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底香

裙底香

裙底香(01)

第一章处女香娇娃撒尿真人秀父母行房

下午四点多钟,李老坐在他的办公桌,无聊赖地透过闭路电视荧幕看外面店里的情况。

今天「裙底香」

生意不算十分理想,店里冷冷清清的,只有惠心在柜台后面,和他一样无聊赖。

门开了,进来一个娇小的身影。

李老精神一振。

每次有女性客人进来,都会令他兴奋,尤其是年轻的女孩。

可是这个似乎太年轻了,还穿着白衣蓝裙的校服,大概不会超过十五岁。

李老的左手在自己的裤裆摸了摸,沉思半响,最后站起来,推开办公室的门。

女孩在一个性感内衣的货架前面,对着五彩缤纷的各式内衣裤,一条一条拿起来看,专注得连李老来到背后她都没有察觉。

「买内衣啊?」

李老轻声问。

女孩过头来,果然很年轻,长睫毛、尖下巴、红红的脸颊。

天气热,她鬓角微微渗着汗,薄薄的白色衬衫下面,同样是白色的乳罩若隐若现。

她有点害羞地笑笑,露出一颗虎牙。

李老强忍住要亲她一下的冲动:「有心意的吗?」

「你们的东西好贵喔。」

女孩掠掠头发,一阵澹澹的清香扑鼻而来,李老心神一荡,忙道:「价钱可以商量,可以商量。你看上哪一款?」

女孩拿起一件粉红色的丁字裤,前面有透明蕾丝的,确实不是像她这样的小女孩买得起的。

「你还个价吧。」

李老爽快的说。

「可是即使你给我半价,我还是付不起吔。」

女孩嘟起嘴两片红唇,娇艳欲滴。

李老感觉到裤裆里面又抽动了一下。

「我们到里面谈罢。」

李老开门让小女生进入他的办公室。

关门的时候,他瞥见柜台后面的惠心朝他挤挤眼。

「我真的没什么钱吔。」

女孩显然有点紧张。

李老在沙发上坐下,来抬头对站在他面前的女孩说:「没钱不要紧,你可以用别的东西来交换。」

「别的?别的什么?」

「比方说……」

李老舔舔唇:「比方说,你的底裤……」

「什么?」

女孩一呆,但马上明白过来,当下就红了脸:「哎呀,你这人怎么这样……

可是,我没带着其他的底裤吔。」

「你身上不是穿着一件?」

「哎呀。」

女孩的脸更红了:「你要我现在穿的……」

「就是你现在穿的。什么颜色?」

女孩本能地握着校服裙的裙脚,压低了声音:「粉红色的啦……不过很旧了吔。」

「让我看看,好不好?」

李老用他最温柔的声调问。

女孩犹豫了一下,握着裙脚的手慢慢往上提。

李老眼睛眨也不眨,盯着蓝裙子下面。

随着裙子掀起,女孩白皙圆润近乎无瑕的大腿完全裸露在李老面前。

李老吞了一口口水,恨不得整张脸贴在女孩的三角裤上。

正如女孩所说,她的粉红色底裤已经穿得很旧,原本应该鲜艳的粉红也已洗得发白,但构成三角形三边的腰和两腿部分的花边,仍然很尽责的紧紧贴着女孩的腰腿;而大腿根裤档两边则春色满园关不住的露出几根深黑卷曲的屄毛,在李老粗重的呼吸下微微抖动,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是年轻女孩的体香、汗水、溺渍以及令人想入非非的其他汁液,全部结聚在险险遮掩住她最私密部位的一小片裤档上。

李老的指尖才碰触到她的花边,女孩已放下裙角,

后退半步:「拿这条旧的换新,你太吃亏了吔。」

李老又吞了一口口水,额角冒出豆大的汗珠,近乎呻吟的说:「不会,不会,只要你喜欢,这不算什么。」

说着,两手探进女孩的裙底摸:「来来来,我替你脱。」

「不要啦,我自己来。」

女孩笑着,后退半步当真撩起裙子,弯腰脱下底裤。

李老微微战抖的手接过女孩递过来的底裤,触手犹有余温。

他把鼻子凑近裤档,恨不得把女孩最私密的气味全部吸进去,最后却摇摇头:「好像太干净了。」

他按下对讲机:「惠心,你进来一下。」

惠心把底裤翻转过来,像李老一样闻了闻裤档的部位,对女孩说:「卖底裤,气味一定要浓郁。首先你每次尿尿之后,记得不要抹干,让裤档给你吸干。」

说着撩起自己的迷你裙,露出水绿色的丁字裤:「你闻闻我的就知道了。」

女孩略一犹豫,蹲下来,一手扶住惠心的腿,凑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强烈的女性气味钻进她鼻孔,她从来不知道女人的尿骚这样好闻,忍不住又用力吸了一下。

