于这样了。」彭山贱贱地说道。

「谁在享受了,我又没让你按。」妻子脸皮薄,接受不了他的调侃。

彭山也不说话,在妻子敏感的脚底板又是一按,「唔。」妻子很诚实的轻吟出声。

「还说不是。」

「你无赖!」

妻子哪经得起

她这般轻薄,脸色红得快滴出血来。身体的敏感点被不是丈夫的男人所掌握,让她羞愤欲死。

彭山眼见妻子承受不住,也怕把她得罪狠了。委婉道:「你配合一点好吗,你一直这样我们这次同居计划结束也不会有什么进展。你难道想一直这样重複下去吗?」

这时候他只能抓住妻子最关心的问题,来进行劝导。妻子红着眼睛盯了他一会儿道:「你松开。」

「这……」彭山有些犹豫,他以为妻子已经打起了退堂鼓。

「松开。」妻子语气坚定道。

彭山不敢强求,他知道强来只会适得其反,有些遗憾了松开了妻子的玉足。

妻子颤抖着收回了脚。

咬牙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不用你来教,你也不要自作主张。」

彭山不理解妻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疑惑地看向她。

妻子红唇轻咬道:「你只管按你的,不许再胡来,该出声的时候我自然会出声的。不许你再出这些贱招。」

「啊?」

「不能让本小姐舒服,就指望我配合你。你把我当你以前在外面找的那些随便的女人啊?」

彭山这时候才有点理解妻子的意思了。她不是拒绝了,而是不想被自己牵着鼻子走。他完全没料到妻子连这种事也想要争取主动。

「那……」他想问妻子打算怎么做。

谁知道我妻子没等他开口,便将另一只没有按过的玉足伸了过来,轻放在彭山的大腿上道:「光盯着人家的一只脚按,你这按摩师一点也不合格。」

彭山欣喜若狂,再看妻子,羞得眼都快滴出水来了。他如视珍馐一般地再次将妻子的另一只玉足握在手中。手不自觉地就抓住妻子的脚掌先揉捏了一番,似要先回味一下,这本以为已经失去的美好。

即使隔着棉袜,他也能清晰感觉到妻子足掌的温度。妻子的也同样感受得到他的体温。刚才不过是为了捥回面子说的一些漂亮话,其实从表情上就能看出,彭山的技巧早已给她带来了强烈的快感。她只是要给自己真正叫出声找一个理由,一个不能是别人给出的理由。

彭山不再废话,这种失而複得的喜悦,让他不敢再多说废话。他细心地抚弄着眼前的玉足,害怕再次失去她。他不断地从脚背捏到脚趾,又从脚趾游走到脚心,甚至不时地揉一揉妻子的脚踝。

老练的手法很快地再次唤起了妻子尚未平息的快感。妻子再次闭上了眼睛,轻吟出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已经明显地能感觉到妻子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

彭山受到了鼓励,按得更加卖力了,手法绵巧地将力道分化,时而轻预柔,时而用力。

「啊!」当他再次按过妻子脚心的时候,终于如愿以偿地听到了妻子的呻吟。

他不敢出声,害怕打断妻子的感觉,让她觉得羞愤,那样的话就又前功尽弃了。他虽然不知道妻子是如何强迫她自己找到感觉的,但这种改变足以令他疯狂。

「呼。」他轻吐出一口浊气,也似在出演自己应该扮演的角色。自己可是男主角,在卖力「耕田」的时候岂能没有声音。

他配合着妻子的节奏,发出的音量与妻子相当。

妻子扭动着被按压的脚掌,似在无声的抗议,可却并没有收回脚的意思。反而让这有意无意间的扭动变成了在他的大腿上摩擦。

只是一瞬间的工夫就看到彭山宽松的裤衩上,升起了旗杆。这混

蛋明明刚刚才撸过一发,可完全经受不住妻子的魅力,就双再次雄起了。

「哼!」彭山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声音也比刚才大了起来。

似在表演,但看上去更像是在发泄。同时手掌也对着妻子的玉足使力,逼得妻子又是一声轻吟。

「啊!」妻子可能也是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渐渐进入角色。很是干脆的一声娇吟,虽然声音不算响亮,但音调像极了女人在性兴奋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这一声娇吟,吹响了两人战斗的号角。彭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受到了极大的鼓舞。牢牢地箍住妻子的脚踝,将手掌平压在妻子脚掌上,用力地挤压搓弄,大拇指更是偷偷的探和脚心,用力研磨。

妻子的足趾瞬间绷紧,脚掌弯曲成弓,似感受到了极大的快感,用力地晃动了起来。嘴中更是毫不吝啬地大叫出声。

「啊~!」像是蓄势良久的爆发,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发泄口,这一声似高潮一样的响亮。彭山双目赤红,眼眸发亮。趁着妻子不注意,猛地将妻子的脚踝一拉,妻子的脚掌顺势就踩在了他隐藏的阴茎上。

妻子的身体跟着下滑,陷入极大的快感中,从而忽略了身边的细节。这一声响亮的声音似猛然揭下了她脸上的遮羞布。估计连她也在骇然,自己竟也能发出这种淫荡的声音。虽然是自己强迫自己喊的,但还是太过羞人。

她脸红如血,一下子将早已缩到腰间的绒丝被拉了上来,遮住自己羞于见人的脸。

彭山见妻了如此,更加肆无忌惮了。直接就掰率妻子的脚趾,将裤裆下的阴茎埋入妻子娇嫩的脚心。虽然隔着裤衩和自己的棉袜,但他好像还是能感觉到妻子脚心的滑腻,用力地抖动了起来。

按理说这种力道应该并不大,但妻子已然入戏。不知道她有没有感觉到自己脚底的是什么东西,也不反抗,配合着彭山的动作不断地娇呼出声。时而轻时而重。

彭山这边也感受到了极大的满足,哼哼唧唧地发力声越来越响亮。两人似真的在做爱一般,慢慢配合得天衣无缝。

荷尔蒙的味道逐渐从两人身上散发出来,行为也开始失控了。彭山不管不顾,不再坐在床边,直接爬上了床,捋下自己的裤裆,将粗大的阴茎直接掏了出来。

操起妻子的另一只脚,将阴茎塞入妻子的两只娇嫩脚心,用力地摩擦了起来。

口中「呼呼」声不断,意淫了这么久,他终于如愿以偿地将美人的双足收入胯下,亲身感受她玉足的美妙。

妻子那边应该早已感觉到了他在做什么,可却不敢现身揭穿。心中更加羞愤。

随着彭山的动作还不得不配合地发出声音。

「呼。」

「啊!」

两人如真正的情侣夫妻一样,一唱一合,谱写着男女间的美妙。

这种互相明了,却互不揭穿的美妙,让两人体验到了如偷情一样的刺激。不一会儿的工夫,彭山大吼一声,用力的用妻子玉足夹紧自己的阴茎,再次喷射了出来。大片的精液喷射到妻子裸露的大腿上。妻子双腿猛地用力一缩,很是清晰地感受到了精液的火热。

「呀~!」妻子很是配合的一声惊叫,给这场不伦的淫戏划上了句号。

屏幕前的我再也忍受不住。

「啪!」地一声盖住了面前的平板。

我双目赤红的侧过脸来,拉过一旁的徐萍,对着她娇艳的红唇就吻了上去。

双手不住地在她的丝袜大腿上抚摸着。

徐萍娇吟了一声,却没有反抗。很是配合地回应着我。

怒火和欲火,加上妒火,这「三味真火」早已燃尽了我的理智,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了,只好好地发泄一番。

我将徐萍压在沙发上,直接就开始撕扯她的衬衣,口中恨声道:「我要操你!」

徐萍可能早料到我会如此,实在是我刚才已经好几次都要控制不住自己,却又强压了下来。

她一边伸出香舌回就我,一边轻声道:「别在这里,去床上。」

美人在怀,还如此主动。我更加不可能恢複理智。我就这样吻着她,抄起她的后背就将她抱了起来。她很配合地立刻盘腿将我箍住。我们就这样边亲边走着,一路缠绵到了卧室的床上。

比起妻子,她的身材略显娇小,我抱起她并没有觉得吃力。到了床边,我们直接滚了上去。

她蹬掉脚上的高跟凉鞋,似知道我疯狂的症结在哪里一样,轻轻地将双足伸到我的面前。我也毫不留情地将她的丝袜脚按压在自己脸上,用力嗅了起来。还是那熟悉的味道。淡淡的汗骚夹杂着轻吟的脚香,让升出另一种变态的快感。

彭山,你他妈玩我老婆的脚,我也玩你的女人的。

徐萍相当配合地挑动着我的情欲,我也不再拒绝,当我再一次在这个女人身体里发泄出来以后,我发现我已经不能抗拒她了。这种予取予求的贴心情人,哪个男人不想要拥有。尤其还是妻子不在身边,甚至还做出背叛举动的时候,男人空虚的心就更不可能放过这眼前的温柔尤物。

「今晚别走了,陪陪我。」

我亲了亲她的脸颊,声音有些落寞。我没想到在我最无力的时候,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会是这个女人。

她也看出了我态度的改变,轻笑道:「我不走。你也真是的,都说了我会配合你,干嘛还那么猴急。」

「一看到你老婆那样,你就跟疯了一样,说,你是不是真的有那种绿帽情结?」

徐萍感受到我对她的感情已经有所改变,说起话来也不再遮掩。

「啪!」我轻拍了一下她的赤裸娇臀,气道:「胡说八道,有你这么说自己男人的吗?」

「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开起染房了,你是谁的男人?咱们充其量只能算是情人。」

徐萍娇声道。

「那还不是一样,总之,咱们都这样了,还不只一回,你不做我的女人还能逃到哪里去?」我有些膨胀道。左拥右抱是每个男人的贪婪欲望。

「你还真敢说,我是看思思在帮我才来安慰你的好吧,你别得寸进尺。之前还对人家爱搭不理,现在就想霸占人家了,哪有那样的道理。别忘了,我可是你兄弟的女人,你还想强占不成,或者说你要休了思思,娶我不成?」

徐萍的一番话把我打醒,是啊。他是我兄弟的女人,我也有自己的老婆,我们不过是空虚之下相互慰藉罢了。离开了这张床,她还是她,我还是我。我真是忘形了。

徐萍眼见我沈默,也有些落寞道:「好了,别多愁善感的不像个男人。至少在思思不在的日子里,我随时都是你的。」

说着她又亲了亲我。「说真的,你刚才真强,都弄痛我了。这么兴奋,还说不是因为思思和彭山的关系,谁信啊。」

这女人就认定我是个绿帽男,一直把我往这条沟里带,虽然我承认刚才我的确是因为

妻子的不忠才兴奋,但也绝不会告诉她,让她得意。

我翻压骑在她身上道:「就你话多,今天说什么也要操哭你。」

「好啊,有本事你就来啊。就怕你要再看看视频,给自己找找刺激才能雄起吧,绿帽男。」徐萍娇笑着。

她一句绿帽男,让我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汙辱,但竟然也激起了我征伐的冲动。我愤恨地再次压了上去。

梅开二度好像在我跟她之间成了平常事,性爱真的是件会让人堕落的事情,明明徐萍没有我的妻子漂亮,但我依然还是从她身上找到了性奋点。

高潮结束之后,徐萍将她的黑丝腿搭在我的大腿上,一只手不断地在我的胸膛上抚摸,口中吐气如兰,轻声在我耳边道:「我爱你,你刚才真棒。」

这样的情话听得我浑身一麻,我有些情动地捏捏她的嫩乳道:「我也是。」

说着我们俩又吻在了一起。情欲带来的感情羁绊渐渐地在我们之间漫延,虽然我们的关系只是暂时的,但这种感情可能会永久存在。

女人的感性此时让徐萍又有些情动,她的手抚弄上了我的阴茎,丝脚也不自觉地骚动了起来。

「老公,我想要。」

这一声昵喃像是一股强力的催情药,可我实在是没力气了,我有心求放过,谁知道这个女人自己就爬了上来。

无奈的我在交出了第三次之后,整个人就完全昏昏沈沈的了,徐萍看着像是失了魂的我,轻声笑道「活该,榨干你,你这冤家。」

就这样我们俩相拥着睡着了,连澡也没顾得上洗。这一觉我睡得相当沈。迷糊中我梦到妻子同样与彭山睡在一起,两人一丝不挂,浑身汗液交错。床上淩乱地甩着两人的衣物,散乱地搭在赤裸的两人身上,而两人更是亲密无间地肢体交缠,搂抱在一起。

