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闺蜜的丝足诱惑(一)

妻子闺蜜的丝足诱惑(一)

某天正在仓库清货的我突然接到老同学打来的电话。

我看了看来电显示,笑了笑,随手接通电话:「喂,丘子,你小子能想起来跟我打电话,不容易啊。」

彭山,外号丘子,是我从小学到高中十多年的同学,交情很深。这小子名字叫山,却是个十足的矮个,所以读书那会儿被大家戏称为土丘。我习惯叫他丘子。

「嘿,在哪儿呢,还在家吧?一会儿过来找你玩。」熟悉的声音传来,这小子个子没长声音也跟着没变。

「在家呢。奇了怪了,你这会儿没在深广那地儿打工呢,怎么着家了?」现在正值五月,不是年不是假的,像他这样的上班族不上班八成是又辞职了准备跳槽。

「一会儿见面聊,手机号还没换,挺贵的。」接着他便挂断了电话。

我收起手机摇了摇头,毕业这些年认识的一些老同学早已劳雁分飞,各自去往不同的城市混饭吃。即使与我同乡的同学几年也很难见一次面,尤其是近几年,大部份人早已成家,为生活所累,更加难以碰面。

彭山这小子却是个例外,三十的人了一直没结婚,抱着嘴中的理想一个人在外打拼,钱没见着,更没见着个女朋友,也是挺悲催的。毕业前几年我们每年还能聚一次,可自从我结婚后就来往得少了,开始我还主动联系他,可是近几年我忙于生意电话也很少打了,只剩下没事的时候在社交软件上互相看下近况。

说下我,我叫方源,三十岁,江城人。五年前北漂结束,回乡认识了妻子刘思之后闪婚了,婚后在家里人的帮衬下开了家日用品店。几年的经营打下了根基,现在生意也算是有声有色。妻子为我诞下女儿后,过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安稳生活。

说到妻子刘思,不得不说我当初认识她才半年就闪婚的决定是多么明智。妻子与我是同乡,身高178公分,比我还要高出两公分,在女性中更是鹤立鸡群。

身材姣好的她在男多女少的现代本应是群狼们追逐的对象,却在家人的过份保护下一直保持着保守的思想。虽然初中毕业以后也去往深广等地打了几年工,但也只是在工厂里安安份份地工作,每天寄宿在亲戚家里。偶有登徒浪子前来撩拨,也都让她嗤之以鼻地怼了回去。

工作几年之后。深广等地的工厂效益开始变差,妻子也正好到了婚龄,在家人的催促下她回到了江城。嶽父母都不希望妻子远嫁外地,在多次相亲未果之后,北漂回来的我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里。在嶽父母的搓和下,两个正当婚龄的年轻人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相处半年后我们理所当然地结婚了。

说实话,刚认识妻子的时候我并没有多少惊艳,她虽然也工作了好几年,但穿着一直都很保守。我对她的悸动也只来自于那一阵浓浓的少女纯情,简单的一颦一笑,都能撩动我这种没有恋爱经验的处男。

可结婚的那天当我第一次看到穿着婚纱的她时,我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幸运,盛装打扮下的她堪称九天仙女,艳冠全场。这绝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在场男性眼中的火热都清楚地记录在我们婚礼的光碟里。

洞房花烛的夜晚,我看着身着大红旗袍的娇妻,紧张之下娇躯不安地扭动着,白皙美艳的俏脸上美目含春,顿时不能自已。迅速地扛起妻子一双包裹在肉色薄丝下的

修长美腿,提枪上马。可谁想在妻子的扭动之下,丝袜美腿带来的光滑触感竟然让我可耻地早泄了。

虽然出现了这种让人羞于启齿的状况,但我竟然疯狂地爱上了这种丝袜诱惑。

婚后我总是绞尽脑汁地让妻子穿上丝袜,哪怕只是让我饱饱眼福也好。可妻子保守的思想在结婚以后也没有改变太多,依旧认为这种情趣是下流的暴露行为。尽管我有很积极地给她购买各种名牌丝袜,但妻子也只偶尔会在生理期来的前几天,春潮涌动的时候听从我的要求,穿上丝袜与我做爱。

这种浅尝即止的两性情趣,意外地大大地延长了我们感情的保鲜期。我发现妻子越是这样不完全地配合,我越是对她保有婚礼上初见的那种激情。每次在她扭捏地穿上丝袜之后,我总能完美地释放做为雄性的激情。即使在妻子生下女儿之后,也依旧如此。

我收起心思,简单地清理了下货物就回了店里。有朋自远方来,自然要跟妻子交待一声,免得到时候太突兀。

到了店里看到妻子穿着正装坐在店里拨弄着手机。白色衬衣加黑色西裤,非常职业化,像职场里的Ol,妻子觉得这样穿很干练,做起事来有干劲。我看着她披散在脑后的长发疑惑道,「咦,你准备出门了?」

妻子在店里习惯盘起头干活,只有在平时休息或出门的时候,才会披散着头发让自己放松一点。

「嗯,兰姐约我一会儿一起去做护理,现在淡季打六折,很划算的。」妻子抬起头笑道。「咦,你怎么回来得这么快,货都清完了?」

兰姐是隔壁街副食店的老板娘,没事总喜欢撺掇这附近做生意的女人一块儿去美容院。几个女人一块儿团购便宜。生意初期我是挺反对的,但妻子初嫁过来总得有快速融入生活圈的办法,所以我只能勉强同意。当妻子产后身形恢複效果很不错之后,我才彻底没再反对妻子去做护理。

我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才对妻子说道:「没有,哪儿那么快。我同学彭山一会儿过来,我先过来候着他。」

「彭山?丘子?就你那长得跟土行孙似的那个同学?呵,呵……」提起彭山妻子突然笑出了声。

「哎,你说话能别这么损不,别人就是长着长着错过了发育期,你也见过他,怎么着人也有一米六了好不,被你说得跟个侏儒似的。」

「是号称一米六吧?哈哈……好吧,对不起,我不笑了,打住,打住。」妻子见我脸色难看,突然憋住想要大笑出声的嘴。

不是彭山长得像个笑话,而是我嘴贱地给妻子讲过一个我的黑历史。从小学到高一那会儿,其实我比彭山没好过多少,两人身高一直差不多。每次做早操我们就是前后排,他第一个我第二,这种默契一直持续到了高一。我清楚地记得直到那时候我和他的身高都没有突破一米六,为了在高中不被歧视,一整年我总是拉长脖子对外号称一米六。

我的发育期直到高一暑假才来临,那两个月我的身高暴涨了十公分,将近一米七的身高才让我在同龄人中没再被歧视。可是彭山好像真的是错过了发育期,一直保持在一米六以下,直到现在三十的人了,依旧没变化。

因为是一起熬过那段黑色岁月的战友,所以即使在我长高以后,彭山跟我一直来往很密切。即使他被大部份同学疏远

了,我们依然是朋友。

跟妻子拍拖的那段时间,我带她认识了彭山之后,我把这段往事当自嘲的笑话给她讲过,也就想搏她一乐。谁知道玩脱了,她的反应远超我的预期。现在每次在妻子面前提起彭山,她总是能笑好一会。尤其是我们与彭山碰面的时候,彭山在穿上高跟鞋的妻子面前仅齐胸口高,更是有了最鲜明的对比。妻子总会对我投来玩味地目光。其实我是无所谓了,不过总得在意朋友的想法。我总会适时的转移话题,天生发育好的人,哪能理解因为身高被人歧视的感受。

妻子生性单纯,没什么坏心眼,身材高挑的她只比现在的我高出两公分,本来在她看来没什么。可是现在每次看到彭山都不自觉地要俯视,反而有了种优越感,更莫名其妙地代入到了我身上。在她看来是件挺好玩的事,真是小女孩心思。

「一会人来了你可别这样啊,这小子到现在都没结婚,这些年肯定积累了不少压力,你再这样,指不定得把那小子压抑出什么毛病来。」

我提醒了一下妻子。彭山这小子人老实,这么大岁数还没个对象,我也挺同情他的。可不能让妻子再给人添加心理创伤了,万一真整出个抑郁症来,那可就欠人一辈子了。

「看你说得,好像我对人很刻薄似的,他哪次来我不是笑脸相迎?」妻子收起调笑的心思说道。

「是笑里藏刀吧?我看你还是现在就找去找兰姐,一块儿去做你们的护理吧。」

我还是有点儿不放心。

「别啊,我跟她们约的十一点,现在还早得很呢,去了也要排队。不如跟你一起等等,两个人一起显得重道点儿不是。毕竟你们也差不多有一年没见了。」

妻子连声拒绝,她总是对我的同学很感兴趣,总想打听出点我学生时代不愿被人提及的往事。尤其是彭山这货嘴还挺碎,她更不乐意提前走了。

「说真的,他怎么挑这个时间回来了?要换工作现在也不是跳槽的最好时间啊。」妻子也在深广打过工,知道现在这个月份正是上班挣钱的时候。

「谁知道呢,也许东莞那边扫黄过后,他觉得没什么意思了呗,嘿嘿。」前段时间正好各大新闻的版面上,都播报了深广那边的东莞大规模扫黄,好好的一「支柱产业」被扫荡,直接导致了地方经济萧条。

「哎,你们男人怎么都对这事儿喜闻乐见的。你又不知道人家是不是在东莞那边上班。再说就他的条件,在那儿也不受女人待见啊。」妻子话语中总少不了对彭山的偏见,似乎对矮个儿的男人真的有些不待见。我还真没具体问过她的看法。

「你这可又是人身攻击了啊。个子矮点儿怎么了,人好不就成了。」

「还不是你没个正形。我倒不是看不起个子矮的,只是在我们女人看来,男人太矮看着就给人一种很猥琐的感觉,怎么看都有点儿别扭。」

「……,这话你可得憋在心里边儿,别让人给知道了。我还真不知道你有这样的偏见。」我对妻子的态度倒没什么反感,毕竟我早就不是矮个儿一族了。这种歧视是社会性的,也不是一两个人的看法能够改变,这一点我早就明白。

「倒不是偏见,就是一种感觉,开始我也以为这只是我个人的感觉,但我好几个见过丘子的朋友都跟我这么说,我才知道这不是错觉。」

「你们

女人哪,看人的时候看脸看钱都不够,现在还看起身高来了。我真是怕了,还好我现在不是跟丘子一样的矮个子,不然真要哭晕在厕所了。」听妻子那么说我还真有点儿庆幸,要是我也错过了发育期,怕是早就与妻子失之交臂了。

「哪有,我们女人很感性的好嘛,要是人真够好,还真有可能金石为开。不过你真得好好感谢我,本小姐这样的条件正好改良了你家的基因,你闺女以后可不用担心错过了发育期。」

妻子说着突然挺胸站到了我面前,摆了个造型,亭亭而立。白衬衣加黑西裤下一双尖头低跟皮鞋,青春逼人。

「是啊,真要好好感~ 谢我的老婆大人垂爱~.」

说着我顺势搂过妻子的纤腰,对着那动人的红唇就想吻下去。妻子赶忙推开我。

「你干嘛,现在是在店里呢,一会让人看见我还要不要见人了。」

「哈哈」我干笑了两声。

一会儿的工夫还真零散地有客人上门了。我跟妻子又忙碌了一会儿,一个小时之后彭山这小子还真的如约而至,而且这货竟然是开着小车来的。

「我草,你小子是去打劫银行了还是去河里淘金了,怎么一年没见连小车都开上了。」乍一看见彭山这小子我还真有点儿不敢认了。崭新的黑色大众轿车,少说也得一二十万,直接甩我那送货用的小双排几十条街。

从车上下来的他衣着光鲜,黑色的软料休闲裤,花纹衬衣还打了个领带,旅游鞋都擦出亮光来了,更装逼的是还配了副墨镜,像极了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土豪。

「你这逼装得我得给你101分了啊,多一分是怕你以后天天来我家门口装,太欺负人了。」认出他来以后我率先迎了出来,对着他笑道。

「哪敢,车是首付买的,你要有兴趣哥们给你也弄一个,要不了几个钱。这身行头合一块儿都没过一千,地摊货,我跟你这小老板可没法儿比。」

彭山倒是很谦逊。虽然不知道他话的真假,不过话却是很中听的。我迎上前去伸出双手,想给就久未见的朋友一个拥抱。

这小子摘下墨镜放进口袋拍了拍手道,「知道你比我高,还故意来现是不,你才是欺负人啊。」

嘴上这么说还是与我来了个大大的拥抱,朋友久未见,再相见总会让人有些激动。不过这小子却像激动过了头似的,故意使劲勒得我腰膀子疼。

「我草,你这一身腱子肉,能不能轻点儿,骨头都给你勒散了。」

我赶紧吐槽了他一句,这小子一直有健身的习惯,个子虽矮小,但那一身肌肉却不是盖的。也许他是知道个子矮改变不了,想从体格上找点存在感,数十年如一日,练得是肩阔膀圆的,一身力气。我这高他一个头的人还真比不了。

「你呀,还是缺乏锻炼,要想不被人欺负啊,还是得像我。」他故意秀起肱二头肌,的确很壮硕。

「草,秀个鸡毛,现在是法制社会,靠拳头迟早有你吃亏的一天。」我嘴硬道。练一身好体格谁不想,但我还真没有那个毅力。

「他呀,要是练得有你的一半我就真服他了。」妻子也跟了出来,却是来拆我的台。

彭山抬眼看去,眼皮跳了跳笑道「弟妹,许久不见,更加光彩照人了啊。」

说着他像我迎接他一样抬起了双手。

妻子立刻满脸羞红,不知所措,她也没想到彭山突然来这

么一出。也许在电视上朋友之间不分男女互相拥抱不算什么,但在咱这样的小县城可没这么开放。

彭山之前可没这么孟浪的。

「我草,你小子想死啊,一上来就想吃我媳妇豆腐,一年不见你小子是越来越浪了。我媳妇可比我还高,你不怕自卑啊你。」

我立刻出声化解这份尴尬。一年不见不知道这小子经历了什么。

「哈哈,是我唐突了,失礼,失礼。」他赶忙道歉,妻子的脸色才算是好看了一点。

「走吧,进去喝口水。」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等等。」说着他转身到车后备箱取出大包小包各种礼品。

我跟妻子各种推诿,但还是被他以送给老人和孩子的名义直接提进了店里。

之后我们一番寒暄,各自问了近况。原来这小子一个月前就辞职回来了,竟然也是受不了家里的压力回来相亲了。他三十了还未婚很受家里人诟病。

期间妻子本来想插话进来聊两句,但因为一开始被彭山这货弄得尴尬了,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不时地给我们续水。彭山这货聊着天却还是不时地把目光瞟向妻子,在妻子续水的时候目光更是肆无忌惮,弄得妻子更加尴尬了。

我早就习惯妻子在人前的这种吸引力,甚至有点引以为傲,男人嘛,多少都有虚荣心的,尤其是在自己有个漂亮老婆的前提下。我只是很奇怪彭山这小子似乎变了很多,以前他在妻子面前似乎总有点儿腼腆的,就像妻子的身高给了他很大的压力一样。可是这才一年没见这小子面对女人似乎根本再没有那种拘束的感觉了,甚至有点儿——从容,对,从容。难道相了几回亲直接就对女人有了免疫力了?

我很奇怪,但朋友没有表现得太过份,我也不好往这方面说。只是恭祝他相亲顺利,早日成婚,好把他「存」在我这里好些年的结婚红包给送回去。

我们还没聊完妻子就提前离开去找兰姐了,我一看表离十一点还差四十来分锺,知道她是坐不住了,也帮着打圆场,让她提前离去。妻子走后,彭山跟我没聊一会儿就先告辞了,说是现在回来了,离得近可以改天再聊。

我本想留他吃饭,不过还是被他婉拒了。想想他既然回来了,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就送他离开了。

晚上我与妻子在床上搂着闲聊,妻子的反应大大地超出我的预料,她似乎对彭山更加排斥了。

「老公,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让彭山来我们家了,你们要聚的话就去外面。」

妻子在我怀中突然说道。

「啊?为什么,你怎么突然这么说。」我惊讶道。

「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他那种眼神让我真的很不舒服。」妻子辩解道。

「嘿,我们家的大美女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局促了,这样的眼光你见得还少啊?」

「眼光我见得多了,都是些让人恶心的色眯眯的样子,但他的不一样,他的那种目光让我有点害怕。」妻子说着这话好像有点心有余悸的样子。

「会不会是你太敏感啦,我觉得还好啊,再说咱们这样刻意不让人来家里了,一定会被他察觉的,到时候多尴尬,几十年的朋友不能说断就断啊。」「我不管,你要在家里聚的话,那就提前告诉我,我先离开。」妻子开始有点任性了。

「啪!」我轻轻拍打了一下妻子的翘臀,对他的任性以示惩戒。「你这

样做很不礼貌了啊,同在一个县城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还能一直不跟人打照面不成。」「啊,你干嘛啊,我就是跟你说说,你这样完全不在乎人家的看法,迟早你老婆被人吃豆腐。」妻子撅起小嘴调皮道。

「他敢!」我被妻子俏皮的样子撩得有点心痒痒,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抚摸起来。

「谁敢吃我老婆的豆腐,我就生削了他。」「啊,你放手。」妻子见我突然淫心大作,急忙扭动了起来。「就你这样的身板,哪打得过人家,人家抱你一下,你就被勒得腰疼。他要真跟你抢,你老婆我铁定被他抢走了。」妻子突然来这么一句,激得我面色通红,简直太汙辱人了。不过这却大大地激发了我的兽性。

「好啊,在你被抢走前,我要好好地玩一玩你。」我抄起妻子真丝睡袍下的纤腰,张嘴在她裸露的胸肉上疯狂亲吻吮吸着。

「啊,你这个变态。」妻子被我说得满脸羞红,不能自已,只得用双手劲地抵抗着,却哪里是我的对手。一会儿的工夫就被我吻得腰酸手软使不上劲了。

我见妻子已经放弃了抵抗,兴致也完全地被挑逗了起来。撩起她臀前的裙摆,露出浅粉色的蕾丝内裤。就势吻上了腰间的脐眼,一番唇舌挑逗,引得妻子娇吟连连,扭动得更加诱惑了。

我顺势一路向下亲吻,妻子光洁修长的美腿,即使不穿丝袜也能让我流连忘返。贯穿我们每场性生活的,永远都是这双让我久玩不厌的性感美腿。

我从她如棱般圆润的大腿一直吻到曲线分明的小腿,并不停地揉捏抚摸。弄得妻子直呼「变态」,却并不能阻止我停下。我用掌心抬起妻子柔嫩的脚踝,毫不犹豫地在妻子淡红白嫩的脚心揉捏舔舐起来。

妻子条件反射般地想要抽回嫩足,却被我牢牢抓在手心,动弹不得。只能捂脸娇吟,以示抗议。我哪管那些,妻子的玉足在我面前尤如一顿丰盛的大餐,嫩白滑腻的足肌手感一流,更透着一股沐浴后的芳香,让人爱不释手。

「你这变……变态,干嘛那么喜欢……舔……人家的脚……啊。」妻子娇喘着,声音断断续续。

「谁让你的脚这么美,让你穿丝袜你又不穿,我正好帮你检查脚上是不是有死皮嘛。」我爱抚着妻子的玉足,呼吸都有些粗壮了。

「穿……穿了丝袜,你更……变态。人家今天刚做了足部……护理,哪儿…

…来的死皮,你……别咬啊。」「是吗?难怪今天手感更棒了,不行,我得帮你好好检查检查,看他们的护理是不是做得彻底。」听妻子那么说,我更加兴奋,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难怪今天感觉妻子的玉足更加柔软了,这钞票也不是白花的啊。

「啊!你这……足控变态!」妻子在我的上下其手夹攻下,娇吟声更加腻味动人了。幸亏女儿在老家爸妈那儿,这里只有我和妻子两人居住,不然我们还真放不开。

我在妻子的美腿上流连忘返了一阵,妻子终于把持不住了,娇吟出声道,「别玩了,老公……,我……我想要了。」妻子分开美腿,张开双臂向我索求。

我的下体也膨胀得不行,顺势压了上去。

「套……套,别忘了戴套!」妻子的提醒让我兴致受挫,我最受不了跟漂亮老婆恩爱还要戴着那层「雨衣」,快感会大打折扣。可我跟老婆却都没有上环,

因为政府已经准备出台二胎政策了,我跟妻子都有再生一个的打算,所以一直没有结紮。但在政策落地之前又不敢提前怀孕,所以只得每次做爱都要做保护措施。

我很不情愿,但也没办法,总不能让老婆去吃避孕药嘛。我戴上套再次挺枪上马,不断地抚摸着妻子的美腿借此增加快感。在我看来,戴套做爱还没有玩妻子的美腿来得让我兴奋。

云收雨歇之后,我搂着散发着淡淡雌性荷尔蒙香味的妻子爱抚着。即使射精之后进入贤者模式,我也不忘在妻子的长腿上抚摸,而这种时候妻子也很享受我的这种爱抚。

「老公,我跟你说得你真的要好好考虑一下。」妻子缓过劲来突然旧事重提。

「嗯?你怎么还说这个?」我不知道妻子为什么这么执着。

「你难道没有发觉彭山这次回来有什么不一样吗?」妻子抬起春潮未退的双眸看向我。

「嗯……」我沈吟了一会儿回答道,「是有点儿不同了,他以前看到你可都是有些紧张的。不过他今天这样可能是跟你混熟了,没以前那么局促了吧。这应该是好事啊,大家一起玩更开心。」「你呀,是真傻还是假傻,你做生意那么明白的一个人,怎么就是看不明白?」妻子有点儿着急了。

「怎么这么说?」

「他跟你都一年没见了,跟我见面的次数更是掰着指头都数得清,怎么可能混得熟。而且他以前的那种紧张分明是天生的,对比他高很多的女生他都有种发自骨子里的自卑感,虽然他可能没跟你说过,但我感觉得出来。但是他这次回来,我发现他好像从这种自卑里走出来了,看到比他高的女生不再有什么心理上的负担,反而变得很从容。我感觉他看我的眼神都带着一种侵略性,我反感的就是这个,你以为是什么。」妻子仔细分析着彭山今天的表现。

「照你这么说他的这种改变应该是好事啊,不再自卑,对女孩子能从容应对。

说不定他这次回来相亲能一举成功,今年年内就能喝上他的喜酒了。」看问题的角度不同,我反而有点为朋友的这种改变高兴。

「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啊,真是气死本小姐了。他用什么眼光看别的女人我管不着,但我是你老婆,一个有老公的女人,他用看外面小姑娘的眼神看你老婆,难道你就不应该生气吃醋吗?」妻子气得在我胸口用力锤了一下。

「唔。」我吃痛了一下,抓住妻子的素手笑道,「原来你是在为这个生气啊,以前别人在你面前大气都不敢喘,只能被你言语调戏。现在人家气场不一样了,反而你在别人面前话也说不出来。这也算是天道轮回了,我们家大美女就只有这种气量吗?」

「你还是不是我老公啊,怎么你都是在帮他说话。真是受不了你了。好,你喜欢看我被人家占便宜是吧,以后他来家里本小姐就故意穿得露露的,让你的头上长出一片大草原来。」妻子气得抓狂,故意反过来气我。

「啪!」我拍了一下妻子的翘臀,鼓着眼睛道,「你敢!你这小色女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看我家法伺候。」

我和妻子闹作一团。妻子在生育女儿之后,不再像婚前对性的话题那么严防死守,尤其是在跟兰姐几个嫂子级别的女人混熟以后,几个女人没少聊这方面的话题。妻子越是表现得承受不住,几个女人越是

喜欢调戏这个年经的小妹妹。谁让她是这么没心机呢。

久而久之妻子也渐渐对这些话题免疫了,甚至嘴里偶尔能冒出一些有情趣的话来。开始我对她的这种改变还有点儿担心,可是后来她在几个女人的影响下,说话穿衣都更像个年轻少妇该有的样子了,以至于有时候会在我面前主动穿起我最爱的丝袜。我对她的改变也就不那么排斥了,只是警告她要守住自己的底线,别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学。

妻子说起彭山的改变,我虽然嘴上不以为意,但心里还是留了个心眼。一个人骨子里的东西很难改变,一旦变了说不定是受了什么巨大的刺激。这小子长年受到歧视,可别真变成一个变态,做出什么过份的事来,那时候几十年的朋友可就真没得做了。

我跟妻子闹了一会儿就这样相拥睡去。接下来的几天我跟彭山都忙着各自的生活,没有联络。妻子也没再刻意提起那天的事。我们都以为彭山这小子没露面,相亲应该是进行得很顺利。毕竟这小子现在除了矮了点儿,那身派头乍眼看上去还是很抢眼的。毕竟钱才是现代女孩择偶的最主要标准。彭山是不是真有钱我不知道,但就冲着给女孩的第一印象,发展个把女朋友还是很容易的。只要开始能接受,那剩下的事情自然都是水到渠成的。

可事与愿违,半个月后彭山就主动给我打电话约我一起吃饭,电话里语气意兴阑珊,应该是跟相亲对象谈掰了。见他心情低落的样子,我本来想邀请他为家里开导,毕竟店里我走不开身,但想到妻子的话还是同意了跟他出去吃饭。

在跟妻子打了招呼之后,就在不远街上的小饭店门口看到了他的车。这小子现在是骚包得厉害了,走到哪儿都要把车开着。

走进店内人不多,我在靠窗的一个包厢里找到了他。菜早已上齐,这小子正一个人自斟自饮地灌着黄汤。我没说话,坐在他对面也起了一瓶啤酒,两个人默默地碰杯喝了起来。我们都不喜欢白酒,那玩意儿容易上头,怕误事。而啤酒刚刚好,能让人有点儿兴奋却又至于丧失理智。

酒过三巡,我才开口问道:「怎么,叫兄弟出来不会就为了喝酒吧?」

彭山打了个饱嗝,面色微红地说道:「叫兄弟喝酒还非得有事儿不成?方源,咱们这帮有联系的同学里,这会儿在江城的可就剩你我了,要是咱都不亲近,我都快不记得同窗是个什么感觉了。」「得了吧,这话从你小子嘴里说出来,我怎么听都不是味儿。你小子一贯是没事不喝酒,喝酒必有事儿的性子。难道现在派送变了连作风也变了不成?」我摇动着手里的酒瓶笑道。

「嘿,知道瞒不了你,但哥们儿我现在就是不想说啊。」彭山突然放下酒杯,靠坐在椅子上,眼光渐渐开始发散。

「你说现在的女人都看重男人啥啊?钱?长得帅?」

「那得看是什么样的女人了,当然你说的这些要是全有就更好了。」我实话实说道。

「但他妈你说的这些全没用,她们首先看的是这个男人有多高,有多高你知道吗?」彭山使劲拍了拍桌子,情绪有些上头了。

「钱?老子全都快贴脸上了,她们还是能视而不见。帅?老子每天穿这样,闷得一头汗都怕打领结弄翻了,不敢脱衣服。可她们还是能说一句『对不起,我们不合适』

。我草,她们那逼是镶了金还是怎么了,找个对象跟她妈搞选秀似的。

草!草!草!」得,这小子被激得不轻,也不知道是哪位大小姐给下的重手,看把人给刺激的。这粗口都不知道爆了多少回了。

「是挺草蛋的,不过话说回来,你到底相中了个啥样的对象啊,怎么要求那么高?」既然来了我就不得不想个办法安慰他一下了。只能找个辙批斗一下女方没眼光了,瞧不上这位富帅的兄弟。

「喏,这是她照片。」这小子直接把手机里存的别人的照片调了出来。

是一个紮着马尾的长发姑娘,长得还不错,照片只拍了半身看不到身材,但就脸蛋来看,长得应该差不了。看年龄也不像刚入社会的年轻小姑娘啊,怎么择偶标准那么高呢。

「长得还不错,人家干嘛的?」我继续问着,虽然知道我这兄弟是吃了身高的亏,但总得找个弱点攻击一下别人,让我这兄弟找点平衡不是。

「在市里一家外贸公司上班。」彭山这会酒劲上来了,有问必答。

「咳,咳!」我喝了口酒差点给呛到。「你说什么?搞外贸?那跟我们是一个世界的人吗?」我不得不佩服这小子还真会挑,人家在市里外贸公司上班的,一年少说二三十万,哪是我们这些小县城都混不出去的社会青年能比的。他这一辆一二十万的大众哪里够看。

「外贸怎么了,十个外贸公司九个是皮包。再说外贸公司也不是人人高薪啊,就算是公司里扫地的也可以说自己在外贸公司上班。」彭山胀红着脸说道。

我朝他竖起大拇指:「你牛逼。」

人家要真是个皮包公司的,你还跟她相信屁亲啊,分明是高攀不上,因爱生恨了。

「她什么学历?」

「硕士研究生。」「……」我看着他没说话,心里感歎这货还真是会找,这是把脸伸上去给人打啊。外贸公司上班的高材生,就算是同样条件的高富帅都不敢主动追求。他这种带着先天缺陷的人反而舔着脸上了,真是勇者无畏啊。

接下来我没再与他聊这个话题,只是劝他把眼光放低点儿,总会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两人喝了不知多久,两箱啤酒早就见底了,那小子醉意上来,嘴碎的毛病便更加严重了。我也好不到哪儿去,完全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了。

「我羨慕你啊,兄弟,找了个漂亮老婆,早早地过上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安稳生活,尤其是你老婆,那么漂亮,那双大长腿。你小子平时一定没少玩。」酒后吐真言,彭山这小子把平时没敢说的话渐渐说了出来。

「我要是有你这份福气就好了,你知道吗。第一次看到弟妹的时候,我就对我自己说我也要找一个这么高,这么漂亮的老婆,给我生一堆娃。好好改良改良我们老彭家的基因,再也不让我的儿子因为矮而被人看不起。」「你以为我为什么相亲非要奔着那个女的去,还不是因为她是几个女人身高唯一超过175的。

我就是要追她,追到她给那些瞧不起我的人看看,我彭山长得矮怎么了,长得矮一样可以找一个高挑漂亮的老婆。孩子一样可以当运动员,打篮球。」「可惜啊,我太心急了……,功亏一篑啊。」「嗝,你小子果然对我老婆动过歪心思,妈的。

不过你也就只能想想,暗恋过我老婆的男人多了去了,你丫想了也白想。兄弟

我这辈子没别的成就,最得意的就是娶了我老婆刘思。那些条件比我好的多了去了,但他们全是傻逼,我老婆珠玉蒙尘的时候一个个没发现。等老子把她娶到手了才回过神来,呵呵。你那个女硕士是不错,但跟我老婆比也差远了。」

「你别得意,能娶到弟妹只能算你运气好,弟妹这么漂亮,迟早得给你戴绿帽子。你小子就好好守着她吧。」

「她敢,你别看我老婆漂亮,但思想保守着呢,结婚这么久,她连件暴露点儿的衣服都不敢穿,哪敢胡来。况且她每天都跟我一块儿在店里,那些不老实的家夥也别想动歪心思。」

「那是你对弟妹的调教还不够,换了是我一定……」

我们两个最后都喝到不醒人事,连怎么回的家都不知道。我一直睡到第二天的淩晨,才在宿醉的刺痛中渐渐醒转,对于昨天说过的话已是很模糊了。醒来后看到一屋子的狼籍,天刚蒙蒙亮妻子就忙里忙外地帮我收拾,我才知道昨天可能真有点儿过了。