抬起头,惠心正含笑望着她:「跟我来,我给你做个示范。」

女孩点点头,仍旧穿上自己的底裤。

惠心带她到后面的洗手间,在马桶上坐下来,褪下底裤开始尿。

金黄色的尿液激射而出,惠心用手心盛接了一些,然后淋在自己浓密的阴毛上。

尿完后,她拉起内裤,让女孩看到还没滴完的小便马上把裤裆浸得湿透。

女孩看得十分亢奋,跟着坐上去尿。

李老也来了,和惠心一起靠在门边饶有兴味地看她。

女孩第一次让人以这样色情的眼光看自己尿尿,觉得挺刺激,于是把腿更张开一点,让他们看,一边学惠心那样用手指沾了尿液,涂抹在阴毛上。

惠心说:「你没有剃阴毛的习惯,这样很好。多数人都不喜欢剃得光秃秃的屄,而且底裤上黏着一两根阴毛,更性感。」

尿完后,女孩本能的伸手拉厕纸,惠心及时「哎」

的一声,她才记起,马上缩手,拉上底裤,低头看看,裤档那一小方棉布马上湿了一片:「这就行了吗?」

「一天下来,就差不多了。」

惠心朝她挤挤眼:「接下来怎么做,让李老教你吧。」

李老关上办公室的门,笑得像一条饿了三天的狼,一手把女孩拥进怀里,另一只手试撩起她的裙角,女孩微笑着,不但没有反抗,还靠近了一点。

李老隔着被尿液浸湿的底裤接触到她柔软的屄毛,女孩的呼吸重浊起来,低声说:「轻一点啦,人家还是……」

「处女?」

李老说:「不要紧,我会小心的。」

他的手指探着,找到了屄毛保护着的小小阴蒂,轻轻搓弄起来。

没搓两下,女孩下面就湿了,粘粘的蜜汁迅速溢满底裤小小的裤裆,还涂满了李老的手指。

女孩半闭着眼,微微喘息。

李老轻轻褪下她的三角裤,搁在沙发上,站起来,把女孩拥进怀里,便亲她的嘴。

女孩湿湿的舌头和着甜甜的口水滑进李老口中。

不知过了多久,女孩推开李老,换上那件新的粉红蕾丝三角裤。

李老说:「还有一件奶罩,和这是一套的,也换上了吧。」

「好啊。」

女孩说着,脱下白衬衫和自己的白色内衣,露出发育中的乳房,两颗澹红色的乳头娇艳欲滴。

李老把

新奶罩递给她,顺手摸摸她的乳房,一摸便舍不得放手,女孩也不退避,让他玩弄够了,才把奶罩穿上,一边说:「一件旧三角裤换你一套全新的内衣裤,你不会吃亏吗?」

「不会不会,年轻女孩穿过的内裤,很多人等着买呢。」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李老捡起那件半旧的底裤,又闻了一下,才放进一个胶袋里。

胶袋外面有一张标签,李老握着一枝笔:「可不可以写上你的名字?」

「我叫王雪萍,家里都叫我萍萍。」

「那就写萍萍好了。多大了?」

「十五。」

李老写下:萍萍/十五岁/学生。

萍萍换上新的粉红色奶罩和三角裤,在穿衣镜前打量自己。

贴身的布料柔若无物,勾勒出她美妙的曲线,两颗小奶头和一丛屄毛若隐若现。

性感毙了,萍萍露出满意的笑容,一只手移到两腿间,隔着底裤抚摸自己,直摸到下面春潮泛滥,两根手指头都染了一层粘煳煳的屄液。

萍萍闻着自己的手指头,忽然听到隔壁房里传来的声音。

爸妈又在打炮了。

萍萍的心跳加快起来,她蹑手蹑脚地走到爸妈房间门外。

他们的房门总是不锁,只是虚掩着,给了萍萍不少方便。

她已不止一次在门外偷看爸妈干炮,听他们呻吟、喘息,听爸爸的屌在妈妈的屄里插刺搅戮的声音,每一次都听得她欲火难熬,房间后非得狠狠搓揉自己一翻才能入睡。

房门照例还是不关,而且比平时开得更大,街灯从窗外射进来,可以看见床上蠕动的两具裸体。

爸爸仰卧着,妈妈在上面,含着他的屌。

从萍萍的角度看得清楚,妈妈半闭着眼,状极享受地吸吮爸爸那根又粗又大的屌,一手还玩弄着爸爸的卵蛋。

妈妈的下体则贴在爸爸脸上,爸爸显然在舔她的屄。

萍萍一边看,一边隔着小内裤摸自己的屄,裤裆那一小方棉布早已湿透了,连阴毛也是水淫淫的一片黏湿。

这时,妈妈忽然停止了吮吸的动作,挺直了腰,全身起了一阵微微的战抖,然后她呼出一口气,整个人摊倒在爸爸身上。

爸爸用手拍拍她的屁股:「真来劲,小臭屄,你的水弄得我一脸都是,快给我舔干净。」

妈妈轻笑一声,起身换过方向,伏在爸爸身上,大概真的舔他脸上的淫水,一手则握着爸爸的屌往自己的屄里插。

萍萍像一只猫似地,悄无声息的穿过虚掩的房门,慢慢爬到床边。

她决定要近距离好好的欣赏一下爸妈的真人表演。

她缩在床脚,探出头来,妈妈的阴唇套着爸爸的屌,和萍萍相距不过一臂之遥,她看得清清楚楚,随着妈妈上下的动作,爸爸的屌露出来又被妈妈的屄吞进去,露出来的时候可以看到整根都沾着粘粘的屄汁,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街灯光中闪闪发亮,插入妈妈体内的时候则有屄汁顺着阴唇两边流下来。

萍萍不但大开眼界,还听到爸妈配着动作发出的喘息和呻吟,连他们下体的气味她都没放过。

萍萍深深吸嗅着男女交媾时散发出的骚味,越闻越觉得好闻,这才明白情趣店李老为什么喜欢女孩子穿过的脏底裤。

爸爸射精了。

两人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萍萍缩她的头,躲在床脚,等爸妈睡着了才熘出去。

好在没等多久,两人就都发出了鼾声。

萍萍想起他们今晚曾经出去

赴宴,大概喝了点酒,才会这么快入睡。

萍萍又耐心等了一会,才探出头,看看爸妈是不是睡熟了,只见妈妈仰躺着,两腿张开,大腿上还沾着精液,两片阴唇间也流出了一道奶白色的精液。

那浓浓的骚味还没有散去。

萍萍眼睛一眨也不眨,看着爸爸的精液流到妈妈屁股下面的床单上,湿了一片。

萍萍伸出手,小心不碰到妈妈,用指头沾了一点,放到口中吸吮。

这是她第一次尝到精液的味道,她常常在自慰时幻想给男人口交,直到他射精,然后把精液咽下,没想到第一次吃的就是爸爸的精液。

妈妈的阴唇间,奶白色的液体仍不住流出,萍萍忍不住再伸出手指,想再弄一点来尝尝,指尖却不小心碰到了妈妈的屄。

萍萍吃了一惊,不敢再动,手指停在妈妈的阴唇上,屏息等了半晌,没有什么动静,萍萍咬咬牙,把手指轻轻插进妈妈的屄。

湿滑的精液令她的手指畅通无阻地直入妈妈体内。

这也是第一次,她这样探女性的身体,平时她自慰时都只在外面搓揉,因为不想把自己弄出血。

她的手指在妈妈里面停留了一会,整根手指都沾满了爸爸的精液和妈妈的蜜汁。

萍萍吮吸着指头,心想:爸爸好厉害,一次就射那么多。

她上身伏在床上,靠近妈妈张开的大腿中间,她的脸几乎贴着了妈妈的屄,她吐出舌头,舌尖舔到两片阴唇间仍然缓缓渗出的精液。

她舔了一下,第二次再舔时,舌尖故意碰触到阴唇,妈妈还是没有反应,萍萍的胆子大起来,开始舔舐妈妈的屄、阴唇四周,以至阴毛上的精液都舔干净了,还冒险把妈妈的阴蒂含了一下,但不敢太用力吸吮。

