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桉桉全超值版四
“哈哈哈!老娘没调戏你,你倒调戏起老娘来啦?给我做修脚奴,你准备要多少工钱啊?恩?”叶晶开心地脚在春阳的头上搓揉。
“谢谢夫人您只要管吃管住,我不要工钱都行。我非常愿意做夫人的修脚奴,保证听夫人的话。”
春阳反应倒很机灵,马上就改口称自己是叶晶的修脚奴了,万分讨好地舔舐叶晶的脚丫。
“你真的很想做我的修脚奴吗?”叶晶用脚挑起春阳下颏,既象很认真有象开玩笑似问道。
“夫人我真的很愿意做您的修脚奴!您没感觉到我的舌头对您脚的讨好吗?”春阳象个女孩似向叶晶谄媚道。
“讨好个屁!没看出你还挺油嘴滑舌的呢。今晚你要把我伺候满意了,我就带你回去呦。”叶晶一只脚夹住春阳的鼻子,另只脚“啪啪”地在春阳脸上拍着。
“夫人修脚奴一定尽力伺候得夫人满意。”春阳诚恳地说道。
叶晶让春阳给她洗了个澡,让春阳给她kou jiao。也许是叶晶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太累了,也许是春阳头一次面对叶晶裸体很慌乱,又不懂技巧,所以春阳给叶晶舔了半天也没高潮,叶晶也只好做罢,让春阳给她擦干身子,上床睡去。
春阳把叶晶的内裤和丝袜拿去卫生间洗,边用嘴吮边手yin,然后才把叶晶的内裤和丝袜给洗干净凉好,又把叶晶的皮靴给擦得锃亮,然后就静静地跪在玄关处,随时等候叶晶使唤。
到第二天早晨,叶晶还在睡。春阳悄悄下去把早点端来,放到茶几上,又安静地跪在床前看着玉体横陈、呼吸均匀的叶晶。
那边婧宜是一晚上都没睡着呀,叶晶不叫她她又不敢擅闯叶晶房间。
叶晶直睡到十点多才醒来,见春阳跪在床前,笑了笑,起身坐到床边,把腿一劈对春阳道:“来,过来给我接尿呀!”
春阳几乎不敢看叶晶的身体,羞得脸红了。春阳一时找不到接尿的家什,遂把茶几上的玻璃杯拿来接在叶晶yin hu下面。
“我在家都是让小丫头用嘴给我接尿的!”叶晶娇滴滴道,踹了春阳一脚。
春阳稍愣了一下,马上放下玻璃杯,趴到叶晶的胯前,伸嘴张开就叶晶给接尿。
叶晶给了春阳一个满意的微笑,就往春阳嘴里撒尿。
“给我舔干净。”尿完,叶晶双脚踩在春阳肩上躺到床上说。
春阳昨晚就没给叶晶伺候的舒爽到位,心里内疚一晚上。这回他绝不能再错过机会,否则叶晶会觉得他很没用的。春阳奋力地舔弄叶晶那地方,吮嘬yin chun、舔舐yin di,舌头有力而快速地在yin dao里搅动、嘴扣住yin dao口吸食,不停地侍弄了三十多分钟,叶晶才娇喘着泄出。春阳满意地把叶晶的yin水全部吃下,他也累得面红耳赤、汗顺脸往下淌。
“小东西!”叶晶娇羞地在春阳脸上轻踹了一脚,让春阳起来服侍她穿衣服。
“夫人,我能做您的修脚奴么?”春阳给叶晶穿好衣服,跪着给叶晶穿丝袜和皮靴时问。
“这儿的工作你不干啦?愿意天天给我舔臭脚丫子?”叶晶给了春阳一个蒙娜莉莎般的微笑。
“夫人您的脚是仙足我能舔夫人的脚是我的荣幸!我死都值得啦!”春阳趴在叶晶脚下,吻着叶晶皮靴,似乎要透过皮靴感觉到叶晶的脚味一般。
“诺,这是我
的名片。你要真想做我的修脚奴,就去找我了。”叶晶纤手托起春阳的下巴,朝春阳嘴里吐了口口水。
春阳把叶晶的口水视同爱液,感动不已。邻居(六十三)
桉桉在X市工作开展的有声有色。这跟她支配几个奴完全不同,她现在支配的可是全市的人力、物力、财力,整天的一大群人在她面前必恭必敬、唯唯诺诺地听她发号施令,不管她到市里哪地方都是前呼后拥,人人都争相向她献媚。这当官的感觉可真是好啊!
喝水不忘挖井人,桉桉认北京那位大领导做了干爹,每月都要飞北京一次,去和干爹幽会。干爹的那活往女人小xue里插已经硬不起来了,桉桉只好给她kou jiao连同打手铳,忙活个把小时,累得浑身是汗才能让干爹发泄出来,桉桉都是把干爹不多的jing ye吃掉。
这点就是桉桉的长处,她不嫌干爹老、不嫌男人的jing ye脏,表现得很爱干爹。童艳就不行,即便她有机会接触象桉桉干爹这样的大官,逢场作戏、虚与委蛇地应付一下还可以,让她给kou jiao、吞吃精液她是绝做不来的。
干爹倒是很希罕疼爱桉桉,觉得让桉桉这样娇滴滴会讨人喜欢的美人给他kou jiao还吃他的jing ye,挺对不住桉桉的,遂让桉桉找个帮手替她做。
桉桉当然心领神会,她察觉干爹很喜欢听她偶尔讲些调教女奴的事,为满足干爹这个爱好,她再去北京,都让蓝妮带上小骚货、美脚妹,和香南、凤凤,提前两天坐火车先赶到北京,她到后带上蓝妮她们去干爹那。
那美脚妹是个中学生,十七岁,人长得挺清秀的,尤其是小腿和一双脚长得十分美,曾经给一家丝袜厂做过两次脚模,于是那些男生就送给她这个外号。美脚妹父母离了婚又都再娶再嫁,每月给她点生活费别的不管,美脚妹便被蓝妮裹胁入她的帮派,让美脚妹每天放学后就去她的宾馆做按摩女给客人踩背。
桉桉先让干爹观看她让香南、凤凤表演给她舔高跟鞋、舔丝袜脚、用嘴给她脱长丝袜,让美脚妹表演给她舔裸脚丫,同时让蓝妮和小骚货两人给她干爹舔脚、用乳房按摩脚底。
香南、凤凤、美脚妹做的都很好,可桉桉每次都故意挑毛病,说给她舔的不舒服了或是弄疼她的脚了,以一种极优美的姿势,“啪啪啪”地衫香南、凤凤、美脚妹脚耳光,蹬踹她们胸,或拿高跟鞋敲她们脑袋。
“宝贝呀别这样打孩子看把她们打坏了,骂她们两句,叫她们知道错就行了。”桉桉干爹很喜欢看,但总假惺惺劝止。
“不嘛我就要打她们!我的脚丫子这么娇贵,你看她们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不打怎么行呢?”
桉桉撒娇道。她知道干爹其实想看,越打得起劲儿!
加上蓝妮和小骚货两个赤身裸体地跪在那给他脚又是舔又是用乳房按的,看得桉桉干爹下面那东西迅速硬了起来。
桉桉觉得火候到了,便搂着干爹接吻,或是让干爹亲她的乳房,叫蓝妮和小骚货把干爹的裤子脱掉上来给干爹kou jiao,以及舔gang men。
蓝妮和小骚货两个也得给桉桉干爹弄一个多小时呀,口舌都酸麻啦,才能使桉桉干爹泄出。
凤凤则为桉桉kou jiao着,不过她只能轻
轻地舔弄,起个调节情绪的作用,不然能把桉桉弄得欲火难耐,想和干爹zhuo ai干爹那活又不管用,让奴婢给她舔高潮,把干爹凉在旁边,干爹势必会不高兴。桉桉是何等的精明啊,她主要是让干爹满足,既不能无形地伤了干爹自尊,又要让干爹觉得她也很快活!
桉桉是不让蓝妮和小骚货吃她干爹的jing ye的,快要泻时马上拿温水将桉桉干爹的那活上的口水冲洗干净,然后改用手给弄,将她干爹的jing ye撸挤出接在高脚酒杯里,再斟上酒递给她喝掉,以显示她对干爹的敬仰。
桉桉的干爹太喜欢桉桉这个善解人意的聪明漂亮的乖女儿了。在X市总会有对桉桉不满的人,也不乏在省里有靠山的,反映桉桉一些问题。光伍深一个人在省里也罩不住桉桉的,幸亏有桉桉的干爹替干女儿撑腰,甚至不惜违反组织原则,亲自给省利导打电话,替桉桉辩解,关照省领导要好好保护桉桉。省领导怎么能不买这位北京大员的账?严厉压制下面不许给桉桉抹黑。那省里没靠山的,则被查问题、抓小辫子给排挤掉!现在哪个干部自己的屁股是干净的呢?所以大家都知道桉桉惹不得,想方设法保住自己的利益就行了,谁还敢再碰这高压线啊!
再说桉桉充分施展手段,对下面干部又拉又打,彻底把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中。
桉桉每次把干爹弄快活过后,还要搂着干爹靠在床上调情,看着电视,让美脚妹和小骚货两个匍匐在床上,分别给她和她干爹舔脚心儿。
“干爹你说是我的脚好看还是这小贱货的脚好看呀?”桉桉脚趾灵活有力地夹拧着美脚妹的脸蛋、舌头,嗲声地问干爹。
“宝贝,她的脚是美脚,而你的脚是仙脚啊!你个小鬼可真会享受,竟想出让人用舌头给你按摩脚丫的法子来!你舒服了可人家多受罪呀,天天要吃你脚上的脏东西!这样多不好啊。”桉桉的干爹表面上在责怪桉桉,其实是在赞许。
“我脚脏吗?”桉桉把脚从美脚妹口里拿出,脚尖挑着美脚妹的下颏问。
“奶奶的脚丫是仙脚,可干净了好香呢!奴婢给奶奶舔脚很荣幸。”美脚妹连忙讨好说。
“这丫头嘴可真会说话呀!你们可不要把我的宝贝给惯坏了。”桉桉的干爹何尝不清楚美脚妹这样说是迫不得已的,他从美脚妹的眼神里看出美脚妹其实很嫉妒替桉桉,说实话人家美脚妹的脚要比桉桉的漂亮,又娇嫩,却要给桉桉舔脚,他只好替桉桉安慰美脚妹几句。
“你荣幸个屁!给老娘滚下去!你俩上来给我舔!”桉桉一脚把美脚妹给踹下床,叫香南和凤凤上来给她舔。
“去蹲到酒杯上,舔奶奶的高跟鞋。”给桉桉和桉桉干爹准备点心饮料的蓝妮恶狠狠低声命令美脚妹。
这是蓝妮发明的惩罚手下小姐的办法之一,就是把两只高脚酒杯倒扣在地上,被罚的小姐脱了鞋袜,蹲在那酒杯的圆底座上,同时还要捧着她的鞋舔,或用嘴给洗袜子,或捧着她的洗脚水喝。
那美脚妹爬起来在酒柜里拿出两个酒杯,倒扣在地上,拿起桉桉的两只高跟鞋用嘴给舔着鞋底,蹲到那酒杯底座上。
这边香南和凤凤早已爬到床上抱着桉桉的脚丫子卖力地吮舔。
“哎呀你轻点呀!舌头要把我脚掌皮糙下一层呢!”桉桉娇
滴滴地抽脚“啪”给了凤凤一个嘴巴。
“奶奶的脚好香孩儿好馋奶奶的脚丫。”凤凤谄媚道。
这才是桉桉想要听的:是孩子馋她的脚,而不是她强迫孩子给她舔的,而且干爹帮美脚妹说话她也有点不快。
“这丫头才十一岁。我家小的丫头才六七岁,就馋我的脚丫馋的不得了。干爹你说我的脚真有这么馋人么?”桉桉嘴唇贴在干爹嘴上撒娇问。
香南见桉桉没有表扬她,忙讨好地“吧唧吧唧”卖力吮桉桉脚趾头。她不是求表扬而是怕挨打!
“馋人馋人!来让干爹也尝尝吧。”桉桉干爹抱着桉桉狂吻几口,然后搂起桉桉一条美腿,从大腿一直吻到脚尖。
“脏死啦!不给你舔么。”桉桉故意把脚躲闪着不让她干爹轻易舔着。
她干爹就张牙舞爪地捕捉着她的脚丫,抓到手里又是亲又是咬的,把桉桉白嫩脚丫上啮出许多牙印。桉桉总是口里“疼死啦疼死啦”娇叫着,却不挣脱。
桉桉的干爹这样乱动,给他舔脚的小骚货可难啦,嘴巴追着桉桉干爹的脚舔吮,免不了被桉桉干爹那糙皮厚甲的老脚蹬踹几下,有时嘴唇都被碰破。
“啊——”小骚货的舌头被桉桉干爹坚硬的趾甲划出个小口流血了,疼得她轻叫一声。
“你叫唤什么你?回去把你那贱舌头割下来!”桉桉“啪啪”地用脚照小骚货脸上猛踹。
“好了好了我的小宝贝,你就别难为她了。她表现得已经很好了。我个老头子,叫个小姑娘给舔脚,本来就不合适嘛。”桉桉干爹哄着桉桉,在小骚货脸蛋上轻轻掐两下,慈祥地说:“好了你不用给我舔了,下去休息休息。”桉桉的干爹确实够怜香惜玉的。
小骚货哪敢下去?仍抱着桉桉干爹的老脚边不停地舔着边偷眼看着桉桉。
“行了你下去吧。”桉桉脚在小骚货肩上蹬一下发话说。
小骚货这才退下床在地上跪好。
蓝妮把点心、水果、酒水放在一个大托盘里,跪上床把托盘放在桉桉和她干爹的中间,然后下床跪着。
桉桉用嘴叼着点心喂到干爹嘴里,又拿起酒杯含口酒在口里,嘴对嘴地渡到干爹的口中。桉桉干爹有滋有味只吃着喝着,桉桉自己也拿块饼干,端着饮料吃着。
那干爹吃够了就开始不老实了,把奶油涂抹在桉桉乳头上、yin hu上,然后贪婪地给舔干净;或者将葡萄、荔枝之类的水果,塞入桉桉的yin dao,再一个个吸出来吃掉。
两人就边吃边玩,直到吃饱喝足为止。桉桉要是有尿了,腿一劈,叫哪个奴,哪个奴便赶紧脸扎在她胯间,嘴紧扣住尿道眼,一滴不露的将尿全部喝下。桉桉干爹有尿了,桉桉也让奴上床用嘴给接喝。
“不成不成!我怎么能往小女孩嘴里撒尿,我的尿不能和宝贝你的比,再说这样我也尿不出来。”
桉桉的干爹死活不肯,跳下床到卫生间去方便。
桉桉也不勉强。如果有大便,她不会就在床上屙,污染空气,而是到卫生间,当然还是屙在奴的嘴里让奴吃掉的。
每次桉桉来干爹这只有一天的时间,因为她很忙干爹更忙。桉桉就一整天不出屋不下床,尽量把干爹服侍舒服,一般把干爹弄泄两三次。
“乖宝贝,下次来带个男孩来给我舔脚吧,我不忍让女孩为我做这个。”干爹附着桉桉耳朵小声说。
桉桉给干爹抛个
媚眼,笑笑。
再来北京时,增加了亨娃和石头两个小男奴。除了那必演的节目,桉桉也增加点花样,比如站在美脚妹背上给干爹跳舞,把蓝妮当马表演骑术,鞭打香南,脚插小骚货yin dao等。她干爹对亨娃和石头则没那么温情,老脚肆意在他俩嘴里弄,踩他们脸,踢他们那东西,往他俩嘴里撒尿。每次亨娃和石头都被打。
伍深那边桉桉也绝不马虎,让叶晶带上晴晴、佳佳每个星期去一次或请伍深到X市来,她则一个月服侍伍深一次。在伍深眼里,桉桉是圣洁的仙女,叶晶是妖冶的情人,晴晴和佳佳是两个小雏妓,所以玩的方式是:他为桉桉舔脚、kou jiao,多半都是他和叶晶同时,桉桉给他踩背、脚交;他和叶晶只做正常的性交,而让晴晴和佳佳给他kou jiao。
没桉桉在场时,白天他都是让晴晴和佳佳出去逛街,他和叶晶在宾馆里或咖啡厅里,卿卿我我地谈情说爱,到晚上才和她们三个人玩性游戏。伍深泡情人似乎更追求精神上享受,桉桉是女神,不是情人,而叶晶国外回来的,见识和性格令伍深十分着迷,和叶晶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情话,晴晴和佳佳两个社会档次都太低又没文化,当鸡玩玩还可以。
桉桉对叶晶非常放心,因为叶晶对她很崇拜,死心塌地做她的奴。叶晶会替她套牢伍深,并且带引伍深拜倒在她脚下。
佳佳是个性格温顺、聪明而又忠诚的女孩,甘任许愿叶晶的摆布和玩弄,自然让桉桉也用不着操什么心。
晴晴是被楚铭、君健惯坏了的,她也明白伍深崇拜桉桉、喜欢叶晶是因为她们有文化,可她也不甘在伍深面前表现下贱尤其是给伍深kou jiao。经常耍小聪明装病推辞不去服侍伍深,桉桉也没见怪她。
倒是楚铭和君健两个,担心晴晴这样下去会和桉桉她们渐渐疏远,没好果子吃,虽然心疼可还是小心委婉地劝说晴晴去。
晴晴的社会混混的经验也告诉她,伍深的官大,这不比对付社会上几个黑社会的小流氓,楚铭和君健根本不是伍深的对手!社会这张网太大太厚了,她根本对抗不了。
特别是上次她被抓进拘留所那件事,使她感到害怕,要是没桉桉罩着,楚铭和君健即便把她救出来,需要花多少钱不说,她也不能报仇,更何谈打看守所所长的嘴巴了?被别人侮辱还要感谢别人放她一马!并且随时再次被有权势的人欺负和敲诈。晴晴深感她是公主还是小混混,不是有楚铭和君健宠着就可随她所原的。
晴晴一下变得非常乖起来,在桉桉面前表现得十分温顺听话,以前她和桉桉套近乎是出于自然,觉得桉桉有气质,给桉桉当小跟班能提高她的档次,能让自己开心;现在她开始有意识地讨好桉桉,千方百计哄桉桉开心,学会了在桉桉面前表现下贱中体验快感,强迫自己认为受桉桉的侮辱是一种荣幸!
然而在晴晴的心底里,还是有种不甘做他人奴的反抗,为了获得心里平衡,她总要找地方发泄。
楚铭和君健,还有她的奴婢丫头,自然是她发泄的对象,但这并不令她满足。晴晴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对象,这人就是童艳。
童艳越是肆意虐待孩子,就越激发她母爱需求,虐待养女让她享受到快活,可没处施加她的母爱也
令她很难受,可是把母爱加到养女身上又会让她陷于矛盾,于是除了变本加厉地虐待养女,另方面她要找个施加母爱的对象。
晴晴的缴憨、调皮,激发了童艳的母爱情结,当然前提是晴晴很漂亮,本身就让楚铭和君健给惯成小公主。晴晴虽然意识中并没有想去作践童艳,但她非常喜欢在童艳面前撒娇、耍个小脾气。在楚铭和君健面前,她撒娇没意思,只摆足公主的威风就够了。至于她母亲,因为是靠她罩着才得以使奴打婢地享受别人伺候,渐渐地她母亲在她心目中已是她的奴了!
“姐姐,我脚丫子好想姐姐的嘴了。”晴晴电话里娇的让人感觉要化了。
“小妖精,有小丫头天天给你呵护还不够呀,非要姐姐给你舔?哼姐姐的嘴是给你舔脚的吗?”童艳佯装生气道,其实她就喜欢晴晴这副娇样。
“嘻嘻!是我的脚趾想为姐姐按摩舌头行了吧好姐姐!我知道姐姐喜欢。姐姐要是没心情那就算啦。”
“威胁姐姐是吧?看来我这个姐姐都把你惯的不象话了。好吧你来吧,今晚就在姐姐家睡了。”
“我就知道姐姐会宠我的。嘻嘻!”
祝朋友们平安夜快乐——邻居(六十四)
晴晴让黄梅给她用牛奶仔细洗了脚,脚趾甲上绘上精致的图案;让旭儿拿出一双新学生球鞋、一双新的带花边的纯棉短白袜,一双新的肉色中筒薄薄丝袜,给她先穿上中筒丝袜,再套上棉袜,最后穿上学生球鞋。
晴晴带上彩霞、红云、旭儿、花花、琪琪、萧萧、蛐蛐和琼琼,外面刚下过雨,出门晴晴让彩霞叫了两辆出租车,先去了市乒乓球馆,让红云和旭儿陪她打了两个来小时的乒乓球。
玩到后来出汗了,晴晴竟脱掉夹克衫和超短裙,只穿个三角裤戴个胸罩,旁若无人地挥舞球拍活蹦乱跳打,引得乒乓球馆里那些健身的男士眼珠子没掉出来,下面的活都硬了。可他们一见晴晴涂着黑红色口红、深蓝眼影、耳朵上穿四五个钻石耳钉,肚脐上穿两个黄金和白金脐环,后背左肩处纹着一支红牡丹,披肩长发烫成细卷并染成鲜红色,还跟着一大堆人,知道晴晴是个太妹,谁还敢招惹?
晴晴玩的差不多了,琪琪和萧萧拿出白毛巾给她小心擦干脸上身上的细汗,彩霞和花花为她穿好夹克衫和超短裙,账也不结扔下球拍就护拥着而去。
球馆的老板一点也不懊恼,他巴不得晴晴天天来玩,他自己可大饱眼福不说,还帮他勾引更多的顾客。
晴晴带着她的跟班丫鬟在街上逛了两圈,吃了点东西,当然只她一个人吃。
“公主你要不要先去做个足疗再去童局长那?”
彩霞知道晴晴是去童艳那把脚丫子给童艳舔的,见晴晴打了半天乒乓球,又在街上闲逛了这么长时间,她那本来就好出汗的脚丫子,现在不知臭成什么样了呢!这不是存心惹那童艳不高兴吗?
“是呀公主,你的脚在家都白洗了。”红云也附和说。
“闭嘴!你们两个蠢货知道个屁!你们是馋我的脚想舔了吧?”晴晴呵斥两人道。
“我哪有资格舔公主的香足?”彩霞酸溜溜道。
“蹲下。”晴晴打了彩霞一个嘴巴命令道。
彩霞一下来了精神,乖乖地蹲下。晴晴就在大街上骑坐到彩霞肩上,那彩霞一用劲稳稳地将晴晴驮起来,驮着晴晴回家去。中途晴
晴换红云骑了一段路,最后是骑着花花,驾驭花花一溜小跑。花花基本上成了她专职的座骑。进了小区大门,直到童艳那栋楼下大厅的电梯门口。花花改站为趴驮着晴晴爬进电梯,其他人也都在电梯里跪下。
“抓紧时间给我把鞋底舔干净。”晴晴命令蛐蛐琼琼。
蛐蛐和琼琼赶紧一人捧着晴晴有一脚,伸出舌头拼命快速地舔舐鞋底。到了童艳那层楼,晴晴把双脚在蛐蛐和琼琼的胸襟上蹭了蹭,给舔的挺干净,两人胸襟上只蹭上些口水,没有灰迹。
筱凝、陈氏和张氏已经跪在电梯门口恭候。每个单元每层只有三户人家,童艳对面原来是白萍住着,白萍当了市中心医院院长,搬到医院的宿舍楼去住了,房子就给筱凝和她的孩子,陈氏、张氏住了。另一户原先空着,童艳让严信义和甘露给买下了,住到她一块。
晴晴从花花背上换骑到筱凝背上,让彩霞她们去筱凝屋里洗脸、洗手,尤其是要把脚洗的不能有臭味。
晴晴骑着筱凝进了童艳家,陈氏和张氏两个用嘴将晴晴脚上学生运动鞋咬开鞋带脱下,叼来精致的高跟红牛皮拖鞋给晴晴换上。她们俩很吃惊:今天这晴晴的脚咋搞的这么臭,白棉袜汗湿湿的象踩水过,袜底染成淡淡的黑色。
童艳上身穿一件白色纯棉无袖紧身服,下身是白色纯棉紧身的六分裤,赤着双脚在客厅里正练愈加呢。角角平躺在地上,童艳上身笔直,双臂向两边平伸,一只手腕上悬着跟硬橡皮鞭子,一条腿曲在臀下,坐在角角胸上,另条腿高高举起,方方垂手跪在前面仰脸支撑着童艳这只脚。
其他的孩子都安静地手肘着地匍匐跪在童艳的四周,眼睛看着童艳。
晴晴骑着筱凝径直来到童艳跟前,脸仰给童艳,双眼微闭,舌头伸出个小尖。
童艳保持她那姿势不变,温柔地捧起晴晴美丽的脸蛋儿,含住晴晴的嘴吻了五六分钟才松开。
彩霞她们陆续地洗完,都光着脚爬进来。
“你这小古怪精灵,到我这是来打劫的呀,带这么一大帮子,怕我这没奴伺候你个小公主?这两个不是你妈的小丫头吗,怎么被你给要过来啦?”
童艳轻轻刮了晴晴鼻子两下,看了看蛐蛐和琼琼。
“嘻嘻!我是用我的修脚师水生跟我妈换的她们两个。我妈说我喜欢打人,楚铭让他的两个女儿做我的小使唤丫头已经够意思了,我还老当着楚铭的面打他的女儿,有些过分,说蛐蛐和琼琼耐打,我怎么打都行!嘻嘻。”晴晴指了指琪琪和萧萧抱怨:“其实我哪经常打她们俩?都是楚铭替我打的她们的,打得又特狠。我是不想他们被楚铭打死,才自己打她们不让楚铭动手,是为她们好呢!”
“小孩子不打不成人!越打他们才会越孝敬你!”童艳支持晴晴说。
晴晴的汗脚臭味在房间里弥漫开,与房间里放着的愈加轻音乐很不和谐,童艳却不当回事地不提它,就象沐浴在花香中那样怡然。晴晴心里暗喜:童艳并不讨厌她的脚臭!
晴晴又从筱凝背上换骑到旭儿肩上。
童艳继续在那练着愈加,晴晴骑着花花自在地绕着。刚开始晴晴跟桉桉一起来童艳这,因为桉桉总是跪着舔童艳的丝袜脚,晴晴每次也都跟着跪下。后来晴晴有时一个人带着丫鬟来童艳这,童艳就不让晴晴给她跪,让晴晴挨着
她坐沙发上,或抱着晴晴坐在那秋千里,再不和她一起骑在陈氏或张氏的背上,或是各骑在田田方方两个孩子身上。其实童艳也并非有意让桉桉跪着舔她脚,只是桉桉自己愿意这么做的。
“你来得正好晴晴,陪我练愈加。我学的这套愈加,里面有的动作需要伴侣帮忙才能做。”
童艳把架在方方脸上那只腿收下来,改双腿并拢曲起膝坐在角角身上。方方头挨着地趴下,童艳的双脚尖轻轻地点在她后脑上。
“嘻嘻可是我不会呀?”晴晴不知童艳要她做什么。
田田趴在角角旁边,童艳身子慢慢向后仰,腰架在田田背上,头倒垂着,双臂仍向两边平伸开。
“晴晴你过来双脚踩着我的肩,帮我压压腰。你不用下来骑着花花做就行。”童艳头冲下地招呼晴晴。
“嘻嘻姐姐,我的脚今天……”晴晴骑着花花嘻笑着到跟前来话说半句。
“阿姨你脚今天好臭。你洗干净再帮我妈压腰好么?”给童艳垫腰的田田不肯让晴晴这么臭的脚踩在她妈身上。
“闭嘴!”童艳腕上悬着鞭子的那只胳膊正伸在田田头下方,她一弯手握住鞭杆,用鞭子握把的头照田田腮帮子狠狠捅一下。
田田腮帮子被蹭破点皮,不敢再吭声。
“姐姐我的脚今天真的太臭了,其实我出来前是仔细洗过脚的,还专门穿的新袜子新鞋,可上街逛了一圈没想到旧出这么多汗,回来时我还是让她们驮着我自己都没走路呢。等我再把脚洗洗帮姐姐压腰,要不我用手帮姐姐压吧?”晴晴装得十分不好意思地说。
“小公主我这就给你端洗脚奶水来。”陈氏献殷勤地忙就要出去。
“你个老死婆子端什么洗脚水?找打是不是?自己打自己二十个嘴巴子!”童艳喝住陈氏,大方地对晴晴说:“你跟姐姐客气是吧?你那脚丫臭姐姐又不是不知道,你刚才一进屋脱了鞋姐姐就闻到了。
有臭味才自然呢姐姐愿意闻。快来吧别不好意思了就。”陈氏乖乖地自己打自己的耳光还边小声数着数。
“过来给我脱鞋!”晴晴命令蛐蛐和琼琼道。其实她脚上那拖鞋,只要脚尖一压就会自己掉下的。
蛐蛐和琼琼慌忙爬到晴晴两边,用嘴将晴晴脚上拖鞋脱下。
“棉袜!你们两个该死的,上街时也不注意提醒我脚别走出汗。”晴晴抢过蛐蛐和琼琼嘴里叼的拖鞋,边骂边“嘭嘭”使劲打她们脑袋。
蛐蛐和琼琼根本不顾晴晴打她们,麻利地用嘴将晴晴脚上的白棉袜脱下来,头上已都各起了几个包,脱下的袜子都含嘴里。
“姐姐我还是坐凳子上吧,这丫头被我骑得身上出汗,味道好难闻。彩霞你把高脚凳给我推来。”
晴晴把两只拖鞋放在蛐蛐和琼琼的头上叫她俩顶着。
如果晴晴骑着花花双脚踩在童艳肩上,因为童艳头是朝下悬着,脸正对着花花的胯下。
童艳冲晴晴笑笑,很满意晴晴能处处想到尊敬她。
彩霞把客厅里吧台前带轮子的高脚皮凳推到晴晴的身后,和红云一边一个抬起晴晴,放到那高脚凳上,花花爬到一边去,彩霞轻轻将晴晴推近童艳。
晴晴笑嘻嘻地抬起穿着丝袜的双脚,放到童艳双肩上,稍加点力地踩下。彩霞趴在后面顶住那高脚凳不使朝后滑。
晴晴双脚边踏着童艳的肩压,边在童艳肩上蹂着。
“啊——舒服!”童艳闭
上眼呻吟着。
晴晴给童艳压了一会就没正经了,脚开始不老实地点点童艳的鼻子、拨拨童艳的嘴唇。
童艳似乎很享受,深深嗅闻着晴晴的臭脚丫,轻轻吻着晴晴丝袜。童艳其实一开始就希望晴晴的脚丫保持自然的臭味好,但每次晴晴都给脚丫洗得很干净,童艳也不好明说自己喜欢闻晴晴的臭脚丫,尤其有桉桉在场时。童艳曾几次暗示晴晴不必为了她专门洗脚,可晴晴在童艳面前实在是不好意思亮她的臭脚丫。现在她彻底成了桉桉的奴,甚至为了讨好桉桉连桉桉的洗脚牛奶她都喝了,总得找个心理上的平衡,既然是你童艳自己愿意闻我臭脚丫的,那我就给你闻了。
童艳这个姿势保持了有七八分钟,顺顺和从从把她扶起来。田田进挨着角角直直地躺下,童艳横着趴在她俩的身上,方方和圆圆各托着她的一只脚。
“晴晴来,你站到我背上,拉着我的手。”童艳指导着晴晴。
“哎呀姐姐,我现在吃胖了,一百二十多斤呀,别踩坏了姐姐。”晴晴朝琪琪勾勾手指又指了指她脚下。
琪琪忙爬过来平趴在晴晴脚前。彩霞朝前跪了跪,晴晴扶着她的肩从高脚凳上下来,站到琪琪背上。
“没事上来吧。姐姐练的这就是苦愈加。”童艳头向上挺双手举起道。
晴晴就拉着童艳一只手,从琪琪背上跨到田田小腹上,拉住童艳另只手,双脚站上童艳的背。
童艳胸腹贴在田田和角角的胸上,双腿绷直被方方和圆圆托着双脚略往上抬,双臂被晴晴往上拉着,整个身体反弓成个弧形。
“啊啊!晴晴你真的吃胖了,怕是赶上姐姐重了。啊啊……用力往上拉我的手,脚前后来回踩……
啊啊……没事姐姐受得了。”童艳确实觉得晴晴挺重的,但晴晴那柔软、热乎乎的脚丫踩得她很舒服。
“嘻嘻……”
晴晴弯腰拉着童艳的双手在童艳的背、腰上来回走动。这姿势她也挺累的,但在童艳纤美、苗条的脊背腰肢上踩的感觉特别棒!