我怒极攻心,想要冲上去分开这对狗男女,可却怎么也碰不到床。狂乱地咒骂中,我蓦地醒了过来。天早已经亮了,我仔细回想着刚才的梦境,脑门上冷汗直下。生怕这一切应验,赶紧起床来,想要在监控里确认一下。

我打开门来,就听到做饭的声音,是徐萍又要厨房里忙活。我才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越发对刚才的梦境害怕,害怕这一切是老天爷对我的报应。

「你起来啦,早饭马上就好,快去洗洗吧。」徐萍看到我出来,招呼了一声就又接着忙了。

我没时间理会,打开监控找到妻子的卧室,才发现人不在。切了数下,都没有看到人影。只在客厅看到了彭山老妈在吃饭。彭山与我妻子都不在。

这样我才稍微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不踏实。

徐萍端菜出来看到我又在抱着平板,笑道:「你这是把这当事情做了。人家白天也都要忙的好吗,昨天把你吓到了?」

我有些疲惫地看了看她,没有说话。

徐萍走过来像个温柔的妻子一样,抚摸着我的脸说道:「好了,别操冤枉心了,我起来的时候看了,他们一早就出去了,昨天他们是分房睡的。乖,别疑神疑鬼了啊,早点吃饭,一会儿你不打算开门吗?」

我摸了摸她的手道:「经过昨天的事儿,我哪能放心。而且我们的事儿,我更害怕老天会惩罚我。」

「呵呵,想不到你还信这个啊。你真是杞人忧天,我们有事没事现在又影响不到思思那边,你现在想这个又有什么用?」徐萍劝我道。

「唉,

今天我不打算开门了,一会儿要是有什么事儿,你自己看着处理一下。」

我歎了口气道,刚才的梦境搅乱了我的思绪,我哪还有心思干别的。

「姓方的,你什么意思!」

徐萍突然发难道,「睡了我至于让你这么委屈吗?你拿我当什么呢,想要的时候就跟人家耳鬃斯磨,睡醒了就当我是感情的负累。有你这样无情无义的男人吗?」

「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该干嘛干嘛,再这样跟个软蛋似的,我现在就把咱们的事儿说给你老婆听。」

她说的本是激励的话,可是一提起要告诉我老婆,我就不高兴了。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生气也没点底气,别让我看不起你。」

徐萍完全不同于妻子,妻子是那种唯唯诺诺,如水般的女人,会随着男人的变化而被动适应。徐萍则是甯折不弯的性子,如被塑好形的钢铁一般,会寻找适合自己的人,而不会去改变自己。而当适合的人开始改变,她会选择要么放弃,要么改变他。

尤其是我这个与她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她会坚定地想把我变回原来她认识的样子。

这女人在床上让人爱不释手,可到了床下,又总让人生不出亲近的意思。我现在有些生气,可对她却不敢做出半分过分的举动。实在是拿人手短,睡人屌软啊。在自己女人面前,男人终归是硬气不起来。

我瞪了她一眼,关了平板,与她错身而过。

「别忘了洗个澡,瞧你那一身的汗味。」徐萍又道。

「你话真多,我老婆都没你管得多。」我吐槽道。

「思思不在,我就是你老婆,有本事,一会儿别吃老娘做的饭。」徐萍说起这种话来一点也不觉得害臊。

我翻了个白眼,就去洗澡去了。这一身的味,我自己也受不了。

洗濑完吃饭的时候,看着徐萍已经换上的工作服,我奇怪的问道:「你哪儿来的衣服,早上回去拿的?」

「昨儿个我就带着了,早上再回去换哪有饭给你吃。」

我神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你这是有备而来啊。」

她的俏脸难得一红,斥道:「美的你。我这是怕你一个人想不开,吃你的饭吧。」

此刻有种温馨的感觉飘荡在我二人中间,我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有这样一个老婆也不错。随即我就被这想法吓了一跳,我可是有老婆的,怎会如此滥情。这女人还真有狐狸精一般的魅力。

吃完饭我下楼开了店,今天本是双休的第二天,工人们没来上班。开门也只能接些订单,无法发货。遂像往日一样做些零售的生意。没有了工人的帮忙,凡事都得亲力亲为。这倒是种久违的体验。

徐萍与我搭配得有条不紊,倒没有出什么差子。只是有两个脸生的客人,把她误当成老板娘,叫得一个比一个顺口。这种事情今天不是第一次发生,但是徐萍却笑得比以前都要甜。

我没有介怀,但是心里却有了后怕。与她这样下去真的好吗?本就与她关系密切,如今再已经突破了普通朋友的关系。这个老婆的闺蜜一直在身边的话,迟早我跟她的事儿要穿帮,到时妻子那边我如何解释。她会有多伤心?

但这种情绪也只有在彷徨的时候会想一下,心里更多的声音却是在劝慰自己,没事的,徐萍又不会对外人说,我们的事儿没人能知道。男人的贪婪让我不时的会生

出,同时与两个女人一直保持关系的欲望。

中午我本来想叫盒饭的,但徐萍坚持要自己做。我也没有拒绝,毕竟她的手艺在那儿摆着。

吃饭的时候我问她,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她想了一会儿,像是想到了什么,却没有说出口,而是笑着对我说,「思思都在那边伺候彭山他妈去了,我也不好意思不给你做饭吧。」

我知道这话没几分真的,也没追问。只是随口问了句,「等拿到户口本,你就准备马上跟彭山结婚了?」

徐萍戏谑地看着我道:「怎么,你想长期霸占我啊?我要是不结婚,你能放心吗?」

她一句话戳穿了我的小算盘。我清咳了一声道:「把平板给我吧,我想看看思民现在在干嘛。」

一上午的工夫,徐萍都把平板收了起来,说是不想让我再泡在偷窥上,不做正经事。

吃过饭之后的整个下午都是闲暇的时间,徐萍也没有拒绝,把平板给我找了出来,打开监控道:「这个点儿他们应该也在吃饭。」

果然在小客厅里不看到妻子三人在一块儿吃饭。

老太太一个劲地劝妻子吃这,吃那。

妻子在一旁很是尴尬地婉拒道:「伯母,这么多我真吃不了。」

可老太太就是没有听的意思,菜尽往好的夹,很是热情。妻子只能无助地看向彭山,谁知这货竟没心没肺地只顾自己一个劲儿地吃。

我跟徐萍看得都摇头,不明白这老太太唱的是哪一出。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饭,老太太眼见妻子碗里剩了不少,也没生气,还主动收拾起了碗筷,并拒绝了妻子的帮忙。

彭山和妻子回到客厅,妻子就急切地小声说道:「看你干的好事,你妈今天已经催了我一整天饭了,再这样下去我非得撑死在这里不可。」

彭山很是玩味地笑道:「你就知足吧,现在饭也不让你做了,碗也不让你洗了,而且态度对你好得是一踏糊涂,你得感谢我昨晚的明智举动。」

「你还敢提,我还没找你算帐呢。你昨晚的所做所为已经完全超出了我们的约定范围。要不是你出的馊主意,你妈怎么可能误会我们那样了,今天尽围着人家问东问西的,弄得好像我有了似的。多难为情。」妻子红着脸说道。

原来老太太真的听到了昨晚的动静,只是思想太激进,以为两人是真的有了关系,这儿媳妇是跑不掉了。彭山的计划看来实现得还不错。

「嘿嘿,要不今晚咱们再来一次,我妈一定能对你更好,说不定明天就拿本让咱们把证给领了。」

「想得美,你当本姑娘是什么人。我告诉你,昨晚的事儿要是让我老公知道,他杀了你的心都能有。你再想什么歪招,小心本姑娘翻脸不认人。」妻子瞪了他一眼道。

「生什么气嘛,我昨晚已经道过歉啦,而且我都按你的吩咐把现场都收拾干净了。」

「这是道歉就能解决的问题吗?你得端正你自己的认错态度。」

「得,我向思思小姐真诚的道歉,因为您的美丽实在太过耀眼,小的我见了您就找不着魂了,所以才一时精虫上脑,行差踏错。求您老大人不计小人过的原谅我。行了吧。」彭山边道歉都不忘拍马屁。

妻子显然对他这一套很受用,不然不可能昨晚被他那样亵渎之后,第二天也没撕破脸皮的。

妻子冷哼一声,但脸上少不了的得意道:「切,敷衍。算了,勉强原谅

你了。」

「下午你准备去哪儿?」妻子终于转过话题问道。

「下午约了场球,正准备一会儿走呢。」

「那你带我一起去。」

「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不是不乐意在我的交际圈里露面嘛。」

「还不是怨你,你妈现在这个样子,我哪敢一个人在家里呆着。」

「你也可以暂时回去找方源啊,说不定你这一天没回家他正担心呢。」

「我现在不想回家,一想昨晚的事儿,我就怕看到他。我还是跟你去吧,反正跟你玩的都是些学生,也不怕人认出我。」

「好嘞,有你这个美女在身边,我今天一定能多进个几球。」

两人等彭山换完衣服就一起出门了。

妻子与彭山越来越合拍,昨晚的事情就像没发生过一样,连真正的生气都没有就这样揭过了。两人甚至可以在发生那么尴尬的事情之后,依旧一起去玩。

我一阵心凉,妻子真的已经变了。长时间的伪装生活,让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日子。甚至把这当做是自己的个人生活一样乐此不彼,有些事情甯愿是自己的小秘密,不对我这个丈夫坦露。

我摸了摸额头,心里有些感慨。也许已经适应自己新身份的妻子,真的很快就能从老太太手里骗来户口本,可到那时她真的还能变回原来的样子吗?我不禁有些疑问。

「你又在想什么?」

一旁徐萍见我不说话,问道。

我看了眼徐萍,心中感歎,不能变回去的何止是她呢,我也一样,不知该怎么回到原来的生活。

「你要去跟着他们吗?」

徐萍以为我又是不放心妻子。

「不了,跟上去也看不到什么,就算有什么,我又能怎样呢,徒增烦恼罢了。」

「……」徐萍瞪大眼睛看着我,有些惊讶,「天啦,你是不是吃错药了,现在怎么突然看这么开了。不怕他们在外面发生点儿什么小插曲?」

我瞄了她一眼,伸出手捏了捏她的下巴道:「怕什么,不是有你陪我嘛。」

徐萍打掉我的手道:「切,一点也不好玩。那你下午准备干嘛,不会又是睡觉吧?」

我白了她一眼道:「在你眼里我就没正事了吗?店里的事儿多着呢,下午我去仓库盘点库存,你要是没事儿在店里看门,月底给你加薪。」

于是这一整天,我的生活又回到了工作上。

傍晚在仓库忙完,我回到店里,看到徐萍还在。随口问道,「今天走吗?」

她看了我一眼,道:「你希望我走吗?」

「别走了,我肚子饿了,给我做点好吃的。」

「你拿我当煮饭婆啊?」

我走了过去,亲了亲她的脸道:「晚上也别走了呗。」

我现在没有妻子不在,拿这个女人报複的意思。实在是只能用工作转移精神,实在太过空虚,此时觉得有这么个女人在身边也挺好的。对发生过肉体关系的人,实在是很容易产生感情,男女在这一点上可能都一样。

「算你有良心。」徐萍笑骂了一句,眼中有泪光闪过。对于感性的女人,此刻可能更需要感情的回应。

晚上吃完饭我们很自然地依偎在一块儿看电视,谁也没提要干什么。好像此刻能体味彼此,就是最好的感受。最后徐萍首先不安份了起来,提出了想要的需求。但昨晚我实在透支得厉害,真没有再继续的心思。爱抚安慰了她一会儿之后,她才算老实了下来。

我先去洗澡出来之后发现她又打

开了平板,一个人静静地看着。我很自然地坐了过去,结果看到妻子的卧室里,妻子和彭山两个人又共处一室了。

两个人都早早地洗了澡,彭山依旧是大裤衩加背心,而妻子一身雪白的睡裙,长腿白皙匀称,与他的精旷黝黑形成鲜明对比。

我本来一直压抑自己要用平常心看待两人的事情,可看到妻子很自然地跟彭山一室相处。内心依旧会止不住的颤抖。

「你今天赖在这里也没用,我什么也不会再听你的。」

妻子的声音依旧动听。

「我也没要求你什么啊,我就是进来躲躲。玩会儿电脑就走。」

「你杵在这儿我怎么睡觉。」

「大小姐,你睡你的,我玩我的,我又不打扰你。」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你一个大男人在这里,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你这么信不过我吗?我要是有那心思,还用等到现在?」

「呸。那是你没找着机会,瞧你一直那色眯眯地看人家的样子。我才不会大意到给你机会呢。」

「大小姐,这可不光是我一人这样啊,今天球场上你没看到啊,那群乳臭未干的小鬼们看你的眼神,可比我火热得多。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今天的战绩比分可比以往大得多。跟他们比我可算矜持的了。」

「你还敢说,为什么要在外人面前说我是你女朋友,我可没有义务在外人面前陪你演戏。」

「我这不是为了保护你嘛,但凡说你不是我女友,那群小子能跟疯了一样的骚扰你,你信不。」

「谁稀罕。」

TOP 1stgogo LEVEL 3 Rank: 2妻子说了句气话,但脸上并没有生气,反倒有种如沐春风般的喜悦。她也不睡的,一个人玩起了手机。

我本以为今天妻子还会给我打电话,可未曾想她并没有这个意思。可能是一个人在与人打字聊天。

不知何时徐萍从我身旁离开,等到她回来的时候,晃了晃手机道:「你媳妇让我好好看着你呢。」

原来她刚才是在与徐萍聊天。

「是啊,你也算不辱使命了,二十四小地看着我。」我调笑道。

徐萍欺身上来,打了我两下。我们两人又滚在了一团。屏幕里妻子与彭山各玩各的,谁也没有了再说话的意思。好一会儿的工夫,屏幕外的我已经开始打起了瞌睡。我正准备去睡觉的时候,屏幕里突然传出一股熟悉的声音。

是那种岛国动作片专属的声音。

我瞪大眼睛,彭山这孙子竟然我老婆房间里放A片,他想干什么?

