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儿的故事(二-最终章)

羞儿的故事(二-最终章)

贺卡什么的,蓝雨都将它们放在了抽屉里,还有一些比较贵重的,甚至带有明显的暗示的礼物,蓝雨都一一放在桌子上,预备过两天分别归还。

唯独那幅绣品,蓝雨将它放在了自己的枕头边上。小小的细节让韩羞很是激动,她感激的望着自己的主人,正好遇上蓝雨的眼光,主奴二人会心的一笑。

晚宴是在风家里,一进门,风就问蓝雨肖让怎么没来,是啊,精舍的成员都到齐了,这让肖让的缺席显得那样的醒目,蓝雨拒绝了风给肖让打电话的建议。

晚宴很丰盛,奴儿们伺候的也很尽心,蓝雨今天的酒喝的有些快,也有些多,风和墨舞都看在眼里,她们也没去阻止蓝雨,只是频频劝蓝雨多吃点菜。

一场看似很愉快的晚宴结束了,风很敏锐的知道,这里面有那样一丝的异常存在,所以,她没安排更多的节目给蓝雨助兴。蓝雨出门的时候,风悄悄的将装着一根皮鞭的袋子递给了蓝雨「姐姐知道你的心思,拿着吧,明天你会回到你的公寓,也许,你用的着。」

此时的肖让刚刚等到了一个的快递,为了蓝雨的生日,肖让早就想好了两份礼物,其中的一份需要在网上预订等快递上门。本来,这份快递昨天就应该到来,也不知啥原因,一直到现在才送到,害得肖让今天一天就在打电话催促。

现在,终于搞定了,肖让静了静心,写下了一封信,连同礼物放在了蓝雨卧室的床上。然后洗了个澡,躺在自己的床上开始畅想明天,先请蓝雨吃饭,然后回家,蓝雨会看到礼物,哈哈。

肖让拿起手机想给蓝雨去个电话,突然灵机一动,觉得,给蓝雨一个惊喜可能更有意思,肖让笑了,狡猾的笑了,又徜徉起蓝雨惊喜的样子。思绪的轻灵摇摆让肖让慢慢闭上了眼睛,他睡着了,如果,他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也许,他不会睡的这样的沉稳。

宿舍里的蓝雨可不太睡得着,她让韩羞不用伺候。聪颖的韩羞当然知道主人如此心情是为了啥,她不敢解劝,只能关上了灯先去休息了。

黑暗中,蓝雨的心跳的很快,肖让这个奴才,居然到现在一个电话都没有。

蓝雨问自己,为什么要如此在意肖让呢?是啊,为什么呢?她拿起了韩羞送的绣品,摩挲着,越是这样,心里对肖让却越是恼怒。许久,蓝雨抬腕看了看表,时针已经越过了12点,已经是九月八日了,蓝雨的生日已经过去了。抬起的手腕缓缓放下,不由自主的抚摸着那根皮鞭,皮鞭纠结的纹路正吻合蓝雨的心情。渐渐的,手感和顺了,蓝雨的心情也清晰了,好个肖让,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主人!蓝雨翻身睡下,合上了眼睛。

九月八日,星期五,杭州的最高气温依然上窜到了36度,肖让细心的收拾了整套房间,一直到自己觉得实在找不出啥毛病了,才恭恭敬敬的将礼物和信放在了蓝雨卧室的床上。他又去买来了草莓,加上了鲜奶,装在一个保鲜盒里放进了冰箱,呆呆的望着时钟指向下午5点,随后,开车去了学校,一周的等待,又能见到蓝雨了,而且。

浙大门口,肖让停好车,下车点上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他发现天上的云层开始加厚了,一丝风都没有,虽然没有了灼热的阳光,可闷热难当,人的感觉反而更加压抑和烦躁。等到肖

让走到废物箱扔掉烟头,自己已经脸上都是汗了。

「这天真热,晚上要是下一场雨就好了。」肖让嘟嚷了一句走回车里,启动了引擎,打开了空调。等他再次走出车厢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蓝雨。今天的蓝雨面色阴沉,步伐很快,提着个包的韩羞几乎要小跑着才能跟上。肖让打开后座的车门,还没等他说请,蓝雨看也不看他就已经坐在了后座上。肖让只好讪讪的笑了笑,关上车门,自己也坐到了驾驶座上。

「主人,奴今天没做饭,咱们先去哪儿吃饭?」肖让问道。

「回家。」蓝雨的回答。

「可是家里没吃的啊!」肖让还想多说两句。

「叫你开车,回家,没听懂!」蓝雨用冰冷的语气打断了肖让的发言。肖让明白,今天蓝雨的心情不太好,他不由得用询问的眼神看了看副驾驶座上的韩羞,韩羞悄悄的指了指蓝雨,摆了摆手,暗示肖让赶紧开车。车朝着家的方向开去了,红灯的时候,肖让偷偷通过车内的反光镜看后座的蓝雨,以至于绿灯亮了都没察觉,引得后面的车一阵狂按喇叭。

客厅里,蓝雨倚坐在沙发上,双腿也舒展着架在面前的茶几上。韩羞放下了手里的包,跪着轻轻的给蓝雨捶着腿。肖让打开了客厅的空调,倒了一杯龙井,快步走到蓝雨面前跪下,双手托着递了过去「主人,您请喝茶。」蓝雨瞥了肖让一眼,并没有伸手去接。这一眼,让肖让不由得的打了一个冷战,他对蓝雨其实敬畏到了极点,通常蓝雨心情不好的时候,自己和韩羞一定至少有一个会要受到莫名的惩罚,想到蓝雨惩罚人的方式,肖让真的感觉不寒而栗。