看着疲惫的妻子,心中感动,妻子美貌又贤惠如此,夫複何求 .「你醒了。」

妻子看到我醒来,淡淡地问道。

「嗯。」我不确定妻子是不是在生气,但还是决定要先道个歉。

「对不起,昨天丘子相亲失败了,喝得有点儿多。我这几个没结婚的同学就数他连个对象都没有,我有点儿操心过头了。」

妻子没接话,清理了一会儿地板后说道:「他相亲失败不是意料中的吗,你用这种方法帮他能帮多久?」

听出了妻子话中的愠意,我讪讪地笑道:「没办法啊,多年的老同学了。要不,你帮忙从你的闺蜜里给他物色个对象?」

「打住,你可别打这种主意。说媒这种事情可不好做,以后让人诟病的地方多了去了。况且他那样的,你这不是把我朋友往火炕里推嘛。」妻子听了我的建议,跟猫被踩了尾巴似的,拒绝得很干脆。

「你这话说得我可就不爱听了啊,丘子那样的怎么了,我承认他是矮了点儿,但人老实也踏实,在县城也是有房的人,他也就是眼光高了点儿,要不然找个对象还不是分分锺的事。」「你就吹吧,我真想不通你干嘛这么向着他,我现在真有点儿怀疑你们的关系,是不是像网上说的在搅基。我是你老婆都没见你这么向着我。」

「……」妻子现在是越来越新潮,连「搅基」都知道了。

「男人的兄弟情你不懂。」我故作义气地回了一句。

「行了,我懒得跟你聊他。不睡了就赶紧下去开门,昨天你半天不在家可算是累死我了,下面还有一摊东西没收拾呢,快去清理一下吧。你这老板倒是会偷懒。」妻子也不与我辩论了,接着收拾起来。

我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赶忙起床洗漱。出门吃了顿早餐就开始为开门做准备。开个夫妻店不容易,很多事情要靠自己打理,生意好了忙不过来,没生意又要多操不少心。

今天是周末,出来逛街的人比平常更多。不到八点就开零星地有人上门了。

妻子还在楼上忙活,我这边也开始有些分身乏术了。

「老板,你们这儿有没有质量好点的凉拖,我这边要采购一批家宴礼品。」

我这边正给一个客人介绍着东西,门口又来了询问的客人。我一听就知道是个大单。现在正值春夏交季,家里更换凉拖的特别多,用

来做宴席的伴手礼是最好不过。一般采购量都不小,成交一笔比够卖上百个零散客户了。

可这会我又不能放着手上的客户不管,只能一边一句地应付着。就在门外的客人有点不耐烦的时候,一个女声传入耳中。

「你忙外面的吧,这边的我来。」紧接着,一个身穿白色休闲衬衣,淡蓝色半身裙的女人,挎着包走了进来。

「徐萍啊,你来得正是时候。」来人正是妻子最要好的一个闺蜜,徐萍。她跟妻子既是同乡,也是跟妻子一同外出打过几年工的同事。在妻子回来以后,她也没再去往外地,一直在县城里打工。因为工资不是很高的关系,妻子就劝说我让她周末在这里兼职,赚一份外快。

那时我刚开店不久压根就没有请人的打算,一直没有同意。但她借着周末来找妻子玩的工夫,一直留在店里帮忙,也就顺理成章地了店里的一份子。两年的工夫,店里的生意渐渐走上正轨,她也帮了我不少忙。碰到现在这种情况我还真有点儿庆幸当初她留在了店里。

徐萍的业务能力不错,以前也干过一年的销售员。应付起一些大爷大妈来比我还要驾轻就熟。就这样我们一直忙到了十点日上三竿,客人才渐渐稀少。我们坐下来喝口水闲聊了几句,妻子这时候才从楼上下来。

「咦,徐萍,你来啦。」「嗯,你在上面干嘛呢,今早生意这么好也没看你下来帮个忙。」「托了某人的福,我这也才刚忙完。怎么,生意很好么?」

「问你家方源啊,他可是接了个大单。」两个女人聊了几句就把话头扯到了我这里。见妻子检查工作,我笑了笑道:「还不错,接了个五百个凉拖的单子,是个大户办喜宴。定金已经下了,仓库的货不够,我下午去调点货就搞定了。」

「咦,可以啊,看来咱这江城有钱人还真不少,五百份的定单,那得是五十桌客人了吧。」妻子也有点惊喜的样子。

「听客人的意思应该不到五十桌,多备了几桌的,但四十好几桌是没跑了。

咱卖个拖鞋而已,没必要眼羨这些人吧。」女人一提到谁家有钱这个话题就有点敏感,男人则反之,最怕自己女人提钱。

「人家有钱咱可以不管,但老板你也没少挣,今天怎么也得请我这个唯一的员工小搓一顿,意思意思吧。」徐萍因为是老婆闺蜜的关系,也没拿自己当外人,直接开宰。

「我这钱还没到手呢,下什么馆子啊,让刘思给你做点儿,想吃什么直撞问她点。」天晴还得防天阴,做个个体户不容易啊。

「拉倒吧你,别拿老婆当保姆使唤,我这才忙完下来,你这是不打算让我歇一口气呢。我今天可没打算做饭,让人炒几个菜直接送过来。」

「老板娘敞亮!」

两个女人一唱一合,我完全没了说话的余地。得,看在妻子辛苦了的份上,今天只能奢侈一把了。

我按照妻子的意思去街前一家还不错的餐馆预约了几个特色菜,由于开着店的关系我们也不能直接来餐馆吃,只能麻烦别人送到我店里来。回来之后看到两个女人凑在柜台前,玩着手机说着悄悄话。我也没凑上去,在门口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接下来的时间也没有什么客人上门,我百无聊赖地打起了哈欠。思绪从生意上移开,忽然想到昨天跟彭山好像聊到了我老婆,但具体说了什

么却又想不起来。

我把视线移向妻子试图想起什么,但还是一无所获。只是依稀地记得聊到了妻子的身高上。

看着两个女人聊得兴起,坐在柜台前两人弯曲的小腿不时晃动两下。妻子依旧穿着黑色的休闲裤配上蓝白运动鞋,小腿修长却看不到半点肉色。倒是一旁徐萍蓝裙下一条肤色的连裤袜,虽然腿形和长度都不如妻子,但裤袜下的肉色却更能让男人遐想。这才是这个季节该有的扮相啊。

我一边感歎着妻子还有待「成长」,一边幻想着若是妻子穿上这样的肤色丝袜,该是怎样的一副光景,想着想着胯下之物竟有了抬头的迹象。

这时候一直低头看手机的徐萍突然抬头朝我看了一眼,随即柜台下的丝腿缩了缩,似是发现了我一直在看两人的腿。我尴尬得老脸一红,立刻把目光移了开去。我虽然不是在意淫她,但被人发现我在偷看,也的确太尴尬了。

徐萍身高和长相都很一般,但一直很会穿着打扮,妻子极少穿的裙子和丝袜却一直是她的伴身物。不提夏天在路上最长看到的短裙丝袜,就连冬天也能看到她穿着裤袜。虽然她的身材和腿型都远不及妻子,但恰到好处的裙子和塑形的丝袜总能让她更容易抓住男人的视线。

我也曾劝说妻子在穿着打扮上向徐萍看齐,但妻子说我是在打她闺蜜的主意,把我说得狼狈不堪。每次在周末看到徐萍穿着各种丝袜在我眼前晃,我都有点儿怀疑妻子是不是在用她的闺蜜来考验我,以至于对于徐萍的话题我也极少在妻子面前提了。

说实话,虽然徐萍的扮相不错,但我除了偶尔看个几眼,还真没有意淫过她。

尽管她的穿着为她加分不少,但在我看来妻子却要比她优秀得多。就在妻子执意要安排她到我们店里来帮忙的时候,我还曾委婉地说她,是不是找个绿叶放在老公面前来时刻衬托自己漂亮。

妻子却直言不是,我相信也是这样。两人从小一块儿长大,青梅竹马的关系最是难得。既然她都不介意跟妻子这样比她漂亮的女人做朋友,妻子又有什么理由轻贱她呢。

想着妻子与徐萍的关系,我突然又想到了彭山。突然觉得这两人凑成一对似乎挺合适的。这时候的我完全不知道这个想法的萌生,就是我恶梦的开始。还在为我这个能一次解决妻子的闺蜜,和我的好哥们的终身大事的好想法沾沾自喜。

徐萍的情况我有听妻子说过,她谈过一个男朋友,两人发展不错却因为男方是外地的关系,最终没有修成正果。听妻子说她跟那个男朋友发生过性关系,但好在没有怀过孕。彭山这骚包在深广那边早就破了处男身,两人凑一块也谈不上谁吃亏。再加上两人都是江城人,成功的几率应该是想当高的。

我突发奇想,越想越觉得两人合适。忙活了一天,我趁着吃晚饭的工夫把这个想法给妻子提了提。妻子一开始还是极力反对,但在我努力争取过后沈默了。

「我看你真是嫌自己的事情不够忙是吧,非得操你那位同学的心?你觉得两个人合适?你觉得徐萍能看上他哪点儿?他那房和车你甭提,我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凡是个过日子的人都不会把身上那点儿钱全贴脸上。」

「我说你什么时候也变这么俗了,找个对象开口就是房子和车,咱处对象那会儿也没

见你这样啊,怎么让你给闺蜜当个媒人就变了呢。我们在这儿怎么抬杠都没用,也许人家两人能看对眼呢,我和你就是起个牵线的作用,让他们认识一下,至于接下去怎么发展咱都不干予,你看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还不知道你,说只是认识一下,事后你一定会怂恿彭山对徐萍死缠烂打。以咱们这样的关系你把徐萍的脸面置于何地?我得对我朋友负责!」

妻子的态度相当坚决,我都不明白她把人家一个未婚的准大龄女青年,保护得那么周全是出于什么目的。如若不是我与妻子已经生育了一个女儿,我都会怀疑她的性取向是不是发生改变了。

「得,你别把个人的抵触情绪强加到你朋友身上好吗?彭山除了矮点儿到底有哪里不好,你直说,我倒是想听听我这哥们是哪里配不上你朋友了。」

「你都知道他矮了?就冲这一点徐萍就不可能看上他,我可以很确定的说,像彭山这样天生矮个的人,多多少少会有心理问题,你看看他,相个亲非得吸干了家里的存款买个车充脸面。从这儿这可以看到他有多自卑,你觉得一般正常人能干出这事儿来吗?」

「你!」我气得一窒。这女人执拗起来比男人的牛脾气还让人没辙。

「老公,你以为我是担心他们相不中吗?我是担心他们的事儿真成了怎么办。

婚姻对女人来说是一辈子的事儿,徐萍已经受过一次伤害了,这种事情我不能让她承受第二次。彭山的性格明显有缺陷,我怎么可能放任徐萍跟他走到一起,万一他们以后不幸福,我会恨自己一辈子的。」

妻子这番话透露的担忧是我始料未及的。我没想到她会把这个闺蜜看得这么重要,这恐怕都要超过对自己的重视程度了吧。我和她可是半年就闪婚了,也没见她如此畏首畏尾。

但她的这种看法也太有失偏颇了,人生道路这么漫长,谁还能保证两口子在一块儿一辈子和和睦睦不成?婚姻最重要的是风雨同舟,怎么能期待外人来保驾护航。不过这想法我却不能对妻子说,女人对幸福这词是有执念的,男人一本正经地给自己女人上这种思想政治课,怎么看都有点儿推卸责任的意思。

于是我决定从另一个角度入手。

「嗯,你这种负责任的态度是没错,但有时候真不能想太多。你要都按这样的办法去看现在的男人,那还真找不出个合格的来。你总不能一直看着人家徐萍单着吧?」

「你仔细想想,徐萍可还虚长你一年岁,今年都要满二十八了吧?马上奔三十的人了,这女人过了三十生孩子那可就过了最佳生育年龄了。难道她就没有一点着急的意思?我可是看她以前看咱家朵朵(我们的女儿)的时候眼神都是放光的。」

妻子顺着我的话想着,本来有点儿激动的情绪果然平複了。孩子对于女人而言有时候比丈夫都重要,我就不相信他们两人在一块儿没聊过这个话题。

看着妻子陷入沈思的样子,我继续表态道。

「你真不用想太多,我们就只牵个线让他们认识一下,至于两人成不成咱们都不干涉,你看怎么样?我们这也只是尽一点儿朋友最基本的责任,两人要是真能成。那就说明他们对彼此都满意。大家都是成年人,谈婚论嫁的事各自为各自负责。你看怎么样?」

妻子像没听到我说话

一样发呆,我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反正这个事儿也只要她不极力反对就成。我还不知道彭山这家伙是个什么态度呢。他可是一心念叨着要找个长腿高个的美女当老婆呢。可别我跟我老婆在这儿争论不休,那丫还不领情,那我真是白当好人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我趁着出门发货的空当联系了一下彭山,没想到这货还真如我所想,一开口就问我女人身高多少长得怎么样。我把徐萍的真实情况一说,这丫还真就一口拒绝,气得我胸口一闷,当时就憋不住了。

「我艹你大爷,你丫再这么没谱就准备单一辈子吧。我告诉你啊,徐萍是我老婆最要好的闺蜜,我好不容易做通我媳妇的工作,让你俩认识一下。你要再这么不识好歹,那咱以后就别来往了,你那些破事也别给我说。咱就当不认识了!」

说完我就把电话挂了。

过了一会儿那货又打过来赔不是。在让我把徐萍的情况又说了一遍之后才决定见一面再说。

当天我把情况给妻子说了一声,她没想到我动作这么快,这才不到一天我就把话给彭山说了。她都没找着机会给徐萍说,我让她直接打电话给她说,可是妻子却说这种事儿最好是当面说。我没多说,只是劝她快点儿,这种事情早了早好。

当晚妻子就出门去找徐萍了,晚上回来时候却是意志消沈,我还以为徐萍不同意,可妻子却说她同意见一下了。她们的谈话我也没问,但从妻子的状态来看应该是不容易。既然徐萍意见这么大,我捉摸着他们这事儿八成是成不了了。不过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尽人事就行了,反正做朋友的义务我是尽到。

我准备跟妻子商量一下让他们什么时候见面,妻子却说明天徐萍要亲自过来跟我谈。

这话听得我一愣,跟我谈?我跟她有什么好谈的啊?怎么着,那大姐听上去好像是有情绪了啊。我跟妻子抗议了两句,妻子却说这是我自找的麻烦,既然要做媒人就要有被埋怨的准备,说得我是哭笑不得。

一晚上我怀着忐忑的心情睡也没睡好,好不容易熬到了开店的时间,就直接下楼开店了。好在早晨生意还不错,打断了我杂乱的思绪。过了九点徐萍还真就如约而至了。这大姐来了也不说什么,好像平时周末来帮忙一样,帮我打理起生意来了。妻子下楼来,她也没有什么异样地跟妻子聊天。

她这什么也不说我却更不能淡定了,好几次算错了帐,还是客户提醒我才没搞错。就这样熬到了快中午,我憋不住了,对徐萍问道,「今天不是周末,商场那边你不用上班吗?」

我本想单刀直入地问她相亲的事儿,这会儿却没有勇气开口了。这媒人我本来就只打算做一半的,可谁知道妻子把另一半也推给了我。神忒么知道该怎么给一个女人介绍一个男人啊,更何况还是老婆的闺蜜。我忒么又不是职业的媒婆。

「我请假了。」

「啊?干嘛请假啊,这不值当的。」为相亲的事儿请假,这本是一件很积极的事儿,但从妻子的态度来说她不会在徐萍面前说彭山的好话,不说坏话就不错了。徐萍哪儿来这么积极的态度。

「给你帮忙啊,怎么会不值当,知道大老板你忙嘛。到时给我多发点工资就行。」徐萍轻描淡写地说着。我却怎么听都不对味。她这来了也不说相亲的事儿,

我这儿还能说什么呀。

我给妻子打了几个眼色,她却当做没看到,玩着手机偶尔陪徐萍聊几句,一副没事儿人的样子。

我靠,真是哔了狗了,我忒么这是太会给自己找麻烦了。这时候却不能打退堂鼓,只能硬着头皮说,「徐萍啊,你今儿来了,我这正好有个事儿要跟你说。」

「就思思说的那相亲的事儿啊?」

「对啊,对啊。」我没想到徐萍会主动接过话题,看来今天她真是为这事儿来的。

「我不是答应了嘛,还有什么好说的,难道你有什么话要补充的?」

「啊?没有,没有。我就是问问,你要能同意就好。」这忒么怎么回事,我气得朝妻子瞪了一眼,她却俏皮地一笑。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啊,这两人不是打算合起夥来算计我吧。我心里更加不淡定了。

「没有吗?我可是听思思说你那同学哪儿都好,就是矮了点,你不打算为他辩护几句?」

「啊?这有什么好说的,感情这事儿又不是看身高的,现在连性别障碍都跨越了,身高算什么,你说是吧?」

我不知道徐萍这是什么意思,她既然同意了,干嘛现在又对我说这些,难道要当着我的面拒绝?没道理在别人面前自己打自己脸吧。

「矮点儿倒是不算什么,但我怎么听思思说,他只到我这儿啊?」徐萍用手在自己耳边比划了比划,一副戏谑的样子。

「哪能啊,他穿着内增高你不穿高跟鞋看不出谁高谁矮的。」说着这话我都有点儿尴尬了。

「方源,我是不是哪儿招你讨厌了,你这着急着给我找个对象,好把我从你这店里挤走?」徐萍说着这话有点儿伤感的意味了。

她这一说反倒成我的不是了,妻子这到底是怎么做的工作,要是不同意直撞拒绝就行了,干嘛来这套。可是徐萍不直接说拒绝,我只能摆正立场。

「这是从哪儿说起啊,咱们也算认识三年了吧,你就把这当成朋友对你的关心行不行?」

「朋友的关心,你这是老板对员工的算计吧。把我推出去相亲,以后周末有工夫了也是去约会,哪有工夫在这儿吃老板的工资啊,你说是吧?」

徐萍这挤兑的话虽是以开玩笑的口气说的,但在我听来却不是味儿。若是为我自己的事儿受几句调侃也就罢了,现在可是帮她牵线。她这不情不愿的态度,若是以后真闹出什么事来,我还真麻烦不断了。

「得了蔔,大小姐,你要是不同意啊,还真别勉强。感情这事儿强扭的瓜可不甜,你这要是以后再埋怨我,我非得找个坑把自己埋了不可。这事儿你就当我没提,你啊,乐意在这里帮忙,我是举双手欢迎。咱千万别拿自己的事儿开玩笑成不?」

我终于还是打起了退堂鼓,这事儿真如妻子所说,媒人不好当,是要负责任的。可我把这话说出来,妻子却又出来打圆场了。

「徐萍,你就别闹了。你明知道我家方源没那个意思。你若是真处了朋友还是可以在这儿帮忙的嘛,现在这店里没你帮忙,周末可真忙不过来。」

「哈哈,我就是开个玩笑,大老板,你别当真。我就是想知道你给我安排相亲这事儿的动机。现在知道你不是借题发挥就行,别往心里去啊。」徐萍哈哈一乐,像个没事人一样。

「……」我心里却仿佛一万只草尼马奔腾而过。这女人心眼咋就这么多呢,一件简单的

事情非得疑神疑鬼的。还有我媳妇这是跟她合起夥来编排我啊。

「你们!好吧,我服了。那这面儿你到底是见还是不见啊,我可把话说前头啊,以后有事儿别埋怨我。咱都是成年人,千万别勉强啊。」

「见!大老板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嘛,多认识一个人又没坏处。」

「好,那你把这个电话记一下。一会儿我再把你的电话发给我朋友,让他跟你联系。」

我把彭山的电话发给了她。这本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我却从她的眼中没看到什么高兴的神色。更多的反而是意兴阑珊,甚至有一丝怨妒的意思,却不知为何。我也没多想,反正我现在只是把这当一桩差事给了了,至于以后如何我是不打算干预了。

之后的日子里我和妻子的生活又回到了正轨。除了晚间有时候去我爸妈那儿看看朵朵之外,我俩都在店里忙活,为生活奔小康努力奋斗。彭山和徐萍的事情我也没再参和,说实话,见了徐萍的态度后,我现在也觉得两人八成是成不了,所以也没放在心上。

可是那之后妻子反而对这件事上心了很多,经常有事没事儿的往徐萍那儿跑,两人似乎一下子多了很多小秘密似的,总有说不完的话。

直到一个月后有一次跟妻子聊天时听她说,徐萍还在跟彭山联系。虽然两人没有那么快确定男女朋友关系,但互相之间竟然没有排斥。这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我想着是不是应该抽个时间向彭山问一下两人发展的情况,但一直没有抽出时间。

今年店里的生意大有好转,可能是我极力扩充仓库储备的关系,在物价频繁上涨期间我都能坚挺好长一段时间的原价。这为我在用户,甚至是商户之间都赢得了极好的口碑。很多村镇集市上的商贩都开始到我这里打货,我的生意一下子忙碌了许多,真的再无暇顾及其它事情。

只是偶然在一次送货的时候看见两人在逛街,两人手拉着手的样子有说有笑,简直就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只是徐萍穿着高跟鞋比彭山高出了大半个头,显得有些不协调。不过看彭山那副如沐春风的样子,显然是不在意思的。也是,这家伙一直想找个高个女人,哪里会在乎别人会怎么看。

晚上回来我把看到的与妻子一说,她却挺淡定的,显然是已经知道了。

「我说,你不是说他们成不了吗?我看他们今天的样子挺合适的啊。」

「这不正随了你这大媒人的愿了嘛。」

「不行,我得让丘子这孙子请我吃饭,丫的,事情成了也没见他打个电话聊表心意。太不够意思了。」

「哎,你就消停点儿吧。既然别人都没明说,就说明还没确定恋爱关系。你这样打电话邀功算什么。再说了,他有工夫请,你还有工夫去啊,现在店里的生意还不够你忙的。」

妻子的话倒是点醒了我,现在还真没闲工夫跟彭山那家夥掰扯,现在店里的事情可真是把我锁得死死的。妻子这段时间老往外跑,弄得我就更加走不开了。

「不找就不找吧。不过媳妇,你这段时间去徐萍那儿的次数也不少了,难道就不清楚情况?他们俩发展得如何你应该最清楚啊,干嘛老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我这还不是担心你那同学会做出伤害徐萍的事情么。你也知道徐萍已经老大不小了,又处过一个失败的对象,

这次要是又受了情伤可怎么得了。我得帮她把好每一步关才行。」妻子说得信誓旦旦的。

「至于嘛,我都没见你对我这么紧张过,你跟那徐萍也就是青梅竹马吧,怎么弄得跟亲姐妹似的。你们该不会背着我搞同性恋吧。」

「你才同性恋呢。我要是同性恋才不会嫁给你。」妻子给了我一个白眼。

「知道知道,我就开个玩笑。」我笑了笑。

「我们的关系说了你也不懂,总之啊比亲姐妹还亲。」妻子托着香腮,若有所思地说道。

「伊哟,难道比男人那种过命的交情还深?」

「差不多。」妻子煞有其事地回答我,听得我一阵大笑。妻子却恨恨地拍了我一下。

「笑什么。我可跟你说啊,你得警告你那同学收敛点。好几次晚上我都碰到他借着送徐萍回家的理由,往人家出租房里钻,要不是碰到我在场,他还能腆着脸不走了。你可得好好说说他,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这媒人也跑不了。」

「什么?这小子胆子挺肥啊,这才认识人家一两个月就开始往人家里钻,他这是要上天啊。」我听这话吃了一惊,这小子攻势挺猛啊,不是说非高个美女不娶的嘛,怎么这么上心。

「不过追女孩本身就应该胆大嘛,他这也没错啊,你总不能让徐萍倒追他吧。

徐萍比你还大一岁,她知道该怎么做,你总跑那儿杵着反倒不合适吧。」「那可不行,这方面吃亏的永远是我们女人,你们男人但凡有点责任心就不该有这样的企图。我这个好姐妹又是媒人,当然要不遗余力地帮她。」「你就少操这些多余的心吧,彭山那家伙要是真有这个心,多一个你也是白瞎。我看他也就是想跟徐萍多接触,拉近拉近感情罢了。你倒是多把注意力放在我这个老公身上行不行,你就都好些天没给我做饭了。外卖吃多了不健康的。」我抱怨道。

「那也是你自找的,谁让你硬要做这个媒。」妻子的心思却真的好像完全不在我这儿。

得,我这真是自作孽,牵了个线弄得跟得罪了全世界似的。我虽然始终不明白妻子为什么要把徐萍看得比自己家的事儿还重要,但也不好再说什么。我哪怕现在说不该做这个媒也没啥用了。

日子还在继续,我还是一如继往地忙着生意,妻子也还是隔三差五往徐萍那儿跑。她就连自己定期去做美容的事也时有耽误。倒是徐萍,从跟彭山拍拖开始到现在,也都没有中断每周末来店里帮忙的工作。

有时我也会旁敲侧击的问一些她跟彭山的情况,但总是被她巧妙地回避了。

她反而会问我一些,关于妻子老往她那儿跑而忽略了我,我的想法是怎样的问题。

我自然不会把家事拿出来说,可她却似能看透我的心思似的,对我似笑非笑。我猜八成是妻子在她面前说了什么。这俩人关系好得我都有点嫉妒了。妻子现在不是跟她泡在一起就是陪女儿,我反倒成了多余的人了。

在闲暇之余我也偷偷向彭山打听过一些两人的情况。这小子却摆出一副讳莫如深的姿态,说是等两人成事儿之后再跟我详聊。我也懒得再打听,只是以朋友的身份劝他有点操守,不要玩弄女人的感情,毕竟大家都是熟人,别搞得以后都不好相见。并对妻子可能给他造成的困扰,让他担待点儿。这小子倒是不在意,只说让我等着喝喜酒就

成。

知道他胸有成竹之后,我也为这朋友「转性」,不再拘泥于要找个高挑的媳妇而高兴。于是静静地等着两人关系的发展。

事情的进展比我预想的要快,彭山与徐萍出双入对的时间越来越多。以至于到后来彭山这家伙周末也跟着徐萍到店里来帮忙。大有一副生怕徐萍跑了的架势,我哭笑不得的同时也有点尴尬,店里多了对情侣帮忙,实在没点做生意的气氛了。

我有心劝徐萍以后可以不用来上班,多抽点空发展两人的关系。可她却不同意,直言早已把这里当家,以后也不打算离开。这股热情劲差点把我都感染到了,可仔细想想总觉得怪别扭的。

我最后只有听之任之了。不过值得高兴的是,妻子周末也不往爸妈那儿跑了,也在店里帮忙。随着彭山与徐萍相处得越长,妻子对彭山的反感也有所缓解。不会再当面给彭山甩脸色,几人在一块儿还能愉快地聊天。

看着事情都在向好的方面发展,我也开始有意识地把店里的事情交给妻子打理,抽出手来对业务进行拓展。

恰好在这时一个刚崛起的日化品牌来江城寻求品牌代理,我估摸了一下手头的资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代理业务虽不像以前那样可以赚得很多,但很容易拉动整个店里的业务销量。我跟妻子商量了一下之后,毅然决定接下这个品牌。

在与品牌公司接触过后,他们也很看好我这样的业内年轻人。提出让我去总公司参加为期20天的培训,然后才能正式把代理业务交给我。

当个体户自由了这么多年,开始我很反感公司的这种强硬态度,可考虑到今后的发展我却只得同意了。妻子得知我要出去这么久也有点不知所措,虽然店里的业务她很清楚,但从没有试过承上启下地维持店子近一个月的时间。我笑着吐槽她关心的不是即将离开的我,而是店里的生意。

我也没指望这二十天她能让店里挣到多少钱,我劝她若是应付不过来可以招些全职的店员,反正等我回来以后也一样是要招人的。若是生意太忙,把店关上一段时间也没什么。因为等品牌代理正式开始以后,我们的产品结构也是要大换血的。这段时间做不做生意意义不大。

我把该交待的事情给妻子都说了一遍,并给徐萍打了招呼让她在我不在的时候多来帮帮忙。徐萍得知我要做代理的消息显得很高兴,直说着恭喜,几句话夸得我都快飘起来了。

彭山这小子更奇葩,知道我要去做代理培训,整个人显得比我还高兴,还特意请我喝了践行酒。妈的,这小子谈个恋爱都没请我喝过一次酒,这次倒是良心发现了。

临行的前夜妻子对我百般的缠绵,这几个月的工夫我还以为她都快把我忽略了,可这温柔起来的架势。一夜就差点弄得我下不来床。

第二天我怀揣着对未来的忐忑与期盼,离开了自己的家,开始了崭新的一页。

却不知生活就是光明与黑暗并行的,当有些事进行得很顺利的时候,有些重要的事就这样跑偏了。

去到总公司的环境比我想像中的要好不少,弄得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来学习的还是来旅游的。公司为了让品牌形象深入代理商的心中,把我们编入普通的员工的队伍一起同吃同住。我仿佛又回到了做上班族的时候,倒是有了一段不错的记忆。

开始的几天妻子总是会适时地打来电话表示关心,我告诉她公司对这次培训的重视,我们的课程被编排得很紧。妻子似乎怕耽误我拿下代理的机会,之后的电话也少了。我也没在意,把心思沈浸在学习上,日子倒是一晃就过去了。

二十天后,我如期拿到了三年代理的合同。当合同到手的时候我难以抑制地兴奋,在公司的这段时间,我已经深刻体会到了这个品牌背后有着一个雄厚的资本,做大做强只是时间的问题。我很庆幸我抓到了这样一个机会。我第一时间就想跟妻子分享这个喜讯,可是打电话却没有人接。

我倒也不觉得扫兴,马上就买了回家的机票,想把这个消息亲自告诉妻子,然后再亲眼看看她高兴的样子。

回江城的飞机一天有好几班,不到十点我就下了飞机。坐在机场大吧上看着窗外的风景,一种久违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已经有好久没有离家这么久了。快到家的时候我突然想起,自己光顾着高兴了,出门这么久,什么也没买似乎不太好看。虽然知道妻子不会介意什么,但一些朋友总会拿这个调侃人。还好这个时代超市什么东西都有,随便买点什么应对一下也就是了。

我去了家附近最大的一家沃尔玛超市,想着随便挑点儿什么也就罢了。正看着人周围的人有了一些异响。我跟着回头看了一眼,是一个高挑美女。淡蓝连衣裙,微卷波浪发型配上黑超时尚靓丽,裙下肉色丝袜配白色尖头高跟鞋秀出高挑身姿。恰到好处的妆容艳而不妖,看上去像是某个女明星。

是大部份男人都会心动的类型,我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在江城能看到这种级别的美女的机会可不多。可人群的惊疑却不单是为这个女人发出,而是因为她身边跟了一个身材矮小的年轻男人,两人并肩而走实在博人眼球。我也看到了美女身旁的男人,只看一眼却惊得我浑身一抖。

