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女子监狱重口

联邦女子监狱重口

第一章入狱

华夏国国土泱泱,连绵数千万公里,人口过十亿,只是近年来该国犯罪率不断撺长,未成年人及女性犯罪率更是指数递增,为此华夏高层决定在南方最大直辖市--明珠市设立华夏联邦最高监狱。华夏7779年,监狱正式落成,全国犯罪检查科抽调了全国各地犯罪情节严重却年纪轻轻的犯人入监改造,说是改造其实当局早已对这些重刑犯绝了希望,明珠市市长不过是想用这些少年囚犯来敲山震虎,警戒世人,所以监狱内的残酷可见一斑。

甄倩自小在孤儿院长大,后来孤儿院改建,年幼无知的甄倩被一个犯罪集团相中,培养成了一名职业传销人员,仗着自己的姿色蛊惑市民参与传销,弄得许多人倾家荡产,在当地影响恶劣,被公安机关依法抓获,一审便被判决有期徒刑7年,此时正值联邦监狱建成,甄倩便被以普通囚犯的身份移交明珠市。

联邦监狱第一批犯人共计3700余名,其中男犯1700名,女犯2000余名。该监狱因特殊用途,故不限刑期,而是将犯人分为工读生,普通囚犯和重刑犯三等。工读生是囚犯未满20周岁,被多座学校退学,并且档案资料留有案底的学生在监护人的允许下进入监狱改造,刑期2年,起始积分500分,改造积极达到1000分便可提前释放,刑期到时,500分每扣掉一百分刑期延长一年,20周岁后则自动转为普通囚犯。

普通囚犯是已被法院定罪的犯人,一般刑期被判2年以上10年以下,在联邦监狱则一律定为监禁改造5年,起始积分200分,改造积极达到1000分则提前释放,刑期到后,200分每扣掉十分刑期延长一年。

重刑犯一般是被判10年以上到无期不等,在联邦监狱刑期一律定为十年,起始积分100分,改造积极到达1000分则提前释放,刑期到后,100分每扣掉1分,刑期延长1年。

另外联邦监狱监狱长是一名叫郭艳丽的着名狱警,她身为女警却负责看守男犯曾被17所监狱看守所聘用,不久都因过分虐囚被辞退,而今当局高层找她来当监狱长却是出人意料。

监狱的工读生总管教是一名退伍军人叫高轨,曾在海军陆战队服役,手下的新兵都爱叫他高鬼,因操练手下过狠,提前退伍,被调来了这里,普通囚犯的总管教徐海琴曾经也是一名犯人,出狱后参加拳击比赛,获得了世界女子拳王称号而闻名于世,至于重刑犯的总管教身份却是异常的高贵,她是中央二号首长的侄女,毕业于立坚帝国法学院古代刑法专业,毕业后也不知道什么想法硬是调到了这么个地方。

甄倩年纪不过18,长的楚楚动人,大大的眼睛,精致的五官加上一头乌黑飘逸的秀发,直接把周围各种莺莺燕燕比了下去。

看守所的狱警将甄倩押送这个传说中与地狱一般可怕的监狱,和一个脸上长满雀斑的中年女狱警交接后就浑身不自在逃也似的离开了。「你叫甄倩是吧。」

那名管教身上的狱警服穿得一丝不苟,画了淡妆却仍显老色的脸上不温不火,让人捉摸不透。「是的。」多年来的委曲求全让甄倩很好的稳定下了心态,「倒是快好料子,不错不错……」狱警上上下下打量了甄倩几眼,右手握着的电警棍不时

地敲打右手的手心。

「好了到了这,自己把衣服脱了,监狱的规矩应该不用我跟你多说了吧。哦,对了,我叫郭艳丽是这里的狱长,因为你的条件很特别所以我才亲自来为你入狱检查。」「要……要脱光么。」自小的处境让甄倩对于羞耻有了很好的免疫,在传销组织时,那时才十二岁的甄倩就被那儿的头头们破了身,之后每次完不成任务,就会换了一场场惨无人道的轮奸圣会。

在这监狱里,反对狱长的话恐怕比在传销组织里更惨吧,干传销的哪个不善察言观色,这狱长虽然现在还算客气,但看她的为人和做派绝对不是个善茬。想到这,甄倩便转过身区缓缓地将身上的连衣裙和黑色裤袜一并脱去,然后咬咬牙双手向后解开了蕾丝边的少女胸罩,一并褪去了胯下的性感内裤,赤裸裸地站在了狱长面前。

「嗯,很好,除了那些下三滥的婊子,很少有女囚像你这么听话的,以后你只要也这么乖乖听话,我保证你在这座监狱里过的舒舒坦坦。」「下三滥的婊子……」甄倩自嘲地笑了笑,很是伤感,「或许我比那些婊子还不如吧。」「来,乖乖地站好,双手抱头,两腿给我岔开,让我好好地检查检查。」说着,中年狱警就渐渐靠到甄倩身上,粗糙的大手熟练的摸向甄倩下体,「咦,你的档案上写的不是小姐啊,怎么阴唇翻得这么厉害。」

郭艳丽一边自言自语地说着,一边两指并拢缓缓地插入了甄倩体内,「啊,好舒服……」甄倩早已不是处子,自被捕以来又许久没有尝到欢爱,这时竟起了反应,阴道口变得湿润起来,「操,原来也是个婊子,骚B这么松。」看到甄倩这样的反应,阅女无数的郭艳丽瞬间明白了过来,恼羞成怒地给了甄倩一巴掌,「害的老娘白开心。」说完好像还不解气,用穿着尖角高跟鞋的脚对着甄倩阴毛密布的下体就是狠狠一下,「不要,不要打我了,我知道错了。」从小的遭遇已经让这个可怜的女孩习惯了逆来顺受,「贱婊子,左转第一个房间自己进去……

妈的,以后有你受的……」此时的郭艳丽原形毕露,布满皱纹的丹凤眼里满是恨意。

甄倩听到这话却是如蒙大赦,她一刻也不想和这个反复无常而且心理扭曲的监狱长呆在一起。检查室不过七八平方大小,里面最醒目的是一张妇科检查用的大床以及三个令人作呕的狱警,这三个男人说是狱警却没有穿统一的上衣,裤子也就斜斜的跨在腰上,皮带都没有系上,「甄倩,是吧,这身材,这奶子……啧啧……」其中一个光头狱警看着甄倩的眼神及其猥琐,贪婪的目光像实质般扫在少年女囚的身上。

「好了,色强先办正事,等会会让你爽个够……」一个身高超过一米八,满脸横肉的汉子,笑骂了一句。「你,拿着这个牌子走到墙角的身高表那里去。」

甄倩不是什么黄花闺女,知道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一场残酷的轮奸是在所难免的了。少女坚强地转过身去,悄悄抹去眼角因为屈辱掉落的泪珠,顺从地接过了牌子,找到位置站好。

牌子跟一般看守所的牌子大同小异,上面写着甄倩的名字及犯人编号「1438」「把牌子举起来,挺起你的贱奶。」色强一手拿着单反相机,一边色眯眯地盯着甄倩的酥胸。甄倩心

里厌恶的要死,还是只得强忍住泪水,照色强的话高举牌子,将自己作为女儿家的一切暴露在三个男子面前。

「好了,照片拍好了,现在自己乖乖爬到那张检查椅上去,我们要给你做入狱前的检查。」「但愿这一切快点结束吧。」甄倩脑子里这么想着,迈着小步子一下下将身子挪到了那张可怕的椅子上面。

「张开腿!」两个狱警过来掰开甄倩的双腿,放到那两根伸出的杆子上,接着他们翻出皮扣,把女囚的腿紧紧的固定住。「嘿嘿,让老子好好看看你的骚穴。」

两个狱警缓缓的将两根杆子拉开,将甄倩的双腿分开到极致。「我草,还他妈以为是个雏,怎么是个骚穴啊。」狱警的这番话让甄倩羞愧难当,剧烈的痛苦使坚强的少女第一次忍不住哭出声来。

「哭什么哭,老子难道还说错你了。」只见甄倩的下阴阴毛杂生,厚厚的大阴唇泛着黑光卷缩在一起,中间的桃源缝呈现出一种奇怪的紫色并伴随着淡淡的腥臭。「这种烂穴,都不知道让人搞了几次了,看你年纪轻轻居然这么骚。」色强气不过,用粗大的手指狠狠地扣着甄倩的阴缝。「啊,痛……你轻点……」

「轻点?你个烂穴,瘦猴你先给她剃毛,我去准备灌肠工具。」色强对着另一个狱警使了个眼色,自顾自走开了。「哎,真倒霉,这女人奶子不错,骚逼却烂成这样。」瘦猴一边抱怨着,一边将剃毛膏均匀的抹在甄倩的阴户上。「干嘛,你们要干嘛。」躺在检查椅上的甄倩正伤感时,突然感觉一个冰凉的东西抵住了自己幼嫩的阴户,顿时慌得喊叫起来。「别喊了,当然是给你剃毛了。」

这瘦猴看到甄倩这么漂亮的妞早已心猿意马,虽然逼烂了点但这脸蛋还是很有诱惑力的,在这种心态的影响下,手下的活也干得草草了事,还时不时地刮破了甄倩的阴户,流出的斑斑鲜血反而让几个禽兽更加充满欲望。

「你们这些变态,求求你们放过我吧……」甄倩再也受不了这种非人的耻辱,苦苦哀求道。「放过你,嘿嘿,别做梦了,先让老子给你洗洗肠子。」色强淫笑着掰开甄倩的屁股肉,漏出还算鲜嫩的肛门,紧接着一支粗大的注射器就被硬塞进了窄小的肛门。不过注射了一半,甄倩的肚子就已经鼓涨得很大了,伴随有强烈的便意,更折磨人的是大肠也随之剧烈绞痛,「不要,求求你们饶了我吧,你们让我干什么,我都听你们的。」

「让你干的事接下来还多了呢。」色强手下一用力,满管的灌肠液都注入了甄倩的肚子,「不行,我不行了……好难受……」甄倩痛苦地呻吟着,突然菊门一松,大量腥臭的液体从下体喷射而出,「你们别看,求求你们了。」这种侮辱终于撕破了甄倩最后的尊严,晶莹的泪珠像断了线一般低落。