蓝雨不接茶杯,肖让也不敢放在茶几上,只好直直的跪着,更不敢去注视蓝雨的眼神,只能将目光盯着手中托着的茶杯,也许,肖让从来没有如此的仔细观察过一杯绿茶,看着那青翠的茶叶一根根的在茶杯里升起落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蓝雨终于接过了茶杯,肖让的手都没敢收回去,还是那样举着,看着自己的主人品着茶。蓝雨足足喝掉了三分之二杯,将杯子放回了肖让的手里,和前面不同的是,这次,蓝雨要肖让用双手捧着杯体。然后她轻轻踢了踢韩羞吩咐倒水。韩羞迟疑了,可是主人眼里严厉的目光使韩羞不敢违背。开水注入了茶杯,肖让的手也同时感受到了皮肤承受不了的温度,他开始不停的倒换手指,用这种办法减缓一下烫的痛苦。蓝雨仿佛饶有兴致的看着肖让,肖让心里很想拿稳杯子坚持一下,可实在觉得皮肤难以忍受,只能继续进行着这样的动作。蓝雨又吩咐韩羞点来了一炉香,正当韩羞想把香炉放在茶几上的时候,听到了蓝雨冷冷的声音「放在他头顶上。」

摸索了有一会儿,韩羞才将香炉放稳在了肖让的头顶,她有点不知所措的站在肖让身边。肖让手指的轻微颤动依然使香炉慢慢的开始移动,韩羞下意识的想去扶一下,就看见蓝雨再次接过杯子,喝了几口,「倒上。」

热水倒满的同时,香炉终于滑了下来,肖让本能的想去接住香炉,结果是香炉也没接到,杯子里的水还无情的洒了出来,肖让忍着疼将杯子放在了茶几上,总算没让场面太狼狈。可是,他一抬头就看见了蓝雨那冷冷的目光,赶忙跪好,磕头说道「奴犯错了

,请主人责罚。」

「掌嘴二十。」蓝雨的判决。肖让挥舞双手,结结实实的给了自己二十个耳光,可谓声声清脆,打好,肖让望着眼前的主人,刚想说点啥,就听见蓝雨吩咐韩羞「你去执行,打一下要他数一下,每下我都要听见响声。」

肖让傻了,呆呆的看着蓝雨,蓝雨却还是那样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说「我说了要你自己打吗?」接着又对着同样有点呆呆的韩羞厉声吩咐「快去!」

韩羞深知蓝雨的脾气,这时候不但不能不去执行,就连执行的不彻底也会给肖让带来未知的但是一定更残酷的惩罚。「啪」韩羞的小手落在了肖让的脸上,「一」肖让声音有些颤抖。蓝雨闭上眼睛,听着耳边那特殊的旋律,「啪」的一声加上一个带着委屈语调的数字。

「啪」「二十」蓝雨睁开眼,肖让的脸稍稍已经有些红肿。看到蓝雨看自己,肖让收起委屈的情绪,脸上也堆上了一点笑容,可他万万没想到,这笑容让蓝雨更加的火冒三丈。蓝雨恨恨的用手指了指地面,「你,给我手扶地低头跪好了!羞儿,过来继续捶腿。」

客厅静静的,只有空调吹出冷风的声音。天色也已经黑了下来,渐渐的只能看到人的轮廓了。黑暗没有让蓝雨的心情平静,她依然还要继续对肖让作出新的折磨。

「羞儿,天黑了,去拿蜡烛来。」

韩羞当然明白这个命令的含义,她趁着黑暗怜惜的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肖让,此时的肖让显然也很明白这里面的意思,他低着头默默的等待着。

找了一圈,韩羞不由得暗暗为肖让可怜,也同时对蓝雨产生了更深的畏惧,因为整个房间里并没有别的蜡烛,只有上次韩羞过生日时剩下的那三根小小的生日蜡烛,这肯定是蓝雨早就知道的情况。

烛泪滴在了肖让的背上,三滴,肖让也颤动了三下,三根小蜡烛在肖让的背上照射出自己的亮光。当韩羞从冰箱里拿来了鲜奶泡着的草莓,跪在蓝雨身边的时候,她的眼睛也有些湿润了。窗外,一道霹雳闪过,随着隆隆的雷声,一场大雨倾盆而下。

小蜡烛很快就要烧到底了,肖让的身体开始了不规则的抖动,这个样子好像真的给蓝雨带来了些许快感,同时也有些不忍,伸手要去将蜡烛从肖让的背上移开。天意吧,当蓝雨的手快要碰到蜡烛的时候,肖让正好坚持不住的剧烈抖动了一下,一根小蜡烛倒下了,而且,恰巧烫在了蓝雨的手上。未熄灭的蜡烛烫的肖让一下子挺直了身体,用手拨掉了身上的蜡烛,同时也听到了蓝雨的一声娇呼。

灯亮了,蓝雨的手上被烫起一个清晰的水泡,疼痛让她心中的怒火刹那间升腾起来。「狗东西,你竟然敢伤害我!」蓝雨从包里取出了皮鞭,一脚踢倒跪着的肖让,鞭子带着呼啸如同雨点般落下。「看你还敢伤害我,看你还敢伤害我。」

肖让双手抱着头,蜷缩在地上,承受着蓝雨的鞭打,弄疼了主人,他很内疚,因此,他没有任何躲避。不一会儿,身体的本能已经使肖让翻滚起来。韩羞看着有些歇斯底里的主人挥舞着皮鞭,鞭头无情的,没头没脑的落在肖让的身上,落下就是一道明显的凸起。当肖让终于开始发出呻吟的时候,韩羞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她跪下抱住了蓝雨的腿哭着哀求道「主人,您饶了肖让吧

,他以后再也不敢忘记您的生日了。求求您,饶了他吧。」

韩羞的阻拦让鞭子暂时无法挥舞了,蓝雨气的脸色发青,她狠狠的瞪着韩羞「你给我放开,再敢阻拦,你就给我滚出去!」离开蓝雨是韩羞无法接受的事实,她不敢多言,哽咽着松开了手。鞭子再次挥动起来。

肖让清楚的听到了韩羞的每一个字,原来是这样,原来蓝雨是因为这个生气的,那不正说明蓝雨在意他吗?想到这儿,肖让的心里一阵阵的暖流。他好像忘记了疼痛,反而带着微笑望着眼前正在给他的肉体带来累累伤痕的这个人。这个微笑给蓝雨的感觉却更像是一种挑衅,鞭子也更加猛烈的飞舞起来。