彩霞和红云跪到两边扶着晴晴大腿和屁股,防止晴晴在童艳背上站不稳闪着。
晴晴给童艳踩了二十来分钟,童艳觉得骨头就象给踩散了架,十分舒坦,美中不足的就是晴晴有点重,站在她背上让她呼吸不是那么顺畅,这是练愈加的大忌,但童艳权当松骨了,只要舒坦就行。
“好了晴晴,真舒服啊!”童艳气喘嘘嘘地吩咐晴晴下来。
晴晴扯着红云的头发将红云头按低下,骑到红云脖子上。
蛐蛐和琼琼嘴里还含着晴晴的臭棉袜呢,叼着拖鞋爬到跟前,用嘴将拖鞋给晴晴穿上。
晴晴穿着拖鞋的脚在蛐蛐和琼琼脸蛋上蹭蹭,这是要准备打她们俩玩了。蛐蛐和琼琼紧张得身子微微发抖,趴低把脸仰给晴晴。晴晴用脚侧狠狠抽了她俩的脸几下,然后蹬着她俩额头将她俩踹开。
顺顺、从从、方方、圆圆把童艳轻轻扶起来,盟盟过来匍匐在地板上,童艳赤脚站到盟盟的背上,陈氏和张氏各叼着童艳一只高跟拖鞋爬到跟前,用嘴为童艳把拖鞋穿上,然后为童艳按摩小腿。
童艳为显示她的高贵,抬脚在陈氏和张氏脸上踢了两下,陈氏和张氏忙伏下头把脸贴在地板上,童艳穿着拖鞋踩到陈氏和张氏脸上。田田和角角已经爬起来,代替陈氏和张氏为童艳按摩小腿肚子。
“过来
!小贱货!一天不打你就皮肉痒痒是吧?”童艳招呼熠熠跪到跟前,扬起手中鞭子劈头盖脑地抽。
“妈妈我错了我再不敢了。”熠熠莫名其妙挨打,只顾忙不叠地认错。
“晴晴去看会电视吧。”童艳象表演舞蹈似地打了熠熠一会,从陈氏和张氏脸上下来,骑到熠熠肩上道。
邻居(六十五)
童艳骑着熠熠晴晴骑着旭儿,两人并排来到卧室。
卧室呈长方形,南北间距差不多是东西间距的两倍,南墙整个是一扇落地窗,外面是全封闭阳台;
东墙靠近窗户摆着一张2m×2m的大床,床这边不远是一张真皮电动按摩大躺椅。比较特殊的,是靠近北墙还摆有一张带轮子的铁架医疗床,这床一头可以摇升的,中间有个圆形的可向下翻开的活板儿,这是方便不能下床走动的病人,在床上解手用的;床的上方天花板装着滑轨,吊着滑索。西墙挂着一个35英寸的液晶电视,躺在大床、躺椅和医疗床上,都可舒服地看电视。
“晴晴你先到床上躺会儿,我得按摩按摩,刚做完愈加,身子酸疼。”童艳从熠熠身上下来,躺到按摩躺椅里。
陈氏和张氏爬到跟前用嘴将童艳脚上的高跟拖鞋叼下,然后各双手握着童艳的一只脚隔着丝袜给捏脚趾、按摩脚底。别看这陈氏和张氏都五十多岁人了,动作却相当麻利,捏脚的技术绝对专业。她俩表情十分地卑恭,媚笑地盯着童艳,脸离童艳脚的距离不超过两公分。
田田、方方、顺顺、盟盟分别跪到按摩椅两边,为童艳捏肩和胳膊、大腿和腰。孩子们虽然脸上挂着微笑,但神色中掩饰不住紧张。每次给妈妈按摩,轻了重了都要挨打。
蛐蛐和琼琼把晴晴脚上拖鞋给用嘴脱掉,她俩的嘴里还含着晴晴的白棉袜呢!脱完拖鞋给放下,用嘴给摆正,然后伏下身把脸贴地上。晴晴就踩着她俩的脸从旭儿背上下来,彩霞跪上前把晴晴托扶上床。晴晴靠着床头坐下。
琪琪和萧萧琼琼爬上床,两人配合着,用嘴将晴晴脚上中筒丝袜一只一只地给脱下来,彩霞和红云把丝袜接过去,放在口中吮嘬。琪琪和萧萧准备给晴晴舔脚,被晴晴把她们俩蹬开。
“姐姐我让她俩舔我的脚啦?”晴晴询问的语气跟童艳说。
“急什么呀你那脚又没生脚气也不痒不唔的,姐姐还没玩够你的脚丫呢。先看会电视啦。”童艳慎怪地说晴晴,拿遥控器把电视打开,然后把按摩椅的电动开关打开。
她的肩和胳膊有田田和方方、大腿和腰有顺顺和盟盟给捏揉着,双脚有陈氏和张氏给按摩着,背和臀部则是下面电动按摩椅震动按摩着。
“姐姐,你这屋里什么时候又摆了张这样的床呀?做什么用的啊?”晴晴看着那张医疗床问童艳道。
“哦,这是我们局下面的孤儿院新调来的曹大夫送给我的,为我每天洗肠用的,还有就是……呵呵等会我教你怎么用。”童艳边回答晴晴,边扬手中鞭在盟盟脸上狠抽两鞭。
盟盟脸上起了两条红印,知道自己给童艳捏大腿手劲有点轻了,连忙改正。筱凝看着自己女儿挨打,声都不敢吭。
“你又新收了一个奴?又是个大学生吧?嘻嘻!”晴晴调皮地冲童艳做了个鬼脸,抬脚“啪啪”给了琪琪和萧萧每人两个大嘴巴。
琪琪和萧萧忙翻身躺好。晴晴把脚放
在她俩胸上,让她俩给揉小腿。
“什么呀?你就知道大学生。那曹大夫都三十五六了。你说是不是我的屎招的他们啊?先前是养老院的白萍喜欢吃我的屎,我送给桉桉书记做奴婢了,现在孤儿院又来个曹彬,把我的屎当圣物。你说他放着省城医学院的副教授不当,偏跑我们这小城市来非要给我做肛奴,哼开始我还以为他是出于对孤儿的爱心呢,谁知他专门是为吃我的屎的!”童艳和晴晴说着话,又把张氏脸给踹了两脚。
那张氏似乎脸挨童艳的踹是对她的抚摸,反倒心疼童艳的脚是不是踹疼了,忙贱生生地用嘴轻轻给童艳的脚吹吹。
“姐姐这人咋这唐突?他就知道你会赏给他屎吃?你要是不给他吃,那他调我们这孤儿院来,岂不是落空了?他是怎么跟你说他想吃你的屎的?”晴晴的观念中,男人喜欢吃童艳的屎很正常,不是哪个男人都有资格吃的。
“呵呵,这个狗奴是够唐突的。前段时间全省各市的孤儿院重新考核,我们局孤儿院没有配医生,不达标,只好给孤儿院招聘个医生啦。这狗奴来应聘,条件不错就聘了他。上班没两天他就找到我的办公室,虽然有点吞吞吐吐,倒是很直白地对我说:他之所以应聘这工作,就是为了给我做什么肛奴。
开始我还没听懂,他干脆明讲很想舔我的pi yan、吃我的屎!我当时挺火,骂他滚!说竟敢到老娘面前吃老娘豆腐调戏老娘。这狗奴扑通就给我跪下了,说我的屎是仙物,他是真诚想呵护我的pi yan儿。你知道的啦我有痔疮,偶尔发作还真是难受,也确实需要有这么个专业的医生来呵护我的pi yan,以前都是白萍为我做。所以嘛我就……”
童艳在给晴晴讲述的当中,田田和方方脸上分别挨她掐一把、扇两个大嘴巴。
“嘻嘻!姐姐我好嫉妒你呦,需要什么奴就有什么奴自己送上门来。半年前你患脚气,老天就给你送个奶婢来,挤人奶给你把脚气治好了。”
晴晴其实并不嫉妒童艳,反倒暗自得意。为什么呢?因为象痔疮、脚气这类病,少女是不会得的。
而且她的pi yan也有的是人给舔!
那筱凝听晴晴这么一说脸害臊地红了。
“你调侃姐姐是吧?你个小丫头!”童艳也不是瞧不出晴晴的心思。
“姐姐你真太厉害啦!”晴晴这话也是两层含义,一是童艳美丽高贵,连pi yan都有那么多人愿意舔,二是童艳精明,她心里想什么童艳都能一眼瞧出来。
其实是晴晴比较天真不会掩饰自己的内心。
两人闲聊着,童艳做完了按摩,筱凝和熠熠把她抱上床。晴晴蹬了蹬琪琪和萧萧示意她俩下去。
琪琪和萧萧没明白晴晴的意思,只是起来跪到床边,等候伺候晴晴。晴晴恼火地照她俩胸脯“嗵嗵”各一脚,将两人踹翻下床。
“哎呀我的脚丫子!这俩小贱货骨头真硬。姐姐你快给我揉揉脚丫子!”晴晴撒娇地把脚丫伸到童艳胸脯上道。
“你是想让姐姐用手呀还是用嘴给你揉?”童艳捧起晴晴的脚丫媚了晴晴两眼。
“嘻嘻!姐姐我也给你舔脚丫。”晴晴调皮地一笑,把只脚伸到童艳的嘴唇上,然后头朝童艳脚的方向躺下,抱住童艳的脚,含住脚趾。
那头童艳受到刺激,激烈地舔舐起晴晴细嫩的小
脚掌。
童艳从桉桉的女主变为桉桉的女奴,虽然没有什么不服,但心理也一时难适应。为了排遣郁闷,最近又收了三对夫妻奴,这也是童艳太孤芳自赏,没有一个男人让她看上的,可看着别人夫妻恩爱的,不免又有些妒意呢。
先介绍那曹彬吧。其实曹彬长得也算一表人才,一米八的个头,白净瘦高,文质彬彬。他老婆李新三十刚出头,是医学院附属医院护士,很普通一个人,个比较矮穿高跟鞋才只有一米五五,无论从哪方面讲她都是配不上曹彬的。
曹彬是学院痔瘘专科的学术带头人,有独到的绝活。不过这个科的大夫名声不是那么好,在医学院里漂亮点的护士都不愿意嫁给象痔瘘专科、皮肤专科的大夫,因为一想起他们不是侍弄病人的pi yan儿,就是瞧治病人长癣长癞的皮肤,和他们肌肤之亲时不由地恶心。
曹彬在学院里工作很出色,为人也和气热心,平常不抽烟不喝酒,学院的人都认为曹彬有官瘾,想当官。学院也确实准备提拔他做副院长。可是谁都没料到,曹彬竟做出一件另人匪夷所思的肮脏事来。
学院一个长得十分漂亮女毕业生叫邢娜娜,留校在附属医院当护士。曹彬向邢娜娜要大便说是搞研究,邢娜娜是个刚参加工作的小护士而曹彬是科主任,不好拒绝,遂给了几回。可次数多了邢娜娜觉得不是事,再说每次把屎屙在塑料袋里给曹彬送去,邢娜娜感觉得恶心,便对曹彬说:你想要我的屎,下回我解完手,你自己到洗手间取吧。
曹彬温和地笑笑也没说什么。曹彬自然不方便自己去女洗手间,便让他老婆李新代他去取。每次邢娜娜解完大手,就用手机给李新发个短信,李新便赶紧过去。医院的卫生间是蹲坑式的,开始邢娜娜还用个塑料袋,撑开将塑料袋的提手踩在便池两边脚底下,把屎拉在塑料袋里,后来她嫌麻烦了,就直接拉在便池里,让李新自己往塑料袋里拣。
曹彬虽然在平常工作中给予邢娜娜无微不至的关心,可对邢娜娜却很规矩,看邢娜娜的眼神、和邢娜娜说话绝没半点色相。邢娜娜作为美女早习惯男人对她献殷勤了,她对曹彬的印象还是比较好的,也觉得曹彬要她屎搞研究,是敬业而已,她也在心里问:曹彬为什么只要她的屎搞研究,不过她并没有问曹彬,自己跟自己解释:曹彬再怎么敬业,毕竟屎是让人感到恶心的东西,可能她这个大美女的屎,曹彬看着恶心感会轻些吧。
“曹大夫,你老研究我的屎,你不嫌那个呀……”邢娜娜偶尔在只有她和曹彬两个人时,忍不住也好奇地问曹彬。其实邢娜娜还有个目的,就是她觉得曹彬一定在搞什么重大研究,想刺探一些机密。
“……哦不……不那个……其实人的屎是食物中的营养成分被人体小肠吸收后所剩下的排泄物而已,除了气味比较难闻,并不脏的,健康人的屎所含的细菌,要比人手和脚上沾染的细菌少的多呢。”
曹彬脸红起向邢娜娜解释。
因为曹彬每次都象有意与邢娜娜保持一定距离,所以邢娜娜和曹彬交谈也就那么一两句话。
“哎呀曹大夫,你总是拿我的大便研究这……不太好吧?你怎么不研究别人的比如你老婆李新的呢?”邢娜娜觉得曹彬这人看上去很浅,其实心思很深
,遂试探曹彬。
“我我……小曹因为你是个大美人……研究你的屎我……工作有劲头些……”曹彬支吾地解释,那紧张害羞的样子象个不谙世事的小伙子。
这种解释和邢娜娜心里猜测的一样,所以她相信曹彬说的是真话。更何况美女都是喜欢被人恭维的,曹彬的这话明显地带有在她面前贬低自己妻子的意思,这让邢娜娜很受用。邢娜娜甚至突然冒出个奇怪的想法:这曹大夫是不是崇拜她(这点她绝对感受得到的)都到了喜欢她的屎的地步?感情不会吃她的屎吧?想想又觉得这绝不可能!
特别是邢娜娜觉得,曹彬的老婆李新,可真够可以的,纵使支持老公搞研究,也不至于下贱地去为老公到卫生间拣别人的屎啊,难道就不嫌脏、感到恶心?何况她老公要别人的屎还说不定干什么用呢!
邢娜娜突然想看看李新是怎么拣她的屎的,这天她拉完屎给李新发了条短信后,便躲在另一格厕间里。没过两分钟李新就赶来了,照直进了邢娜娜刚才解手的那格厕间。卫生间里共有四格厕间,那李新是怎样知道邢娜娜是在哪间解的呢?原来邢娜娜每次都在短信里告诉李新是第几间,这是那曹彬要求邢娜娜的,说是以免她老婆搞错了把别人的屎给他取回去。
邢娜娜悄悄地直起身来把头探过厕格隔板,看那李新是怎么取她的屎。李新根本没想到邢娜娜在偷看,自顾自地蹲到便池前,竟用个塑料饭盒——那分明是曹彬每天早上在医院职工食堂打早饭用的那个饭盒——装她邢娜娜的屎!饭盒盖上有个槽,嵌放有一双筷子。只见李新拿出筷子打开饭盒盖,把那屎橛都一块块地全夹入饭盒,然后把饭盒盖好。接下来的动作让邢娜娜吃惊的差点叫出声来:李新把那筷子头放入嘴里吮干净上面的屎渣,才放入盒盖槽里,之后放水把已经没屎的便池冲了冲,表情很平淡地起身出去了。
邢娜娜晚上回去一夜没睡着觉啊!原来那曹彬真的是吃她的屎啊,邢娜娜简直不敢相信还有这种事。特别是回想着李新吮筷子上屎渣的情景,邢娜娜心底里竟然涌起一股让李新舔她pi yan的冲动来,三角裤衩不知不觉地湿了一片。
“曹彬,你必须跟我说实话,你要我的屎干什么了?”邢娜娜既然已探破曹彬的秘密,在曹彬面前猛然高傲起来。
“这个嘛……属于秘密。呵呵小邢啊,你不会是见我总用你的香屎搞研究,想我收我的费了吧?
哈哈哈哈!哦对了,现在日本和台湾有餐馆还推出‘金粒餐’这道菜,据说还很流行。你知道‘金粒餐’
是用什么烹制的吗?”
曹彬不知道邢娜娜已经发现他的所谓秘密,还在装着很平常的样子跟邢娜娜打哈哈,又想到既然邢娜娜主动问起,还是转弯抹角地让她了解一点的好,所以话题一转反问起邢娜娜知不知道“金粒餐”。
“嘁!还‘香屎’呢,亏你说得出口呢!什么是‘金粒餐’我不知道呀?”
邢娜娜经常看一些日本韩国台湾的时尚杂志,其实知道“金粒餐”是什么东西。她现在断定曹彬吃她的屎,而且李新也都跟着吃了,也许李新是被迫、也许是因为太爱曹彬,都到了连曹彬吃屎她都肯陪着吃的程度!
“呵呵小邢我说出来你别骂我啊。这‘金粒餐’就是少女的屎做
的,可能是用油炸的吧。”曹彬紧张地看着邢娜娜的反应。
“屎还能吃吗?”邢娜娜显得很平静装做不相信的样子故意问。
“当然是可以吃的其实只要吃习惯……”曹彬见邢娜娜并没有表现出厌恶,兴奋地应口说道,马上又意识到自己说露了嘴连忙停住。
“你要我的屎就是吃了?”邢娜娜盯住曹彬问。
“……希望你……你不要介意。你看小邢……我平常对你也没有什么半点非礼或猥亵的举动,就是……就是喜欢吃你的香便便,反正……反正你拉的屎对你来说也没用,每次我都是让李新去卫生间取,你就是拉完告诉李新一声,这……这对你来说没什么太大影响……”
曹彬见邢娜娜把事情给说破,意识到邢娜娜已经知道这件事,顿时感到很难为情象是偷了邢娜娜什么珍贵东西似的,害怕邢娜娜从此不再给他屎吃了,连害臊带紧张,话也说不连贯。
“怎么没影响?”邢娜娜脸泛出微微的红晕,顿了顿道:“你家李新很爱你,她很听你的话是不是?”
曹彬此刻脑子已经有点反应不过来了,不知道邢娜娜问这话是什么意思,迷茫地点点头。
“你吃不吃我的屎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可是不过……”邢娜娜象有什么话不好说出口。
“小邢您说,没事反正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曹彬放下心来,急切地说。
“……算了我还是用手机短信告诉你吧,也给你一个考虑的余地。”邢娜娜犹豫了犹豫,终是没说出口。
这是邢娜娜上班半年来,头一次和曹彬单独说这么多的话,她说到这也不管曹彬什么感受,匆匆走开。邢娜娜对曹彬吃她的屎不感兴趣,她感兴趣的是李新一个和她同样的女人吃她的屎。
邻居(六十六)
曹彬等邢娜娜的短信如坐针毡,猜测不到邢娜娜想要干什么,如果想敲诈他钱,只要他能承受得了,也认了,他最担心的,是邢娜娜不再给他屎,或者是把这件事给抖搂出去,那他在学院算没法呆了。
曹彬不住地看他的手机,不住地给他老婆李新打电话问收没收到短信。李新和曹彬不在一个科室,她当然清楚曹彬问的是哪条短信,觉得奇怪今天曹彬怎么有些反常,是不是他丈夫跟邢娜娜挑明了,或是邢娜娜发现了?李新不由地也紧张起来,忙跑到他丈夫的科室,把她丈夫叫出来,小声问是怎么了。
曹彬也不晓得邢娜娜会发什么内容短信,一句两句跟李新也说不清,只说“没什么没什么”,要李新手到邢娜娜短信马上告诉他。李新从曹彬的神色中断定邢娜娜知道了曹彬吃她的屎的事,心想邢娜娜可能不会再给她发短信让她去取屎了。李新心情比较复杂:即高兴往后她丈夫再用不着吃邢娜娜的屎了,又担心她丈夫猛地吃不上邢娜娜的屎,精神上受得了受不了。
李新忐忑地望着丈夫,也不敢多说话。
突然曹彬的手机“嘟嘟”了两声,曹彬忙掏出手机一看是邢娜娜发来的,写道:我在解大手马上就完。让你老婆过来帮我舔舔pi yan可以吗?我只等三分钟。
“新,快点!小邢来短信,叫你过去给她舔pi yan,你快去吧!”
曹彬看完短信未加思索地马上让李新赶紧过去。
这曹彬之所以想都没想李新是否愿意给邢娜娜舔pi yan,因为每次李新
都跟他一起吃邢娜娜的屎,给邢娜娜舔舔pi yan算不了什么!
李新也没怎么犹豫,马上听话地跑回科室,拿上饭盒赶去卫生间。
几个月前,李新下班回家做饭时,见每天用来给曹彬煎鸡蛋的平底小炒锅里,有些残油,并闻到厨房里有股油炸臭干子的气味。
“彬,你刚才做什么啦?今儿个怎么自己动起手来啦?”
李新边四下张望着找曹彬做的东西,边向坐在客厅里看报的曹彬问。
“我没做什么。”
曹彬头也不台答应了一句。
“没做什么那这锅里怎么有油?”
李新追问道。
“你个蠢婆娘!难道老子动下锅还要跟你请示吗?你今天是不吃错药啦,想管起老子来了?”
曹彬恼羞成怒道。他刚才把邢娜娜的屎用油煎了吃了,怕让李新发现,吃完把碗筷洗了,结果却忘了刷锅。
“彬你看我就是问一问,生这么大的气。好好都是我不对,我只是想说你要吃什么了跟我说,我给你做就是了,让老公你自己动手,那还要我这个老婆干啥?”
李新连忙蹲到曹彬跟前万分温柔地说,边给曹彬捶着腿。
“行了!你快去做饭吧别在我这儿黏糊了。”
曹彬火气消了,却不耐烦道。
一连几天李新都发现丈夫自己下厨房做过什么,虽然丈夫把锅、碗都洗了,可她每次总都闻到厨房里有股油炸臭干子的气味。李新不明白丈夫这是在搞什么,就算做什么好吃的,也用不着背着她呀?
家里有什么好吃的不都可着他吃?再者她丈夫是个从来不挑嘴的人,对吃这一套不象别的男人,他根本不讲究。
“彬,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李新边抹眼泪边说。她挨曹彬的打受曹彬的骂都没什么,就是受不了曹彬对她隐瞒什么。
“瞧你哭个什么劲儿?我是……有个特殊的嗜好……想吃点特别的东西,不让你知道我是怕你接受不了。”
曹彬支支吾吾地。
“呜呜……彬不管你有什么嗜好我都接受,你想吃什么直接跟我说,我给你做好吗?”
李新恨不得曹彬喜欢吃她身上的肉,她都愿意割下来做给曹彬吃!
“好啦好啦,快去做饭吧。”
曹彬语气温和地说,脸上却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李新不敢再问,起身去做饭了。
第二天下午李新特意提早的回家,为的一看究竟老公每天神秘兮兮的到底是在做什么东西。
曹彬正在厨房里煎着呢,神情专注地都没听见李新开门进屋。
“你……怎么提早回来了……你是专为回来看看我每天都在偷偷做什么的?”
曹彬刚煎好那屎,拿着小炒锅正准备往盘子里倒,一转身发现李新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静静站在那一脸迷惑地看着,还没看清楚他煎的是什么东西,但分明已经感觉到是见不得人的东西。
这曹彬先一惊并且一羞,尴尬了有十几秒,曹彬开始愤怒,眼睛冒火似地盯着李新。
“不不不……”
李新被曹彬的眼神吓坏了啊,话都不会说了。
“看看看给你看!我煎的是屎,是邢娜娜的屎!我吃邢娜娜的屎,我肮脏、我龌龊。这下你终于认清我是什么人了,你是打算和平地跟我离婚,还是把我的丑事抖落出去,随你的便!”
曹彬失去理智般地把炒锅伸到李新面前,然后重重地朝桌子上一放。
李新愣在那儿有两三分钟脑子乱极了,她
看着炒锅里的屎有点恶心,但她并没有因此对曹彬产生半的厌恶和鄙视,她太爱曹彬了,曹彬做任何事她都接受,只要彬不是喜欢上了别的女人而厌弃她。
“……彬我不离婚……我不离婚!我错了我不应该偷看……彬你吃邢娜娜的屎我不反对,只要你告诉我,你跟邢娜娜没发生别的事,你没有想抛弃我。你愿意吃你就吃啊彬,我不阻拦你……”
只见李新“扑通”给曹彬跪下,抱着曹彬腿。
“起来啊你对不起了啊新,我知道我这个毛病很不好,很龌龊,可是我……让你受委屈了。”
曹彬心里也很紧张,怕李新真的把他的丑事给宣扬出去,他就全完了。见曹彬知道了他的不良嗜好还照样地爱她,不由地感到李新可爱之处,温柔地把李新拉了起来。
“我就是吃她的屎别的跟她没任何事。这每天上班下班的你都看得到的。你别多想,我不会抛弃你的。”
曹彬轻轻搂着李新解释说。
“哼!还说我都看到呢,你都偷偷把她的屎拿回来做吃了。说,你是怎么把她的屎搞到手的?该不会你是到女卫生间偷的吧?”
李新娇嗔了一声,她知道曹彬是不可能在女卫生间偷到那邢娜娜的屎的,因为谁上完卫生间不把便池冲了?
“你笨呀?我想偷能偷得到吗?那邢娜娜上解完手能不冲掉吗?再说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上卫生间,即便知道我也不好进女卫生间呀!我是跟邢娜娜说,要她的屎搞研究,她刚毕业的小护士,什么也不懂,就每次拉在塑料袋里送给我。”
曹彬此刻没了压力,心情放开地说。
李新听曹彬这么一解释,也放下心来,关爱地说:“你看……(那‘屎’字她没好说出口)都快凉了,那你赶紧吃吧吃完我好做饭呢。”
“……当着你的面我……我还真不好意思吃了。”
“嘁吃都吃过多少回啦还有啥不好意思的?要不这样吧,我陪你一起吃!”
李新感觉此情此景,她好放松开心!以往她在曹彬面前总是大气都不敢出的。
“你不是在调侃我吧?你能吃?”
曹彬简直不相信,但他眼睛里露出兴奋。
“这有啥?你都能吃我为什么不能吃?我正想尝尝你的手艺呢!”
李新竟象很自豪地拿起桌上筷子,在炒锅里夹出块屎,先闻了闻,被油煎过已不是屎的纯臭味,到嘴边时稍犹豫了一下,便放入口中细细地咀嚼吃下。
“恩要不你就别吃了吧。”
曹彬看出李新是在勉强在吃,不忍心地劝止。
“还行,不算太难吃。不过你烹饪的水平可不咋地,下回拿回来等着我给你做。好我来喂你一块。”
李新幸福地夹起块屎喂进曹彬嘴里。李新根本不去想吃邢娜娜的屎这件事是否可悲,她只想着要充分享受现在她和曹彬这重幸福。她觉得吃屎跟吃臭豆腐、臭鸡蛋没什么区别。
结果李新和曹彬两个是你一块我一块的很快把屎吃完了!
“这事别让秀秀知道了。这孩子本来就跟我们俩比较生分……”
曹彬吃屎再也不用回避李新了,心头象搬掉一块大石般地顿感轻松。对李新的顾虑一消除,曹彬想起女儿秀秀来。
原来李新卵巢长过瘤,手术后失去了生育能力。曹彬也没太计较这个,就在医院抱养了个弃婴,如今已经十岁上小学四年级,平常住校,只周末才回家住两天。
秀秀
长得不好看,曹彬不太喜欢她。李新更是从小就对秀秀不好,秀秀的存在就象是在天天揭她不能生育的伤痛。曹彬和李新对秀秀的管教非常地严厉,几近虐待了。秀秀也知道了自己是曹彬李新抱养的,更加活得谨小慎微了,平常话的不敢多说,从不敢和父母顶嘴。
“彬,我倒觉得这事不但要让她知道,而且还得让她跟我们一起吃香屎屎!有什么?我俩能吃她为什么不能吃?这事可瞒她一时,早晚还会让她发现,哼那时她心里更不尊重我们了,还不如趁她现在翅膀没长硬就让她也吃,她不愿意也好以后恨我们也好,她既然吃了,就不会有什么歪想法了!”
李新说出自己想法。
曹彬虽然知道李新这是心理不平衡,但想想李新说的也对,就把引诱女儿吃屎的事交给李新。
周末秀秀回到家,放下书包就赶忙到卫生间帮妈妈洗那放了两三天专等她回来洗的衣服。
“来,秀秀,先不忙洗衣服。来把这盘油炸香糕吃了。我和你爸天天吃,往后你回来就给你吃。”
李新把盘外面裹了面粉的油炸大便端给秀秀。
李新极少有对秀秀这样慈祥的,让秀秀感到恐慌。秀秀忙接过盘子和筷子,看着那炸的金黄色的香糕,散发着油香味,确实很诱人。
秀秀夹起一块放入嘴里,咬下半截,立刻闻到一股屎臭味,看了看筷子夹着的那半截,确实有点象是屎橛。“哼我就知道妈妈不会对我好的。”秀秀心里想。秀秀顿时感到好恶心,差点没忍住把嘴里那半截屎吐出来,可她没敢吐,心里在寻思自己又做错什么了,妈妈罚她吃屎?也不敢看李新,含着屎呆立在那。
“怎么,我做的不好吃吗?”李新的脸立刻拉了下来,夺过秀秀手里的筷子夹起一截屎放入嘴里,吧唧着嘴给吃下去,然后把筷子塞到秀秀手里道:“这不挺好吃吗?你怎么不吃?”
秀秀哪敢再多想连忙把嘴里那块屎嚼几下咽下去,一块块地把盘里的屎都狼吞虎咽地吃光。强烈的惧怕把她的恶心心理压下去。
“去快点把衣服洗了吧,洗完吃饭。”
李新冲秀秀奇怪地笑了笑。
秀秀连着几周回家来都要吃妈妈给她做的“油炸香糕”,已然察觉自己吃的是屎了,可曹彬和李新都吃,她也不敢不吃,再说吃习惯了也没啥了。
“今天的香屎就不要用油炸了,老吃油炸的你不腻味吗?就吃原味的吧!”
曹彬下班回来,把装屎的塑料袋放到饭桌上道。
“彬你是说直接吃……”
李新表现出犹豫。
“直接吃咋?”
曹彬音调提高了八度道。
“好好好的就吃原味的就吃原味的……”
李新连忙表示顺从。
李新把饭菜都摆上桌,和曹彬就直接把屎就着饭吃。李新为讨好丈夫,直说这样也好吃。
到了周末秀秀回来,李新也让秀秀直接吃这原味的屎。秀秀也不问什么,埋头默默地吃那屎。秀秀知道爸妈每天都吃这也不知道是谁的屎,反正不可能是他们自己的。别看秀秀人长的丑,可心眼却不少,她一开始就暗暗断定这屎一定是哪个很漂亮女人的,爸爸被勾走了魂,竟连人家的屎都肯吃!
若不是爸爸喜欢吃,她妈妈别说和爸爸一起吃屎了,连当着爸爸的面儿吃都不敢的。秀秀心里倒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她看出妈妈并不情愿吃这屎,所以
她吃起这屎来虽然每次都是强咽下去的,可心里头却很痛快!