「好了,小美人,该让你的小烂逼享受享受了。」色强嘿嘿笑着,第一个伸出手攀上了甄倩的胸脯,见甄倩没反应,色强也懒得多说,脱下裤子对着另两个狱警急吼吼地说道,「老规矩,我干骚逼,瘦猴干嘴巴,虎哥草菊门。」

说完就脱下裤子,露出了又短又粗的生殖器,只见他的生殖器丑陋异常,黑黝黝地泛着油光也不知道是几天没有清洗了,色强也管不了这么多,用手干抠了两下甄倩的阴道,就

猛干了起来。「不,快退出来,还没有润滑呢。」甄倩虽然已经不是处女,但没做任何润滑和前戏的还是第一次,立时痛的叫出声来。

甄倩还想再求饶,瘦猴也已经脱得精光绕道甄倩的面前,两手薅住甄倩的秀发,硬生生将粗黑的阴茎触在了女孩儿娇美的脸蛋儿上,恶狠狠地命令道:「叫,我他妈让你叫。」甄倩来不及闭紧双唇,一根同样丑陋而且充满异味的阴茎已经完全占据了女孩的殷桃小嘴。在双重加攻下,甄倩没有办法只能睁大眼睛,「呜呜……」地痛哭呻吟,直到阴道和嘴里同时泻出一道热流,才得以喘过一口气。

「好了,你们两个爽也爽了,现在该轮到我了,把她给我翻个身,好让老子也爽爽。」恍惚间,甄倩察觉到后面一双大手先是轻抚自己的美臀,然后忽然大力掰开了自己的臀峰,臀沟被完全分开,一根手指在阴道口和大腿根处蘸了些流溢的精液,在肛门的娇嫩的括约肌周围温柔的涂抹着,还时不时轻戳一下。就在甄倩非常羞辱的耸动淫靡美臀试图摆脱时,一根肉棍硬硬地触上了自己的肛门口!

「不要,不要,那里还没有润滑呢,这样我会死的……」甄倩披散着头发,娇小的头颅左右乱摆,显得务必凄惨无助。「嘿嘿,没事的老子来了。」一阵尖锐的裂痛钻心地疼和酸麻让甄倩本能的拼命地收缩屁眼儿想把来犯的异物挤出体外,不想反而让屁眼儿紧紧地握住了阴茎!「爽,真是爽……」虎哥一边用手掌大力揉着甄倩的美乳,一边将阴茎狠狠地大进大出,每一下都插到甄倩的大肠深处。等虎哥爽完时,甄倩早已面色苍白昏死了过去,丰盈的屁股正一股股地往外冒着白色精液和鲜血的混合物。

「给老子醒醒。」虎哥完全不懂怜香惜玉,有力的巴掌狠狠抽在甄倩的脸颊上,将甄倩硬是生生的痛醒。「现在我要在你胳膊上刺上记号,可不能让你昏着享受啊。」一边的瘦猴早拿来一盏蜡台放在旁边,又取出一个细细的针在蜡烛的火焰上来回的烤着,「从此以后你的编号就会印在你的胳膊上一辈子都洗不掉了。」

说罢瘦猴熟练地用左手手指抹了抹甄倩右胳膊的皮肤,右手将刚刚在蜡烛火焰上炙烤过的针仔细的刺向少女那光滑柔嫩的皮肤。

这一切都是在甄倩的眼前进行的,她屏住呼吸眼看着滚烫的针尖慢慢刺入自己的胳膊,随即一股剧烈的疼痛犹如闪电一般瞬间击中了她的心脏和大脑,「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不听控制的从甄倩的喉咙里冲了出来,但是她全身都被牢牢的固定着,根本无法挣扎,随即第二针,第三针……源源不断的袭来,「啊!」

「呀!」「恩……」惨叫声随即变成了哭号声,当「1438」四个数字刺完的时候,甄倩在此昏死过不,不省人事。

第二章

当甄倩悠悠醒来时已经是夜晚,少女浑身的酸痛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睁开眼入目的是一间二十个平方的监牢,四周灰驳的墙面似乎诉说着失去自由的悲哀,房间的三个角上是三张双层铁板床,自己就在其中靠近门那张的下铺,其余几张床上也都横七竖八地躺着满身刑伤的女孩们,至于最后的那个墙角则摆放着一个老式的木马桶,散发着阵阵恶臭。

在女孩子们都差不多醒来的时候,一个

中年女狱警捧着一堆脏兮兮的衣物走了进来,厌恶的扫了眼简陋的囚室,「由于监狱情况特殊,你们监舍实施的是囚犯混住,都记得给给我老实点,出了事谁都别想好过。」这狱警,披着长长的头发,抹得鲜红的嘴唇给人异样的感觉。

「监狱规定,不同等级犯人的日常着装不同,1435沈菲菲,1436庄媛为重刑犯,1437周雪琪,1438甄倩,1439姚彩莲为普通囚犯,1440钱雨月为少年犯,组织上研究决定任命钱雨月为你们120监舍舍长,好了,这些都是你们以后穿的日衣物,我分成三堆丢这里,三日后你们穿上各自的衣服参加改造。」

三日的时间让甄倩很快地认识了自己的室友,其中沈菲菲和周雪琪29岁从前从事卖淫,身材高挑,双乳饱满,尤其是周雪琪一双大大的桃花眼和白嫩嫩过的大长腿更是引人羡慕,庄媛刚满18岁,原先是大官的女儿,被父亲的罪行牵连入狱,留着一头精干的短发,身材还没开始发育却被无耻的狱警用极度屈辱的方法破了身,姚彩莲22岁,身材中等微微发福的胴体使她在姐妹中最显女人味,是因为经济案件被送来了这里,至于唯一的少年犯钱雨月长的普普通通身材也很一般,因为后母不满她继承家业,才瞒天过海将送她到了这里。

监狱的作息时间很快便送到了女囚们的手里,残酷的时间安排让几个胆小的女囚甚至低声抽泣起来,详细情况如下:时间表5:30-6:00囚犯起床洗漱、整理内务6:00-6:30早饭、休息6:30-8:00少年犯罚站、军姿普通囚犯罚跪重刑犯“够”爬游行高声念口号改造8:00-8:30休息8:30-12:00劳动改造少年犯女犯缝制衣物、男犯钉箱子普通囚犯女运煤男挖煤重刑犯女搬砖男挖煤12:00-12:30午饭12:30-1:30午休1:30-3:00性技能学习3:00-4:00形体训练(柔术训练)

4:00-6:30劳动改造6:30-7:00吃饭休息7:00-7:30洗澡7:30-8:00组织卖淫,或提供淫墙服务8:00-9:00罚站、军姿9:00-10:00观看犯错囚犯受刑10:00熄灯虽然上面的很多安排,姑娘们看不懂,但没有人会怀疑接下来的日子,她们的苦难会源源不断,令人崩溃。

除了作息时间表监狱的奖惩制度更是姑娘们心惊胆战,联邦监狱规定工读生每3天结算一次分数,普通囚犯每五天结算一次,重刑犯这枚七天结算一次,按照所扣分数的多少姑娘们都会受到相对应残酷的刑罚,当然相对的考试结果出色,工作按时按量等等囚犯们也会获得相应加分抵消扣掉的分数。其中明细如下:犯人考试不及格,上课走神,劳动偷懒,晚起早退等行为一次扣一分。

犯人考试作弊,蒙蔽欺骗管教,打架斗殴一次扣三分。

犯人顶撞管教,监舍中有成员自杀,集体斗殴,造谣中伤监狱的一次扣六分。

犯人私自通奸,参与造反,教唆他人犯罪,打伤管教的一次扣十分。

囚犯带头造反,企图越狱,自杀,重伤管教的一次扣五十分。

第三天五点半,起床铃便准时响起,姑娘们不敢怠慢纷纷掀开被子,将自

己的衣服往身上套,甄倩分到的衣服是联邦监狱普通囚犯的囚服,一条脏兮兮的粗布抹胸勒的丰盈的乳房很难受,下身只有一条薄薄的牛仔裤,裤子很破旧看起来已经有十几年的历史了,磨得发白发亮,满是脏臭,裆部则剪开了一个大大的破洞,一穿上整个阴部和屁股蛋都露在了外面,破洞的边缘有大量粪便和淫液的痕迹,估计是前任囚犯留下的,鞋子则是一双满是破洞的布鞋,酸臭的鞋底让甄倩犹豫了很久才一咬牙套到了自己嫩白的芊足上。

等甄倩穿完衣服,其余的几个姐妹也陆续打扮的差不多了,钱雨月是少年犯,她的囚服也相对较好,一条同样窄窄的抹胸紧紧束在胸口,刚刚齐阴的短裙完全遮不住少女两条雪白笔直的美腿,偶尔还能看到里面由两条破白布条一横一竖制成的劣质内裤,脚上同样耷拉着一双布鞋,只是比起甄倩的干净,崭新了不少。

而沈菲菲和庄媛两个重刑犯的囚服比起她们则更加不如,浑身上下衣物只有一条裤裆开着大洞的破连裤丝袜,两人硕大的乳房和肥美的阴户展露无遗,脚上还要穿上一双7厘米高的铁制高跟鞋,每走一步乳房就一蹦一跳地乱抖,羞得两人都不好意思面对其余姐妹。

也许是第一天的早饭,监狱的伙食很丰富,每个犯人满满一大碗热粥配两个小菜,让人食欲大开,可惜想到接下来的遭遇,囚犯们的心情再次变得低沉。吃完饭,周雪琪,甄倩,姚彩莲被带到普通囚犯集训的操场,十数个手持电警棍的男狱警早已经站在操场四周,一个只穿着露脐背心,小热裤的短发女警已经一丝不苟地站在操场正中,等走近了,甄倩才被那狱警的样貌吓了一跳,她年纪绝对不过三十,却剃了个男犯才会剃的光头,脸干瘦的都快显出骷髅的形状,与脸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壮硕的身体,足有篮球那么大的乳房将小背心仿佛要将小背心撑爆一般,裸露的手臂上爬满青筋和肌肉,结实的大腿则布满了丑陋的疤痕,蜿蜿蜒蜒地直延伸到被热裤的女性私处。