也许是上天也开始怜悯起肖让来了吧,随着一声剧烈的雷声,鞭子应声而断。突然的停顿让蓝雨回到了现实,蓝雨看了看手里仅剩的手柄,又看了看肖让,肖让的身上已经布满了伤痕,好多地方已是血迹斑斑。蓝雨也知道今天自己的出手很过分,可是肖让脸上的笑容仍然让蓝雨觉得余怒未消,她将手柄砸了过去,命令道「到阳台上跪着去,我不来叫你,不准起来!」

阳台上,肖让跪的笔直,面向着客厅,眼前虽然看不到蓝雨,因为蓝雨让韩羞拉上了窗帘。身体上确实很疼,肖让可以感受到,可是他的内心却暗流涌动,他在等待,甜蜜的等待,他相信,当蓝雨走进自己的房间,一切都会变化的。肖让在笑,发自内心的笑。雨也已经停了。

洗了澡的蓝雨依然脸上冷冷的,她打开自己房间的门,发现床中央醒目的放着两件东西,那是一个首饰盒和一个衣物袋。蓝雨走上前,打开了盒子,盒子里放的是一根白金的项链,LV的经典款式,简洁而高贵,正是蓝雨自己一贯喜欢的风格。袋子里是一根蛇鞭,通体幽蓝,飘扬着皮革的味道。在首饰盒上面是一个白色的信封,蓝雨取出信纸缓缓的打开,一排整齐的硬笔小楷映入眼帘。

雨,这是我作为肖让第一次为你送上生日礼物,但也是最后一次。因为,肖让已经选择了永远成为你的奴隶,所以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你的名字。

项链我原本想买钻石的,可是,我想,这个机会还是留给你最终的夫君吧。

让主人,这是奴第一次为您送上生日礼物,从此以后,九月七日将是奴的圣诞节。只要主人愿意,就请在奴身上尽情的使用这根鞭子吧。

奴恭贺主人芳诞蓝雨呆呆的站在床边好几分钟,韩羞轻轻的提醒她「主人,肖让还在阳台上跪着呢。」蓝雨飞快的转身跑到阳台门口,拉开了窗帘。肖让还是跪的笔直的,脸上依然还是挂着那有些狡黠的微笑。只是突然觉得肖让眼睛很亮,好像黑夜中的星光一样。

蓝雨拉开了阳台门,对肖让说「起来吧,去洗个澡,到我房间来。」

肖让恭敬的给蓝雨磕了一个头,答了一声「是」,起身想站起来,长时间的下跪让肖让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蓝雨真的心疼了,她让韩羞去扶起了肖让,自己转身走回了房间。

在韩羞的帮助下,肖让活动了好一会儿,才觉得行走无碍,他赶紧让韩羞去伺候蓝雨,自己随后也走进了冲淋房。大花洒冲出的水温暖而有力,肖让惬意的闭着眼睛,任凭热水的冲刷。等到身上已经渐渐有些麻木了,才快速的

洗了澡,擦干以后,精神焕发的走出了浴室。

客厅里,韩羞调皮的对着肖让吐了吐舌头说「哥,主人要我打扫一下客厅就去休息了,今晚,你可要好好伺候主人哦。」肖让红着脸打开了蓝雨房间的门。

房间里一炉藏香幽幽的散发着香气,蓝雨背上枕着一个枕头,典雅的躺在床上。

「有酒吗?」

「有。」肖让取来了一瓶芝华士18年的威士忌,带着一个装满冰块的酒杯,走到了蓝雨的床前。躬身又要跪下,蓝雨制止了他「坐在地上吧。」

肖让也不推辞,坐在地上斟了半杯威士忌,双手递给了蓝雨。蓝雨接过酒杯,浅浅的喝了一口,优雅的举动让地上的肖让看得痴了。蓝雨慢慢的喝完了这半杯,双颊微微泛红,衬着白皙的皮肤,更加美艳。她将酒杯交给肖让柔声吩咐「你也喝一杯吧。」

肖让几乎真的是满满的倒上了一杯,一口就干了下去,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吧,肖让觉得自己的脸很烫。

蓝雨看着肖让红红的脸,额头和脸颊还清晰的残留着鞭痕的脸,只觉肖让的眼神是那样的坚定和执着,蓝雨微微笑了,「你很好,我要奖赏你,跟四年前一样吧,用的你嘴,只能用你的嘴。可能这也是你最后一次了。」

蓝雨的笑容让肖让感觉就好象百花齐放一样的灿烂,而最后一句又要他感受到眼前的花朵真正是冰山上的雪莲一样的神圣。他放下酒杯,满怀激情的,崇敬的将嘴唇贴向了蓝雨那美丽的玉足。

夜深了,蓝雨睡的很甜,腿间还夹着肖让的脑袋,肖让的嘴里依然含着蓝雨的爱液。窗外,一片静谧,雨后的天空繁星闪烁。

第十一部

杭州最美的是秋天。没人能准确说清楚杭州的秋天什么时候会悄然而至,也没人能说的明白杭州的秋天什么时候就匆匆离开。秋天,一个戏弄人的主,总是让你感觉的到一丝却不让你感受到全部。

蓝雨喜欢秋天,几年的杭州生活,她明白桂花飘香的时候得把自己放入秋天的怀抱,杭州的秋天格外短暂,短暂到她不愿错过感受它的每个机会。浙大里桂花飘香的时候,走在校园小路上的蓝雨显得格外惬意,仿佛只脚尖着地,飘然的走在石板路上。

韩羞跟在蓝雨的身后,只两步距离,不远不近。蓝雨突然停下来,回头微微的笑着问韩羞:「羞丫头,有关于桂花的唱词吗?」韩羞被问的有些懵,一时搜索不到脑海里的信息,丝丝红晕悄然上脸。蓝雨乐呵呵的摸摸韩羞的脸蛋:「傻丫头,我就是随便问问,有这么紧张吗?看看,脸都红了。」韩羞腼腆的笑笑:「主子,我。」「好了好了,我还能不知道你嘛。明天晚上的事都推了,跟我出去吃饭。」蓝雨说道。「恩恩,奴知道了。」