「妈,我给你弄干净了。」

萍萍在心里说。

然后她望向旁边侧躺着的爸爸,两腿间的屌已经缩小了。

萍萍跪在床边,轻轻用手托起爸爸的屌,心想:「爸,我从来没有含过屌,你就做我的第一次吧。」

就张开嘴,把屌含在嘴里,也不敢大力吸吮,那屌在她口中竟然慢慢挺起来,萍萍吓了一跳,马上把它吐出来,但定神看时,爸爸并没被弄醒。

「坏爸爸,吓死人了。」

萍萍心想,却也不敢再骚扰爸爸,向那根半软半硬的家伙投过不舍的一瞥,边舔舔唇味爸爸妈妈的味道,才又像只猫一样悄悄熘自己的房间。

裙底香(02)

第二章枕畔亵裤姐留香门后春光娘出浴

萍萍在她舅舅家。

舅舅和舅妈有事外出,表又不在家,要她过去看着小表妹。

小表妹只有十岁,很听话,萍萍和她玩了一会,小表妹累了,上床睡觉。

舅舅还没来,萍萍在房子里翻翻看看,来到舅舅的卧室,看着他们的床,边忍不住幻想舅舅和舅妈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情形,像她偷看过许多次的爸爸妈妈那样,舅舅伏在舅妈身上,粗大的屌插入舅妈的屄,那屄丰腴多汁,舅妈闭着眼睛,被肏得哎哎地叫。

萍萍的手伸进短裤里面,「裙底香」

李老半卖半送给她的粉红色咪咪小裤裤又已湿透了。

「有个人每天晚上陪我打炮多好。」

萍萍想着,来到表的房间。

表承邦只比她小两个月,萍萍希望能在他房里找到一些成人杂志,看看大男生大女生脱得精光,摆出各种淫贱姿态。

表这个年龄的男孩,多少总会藏着一两本这些杂志的

吧?她翻起表的床褥,没有;再看看枕头底,萍萍的眼光一亮:没有成人杂志,可是……表的枕头底竟然偷偷藏着一条女人的底裤!萍萍用手指挑起底裤,是普通的白色棉布,除了前面正中一个小小蝴蝶结之外,没有蕾丝也没有花,萍萍闻闻裤裆的部位,没什么诱人的气味,她再大力吸嗅,这才闻到从缝线之间透出若有若无的尿骚。

显然底裤的人每次尿完都擦拭得很干净。

萍萍自己则已经不再揩抹尿滴了,自从经过惠心的指点之后,她每次撒了尿都不浪费厕纸,让底裤的裤裆吸干。

一天下来,裙底暗香浮动,有空的时候便到「裙底香」,让李老闻闻舔舔,还换来另外两套性感内衣裤。

她也为李老吹箫,尝到了男人在她口中射精的滋味,甚至在李老的游说之下舔过售货小姐惠心的屄,感觉是很刺激。

在家里她研究过妈妈换下来的底裤,发现和她的同样骚香扑鼻,彷佛妈妈也没有浪费厕纸的坏习惯,令她猜测莫非爸爸也喜欢这个调调?然而表藏着的这一条,是谁给他的呢?还是他偷来的?偷谁的?他家里只有一个女人……萍萍走舅舅房里,翻看舅妈放贴身衣物的抽屉,舅妈的三角裤全是白色的,不性感的那种,萍萍不用比对就能肯定:表藏起的那条也是舅妈的。

表偷他妈妈的三角裤?偷来干什么?萍萍不用想也知道。

不过,如果表只能玩玩这种既不性感不香艳的底裤,那么要是让他尝到我这种每天精心腌制的小辣妹香骚三角裤……萍萍越想越兴奋,巴不得表早点来,而且要赶在舅舅舅妈前头,才能享受这位小表姐为他准备的礼物。

等呀等的,等了好久,有汽车停在门外。

萍萍从窗口望出去,是舅舅的车子。

她大失所望,但马上有了另一个意。

她迅速脱下粉红色的丁字裤,又抓过一张纸,匆匆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一并塞在表的枕头底,然后穿好短裤,走下楼梯,舅舅和舅妈刚好进门。

舅妈问:「妹妹呢?睡了吗?」

萍萍应了一声,舅妈于是吩咐舅舅送她家。

萍萍坐在车上,没穿底裤,总有点不自在,想到温柔好脾气的舅妈,又是端庄的中学教师,要是知道表玩她换下来的脏内裤,闻她那地方的气味,不知会有什么反应?还有,她留给表的纸条上没写自己的名字,表会知道是她吗?