「管教好。」第一次见到总管教,而且是看起来这么狰狞的管教,无论是男犯还是女犯迅速的排好队形,对着管教鞠躬问好。「你……为什么不弯下腰问好。」

那管教满意地环视了一圈囚犯们,当看到队伍最边上的周雪琪时,却双目露出凶光用沙哑的声音嘶吼道。「管教你看错了,我刚刚明明有弯下腰的。」周雪琪就是个嘴上不肯吃亏的主,哪知这次话还没说完,那狰狞管教就狠狠地给了周雪琪一耳光。

「1437,在这监狱里敢顶撞我徐海琴的还真不多,我本来只是想稍稍惩戒你一下,给他们留个教训,顶撞管教本来该扣6分,不过今天你才第一天改教,我就给你免了,改为当众行刑,以儆效尤。」那名叫徐海琴的管教看来在监狱中极有威信,一声令下,一旁看守的四名狱警迅速上前,将身材纤弱的周雪琪按住四肢压在地上,而徐海琴则从不远处的库房拿了一袋东西绕到了周雪琪的身后,「小姑娘,看你柔柔弱弱的,倒也挺横,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在这个地方横还需要资本的。」

说完,徐海琴的左手狠狠地抠弄了几下周雪琪暴露在开档牛仔裤外的阴部,周雪琪与甄倩不同,嫩嫩的蝴蝶逼看着娇艳动人

还是淡淡的粉红色,可徐海琴却不管这些,右手从麻袋里抓出一把白花花、亮晶晶的东西,眼尖的甄倩一眼就认出那是粗盐。

徐海琴嘴角浮出一丝冷笑,大手一张,大把的盐粒滑进了周雪琪大张着的阴道。周雪琪下意识地扭动身子躲闪,却被身后的四个狱警按得纹丝不能动,不一会儿半袋粗盐就都灌进了她的阴道。徐海琴却还是不想放过周雪琪,将两个手指并拢插进了周雪琪的阴道,转动了一下开始摩擦起来。

这不动还好,一动之下周雪琪仿佛受了什么刺激,一声凄厉的惨叫后,身体一下子就挺直了,两腿拼命想夹紧,被按住的上身则拼命地不停扭动。粗砺的盐粒随着徐海琴手指的活动摩擦着周雪琪阴道壁上柔嫩的鲜肉,尤其是阴蒂和尿道口经过刚才的蹂躏已经高度充血,被盐粒一磨很快就出了血。

那个疼呀!周雪琪觉得自己的子宫,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疼,都要疼碎了。

酷刑之下,周雪琪也顾不上什么女生的矜持,象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痛苦地扭动身体,痛苦的呻吟着,哀嚎着,胸口的抹胸不知不觉被已经被扒下,两个硕大乳房软趴趴地贴在地上随着来回挪动,柔嫩的乳头很快也渗出了鲜血。

徐海琴搓了将近半个小时,两根手指都染成了红色,她抽出手指,又在周雪琪的阴道口倒上一小堆粗盐粒,满巴掌按下去,揉搓起周雪琪的阴唇。这罪可真不是人所能忍受的,就是铁人也受不了。周雪琪疼的全身肌肉在痉挛,两腿在半空中紧紧绷直,脚趾都紧张地向里勾着,大口喘着粗气,痛苦地叫着,连嗓子都嘶哑了:「徐管教,我知道错了,求你了,饶了我吧。」

徐海琴象没听见一样,继续大力地揉搓着,可怜的女囚拼命挣扎着嘶吼着,疼的全身都在哆嗦,盐水刺激着阴道,疼得她的子宫突突的跳,整个小腹也被带动的像泉水一样的跳动着。汗水像小河一样,顺着她的躯干流下来,流进了阴户里。阴道里的盐遇到了汗水就化成盐水,刺激的她的下体更加疼痛。终于,周雪琪一声长长的嚎叫,白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顶撞我的下场你们看到了吧,那贱人的下身没个个把月是不会好了。」看着下面的囚犯一个个害怕地低下了头,徐海琴微微一笑说道,「在监狱里横是要付出代价的,我曾经也是个犯人,你们现在抬起头看看我的身体,就知道在监狱里耍横会是什么下场。

说道这,徐海琴迅速地脱下了自己的背心和热裤,张开双腿做了一个标准的跨立。「什么,怎么会这样。」一看之下,甄倩受到的冲击比目睹周雪琪受刑更大,几个胆小的囚犯甚至双腿沾沾发抖,骚臭的尿液顺着大腿留的到处都是。

只见徐海琴狭窄干瘪的胸前挂着的是一对难以想象的乳房,她们结实饱满,又圆又重的样子简直象是两个稍小些的西瓜,上面绽露着丝丝缕缕的青色血管,就连足有酒杯口大的深褐色的乳晕都浮出表面两三个硬币那么高,两侧乳房的顶端都没有乳头只有两快焦黑的烂肉。在她的下身,从小腹往下、大腿内侧一直沿伸到整个阴部的是一大片棕红发亮的烙印,上面布满了一个个光滑的凸起和凹坑,那是伤后愈合不良形成的。

这些都还不是最重要的。如果

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徐海琴的私处是没有毛发的,这倒是和下面的囚犯们一模一样。可怕的是,从她的阴埠向下并没有女性生殖器官外覆盖着的那两片柔软圆肥的阴唇,在那里只有两道粗砺皱缩的疤痕,夹着一细条柳叶形的粉红湿润的粘膜,稍稍地陷入体内。在上面干干净净袒露着一前一后,一小一大两个水淋淋的肉洞,除此之外所有女性小巧细腻的结构都已荡然无存。

「当年我在监狱里仗着自己拳脚好不服管教,身体上的这些伤痕就是那时遗留下来了。你们在我的手下要是也敢像我当年一样,我保证你们的下场要比我惨一万遍,她就是最好的证明。」此时的周雪琪早已晕死过去,下体肿的老高,一股股的黑血正不断地从她阴道里喷涌而出。

示意手下的几个狱警把周雪琪拉下去止血后,徐海琴开始了新的训话,「你们这些杂碎听好了,接下来一个小时,是训练你们的跪姿,你们一个个都给我打起精神听仔细了,到时候哪个姿势不达标有她好看的。」满意地扫视了一圈下面犯人们敬畏的眼神,徐海琴继续说道,「监狱的跪姿要求,屈膝下跪,膝盖着地,大腿,小腿成90度角,不得将臀部坐在腿上,两膝间距15厘米,将阴户或者阴茎展露出来,双手向后背手顶在腰眼部位,上身挺立,挺胸直腰,胸部向前挺出,双肩向后挺立,肩部平直不允许歪斜,与地面成90度,不得弯曲,头部向下45度角,都听清楚了么?」

「清楚了……」这时候还哪有犯人敢反抗徐海琴,在这些少年少女眼里她就是活生生的恶魔。「很好……」徐海琴缓缓踱步到囚犯们面前挨个地视察,「你……屁股抬高……」「你……双腿分开……」「你……身子前倾,屁股后翘……」

由于监狱安排的队形是一排女犯一排男犯交叉排列,而跪在后面的男犯便不得不直视前面女犯的阴户,大家都正值少年气血方刚,不一会露在牛仔裤外面的鸡巴就硬的像铁棍一样,一颤一颤的跳动。「你们这些贱男人……」徐海琴厌恶地瞟了眼男犯勃起的下体,「“够”就是改不了吃屎……」说完扬起穿着皮靴的脚对着就近男犯就是一下。

「啊……」那个男孩长的浓眉大眼,菱角分明的脸上瞬间满是痛楚,身体上那饱满的肌肉也因为疼痛不时的抖动。「痛么……」徐海琴对着男孩轻蔑一笑,脚尖照着他的阴囊又是狠狠一下,这次男孩再也忍受不住,双手捂住下体痛苦地在地上缩成一团,喉咙里传来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哀嚎。

「哼,就你这个杂碎的下面硬的最大,说为什么硬……」徐海琴还不打算放过少年蹲下身子用手摁住他的脸颊,玩味地问道……「因为……因为……因为不小心看到了前面的女生的那……那里……」少年也真是被打怕了,尽管羞于启齿这么下流的问题还是只能一五一十的回答道。

「哦……是么……你第一天就死性不改,这样下去还得了,下贱的公“够”……

今天得好好教训你……」徐海琴对着一边的狱警挥了挥手,那狱警马上一路小跑过来恭敬地行了一个礼,然后掏出随身的笔记本,「记下来,犯人2515入监第一天就偷窥女犯,扣他3分,还有既然他那么想看就让他看个够,晚上处刑时间让姐

妹们好好招呼他。」

「对了,你前面那个是谁……罚人要是只罚一个,有人会说我徐海琴做事不公平的……」「是我……」甄倩心里一片死灰,硬着头皮答道。「哦……母“够”长得确实是够骚,怪不得那家伙的“够”吊会不受控制……」徐海琴打量了甄倩一眼,嘲弄道。「女犯1438,入监第一天勾引男犯,扣三分,以儆效尤。」

一个半小时的罚跪过的很快,随着管教的一声「解散休息」,犯人们都如蒙大赦一般趴在了地上,不论是男犯还是女犯一个个都仿佛被抽光了力气一样,除了几个死性不改的男犯仍色眯眯地盯着前面女囚暴露在牛仔裤外面光秃秃的阴户,大多数人都忙着揉着自己发麻的膝盖,大家都知道最多半个小时,他们就要开始更加残酷的体力劳作。

为了创造经济效益,达到教育囚犯,重塑人格的目的监狱规定囚犯必须参加不低于5小时的劳动改造。其中普通囚犯男犯负责从地底挖煤,而女犯将这些煤背至矿藏储存。劳动的矿山就在监舍的后方,不高的一座山上尽是大大小小的矿坑,这些矿洞洞口一般只能容许一人通过,男犯们都被命令排好队钻入矿坑挖煤,而运出洞口的煤矿则由女犯们装到背后的背篓里沿着窄窄的山路运送下山。