后来邢娜娜厌烦了,不愿意天不天地把屎拉在塑料袋里给曹彬送去,还得偷偷摸摸地怕别人发现议论,就让曹彬自己去卫生间取。她这其实是想难住曹彬,曹彬无发进女卫生间取她的屎,这事自然而然地就终止了。没想到曹彬竟提出让自己老婆李新去取屎,只是麻烦邢娜娜解完大手时用手机短信通知一下李新就行。
邢娜娜开始简直不相信李新会为曹彬做这种事,好奇心和虚荣心让邢娜娜把这个游戏继续下去。
特别是她猜到曹彬要她的屎是拿去吃而并不是搞什么研究之后,她断定李新是知道自己丈夫吃她的屎这件事,说不顶李新也一起吃呢,遂产生了作践李新的念头。于是就……邻居(六十七)
李新也顾不上什么羞耻了,她早已经习惯于对丈夫俯首听命。既然她吃都吃邢娜娜的屎了,给那邢娜娜舔舔pi yan有算个啥?邢娜娜公然叫她去给舔pi yan,想必是已经知道她和丈夫每次取其屎回去都吃了这件事,在邢娜娜面前她还考虑个什么面子?
“娜娜,我来了……我可以进去吗?”
这女卫生间就两个厕格,李新看了看另个厕格里没人,回身把卫生间的外间门反锁上,站到邢娜娜如厕的那间厕格门前轻声问。
“我还没拉完呢你来这么早干嘛?”
邢娜娜有点叶公好龙,李新真的来给她舔pi yan子了,她倒退缩起来。
“……你不是忘了带手纸了吗?我是来给你……那啥来的。”
李新不能没完成任务就这么回去的,她倒帮邢娜娜找个理由道。
“你给我啥‘那啥’呀?”
门外的李新怯懦低贱的答话,让邢娜娜胆子壮起来。
“娜娜……我……用嘴给您把pi yan舔干净好么?”
李新语气简直就是重哀求,用尊称“您”来称呼邢娜娜了。
“你说的不是真的吧?我的pi yan你都肯舔?不线脏呀!”
邢娜娜充满了得以和自豪地故意问道。
“真的娜娜,您的屎其实可香呢,一点都不脏的!”
“呵呵呵你可真够……那啥的!好吧那你就进来吧。”
邢娜娜没好意思把那个“贱”字说出口,把厕格门打开让李新进去。
医院的卫生间的厕格做的都比较宽敞,就是考虑到有的病人如厕不方便需要别人搀扶而设计的,虽然医生和病人的是分开的,但图纸都是一张。
“你好!娜娜……”
李新低个头脸微微泛红地进来。邢娜娜蹲着她不好站着,于是很自觉地蹲到邢娜娜的侧后,这样也免得面对邢娜娜让她产生尴尬。
“那就不好意思啦!”
邢娜娜稍站起身把屁股撅给李新,她此时就当李新是条母狗,因为她不相信一个女人会去舔另个女人的pi yan!
“没什么没什么。”
李新边客气着边捧住邢娜娜的屁股,伸嘴就给舔起来。
邢娜娜头一次pi yan被人用嘴舔,即舒服又不舒服,让李新给舔了半分钟,总觉得用嘴舔的不干净,又用手纸最后擦了擦。而李新把舔下的屎渣,都咽下肚。邢娜娜不知该说啥,提好裤子没吭声就离去了。
这件事秘密地持续了有半年。邢娜娜倒不经常叫那李新去给她舔pi yan,但从此却把李新当成她的奴婢,换下的衣服包括裤头、袜
子都叫李新没隔一天给她拿去洗一回。李新也驯顺地为邢娜娜做这事。
曹彬更是为了讨好邢娜娜,让女儿秀秀不要再住校,而是每天放学后都到单身公寓和邢娜娜住一起,给邢娜娜做个小使唤丫头。开始邢娜娜不肯接受,担心曹彬有什么企图,经不住曹彬一再地劝说,才勉强同意了。这单身公寓房间也不大,秀秀夜里只能打个地铺睡在邢娜娜床下。邢娜娜对秀秀要比李新温和的多,所以秀秀倒很愿意。
后来邢娜娜结婚了,搬进新居,就不让秀秀再伺候她了。邢娜娜也不再每回拉屎都送给曹彬,只是每个星期赏给曹彬一次。一来邢娜娜怕猛然拒绝,曹彬弄不好会那此事要挟她,二来她也偶尔地想让李新给她舔舔pi yan。
邢娜娜的老公是她大学的同学,在这个市的另家不算大的医院上班。由于邢娜娜衣服还是经常让李新拿去洗,她老公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正常,不过开始也没怎么在意。秀秀呢有时是她父亲叫她来的,有时是她自己来的,帮助邢娜娜做做家务,为邢娜娜捶腿、捏脚、洗脚,从不回避邢娜娜的老公。邢娜娜的老公越来越觉得有问题,就逼问邢娜娜是怎么一回事?问的多了,邢娜娜终于忍不住把实情跟老公简单讲了。她老公立刻制止邢娜娜再这么做,可是那里一下就能停止?
最后邢娜娜的老公干脆直接去找曹彬,要曹彬自重。曹彬满腹委屈地找邢娜娜诉苦,说他连碰都没碰过邢娜娜,一直把她邢娜娜当仙女敬,她老公何必这样?邢娜娜也觉得自己老公做的有些过火,和老公大吵一架。她老公更加气氛,竟到学院院长那将曹彬告了。
这下可不得了,此事很快就在学院及附属医院传开,马上就要被提拔为副院长的曹彬受了个处分,当官化做泡影,他夫妻俩和邢娜娜在学院都没脸见人了。有人还因平常垂涎邢娜娜而不得,此时也落井下石,声言要告曹彬、李新夫妇和邢娜娜虐待秀秀。
曹彬、李新和邢娜娜都在学院混不下去了。曹彬于是来到X市应聘了民政局孤儿院的医生,李新也跟过来。邢娜娜则和老公离了婚,只身去南方打工。
谁知曹彬偏偏遇上童艳,当听到人们议论他们这位局长如何妖气,如何领养了四五个养女做使唤丫头伺候她之类的风言风语,使曹彬按奈不住地直接去找童艳,请求做童艳的屎奴。没想到童艳跟好玩似的就同意了。
自曹彬、李新和邢娜娜之间的秘密被邢娜娜的老公给公开后,那段日子曹彬和李新简直没法抬头做人,曹彬那不良嗜好没压止住,有个小半年的时间没吃邢娜娜的屎。
李新呢倒有种因货得福的感觉,她本来就没这嗜好不愿吃邢娜娜的屎,开始吃时出于讨好曹彬,感觉挺新鲜、刺激,可吃了半年多,她越来越觉得腻味,实在是不想吃了。可是李新不敢违背曹彬的意愿,又想不出什么法子中止这件事。
自打事情被揭露之后,他们家饭桌上不再天天都有屎了,她也不用再每天去取邢娜娜的屎、为邢娜娜洗衣服了。李新感到心情好放松!跟丈夫来到新地方后,李新本以为丈夫会渐渐忘记以前的事儿,慢慢改掉不良嗜好。
谁知还没好上两个月呢,她老公又“狗改不了吃屎”地成了童艳的屎奴,他们家的餐桌上又每天都
有一道必不可少的香屎点心。李新见这童艳比那邢娜娜更美丽娇艳,知道要劝止老公那是妄想。然而李新觉得童艳和邢娜娜不同,童艳是领导干部而且看上去人又挺温和,她不应该喜欢叫下属吃她的屎呀。
李新决定去找找童艳,她知道只有领导才能制止她老公,而现在这领导本身也搅了进来,她只要一告状,童艳就会退缩,也不敢把这事张扬出去。
“童局长……”
李新敲门进入童艳的大办公室,十分恭敬地问候道。
她刚才进门之前,被坐在外间的章挚和黎慧拦住,问她是谁找局长干什么,李新小心地做了自我介绍。
“局长正在办公呢。我打个电话请示一下看局长有没有空接待你。”黎慧很职业地礼貌对李新说,然后拿起电话。“童局长呀,孤儿院的李大夫就是那个曹大夫的爱人说有事要见您,您……好的是是。”
黎慧放下电话站起来对李新说:“童局长刚批阅完文件,可以接待你十分钟,你请进去吧。”
童艳坐在很大的办公桌后面正看着电脑,见李新进来,打量了李新一眼,“哦”了声,连坐的被让李新坐。
“……童局长,您看我们家曹彬新来孤儿院的,您就对他那么的器重,提拔他当了副院长,我都不知该怎么感谢您了。”
李新拘束地小声开口道。
“不用客气,你们家曹彬可是医学院的副教授呢,他不觉得在我们这小地方的孤儿院里做个副院长委屈就行。”
童艳看着李新微笑道。
“童局长您真是个大好人!我前天回了趟省城,也不知给您带什么礼物好,冒然地给您买了双皮鞋,也不知道您中意不?”
李新把鞋盒从袋子里拿出来说。
“我说了不用客气的。再说我家里鞋子多的有上百双,穿都穿不过来呢。你还是拿回去自己穿吧。”
童艳温和地拒绝李新道。
“局长您看……我是专门照着您脚的尺码给您买的,再说我哪配穿这么高档的鞋子呢?不成敬意局长您就收下吧!局长让我给您换上看合适不?”
李新恳切地说。
童艳笑笑没说什么。李新见童艳意思是同意了,心里头一阵窃喜,忙贱不拉叽地捧着鞋过去给童艳试。
当李新走过去一转过桌子,却登时愣在那。原来办公桌下面竟然躺着一个人,一个十七八岁、很帅气的男孩,童艳双脚脱了鞋穿着透明黑丝袜,一只脚踩在这男孩胸上,一只脚踩在男孩的嘴上,那男孩正边亲吻童艳的脚边给按摩着。
“他是我请来专门给我捏脚的,别管他你快给我试鞋吧。”
童艳很平静地对李新道,并把脚上沾的口水在那男孩衣服上蹭干净,大方地把双脚放在那男孩胸上等着李新给她穿鞋。
李新默默地蹲下,打开鞋盒拿出一只高跟鞋,然后轻轻托起童艳的一只脚,小心地给穿上。李新发现童艳的脚真是好美啊,觉得她那上千元的皮鞋穿在童艳的脚上都委屈了童艳的脚!当然了李新同时也闻的了童艳那脚挺浓重的臭味。此时李新离那男孩很近,那男孩白净、俊洒的脸上泛起丝害羞的红晕,平静地看着她给童艳试鞋。
童艳看到鞋盒里除了一双鲜红色金属包跟的高跟鞋,还有崭新的一叠钱,应该是一万元。童艳冲李新笑了笑,没说什么。等李新把两只鞋两只鞋都给她穿好,童艳就站在那男孩的胸上,来回踩
着脚看那鞋合不合适。那男孩被踩得直喘粗气,可能也是被踩疼了,不时地哼两声,但脸上却一片幸福表情!
“还挺合适的。好我收下,给我脱下来吧。”
童艳坐回椅子把脚伸给李新,吩咐李新给她脱鞋是那么的自然。
李新感觉童艳好高贵呀!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脚的尺码的?呵呵,肯定是你家曹彬告诉你的。对了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吧?”
童艳等李新把鞋给她脱下后,脚在那男孩脸上拍了拍。
那男孩从桌下把童艳的那双高跟鞋拿出来,为童艳穿上,然后爬起来,也不管李新在场,就匍匐在童艳的脚前,伸嘴舔舐童艳的鞋。李新再怎么不识货,也能从鞋的质地、款式上看出,童艳的这双鞋要比她送的那双还高档,没有个三四千块钱恐怕买不下来。李新暗自庆幸自己幸亏在鞋盒里又放了一万元钱,不然她可就丢人丢大啦!童艳脱口说出她是从自己丈夫那知道童艳脚尺码的,说明她丈夫早了解童艳的脚,说不定和这男孩一样,也给童艳舔过脚呢!李新想到这虽然心里不是滋味,可也觉得,她丈夫能舔这样的美脚,也叫荣幸呐!
“童局长啊,你看我老公他哪都挺好的,从来不抽烟不喝酒的,可他就……童局长我知道您是个大好人,所以我也不怕家丑外扬了,他……竟偷您的屎拿回去吃啊!童局长我知道这件事儿您一定是受他蒙骗了,说拿您的屎要搞什么研究,其实他是给吃啦!童局长您可要为我做主呀,制止他再吃您的屎呀……”
李新要抓紧时间说出此行的目的,是悲从心来,边说边掉眼泪,不由地给童艳跪下了。
“这事呀我知道!你家曹彬头次找我时,就直白地跟我说,他好崇拜我,哀求我拉屎不要冲掉浪费了,让他拿回去吃。怎么,他吃我的屎是不是吃出病来啦?那可得制止他!”
没想到童艳却如此轻描淡写地应道。
“病到没有病。童局长您是贵人,您的屎也是金贵的,不过……童局长我并没别的意思,您千万别误会呀。只是我……”
李新一时竟不知该怎么说了。
“什么不过可是的?我说你这个人呀才真是的,哪个男人没有点不良嗜好?你丈夫吃我的屎既然是没病没啥的,仅仅是好这口而已,你又何必非要阻止他呢?难道你宁愿你丈夫因吃不到我的屎而萎靡不振,闹得你们夫妻不合?哎呀,行啦行啦你就别再抹眼泪啦,瞧你这点出息!不就是想要我劝止你丈夫嘛,我不再把屎给你丈夫就是了。实话告诉你吧,就是你丈夫他不吃我的屎,我的屎也都是让我的养女给吃了从来不扔掉的!想吃我屎的男人多的是。”童艳十分轻蔑地对李新说,然后一踢那男孩道:“行了行了,你出去吧我还有许多公事要忙呢!”
那男孩十分留恋地看了童艳几眼悄无声息地起身退了出去。童艳其实这是在向李新下逐客令呢。
“啊童局长其实我也不是……非那啥不可……那谢谢您啦童局长……我就不打搅您了。”
李新被童艳这一说,觉得童艳说的不是没道理,倒有些犹豫了。她看到童艳很不愉快地样子,只好起身把鞋给轻轻放到桌上,告辞出来。
回家的路上李新越想越后悔,要说这事根本怪不着人家童艳是他老公……唉这童局长可真是好娇贵呀,屎都让养女吃掉,看样
子她绝不是吹牛呢!李新不知道曹彬吃不上童艳的屎会有何反应,那回因邢娜娜的老公作怪,曹彬猛然断了屎后,岂止是萎靡不振?简直象大病了一场,连自杀的念头都有了!李新觉得曹彬是因见不得人压力太大,她不认为邢娜娜的屎就真有这么大的威力,象鸦片一样。
可是李新想想童艳说的话,又感到特别害怕!
李新冷静想想,她当初和曹彬一起吃邢娜娜的屎,曹彬似乎觉得对她不起,对她温柔、体贴了许多,邢娜娜的屎就象是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润滑剂,曹彬吃邢娜娜的屎的那段日子里,她感觉很幸福很和谐。这童局长的屎就更不得了,曹彬每次拿回去,都还舍不得给她吃呀,只让她尝上一两口,并且这童局长的屎并不象邢娜娜的屎那样容易要到,一个星期曹彬能吃上两三回就不错了!李新越想越有种不详的预感。邻居(六十八、六十九)
“女皇姑奶奶,这两天奴才都没尝您的仙屎了,奴才尝您的仙屎也是为您做个例行检查,好发现您身体、饮食有哪些地方需要调理的。”
曹彬每天都打电话请示童艳,即是为了满足他自己吃屎的嗜好,同时也是给童艳检查身体。
“我一般都是在家解大手,都是直接屙在孩子嘴里的,把屎给你留着多麻烦!”童艳不是拒绝地拒绝了曹彬。
“那这样女皇姑奶奶,您要是嫌麻烦,那您也直接屙在我嘴里,奴才恳求您把您的仙屎偶尔也赏给奴才回把吧!”
曹彬真有些急啦在电话这头“扑通”给童艳跪下。
“放肆!你也太大胆了,你想什么呢,竟让我直接往你嘴里屙屎?”
童艳生气道,说完把电话给挂掉了。
曹彬拿着电话跪在地上愣半天,他不敢去当面求童艳。可他那里熬的住呀,隔了一天又小心翼翼地给童艳打电话。
“女皇姑奶奶,要不这样,请您听奴才说,让奴才的贱内去伺候您屙屎,顺便把您的仙屎带回来,奴才品尝。女皇姑奶奶您看怎样?”
曹彬又故技重演地向童艳建议。
“我说你这人是怎么回事儿啊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你家李新呢?我还正准备为这事找你。虽然说你喜欢吃我的屎这事挺见不得人的,但我也没说你什么,还好心地时不时满足你,可你怎么能逼你老婆也吃呢?你这样做太国防了!今后不许你再为这事恳求我了!”
其实童艳通过上次李新来找她说话那语气,就猜测到曹彬也强迫李新吃她屎了。
“……女皇姑奶奶,是不是……李新她找过您?”
曹彬马上听出童艳话里的意思。
“你家李新那是为你好,你别不知好歹!”
童艳“啪”把电话给挂了。
这几天李新一直忐忑不安的,她知道曹彬知道了她去找过童艳后会对她怎样,这种煎熬让李新感觉度日如年呀,甚至想去再找童艳,向童艳承认错误,收回她曾说过的话。
暴风雨还是来了。这天曹彬回到家,脸色极其地难看。
李新知道事情不妙,小心翼翼地上前温顺道:“彬你回来啦。快吃饭吧。”
“你把这个签个字吧。”
曹彬坐到饭桌旁看也不看那李新一眼,把张纸从西服兜里拿出朝桌子上一放,冷冷道。
那是份离婚协议书。
李新一看“扑通”地跪到曹彬面前,可怜兮兮地问这是怎么啦?其实她已经猜出是童艳跟曹彬说了这事
。曹彬那冷漠的眼神让她感到后脊梁直冒冷汗。
“怎么回事你自己心里清楚!既然你很讨厌我吃童局长仙屎,我也不能为难你!我没出息就是喜欢吃童局长的屎,我不拖累你跟着受罪,你另找个有出息的好男人吧。我也谢谢你劝止我吃屎的这份好意。”
曹彬平淡道。
“不我绝不离开你……”
李新抱住曹彬的腿连哭带嚎的。
“行了!我很讨厌你你知道不知道?不是一家人就别进一家门!你走吧。我已经向院长为你要了套房子,你收拾收拾东西赶紧搬走!以后我就是吃屎吃死也用不着你操心!”
曹彬的怒火终于发泄出来,“啪”狠狠给了李新一个大嘴巴,然后一脚把李新踹出老远。
坐在桌前等着吃饭的秀秀吓的一声不敢出,也不敢躲开。不过看着李新挨打秀秀感到心里好痛快!
“彬你打死我我也不走呜呜……彬我错啦我不讨厌你吃童局长的屎呜呜……我也愿意吃童局长的屎我明天就再去找童局长要屎回来我们吃,啊彬……”
李新爬起来又抱住曹彬的腿哭求着。
“我求求你别再纠缠我,别再折磨我了好不好?我实在受不了你到处给我丢人现眼啦!”
曹彬简直快被李新逼疯了。他吃别人的屎,还怪李新给他丢人现眼了。
“彬我再不敢了……彬我不走啊……”
李新偏就离不开曹彬。
“你……你就是不走是吧?你是成心想逼死我是吧?好好我就死给你看!”
曹彬怒吼着,扯着李新的头发将其一把甩开,去厨房拿过菜刀,红着眼睛就要往自己脖子上抹。
要说曹彬作为一个副教授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嗜好很丢人,可他就象是吸毒似的戒不了,为此他也很苦恼在精神的煎熬中挣扎,有时自己也想自己怎么会这样?活着还有什么价值?
李新尖叫一声起来扑过去死死地拽住曹彬的手不让曹彬自刎。“好好好我走,求你千万别这样啊!”
秀秀也跪到曹彬脚下抱着曹彬的大腿哀求。“爸爸你干什么呀你别这样啊你死了女儿怎么活呀?”
李新和秀秀拼死把曹彬劝住。李新哭哭啼啼地简单地收拾了东西,暂时搬到孤儿院的阿姨宿舍去住几天,等曹彬气先消了再说,实在不行就厚着脸皮再去向童艳认错,求童艳跟曹彬说说原谅她这回。
曹彬虽然才到孤儿院没几个月,由于经常以汇报请示工作为名到局里找童艳要屎吃,和童艳身边的几个心腹奴才也都混熟了,了解了童艳屙屎的规律:一般都是在晚上睡前解大手,而且也知道了童艳解大手和小手,都是孩子以嘴当便盆,给直接吃了;童艳身边的这几个奴才也都吃过童艳的屎的,童艳在单位里解小手都是直接尿这几个奴才嘴里!
曹彬赶走了李新,却不能阻止他越来越强烈的想吃童艳的屎的念头,可是不敢去找童艳求屎。曹彬根本没有猜到童艳是想通过他制服李新,让那李新跪在其脚下求着要她的仙屎吃!曹彬还认为人家童艳屎有的是人抢着吃,时不时地赏给他一些是瞧得起他,被李新给这一搅和,正好就借坡下驴地拒绝了他。
“你也是没用的东西!这么大孩子了,什么事都不能帮大人做,真是白养你这么多年。你也滚吧,去找你妈去!”
曹彬拽过秀秀“啪趴啪”地给秀秀一顿大嘴巴骂道。
这几天曹彬越想李新破
坏了他的好事就越气,遂把气撒在秀秀身上。
“爸爸你别急啊!女儿去给你到女皇娘娘家里要屎去。只是女儿不知女皇娘娘家住哪儿……”
秀秀捂着被打红的脸可怜兮兮地对曹彬说。
秀秀这几天是天天都挨打,不过平常爸爸很少打她,都是妈妈动辄就打她,她的新衣服也都是爸爸给她买的,妈妈从没给她买过什么衣服,反而她要是穿的好看点妈妈还骂她卖骚。所以秀秀只把爸爸当恩人,感激若不是爸爸把她给抱回来,她可能就死了,对总让她做这做那的妈妈特别恨!
“就你这又丑又笨的样女皇娘娘会把屎给你?”
曹彬实在不相信秀秀能完成这个任务,倒担心秀秀会把事情弄得更糟。
“我要不来女皇娘娘的仙屎,我宁可死在外面!”
秀秀很想为爸爸做点什么,也让爸爸不总是嫌她丑没有用。
“那你就去试试吧。不过我可告诉你,在女皇娘娘面前你要懂礼貌,要给女皇姑奶奶跪下,女皇娘娘解完大手了你要礼貌地给女皇娘娘把pi yan舔干净。”
曹彬不好朝童艳求屎,也只好同意让秀秀去试试了。
正巧这天是周末,曹彬把秀秀领到了童艳住的那小区,告诉秀秀童艳家在哪栋楼的几层几号,让秀秀自己上去了。
秀秀刚才在爸爸面前信誓旦旦地只想帮爸爸做点事,可她还从未见过童艳,平常她就很少出门,上了电梯她就不那么自信了,到了童艳家门口,她连门都不敢敲了呀。可她更不敢就这样空手回去,便老实地跪在门口,等童艳出来。
秀秀从上午一直跪到晚上,童艳也没出来。
中午的时候住对面的筱凝抱着几件衣服,和她的四个孩子从童艳家里出来。这嘬嘬已经会走了,脖子上拴条狗链。筱凝发现一个女孩子跪在门外,遂问秀秀跪在这干什么?秀秀看这筱凝的穿着和说话的态度猜测到筱凝是女皇娘娘的保姆,女皇娘娘那么高贵肯定有保姆伺候的。
“阿姨,我叫秀秀,我爸是孤儿院的副院长叫曹彬。我爸他好想吃女皇娘娘的仙屎,我是来替我爸来向女皇娘娘求仙屎的。阿姨,女皇娘娘在家吗?求你帮我进去说一声好吗?”
秀秀因为害怕要不到女皇娘娘的仙屎,一向不好说话的她此时也变得口齿伶俐了许多。
筱凝也听说过曹彬其人,遂把衣服交给熠熠,自己转身回去向童艳汇报了。不一会筱凝出来,说女皇娘娘现在没有屎,叫秀秀回去,女皇娘娘想赏给她爸爸仙屎了,会直接通知她爸爸的,叫秀秀不用再来了。然后筱凝也不和秀秀多说什么就进自己家去了。
筱凝和孩子吃完午饭,把童艳换下的衣服洗好了,赶紧又和孩子们去童艳的屋里服侍。每到周末,筱凝和孩子除了吃饭时才可以歇会儿。
“你这丫头怎么还跪在这呀?不是叫你回去吗?”
筱凝见秀秀还跪在门口,问道。
“阿姨我求求你啦,进去求女皇娘娘赏给我点仙屎好吗?我要是要不到仙屎,我爸爸会打我的,就不要我了……呜呜……”
秀秀抱着筱凝的腿哀求道。
“放开放开!我还要进去伺候娘娘。你这孩子真是!”
筱凝把秀秀往开直推。
熠熠也上来帮妈妈把秀秀给拉开。
筱凝和四个孩子没功夫和秀秀多纠缠赶紧开门进了童艳的屋,秀秀愿意跪就让她跪着去。秀秀看到筱
凝的四个孩子进门就趴下,爬行进去。
秀秀跪在门外,也不见有人出来叫她,又不敢走,只好老老实实地继续跪那等。
天渐渐地都黑了,秀秀一天都还没吃饭,饿得是饥肠辘辘,腿也跪麻啦,在那自己抹眼泪。
信义和甘露来童艳家,看到秀秀跪在门外哭,还以为是童艳新收的丫头呢,也没管她。信义轻轻敲了两下门,田田给开的门让他们进去。
秀秀可急了,她也顾不得女皇娘娘叫不叫她进,跟在信义和甘露后面就爬着往里挤。
“去去去谁让你进来的?”
田田脚踩着秀秀的头把秀秀往出蹬。
“让我进去吧……女皇娘娘啊求您赏给我爸爸点仙屎吧……”
秀秀在门口挣扎着哭求着不肯退出来。
而那信义和甘露已经都脱了鞋,把每只脚上都套上个塑料袋系严实,然后趴下爬进客厅。
“怎么回事儿啊?”
客厅里传来一句天籁般娇滴滴的问话声。
“妈就是那个什么曹大夫的女儿,还在这没离开。她硬要进来。”
田田连忙冲屋里回答道。
“哦。那就先让她进来吧。”
那个天籁般的声音说。
“把鞋脱在外面,用塑料袋把你的脚裹严实了别放出臭味!”
田田放秀秀爬进来,从门口鞋架上拿出两只塑料袋扔给秀秀道。
秀秀刚才看到刚才进来的那两个人是怎么用这塑料袋的,赶紧把脚上的两只布鞋脱在门外,照着样把塑料袋套上两只光脚丫。秀秀连袜子都没有穿。
“就在这跪着!”
田田命令秀秀道,然后跪下爬进客厅。
秀秀趴在门的玄关处,不由的偷偷朝客厅里望。
童艳穿着大红色绸缎睡衣,乌黑亮滑的长发烫成一束束的长卷卷,坐在躺椅式的室内秋千上,在柔和的灯光照射下,简直美极啦就象是仙女。
顺顺跪在秋千侧后给轻轻地推着。从从和圆圆跪在秋千的前面,双手各捧着童艳的一只脚,嘴含着童艳的脚趾,头随着秋千的摆动,用心地给童艳舔吮着脚丫。方方一只手端着水果盘,一只手拿个小塑料叉子,跪在一张小方凳上,喂童艳水果瓣吃。筱凝弓身站在秋千后为童艳捏着肩膀。
“妈,您昨天都没用女儿的奶水保养您的脚,女儿的乳房也涨的好难受呢。”
那甘露边脱着上衣边向童艳谄媚道。
童艳让筱凝和甘露她的这两个同学在家里都要叫她“妈”,那信义自然跟着也成了童艳的儿子。
筱凝来童艳这也快一年了,若不是靠平时吃下奶的饮食,她的奶水早该没了。
童艳是早有考虑,在筱凝用奶水给她保养玉足没多久,就建议信义和甘露也要个小孩儿。信义和甘露明白童艳的用意,是想让她甘露接替筱凝用奶水为其滋润、保养脚丫子。虽然信义甘心做童艳的奴仆,但他不忍心牵连自己的下一代。而甘露已经习惯了给童艳做奴,倒非常愿意用自己的奶水为童艳保养那精美娇贵的脚丫子,遂停止了服用避孕药,并顺利地怀上孕,在一个月前产下一女儿。童艳不许甘露给女儿喂奶,让甘露把女儿送到孤儿院去代养,而把她的脚丫子当女儿呵护。信义和甘露只许每星期去孤儿院看望女儿一次。不过他们女儿在孤儿院被照顾的很好,专门有一位阿姨和两个年龄大的女孩子照顾,虽然吃不到母乳倒也全吃的优质奶粉,养得白白胖胖的,信义心里也稍感
到安慰。
“呵呵,那你快好好地呵护呵护你女儿吧。”
童艳把只脚丫子从圆圆嘴里抽出身给了甘露道。
“哎呀我的漂亮小宝贝,想死妈妈啦。快让妈妈喂喂你。”
甘露把童艳的这只脚丫抱在怀里用她的两个乳房托住,边往童艳脚丫上挤奶水边叨咕。
圆圆那来一个玻璃皿,捧在下面接着滴下的奶液。这给童艳润脚的奶水,还要给童艳泡袜子,之后才赏给信义喝掉。
“甘妹妹的奶水可真好呢!”
筱凝现在奶水基本没了,不免有些嫉妒甘露。
“哼你个蠢货就知道嫉妒别人!就不知道替我想想,甘露这奶水保持一年算不错了,那一年以后呢?我的脚丫子用谁的奶呵护?”
童艳边把脚在甘露的乳房上蹉蹂边说。
“妈,那就让我再为妈怀个孩子吧。”
筱凝脱口而出道。
“哼我看你是想被男人搞了吧你?你就别想这种好事了,老老实实伺候我,把我的高跟鞋当做你老公,耐不住了就用我的高跟鞋自己操几下吧。”
童艳似乎有些不高兴道。
“哎呀妈,奴女都被这些臭男人给害惨了,妈美脚穿着高跟鞋插奴女的那地方,比那些个臭男人……让奴女舒服多了,奴女哪有心思去想他们那个?”
筱凝此话说的倒也不是吹捧,她确实被童艳的高跟鞋给搞出了瘾。
“你们这些贱奴,也不知道个未雨绸缪,什么事都要我自己操心。”
童艳想着甘露没奶了,谁接替甘露保养她的玉足。
“妈您这是杞人忧天啦,现在医学发达了,不用生孩子也可以让女人产奶,通过饮食及辅以激素药物调理,想什么时候有奶就什么时候有奶。奴女永远做妈的奶牛,呵护我的小宝贝一辈子。”甘露说到这捧起童艳的脚丫在脚趾上吻了两口,对童艳脚丫说:“你说是不是呀美丽小宝贝?妈妈的奶你吃的舒服吗?”
甘露在还没用奶水给童艳保养脚丫子之前,童艳就喜欢用脚蹂躏甘露的乳房,正是“一回疼,二回痒,三回想”,乳房也是女人很重要的一个性兴奋点。加之信义每次和甘露zhuo ai,都要嘴里含着童艳的臭袜子,并且要甘露叫床时必须念叨着“好美的脚丫呀好白的脚丫呀好香的脚丫呀好嫩的脚丫呀”
刺激他。久而久之甘露也把童艳的脚当成性幻想的对象,并从童艳的脚对她的乳房的踩踏中体验到同样的性快感且达到高潮的时间更持久。甘露象吸毒一样已摆脱不了童艳的脚丫对她乳房的蹂躏。
看着甘露对童艳的脚丫爱护备至的那个劲,简直象个神志不清的人,信义不免有些伤感和一丝嫉妒,不是在他的诱导甘露不会变成这样,现在倒好甘露比他还爱童艳的脚丫子了。
“靠吃激素出的奶质量能好吗?再说你身体也会吃出毛病的!”童艳把从从含着的那只脚抽出在甘露脸上温柔地抚摸。“恩……我看让熠熠现在就怀孕,等你没奶了她正好可以接替。”
“这样好。熠熠已经十五了可以为妈产奶保养脚丫了。可咋让她……”
筱凝马上表示赞成,因为她看着甘露给童艳保养脚丫子也嫉妒。
“好办,就让义儿完成这个任务了。怎么样呀义儿,给你占个便宜,能给妈完成好这个任务吗?”