家后不久,她正准备上床的时候,表的电话来了。

萍萍紧张地拿起手机:「喂?承邦吗?」

「萍姐……」

「嗯,看到我给你的礼物了?」

「真是你啊。谢谢啦。」

「喜不喜欢?」

「喜欢,当然喜欢,你……嗯,你……好香耶。」

萍萍轻笑起来:「比舅妈香吗?」

「香多了,也性感多了。蕾丝丁字裤耶。怎么我妈从来不穿这一种?」

「香就多闻一点。」

「闻?我还舔呢。」

「还舔哟?」

萍萍笑得喘不过气来:「我的屄汁,味道还不错吧。」

「太好了,我妈也在她的三角裤上留下这么香浓的汁液就好了。萍姐……」

「嗯?」

「下次让我舔你的屄,好不好?」

「好啊。」

萍萍爽快的说:「我今晚本来等你家的,可惜你爸妈比你早。」

「你的手机能拍照吗?」

「可以的。你是想……」

「我想看看你的屄。」

「好啊!」

萍萍大为兴奋

:「咱们交换,你让我看你的屌。」

「就这么说。」

萍萍敞开两腿,把手机对着自己,拍了一张,想了想,又对着乳房拍了一张。

「萍姐。」

承邦的声音微微战抖:「你好性感。」

「你也不错呀,已经长得这么壮了,好想咬一口耶。」

「姐,你剃毛吗?」

「我有修过。好不好看?」

「好看……不过,我喜欢女孩子下面的毛浓一点,像我妈。」

「真的?你怎么知道你妈的毛浓不浓?你偷看过?」

「她睡觉的时候,我撩起她的睡袍偷看过。她的毛多得三角裤都盖不住耶,两边都露出来了,我才想咬她一口呢。听说女人阴毛浓就是性欲强,是不是真的?」

「啊哟。」

萍萍笑说:「你妈性欲强不强,关你什么事?你想肏她?」

「她肯让我肏就好了……萍姐,我是不是很变态?」

「怎么会?你想肏你妈,这很正常嘛。」

萍萍觉得自己像个经验丰富的大姐姐,为小表进行性教育:「我自己也是啊,我自慰的时候,都想着肏我爸爸。」

「你肏你爸爸?」

承邦在电话另一端笑起来:「该是你爸肏你才对吧?」

「你少大男人了,不都是一样?反正我幻想和我爸干炮就对了。不止我爸,还有我妈,三个人……」

「你和你妈?」

承邦发出几声淫笑:「六九吗?你舔姑妈的屄,她舔你的?」

「我真的舔过我妈啦,不骗你。」

于是,萍萍把那一夜偷偷舔吮熟睡中的爸妈下体的经历说了一遍,听得承邦不知多么羡慕,连说:「萍姐,你好大胆耶。对了,上次我到你家,翻到姑妈换下来的三角裤,吓,好闻极了,不忍释手哪我。」

「我知道。我妈的毛也很浓哟,像你说的,三角裤都盖不住。」

「那她一定很淫荡。」

承邦肯定的说:「你像她,所以你也淫荡。」

萍萍笑了笑,自觉果然有几分淫荡:「不要胡说,我那里淫荡?我还是处女哪,你别不信。」

「啊,你从来没有……」

「没有什么?真刀真枪的打炮是没有,不过屌是尝过的。不是偷尝我爸那一次,是正正式式的口交当然不是我爸;好过瘾,精液射得我满嘴巴都是,我全吞下去了。屄我也舔过的当然也不是我妈……」

「姐。」

承邦忽然打断她:「我要收线了。」

「要睡了吗?」

「不,我、我听你说的,听得太兴奋,忍不住就射了。我要去清洗清洗……」承邦告诉萍萍他趁妈妈睡觉的时后偷看她的裙底春光,其实他偷看的机会远不只于此,而且他看到的是脱光了衣服的漂亮妈妈。

婉芳每天下午从学校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洗澡,她的卧房里有一个浴室,通常她洗澡时浴室的门都不关,只掩上卧房的门。

承邦发现这一点之后,就开始找机会偷看他妈妈洗澡。

婉芳家进房之后,先到浴室开水,然后到房里,脱去衣服,才进浴室洗澡。

她以为承邦都在他自己的房间里做功课,但其实他已等在门边,婉芳一进了浴室,他就潜入房里,捡起婉芳刚脱下来的衣物,通常是衬衫配及膝裙或深色的连身裙,上面还留着婉芳的体香,腋下的部位可能会有一圈汗渍;白色的奶罩,里面的棉垫同样有婉芳的汗渍和残留的澹澹乳香,承邦把奶罩盖在鼻子上闻,他在穿衣镜里看到自己,像医院的病人脸上

盖着帮助呼吸的氧气面罩。

最后他从婉芳洁白柔软的衬裙里翻出她的三角裤。

很可惜,婉芳的三角裤都是白色的,一点也不性感,而且她显然每次上厕所之后都揩抹得十分干净,承邦用尽了力吸嗅,也只能从裤裆上闻到很澹很澹的尿骚,比萍萍表姐气味浓郁的底裤差很远,但因为是自己的妈妈,已经够让他兴奋的了。

承邦一边闻着,一边留意浴室里的动静。

经过几次观察之后,他知道婉芳照例会先撒个尿,浴缸的水声盖不住尿柱撞击马桶瓷壁或水面的声音,尿完后,浴缸的水还没满,婉芳会站在洗脸盆前洗脸,有时也洗头。

这就是他出击的最好时机了。

婉芳站着的位置正在浴室门边,这时如果有人当然这人就是承邦;蹲在门外、从低角度探头窥看,正好看见她全裸的下身。

如果是洗头的话,婉芳会弯下腰,两腿因此会更张开一点,这是最适宜偷看的时候。

浴缸和洗脸盆同时开水,水声掩盖了门外的承邦可能发出的任何声音,加之婉芳在水龙头冲洗之下一直闭着眼,他更可以肆无忌惮地爱怎么看就怎么看。

他的头尽可能贴近婉芳的私处,但要留心头发不要碰到她;用力吸气,就可以闻到从她两片阴唇间透出来的骚味。

婉芳平时撒尿虽然抹得很干净,但洗澡前这一泡尿她显然省了工夫,大概认为反正脱光了,不必担心弄湿衣物,所以任由阴唇两旁的阴毛沾着残余的尿珠。

有一两次,承邦甚至壮起胆子,伸手碰触妈妈的阴毛,让她的尿滴沾湿他战抖的手指头。

成功偷看过几次之后,承邦的胆子更大了,这天他性一不做二不休,带着手机来,先拍摄了婉芳换下来的衣裙等物,却意外地找不到婉芳的底裤,承邦大为诧异,把那堆衣物翻了几遍,但底裤就是不见了,难道妈妈今天没穿底裤上课?他知道那不大可能,但妈妈不穿底裤教书的想法仍然令他兴奋不已。

浴室里面婉芳已经开始洗头了,承邦不再浪费时间,闪到浴室门外,将手机对准了妈妈张开的两腿中间,变换着角度前前后后卡嚓卡嚓痛快地拍了几张,意犹未尽地站起来,又拍了几张全身的,婉芳的姿势要拍她的乳房很不容易,但承邦小心地把手机伸到前面,不惊动她地取得了珍贵的镜头。

闭着眼睛专心洗头的婉芳哪里知道,自己一丝不挂的艳照已经被儿子珍藏在他的手机里面了。

承邦到自己房里,慢慢地欣赏他的杰作,妈妈浑圆的屁股、微微润湿的阴唇、纤毫毕现的阴毛、饱满的奶子、硬梆梆的乳头……边看他边抚摸自己坚硬烫热的那一根,边嫉妒爸爸,可以享用妈妈这样漂亮的女人,在学校里婉芳也许不是最漂亮的女教师,教历史的林雅君老师、教化学的宋海茵老师都是公认的美女,但四十多岁的婉芳仍然保养得很好,仍然性感,承邦偷拍的这一批相片就是有力的证据。