「好了,你们的工作基本就是这些,很简单吧……」徐海琴厌恶地扫了囚犯们一眼,「谁要是不给我好好干活,刚刚那个贱人的下场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

矿洞很小,里面空气混浊,飞舞的矿渣很快就给甄倩嫩白的皮肤附着上了一层黑沙,「麻烦你能蹲下点,我好吧煤矿铲到你的背篓里。」跟甄倩说话的是一个年约二十的少年,虽然在昏暗的矿洞里甄倩看的不是很清楚,但少年唇红齿白,菱角分明的国字脸上两道剑眉炯炯有神,竟让甄倩一时忘了回答。这少年也与甄倩一般打扮,赤裸着上身,坚硬六块腹肌,修长的胳膊显得很有男人味,下身则穿着一条同样裆部开动的牛仔裤,一根十几厘米长的男根晃悠悠地荡在少年的下体,白嫩的龟头比路边的蘑菇都大上不少。「麻烦你能蹲下点么?」见甄倩望着自己发呆,少年的俊脸一阵绯红,又柔声地说了一遍。

「好,好的……」再次背起满满的背篓,几十斤的重量差点把甄倩压趴下,幸好少年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你慢点,我只给你的背篓装了一半的煤哦,小心别让管教看见了。」少年轻轻地在甄倩耳边说了一句,就抡起手中的铲子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

背后的重量压迫着甄倩深弯下腰去,而她赤裸的背脊则坚韧地朝上弓成半个圆弧,就象是一座拱桥的样子,双腿尽可能地趴地最开也不管羞人不羞人,一步步外八字地向前挪着。下山的路很崎岖,被太阳烤过了整个夏天的山路,炽热炙人,但是甄倩每迈一步都不得不把自己的脚掌结结实实地压紧在上边,光凭脚尖是支撑不起背上承担着的重量,那双破旧的布鞋几乎起不到任何保护脚的作用,才走了一半,甄倩就明显感到娇柔的脚底已经磨起了血泡,痛的她双腿不住哆嗦。

当然她还算幸运的,下山的路上不少女犯纷纷跌倒,背后的煤矿洒了一地而换来的自然是管教们无情地鞭打,本就破旧的牛仔裤和抹胸映衬出一道道长

长的血痕。

「还好遇到那个好心的少年。」想归想甄倩还是加快了脚步,要知道背运的次数越多加分的几率就越大,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头,分数是囚犯们唯一活下去的动力。

一上午的劳作很快过去,甄倩原先白色的抹胸已经被煤渣染成了深黑,一双娇柔的脚板则鲜血淋漓,每走一步都是专心的疼。

午饭依旧不错,甚至饭菜里还加了几片油腻腻的肉片,尽管味道不怎么样但相对还是可以接受的。午休的时候,120监舍的女囚们都一一回来,而早上当众受了酷刑的周雪琪这时正趴在床上一双洁白结识的大腿岔的很开,已经经过消毒的下体仍有脓血缓缓流出。「痛,好痛……」周雪琪双目虚弱地半睁着,惨白的脸上爬满冷汗,下阴一颤颤地抽动着想是疼得厉害。一干姐妹还是甄倩最先看不下去,打了盆热水将一块干净的热毛巾小心地敷在了周雪琪的阴道上。

下午的性技能训练比之上午要好了很多,男犯和女犯是分开上课的,无论是什么级别的犯人都被允许洗了个澡,换下肮脏的抹胸和牛仔裤,统一换上蕾丝小吊带,超短裙,开档网袜和高跟鞋进入了铺着地板的教室。

性技能课的老师是个十足的大美人,画着淡状、精心装扮过的俏脸含着一丝妩媚、乌黑的长发披散开随意的搭在身后,紧身、侧边开叉几乎到腰部的玫瑰红色半袖中国式旗袍行云流水般地修饰着匀称苗条的身段、绘画般的勾勒出高耸的胸部、翘挺的臀部和纤细的蜂腰、轻薄透明的肉色长统丝袜紧裹在修长的腿上,脚上8寸高跟闪亮的黑色细带皮凉鞋恰到好处的展示着丝袜下涂抹着红色甲丹温润白嫩的玉足。

「你们听好了,我是你们的性技能训练导师,我叫张璐。」说着,张璐轻抬眼皮瞟了女囚们一眼,「身为女人,你们不知羞耻给国家给人民抹黑,现在正是用你们唯一还有价值的肉体弥补社会弥补人民的机会,这门课你们给我好好学好好练,偷懒的人休要怪我不客气,」张璐打了个响指,十个光着上身只穿着短裤的肌肉大汉鱼贯而入,将女囚门团团围住。

女囚们在监狱呆的日子久了,已经知道反抗的下场,见到这么多陌生男人盯着自己宝贵的身子也没几个人再去遮掩,反而坦荡荡地挺直身子迎接男人们如狼似虎的注视。

「好现在我们开始上课,首先我对你们的要求只有一个,就是」服从「,听到命令不要问为什么,你们可以派一个代表来尝试一下不服从我的命令的结果,我会让她作为你们榜样的,让你们知道不服从命令应该有的惩罚,明白了么?」

张璐一只手玩弄着发梢,一边妩媚地说道。

「明白了~ 」队伍里传来稀稀拉拉的传来女孩们的声音。张璐很显然很满意女囚们现在的表情,点点头接着命令道:「听好了,你们现在手拉式排成一个圈、双脚分开,屁股撅起来。从现在起你们保持站立,不许跪下、趴下、躺下,两个女孩必须手牵手并保持笑容。」

张璐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叫犯人们手拉手脸向里围成一个圈,保持这个羞人的姿态,甄倩甚至能感觉到外面男人们灼热的目光。不难能想象出来后面的男人要对这些女孩干什么,甄倩也干脆任命似得把屁股狠狠向外撅着,私处像专门等待阳

具进来一样微微分开来。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没等来肉棒的插入先等来一记皮鞭,皮鞭正好打在娇嫩小穴上,痛彻心脾,甄倩一声惨叫差一点就撒开两边的手来。

「没有保持微笑的骚穴10皮带,小心不要放手哦!」张璐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条鞭子,冷冷地说道。甄倩只得咬紧牙关费力挤出一抹笑意,两下、三下、四下、十下,尽管自己的下身被打的像火烤了一般,热辣辣的痛,坚强的姑娘还是没有忘记保持微笑。当然倒霉的不止甄倩一个,周围噼啪声不断,整个教室尖叫声震天。是啊,这样的场景谁能保持微笑呢,女囚们无一幸免,都受到了这种羞耻的惩罚。

见每个女孩光着的下身都变得红肿,张璐才满意一笑带着囚犯们到了下一个教室,新教室有体育场那么大,有着五条一百米跑道。「贱人们,都给我听好了,看到那边的跑道了么,这些跑道每隔十米就有个一米高的木马,上边有个电子阳具,你把你的骚穴对准阳具套上去,然后向下一坐到底,下边计数器会显示」1「你坐100下,然后跑到下一个,以此类推,我要求你们半个小时到达终点。」

张璐刚说完,女孩子们就一个个面露惊恐,胆小的甚至身子都不由地打起颤来,「好了,我先找个人来给你示范下吧。」张璐随手一点正好指着甄倩,「看在你是第一个的份上别人要求半小时跑完,你只要能在四十分钟内跑完我便算你合格。」

张璐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手上的皮鞭也示威性地晃了两下。

「不要,凭什么是我」面对这么残酷羞辱的训练,甄倩连连摇头,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祈求。「真是不知好歹。」这下张璐恼了,对着旁边的一个壮汉努了努嘴巴,那个男人马上恶狠狠一把反锁住甄倩的双手让可怜的女囚动弹不得,张璐则在手上挤了一些透明的粘液「啪」的一声抹在甄倩的下身,又厌恶地把手指分别在甄倩的阴道里扣了一扣。

甄倩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为了分数,为了在这地狱里活下去,只得擦干眼泪咬着牙开始了她的赛跑。

只见她轻轻把小穴套上假阳具慢慢坐上去,阳具一点一点没入窈窕的身体,直到完全看不到了,可是数字却还是大大的一个「0」。

张璐仿佛早知道会是这样,笑笑说,「这个是健身器材啊,你那么温柔达不到效果的。」戏谑的眼神让甄倩心胆寒。被逼无奈,甄倩一咬牙,缓缓地抬起下身然后狠狠坐下去,出大的阳具几乎贯穿甄倩小小的身体,不算紧实的阴户传来无止境的刺痛。随着「扑哧扑哧」屁股与机器撞击声音的有节奏传来,数字终于开始向上攀升了,周围的大汉忍不住哄笑了起来。

终于数字定格在「100」上,甄倩好像精疲力竭似的,一起身没有站起来,又重重的坐了回去,数字刷的一下变成了「101」。这样的情景又引起了一片哄笑,「哈哈,还干上瘾了啊!」听着大汉们灭绝人性的讥讽,甄倩眼角噙满了泪水。

这样来来回回又尝试了几次,甄倩终于成功了。当棒子抽出她身体的一刹那,「噗」的一声,阴道里喷出了好多淫液。在男人们越来越热烈的哄笑中,甄倩起身向下一个木马跑去,熟能生巧的缘故,甄倩很快完成了第二个木马,然后飞快地

跑向了第三个,只见她身子上下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第三个木马下面的数字明显超过了100她都没有停下来,突然一阵痉挛,淫水从阴道和棒子边沿喷射而出,她泄身了。

跑完全程的时候,甄倩共泄了4次身,小脸煞白煞白,身子软绵绵的,终于晕倒在了地板上。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大半女犯也已经完成了这惨无人道的训练,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地板上一滩一滩的水渍,都是女孩们失禁时流出的淫水。