妻子骤然听到这声音也是一惊,随即俏脸羞红喝斥道:「你干什么?」

彭山恶作剧似地道:「没办法,这么晚了我老妈还在看电视,我实在熬不住了。我自己表演一下让她老人家别等了算了。」

「你什么意思?」妻子拿起床上的绒丝被遮住自己的脸,实在不敢看床前那电脑上的龌龊画面。

「我给自己找找感觉,来个个人表演呗。让他老人家知道我没闲着就行了。

放心,不需要你配合。」

「你无耻。快给我关了。」妻子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眼前这人了。

「你不想听啊,好吧,我找副耳机。」彭山这时候才想起来找耳机,明显是想捉弄一下我妻子。

等他插上耳机,屏幕内的声音也是戛然而止。但画面并没有变化。妻子虽然被彭山挡着看不到电脑上的画面,但仍是忍受不了,一

个男人在她的闺房里看A片。

「你给我关了,要看出去看。」她将脸重新露出喝道。

「你干嘛这么严厉嘛,我的大小姐,我又没打扰你。」彭山又开始耍起了无赖。

「不许你在我房间里看这个,不然现在就给我滚。」

「别介啊,你又不配合我,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干喊吧,那样也不像啊。我一会儿就好,你别在意我。」

「你!」妻子欺身上前,想要将电脑关掉。

「呀!」妻子一声惊叫。我定睛看去,彭山这混蛋竟然早就从自己的裤衩中将阴茎掏了出来在撸动。而因为视角的关系,我们和妻子都没有看到他一直面对着电脑在干什么。

「你这变态。」妻子一下子又逃回床上,用被子埋住脑袋。她实在没料到这彭山竟如此大胆,在她的房间背着她撸管。

我也惊得说不出话来,呲牙对徐萍道:「这就是你找的人?」

徐萍无奈的摇了摇头,见我这么说她,也回过头来对我道:「是你给我找的人。」

「你!」她一句话噎得我说不出话来。

「别怪我啊,我没想给你看的,你干嘛一个人突然冲过来。」彭山继续发挥他的无赖精神。

「你混蛋,赶快收起来。」妻子也不敢抬头来,只能在被子里出声抗议。

彭山也没理会她,一个人看着片,撸得起劲。实实在在的一个奇葩。

「你别激动,我一会儿完事了就走。我就是做戏给我妈听听。」

妻子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骂他了,只是在被子里不断重複「混蛋,无耻,下流。」

之类的,却不敢出来阻止。声音反而越说越小。

彭山这边却慢慢找到了感觉,在片子的助兴下,竟然哼哼唧唧地进入了状态。

等他开始发声,被子里的妻子蓦地就没声了,显然是被这声音给吓到了。

妻子静静地躲在被子里,听着彭山一个人的表演,若不是偶尔能看到被子被呼吸带起来的轻微浮动,还会让人误以为她闷死在里面了。

「呼,哼」彭山表演的声音越来越响亮,撸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大。五分锺后,终于听到他闷哼一声再次发泄了出来。虽然从屏幕里看不到他发泄的情况,但从他收拾了好一会儿的举动来看,量又是不少。这小子就跟头牛一样,明明昨天都射过两次,今天居然还能如此,实在让人不敢相信。

彭山清理完之后,关了电脑,也没与妻子说话,就一个人出去了。妻子这边好半天才从被子里钻出来,再看她的脸时,已是红得快滴出血来,似刚经历过一段高潮一般。也是,任哪个正常女人也不会在,有个男人在自己面前撸管而无动于衷。

妻子双手捂脸,呼吸的空气中还带着男人精液的味道。嘴中又骂了一句「混蛋无耻下流。」依然还是无法解气,最后越想越气,竟颤抖着双肩抽泣了起来。

我心疼地看着妻子,真想立刻冲过去把她带回来,可我又该怎么解释呢。我只能在这里一个人默默地看着她痛苦。

屏幕里妻子抽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躺了下来。在她关了灯后,我以为她要睡了,可从黑暗的屏幕里却依然能够听到声音。我模糊地听到她轻微呻吟声,是那种情动之后的声音。我不敢相信妻子竟然在听到彭山手淫后会情动,可这种轻微的呻吟持续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停息,我才确信,她的确有了生理反应。

我恨恨地看了徐萍一眼

,一个人关上房门回去睡觉了。徐萍关了平板后,悄悄跟我进来。睡在我身边,抱着我道:「好了,别生气了。」

我不理她,她又道:「要不我们明天去把思思接回来吧,暂停计划。」

我吃惊地回头看了看她。

「那你怎么办?」

「傻瓜,我又不是马上要嫁,我的事儿本来就是思思在为我着急,我想等以后再说吧。」

「真的可以吗?」我忽然又有些忐忑,她不结婚了?

「怎么,又怕我缠着你啊。我不嫁人不正好让你左拥右抱吗?」

我有些心虚地道:「不是,我是怕耽误了你。」

她点了点我的额头,笑骂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们男人没一个好心的。」

「对不起,是我欠你的。」我歎道,我心中已经接受要将我老婆接回来的决定了,刚才妻子的抽泣让我心疼,之后的情动更是让我无比忧心,如果再不及时制止,恐怕真的会发生无法捥回的事。

但一想到可能会耽误了徐萍,心中难免有些歉意,毕竟对这女人我已是心有情愫。她都已经快三十了,马上就过了女人黄金年龄。这一耽误,不知会到几时。

我爱抚亲吻了她一番,就这样搂着她睡了。想着第二天一早就先去把老婆接回来,再安排以后的事情。

可我完全没料到,我早已混乱的生活已经无法再回到从前了。

早晨我是被一声惊叫声吵醒的,当我睁开蒙胧的睡眼时,映入我眼帘的是我满脸震惊的娇妻。而我身边徐萍也同样被惊醒,一脸呆滞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妻子,饶似巧舌如她也不知该如何开口。我们完全没料到她会突然回来,而且还是在清晨的时候。甚至在怀疑这是不是在做梦。

「你,你们……」妻子颤抖地指着我们道,强烈的精神冲击让她的胸口不断起伏,脸色更是因愤怒而潮红。

「老婆,你……」「思思……」我们俩正准备开口做无力的辩解,可还没等我们说下去,妻子留下一句「我恨你们。」转身就往门外逃去。

「追上她!」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身边的徐萍突然提醒我道。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我连鞋都顾不上穿,赶忙就追出门去。可妻子已经下到了一楼,她的速度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快,可我更加疯狂,几乎是跳的就到了一楼。就在我要将已经冲出门去的妻子抓住的时候,她猛地回手关了一下门。

「砰!」的一声,整扇防盗站拍在了我的脸上,一下子就把我弹了回来。我被这一下撞懵了,一股火辣辣的疼痛从我脸上传来,鼻中更是升出一股火热。我知道我流鼻血了,可我没空理会,重新站起身又追了出去。

妻子这时已经跑远,我想再次追上去,可是一出门,才感觉到我没穿鞋,光脚踩在地上,砂石颗粒膈得我的脚刺痛刺痛的,速度完全快不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妻子坐上的士走了。

我颤微微地走到路边,引起了路人的围观,有两个早起的熟人一脸诧异地看着我,指指点点的。我现在形象实在不好看,穿着睡衣光着脚,还满脸是血。但我没有理会,有心去拦个车,可早晨车本来就不多,好容易等到一辆,司机看到我这个样子还拒载了。

等我发觉已经过了许久,再追也追不上的时候,才失了魂一样的往回走。一路上已经听到有人在议论我了。可我现在什么都

管不了了,只觉得天快踏下来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等我回到店子里,徐萍已经穿戴好在一楼等着我了,她不敢追出去,害怕事情越闹越大,只能在家等我。当看到我满脸是血地回来的时候,她吓了一跳,赶忙找出纸巾替我擦血,并喊着要送我去医院。

我摆了摆手,只是问她该怎么办。徐萍早晨虽然也被吓到了,但此刻她已经清醒了。她毅然地说道:「先别管别的,先送你去医院,思思那边我会安排人去找。」

我本想拒绝,现在我除了去找我妻子,实在没心思想别的了。可是徐萍却说,「你现在这副鬼样子,走到街上,是怕别人注意不到你吗?思思那边只能偷偷地去找,绝不能大张旗鼓地引人注意,若是事情传开了,哪怕把思思找回来了,事情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我已失了分寸,只能先按照徐萍说的办。等我穿上衣服,我们都来不及吃口饭,就先去医院了。去医院的路上我一直在拨打妻子的电话,可除了开始还会响两下之后,就进和无人接听的状态了。徐萍也试了下,结果同样。

在医院紧急处理之后,我跟徐萍就商量着应该找什么人一起帮忙,亲戚首先被我们排除了。实在是这种事情绝对不能传入亲戚耳中,不然肯定出事。于是从朋友方面入手,却发现能找的朋友少之又少,既要熟识我妻子,嘴风又要紧,这样的人屈指可数。

最后我们只从徐萍的闺蜜中找到了几个,实在是这种事情完全无法放心找男人去办。接着我们又开始操心要去哪里找妻子了,徐萍打电话给彭山询问,结果这货连我妻子突然离开了都不知道。还一脸懵逼地问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不敢透露,只是告诉她妻子如果回去找他了,一定要告诉我们。

没办法,我们只能让安排的人去周边的一些公共场所看看,尤其是公园这类僻静的地方。而我和徐萍则决定开着车,在路上寻找。还好因为是早晨的关系,那些人员複杂的地方都没有开门,如果妻子去到那些人员混乱的陌生地方,再遇到什么危险,那我就百死难辞其疚了。

我依稀记得妻子今天穿着白色丝质的缕空上衣,蓝色牛仔热裤,光着长腿,脚上是平板鞋,一副晨跑的打扮。好在她今天没有化妆,我们将她平时的照片发了给了帮忙的朋友,并将身高一再强调。如果有人碰到应该会很容易认出来。毕竟妻子是真正的鹤立鸡群。

这种大海捞针的方式我知道希望很渺茫,但我怎么能安心坐以待闭。我们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都快到中午的,可妻子还是一点消息没有。

「对不起。」我们刚从一条妻子常去的步行街出来,上了车后徐萍突然出声对我道歉道。

「我没料到事情会突然变成这样,以前思思回来都是彭山接送的,而且他总是会给我打电话。我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得这么突然。」

「昨天我应该回家的。」徐萍看着我自责道。

「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这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从我们发生关系的那一刻,就注定是个错误了。」我没有安慰他,更多的是自责,这是我们两个人的责任,而不应该推卸给任何一个人。

也许一开始是徐萍在刻意勾引我,但现在已经接受了她的我,又有什么资格责备她,甚至拿她作理由来发泄呢。这不是我该

做的。

「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我老婆,有什么话我们一起向她解释。」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我心中的虽然为还是很焦急,但总算是恢複了理智,现在该做什么自己还是知道的。