童艳看着信义随口道,熠熠对她来说就如同一条小畜生,她根本不用考虑熠熠是否同意是什
么感受。
“妈奴儿保证完成任务!”
信义一副跃跃欲试的兴奋样子。
其实信义对长的干瘦又不好看的熠熠根本没兴趣,但是一想到是为了让熠熠给童艳产奶保养玉足,就倍感刺激呀。
“嘁这么丑个小丫头你也……你性亢奋啊?”甘露十分不满地瞪信义一眼,然后冲童艳撒娇道:“妈,您找别人做这事不行吗?奴女不统一让信义……”
“这有你反对的资格吗?信义你现在就把熠熠干了!”童艳脚趾夹着甘露的乳房使劲拧,又“啪啪”抽了甘露俩脚耳光。“你不想看可以滚!”
甘露吓得不敢再吭声,忙给童艳往脚丫子上挤奶,用乳房给童艳按摩着脚底。
“听见没有?你还不快把衣服都脱了?”
筱凝厉声命令熠熠。
熠熠象个机器人似的麻溜地脱衣服。
信义也边脱衣服边一脸馋相地盯着童艳的脚丫。
“我知道你gan ta那活硬不起来。来让你边吻妈的脚边gan ta。过来熠熠。”
童艳笑吟吟道。
从从往旁边跪跪。熠熠爬到童艳的脚前,挨着甘露趴好。
“别摇啦。”童艳命令顺顺,然后把只脚丫搁在熠熠脊背上。
信义只把裤子脱了,他那活早硬起来。他扑上来,先是握住童艳搁在熠熠背上的脚丫一顿狂吻。
“快点干活!”
童艳抽回脚给了信义一个嘴巴道。
信义这才放开童艳的脚丫握着他那活准备往熠熠身体里插。
“等等!”童艳制止信义,用脚给了甘露一个嘴巴然后把脚踩在甘露肩上:“瞧你这点出息!你老公为我干点事你也要吃醋。好就让信儿先gan ni啦,到时只把jing ye射到熠熠体内。”
“谢谢妈!”
甘露刚才是委屈现在是感激,眼泪掉下,连忙把裤子解开退至膝盖处,然后将童艳的脚丫捧在嘴上亲吻,边转过身朝开让了让。
信义和甘露面对面跪在甘露和熠熠的中间,捧起童艳的另只脚一边吻着一边把那活插入了甘露体内。两个人边狂吻着童艳的脚丫,边身子互相耸动,呻吟着、粗气喘喘地kuang gan。童艳则用脚“啪啪”
打着他俩的嘴巴,他俩嘴追着童艳的脚丫子亲吻。
“妈您要不要让盟盟……”
筱凝加紧为童艳按摩着双肩并轻声问。
“老娘现在不想要。”
童艳似乎挺喜欢看信义和甘露在她的脚底下zhuo ai,自己的性趣并没被挑起来。
信义干了有十几分钟,甘露已经高潮地泻了。信义感觉自己要到火候了,从甘露身体里拔出那活,嘴不肯松开童艳的脚丫地跪到熠熠身后,猛地插入熠熠yin dao。
熠熠疼得“啊”尖叫了一声,咬住嘴唇不敢再叫唤。信义疯狂地最后耸动了十几下,jing ye全射进熠熠体内。熠熠流了不少的血,疼得她把自己嘴唇都咬破了。
“死东西疼死你啦是咋?跪到一边去,不要乱动,别把水都流出来!”
筱凝骂着熠熠道。她是见熠熠被信义干,而自己只被几个龌龊的男人干过,心里不平衡。
“你去给她xia ti的血擦擦干净,让她回去先休息吧。”
童艳命令筱凝。
筱凝不敢违命过去搀扶着熠熠小心翼翼地跪行着出去,把熠熠安顿好后,又马上和回来了。
一直跪在门口的秀秀,迷茫地看着这一切,她还不懂男女之间的事情,
就觉得童艳象天仙好高贵啊!
“舒服啦?快给我保养脚丫子啦!”
童艳用脚抽了甘露两个嘴巴说。
“谢谢您妈!”
甘露脸上布满幸福的红晕,忙把童艳的双脚捧在胸上,边挤奶用乳房给童艳按摩着脚底,边低头吮吻着童艳的脚趾头。
从从和圆圆跪于两边各捧着个玻璃皿给接着从童艳脚上流下的奶水。
“你过来。”
童艳招呼秀秀道。
秀秀有点发愣地跪在那没动。
“没听见呀你?还不快爬过来?”
田田厉声对秀秀道。
秀秀这才确认女皇娘娘是在叫她呢,忙三下并做两下地爬到秋千的跟前,在秋千侧面跪好,有点害怕地望着女皇娘娘。
“妈您又养了小丫头呀?咋领个这么丑的啊!”
信义已经穿好裤子,跪在旁边问童艳道。
“你妈怎么没来叫你来啦?”
童艳没理信义,向下看着秀秀问。
“我妈被我爸给赶出家门了。她不喜欢爸爸吃女皇娘娘的仙屎。我爸爸好喜欢吃女皇娘娘的仙屎。
我是来替我爸向女皇娘娘求仙屎的,求女皇娘娘赏给我爸爸一些吧,不然我爸爸连我也不要了……呜呜……”
秀秀觉得童艳是仙女,肯定会可怜她而赏给她爸爸仙屎的。笨嘴笨舌的她在童艳面前不知怎么这么多话。
“那你喜不喜欢吃我的仙屎呀?你爸爸给你吃过我的仙屎吗?”
童艳微笑着问。
“我喜欢吃!可我爸爸每次自己吃不够,很少分给我吃,每次给我妈妈也都只分一两块。以前我爸吃邢奶奶的香屎,总给我分一块。”
秀秀童言无忌地把曹彬以前的事也都说出来。
“哦?邢奶奶是谁呀?”
童艳有点不快道。
“是我爸一个医院的护士。后来她丈夫把我爸吃他老婆香屎的事给告领导了,我爸爸就再吃不着她的香屎了。”
秀秀并没感觉到童艳有些不高兴。
“那今天我就把我的仙屎全赏给你吃,你想不想吃呀?”
童艳看着秀秀,没再多问什么“邢奶奶”的事儿,她不想知道。
“想!可……我怕我把女皇娘娘的仙屎都吃了,我爸爸会打我的……”
秀秀显得很开心女皇娘娘赏她屎吃,又顾虑爸爸会打她。
“不会的我赏给你吃的,你爸他不敢打你。”
“那我吃!女皇娘娘您什么时候解大手呀快点赏给我吃吧。”
秀秀一副馋馋的样子。
“呵呵别急,我现在还没有,你先跪到旁边等着吧。”
“好的女皇娘娘,你一定要赏给我吃呀!”
秀秀生怕童艳的屎被别人抢去了。
童艳坐在秋千里看着电视,享受着孩子们的伺候,直到要睡了才解大手。这期间她解了回小手,就坐在那秋千躺椅上,直接撒到田田嘴里的。秀秀发现女皇娘娘没有穿内裤!女皇娘娘的身子好白好光滑啊!
秀秀跪在一边等啊等啊。
终于,童艳脚丫在甘露脸上拍了拍,一蹬甘露的肩头示意其转过身去,然后把双臂向前张开。田田和方方躬身站到两边,把童艳的胳膊架在肩上,托着童艳的大腿把童艳从秋千躺椅上抬起来,放到甘露肩上。从从和圆圆放下手中的玻璃皿,各叼起一只晶莹透明的楔形跟的塑料拖鞋,给套到童艳脚上,捧着童艳的脚舌头伸在脚趾缝和脚趾和拖鞋之间舔舐着。
甘露直身跪着,驮着童艳膝行去卫生间,从从和圆圆则边舔着童艳脚趾头边倒退着爬行。
“女
王妈妈要方便了,你过来给女王妈妈接仙糕。”
筱凝叫那秀秀道。
由于信义对圣屎调教不太接受,就跪在客厅里没跟进来,童艳也不强勉他。
角角和顺顺已经脱掉衬衫,光着上身,含首、拔背地在卫生间里并排地跪好,之间保持个两拳距离。
田田和方方把童艳从甘露肩上抬下,放到角角和顺顺肩上坐稳,她俩身体弓成近九十度站两边,一只手托着童艳的后腰,肩膀则给童艳正好当扶手。从从和圆圆拉开距离趴跪在前面,童艳双腿劈开,脚踏在从从和圆圆的背上。
朋朋跪在童艳跨前,仰脸嘴凑近童艳的yin hu大张开着。
筱凝扯着秀秀的耳朵爬到童艳屁股后面,扳着秀秀的头捏着秀秀的腮帮子,使秀秀头仰起,嘴张开靠近童艳的gang men不到两厘米。
“看仔细喽。女王妈妈的仙屎出来,你赶紧接住吃下去,千万不能让女王妈妈的仙屎掉地下听见没?”
筱凝在秀秀脸蛋上拧一下,小声叮嘱秀秀说。
秀秀头、嘴不敢乱动,“啊啊”地答应着。
童艳先撒了泡尿,朋朋点滴不漏地都给接着喝了。隔了十几秒钟,童艳“噗”放了个响屁。
这气味秀秀早已熟悉了,在家爸爸舍不得给她吃女皇娘娘的屎,但每次都让她闻女皇娘娘仙屎的气味,并让她回答“香不香”,秀秀必须说“好香啊!爸爸我好喜欢闻!”
秀秀条件反射地使劲吸童艳的屁,下意识地叨咕说:“好香啊真好闻啊!”
“别顾说话。香还用你说吗?”
筱凝使劲拧了下秀秀的胳膊低声道。
秀秀眼睛盯着童艳的gang men,只见屎冒出个尖尖儿,慢慢地挤出来了。秀秀有点迫不及待地叼住屎橛给咬断含在口里嚼吧着吃了下去,感觉是那么地好吃呀!
童艳这泡屎屙了有十多分钟,秀秀还头一次吃女皇娘娘的整泡屎,感觉好幸福!
“好啦到一边去吧。”
筱凝见童艳拉完了扯秀秀胳膊一下说。
“我还没给女皇娘娘舔屁股呢?我爸爸让我要懂礼貌,给女皇娘娘接完屎要给女皇娘娘把pi yan舔干净的。”
秀秀看着筱凝道。
“你这孩子,吃了女王妈妈的圣屎,嘴都弄脏啦,不可以再给女皇娘娘清理后庭的!”
甘露觉得秀秀有点弱智的样子忍不住插嘴道。
“我的屎脏吗?”
童艳听了抬起脚便“啪”地给了甘露一个耳光。
“妈奴女不是这个意思奴女是说她嘴都……奴女给妈清理后庭吧……”
甘露意识到自己失言,忙讨好说。童艳刚才这一耳光是穿着拖鞋抽她的,打得她脸火辣辣的。
“哼你那嘴刚才和信义接吻了就干净?用你的奶水给我洗屁股!”
童艳娇声斥道。
“还不让开蠢货?”
筱凝“啪”在秀秀脑袋上抽了一掌骂道。
盟盟已经跪到童艳的身后准备给舔pi yan了。童艳在家屙屎,一般不是朋朋给她舔就是盟盟给她舔pi yan。
甘露乖乖地跪到童艳的身后曲腿稍稍站起来点,捧着她的两个乳房给往童艳gang men处挤奶。盟盟在下面连忙伸出舌头舔着童艳pi yan,把屎渣连同甘露的奶水吃下。
秀秀从女皇娘娘家里出来,还是有些害怕的,因为她没给爸爸带回女皇娘娘的仙屎而是都叫她自己吃了。
果然象女皇娘娘说的,爸爸非
但没有打她,反而还表扬了她,问她一天都没吃饭了饿不饿,给她买了两个面包,叫她明天下午放学后还去女皇娘娘家去给女皇娘娘接屎,并求女皇娘娘让她给爸爸带回一些来。
秀秀使劲点点头。
邻居(七十)
一连十几天,曹彬都不理李新,在单位和李新也不说话。李新一直担心曹彬吃不到童艳的屎会不会馋出病来,她真后悔去找童艳说那些话,她老公不就是喜欢吃童艳的屎嘛这又有什么?而且一个星期也就吃上那么两三次。说实在的,童艳的屎简直就是他们夫妻感情的润和剂,回想他们夫妻两个一起吃童艳的香屎时,品评着童艳的屎如何香,探讨着怎样烹制童艳的屎好吃,那情景很温馨、很和谐。
现在呢,全被她愚蠢地给破坏了!
这些天李新不能为曹彬洗衣服、做饭,不能给曹彬端洗脚水洗脚,听不到曹彬对她的呵斥,感觉到生活就象失去了阳光,一点劲都没有!特别是她心里老在惦记着曹彬这猛断了童艳的屎,别再精神受什么刺激,他可是好不容易才从邢娜娜那场变故中解脱出来!人家童艳大美女局长是多么地娇贵呀,屙屎都不用自己费力气有养女用嘴给往出吸,用养女的舌头当揩屁股纸,我要是这么漂亮又当局长,也会这么做的。人家童艳香屎可不是没人吃的,不但不厌恶她老公,还肯把屎赏给她老公吃,她真该要感谢人家童艳呢!
李新是越想越感到后悔越想越害怕呀:曹彬可能会因为这件事真的打定主意跟她离婚,最关键的是她怕她老公因吃不到童艳的屎而憋出啥病来!
然而李新这些天并没见曹彬精神上有什么萎靡不振的样子,反而好像挺开心。难道老公真的戒童艳的屎了?不可能!肯定是她老公又通过什么人求到童艳的香屎了。这两天李新听跟她住在一个房间的阿姨偷偷跟她讲:两三个月前刚招进孤儿院的阿姨芊芊,听说给那童局长舔了几年pi yan,才被照顾招进孤儿院的,现在还当了小组长。难道是芊芊给她老公求的屎?芊芊虽然不漂亮可是年轻,她老公该不会因为有共同兴趣而和芊芊……李新开始胡思乱想。
李新偷偷地去找女儿秀秀问这十几天曹彬的情况,秀秀便把她为爸爸向女皇娘娘求仙屎的事都如实地说了。李新本来已经决定向童艳投降去给童艳认个错,替曹彬向童艳求屎将功赎罪以求得老公原谅,没想到却被这秀秀给破坏了。李新是又恨又气呀,没等秀秀说完便“啪”地一个大嘴巴把秀秀打得身子直转圈,脸上清晰地印上手掌印,嘴角往外流血呀!
“好啊你打我?看我不告诉女皇娘娘和我爸爸!”
秀秀捂着脸恨恨道。
秀秀通过这些日子去给女皇娘娘接屎舔pi yan,爸爸对她好了许多,甚至有些巴结她呢。秀秀突然发现女皇娘娘是她保护神,所以妈妈打她,从不敢反抗的她说出那样狠话来。
秀秀的反常反应令李新始料不及,愣在那好半天,扬起的手再没赶落下来。秀秀狠狠地瞪了李新两眼,捂着脸转身跑开。
李新猛情形过来,追上去拉住秀秀的手低三下四地哀求陪不是,说自己打错了要秀秀别记恨,拉秀秀去商场给买衣服。秀秀其实早已被李新打惯了,李新向她认错她还真是不适应,听妈妈要给她买新衣服,也
就不计较刚才挨那下打了,这要是在以前,挨妈妈打嘴巴子根本不算什么!
“童局长菩萨奶奶您救救贱婢吧……”
李新又去局机关见童艳,进了童艳办公室就给童艳跪下磕头。
“瞧你这样怎么啦?嘿你什么时候成了我的奴婢啦?”
童艳猜到李新是干什么来的。
这次童艳脚下躺着两个人,一个是李新上次就看到过的那个帅气的男孩,一个就是秘书章挚,两人正把童艳的脚丫捧在嘴上舔的不亦乐乎,李新进来,他们只看了李新一眼口舌却不停顿地侍奉着童艳的脚丫子。
“菩萨奶奶呀,您看贱婢够贱吗?贱婢命中注定就是您的奴婢啊!”
李新捧起童艳放在地上的两只高跟鞋便舔,把脱在高跟鞋里的丝袜叼入口中就吮嘬呀。李新才发现童艳的脚这么臭,可她顾不得这些了。
“你贱不贱我怎么知道呀?要我说嘛,你还是挺有骨气的!”
童艳有意调侃李新。
“女皇局长,贱婢前些日子犯混脑袋进水了,跑到您这来乱放了通臭屁!您大人不记我这贱人过。
其实每次贱婢都是和贱婢的老公一起吃您的仙屎香屎美屎的,这些天贱婢没吃女皇娘娘的仙屎,浑身犯痛吃不香睡不着啊,贱婢现在老做恶梦快要死啦,求菩萨奶奶救救贱婢吧,求您再让贱婢和贱婢的老公吃您的仙屎吧不然贱婢活不下去了啊……”
李新是尽可能表现得下贱又是“局长”又是“娘娘”又是“奶奶”地哀求。
“吆,这么说你还是真挺下贱的呢。不过听你的意思,好像我要不给你屎吃,你死了还是我的责任啦?”
童艳轻蔑地看着李新道。
“不不,贱婢死了是该死!只是贱婢好想活着,供女皇奶奶作践着玩。女皇奶奶您就可怜可怜贱婢,把您那金贵的仙屎赏给贱婢点救贱婢一命吧!”
李新横下心,头“嘭嘭嘭嘭”地使劲在地板上磕。
李新也不知磕了多少个头,额头都渗出血珠,童艳才叫她停住。
“好啦好啦别再磕了。我就赏给你屎吃。你说我的屎美,是不比你脸还美呀?”
童艳冲李新笑道。
“贱婢谢谢女皇奶奶啦!女皇奶奶的仙屎就象鲜花般美丽又喷香,而贱婢的脸就象烂抹布,怎么能跟女皇奶奶的屎相提并论啊!”
李新媚笑着,心里一阵轻松,认为自己在童艳这样大美人面前犯贱不丢人!说实话自己就是给人家童艳提鞋都不配!
“哈哈做抹布倒是有点可惜了,给我做屁垫还挺合适。”
童艳开心地大笑。
“是是!贱婢太感荣幸啦!女皇奶奶,请您现在就坐到贱婢脸上吧!”
李新满脸媚相地恳求。
“我想坐的时候再说吧。你就是为吃我的屎来找我?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童艳为征服了李新而十分开心。
“女皇奶奶……由于上次贱婢犯浑,贱婢的老公还在怪罪贱婢……求女皇奶奶帮贱婢说说,贱婢……”
李新见童艳下了逐客令,忙把真实要求说出来。
“好啦我知道啦。”童艳不再搭理那李新,两只脚丫“啪啪、啪啪”扇了章挚和那男孩各两个嘴巴娇嗔道:“你们两个小东西又在偷懒,不好好给老娘舔脚丫子是不是?”
章挚和那男孩幸福而谄媚地更加温柔地舔舐着童艳美丽的脚丫儿。
李新悄悄地退着爬出去,心里好凄凉,老天实在太不公平,童艳美的连脚丫子都那么
让男人崇拜啊!
童艳觉得这李新着实有些可恨,她老公曹彬吃那个什么邢娜娜的屎时,她吭都不敢吭一声,还天天替老公去取屎;而曹彬吃她的屎,这李新竟敢找到她门上来,这岂不是认为她好欺负么?看来不给这丑母狗点厉害瞧瞧是不行!哼你还想让我替你跟你老公说情?美死你!
这天邛芬在童艳的办公室正擦地板。童艳给那曹彬打了个电话。
“屎奴,过一个小时到姑奶奶这儿来一趟。恩……秀秀正上学呢是吧?”
童艳之所以让秀秀也来,就是想通过秀秀的嘴让李新知道今天的事。
那头曹彬一听是童艳召唤她,激动得差点电话没掉地上。放下电话他就跑去学校找秀秀。
“邛芬呀你吃我的香屎也有两年了,我的香屎难道真的就那么香那么好吃吗?”
童艳放下电话问邛芬道。
邛芬停下抬头望着童艳,不知童艳为何突然问起这事来?她吃童艳的屎早已经都习惯了,这是她能够在清洁工这个位置上继续干下去的保证,而且她认为,虽然女儿芊芊也不得不给这童艳舔pi yan儿,可童艳对她女儿也算很照顾,给安排到孤儿院当了阿姨,虽然工资不高,可吃穿都免费的,工作又清闲,而且还是正式职工,给童艳pi yan舔得值得!人家章挚还是个大学生,还有那黎慧长得也比她家芊芊要漂亮呢,不都给童艳舔pi yan?人家童局长高贵呀!
邛芬猛然想到这些日子局机关的人又都在偷偷议论裁员的事,莫不是童局长嫌她老了要裁掉她?
吓得她忙给童艳磕头哀求:“局长奶奶,奴婢吃您的香屎永远都吃不够!您的香屎是仙物,自打奴婢还有奴婢的女儿吃您的香屎后,奴婢和奴婢的女儿就很少得病了!奴婢是一天不吃您的仙屎就想得慌呀!因为他们都抢着吃您的香屎,奴婢自知低贱能吃到您的香屎太幸运了所以不敢跟他们争!局长姑奶奶您是不嫌奴婢年龄大了呀?奴婢今年刚过四十五岁……要不让奴婢的女儿来接替奴婢伺候您屙屎……”
“呵呵看你紧张成这样儿!你和芊芊都很听话,我还没想到要裁你们母女。”童艳看着邛芬笑道:“我倒真觉得我的屎有仙气呢,看你吃我屎吃的,竟越来越年轻了。你家芊芊也是,舔我pi yan舔得越长越耐看了。”
“局长奶奶,奴婢和奴婢女儿芊芊,希望能吃您的香屎吃一辈子!局长奶奶的香屎就是奴婢母女的命根子啊!”
邛芬不住地给童艳磕头。
邛芬这两年在民政局机关里当清洁工,其实就只负责打扫童艳办公室的卫生,这哪里是清洁工简直该叫做“清闲工”了,女儿芊芊在没上班时,给童艳当使唤丫头,吃穿都是童艳包了,她们母女俩衣食不愁的,也不用担心受什么人的欺负,你说她邛芬能不养得滋润吗?皮肤也白了(在办公室呆的),身子也丰腴了脸上皱纹也消失了(心情轻松开朗呀);芊芊则由十七八岁长到如今二十,俗话说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芊芊纵使不是那么漂亮,可也是水灵灵的大姑娘啦。这一切都是她邛芬和女儿童艳的香屎舔童艳的pi yan才有的,邛芬倒宁愿相信这是因为童艳的香屎有仙气,这样她心理更平衡些!
“叫芊芊过来,等会那曹大夫要来吃我的屎,我要给他来个‘
裸体盛’。”
童艳轻踢着邛芬的头吩咐道。
邛芬不知道啥叫“裸体盛”,但知道裸体是啥意思。邛芬愿意让女儿伺候童艳,可不愿意让男人随便占女儿的身子。然而童艳的话是不能违抗的,她马上爬起来给女儿打了电话。
“等会曹彬和芊芊过来,就让他们进来,其他人一律说我不在,没什么急事不许打搅我。”童艳打开桌上呼叫器吩咐外面的章挚和黎慧,然后叫邛芬:“你把衣服都脱了吧。”
邛芬顺从地把衣服脱得光光的。
童艳坐拿本杂志,骑到邛芬背上,双腿搭在邛芬肩前。“继续抹你的地板。”
邛芬双手推着抹布,驮着童艳在办公室里四处爬着抹地板。
二十多分钟后,芊芊接到妈妈的电话马上赶过来,进屋给童艳跪下。“女皇奶奶丫头芊芊给您请安了。”
“恩。你也把衣服都脱了吧。”
童艳骑在邛芬背上边看杂志边对芊芊说。
芊芊毫不迟疑地马上把衣服全脱光。在女皇奶奶面前她和母亲就是两条听话的母狗,没有什么羞耻。
又过了二十来分钟那曹彬领着秀秀准时来到童艳办公室,从门外爬进来。看到邛芬和芊芊母女两个都赤裸着身子,童艳悠哉悠哉地骑在邛芬背上看着杂志,芊芊跟在旁边爬,舔着童艳的鞋,曹彬下面那活立刻膨胀起来。
“女皇屎奴来了。”
曹彬呼吸都有些紊乱道。
“女皇娘娘好!”
秀秀乖乖地向童艳问好并给童艳磕了三个头。
“你瞧瞧,你还不如秀秀懂礼貌,还是个教授呢!”
童艳指责曹彬道。
“女皇姑奶奶屎奴该死屎奴太激动了……”
曹彬忙“嗵嗵”给童艳磕头。
“行啦行啦,少跟老娘在这贫嘴啦。你说你是不是我的一条狗哇?”
童艳转开话题问道。
“当然当然屎奴是专门吃女皇奶奶香屎的狗。秀秀也是女皇奶奶的小狗。”
曹彬感觉童艳今天特亲近。
“哼还专门吃老娘的香屎呢!你不是吃过那个叫邢什么的小贱护士的屎了吗?”
童艳说这话时不经意地看了看那秀秀。
秀秀顿时吓得脸惨白,趴在地上胳膊腿象筛糠似地抖。
“是你家李新跟老娘说的。”
童艳把脏栽到李新头上。
“这个丑东西……女皇奶奶那邢……的屎怎么能跟您的仙屎相比啊!那时屎奴没遇见女皇奶奶您啊,只好权用替代品了。女皇奶奶千万别介意,那邢护士跟您比起来,只配吃您的屎!”
曹彬赶紧讨好道。
秀秀好感激女皇奶奶呀,眼泪在眼圈里直打转。要是女皇奶奶不替她遮掩,回去她还不得被爸爸扒层皮下来!爸爸是绝对不许她把这事儿跟别人说的。
“哼你个贱东西是谁的屎你都吃,也不怕吃死你!”童艳这完全是出于女人的嫉妒自然地气愤,并非真生气。“你心里是不在想着回去怎样教训你家李新呐?老娘可告诉你,不许把人家李新打得太狠了!”
童艳这分明是在教唆曹彬回去教训李新。
曹彬明白童艳这是对李新的气还没消,恨李新把童艳气成这样,这个死丑婆娘一点也不为他着想,回去非扒下她一层贱皮不可!
“芊芊,你妈驮我有半个多小时了,你也不怕你妈累坏了?”
童艳见邛芬累得汗顺脸往下滴,后背衣服也汗湿了,不愿再骑她。
“女皇奶奶您骑丫鬟吧。”
芊芊趴到跟前请童艳骑她。
“
您骑秀秀女皇奶奶您骑秀秀吧!”
曹彬讨好童艳。
“哎呀她太小了驮不动我的。你回去好好教她如何给我舔好pi yan就行了。”
童艳笑笑,从邛芬身上下来骑到芊芊背上。叫别人教孩子给她舔pi yan,说得是那么轻松那么自然。
“是是,女皇奶奶屎奴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秀秀你听到没?瞧女皇奶奶对你有多好!回去一定要苦练给女皇奶奶舔后庭菊花的本领!”
曹彬为童艳使唤秀秀而高兴。
“恩!”
秀秀重重地点点头。
“你不是老娘的狗吗?那你还象个人似的穿着衣服?狗知道羞耻吗?”
童艳娇声对曹彬道。
曹彬二话不说便将自己衣服脱精光,他下面那活高高翘着。芊芊偷偷看两眼,脸羞得跟红苹果。
邛芬则看得浑身发热,好想舔曹彬那活。
秀秀倒乖不待爸爸吩咐,就自己把衣服也全脱光,她是女皇娘娘的小母狗当然也不能穿衣服。
“呵呵秀秀可真乖!呆会赏你圣水喝啊。”
童艳慈祥地说。
“还不快谢谢女皇奶奶的赏赐。”
曹彬都有点嫉妒女儿了,一拍秀秀的脑袋说。
“谢谢女皇娘娘!谢谢女皇娘娘!”
秀秀边给童艳磕头边说道。
邻居(七十一、二)
童艳又骑着芊芊玩了有半个小时,纤手朝秀秀招招。秀秀马上爬到童艳跟前。童艳纤手又朝地上指指,娇滴滴地说:“躺下,我赏你圣水喝!”
秀秀听话地躺在了地板上,把嘴大张开着。她当然知道所谓的“圣水”就是女皇娘娘的尿,她很愿意喝女皇娘娘的尿,因为女皇娘娘的尿也是香的!
童艳从那芊芊背上下来,芊芊跪起来为她解开裤子给退至膝弯处。童艳扶着芊芊站到秀秀头上方,蹲下yin hu对准秀秀的嘴距离不到两公分,一泡带着体温的臊尿全撒进秀秀的嘴里。秀秀给童艳接屎时看到过童艳把孩子的嘴当尿盆儿,大口大口地把童艳的尿往肚里咽,但还是顺嘴溢出些。
童艳今天心情特好没责怪秀秀,她叫芊芊躺下,对曹彬说:“呵呵今天老娘给你吃个新鲜的,吃顿‘裸体盛’呀!”
童艳站起来鞋尖踢了秀秀脑袋一下,让秀秀起来在芊芊的头前方跪好,然后她扶着秀秀的双肩,在芊芊头上方屁股对着芊芊的脸蹲下,吩咐芊芊:“你不要把我的香屎吃了,在嘴里含着。”
童艳把屎拉到芊芊嘴里,以及脸上一些,屙了一半,扯秀秀耳朵叫秀秀往前跪。秀秀双腿劈开跨在芊芊身体上方朝前跪行。童艳扶着秀秀双肩朝后移动到芊芊下身处,把剩下的屎全拉在芊芊yin hu上。
童艳拉完站起身把屁股撅着,秀秀懂事地忙爬到童艳身后,伸嘴给童艳把gang men清理干净,然后跪到前面为童艳把裤子提上给系好。
童艳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根长鞭,然后坐到办公桌上,朝秀秀勾了勾手指。秀秀连忙爬到办公桌前。童艳把脚踏在秀秀背及肩上。
“狗奴才,去吃芊芊嘴里的香屎吧!邛芬你躺在他身下嘬他的大rou bang!”
童艳把长鞭在空中甩了个响道。
曹彬早已是急不可耐,几乎象饿狼扑食一般地爬到芊芊跟前,先把芊芊脸上的屎几口给吃了,又嘴对着芊芊的嘴吃芊芊嘴里含着的屎,边吻嘬着芊芊的舌头。芊芊对曹彬这个文质彬彬的教授、
帅气的中年男人很向往,也动情地回吻着曹彬。邛芬则爬到曹彬旁边躺下,抱着曹彬大腿,仰头含住曹彬那活狂吮,这可是教授的那东西,邛芬这辈子还是头回亲密接触到这种有文化的男人。
“贱狗,痛快吧?你说你是怎么活的,连那么丑的一个老婆都收拾不了!长的跟母猪似的,身子还没邛芬的白嫩。”
童艳舞动着长鞭,边抽曹彬的脊背边骂。
由于童艳离曹彬有三四米远,都是鞭稍落在曹彬身上,鞭子挥的有力,每鞭下去都在曹彬背上留下个血印。曹彬此刻痛快得灵魂都出了窍,简直是太刺激啦!