「好了,贱人们不管你们以前是处女还是少妇,现在你们下体已经完全被打开,以后就好好用你们肮脏的肉体去取悦男人,进行自我的救赎,现在教你们些轻松的。」张璐继续露出她魔鬼般的笑容,「也许你们中还有的人没完全明白无条件服从男人,抛弃一切尊严的真正含义,马上我就会教会你们。」话音刚落,壮汉们就端来了几十个白色的瓷盆,瓷盆里面黄黑相间的竟是一团团还带着热气的粪便。「舔干净这些便盆,你们的第二项训练就算完成。」张璐恶狠狠地指着另一个女孩喊道,「这次你先来……」「不,我不要,打死我也不舔大便。」那是个还没怎么发育的小女生吊带衫下的胸脯都几乎是平的,如今让她干这种事,无异于是在摧残她作为女人内心最后的坚持。「好,不肯是吧我让你不肯……」

毒蛇般的鞭子一下下落在少女的身上,凄厉的惨叫仿佛来自地狱。

终于,女孩们都屈服了,一个个闭着眼睛,强忍住泪水用粉嫩的小舌尖满满地舔着,有的一边吐一边舔,弄得满脸的污秽。黑色的粪便舔上去味道很重,酸臭咸骚,加上舔便盆的屈辱感却让甄倩痛苦的要,屁股高高的撅着,感觉裸露在短裙外的阴唇微微的分开了,羞辱地接受着身后大汉的拨弄。周围传来阵阵舔舐的声音让甄倩产生一种错觉认为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吃屎的流浪“够”。

「好了,今天你们的阴道和嘴巴都训练的差不多了,还剩下最后的肛门了。」

「不要」,听到张璐这么变态的话语,女囚们下意识地捂住自己雪白屁股,惊恐地摇着头。「一会你们都趴到地上,翘起自己的骚屁股,身后的管教会把一个鸡蛋放入你们的菊门内,然后直到午饭时间他们都会不随机用炙香烫你们的屁股,而你门需要做的只有一项,就是在烫的过程中保持屁股的放松,将要被放们在你菊门内的鸡蛋只有2分熟,所以说你的屁股如果太过用力夹紧的话鸡蛋就会破裂,破裂一次就要被多烫两下,都明白了么?」

不等甄倩反应过来,一个管教就从水桶里拿出一枚鸡蛋来到她的身后一只手按住甄倩的一半屁股一只手把鸡蛋慢慢按进她的菊门,同时命令道「放松!」

鸡蛋很快就被塞了进去,甄倩只觉得屁股被撑得涨涨的,她不安的偷偷向身后望去,只见一个管教很快站到她的后面,大手掰开臀肉将炙热的香头按在了甄倩的会阴上,虽然对被烫早有准备,但是炙香造成的疼痛还是远远超出了甄倩的想象,可怜的女囚瞬间眼睛和嘴巴都张到最大,全身肌肉一紧,她甚至没能叫喊出声音来,菊门中的鸡蛋就瞬间被挤碎了,蛋液径直喷向身后近3尺远的地方,剩下的半熟的蛋清顺着菊门和阴门缓缓流下,这是只听「啊呀!

」一声,被憋在女囚喉咙里的惨叫才被施放出来。

感觉管教的第二只鸡蛋开始塞入,甄倩忙颤颤巍巍的一点点放开了屁股上的肌肉,在放开的同时,鸡蛋被熟练的塞了进去,甄倩将头死死地埋在手臂里,她感到自己从脚一直到大腿根部都在颤抖,只有屁股,她努力的保持着放松的状态。

「啊……」这次是阴唇传来了剧痛,万恶的管教这次直接把香头按在了甄倩的阴唇上,随着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甄倩再次挤碎了屁眼里的鸡蛋并昏死过去。

接下来是形体的训练,甄倩等一干女囚换上了一件破旧的连体丝袜和一双高跟舞鞋在管教的带领下到了舞蹈教室,这个教室四面都是镜子与扶手,地板上铺着几张厚厚的垫子让女孩们终于有了一点人间的感觉。

形体课没有固定老师,而是进来数十个人高马大的管教将女孩们摆成各种姿势,两个管教上来就给甄倩劈叉压胯,两人分别把甄倩的双腿扳直,然后另一个人站着将甄倩的身子狠狠地往下按,一边还说道,「女人只有身子软了,男人玩着才有味道。」直到让她完全坐在地板上。「不要痛,真的好痛,求求你们放开我」,甄倩挣扎着把头拼命地往后仰,她的每一个脚趾头都紧紧地抽到了一起。

这时又过来一个管教对着甄倩涕泪横流的俏脸就是一耳光,「婊子,我让你叫。」

说完坐在她臀部后面往腿上垫木块,先把甄倩的腿往上抬,然后垫一块木头。

再慢慢抬高,又垫一块。随着双腿被慢慢抬高,甄倩的哭喊更加令人心酸,小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都把手掌扎出了鲜血。就这么被压了个把小时,甄倩的双腿从根部已经渐渐失去了知觉。

可折磨磨甄倩的管教还不打算放过甄倩,又把她提上了练功凳。可怜的甄倩无力地平躺在凳上,一个管教把她的两腿打开到180度以后又硬往下压。慢慢的甄倩的双腿打开已超过180,那管教却飞快地脱下裤子将自己黝黑发亮的鸡巴穿过甄倩开档的连体丝袜狠狠地操了起来,随着扑哧扑哧进进出出的声音,甄倩呻吟着,喘着,满脸涕泪,全身汗水,等到管教舒舒服服地泄精时,竟已经屎尿失禁,不省人事。

晚饭依旧丰盛,但姑娘们此时早已没有了任何食欲,甄倩软软地躺在床上,下肢麻木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幼嫩的阴部也是狼狈不开,黑紫的大阴唇外翻着,深红的阴道口挂着几缕血丝,被剃光毛发的阴户肿的老高,稍稍触碰就是火烧火燎的痛苦。短暂的休息稍纵即逝,晚上八点甄倩就被两个大汉管教不由分说的架起,带到了早上集合的操场上。训话的依旧是早上见过的光头总管教--徐海琴。

这个凶恶的女人见面就是恶狠狠的咒骂,「你们这些下贱的婊子,不过接受了一天的改教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想必是以前躺在床上被男人干习惯了吧。既然那么喜欢被干,你们就好好的替去监狱去伺候男人吧,就当为自己以前做过的事赎罪了,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谁要是连这个都干不好,我就让她后悔自己是个女人。」徐海琴冷笑着拍了拍手,女囚们身后的两个管教就一人一边将女囚门的双手扳到了背后,强大的劲道一下子就让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们动弹不得,「当然在为男人服务前,你们还需

要做点准备,算你们幸运,监狱批准了你们做完准备可以一星期不必参加劳作和训练,政府对你们的恩德一个个都好好地给我记住,明白了没有。」

「带走。」随着徐海琴的一声令下,甄倩就被两个身后的两个管教反剪双臂带到了一间石头垒成的石屋边上走的进来才发现石屋里面尽是一排蜿蜒向下的台阶,台阶下面黑乎乎的看不清楚,但甄倩却敏锐地感到里面似乎有水流动的声音。

「进了这个监狱,挨操是难免的事,像你们这样的贱人当然不配使用避孕套这种稀缺资源,为了你们今后不会怀孕所以今天的这些小准备还是很有必要的。」只听徐海琴说完这句话便大步离去。

女囚听着她的话,像掉到冰窟一样,女人在这里就像一块肉,被随意地分配作成了不同的菜色。「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不能剥夺我们作为女人最后的权利。」甄倩的激烈的挣扎着,进行着垂死的反抗,「嘿嘿,别叫了,女人嘛,只要会乖乖挨操不就行了。」身后管教操起一根包着布条的木棍,卑贱地淫笑道。

不等甄倩继续反抗,管教已经一下一下地用木棒抽打着她的小腹。奈何甄倩身子骨早已没有了力气,背后又被人死死按住,这大力捶打在她小腹的楚痛让她不时大声尖叫着,嗓子都喊得哑了,黑血随着大腿一滴一滴地落下。

「求求你们了,不要再打了,我给你们做牛做马,你们操我都行,别打了…

…」甄倩灵动的大眼睛早已没有了一丝神采,眼泪鼻涕混在一起顺着脸颊留到胸膛,流过乳尖和下阴的黑血混在一团滴落在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甄倩身下流出的黑血已经渐渐有了鲜红,她觉得小腹十分涨痛,像似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好像这东西让她没有了呼吸似了。可怜的女囚深深地喘息着,无情的管教却仍然在捶打着她的小腹,并没有因为满地的鲜血而停顿一秒。

终于,几乎虚脱的甄倩迷迷糊糊地感觉管教停下了抽打,一双与冰一样凉的手扒开了自己的阴唇,给她清洗沾满血肉模糊的下身。甄倩被冻得实在受不了,只得沙哑着嗓子颤声地说道,「管教,求你给我用点热水吧!我肚子痛……」那管教也不理睬,只是拿起一个陶钵,里面是捣烂的草药,他用手抓起药糊,大把地塞入甄倩的阴道。慢慢一钵药糊都填了进去,一般人真难以想像一个女子的身体里可以容纳这么多的东西。

「嘿嘿,塞了这些草药,你这辈子都别想再来月经了,就任命地让我们操吧。」

甄倩明显地感觉肚子痛得更厉害了,下阴的黑血像是被冻在了身体里流不出来。

接着管教从地上的药箱里又拿出一个东西,那东西像是剥了皮的树根,手指粗细,半尺来长,也不做什么润滑就这么狠狠地塞进了甄倩的下阴。「啊……好冷……

快拿出去……」甄倩感觉下身好像要撕裂了一样,头颅疯狂的摇晃,满头的秀发湿漉漉地四处乱飞。

「好了大功告成」那个管教满意地摸了摸甄倩冰冷的下体,叫了一声,几人很有默契地合力把甄倩塞进了一个铁笼。笼子很小,甄倩要蜷缩着身体刚刚能进去,他们把他的手脚从铁笼上方的缝隙中拉出去,捆在一根横杆上,很快甄倩在铁笼里就成了四马攒蹄的姿势。「好难受,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还这么年轻,我不能绝经的。」

几个管教想必也是不耐烦甄倩的求饶,粗暴地抬起铁笼走向石屋的台阶,台阶下面寒气逼人,面积倒是豁然开阔起来,还能听到隐约的水声。管家们抬起铁笼继续前行,水声越来越大,空气却越来越阴冷,待他们停下来,甄倩已被冻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