这他妈不是彭山吗?什么情况,这小子什么时候跟这种级数的大美女认识的,没听他这过呀。只见两人并肩而行,甚是怪诞。彭山在谄媚地在对女人说着什么,对方却不假辞色,甚至能从神态中看到不耐烦的意思。乍看上去像是上级与下级的关系。

这小子难道给明星当司机去了?或者是保安?应该不可能吧,这小子花拳秀腿还行。当保安光身高也不会有人要啊。

我正胡思乱想着,却见彭山突然伸手向那美女腰间搂去,女人没有防备被他搂个正着。彭山顺势把女人往身边一揽,美女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就在在场的人都以为这美女要发飙的时候,那美女却只是愤愤地打开了男人作怪的手,快步离开。

这他妈明明是情侣才会有的反应,围观的人一阵嘘声,我的心里却击起了惊涛骇浪。彭山这丫的不是在跟徐萍拍拖吗,是什么时候撩了个这样的美女。这孙子在我面前说得信誓旦旦,心里却还是三心二意地惦记着要找个高挑女人。这让我在妻子面前还有什么脸面。我匆匆挑了点东西赶紧赶回了家。

回到店里却没有看到妻子,是徐萍一个人在守店。看到她我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咦,大老板回来啦,前几天就听思思说了,你今天回来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们好关了店子一起去接你啊。」徐萍显得很热情,我反而有些尴尬了。

「

我又不是不认路,至于要让你们兴师动众吗?思思呢,怎么留你一个人在守店子,今天好像不是周末吧。」我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简单地跟她聊着。

「大老板不是要招全职的员工嘛,我就自告奋勇地辞职来你这里干罗,以后还得请老板多多关照啦。」徐萍笑得很洒脱,却让我直感愧疚。

我摸了摸鼻子笑道:「别张口闭口的大老板,你能全职在这儿干,我求之不得。要是真去招新员工我还不放心呢。有你在正好,还可以带带新人。」

「看你得意的样子,代理合同搞定了就拿出来看看呗,让我这第一个全职员工也沾沾光。」徐萍在这里帮忙已经好几年了,俨然把这里当成自己家。我作为朋友跟老板要是看着她不幸福,不光妻子,我也要自责死了。

「嘿,等晚上,咱们一块儿吃顿好的,我再拿出来一块给大夥儿看。」我准备晚上把彭山也一起请过来,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理清楚,看看这孙子都干了些什么,不行就让他跟徐萍早分早好。省得两人要是结了婚,再爆出这档子事儿,我得被妻子埋怨一辈子。

「对了,你还没有跟我说思思去哪儿了呢,打她电话也不接,这不像她的作风啊。」

「哦,她上午就出去了,说是有事,应该是去谈什么生意去了吧,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把我们忙成啥样了,我们可是一天业都没歇,你可得好好犒劳一下我们。晚上一定要痛宰你一顿,我可不会给你省钱。」

听徐萍一说妻子如此认真,我还真有点自豪。有妻如此,我何愁没有出头之日。妻子八成是谈到大业务了,把手机静音专心谈生意,我以前在去见重要客户的时候也是这么做的。我如是想着,在店里简单转了两圈。准备先带点东西去爸妈那儿看看女儿,一个月没见了,我的小公主应该也想爸爸了。

我走之前招呼徐萍可以先把店子关了,好好休息一下午等晚上开庆功会。徐萍也高兴地答应了。我打电话给彭山想提前把这小子约出来,免得这小子乐不思蜀不想赴约。可电话同样是无人接听,我想了一会也释然了,谁他妈会陪着个大美女的时候去接电话,太煞风景了。看来今天是不能把事情弄清楚了,我歎了口气,直接去了爸妈那儿。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我正逗弄着女儿,妻子终于回了电话过来。说她刚忙完回来,正在往爸妈这儿来的路上。电话里对我回家不提前一天打招呼的事儿颇有怨怼,我打了个哈哈绕了过去。我也不是经常出差,哪有这方面的意识。

一会儿的工夫看到妻子,感觉她比我出差前更漂亮了,一身剪裁合体的职业装,黑长的柔亮秀发披在脑后,一改往日盘起的干练风格,别有一番风韵。更难得的是脚下是一双尖头高跟鞋,鞋跟不低,身姿挺拔。这对极少穿高跟鞋的她来说的确是让我眼前一亮。

女儿看到妈妈立刻就弃我这个当爸的,直扑妈妈而去。我跟着走上前来,这才看清妻子的头发似是刚拉过的,纤直光亮。

「什么时候做的头发?」看着在妻子怀里撒娇的女儿,我拉家常似的问道。

「哦,见客户刚做的,怎么样,还好看吧?」妻子甩了甩头笑道。

「妈妈最漂亮!」女儿朵朵接过话道。

「嗯,真乖。」妻子香了女儿一口,逗得女儿咯咯直乐。

我看着这妻贤女孝的样子,也上前去搂住妻子。近距离之下嗅着妻子浓浓的发香,似是刚洗过。快一个月没碰过女人了,乍看到妻子我就有点悸动了,现在嗅到了久违的女人香气,我居然可耻地在女儿在场的时候有了反应。

我却不敢怎样,只能把搂着妻子纤腰的手摩挲了两下,妻子却快速地将我的手打掉。

「怎么了?」我有些奇怪。

妻子脸色红了红,似有些尴尬地啐了一口道:「女儿面前别胡闹。」「怕什么,都老夫老妻的了,女儿看到她爸妈这么恩爱的样子高兴还来不及呢。」说着我又想将手攀上,妻子却抱着女儿躲开了。

「你少来,你拿到合同的事情怎么不提前通知我,我居然还是从徐萍那儿得到的消息。你老实交待,出去的这二十天有没有拈花惹草?居然这么大的事也不给我打电话。」妻子嗔怪道。

「好吧,我投降,我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我是想提前通知你来着,今天你不是没接电话嘛。至于拈花惹草,天地良心,我在那儿培训连公司大门都出不去,上哪儿撩妹去。」「有待考察,晚上再收拾你。晚饭你准备请哪些人,是自己家占地面积人聚聚还是怎么样?」妻子也没有纠缠,直接就转移了话题。

「家里人聚先在家里就行了,今天是出去吃饭,我准备叫一些工作上的朋友和一条街上开店的一些街坊们。咱准备做代理了,以后还得请朋友和邻居们多多关照。」我说道。

「对了,我准备把彭山也叫上。」妻子听我一说,眼皮一跳说道:「请他干嘛,他又跟咱们的生意没关系。」妻子对彭山似乎还有芥蒂,可是现在不光她,连我对这小子也很不满了。

我把上午在超市看到的一幕跟妻子简单说了一下,这种事情是瞒不住的,越瞒事儿越大。我说着说着发现妻子的脸色渐渐苍白,连身体都有点发抖了。

「这事儿没弄清楚前你也别太认真,尤其是千万别给徐萍当面说。」我想当然地以为妻子是因为徐萍被欺骗而生彭山的气,开口劝道,「我知道你一直都看不起他,说实话,这事儿要真是这小子办得不地道,我第一个不放过他。你现在可千万别气昏了头,你要是现在就把事情抖出来,万一不是那么回事,咱们在徐萍那儿就枉做恶人了。听我的话,咱们先听听彭山怎么说。」妻子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複杂,情绪很是激动。平複了半晌,颤声对我说道:「我听你的,徐萍现在跟他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我不会乱来的。这种时候哪怕真有什么事儿也不该由我们插手,我会把事情告诉徐萍让她决断。」妻子的态度出乎我意料的冷静,我本以为以她对徐萍的关心,这种表态的事儿她会走在徐萍前面。

这样倒也挺好,要是让我一边安抚妻子一边与彭山谈判,我哪儿还有精力做我自己的事业。不过彭山与徐萍关系的进展如此神速倒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了。谈婚论嫁,两人的感情已经好到这种程度了吗?以彭山的条件,徐萍的选择应该会很谨慎才对。她如此精明的一个人,与彭山相处这么久就没察觉出什么不妥吗?

我心里疑窦丛生。

妻子看着我,脸上表情千回百转,有心想说些什么,但都没有说出口。我只当是她憋不住,想表态却又无从出口,也自然地没有追问

。

我们陪了女儿一会儿,就早早地准备回去了。爸妈有心留我们吃晚饭,但知道我们今晚要事儿也没有强求,倒是女儿每次分别她都会哭得稀里哗啦。每到这时我的心总会变得特别柔软,我想这就是家的羁绊。

回到店里我让妻子先去订包间,自己挨家请着一些同街开店的朋友,做生意的人关门都很晚,我有充足的时间做准备。大家得知我马上要做品牌代理了,都欣然答应赴约。有要送礼的我也直撞拒绝了,这次请客就是为了以后大家在生意客源上互通有无,让彼此都好过一点。收礼的话意义就南辕北辙了。

这条街上店面不少,但我做生意毕竟才数年,相熟的也就离得近的几家。人不多,一家两客也才堪堪两桌人。一会儿的工夫我把该请的客人都请遍了。我想着再给彭山打一次电话,谁想这小子电话直接打了进来。应该是看到我的未接来电了,现在才看到回电话。

丫的这都几点了,看来真是乐不思蜀了。

「嘿,你小子回来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开车去接你啊。」一通电话就听见彭山嚷嚷着。

「这不是怕打扰你小子干好事嘛,我哪敢让你接啊。」我没好气道。

「我怎么听你语气不对啊,我哪儿招你了?」彭山还是一副无辜的语气。

「行了,在电话里我不跟你掰扯,咱们见面说,你现在在哪儿?」

「正在来蹭你饭的路上啊,徐萍跟我说了,你今晚不是要请客嘛。唉,你现在这一说我又不敢去了,我看我还是回家算了。」

「少来,你小子有心做贼还怕人说你不成,告诉你,你今晚必须来,要不然以后也别在我面前出现了。我就当不认识你这个人。」说完我就挂了。为了让这事儿尽快解决,我不得不说点狠话了。

做好安排我去到酒店,妻子和徐萍与几个女人都在包间里聊天,都是几个相熟的老板娘,她们作为代表提前到了。看到我都道了声恭喜,我点头寒暄了一番,就让妻子接待她们。我独自一人返回大厅,准备在这里等着彭山,我就不信他真敢不来。

一会儿的工夫好几个店的老板都来了,彭山还没有露面。妻子问我是不是应该先上菜,把已经来的客人安排好。我点头答应了,但心里沈静如水。彭山这小子不会是知道我要问什么事儿了吧,所以故意躲着我。那他这样不来算不算主动承认了。我已经开始盘算着是不是要找个合适的时机,把这事儿跟徐萍说一说。、我回到包间清点人头,客人已经来得差不多了,菜也已基本上齐。我正招呼着大家入席,彭山这货居然自己找着门进来了。这小子来得真会挑时候,开席了人才到,比在座的老板们都有老板派头。虽然许多人都不认识他,但这小子机灵得狠,见人就打招呼,我也找不着机会与他说什么,索性准备饭后再说。

我与妻子分坐两席招呼客人,席间来的多数都是两口子,均是一男配一女的围席而坐。彭山紧挨徐萍,却是正好坐在了妻子与徐萍中间。这小子也真是会挑位置。身高不足的他坐在高挑的妻子旁边显得很是怪异。他却摆出一副心安理得样子。

不过今天大家都知道是为何事而来,没人在意这些细节。推杯换盏间纷纷对我表示恭喜,花花轿子人人抬,几句话我已将彭山的事情抛开,开始沈醉于自

己成功的开始。席间大家轮番向我敬酒,等我发现情况不妙的时候却也推辞不过了。

尤其是妻子那一席,男人们似乎都喜欢对美女灌酒,向妻子敬酒的人比向我敬的还要多。

妻子有心以茶代酒,却拗不过大家一起起哄。妻子极少饮酒,哪怕是喝也就是喝一些红酒与啤酒。妻子抿酒以示诚意,但小抿间也是去了半盏,很快就上了头,俏脸上红云密布,娇艳逼人。

敬酒之人趁势起哄,妻子一下乱了方寸。正不知如何是好,这时候彭山却站了出来为她挡酒,才算缓了过去。眼见着彭山为我妻子挡酒,我自觉脸面上不好看,越席而过在两桌间轮番喝了起来,酒过三巡我就有些喝高了。大夥儿眼见如此才算消停下来,不再劝酒,只是说着一些求关照的客套话。我一一应允着,放下酒杯喝起茶来,借此缓解酒力。

余光向妻子那桌看去,酒席也是进入尾声,大家都在三三两两地聊天,俨然一副交流会的样子。彭山不时地跟徐萍与妻子小声地说着什么。妻子对彭山的态度没有想像中那么排斥。我以为我把彭山三心二意的事给妻子说了,她会对彭山这个人死心,但现在看来似乎没什么影响。难道就因为刚才彭山为她挡酒了?

我想不明白,这时候酒劲开始上头,我的脑袋开始迟钝起来。眼睛也犯起了迷糊,再看她们三人总觉得有些怪异。彭山与徐萍并没有相像中那样亲密,两人不是都谈婚论嫁了么,为何没有情到浓时的那股子亲热劲。彭山这小子与两人说话的神态,明显对我妻子比对徐萍热情得多。而妻子现在明知道两人关系有了问题,却还是与两人有说有笑,好似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晚七点散席之后我已开始犯起了迷糊,算起来我是两桌人中喝得最多的了。

众人体谅我,一起帮忙先把我送回了家。到家之后我倒在沙发上就不想动弹了。

妻子怜惜我,替我用热水擦干净脸,顺手帮我脱掉鞋袜让我躺着更舒服一点。

困意袭来,我渐渐睡去,却听到彭山的声音。

「弟妹真是贤惠啊。」

「你怎么还没走?」妻子的语气有些不善。

「我们担心你一个人照顾不了他,他要是又烂醉如泥,你一个人能搬得动他?」

是徐萍的声音。

「你怎么还对我习惯性地用这种语气说话,这样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过关?」

彭山的声音。

「这还不是你的错,我都说了让你不要擅做主张,更不能影响我的生活,可你是怎么做的?今天的差一点就要被他发现了,若不是为了徐萍我现在理都懒得理你。」妻子的声音很气愤。

「委屈你了,思思。要不我们先把这事儿放下吧,方源已经回来了,再继续下去风险太大了。」徐萍的声音。

「不行。」是妻子与彭山两个人的声音。

「这件事情一定要尽快结束,我不想拖下去。但是今后都要以我为主,只有在我说可以以后,才可以继续下去。」妻子说着。

「我同意,方源这次回来肯定是不容易再出去了,我们更加得抓紧时间。放心,以后都听你的,我也不希望出事。」彭山说道。

「好了,我们不要在这里说这件事了,要是方源醒了就糟了。你先把他扶到床上去,然后我们就走。」徐萍说。

紧接着我就感觉被个矮小的身影扶到了房间,倒在床上就什么也

没听到了。

我不知道我迷迷糊糊中听到的这些说的是什么,但我感觉这三人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瞒着我,至于是什么,我已经无力思考了。

第二天我醒来之后已经是十点锺了,我简单洗漱过后下楼去,见到妻子与徐萍已经开始在忙碌了。我昨天已经跟她们说过,后天品牌商会派专人过来指导装修,我们店里所有的货都必须尽快收进仓库,妻子早早地就请来了临时工过来搬货。

「你起来了,今天没工夫给你准备早餐,你自己出去吃点吧。」妻子看到我说道。

「没事,我正好要出去一趟,中午就不回来了。」我回道。

「你干嘛去,做老板不用动手,好歹留下来指挥一下啊。」徐萍插过话来。

「我有点事情找彭山,一会儿估计在外面吃。你们就多辛苦一下呗,我处理完就回来。」我解释道。昨天就该处理的事情,硬生生拖到了今天,怎么着也不能再拖下去。

妻子听我这话脸色变了变,偷偷给徐萍打了个眼色,徐萍赶忙对我说道:「要不我跟你一块儿去吧。」

「你去干嘛,我们聊点男人间的问题,你就别来了。」我苦笑道。

「切,什么男人间的问题,你们可别背着我们乱来啊。」徐萍故作讽刺道。

「大姐,你可别乱说啊,家里一个老婆我都搞不定,谁还有精力出去拈花惹草啊。」我自嘲一笑。

妻子脸红地啐了一口:「呸,胡说八道。」

徐萍却是很大方地笑出声。我笑着摇头走了出去,没有发觉身后徐萍收起笑容,掏出手机往里间走去。

我正在早点摊吃着油条,喝着豆浆,彭山忽然打电话过来。我微微诧异,很快接起电话。

「丘子,你这是知道我要找你啊。」我笑道。

「是啊,知道你昨天有话没来得及说,我今天来自投罗网啊。文体广场,一块儿踢球去?」彭山直撞邀约道。我应了一声,拿起没吃完的油条,出门拦了辆的士直奔文体广场而去。

我跟彭山读初中那会儿最爱的就是足球,虽然踢得一直不咋样,但比起篮球那个恶梦,我们更喜欢这个能公平竞技的动动。即使上了高中我长高了,我们一块儿也是足球玩得最多。

今天出门虽然没有换运动装,但我知道我们也就是玩玩,主要还是谈事情。

可到了广场才发现这小子已经全副武装了。球衣球鞋一样没少,甚至连护膝都带了。

「我操,你丫怎么这样就来了。」这小子看到我怪叫道。

「我才要操呢,你来真的啊?」我也叫道。

「少废话,接球!」彭山不给我说话的机会,一脚开球。还好我今天穿的也是休闲衣,不至于太束手束脚。但几个回合间,我就发现体力下降得很厉害,毕业后就再也没这样运动过。体能不知不觉地萎缩了。

「停,我先歇会儿。」才三分锺我就举手喊停,实在有些没面子,但实在是喘不上气了。

「不是吧,兄弟,这才多大一会儿。你不会肾虚吧。」彭山只是呼吸粗壮了些,甚至都没开始出汗。

我有些惭愧,但还是嘴硬道:「谁都跟你似的,整天在外面浪,当然体能好啊。我这些年光守店子了,哪有机会运动。」

「嗯,再加上娶了个漂亮老婆,每天交公粮,身体不虚也不行了是吧?」彭山递过来一瓶水,嗤笑道。

「去你大爷的,怎么三句不离老本行啊。」我接

过水顺势砸了他一下。

我坐在草地上喝了口水,调整着呼吸,彭山在一旁颠球玩。多年不见,他的技术反而有所长进了,看来这些年他也没有放弃这项运动。

「你小子就不累吗,坐下来歇会儿,咱们聊聊。」我准备进入今天的正题。

「没事,你说,我听着呢。」彭山注意力集中在球上,随口应道。

「我说你这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样子,是不是知道我要跟你说什么了?」

「嗯,是要问昨天跟我在一块儿的那个美女的事儿吧?」彭山还真知道了,却还是表现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呵,你还真知道了,那不用我问了,聊聊吧。」见他不想隐瞒,我还真想听他说出个所以然来。

「有什么好说的,就是个朋友。」

「糊弄人是吧?朋友,你要真有这么个朋友,那你跟徐萍算是怎么回事啊?

我可是听说你们都谈婚论嫁了。」

彭山停下颠球,将球踩在脚底,笑着对我说道:「还真不是糊弄你。就是因为想跟徐萍结婚,我才找了这么个朋友帮我。」

「是你脑袋有问题,还是你拿我当脑残呢?你这话的是什么逻辑?」看彭山说话的样子,这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呢。

「因为想跟女朋友结婚,所以三心二意地又找了一个?」我差点被他气笑了。

「你能听我说完吗?」彭山白了我一眼道。

「好,你说。」

「我现在是想结婚来着,可是问题是过不去我爸妈那关啊。我爸妈你也见过,个子都跟我差不多,我们家遗传就这样。所以他们一直盼着我找个个子高点儿的媳妇,好好改良一下我老彭家的基因。你以为我眼高于顶地找对象是为什么?这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使命。徐萍我爸妈也见了,模样没得说,就是嫌个子不够理想,想让我再瞧瞧。说男人三十不可怕,就怕没理想没报複,不然这儿子算白养了。」彭山一屁股坐我旁边,慢慢吐露道。

「……噗,我算是知道你这奇葩的性格是怎么培养出来的了,敢情你爸妈还有这远大」报複「呢?那徐萍呢?她听你爸妈这么说能受得了?她比你可还高出小半个头呢,你爸妈能说出这话,他们不亏心哪?」我有点为徐萍报不平,这都什么人哪。摊上这样公婆,能进门以后也有够受的。

「哎,你骂我可以,别瞎说我爸妈啊。他们奋斗一生不容易,为了能让我娶上符合要求的媳妇。他们省吃俭用连房子都为我买好了,就在那新开盘的碧桂园小区里,整整一百三十万哪。我这当儿子的还能狼心狗肺不成?」彭山说起爸妈,一副孝字当头的样子。

「行,你是大孝子行了吧,那你打算怎么办,跟徐萍分手?然后努力追昨天那大美女去?不是兄弟说你,就你这条件,搭上那一套好房子,追昨天那种级数的美女也不会有结果的。死缠烂打到最后很可能还是一场空,你要是想一条死胡同走到黑,别怪兄弟我没提醒你。」我情绪有些激动地据理而争,为徐萍,也为我这哥们。

「你不要有情绪行不行,我没说要跟徐萍分手啊。说实话,我跟徐萍还是挺合拍的。刚开始跟她处的时候,我是很排斥她不是处女这件事。但你知道我也不是处男,光明正大地嫌弃别人我还真做不到。所以就试着跟她处处罗,这时间久了,我发现这女人还真有点贤妻良母的

样子,很适合做老婆。所以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也放下了。你闺女都有了你说我能不急嘛,我把我的态度给爸妈说了,可谁想到弄巧成拙。他们把户口本捏在手上不肯拿出来,就怕我跟他们玩先斩后奏这一套。所以我只能曲线救国,先假装顺着他们的意,什么事都得先把户口本哄到手再说。」彭山解释道。

「所以你是想跟徐萍瞒着你爸妈先把证领了?」我有些释然,但愿还是有些狐疑。

「是啊,我跟徐萍已经商量好了。先把结婚证落实,等结婚证有了我爸妈总不可能拉着我去离婚,再让我背着个二婚的名头找对象吧。」彭山鸡贼地笑道。

「行,这事算你办得地道,那你跟昨天那女人到底怎么回事?」

「她就是我计划的关键啊,我准备找她帮我冒充一段时间的情侣,把户口本从我爸妈那儿骗出来。」彭山说出了一个疯狂的手段。

「你扯淡吧?昨天那女人我可看到了,漂亮得跟明星似的,人家能同意帮你?」

我为他这个疯狂的想法吃惊道。

「嘿嘿,昨天你看清楚了?你觉得她比起你媳妇怎么样?」彭山古怪地笑道。

比我妻子如何?我还真没拿两个人在一块儿比较过。怎么说呢,妻子沈静婉约,甜美可人。而昨天那女人时尚靓丽,性感撩人。根本是两种不同的美,无论从身材还是气质上来说我妻子都不会输,但作为男人我又不得不承认,比起妻子的内敛,昨天那美女的穿着气质更能撩动男人心扉。尤其是她穿着丝袜高跟,更加符合我的审美。在我心中胜负似乎早有定论。

「嘿,不说话,看来也是默认了昨天的美女比较漂亮了。你说难我知道,但我只是找人假扮一下情侣,又不是要娶她,没你想的那么难。这事儿我已经跟徐萍说过了,她虽然不认同,但只要不伤害我们的感情,她也没意见。况且那美女你也认识,想不想知道是谁?」彭山话锋一转,突然笑得很贱。

「我认识?」这家伙突然来这么一句还真把我说迷糊了,我认识的人中哪有几个长这么高的美女。回顾以往的经历,也就是高中时候班里有几个长得比较高的女生,但我们那会儿跟她们也没什么交集啊。没理由在这个时候冒出来彭山吧。

看这货笑得这么贱的样子,难道是被我忽略掉的,真的认识的某个女人?

「行了,别卖关子了,是谁你说。我就不相信还真是我们的哪个同学,要是真有这么个能这么帮你的美女,你丫能至于单身到现在嘛。」我实在不想浪费脑细胞,直接问道。

「嘿,不知道更好,免得你在徐萍面前胡诌。得,该说的我都给你说了。来,咱们接着踢球。」彭山卖完关子就起身又玩了起来。

「你一个人玩吧,我可没空陪你这个闲人。过几天品牌公司就要来人了,这两天我很忙。」本来以为要跟他软硬兼施才能套出话来,可结果却出人意料,谁知道事情是这个样子的。我本来是打算中午跟他一块儿吃午饭的,现在事情既然有了结果,也就没必要了。这件事我不能听信他的一面之辞,得回去跟妻子说明一下从徐萍那边佐证一下,不然总觉得不放心。唉,明明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可这事儿却想甩也甩不掉。果然妻子说得没错,做媒人是个心累的活。

「唉,这就走了?你那边

既然那么忙,招不招人啊,反正我现在也闲着,求收留啊。」彭山叫道。

「得了吧你,我店里不招夫妻工,你想来,行,跟徐萍商量去,你们两人只能留一个。」我挥了挥手说道。

「市侩,学人家大公司搞这一套,你这老板派头摆得倒挺足。」彭山说着话锋一转又叫道:「别光忙工作把身体落下了,你老婆那么漂亮小心跟别人跑了!」

「滚犊子!」我竖了个中指不再理他,直接离开了。

回到家大夥正在吃中午饭,今天事忙妻子没有做饭,给干活的人每人叫了一份盒饭。似是知道我会提前回来,盒饭居然多买了一份。饭间我找了个机会把妻子唤到里间。

「怎么样,问出什么没有?」妻子一率先开口。

我摇了摇头,看着妻子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结果了,我怎么觉得你一点都不急呢。徐萍是默许了彭山这么做?她真的做好准备要跟彭山结婚了?」

「我也是昨天问过她才知道的,至于徐萍的态度,我也劝过她,可对待感情她本身就很执拗,这就是我一直放心不下她的缘故。到了这一步,我做为朋友也只能祝福了。」妻子解释道。

「你们倒是看得开,我反倒像个傻瓜。这种事情你们怎么就这样默认了,那女人你们见过吗?觉得这样做能行得通?」我追问道。

妻子却摇头:「怎么可能见过,这都是彭山出的主意,徐萍只是不干涉。她现在要的只是结果,反正那女人肯定是看不上彭山的,这点她倒不担心。」

「这是担不担心的问题吗?这已经是挑战原则的问题了,况且你们怎么就肯定那女人一定看不上彭山呢。我可以这么跟你说啊,只要那女人不反对,彭山这家夥直接就能跨过红线,情况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你们是没见过那女人有多漂亮,我敢打赌是个正常男人都抵挡不了她的媚力。」我深入地剖析道。

妻子被我说得脸色一红,轻声道:「真有那么漂亮?那你说我跟她比谁更漂亮?」

我没想到妻子会这么问,直接把皮球踢到了我身上。我故作正气地答道:「你问这干嘛,你们的美不能用同一个标准来衡量,每个人的审美标准都不一样。」

「所以我问的是你,没问别人啊。」妻子浅笑道,眼眸发亮地盯着我,似想窥探我最真实的想法。

我被她盯得老脸一红,咳了一声赌气似地道:「你和她身材模样都不差,真要我说的话我觉得昨天那女人漂亮一点,哪个男人不喜欢时尚性感的女人,况且你人家穿着我最喜欢的丝袜高跟。你知道我对丝袜美女最没有抵抗力了,我平时让你穿你都不听的,这又怨不了我。」

妻子脸色更红,轻啐了一口道:「算你老实。」我还以为她没有生气,谁知道她语气一转又道:「今晚不许上床,你睡沙发。」「别介啊,我错了还不行嘛,是你非逼着我表态的。我撒谎你也得生气,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我歎气道。

「你就不会哄哄我?就知道你们男人把女人骗到手之后,连一个善意的谎言都懒得说。」妻子嗔道。

「……」我一阵无语,只得转移话题道:「别闹了。我已经把问题都跟你说清楚了,你自己跟徐萍看着办吧。她那边我也不好直接跟她说,你转告一下吧。

总之我的意见就是让她多在彭山爸妈身上下点功夫,老人都喜欢

孝顺儿媳。让她别跟着彭山整些没用的,就算用这种方法领到证又怎么样,总不能不跟公婆来往吧。话我只能说到这里,他们之间要是闹出什么事儿,你可别说我这个做媒人的不管不问啊。」妻子沈吟半晌,答道:「嗯,我知道,我会跟徐萍说的。在这点上我其实跟你的想法是一样的,只是徐萍不知道是怎么了,像是认准了彭山似的,认为他说什么都是对的。我终究不能越俎代庖地替她下决定,只能尽力帮她了。」

「嗯,现在这种情况你也不宜掺和过多,有些话点到就行。好了,我们出去吧,自己的事儿还有一堆呢,就先别替别人操心了。」说着我们结束了这个话题。

下午合众人之力,我们总算将店里的货物归仓完毕,给临时工发完工钱已是日落西山。我跟妻子简单对付了一下就准备早点休息了,这些天我们彼此都累坏了。

可当我洗漱完回到房间的时候却惊呆了,只见妻子穿着淡粉色的缕空睡裙,伸直了修长的美腿靠坐在床上玩手机,在床头灯光的照耀下,如棱的长腿闪烁着淡淡的光茫,分明穿着超薄的肉色丝袜。丝袜恰到好处地贴合在光滑的肌肤上,蕾丝边的袜口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修长的美腿被这薄薄的一层,衬托得光彩夺目,摄人心魄。

我看到妻子如此扮相的瞬间呆愣住的同时,下体阳物随即肃然起敬。妻子看到我双目放光的样子,有些害羞地屈起长腿,用双臂抱住,将精致的下巴搁在膝盖上,幽幽地看着我问道:「怎么样,漂亮吗?」

我这才如梦初醒,激动地问道:「老婆,你这是……,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吗?」

我有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妻子看我如此激动,笑靥如花道:「我是问你,我漂亮吗?跟你昨天见的那个女人比怎么样?」

我这才知道妻子还在为我今天的回答吃醋,但内心还是抑制不住的狂喜。飞一样地扑身上床,同时嘴里叫道:「当然是我老婆最漂亮,我老婆性感起来的样子天仙也比不了。」妻子伸出手来想阻止我,却发现我的狼性早已被勾起,现在拒绝已经晚了。

「你干嘛,我说了你不许上床了,快放手。」妻子叫道。

我完全不理会,强行抱住妻子就开始上下其手,同时嘴里劝慰道:「别生气啦,是我嘴贱行了吧。你要是每天穿丝袜给我看,我哪还有工夫去看别人,老婆大人天生丽质,以后你说什么都是对的。」妻子很不习惯我的失控,手脚并用地想要把我推开。

「快放手啦,你这样我新买的睡裙都要被你弄坏啦。」妻子的这个动作却正合我意,我的大手顺势就抓住妻子的丝袜脚踝。用力一拉妻子立刻就失去了平衡,上身倒在床上,丝袜长腿瞬间落入我的魔掌。