“好了你个狗奴才停下!邛芬你躺到芊芊屁股下面。”
童艳命令道。
曹彬吻着芊芊处女的唇舌吃着童艳的香屎,好不兴奋啊,但是听从童艳的吩咐更让他兴奋,他马上起来跪好,无比感激和崇拜地等候童艳下一步命令。
芊芊胳膊肘和脚撑着地把臀部翘起来,动作很小心以免童艳屙在她yin hu上的屎掉下来。邛芬仰面躺下移动到女儿屁股下。芊芊和邛芬成个“十”字,屁股压在邛芬的乳房上,堆着童艳屎的yin hu便高高耸起。
“去吃老娘的香屎,边干邛芬!”
童艳照曹彬胸上猛抽两鞭。
曹彬跪近前,分开邛芬的大腿便将那活插入邛芬身体,脸扑在芊芊的yin hu处,一边疯狂地干着那邛芬一边吃着芊芊yin hu上的屎、舔着芊芊的小xue,脊背上挨着童艳的鞭子,那种快感简直无法形容!
邛芬和芊芊娘俩被曹彬弄的都yin叫不止。
“停下!爬过来!”童艳看曹彬差不多快射的时候,却制止住曹彬。“把你的那东西放在秀秀的头上。”
那邛芬也被曹彬弄得象九十九度的水差那么一点就沸腾了,曹彬却从她体内拔出那活,跪行到办公桌前,把那活搁在秀秀都上。
“你这东西有什么用?连你家李新它都征服不了!”
童艳穿着高跟鞋的脚踩住曹彬那活蹂、碾、踢、踏着。
曹彬疼并快乐着地呻吟着,被童艳弄没几下,便把jing ye射在秀秀的头上……
回去后曹彬虽说没把那李新扒层皮可也差不多,将那李新剥个精光反吊起来,用皮带把李新打得跟血葫芦似。
李新彻底服了!
李新两次看到的那个给童艳舔脚的帅气小男孩是谁呢?这还得从另个人说起。
周岚岚十岁时父亲去世,十四岁时母亲也撒手人寰,扔下她和八岁的弟弟相依为命,可怜的岚岚和弟弟举目无亲,邻里开始还给她姐弟俩些吃的穿的,可时间一长也照顾不了他们,岚岚既当姐又当妈,为了姐弟俩的生活,不到十五岁就去洗浴中心做了小姐。
岚岚长的漂亮,进了洗浴中心就被老板给开了苞,把她霸占玩了有半年,才让她坐台挣钱。岚岚很有心计,这半年她瞧出名堂,做这行唯一的好出路,就是钓个大款把她包养起来,弄笔钱后,找个老实男人嫁了,做个小生意。岚岚被老板玩腻了放手后,她并不急着挣钱而卖身,只为客人做脚,能够维持生活供她弟弟上学就行,岚岚还省吃俭用地攒下钱,偷偷地去医院做了处女膜的修复手术。
功夫不负有心人,岚岚终于钓到一个大款。那男人是公安局的一个什么处长,已五十多岁,来洗浴中心玩,一眼就看上岚岚。岚岚
装做极不请愿、不懂风月地在老板的逼迫下陪那处长上了床,梨花带雨地让那处长玩个痛快!那处长见岚岚竟然还是“处女”,怜悯之心油然而生,当即把岚岚带走,洗浴中心的老板哪敢说半个不字?那处长给岚岚买了套公寓房,金屋藏娇地把岚岚包养了。
岚岚没打算和那处长天长地久,只是为了钱,然而岚岚从不直接开口要,而是使出解数撒娇装憨地把那处长迷得神魂颠倒,岚岚越是不朝他要钱他越要给,因为他只能用钱来讨岚岚开心!把个岚岚希罕的那真是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口里怕化了呀,给岚岚买首饰、买车,还雇了三个保姆伺候这岚岚。
岚岚的心也毒着呢,通过那处长叫hei社会的把玩弄过她的洗浴中心的老板给打残废,从腰部以下高位截瘫。岚岚跟那处长过了无六年的快活日子,一直到那处长退了休。
想那处长是一个国家公务员,哪来的那么钱包养岚岚,还不都是贪污、受贿,甚至敲诈得来的?
他一退休,纪委就开始调查他。这岚岚一看苗头不大对,因为早有准备,很快把房子和车子都变卖掉,加上平时给她的钱,有三四百万呀,带上弟弟悄悄地消失了。
岚岚也不敢到大城市,几年时间展转了几个中小城市。她现在已经再过不得穷日子,就在她东躲西藏的期间,都还带着个小保姆。这小保姆是她几年前从街上领回的一个小乞女,她给起名叫臭臭,领回时只有十多岁。臭臭长得又黑又丑,人也呆不叽的不机灵,但她特别地驯顺听话,岚岚叫她干啥她就干啥,打她她连躲都不躲一下也不哭不叫,所以岚岚开溜时三个保姆只带上了她。
岚岚也知道坐吃山空,便学着做点小生意,可是岚岚实在不是做生意的那块料,最起码吃苦这一条她都不具备,结果做啥赔啥,加上被骗,以及经常换城市,路费和每到一处开始住宾馆的钱也不少,那三四百万几年功夫就让她折腾出去了百来万。岚岚感觉这样不是个事儿,后来也暗中打听到那处长被判了十年刑,已算结案了事了,她才和弟弟来到这 X市安居了下来,买了房子,就在童艳住的那个公寓小区。
岚岚又在小区旁边租了个门面,开了家糕点坊,生意也不怎么好勉强维持。她弟弟周昶也都十七了,这几年到出跑高中也没怎么上,她便花钱让弟弟上了市一所艺专学绘画。臭臭已经十四,还跟着她。岚岚这年也二十三啦。
岚岚的小店虽然不大,可那臭臭除了伺候她什么也不会,弟弟上学又没太多时间帮她,她又吃不得辛苦,生意能好吗?岚岚觉得她应该找个男人做帮手。别看做生意岚岚不行,看男人她还是看得很准!
小区的洗浴中心有个按摩师叫俞晟,小伙子人长得很普通但特老实,二十岁,和母亲及两个妹妹来城里打工,母亲虿妈四十五,俩妹妹矮瓜和脚盆十五和十二,娘仨在街上摆两个擦鞋摊子维持生计。
这“矮瓜”和“脚盆”都是后来岚岚给起的,矮瓜本名叫麦穗,脚盆叫葡萄。
岚岚看中了俞晟,经常地去洗浴中心专点俞晟给她捏脚。象岚岚这样年轻、漂亮的款姐,俞晟做梦都不敢想能娶这样女人做老婆,岚岚在他心目中简直就是天上仙女,他能为岚岚捏脚就已经感觉幸福的不得了啦,他最大的愿望
就是能为岚岚捏一辈子脚。
岚岚使出她的手段,见俞晟对她痴迷了,就隔段时间有意不去洗浴中心。果然那俞晟熬不住了,上午没什么客人的时候就出来到岚岚糕点坊外转悠偷偷地看上岚岚几眼。
“周姐这几天你怎么没去做脚了,你可要注意保养自己呀!”
有时俞晟装做去买块蛋糕和岚岚搭讪。
“现在生意不好做啊!我要是天天去你那,我每天挣这点钱都给洗浴中心了!”
岚岚一副楚楚动人的样子。
“周姐你去吧。你只要出份台钱就行,我那份钱就不要你的了,这样你以前做一次脚的钱可以做三次了。”
俞晟恳切道。
“那好呀!那我就先谢谢你啦!”
岚岚很开心地说。
“不用谢周姐……我愿意为你做脚……”
俞晟反倒显出对岚岚感激的表情。
岚岚基本上是隔天去一次,到月底俞晟果真把洗浴中心结算给他的钱,照岚岚去的次数,把岚岚付给他那份做脚的钱都退还给岚岚。岚岚不客气地收下,不过送给俞晟两袋子卖剩下的点心。
岚岚心里有数了,开始她下一步驯服俞晟计划。
这天岚岚专门要了个单人包房。俞晟端着盛牛奶的木通进来,坐到岚岚对面默默地、温柔地给岚岚脱鞋袜。
“周姐你以后不要点这牛奶浴足了不划算。这一大桶牛奶里连半袋奶粉都没有,你做一次牛奶浴足,花的钱够买三袋奶粉了,在家自己洗够洗三个星期的。”
俞晟将岚岚袜子脱下,捧着岚岚双脚准备放入木桶里。
“你先给我把脚丫子按摩按摩再泡。”
岚岚不和俞晟探讨那小问题,娇声地对俞晟道。
按正常顺序是先给客人把脚泡洗干净,然后再用按摩油为客人做脚底的按摩。
“是周姐。”
俞晟虽说有点奇怪但还是听话地将岚岚的双脚轻轻搁在膝上,双手握着岚岚的脚尖准备给按摩。
心想周姐今天脚丫子比以往都臭,为何不先洗干净了然后再让他按摩呢?
“不是用手用嘴给我按摩。”
岚岚美目倩兮地看着俞晟娇滴滴道。
俞晟听清楚了但有点没反映过来,吃惊地望着岚岚。
“我的脚丫子漂亮吗?你不喜欢它么?喜欢你就亲吻它!”
岚岚风情万种地对俞晟说道,边把一只脚抬起伸到俞晟的嘴前。
“我……喜欢……”
俞晟直感到热血往上涌、心跳加速,手微微发抖地捧住岚岚这只脚,张嘴轻轻含住岚岚的脚趾亲吻。
岚岚的脚是那种瘦长型的,皮肤很光滑细嫩,隐隐的可以看到皮下毛细血管,脚趾头比较细,脚趾甲修剪得很圆,涂成鲜艳红色。
俞晟觉得岚岚的脚丫好美丽好轻盈,捧在手里好舒服,虽说很臭,但他也非常愿意吻,那臭味反而刺激得他更加兴奋。
“香吗?”
岚岚脚趾点着俞晟的嘴唇问。
“香!周姐。”
刚才俞晟还象有点拘谨,这时吻得激烈起来,嘴把岚岚五个脚趾头都含入口里吞吐吮嘬。
“把凳子垫我腿下。你跪着给我吻!”
岚岚进一步命令。
俞晟马上照办,显得很愿意脸上没一点受侮的表情。
岚岚满意地一笑躺下闭目享受。她感受到俞晟的口舌对她脚的呵护、崇拜。
“你是一个人来这里打工吗?”
隔两天岚岚又到洗浴中心让俞晟给她按脚,问俞晟道。
其实岚岚这几天已经花钱请私家侦探把俞晟的底都摸清楚
了,俞晟家都有什么人他娘和两个妹妹都叫什么、做什么,在哪儿摆擦鞋摊子,长什么样她都清楚,因为私家侦探给她偷拍回不少照片。
“周姐我和我娘还有两个妹妹一起来 X市的,已经有一年多了。”
俞晟很老实地向岚岚介绍说。
“那你娘和你两个妹妹都在做什么呀?”
岚岚装做什么都不知道。
“我娘和我两个妹妹在街上擦皮鞋。我大妹妹给人做过半年的保姆,因为她不太会做事,被辞退了。”
俞晟有些羞愧地脸微微红了。
“哦,这样啊。”岚岚对俞晟的诚实感到满意。“恩……我觉得你在这里做也没什么出息,整天捧着别人的臭脚摆弄,要都是象我的脚丫这样又好看又香也还说得过去,捧那些臭男人和丑女人的臭脚,多恶心啊!你还不如跟了我,给我做个私人按脚师,而且我一个人做生意忙不过来,你还可以帮帮手。”
岚岚向俞晟摊牌,她已有十足的把握俞晟会接受。
“周姐你对我太好了!其实我早就想给你做私人脚护理师,可你太美丽高贵了我不敢说出口。”
俞晟深情地吻着岚岚的脚丫说。
“我要是让你做我老公呢?”
岚岚用脚尖挑起俞晟下颏和声问。
“周姐我不敢……我不配……我能伺候周姐脚丫子就心满意足了……”
俞晟觉得周姐是在跟他开玩笑。
“我可是说真的,你愿不愿意吧?”
岚岚用脚丫打了俞晟脸一下。
“……我愿意我愿意!周姐我什么都听你的……”
俞晟开始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当从岚岚的眼神里得到肯定之后,激动得他伏下首就给岚岚磕头呀。
“那你还叫我‘姐’?”
岚岚脚在俞晟脸上抚摸着。
“可是……让我叫你‘老婆’我……我实在叫不出口……我不配……我在你面前只有象儿子一样……我才觉得心里舒服……”
俞晟说的倒是他的内心话。
“哈哈!那你以后就叫我‘妈’得了。你叫我呀?”
岚岚笑吟吟道。
“妈!”
俞晟低着头真个充满崇拜和深情地叫了声。
“好乖的儿子!哈哈哈!”岚岚把脚踏在俞晟头上搓揉着。“其实我觉得你这人不错我真挺喜欢你,我很想要你伺候我一辈子,可我又不想付你工钱,所以就想到让你做我的老公喽,这样我的也就是你的。我房子车子什么都有,你明天直接搬过来就行,等抽个时间我俩就去正式把证办了。不过我可说明,事前我们要去办个财产公证。不是我小气,我是怕你结婚后掌握了钱,会偷别的女人,不服我管了。”
“成,妈,儿子都听你的。”
俞晟本来就没什么本事,乐得岚岚养他,不用操什么心只管伺候好岚岚就行,而且他也根本就没有打岚岚财产的主意,倒认为岚岚这样做,是合情合理的,正说明岚岚精明,他喜欢岚岚的精明!
“以后在家里可以叫我‘妈’,在外面你就叫我‘岚’,听见没?”
岚岚温柔地对俞晟说。
“是!”
俞晟捧着岚岚的脚丫动情地亲吻着。
“行了你给我洗洗吧以后有的是机会给你吻。完后你就去跟老板辞职,衣服什么的也都不用拿了,我给你买新的。”
岚岚把脚从俞晟手里抽回。
俞晟起来,把凳子从岚岚腿下移出来,把木桶搬到按摩躺椅前,坐到凳子上,把岚岚的双脚捧进奶里,为岚岚仔
细洗了脚。
俞晟在岚岚那三室两厅的大房子里,很拘束,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这以后就是你自己家了,用不着拘束啦。呵呵你要是不敢在我面前站着,那就象臭臭一样跪着喽。”
岚岚在俞晟脸上轻轻吻一口,娇媚百态地对俞晟说。
俞晟看看在墙边低眉顺眼跪着的臭臭,很自愿地给岚岚跪下。说实在的俞晟感觉给岚岚跪下,他心里特别舒坦!一想到以后在这华丽的房子里跪着伺候美丽的岚岚的情景,他心头就涌起了阵阵幸福感。
“臭臭,过来叫‘叔叔’。以后叔叔的话你也要听。”
岚岚坐到沙发上招呼臭臭道。
臭臭跪行到俞晟跟前,怯声声地叫了声“叔叔”。
俞晟早听岚岚说过家里有个小保姆可听话了,他觉得岚岚要是没有保姆伺候,那才不正常呢!岚岚这么美丽高贵,伺候她的保姆就应该这样驯顺。
“给你买衣服逛了一天街,脚都疼死了。”
岚岚把高跟鞋“噌蹭”踢掉说。
俞晟和臭臭两人一起跪行到沙发跟前,各捧起岚岚的一只脚,把岚岚脚上的丝袜脱下来。
俞晟还在想着当着臭臭的面就给岚岚舔脚丫还有些不好意思呢,那臭臭动作倒比他快,给岚岚把袜子脱了便张口含住岚岚的脚趾就给吮舔了起来,看来臭臭是老做这事的了,臭臭的嘴可真大,把岚岚的整个脚尖都含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一点都不嫌岚岚的脚脏臭,吮嘬的可卖力气了。俞晟捧着岚岚那热乎乎、美丽娇嫩的脚丫,忍不住一阵兴奋,也就不顾及什么了,张口含住岚岚的脚趾头,挨个地吮嘬了起来。
“呵呵,现在有两个狗狗给我舔脚丫子啦,真好!”岚岚显得很开心。“对了乖儿子,赶明个你去学个驾照,平常进货送货就你去办了。”
岚岚因不敢太张扬,开的是微型面包车,平常购些原料啥的也实用。
“是!妈。”
俞晟做梦都不敢想他今生还能开上私家车,虽然是为岚岚开。
“诶你那两个妹妹听话不?我看她俩在街上擦皮鞋,辛苦有挣不了啥钱,能混饱肚子不错了,还经常受小街痞子欺负。她们都多大了啊?”
岚岚把脚从俞晟口中抽出在俞晟脸上拍了拍问。
“我大妹妹麦穗十……六,小妹妹葡萄十二。妈她们两个可老实可听话啦。”
俞晟眼里顿时放出光来,难道岚岚想要照顾他的两个妹妹?他一直尽可能地不在岚岚面前提起他娘和两个妹妹,怕引起岚岚反感,觉得他家拖累。所以他把麦穗年龄多报一岁。
“要不我看这样吧,让她俩也过来,我管她俩吃管她俩穿,麦穗白天呢在店里给我帮工,回到家呢则是我的保姆,葡萄还太小,就算给我当个小使唤丫头吧。每月我再给她们俩两百块零花钱。你说好么?”
岚岚以一个施恩者的姿态用脚在俞晟额头上点了点说。
“妈我早就有这个想法,叫我俩妹妹来即是给你当保姆又给你做小工,怕你生气没敢开口我。她俩是我妹妹,是一家人了还要啥子工钱。”
俞晟高兴地说。
“给她俩点零花钱嘛算不了什么。不过你俩妹妹来要和臭臭一样,我叫她们给我舔脚就给我舔脚,我叫她们给我当马骑她就得给我当马骑。不瞒你说,以前我雇的三个保姆,都是这样的。这臭臭的表现你也看到的。”
岚岚说这话时显得特高贵无比
。
“这不成问题!我那俩妹妹笨虽然笨了点,但绝对地听使唤。她们要敢不听使唤我不打得她们爬不起来!妈这你放心,我那两个妹妹最听我的话了。”
俞晟吮舔着岚岚秀足,愿为岚岚做一切。
其实俞晟心里还想让他娘也过来,这一方面是他觉得多个人伺候就会让岚岚更舒服一层,另一方面俞晟也是出于对他娘的孝心,给岚岚做保姆要比在街上摆擦鞋摊强多了。但俞晟怕岚岚骂他家拖累,把一家子都弄来吃闲饭,哪敢开口。
“我可是看你俩妹妹在街上擦皮鞋怪可怜的才关照她们,她们要是不识好歹,我立马赶走她俩,你今后也别再理这样的妹妹了。”
岚岚一副施恩者的样子。
偏俞晟也是这么认为。
晚上岚岚先由臭臭给她洗了澡,裹条浴巾骑着臭臭出来,叫跪在客厅的俞晟也去把身子洗干净。
俞晟从袋子里拿出今天岚岚给他买的三角裤头,准备进卫生间。
“你拿裤头干什么?”
岚岚娇斥俞晟道。
“对不起妈!我我我这就去洗……”
俞晟如何听不明白岚岚话意?不由地心里一阵狂喜。
俞晟不敢耽搁太久,十几分钟就洗好了出来,来到卧室门口,只见门半开着,岚岚赤玉体婀娜地靠在床头,腰下垫着被垛,看着电视。臭臭只穿条裤衩,跪在床上为岚岚揉腿。
俞晟在门口跪下,犹豫着不敢进,也是碍于臭臭在里面他猛地不好意思光着身子进去,毕竟那臭臭也是十三四岁的少女了。
“还不进来?”
岚岚娇道,抬脚在臭臭肩上踹了一下。
臭臭马上退下床,低头趴跪在床前。
俞晟赶紧爬进卧室,边爬他下面那活就硬了起来。这时俞晟突然好没自信,原来他的yin jing不大,越爬近床前他越感到自卑,恨不得自己变条狗就好了,就不用为自己那活短小而羞愧。
“上床来给我按摩……”
岚岚开始并没太注意俞晟下身,对俞晟古铜色光滑的皮肤、浑身的腱子肉还比较满意。
俞晟把前身压低爬上床,头都不敢抬,双手微微发抖地从岚岚脚趾头捏起。岚岚还以为俞晟是激动和紧张的,心里暗暗发笑。
“用嘴!顺着我的腿往上……”
岚岚用脚抚摸着俞晟的脸颊柔声道。
俞晟就开始往上舔。岚岚则配合地依着被垛往下出溜,她没让俞晟的舌头在她下身停留多久,抓着俞晟的头发把俞晟拉上她的身,嘴吻住俞晟的唇,一只手伸到俞晟的大腿根处,当她触摸到俞晟那活,登时僵住,停了几秒钟,岚岚扯着俞晟的头发把他从她身上掀下来,接着一脚把俞晟踹下床去。
“操!你他*的这东西这么小!”
岚岚恼怒异常地骂起粗口。
“妈我……我对不起你,请妈原谅……我……我用嘴服侍你……”
俞晟趴在床下头拱地上胆战心惊给岚岚陪不是。
“你他*的以为你的贱嘴很值钱是吧?用嘴伺候我。”
岚岚起身坐到床边,脚伸下来“啪啪啪”狠扇了俞晟几个大耳光骂。
岚岚被那处长包养时,那处长的yin jing就短小,岚岚认为那是他年老了所以那活大不起来,她本来是冲这老家伙的钱来的,也就不在意,心想等有了钱,以后自己一定找个年轻的,补偿回来。
那老家伙是老牛吃嫩草,心有余而力不足,用嘴也不能让岚岚达到高潮,只好
使用人工yang ju。这老家伙也是为了泻愤,专使那又粗有长的人工yang ju弄岚岚。岚岚不知厉害,只觉得刺激快活,没想到以后对凡是男人yin jing短小的都再刺激不起她性欲,反应冷淡。
岚岚当初看中俞晟,只顾着考虑俞晟是可以被她玩弄于脚下、对她百依百顺,忽略了俞晟下面那东西大不大。岚岚这个懊恼呀,恨不得立马让俞晟滚蛋,可她又有些舍不得对她如此驯顺的男人,何况俞晟健壮的身体和给她舔脚丫那种温情,让她很满意。
俞晟趴在地上低着头不敢说话,任由岚岚脚丫子左右开弓地打他嘴巴。
“你个半太监的废物!老娘就让你用嘴伺候!爬上来!”
岚岚打了俞晟一会渐渐地平静下来,终于理智战胜了情欲,她宁愿选择一个yin jing短小而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也不愿选择yin jing粗大然而她管教不住的男人。
让岚岚做出这样理智决定,还有个很重要的潜意识因素:把岚岚强奸了的那个洗浴中心老板,阴茎特别的粗壮,让岚岚终生难忘。岚岚不愿意记起这个混蛋,蒙胧地使她对俞晟这个yin jing短小的老实男人产生好感。
俞晟见岚岚没有赶他走,顿时觉得他还有希望,颤惊惊地爬上床,直接就要给岚岚舔yin hu。
“不懂规矩的东西!先从老娘脚趾头舔起!”
岚岚一脚又把俞晟踹下床。
俞晟再次爬上床,趴在岚岚脚底下,拿出十二分精力去舔岚岚的脚丫。岚岚充分感觉到俞晟口舌对她脚丫的讨好,直感觉一股舒爽、温柔从脚趾传上来。岚岚躺在那享受着,心中恼怒稍稍得到消解。
“往上!”
岚岚脚丫子被俞晟舔了上十分钟,“啪”抬脚狠狠抽了俞晟一个大嘴巴道。
先前,岚岚每次用脚抽俞晟的嘴巴子,都还有点小心翼翼、悠着力气的,怕太狠了超出俞晟忍受的底线。现在岚岚完全用不着顾忌了。而俞晟呢,岚岚打他越狠他感觉越好受些,岚岚脚多加一分力,他的心里就多一分轻松,进而是快感!
俞晟都不敢看岚岚,舌头只管殷勤地顺着岚岚的脚踝、小腿、膝盖、大腿小心翼翼地往上舔着,试探着前进。到了岚岚大腿根处,岚岚抓住他的头发一把将他的脸按上yin hu。俞晟马上大口含住岚岚的yin chun,用力地咂嘬。
“舌头伸进去你个废物!”
岚岚使劲揪扯俞晟的头发。
俞晟此时使出浑身解数,尽可能把舌头伸出进入到岚岚yin dao中,快速而有力地勾卷搅动。
岚岚开始有了反应,“啊、啊”身子一挺一挺地yin叫起来。
俞晟精神大振,舌头就象螺旋桨般飞速地搅弄着岚岚的yin hu,岚岚那兴奋的yin叫声让他也感到特别兴奋。俞晟给岚岚直弄了有半个小时,就象拉车上坡,离坡顶还有几步之遥了,再也没力气上去了。
俞晟是连累带急出一身汗。
“啊——啊——臭臭,快啊把你‘爸爸’拿来……”
岚岚剧烈地耸动着身子,招呼臭臭。
臭臭一直趴在床前不敢动弹,听到岚岚吩咐,飞快地打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个粗大的橡胶yin jing,忙着就往自己头上戴。
岚岚劈手夺过那橡胶yin jing,揪着俞晟头发把俞晟
头拉起来,把橡胶yin jing的咬头插进俞晟嘴里。
“含住!”岚岚说着动手把那橡胶yin jing的皮带系到俞晟头上,把扣拉紧。“快点继续给老娘弄……”
俞晟当然知道该怎么用这东西,口咬着那橡胶yin jing,插进岚岚yin dao,头象捣蒜似的快速运动,弄了百来下,终于把车拉过了坡顶,岚岚大声叫着,狂泻而出,那yin水洒了俞晟一脸。
岚岚松开抓着俞晟头发的手瘫在床上,俞晟也累得直喘粗气趴在岚岚脚旁。
臭臭爬上床为岚岚按摩双腿。俞晟不敢闲着,嘴上戴着那玩艺,忙给岚岚捏脚。
岚岚休息了二十来分钟,才觉得俞晟也累够呛了,应该也叫他痛快痛快,便抬脚挑起俞晟下颏,温柔地说:“你跪直了,我让你也快活。”
俞晟马上跪起来。岚岚脚伸到俞晟大腿根处,双脚夹着俞晟的yin nang及yin jing,搓揉撸扯。俞晟双手托着岚岚的双脚,身体被刺激得直抖,嘴里含着那玩艺,喘着粗气“呜呜”地呻吟。
岚岚给俞晟弄了有几十下,看快到火候了,一只脚张开脚趾夹住俞晟不算粗的yin jing,另只脚踏在gui tou 上快速地摩擦。只弄几下,俞晟便抽筋地抖起来,jing ye狂喷而出,全射在岚岚脚及小腿上。
“舔干净!”岚岚把脚伸给臭臭,然后对俞晟道:“你把那玩艺摘了吧,去冲个澡再。”
俞晟摘下那橡胶yin jing,不知该怎么感谢岚岚,捧起岚岚的一只脚深情地吻几口,然后下床爬出卧室。
俞晟在卫生间冲澡时想,原来岚岚以前都是让臭臭用那东西服侍她,岚岚可真逗管那东西叫臭臭的“爸爸”。俞晟回味起刚才岚岚用脚弄他,真是太过瘾啦!俞晟平常自己手yin,有时在洗浴中心也陪女客人上床,但都没有岚岚给他弄的刺激过瘾!俞晟伤感自己那东西短小,好在岚岚并没因此而休了他,总算有惊无险,岚岚可真是个好女孩!俞晟虽然那活不行,可他嘴上的功夫好生了得,在洗浴中心那些男按摩师中堪称第一,没有哪个女客人在他口舌进攻下不败下阵来!可他硬是没把这岚岚给侍奉到高潮,岚岚是太高贵了!
等俞晟冲完出来爬进卧室,臭臭跪在床上刚给岚岚把全身用热毛巾擦完,端着水盆从床上下来,跪行着出去了。俞晟暗暗赞叹臭臭被岚岚调教的可真到位。
俞晟不知道自己是该上床还是就在床下跪着,趴在床前等岚岚命令。
“上来,搂着我睡觉。”
岚岚温柔万千道。
俞晟恭恭敬敬地爬上床,躺在岚岚身边。岚岚把头枕在他胸上,搂着他入睡了。
臭臭把水倒掉又赶紧回到卧室,默默地跪在床前守候。俞晟心想:这臭臭晚上不睡觉?
俞晟搂着冰洁玉清的岚岚,哪里睡得着啊?岚岚倒是很快地趴在俞晟胸上呼吸均匀地睡得很香。
俞晟熬到下半夜,才困的迷迷糊糊地也睡了。
早晨岚岚醒来了,俞晟已经醒了搂着她痴情地看呢。
“你醒了,妈。”
俞晟轻轻地问候道。
“恩。”
岚岚伸了个懒腰坐起来,移动到床边。
臭臭忙拿过一个大扎啤杯跪到床前。岚岚把双脚踏在臭臭双肩上,臭臭把扎啤杯捧近岚岚yin hu,岚岚一泡尿
全撒进扎啤杯子,有大半杯。
“你他*的也太不自觉了,你以为你是谁?还不下去给老娘做早点去?难道想让老娘伺候你不成?”
岚岚见俞晟犯傻地还躺在床上,顿时发起火来,拧着俞晟耳朵把他拉起到床边,一脚把他给踹下床。
“妈,对不起,下回我再也不会象这样了。”
俞晟这才清醒自己只是岚岚的奴隶,而且是他自己巴不得要给岚岚当奴隶的。他爬起来老老实实跪在床前认错道。
“那你还不快去?”
岚岚就想训斥儿子似的。
“妈我不知道你要吃什么。”
俞晟低着头小声请示。
“一片面包,一个煎荷包蛋,一杯牛奶,一根香蕉。东西厨房冰箱里都有。”岚岚见俞晟如此地温顺火气也消了。岚岚踢了臭臭一脚:“给我穿衣服。”
俞晟就光着身子乖乖地爬出卧室去给岚岚做早点。当俞晟把早点都给做好了放个托盘里端过来,跪行进了卧室。
臭臭也只是给岚岚带上乳罩、穿上一件露肚脐的低领长袖衫、三角内裤、和到大腿根的长筒丝袜、一双精致的高跟拖鞋而已。
俞晟端着托盘跪到床前,等侯岚岚用餐。
“端到餐厅放餐桌上。谁让你端卧室来啦?”
岚岚斥责道。
俞晟二话不说端着托盘跪行出去,到餐厅把早点给放到餐桌上,就跪在椅子旁边等候。俞晟都奇怪自己怎么这么贱,心里特别愿意受岚岚的羞辱、奴役。
岚岚去卫生间洗漱完毕,简单地化了个淡装,扭动腰肢,如风摆柳地来到餐厅,坐到椅子上用餐。
俞晟殷勤地为岚岚按摩小腿。
“去,把卧室扎啤杯里的东西喝了。”
岚岚居高临下地鄙视俞晟一眼道。
俞晟早晨就在跟前看着臭臭用那扎啤杯子给岚岚接尿,岚岚是让他喝她的尿。俞晟象受了魔法,犹豫都没犹豫,就爬去卧室,虔诚地把那扎啤杯里的尿喝得半滴不剩,然后穿上裤衩,又爬回到餐厅,在岚岚脚边跪好。
“好喝么?”
岚岚问。
“妈的尿都是香的,真好喝!”
俞晟低个头回答。
“穿上衣服,你也吃点东西吧。自己去厨房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然后跟我到公证处,办个财产公证手续。”
岚岚轻踢了俞晟一脚。
“是!妈!”
俞晟激动地给岚岚磕个头。这意味着岚岚将要和他结婚。
邻居(七十三、四)
岚岚前些天把她那辆八成新的小面包车给卖了,又买了一款红色、二十几万、日产五门旅行轿车,这种车省油、空间大,打开后车盖门装卸东西很方便。
岚岚开着她的新车,拉着俞晟先到车管所给车上了牌照,中午和俞晟在大酒店吃的饭,吃完饭到商场给俞晟买了部高档手机,下午又带着俞晟到公证处去办理婚前财产公证。
律师简单问明情况,给岚岚一张财产登记明细表让岚岚填好,对岚岚说他还要到岚岚家去核实,之后三方签字画押才算正式完成手续。
岚岚其实也就把存款、房子、车子、大件的家具家电和贵重的首饰登记在册,俞晟没有分文属于他的财产,连那部刚给他买的手机都归在岚岚名下。律师去岚岚家也就走个过场,很快就把事情都办妥了。
“你老弟可真叫有福气呀得了这么个美女老婆,还一下子挤身于富人阶层。好好地伺候你老婆吧!”