第二天。十月二十三日,晴。很平常的大学研究生的一天。韩羞也许从没有这么急切的盼望白天早些过去。终于一天的课结束了,韩羞马上小跑着往宿舍跑,可是偏偏在路上,导师叫住了韩羞。导师和韩羞说着下周要开始进行的活动情况,韩羞的心早不在课题上,只吱吱呜呜的点头附和着导师。可越是心不在焉,导师却越说越多,二十分钟后导师依然没有结束的意思,韩羞急的心里一阵乱跳,额头也渗出汗珠。「老师,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这才逃出老师的「

魔掌」。

等韩羞跑回宿舍的时候,蓝雨悠然的靠在床边听着音乐,看着杂志。韩羞深呼吸几口调整下自己的呼吸,低着头小步的挪到了蓝雨的床边,轻轻的说了句:「主子,奴婢回来了。」「走吧。包拿着。」蓝雨已然走到了门口了。这个结果是韩羞没想到的,惊讶一下后,恩了一声拿起蓝雨的包跟了上去。

天蓝色的出租一阵疾驰,来到了西湖边。羞儿第一次来到这家餐厅,「暗香」。它坐落于风光秀丽的西子湖畔,建筑朴素,品位出众,出入于繁华,大隐于市,既保持敞开性,又不乏私密性。羞儿心中窃窃喜了一下,只一刹那,也没能逃过蓝雨的眼睛。一走进暗香,高贵典雅的餐厅装饰和沁人心脾的就餐环境使人心情骤然开朗,服务员身着黑色绸缎,古朴的衣型设计,衬出纤细的身段,与餐厅典雅的气质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墙壁上独特风格的装潢设计,别具风格的天花板中散射出淡雅的灯光,与垂直地面的观景玻璃窗的光线糅合而成美妙绝伦的景致,外加现代气息的大理石地板,相得益彰。风格迥异的古城墙屏风为顾客营造自由私密的用餐空间,同时更有一种欣赏艺术作品的惬意。

「您好,二位,请问有预定吗?」一身黑旗袍的服务员问道。

「27号桌。」蓝雨说道。

接着服务员领着蓝雨和韩羞来到了靠墙的一个沙发软座。待服务员呈上菜单时,蓝雨轻描淡写道:「不用了,一份芒果咖啡煎鹅肝,两份烤鳕鱼,一份蜗牛茄子,再一份水果沙拉。先上沙拉吧。」

等韩羞跑回宿舍的时候,蓝雨悠然的靠在床边听着音乐,看着杂志。韩羞深呼吸几口调整下自己的呼吸,低着头小步的挪到了蓝雨的床边,轻轻的说了句:「主子,奴婢回来了。」「走吧。包拿着。」蓝雨已然走到了门口了。这个结果是韩羞没想到的,惊讶一下后,恩了一声拿起蓝雨的包跟了上去。

天蓝色的出租一阵疾驰,来到了西湖边。羞儿第一次来到这家餐厅,「暗香」。它坐落于风光秀丽的西子湖畔,建筑朴素,品位出众,出入于繁华,大隐于市,既保持敞开性,又不乏私密性。羞儿心中窃窃喜了一下,只一刹那,也没能逃过蓝雨的眼睛。一走进暗香,高贵典雅的餐厅装饰和沁人心脾的就餐环境使人心情骤然开朗,服务员身着黑色绸缎,古朴的衣型设计,衬出纤细的身段,与餐厅典雅的气质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墙壁上独特风格的装潢设计,别具风格的天花板中散射出淡雅的灯光,与垂直地面的观景玻璃窗的光线糅合而成美妙绝伦的景致,外加现代气息的大理石地板,相得益彰。风格迥异的古城墙屏风为顾客营造自由私密的用餐空间,同时更有一种欣赏艺术作品的惬意。

「您好,二位,请问有预定吗?」一身黑旗袍的服务员问道。

「27号桌。」蓝雨说道。

接着服务员领着蓝雨和韩羞来到了靠墙的一个沙发软座。待服务员呈上菜单时,蓝雨轻描淡写道:「不用了,一份芒果咖啡煎鹅肝,两份烤鳕鱼,一份蜗牛茄子,再一份水果沙拉。先上沙拉吧。」

待服务员退下时,韩羞依然显的比较吃惊。因为蓝雨同她住一起,她显然一点不知道自己的主子是如此的熟悉这家餐厅。蓝雨咯咯的笑了起来:

「羞丫头,这么吃惊呀。其实我也是搜索的。这里我也是第一次来呢。」韩羞也呵呵的乐了起来。要说主奴关系,最融洽的可能就是蓝雨和韩羞了。

「知道今天为什么带你来这吗?羞丫头。」蓝雨问道。

韩羞答道:「主子,奴婢不清楚,就您和奴婢,难道是因为今天是。

」韩羞猜测是正确的,可是没敢往下说,在她看来,这是主子对奴莫大的关怀,莫大的恩赐。「恩,今天不是我们住进同一宿舍一周年吗?我们纪念一下。」在证实自己猜测的准确后,韩羞的眼眶湿润了起来,自己的主子是这么的心思细腻。马上就准备离开座位给蓝雨跪下,来表达自己的感激。但是蓝雨阻止了她:「回去再跪,这里不好。」「恩。」韩羞除了答应,说不出第二句话。

菜还没上的时候,蓝雨又叫了一瓶上好的红酒,抿了一口,晃着高脚杯,轻轻的说:「羞丫头,开心吗?」韩羞只不住的点头,伴着的只有恩恩恩,嘴角上扬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时,蓝雨轻轻的抬起右腿,缓缓的,脚的侧面贴着羞儿的小腿滑了上去,到足三里的位置又柔柔的滑了下来。这样来回滑动了有三四次,韩羞已经气喘如兰了,她悄悄的抬起头,准备看看自己的主子。哪知刚抬头就换来四目相对的结果,韩羞连忙低下头。蓝雨一直盯着韩羞,她喜欢这样,喜欢看着韩羞那羞答答的样子,喜欢韩羞在自己的挑逗下羞答答的样子。韩羞依然低着头,腿却不敢往回缩。蓝雨的动作幅度也大了起来,黑色高跟鞋也钻进了腿的内侧。