他又想起了妈妈那件神秘失踪的底裤。

说婉芳不穿底裤就出门,他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那么底裤到底哪里去了呢?难道送了给别人?妈妈在外面会有野男人吗?这好像更难以置信了,但也更刺激,承邦想像着妈妈和别的男人偷情的画面,这样诱人的屄,插进去的感觉不知怎么样?承邦叹口气,知道即使妈妈和别人偷情,

自己和妈妈做爱的机会也是微乎其微,只好退而求其次幻想一下萍萍表姊,不,说退而求其次也许不对,表姐又美丽又青春,和妈妈比说什么也不能称为「次」,而且她说她还是处女,谁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要紧,是不是真的,这根东西一插进去就知道了……

裙底香(03)

第三章美女教师惊狼爪,淫虫同事起色心

善良端庄的倪婉芳老师,一点儿也不知道自己出浴的春光已经被好学生的儿子一览无遗,连自己全裸的照片,包过私处不同角度的特写镜头,都已收藏在儿子的手机之中,她仍如往常一样到学校上学,衣裙下面仍然穿着白色不性感的三角裤。

第一节的上课铃刚刚响起,美丽的林雅君老师匆匆走进教师室,婉芳注意

到她好像有点慌张的样子,心下诧异,走近了问:「雅君,不是有什么事吧?」

雅君看看四周,其他老师都忙着准备上课,她压低了声音:「倪姐,我、我被、被……非礼了。」

「哦?在哪里?」

「刚才在公车上。」

「你搭公车?不是你先生送你来的吗?」

「他的车子坏了,我说,那我就搭公车吧。我已经好多年没搭过公车了,没想到那么挤,结果就……」雅君几乎要哭出来。

婉芳拉她坐下来:「好了,算了,被人摸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倪姐,我以前也不是没被人揩过油,可今次实在太猖獗了,手都伸到我裙子里面去,连内裤都扯过一边……」

「你听我说,雅君,现在搭公车就是这样。我是每天都搭公车的……」

「你也被非礼过?」

「我不是吓唬你,我每个星期至少遇上一两次,就是你说的那样,底裤被拉开一边,手指摸着找到人家的阴蒂,摸上几分钟,弄得下面粘糊糊的。」

「我现在就是这样。」雅君红着脸说:「我本来就敏感,平时老公碰一碰都会……」

「都会泛滥成灾,嗯?」

婉芳朝她挤挤眼,雅君这才觉得轻松一点:「下次搭公车,还是穿长裙、长裤比较安全。」

「没有用的。」婉芳摇摇头:「有一次我穿长裙,拉链在后面,还不是照样被拉开,伸手进去摸个够。另一次穿长裤,更惨,那家伙在我前面,紧紧贴着我,我裤链被他拉开,整根东西」

「哎呀!」雅君低呼:「你是说真的?」

「千真万确。我跟你说,热烘烘的一大根,把我内裤撑开,抵着我磨了两磨,就射了,一大泡呢,全射到我底裤里面。幸好没沾上外面的长裤,我到学校,把底裤脱掉丢了,下面一整天都不干爽。」

「真可怕,这些人怎么能这样?」

「有两次,我连三角裤都被剥掉。」婉芳说。

雅君一脸惊恐,婉芳不待她追问,接下去说:「那次我穿的是两边系带子的比基尼,他的手探进裙底,摸到我的带子,一把扯开,变魔术一样整件拿了去,我反应都来不及。」

一旁忽听有人说:「那你有没有报警?」

两人吃了一惊,头看时,其他教师都上课去了,教师室里静悄悄的,除了她们俩,就只有另一位男教师徐建良。

婉芳说:「你怎么偷听人家说话呢?」

徐建良不答她,却说:「你常在公车上被非礼,怎么不报警?」

「哎呀。」婉芳说:「碰到这种事已经够难堪的了,报警岂不是更……」

「你们不敢声张,所以这些

人就更猖獗了。」徐建良低声说:「倪姐,那你现在没穿底裤吗?」

「胡说,我怎么没穿底裤?」

「咦,你不是说被人剥掉了吗?」

「不是今天啦,是上次的事。今天是雅君被非礼。」

「是吗?」徐建良转向雅君:「林姐是被摸,还是被剥了底裤?」

婉芳代她答:「没有被剥掉,不过她下面水多,底裤都弄湿了。」

雅君的脸更红了。她没想到婉芳会在建良面前这样说。建良是个年轻人,来到他们学校还不到两年,平时对她们相当尊重。

婉芳又说:「自从丢过两条三角裤之后,现在我随身带着一条备用。」说着从手袋里取出一条白色的底裤:「雅君你那条要是湿得厉害,我借你这条换一换。」

雅君不知道该说什么,建良在一旁怂恿:「对,林姐,湿底裤穿着不舒服,换过了吧。」

雅君无奈,接过婉芳的内裤,把椅子转向书桌,两腿缩到桌底,确定不会走光,才伸手进裙底,褪下杏黄色的底裤,放在一边,穿上婉芳的。

冷不防,建良一探手,把她放在书桌上的底裤取走。雅君手还在裙底,来不及反应,眼看着建良把她又小又薄的底裤翻开来:「真的好湿哟,林姐。」建良说着,把裤裆放到鼻端,大力吸嗅:「好香。」

「哎呀。」雅君感觉好像他的鼻子就贴在自己两腿中间,有一点点难堪,但也有一点点兴奋:「不要啦,建良,快还给我。」

建良却把那底裤塞到自己的裤袋里,涎着脸说:「林姐,就给我做个纪念吧。」

雅君望向婉芳,婉芳却说:「别理他,男人就是这样,专爱收集女人的三角裤。怎么样?我的还穿吗?」说着就掀起雅君的裙裾,满意地点点头。

建良也趁机看了一眼:「倪姐,你只穿白色的底裤吗?」

「是啊。」

婉芳说,进良便伸手过来拉起她的裙子,婉芳嘻笑着,并不太拒绝,进良看见她裙底下果然也是白色的小三角裤,虽不性感,但隐隐可见底下一大丛黑毛,十分诱人。建良的手摸上去,婉芳也不避,建良的手隔着底裤抚弄了一下她的阴毛,然后向下移,轻轻揉了揉裤裆微微坟起的部位,婉芳这才推开她的手:「够啦,小色鬼。」