我将妻子的长腿紧抱入怀,细细地感受着丝袜光滑的质地,舒爽的同时差点呻吟出声。我喘着粗气看着自己面前,妻子淡红的足掌在薄丝的包裹下一张一弛,性感俏皮的肢体动作让我抑制不住冲动。将足掌并起,脸直接就贴了上去。

沐浴后的芳香夹杂着丝袜质料的味道扑鼻而入,我加大呼吸的节奏,贪婪地吸取着妻子脚底这久违的味道。下体坚硬如铁。

「你变态啊,快放手。」妻子被我兴奋的举动刺激地颤抖起来,扭捏着身子想要重新恢複平衡。

这样的扭动恰

好加大了丝腿与我皮肤的摩擦,我舒服得怪叫出声,将如铁的阳根插入妻子的大腿缝隙,如做爱般抽插起来。妻子眼见我如此疯狂的举动,羞得用双手遮住面颊,两朵红云娇艳得快滴出血来。

已近一个月没有尝过肉味的我,看到妻子如此撩人,野兽的本能完全迸发而出。让妻子都有些招架不住。眼看着我马眼不断渗出的液体打湿了妻子的丝袜,顺着如棱的大腿向着根部流去。我暗道一声不妙,这是要提前交货的节奏。

我不得不放下手里的「猎物」,准备开始正戏。我将妻子的丝袜美腿屈在腰间两侧,一只手不断抚摸的同时,另一只手探入裙下,内裤上一片湿滑的液体沾染其上。

我看着妻子笑了一下,「老婆,怎么今天湿得这么快?」

妻子更加不敢看我,嗔道:「还不是你害的,要就快点。」我也不敢怠慢,将妻子的长腿盘在腰后,起身翻压上前,将妻子整个人压成了V字型。吻上妻子娇艳的红唇,妻子立时回应我,我们两人顿时唇舌纠缠在一起。我将手伸向下面把她的内裤拨向一旁,龟头直顶而上。

我用发红的眼睛给妻子打了个眼色,她羞得闭上了眼睛。我不再犹豫,阳根长驱直入开始征伐。

妻子兴奋得四肢将我抱紧,丝袜玉足紧紧缠绕在我的臀后,随着我的抽插不时地上下摩擦,给了我莫大的舒爽。双手更是抱紧我的脖子,压迫我不住地与她唇舌纠缠。妻子不断嘴里不时发出「唔,唔」声,我们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不分彼此,顺着妻子的嘴角向腮后滑落。

感受着妻子少有的疯狂,我知道她也是久旱逢甘霖了,这二十多天不光是我憋得辛苦。于是我不敢怠慢,抓紧步调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却是不敢太过放纵,以免自己提前交粮。可是妻子却不管不故,整个人如八爪鱼一般纠缠在我身上。

我无法自拔的同时,却也淫心大作。

撩拨妻子道:「老婆,你好性感,以后都穿丝袜做爱好不好?」

妻子哼哼了几声,却不回答我。我抽插了几下见妻子还是紧闭着双眼只顾享受,完全没有要理我的意思。我赌气似的把阴茎往里一顶,不再动作道:「不说的话老公就不做了。」

妻子扭动了几下腰肢见我真的不再动弹,才睁开迷离的双眼疑惑地看向我。

我摩挲着妻子的丝袜大腿,入手尽是一片细腻光滑,淫笑道:「以后都穿丝袜跟老公做爱好不好,不好的话老公就这样不动了。」我自以为很好的把握了这场性爱的节奏,妻子却媚笑地剜了我一眼,抬起缠在我身后的丝袜玉足,用足尖在我的大腿根部轻轻滑动,这种挠痒痒似的轻触激得我浑身一个激灵,差点就直接缴枪。

妻子见我反应如此激烈,很是得意的娇笑道:「有本事你就不做了呗。」

我发誓我从未见过妻子如此淫荡的举动,哭丧着脸道:「你这是从哪儿学来的,完全是犯规啊。」

妻子娇笑着却不理我,继续撩拨着我的敏感部位,这种丝质绸面结合着足尖带来的轻微触感,让我浑身发抖。我再也忍受不住,掰开妻子的丝袜大腿,不计后果的用力抽插起来,数十下后便已是强弩之末,在妻子体内爆发了出来。

「讨厌,你不是说不做嘛,怎么一下子就射出来了?」妻子脸上红潮未褪,似是没有尽兴,一脸的

埋怨。

「谁让你这样挑逗我,再说这么久没做了,实在有些忍不住。你先别动,等我休息一会,我们再来一次。」我意犹未尽地想要搂住准备起身的妻子,却是刚才兴奋过度,身体还有些颤抖,被妻子挣脱开来。

两人下体分离,精液顿时从妻子下体回流而出,打湿了床单。

「真讨厌,连安全套都没戴,安全期也不能这样子啊。这下好了,明天床单你洗。」妻子一边清理着下身,一边吐槽道。

我搂住妻子的纤腰,笑道:「好,老婆大人说什么是什么。我们再来一次啊。」

说着我向妻子吻去。

「哎,你别,我先去洗洗,身上髒死了。」妻子轻身避开,进入卫生间洗漱。

我咂了咂嘴,倚在床上看着身边的一片狼籍发呆,刚才的感觉如梦似幻,妻子仿佛化身性感女神。让我不禁感歎,丝袜果然很配妻子的大长腿,只是我刚才的表现实在有些不济。我调整着状态想着一会儿再扳回一城。

可谁曾想妻子再出现的时候,竟然已经把丝袜脱掉了,光着两条白嫩的长腿,坐在我身边梳理着长发,似没有了再做的意思。

「你这什么表情?」妻子见我一副便秘的表情问道。

「干嘛把丝袜脱了啊,说好的再来一次。你不是也没尽兴吗?」我有些委曲地问道。

「你呀,这种事情都不知道适度的吗,瞧你刚才那兴奋的样子,现在还没有缓过来吧。再来一次还不得把你一下掏空了啊,乖,今天先到这儿,身体最重要,啊!」妻子拍了拍我的肚皮,示意我现在呼吸还有些不平稳。

「……」妻子说得我竟无言以对,她这是在变相地说我身体差啊。但不得不承认,如果今天真的梅开二度的话,明天我一定会赖床了。好吧,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

我们简单地把床单换过之后,相拥在床上享受着难得的甯静。嗅着妻子的发香,我瞬间感觉忙碌的生活有了价值。

「老婆。」「嗯?」

「今天这双丝袜是什么时候买的?」回想到妻子刚才穿的丝袜质地不凡,与平时穿的大有不同。那种超薄的款式可不是妻子的风格,再加上花俏的蕾丝边,完全就是情趣的款式嘛。

「漂亮吗?」

「当然漂亮,你没看到我刚才有多兴奋吗。」「那你是对丝袜兴奋,还是对你老婆我兴奋啊?」妻子避开了我的问题,反而抛了个问题给我。

女人就是喜欢问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问题。我笑道:「我是对穿着丝袜的你最兴奋啊。」我对妻子一直都是毫不掩饰对丝袜的执着,所以这种问题回答起来我完全没有压力。

「就你会说,大色狼。你们男人都那么喜欢丝袜吗?」妻子侧过头来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问道。

妻子以前也问过这个问题,但也只是在相互调侃的时候问道,像这么认真地问我还真是第一次,似是对这个问题很重视。

我也没多想,按照以往的套路回答道:「我们喜欢的是穿丝袜的漂亮女人好嘛,你以为一个长得辣眼睛的女人穿的丝袜我们也能喜欢啊,又或者去丝袜店里随便对碰上一双架子上的丝袜就能撸得起来?」

「这种话说了多少次你怎么都不明白?你不要总是把男人的这种情感一分为二好嘛,我们是喜欢丝袜,但也只是因为我们更喜欢穿着丝袜的那个女人。」这句话说得我自己都不信了

,现在只要是稍微腿型不错的女人穿着丝袜路过,都能吸引大部份男人的目光,更有些极端的恋物癖,见到丝袜就下手偷,管它女主人是谁。这样的变态也屡见不鲜。

为了哄骗妻子穿丝袜,我也算是煞费苦心了。妻子听着我这漏洞百出的话却没有出声反驳,反而似陷入思索般默不作声了。

我把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道:「想什么呢,要是觉得我说得有道理,以后都按老公说的话做呗,我家老婆这么漂亮,稍微打扮一下,再穿上丝袜,一定比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都漂亮。」妻子这才回过神来,啐了一口道:「呸,没个正形,你们男人个个都是变态,让自己老婆穿成那样,在外面被别人盯着看,你们很爽是吗?」

「……,你这完全无法沟通啊,女人打扮漂亮不就是给男人看的嘛,再说老婆你回头率高,我只是觉得有面子好吧,你这说得就好像我有什么不良癖好一样。」

这种人生观上的纠纷,我们不止探讨过一次,到现在还是说不清啊。

「难道不是吗?丝袜穿出去别人就盯着你老婆的腿看,你喜欢你老婆被人看,难道不是不良癖好吗?」

「……,好吧,你赢了,是我错了好吧。那在家穿给老公看总不过份吧。」

我想退而求其次,妻子却还是不同意,点了点我的额头,撅嘴道:「不行,每次穿丝袜你都兴奋得早泄,你还想不想好了。我可不想每次都被你整得不上不下的。」

妻子说得我一阵脸红,心知妻子还在为我刚才的表现介怀,我却只能暗骂自己不争气。

无力地辩解道:「那能怪我嘛,谁让你刚才那么撩人,完全是犯规啊。」

「对了,你刚才那招到底从哪儿学的啊?」

妻子俏脸微红,被我说得有些不好意思。

「哼,想知道啊?不告诉你。」

妻子浅笑一声,拒不回答。我对妻子很信任,自不会恶意揣度,但她这段时间的变化着实挺大的。回想起昨晚模模糊糊听到的话,总觉得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

「你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瞎想什么呢,你不会对我连这点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吧,那我可要生气了。」

妻子条件反射地以为我是在怀疑她。

「我不是指这个,我是说最近不单是你,看徐萍跟彭山关系都变得很奇怪了。

她们不是都谈婚论嫁了嘛,但他们两人在一起怎么都感觉不到那种腻歪的感觉。

感情比起我离开之前好像都淡了不少,倒是你对彭山关系好像好了不少。我怎么老感觉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三个人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把我心中的疑惑大概表述了一下,谁知妻子听我这么说脸色就垮了下来。

「你怎么还在想他们的事?还有你这分明就是在怀疑我。咱们几个人的关系现在本来就是剪不断理还乱,你说彭山现在也算是我闺蜜的未婚夫了,他又是你的铁哥们,我能一直对他爱搭不理吗。要说把咱们四人之间的关系弄得这么乱的罪魁祸首,完全就是你,谁让你当初一时兴起要牵这个线。你要是有什么不满也给我打掉牙齿往里吞,别在我面前说。」

见妻子突然这么激动,我还真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感觉。

「老婆大人息怒,我这不是怀疑你。你能对彭山态度好,我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怀疑你。我这

不是不信任你,我是对他没信心啊。我这哥们现在变得这么三心二意的,我实在有些吃不准。要是你对他少了防备,以后吃亏了,最后不还是要来埋怨我嘛。我就是给你提个醒,不要太过介入他们之间的事。这日子还是得靠自己过的。」

我无奈辩解,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反应这么激烈。我只以为妻子是在气我怀疑了她,也就不敢再胡乱追问。妻子冷哼一声,背过身去不再理我。我歎了口气,觉得还是过好我自己的日子重要,彭山他们的破事我是真管不了了,闹心。

接下来的日子,代理的事情按部就班地顺利进行着。彭山这家伙还是无业游民一个,时不时地来店里露个脸,一副要跟我混的嘴脸。但我认为这家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一直没有搭理他。

本以为事情会一直这么顺利地进行。可在正式开业前两天,却突然接到消息,丈母娘突发胰腺炎住院了。我跟妻子去看望了下,问题不是很严重,可老人生病总得有人陪护。我那嶽父虽然退休了有时间,却是个糙人,伺候人这种细活完全是做不了的。妻子提议陪护。

虽然店里也少不了人,但遇到这种事情我不答应也没办法。于是我跟妻子开始了短暂的分居,我继续忙着张罗店里的事情,倒也没觉得孤单。

开业那天着实把我忙坏了,公司那边把我这一区的货物派发全部转交了过来,店里一下子变得空前忙碌。我们这边虽然有提前招了几个员工,但大家业务都不熟练,难免捉襟见肘。这时候我真有点感谢妻子的未雨绸缪,提前把徐萍留下来做全职了。

她在商场专柜上班多年的经验给了我很大的帮助,做起事情来有条不紊,人手调配也相当熟练。比起我这个老板更加适合店长的角色。甚至在妻子不在的这些天,她好几次被人误会成老板娘。

这时候我难免会有些尴尬,徐萍却不辩解,这时候反而会对客户笑得更甜,待人接物相当老道。我不得不承认妻子平时说她很贤惠不是简单的恭维,她就是那种能做贤内助的女人。若真能跟彭山走到一起,我这哥们也算是有了着落,不用过得像现在这样飘了。

开店几天,我找妻子商量了一下,看是不是把徐萍提到店长的位置。按照现在的发展势头,将来开分店是必然的,把徐萍当成自己人信任也是发展所需要的。

妻子自然没有反对,但也看不出高兴的意思。我笑妻子虽然把她当闺蜜,却害怕她们的友情受利益考验。妻子笑笑没有表态,只说店里的事情我负责就好,她现在也没时间照顾。

我把事情给徐萍一说,她还有些受宠若惊。直说没这个必要,该她做的她绝不会推脱,个体户没必要弄这些虚衔。我笑说咱们不可能一直是个体户,总部对我们这边的经营结构本来就有职位的要求,只是因为我们刚上手没有强制要求。

现在只不过是提前适应。

她默然接受后,我琢磨了一下,干脆趁这次机会向公司定购了一批统一制服。

管理上的事情马虎不得,这对经营的办事效率有莫大的帮助。

公司的制服除了有自己的logo外,样式上与一般的工服没有太大的区别,普通员工都是一些青色的工作服,经理与店长有职衔的则是深色的西装。我把工服派发下去之后,便要求员工每天必须穿制服来上

班。

别说徐萍穿上短裙西装的样子气势上,完全不输于妻子的职业装扮。妻子靠的是身材的优势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场,而徐萍完全是靠着一股子干劲,让人折服。

为了搭配短裙,徐萍自配了丝袜,黑丝与肉丝轮番换。她虽然没有妻子的长腿光彩夺目,但制服配丝袜的效果还是让人赏心悦目。刚开始的时候我也只是单纯的欣赏,可随着分居持续到十数天的时候,我开始有些躁动了,总是在没人的时候想要偷看一下,这一直在人眼前晃悠的丝腿。

这不该有的淫念让我深深自责,徐萍现在不管怎么说都是我哥们的未婚妻了,我这样实属不仗义。于是我天天盼着妻子能早点回来,好不容易盼到丈母娘出院了,妻子却还是不放心,要留在娘家观察几天。我真有种撞墙的冲动。

开业半个月后,店里随着工作开始熟练,也有了喘气的时间了。每天下午还能坐下来喝喝茶聊聊天。一天我跟徐萍在店里聊天的时候,偶然聊到她跟彭山的时候才发现,这家伙在我们开店之后就一直没来露过脸了。

徐萍推说他现在在忙着找工作,可我翻朋友圈的时候总能看到这小子在县里到处晃悠,哪有在工作的意思。我虽然不会认为徐萍说谎,但心里还是有些纳闷,自己的未婚妻在这里上班,哪有这么久不来看的道理。这小子八成是把心思放到那个美女身上去了。我心中鄙夷,但却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劝慰徐萍用心工作,女人有了自己的事业,就不会成为男人的附庸,就算她之后跟彭山闹翻了,也能把伤害减到最小。

TOP 1stgogo LEVEL 3 Rank: 2可徐萍的态度却让我完全想不明白,她对我善意的提醒总是装做不理解的样子,这让我开始怀疑她跟彭山之间是不是已经有了裂痕,所谓的要结婚只是做给别人看的。现在不乏有些不想被催婚的年轻人,互相做挡箭牌以防被逼婚。可我却想不明白她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

徐萍的行为越来越证明我的猜想,当她开始察觉我在偷窥她的丝袜腿之后,有意无意的又开始撩拨我了。甚至有一次加班她在借用厕所的时候,故意把丝袜留在了面盆池上。刺激得我的心髒噗通乱跳,我当然不会认为她是无意的,谁会在无意中干出这么出格的事。

如果说以前她单身一人,借着帮妻子考验我的机会撩我,我还可以当做是玩笑。那么现在她做为名花有主的女人还这么做,那就大为不妥了。她不是不知分寸的女人,这么做恰恰说明她跟彭山之间一定有问题。

但我发现我不能再坦然地把这种事说出来了,倒不是怕妻子误会。而是怕事情传入彭山耳中,影响我们几人的关系。

我想找徐萍摊牌,可是妻子不在的日子我实在有些憋坏了,抱着一些下作的想法,我决定拖一段时间再说。结果徐萍还真的不客气了,似是从妻子那儿知道了我的癖好一般。丝袜的款式越来越性感,无时无刻不在释放着荷尔蒙的信号。

甚至连搭配的高跟鞋鞋跟也越来越高。

我差点迷失于这种跟老婆闺蜜,兄弟未婚妻,无形的暧昧之中。直到有一次我拿起她再次留在洗手间的丝袜自渎,在用丝袜狠狠发泄出来之后,进入圣人时间的我开始后悔与羞愧了。

第二天我放下了手

头上的事去了嶽母家找妻子,我想无论如何要把她早点接回家,不然这样下去准出事。结果因为没提前打电话的关系,我跟她错开了,她正好去城里帮嶽母买药了。

无奈只能在家里坐着等她,嶽母给我端来排骨汤,我一边接过一边感歎她的恢複情况。

「妈,您这身体恢複得挺好的呀,看这走路的样子好像比生病前都利索了。」

「哎,一点小毛病,早好彻底了。难得你们小两口有孝心还一直来看我。」

「应该的,咱们做小辈的就盼着你们身体好,我们也好一心做事嘛。」我喝了一口汤,清甜爽口,一点也不油腻,夸赞道,「嗯,好喝。妈,这又是您的手艺吧,甜而不腻。我还以为是思思做的呢。」

「小源你还真不愧是做生意的,嘴还是那么甜。喜欢啦就多喝点儿啊。」

「知道。不过,妈。不是我说你,既然思思在这儿照顾你,这些事儿你就交给她做就行了。您老有机会歇会就多歇会,享受一下被侍候的日子也是应该的嘛。」

「你们年轻人不懂,这人到了这份年纪能亲力亲为的事情,就一定要自己做。

这样才不会老得快。再说你们生意那么忙,能来看看我们就很不错了,哪能让你们再做这个啊。」

「您哪,别再这么护着我们了。我们都是当爸当妈的人了,挑点担子是应该的。」

我这嶽母哪都好就是太护着我妻子了,要不然妻子也不可能二十好几的人还是天真烂漫的单纯性子。

「小源啦,今天我还真得说说你,你说你来怎么也不把朵朵带过来玩呢,我和你爸都好久没看到小家夥了。思思来了好几回都不带小家夥过来,昨个过来又是一个人。她一个女人家带孩子不好搭车还说得过去,你一个大男人总不会觉得抱个小孩也费劲吧?」

嶽母的话咋一听就是普通老人家最常见的诉求,可她话语中透露的信息却让我神情一滞。

「思思昨天才过来?」我语气中带着疑惑,嶽母却没有察觉出我的情绪变化。

「是啊,我出院这段时间她总是隔三岔五地来陪我。我知道你们在忙那个什么代理,所以就劝她可以少来点,等不忙的时候你们一家三口一起来看我们。可她就是不放心,每隔几天就要来住个一两天。老实说,小源,你们在家里没闹矛盾吧?我怎么觉得她每次过来心情都不太好?」嶽母没有察觉出有什么不对,还在为我们的感情生活操心。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此刻我虽然心情很複杂,但也没有往坏的方面想。我只是非常生气妻子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不惜骗我也要躲在娘家。如果说我们感情不好,她瞒着我一些事也正常。可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矛盾,每次打电话也都没有什么异常啊。

之前我还很迫切地求她早点回来,可她却很坦然地拒绝了。她到底在搞什么。

我真想立刻找她问个明白。

等到快中午的时候妻子回来了,她对我的到来一点也不吃惊,但眼神总是刻意地避开我。我知道有些话只能私底下说,就没有了在这里追问的意思。

下午吃过饭我就抢在妻子前面跟嶽母辞行,妻子也不好再留下来。回去的路上我就开口问妻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妻子却搪塞我说,本来嶽母恢複得不错,她想回去的,但是一个许久未见的发小约她,所以去玩了几天。这种

演戏一样的理由让我很生气。

我大声地训斥她,我可以容忍你保留自己的隐私,但请你不要编无谓的谎言来蒙骗我。妻子情绪很低落,我想骂她的话有很多。但稍微冷静后我发现我这么生气的原因,好像一部分是因为我自身出了问题,妻子的不在让我有机会对我们的感情做出了亵渎的举动,而在发现她不在的理由压根就不成立以后,心里的羞愧转化成了恼羞成怒,反过头来伤害妻子。

妻子有事瞒着我,现在的我又何尝不是呢。而恰恰这种事情又很难说破,于是我跟妻子之间又开始了冷战。

一连几天妻子都不乐意在我面前说话。回来后还在店里呆了两天,之后又开始不间断地往外跑。这让我心里更加烦闷,于是我不得不用工作填充自己,好让自己不再胡思乱想。

好在妻子回来以后,徐萍的勾引行为收敛了许多。虽然偶有做些小动作,制造一些肢体接触,但那种公然把丝袜丢在我家里的举动再也没有了。另一方面,彭山这小子又开始在店里露面了,据他所说失踪这么久是去找工作了,现在正在某单位实习。我自不会去管他的闲事,只是私下的时候会劝他早点想办法跟徐萍把婚结了。至于他跟那不知道名字的美女的事我有心想问,他却笑说早就掰了。

一天妻子又不在,彭山突然出现了,他说给领导送资料正好路过,进来蹭口水喝。我跟他寒暄了两句,去柜台给他拿水。徐萍正好在柜台核对清单,趁我拿水的工夫,她在柜台后翘起的丝脚突然蹭了蹭我的裤腿。我吓得一个激灵,回头看了看彭山,他完全没注意这里。我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了徐萍一眼,她却还在对我笑。

彭山走后我前所未有地训斥了她。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平时这样我只当你是在开玩笑,可你怎么敢在自己男朋友面前这么做?这是一个正经女人该做的事吗?」

徐萍没想到我会发这么大的火,做为老板跟朋友我平时对她总是夸奖与依赖居多,可从未对她红过脸。她显得很委曲,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是不是只有你老婆在你眼里才是正经女人,我这样在你面前搔首弄姿的都是贱女人?」

我从未见过她这样坚强的女人掉眼泪,平时她总是笑嘻嘻的,我还以为她这样的女人不会哭。可谁曾想哭起来一样是梨花带雨。

「我没这么想,我只是说我们平时玩闹一点也就算了,但该正经的时候还是要严肃一点。你今天做得实在过了。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有分寸的女人,你比刘思成熟稳重,一直像是她的姐姐一样。可是你今天办的这叫什么事。在自己男朋友面前骚扰闺蜜的老公,这要是让彭山看到伤害的可不只你我,而是两个家庭。

这些你没想过吗?」

徐萍有心想说些什么,但没说出口。一下午她都显得很失魂落魄,我建议她先回去休息,她也没有答应。一直拖到下班一个人默默地走了。我在想我是不是说得过份了,但我不后悔这么做。

晚上妻子打电话过来问我是不是跟徐萍闹矛盾了,我不好明说,只说是工作上的事情,具体的让她问徐萍。结果妻子就说晚上不回来了,要在徐萍家留宿。

我没说什么,她留下来开解开解她也好。

我一个人随便弄了点吃的,吃完决定去爸妈那儿看下朵朵,可下到一

楼的时候却听到了微信的声音。我以为是自己的,打开来却什么也没有。结果从柜台那儿找到了徐萍的手机,我本想替她收起。可拿起的时候看到没锁屏了就顺手点开了,是彭山发来的信息,一直问她在不在,也发过语音通话,可能是我在楼上的时候没听到。

本想替她回一段手机落在我这里了,结果手指一拨动翻到了上面的历史消息。

看到了一个图片让我眼前一亮。

图片中是一个长腿美女,白色束腰连衣裙配肉色丝袜,加白色尖头高跟鞋。

一副大黑超遮住了大半个脸,看不清面容。乍一看我还以为是从哪儿找的淘宝模特图片,可看到熟悉的妆容与气质,突然发觉好像在哪儿见过。一愣神的工夫我就想了起来,是那天在商场看到彭山走在一起的美女。虽然发型和衣服都变了,但身材与气质却没有变化,一样让人印象深刻。

怎么彭山会把那个女人的照片发给徐萍?难道是故意在女友面前自证清白?

这理由有点牵强了吧。我把消息往前翻了翻,都是图片,没有聊天信息,似是被刻意修剪过。

图片尽是美女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照的照片,有我认识的地方,也有不认识的。每次美女的衣服都不一样,无一不时尚。唯一相同的是每次都戴着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个脸。这其中有单人照,也有双人照,甚至有几张是彭山与在一起亲昵互动的摆拍。虽然动作上都是些朋友间也会有的互动,但美女动作显得很僵硬,似很不情愿一般。

我看得有些想笑,彭山这混蛋从哪里找的演员,漂亮是漂亮但一点演戏的天份也没有。看看日期都是一个月开外的照片。难怪彭山说跟她掰了,找她帮忙真是分分锺出戏,这点演技想把户口本从他妈那儿骗出来,得弄到猴年马月了。

不过我很奇怪这些图片间的时间空窗期很长,有时一天好几张,有时却隔着四五天才一张。而且这么长时间的信息一句语音或打字的消息都没有,人为删减的迹象也太明显了。

我本就怀疑彭山与徐萍间的关系不正常,现在看到彭山一直都在给徐萍发,与另一个漂亮女人的约会照片,就更加奇怪了。我抱着偷窥她人隐私的恶趣味,开始在她的手机里翻找。手机并不像电脑那样容易隐藏信息。我一翻到到文件管理界面,就从图片收藏里看到了三个G的图片,都被分类的很好。

我粗略的看了下,有徐萍个人的生活照,也有工作的资料图片。她的私照里不乏有一些自拍,原来她平时在私下里也会摆弄一些化妆技巧。其中更有一些她的腿部自拍,有穿着丝袜的,也有光着腿的。角度都选得不错,很漂亮。当然也有美图的效果,把自己拍得跟明星一样,有些P到我都认不出来了。难得的是还能看到一些她对足部做护理时拍的照片,这点比我妻子都做得细致。我妻子除了定期去做护理,自己在家是很少花心思去做这些的。

当我翻到一个命名为「进度1」的文件夹时,看到是徐萍与我妻子的照片,也能看到彭山的身影,背景是在徐萍的出租屋里。我很好奇与闺蜜的照片为什么要单独放在一个文件夹里。可马上我就看到徐萍在教妻子化妆的技巧,看到妻子在徐萍的妆点下一点点地完妆,从一个我熟悉的人几张图片间就变得有些陌生。

但这种陌生这我欣喜,若是妻子能喜欢上化妆那也挺不错的。

紧接着徐萍在给妻子搭配衣服,当妻子穿起一款碎花连身长裙的时候,我莫名地觉得眼前的人有些眼熟。紧接着下一张图片就看到妻子在穿丝袜,图片中的她虽然有些扭捏,但只是一张图的工夫就套上了一双肉色长袜。我不禁感歎闺蜜这种关系真是奇妙,妻子在家明明无论我怎么求也不满足我的,可在徐萍手上一点工夫没费。

可紧接着下一张图片就让我如遭雷击,妻子戴上了一副墨镜,一瞬间就与另一个人重合了。

是她!我的妻子竟然就是那个跟彭山假扮情侣的美女!刚才看了那么多照片我竟然完全没有发现。甚至我之前就见过她一次,竟然没认出来。实在是两人气质迥然,从外形上我从没有将两人联系在一起。现在当一切揭开,我还是无法相信。

这就是妻子一直瞒着我的事情?可是为什么她要瞒着我插入到徐萍与彭山之间,就为了给他们帮忙?这么长时间的隐瞒,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一瞬间大量的疑问涌入我的脑海,一直以来心中的疑问隐隐找到了突破口。可我却无力将它撕开,这突如其来的信息让我的心如遭雷击,手心已经开始冒汗。

我收拾起颤抖的心,继续向后扒动着图片。我一定要看一看,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下一张图中立刻出现了彭山的身影,这小子卑恭的样子,似一个馋臣一般充满了奉承与狡诈。妻子显得很不自然,目光是看向镜头这边的,应该是看着徐萍。

可再下一张两人就站到了一起,明媚如星的妻子穿着高跟鞋,与矮小的彭山站在一起,就如我在超市看到的那一幕一样,极为碰撞人的眼球,违和感实在太强。再加上妻子眼神的尴尬,以及彭山猥琐的笑容,画面更加紮眼,让人极不舒服。怕是只有极少数拥有猥琐欲望的人才能看得下去。

再接下来的照片都是一些摆拍,妻子与彭山故作关系亲昵地坐在一起,彭山想要牵妻子的手或揽她的腰,开始都不顺利。但当徐萍出现在照片中代替彭山完成动作后,这些摆拍都完成了,虽然两人的动作一看就很假,但还是让我气得发抖。若是不知道是妻子,我还可以做个看客嘲弄一下两人的不专业。可现在每看一张图,我都恨不得立刻拿起电话打给妻子,让她回来给我解释清楚。可这在外人看来就像是普通朋友间的玩笑的图片能说明什么呢?