「羞丫头,喜欢吗?坐近一些。」蓝雨带有一丝命令的口吻说道。韩羞当然聪明的往沙发边缘坐了坐,双腿也自然的张开了一定的角度。

靠里的沙发卡座是隐蔽的,位置和桌布完美的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旁人是绝不会看到桌下的此番美景的。黑色的高跟鞋探进了韩羞大腿的内侧,贴到大腿的那一刹那,韩羞浑身战抖了一下,紧张并兴奋着,脸颊已经涨的通红。由于韩羞穿的是一条连衣裙,所以高跟鞋在探进裙子后也没有遇到什么阻碍,就这样一探就探到了秘密花园的大门口。韩羞想动又不敢动,她怕扫了主子的兴致,却又羞涩难当。只有娇羞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手紧紧的抓住筷子。蓝雨笑嘻嘻的看着韩羞,眼睛一刻没从羞丫头的脸上离开过,脚也一刻没停住过。鞋尖撩拨着韩羞粉红色内裤的边沿,大腿内侧,以及秘密花园的大门。上滑,下掠,时而用上点力往里点两下,时而又从下而上的蹭过去。

就这样,蓝雨的高跟鞋在韩羞的裙里拨弄了有十分钟,说道:「羞丫头,我的脚累了。」韩羞连忙放下手中紧握的筷子,钻到桌子下,跪在那里帮主子慢慢拖下高跟鞋,轻轻放下,然后双手熟练的按摩起来。韩羞平时也学习了很多关于脚底穴位的知识,就是为了更好的伺候蓝雨,这下总算在这个特殊的场合用上了。所以说,用心做一个好奴,怎么会做不好呢?韩羞按摩的舒服,蓝雨心中也高兴,自己的一番用心良苦还是值得的。

蓝雨的丝袜脚透着一股迷人的香味,令人迷醉。在奴的嗅觉里,这样的香味简直就是最高的享受。韩羞边按摩着,边深深的吸着气她喜欢这样的味道,这是代表着主子的味

道。韩羞情不自禁的把头往蓝雨的美脚探着,差不多就要贴着嘴唇了。这时,蓝雨微微把脚一点,如蜻蜓点水一般,点在了韩羞的朱唇上。韩羞明白这是主人的赏赐,深深的吻了下去。蓝雨的脚,生的如同雕刻一般精致,脚踝粗细适当,脚面没有青筋血管突出,皮肤细腻,五个脚趾依次排列下来,长短正好,小脚趾的指甲都生的圆润,今天脚趾涂的是紫色指甲油,平添了一份神秘感。虽然穿高跟鞋,但是完全没有死皮老茧,脚掌细腻红润,足弓明显且线条完美。韩羞忘情的亲吻着。蓝雨也享受着羞丫头带来的足疗感觉,索性悄悄的脱掉了丝袜。韩羞更加卖力的伺候着,嘴巴裹着大脚趾吮吸着,舌头不停的打着圈,穿梭在趾缝之间,仿佛跳舞一般轻盈。蓝雨慵懒的靠在了沙发上,一手端着红酒杯,时而抿上一口。而桌下一只脚在被韩羞给力的服侍着,另一只则搭在韩羞的肩膀上,脚背不时磨蹭韩羞那红到根的耳朵。

开始上菜了,服务员也没发现桌下的韩羞,蓝雨更是没把服务员当回事,毫不避讳的继续享受着。待菜齐后,蓝雨柔声说道:「羞丫头,开胃菜也吃的差不多了吧,上来吃饭了。」韩羞没有马上停止,而是细致的把蓝雨的脚脚擦了一遍,亲吻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放回鞋内,这才探出身来。

「谢主人赏赐。」韩羞依然满脸通红。

蓝雨品尝着做工精致的菜肴,也时不时给韩羞夹几块菜。但是桌下的美脚又一次跳出了高跟鞋,这次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秘密花园。

蓝雨脚尖微微的抵住了韩羞的耻骨,如轨道般慢慢下滑,沿着那若隐若现的缝隙滑到底又唰的一下撩上来。韩羞早已停住进餐,手也放在了大腿上时而握紧时而又去抓桌布。隔着内裤,蓝雨的脚不规则的碾动着,伴随着碾动的是韩羞心中一阵一阵的害羞与愉悦的交加心情。不一阵子下来,蓝雨感觉脚尖传来湿润的感觉。一丝坏坏的笑容浮在了嘴角,蓝雨知道羞丫头湿了。接着蓝雨灵活的脚趾,轻轻的沿内裤边探了进去。韩羞下意识的双手握住了主人伸过来的脚,却又使不上力气。羞丫头的耻发天生就形状很美,微微卷曲呈标准的倒三角状,浓密也是恰到好处。探入的脚尖边揉搓着细腻的毛发,边往下走,在门口打着圈,就这样脚掌贴着大腿根部挑逗着,没几下,大脚趾上被沾湿的晶莹透亮。

蓝雨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把脚收了回来,翘起腿悬在空中说道:「羞丫头,脚脚清理干净我们走了。」韩羞俯下身去,伸出舌头虔诚的舔着。桌下的光线几乎是没有的,韩羞闭上眼睛,用嘴唇的感觉去伺候。蓝雨掀开桌布,在指缝间放了一块沙拉里的苹果,笑眯眯的说:「羞丫头,辛苦了,舔的我很舒服哦,吃块水果我们回去了,晚上还有的忙呢。」韩羞答应道:「遵命主人。」后用嘴吸进了苹果,开心的吃了下去,舔干净脚上的沙拉酱钻了出来。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优雅的离开了暗香,谁也没注意到蓝雨离开时和进来前的不同,韩羞依然满脸通红,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晚上的那些事。

第十二部

几个人的生活平淡而充满了刺激。墨舞和碧水是最单纯也是最引人羡慕的一对,她们彼此只属于对方,朝夕相处,开心的生

活在一起,虽然学生的日子略显清贫,可浓浓的青春和甜甜的蜜意使她们如同一对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不像五七成天对着香烟怄气。羞儿听到肖让的名字也不自觉的撅起小嘴。