「你们都不穿丁字裤的啊。现在差不多每个女孩子都穿那种啦,连我们学校这些小女生都不例外。」

「我们学校的女生穿什么底裤,你怎会知道?」婉芳说:「你偷看过?」

建良笑而不答。

「哎呀。」雅君说:「你不是偷拍她们的裙底春光吧?人家抓到就麻烦了我告诉你。」

「没有偷拍啦。」建良说:「只有白痴才偷拍,自己留下证据让人抓。我只是站在楼梯底,她们上楼梯也不拉着裙脚,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十个有八九个都穿丁字裤了吔。林姐,你那位小的也是哦。有时候都看不见花色,只见雪白雪白的屁股。」

「我知道。」雅君说:「楚宜喜欢穿丁字裤,佩宜比较保守。」

每天放学后,雅君都会留在学校里改一点作业,今天也不例外。

其他老师学生差不多都走光后,建良忽然探头进来:「林姐,要不要送你一程?省得你又被人家非礼。」

雅君想想也是道理:「可是海茵呢?你不用陪女朋友吗?」

「我让她先去了。你的安全要紧嘛。林姐,你被人非礼的事,我也没跟海茵说

哦。」

雅君心想:你拿了我的三角裤,当然不会让女朋友知道。但见他支开女朋友来送自己家,也很是受用,嘴里便不说什么,随建良上了车。

好在雅君家离学校不远,几分钟就到了。

雅君下了车,建良问:「可以进去坐坐吗?」

「好呀。」雅君说。

「楚宜姐妹俩还没来?」

「她们呀,放学就逛街去了,不到吃晚饭时候不会来。你随便坐,我给你倒杯茶。」

端着茶来,却不见了建良,雅君正在纳闷,却听建良说:「林姐,我在楼上呢。」

雅君上了楼,却见建良四下探看,找到了佩宜楚宜姐妹俩的房间。「这房间好香。」建良赞叹着,一双眼却没闲着,四周一转,野兽发现猎物似地走到楚宜床边一个篮子前面。雅君看得清楚,那是姐妹俩放待洗衣物的篮子。

建良也不客气,打开篮子,翻看里面的物件。雅君正要问他找什么,却听建良低低欢呼一声,从篮子里掏出一物,雅君定睛一看,却是小不盈握的一件底裤,白色的,上面印着浅蓝色的蝴蝶图案。建良如获至宝,放在鼻端深深吸了一口气,叹道:「好香,好香。这是楚宜穿过的,我昨天在楼梯底下才偷看过。」

「哎呀。」雅君说:「你还为人师表呢,这么、这么……」这么怎么样,一时也说不上来。

建良说:「小女生的三角裤都特别香哦,我每次上海茵家,都偷偷找她妹妹穿过的三角裤来闻。」

「你变态。」

雅君说着,在楚宜床上坐下来,看着建良从蓝子里淘金似的翻出姐妹俩前两三天换下来还没洗的脏底裤,都是年轻女孩钟爱的鲜艳色彩,一件也不放过的狂嗅一番,边不住点头赞叹,好像很满意姐妹俩私处的气味,好一会才抬起头来,问雅君:「林姐,我可以借一两件家玩玩吗?」

「不成,她们会知道的。」

「只借一天嘛,明天一定还你。」

「不行的啦。」雅君只是不肯,建良无奈,只好把俩女孩的底裤狂舔一番,品尝什么美味似的吸吮她们残留在裤裆上的汁液。

雅君一旁看着年轻的男同事肆意享受自己女儿私处的味道,想起丈夫有时也偷偷扒一件楚宜的小底裤、以及睡袍让她穿上,然后假装是和自己的女儿做爱。

起初,雅君也有点不自在,但当她穿上楚宜的衣物后,丈夫总显得特别亢奋,那一根好像也比平时粗壮,雅君被弄得舒服,也就不太计较了,闭上眼睛,听丈夫在她耳边喘息:「楚楚,楚楚,爸爸爱你……」她也就想像自己是十五岁的女儿,背着人和亲爸爸上床了。

建良忽然转过来,对她说:「林姐,也让我闻闻、舔舔你的吧。」

「啊!」雅君本能地夹紧了双腿:「你不是已经拿了我的、我的……」

「不但拿了你的,我还拿了倪姐的呢。」建良笑着,从裤袋里掏出一件白色的三角裤,款式和婉芳借给她的差不多,可不正是今早婉芳穿的那件?

「你怎么得来的?」雅君问。

「当然是倪姐给我的。我说我喜欢女人那地方的气味,我喜欢收集漂亮女人的底裤,请她送我一件,她就脱下来给我了。」建良把婉芳的底裤塞裤袋里,掀起雅君的裙子,摸上她光滑的大腿。

雅君触电似地颤抖了一下,这和丈夫爱抚她的感觉完全不同。丈夫的手摸上她的身体时是理所当然的,建

良的手却是迟疑试探而且微微发抖,是摸到不该摸、碰到不该碰的东西,有犯罪的快感而刺激、兴奋,手心沁着汗。雅君想到早上探到裙底下非礼她的那只手也是这样,不过当时她惊吓过度,没有感觉到罢了。

建良扳开她的腿,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三角裤的裤裆,笑说:「倪姐借你的这条裤裤,看来好像不怎么样,原来还挺性感的呢。」

雅君低头一看,那三角裤既小且薄而又雪白,里面的一丛黑毛若隐若现,果然十分诱人。

建良摸上她的裤裆时也有那种犯罪感的兴奋,雅君低低呻吟一声,却听建良笑说:「林姐你真的是啊,一碰就春潮泛滥。」手下却没闲着,一把就将她的内裤扯了下来。

雅君惊叫,还来不及反应,建良的脸已经贴在她两腿中间,一根舌头在她两片阴唇之间舐舔,雅君全身都软了,这也是和丈夫前戏时全然不同的感受。雅君用手轻轻推推贴在她阴部的建良的头,却有气无力的说不上反抗。建良舔够了,爬起来伏在她身上,雅君这才发觉他已经把他那一根掏了出来,贴在她腿间,热烘烘一条爬虫类似的要往她洞里钻。

「不,不,不行的……」

雅君挣扎着,却全身酥软使不出气力,湿滑的阴道也背叛了她,让建良畅通无阻地长驱直入,建良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混杂着兴奋、刺激和满足,不但因为雅君是有名的美女,也因为她是有夫之妇,深藏在她底裤里面散发着幽香的隐密部位向来只有她的丈夫可以享受,如今却被他所占据,这叫建良如何不欣喜若狂?