那律师临走前十分羡慕而又鄙夷地拍拍俞晟肩头道
。
俞晟可不管别人怎么看他,在律师面前显得十分幸福自豪。
“妈,快让儿子给你舔舔脚吧。跑了这一天,妈你的脚一定很有味道,儿子一想就馋的流口水!”
俞晟看到岚岚存折上有两百多万,总共财产三百多万,对岚岚更讨好了。
岚岚坐在单人大沙发里,腿架在软脚凳上,打开沙发旁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兀自上网。俞晟不敢打扰岚岚,轻柔地将岚岚鞋袜脱下,殷勤而温情地为岚岚舔脚。
“我在网上联系好了一个办假证的,你明天去办个假身份证。”
岚岚抄下那个地址,对俞晟说。
“我有身份证还办个假的干嘛?”
俞晟不解问。
“你个蠢货什么都不懂!你到结婚年龄吗?让你办个假身份证,把年龄改了,恩就改成二十六岁吧。”
岚岚脚在俞晟脑袋上蹬了一下道。
“是!妈!”
俞晟不得不佩服岚岚做事想的周到。他今年还不满二十一周岁,不够法定的结婚年龄呢。
“好啦给我把脚洗洗吧。今天累了要早点休息。”
岚岚继续上着网不看俞晟道。
“臭臭,快给妈冲盆热牛奶来。”
俞晟仍恋恋不舍地吮嘬着岚岚的脚丫子,吩咐臭臭道。
臭臭很快把牛奶端来,俞晟一只手托着岚岚的双脚,另只手移开脚凳,臭臭把盆放在岚岚脚下。
俞晟把岚岚双脚慢慢放进盆中,轻柔地给搓洗着。
“今天晚上你就不要睡我这了,回去跟你娘把你要结婚的事告诉她。以后你就是我的私人奴隶了,免得你娘找我来要儿子。”
“好的妈。妈那你看我是不是顺便把我两个妹妹也过来?”
“这事急啥?老娘还在考虑是不是要她们呢!哼别到时候弄来的不是奴婢使唤丫头而是两个娇贵的公主。”
“不会的妈我保证她们两个和臭臭一样伺候你……”
俞晟给岚岚擦干净脚,把拖鞋给穿到脚上。
“行了你烦不烦?快点滚!去厨房把昨天没卖掉的糕点给你娘她们带回去吃。对了把我这洗脚的牛奶装到保温瓶里也给她们带回去给她们喝!”
岚岚不耐烦地踹了俞晟两脚道。
俞晟哪敢再多言马上端起脚盆去厨房了。
虿妈这两天没见儿子回家了,叫矮瓜(麦穗)去洗浴中心找找她哥,顺便要点钱回来,这几天下雪,擦鞋的人很少,她们娘仨几乎没生意,昨天几个小街痞子又来收保护费,说今天再不交就砸了她们的摊子。
矮瓜到洗浴中心一问,人家说她哥已经辞职几天了,被个年轻漂亮的款姐包养享大福去啦。矮瓜回来跟娘一说,虿吗既高兴是又着急:这孩子咋不回来跟娘说一声呢?自己享福就把娘跟妹妹忘啦?
该不会儿子是出了啥事吧?虿妈不放心自己又去洗浴中心,找老乡问问到底是咋回事。
那老乡和俞晟关系很不错,把知道的和听别人说的有关岚岚的事都告诉了虿妈。
“你家俞晟这下是熬出头啦!那周小姐人长得好漂亮又年轻,还很有钱,开一家糕点作坊。俞晟可真有福气呀。”
那老乡流露出不无羡慕地神情对虿妈说。
“你别蒙我,我家俞晟就会捏个脚,人家咋会看上他?是不是我家俞晟他出什么事了?你可要跟虿娘说实话。”
虿妈越听越不相信。
“虿娘你要我怎么说你才相信呢?你家俞晟在咱们洗浴中心口上功夫可是一流!那周小姐每次来做脚,都
专点你家俞晟,让俞晟用嘴给她舔脚丫子。虿娘我说这个你可甭生气,那周小姐包养俞晟就是专给她舔脚丫子的……”
那老乡表情奇怪地说道。
“舔脚咋啦?虿娘想得开!我家俞晟被包养总比在这强,老的、丑的、胖的女人都得伺候。好了虿娘不耽误你了谢谢你啊!”
虿妈确信是真的了,其实她早就希望儿子傍上个富婆被包养起来,这对儿子一个做按摩师的来说也算最好的出路了,至于舔不舔脚的她不在乎。儿子能跟那富姐长久更好,不能长久也能捞她笔大钱,到时再娶什么样的媳妇娶不着呀?
现在是笑贫不笑娼的时代了,虿妈看着村里那些养有漂亮女儿的人家家家都盖起了小楼房,走到她面前眼睛都是朝天的。虿妈直恨自己没生两个漂亮女儿,摆两个擦鞋摊有时连肚子都混不饱。
“你哥也真是的,这么好的事咋也不回来告诉一声。家里没钱了也不来看看。明天那几个小流氓要来砸摊子可怎么办呀?”
虿妈回到家跟女儿唠叨说。
“是××小区开糕点坊的那个周小姐?俺见过这周小姐,可漂亮啦!要是周小姐让俺也去给她当保姆就好了。等我见了我哥哥让她帮我说说。”
矮瓜实在是不愿意上街擦皮鞋了,到富人家当个保姆是她最大的愿望,对她来说当保姆简直就象是坐办公室当白领一样。
“你可不许瞎搅和你哥的好事!人家会看得上我们擦鞋的做保姆?再说你也什么都不会干,去年你不给人家当了几个月的保姆吗?不会用那电器把人家的微波炉都搞爆炸了还差点着火,给赶回来。”
虿妈警告女儿说。
“俺什么都不会做还不是因为你没钱让俺上学!”
矮瓜顶撞娘道。
“好好你现在翅膀硬了敢和娘顶嘴了。有本事你别在家跟我吵啊,去坐台给我挣大钱回来,我甘愿给你做老妈子天天给你端洗脚水!”
虿妈气的骂。
“俺坐不上台谁让你把俺生这么丑?明天咱们擦鞋的钱各算各的分开,你也别占俺的便宜!”
矮瓜不让地和娘大吵。
这一说虿妈顿时没脾气了,她们娘仨摆两个擦鞋摊子,她和小女儿葡萄一个,矮瓜个人一个,收入的钱有三分之二是矮瓜摊子挣的。
晚上俞晟穿着崭新的西服皮鞋,拿着岚岚给他新买的手机,提着岚岚店里当天没卖掉的剩糕点和一保温瓶岚岚洗脚的牛奶回来。
“哇哥,你发大财啦!俺今天还去洗浴中心找你,说你被富姐包啦。”
矮瓜上前接过俞晟手里的两个袋子和保温瓶雀跃道。
“儿这可好了这可好了……”
虿妈看到儿子这身装扮就知道儿子走大运了,心想这下他们家可有盼头啦!
“娘你们还没吃晚饭呢吧?我给你们带了些糕点回来。来麦穗、葡萄,都快来吃吧。”
俞晟脸上掩饰不住幸福地招呼两个妹妹。
“吃啥饭呀?这该死的天气,都下了几天雪了,哪还有人擦鞋啊?街上那几个小流氓还逼交保护费呢!”
虿妈叹口气说。
“没事娘,以后就好了,不就几十块钱的保护费嘛,往后我替你们交。娘你快先吃饭吧。我还带回一保温桶牛奶……不过这牛奶是我今天陪岚岚办完事回来,给她洗过脚的……我估计你们是不会嫌弃的,岚岚的脚可美可干净了,这洗过脚的牛奶其实一点都不脏。”
俞晟显得有些不
好意思地说。
“啧啧!这岚岚好娇贵呀,连洗脚都用牛奶!这有啥脏的,人家那脚都是天天用牛奶洗的。葡萄去拿几个碗来。”
虿妈象是在安慰儿子说。俞晟说替她交保护费她就高兴。
矮瓜和脚盆(葡萄)也确实是饿了,闻着那糕点的香味直咽口水。脚盆连忙拿来四个碗,矮瓜把每个碗里都斟满牛奶。
“俺以前给当保姆的那个富婆也是每天用牛奶洗脚。她包了个小白脸,还是个大学生呢,给她洗脚都是趴在地上用嘴给洗……”矮瓜边斟牛奶边兴奋说,话到这儿看了她哥一眼,见她哥脸腾地红了,连忙打住话头。“哥,包你那个富姐岸见过的,好漂亮好年轻呀!哥你真有本事!”
“儿啊人家确定了要包你吗?你可别到时白白空喜一场呀!”
虿妈还不太相信眼前好事是真的。
“娘你看你怎么竟说这晦气话!告诉你我不是被岚岚包了而是要跟她结婚!过几天岚岚就跟我去办结婚症,这不她给我两千块钱让我去办个假身份证。我回来就是为告诉你们这事的,顺便先给你们留点钱。”
俞晟自豪地说。
脚盆已经捧起碗大口地喝那牛奶。
“真的呀哥?你太伟大啦!哥,那你跟嫂子说说,叫俺去给她当保姆好吧?”
矮瓜也端起碗喝了两口,高兴地对俞晟说。
“人家岚岚确实有这个打算,她觉得你们俩在街上擦皮鞋怪可怜的,正好她也想再雇个店员和一个小保姆,既然大家是亲戚了,雇谁不是雇?所以想叫麦穗你呢去白天帮她招呼门面,下班了兼做保姆,包吃包穿包住,每月还给你一百五十块钱工钱。葡萄呢年龄还不到就给她当个小使唤丫头,端个茶捏个脚什么的,每月也给五十块钱零花钱……”
俞晟回来主要是为说这事的,于是接过话头。
“太好啦哥!俺终于有出头之日了!”
矮瓜不等俞晟把话说完就高兴地蹦起来拍手道。
“什么出头之日?到岚岚家不是请你去做公主小姐的!你别高兴的太早了。这事岚岚现在还在犹豫呢,怕以后大家都一家人,到时候使唤不动你们……”
俞晟不由皱起眉头。
“不会哥,俺又不是没做过保姆。哥俺绝不会给你舔麻烦的。”
矮瓜着急起来。
“岚岚可是好人,不过她很娇气你们也是想得到的,她已经有个保姆叫臭臭跟她几年了,每天臭臭都是用嘴为岚岚呵护脚丫的。”俞晟虽然感到有点说不出口可他必须得跟妹妹说明白,如果妹妹觉得委屈,他就趁早断了让两个妹妹去伺候岚岚的念头。“葡萄……如果岚岚也让你给她用嘴舔脚,你能给她舔吗?哥不强迫你,你要觉得委屈你就还跟着娘去擦鞋,就算挣不到钱哥给你们。”
“哥俺给舔!俺再不想上街擦鞋了。”
脚盆在街上擦皮鞋经常受小街痞和小太妹们的欺负,擦完鞋也不给钱还骂她擦的不亮,她特害怕这些人。脚盆这时已经喝完了一碗那岚岚洗脚的牛奶,没觉得有啥异味挺香的。
“这有啥呀哥俺也可以给嫂子舔脚的。叫葡萄去做店员,俺在家给嫂子当使唤丫头伺候嫂子。正好俺以前也给人做过保姆,俺比葡萄会洗脚。”
矮瓜不是不想当店员,只是她自己那长相让她很自卑,都十五六岁了身高才一米五,加上她又不善言辞,对当店员根本没信心。
“你看,还没
去呢你就挑挑拣拣的了,到了岚岚那,岚岚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这才行呢。岚岚这人虽说人很好但脾气不好,到了岚岚那,要是做错了什么,岚岚骂你两句,或者打你两下,你都要顺着她别露出不满。另外哥还告诉你,岚岚呢比较喜欢作弄人,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跟你闹着玩的,比如她要你给她当马骑,你趴下让她骑就是了。哥可跟你先说明了,你最好有个思想准备,别忙着答应先考虑好再说。哥呢还是那句话,要是觉得自己受委屈呢就别勉强去,免得到时搞得我跟你受连累。
哥可是决心伺候岚岚一辈子的。”
俞晟心里总觉得他妹妹虽然是去伺候岚岚的,可也还是占人家岚岚的光。
“哥还用考虑啥呀俺现在就想好了。这些俺都能够做到。你放心吧哥俺不会给你丢人。”
矮瓜连岚岚要把她当马骑都没有觉得太那个了,她平时很听哥哥的话,她哥说的不会错,嫂子要骑就给她骑两下又咋地啦又不会把自己累死。
虿妈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她既高兴又伤感,不是为女儿要给人家当奴婢,而是她自己没了着落!
她想开口让儿子求求岚岚让她也过去给当保姆,可一想人家怎么会要她这个老婆子?弄不好还得让儿子挨顿骂,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娘你也用不着伤心的!我会找机会跟岚岚慢慢说,叫她收下你也去当保姆。即便你给岚岚当不了保姆有我和妹妹也饿不着你。人家岚岚和我还没结婚就想到要照顾我妹妹,我妹妹她俩如果去伺候岚岚了,你往后也不用再上街去擦皮鞋了,一是你也该在家享享清福,二是你去街上擦鞋也给岚岚丢人。”
俞晟看出娘的心思,劝慰道。
“娘不伤心娘高兴着呢!你和岚岚是两口子了,你妹妹到岚岚那干就是给自己家干活。只要你和你妹妹都好了,娘一个人没什么的……娘只是觉得娘还不算老身子骨还结实,不能帮你点忙,心里不大安呀!娘什么都能干……”
虿妈抹着眼泪说。
“现在麦穗和葡萄能不能给岚岚当上保姆和使唤丫头还难说着呢?人家岚岚就怕做了好事还落不到个好,到时咱们又是嫌人家这难伺候那难服侍的,这娇气了那妖精了,那时岚岚把她们俩撵出来大家都不愉快,我也难做。”
俞晟并不掩饰他犹豫的心情不无担心道。
“儿呀你两个妹妹可不是那样不懂事的闺女,再说这不还有你这当哥哥的在跟前呢嘛,你爹死的早,长子为父,她们不好好做事、惹你媳妇生气,你作为家长打骂她们就是。麦穗葡萄你俩也给我听好了,别说岚岚叫你们干活给她舔个脚丫子了,就是叫你们给她舔pi yan、吃她的屎那都应该,你们也要乖乖去舔!”
虿妈担心儿子只顾自己而不管他俩妹妹,那她就更没指望给岚岚当保姆了。矮瓜和脚盆在岚岚那干的好了,她才有可能也被人家岚岚收下。
虿妈倒不是真的就叫女儿去舔岚岚的pi yan吃岚岚的屎,只是打一个比方。矮瓜和脚盆也知道娘这只是在打比方,并没多想。可后来她们到岚岚家伺候岚岚,没想到岚岚真叫她们给舔pi yan、吃她的屎,那时回想起娘的话,认为娘是认真说的,就是叫她们吃岚岚的屎。
“娘,俺和妹妹连擦皮鞋都能做的,伺候人有什么不能做的?
”
矮瓜和脚盆只想着给岚岚当保姆使唤丫头好风光,从此不用再受那风吹日晒、夏酷冬寒的苦了,巴不得早点去伺候岚岚。
“恩还有……算了哥也不说那么多了,总之岚岚叫你做什么你都必须去照办。另外见了岚岚你们要懂礼节,要给她跪下,也不能再叫‘嫂子’,而要做小辈管她叫‘嫂娘’,不要觉得丢人,这只是个表示对岚岚尊敬的称呼而已,而且也只是在家里这样叫,在外人面前呢还是要叫她‘嫂子’”
俞晟说这话时已经没在感觉啥不好意思了。
矮瓜看了看哥哥又望了望娘看娘咋说。
“听你哥的,啊麦穗。”
虿妈轻轻地叹声气。儿子吃软饭,仰儿媳的鼻息很正常,哪家老婆厉害的不是这个样?给老婆下跪的男人多了去了,谁叫自己儿子没本事,又这么希罕老婆,有啥法呢?
“恩!”
矮瓜默默点点头。看娘那神情,如果娘给岚岚做保姆,叫娘这么做娘也会接受。似乎娘还象巴不得的样子。
脚盆也忙跟着使劲地点点头。
“那你们这几天就等着。麦穗葡萄你俩可千万要记住了,万一岚岚到你俩的鞋摊上擦鞋,不管周围有没有人你俩都赶紧给她跪下,给她个好印象,这样我也好帮你们俩说话。娘这几天我看你就别去擦鞋了,就算你一天能挣十块钱,先算你十天的,诺我这先给你一百块钱。”
俞晟掏出一张百元票递给虿妈。
这地方的人收入都低,消费水平也低,而且街上擦皮鞋的多,竞争挺激烈,擦一双鞋才五角钱。
十元钱得擦二十个人的,按擦一双鞋二十分钟,就算连续不停地擦也得要六个多小时呀!
虿妈高兴地接过钱,她还很少拿过这么大的票子呢。
俞晟做好了假身份证,连同真身份证都交给岚岚。由于只改了年龄,其它都和原身份证一样,所以这假身份证和真身份证没多大区别。
岚岚带着俞晟去影楼照了办结婚证需要的合影,顺便照了两张结婚纪念照。岚岚穿着雪白的婚纱,俞晟穿着一套白色婚礼服,脚上皮鞋都是白的。一张是在野外拍的,岚岚骑在俞晟的脖子上,俞晟驮着岚岚在花草地上旋转、奔跑的情景;一张在室内,岚岚坐在张华丽的椅子上,一只脚脱了高跟鞋抬在俞晟面前,俞晟单膝跪在椅子前,双手捧着岚岚这只脚低头做似吻似闻状。时下都流行拍这种比较另类的结婚纪念照。影楼的人对此并不感觉希奇。
拍完照岚岚和俞晟到民政局去登记,那工作人员从网上一调就发现俞晟的身份证有问题,不肯给办理。俞晟在那急的不知所措,岚岚却不慌不忙,拿出两千块钱塞给那位大姐,马上就办了。
岚岚和俞晟到香港、澳门旅游了一圈,算是渡蜜月。在香港岚岚无意间走进一家SM用品商店,于是买了一套鞍具和几条皮鞭,两身女王装。在这之前岚岚还没接触过SM方面的东西,不过她在网上也常浏览有关网站,并不陌生。
回来之后,俞晟几次想让他两个妹妹来伺候岚岚,这倒不是俞晟出于对他俩妹妹的关心,而是他觉得岚岚太高贵啦,应该有一群婢女伺候才合适!可是岚岚不开口,他也就不敢提起。
俞晟回家过两次,矮瓜也总跟他说要去给岚岚当保姆。俞晟想出个主意,跟两个妹妹说:“这事你俩不能急。等我找个机会,
带岚岚到你俩的摊子上擦鞋,你俩呢就叫她嫂娘,一定要跪下给她擦。
我乘机推荐你两个给她做保姆。”
矮瓜和脚盆连忙答应了。她们能不答应吗?就在今天,有三个小太妹到她姊妹俩鞋摊上擦鞋,不但没给钱还把她们俩每人打了十几个耳光!现已进入了三九天气特别冷,姐妹俩的手都生了冻疮,遭的那罪简直甭提啦。
岚岚的糕点店主要是在早晨学生上学,中午和晚上人们下班的时候才有生意,过了晚饭后就基本没什么顾客光顾,所以每天都是不到七点就打烊了。臭臭就不会炒菜,俞晟的烹饪手艺也根本不值得一提,而且岚岚嫌他以前是给人捏脚的手脏也不愿意吃他做的东西。以前岚岚都是在餐馆定的饭菜,到时间人家给她送来,臭臭每天都是吃她吃剩的及头天没卖掉的糕点。俞晟来了之后,岚岚就不让餐馆再送菜了,而是和俞晟一起到餐馆去吃,俞晟只是做做样子陪岚岚吃几口,完全是岚岚一个人吃,他则回家和臭臭一起吃岚岚吃剩下打包回来的剩饭菜。
岚岚比较好吃,一般都是开着车带上俞晟边兜风,看到哪家餐馆合意了就停车下来进去吃。俞晟根本没有决定权,因为是岚岚买单!
这天俞晟突然破天荒地向岚岚提议说:“妈,今天咱就别开车了,就慢慢散着步找家餐馆吃。离这不远有家饺子馆,很不错的要不要去尝尝?”
俞晟不会烹饪更不是美食家,知道个什么好吃什么不好吃?岚岚一听就觉得俞晟有别的啥目的,遂干脆装糊涂倒要看看俞晟想干个啥!
岚岚于是和俞晟来到那家饺子馆,干脆破天荒地把点菜权也交给俞晟。俞晟这下倒不知该怎么做了,硬头皮装做在行的样子点了两大盘饺子。岚岚就心里明白,俞晟根本就不是让她来品尝什么饺子而肯定有别的事儿,来这吃饺子只是个引子正戏还没开场。那饺子根本就没什么特别,岚岚也急于想看看俞晟下面给她演什么戏,饺子吃了几个就说饱了,也没显出不快,喊服务员来结了账。
“妈咱到公园去散散步吧?”
俞晟提着打包的饺子,揽着岚岚的腰小心请示道。
“好呀!”
岚岚靠在俞晟身上走着,让人一看上去很亲密的样子。
矮瓜和脚盆就在离公园大门百十米处的路边上摆着擦鞋摊儿。
岚岚离老远就发现矮瓜和脚盆在那摆擦鞋摊,立刻就明白俞晟想要干什么了。其实这几天岚岚便察觉到俞晟总象有什么话要跟她说而又不敢说,老拐弯抹角地称她好高贵,应该象皇后一样有一群宫女伺候云云,心里已猜到俞晟是想让他的两个妹妹给她做保姆,岚岚也清楚对于矮瓜和脚盆来说,给她做保姆和上街擦皮鞋相比就象是从人间到了天堂!岚岚为了吊足俞晟那俩妹妹的胃口,就是不开口。
既然今天俞晟给她设下这么个“圈套”,那她就顺水推舟地倒要看看俞晟的两个妹妹会怎么样表现了。
岚岚装做什么都不清楚地和俞晟依偎着走近矮瓜和脚盆的擦鞋摊子。
“妈你看你的靴子都落灰了,正好这有擦鞋的,就擦擦吧?”
果然象岚岚预料的那样,到了矮瓜和脚盆的摊子跟前俞晟停下向岚岚建议道。
“好啊!”
岚岚看看那矮瓜和脚盆道。
这公园本来是为附近高档小区配套的,来公园散步的基本上都是
小区居民。现在正式吃晚饭时间,又是大冬天,所以根本没人出来走动,整条路上冷冷清清。
矮瓜和脚盆此刻显得挺紧张的样子,两人愣了会儿才回过神来。那矮瓜悄悄扯了扯妹妹的衣袖,齐齐地给岚岚跪下并叫了声“嫂娘”。
“怎么她们……是要饭的?”
岚岚很开心也来了兴趣,继续装着糊涂。
“妈……她们俩是我妹妹……她俩非常崇拜你一直想伺候你为你做点什么……正好走到这,那就……让她俩给你擦擦鞋吧。”
俞晟惶恐地向岚岚解释道。
“哦是你妹妹呀!你个要死的咋不早说清楚呢!”岚岚嗔怪地打了俞晟一拳,然后从包里拿出两张百元票子对矮瓜脚盆说:“既然你们俩给我跪下了,那我也得给你们俩点见面礼啊!来快拿着,好了好了你们都起来吧。”
这对矮瓜和脚盆来说可是份大礼呀,觉得岚岚这个嫂娘人真好,这么和蔼可亲。矮瓜和脚盆望着哥哥不敢接那钱。俞晟使眼色示意她俩赶紧接下。矮瓜这才伸出双手接过钞票,脚盆也跟着把钱接过去。
“谢谢嫂娘!嫂娘你是俺们家的大恩人俺们应该给你跪着!嫂娘快请坐吧俺给你擦鞋。”
矮瓜欢喜地把钱放进棉袄里面兜里诚恳地邀请岚岚做下。
“呀这凳子太凉了,嫂子这几天来那个了,不能坐这凉木头板凳。”
岚岚“谦虚”称自己是矮瓜和脚盆的“嫂子”而不是“嫂娘”。
“葡萄你过来,趴下给你嫂娘当凳子坐!”
俞晟忙弯身把木凳拿开招呼脚盆道。他在这方面倒是很机灵,一听就知道了岚岚的意思。
脚盆便顺从地爬过来趴在了那踏脚架前面。
“哎呀葡萄这多让你受罪啊,手撑地上多凉呀?这叫我多不好意思,你还是个孩子我拿你当凳子坐……”
岚岚假惺惺道。
“不凉。”
脚盆扭头望着岚岚,眼里充满恳切的目光。
“妈你快请坐吧。她就是你的使唤丫头,给你当凳子坐不正应当!”
俞晟扶着岚岚坐到脚盆背上,然后就势但膝跪下,捧起岚岚的一只脚给放到踏脚架上。
矮瓜动作麻利地那出擦布、鞋油、鞋刷极其虔诚认真地开始给岚岚擦靴子。
“压不压啊葡萄?撑不住了你可要吱声啊!”
岚岚温柔地对坐在屁股底下的脚盆说。
“不压嫂娘。”
脚盆能不感觉到压吗?她憋着劲支撑着,回答岚岚。
“你怎么叫这名字?是因为你愿意吃葡萄吗?”
岚岚拍了拍葡萄的头问。
“妈,是我娘怀她生她那段时间,我爹还在,我们一家刚离开农村,靠到处流浪靠卖新疆葡萄干为生,所以给她起了这名。”
俞晟单膝跪地边给岚岚捶着腿,边替妹妹解释道。
“这样呀。”
岚岚被逗乐了。
矮瓜使出浑身解数,动作麻利地给岚岚把靴子擦得是油光铮亮,连靴底都给擦得一尘不染呀!
“恩擦得不错!”
岚岚把双脚蹬在矮瓜肩上仔细检查了一遍,表扬矮瓜说。
“葡萄,你累吧?”
岚岚站起来双脚在地上来回交替踩着把腿脚活动活动,边柔声问脚盆。
“不累嫂娘,俺想天天给你当凳子。”
葡萄趴在那没动,见岚岚要走了,抬头对岚岚说。
“呵呵……”岚岚既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眼睛瞟着矮瓜,娇滴滴地对那俞晟说:“我好累啊不想走路了。都是你非要散什么步不让
我开车。”
“妈儿子该死!妈累了就让儿子背你吧。”
俞晟看着岚岚娇滴柔弱的样子,好想背岚岚啊!他和岚岚去香港、澳门度蜜月那些天,几乎每天岚岚都是逛不了几条街便嚷嚷走不动了,让他背着,把他都幸福死了呀!
“美死你了!我才不让你背!”
岚岚脸上笑嘻嘻的,手却把俞晟耳朵狠狠地拧了一把。
俞晟刚才是太想背岚岚想昏了头,这才立刻明白岚岚是想让矮瓜背她。“麦穗你快来背你嫂娘!
这可是你嫂娘给你一个伺候她的大好机会!”
“嫂娘俺来背你!”
矮瓜马上站起来到岚岚面前背对着岚岚弯腰站好。
“哎呀你个头太矮啦你看你才到我胸这,背着我也不会舒服,干脆你驮着我吧。就是不知道你驮不驮得动我呢。”
岚岚娇气道。
“快蹲下让你嫂娘骑上你!”
俞晟还没等岚岚话音落地便一拉矮瓜的手道。
“嫂娘俺驮得动嫂娘你骑上我吧。”
矮瓜虽然心里有点难受但她为了能给岚岚做保姆觉得这都不算啥,没去多想就蹲在岚岚的身前。
岚岚也就不客气什么,扶着俞晟骑坐在矮瓜的肩上。俞晟帮忙托着岚岚屁股,矮瓜撑着双膝一用力站起来,抱住岚岚大腿,站在那等岚岚发命令开拔。
“走吧!驮不动了就说一声啊,我好下来走。”
岚岚抓着矮瓜的头发娇声道。
“把东西收拾了背上跟着。”
俞晟对还趴在地上的脚盆命令道。
“那些破东西还要它干什么?扔到垃圾桶去吧。我家可没地方放那些烂玩艺!”
岚岚骑着矮瓜,回头对俞晟说。
脚盆还有点舍不得把那些东西扔掉呢,看着俞晟。
“扔了去!”
俞晟跟在侧后扶着岚岚,狠狠瞪了脚盆一眼低声怒道。
脚盆吓得忙跑到垃圾箱前把那些擦鞋的东西都扔了。
矮瓜却感到一阵愉快,从此她就要告别擦皮鞋的苦日子啦,驮着岚岚顿时感到浑身是劲!此刻她已不觉得骑在她肩上的是个人,而是贵重物品,她已经是个她一直想当的保姆啦!
路上零星地有几个过路人,看着一个年轻漂亮穿戴时髦的女子骑在一个又矮又丑的女孩肩上,感到十分好奇,200%的回头率——走过去了都两次回头看!
“快点跑啊麦穗。”
岚岚双脚拍打着矮瓜的腰肋开心道。
矮瓜是抖擞起精神,驮着岚岚放开脚小跑了起来,她只想让嫂娘看看,她是很能做事的。她虽然还是感到受侮辱,但她心里安慰着自己:嫂娘是贵人是他们家的恩人,嫂娘累了自己驮嫂娘走几步路不算什么!自己给嫂娘当牛做马也应该!
到岚岚家至少有一站路,矮瓜走到最后累得腿都发软,步子迈得越来越艰难了,棉袄里面的衬衣全汗湿透了啊,岚岚抓着矮瓜的头发也感觉到湿漉漉的。
“好了我下来吧。”
快到小区岚岚叫停矮瓜说。
“妈,你就骑着呗让麦穗一直把你驮到家。”
俞晟讨好道。
“行了麦穗已经累得有点走不动了。麦穗你感觉如何呀?”
岚岚想看看矮瓜的感受。
“嫂娘,俺驮得动,就是开始不太适应怕把你摔了。”
矮瓜不知为何很崇拜她这个嫂娘,她哥哥能娶这样漂亮娇贵的女人做老婆,她感到很自豪。
矮瓜看到漂亮的女孩都会产生一种自卑感,可在岚岚这个嫂娘面前她却没有了自卑,而是让她
感到一种责任:千万要伺候好嫂娘,可不能把嫂娘给气跑喽!似乎岚岚的漂亮就是她的漂亮。
“往后好好地伺候我,我会让你们衣食无忧的。来吧,从今天起你们就住到我家来吧。”
岚岚这算是正式接纳矮瓜和脚盆给她做保姆和使唤丫头了。岚岚已经体会到矮瓜和脚盆都有很强的奴性!
“谢谢嫂娘!”
矮瓜趴下给岚岚磕头致谢。
脚盆也忙跟着趴下给嫂娘磕头。
“呵呵,两个可爱的小奴隶!”