徐萍紧咬下唇,没有再解释什么。我打开手机,不抱希望地打给了我和妻子的父母,看她是不是有可能到长辈那里看孩子,又或者回家寻找安慰了。结果自然是落空的。

又到了中午的饭点,我和徐萍随便对付了一下,就接着想办法了。这时候徐萍那边突然接到消息说,妻子有消息了。我喜出忘外地跟徐萍找了过去,是江城县河的河堤公园。

没料到妻子竟真的会在公园。结果来了之后,得到的消息却是妻子可能在这里呆了很久,但现在不在了。我不禁很失望,但还是问了下具体情况。

徐萍的一个姐妹说,她中午之前来过这里,并没有看到我妻子。可当她刚才她在另外一个街上,偶然拿手机里的相片问一个在拾荒的环卫工时,那位阿姨说上午看到过长得很像的一个高个女孩。

她负责公园卫生的时候,一个高挑的女孩一直坐在靠近河堤的那个长椅上哭,她本来没当回事的。可那女孩一直在擦眼泪,不时把纸巾掉在了地上。所以她上去说了两句,那个女孩很快道歉了,所以她有点儿印象。

后来一细问服装颜色,跟我妻子的衣服完全吻合,加上身高,才基本确定应该是我妻子。

可现在再回到这里已经没有线索了。我心中帐然,走到长椅边摸了摸椅背。

我完全无法想你妻子一个人坐在这里哭了多久,她会是多伤心无助。这里我很熟悉,妻子怀孕那会儿,做为日常运动,我经常会带她来这里一起散步。

那时妻子大着肚子,我牵着她,一家三口也算是其乐融融。后来她生产之后,我的生意也渐渐忙了起来,也就没有机会再来这里了。我完全没想到妻子会来这里,当初我们那个温馨的小家,现在也风雨飘摇了。

我们感谢了那个朋友,就让她先回去休息了。下午我让徐萍也先回店里,这件事情已经急不来了,人多也不见得管用。一上午的工夫我的手机早就响了无数次,今天本来就不是该关门的时候,徐萍必须先去店里开门了,不然后面我们肯定会被客户投诉的。

下午我仔细回忆着与妻子有共同回忆的地方,逐一去转了一圈。这一转才发现许多地方已经大变样了。江城正是发展腾飞的时候,我跟妻子在一起已经四年了,这座城市也跟着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可结果依旧是失望。我再次打起了妻子的电话,结果已经关机了。我仍不死心,用微信给她发了无数条信息,希望她能回应。可消息依旧是石沈大海,没有回音。我多么希望这是一场恶梦,这才一个月的工夫,我跟妻子的关系就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实在太让人难以接受。

若是我与妻子感情不和也就罢了,可就几年我们明明就很相爱,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我想到徐萍,可现在又该怎么怪她呢。也许真如她所说,要怪就怪我当初鬼迷了心窍,去牵那个红线,最后让我们所有人都陷了进去。

就算我多不情愿,天还是渐渐黑了下来。现在是我最担心的时候,入夜依旧没有妻子的消息,事情往坏的方向发展的机率就太大了。徐萍已经打烊,再次找

到了我,并给我带了盒饭。

我抱着最后的希望给妻子家里和我父母那边又打了一次电话,依旧没有消息,反而换来了父母的担心。徐萍也再次给彭山打了电话,结果这货的手机没人接。

徐萍提议去找他,在没有确定妻子下落之前不能放弃最后一丝希望。

可我还是拒绝了,如果直接去找他,他追问起来我们又该如何回答。现在我实在没有勇气,光明正大地向他打听我妻子的下落。

是夜,路过一些酒吧会所之类的地方,这些夜生活混乱的场所已经人声鼎沸了。在江城这个处于上升期的城市,人们的经济渐渐都好了起来,价值观也跟着产生了偏差。像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也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追求了。

我去了几家试着打听了一下,可换来的却是和种讥笑与嘲讽。在这里找一个女人显然是不现实的。

找到快十一点,我们实在乏了,我提议送徐萍先回家。她想拒绝,但知道现在我们不宜再接触太多,只能答应。在送她回家没多久之后,我考虑着是不是找点关系报警,托关系找个警察帮忙,应该是最快找回妻子的最好办法。

可我刚有了这个想法,妻子的电话竟然打了过来,我喜出忘外,赶快接通了电话。

「老婆,你在哪儿?」

「……」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我有多担心,有什么话你回来说好吗,要打要骂我任你处置。」

「但是求你不要玩消失,这样对你太危险了。」

我一边串的话语却换不来妻子的回应,我刹那间怀疑她是不是被人绑架了,又或是手机被人偷了?

「你别找我了。」妻子轻灵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话语中透着冰冷。

「你在哪儿?」知道妻子是安全的我多少放了点心,但还是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她在哪儿。

「我在彭山这里,这几天你不要给我打电话了,也不要来找我。等我想回去的时候我自然会回去的,如果你敢擅自过来,就永远别指望我回去了。」妻子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喂喂地大叫了几声,却是徒劳。

妻子说她在彭山那里?她什么时候回去的?听她说在熟人那里我本应该是放心的,可一想到她冰冷的话语,还有此刻却在彭山这个敏感人物那里,我顿时惊得是魂不附体。

我赶忙拿起手机给彭山打了过去,手机响了良久,好在最后还是接通了。

「喂,你在干嘛?」电话一通我就急声问道。

「我能干嘛,在家罗。」彭山不鹹不淡地回答。

「我老婆在你那儿?她没怎么样吧?」

「关于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方源,这事儿是你不仗义了啊。我也不想跟你说,你让徐萍跟我说。」

彭山说完也挂断了,他的语气很冷静,但我很清楚他已经知道发生的事情了。

我摸了摸额头的冷汗,心中前所未有地沈重。事情没想到居然到了这种地步。

我们最不想让他们知道真相的两人,竟然在同一天知道了真相,而且现在两个人还在一起。若是他们想要报複,那后果真的是无法想像。

我不敢耽误,赶忙给徐萍打了电话,把情况给她一说,她也知道事情的严重,赶紧给彭山那边打电话了。我也不回家了,驱车又回到了徐萍的出租屋。

到了之后,徐萍给我开的门。我赶忙问她情况,她叫我先冷静,将我引到屋内,给我倒了杯水。

「他到底怎

么说?」我急切道。

「还能说什么,兴师问罪呗。」徐萍歎道。

「那你怎么说的。」

「直接摊牌了,我说如果他不想结婚了也行,让他赶紧让思思回来。可他却说现在事情已经不是由他做主了。思思不想再听任何人的摆布,他准备等她冷静之后再来跟我们谈。」

「那现在怎么办,就这样干等着。」

我大失所望,现在妻子的情况实在让我纠心,我真害怕她被彭山给骗了。

「还能怎么办,我们直接过去吧,他不也不敢强行扣人的。」

「那不行,思思不让我去,我们要是直接上门去,那就直接是扯皮了。到时候人尽皆知,你跟我的家就全毁了。而且他老妈在那儿,万一老太太知道真相,气出个三长两短的,我们也没法做人。」

我拒绝道。实在是我知道妻子的性格,善良归善良,但更加倔强。现在她正在气头上,如果我们直接忤逆她,事情闹大是必然的。偏偏我们现在最怕的就是这个。

「那咱们就在这儿等着?」

「不是有监控吗,我们先摸清楚情况再说。」

于是徐萍将自己家的电脑连上了线。而现在已经是晚上快十一点了。

彭山家里的灯依旧开着。老太太已经睡了。镜头切到妻子的卧室,她已经盖着被子睡了,灯却没有关。看着妻子散乱在床上的衣服,我忽然心跳加速,感觉有些不对劲。

一会儿的工夫,彭山穿着裤衩,光着膀子就走了进来,头发湿漉漉的,应该是刚洗完澡。

妻子回过头来,红着脸看向他道:「你还进来干嘛,快回去。」原来妻子压根就没睡着,刚才只是在假寐。

「怕你一个人想不开,来陪陪你嘛。」彭山很自然地走向床边,作势就想坐到妻子身边。

「你干嘛,我不用你陪,快回去。」妻子显得相当紧张,脸上的红潮比以往害羞的时候都要红。

「你这是翻脸不认人啊,刚才我们不挺合拍的嘛。」彭山说着就想伸手抚摸妻子的脸。

妻子赶忙推开他:「刚才是刚才,我酒喝多了不行嘛,你也好意思趁人之危。」

「这你可就没良心了啊,刚才是谁抱着我不松手的,你舒坦了就说我趁人之危了,你的良心不会痛吗。」说着彭山拉住妻子推他的手,顺势就要亲上去。

「连你也要欺负我吗,都说了我还没做好准备。你再这样我就回去了。」妻子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挣紮间被子从颈间滑落,妻子竟然只穿着内衣,性感的身材在空气中暴露无遗。

彭山见妻子委屈的样子,也不敢妄动了,他也早已了解了我妻子的性格,知道用强只会引起她的反弹。

他扫兴地松开抓住我妻子的手,歎道:「好吧,我就一个人伤心去吧。不过你要亲我一下,不然我不走了。」

说着他直接撅起嘴递了过去。妻子面露难色,却没有拒绝,脸上表情挣紮了一会儿之后,红着脸对彭山道:「你先闭上眼睛。」

彭山听话地照办了,妻子颤微微地探过脸去,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突然在彭山嘴上啄了一下。这小子才喜笑颜开地道了声晚安,离开了。

妻子一个人红着脸,像失了魂一般静坐了许久。最后歎了口气,穿起床上的衣服,出了卧室,应该是洗澡去了。

徐萍看着脸早已成猪肝色的我,歎了口气道:「你没事吧?」

我心中恨意滔天,恨我妻子,恨彭山,更恨

我自己。我五指交错,手指早已掐得发白。情况现在比我想像的还要糟糕,在我傻呼呼地找我妻子的过程中,她很可能已经与彭山有了越轨的关系。

我最怕她会用这种自暴自弃的方式来报複我,可我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想着妻子与彭山现在的关系,我的心都快滴出血了。

「监控有记忆回放功能吗?」我哑着嗓子问道,不知不觉间我声音都变了。

徐萍点了点头,她知道我要做什么了,劝道:「还是别看了吧,有些事情还是别看到的好。」

「找,即使她真的背叛了我,我也要死个明白。」我睚此欲裂道。

徐萍很为难,但知道她不找我回去之后也会自己找的,与其这样还不如在这里看,有什么情况她也好照应。

十来分锺的工夫,她就找到了我想要的。

「从下午一点开始,他们两个人就在一块儿了。」徐萍解释道。

「好就从一点开始慢慢放。」

「可是现在都很晚了,可能看完就早上了。」

「那也要放,你觉得我现在还有睡觉的心情吗?」

徐萍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始了回放。

「怎么到现在才接我电话,出什么事了?」彭山不知道在哪里接到了妻子,上车后彭山的第一句话如此说道。

「……」妻子没有说话。

「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一大早就消失,现在又失魂落魄的。」彭山不明所以。

「别问了,我不想说话,也不想回答。」妻子终于出声道。

彭山这才察觉可能是真出什么事了,而且是让我妻子很不愉快的事。

「带我去喝酒吧,就你上次想带我去的那间营业的酒吧,你不是说他们下午也营业的吗。」妻子突然出声道。我没料到妻子到最后还是真的去了酒吧。

「你不是不喝酒的吗?」

「少废话,让你来就是带我去喝酒的,不然我不会接你电话的。不去的话就放我下车。」妻子生气道。

「好吧。」彭山犹豫了一会儿就答应了,应该也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

不到五分锺就到了地方,妻子跟彭山就下车了,监控也跟着断了。

等画面再次亮起的时候已下下午六点,她们在酒吧呆了将近五个小时才出来,这中间发生了什么我完全不知道。只知道妻子是彭山扶上车的。

彭山将妻子放在后座,吐槽道:「你这女人喝点酒怎么跟疯了似的,又唱又跳的,要不是我在这儿,你非得被那群牲口带走轮了不可。」

「怕什么,你不是人家男朋友嘛,你会保护我的嘛。刚才你真帅,那三个家夥都比不过你。」妻子说话的声音包含着明显的醉意。

「这话你要是清醒的时候跟我说,我一定很高兴,现在就别埋汰我了,尽会给我找麻烦。」

「切,夸你你还不高兴了,一点也不好玩。我要去找刚才那几个人玩,你放我下车。」

「你疯了!都说男人酒后乱性,你一个女人怎么也这样。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地睡觉吗?」