他开始有规律地抽插,雅君也有了反应,她忽然意识到,多少年来这还是第一次让不属于她丈夫的屌进入她体内,她竟然背着丈夫和别的男人上床了。这种念头令她微微不安,但不知为什么也带来极其强烈的、犯罪的快感,她忍不住咬住建良的肩膀,两腿同时缠上他的腰,好像是受了她的挤压,建良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浓精,注入她的子宫深处。

高潮过后,雅君躺在床上,有意地避看建良。建良则捡起一件楚宜的小底裤,把自己抹拭干净,然后穿衣服,雅君不知怎的想到「饱逞兽欲」这句话,建良现在敢情就是饱逞兽欲的样子,他已经得到了她,他已经享受到了她的肉体,他满足了。

建良走后,雅君起来善后,小心的确定女儿的床上没有留下任何男女交欢的蛛丝马迹。当晚她依然敞开双腿,迎丈夫的求欢,丈夫熟悉得近乎机械的动作令她怀念起建良,怀念那种犯罪的快感,但她赶快把那种想法撇开,全心全意的做一个好妻子,在丈夫的身体下,配他的动作,发出一声声销魂蚀骨的呻吟。

裙底香(04)

第四章淫姐浪妹供父享脱衣撩裙任他奸

房间里除了老宋的喘息声、海菱的呻吟声之外,就是床的嘎嘎声,老宋压在海菱身上,父女俩干得正爽,连海茵进房来他们都无暇理会。海茵微笑着脱光了衣裙,坐在床沿看他们表演。海菱一对雪白的奶子随着老宋的动作而不住颠簸,真可说得上是波涛汹涌;海茵自己的一对也因为床褥的波动而微微弹跳着,嫣红的奶头在她手指的搓揉下慢慢硬起来。

老宋终于射了,他舒出一口气,把自己从女儿的洞中拔出来,翻身躺在海菱身旁。海菱急不及待地褪下

他屌上的保险套,那套子外面湿答答的,是她自己的蜜汁,里面则沉甸甸地是老宋的一泡孽种。海菱仰起头,把一套子仍温热的精液悉数倒进口中,吞得一滴不剩。她自从十四岁那年第一次尝过老宋的精液之后,就爱上了那种黏糊糊的口感和气味。海茵有时和建良亲热之后,也会把用过的保险套留下来给她,建良在偷舔海菱裤上的蜜汁的时候完全不知道:海菱也不只一次尝过了他射在保险套里的浓精。

海茵自己则握着老宋渐渐软下来的屌,为他舔去上面残留的体液。舔过了老宋,海茵又扒开妹妹的腿,舔她的屄。刚刚被肏过的屄散发出一种荒淫的腥臊。

老宋一旁看着她们,一边探手到海茵胯下,那里也已经淌出水来了。摸着摸着,老宋又硬了起来。他坐直身子,海茵看到他的屌,满意地笑笑。自从她妈妈死后,她和海菱姐妹俩就女兼母职,照顾爸爸日间的起居饮食,也满足他夜间的生理需求。通常她们轮流陪老宋,遇上老宋性致高时,也会要她们俩一起上,海茵总是让妹妹和爸爸打第一炮,第二才轮她上,因为老宋射了一次之后,总得等一阵子才能再射,第二因此都比较持久,让海茵可以慢慢享受。海茵仰躺下来,张开了腿。

「不要套子吗?」老宋问。

「不用,我今天安全期。」海茵一手握着爸爸的屌,一手两根手指把自己的洞口撑开,老宋慢慢推进去,直没至根,父女俩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

「奇怪了!」老宋为女儿拈去嘴角的一根阴毛,是海菱的:「你平时安全期都留给男朋友的,今儿个怎么突然孝顺起来了?」

「别提了。」

「和建良吵架啦?」

「他背着我把上别的女人。」

「哦?被你抓到了?」

「昨天放学后,我就家来,半路上想起忘了东西,转去拿,正好见到他和林雅君一起上了车。」

「那也没什么呀。」

「是没什么,今天我看到他肩膀上一个清清楚楚的齿痕,那可不是我咬的。」

「那又怎么样?他背着你搞别的女人,你还不是背着他肏你老爸?」

「至少他不该瞒着我。」海茵说:「那林老师长得标致,他想搞她也是人之常情,可干嘛不算我一份?要搞,三个人一起搞不是更刺激?再不然加上她老公,大家交换来干。」海菱一旁忍不住笑出来:「你跟他说啊。他根本不知道你喜欢这个调调嘛。」

老宋的动作快起来,捅得海茵嗯嗯哦哦的,父女俩缠绵好一会,老宋似乎还不舍得就射了,抽插由急转缓,海茵闭上眼,两腿缠上他的腰,全心享受爸爸在她阴道里面那种充实的感觉。

「那林老师很标致吗?」老宋问:「多大年纪?」

「四十左右罢,保养得好,两个女儿都十四、十五了,还真看不出来。」

「她把上了你的男朋友,你不生气?」

「生气又有什么用?」

「也不用气,等爸爸替你报仇,狠狠奸她一。」老宋大力挺了两下,好像压在他下面的就是水性杨花专门偷人汉子的林老师。

「你想强奸她?好啊。」海茵说:「不过小心点,别让人查出来是你干的。」

「不要紧,被强奸的女人,多半都不会声张,没人会知道的。」

「你这是经验之谈吗?你强奸惯犯啊你?」

老宋嘿嘿一笑:「你只告诉我:什么时候下手最好?」

「这个嘛……」海茵想了想:「我知道每天放学后她都会留在学校,等她丈夫来接她,顺便改改作业什么的,大概等一个小时左右。」

「学校里就只她一个?」

「通常都是她自己。」

「一个小时,奸她两次还绰绰有余呢。」老宋说:「就这么着。咱们说奸就奸,明天就下手。你只负责引开建良那小子,让我好好享用她,包她以后再也不敢勾引别人的汉子。」

被强奸和不敢再勾引男人有什么必然的因果关系呢?海茵觉得老宋的话不怎么逻辑,但也没多问,想像着林雅君被爸爸强奸、哀哀求饶的样子,她整个人都兴奋起来,老宋也是一样,在海茵阴道猛地射出一泡浓精,然后瘫倒在女儿身上。