岚岚看着趴在她脚下的矮瓜和脚盆满意说。
矮瓜和脚盆听了岚岚的话,竟然感到一阵温暖!邻居(七十五、六)
外面零下好几度,岚岚家里开着空调,零上二十多度,可以说是温暖如春。
臭臭跪在门口,拿抹布把岚岚的靴底擦干净。岚岚走着模特步进了客厅,臭臭叼起岚岚的一只绣花拖鞋,则跟在岚岚后面爬行。
俞晟进屋先蹲下把鞋子脱了,然后叼着岚岚的另只绣花拖鞋,快步进了客厅,帮岚岚把外面的貂皮大衣脱下挂到衣柜里。
岚岚坐到单人沙发上,臭臭跪到跟前捧起岚岚的脚给脱靴。
俞晟把自己的羽绒服及皮裤脱了,挂在衣柜的另个格里,只穿着一身绒衣,迅速地跪到沙发前,为岚岚脱另只脚上的靴子。
矮瓜和脚盆也学哥哥的样,脱了鞋跟着爬进去,老老实实地低头跪在俞晟和臭臭身后。她俩不住地拿眼睛四处偷偷张望,嫂娘家可真豪华气派呀,地板光亮的都可以照出人影来,各种家用电器齐全,而且都非常地高档。
“房间里热,你俩都把外面的棉衣棉裤都脱了吧。”
岚岚吩咐矮瓜和脚盆道。
两人忙把棉袄脱了,站起来有把棉裤也脱掉。两人里面都穿的是那种地廉价摊上卖的氰纶的线衣线裤,洗的都快没颜色了。矮瓜由于刚才驮了岚岚,那线衣线裤都湿透了。
“瞧你俩穿那叫啥?臭臭,去把她俩的那破棉袄棉裤都扔到垃圾桶去!明天让盛儿给你们从里到外都买两身新的!”
岚岚皱眉头说。
臭臭也一脸鄙夷的神情拎着矮瓜和脚盆两人的棉袄棉裤,出去给扔到楼道里的大垃圾桶里。
俞晟捧着岚岚的两只脚隔着丝袜亲吻。
“我脚丫子好冰呀。葡萄,你过来,把衬衣撩起来,给我焐焐脚。”
岚岚娇滴滴地招呼脚盆。
脚盆温顺地跪到沙发跟前把衬衣搂起来。岚岚便把双脚蹬到脚盆胸脯上。冷不丁地脚盆胸口一凉,身体激灵一下,条件反射地朝后闪了闪。
“想伺候我这点冷都受不了啦?那我脚丫子冷怎么办?”
岚岚扬脚“啪”给了脚盆一个大嘴巴子道。
脚盆根本没防备重重地挨了这一脚,打得她耳朵嗡嗡响,委屈地眼泪在眼圈里直打转。
“怎么?感觉委屈啦?我不好伺候是不是?告诉你伺候我挨打是家常便饭,你要受不了现在滚蛋还来得及,去擦你的皮鞋去吧!”
岚岚霸道地一脚把脚盆踹开。
“嫂娘我伺候你……”
脚盆扑上前把岚岚的双脚捧在胸上紧紧焐着。
“妈,她俩伺候你都幸福死了高兴还来不及呢哪有什么委屈。她俩是不习惯。妈你干脆先给她俩每人二十个大嘴巴子,一是对她俩的考验,二是让她们俩有个切身体会。”
俞晟建议道。他这并不是讨好岚岚,而是怕两个妹妹被岚岚撵走。他认为他这是为两个妹妹好。
他
现在挨岚岚打时觉得很幸福,于是认为他两个妹妹以后挨岚岚打也会感到这其实是对她们的一种爱抚,只是才伺候岚岚还没适应而已。
“你们俩愿意接受考验么?”
岚岚问矮瓜和脚盆。
“愿意……”
“嫂娘俺愿意。”
脚盆和矮瓜先后回答。
“态度好像不够坚决呀。”
岚岚像不太高兴道。
“不,嫂娘俺愿意挨你打俺不怕打!嫂娘打俺们是对俺们的爱护,不信嫂娘你快点打俺看看!”
矮瓜跪近前把脸仰给岚岚说。嫂娘让妹妹给焐脚而没让她给焐,矮瓜有点嫉妒,偏妹妹不争气,上来就惹嫂娘不高兴,真没用!
她给嫂娘擦靴子时,嫂娘的腿好细,真苗条!有的女人穿金戴银的,来她摊子擦鞋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可是小腿多老粗,俗不可耐。刚才她看到哥哥亲吻嫂娘的脚丫,嫂娘的脚丫是那么秀气、好看,她都产生了想亲吻嫂娘脚的冲动!
岚岚朝矮瓜笑笑,脚伸到矮瓜脸上抚摩了几下,然后抡开“啪、啪、啪”地左一下右一下地抽开了。岚岚打的要说重其实也不重,毕竟她没什么力气,而且也没使出全力。
而矮瓜呢感觉既疼也不疼,更感觉嫂娘的脚丫好轻盈好美丽。矮瓜以前也没少挨那些蛮横的顾客、小街痞和小太妹的嘴巴,那让她感觉受到极大的侮辱,又敢怒不敢言,疼在脸上恨在心里呀。可她此时被嫂娘打而且还是用脚,她非但没有受侮辱的感觉,反而还有种快感在心里头涌动!
岚岚观察到矮瓜脸上竟荡漾着幸福表情,就知道这矮瓜绝对是个合格的贱奴。她只打了矮瓜十个嘴巴子就不打了,因为打多了也没意义,她的脚还疼!
“恩,你是合格的!”岚岚脚在矮瓜的扁脸上爱惜地抚摩道,然后把脚踏到脚盆肩上问:“你怕不怕疼啊?我看你还是去擦皮鞋吧。”
“嫂娘俺不怕疼!你打吧俺能经住考验……”
脚盆看到姐姐挨完打脸上竟显出挺幸福的表情,受到感染和鼓舞。她也害怕嫂娘要她姐姐而不要她,往后她就得一个人上街擦皮鞋了,顿时心中产生一种无依无靠弄不好被人贩子拉去卖了的恐惧感。
岚岚是足足打了脚盆二十个嘴巴子,把脚盆脸打得通红通红的。脚盆忍着痛苦一动不动让嫂娘打,她只是希望嫂娘快点考验完她。
岚岚打完脚盆有些累了,把脚踩在脚盆肩上歇歇气。
俞晟及时地去冲了杯咖啡奶茶端给岚岚。
“嫂娘……俺合格了吗……”
脚盆见嫂娘打完她也不说话,不由紧张地问。
“就算你合格了吧。好了我的脚丫子现在也热乎了,把袜子给我脱了,用你的贱嘴给我舔脚丫!”
岚岚接过杯子嘬了口,脚踩到脚盆脸上说。
脚盆赶忙给嫂娘把脚上的短丝袜脱下,捧着嫂娘的脚丫伸嘴就给舔起来。嫂娘的脚臭臭的,可脚盆哪里顾得臭不臭,她生怕给嫂娘舔不好,舌头只管在嫂娘的脚底、脚趾肚和脚趾缝各处使劲舔!
“你看你嫂娘对你多好!一来就让你舔她的香脚丫儿!”
俞晟拣起米丫刚给脱掉的那只丝袜放在鼻子下边嗅边对脚盆说。
“嫂娘我给你舔这只脚吧?”
矮瓜捧起岚岚另只脚,给往下脱袜子。
“脚就不用你舔了。晟儿你去把我在香港买的那套鞍具拿来,给麦穗戴上,等会我要骑她马玩一会儿。”岚岚等矮瓜
把袜子给她脱下,脚尖在矮瓜鼻头点点道:“你愿意给我当马骑吗?”
“愿意!嫂娘。”
矮瓜现在是一心只想伺候嫂娘。
俞晟把岚岚的两只丝袜都含入嘴中,起身去拿来鞍具及一根短鞭,把鞍坐放在矮瓜背上,扣带绕过腹下系紧,又让矮瓜张开嘴,把个塞口球放入矮瓜的口里,系带在脑后勺扣好。
鞍具是专供骑人马使用的,矮瓜还头回看到这些东西。由于这之前哥哥就跟她说过伺候嫂娘包括给嫂娘当马骑,她心理早有准备,所以她现在并不觉得这受了侮辱,既然嫂娘喜欢玩,她无非受点累而已。而且她戴的这些东西既然是商店公开卖的,那说明玩骑人马的游戏很普遍,只是她见识少不知道。
岚岚喝着奶茶,让臭臭给她捶腿,脚盆给她舔脚丫,叫俞晟去放张影碟看。
俞晟找了张女王骑马的碟子,有意让矮瓜观摩,免得呆会矮瓜再出什么差错。
虽然脚盆还不怎么会舔脚,可是她舔的很卖力气,开始她还感觉得嫂娘的脚丫子挺臭的,舔了一会,她就适应这气味了。其实岚岚的脚丫子很干净,这冬天也没什么脚汗,不重的脚臭味中带着淡淡皮革香,皮肤嫩滑,脚盆渐渐发现嫂娘的脚丫舔起来很舒服,把嫂娘脚趾头含在口里吮嘬的感觉特美!
这就是伺候嫂娘么?很容易做的,也不辛苦,比在街头擦皮鞋可轻松多了!
等岚岚看完那张四十多分钟的碟子,脚盆已经给嫂娘两只脚丫舔了好几遍,滋润无比。岚岚把脚丫子从脚盆嘴里抽出,朝俞晟晃晃。
俞晟马上拿来毛巾,轻柔地为岚岚擦干净脚上的口水。“妈,爆……葡萄给你舔的还好吧?”
“舔的倒是挺用心的,不过技术差远了,以后慢慢地学吧。”
岚岚呷口茶悠然地看了脚盆一眼说。
“妈你现在骑马吗?”
俞晟给岚岚擦干净双脚,用嘴叼着拖鞋给岚岚穿上。
“恩。”
岚岚从沙发上站起来。
俞晟忙牵着矮瓜口塞上的缰绳往前拉拉,将缰绳递给岚岚。岚岚把矮瓜头往下一按,抬腿骑到矮瓜的背上。俞晟托起岚岚的脚给放进脚镫里,快速爬到另一边把岚岚另只脚给放进脚镫,把短牛皮鞭递给岚岚。
“妹你听好了,嫂娘一说‘驾’你就开始爬,说‘吁’你就立刻停下;缰绳往左拉你就左拐,往右拉你就往右拐……”
俞晟趴在矮瓜旁边叮嘱。
“行了你哪那么多的废话?”岚岚扬手给了俞晟一鞭子,一扯手中缰绳,莺声啁转地叫了声“驾!”
矮瓜嘴里含着塞口球有点不太习惯,被一扯忙驮着岚岚就向前爬去。
“驾!快点爬!”
岚岚挥动鞭子在矮瓜屁股上乱抽,嘴里吆喝着。
矮瓜便用力快速向前爬,从客厅爬到卧室,再从卧室爬回客厅,再爬到餐厅……岚岚骑在矮瓜背上是一颠一颠的好不快活呀!矮瓜和脚盆晚饭还没吃,她又驮着嫂娘走了一站多路,体力还没恢复过来,这暂驮着嫂娘爬了四五个来回,胳膊腿就发软,开始发抖啦。
她本想跟嫂娘说她实在没力气了,求嫂娘让她歇歇再驮,可她口里塞着塞口球,“呜啊呜啊”鼻子直喘粗气地说不成话。
“吁——”岚岚也感觉到矮瓜爬不动了,便一拉缰绳道。她还不想把矮瓜一下给累趴下免得让矮瓜产生畏惧。岚岚把矮瓜脑后的带扣解开,把塞口球从
矮瓜嘴里摘下,从矮瓜背上下来,慈祥地对矮瓜说:“累够呛吧?瞧你这身汗!快去洗个澡,然后吃点东西,今天就早点休息。”
“嫂娘……俺没伺候好你……呜呜……俺明天一定让你骑个够……”
矮瓜感动得抽咽。
“好!乖奴隶,快去洗澡吧。”岚岚弯腰抚摸了抚摸矮瓜的头,对脚盆说:“你也去洗个澡,和你姐吃点东西。今晚你不能睡,得伺候我。”
岚岚让俞晟用嘴、用橡胶yang ju为她服务完后,才让脚盆进的卧室。岚岚没留俞晟在卧室陪她睡,让俞晟到客厅沙发上睡的。
脚盆虽然一夜没睡觉,可也就只是和臭臭两个跪在床前侯着,什么活都没干。早晨嫂娘撒尿,是臭臭给接的,嫂娘起床也都是臭臭给穿的衣服。
矮瓜和脚盆伺候了嫂娘几天。白天矮瓜去糕点坊,基本上也插不上什么手,都是嫂娘同她哥忙活,她清闲的很,晚上打烊回到家也只是给嫂娘当马骑着玩一会,伺候嫂娘洗个澡什么的。而脚盆也无非是嫂娘去了糕点坊后,和臭臭在家把房间大嫂干净,把嫂娘换下的衣服洗洗,然后吃饱了睡大觉,嫂娘回来她给嫂娘舔舔脚丫子。脚盆开始唯一不太习惯的是晚上不能睡觉,要整宿跪在床前守候着,不过她很快就适应了。
矮瓜和脚盆觉得幸福死啦!每天剩糕点管够吃,还有嫂娘洗脚的牛奶喝。
“葡萄嘴好大呢,都能把我的脚尖一口含住!”
岚岚把脚丫子往脚盆嘴里伸着道。
“是妈你的脚丫秀气。”
俞晟讨好说。
“‘葡萄’这名字也太不好听了,干脆以后就叫‘脚盆’吧,我看她很喜欢舔吃我的脚丫子!”
岚岚把个脚趾头夹着脚盆的舌头玩弄着。
“这名字好以后就叫‘脚盆’。脚盆你记住没?妈你给麦穗也重起个名吧?”
俞晟很会哄岚岚开心呢。
“恩……往后麦穗你就叫‘矮瓜’吧!瞧她长得多象个矮冬瓜?哈哈哈!麦穗你喜不喜欢这个名字呀?”
岚岚“哈哈”笑着肆意地作践那矮瓜道。
“俺喜欢……嫂娘。”
矮瓜不敢生嫂娘的气,她只恨自己长的丑。
于是麦穗和葡萄就改叫矮瓜和脚盆了。后来俞晟的娘虿妈也来给岚岚做老妈子,岚岚更给她起了个名字叫“夜壶”,因为自她来后,岚岚夜里解小手,都是由她负责给接了。
矮瓜和脚盆伺候岚岚有一个月,岚岚给她俩立下规矩:没她的允许不准擅自回家或外出。其实矮瓜和脚盆也不想回她们以前住的那出租房,阴暗潮湿,更不要说有暖气或空调了,哪里能跟岚岚家比?
俞晟倒是去看他娘两回,岚岚让他每月给他娘两百块钱,不许虿妈再上街擦皮鞋了。
虿妈以前和两个女儿上街擦鞋,虽说很辛苦但为了挣钱还有个劲头,现在让她在家闲着,倒让她寂寞难耐了。虿妈给儿子打过几次电话,求儿子跟岚岚说说,让她也去给岚岚做个老妈子。俞晟总是不耐烦地说不上两句便把电话挂掉了,责备他娘没事不要老打电话,省点电话费。有时岚岚在跟前他干脆就不接。
虿妈只好硬着头皮自己去求岚岚。没想到岚岚很爽快地答应了,让虿妈先在她家观摩几天,看看俞晟和矮瓜、脚盆都是怎么伺候她的,如果虿妈能适应就留下。当然啦这看也是有要求的,只要她岚岚回到家,虿妈就
必须跪着!
虽说岚岚叫虿妈观摩,可虿妈哪敢闲着啊,主动为岚岚洗衣服、收拾房间干些杂活。虿妈为了和岚岚亲近,看着俞晟和脚盆给岚岚舔脚,她也贱不了唆地要给岚岚舔脚丫子。虿妈连岚岚洗脚的牛奶都喝得有滋有味从未觉得岚岚的脚脏,瞧人家岚岚穿的那高档的鞋子袜子,脚就不会脏!
“呵呵就你那老嘴老舌,牙齿黄的跟那啥似的,也配舔我的脚丫子?你别以为俞晟和脚盆舔我的脚是伺候我,哼其实是他们馋我的脚丫子,我不让他们舔他们还难受!”
岚岚厌恶地蹬开虿妈,把脚丫子伸进脚盆嘴里道。
岚岚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夹着香烟,俞晟跪在边上,捧着烟灰缸,矮瓜趴沙发前给岚岚当脚凳,脚盆跪在跟前抱着岚岚的双脚小心翼翼地舔着。
搞得虿妈羞愧的不得了,跪到旁边不敢吭声。
“你舌头筋断啦?一点劲没有!”
岚岚鸡蛋里挑骨头地“啪啪”抽了脚盆两脚丫子骂。
脚盆头都不敢抬只顾伸出舌头使劲舔岚岚的脚底。
“你看着你女儿挨打,你心疼不啊?”
岚岚妖声问虿妈。
“不心疼,不心疼!岚岚,她们伺候不好你,挨你几下打是应该的……”
虿妈知道岚岚这是有意做给她看,她就是心疼也没有用!
“哼‘岚岚’是你随便叫的么?想伺候我你就得做小,你也得管我叫‘妈’!”
岚岚知道虿妈说是来伺候她,其实是想到她这儿享清福的。她要看看虿妈到底能贱到什么程度。
“哦岚……让我叫你‘妈’这没什么……只是晟儿也是叫你‘妈’,这不有点乱辈分?其实这……
‘妈’我愿意叫,你瞧‘妈’,我不是都叫你了么。”
虿妈到了这个份上也豁出她那长老脸了。
“辈分怎么?以后在家里你就这么叫!”
岚岚蔑视地对虿妈道。
虿妈给岚岚下跪了,也叫了“妈”啦,觉得这丢人总比上街擦皮鞋受罪强,更何况在街上擦皮鞋本身就是个丢人下贱的活计。在岚岚这,她每天就是给洗个衣服什么的,简直清闲死了,岚岚家里有空调,岚岚不在家她还可以看电视,吃的好不愁穿的,都让虿妈感到不安。
虿妈寻思着得直接伺候岚岚,光给洗洗衣服擦擦皮鞋可不成,这样久了即便岚岚不撵她滚蛋,她自己也呆得不安啊!上次虿妈想讨好岚岚给岚岚舔脚,被岚岚嘲骂了一通,她想想也是的,岚岚那么白净娇嫩的脚丫,她这老嘴老舌的哪配舔?
可她能为岚岚做什么呢?给岚岚当马骑,岚岚愿不愿意骑她不说,她能驮动岚岚也没矮瓜灵活呀!
早晨臭臭跪在床前给岚岚接尿,虿妈抢过那扎啤杯子讨好地给岚岚接。虿妈思来想去的觉得也只有这活算是直接伺候岚岚了,而且她也胜任得了。
那俞晟只穿个裤衩,跪在床边捧着一丝不挂的岚岚解小手。
岚岚见虿妈抢着给她接尿,遂想戏弄戏弄虿妈,调皮地把身子一挺一挺的,故意把尿射到虿妈的脸上。虿妈不敢躲闪,仰着头让岚岚往她脸上尿,还讨好地张开嘴喝岚岚的尿!
“嘻嘻瞧你娘多贱,连我的尿她都喝呢!”
岚岚边往虿妈嘴里撒着尿边嬉笑地对俞晟说。
“妈你的尿本来就好喝嘛!我也喜欢喝,就是你不给我喝!”
俞晟捧着岚岚在岚岚耳边细语道。
“别说妈的尿本来就好香了
,只要岚妈开心,老奴喝妈的尿不算啥!”
虿妈给岚岚接完了尿,把扎啤杯里的一些尿也都喝了。
“既然你喜欢喝我的尿,干脆你就给我当‘夜壶’得了,夜里和早晨我起夜,你就用嘴给我接!”
岚岚开心地坐在床边,由臭臭和脚盆为她穿着衣服,对虿妈说。
“行妈,以后这事就老奴给包了,谁都别跟我抢,老奴就做妈的‘夜壶’!”
虿妈没想到喝岚岚的尿能让岚岚这么开心,她也好得意,觉得自己还有用处。
“哈哈那以后我就叫你‘夜壶’啊。”
岚岚倒被虿妈的贱作给逗笑。
岚岚这三室两厅两卫的房子,一下住进俞晟一家,也显得有些拥挤。岚岚享受着这些人的伺候倒也自在,可也无非就是让他们给舔舔脚丫子、当马骑着玩玩、为她接个尿,其它的活实际上有俞晟和臭臭做就足够了。岚岚新鲜了几天,也就没什么兴致了,渐渐对虿妈、矮瓜和脚盆厌烦起来,特别是虿妈和矮瓜,老的老丑的丑让她心烦!
“你说你可真够贱的!俞晟每月给你两百块钱让你在家享清福你还不愿意,偏要伺候我。跪在这闻我的屎味你很舒服么?”
岚岚坐在卫生间马桶上解大手,虿妈和矮瓜跪在跟前伺候。
“这叫老奴咋说呢?妈你太高贵了,老奴闻你的屎味真就感觉香呐!呵呵老奴就是想伺候你。”
虿妈被岚岚数叨得好不尴尬,脸一红一白的,腆着老脸谄媚道。
这段日子岚岚糕点坊的生意越来越不好,虿妈已感觉出岚岚开始厌烦她了。
“哼说是伺候我,可你除了给我当当夜壶你还做啥啦?你也就会喝我的尿你,我等于白养着你!
哼要是有人派给我这美差,什么事都不操心,我也愿意喝别人的尿呢!喝尿有啥了不起的?现在还流行喝尿美容养颜呢!我那么金贵的尿给你喝了都可惜了。”
岚岚这几天打算把糕点坊关了,每天挣的钱都不够交房租和各种税费的,她心都烦死了。
虿妈和矮瓜知道岚岚这几天不痛快,生意不好她们也着急,可帮不上一点的忙。她们俩低头跪在那哪敢吭声?
“我看着你们俩就烦!”
岚岚越骂是越火,“啪啪”地轮番打着虿妈和矮瓜嘴巴子叱骂。
虿妈和矮瓜虽然心里不痛快可也想不出岚岚说的哪不在理儿,她们不伺候岚岚就只有去擦皮鞋,别的还能干什么?
“就你这样的丑货让人见了晚上都会做恶梦,也就是我肯要你做保姆。可你除了让我当马骑你还做什么了?叫你到店上站个柜台,你这丑德性把顾客都吓跑了!自打你们一来我这店的生意就越来越差!”
岚岚使劲掐着矮瓜脸蛋骂道。
“嫂娘我……你别叫我站柜台了……我在家伺候你……你叫我做什么都行。”
矮瓜可怜兮兮的脸都被掐紫了。
“我拉屎,你们跪在这为的是什么?不就是给我揩屁股、冲马桶的吗?那好打今儿个起你就用嘴给我把pi yan儿舔干净!你用手纸给我揩屁股我嫌pi yan疼。”
岚岚说着便站起来,把个屁股撅在矮瓜面前。
矮瓜就象欠了岚岚几万吊似的,只要岚岚让她伺候,叫她做什么都成!矮瓜纵使心里老大不情愿,可还是积极认真地捧住岚岚的屁股,伸嘴便给舔pi yan子。那舔下的屎渣她当然不敢吐掉,忍着恶心咽下肚去。
岚
岚屁股坐在矮瓜嘴上,边扭动摩擦边叱骂虿妈:“你个老不要脸的贱货不是说我的屎香吗?那你也不用给我冲什么马桶啦,把我的屎吃了!”
“是,妈,老奴吃老奴这就吃,只要能让妈你消气就好!”
虿妈正不知道该怎么样讨好岚岚呢,忙跪到马桶跟前,伸手捞出两块屎橛捧在手里,强忍着恶心伸嘴咬了一截儿,表情极难看地硬给咽了下去。
“快点吃!都给我吃光!今个你要是剩下一点,立马你给我滚蛋!”
岚岚抬脚踹了虿妈头一下道。
“妈你别生气,我吃我吃,这么好吃的屎我咋能不给吃干净?”
虿妈连忙大口地吃岚岚的屎不嚼就给硬吞下。
自打岚岚解手让她和矮瓜在跟前服侍,虿妈就预感到早晚有一天岚岚会叫她们吃屎的,虿妈当时就在想:万一岚岚叫她吃屎怎么办?她要么乖乖地吃,要么被岚岚赶走,虿妈思前想后地最终决定到时选择前者。虿妈甚至考虑到既然早晚要吃这岚岚的屎,干脆主动为岚岚舔pi yan子。虿妈这两天在下决心准备为岚岚舔pi yan呢,没料到晚了一步没讨上这个好,虿妈心里竟后悔起来。
“妈你的屎真好吃!往后你就直接拉老奴的嘴里得了。”
虿妈吃完了岚岚的屎也觉得没什么,刚开始那股恶心劲在她吃了两口后就淡了,臭虽然很臭可也并不是多难吃,到最后她感觉岚岚的屎挺还软润滑口呢!
岚岚的气儿也消了,屁股离开矮瓜的脸站起来让矮瓜给她提好裤子,然后骑上矮瓜出去了。她实在再找不出理由撵虿妈和矮瓜走。
要说岚岚做生意不成呢,她搞不清楚为什么生意越来越差,其实道理很简单,小区的人都知道俞晟是洗浴中心按脚的,甚至有不少人让俞晟给服务过,大家也都知道矮瓜是擦皮鞋的,你想让他们俩去做糕点卖,谁还肯去买?不知道的后来也慢慢都知道了,搞到最后岚岚的糕点店几乎门可罗雀了。
后来小区一个平常同岚岚玩的挺好、也是被人包的二奶叫忻忻的女孩告诉岚岚,为什么没有人买她糕点的原因。忻忻呢仍坚持每天买岚岚的糕点。
岚岚这才恍然大悟,不过她倒没有怪罪俞晟和矮瓜。这点要说岚岚做的确实叫有水平,她觉得这完全是她考虑的不周。而这事让俞晟和矮瓜感到深深自责,打心底里感激岚岚没有怪罪他们。俞晟真怕岚岚因此对他厌烦,因为他给岚岚丢了脸不说还使生意无法做下去。
小区的人不但都不买岚岚的糕点了,还都以一种笑话岚岚的眼神看她。岚岚干脆把糕点店关了,门面也转租给了别的人。虽说岚岚并不靠这糕点坊谋生,但不做生意也是让她心里发慌,总不能这样坐吃山空吧?想改行吧,一时又不知道该经营什么好。
岚岚尤其受不了小区的人以那种眼光看她,俞晟以前做过按脚师,矮瓜长的丑这又不是他们的错!
岚岚是有主见的人,决定搬出小区,一边联系买她小区这套公寓的买主,一边在市郊找到一处带有个小院的三层小楼房,就是那种普通农户住的砖混小楼,根本谈不上豪华,不过里面的空间倒挺大,每层布局都一样:有两大两小四间房,一层的面积就赶上岚岚小区那套公寓的面积了,唯一的缺憾是没有阳台。
岚岚卖小区公寓的钱,还比买这小楼略多
,岚岚其实也算是赚了,因为她住的那小区房价升了不少。
岚岚把她新买的小楼装修了装修,三楼她住,有她专用的餐厅、洗澡间,并给她弟弟留了一间。
俞晟等都住在一楼,但在一楼留出一间大的做客厅。二楼岚岚则全都给装修成SM调教室,里面各种调教用的器具都全了,都是岚岚从网上订购和找私人小五金加工厂定做的,那不锈钢的笼子就做了一大一小两个,各式各样的鞭子就有几十条。自从俞晟一家四口做了她的奴后,她迷恋上了玩SM游戏,反正现在不开糕点坊了她整天没什么事,干脆寻求点新鲜刺激!
俞晟是对岚岚玩这种游戏是大加赞赏坚决地支持,他在受岚岚的虐中体验到了如仙忘我的快乐!
而虿妈和矮瓜脚盆也都觉得她们是游戏的参与者,只要岚岚开心她们就是痛也快乐的!
岚岚搬走了之后,那忻忻反而来她这串门的更勤了。那忻忻才十七岁,长得不是多么漂亮,却是个小鬼精灵,包她的是个五十多岁卖电器的小老板,在小区给她买了套一室一厅小户型的公寓,每月给她三千块,不算买衣服首饰什么的。
要说这小区里被包养的二奶有不少,有比岚岚更与她气味相投和同病相怜的女孩子,可她忻忻为何偏要和岚岚套近乎、甚至可以说是巴结呢?原来这忻忻喜欢上了岚岚的弟弟周昶,并且几到痴迷的程度。
忻忻瞧出来,那周昶特别听命于姐姐的。
这倒也不奇怪,周昶七八岁时父母就双亡,是姐姐既当姐又当娘地照顾他,为了让他不受苦,姐姐十六岁就做台挣钱来养活他,到现在他也还靠姐姐供他上学,所以周昶无论从心理上还是经济上,都对姐姐特别依恋和依靠!而且岚岚脾气不好,从小就对他特严厉。由于周昶长得十分帅气,从上初中时开始就老是遭到女同学甚至女老师的骚扰或过分地关心,对他的学习造成很大影响,为此姐姐没少打他耳光、罚他下跪。岚岚不止一次地警告弟弟:在没毕业找到工作之前绝不许谈恋爱!
忻忻并不奢望她和周昶能有什么结果,她知道自己配不上周昶,并且忻忻了解到岚岚以前也有做二奶的经历后,更清楚岚岚肯定反对让弟弟娶个做过二奶的女孩做老婆。忻忻只是希望,哪怕她只做周昶一年的女朋友,以后她回乡下小镇自己开个服装店或化妆品专卖店,找个老实乡下男人嫁了,生个孩子,她这一辈子也算活的不冤枉了。
忻忻整天在家闲着没事儿,便往周昶的学校跑,千方百计地探听周昶的情况,所以她比岚岚还清楚周昶在学校的事。
周昶虽然时刻记着姐姐不许他谈恋爱的告诫,但他架不住那些女孩子疯狂地追求他啊,何况同学们但凡长得不是那么猥琐,或家里有钱的主,都有女朋友,有的还不止一个,他若是一个女朋友没有,别人会以为他有病!
周昶为避免女同学纠缠,在众多追求他的女同学中,选择了玲玲做他的女朋友。玲玲长相很普通,脸盘比较大,个头有一米七,只比周昶低五公分,身体健壮而少有婀娜之态,说话嗓音也有点粗,是校排球队队员。但玲玲绝对是个很文静阳光的女孩,没什么心计。她很喜欢周昶,哪怕每天看上周昶几眼都感到幸福,她根本没想到周昶会选她做女友。
周昶不知道
为什么心里常有一种想打女孩子耳光的冲动,虽然追他的女孩特别是那些长的不怎么样的女孩,在他面前挠首弄姿的少不了表现出一种贱相来,可他怎么敢随便打人家女孩的嘴巴?而且他看见这些在他面前卖贱献媚的女孩反倒没了打她们的耳光的兴趣。
玲玲就不一样,她从不在周昶面前撒娇装嗲,对周昶总是一种亲近、敬仰而又不贱做的样子,更不会在周昶面前周昶指使她做什么事她都愉快地去做从不拒绝,但又从不死皮赖脸地非要为周昶做什么事。周昶有时嫌她做事做的不好,对她无理由地责备甚至是叱骂,她也总是平静地承受,既不厌烦周昶的不讲理也不发贱地向周昶承认莫须有“错误”。
有一次周昶不知又为什么事对她发了通无名火,最后竟然还冲动地动手打了她两个耳光。玲玲不气不恼,微仰着脸微闭着眼安静地让周昶打,那样子就象在等待周昶吻她。周昶为玲玲的温柔所感动,忍不住捧起玲玲的脸轻轻吻她,玲玲含住他的舌头热烈地回吻。
周昶就决定让玲玲做他女朋友,并正式地公开宣布,以断了其他女孩纠缠他的念头。他只要玲玲一个女朋友。这让玲玲非常感动。
玲玲发现周昶喜欢打她的嘴巴子,不是因为生她的气而仅仅是嗜好。玲玲就尽量满足周昶,当然她不会下贱地去求周昶打她,而是和周昶玩石头剪刀布的游戏,谁赢了就打对方的耳光。玲玲总是输的多赢的少,即便她赢了,也只是轻轻地抚摸周昶脸两下,而周昶赢了,则随心尽情地打!玲玲为了不让周昶感觉她是故意让的,穿插着和周昶玩背人的游戏,还是石头剪刀布,谁若输了就背对方走一百步。玲玲和周昶基本平手,两人你背我我背你的玩的倒不亦乐乎。
玲玲很自然地把身子献给了周昶,那晚她机少见地哭了。周昶问她是不后悔了?她使劲摇头,周昶问玲玲那是为什么,玲玲就是不说,只是幸福无比地紧紧抱着周昶。周昶也不愿多问,认为可能是他破了玲玲的处女之身,头一次下面出好多血,给疼的吧。
其实玲玲是感动的:老天对她太照顾啦,把周昶送到她的身边。玲玲心里一直有个结:她特崇拜yin jing粗大的男孩。她非常爱周昶,就越害怕周昶徒有英俊的外表而那东西不如人意,万一真是这种情况,要她放弃周昶她会痛苦舍不得,继续爱周昶又会让她感到难以忘怀的缺陷……万幸万幸呀,周昶那活又粗又大超出了她的意料!