「好了,烂婊子,下去好好享受吧,从此你就是一条不能生育的下贱母“够”了。」

管教们把笼子抬到水里,水深刚好没过甄倩的胸脯,女犯的身子差不多全浸在了水里。这水温比平常河流的水要低好几度,几乎就要结冰,人浸在里面就像冻在冰里。加上下身塞入的草药,甄倩只觉得自己都变成了一块冰,可肚子的疼痛却并未因此而减弱,相反坠痛得撕心裂肺。她知道这是因为子宫内的黑血无法流出引起的,不要说阴道已经被死死地堵住,就是敞开着,血液也早已冻结了。冰凉的凉水冲击着甄倩的身体,她的脑子越来越麻木,慢慢地失去了知觉。

待甄倩醒来的时候已经在白天的那间舞蹈教室里了,大厅里点着灯光闪耀,地板上则横七竖八地躺满了赤裸着身子的女囚,这些女囚一个个面色苍白,稚嫩的身体僵硬得几乎打不过弯来。几个管教一见到刚刚被带进来的甄倩,不禁目光一亮,不由分说的走了上来,伸手拔出了少女阴道里的塞子,随着男人们粗暴的动作,甄倩只觉得下腹猛地一抽,肚子里好像有个冰块要破门而出,整个下身剧烈地绞痛,而且突然有一种要撒尿的冲动,甄倩心里慌极了,真担心自己控制不住在这一大群禽兽面前露丑。

灭绝人性的管教可不管这些,用手扒开甄倩几乎失去知觉的阴唇,在另外几人鹰隼般眼睛的注视下用手指一点点将填在少女阴道中的草药抠出来。他不慌不忙地抠了好一会儿,地上的药渣堆了一大片,涨满下身的冰冻渐渐消失,紧张了半天的阴道肌肉才逐渐松弛了下来。

「好了,大家尽情的干吧,这婊子这辈子都不可能怀孕了……」听着无情的话语,甄心里一片冰凉,世界仿佛就在眼前坍塌。一个管教怪叫着脱光了衣服的匪徒朝甄倩走去,胯下的肉棒已经高高挺起,青筋暴露,十分吓人。

看到这情景,甄倩全身颤抖,情不自禁地小声哀求∶「我下面痛,不行啊,不┅┅」女囚微弱的声音被无情地打断了,一根火热的肉棒猛地插入她的阴道,烫得甄倩猛地一个激灵。

那肉棒没有任何犹豫和迟疑,一插进来就大力抽插,甄倩被冻僵的阴道好像要被戳破般的疼痛,他却全然不顾,抽插的力量越来越大。最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冲入女犯的身体,烫得她浑身发抖,好像有无数小动物被放出来在肚子里乱闯,肚子痛得简直无法忍受。

那人软缩的肉棒刚刚抽出,没有任何停歇,另一根早已准备好的坚硬的肉棒紧接着就又插入了甄倩的身体,毕竟只是个十几岁的女孩,终于还是挺不住了,哀哀地呻吟起来。那一晚上甄倩像一个玩具一样竖在那里供男人抽插,最后连自己也记不清到底有多少男人的肉棒插入过冰凉的阴道,总之当冻僵的身体被重新溶化,甄倩软得像一瘫泥,下身湿得像被水洗过一样。

当最后一根肉棒抽出她的下身时,

甄倩身体里堵塞了大半天的洪水终于爆发了,随着一阵撕裂五脏六腑的绞痛,一股火热的洪流带着冲绝一切的气势冲出少女的阴道,大股紫黑的鲜血带着拇指大的血块冲了出来,沾满了甄倩的下身、大腿,流满一地,可怜的女囚再次昏了过去。

那夜甄倩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她只知道那天以后自己再也没有像正常女人那样来过月经,每月本该来潮的那几天,迎接甄倩的只是小腹难忍的坠痛及子宫剧烈的收缩。

「甄姐,你怎么样了,别吓我。」被人抬回监舍的小床时,甄倩已经被洗净了身体,然而剧痛的下身却让少女不得不大叉这双腿人字形地躺在床上,同寝室唯一的工读生钱雨月见甄倩脸色苍白,全身发紫,下阴更是肿成一团,不由地问道,「没事的,熬过这几天就会好的。你呢,那帮禽兽没对你做那种事吧。」钱雨月是监舍里年纪最小的,刚满十五周岁,入狱前还只是个高中生,想到这甄倩反而着急的反问道。

「他们……」钱雨月朴素的俏脸瞬间转红,「他们让我躺在床上用钳子在我下面塞了个环。」钱雨月见甄倩问的关切,还是咬着牙低声把羞人的事说了出来。

「那就好,原来只是上了节育环。」还未等甄倩舒上一口气,同为普通囚犯的周雪琪和姚彩莲也被人抬了回来,两人跟甄倩一样全身苍白,赤裸的娇躯不时打着寒蝉,其中周雪琪更为可怜,因为上午刚受过毒刑,刚刚又被剥夺了生育能力,一张俊俏妩媚的脸上满是冷汗,下身的两片肉唇红肿不堪,卷缩在阴户的蜜缝里就像一团烂肉。

最后被抬回来的是被判重刑犯的沈菲菲和庄媛,两人的样子让甄倩大吃一惊,巨大的恐惧与同情让甄倩甚至不想多看一眼两人的下体。只见两人的下体血肉模糊,除了一个敞开的血洞,其他的诸如大小阴唇,阴帝等女性器官已经残破不堪,淅淅沥沥的脓血一会就染红了两人的床单,直到两天以后二人清醒,甄倩才从她们的嘴里知道两人那夜到底经历了什么。

与甄倩一样,沈菲菲和庄媛身为更加罪大恶极的重刑犯也被狱警们用血腥手段破除了生育能力,只是那手段比较甄倩所受到的那真是小巫见大巫了。狱警对重刑犯用的刑极为阴狠,乃是生生从女囚的体内剐出她的子宫,使她们从此不能生育,灭绝人性的狱警用一把长长的粗大铁针,先将一根铁针狠命一戳,刺入女囚们的大阴唇,用力穿出,然后在铁针下点火燃烧,到铁针烧得通红时,再用铁夹将铁针弯成钩状。这样女犯们的大阴唇就被分了开来,女儿家最柔嫩的密道也被暴露在了无数男人面前。之后那些魔鬼将一把弯头铁夹伸到阴道深部,夹住阴道粘膜和下面的肌肉,然后用一只小铁钩向里一探,勾住子宫肌肉,却不忙着向外拉,只是用铁钩将子宫肌层一阵阵牵动。女人子宫是何等敏感之处,分娩时正常子宫阵缩造成的疼痛已能叫女人闻之色变,如今是穿入肌肉铁钩刺激引起的肌肉强力收缩,那种剧痛甚至远远超过分娩时的阵痛,这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直痛得两人浑身乱抖,恨不得当时就昏迷了过去,当时重刑女犯们发出凄厉的惨嚎仿佛来自地狱,绝望中带着深深地怨恨。

终于狱警们凭借手上的小钩子感觉感

到子宫收缩开始稍稍减弱,这才用铁钩将子宫慢慢拉出,用消毒过的小刀一一割断粘连的经脉,稍作止血就让人把阉割完的女囚们抬了回来。

说到痛苦处,6人就抱头痛哭其中庄媛多次想到了死,但狱规里森严的连坐制度让女孩们甚至丧失了寻死的勇气,最后还是甄倩发话了,「姐妹们,我们都已经失去了生育的能力,甚至已经不再是一个女人,但我们还是要好好的活下去,那些魔鬼让我们干什么我们都乖乖的照做,只要能活着走出这里,看看外面的人和事,我们就可以找个地方与世无争安安静静地生活,就算是死,我们也要死在自由的土地上,这里是地狱,是永不超生的地狱。」说完这话,甄倩的下巴挂满泪珠,空洞的双眼却浮现出一种执着,叫做「自由」。

之后的几天姑娘们相互帮助擦洗身体,涂抹膏药倒是恢复的很快,监狱也给了女囚们相应的照顾,每天的伙食有鱼有肉,早上下午固定时间都有狱警为囚犯们检查身体,添加衣被。当然身在炼狱,自然不可能受到长久的照顾,短短一个月后,甄倩等一干女囚就换上日常的囚服重新回到矿山劳动。

为了约定的誓言,甄倩寝室的姑娘们就像打了鸡血似的,没人都背满满满一竹篓的矿渣,大步流星地上下矿山,山间崎岖的山路很快磨破了甄倩脚上的布鞋,坚强的女囚全凭着一口气忍受着脚下刀割般的剧痛。但是老天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这个可怜的姑娘,山路见一块滚圆的石头让步履匆匆的甄倩不慎跌倒,背后满框的煤渣顺着山路滚下,让沿途的女囚们纷纷滑到,一时间山路上满是女囚们倒出的煤渣和痛苦的哀嚎。

「好一头偷懒的畜生,自己不好好干还祸害别人,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几个充当监工的狱警很快便为了上来把甄倩团团围住,周围的犯人也被迫围成一圈怜悯的看着倒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甄倩。「臭婊子,今天你耽误了这么多人做工,把山路弄成这样,不给你点教训,你还想反了天不成,」一个披着警服,露出大肚腩的光头狱警恶狠狠的呸了一口,将一口浓痰吐到甄倩脸上。「自己把抹胸和牛仔裤脱了,跪到老子面前,抬头把溅奶子听起来,双腿岔开,老子要看到你的骚穴。」

「管教我不是存心的,你饶了我这次吧,我马上把路扫干净,求求你了。」

甄倩颤抖的抱着管教的大腿哀求道。「还跟我讨价还价,你他妈还真是够贱。」

说完,对着甄倩的小腹就是狠狠一脚,一根牛皮鞭子「啪」地一声落在女囚身上,「你到底脱不脱。」

「脱,我脱,求求您别打了,痛……」甄倩在地上卷缩成一团,轻抚了下被鞭打的伤口,痛苦的闭上双眼,就这么在满山的男犯女犯中间褪下了自己的抹胸和牛仔裤,露出嫩白的奶子和光溜溜的肉穴供别人围观欣赏。那个管教得意的走到甄倩面前,在她雪白的双乳上肆意揉捏着道:「挨打的时候给我跪好了,要是用手遮了不该遮的地方,那后果你懂的。」