「睡觉?你就那么想我睡着吗?你想对我干嘛?」

「干嘛?当然是干男人都想干的事儿。你刚才没看到那几个男人看你的眼神吗?」彭山似乎也喝了不少酒。

「你好坏,你果然跟那几个男人一样,想占人家便宜。」

「是啊,谁让你长这么漂亮的。」

「我漂亮吗?」

「嗯,漂亮,大美女一个。」

「是吗,可是我这么漂亮我老公都不要我了

。」妻子话题一转突然就啜泣出声。

「怎么又哭了,说了今天不为他们的事儿伤心了,敢情我这么半天都白说了。

你看看我,出轨的也有我女朋友,你看我哭了吗?他们都是王八蛋,我们才不要为他们哭,我们要开心,开心!」

彭山应该已经从妻子那里套出了事情的始末,两个人现在疯疯癫癫的,能做出什么事儿怕都不奇怪了。

「对,开心。我还要喝酒。」

「好,那我们回去喝。」

「你要陪我喝。」

「好,我陪着你,谁让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呢。等会儿,我叫个代驾先。」

一会儿的工夫他们找来了个代驾师父送他们回家了。好在彭山这家伙没疯到酒后开车。

等两人回到家后,老太太看到两人的样子吓了一跳。大声责怪两人不爱惜身体,居然酗酒。这样对将来孩子不好云云。妻子酒后差点说漏嘴,他们没关系哪来的孩子。幸亏彭山及时制止。

老太太主动去他房间拿了点醒酒药,喂妻子喝下。妻子吵闹着还要喝酒,彭山怕妻子又说出什么惊人之举来,赶忙扶起妻子回房了。

醒酒药的药力并不快,妻子到了房间接着耍起了酒疯。

「你骗人,说了回家陪我接着喝酒的。」

「你别闹了,成吗,我的姑奶奶。你要是再闹下去,在我妈那儿非穿帮不可。」

彭山喝得虽然有点多,但可能并没有什么醉意,从他能给妻子吃醒酒药来看,还相对较清醒。

「我不管,我不管,不给我喝,我就去告诉你妈,我不是……」

妻子酒劲上来又闹了起来,彭山一步上前,捂住妻子的嘴。因为身高的关系,他使力的方向一下子改变以了妻子的重心,两人顺势就倒在了床上。

彭山压住妻子道:「我告诉你,从你今天看到的来讲,我有很充足的理由现在就办了你。」

妻子没应声,眼泪却不自觉地往下掉。

「你也欺负我,你们都就只会欺负我,我做错什么了,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妻子哭得很无助,她的情绪早就已经混乱了。

彭山见她这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心也跟着一颤。

「也许你今天就不该回去,他们也不希望你回去。你为什么要回去?」彭山问她道。

妻子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脸色已经看不出是为什么而红了。她幽幽开口道:「谁让你昨天那样对人家,我想我老公了,我很想很想他,所以我今天就偷偷回去找他……」

彭山瞪大眼睛,似明白了什么道:「你是说,因为昨天我在你面前手淫的关系,你就想你老公了?」

「因为我的关系,你想要了?」

彭山问话的声音充满了颤抖,或者说是兴奋。妻子这才感觉到他们此时的动作太过暧昧了,伸长脖子想要避开他的脸,她白晰的脖颈早已是殷红一片。

妻子的挣紮挑动着彭山的欲念,他压在妻子身上的身体更加不愿意动弹了。

「你先下来,你压得人家喘不过气了。」

「早晨你看到你老公跟徐萍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压着她的吗?」彭山心中也有着莫大的怨念,的确如他所说,他已经有了充足的理由对我的妻子行不轨之事。

经他这一说,妻子又陷入了记忆的伤痛之中,不再动弹了。可能是醒酒药发挥了作用的关系,她并没有马上迷失。

「别说了,你先从我身上下来好吗?」妻子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道。

「你不是说你很想要吗?为什么要让我下来?」彭山不肯罢休。身体甚至在我妻子身上扭动了起来,充满了挑逗的意思。

妻子媚眼含春,娇滴滴地看着他道:「我想要,可我想要的是我老公。」

「你老公不要你了,他睡别的女人都不睡你了,那你怎么办?」

彭山不住地攻击妻子的软肋,让她的理智一点点迷糊。我心中真是恨透了这个人渣,亏我还以为他算理智,不会趁我妻子之危,原来他只不过是在等一个机会罢了。

妻子在酒精与精神的双重压力下,又开始迷失了。

「是啊,他不要我了,那我怎么办?」

「你还有男朋友啊,我就是你的男朋友。」

「男朋友?」

「对啊,男朋友,我们交往了一个月了,不是很愉快吗?」

「可我们是……」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老公同意你来了,现在他跟那个同样让你来的女人上床了。他们就是故意要推开你,为他们自己创造机会。所以,你为什么要拒绝呢?」

彭山的声音像是魔鬼的低语,一点点馋食着妻子已不多的理智。

「他们一起骗我?」

「是啊,都在骗你。只有我是你男朋友这一点是真的。」

「男朋友?」

「嗯。所以你想要,就让男朋友来安慰你吧。」

「……」

彭山见妻子已经没有反抗的意思,不再犹豫。一低头就吻在了妻子的下巴上,妻子浑身轻颤了一下,却没有避开。

彭山心里有了底,嘴巴直接上移,吻在了妻子的唇上。妻子想要晃动脑袋拒绝,彭山却伸出手抱住了妻子的头,五指伸入妻子的长发将她牢牢固定住。妻子迷离地看了他一眼,他轻轻咬了咬妻子的下唇。

道:「别害怕,我们就是顾及得太多,才会傻傻地被伤害。现在你什么都不用想,跟着感觉走就对了。」

妻子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彭山伸出一只遮住她的眼睛道:「闭上眼睛,不用去想,用心去感受。」

妻子轻唔了一声,当彭山拿开手掌之后,她真的就没再睁开眼睛。彭山喜出望外,他的厚唇直接再次印在妻子的性感香唇之上,努力吸吮着,发出「滋滋」

声,并吞咽着努力吸入口中,似不舍得放过每一滴香津。

妻子双裸露的长腿搓动了两下,在酒精的刺激下也有些情动了。她不再挣紮拒绝,将两条修长地手臂抱在彭山颈后,努力地与他四唇交缠,将那本来是要向我释放的激情,肆意宣泄着。

我虽然看不到,可依旧能从那细微的亲吻声中分辨,两人必定是唇舌纠缠,再不分彼此。

这一吻长达三分锺,直亲得两人都面色潮红,双目混浊,嘴唇发白才停下。

可激情并未就此结束,彭山初尝我娇妻的滋味,已是心花怒放。他跨坐在我妻子的小腹之上,将缕空的上衣往上一推,就直接推到了妻子的酥胸之上。

看清妻子胸罩的结构,双手探入我妻子的粉背,毫不费力地就解了下来。当妻子粉嫩的酥乳挺立在他眼前的时候,他立刻如狼一般盯住,眼中尽是癡迷之色。

妻子本能地想要遮掩,却被他轻松地制止。

他快速地脱掉自己的T恤,露出健壮的上身。他虽然身材矮小,但身材壮硕,身上肌肉棱角分明,属于男人的阳刚气息在他身上展露无遗。如果对于男人来说,身材苗条的女人是女色,那么对于女人,拥有强健肌肉的男

人就是男色了。

妻子看着他远不同于我的身材,呼吸变得更为急促了,眼眸更是一亮。也许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但雌性的身体还是本能地让她做出了反应。

彭山将她的变化看在眼中,嘴角闪过一抹笑意,便不再犹豫。直接向我妻子再次压了上来。当他结实的胸肌压在我妻子丰满的乳房上时,直接就将这两团丰满如面团般压扁。他的双手更是与我妻子十指相扣压在胸前,整个人如重叠一般压在了我妻子身上。

若不是他身材矮小,双脚刚过妻子的腿弯,从上看去就像是一个人一般。妻子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只感觉胸口一阵气闷。彭山个子虽小,但也有一百三十来斤,并不轻盈,妻子对这种成人重量有些难以承受。

彭山感受着与我妻子的肌肤相亲,这种肉贴肉的接触,像是完成了他内心期盼已久的奢望。

「我感觉到了你的心跳,你有没有感觉到我的?」

彭山突然在我妻子耳边低语道。

强烈的鼻息突然在耳边吐出,妻子内心的躁动一阵翻涌,轻吟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情侣间的交流啊,我们之间再也没有阻碍了,你没感觉到我吗?」

他指了指妻子的胸口,又指了指自己心髒的位置。妻子听着这莫名的情话,虽然不太明白他的用意,但还是点点头道:「有,可你压得我太紧了,我好难受。」

妻子嘴上说着,但并没有推开他的意思,可能她虽感觉不适,但也并非难以承受。

彭山也不管她懂没懂自己的告白,只听她说「是」,内心就一阵狂喜。这个自己期待已久的美人,就这样肉贴肉地在自己眼前,任自己享用,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他欣喜的呢。

「马上就舒服了。」

他又对妻子轻声道。随即整个人开始在妻子身上摆动摩擦,妻子随着他的节奏也开始在床上不住的晃动。

感受着这种全身肉磨肉地接触,彭山越来越兴奋,而妻子刚是从没有过这种羞人的经验。感受着这个贴在自己身上的火热男人,整个人仿佛开始融化了一般,开始娇吟出声。

彭山听着妻子的动人喘息,心头更是如打了鸡血一般,压着身下的女人越来越紧了,妻子胸前的丰满被挤压得不成人形。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最后就像是在妻子身上驰骋一般,大幅度地晃动。

粗大的阴茎早已在妻子的小腹处坚硬如铁,跟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戳弄着妻子的小腹。妻子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感受着胸前的柔软被压迫着,两只乳头早已随着晃动不断地顶在面前男人的胸口不断摩擦,下腹处更是感受到了一条坚挺火热,在不断地杵动。已是人妇的她自然知道这是什么。

她呼吸加快,可能吸入的空气却格外费力。她的腹中压抑的欲火无法散出,情难自已,肌肤更是变得红润火热,整个人仿佛能挤出水来。

「啊~」她娇吟出声,情动不已。那团火热转移到下身喷薄欲出,她却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压抑这股冲动。彭山哪能让她得逞,他双脚捥入妻子的腿弯,借助身高的便利,很自然地撑开了妻子的身体。

「你快下来。」妻子催促道,「我……受不了。」

妻子开始告饶,短短几个字却随着她的呼吸被拉得很长。彭山却不管这些,像是得到某种鼓励一样,嘴再次印上妻子的红唇。可妻子这边

本就呼吸费力,嘴巴成了重要的出气口,不愿意再被他占据,摇晃着脑袋躲开了。

彭山却再没有伸手去强迫,伸出舌头开始在妻子脸上舔舐起来。他像品偿绝世珍馐一般,借着晃动的力量,不断地从妻子的下巴舔向额头。在妻子的嘴巴,鼻子,眼睛处留下一片片口水。

妻子从未试过被这样玩弄,嘴中轻吟的同时,不时叫道:「你……干嘛,口水……好难闻,别舔了……」

彭山却当做听不到,自顾自地享受。可当妻子攒够力气,想要叫嚷得更大声时,他就抓住时机,直接用嘴堵上妻子的嘴,将舌头探入妻子嘴中与她深吻,将她好不容易积攒的力气耗尽才松开。

如此反複,妻子被他折腾得完全没了力气,也就没有了反抗的心思。整个人如砧板上的食物一般,任他鱼肉。

妻子鼻中不断吸入口水的味道,感受着面前男人的气息,心中感觉有些屈辱,却也渐渐迷失在眼前男人的包裹中。腹中的火热越积越多,偏偏却不能收脚抵挡,只能不安地扭动着。

彭山感觉到了身下女人的悸动,也跟着她的动作晃动,双手由抓住妻子的双手改为抱住妻子的纤腰。双脚也跟着改变方向,从外向里紧紧缠住妻子的腿弯。

妻子本不能收拢的长腿,被他捥住陡然收紧,心中一愣之下,不明白彭山要干什么。

只见他突然弓紧身子,紧贴妻子双乳的胸膛也跟着松开,将头探下一口含住了妻子的一个乳头,然后像吃奶一样用力地吸了起来。

「啊~!」妻子吃痛之下惊叫出声。彭山紧接着抱紧妻子的纤腰,整个人挂在妻子身上一样,拼命地耸动了起来。

若不是两人此刻还都穿着裤子,这姿势简直跟在真刀真枪地坐受没有区别。

虽然彭山的阴茎没有进到妻子里面,但却不断地顶在妻子小腹撞击着。妻子还未试过这样疯狂地冲撞,此刻压在腹中的欲火,四处奔腾肆虐着。紧闭的大腿也跟着不断摩擦,她能感觉到那股不受控制的火焰,即将从大腿根部喷薄而出。