蓝雨虽极有做女王的天赋,却毕竟不比风那么老道,在羞儿和肖让争宠之间,不觉有些束手无措,不得已,蓝雨干脆不让羞儿回肖让为自己准备的房子,而不得不在宿舍与家之间往来寻找着平衡。堪堪到了寒假,大家在紧张的复习备考之后,显得特别轻松,这日考完,蓝雨早早的回到宿舍,打开门,见羞儿斜倚在床上,捧着一本书兀自看得出神。「丫头,好不容易考完了,还不轻松轻松,跟书叫上劲儿了啊。」蓝雨说着慵懒的坐到羞儿的床边,笑吟吟的看着羞儿。「主人」羞儿从书中惊起,拭了恃睫毛,慌忙翻身起来,在蓝雨面前轻轻的跪下,俯下身就去为主人换鞋。蓝雨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捏起羞儿正在读的书翻了几下,皱皱眉头「没事看什么《浮生六记》,平白的惹些眼泪,要我说,沈三白最是可恨,那杜牧,柳永之类不过是风流成性,在青楼床笫间取乐,这沈三白凭着一部《浮生六记》几百年来偷了多少女孩子的芳心,真真可恶。」羞儿听着拘束的一笑,「反正奴婢的心没被偷了。」「是吗?」蓝雨撅起俏丽的小嘴,从羞儿手里抬起脚将羞儿的脸蛋踩在地上,略略使劲一碾,「敢骗我,我打断你狗腿」。「是,婢子不敢」羞儿呻吟着小声求饶,蓝雨又用脚玩了羞儿的脸蛋一会儿,觉得兴味索然,便放了羞儿。「丫头,今天晚上我回肖让那里,你要不要跟我去。」

「婢子。不去」羞儿小嘴一扁,眉头微微的蹙了起来。蓝雨情知羞儿吃醋,也无奈的摇摇头。

蓝雨呆了一会儿便走了,羞儿望着砰然关上的门,心中一阵隐痛,跌坐在床上,赌气的又翻了几下《浮生六记》便一手仍开,「沈复,你可恶」。可身为奴婢,又不敢埋怨主人,羞儿赌气的踱了一下脚,抄起饭盆恨恨的去食堂吃饭了。

食堂里,碧水独自在艰苦卓绝的对付一个馒头,羞儿端着饭在她面前坐下,扑哧一笑,「好家伙,赶上打淮海战役了,一个馒头,值得那么苦大仇深啊」。

碧水抬起头,百无聊赖的看了羞儿一眼「你看它亲,那就送给你」说着把馒头往羞儿面前一递。羞儿故意眉头一皱,做个娇嗔状,「交唇之情,也能送人,可见是个负心薄幸的,我才不要呢。」「你。」碧水懒得和羞儿争辩,低下头,又小块小块的撕着馒头往嘴里放。这时羞儿也看出碧水心情是真的不好,忙陪了笑脸,一副知冷知热的样子凑了过去「我的大小姐,怎么拉?谁惹你了?怎么墨舞主子没跟你一起啊。」碧水登时不吃了,沮丧着脸使气的蹬了蹬腿,「她不是有男朋友了么,自然是快活去了,哪里顾得到我?」「这样啊。」羞儿言语滞涩了起来,也没了食欲,托着下巴发起呆来。

沉默了半晌,碧水轻轻踢了踢羞儿的腿,放柔了语气「怎么不说话了,没生我气吧,我不是针对你的」。「看你说的」羞儿也怏怏的「我还不是跟你一样,我主人也不陪我,一个人伤神罢了。」「唉。」碧水叹了口气,再次沉默了。

隔了一会儿,羞儿有意的活跃一下气

氛,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突然羞儿望着碧水饭盆里的馒头扑哧一笑,「你看这馒头被你吃的,好一派垂头丧气的样子」碧水定睛一瞧,只见馒头上这一块,那一瓣被自己弄得斑驳不堪,果然好像无比沮丧似的,不由扑哧一下笑出声来,两个女孩子毕竟还在青春,爱闹爱动,如此玩笑一番,心情也就渐渐的好了。

「羞儿,要放假了,你什么时候回家?」碧水往嘴里塞了口饭,漫不经心的问。「嗯,伺候主子几天,等主子回大理时,我再回家」「唉,主子主子,咱们这几个当丫头的,成天就想着主子,她们可好。」「停停停,赶快打住」羞儿忙着阻拦,「刚好些,又提不开心的事,谁让咱们是下人的,可不就是给主人当物件使唤的么,就是要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以为咱们还是同学呀?发什么牢骚。」「也是」碧水低下了头,突然碧水跳了起来「我想到个好办法了」「你一惊一乍干什么,吓死人了」羞儿捂着胸口,颇为不满。「不如咱们鼓动一下各自的主子,联合五七和风主,一起去蓝雨主子家玩好不好,大理古城,文献名邦,风花雪月啊」。羞儿听了,怔怔的看着碧水兴奋的眼神,脸上也漾出笑来。

吃完饭羞儿便接到了蓝雨一个简单的电话,命令羞儿马上到肖让家来,语气强硬,不容商量。羞儿没法,只好坐了公交车赶去。蓝雨回去都是打车,羞儿没有这样的待遇,随着公交车的摇晃,羞儿心里恼极了肖让。

是肖让开的门,冲着羞儿儒雅的一笑,羞儿也只好挤出了一个笑容,跟着便扭过身子换鞋,跪下身来往蓝雨身边爬去。房子装修的很漂亮,每次来到这里都让羞儿妒火中烧,一样是主人的奴隶,肖让能给主人的,自己却给不了,羞儿的自尊很难接受,使她在肖让面前总觉得有些自卑。