眼泪又淌了下来,甄倩紧紧的抿着双唇点了点头:「犯人明白。」话音刚落,甄倩娇嫩的屁股蛋就被印上了一道红色的鞭痕。

「啊!嗯,嗯…………」眼泪汹涌而出的同时,甄倩猛的把头向后仰去,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

起来。她赶紧咬住嘴唇,使自己不至大声的惨叫。那管教会心一笑,运足了气力抡起来,皮鞭带着呼呼的风声再次狠狠抽在女囚赤裸的胸脯上,一阵刺痛从敏感的乳房辐射到全身。一鞭子过后,甄倩那粉嫩丰满的胸部立刻凸起一条紫红的血杠,鲜血马上从皮肤破开处流了出来。

「啪、啪、啪--」两个管教开始在甄倩的前后交替着抽打,顿时,矿山的小道上充满了鞭子刺耳的尖啸声和抽在皮肉上沉闷的劈啪声。甄倩终于忍不住了,拼命叫喊,鞭子暴雨般抽打在她没遮没掩的光身子上,一鞭一道血杠,一鞭一片血花,特别是当皮鞭呼啸着从空中抽到皮肉上的那一瞬间,那种彻心彻肺的剧痛简直难以形容。

鞭子带着被抽飞的皮肉和血珠离开身体,给伤口留下的火辣辣的灼痛。所有这一切只是发生在短短的一瞬间,但产生的痛楚极其强烈,足以持续到下一次鞭击。很快甄倩就被抽得死去活来,痛不欲生,道道鲜血顺着身子流淌下来,在她的身上、腿上交错着形成一片血网,把赤裸的乳房和光洁的大腿都染成了红色,鲜血顺着小腿滴到地上,迅速地积起了两大血红。

甄倩在鞭子的抽打下晃动着,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要不是最后的一股信念告诉着自己要维持跪状,可怜的女囚恐怕早已晕死过去。「管教,求求你饶了她吧,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出言的是个铲煤的少年,正是上次帮助过甄倩的那个。那几个管教想是也打累了,摇了摇发酸的手臂,残忍地一笑:「给这个贱婊子洗洗伤口,浑身是血的不好看!」另一个管教马上把边上一桶盐水泼在甄倩受伤的裸体上。

「啊,痛,痛死我了,求求你们饶了我吧」可怜的女囚顿时疼痛难忍,从嗓子里发出惨叫,只觉得伤口处像火烧火燎一样剧痛难忍,浑身抽搐着,徒劳地挣扎着。皮开肉绽的伤口在盐水的烧灼下所产生的那种痛苦,简直无法想像,即使是男人也承受不了,更何况甄倩一个年轻娇嫩的姑娘呢?盐水在她血糊糊的胴体上洗过,变得血红血红流到地上,把地也染红了一大片。「好了,今天干的差不多了,你们都散了吧,臭婊子留下,把山路给煤都给我捡起来运下去,明天要是让我看见这路上还有一丁半点的煤渣我要你好看。」

刚刚挨过鞭打满身是伤的甄倩只是无力的点了点头,任由赤裸的身体趴在路上,双手艰难的捧起一堆煤渣放到身后的竹篓里,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甄倩来来回回地在山路见挪动,乌黑的煤渣黏在她的身上,远远看去就像一个非洲难民一般,「你休息下吧,我来捡。」

正当甄倩饥寒交迫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把她拉进了自己温暖的怀抱,「饿了吧,你室友本来想来看你的,但她们晚上被那些禽兽拉去……」来人正是上午为甄倩仗义求情的那个男孩,看着少年递过来的两个白馒头,甄倩终于按耐不住心里的委屈和恐惧,把头埋在那个她一辈子不想起来的怀抱里失声痛哭。「我叫石卫兵,你呢?」「……甄倩」

尽管有了石卫兵的帮助但当两人捡完煤渣,还是已经凌迟,监舍的大门早已关上,「卫兵,我冷……」甄倩紧紧地抱着石卫兵,虽然还是春天,但晚上矿山的凉意仍不是一个只穿着裹胸牛仔裤

,满身刑伤的女孩能抵挡的。「对不起,我……我没有衣服能给你披上。」按照监狱规定男性的囚犯春天必须光着上身,下身也只有一条薄薄的三角内裤。「走,矿洞里也许会温暖点,我背你过去。」石卫兵爱恋地抚了抚甄倩的长发,不由分说就背起甄倩走进了矿洞。

这夜,黝黑的矿洞里,甄倩缩在石卫兵的怀里第一次感受到了人间的温暖,沉思了很久,甄倩像决定了什么,转身双手环住石卫兵的脖子,娇柔的双唇亲热的吻上了少年冰冷的脸颊,「卫兵,我知道我身子脏,但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有生之年能有一次把自己的身子献给自己真正爱着的男人。」说话间,甄倩柔润无骨的玉手轻轻地褪下石卫兵的裤子,自己穿着开档牛仔裤的娇柔下身也随即轻轻压了上去。

第二天醒来,矿洞边已经为满了囚犯,甄倩和石卫兵正面对面相拥而眠,两人的下体甚至还牢牢地连在一起。男犯女犯通奸这在监狱是了不得的大醉,为此甚至惊动了联邦监狱的监狱长郭艳丽,「很好,你们真的很好,徐海琴,1438是你的人怎么处理你该知道。」郭艳丽阴冷的三角眼寒光闪过,恶狠狠的说道。

「属下知道。」当下不由分说,徐海琴就把甄倩单手提起,「所有囚犯跟我到广场集合,我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开眼的婊子。」

「至于那个男的嘛,长的还挺俊的,意思意思下就好了,我留的还有用。」

徐海琴的话讲完,目光不善地打量着石卫兵雄起壮硕的男根,冷冷的笑着。

不一会,监狱的中央广场就围满了密密麻麻的管教和囚犯,正中的行刑台上,徐海琴高声喊道,「联邦监狱普通囚犯1438昨日劳动故意捣乱,今日又主动勾引男犯做下通奸大罪,败坏监狱风气,今天我宣布1438今日起加刑为重刑犯,刑期延长至十年,双乳注射终生催乳激素,电针扎入尿道括约肌和肛门括约肌,电刑半小时,膀胱注射污浊脏水,全身注射终身疼痛增强剂」地狱天使「,之后刑台示众三天任由管教犯人奸淫,蹂躏。」

「你欺负个女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冲老子来。」甄倩听到自己的判决早已吓得全身发抖,屎尿失禁,石卫兵却仍不甘心的为爱人作者最后的挣扎。「哼,至于你,虽然是无心被勾引一时大意,但死最能免活罪难逃,你不是喜欢玩女人么,今天就让你被女人玩个够。姐妹们,每人都用手给这家伙打一炮,要射出来的才作数。」

「来人,把石卫兵拖下去,把甄倩给我绑到大字刑架上。」「不要,我知错了,1438知错了,你让男人轮奸我吧,求求你,必要让我受那么多苦。」甄倩早已经被吓得浑身瘫软,很快就被人架住,帮到了大字型的刑架上。

「现在开始第一项刑罚,注射终身催乳激素。」徐海琴话音刚落,一个狱警就大手一挥撕掉了甄倩的抹胸,顺便把开档牛仔裤褪到了小腿上,而另一个狱警则拿来一根粗大得吓人的玻璃针筒,里面装满淡黄色的药水,只见她伸手一只手熟练地搓弄着甄倩的乳头,一等甄倩的乳头微微发硬,另一只手就迅速地把针筒插到女囚的奶眼深处。甄倩的嘴巴大大地张开,发出痛苦的尖叫。慢慢地,管教把注射器里的液体全部注完了。他麻利地把

针筒拉出来了,回到桌子边,重新开始装液。甄倩已经痛得浑身发抖,开始求饶了:「管教!我受不住了,不要再给我注射另外那只了,求求你!我会疼死的!」哀求还没结束,狱警就熟练地给她的另一只乳房也注射了一针,还没等他放下了注射器。甄倩的乳房已经开始轻微地肿胀了。她感觉像是有火在烧烤着她的乳房一样,又像有千万支针在扎,真的是疼痛难当。更可怕的是,随着乳房的剧痛,少女还未哺乳的奶头竟流出了淡淡的奶水。

「你们看到了吧,这个贱婊子的奶子以后每天都会流出很多奶水,只要一天不去挤压,奶头就会钻心的痛,哈哈……」徐海琴扬了扬手里的鞭子得意洋洋地炫耀道。「开始第二项,注射终身全身疼痛增强剂」地狱天使「。」

「嗯……」看着管教拿着注射器上来,甄倩只有紧咬住下唇侧过头去,她必须这样才能忍住不叫出声来。管教手中的注射器,再次刺入了她那娇小的乳头。

针头缓缓地深入,一直穿入姑娘娇嫩的乳腺。在狱警的轻轻按压下,针管里的药液开始注入她的身体。这种粉红色的药剂,是监狱自己调配的,它不仅含有大量使女人发情的淫药,还加入了一种刺激神经的可怕药物。当它被注射进女人的敏感部位后,女人身上的这些部位就会感到发热,继而会产生强烈的痛苦,注射了这种药水,女囚会不由自主地手淫--这种欲望几乎是无法抑制的。而一旦她抚摸到这些敏感器官,这些被注射过药剂的部位,就会产生像烙铁炮烙一样的灼痛。

每次当「地狱天使」的药性发作时,女囚都会难受得在地上无助地翻滚,她会不顾疼痛、不顾羞耻地揉捏她的性感部位,直到被活活地疼昏。而如果将她锁在刑架上,她就会因无法手淫而发出母兽一样的疯狂叫声,直到最后口吐白沫,陷入癫狂状态。

左乳的注射终于完成了,管教换了个针管,接下来的目标,是甄倩的右乳。

「好了。」管教轻轻地拔出针头,淫笑着看着痛不欲生的甄倩。接着,他一回手,从桌上的托盘里拿起一支只有铅笔粗细的注射器。而甄倩则垂着脑袋,似乎在享受着酷刑中间难得的间隙。狱警慢慢地将注射器吸满药液,然后一晃针头,说道:「继续。」