「停下……,快停……」妻子感受着不断从胸部和腹部传来的刺激,再次告饶。

可这显然是徒劳的。彭山听到妻子的声音,嘴中更是下了更大的力气,身下摩擦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啊~!」最后妻子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如筛般抖动,下身一股湿意喷涌而出。

她就这样在一个不是丈夫的男人面前被送上了高潮,强烈的快感一度将她吞没。她双目瞳孔焕散,被压抑了许多天的欲火终于成功释放了出来。她不断喘息着,浑身冒着香汗,像被抽走了灵魂一般一动不动。

彭山看着自己的傑作,胸膛也不自觉的起伏起来,刚才的动作同样耗费了他不少体力。他看着眼前如烂泥一般的女人,意尤未尽地又亲了亲妻子微张的嘴唇,此刻却得不眼前女人的半点回应。

可他却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他翻身从妻子身上下来,站在床边,抬起妻子的一只美腿,将妻子脚上的白鞋脱下。妻子的一只如玉的裸足就这样呈现在他眼前,他打量了一眼,在妻子的脚背上亲了一口。又如法炮制脱下了妻子的另一只鞋,同样又亲了一下。

他一手一只将妻子的美腿夹在两边腋下,再次爬上床,屈起妻子的双腿,双手开始不断地在长腿上抚摸起来,像是抚摸

一对精美的艺术品般爱不释手。从足掌到小腿,再从小腿到大腿,他的双手不受阻碍地感受着每一寸滑腻。

好一会的工夫他都沈迷在妻子双腿迷人的触感中,最后咂了咂舌,像是有什么遗憾一般停了下来。紧接着他轻挪到妻子胯下,双目再次喷出火焰。妻子蓝色的牛仔热裤裆部渗出一片湿意,那正是他的傑作。

他不自觉地伸出手在那片湿润上一摸,妻子有所感应,浑身又是一抖。紧接着他收回手放在鼻尖闻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淫笑。然后他双手探到妻子腰间的腰带上,快速地解开。双手毫不迟疑地拉住妻子的裤腰,慢慢地将妻子的热裤脱下,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蕾丝内裤。

彭山双目一闪,似觉得不够快,手指一伸,又将妻子的内裤一并拉起,想一次将妻子下身的阻碍全部拉下。

他轻抬起妻子的臀部,将手指插入妻子腰后的裤腰,正准备使力。妻子却在这时警醒了过来,她伸出双手拉住彭山的手腕,对他摇了摇头。

她的眼眸终于有了焦距,似醒酒药发挥了作用,眼中的醉意也减淡了许多。

此刻她一脸哀求地看着彭山,似在告诉他,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彭山此刻哪里会理会这些,他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妻子的掰开妻子的双手,并将她们捏住防止她们再来阻碍。

妻子拧着腰不想配合彭山的动作,可还是被他粗暴地将裤子拉了下来。妻子的下体终于裸露了出来,不过彭山还没来得及欣赏就被妻子挣脱双手遮挡住了。

他也不急,将妻子的裤子拉到腿弯,紧接着站起身来提起妻子的长腿,就将两条裤子顺利脱下。妻子赶忙夹紧双腿遮羞,他却没有理会。顾自地在一边将妻子的内裤从热裤中抽出,狠狠地放在鼻尖闻了起来,并挑衅似地对妻子眨了眨眼睛。

妻子羞得脸快滴出血来,却无力发声说他。玩了一会儿妻子的内裤,他又再次将妻子的双足托入手中,妻子想要挣紮,却被他牢牢握住。

「你清醒了?」

他问道,妻子不置可否,只是嘴中轻声道,「别继续了,好吗?」

他捏了捏妻子的玉足,没有说话。妻子因为身高的关系,脚掌很长,比他的手掌要长一大截。妻子的脚掌紧缩着,五根圆润的脚趾蜷缩着,抵在他的手腕处。

彭山摸了摸妻子僵硬的脚趾,想让将它们分开,一一感受那柔软的触感。

「你别……,我们不应该这样的。」妻子缩了缩脚道。

「你不想要吗?」

他知道妻子此刻只不过是意识清醒后,女人的矜持在做怪,妻子刚才的反应根本就骗不了人。

「还是说你被伤害得不够?我们不过是彼此慰藉罢了,既有没有人爱你了,就让我来吧。」

彭山意图再迷惑妻子,眼前的这块美肉他已经尝过,更不愿意放弃了。他用力想要分开妻子的双腿,妻子却拼命护住档部,摆动着玉足不断地挣紮。

「不要,彭山,我们不可以一错再错。」

彭山见妻子如此不配合,也有些恼怒道:「为什么?难道你还要为你那个已经背叛你的老公守贞吗?你这是在跟自己过不去,你刚才不舒服吗?我可以让你更舒服的。」

他抓着妻子的玉足不愿意松手。说话音量变大的同时,手上也加了几分力气。

「不是的,他可以不爱我,但我也必须爱我自己。我们这样太快了,是对自

己的不负责任。」

妻子眉头紧锁,彭山提起我让她显得很痛苦。但此刻意识清醒的她知道,如果此刻她遵从了欲望,那我们的婚姻怕是真的走到尽头了。而这样的结果我们都没有做好准备。

「那怎么样才不算快,你看看我,你把我弄得不上不下的,就可以对我不负责任了。」

彭山拉下裤衩,露出他挺立的大屌。上面青筋隆起,阴茎粗黑的同时,龟头赤红,颤抖挺立的样子像是在对我的妻子怒吼。

「呀!」,妻子像是眼睛被针紮了一样,赶紧闭眼侧过头去。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丈夫以外男人的阴茎,感到震撼的同时更多的是害怕。她没料到彭山会突然这样。不过看它勃起到了如此程度,知道他已是箭在弦上,今天怕是没法善了了。

「那你想要怎样,总之我们不能像酒后乱性一样,放纵自己。」

彭山见妻子态度坚决,知道现在想要在她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占有她,已经不现实了。他看着眼前已算是全裸的身体,娇好的面容羞中带媚,挺拔的双乳经过刚才的蹂躏,白中透红,惹人怜爱。纤细的腰身下私密处虽然被遮挡,但依然可以想像她淫水泛滥的样子。一双完美的玉腿又长又直,此刻他实在抑制不住要将这女人双腿掰开,狠狠征伐一番的冲动。

「操,早知道刚才就应该直接把你上了,谁知道让你爽了,就直接翻脸不认人。」彭山咽了口唾沫骂道。

妻子被彭山说得脸更红了,眯起眼偷看了他一眼,她也害怕他此刻控制不住,兽性大发的话,那她无论如何也是敌不过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再次扫过彭山胯下的阴茎,倒不是有多大,但比起我的更加粗壮,龟头紫胀如怒吼,阴茎狰狞如发力的力士,雄壮难挡。

妻子不知作何感想,竟不自觉地咽了下唾沫。她歎了口气道:「要不……,我帮你弄出来,今天你就放过我?」

妻子估计是想以退为进,不敢把彭山逼急了。如此羞人的话竟也直接说出了口。

彭山闻言,眼珠一转,随口就应道:「好啊,你准备怎么弄?」

「你想我怎么弄?」妻子本是被逼急了才如此说,真要让她做,她也是完全没主意的。

彭山下意识地就盯上了妻子的完美玉足。妻子双眸一跳,跟着就想把脚抽回来,却还是没有逃脱彭山的掌握。

修长的足掌不自觉地在彭山手中蠕动了起来,如蚕般的五趾更是紧缩一团,很是紧张。彭山淫笑着再次将妻子的玉足捧到脸前,闭眼一闻,似品花一般发出一声赞歎道:「真香。」

随即睁开眼,看着妻子洁白的足背上青筋可见,又是一吻。

妻子双足一抖叫道:「你别变态了行吗?走了一天了,也没洗,哪来的香味?」

「你不懂,美女的体味才是最香的,尤其是像你这种级别的美女,憋了一天的脚体味才是最纯粹的,原始的体香带着淡淡的汗味,对男人来说是最大的催情药。」

彭山沈醉般地说道,这番言论像是对妻子最深情的告白一样,说得妻子脸都快红到脖子根了。对妻子而言我已算是一个恋足的变态了,没想到眼前的彭山更加疯狂。

「给我足交好不好?」彭山毫无迟疑地问道。

妻子一愣,随即回道:「我不会。」

「没事,我教你。」

妻子犹豫了一会,双脚十趾不安地伸展收缩着,心里交战了一会

歎道:「好吧,那你来吧。」

说着也不再有反抗的动作了,双脚往前一伸,一副任君鱼肉的样子。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说让你给我弄。」

彭山对妻子的态度反而不满意了。他是铁了心今天要占尽妻子的便宜。

「你……」

「你什么你,是你说要帮我弄出来的,要是想让我主动的话,那就给我操啊。」

妻子眼见彭山如此无耻,发觉自己竟然完全无可奈何了,哪怕像往常一样发脾气都做不到。

彭山牵引着妻子的玉足来到他狰狞的阴茎旁,却不主动往上凑,而是目光如火地看着妻子。此刻妻子与他对视一眼,赶紧移开,向下再看向他的阴茎时,一双本有怒意的双眸,顿时满含春意。

可能之前的宣泄并没能很好地释放妻子的情欲,此刻只是借着半清醒的意识和矜持在强撑。此刻看着眼前怒吼求欢的性器,她本能的渴望也在一次次被勾引,用来遮避私处的双手不自觉地想要摩擦。却也是不敢,只能扭动被托住的双足,来宣泄这份内心的躁动。

只是此刻她的双足早已被拉得无限接近彭山的阴茎,扭动之下一只脚的不经意之间足趾刮到了彭山的龟头。

两人的身体都是一颤。妻子大脑一片空白,彭山却是兴奋难当。

「再来。」

彭山以为妻子是在主动试探,赶忙鼓励道。妻子完全没有准备好,刚才的一瞬吓得她芳心乱跳,整个人有些不知所措。这可能不是她第一次用脚碰到彭山的阴茎,但这种毫无阻隔的火热感觉,她完全是第一次感受到。就算是对我这个老公,她也完全没试过。

正在她失神的工夫,彭山忽然放开她的双足,道:「等等。」

说着他就一个人下床到衣柜处不断地翻找着什么,妻子有些不明所以,不过好在终于有了喘息的时间。她赶紧拉过床上的绒丝被将自己全裸的身体盖住,但眼神还是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彭山。

只见彭山从衣柜里找出一小包什么东西,随即欢喜地回到床边,将东西往床上一扔丢到妻子旁边道:「快,把它穿上,我们再弄。」

妻子斜眼一看,随即道:「你拿丝袜出来干嘛?」

这小子竟然又想让我妻子来满足他的癖好。他淫笑道:「给你穿啊,你穿上它我更有感觉啊。」

「我不要,而且我从来不穿黑色的。」妻子赶忙拒绝。

「黑色的怎么了,你以为黑色就是卖骚,就是故意勾男人啊?那是没自信的女人才干的事。你以为大街上十丝九黑,我们男人都会看啊,那也得是你这样的长腿美女才行。黑丝完全就是为你们而准备的,因为这能满足我们男人对女人所有的幻想。」

这混蛋说得一脸陶醉像,却听得妻子面红耳赤。对于他从不掩饰的夸奖,妻子现在反倒挺乐意听的。

「你这样说不更说明了,黑色就是为了勾引男人看嘛。」妻子不屑道。

彭山脸色一怒,急道:「你就是这样不懂得提高自己的魅力,方源那家夥才甯肯跟徐萍睡也不睡你的。你看徐萍从哪里看都不如你,可她更加大胆,一下子就抓住了你男人的心。你到现在还在矜持什么?」

彭山一句话再次将妻子的心撕得血淋淋,她双目失神,嘴唇被气得发抖,却无法反驳什么。的确,她今天看到徐萍跟我睡在一起的时候,一丝不挂,腿上却是穿着黑丝的。她也隐约觉得就

是因为她对我恋丝的不配合,才让徐萍有机会插足。

房间里沈静半晌,妻子终于缓缓开口道:「你先回避一下,我再穿。」

彭山却没有回避的意思,反而似抑制不住失控了一般,跳上床再次压在妻子身上喝道:「你别在我面前装什么清纯玉女了行不行,你以为你还是黄花大闺女啊。麻烦你清醒一点行不行,我们刚才都已经坦诚相见了,再遮遮掩掩的有什么意义。我现在完全有理由直接上了你,因为今天早上你老公上了我的女人。而你现在算是自投罗网。」