蓝雨在沙发上小口的喝着咖啡,盯着电视里播放的电影目不转睛的看,对于羞儿跪在自己脚下了也似浑然不觉。羞儿更不敢打扰,连头也不敢磕,只低眉跪着。这时肖让也跪了过来,也是一声不语。羞儿皱皱眉头,憋了肖让一眼,肖让也不为怪,只微微的一笑。过了好一会儿,蓝雨还是投入的看着电视,却把腿伸过来,一勾羞儿的脸蛋,羞儿顺着主人的力往前爬了几步,伸手捧住主人的小腿,蓝雨用足尖轻轻点了点羞儿的嘴唇,羞儿便会意的舔了起来。

蓝雨是有意让羞儿来的,对于羞儿的醋意,蓝雨心中有些不忍,也想让羞儿和肖让能摒弃成见,融洽的相处。羞儿舔了一会儿,蓝雨看了旁边的肖让一眼「你也过来,一起舔」。「什么?」羞儿顿时有些气急了,一起舔一只脚,自己不是要舔到肖让的口水么?羞儿瞪着一对儿大眼睛惊恐的看着肖让凑了过来,伸出舌头就要去舔自己捧着脚,一时间忍无可忍,用肩膀使劲的一撞。饶是肖让身体强壮,可措不及妨的一撞还是让他失去了平衡,身子一歪,额头正撞在了沙发了扶手上。顷刻间,羞儿吓呆了,蓝雨也呆住了。

肖让忍着疼痛利索的爬起身来,揉了揉额头,怕蓝雨和羞儿担心,忙道没事,可额头上一大片红肿,哪能不疼。蓝雨顾不得看电影了,鞋也不及穿,忙俯下身子,仔细验看伤情,心疼的摸了又摸,肖让笑着只说没事。

羞儿吓坏了,呆呆的跪在一旁不知所措。蓝雨站起身,狠狠的看着羞儿,眼神里满是愤怒。蓝雨并不是偏袒肖让,她觉得妒火中的羞儿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再无半点温良娇柔之态,羞儿的妒忌惹怒了蓝雨,一步步的逼近了羞儿。羞儿如同一只无助的小兔,吓得浑身发抖,一点点的往后挪着,颤声求饶「主子饶命,奴婢知错了,您。您别生气。」「还敢躲?」随着蓝雨的一声娇喝,一巴掌重重的扇在了羞儿的脸上,羞儿被打倒在地。

顾不得疼痛,羞儿忙爬起来重新跪好,不断的磕着响头,「该打吗?」蓝雨冷冷的问。「该」羞儿怯怯的回答。「好」蓝雨说完又是一串耳光。「该不该打」「该」还是一串耳光,羞儿的脸已经肿了起来,嘴角也挂了一丝殷红。肖让爬过来,拦住了主人「主人,别打了,奴才没事,为奴才不值得。」「滚开」蓝雨并不领肖让的情,一脚将他踢开。「肖让,取鞭子来」蓝雨冷冷的说。「这。

。」肖让为难的看着蓝雨,犹豫了一下,只好把鞭子递到蓝雨的手里。

羞儿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心中懊悔不已,如今见主人拿起了鞭子,也顾不得肖让在场,不等主人吩咐便开始自己脱衣服,脱得只剩了贴身的小衣,抱着双肩,瑟缩的看着主人。「哼」蓝雨冷冷的哼了一句,「还装可怜,看我可怜不可怜你」蓝雨说完,一鞭狠狠的抽在了羞儿身上,顷刻间自肩膀到双臂清晰的腾起了一道血痕。羞儿咬牙忍着「谢谢主子教训。」紧跟着又是一鞭,抽在羞儿肚腹之间,羞儿被一鞭之力抽得扭过了身去,顷刻间又是一鞭。鞭鞭落下在羞儿身上都是一道血痕,蓝雨真的生气了,抽得豪不留情,可怜羞儿在地上翻滚,哀嚎,说尽了乞饶的话,仍得不到丝毫怜悯。蓝雨抽了五十余鞭,羞儿实在受不了了,跪爬着躲到肖让身后,「主子别打了,奴婢不敢了,饶命吧,肖让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羞儿哭得泪痕满面,依旧不断的磕头。「好啊,你敢躲?胆子越来越大了啊,给我滚出来。」蓝雨厉声呵斥。「奴婢。」羞儿惊慌的看着蓝雨,犹豫了一下,怯怯的爬了出来,「主子。奴婢怕。」。「怕?

。」蓝雨说着又要挥鞭,只吓得羞儿一声惊呼,抱着头缩在地上,浑身颤抖。看着羞儿吓得缩成一团,蓝雨也打不下去了,颓然扔了鞭子,自行坐在沙发上,尤其气得呼呼娇喘。羞儿见主人不打了,却也不敢上前,只窝在一旁抹泪。这是肖让膝行到蓝雨脚下,忙着为蓝雨捏腿「主人别气了,为了奴才们不值得气坏了身子,如今羞儿也知错了,主人就饶了她吧。」「饶了?」蓝雨冷哼一声「今天饶了她,谁知她明天又会做出什么事来,你们真要是出个意外,让我怎么活?

」蓝雨的话,让羞儿和肖让都呆了,怔怔的说不出话来。「算了」蓝雨平息了一下怒气,「你把她带到地下室去关着,让这丫头好好思过一下,不许她穿衣服,就这么锁着」蓝雨说完,起身回房了。

「唉。」肖让叹了一声,摇摇头,走到羞儿身边。「羞,起来吧,跟我去地下室。」说着把衣服披在了羞儿身上。「嗯」羞儿抽噎着双手紧紧把衣服披在肩上,低着头,默默的随着肖让来到了地下室。地下室里一片黑

暗,潮冷的空气不断砭刺着羞儿的肌肤。「灯坏了,恐怕你得在黑暗里呆着了,别怕,实在不行,打我的手机」肖让说着把手机塞到羞儿的手里,羞儿紧紧攥着,点了点头。

「那我去了啊」肖让不忍的看了羞儿一眼,刚要转身,却被羞儿轻轻的拉住了。

「怎么?还有事」。「没了。」羞儿小声说「衣服,你拿去吧,主人不让我穿的。」羞儿说完,把衣服和鞋子脱下来,塞在肖让手里,可怜巴巴的抱着膝盖蹲在了地上。「这。」肖让声音有些滞涩「你还是穿着吧,怪冷的。」「不」羞儿摇摇头,便不再说话了。肖让僵了一会儿,不知如何是好,只好走了出来,正要关门。只听羞儿哽咽着说到「肖大哥,对不起。」「没。没事」肖让眼睛一热,不敢多说,咣当一下关了门,上了锁。