甄倩的小腹下方原先黑丛丛的阴毛,早已被剃光,微微红肿的阴阜裸露着,如同一个未成年的幼女。少女的阴户位置很靠前,站立的时候,从前面看去,能够清晰地看到阴阜下方那一道裂缝。而狱警的手则兴奋地向女孩子那道最神秘的裂缝伸去。

白嫩的肉唇被分开,少女复杂的性器官从管教的指间显露出来。在几道浅棕色的褶皱中间,一粒粉红色的阴蒂,鲜嫩欲滴地傲立着。

管教用针尖顶住甄倩的阴蒂,然后冷酷地说:「我开始数了,一……二……」

当他数到一的时候,甄倩终于咬紧牙关,尖锐的针头刺入了姑娘的阴蒂。

「嗯……哦……」甄倩的头疯狂的一仰,一声无法压抑的惨叫过后,女囚只能紧咬住下唇,压抑着自己的惨叫。

针尖已经刺入姑娘的肉体一厘米,剧痛使她不得不摒住了唿吸。

终于针头缓缓地退出了甄倩的阴蒂,1毫升的烈性药水,已经注入了姑娘的阴蒂根部。随着针头拔出,甄倩小声抽泣

着,被捆绑着的身体一下下颤抖着,仿佛这样可以减轻阴蒂的给她的巨大痛苦。

管教摆弄着手中的注射器,像欣赏艺术品一样地看着甄倩被痛苦折磨。这种场景已经成了他那残忍灵魂每天必须的食物。过了一会儿,等到女囚的身体渐渐平静了,管教继续双手摸索到她那大大分开的双腿间,轻轻地扒开了粉红色的肉唇。

「接下来的更爽哦!」管教阴沉的声音再次传来。甄倩迟疑了片刻,无奈地转过头去。

「你退下,接下去的我来注射。」徐海琴在下面看的兴起,佞笑着跃跃欲试,又取过一只新的注射器。第四针,刺入了甄倩小阴唇的根部。第五针,刺入了另一侧同样的位置。甄倩紧紧地咬住下唇,每当针头刺入时,都会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但她的双手始终没敢有任何动作,一直死死地攥成拳头,指甲早已抓破了掌心的嫩肉。

「嗯,现在的表现倒是很乖嘛。」徐海琴满足地摸了摸甄倩的脸蛋,开始准备下一个注射器。这次,她换上了一个很长的针头。

「上两个人帮忙」徐海琴喊了一声,一个管教走上来,死死地按住甄倩的大腿根。另一个管教拿着两根铁钎,慢慢伸向了女犯的下身。由于双腿大张,少女阴部层层的屏障都已打开,两根铁钎伸向了里面在粉红色的果肉…

「哦--啊--」一声惨绝的叫声,回响在整个广场。甄倩的全身疼得剧烈地颤抖着,汗水瀑出了她的身体,使姑娘全身的皮肤像涂了一层油脂一样。好一阵,姑娘才勉强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使自己不再抖动。那两根恶毒的铁钎,此时已捅入了姑娘的尿道。

只听那名管教低吼一声,双手握住铁钎根部用力一分,姑娘红肿的尿道口像一张小嘴张开,露出了里面娇嫩的尿道。

徐海琴见一切就绪慢慢地俯下身,长长的针头探入了姑娘的尿道。他故意用针尖划了划姑娘的尿道内壁,然后手一推,针头狠狠地刺入了尿道的后壁!

「嗯……」甄倩一声闷哼,她在尽最大的努力不使自己叫出声来。徐海琴的这一针极其歹毒,它从姑娘尿道后壁刺入,斜着向上扎进了两厘米。而那里,正是女性G点的核心,女性最敏感的兴奋点。待药效发作之后,可怜的姑娘将经历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

随着徐海琴手指的推送,毒液开始注入甄倩的身体。可怜的女囚再也无法坚持,拼命地摇着头,从牙齿缝中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呻吟。随着毒液的推入,姑娘的双腿和下身不由自主地抽搐着,终于,随着下体的一阵痉挛,姑娘发出一声惨绝的哀号,尿液像射精一样不受控制地喷出她的下身,一股股地喷洒在了管教的手上。

短短的几十秒,对于甄倩像几十年一样的漫长。终于,针管中的毒液全数射入了她的体内。随着管教拔出针头,甄倩的痛苦并没有随着针头的拔出而消失,失禁的尿液也没有随着针头的拔出而停止。相反,那种痛入骨髓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甄倩是被一股浓烟呛醒的。当她模煳地看到徐海琴手里的艾草时,便知道自己的苦难还远远没结束。这时的徐海琴此时已经洗过了手,在他手中,又出现了一支灌满药水的注射器。甄倩无力地垂下头,她明白,地狱的折磨还没有结束。

这地狱天使的最后一针,是要刺入甄

倩的会阴的。会阴位于阴道和肛门之间,是女子下身最重要的穴位。联邦监狱给这一针配置了特别的药液,据徐海琴说,这一针可以让受刑女子的阴道和肛门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不插的时候想要得欲生欲死,而一旦有东西插入,又像火筷子在那里炮烙一样剧痛无比。这种药液还含有兴奋剂,可以让女囚不至于很快就昏死过去。

听着徐海琴无情地叙述,台下的犯人无不被「地狱天使」的恶毒震惊。

徐海琴手里的注射器慢慢指向甄倩的下体。另一个管教已经用双手将女囚的臀肉分开,肛门、阴裂都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徐海琴狞笑着,将注射器对准甄倩的会阴,狠狠地刺了进去。

「嗯--」甄倩一声闷哼,阴部的肌肉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徐海琴狠狠地将针头一插到底,慢慢地推动着活塞,药液一点一滴地注入了甄倩的会阴深处。随着时间的推移,甄倩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到了药水注入一半的时候,甄倩忍不住哭喊了起来:「求求你,我求求你,快一些吧!我快不行了,好痛。」

「哈哈哈!小贱货,你以为求我有用。」徐海琴得意地大笑着,竟将手中的针管用力摇了两圈!甄倩疼得身体一打挺,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嚎。

「想快点,好!我给你快!」徐海琴勐地一推,注射器里的液体下去了一大截 .「啊--」甄倩一声惨叫。随着这声惨叫,好女阴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着,而此时,她的小阴唇已经在前面几针的药力下充血勃起,泛着晶莹的光泽。

痛苦与淫欲的激流在甄倩的体内冲撞着,使她承受着双重折磨。终于,针管中所有的药液都注入了甄倩的身体,就在针头拔出姑娘身体的瞬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透明的粘液,唿地一下喷出了她的下体,重重地落在了地面上--「哦--呀--」巨大的羞耻与痛苦使甄倩难受地呻吟着,身子一软,晕死在了刑架上。

「接下来,本管教要给1438使用电刑,你们下面的这些贱“够”给我砍下了,谁要是不听话,她的下场就是你们以后的下场。」徐海琴拿出四个布满尖齿、尾端连着红、黑电线的鳄鱼夹分别夹在甄倩的双乳和两片阴唇上,又拿来一根后端连着电线的金属棒子,扒开了少女的阴唇,摸索了一会把金属棒捅进甄倩刚刚被扎过针的尿道里面,一直插到了她的膀胱,而另一根则依样刺入女囚的肛门。那棒子捅入时的痛苦,再次把昏迷的甄倩痛醒了过来。

可怜的女囚只感到下体一阵剧痛。比肉体上的痛苦更难以承受的是难以言状的羞辱感和恐惧感,不难想像徐海琴接下来要对自己做什么。甄倩不由全身绷紧,惊恐万分地看着她把电线接到一个控制盒上。

一切准备好后,电流接通了。甄倩的阴唇突然一下子被死死咬住,忽而一咬一松,象两根尖针不停地刺着乳头,强烈的震动感从双乳朝心口阵阵扑来。随着电流加大,霎时间,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通过少女的尿道,窜入身体,整个身体都剧烈的抖动起来。甄倩只觉得像有一把利刀在切割她的神经和肉体,不由得手脚猛然挺直,头向后猛仰,全身肌肉不住抽动,同时发出尖利的惨叫。电击维持了几分钟才结束,当电流被切断后,甄倩马上感受到一种从痛苦

的深渊回归到正常状况的幸福。

很快电流的接通又使甄倩陷入那种使浑身震颤、戮心戮肝的极度痛苦之中。

强大的电流使膀胱产生出猛烈的抽搐,盆骨部位一阵剧烈的疼痛,仿佛被烈火烧灼,又仿佛被尖刃割裂。甄倩的腹部不由的一下拱起。随着强烈的电流不断袭来,少女的身体也几经起落,就仿佛是一个吊着细线的木偶不由自主的上下翻腾。

只见甄倩的全身肌肉紧绷,眼前金星乱冒,耳朵嗡嗡作响,泪流满面、大小便失禁,眼球也好象要从瞪大的眼眶中滚出来。她被这极为恶毒的酷刑折磨得发出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最后眼前一黑,昏死过去。然而徐海琴并不就此罢手,又来来回回通了十几次电,知道甄倩第三次失禁,下身流出了血尿才稍稍停手。

「你们都看到了吧,1438的尿道从今天起将丧失憋尿和憋屎的功能,从此她就是一个连自己大小便都控制不了的废人,你们都给我好好看着她的下场。」

甄倩被折磨到了这个地步,徐海琴却仍不罢手,只见她又拿来一根粗大的针管,里面满意乌黑的黑水,阳光下还依稀能看到几点闪亮的发光物体。「这是工业污臭水,我在里面加了一点头发丝一般粗细的铁针,注射了这东西1438的尿道不久就发炎溃烂,那些小针头会插进膀胱和尿道的嫩肉里,她以后每次小便都像受刑一样疼得全身发抖,哈哈哈。」说完不由分说就将注射器插进了甄倩的尿道。

「好了,给1438喂点参汤,晚上开始你们就好好享用这个贱人的身体吧。」

徐海琴的虐恋情怀得到了莫大的满足,这才感觉有点累了,自顾自地回寝室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