「我告诉你,就算我们今晚什么也没做,明天让方源知道了你跟我今晚一直在一起,他也会认为我已经把你上了,你信是不信。你跟我已经没有清白可言了,你懂不懂。今晚不上你,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彭山突然间的失控,让妻子心里大乱。但他的一番话却说得妻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忽然觉得不管今天怎么样,她跟我之间已经回不到过去了。而眼前这个男人到现在虽然占了她不少便宜,却始终没有违反她的意志强行与她发生关系,比起我这个已经出轨的丈夫,反而更值得她正眼相看。

「我穿还不行吗?你先下来。」妻子无可奈何地说道,心里委曲到了极点。

彭山这才起来。妻子缓缓起身,也没再用手拉着被子,绒丝被滑下,洁白的上身再次显露在彭山的面前。

「把衣服脱下来吧,你这样穿着也没意义了。」彭山指了指还缠绕在妻子胸部以上的缕空上衣。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妻子嗔道,这一刹那的感觉似在对丈夫撒娇一般。

我忽然觉得妻子一瞬间离我的距离好远。

彭山眼见妻子如此态度,也有点摸不着头脑,刚才他本来是抱着破罐子破捽的想法,想强行扭转妻子的态度。可这一眨眼的工夫,我妻子不但不反感他了,反而似对他有了点好感一样。女人的心思男人完全猜不透。

「那我来帮你脱吧。」说着他就准备顺杆往上爬,想借着这着妻子的态度再多占点便宜。

「别,我自己来。」妻子赶紧缩了缩身子,一抬手的工夫就将上衣脱了下来。

彭山却趁着这个瞬间,一下子将妻子盖在身下的绒丝被抽了开来。

「呀!」妻子完全没反应过来,就这样赤裸地呈现在他的面前。妻子心慌意乱,此刻却已经找不到能够躲藏的地方了。只能再次本能地用双手遮住三点敏感部位。

「你干嘛?」妻子双目愠怒,死死盯着彭山。彭山却挺了挺下身,完全乐意在妻子眼前显露他引以为傲的身材。妻子只看了一眼,却又只能将目光撇过,实在是坦诚相见之下,女人看与被看都算是吃亏的一方。

「还挡什么,反正我们都互相看也看了,摸也摸了。你要真不想被我看,就早点穿上这个,早点帮我完事,咱们就谁也不欠谁的了。」彭山此刻心里相当满足,在今天以前,他是完全没有想过能有机会跟我妻子,这个他觊觎以久的完美女人有坦诚相见的机会,可今天却一下子做到了。而且眼前这个女人还没有完全拒绝他。

「你混蛋。」妻子咬牙骂了一句,此刻却只能侧过身去。拿起身边的丝袜,撕开包装,打开一看却愣住了。

「怎么是开档的?」妻子羞恼道。妻子此番打开才发现手上拿的居然是一双超薄的连裤丝袜,

而且袜身上有零星的爱心装饰,完全就是一双情趣丝袜。

「我没说不是开档的啊,这有什么关系,更能显出你的媚力嘛。」彭山此刻一副奸计得逞的嘴脸。整个人贴了过来,想要看美人是如何穿丝袜的。

「你!」妻子气得咬牙,却已是箭在弦上,不敢拒绝,他害怕彭山什么时候又失去理智,想要强奸她。只能无奈地卷起袜口,试着将丝袜穿起。

她四肢轻颤地互相配合着,青葱一般的十指,引导着袜口向自己弓起的足尖套去。整条白玉一般的玉足缓缓地被一层黑色包裹,从足尖到足跟,再从足跟到小腿,如变魔术一般,在一条洁白之上披上一层黑色的蝉衣。此情此景对于每个衷情于此道的人来说都是一场艺术表演。

妻子穿完右腿穿左腿,如法泡制之下,两条玉腿很快被黑比包裹。超薄的款式让妻子的玉腿此刻黑中透白,白中透着肉色。恰到好处的星形点缀,像是打开了情欲的开关,让穿与看着穿的人,此刻都心跳加速。情欲此刻再次弥漫在两人中间,却谁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妻子缓缓站起身,完全沈浸在自己的心跳中,也不敢看彭山此刻的反应。她提起束腰的袜口将丝袜从腿弯向着腰间提了上去,直至整条腿都被动人心魄的黑色包裹。妻子的腿型本来就很好,再加上丝袜的塑形效果,整个人一下子又升华了。她此刻如一个动人的妩媚妖姬一般充满诱惑力,虽然举止神态间缺少妖姬应有的媚惑。但那种少女般的清纯羞涩,被娇媚的黑丝包裹,形成的强烈视觉反差,更加撞击人的眼球,让人挪不开视线。

彭山此刻完全看傻了,他曾经幻想无数次的完美女人,此刻穿着他最理想的淫荡装扮站在自己面前,一副任人采摘的娇艳模样,哪里让他还能忍得住。他猛地一把搂住妻子的腰肢,在她的惊呼中将她翻转过来,整个人贴在妻子身上摩擦了起来。

此刻他感觉像是做梦一般,只想好好感受一下眼前的娇躯,来体验这一切是否真实。本能的触动促使他再次吻上了妻子一边的乳房,却不仅限于乳头,而是在两只乳房的乳肉上来回吸咬。直舔得我妻子双腿发软,情难自控。

「你别,放手啊。」妻子被他突然间的疯狂再次吓到了,直到双腿双软,只有靠他支撑才反应过来要拒绝他。

「没事,我就是亲一下,不会强暴你的。」彭山抽空挤出一句话道。现在他就像是这场游戏的主宰者一样,只要他保证不强奸妻子,他就能为所欲为地做任何事情。妻子甚至连主动反抗都不敢。

说完他再次迷恋地向上亲去,从胸脯到脖子。本来以他的身高到妻子胸部已是极限,可妻子此刻双腿发软,只能伸长脖子任他在自己身上四处索取。

他伸出舌头在妻子脖间四处舔舐,贪婪如饿狼般地再次挑动妻子的情欲。妻子本来平複此许的情欲再次被勾动,口中不自觉地又发出哼哼的声音。

这种喘息与呻吟对男女来说都是最好的催情药,彭山性欲高涨地搂紧妻子的腰身,完全没有要倒下去的意思。他一双粗壮的短手伸向妻子的臀后,不断地隔着丝袜揉摸妻子的臀肉。妻子也不反抗,反而扭捏了几下,似他摸得不够舒服,在责怪一般。她又一次迷失在了情欲里。

彭山的手再次下移到妻子的大腿上,感

受着丝袜顺滑和妻子大腿肉的弹性。

这种上好的手感正如他夜思梦想的一样,甚至更好。他爱不释手地在妻子臀部和大腿之间游走,妻子也不断地扭动着回应他。于是他更加放肆地将手探入大腿内侧,入手却有一份温热的湿意。

这让他更加兴奋,嘴巴不断地吸吮骚扰着妻子,手指更是频繁地探入那处湿地。指尖甚至能触到妻子稀疏的阴毛。妻子感到禁地受到侵犯,夹紧双腿想要反抗,却并没有什么作用。低头准备开口向彭山求饶,却反而被他趁势吻住嘴唇。

两人四唇再次相接,却是很自然地一阵唇舌交缠。似是之前接吻的感觉不错,让妻子完全没有了抗拒的意思,她又一次被情欲折磨得迷失自己了。

彭山胯下的阴茎已经硬到发紫,怒吼的巨龙也不断用龟头摩擦着妻子的丝袜大腿,妻子这种上等美肉实在是他渴望已久的大餐。彭山得意地一边用嘴享用着面前美人诱人的红唇,不断地感受着她的体液,似乎用它能一解那渴望已久的干渴;然后他一边用手一断享受着妻子丝袜包裹下的腿肉,将大腿内侧不断湛出的淫液,涂沫得妻子翘臀和大腿上到处都是。

当情欲让他也失控之时,他终于将罪恶的魔手探向了妻子的幽谷,想从那杂乱的黑色中找到面前美人最宝贵的地方。

可他的手一碰到妻子的胯间,妻子立刻有了感应。像触电一样地把彭山弹了开去,力气之大直接把毫无准备的彭山推下了床,「咚!」地一声仰倒在了地板上,连脑壳也磕得不轻。妻子本人也直接软倒跪坐在了床上。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彭山头都懵了,他吼道:「你干什么?」

妻子也没想到她一下子会把他推那么远,刚才那一声可明显不轻。

「对不起,可你别碰我那里。」妻子喘息道,刚才那一阵亲热消耗了她不少体力。

「我就摸摸怎么了,又不是要干你。」彭山气道。

「摸也不行,你不能碰我那里。」妻子紧守自己的底线,她可能是怕如果禁地受到侵犯,她可能会真的忍不住和眼前的男人真刀真枪地干上一场。

而彭山也正是抱着这种心思,可他不会说出来。他刚想指责妻子两句,却听得门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山子,你们没事吧,刚才怎么那么大动静。」

是彭妈的声音,妻子听到第三人的声音吓得立刻想找东西遮掩,她看到了丢到床下的被子,就想上前来捡,却被彭山抢前一步拉住了。

他低声对妻子道:「别激动,你再弄出点动静来,呆会儿更不好收场。」

同时他对门外叫了一声:「没事儿,妈,我们就是做会儿运动,您别在意。」

门外一阵沈默,好一会儿彭妈才回道:「妈知道你们年轻人有的是精神,但也要注意身体,再这样胡搞都要惊动邻居了。」

彭妈一句话听得我妻子脸颊更加发烫,却不敢开口,低眉顺目的样子像极了新婚的小媳妇。彭山却不在意,他直接答应了一声,门外也就没了声音。

彭山一把拉过妻子,两人顺势又坐在了床上。妻子低着头不说话,彭山更觉得自己要振一下「夫纲」了。

他拧着眉头道:「你听到了,你再这么不配合,动静都要传出这屋去了。你刚才那下太狠了,头都要给你摔脑振荡了。」

说着他摸了摸还在发痛的后脑勺。妻子却感觉颇为解

气,哼道:「你活该,谁让你乱摸了,再说一遍,我们不能做爱,你也不许碰我那里。」

彭山见我妻子坚定的样子,置气道:「好,你牛逼,总有你求我操你的那天。」

「你说什么?」妻子最讨厌别人把她说得如此下贱,即使是与她发生过肌肤之亲的男人也不行,这就是她的性格。

「没什么。」彭山赶忙转移话题,道:「好,不碰你就不碰你,那你快点帮我弄出来,咱们好早点完事。」

妻子一看彭山胯下的阴茎依然雄壮,红着脸啐了一口道:「呸,跟头牛似的,刚才那下怎么没把它摔折了。」

「摔折了以后谁给你快活啊,别废话了,赶紧给我弄吧。」彭山见好不容易接上了这被打断的激情,也不想就此消停。爬上床自己靠在床背上,拿着刚捡起的绒丝被往后背一塞,跟个大爷似的双腿一张求伺候。

妻子侧过头看去,彭山胯下的阴茎这个子全貌尽收眼底。除了一如继往挺立的棒身,胯下阴囊黑不溜秋的呆在那里。这小子不光阴茎粗壮,阴毛更是粗黑旺盛。装存子弹的阴囊也比一般男人的都要大,两粒硕大的睾丸耸拉着都快掉到屁股缝里了。

妻子脸红到了耳根后面,一双美目也是被刺得快掉出水来。眼间男人的阴茎实在不同于我,不光硕大而且充满野性,也许真的像是骂人的话中说的驴屌。

妻子也不敢拒绝,她幽幽开口道:「我帮你弄可以,但你不可以再碰我。」

彭山看了看妻子的反应,应道:「好,那就看你的本事能不能帮我弄出来了。」

妻子见他适应,也不再犹豫,重新爬上床站在了彭山胯间,本能地用手遮挡着胯间,将一只丝袜脚试探着伸了过去。却始终不知该如何下脚,这实在是她从未接触的课题。

彭山见妻子犹豫的样子指导道:「你快点,不知道怎么弄的话,就先踩踩,找找感觉。」

TOP 1stgogo LEVEL 3 Rank: 2妻子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耸立的男人阴茎,明明是匍伏在自己脚下等待临幸的状态,却是一副雄纠纠气扬扬的样子,不肯低头。怒吼的阳根甚至不住地上下跳动,一副挑衅的模样。