图片反反複得都是这些动作,只是角度有些不同。可能是妻子不配合的关系,图片重複很多,但进步全无,妻子始终没有放下防备,这可能是唯一让我欣慰的地方了。图片在重複中很快就放完了,再无后续。我很奇怪,难道这样就结束了,可我看了看图片的日期,这些都是在上个月的同一天完成的,距离我第一次在超市看到他们还有十多天。难道这中间都没有照片了?我突然有种抓狂的感觉。

可当我退出文件夹,看到「进度1」这三个字的时候,突然眼前一亮。是1,那么后面说不定还有234之类的。我立刻进入文件搜索界面,输入「进度」两个字,果然出现了「进度2」和「进度3」的文件夹。当我点理「进度2」一看,心中却猛的一跳,里面竟然不再是图片,而是视频,难怪我在

图片分类里找不到后续了。

粗略一扫,视频日期隔几天就有几个,都是些短视频,拍得不是很连贯。我忐忑地点开了第一个视频。

镜头有些晃动,首先出现在画面里的是妻子,她穿着一件浅绿色的V字衬衣,脸上画着与图片中相似的妆,墨镜没有取下,她一个人坐在像是咖啡馆的卡座上。

因为视线的关系看不到下半身。

「你能不能不要拍了?这样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出声的是妻子。

「那可不行,这是徐萍要求的,她可是说了要我们把约会的内容拍下来,以便参考,晚上你自己也可以看一下,看看自己的演技是不是能过关,方便你更快进入角色嘛。」紧接着出现的是彭山的声音,声音中夹杂着笑意。

「请注意你的用词,我们是演戏,不是约会。你要是敢起什么歪心思,我马上就告诉徐萍。」妻子被墨镜遮住了大半个脸看不到表情,但从语气中也能判断她语气不善。

「好好,我知道,不过这是咱们第一天在外面训练,你能不能别把演戏两个字说出来,好几个人看着你呢,咱可别戏还没演直接就走漏风声穿帮了。」彭山提醒道。

妻子被他一说,立刻抬头四下看去。好像是真的看到有人在往这边看,她缩了下脖子,低声对彭山说道:「都怪你们,非要我穿成这样,一路上都被人看了好半天了。到了咖啡馆也还是有人偷看。要是被方源的朋友或家人看到,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嘿嘿,放心好了,你现在的样子,就是方源不近看也看不出什么的。你还是放自然点,有人看是好事,说明你现在很漂亮啊,你们女人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不都是为了吸引男人看的嘛。越多人看说明你越漂亮嘛,等你适应了角色再去见我妈,准能一次就把她拿下。」彭山的话语中带着调侃似的笑意。

「别胡说,衣服都是你跟徐萍买的,我才不喜欢穿得这么暴露出来给人看,哪有正经女人需要这样展示漂亮的。」

「那是你的想,现在大众的审美就是这样的,你不喜欢也改变不了。还是慢慢适应的好,这样你也更不容易被熟人认出来不是,一会再带你去做个头发,保证你自己也认不出自己了。」

「……,说不过你,我去下洗手间。」

紧接着镜头中就看到妻子站起来离开了座位,镜头也跟了上去。我这才看清妻子下半身穿着黑色窄裙,长度不到膝盖,露出的修长美腿分明穿着肉色的丝袜,脚上是一双奶白色高跟鞋。一改平日的风格,整一个都市丽人。

第一段就到这里结束了,视频比图片更加有冲击力,我看得很吃味。视频里彭山说得没错,妻子打扮得很漂亮,而这从漂亮却没对我绽放,而是对另一个男人。

紧接着第二段视频,彭山果然带着妻子去做头发了,这段没什么互动,只是妻子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镜中美发师娴熟地动作,过程很枯躁。只是在过程中彭山提醒美发师要用心一点,美发师把两人当成情侣说了一句:「放心吧,你女朋友这么漂亮,我一定把她当模特一样用心,一会你们要是允许,可以让我们拍张照留在店里当样版就更好了。」

这句话说得彭山心花怒放,直夸他有眼光。一旁妻子既愠怒又羞涩,却无法开口反驳。

看到这里我在心中鄙夷了一句这美发师眼瞎,两

人从哪里看上去般配了,分明是商人逐利说的违心话。却不知我自己也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能陪着一起理发的异星不是情侣就是亲属,两人看上去完全不像是有血缘关系的,不被当作情侣又能是什么。

第三段视频就是妻子做完头发,站在大镜子前观看效果。妻子已经变成了我在超市看到的那个微卷的波浪发型,还刻意调了发色,黑色在反光的映衬下透出丝丝酒红。配上妻子的娇颜,顿时显得风情万种,看得妻子都有些呆住了。

我不禁露出惨笑,出差回来那会儿我就发现妻子做了头发了,她却骗我说是为了见客户刻意做的。此刻再看分明是为了在我面前遮掩痕迹,刻意改换的发型。

可笑我一点也没有怀疑过她。

「怎么样,我的眼光不错吧,说你合适那就一定合适,是不是很满意?」彭山的声音适时响起。

妻子还沈醉在这突然的改变中,浅笑道:「马马虎虎。」算是认可以彭山的眼光。

「你呀,本钱这么好,就是太死板。方源也是一样,守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也不舍得为她花钱打扮。白白浪费了你这么好的先天条件」

彭山的这句话一下子惹怒了妻子,她脸色立刻一寒,愠怒道:「你再这样乱说话就别再找我了。」

「好吧,好吧,我的错,说好了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不能提他。」彭山立刻认错。

没想到他们还有这样的约定。妻子还知道在乎我的立场,可我现在却只想发笑。

妻子侧过脸去,说道:「他才不像你一样是个颜控,这么肤浅。而且是我不想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他尊重我,所以从来不强迫我。」

妻子的语气很坚定,说得彭山一阵默然。我看在眼中也有了一丝欣慰。

紧接着美发师真的过来想要给妻子拍张照片,可却被妻子拒绝了。彭山可能也怕节外生枝,带着妻子匆匆离开了。

到了第四段时间已是几天后,画面跳转到了徐萍家里,镜头一直停留在桌上照着徐萍的闺房。应该是把手机放在桌面上拍摄的,画面不是很清晰,但还是能清楚地看到妻子和徐萍的身影。

妻子穿着一件白色的丝质蕾丝缕空上衣,下身橘色百褶裙,光着腿盘坐在徐萍的床上。徐萍则在衣柜前翻找着什么。

「衣服不用换得这么勤吧,我这几天换的花样都快赶上我这二十几年穿过的衣服了。这些衣服难道不用花钱的吗?」妻子在床上抱怨道。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你现在只需要把自己当成一个服装模特,把最美的一面展现出来就行了。你就是太死板,你没发现这几天你换个造型出去走一圈,整个人都变得年轻了不少吗?」徐萍头也没回道。

「哪有,被一群路人盯着看,不仅别扭,还要时刻担心被熟人认出来,没老个几岁就不错了。要不是为了帮你,我才不会这样呢。」妻子反驳道。

「装,接着装。别忘了,姐也是女人,没有哪个女人是不喜欢自己的美被人关注的。你丫,就是太腼腆。听姐说的,把这就当做是演了一声戏。既帮了我,你也有了一场不一样的体验,皆大欢喜嘛。」徐萍的说辞在我看来就是一种诡辩,可妻子身在局中却完全没有察觉。

「就你会说,你可得帮我把店子看好了。我这样瞒着我老公已经很对不起他了,店子再出纰漏的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

面对他了。」

「知道了,大小姐。来,把这个穿上,一会出去准能迷死外面那些臭男人。」

徐萍递过一双还未开封的丝袜,模糊看去好像是白色的。

「要死啦你,又要人家穿丝袜。我不是跟你说了嘛,上次我穿丝袜你家那口子跟个癡汉似的盯着人家看,你也不怕他被本小姐的魅力征服,把你甩了啊。」

妻子接过一看立刻甩到了一边,很是排斥。

「他敢,他这样的,除了我谁还肯嫁他,三心二意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那你还让我穿,你家那口子可跟我家的是一个德行,看见我穿丝袜,路都走不动。你这不是存心让我勾他嘛,你是故意拿我给他下套吧。」

「美的他,我这还不是想把你最美的一面开发出来,好把他妈一举拿下。他可是在他妈面前,把他新女友吹得此女只能天上有,人间完全无处寻啊。这就等着你千呼万唤始出来呢,我总得把你打扮得配得起这份夸赞不是。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你要是能勾得了他,我让给你也行啊。到时记得把你家阿源让给我就行了。哈哈哈。」

「呸,不要脸,你还真的什么话都敢说。」

两个女人闹作一团,最后妻子闹不过还是将丝袜一点点穿了起来。看着奶白色的丝袜一点点地包裹妻子美好的玉足,直到臀部收拢,竟然是一条连裤袜。我看得有点迷醉了。这种白色的裤袜我从未见妻子穿过,现在哪怕隔着镜头看到,依然能够感觉到妻子清纯动人的灵气。

平时我无论如何哀求妻子都无动于衷,而徐萍只是稍加蛊惑,就骗得她连这种刺眼的白色裤袜也能穿上,我当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了。

「怎么是裤袜啊,还是这种白色的,你这不是让我装纯嘛,羞死人了。」妻子跳了下脚,觉得很不好意思。

「什么叫装纯,亲爱的。你现在扮演的就是未婚刚毕业的大学生好嘛,正是纯的年纪,而且你这身材一点也没有辱没它。你别说,看你穿丝袜的样子,我都嫉妒了。有点自信,别总是这样羞嗒嗒的,放开点。不然按你这表现,等方源回来咱这事都完不了。加油,好吗?」徐萍在一旁打气道。

妻子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听到徐萍提起我也就没说什么了。穿起床头下的一双银灰色高眼鞋,走到镜头顾自看了起来。

「好了,没问题了。一会儿彭山就要来接你了,我还得去店里,也不能陪你。

你好好表现,全当为了我。」徐萍帮妻子围上了一条丝巾,递过墨镜说道。

第四段视频到了这里就结束了,看完这段我发觉我之前对徐萍的关心完全是多余的,我没想到这场闹剧完全是因她而起。听她所说的话,她在这场戏里完全就是导演一样的存在。把自己的闺蜜,我的老婆,一个有夫之妇拉来和自己的未婚夫演情侣戏。到底是怎样奇葩的人才会想出这样的办法。亏我之前还对她抱有同情,然而都是一个笑话。

第五段视频开始彭山又变成了主角,这混蛋好像给手机加了自拍杆,他和妻子一起出现在了镜头里。这小子经过了精心捣拾,看上去也有模有样的了,只是眉间的轻佻一下子就出卖了他。他从一开始就不老实,走在街上,眼神无时无刻不瞟向妻子。当然看妻子的也不只他一人,从镜头往里看去,不少与他们擦肩而过的人

都会回头一直盯着妻子看。不知道是好奇这队长腿美女与矮个壮汉的组合,还是好奇两人在路上还玩自拍,总而言之回头率极高。

甚至两分锺后有一对情侣在路过时,男性因为多看了几眼差点被路灯杆撞到,而受到了女友大声地训斥。彭山很得意,但是妻子却是不时地左顾右盼。她显得很紧张,好几次劝彭山把手机收起来,彭山都没答应。

妻子可能是出于本能的反应,把身体靠向彭山,可能在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里,彭山是唯一熟识的人了。可彭山这混蛋却不知好歹地把手向妻子的腰间揽去,妻子很快反应过来将他打掉了,并轻声警告了他。

彭山有些尴尬地打了个哈哈,第五段视频又结束了。

到了第六段,场景又切换到了一家路边冷饮店内,这家店我去过,人气不错。

不过可能是上班时间的关系,人并不多。妻子和彭山坐在一个桌前,却并不是对象而坐,而是挨着坐的。

画面一开始妻子想让他坐到对面去,他却腆着脸说坐在一起才像情侣。妻子没反驳只能依他。等冷饮的工夫,这家夥的视线就一直往桌下看去,应该是在欣赏妻子的白丝美腿。妻子很快发觉,将身子朝里缩了缩。

很快冷饮被端了上来。彭山可能是意识到这样不行,于是开始找妻子聊一些题外话。开始妻子没理他,只是低头喝冷饮不愿意说话,一直低头玩手机。后来可能是因为周围没什么客人的关系,妻子的紧张感消退了。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结果聊到高兴处,彭山淩无意地抓了一下妻子的手,结果自然引起妻子的强烈反弹。妻子严厉地斥了一句「你想干嘛?」

彭山也没生气,干笑道:「之前拍照片的时候不都是可以牵手的吗?你这前后反差也太大了吧?」

妻子一瞪眼,气道:「那能一样吗?之前是为了制造恋爱经历,刻意的摆拍。

现在是在公共场合,就算是情侣也得注意分寸。况且我们只是假扮的,用得着牵手吗?你又在打歪主意了吧。」

彭山的鬼心思被戳破,只能尴尬一笑,不敢反驳。第六段视频结束。

到这里我能看出妻子时刻都很注意,应该真的只想临时帮个忙,只是彭山这混蛋肯定包藏祸心。到了第七段视频,我才确信这根本就不是演场戏那么简单,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阴谋。

第七段视频一开始就看到,在徐萍的宿舍里他们三个人,因为假扮情侣的尺度问题而争吵。徐萍在中间协调。

彭山认为妻子对他防备实在太深,让外人太容易看出破绽,更别提他老妈了。

而妻子则认为情侣既然是假扮的,就应该注意分寸。更何况在老人家面前完全没必要做些多余的肢体接触。

两人争论不休,徐萍打断二人说道:「好了,都少说两句。你们这样哪还有点默契。」紧接着她就开始拉起了偏架。

「思思,你既然都答应帮忙了,干嘛这么斤斤计较。现在哪怕是关系好点的异性朋友,拉个手,搂个腰都没什么的。你这样刻意拒绝的确有点太引人注目了,而且你这样也太容易把两个人的关系搞僵了,之后还怎么配合。」

「这怎么成我的错了。你做为正牌女友不是应该站在我这一边讨伐他吗?」

「唉,我要是计较那么多,那天也不会找你来帮我了。我既然做出了决定,

从那天起在心中你就已经代替我的位置了,只要能帮我搞定了他难缠的老妈,其他的我都可以暂时不计较。」

「……,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了,他有哪点好,值得你这么豁得出去。」

「哎,你说归说,别搞人身攻击啊。」突然被挤兑,彭山插了一句。

「现在跟我说这个有什么用,你和方源当初给我说媒的时候就没想过啊。」

一提这个妻子果然就不好再多说了。

「好吧,真是欠你的。不过这个真不是我斤斤计较,而是真没必要。你也不想想,谁家儿子领女朋友回家,当着老人的面就卿卿我我的。我到现在每次跟方源回家去见公婆,也都彬彬有礼的。从没有什么亲昵的行为。你们考虑问题也得全面啊,老人家观念本来就保守,这种画蛇添足的建议我真的不能接受。」妻子把问题解剖的很清楚,从一般人的角度来说,这完全才是合理的做法。

「哎,我妈可真不保守啊,她老人家眼界宽着呢。她要是保守,我到了这份年纪她也不会为难我跟徐萍的事儿了。」彭山又把话插了进来,但怎么看都是单纯的自辩。

「你说这话不亏心啊,她那分明就是挑三拣四好嘛。我们家徐萍条件这么好她都能挑出问题来,这老人家不光顽固,眼光一定还很毒。」妻子看来没少为这事在彭山面前抱怨。

彭山翻了个白眼,不想为这个问题纠缠。应该没少在这上面吃亏。徐萍打断妻子道,「好了,你也知道他妈眼光毒啊。我是跟他妈打过交道的,要是一般的女人也就算了,可是你不一样啊。思思,你这么漂亮,他妈妈高兴的同时,一定会怀疑你是不是来骗他儿子感情的。所以在细节问题上你们反而要做得更好,才不容易穿帮。听我的,从现在开始,你必须接受这种情侣间的简单肢体接触,就当我欠你的,好吗?」

徐萍一边吹捧妻子一边打感情牌,让妻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可这番话在我耳中却是包含心机的谬论,但我实在想不明白徐萍的动机。

下一刻,她的举动彻底激怒了我,让我完全无心再理会她在想什么,只想狠狠地教训一下这个女人。

「我们的事能不能成,全靠你了,思思。从今天开始,咱们就从牵手开始练习。放心,我不会吃醋的啦。」说着她竟然一手一个拉起我妻子与彭山的手,叠在了一起。

妻子没料到这么突然,刚想抽出,可是见徐萍一本正经的样子又放弃了。这反倒便宜了彭山这混蛋,握着兄弟女人的手,不仅不脸红,反倒一脸得色。这家夥绝对是处心积虑地要占便宜。

下一刻徐萍将自己的手放开,看着两人握住的手起身对妻子道:「你别紧张,就当是朋友间的互动就行了。我去洗点水果,你们看电视,接下来半个小时,不许你们的手松开。」

「还有你,丘子。担荡一点,别老是抱着占便宜的心思,你要是坦荡一点,思思也不会对你这么防备。」说完,她离开了镜头,应该是去洗水果了。

看着妻子白皙纤长的手指被一只粗鄙黝黑的手握着,我真是心如刀割,几度想摔了手中的手机却又忍住了。

徐萍离开的工夫,妻子俏脸微红,也无心看电视。忽地她侧过脸对彭山道:「你能别做这些小动作吗?」

应该是彭山这孙子在趁机揩油,这混蛋腆着脸说:「不习

惯,有点紧张。」

「好了,这样就可以不动了。」说着他撑开妻子白嫩的手掌,转而与她五指穿插,变成两人十指相扣地握住。这过份亲昵动作立刻引起了妻子的反感,她用力一甩想将手抽出。可这种姿势最紧密的连接方式是最难甩开的,她理所当然地没有成功。

「好了,你别动了,我就这样不动了。看电视。」这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惹得妻子只能生闷气。此刻我也是心如刀割,一股郁气集结在胸口,相当难受。

一会儿的工夫徐萍端着果盘出来,看到两人十指紧扣的样子也是一愣,随即一笑。一下子就让妻子闹了个大红脸。

她气道:「你也不管管他。」

「怎么管,你现在才是他女朋友嘛。」徐萍半天玩笑的道。

「我真是上了你们的当了。咱可说好了啊,出去在公共场合可不能这样。不然别怪我翻脸。」

「那就是在私下里可以喽?」彭山顺杆上爬。

「你少说两句,占便宜还没完了是吧。」徐萍训斥彭山道,转过头来又对妻子道:「知道了,说了算我欠你的。来,吃水果。」

第七段视频到了这里又结束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徐萍的所作所为是彻底激怒我了,为了自己的幸福,强行把我妻子推入火坑,简直不可理喻。我突然开始怀疑今天她的手机落在这里,并非只是一个巧合了。难道我今天的行为激怒了她,她故意要给我个难堪?不是没有这种可能。这些视频都经过精心的修剪,显然是刻意留存下来的,针对我的可能性很大。

看来她是要毁灭妻子在我心中的形象,从而羞辱我。但我还是有点不明白我哪里得罪她这么深了,值得她如此处心积虑。为了找出症结所在,我接着看了下去。

下面的连续三段视频都是妻子与彭山的日常「约会」,妻子的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性感的打扮,就像是释放了心中的另一个自己。走在街上她也开始很少拘泥于别人的目光了,一股自信的光芒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此刻的她真的有了明星一样的魅力。

彭山这混蛋似乎也摸清了妻子的性格,收起了轻挑与猥琐,总是找妻子聊一些生活上的话题。没有了这种针锋相对,两人间的协调感融洽了不少。在旁人看来真有了几分情侣的味道,只是那紮眼的身高差,让人只觉得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甚至出现了路人搭讪,公开撬角的情况。这时候妻子反而笑得很开心,看到彭山吃瘪似乎是一件很愉快的事。好在彭山这货虽然看起来不起眼,但还真有不怕事的本钱,保护我妻子的安全不在话下。

看着两人关系融洽,我感觉很吃味。好在妻子一直恪守在公共场合不跟他举止亲昵的原则,也没有逾矩的行为,才让我好受了点。

只是到了第十段视频,出现了一点小插曲。妻子可能是碰到熟人了,下意识地就往彭山身边靠,被这混蛋抓到机会,第一次在公共场合搂了腰。虽然时间不长,但这种意外着实让我不爽。

当第十段视频结束我看了一下日期,离我出差回家那天没有几天了。我记得那天在超市两人的关系似乎并不融洽,但是在这之前也并没有关系恶化的情况啊。

结果第十一段视频,同时也是最后一段给我解了惑,同时也点燃了我的怒火。

画面又回到了了徐萍的出租屋,这回没有了彭

山的身影,只有妻子与徐萍二人在沙发上坐着。也没有开电视,气氛相当诡异。

「好了,别生气了。他也是一时得意忘形才这么做的,我已经狠狠地训斥他了。」首先出声的是徐萍。

「我不是在为自己生气,而是在为你不值。这家夥骨子里就是个色胚,哪里值得你托付。我真后悔当初听了方源的话,给你找了这么个人。我才第一次跟他去他们家,他就敢当着他爸妈的面偷亲我,哪里有半点尊重我的意思。你以后要是跟了他,还不得被他欺负死。」

妻子的话让我的心如遭锤击,妻子竟然被他亲过了?什么时候的事?我五指紧握,恨不得现在就把彭山叫出来,狠狠地教训一顿。这种后知后觉的屈辱实在太他妈憋屈了。

「我知道,可都到这一步了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彭山这人做事是孟浪了点儿,那会儿才跟我处朋友没多久,就敢赖在我家不走,占我便宜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出来了。可这都是男人的通病,有的人是假正经,不敢表露。这种将欲望写在脸上的反而更容易让人看明白。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种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人我是不敢再找了。彭山这样子的我反而心里踏实。」徐萍说得好像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

「你真是这么想的?你可不能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啊,其实好男人还是不少的。彭山自身的条件本来就不好,现在对自己兄弟的老婆都能有龌龊想法,说明他的性格绝不止孟浪这么简单。分明是见到漂亮女人见异思迁,这种人你也能忍?」妻子对徐萍真的是很关心,难道就因为这个媒是我说的,她就要如此把责任负到底?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好运气啊,找了个老公把你护得跟公主似的,连班都不让你上,直接在家当老板娘。若每个女人都抱着钓金龟婿的想法,那大家就都单着吧。彭山也算是不错了,面对你这样的大美女,到现在最多也就偷亲了一下嘴。要是换做别的男人,见到每天这么性感的你,怕是早就把你就地正法了。」

徐萍好像真的就认定了彭山一样,一味地回避他身上的问题。

「死样,胡说什么呢你。我看你现在就是鬼迷了心窍,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了。好,既然你认准了他,那我就帮你帮到底。看我是怎么征服他老妈的,等你进了他们家的门,哭的时候可别来找我。」说着两人女人嬉闹了起来。妻子像是一下子就把自己被占便宜的事给忘了。

「砰!」我狠狠地把手机向着桌子一拍,没想到我妻子竟然是被亲了嘴。想到那只属于我一人的香唇,被第二个男人给品尝了,我就妒火中烧。他们三人真是够可以的,每个人都与我关系密切,却没有一个人顾及我的感受。

我恨,我恨妻子居然什么都不跟我说,就敢去做这种伤害我尊严的事。我恨徐萍和彭山不顾朋友的情谊,只为自身的利益出发,就把我妻子这样一个有夫之妇,拉进了一个荒唐的游戏。

其中徐萍这个女人实在太过危险,妻子这样单纯的女人找这么一个人当闺蜜,完全就被吃得死死的。若是她既续这样盲目下去,怕是迟早要吃大亏的。我必须阻止这场闹剧。

我拿出手机拨打妻子的电话,电话响了良久才接通。

「喂。」电话那头传来妻子的声音,还夹杂着电视声,应该是在看

电视。

「你还在徐萍那儿?」

「嗯,不是给你说过了嘛。」

「回来吧,我来接你。」

「有什么事吗?没什么急事的话明天在说吧,徐萍现在精神不好,我想多陪陪她。」

我现在听不得徐萍的名字,刚想出声发火就听到电话里有人问:「谁打的?」。

竟然是彭山的声音,他们三个人竟然在一块儿,而且还是在晚上。我的怒意当场就控制不住了。

我说了一句「我马上过来。」就挂断了电话,拿起桌上的手机,就直奔徐萍的出租屋而去。

等我赶到的时候是妻子给我开的门。

「干嘛现在突然赶过来,到底出什么事了?」妻子还一脸懵懂的样子。当她看到我面含争气的脸时,又疑惑道,「你干嘛,谁又惹你了?」

「你让开。」我推开妻子直接进门。妻子被我推得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你干嘛,又吃枪药了?我告诉你,我还没原谅你呢,你这样的态度别指望我跟你回去。」妻子还不知道我已经她们的所作所为了,还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原谅?我们中到到底是谁该求谁原谅?我咬牙对妻子道:「你别说话,我们的事等回去之后再说,我现在不是来找你的。」

我回头看向屋内,坐在沙发上的徐萍与彭山已经看到了气氛的不对,两人都怔怔的看着我。我看了眼彭山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看看我女朋友不需要理由吧?你怎么了,吃错药了,怎么乱咬人?」

彭山一句来看「女朋友」听在我耳中,就像是在对我示威一样。我知道他说的是徐萍,可此时听在耳中,怎么听都像是在说我妻子。

「行,你这哥们当得仗义,我记住了。」我把头撇向徐萍,这个罪魁祸首好似察觉到了什么,看着我不说话,但眼神却左右闪躲。

我掏出她的手机来扔在沙发前的茶几上,三人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两个女人没说话,彭山却叫道:「她手机还真落在你那儿了,咦,这屏怎么碎了?」

我之前没留意,应该是被我最后那一下,拍在桌上的时候拍碎的。不过我没在意,冷着脸对徐萍说:「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个解释?」

徐萍面露苦色:「里面的东西你都看到了?」

「你说呢?你不设密码又把手机落在我那儿,不是故意给我看的吗?」我咬牙道,「真是不看不知道,你们倒是瞒着我演了一场好戏啊。」

另两人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的秘密暴露了。彭山脸色变得有些尴尬,我妻子的脸色也瞬间变得煞白。

「你……」「你先别说话,我现在问的是徐萍。」妻子第一个想跳出来解释,我却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她。

我目光冷漠地盯着徐萍,她脸上表情只是挣紮了一会,就变得很坦然地说道:「你不是都看到了嘛,还想要我解释什么?」

「你自己做的好事,就用这种态度敷衍我?你可是我老婆的闺蜜,我信任的好店长。我应该没哪点对不起你吧,你就做出这种糟践我老婆,糟践我脸皮的事儿。做婊子的也比你知道廉耻吧?」

我实在气不过,一下子就把气话升格到了人格侮辱的层面。

徐萍被我一句说得眼圈一红,却不敢反驳。彭山却坐不住了,他站起来拉住我的胳膊道,「这事是我们有错在先,可你这样说话就过了啊。你要是觉得委屈,我们给你道歉就是了,你搞人格汙辱

就过份了。」彭山说道。

「我过份?你他妈占我媳妇便宜的时候就不过份了?你给老子滚球。」我猛的想要掰开他拉住我的手,可这小子的一膀子力气真不是盖的,我竟然完全拉扯不开。这让我更加上火了,我使劲在他胸口捶了一拳,大骂道,「你给老子松开。」

「方源,你有什么火你冲我发。这件事是我同意的,跟他们没有关系,你在这里闹算什么,是打是骂我们回家说。」妻子也上前来拉我,可她这种胳膊肘往外拐的维护让我更加怒火中烧。

一时间我们三人闹作一团,这时徐萍也顾不上委屈了,喝道:「够了。」

「方源,你不是就想要解释吗,那我就给你解释。」

徐萍的这番话才稍微吸引了我的注意。我立刻放弃与彭山纠缠,转头对徐萍道,「好,你说。你可别告诉我你就我老婆这一个朋友,只是简单地想找她帮个忙。」

「不然还能有什么,方源,我们瞒着你是我们的不对,但你别凡事想得那么龌龊好不好,我也要面子的。他们瞒着你也是我要求的。」妻子这时候又插话进来。

「你别犯傻好吗?你这样子被卖了还在帮别人数钱,你犯的错我们回家再说,我现在只关心徐萍的态度。」我气道。

「方源,你不就是怀疑我的动机嘛。好,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只要表个态,你以后怎么看我我也都认了。」徐萍盯着我说道。

「你想问什么?」

「如果我们把过不了彭山他妈那一关的事告诉你,你会不会帮我们?」

「……,如果是在问题发生的最一开始你跟我说,我不会不帮。但也要看方法。」

「那如果我们一开始就跟你说,要思思来这样帮我们,你是不是就不会同意了?」

「你说呢?你想让我用什么立场来同意?」

「不,方源,如果我当时就同时征求你们两人的意见,你还是会同意的。只不过现在你被怒火蒙蔽了双眼,想问题一点也不客观了。」

「你在说笑吗?我为什么会同意。」

「因为我跟彭山本来就是你一力促成的。你一定会抹不开面子帮忙。我了解你,方源,你这个人最好面子。开始你一定会顾虑这顾虑那,不肯一下子答应。

但只要我做通了思思的思想工作,只要她不介意,甚至帮我们在你面前说项,你最后还是会同意。只不过过程不会这么顺利,而且你一定会参与监督,担心这担心那,这不行那不行,最后弄巧成拙。这场戏说不定就白演了,所以在思思说要瞒着你的时候,我才会第一时间同意。」徐萍分析问题相当全面,而且巧舌如簧。

「你在说笑?」

「你现在可以当我说的是个玩笑,但请你在冷静下来之后再好好想想,我说的有没有道理。我跟彭山拍拖这件事还没给家里人说,就是不想再添新的变数。

至于你猜疑我跟彭山为什么发展得这么快,你可以把这当成是,一个看够了你们秀恩爱的女人按捺不住脱单的心。这也是当初你在给我介绍彭山时我没有拒绝的原因。」

「我现在在江城的好朋友就只剩下思思一个人了,在几个朋友中也就思思有能帮到我的外在条件。思思的条件有多好你也知道,你可以说我自私。但找思思帮忙也算是必然的结果。所以请别怀疑我的动机,你这也是对你和思思的感情怀疑。好了,事情发生也发生了

,你要是还不满意,愿打愿骂,悉听尊便。」

我不得不承认,徐萍这女人完全就是个人精,不但巧舌如簧,而且心机深重,跟我妻子一比完全是两个极端。我明明能感觉得到不对劲,可却抓不住她的痛脚,现在就她手机里的那些内容与他们争吵,反倒显得我小肚鸡肠了。这满满的套路感让我觉得很憋屈。

「呵呵,行,我说不过你。不说了,今天的事到此为止,我也不管你们之前发生了什么,从今天起都结束了。这个忙我们不帮了,你们俩的事儿就看缘份了。

刘思,我们回家。」我知道今天不好再继续下去了,我拉起妻子的手就想离开。

彭山这时候却又跳了出来,拦住我道:「别啊,哥们,刘思这都见过我爸妈了,这突然不见人影了,不就功亏一篑了嘛,我跟徐萍领证的事儿准得黄啊。」

「滚你妈的蛋。」我一把推开他,「这事儿我跟你还没完,要是让我知道你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还占我了我媳妇什么便宜,老子豁出命去也要干掉你。现在给我滚,立刻马上。」我跟这混蛋算是走到头了,以后碰面只能是仇大于恩了。

身后妻子还想要挣紮,不愿就这样跟我回家,可在徐萍的劝说下还是先跟我走了。我实在不明白妻子为什么这么听徐萍的话,妻子这样单纯的人在她面前,完全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什么时候真被卖了也不知道。我必须要让她跟徐萍划清界限。

回到家妻子还变得有点生气,可能是被我今天这一闹整出了情绪。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训斥这个傻妞。别看妻子也二十好几的人了,可今天见识到了徐萍的厉害,我才感觉,妻子真的就是个「小女孩」。而且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小女孩」,这种漂亮反而成了一种危险。

「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我喝了口水,挨着妻子坐下道。

「还能说什么啊,你不是都看到了嘛,而且我们都给你道过歉了。」发生这么大的事,妻子到底还是有点心虚的。

「你们那能叫道歉啊,那叫走过场好嘛。」面对妻子我现在又有些发不起火来了。伤害我和她之间的感情,不是正好让那两个贱人得逞嘛。

「你给我说说,之前你不在你爸妈那儿那几天,你是不是也是瞒着我给丘子那孙子当」女朋友「去了?」我问道。

妻子一怔,却也没想瞒着我,点了点头道:「嗯,没错。不过也就两天的时间,其他时间我真是找我一发小去了。我也不可能天天去给他冒充女朋友的,也就上个周末那两天他爸妈要带我们去看新房子,我去了两天。」