「那我呢?」海菱问,一边埋头在姐姐的大腿间,舔她洞里缓缓流出来的精液,口齿不清的:「我可以跟着去看吗?」

「你当然要跟我去,替我把风。」老宋说。

海菱的情报不假,放学后的校园,只有林雅君一个人在改作业。老宋从窗外偷偷张了一眼,看见林老师漂亮的脸蛋、剪裁身的洋装里面一对胀鼓鼓的奶、粉白圆润的腿,裤裆立时就硬了。雅君背对着门,老宋轻轻欺近她身后,近得可以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她仍浑然不觉。老宋深深吸了一口气,猛可一伸手蒙住了雅君的嘴巴。

雅君猝不及防,大吃一惊,本能地吐出一句:「建良?是你吗?」但嘴巴被蒙住,老宋也不知她在咿唔什么,压低声音说:「不许声张,否则宰了你!」另一手抽出一把小刀,在她面前晃了晃,雅君这才发觉这是个陌生人,老宋已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一块黑布,蒙住她的眼,然后拉她转过身来。

雅君全身发抖,问:「你、你、你要什、什么?我钱、钱、钱包里有、有、有……」

「闭嘴!」老宋喝道,同时朝门外一招手,海菱马上闪进来,手中还拿着一部摄录机,镜头对准了老宋和发抖的林老师。老宋更不浪费时间,一手探进雅君衣襟内,把她的奶罩往上一推,便握住了她圆滚滚富弹性的一只乳房。雅君惊叫一声,老宋忽然听到好像有水滴在地上的滴滴答答声,低头一看,禁不住笑了起来。

原来雅君改作业改得太投入,虽觉有点尿急,也不想停手,打算再憋一会,等家之前再顺便上洗手间,没想到猝然遇袭,受惊之下竟然失禁,一发不可抑止,汨汨流下,这可令老宋更兴奋了。要知道男人没有不喜欢看女人撒尿的,所以千方计想混进女厕所偷看,也所以女人残留在底裤上的尿渍被男人视为珍宝。雅君这一下受惊失禁,老宋如何不喜?

他掀起雅君的裙子,只见鲜红色的三角裤裤裆已经湿透了,黄色的尿液不是直接淌到地上,就是顺着大腿往下流。老宋嘿嘿笑道:「哎哟,老师不乖了,怎么尿湿了裤子呢?」

雅君又慌又窘,小便这玩意却是一撒出来就不能控制的,老宋说:「老师你既然有热茶敬客,那我就不客气喽。」说着蹲下来,用手指挑开雅君小小的裤裆,张口承接着那一股涌泉般的黄流,把雅君的尿全吞进肚子里。雅君这一泡尿几乎花了两分钟才撒完,最后一滴尿珠也流尽之后,老宋还贴在她的阴唇上,把沾了尿液的阴毛、会阴都舔得干干净净,然后褪下雅君的底裤,握起她的小腿

,舔她腿上的尿,一直到大腿根都舔净了,老宋才直起身子,笑说:「老师你看我多好,只怕你老公都从来没给你舔过尿吧?也多亏你这一顿热茶哦,我这一根棒子比平常粗多了。」拉起雅君的手,摸到他的屌上。

雅君浑身发抖,只道:「不、不要、不要……」

老宋说:「你上面这张嘴说不要,下面那一张却想要得很呢。」把屌对准了她多汁的阴户,一推就进去了,雅君也顾不得老宋手里的刀子,拚命扭动,但她屁股后面是书桌,老宋一屌插了进去,如何能摆脱得了?雅君不住用拳头捶他,也于事无补。老宋一面起劲地抽插,一面嘿嘿淫笑,欣赏雅君徒劳的挣扎,一面在她耳边问:「爽么,老师?嗯?爽不爽?爽不爽?」浓浓的尿骚喷在雅君脸上,还过头来,看看一旁的海菱是否把一切都录了下来。

海菱一手尽责地持著录影机,小心不弄出声响地找最适的角度,不放过任一个表情或动作,另一手却伸到自己的裙底,隔着底裤用力搓揉。

老宋干得满头大汗,痛快极了,记忆中只有为海茵海菱姐妹俩开苞那两次有这样强烈的快感,精液似乎也特别多,火山爆发似的喷了好久。

临走前老宋又提醒雅君不得报警,否则会对她的家人不利。雅君待他走了好久,才敢解下蒙眼的黑布,整理好衣裙,却遍不见那红色的三角裤,知道是被色狼当战利品拿走了,雅君只好到洗手间清理自己,又用地拖拖干净地上的尿,不敢再待在学校里,走到门外等丈夫来接她,两腿还一直在抖。

当晚丈夫又摸着脱她的底裤时,雅君虽然不想,但因为从来没拒绝过丈夫的求欢,只好任由他进入,她迎着丈夫的动作,熟悉得挑不起任何感觉的抽插,一边无法不想起白天在学校被强奸的经过,色狼的舌头舔触她下体的感觉,色狼的那一根……那一根好像比丈夫的要粗一点,射的精也比丈夫多。她仿佛仍能闻到色狼脸上沾着的她自己的尿骚、在她耳边的喘息,不住问她「爽不爽?老师,爽不爽?」……但她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呻吟,如果她呻吟了,那是因为痛还是快感?两天之内,她算是被不同的男人猥亵过三次了,原来一个女人对外来的侵犯是这样的无能为力,地铁车厢里的怪手、不怀好意的同事、校园里的色狼……

只要他们高兴,随时都可以亵玩、强占她的身体。沉醉在肉欲中的丈夫,完全不知道:太太最私密的地方已经被别的男人享用过了,而且还不只一个。

丈夫满足之后睡着了,雅君躺在床上却无法阖眼。她当然不知道:强奸她的色狼此刻正拿着她还没有完全干透的三角裤,猛嗅上面强烈的尿臊,而那根强行占有过她的粗棒子,正握在她的同事宋海茵老师手里。

海茵无限温柔地抚摸、亲吻着那根代她报了仇的屌,一边欣赏海菱录下的整个强奸过程的录影,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但还有一点点不满意:「爸你怎不肏她屁股呢?」

「我怕时间不够了,你不是说她老公会来接她么?」老宋说:「不过这位林老师肏起来真爽,蜜汁特多,你闻闻看,我屌上还有她的气味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