地下室里一片黑暗,冷冷的气息就像阴风一样包裹着羞儿,羞儿又冷又怕,瑟缩着躲在墙角。又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羞儿很后悔,在无边的黑暗里,一种恐惧直刺到羞儿的心底里去了,她想睡,却如何睡得着。

就这么苦苦熬了有一个小时,羞儿在恐惧中一动不敢动,身上犹自冷汗直流,总觉得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突然门一响,只吓得羞儿一声惊呼,传来的却是肖让的声音「羞,你别怕,是我。」「肖。肖大哥?」羞儿顾不得裸露着身子,猛的向前挪了几步「是主人饶恕我了么?」「不,不是」肖让低着头,「主人怕你渴,让我给你送些水来」说着肖让把一碗热水放在地上「主人说,让你像狗一样喝,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身份。」「是」羞儿又低下了头,委屈的在碗边蹲下,心中说不出是哭是甜「肖大哥,代我给主人磕几个头,谢谢主人还这么怜惜我。」「嗯」肖让依旧没有多言,抽身走了。羞儿没有去喝水,流了一会儿泪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也不知睡了多久,似乎十几分钟,也似乎几个小时,羞儿被冻醒了,想摩索一些口袋或苫布之类的东西来取暖,却又怕一动会撞上什么可怕的东西。斗争了良久,羞儿双手在身上搓了搓,觉得稍微暖和了些,又缩起身子努力睡觉了。

反反复复,羞儿也不知睡了几觉,只知道身边的水早已冰凉,当羞儿趴在地上,像小狗一样喝水时,冰冷的水激得羞儿浑身一个哆嗦,就住口不敢再喝了。

黑暗中的人越发觉得孤独,羞儿暗下决心,以后再也不敢争风吃醋,做有违主人意图的任何事情了。渐渐的,门缝里透出了亮光。天亮了,羞儿急速的爬到门边,虽然是一点微弱的亮光,可也让羞儿心里安心了不少。

脚步声,羞儿心顿时紧张了起来,是主人来释放自己的吗?羞儿退了几步,竖起耳朵仔细听着。果然,门开了,进来的仍然是肖让。此时羞儿的眼睛如燃烧的一团火,紧张而期盼的盯着肖让。肖让眼神有些闪烁,将手里拿着的一个馒头放在羞儿眼前「主人让我给你的,让我看着你吃完,快吃吧,别饿坏了。」说着,拿起搭在手上的一件风衣,小心的披在羞儿身上,「主人的衣服,让我给你穿上的,没冻坏吧?」「没。没」羞儿语调有些滞涩,紧紧的披着蓝雨的风衣,还带着体温,显然是蓝雨在身上暖热了才让肖让送下来的「主人。」羞儿叫了一声

,呜呜的哭了起来。肖让呆在一边,对于女孩子的哭泣,他向来是没有办法的,只等到羞儿不哭了,才柔声道「快吃吧,一夜了,肯定很饿,吃完我还得上去服侍主人呢,主人。挺担心你的。」「是」羞儿哽咽着四肢趴下,探头去吃地上的馒头。只咬了一口,却又哭了起来。肖让无奈,叹了口气,在羞儿面前蹲下,拾起馒头,掰了一块,放在手心里送到羞儿面前「吃吧,听话」。「嗯」被肖让喂食,抽泣着的羞儿还是脸上一红,理了理挡在眼前的头发,听话的吃了起来。羞儿着实是饿了,一开始还是小口的咬,后面吃的便有些急了,几次噎得直咳嗽。肖让看着羞儿的窘态莞尔的笑了,「想不到这丫头还真挺可爱的」肖让想着,把那碗水端了过来,羞儿也顾不得羞惭,伸出舌头便去舔水喝。

羞儿吃完,肖让又走了。主人依然没有放自己的意思,羞儿的孤独又漫了上来。如今虽有了主人的衣服御寒,但羞儿豪不轻松,一夜的与世隔绝,孤独的感觉压得羞儿喘不过气来,她多想跪在主人的脚下,看主人的笑脸,哪怕是被主人狠狠的鞭打也心甘情愿。时间似乎过得很慢,又似乎过得很快,羞儿只知道自己又饿了,身边的水也喝完了,羞儿像被抽去骨架一样呆呆的靠在墙壁上,突然间又了种自生自灭的感觉。

门缝的光线又黯淡了下去,羞儿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梦中的羞儿似乎听到了开锁的声音,她悚然惊醒,一骨碌爬起来,眼前出现的是蓝雨精致的高跟皮鞋。「主人。」主人怔怔的看着皮鞋,激动得似乎没有勇气抬头去看主人娇美的脸庞,楞了几秒,羞儿突然放声哭了起来,一把抱住蓝雨的双腿,亲着,吻着,「主人,别抛下奴婢了,以后奴婢不敢了,奴婢伺候您一辈子,给您当牛做马。」蓝雨看着脚下的羞儿,眼泪也忍不住涌了出来,惩罚羞儿,她何尝不心疼,但是不这样,羞儿会懂事吗?蓝雨蹲下身子,托着羞儿的脸蛋儿,一天一夜在地下室的地上委着,羞儿的笑脸早与花猫无异,蓝雨看着说不出的心疼,也顾不得羞儿肮脏,一把将羞儿抱住,温柔的说「别说了,丫头,别记恨主人,快,跟我上去收拾收拾吧,明天的飞机,你们不是要跟我去大理吗?」「主人。您答应了?」羞儿止住哭,深情的望着主人。「嗯,昨天晚上墨舞就给我打电话了,风姐姐也同意去,这次,主人只带着你,不带肖让,整个旅途中,主人只属于你,好吗?」「主人。」羞儿小嘴一扁,把脸深深的扎在了蓝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