「你们都发展到看房子上了?那是马上要结婚的节奏啊。」我瞪大了眼睛道。

「死相,不是我们,是他们。我只不过是负责骗户口本的。」妻子俏脸一红道。

「那你这本是骗出来了还是没骗出来啊?」

「没有,我让彭山问过了,他妈这点把关把得可严了。他妈怕我是来骗他们家房子的,所以没到办酒的日子都不肯把证拿出来的。」

「噗!」我刚喝的一口水一下子就喷出来了。

「什么?你是说他妈要看到你们结婚才肯放本?那我要不阻止你,你还打算跟他来个假结婚啊?」我心惊肉跳地问道。

妻子的脸更红了,急道:「哪能啊,到了这一步我们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以这几天都没有

进展嘛。」

「老婆,你老实告诉我,你假扮他女朋友这一个月来,到底被那孙子占了多少便宜?老实回答。」我问出了我最关心的问题。

「就知道你会问这个,我们当初就怕你操心这个才一直不敢告诉你。你不信任你哥们,你还不信任我吗?自从答应假扮他女朋友,我都有很小心的。除了偶尔牵个手,他所有的企图都被我浇灭了。在外面我每次都担心吊胆跟打仗似的,他哪那么容易得逞。」妻子翻了个白眼,似对我这个问题早有准备。

「真的就只是这样?那你之前被他偷吻了又是怎么回事,你不会认为这也不算什么吧?」

「唔,那是第一次去见他爸妈时候的一个小意外,我也狠狠地训斥过他了。

你别提这个了好吗?」妻子俏脸一红道。

「那你老实告诉我,他当时是怎么亲你的?」我心中的妒火又燃烧起来了,非要刨根问底。

「就是,就是轻轻地啄了那么一下,要不然我也不可能反应不过来。」妻子扭捏道。

「啄?怎么啄的?」

「就像这样。」妻子在我嘴上轻啄了一下,留下一片唇香。这突然的一下一下子让我的嫉妒之火爆炸了。混蛋,我如此美丽娇妻红唇,竟然就那样让彭山那无耻小人品尝到了。

我一下子抱住妻子,惊得她叫了一声,随即就被我堵住樱唇来了个深吻。吻了将近一分锺,妻子猛地推开我,叫道,「干什么啊,差点憋死我了。怎么听到我被人占便宜,你反而变兴奋了。你不会像徐萍说过的,是那种看到老婆被别人占便宜,会更兴奋的变态吧。」

妻子的一句话让我没反应过来,我呆了一下,脸如红布道:「胡说,我只是要教训一下你。背着老公出去跟男人约会,不惩罚你一下,我们家就夫纲不振了。」

说着我抄起老婆,来了个公主抱就把妻子往床上一扔,随即扑了上去。这又是一段很长的时间不知肉味,情欲被挑动起来就有些收不住了。

我骑在妻子的小腹上,使劲揉搓妻子的一对嫩乳。妻子今天穿的是家里的一件白色连衣裙,肉色短袖配平板鞋,很日常的一个装扮,可能是今天没有出去「约会」的关系,并没有视频里面的漂亮。

我又想到妻子的美丽竟然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绽放,而我只能享受到平凡时候的妻子。心中竟真的有种变态的占有欲望,想要狠狠地摧残妻子。手上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道。

妻子只吃疼之下叫出声:「快放手啊,你弄疼我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赶忙起身道歉道:「对不起,一时手重了。」

「我们好些日子没做了,一时没控制住。老婆,我们做爱好不好?」我求欢道。

「你以为我今天有心情吗?」妻子揉了揉被我弄疼的乳房道。

「我有些话要跟你说,今天咱们先不要了。」

「有什么话做完也可以说嘛。」

「我要说的事很重要,我必须要你的一个态度。」

「……,什么事儿,你说吧。」我真有些无奈了,今天的破事儿真他妈多。

「你真的不打算帮徐萍他们了?」妻子弱弱地问道。

「你还想着他们呢?我现在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我们不光不帮他们的忙了,从明天起还必须跟他们绝交,老死不相往来。」一提他们我气又来了,我很肯定的说道。

「你说话干嘛这么重,徐萍可是我的闺蜜,我不

同意跟她绝交。」

「哎,出嫁从夫不知道吗?就你这样的,在徐萍面前还不够她一口吃的,我让你跟她绝交是为你好,你不要犯傻好不好。这次的经历教训还不够深刻啊。她可都快把你给卖了。」

「什么卖不卖的,这次的事儿是经过我同意的好嘛,她也是征求了我的同意才布置的这个计划。你不要把人心都想得那么黑暗好嘛,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我跟她可比我跟你的时间可要长得多。」

「那我要是让你在我跟她之前选一个,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怎么选?」

我还就不明白了,什么时候女人之间的情谊比夫妻之间的情份都重要了。妻子说的这话我实在不爱听。

「那我选徐萍。」妻子像是赌气一样说道。

「你!你存心跟我抬杠是不是。徐萍的心机有多深你是看不到还是怎么,你就没有发现在你们相处的时候,一直都是你听她的吗?你一直这么下去迟早会有吃亏的一天,我让你现在与她断交是为你好。」我急辩道。

「我知道她一直都很有心计,我们认识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比我聪明,遇到事情也比我有主意。但她从来就没害我,反而帮了我很多,在深广那样的大城市,若不是她有主意,我们早就被人吃得骨头渣滓都不剩了。」妻子说着说着眼圈竟有些红了。

我看着心疼,问道:「怎么,你们在那边的时候遇到了很多事儿?」虽然我早有耳闻在深广,那个外来人口居多的大城市治安很成问题。但我始终相信现在是法制社会,再多的丑恶也不会活动在阳光之下。

妻子缩了缩琼鼻,点头应道:「这是自然,你不知道我出去的第一年遇到了多少事情。一开始被当成外地人欺负,总是频繁的丢东西,徐萍就把我拉到了她的宿舍。有人找我麻烦也是她帮我挡回去的;后来我第一次被老板扣发工资,也是她拿着劳动合同帮我硬追回来的,那年年终还害她被扣了好些钱的资金。这些她都一直瞒着我,还是第二年我听别的同事说起才知道的。」

「更可怕的是有一次我们在外边宵夜,被一群流氓缠住,他们看了一眼就盯着我不放。这时候也是徐萍急中生智,巧妙地引起了人群的注意才把他们赶跑了。」

「我完全无法想像那几年没有徐萍在身边我怎么能平安地熬过来。你现在为了一点面子就要我跟她绝交,我怎么可能同意。」

妻子说的这些我还是第一次听她提起。很难想像,几个女人背井离乡,在一个陌生而複杂的城市里是如何四处碰壁的。我妻子如此漂亮还能在那样的环境里保持完璧,怕也是少不了她的保护。共患难的情谊,男人之间都很少遇到。如果遇到那都是一辈子的情谊了。

我听得咂吧了下嘴,歎道:「好吧,我知道我说得绝情了点。但你也不能就觉得欠她一辈子的了吧,欠她的情我们可以一点一点的还,但这种违背原则的事,绝不可以再拿来感情用事了。」

「我好像还真的欠她一辈子的了。」妻子说着笑得有些惨然。

「嗯?你们还发生了什么?」

妻子陷入回忆道:「你记得我跟你说过她处过一个快结婚的男朋友吧?」

我点了点头。

「他抛弃徐萍其实不是因为他们的感情出了问题,而是因为我。」

「因为你?」妻子一说我好像就有点猜到故事的梗概了

。

「嗯,他谈朋友之后其实就搬出去跟那个男人同居了,当时我还是挺祝福她的。只是我发现我每次去找徐萍的时候,只要她不在,她那个男朋友就会对我动手动脚。最后我实在气不过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徐萍,最后她们才闹到分手了。」

「呃,这应该怪不到你头上吧,她还应该感谢你帮他实别了一个渣男呢。」

我一听故事果然如我所想,我妻子这么漂亮,发生这样的事情倒也不奇怪,只能怪那个男人不是个东西。

「但你不知道那个男人后来说了什么,把我们都气坏了。」

「啊?说了什么?」

「他说他从一开始追徐萍就是为了接近我,只是见我不好追,所以先找我闺蜜打开突破口,谁知道徐萍会当真陷进去。当时他这样说我们恨不得拿刀杀了他,徐萍为这事哭了一整天。从那以后她对男人就死心了。发生这样的事,我是真的觉得欠了她一辈子了。」

实在没想到徐萍这样的女人也会有这样的黑历史,不过仔细想想,女人到底是女人,对感情认了真就真的会陷进去。而且她也不可能一开始就是个心机婊,有可能是经历了那件事后才变成这样的。

我歎了口气道:「我实在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过这么多事,好吧。绝交的事儿我们暂且不提了。我先看看她明天的态度再说。」

「那你能不能同意让我继续给他们帮忙,你看徐萍也到这个岁数了,如果这次错过了彭山,下次再对哪个男人动心不知道是哪年哪月的事情了。」妻子突然道。

「你别得寸进尺啊,我知道你觉得自己很亏欠徐萍的。但你现在已经结婚了,要以家庭为主好吗,我是你丈夫,是那个唯一一个要与你走完后半生的人。在考虑问题之前请你先分清主次可以吗?」我有些生气道。

TOP 1stgogo LEVEL 3 Rank: 2妻子被我说得无法反驳,一个人发了会儿呆后就洗澡去了。最后我们二人也没再多说什么,各怀心事地睡着了,这一夜我们终究是没有做爱。

第二天一早就不见了妻子的身影,我害怕她自作主张,又投身到这个游戏之中,赶忙起身给她打了个电话。结果手机铃声在屋内就响起了,她压根就没带手机。等我手忙脚乱起床洗漱,准备出门去找她的时候,她却提着早点一个人回来了。

我知道我误会她了,所以也没开口,她把早餐往我手中一递道:「我今天想去看下朵朵。」

我一听也没反对,只是提醒她记得带手机,跟我保持联系。她能去看女儿也是好事,心思往家里收一收,多一些归属感,也就不会再去想那些无聊的事了。

开店以后我刻意给我妈打了个电话,确认妻子是不是真回了家。得到肯定的答複之后我才放心。

徐萍今天依旧来上班了,我本以为她会借故请个假。可她还是把自己捯饬得清清爽爽地来了。依旧是公司的职业装,浅灰色的丝袜配上黑色高跟鞋。脸上擦了些粉底遮盖了昨日的憔悴。

「你来啦,我还以为你今天要请假了。」我打了个招呼道。

「为什么要请假,我可怕你找着理由扣我工资呢。」徐萍浅笑道。

「昨天你把手机落在这儿是故意的?」这个问题我昨天没来得及问她。

「你以为呢?」她不做正面回答。「对了,你得赔我换手机屏的钱,

我这个可是苹果的最新款,换个屏得七八百呢。」

「你想得美,你这样算计你老板,我不扣你工资就是给你发资金了,你要觉得不爽可以辞职。」

「哼,我还怕了你不成。」

说实话,我还真怕这女人突然辞职了,虽然不想跟她做朋友了,但工作上的事她还是很可靠的。如果她真要辞了,我怕是有得手忙脚乱的了。

不过这女人也着实洒脱,昨日还跟我红着脸,今日依旧能来上班。公私倒是分得很清楚,是个能干的女人。

经过一上午的忙碌,下午趁着再次闲下来的空当,我打了个电话给老妈,再次问了下妻子的情况。老妈说妻子带着孩子出去玩了,我才放心。她总不可能带着孩子去忙事情。

徐萍听见我的电话,笑道:「怎么,打电话查岗啊?看来你对你老婆也不是那么有信心嘛。」

「哼,要你管,我是怕某些人贼心不死。」我不想与她讨论这个话题,交待了一句道,「我去睡个午觉,下午麻烦你看店了。」

说完我就上楼回房休息了。一个人躺了一会儿没多久正迷迷糊糊地,就听到门外有脚步声,我以为是徐萍上来拿东西也就没在意。谁知道被反锁的房门一下子就被打开了,看到徐萍走了进来,我一下子就惊醒道,「你怎么跑上来了,不对,你怎么有房门的钥匙?」

「我之前一个人帮你看店那会儿,思思就给我配了一把啊。楼下我让李工看着呢,不用担心。」徐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道。

「我是问你到房间里来干什么。」妻子还真是把自己卖得彻底了,连卧室的钥匙都随便配给外人。

「我也来休息啊,反正下午也没事儿了。思思之前给我配房门钥匙,就是为了方便我在累了的时候可以上来休息啊。」徐萍说得倒是很轻松。

「那你休息吧,我下去看店。」虽然不准备跟这个女人绝交,但我也实在不想跟她在房间里单独相处。我总担心她会做出什么出乎意料的举动来,让我难堪。

「你就不想跟我单独聊聊吗?」她问道。

「还有什么可聊的,昨天思思已经把你们过去的事儿跟我说了,我虽然已经答应了她不跟你绝交,但你也别指望我跟你冰释前嫌。」

「哦?她怎么跟你说的?」

「她说你以前在深广那边帮了她不少忙,你第一个男朋友跟你分手也全是因为她,所以她觉得欠你的,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帮你,让我不要跟你断交。在这里我要谢谢你以前对思思的照顾,要不然我也不可能接触到后来的她。在这一点上我还是要谢谢你的。但昨天的事情我也不会忘,这两件事我分得很清楚。」

「她是那样跟你说的?」徐萍突然笑了一下。

「怎么,不对吗?」

「对,也不对。」

「什么意思?」

「我帮她的那些都是小事,但凡一个在深广那边混过几年的人都能处理这些小事。这些都不算什么。而且我那个前男友喜欢她的事我从一开始跟他交往的时候就知道。」

「什么?那你还往火坑里跳。」

「什么往火坑里跳,那个男人从我身上半分便宜都没占到,不过是我的一张饭票而已。」

「……」这个答案令我心惊,徐萍的心机在我眼中再次升级,什么样的女人能既把男人玩弄于股掌间,又把身边的朋友骗得团团转。这样的人怕是能写本宫斗剧了。

「可是思

思说你当时都跟他同居了,难道这样你都没让他占到便宜?」

「同居也可以分房睡嘛,既不用挤在宿舍里,又不用出房租,我何乐而不为。

至于那个男人,他的目的一早就被我揭穿了,所以就更不敢得罪我。只能对外宣称玩过我挽回点面子。」

「一个男人就这样安心于被你掌控,你开什么玩笑。」

「要是他们都像你这样当然不可能。你是没去过深广,那里有些本地人长得其貌不扬,受教育程度也不高,偏偏都是些暴发户。他们仗着手里有点钱,胡乱挥霍的人不在少数。这样的人不聪明,欲望却挺多。许他们点想要的,却不给他尝,足够忽悠到足够的好处。」

「你就是那样把我老婆卖了?」我听过味来气道。

「说得那么难听,我什么时候卖过她了。她好歹也是我带过去的,我自然会对她负责。我不过是让她不时去我那坐坐,让那个男人看得到却吃不到,好继续在我身上花钱罢了。等他快要不耐烦的时候,我就已经把他蹬了。你问下你老婆,她什么时候吃亏了。」

这女人着实可恶,竟然拿我妻子当诱饵钓凯子,还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真是刷新了我的三观。

「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不怕我跟思思说了,继续跟你断交吗?」

我实在摸不清这个女人的底。

「不会的,你说了也没用。就算我现在接着去找刘思帮我的忙,继续假扮彭山的女朋友,她也会瞒着你帮我的。」徐萍笑道。

「你敢,你有什么资本这么做,我才是刘思的老公,那个她托付终身的人。」

这个女人竟然再次挑衅我做为我妻子丈夫的尊严,实在可恶。

「这才是我跟你谈话的目的,方源,刘思欠我的事是真的,但不是这种简单的情谊,而是我的一生。」徐萍的眼神蓦地变得冷漠,我的心里也开始变得不安。

「那是我们最后一年在深广的时候,我跟思思已经不在一个厂里打工了。但还是一起租了房子。可是她瞒着我辞了工,相信了一个月薪两万的工作,准备跳槽,当时她没告诉我。可能是想靠自己的力量去拼一拼,证明自己。结果自然你也想到了,她上当了,那个老板要迷奸她。好在那天她那天感觉到了不对,提前给我发了信息。而正好我有个一起的姐妹在那家酒店打工,我们很快就找到了她的包房并报了警。她被安全救出来了。」

「我们本以为这就没事儿了,可那个老板只是一个月的工夫就又放出来了,他找我们来报複的时候,思思已经辞工准备回家了。可他们找到了我,我一直都很谨慎,像这种真正有钱又有能量的人,我从不去招惹,可因为思思我不得罪也得罪了。」

「后面的你应该也猜得到了,跟所有电视的悲情女配角一样,他们先是逼问我思思的下落,我当然知道我不能说,说了结果也不会改变。留一个人在外面还有得救的希望。最后我被他们到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轮奸了三天三夜。那三天是我一生的恶梦,他们当时有三个男人,无论我怎么求饶都不放过我,我本以为我在深广这样的地方可以一直过得如鱼得水,但我还是栽了,而且栽了个大跟头。」

徐萍说着这一段的时候握着杯子的手都在颤抖,我听得都懵了,这样的经历对我来说就像是听天书一样。但我知道这不是

谎言,因为如果是谎言我只要找我妻子求证,很快就能戳破了,她没必要撒谎。妻子没有说可能是不想触及别人这种禁脔一般的隐私。

「那后来呢,后来你是怎么得救的?」我突然又有点心疼眼前这个女人了。

「后来自然是有人来救我了,你以为一个被轮奸了三天的女人还能靠自己的力量逃走吗?」

「在我失踪的第一天思思就已经报警了,可警察只有过了四十八小时才立案,虽然他们只花了一天的时间就找到了我,但这三天已经足够毁了我了。当时我很恨,恨我看到的每一个人,甚至这个世界。可是思思在知道是她害了我以后,天天抱着我说她会照顾我后半辈子。我本来很后悔当初管了她的闲事,害得自己落得这般下场。可她的善良又将我唤醒了。我忽然觉得我也许没有做错,如果我没有救她,当初受辱的如果是她,可能她已经自杀了。至少我还有重新站起来的时候,可她却没可能。」

「因为害怕再被报複,一个月后我们就离开了深广,回了江城。她也一直如她自己所说的,直到我恢複精神都一直照顾我。即使她现在跟你结婚生孩子了,也一直都不愿我离开。」

「这就是我跟她之间的故事,方源,你不是一直很奇怪她为什么会那么听我的吗?现在你知道了,你现在还认为思思会为了你所谓的面子不管我吗?」徐萍讲完故事,很快又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对我笑道。可这种笑在我看来就跟恶魔一样。

妈的,我实在没想到妻子跟她会发生这么大的事儿,男人之间过命的交情也不过如此了吧。更何况妻子这种天性善良的人,这怕是会成为她一辈子的心结也说不定。

「那你想怎么样,你不可能跟着思思过一辈子吧,既然你已经从这件事的阴影中走出来了,就应该努力找到自己的生活啊。谁也不能为过去活一辈子的。」

我尽力劝说道。虽然她却妻子有恩,但这种恩大于情的人一直在自己身边,着实是件压抑的事情。

「所以啊,我也想早点嫁出去。这才需要你和思思帮忙嘛。」眼见徐萍还是说这个我真是头大如斗了。早知道她对我妻子有这种恩情,我打死也不会把她介绍给身边的人,应该介绍个外地的才靠谱嘛。

「你对彭山是认真的?他知道你的这些事吗?」我现在有点怀疑彭山对她是不是认真的了,如果她有对彭山说出实情的话,他那样的完美主义者怕是很难接受。

谁知道徐萍点了点头,开口道:「你认为这样的事情能瞒着他吗?我把事情跟他说过了,他虽然心有芥蒂,但还是愿意跟我在一起。这才是我遇到这样的阻力,也认定了他的理由。」

「……」这样的答案实在有点出乎我的意料,彭山这家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肚了。我很担心他是不是也有什么目的。

「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方源,我如果想让你首肯思思继续帮我,你会答应吗?」徐萍直接逼问我道。

「我当然不答应,可这又有什么用。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我就算阻止思思能听我的吗?以她的性格,你让她把自己赔给你怕也会照做。徐萍,我希望你这么做的动机是单纯的,你也会一如既往的保护她,做她的好朋友,不然我绝不会放过你。」既然我的态度已经无关紧要,我只能把风险降低到最

小,绝不能让我的妻子陷在过去的这个牢笼之中。

「你能让她帮我,我自然很开心,但也不会让吃亏。在这个过程中不管彭山做对她做了什么,你认为不舒服的事情,你都可以报複在我身上。或者你要我怎么偿还都可以,我现在也算是他的未婚妻了,这样能让你平衡点吗?」说着这个女人竟然直接贴了上来。

我吓得一抖,以为她又要开始戏弄人了,推开她道:「你干什么?」

「昨天的视频你也看到了,他们手也牵了,抱也抱了,甚至嘴也亲了。说不定还有什么你不知道的事情也同样发生了。我的手机里可没有彭山那边的所有资料。那家夥你也知道,色胚一个,不是我想管就能管得住的。而思思又是那种吃了哑巴亏也不说的人,有些事说不定连我也不知道。」我推开她,她也不恼,又一个人坐到床边翘起了二郎腿。

「你现在才想起说这些不负责任的话,当初蹿腾这件事的时候就没有想过吗?」

徐萍的话一下子就刺激到了我,我本来就心有芥蒂,她这一说又把我心中的怒火与妒火点着了。

「我能怎么办,负责演戏的是他们俩,我又不能跟着。消息也只有他们两个人谁开了口才能知道。我只能尽我自己最大的努力补偿你罗。」现在摊了牌,徐萍说起话来不再遮掩了。

「补偿,你怎么补偿,你跟我老婆能一样吗?」她的话显然不能打消我心中的怒火。我本来想说你拿什么来跟我老婆比,可一想她也是个可怜人,又何必说这种伤人的话呢。

徐萍眼见我红了眼,轻笑道:「当然不一样。我虽然没她漂亮,但她做不到的我全都能满足你,而且百依百顺,怎么样?」

这女人说着做了个媚惑的表情,并将丝袜脚从高跟鞋中抽出,用足尖挑动着。

这样的动作对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最近发生的事太多,我已经许久不知肉味了,妻子也没了配合我的心思,说实话我真有点憋坏了。看着她轻佻的媚态,我咽了口唾沫道,「你可别玩火,我可是憋了好些天了。怎么说你现在也是有主的人了,还这样轻佻合适吗。」

「我也不想啊,可现在我也只能看着那家夥和你老婆亲热,我也很嫉妒的好吧。我现在跟你一样,都是可怜人啊。」徐萍这媚婆娘又拿起丝袜足尖在我小腿上磨蹭起来。好死不死刚才上来休息的时候,我已经将工作服脱了,现在穿的是比较宽松的短裤。被一个狐媚子直接用自己最爱的丝袜腿撩拨,我已经无力思考这是不是她设计好了的了。

我上前一步拉住她的双手按压在床上,居高临下地对她说道:「都告诉你了不要玩火,如果你还只是想像以前一样撩一下我就算了的话,就赶紧给我收手。

我告诉你,我现在只想狠狠地教训你,可不会像以前一样惯着你了。」

只要一听到她提起我妻子跟彭山的那些事,我就越发地恨眼前这个女人,一股强烈地摧毁欲望让我想狠狠地教训一下她。

「怎么,你很恨我?你找错对象了吧,你应该恨的是彭山才对,那个你信任的兄弟一点都不照顾你我的感受,借着假扮情侣的机会肆意地亵渎你的妻子,我也恨他的无情。我们来报複他吧?」这个女人说的话像有魔力一样一步步蚕食着我的思维。

说完她就用裙下的丝袜腿缠住了我的小

腿,像是早就知道我的喜好一般,借着丝袜的魅力轻轻地在我的腿上摩擦。这样的诱惑失去理智的我哪能抵挡,一句报複让我只想狠狠地在这个女人身上发泄怨气。

我看着眼前这个虽没有我妻子漂亮,却也算精致的女人,对着她肥美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下去。我放开她的双手,解放出自己的双手伸入她的脑后,十指穿插在她柔顺的长发之间用力地按住了她的头。这个女人也没有回避的意思,反而直接就将嫩舌滑入我的嘴中与我唇舌交缠。

双手更是主动地伸入我的腰间,撩起我T恤的下摆,滑上后背用力地摩擦起来。丝袜脚也是没有停下,紧紧地缠绕着我的腿弯,借着丝袜的顺滑轻轻地摩擦。

试问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了一个如此女人的风情,一股掩埋许久的欲火在我们这对孤男寡女之间燃烧开来。

我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蹬掉脚上的拖鞋,顺势就骑上了她的腰身,隔着制服就开始用力揉搓她的乳房。这女人身材虽没有我老婆好,可乳房却比生过孩子的她还要大。这种不一样的手感让我有了新的体验。

我用的力气不小,可她竟然没有喊痛,轻哼了一声之后自己就开始解起制服的后悔的后悔的扭扣。在她如此主动之下,我很轻易地就将剥成了小白羊。这个过程并不快,我们是一边互相索取一边完成的。这种刺激的新鲜感,让我们彼此沈醉。等她也帮我脱掉身上的束缚之后,我们终于彼此坦城相见。

我看着她不算很苗条的身材,还是刺激得兴奋难耐。眼前的女人是我老婆的闺蜜,兄弟的未婚妻,此刻却这样一丝不挂地躺在我的面前,一种偷情的刺激感让我血气上涌,全然没有想过被别人发现会是怎样的后果。

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的肚腩,她的皮肤很好,比起我妻子也不差。这个女人此刻却羞涩得不敢看我。我还是第一次见她这样的表情,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望让我想好好地把玩一下她的肉体。我轻轻地压上她的胴体,双手探入她的后背,从上到下地抚摸直来。她的肌肤很滑,身材比起我妻子也更丰腴,摸起来手感相当不错。

最主要的是她比起我妻子算是娇小的女人,这种如把玩瓷娃娃一样的掌控感,对我来说非常新鲜。我可以将她轻松地抱起,爱不释手地抚弄。每当双手路过她丰臀的时候就是一阵揉捏。这个女人就这样被我弄得娇吟不断,呼吸淩乱。

直到半晌她发现我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才发现我的恶趣味。于是睁开媚眼又开始挑逗我。伸出舌头与我深吻,将保留下来没有脱下的丝袜腿,缠绕在我的腰后盘桓摩擦。更让我惊讶的是她竟然主动地将手伸入我的胯下,抚弄起我的龟头和阴囊。这是我妻子从未对我做过的。

我们就这样互相摩擦,彼此爱抚着,很快就达到了兴奋点。她呢喃着求我插入,我在忍了一小会之后,也不再忍耐。架起她的丝袜腿轻易地就找到了洞口。

当我肆无忌惮地长驱直入之时,她突然喊道:「疼,你慢点。」

我很奇怪,她不是不是处女吗,怎么会有如此反应?

她可能是看到了我的疑惑,蹙眉道:「人家是太久没做过,你温柔点。」

我边浅插着试探,边道:「怎么,你跟了彭山这么久,没跟他做过吗?」

「没结婚之前我才不会让他

碰我呢,这是女人的矜持。」她的回答令我惊讶,没想到这女人还有这种想法,那我们这样算什么。

随即她又拉着我的手臂道:「我们不一样,我们这是报複. 」说着她手脚并用地将我拉向她,媚眼如丝地对我道:「爱我。」

这种天然春药一般的索求,让我不再犹豫,我挺起阳根直捣黄龙。

「唔。」她只是轻哼了一声就顺势被我吻住了嘴唇,她只是秀眉微皱了一会儿就缓了过来。随即开始热烈地回应我。

我本以为她的阴道经历过摧残之后应该是很宽松的。可未曾想紧致感比起我妻子也不差。看来女人的这个地方真的是很神奇。

我将她的腿压得很紧,她的整个身体如绷紧的长弓一样,缩成一团。我双手不住地在她的大腿上抚摸。她穿的丝袜品质不错,灰色的丝质我从未在我妻子身上尝过。我兴奋地顶在她的肥臀上狠插了几十下。

直到我们彼此交缠的唇舌吻得发麻,我才松开了对她的压迫。我们大口地喘着粗气,暂时停下了动作。不过我的阳根仍顶在她的里面,双腿跪坐地顶在她的臀后。等我们彼此缓过劲来之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爱抚与抽插。

这个女人每到了动情处,都会用她的丝袜腿紧紧地缠绕在我腰后,然后整个人如八爪鱼一样地缠上来向我索吻。她的激情让我欣喜若狂,这是我妻子从未有过的反应,妻子最多也只会腼腆地被动索吻。

徐萍真是个会迎合男人的尤物,当她与我交缠累了就会静静地躺下来,享受我的抽插。然后变换姿势将缠在我腰后的丝袜玉足移到前面来,轻轻地踩在我的胸口摩擦,甚至会将脚底踩在我的脸上抚弄,这正好迎合了我的喜好。

她的丝袜脚夹杂着淡淡的汗臭味,骚气十足。但我一点也不嫌弃,反而有些迷醉。在习惯了这股味道之后,我变态式地伸出舌头,在她脚底舔舐起来。她痒得咯咯笑,却不将脚移开,似是完全摸清了我的喜好一般,强忍着庠意足趾蜷缩着任我舔弄。

这时候我的阳根也会更加雄壮,抱紧她的长腿狠狠地撞击起来。终于十多分锺后我俩一起到达了情欲的巅峰,她紧紧地缠绕上来在我身上泄了身,我也肆无忌惮地射在了她的最深处,完全没有考虑过后果。

我射完之后顺势倒下,仰躺在床上。她也就这样静静地躺在我的胸口,松开了缠绕在我身上的丝袜腿,深深地喘息着,彼此回味着性爱之后的欢愉。不知什么时候我俩身上都流了一身汗,弄得身下的床单都有些凉凉的。

当我们彼此从高潮跌落,恢複冷静之后,我惊道:「我刚才好像射进去了。」

徐萍嗤笑一声道:「你才想起来啊,放心,我吃事后药。」

一切好像做梦一样,我就这样和这个女人发生了关系。现在回想起来,从刚才她进来开始,我就一直被她牵着鼻子走,忽然感觉自己好像被她设计了。

「你不会是在套路我吧?」我喃喃道。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谁会出卖自己的肉体来套路你。怎么,想拔屌不认人啊?」说着这个女人手又摸上了我疲软的阳根。

我拉住她的手道:「你当真就为了所谓的报複?」

「我说我从很早以前就爱上你了,你信吗?」这女人突然眯着眼看向我道。

「你觉得你现在说这个我能信?」我不吃她这一套。

「

切,就知道你们男人占了便宜又不想负责任。怕惹上情债啊?放心,我不会告诉思思,更不会缠着你。」她又将脸贴上我的胸口,摩挲了两下道,「他们有他们的游戏,你也可以把这当成是我们的游戏,在游戏进行的时候我们互不相欠。」这女人倒是会照顾人的情绪。

见我卸下心防,蛇一般地滑了下去,伸出舌头竟舔上了我的龟头。

「这……」我还从未享受过这种服务,刚刚软下的阳根又有了抬头的征兆。

她看到我激动的反应,媚笑了一下,舔得更卖力了。

「妖精!」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同时也爽得不行。

她的动作很生涩,好几次牙齿都刮到了我的龟头,我吃痛之下她也不敢弄得太快。开始我还怀疑她是个放荡的女人,现在看来她也没什么性经验,心底对她倒生出了几分好感。

「不会的话不要勉强了,我从不勉强女人的。」我有心不好意思道。我知道男人的下面并不好闻,那毕竟是排尿的地方,稍微爱干净的女人都不喜欢这样,所以也不想勉强她。

「没事,我说过了,思思不会做的,我都可以满足你。」她蹙了下眉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几个回合之后倒似找到了技巧。我的阳根在她的舔舐之下雄风再振。除了新婚的那段日子,我已经有几年没试过连续做爱了。徐萍的奉献再次激起了我做为雄性的冲动。

她眼见我再次挺枪,脸色羞红之下也不退缩,笑了一下道:「还没完呢,好戏还在后头。」

说着她身体后撤,将被灰色丝袜包裹的玉足移向前来,轻轻地踩在了我的棒身之上。

「这是……」我只在A片里见过,神往以久的足交没想到在这个女人身上一下子就达成了。她真是个妖精,难道连我这样的喜好她也知道了吗?