妻子有些赌气地伸出右脚一脚踩了上去。嘴中轻骂了一声「变态。」就将眼前的肉棒踩在了男人的小腹上。

「唔!」彭山舒服得闭了下眼睛,轻哼出声。面前的美丽人妻终于肯为他足交了,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可现在却实现了。他感觉自己似在腾云驾雾一样,舒爽不已。

听到彭山的轻哼,妻子还以为他是吃痛了,报複似地加重了几分力量,甚至脚底碾了碾,想要面前的男人知道自己的厉害。

彭山不住地哼哼着,听着就像是在对妻子求饶一般。妻子虽然面红耳赤,但眉目间有了几分得意之色。脚下更加自然地搓弄起男人的阴茎。

可很快她就感觉到了不对,脚底的阴茎虽然被自己踩住,但仍在不安份地蠕动着。隔着超薄的丝袜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狰狞的青筋中涌动的血气。同时脚心传来一阵炽烈的火热,直烫得她脚底麻痒,心头火热。下身不自觉地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而此时彭山也睁开了眼睛,他想要触觉视觉双享受。看着眼前美人穿着他最爱的黑色丝袜,展露出最美的腿部曲线给自己足交,这让他内

心极为满足,甚至比真刀真枪地做爱还要让他沈醉。

妻子见彭山在打量她,双手护住自己的私处更加隐蔽了。她害怕男人看出她此刻的异相,担心他是不是已经发现了她的生理反应。脚下更加不敢怠慢,不断地揉搓着。

「别光知道踩,也动动脚趾,按摩一下我的龟头。」蓦地彭山开口,双手很自然地伸出,扶住妻子的小腿,帮助她将脚掌前移,好按摩自己的龟头。

「你别碰我。」妻子紧张地想要抽出脚,却被彭山拉住。倒不是她此刻想起要矜持了,而是身体的异样感觉,让她害怕再被面前的男人挑逗,那样的话她又要迷失了。

可这样激烈的反应,反倒暴露了她的心虚。彭山看了妻子一眼,没有点破,只是笑道:「没别的意思,就是教你怎么弄。」

他此刻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妻子的脚在颤抖,知道她此刻不光紧张,而且也相当兴奋。妻子的脚也是性鹹带,此刻直接与他的性器接触,有性兴奋的反应实属正常。

「要不你坐下来吧,这样能省些体力。」他轻声劝道。妻子愣了一下,随即很自然地跟着坐了下去。

两人相对而坐,到了这一步妻子也没了再扭捏的意思。四目相对,妻子眼含春水,也不躲闪他的目光了。彭山很自然地拉过妻子的另一只丝袜脚,用两只脚夹住自己的阴茎道:「就这样夹着搓吧。」

这下妻子两只脚同时感受到了面前男人的火热,心中的悸动更加明显了。脚心不住地闪过一丝丝痒意,让她很自然地摩挲着脚下的阴茎,想用它给自己止痒。

「也用脚趾弄弄我的龟头。」彭山托住妻子的脚踝,哼哼道。

妻子看了看眼前的男人,也没有拒绝。很生涩地探过脚趾,用圆润的大脚趾轻点了一下男人的龟头。

「对,这是这样,多弄几下。」彭山了声鼓励,妻子似一个顽皮的小女孩,看着龟头上的软肉在自己脚趾的轻弄下,不断地变幻着形状,似找到了玩具一般。

两只脚不住地交替搓弄着。

妻子的脚趾修剪齐齐整,她平时对脚也是爱护有加的。双脚不光肤质好,五指修长的同时,更是如湿润的蚕宝宝,通透灵动。娇俏的指甲不施粉黛,却也涂上了透明的指甲油。粉中透亮,光彩诱人。

很快妻子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她的脚趾似乎比平时更亮了。等她感觉到丝袜中传来的阵阵湿意才发现,面前男人的马眼处正不断地往外喷吐着淫液。

「呜~,好恶心。」妻子缩起脚趾想要打退堂鼓。

彭山去托着她的脚却笑道:「什么恶心,这跟你下面流的不是一样的嘛,男人女人都一样。」

妻子低头看去这才发现从自己遮挡的指间,依然有丝丝淫液渗出,附着在稀疏的阴毛上,熠熠生辉,相当紮眼。

妻子的脸更红了,也不好意思开口,只能任由自己被托住的双足,不住地在彭山的阴茎上游戈。直到她整个足底都被这种淫液打湿,从两人的接触面不断地传来阵阵骚气。似最猛的春药,让两个人都迷醉了。

彭山伸出手开始在妻子的两条丝袜小腿上不断地抚摸着,感受小腿线条优美的同时,更是体味丝袜穿在完美女人身上的绝佳触感。

妻子抖动了下腿想要拒绝,可彭山却哼哼道:「别动,我帮你按摩下,知道你累着了。」

妻子见他明明是在占便宜,却说得如此

冠冕堂皇,有些哭笑不得。轻哼了一声,也没有拒绝,任他去了。不过被他这样摸着,本来骚痒的脚心被分担了一部份注意力,反倒能更加自如地给他足交了。

但妻子此时呼吸却不断粗重起来,情欲的气息很自然地侵蚀着她的心智。彭山此刻已经爽得不行,面前的人妻完全没有羞耻心地在自己这个野男人面前,穿着最性感的丝袜给自己足交,这实在是一碗醇得不能再醇的烈酒,让男人迷醉。

他不住地打量着我妻子曼妙的肉体,手心更是不断地感受着她的美妙,心中不自觉地生出一种征服的骄傲感觉。两人再次四目相对,妻子看向他的眼神已经媚得快滴出水来。

这种看情郎的眼神让彭山血气上涌,下身的阴茎更是膨胀到了极限,随时都有要暴发的可能。彭山喘息的同时,看着妻子的眼神也恍惚了起来,仿佛此刻此刻面前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妻子,而自己就是她的丈夫。

彭山突然起身向妻子扑去,想要再亲亲面前的美人,以解自己嘴中的干涩。

妻子却以为他又是兽性大发,要强奸自己,赶忙用双足踩在他的胸口抗拒他。

同时嘴中道:「别……」

「没事,我就想亲亲你。」彭山捏着妻子丝袜脚道,口中不断喘息,双眼盯着妻子的性感红唇,目中尽是渴望。

「可是……」妻子还是有些不放心。

「哪有可是,你看刚才我嘴都摔破了,你不觉得应该安慰一下它吗?」彭山指了指自己的下唇边,原来在刚才摔下去的时候,连嘴都磕破了。

妻子娇媚浅笑道:「那是你活该。」

彭山将妻子的双腿压向她的胸前,挑衅道:「那你是不是也还是该补偿我一下?」

他的目光始终不离开妻子的红唇,意图相当明显。妻子也感觉嘴中发涩,情欲带给她的渴望同样剧烈。

她看了看彭山眼中的渴望,毫不迟疑地分开自己的丝袜腿,让彭山欺身上前来。然后她主动递上红唇,轻啜在彭山还在流血的伤口上。

「怎么补偿,是这样吗?」妻子媚眼如丝,挑逗之意让彭山心中发狂。

他张开大嘴毫不犹豫地咬上了妻子的红唇,两人再次四唇相交,口舌交缠,不分彼此。情欲让两人狂野得忘我,此时两人不再顾忌彼此的身份发,只知道他是男人,她是女人,这就够了。

彭山主动伸出双臂搂住妻子的腰身,妻子也很配合地让他搂住,甚至也伸出修长的双臂缠绕在男人的颈部。好让他们的吻更加炽烈,热情。

彭山的嘴唇厚,黑中透红,与妻子的娇嫩形成鲜明对比。可他们此时却不分彼此,不断地互相渡着自己的口水让对方吸收。同时两人也不断地吸收着对方的体液,好抑制自己的干渴。到最后都分不谁是谁的,只知道一味地索求,直吻到呼吸急促也没人愿意松开。而此时两人嘴角流出的液体早就顺着妻子的脖颈流到了床单上。

妻子却完全没有厌恶的意思,反倒将盘在彭山臀后的丝袜双足收紧,紧紧缠绕在了他的腰上。两人此时的姿势就如做爱般彼此缠绵。彭山的阴茎此时早就抵在妻子的胯间,随时都有机会直捣黄龙。可他却没这么做,也许是害怕再次激起妻子的强烈反应,打破这对他来说最美好的时刻。

他勒紧妻子的腰身,再次用身体感受碰上妻子火热的美肉,双手不断地从妻子身后游

戈,从腰到臀,双从臀到大腿,甚至伸到妻子股后,感受着她臀沟的神秘。妻子却完全没有抗拒他的意思,反而搂紧他的脖子,与他抵死缠绵。身后缠绕在他腰间的性感玉腿更是不断地摩擦扭动着。

他们都迷失在情欲的漩涡中,两人都变成了只会遵从于欲望的肉虫,彼此追寻着舒服的感觉蠕动着。

直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来,才渐渐分开,彼此唇间还挂着对方的口水,却没有人在意。两人不断喘息着,四目再次相对,彭山眼中的渴望变成了迷恋,妻子如水的眸中有着迷茫,但更多的是火热。

「我爱你。」彭山突然开口对妻子说道。

妻子看着彭山眼中的迷恋,也有些动容,却始终没有回应。但她却不顾自己还没理顺的气息,再度献上自己的香唇,主动吻上了他。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证明,此刻无声胜有声。

两人又是一段缠绵拥吻,彭山却不再满足于此了,他站起身,拉起妻子性感的丝袜长腿,不住地摩挲着。胯下的阴茎早已红到发紫,他将阴茎探入妻子的大腿中间,找寻着入口。

妻子赶忙伸手阻挡道:「别插进去。」

彭山却露出难受的表情,妻子脸色挣紮,理智与情欲艰难搏斗着。却始终没有松口,最后幽幽道:「只要你别插进去,我随便你弄。」

这句话听得彭山双眼直冒绿光,他双膝跪地,用力抱紧妻子的小腿,好让她双腿夹紧。阴茎直接插入妻子的大腿肉之间,把它当妻子的肉穴般,奋力地抽插着。

妻子满面羞红,感受着腿间的火热,相邻的私处淫水更加泛滥,遮挡在其上的双手,不自觉地探入手指开始扣挖。嘴中大声地发出呻吟声,两人彼此感受着对方的火热,开始一唱一和的呻吟起来。

彭山大嘴不断地在妻子的脚踝上亲吻着,因为身高的关系,怎么也亲不到妻子的玉足上。妻子眼见如此,竟主动配合地把自己的丝袜玉足曲伸到他嘴边。彭山毫不客气地将脸贴在妻子的一只脚心上,鼻尖嗅着,并不断伸出舌头舔弄。妻子的丝袜脚上早已沾满了他的淫液,此刻骚气十足。他也不嫌弃,卖力地舔舐着。

「好痒……」妻子感受着脚底不断地被他的舌头扫过,轻触的痒意让她很不习惯,可她却不愿避开,只是绷紧脚趾,忍受着他的肆虐。

彭山不断在两只脚间舔了一会儿,最后看着妻子因绷紧而颤抖的脚趾,似受到诱惑一样,一只含住了妻子的一只前脚掌。然后尽情地啃咬吸梭,妻子见他如此变态的举动也是羞耻难当,插入自己私处的手指更加疯狂了,随时都有高潮的可能。

彭山吸食着妻子丝袜玉足的同时,双手也在用力地揉捏妻子的小腿肚,胯下阴茎更是以一种干翻一切的冲动挺动着。

最后猛地勒紧妻子的腿弯,嘴巴狠咬住妻子的脚趾,用力挺动几下之后发射了出来。精液穿过妻子的腿间,直接喷射在妻子的小腹之上,一些更是直接喷在了妻子的双乳之上,就连妻子脸上也沾染了一些,让她整个人此时看去淫荡不堪。

妻子在他快要暴发的瞬间,就感觉到了腿间他阴茎的膨胀。脚趾被他一咬,吃痛之下竟也跟着高潮了。胯间的蜜穴不断地涌出泉水,很快打湿了床单。

彭山射过之后,跟着就软倒在妻子旁边。妻子高潮过后再次如丢了魂一般不动弹了

,只八下胸口的起伏。

彭山打量了一眼眼前的美人,此时一丝不挂,面色潮红。脸上身上尽是他喷洒的精液,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淫味。他看着自己的傑作,爱煞了眼前美人此时的样子。他又伸过手去拉起妻子的一条丝袜美腿,搭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抚摸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