她可能也没有经验,只是单纯的用两只丝袜脚搓弄我的棒身,累了以后会歇下一只脚用另一只在阳根上轻踩。虽然也很爽,但一会儿之后我也习惯了。

我邪恶地对她道:「别光踩啊,也用你泊脚趾弄弄龟头。」

她笑骂了一声「变态」,竟然也照做了,丝袜粗糙的质感摩擦上敏感的龟头,迅速大量的前列腺液自马眼流出。很快润滑了整个阳根,也将她的丝袜打湿了。

「这是什么啊,你们男人也会流水的吗?」徐萍惊讶道。

「你也有不知道的啊,可不光你们女人是水做的啊。」我调笑道。

「哼,粘粘的,真恶心。」她想将粘在脚底的液体涂抹在阳根上,结果越摩擦越多。最后她也不白费工夫了,直接在床头拿过纸巾擦拭起来,最后还好奇地闻了闻。

我淫笑道:「怎么样,什么味?」

「跟女人那里的也没区别的啊。」她这样的回答倒逗得我一乐,没想到她也有这样的一面。我伸出手一拉,就将她拉到床上,翻身又想提枪上马。

她却拦住我道:「别,这次换我在上面。」

「为什么?」

「我说过了啊,给你不一样的体验。」说着她爬起身来,让我平躺好,服起我的阳根,开始慢慢地坐了下去。

这样的体验对我来说还真是头一遭,这种女上男下的姿势对我来说也是第一次。她的里面早已湿润,阳根毫无阻力地进到了里面。

这种体验可能她也是第一次,当阳根进入到最里面的时候,我看到她闭上了眼,好好体会了一下被充满的感

觉。之后她就开始动了起来。

看着一个女人在自己身上驰骋,这种风景还真是没见过。尤其是看着她比我妻子还大的乳房不住地摇晃,我耐不住心痒直接伸手过去把玩了起来。

我像个小孩子一样将这对巨乳肆意地揉捏成任何形状,然后掐起乳尖轻轻拉扯,惹得她媚叫不断。坐在我身上动作得愈发快了。

这种节奏不受自己把控的性爱毕竟是头一遭,很快我就感觉自己快要射精了。

当我们十指紧扣,彼此再次到达高潮之后,她再次缠了上来向我索吻。

经历两次性爱之后,我对她的防备也卸下了许多。我们彼此像夫妻一样地爱抚,享受着这性爱之后的欢愉,嘴中更是不断地交换彼此的唾液。

当我再次审视眼前的女人的时候,我终于知道男人为什么都喜欢找情人了。

不光是享受偷情的快感,而是情人能满足男人对女人所有的性幻想,而妻子却很难做到。

她见我在看他,笑道:「怎么,不认识了?」

「是不认识了,徐萍,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你?」我癡癡地问道。

「切,我就是我好嘛,以前咱们只是朋友,所以你不够了解我。但从今天起,你有更多的时间了解我了。」徐萍说着又亲了上来。丝袜脚更是搭在了我的腿上,轻轻摩擦。享受这暂时没有隔阂的亲昵。

吻罢,我捏着她的下巴问道:「做这一切不后悔吗?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越是看不透我就越是想要了解她。

「你怎么这么多疑,睡都陪你睡了还防着人家。」这女人倒撒起娇来了,不过也是,这是女人的特权嘛。

「别问那么多了,就当是一个彷徨的女人,来找一个不算讨厌的男人寻求慰藉不行吗?」她突然又将脸埋入我的胸膛,轻轻地道。

这句话听得让我有点心疼,我伸手抚摸着她的后脑,歎道:「好吧,我不问了,谁让我已经掉进了你的温………」

我正准备说点煽情的话,来安抚一下眼前这个被命运玩弄了的女人。可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她又开始挑逗我的阳根。

我「啪」地拍了一下她的翘臀道:「你疯了,还来。快点下去看店啦 .」

「没事,我已经告诉李工他们有事打电话了,而且下午不会有人来了。人家第一次真正跟男人做爱,好奇,所以想多做几次嘛。」这妖精竟然还做上瘾了,看来真的久旱逢甘霖了。

可怜我第一次偷情就被人榨了三次精,最后腰椎都有些发麻了。不禁感歎,看来以后真得锻炼身体了。人都说一夜七次郎,我这才三次就感觉身体被掏空了。

最后当我们第三次做完,两个人就这样抱着睡着了,好在下班前就被工人的电话吵醒了。要是这样昏睡到夜晚,怕是就要被捉奸在床了。

当徐萍穿戴整齐打招呼离开的时候,我忽然感觉这女人也不是那么可恶。不过等她走后,我又开始害怕起来,这偷情的后果怕是每个有家庭的男人都害怕承担的。我赶紧回屋把所有的罪证都消灭了。

妻子吃完晚饭玩到了快九点才回来,体力透支的我早已在等待的过程中参起了瞌睡。妻子以为我是工作累了,体贴的让我早点去休息。对于家里的小变化她提也没提。我躺到床上回想起下午的一幕幕,又开始觉得愧对妻子了。但一切已经发生,只能在心底乞求一切顺利。最后实在拦不住困意

睡着了。

第二天妻子也没有出门了留在店里帮忙了,当徐萍来了以后,我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坐立不安。只要同时看到她们两个人,我都会莫名的心慌。最后我实在忍耐不住,找了个理由一个去仓库猫着了。

徐萍的表现倒正常,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与妻子聊着。女人就是他妈天生的演员。

中午吃饭的时候,徐萍问我过几天周末,大家要不要找彭山一块儿聚聚,我本想拒绝的,可谁知道这女人竟在我妻子在场的时候发起嗲了,我害怕妻子看出端倪,只好先答应了下来。见我点头答应妻子吃了一惊,她没想到我不但不生气了,竟然还愿意跟他们俩人凑一块儿。我只能打了个哈哈,混了过去。

紧接着下午我又开始操心该如何同时面对几人,昨天还冲冠一怒,这才过了一天就要冰释前嫌,面子多少有点挂不住。而且我知道徐萍找我去是什么意思,虽然事情的决定权完全在妻子身上,可我做为丈夫却无法明正言顺的阻止,这看上去就像是我在出卖老婆一样,实在憋屈。

这一切完全就是因为徐萍这个女人,不但我妻子被她绑住了,现在连我也反抗不了,还说不是套路。越想越气,我抽了个空当,找她谈了一下,看能不能想个更好的办法,别再让我老婆再以身犯险。徐萍知道我在担心什么,劝慰我道,「你明明知道参不参与都改变不了思思的选择,为什么还要拒绝,主动让步多少还可以去把控事态的进展,为你老婆敲敲边鼓。何必还要庸人自扰。」

我苦着脸回答她:「什么叫庸人自扰,我本来可以带着我老婆,远离你这些狗屁倒灶的事儿。可现在算是被你套路了,想甩也甩不掉。」

徐萍一听有些生气道:「方源,你要这么说就太无情了。我什么时候拿昨天的事儿威胁过你了。是,我承认之前瞒着你找思思帮这个忙,是伤害了你。可我已经道过歉了,现在完全是站在你的立场上考虑。就算我撒手跟思思说不用她帮我了,可只要彭山私下里求她几次,她也能偷偷地答应,你信是不信。只要我跟彭山的事一天没有结果,思思就一天不会放心。事情到今天这一步你不要觉得委屈,真要怪也要怪你当初乱做好人,牵这个红线。我当初要不认识彭山,今天什么事儿也没有。」

这女人说着眼圈都有些红了,我歎了口气,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我今天算是体会到了。她的一番怒怼让我不得不承认,自从她为我妻子患了那一场难之后,她的幸福问题就牢牢地与我妻子绑在了一起。要怪只怪我知道得太晚了,好死不死把身边的人介绍给了徐萍,将我们两家四个人的关系扭成了一团乱麻。

虽说现在如果她能跟彭山斩断关系,这团乱麻就能迎刃而解。可现在让我劝她与彭山分手,已是开不了口了。且不说她会不会答应,万一她答应了,经历过昨天的事,我反而会陷入更大的麻烦之中。

我拍了拍她的肩,劝慰道:「好吧,我的错。是我庸人自扰了,你快别这样了,一会儿思思看到,我怎么解释。」

「哼,偷腥的男人就是这样做贼心虚,以前你不是挺坦荡的吗?怎么,现在不知道该拿我怎么办了?」她一下子就变了个脸,又开始调侃我了。

我不敢与她聊这个话题,直接回避了。

晚上我跟

妻子摊了牌,直接告诉妻子我已经知道她跟徐萍以前的那件事儿了。

妻子表示了抱歉,之所以不敢告诉我真相,一是怕我会歧视徐萍,二更怕我会阻挠她对徐萍不断地付出。她知道自己欠徐萍太多,很可能一辈子也偿还不来。如果告诉了我,要么我会跟她一起背负这个不属于我的人情债,要么主动切断与徐萍的往来,对她视而不见。这两种结果都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我抱着她笑她太傻,如果她早点告诉我,我们完全可以一起有计划地偿还这份恩情,而不会这么盲目。以至于她现在连自己也要赔进去。妻子红了红脸,问我是不是非常介意她跟彭山假扮情侣。我说这是当然的,可你还是不得不去做,不是吗?

妻子无法反驳,只是轻声地对我说着对不起。我吻着她的脸,很心疼。我不能告诉她,她老公我现在也同样赔进去了。

我问她与彭山假扮情侣这么久是什么感受,开始她还红着脸不肯说。后来在我的坚持下才告诉我,一开始只是想帮徐萍,所以很排斥彭山。后来相处久了,虽然也被揩了些油,但两人熟稔之后也就习惯了。再加上中间有徐萍做润滑剂,两人现在应该也能算得上是朋友。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笑她被揩油还能习惯,是不是背着我做了很多对不起我的事。妻子直说没有,真的最多就只是牵个手,搂个肩什么的。我又追问她被亲嘴的事。妻子还怪我一直揪住这个事儿不放。

说实话,我的感觉很奇怪。刚开始知道妻子背着我与彭山假扮情侣的时候,我是真的很生气,可现在当事情不得不继续发展下去之后,我居然很可耻地一直想探听妻子到底是怎么被占便宜的。当妻子羞涩地告诉我经过的时候,我都恨不得将我这美丽的娇妻,抱入怀中狠狠地蹂躏一番。我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变态,但也许这就是常说的那句「当你被生活强奸而无力反抗的时候,就放弃抵抗尽情地享受吧。」

我抱着妻子好好地温存了一番,因为没粮可交的关系,我只是简单爱抚了一下妻子就没下文了。妻子有些情动,可我不再继续之后她也不说,她一直是这样被动的性格。我们彼此就这样相拥睡了过去。

恍恍惚惚到了周末,上午我一个人忙了一会之后就关了门,去到与徐萍她们约好的饭店会合。到了包厢里他们三个都已经到了。一看到两个女人,我顿时眼球一跳。

妻子今天又换上了一身我没见过的时尚装扮,浅绿色的无袖碎花连衣裙,裙子的下摆带有缕空的花纹设计。可以透过这花纹看到白皙的大腿皮肤。裙下搭配配了一双肉色丝袜,丝袜是超薄型的,能清楚地看到妻子白嫩的腿肉。足下更是一双白色镶花的露趾高跟凉鞋,尽显玉足的美态。妻子的脸上居然还化了淡妆,粉色口红映衬下的嘴唇通透无暇,娇艳欲滴。淡淡的眼线配上精心修饰的睫毛,让妻子的精致俏脸如巧夺天工一般,仙气十足。

我先看到妻子愣了一下,直到徐萍轻咳了一声才注意到她。这女人也换下了工作服,一件蓝白相间的开领衬衣,包不住怒放的双乳。衬衣的开角能模糊地看到里面胸罩的颜色。下身是雪花点缀的双层百褶裙,腿上一双黑丝同样是超薄款的,脚上一双露趾凉鞋,露出一双嫩脚,更吸引人的是她做了鲜红

的美甲,艳丽诱人。脸上一样化了淡妆,只是唇彩是红色的。比起我妻子更加火辣奔放。

我看着盛装打扮的两人,吃醋道:「一大早就把我老婆叫走了,是打扮给谁看呢?」

妻子脸色一红,有些尴尬。徐萍笑道:「当然是为了迎接你这个大老板啊,怎么,你是觉得我不好看呢,还是你老婆不好看啊。」

妻子也跟道:「你平时不是一直想要我这么穿吗?怎么现在不喜欢了?」

我冷哼一声:「真要是给我看的,为什么平时不穿。」

妻子自知理亏,她保守的性子让她实在没办法在我这个丈夫面前放得太开。

她也是在这种半强迫的氛围下,才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穿着。

徐萍又道:「就知道你们男人都一个德行,思思,今晚把那些衣服都拿回家,都穿给你家方源看看。保证勾得他每天都不舍得放你下床。」

徐萍这狐媚子口无遮拦,羞得我妻子直捂她的嘴,跟她道:「胡说什么呢你。

你还要不要脸皮了。」

对妻子来说这样的装扮可能就是一个转换身份的道具,真让她在家里这样穿,显然她还没有心理准备。

彭山这小子本来一直是盯着两个女人发呆的,直到我来才回过神来。一直想主动跟我打招呼,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直到我看向他,他才站来起来叫了一声,给我让出了座位。

我们两对男女相对而坐,因为没到饭点儿的关系,也没有急着让人上菜。我喝了口茶对一旁有些局促的彭山道:「丘子,你小子不仗义啊。」

他心下一惊,以为我这还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急道:「兄弟,我这也是没办法才跟徐萍合计着找弟妹帮忙嘛。你要是不痛快,打我两下好了。可千万别不帮我啊,事情都到这节骨眼上了,我怎么跟家里交代。」

「屁,我还不了解你,伸个杆就能往上爬的家夥。你是在有这事之前就盯上我老婆了吧。你他妈之前答应跟徐萍处对象,是不是就是知道她是我老婆闺蜜你才答应的?」我故意说着重话,想要探一下这家夥的底。

这家夥还真跟被踩了尾巴似的,站起来道:「绝没有的事,方源,你要这么说可就没良心了啊。徐萍可是你主动介绍给我的。」

看着他的反应,我觉得我的猜测八成还真有可能。只是这个坑是我自己挖的,含着泪也得填完啊。我还没做反应,桌下竟感觉到同时有两只脚各踢了我一下。

我一看妻子和徐萍都在对我打眼色,都觉得我可能说得有点过份了。

我歎了口道:「但愿你说的是真的,丘子,你要是还在找对象这事儿上耍心眼,我就真只能说你是活该单身一辈子了。徐萍不错,你要好好对她。」

彭山见我语气缓了过来,惊喜道:「这是自然,那你是同意让弟妹接着帮我们了?」

我皱了下眉道:「从今天起别兄弟,弟妹的喊,我告诉你,这件事完了以后,成与不成咱们以后都别来往了。免得看了置气。」

一想到我要亲手把妻子送出去给这家夥当对象,我就觉得一阵屈辱。

徐萍插过话来道:「好了,都少说两句。丘子,以后都叫名字。这种事本来就挺尴尬的,你左一句弟妹,右一句弟妹地叫习惯了,方源更加来气。」

「好吧。方源,你别生气,只要思思帮我过了这一关,我彭山欠你的永远记得。往后你一句话,我什么都听

你的。」彭山漂亮话倒是挺会说。

「好了,打住吧。咱们谈正事,你们这瞒着我都进展到哪儿了?」我吃味道。

一提这个,妻子倒脸红了,难道是觉得我说话的方式不对?

这边彭山接过话道:「我来说吧,我妈这边对刘思自然是满意的,但也就是太满意了,所以对刘思很不放心。担心我们就是玩玩,没什么真感情。所以我只是旁敲侧击地问了一下本的事,她就很警惕了。所以我琢磨着,让思思跟我一块儿,在我们家住一段时间,证明她是真的愿意跟我过日子的,我妈应该就能放松警惕了。」

他一句话说得我瞪大了眼睛,「什么?」这两个字几乎是从我牙缝里挤出来的。气得我都吐词不清了。

这小子还真敢想,这是要把我媳妇骗过去跟他同居啊,这他妈安的什么心?

「你别激动,我已经想好了,我准备把我妈和思思一起接到我新房那边住,那边环境好点,也没什么认识的人。这样思思也不会因为太过介入我家的生活而生出什么麻烦。只需要让我妈知道她愿意跟我,这件事应该就可以结束了。」

彭山说得倒轻巧,这戏他妈的直接从客串变成了驻场,角色的戏份转换也太大了。这就是要让我妻子离开我,直接变成另外一个身份,或是说成为另外一个人去生活。你他妈要是起了歪心思,给老子戴了绿帽子,老子屁也不知道。

「你这算盘倒是打得挺响啊。真是好计谋。」我气极反笑道。

彭山尴尬地道:「我知道你在你操心什么,但你不信任我,也得信任你老婆啊,而且这事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嘛。」

我刚想直接拒绝,桌下脚又被谁踢了一下。我下意识地朝徐萍看去,可是这回却是妻子,她有些焦急地剜了我一眼道:「老公,我们出去说吧。」

「你们先坐一会儿,我来跟我老公说。」说着她就把我拉出了包厢。

「你干嘛?」我本来就在为她今天又穿成这样给别人看而生气,现在拉出来为别人说话,我更不舒服了。

「老公,不是说好了你不反对我帮忙的嘛,怎么一来就全盘否定。你这样我们还怎么聊得下去。」妻子说道。

「你没听到他说什么吗?他这是要给你下套啊,我当然得阻止他。」

「我当然知道,这是你来之前我们就商量好了的。老公,这是最快解决问题的方法。刚开始我答应帮忙也是像你一样谨小慎微,可到了这一步你也应该看出来了,不把戏做足,我们是根本不可能过得了他妈那一关的。早知道你会这样,我还不如接着一个人偷偷地给他们帮忙呢。」

「你敢,我是你老公,之前你瞒着我没计较。现在我知道了你还敢瞒我,你眼里还有我吗,还有这个家吗?」

妻子的话让我感觉她也有些变了,以前的她怎么敢这样疯狂。这一个月的伪装生活难道连她的性格也改变了?

我搂着妻子的肩膀道:「老婆,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你这样不计后果,让我感觉很害怕,你这一个月是不是瞒着我玩疯了,还是上瘾了?」

「你这是在拐着弯骂我放荡吗?你以为我想一直这个样子下去啊。」妻子有些委曲了。

她把头埋在我的胸口轻撞道:「老公,我一直很害怕的好嘛。这一个月以来,我一边担心你发现了会怎么办,一边又担心徐萍与彭山的事儿黄了。你们一

边是我最好的朋友,一边是我的家人,两边我都无法割舍。我之前不敢告诉你真相就是怕你觉得我是个负担,你有一个欠了别人一辈子的老婆,她会带着你不断地付出。有时候会让你觉得她对别人比对你自己还好,会让你觉得这是个没有尽头的麻烦。直到你有一天觉得烦了,会不要我了。」

妻子说着话语有些哽咽,这笔人情债她本可以无情地无视,可她却一直强加在自己身上,不愿卸下。我没想到她会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我的这个老婆就是三观太正了。在这个人情冷漠的社会,她的善良纯朴反倒成了束缚她的枷锁。妻子这样实在太惹人心疼。

我轻抚她的长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劝她放下?只会让她更伤心,放任不管?我又如何过自己这一关?

最后我只能轻声道:「放心吧,老公怎么会不要你。无论你怎么做,我都会站在你身后。只你记得你身后有个家,有个女儿。有什么,我陪你一起面对。」

妻子抽噎了一会儿,抬头看着我道:「我的妆没哭花吧。」

她这一句话实在太让人出戏,我笑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意这个。放心吧,哭花了也是大美女。」

妻子一囧,赶忙拿出纸巾擦了下下眼角的泪痕。盯着我道:「老公,你放心。

我答应这样做就是为了让这件事快点结束,等事情一完,徐萍有了自己的归宿。

我们就安安心心过我们的日子。」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事情到了这一步还能怎么办呢。这种无力感实在让人觉得失败。

等妻子整理好情绪,我们重新回到包厢,彭山一脸希冀地看着我。

我骂了一句道:「你们都商量好了还找我说鸡毛,妈的,彭山,要是让我知道你没安好心,故意占我媳妇便宜,老子切你小鸡鸡。」

说完这句我突然觉得这话说得很没底气,心虚地看了看徐萍。这娘们正朝我暧昧地笑,我赶紧转移视线。

彭山没有察觉这些,很是欣喜地道:「你放心,你能答应就是给我面子。思思在我那里我会照顾好的,我跟她是分房睡的。到时候保证完璧归赵。」

这话我怎么听着怎么不舒服,可就是没法开口再反驳。看向妻子,她正有些讥笑地对彭山说道:「谁要你照顾,你妈要是看到我像个大小姐一样,怕是又要有意见了。你这个妈宝男,谁给你做对象谁难受。」

妻子说话的语气,我能听出她对彭山真的是已经没有芥蒂了。时间还真他妈是个奇妙的东西,她以前还只是我老婆的时候,还一口一个彭山不是好人。如今做了他一个月的「女友」,竟也能笑脸迎人了。真是哔了狗了。

徐萍这时候打断道:「好了,让服务员上菜吧,下午你们就要忙起来了。到时候有的是时间说个够。」

徐萍的话听得我一愣,「怎么,你们下午就要开始进行计划了?这么快?」

徐萍道:「不然,你以为我今天为什么让思思穿上『战斗服』?她们已经有好些天没见过彭山他妈了,打铁趁热。闪电战术才是结束战斗的最快方法。」

我看向妻子,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他们跟我说的时候我也觉得有些突然,但我的确有好些天没在他妈面前露面了,所以打闪电战我也同意了。」

我有些生气道:「靠,你们什么都商量好了还让我来,拿我当猴耍啊。下午我也

要去,反正你妈我也好几年没见了,去看看打个招呼。」

「啊?」彭山惊讶道。

「老公,你别闹了。」妻子哭笑不得。

徐萍站起来道:「方源,你别瞎掺和了。你去了就成了亲友会了,他们还怎么进行计划。下午我跟你一块儿,你想去哪儿玩我都陪你。」

彭山也道:「对啊,方源,你要对我放心才对。你看徐萍一天到晚在你那儿上班,我都没发过半句牢骚。你媳妇这还没离开你的视野呢你就叫上了。你对我总得有点儿起码的信任吧。」

妈的,这小子一句话就戳中了我的痛脚。我现在真的后悔跟徐萍发生关系了,这他妈让我们的关系真的越搞越乱了。可精虫上脑的时候男人哪管得了自己。

这么一想我更担心妻子了,我看了她一眼,吃味地问道:「准备呆几天?」

妻子淡淡地道:「初步计划是七天,看他妈妈的心情改变。」

「……」一去竟然就是起码七天?除了上次出差我还从未和妻子分开这么久。

哪怕上次丈母娘住院我们还能碰得面,可现在妻子要成为别人的「女友」,我哪还有网页的机会。

可我已无力拒绝,只能回道:「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儿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妻子点了点头,「放心吧,我很快就回来。」

这顿饭吃得味同嚼蜡。席间我们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彭山这货春风得意,一直在喋喋不休。我也没理会他说了啥,反倒妻子已经习惯了这个样子,反而时不时地会笑着回他两句。

饭毕,徐萍问我去哪儿。我哪还有心情,直说想回店里。彭山提议先送我,我怕越看越难受,只有拒绝。目送妻子上了他的车,我有种送妻出嫁的错觉,心里五味杂陈。倒是徐萍一直陪着我。

回到店里,因为已经给工人放假的关系,我也没了开门的打算。准备关门回楼上休息。可徐萍还没有离开的意思,我现在有点怕见她,但又不好赶走她。还是把她放了进来。回到楼上,徐萍倒是像回到自己家一样,给我们各倒了杯茶。

我一个人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心头思绪很乱。这时候徐萍坐了过来,我嗅着她身上的香水味,回过神来觉得她坐得太近了,于是往旁边挪了挪。

徐萍嗤笑道:「怎么,你很怕我啊?」

我尴尬地道:「前天的事儿咱们都冲动了,以后还是注意点儿好。别伤害到了我们各自的家人。」

「方源,没想到你也这么虚伪了。我都说了不会缠着你了,你还这么小心翼翼地说这种鬼话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是成年人,发生什么都是自己承担后果。我没想过要拿这件事儿让你负什么责任。你觉得你说这话是打你的脸,还是打我的脸?」徐萍轻蔑道。

我更加尴尬了,没想到这种事情我还没一个女人看得开。只能抱歉道:「我没什么恶意,只是觉得为了能让大家继续做朋友,咱们最好不要再有那样的关系。」

「矫情。」徐萍吐槽道,「我跟你进来可不是听你这些的。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不就是在担心你老婆嘛,我有办法让你看到他们在做什么,你要怎么感谢我?」

徐萍的话让我眼前一亮:「真的?你有什么办法?」

徐萍摇了摇手机道:「你就是喜欢一个人杞人忧天,什么事儿也做不了。我一早就想到办法了。我找我以前在商场里工作的同事帮

忙,他是在那边专门卖摄像头的。我请他帮忙在彭山的车里和新家里都装了针孔摄像头。」

我吓了一跳:「你这是犯法的。」

「瞧,我就知道你会是这种反应。你真要担心你老婆,你还关心犯不犯法?」

她翻了个白眼道,「不看算了,我拿回去自己看。」

我赶忙阻止道:「我看我看。是我矫情了行吧,大小姐。」

徐萍一笑:「去把平板拿过来。」

我按她说的,把家里的平板拿了过来。她捣鼓了一会,应该是在下载连接软件。

趁着这个空当,我问她:「现在干嘛这么帮我?」

徐萍笑道:「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可以不要我,但我还是会念着我们的情分嘛。」

我打了个激灵道:「能别这么阴阳怪气的吗?你要是念情分,还会逼着我让我老婆为你付出吗?」

「也许我是想挤走你老婆,好独占你啊。」

徐萍的一句玩笑话让我心头一紧,我从未这样设想过。可她这样一说,我还真怕她抱有这样的动机。那样我的家庭真的会毁于一旦。

徐萍见我看着她,她笑道:「干嘛,跟你开个玩笑。方源,你就是这样。生活上呢乍一看,以为你是个爱拼搏的有为青年,可一到感情上,你就变得有点儿迷糊。你不会真的把自己当成万人迷吧。我装这个可不光为了你,我也得看着点彭山好吧。」

我啐了一口,这女人就喜欢调戏人。一会儿的工夫,她就捣鼓好了。连上线,我怀着紧张的心情让她先找找人在哪儿。

可把这数十个镜头转变了,竟然没有看到我妻子和彭山的影子。

「他们怎么不在车里也不在家里?」徐萍有些纳闷道。

我却还没回过神来道:「你给他们家厕所也装了?太疯狂了吧。」

「你真烦耶,既然装都装了,当然要装个彻底,而且厕所是最能看到秘密的地方。咱不能留死角啊。」徐萍道。

「你牛逼。」我不得不服了这女人的胆大。

「他们应该还开着车在外面。这里能看到车里的镜头说明车子还没有熄火,车里的镜头是需要启动之后通电上网的。两人应该是下车干什么去了。」徐萍分析道。

「这像素虽然很高,怎么镜头安在这里,这样根本看不到人啊。」我纳闷道。

这镜头的位置竟然是在方向盘的下面,从下往上看只能看到座椅。这样有人也只能看到下半身,根本无法看清全貌。

「切,你这外行。车里没有用来打掩护的地方,当然只能装在这里。你以为能像行车记录仪一样光明正大地在上面看人啊。」徐萍道。

我翻了个白眼。一会儿的工夫就听到后备箱被打开的声音,紧接着就关上了。

「来了」徐萍道。紧接着就听到开门的声音,两个人的身影直接在前排出现。

从下半身依然能看出是我的妻子和彭山。

「买这些东西你妈能喜欢吗?」首先听到的是妻子的声音。

「放心吧,买什么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说是你买的就行。」彭山笑着应道。

「她怎么坐在前排来了,我记得她离开的时候是坐后排的啊。」我嘀咕道。

徐萍看了我一眼道:「他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当然要坐在一起嘛。刚才只是为了照顾你的情绪。」

我心中的醋坛子又打翻了,没想到妻子与他已经如此默契了。

「现在是直接去我家接你妈还是怎么样?」彭山问道。

「别

,你先把我送到你那儿,我先去准备晚饭,你妈第一次来,我必须好好准备一下,争取加分。」妻子像一个合格的儿媳一样,还要亲自下厨。

我心里更加吃味了。即使我爸妈来,我们也只是下馆子,妻子极少下厨的,现在居然要去伺候别人。

彭山得意地应了一声,两人就开始对起了台词,一会儿当他妈问起来他们这段时间在干嘛时,好应对。

我看着妻子在镜头前静静叠在一起的性感长腿,在阴暗的车厢里看去,丝袜的包间更多了几分朦胧美。与她一旁彭山长满腿毛的粗壮短腿形成了鲜明对比。

徐萍见我盯着屏幕发呆,多少有些知道我在看什么。

轻声问道:「好看吗?」

我下意识地点点头。徐萍一笑,「你喜欢她的肉丝还是喜欢我今天的黑丝?」

我这才惊觉,回过头来看了看她一眼,这女人又在对着我坏笑。「你又在起什么坏心思?」我问道。

「到底是谁在起坏心思,你现在能这样饱眼福还不都是我的功劳。她的丝袜都是我帮她挑的。当然你是看得到摸不到了,说不定要便宜别人。

我冷视她道:「你别又想挑拨我,我不会再上当了。」

「哼,有本事你那天别碰我啊,明明就有恋丝廦,还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

搞得跟人家很稀罕你似的。」徐萍的打击直戳我的软肋。

在这女人面前我很难讨到便宜,便不再理她。这时候监控里传来妻子的声音,「看什么啊,刚才吃饭的时候没看够啊。」

「怎么看得够。你今天这身打扮真衬你,重点是你这丝袜腿,绝了。好像比以前更漂亮了。」彭山这货说得一本正经。

「切,少油嘴滑舌,你这话还是说给徐萍听吧,她今天不漂亮吗?」妻子的话听似不在乎,但语气中依旧带着得意。果然每个女人都喜欢听漂亮话。

「她当然漂亮,但你更美啊。不是我说,你身材好,本来腿就长,腿形更是一级棒,穿上丝袜真是绝配。她也就占了黑丝的优点,你穿黑丝一定更好看。」

彭山这孙子给人灌起蜜糖来,就不怕粘了自己的牙。

TOP 1stgogo LEVEL 3 Rank: 2「呵呵,你这家夥敢这么说,我一定把话转给徐萍知道,让她知道你在人后的做派。」妻子笑得很甜。倒真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我们处对象那会儿她也是这么开心。

「切,多大事啊,你想说就说呗。她是知道我的,才不会介意呢。倒是你,说真的,啥时候穿黑丝给我看看啊,一定迷死一大票男人。」彭山说得毫不避讳。

「想得美,我只是来客串的,又不真的是你的女朋友。才没必要满足你的个人爱好,想看让徐萍穿去。」妻子笑骂道。

「是嘛,那真是遗憾。也许你会改变想法也不一定。」彭山遗憾地说道。

「想你的好事。喂,你怎么还看,专心开车,变态。」妻子往下拉了裙角,将丝袜腿向外挪了挪,显然是不想再被偷窥。

此时的妻子给我的感觉像个小女生一样,说的话都带点娇气。我越听越不舒服,却挑不出什么毛病,两人并没有什么逾越的举动。

我看了看徐萍,刚才彭山的那番直言,怕是严重打击了她的自信心了。虽然我妻子的确各方面都胜过她,但被自己的准未婚夫当着别的女人的面说,什么人听了都会难受的。

结

果她的反应却相当淡定,跟个没事儿人一样。见我在看她,还笑我道:「怎么,想看我出糗啊。我可不会,我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才不会被他的态度左右。再说思思的确比我漂亮啊。我才不会吃她的醋。就怕某人心里的醋坛子比我先翻了吧。」

我翻了个白眼,起身去上厕所了。等我出来的时候徐萍已经将监控关掉了,一个人玩起了手机。

「干嘛关了。」我问道。

「没什么好看的了,彭山把思思一个人放家里,自己去接他老妈了。你还要看啊?」她回道。

「为什么不看,我要一直看着,不能让我老婆离开我的视线。」我说道。

「你是变态嘛,对偷窥别人这么感兴趣。」徐萍无奈道。

「什么别人,那是我老婆。」

「可她现在是别人的『女朋友』,你看了不是自找不痛快嘛。」

「我乐意。」

徐萍无奈了,为我重新接通信号。调整到妻子所在的画面。

「喏,一个人在准备做饭呢。」

画面里妻子一个人在厨房里换上了围裙,在分类菜品。一个贤妻良母的样子。

「我说方源,你不会是有那种情结吧。」徐萍轻声问道。

「什么?」

「就是那种喜欢看自己老婆背叛,然后自己一个人吃醋难受,从各种负面情绪中寻找快感的那类……」

徐萍说得小心翼翼,我愣了一下,随即狠瞪她道:「你才是变态。」

徐萍一囧,讥道:「我又没说你变态。你干嘛这么激动。我说的是现在真的有很多这种人,生活过得安逸了,觉得跟老婆感情太过平淡,然后通过让老婆勾引别人,甚至背叛自己来获得心痛的快感。从而给自己平淡的生活找点刺激。」

「你疯了,怎么可能有你说的这种人。」

「你还别不信,男人很奇怪的。我在深广那边的时候,好多人受西方开放性文化的影响。觉得另一半有别的性伴侣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们通过改变来获得不一样的性满足。甚至我身边有好几个男同事在尝过这种滋味以后就上瘾了。反而对平常的夫妻生活不感兴趣了,一定要出去偷情,或者让另一半偷情,来满足自己的性需求……」

「打住,打住。你说的这些我不懂,但我绝不是你说的这种人,谢谢。」徐萍说得我心里一阵乱跳,完全无法认同这种变态的存在。

「那为什么我每次说思思被占便宜的时候,你好像都有种要发泄一下欲望的冲动。上次我们那样你还不是因为思思的事情失控了。今天你看到思思跟彭山聊得那么暧昧时候,除了生气,是不是还有种兴奋的感觉,或者说……下面硬硬的。」

徐萍的话听似在问我,但我感觉像是恶魔对我的引诱。我他妈刚才上厕所的时候,鸡儿真的是梆硬的。

「够了,你说这些什么意思,是不是又在打什么歪主意,我告诉你,我不听你说,也不吃你这一套。」我说话的语气有点失控,心里不断告诫自己,我之所以勃起是因为徐萍这骚娘们今天穿得太骚了,我是受到了她的勾引,而绝不是因为我妻子与别人暧昧。

徐萍见我失控,赶忙安慰道:「好了好了,你别激动了,是我说错话了行吧。

昨天的货单还有些没理完,我下去店里看一下。」

说着徐萍也不敢逗留,收了手机下楼去了。待她走后良久,我平複了一下情绪。但还是忍不

住回想她说的话,并仔细地回想了一下这几天看到的妻子与彭山相处的细节,突然下身竟真的有了要膨胀的欲望,我赶紧调整自己的呼吸,并转移注意力。

但刚才的反应给我的打击是毁灭式的,难道我真的是徐萍说的那种人。我摇了摇头,一定不是,这应该只是人在生气时引来的气血上涌,所以才会如此。跟她所说的那种变态情结没有任何关系。

等我摆脱了她话语的影响,也没了再看监控的兴致,索性关掉了视频,一个人将门从里反锁睡觉了。

这一觉睡得有点长,可能真是太累的关系,直到晚饭的时间我才醒来。

一个人揉了揉睡眼,看了眼时间之后,想着随便做点什么对付一下。可等我打开门,却闻到一阵饭香。定睛一看,徐萍正围着围裙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

我诧异了一下问道:「你怎么还没走啊,我没让你帮忙做饭吧。」

徐萍听到声音回过头来道:「别不识好人心啊,我要不是看在思思是为了帮我才不在家的,我才不会给你做饭。不满意你一会儿可以不吃。」

我意兴阑珊,没有回话。洗了把脸,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又开始捣鼓起平板来,想着把监控找出来再看看,可没有经验怎么也连不上线。

徐萍端菜出来道:「现在还弄什么,瞧你的样子。吃完饭一会儿我教你。」

我还真有点饿了,可能是中午没吃饭的关系。一会儿的工夫徐萍做好菜,乍一看,别说还真有两把刷子,色香味俱全。这还是第一次有有机会偿她的手艺,以前去她那儿也是从来没留下来吃过饭。没想到她手艺还真不错。

「尝尝吧,大老板。」徐萍递过一双筷子道。

我接过尝了一口,的确不错,比我妻子要强出一截,应该是经常做饭的关系。

「嗯,不错。你这手艺开个餐馆应该也够了。」

我不吝赞美,她笑了一下道:「那必须的,我不比你们当老板的,在家永远是自己做饭的。喝点什么,啤酒还是白酒?」

我摇了摇头,「不用了,来碗米饭就行,不喝酒。」在她面前我还真不敢把自己喝得迷迷糊糊的。

「那你可得负责把菜吃完啊,我还以为你要喝酒的才炒了这么多。」

徐萍虽然这么说,还是给我乘了碗米饭。

一顿饭工夫,我有点感慨这徐萍真的适合做贤妻良母。不是恭维的话,这女人做事不仅是一大助力,做饭竟然也是一绝。而且态度出乎意料的随和,不仅做饭,端饭。吃的时候还不时要问一下味道如何,偶尔给点意见也都虚心接受,吃完更是主动收拾碗筷,完全不用男人动手。

我不知道她这是在故意表现还是自然而然,如果她平时都是这样,那我真得感歎彭山这货真是捡到宝了。虽然这女人有过一段不堪回首的经历,但过日子真是神一样的助力,赚钱能力不愁,在家还没架子,任劳任怨。这样的好女人上哪儿找。

不过这是从彭山的角度出发,让我来说这女人光是对我和我妻子的设计,就已经让我打负分了。正分再多也一时无法挽回。

徐萍收拾完出来,手把手教了我监控连接方式。我火速找到妻子的位置,她竟然也在刷碗。而客厅里彭山和他妈妈则坐在一起,电视开着,也没人看。彭山玩着手机,她老妈则满脸笑意地跟他唠嗑着,不时说他找了个好对象,让他把握住

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心那么飘。并时不时地冲厨房问一句我妻子辛不辛苦,需不需要帮忙。

我妻子为了印象分也是拼了,一直回着一个人就够了,让她好好歇着。我一看又有点儿不高兴了,妈的,我在家像公主一样捧着的老婆,直接却他家伺候人去了。这俩都什么鸟人。

徐萍却在一旁夸赞思思做得不错,不枉费她给我做的一顿饭。我听得翻了个白眼,敢情你给我做饭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啊。

「山子,你也不去帮帮忙,人家姑娘还没嫁给你呢,你都不爱惜着点,小心跟人家跑了。」彭妈教训彭山道。

「哎,妈,你放心吧。我都跟你说了是她一心要您过来玩两天的,就让她做,这是她对您的一片孝心。」彭山头也不抬地道。

「你这孩子,人家姑娘心疼我老太婆,我自然高兴,可你也不能不心疼人家姑娘啊。我可跟你说,这姑娘放在咱所有亲戚朋友中那也是一顶一的,你要是敢把人家气了,看我跟你爸怎么收拾你。」

「哎呀,妈,跑不了。我跟她好着呢,你就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啊。」彭山坐起身来道。

「怎么个意思,人家这姑娘还赖上你了不成,瞧你说大话,第一回去咱家那会,你亲了人家还被打了呢。别以为妈不记得,人家姑娘这是要跟你稳步发展,不是非你不可的。别以为妈看不出来,我生的儿子,有多大能耐我不知道。你得提高警惕,别自我感觉良好。」老太太看问题,还真毒辣。

「哎呀,老妈,别一口一个人家姑娘的,跟你说了她叫刘思,是我的女朋友。

你这样把人家叫生分了。再说了怎么处朋友我自己有分寸,您老就别操这份心了。」

彭山不耐烦道。

「你有分寸,你有什么分寸。要是那么有本事,怎么弄到现在三十了还没结婚。我告诉你,你妈我像你这么大时,你都快十岁了。再看看你,整天到处瞎混,让你走了狗屎运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现在还不好好珍惜,有你后悔的时候。」

「思思都跟我同居了,你还操的什么心,今天你也看到了,她一口一个伯母叫得多甜。人家不诚心跟我,能对你那么热情啊。」彭山说着就得瑟了起来。

「我稀罕她叫我伯母啊,我要的是人家叫妈,懂不懂啊,我的傻儿子。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趁早把她拿下,等她肚子里有了咱老彭家的种,人家才能一辈子死心踏地的跟着你。」彭妈急得直接把话挑明了。

老太太一句话不只吓到了屏幕里的彭山,也吓到了屏幕外的我俩。

「这老太婆还真敢想,我老婆才给她儿子当了几天朋友,她就想让儿子弄大别人肚子。真是蚊子打哈欠,口气不小。」我气道。

「呵,也别怪人家老太太着急,也实在是思思配她儿子绰绰有余,她觉着不踏实,才想这么一招儿。」徐萍笑道。

屏幕里彭山也是吓了一跳,吐槽道:「老妈你也真敢想,我这八字跟人家还没一撇呢,你就想让人家怀我家的种。你这也太操之过急了吧。」

「你懂什么,女人只有有了孩子才会一心地跟着男人。等她有了,再直接把她娶进门,咱家又不是不给她交待。」老太太这种农村带来的传宗接代观念还真强。

「得,您说什么是什么,您儿子我一定努力,行了吧。」彭山无奈道。

「妈说的话,别不当回事

。你现在也跟人家姑娘同居了,有的是机会。可别傻呼呼的分房睡,那虚头巴脑的避孕措施就别搞了,一准能中。」老太太说话百无禁忌。

彭山也是有点服了,正准备再解释一番,那边妻子已经洗完碗出来了。

「在聊什么呢,这么激动。」妻子见客厅里母女二人凑一块儿说着什么,随口问道。

妻子突然出现,老太太有些尴尬了,打了个哈哈道:「没什么,思思来了。

累着了吧,你坐着,伯母给你倒水。」说着起身就走。

妻子准备自己来都被她阻止了。可能是以为自己的话被听到了,有些尴尬地回避了。

老太太一离开,妻子就问彭山,「在背后说我什么呢,还争上了。是不是想干坏事呢。」

妻子很敏锐,可能是房间的隔音不好,模模糊糊听到了一些。彭山也没有隐瞒的意思,大概把话重複了一遍。

妻子听得羞红了脸道:「你妈还真是什么都敢说,难怪你也这么坏,一定是遗传的。」

「什么叫坏啊,这是人之常情好吧,谁让你长这么漂亮,让我妈不放心。」

「哦,那敢情还是我让你为难了,我不漂亮能让你妈满意?」

两人说着说着,老太太也出来了。于是三人寒暄着转移了话题。看了会儿电视,老太太提醒妻子先去洗澡,说她忙了一下午也累了,让她早点去休息。

妻子也真有点儿乏了,没有拒绝就先回房收拾衣服去了。

镜头切到卧房,我看到衣柜里满满当当的女装,比之她在家里的装备也不差什么了。而且衣服更加花样百出,都是时尚漂亮的服装,堪称百宝柜。

我惊疑地问徐萍道:「怎么还有专门的房间了,什么都有。搞得像我老婆在那里住了很久似的。」

徐萍笑道:「这些彭山早就买好了,我那边思思的衣服也都是他买的,他可舍得为你老婆花钱了。每次让我给她挑的时候都是一大堆。我都怀疑他有女装收集癖的。去见他爸妈的时候,他都是带思思来这边挑衣服的。」

我心里充满醋意,难怪这小子能这么快搏得我老婆的好感,真他妈的舍得下本啊。就算是我也不会同意短时间内给妻子买这么多衣服,就算不是大牌,也开支不菲的。

妻子娴熟地拿了换洗的睡衣,竟然是无袖连身的款式,百褶边与花纹点缀,既俏皮又可爱,裙长直到大腿,又显性感。比我妻子在家穿的家居睡衣,惹眼得多。

我看在眼里又不舒服了,徐萍看了我一下道:「还是别看了吧,这无论发生什么对你都是伤害,你又何必让自己难受。」

我拒绝了她。等妻子洗完澡出来,老太太开始追剧了,也没空理他们。于是妻子直接回房给我打起了电话,我在电话里道尽了她不在的苦水。妻子表示抱歉的同时也表示了对我的想念。

我们煲了十来分锺的电话粥,我在电话里不断嘱咐她要小心应对,千万别吃亏,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妻子居然还说什么彭山对她挺好的,让我放宽心。我听在心里更难受,却又不能说。憋得我都快抑郁了。

等我打完电话回来,看到徐萍猛地操作了一下平板,监控里的声音都变了。

我质疑地问道:「你干嘛?」

徐萍还装作没事,我让她把画面切回去,看她刚才在看什么,她也不应。于是我自己去切了。徐萍还想劝阻我,让我不要看。

结果当我切到卫生间里的时候,看到彭山光着身子正好在卫生间里,拿着什么放在口鼻处嗅着。仔细一看,这家伙竟然拿着我妻子刚换下的肉色丝袜,一只放在鼻尖拼命地嗅着,一只竟然卷在下身的阴茎上手淫。一边撸动一边还陶醉的呻吟。

我如五雷轰顶一般直接站了起来,大骂道:「去他妈的!」

「都说了让你别看了,这是人家的隐私,你没必要这么生气吧。」徐萍倒是很淡定。

「隐私个鸡巴,那是我老婆穿过的贴身物。他这是在意淫我老婆。」我气道。

「别这么粗俗好吗?谁还没个意淫对象,这不正好说明你老婆有魅力嘛。」

「但他这样亵渎我老婆穿过的东西就是不行。」我又急又气。

「唔,那你这究竟是气他意淫你老婆呢,还是气你自己没机会意淫呢?」徐萍本是看着我的眼睛突然将目光转向了我的下半身。

我这才发觉,不知不觉中我的下体也挺立了,我赶紧坐了下来,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变成了尴尬。

徐萍窃笑道:「正常,别遮遮掩掩的。你要是没地儿发泄,我把我的丝袜脱下来给你?」

我老脸通红,急道:「要你多管闲事,你怎么还不回家。」

「回去了也没事啊,正好在这儿陪陪你,免得某人醋劲太大,横死当场,最后变成鬼还要来怪我。」徐萍什么时候都忘不了调侃。

我瞪了她一眼,却不敢再看监控,我害怕自己的下面一直这样让人笑话。

徐萍却不放过我。她杏眼滚圆,边盯着屏幕边啧啧道:「不过你还另说,彭山的那里还真大,比你的都大了一圈。真是马小屌大啊。」

「你们男人也真奇怪,这换下来的丝袜也能意淫成这样,你看他的样子比做爱还爽似的,那丝袜都快吃到嘴里了。」徐萍不断的说着,我这样不看听她说更可怕,脑袋里不自觉的浮现画面,下身的反应更加激烈了。

「好了,你别为难自己了,人家又不是不给你撸。来,我脱给你吧,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帮你撸出来?」徐萍这女人这是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廉耻了。说着竟真的脱下鞋子,要把丝袜脱下来。

我叫道:「够了,你能给我留点儿面子嘛。」这女人穿这么性感的丝袜,本来我就有点受不了,再经过这样一刺激怎么能忍得住。但我实在怕了她了,不想再这样暧昧下去。

徐萍看我有点委屈的样子,扑哧一笑,乐道:「你堂堂一个大老板,至于嘛。

我都跟你说了,这都是正常的事情。哪怕你真的有那种情结也没什么丢人的好吧,你这样遮遮掩掩才让人看不起呢。」

「求求你,别再说了好吗,算我求你了。」我真是被打败了。

「好吧,不说了。不过这视频你还看吗,不看我关了。」徐萍得意道。

我最后看了一眼监控,画面里彭山已经挺立到了顶点,看来是撸了好一会儿了。从裸露的龟头来看,阴茎的尺寸的确比我的还大,他撸动得飞快,看来应该快射精了。在我还没来得及说看与不看的时候,他就已经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我去,好大的量。」徐萍看得有些呆了。我也有些吃惊,这小子的量的确惊人,像被从吸管挤出的牛奶一样,喷涌而出,而且一股一股。直射到面前的墙砖上,满格都是。

这小子不光量大,而且射精相当有力,明明离墙有一米的距离,精

液打上去高度却没怎么变低。看着着实有些吓人。我自认完全不如,哪怕是我看过的A片里也没有哪个男优有这么变态的能力。虽然他们可能都是射的次数太多的关系,但就目前来看,这小子的能力的确吓人。

这小子撸完之后竟直接拿我妻子的丝袜擦了擦,也不忌讳会留下什么。然后才将妻子的衣物丢入了洗衣机内清洗,估计也是怕留下罪证。

彭山的举动让我骂也不知道怎么骂了,实在是生气现在又有什么用呢。

我调侃徐萍道:「那小子真是头牛,你以后有福了。」

徐萍红了脸反怼我道:「借你吉言,但愿思思那丫头不会见猎心奇,私下偷吃才是。」

我怒道:「你胡说什么呢。我老婆是那样的人吗?」

徐萍笑道:「不光男人好色,女人也会的,皮色还在其次,女人想要的时候,只有这种男人才最有吸引力啊。」

「你再这样说话,现在就滚。」我受不了她如此诋毁我妻子,直接开口赶人。

「切,不说就不说。」徐萍不忿道。

「你到底还要不要看。」

「看,但不看这孙子了,我要看我老婆。」

徐萍将镜头切到卧室,妻子正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玩手机。可爱不失性感的睡衣让我看此时的她是如此新鲜,妻子将一双伸直的裸腿叠在一起,娇俏的脚指倔强地上扬着,嫩白的肌肤让人隔着屏幕都能闻到一鼓女人的体香。

妻子美态尽显,殊不知刚才她已经被同一屋檐下的一个男人意淫亵渎了,甚至为她射出了一股浓精。

一会儿的工夫,妻子的房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妻子问了一声,外面传来彭山的声音。

妻子本不想开门,但彭山却说有事要说,于是只得无奈开门。

妻子一开门,彭山就溜了进来,并赶紧将门反锁。妻子吓了一跳,以为他要欲行不轨,双手抱胸直往后退。我也以为这小子是精虫上脑了。

只见他「嘘」了一声道:「哎,在外面被我老妈念叨怕了。她只要逮着我一个人的工夫,就念叨着我跟你的事儿。我是真怕了,来你这儿躲躲。」

妻子仍未放松警惕道:「你不会回自己房间啊,上我这儿来算什么,别忘了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彭山苦着脸道:「我当然知道,可现在形势严峻嘛,求你开开恩啦。你不知道啊,我哪怕回自己房间,我老妈也一定会追进来接着说的。她是见不得你在眼皮子底下,我却不行动的。」

「那你是想怎样?」

「让我呆一会儿,等老太太睡了我就回去。」

「那她要看一晚上,你还得在这儿呆一晚上罗。你不会想别的办法啊」

「有什么办法。哎,不如这样。你看啊。我妈现在八成就是想看我跟你同房呢,呆会儿我们一起演出戏,让她以为咱俩那个了,等她放下心了,就会去睡了。

我也就可以回去了,怎么样?」彭山说得有些暧昧道。

「谁要跟你那个,你给我滚。」妻子气得脸色大红道。

「不是要你跟我那个,是假装那个。」彭山急道,「咱们弄出点儿像在那样的声音,我妈一听只要误会成那样了就行。」

我大骂彭山这孙子没安好心。徐萍却笑说他真是像猴一样精。

我妻子脸如红布道:「那还不是差不多,你想什么鬼主意呢。」

彭山解释道:「当然不一样,一会咱们叫两声,但其实什么也没做,这就行了。」

「我叫不出来,让我那样叫。即使没那个别人也当成那个了,明天你妈怎么看我。」妻子斩钉截铁道。

「我的大小姐,你到底想不想搞定我妈啊,咱们不让咱妈认为咱们那样了,她怎么会认为我们感情有进展。你也想快点儿结束对不对,这应该是最快的办法了。」

彭山的话一下子让妻子沈默了,她想了一会儿才咬牙道:「好,那你说怎么做?」

「我这边没什么问题,你先学两声叫给我听。」

妻子大囧,直言道:「不会。我跟方源那样的时候都不会叫的,更别说学着叫了。」

「啊?方源那家夥都没法把你操得浪叫?」

彭山一句话直接击碎了在屏幕前的我的心。这一句话足以击碎任何男人的心。

「我去你妈的,会不会说人话呢。」我拿起手就想拍在平板上,徐萍眼疾手快,抢先一步阻止我道,「你急什么,一会拍碎了看什么?」

我急得不行,实在是太气人了,我才不要去想什么后果。

「你别这么小孩子气好不好,夫妻间这种事儿,叫不叫全在女人的感官上的。

你老婆又不是荡妇,怎么会浪叫,你跟这儿急什么。」

徐萍急切地开导我。这句话才算是捥回了我的心态,对啊,我妻子才不会浪叫。会浪叫的就不是我妻子,我跟这儿急什么呢。

徐萍松了口气,松开我道:「我真是服了你了,让你不看非要看,看了又这么玻璃心。」

我脸色一囧,在这女人面前我真是什么面子都被批得一文不剩了。

监控里妻子也生气了,道:「什么浪叫,你会不会说话。我们夫妻间的事儿轮不到你说三道四,你再这样粗俗,胡言乱语,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妻子直接帮我怼了他。彭山尴尬道:「不好意思,有些激动了,是我不对。

我只是纳闷,我以前接触过的女人,还真没有一个不会叫的。你这样算是难倒我了。」

这小子言外之意就是在炫耀自己的能力。他玩过的女人,没有一个被他操的时候是不叫的。

「那是你,别跟我提你以前的放荡历史,小心我在徐萍面前告你的状。」妻子气道。

彭山又是一轮道歉,这下子可真有点难倒他了。他质疑地问道:「你舒服的时候到底是不会发声,还是压抑着不想发声啊。」

这小子也直接不敢用叫了,怕引起妻子的反感。

「你打听这个干嘛,我拒绝回答你这个问题。」妻子决然道。

「别啊,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找找问题的解决办法,咱不能一直在这儿干杵着吧。」彭山急道。

可是妻子却不理他。

他无奈道:「好吧,你不说,那让我来猜一猜,你性格其实挺开朗的,应该不是不会。一定是你太过矜持,不想让人觉得自己太放荡,所以都是憋着的,我说得没错吧?」

妻子脸色一红,他也明白自己猜对了。这也不算什么难猜的事,我妻子是什么样的人,熟识一点很快就能知道。

「你之前脚扭到了,我给你按的时候,你每次痛的时候都明显的叫得很大声,可不痛了你又叫得跟蚊子似的,应该是舒服的反应。你应该就是压着自己不出声,没错吧?」

彭山的话让我完全没料到,我没想到这孙子连我老婆的脚都碰过了。我瞪了一眼徐萍,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心里顿时又多一块石头。

妻子脸又红了道:「不是

不让你提这个了嘛,你还提干什么?」

彭山笑道:「就我们两个人,有什么不能说的。你放心,我们之间的小秘密,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彭山这孙子故意说得暧昧,让人听了就来气。

我妻子皱了皱琼鼻道:「谁跟你有小秘密,不许乱说。快说,要怎么办,别在这里没完没了的。」

「好,好。」彭山喜笑颜开,随即转过脸一本正经地道:「现在我还是给按下脚,但是你一会儿舒服的时候,千万别再憋着。尽量叫出声,这样应该能让我妈那边听到。」

「那怎么行,我才不要给你按。」妻子一囧,急道。

「那你倒是自己学着叫一个啊,你自己又叫不出来,又不让我帮你。那咱们这样一直耗着啊。」彭山无赖道。

「我又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你今天也穿了一天高跟鞋了,脚应该也累了。

这天说不定天天得穿,到时候你受不了,可别叫苦。」

这小子的确会戳人软肋,妻子经他这么一说还真有些动摇了。

「那我自己也会按,不需要你。」妻子声音很小。

「大小姐,我这是帮你好吧。你自己能行得了吗?我的手法你又不是不知道,保证你舒服。效果杠杠的。」

「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就去把袜子穿上吧,这样我也不会直接碰到你的脚,咱也不算有了肌肤之亲了成吧。」

这小子说得振振有词,妻子此时像个小女孩一样,在他面前反抗不得。

「你这里都是丝袜,穿了好便宜你啊。」妻子脸色又是一红。

彭山两步走到衣柜前,翻找了一双袜子道:「哪里都是丝袜,棉袜也有的好吧。」拿东西的熟练程度像是自己的衣柜一样。

妻子看着眼前的袜子,是一双白色的及膝棉袜,袜子倒是不错,但上面印有的纤细玫瑰花纹,凭添了几分妖娆。

妻子看了看道:「你什么时候买的,不会是专门在这儿等着我呢吧?」妻子的警惕心一下子也被激起了。

「别瞎想了,这种棉袜才不是我的菜,我的真爱永远只有丝袜,我这是怕计划要是再拖下去就入秋了,到时候我也不能整天让你穿丝袜不是,会生病的。」

彭山突如其来的关心,让妻子的警惕心又消了下去。她拿起袜子道:「你放心,计划不会拖到那个时候的。」说着她就坐在床边穿起了棉袜。

妻子的果决是我没料到的,她为了尽快完成任务真的是很拼。

看美女穿袜子,不管是丝袜还是棉袜都是享受。妻子腿形绝佳,将丝袜蜷起,伸长足尖,从足尖一点一点地把嫩足喂入袜中。看着白嫩的肌肤多出第二层保护,最后一点一点地与皮肤贴合。无论何时看都是最佳的享受。

彭山癡呆地看着妻子将一双袜子都穿好,最后咽下了一口意犹未尽的唾沫。

看着眼前完美的双足,真有种马上将她们收入手中细细把玩的冲动。

妻子有些害羞地将足趾在袜中蜷缩,即使是棉被也完美地衬托了妻子玉足的美好。红绿镶边的细纹从腿侧一路延伸到足趾,脚踝之上正是一朵娇艳的玫瑰,象征着妻子的高贵典雅。

妻子轻轻坐靠在床边,拉过一床绒丝被,盖在自己的下半身上,防止走光。

她晃了晃露出的双足道:「来吧,要是按得本小姐不舒服,明天我就告诉你妈,她的傻儿子欺负我,他这个人不值得托付。」

彭山笑成了一朵花,狼叫

一声道:「得嘞,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小的一定把您伺候好,一会您就放开了叫就行了。」

我双手紧握成拳,气得青筋暴走。徐萍看得摇了摇头,握了握我的拳头道:「唉,你这人,不能接受就别看了。你这样子还想要去现场,不是添乱嘛。你要是一直这个样子,我明天就去找人把摄像头拆了。」

「这就是一场戏,你就把自己当一个观众。你要是真找了个演员当老婆,这醋坛子够酸死多少人。」

徐萍不住地劝我。我虽然知道有些事情是必然发生的,可我还是无法心安理得的接受。我不知道那些当演员的女人,他们的老公是怎么接受的,但我就是无法像他们一样。

画面里,彭山轻轻地拿起妻子的一只玉足,兴奋地摸了一把妻子的前脚掌。

虽然隔着棉袜,但还是激得妻子浑身一麻。脚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彭山握住了手中的猎物,轻声道:「别紧张,要是控制不住就闭上眼睛。」

可惜就算妻子脸红得快滴出血,还是没有闭眼的打算。彭山轻笑道:「我还真是没有见过如此完美的脚,就算隔着棉袜,我也能闻到一阵脚香。」

妻子见他还在轻薄,斥道:「你到底按是不按了,哪那么多废话。」

彭山这才收起调戏的心思,一本正经的按了起来。按,捏,揉,压。手法运用相当娴熟,似真的按摩师一般。妻子虽有做spa的习惯,但哪怕按摩也是找的同性,这种异性的按摩让她感觉到了完全不一样的刺激。很快,妻子的脸就渐渐红润起来。

「你……轻点。」妻子的声音已经有点不连贯了。

「怎么,我下力重了吗?」彭山奇怪道。

「倒不是……,你在按脚底……的时候,别那么用力,我受不了。」妻子说着头也抬不起来了。

彭山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道:「明白,我慢一点。」

于是他放慢了节奏,左手托住妻子的脚根,搁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右手轻揉妻子的脚掌,当手心滑过脚底的时候,用拇指缓慢而用力地按压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