这一晚上玲玲都睡不着,周昶是干完了搂着她很快睡着了。玲玲悄悄地移开周昶搂着她的胳膊,跪到周昶腿边,俯首轻轻含住周昶已经疲软的那活,幸福地整整含了一夜啊!
当玲玲知道周昶只有姐姐一个亲人、是姐姐把他一手给拉扯大的,看了周昶时刻带在身上的姐姐照片——比电影明星都漂亮,对岚岚由衷地产生敬佩之情。玲玲跟周昶提出,去看望看望他姐姐,以后赶到周末了,也好去他姐姐店里帮帮忙。
谁知被周昶断然给拒绝了。周昶做什么决定玲玲从来都不问为什么,如果周昶愿意跟她说她就听着。玲玲开始以为是自己配不上周昶,所以周昶才不带她去见他姐姐,着实偷偷伤心了好些天。后来周昶跟她解释,是他姐对他管教特别严,参加工
作之前不允许他谈恋爱。玲玲这才放下心来。
玲玲觉得周昶的姐姐这么做是为弟弟好,所以她也很克制自己,不和周昶整天形影不离、成双入对地粘在一起;还个原因是玲玲成了周昶的女朋友后,引来了不少女孩嫉妒的目光,她也不想太张扬了让别的女孩不快。
有的女孩明知道周昶已经和玲玲在谈恋爱,非不服气要插上一杠子,还死缠烂打地追周昶,被周昶冰冷地拒绝了,渐渐地也都只好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给周昶和玲玲编些故事泄泄恨罢了。
而有的女孩则明明嫉妒死玲玲,可周昶是铁板一块插不进针去,便转而和玲玲做好朋友,通过巴结玲玲而接近周昶,大家在一起玩时,打情骂俏地过过干瘾。
珍珍便是这样一位女孩。珍珍长得比较娇小玲珑,但相貌很平常,还戴付近视眼镜。珍珍家是农村的比较穷,根本没条件和周昶这样帅气的小富哥交朋友。珍珍和玲玲同寝室,她便来了个曲线救国,极力地巴结玲玲,认玲玲做了她干姐姐。这对于她有两个好处,第一可以“名正言顺”地以干妹妹的身份和周昶接近;第二是玲玲的父母都在银行上班,家庭条件比较优越,她可以得到玲玲在经济上对她的接济,每学期学费都是玲玲帮她出的,她只给玲玲打个欠条,承诺以后有了工作慢慢还。
而珍珍现时付出的代价是,她必须时刻讨好玲玲,为玲玲洗衣服打饭、整理床铺端洗脚水……对玲玲俯首帖耳,形同玲玲的小跟班。当然她为玲玲洗衣服,更主要的是可以“顺带”洗周昶的衣服,特别是周昶的内裤和袜子。不知有多少个夜晚,她在被窝里嗅闻着、吻舔着周昶的内裤、袜子自慰。
周昶知道玲玲和珍珍的关系,也不干涉,把珍珍视为干妹妹。周昶和玲玲都瞧出珍珍对周昶的痴情,可他俩都心照不宣地不去捅破这层纸,看透不要说透,大家永远是朋友嘛。而珍珍也知道捅破这层纸她就和周昶玲玲再做不成朋友,不得不装憨卖傻,充当一个没动春心的妹妹。这对珍珍来说虽然很痛苦,但她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痛苦地装下去,要么更加痛苦地远离他们。何况珍珍在和周昶玲玲一起玩时,大家有说有笑,周昶象个哥哥一样,经常不是捏捏她的鼻子就是拧拧她的耳朵逗她,偶尔也让她参与他和玲玲玩的那背人、打耳光的游戏。若她输了,周昶绝不让她背,打她耳光也不重,而她赢了,一定是要周昶背她的,但耳光绝不打周昶,而是改为吻周昶的脸。
玲玲挨周昶的耳光时,表情很正常既不恼也不喜;而珍珍在挨周昶打耳光时,总涌起一阵阵幸福感!每当和周昶玲玲一起玩时都能让她暂时忘记了痛苦,或者说是得到麻醉。如果三人不是保持这种关系她怎么可能有机会和周昶在一起?
周昶和玲玲毕竟是在谈恋爱,珍珍总在跟前当电灯泡自然让他们感觉不自在,让珍珍回避,珍珍竟哭哭涕涕不干,周昶和玲玲也就让珍珍在旁边看着他们俩接吻做些亲昵动作。偶尔地周昶觉得过意不去,也吻珍珍两下,玲玲倒不介意。当然了他们上床zhuo ai是绝不让珍珍在场的。这时珍珍也不好死赖在跟前。
珍珍每回总装做很天真好奇的样子纠缠着玲玲问和周昶是怎么zhuo ai的,玲玲也兴
奋地跟珍珍讲,说周昶那活有多么雄壮,她多么愿意用嘴含着……而珍珍也渐渐地忍不住告诉玲玲:她多么喜欢吻、闻周昶的内裤和袜子……
她们俩之间我话不谈,后来当着周昶的面也谈起这些。周昶则现场脱下臭袜子,捂到珍珍鼻子上让珍珍闻。珍珍也总拿话挑逗玲玲,激将玲玲当着她的面给周昶kou jiao。周昶还不肯干呢,玲玲嘻嘻哈哈地说:“你又不是什么纯情君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快把那宝贝掏出来让我吻!”边动手强行解开周昶的裤子,掏出周昶那活埋首含住猛亲!
珍珍哪里还控制得住自己?既然思想上的遮羞布掀开了,再没禁忌,性已经变成赤裸裸的了,升华为一种图腾了。珍珍此刻完全不再感到羞涩,头埋到周昶的裆处也和玲玲玲玲一起亲吻起周昶的那活来。
“我的好哥哥,两个女孩同时吻你的宝贝儿,快活死你了吧!”
玲玲笑嘻嘻地边舔着周昶的gui tou 边抬眼望着周昶问。珍珍和她分享周昶,她象是一点儿都不吃醋。
“啊……啊……我受不了啦!不行不行,我的jing ye可不能随随便便就给你们!”
周昶不想在这校园里——虽然是夜晚又是在小树林里——和玲玲做这种事,急忙推开玲玲珍珍两个,把裤子系上了。
玲玲这样大方倒让周昶吃起玲玲的醋,对珍珍说:“哎哎珍珍,你这样有点对不起你姐姐啦!而且也不尊重我这个哥哥啦!你姐姐吮我宝贝可以,你不能随便吻的,以后你姐姐不让你吻,你就不能吻,在旁边看着!不然就不带你玩了。”
“是,哥……”
珍珍幽幽地答应说,嘴里回味着周昶那地方的味道。邻居(七十七)
周昶他们学校有个女老师,叫郑媛,三十来岁,还在独身。郑媛的祖上三代都是老中医,她也得到嫡传,身怀治疝气、针灸、拔火罐的绝技。慕名来求医的人很多,有些疑难杂症还真叫她手到病除地给治去根了,其中不乏有权有势的人物。因此郑媛的社会关系非常广,她虽然只是个普通老师,可在学校里校长、书记都让她三分。郑媛有个表弟叫曹伟平,都没通过考试就被郑媛给弄进这个学校。这曹伟平家里很穷,所有学杂费都是郑媛替他交纳的,平常穿的用的也全是郑媛给他买的,吃住都在郑媛家里。学校里的师生都私下传言,说这伟平根本不是郑媛的什么表弟,而是郑媛养的个小面首,这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有人看到那伟平经常为郑媛洗内裤、袜子。只是大家都不敢招惹郑媛,而且这种事在现在也稀松平常,人家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叫各取所需公平买卖,谁去管这事,再说也管不了呀。
“听说曹伟平是郑老师养的小白脸?这郑老师的欣赏水平也太低了,那曹伟平简直就是其貌不扬,让人看上一百眼都记不住长相的人,嘿郑老师怎么会养他?”周昶和玲玲、珍珍三人坐在校园外的一间咖啡屋里谈情说爱。这家咖啡屋专门针对谈恋爱的情侣的,都是一间间毛玻璃隔成的卡座。周昶和玲玲坐在同侧,珍珍坐在他们对面。玲玲把话题扯到郑媛曹伟平身上。
“嘁!那郑老师也长得不怎么样,白得跟纸似的脸上点缀着雀斑,胸部平的跟飞机场似的,手干巴瘦象练过九阴白
骨爪。她个三十岁的老女人,能找曹伟平这样十八九岁的童男做情人就算不错啦!”珍珍撇着嘴道。珍珍自己长得不怎么样贬低起别人来向来都很刻薄。“呵呵,你咋知道人家是童男?”玲玲调侃珍珍道。“你对我们班男生个个都有研究吧?没发现你挺骚呢!”周昶最讨厌珍珍动辄把这个那个男生挂在嘴上。
“哥你打我都行……别这样侮辱人家嘛。”珍珍见周昶生不高兴,忙做出一副认错的样子说。“好啊那我是得打你几下,免得你不小心误入歧途。把脸伸过来!”
周昶现在打珍珍是越来越随便了。珍珍乖乖地、很乐意地隔着矮桌把脸伸给周昶。周昶“啪啪啪”十分娴熟地给珍珍几个嘴巴,声音很响亮。“你是不吃醋啦昶?未必你也想被那郑老师包养?”玲玲笑嘻嘻地把脸扭在周昶面前调皮地问。“哼你脸也痒痒啦是吧?”周昶抓着玲玲头发把玲玲头拉开距离,扬手也给了玲玲几个耳光,松开玲玲不屑道:“我让那老女人包养?她跪下给我舔脚看我要不要她呢!”有道是隔墙有耳,周昶这话被坐在离他们不远的卡座里的两个女生听到了。由于周昶只接受玲玲做其女友,珍珍算半个女友,把别的女孩子追他的门关死了,无形中就和那些想追他的以及本不想追他但看不惯他这副拽劲的女生们结上仇了。这话很快就传到郑媛耳朵里。郑媛早就看上周昶了,她每次见了周昶,都产生一种幻想:她死乞白赖地跪在周昶脚下,舔周昶的脚哀求,要给周昶做女奴隶;而周昶骂她下贱、不要脸,抓着她头发对她拳打脚踢的。
每当想到这情景,她的下面都流水。郑媛压根没想和周昶做什么情人,她只想给那周昶做奴隶!可郑媛知道自己连给周昶做奴隶的愿望都很难实现,周昶不缺女孩子追,又是个公子哥,同学们都知道周昶的女友玲玲就形同是周昶的女仆,还有那珍珍心甘情愿地给周昶当使唤丫头感觉特自豪,她郑媛也就幻想一下给周昶当奴隶的愿景而已。然而郑媛是个很要强的人,周昶这样说她而且给别人都听到,那她非要舔上他周昶的脚!让那些想追周昶却又不肯下作地舔周昶的脚、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小女孩们去嫉妒吧!老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郑媛是周昶老师,找这样的机会还是很容易的。由于最近学校有不少教职员工私自搭建鸡棚鸭舍,影响了校容校貌,学校三令五申让这些员工拆除,可根本收不到效果,于是学校就发动组织学生对这些鸡棚鸭舍强行拆除。周昶在这次拆除活动中不小心脚踩上了钉板,钉子扎进后脚跟挺老深。
周昶也没太在意,上校医那儿上药包扎了一下。谁知过了两天那伤口非但没见好还发炎了,那钉眼里都流了脓。周昶只好请了病假在寝室里休养。玲玲和珍珍轮流在寝室照顾他,上午是珍珍下午是玲玲。“周昶听说你脚被扎的挺厉害都发炎了?中午到我家去我给你看看。”这天上午郑媛到寝室来看望他周昶。老师关心同学名正言顺,而且郑媛又会治病,周昶也没有多想这郑媛会对他有什么图谋不轨,他的脚伤疼的走不成路也令他烦恼不已,于是便答应了。上午快下课时,周昶由珍珍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去那郑媛家。到郑媛家楼下,周昶让珍珍自己回
去,因为他和珍珍只是同学关系,觉得让珍珍跟着他不妥。郑媛住四楼。周昶到门口按了门铃。郑媛很快把门打开,周昶还没来得及张口叫一声“郑老师”呢,那郑媛忙弯下身把周昶的一只胳膊架到肩上,边搀扶住周昶进屋边不容周昶说话地说:“进来快进来!我还想你要是不来我就叫伟平去请你呢!
脚疼的很厉害吧?快坐下。”郑媛把周扶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伟平正趴在地上,双手推着抹布在客厅里四处爬着擦地板呢,见周昶进来抬头和周昶点点头打了个招呼,脸微微一红又继续默默地擦地板。郑媛的家收拾得非常干净。周昶看着地板上他走过留下的鞋印不好意思说:“把你家地板都踩脏了……”“没事没事。让他再擦干净就是了。来,你喝咖啡。”郑媛灵活麻利地冲了杯速溶咖啡递给周昶,然后掇个小凳坐在周昶前面,伏身就为周昶脱脚上的旅游鞋。周昶简直都被女孩子宠坏了,郑媛为他脱鞋他竟反应很自然,他早就感觉到郑媛平时对他关心的有些过头。郑媛给周昶把鞋脱掉,捧起周昶的双脚放在自己腿上,又为周昶脱脚上白棉袜。
“郑老师……我只一只脚扎伤了……”周昶边喝着咖啡边告诉郑媛说。“等会你这脚不要洗呀,哪有只洗一只脚的?”郑媛几以一种谄媚的眼神看着周昶,动作轻柔地脱去周昶脚上的袜子,招呼伟平:“你过来把周昶同学的袜子拿去洗了,用香皂洗,然后用我吹头发的电吹风给吹干。”伟平脸上流露出极不满的表情,磨磨蹭蹭地爬跟前,还瞪了周昶一眼。周昶心里直骂:你个衰人,又不是我要你给我洗袜子的,朝我瞪什么眼?
“别给你脸不要脸啊!你个贱货,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郑媛瞧出了周昶和伟平间目光的角斗,帮周昶出气地骂伟平,把周昶的臭袜子摔到伟平的脸上,严厉道:“用嘴把袜子叼起来,快滚!”伟平冷着个脸敢怒不敢言,俯首叼起周昶的袜子,再也不敢看周昶,起身躬着腰小跑出去。“郑老师这伟平是你什么人啊?我觉得你对他是不……”周昶看着伟平那窝囊样,特瞧不起他。
“啥什么人?是我表弟呗。穷鬼!我供他上学,供他吃供他穿,他作为回报给我当佣人伺候我,就是这样的关系了。学校有些贱人传说我和他怎么怎么了,今天你也都亲眼看到了,我跟他其实根本没什么。希望你今后对我不要有什么奇怪的看法。”郑媛显得很情真意切地向这周昶解释说。“我没对你有什么奇怪看法呀?我觉得你对我挺好的。”周昶虚伪地应付郑媛。
“哼你当着我的面说的好……唉算了不说这个了,你能知道我对你好就行了。”郑媛显出一副好幽怨的样子,又不敢指责周昶。“哎呀!你这伤口都发炎的还挺厉害哪!得赶紧把脓都给你吸干净了,然后我再给你上点好药。校医那能有什么药,尽瞎糊弄你们学生!”郑媛收住刚才的话头,托起周昶那只伤脚,脸凑近了仔细观察着,然后伸嘴嘬住周昶脚上的伤口,不容分说地就给往出吮那脓水。
“哦郑老师……这怎么行……太脏了……”周昶真没料到郑媛竟然会用嘴为他吸脓液,不知所措地想把脚抽回。郑媛紧抓着周昶的脚不松开,嘴不离开周昶的脚边有力地吮吸边“唔唔
……”的望着周昶,那意思是叫周昶不要乱动,眼神里充满媚贱。这太突然了,周昶不知道是该拒绝好还是不拒绝好。不过一个女人吮吻着一个男孩的脚后跟儿,其中的暧昧已经是显露无异。周昶觉得郑媛毕竟是在为他疗伤,不顾他的脚脏臭用嘴为他吸脓,他如果还拒绝有点不近人情了,虽然说郑媛这个人挺让他厌恶的,但是郑媛用嘴给他吸脓他还是很享受的。
郑媛在给周昶嘬脓时,鼻子轻轻抵在周昶脚心处,周昶感觉到郑媛的气息吹拂着脚心痒丝丝的,伤口给吮嘬的特爽!含情脉脉地给周昶吸吮了好一会,竟然没吐出半口。“竟然连我脚上的脓都肯吃掉,这么贱啊!”周昶心里感叹道。
“怎么样感觉舒服点了吗?”
郑媛这一口足足给周昶吸吮了有二十多分钟,才松开嘴,瞧了瞧创口温柔地问。
“舒服是很舒服啊,就是我的脚这么臭老师还用嘴给我嘬拿……真是太难为老师你了。”
周昶明白这是郑媛愿意这么做的,可还是装做客气礼貌道。
“呵呵,你这个小帅哥也知道心疼人的啦!脚嘛哪有不臭的?但脚臭跟脚臭不一样的。比如你脚的味道,老师就不觉得臭啊挺喜欢闻!你不会因为自己很帅,觉得老师没资格吮你的脚吧?”
郑媛捧起周昶没受伤的那只脚,向周昶抛了个媚眼,鼻子触在周昶的脚掌上风骚地摩蹭嗅闻着。
“你不会连我的臭脚都这么崇拜吧?”
周昶坏坏地一笑道。其实他心里是在说:我靠!这也叫心疼你?那好我就‘心疼心疼’你个贱货,让你用嘴给我洗洗这臭脚!
郑媛脸一红没回答周昶,而是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尖轻轻舔舐周昶的脚心。
周昶把脚一压脚趾戳到郑媛嘴上。
郑媛一下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是把周昶脚心给舔痒痒了,周昶脚条件反射地踢了她一下呢,脸往后稍微闪闪,娇嗔地嗲道:“你脚都踢着人家嘴了……”
“嘴,张开!”
周昶脚丫子在郑媛嘴前扎挲着,命令道。
郑媛望着周昶愣了一下,顿时明白过来周昶这是让她给舔脚!郑媛那个激动呀,不由自主地马上给周昶跪下,张开嘴含住周昶的大脚趾头,万分温柔地吮舔了起来。只见这郑媛身子微微颤抖,眼里竟闪动着泪花,抓起周昶的另只脚,放在她脸上蹭着。
“那个……老师给你舔的舒服么?”
郑媛似乎还不敢光顾着自己舔的过瘾,担心周昶不喜欢她给舔脚,所以舔吮一通后偷眼观察周昶,见周昶眉头蹙着,遂忐忑问。
“你咋那么多的话?你是不愿意舔呀还是不会舔?”
周昶见郑媛这副贱样,挥脚“啪”给了郑媛一个嘴巴道。
“愿意舔愿意舔!我的爷,老师是做梦都想给你舔脚丫子啊!”
郑媛说着忙又含住周昶的大脚趾兴奋地吮嘬。
“贱货!以后在爷面前要自称‘贱婢’!”
周昶把只脚踏到郑媛头顶上。
“唔唔唔。”
郑媛边吮舔着周昶的五个脚趾头,边点头应承。
“行了爷今天是来让你给治伤的不是让你舔爷的脚的,赶紧给爷上药吧。”
周昶冷酷地蹬开郑媛道。
“是是是我的爷。”郑媛手托着周昶的两只脚丫,回头朝卫生间喊:“你个穷鬼还没给周小爷袜子洗好吗?过来。”
伟平已经给周昶袜子洗好吹干,他不想看郑媛下贱地给周昶舔脚
,所以在卫生间里没出来。听到郑媛喊,他只好小跑过来,跪到沙发前,把袜子给放到茶几上。
“给周小爷脚捧着!”郑媛把周昶的双脚递到伟平手里,起身去拿药。伟平低着头不好意思看周昶。周昶冷笑一声,把只脚伸到伟平嘴上。伟平既不敢把脸闪开,也不把嘴张开舔周昶的脚。周昶恼火地扬起脚“啪”地给了伟平一个嘴巴。这时郑媛端着一个托盘已跪到了沙发前,拉长腔“恩”了声狠狠地瞪着伟平。伟平赶紧张开嘴含住周昶脚趾。“我的爷贱婢先给你把脚洗干净。”郑媛打开托盘里的红酒瓶盖儿,往手帕上倒了一些,然后托起周昶无伤的那只脚丫用红酒给擦拭了两遍,把袜子给穿好,鞋穿好。接着郑媛把伟平含着的周昶的另只脚捧在手上,用红酒给擦洗。擦到周昶脚上伤口处,那周昶疼的“咝”了声把脚缩回去,抬起那只已经穿好鞋袜的脚照郑媛就是一脚,把郑媛踹得一斜歪。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爷贱婢该死!”郑媛跪正了捧着周昶这只脚忙伸嘴用舌头轻轻舔舐那伤口。舔了几下,才用红酒把伤口周围谨慎地擦了擦,然后打开药瓶将药末小心地撒在伤口上,再给贴上一贴“创可贴”,给穿上了鞋袜。“明天上午你到寝室来给我换药,爷懒得往你这跑。上午寝室里人都去上课了没别的人。”周昶命令郑媛道。“是我的爷。你在贱婢这吃午饭好吧?”郑媛容光焕发地恳请道。周昶没肯留下吃饭。郑媛让伟平背周昶回去,也被周昶拒绝了。郑媛所追求的,就是在周昶用脚对她的践踏和蹂躏中,体验刺激和快乐,她对周昶并没有正常的性要求,她认为自己那脏xue不配接受周昶的那活干,她更喜欢接受周昶用脚gan ta的这种方式,在受虐中获得极大的快感;她对周昶那活无限地崇拜,她只用嘴含弄周昶的那活!玲玲也清楚周昶只是把郑媛当个施虐对象,根本谈不上和郑媛有感情,所以她也不妒嫉周昶让郑媛伺候。
有时周昶觉得他对郑媛的侮辱还不够,让郑媛也给玲玲舔脚。这令郑媛感到委屈和为难。玲玲则劝她:“郑老师,我可不是觉得让你给我舔脚是一种享受,只是昶他喜欢看着我们俩这样玩。郑老师我特意把脚都洗得非常干净了一点不臭的,你就快点给我舔吧!你也不用给我跪着舔就坐到床上来吧。”郑媛为了讨周昶高兴让她舔玲玲的脚就舔吧!她心里也清楚要和玲玲搞好关系和谐地相处,这样也许和周昶才能长久保持关系。珍珍是十分妒嫉周昶和郑媛交往,但她不敢干涉。
邻居(七十八、七十九、八十)
周昶在学校这些事,都是瞒着姐姐岚岚的,就是他的同学也都对此不很清楚,只晓得他在和玲玲谈恋爱,而珍珍只是玲玲的好友而已。
忻忻也只知道周昶和玲玲在谈恋爱,她自忖和玲玲不是竞争对手,但她看出岚岚对弟弟的生活有绝对安排权,遂专在讨好岚岚上下功夫。
岚岚搬出小区后,忻忻担心岚岚如果再因为什么事情又搬到别的地方,她可能从此和岚岚的关系就断了,于是加紧和岚岚套近乎,不是今天找岚岚一起逛街,就是明天请岚岚喝咖啡、或去做头发什么的。反正岚岚这段时间也没事做,倒也乐得有忻忻陪她打发无聊的时间。
其实岚
岚也瞧出忻忻是喜欢上她弟弟了,忻忻在她面前过分讨好她的表现,经常把话题扯到她弟弟身上而且每当说到她弟弟时那忻忻脸都发红,都瞒不过她的眼睛的。
“岚姐你看你弟弟上学怪辛苦,他个男孩子又不会照顾自己,你现在整天为生意的事操心也没精力照顾他,再说你以前照顾他太多了,现在自己也该解脱享受自己的生活了。妹妹整天闲得人都快傻了,干脆让妹妹替你弟弟洗洗衣服、隔三岔五地去帮你弟弟收拾收拾寝室什么的。要不妹妹跟姐姐关系这么好不为姐弟弟做点什么说不过去啊。”
忻忻委婉地跟岚岚说,她实在在岚岚面前再不能装做若无其事了。
“嗬,忻忻妹妹还是个挺知道关心别人的人呐!你可说对了,姐呀是给弟弟既当姐有当娘,我吃那么多苦还不都是为他?不过让姐欣慰的是姐的弟弟非常懂事,对姐呢特孝顺。他小时候我为他洗脚,到他上了初中就知道给他姐洗脚了。”
岚岚不置可否地哼哈道,但却给忻忻以明确的暗示:想和她弟弟好?那先把她给哄开心了再谈吧!
岚岚根本就不可能让弟弟娶忻忻这样女孩做老婆,但她不反对弟弟跟忻忻玩玩,反正他弟弟是个男孩子又不会吃亏。
忻忻她何尝听不出岚岚话里话外的意思来?好在她本来就很崇拜岚岚的气质,为了能博得周昶对她的好感,她低贱地讨好岚岚,也算值得不吃亏丢人!
这女人逛商场,本只想买条内裤,她却可将所有衣裤柜台看个遍,最后还想着别的商场可能还有更好更便宜的,逛了一大圈内裤也没买。
岚岚和忻忻两人逛了一上午,该买的都还没买到买了一大堆的零食,边逛边吃。
“你看你光拿着你咋不吃?让姐给吃光了可就没你吃的啦!”
岚岚一个人吃觉得有点不好意思道。
“姐你吃,我给你拿着。我怕吃零食长胖了。”
忻忻说的是真话也不是真话。
“呵呵姐现在才不管胖不胖呢,想吃就吃。哎呀姐今天真不该穿这靴子,脚走的又热又疼的,算啦别逛了,到五楼的美食城找个位置坐下歇歇。”
岚岚在商场内天井处一只手扶着栏杆,一只脚的脚尖点地地摇晃着,望着最上层的美食城对忻忻说。
现在正是冬去春来季节,岚岚上穿件银鼠皮短袄,下面穿件红皮短裙,腿上是紧身黑绒裤,脚上是高至膝处的白色长靴。
忻忻是白羊绒衫、外面披件猫皮大衣,下面是紧身牛仔裤,脚上蹬双黑高跟鞋。
“好的岚姐。岚姐你把东西给我拿。”
忻忻顺从地说。
岚岚也没客气把手袋递给忻忻,扶着忻忻肩膀,乘电梯来到五楼美食城,找了个位置坐下。
“岚姐你想喝什么?我去给你买。”
忻忻把两个手袋放下,站在那儿问岚岚。
“哎呀我什么也不想喝就想坐这歇歇。这靴子头太尖了挤的我脚趾头好疼!”
岚岚朝忻忻摆摆手。
“来岚姐让我把靴子给你脱了给你揉揉脚吧!”
忻忻蹲到岚岚跟前捧起岚岚一只脚就要给脱靴子。
“呀你疯啦?这里这么多的人你就给我脱靴子揉脚?旁边都是吃东西的人臭着人家不是找挨骂吗?”
岚岚收回腿低声责备忻忻。
“嘻嘻,妹妹不觉着姐的脚臭就行,管他别人呢?要不这样吧姐,那边正好有小雅间,我们去那吧?”
忻忻蹲在岚
岚面前嬉皮笑脸说。
“那行吧。不过姐可事先告诉你,姐逛了这一上午的街,脚丫汗叽叽的一顶好臭好臭的,到时你个小妮子可不许嫌姐的脚臭啊!”
岚岚笑着伸手在忻忻脸蛋上轻轻拧了下说。
“呵呵小妮子绝对不敢!”
忻忻和岚岚开着玩笑,起身拿上东西,和岚岚去找小雅间。
服务员把她们俩领进了一个小雅间。这小雅间不大,中间一张矮茶几,两边是双人布面沙发,最多只能坐四个人。
岚岚刚一坐下,忻忻就跟着蹲在她面前,边为她脱靴边对那女服务员道:“我们什么都不要就在这儿歇歇,你把门帮忙关上忙你的去吧。”
“哦是这样的两位小姐,雅间的最低消费是三十元您点不点东西都得要付这个钱的,要不就给二位上一壶三十元的热牛奶吧?”
服务员看着忻忻为岚岚脱靴子,显出吃惊的表情。
“好吧就上壶牛奶吧不要加糖啊。”岚岚吩咐那服务员道,等那服务员离去,对忻忻说:“你等会脱,等那服务员把东西送来了的。”
忻忻朝岚岚笑了笑,也没起来就先轻轻地给岚岚捶着腿。
服务员托着盘子进来把牛奶壶和两个杯子放到茶几上。忻忻拿过自己的包抢着付了钱。服务员退出去顺手把门轻轻关严。
“姐这下没事啦,快让妹妹给你好好把脚揉揉,妹妹也学过一年多的按脚。姐你哪只脚疼的比较厉害呀?”
忻忻象是能为岚岚揉脚感到很荣幸的样子,抬头媚媚地望着岚岚问。
“我两只脚都疼的很。”
岚岚不自觉地显出一股娇气。忻忻笑笑,屁股抵着后面沙发,双腿并拢地蹲着,先捧起岚岚的一只脚,把靴子给脱下放好,把岚岚这只脚放在腿上,又给岚岚另只脚上的靴子脱掉。岚岚的脚可确实够臭的,小雅间里立时充满了脚臭味。忻忻却毫不在意,双手握着岚岚的脚隔着薄丝袜给捏揉起来。“呵呵,你真的不嫌姐的脚臭呀?”岚岚抬起只脚伸到忻忻鼻子下面娇声问。岚岚已看出,她的脚越臭,忻忻才会越觉得是讨好她的一次好机会。
“姐的脚臭妹妹才越愿意闻呐!”忻忻把鼻子朝前轻触在岚岚脚掌上,故意用力地嗅了两下道。“你可真乖呢!我弟找老婆我一定让他找象你这样乖的女孩儿。”岚岚把脚收回来,勾起腿边脱丝袜边开始给忻忻下钓饵。“姐你别逗妹妹开心了,妹妹这样的哪配得上姐那么帅的弟弟呢?妹妹只配给姐当名贴身使唤丫头。妹妹能服侍姐就感到荣幸了!”忻忻知道她的下作讨好已经打动岚岚,不由得精神好振奋!她也感觉到岚岚这是在诱惑她,可她心甘情愿地愿意上这圈套!岚岚袜子脱到脚尖处停下,把脚伸到忻忻嘴跟前不到一公分的距离,望着忻忻轻轻“恩”了声。忻忻当然明白岚岚这是啥意思,朝岚岚甜甜地一笑,伸嘴叼住那袜尖,轻轻地拽下来。岚岚则满意回报忻忻一个会心地微笑,张开脚趾把忻忻叼着的丝袜夹住,腿朝上一扬,脚伸到茶几杯子上放,将那丝袜放进杯中。然后脚收回来又伸到忻忻嘴前轻轻踩住忻忻嘴娇声道:“妹妹是不是很想舔姐的脚呀?”
忻忻媚笑着点点头,轻启朱唇含住岚岚脚尖,温柔地吻嘬起来。说实在的,忻忻也暗自佩服岚岚的脚丫白嫩秀气挺招人喜爱,可岚岚的脚今天确实够臭,长
长的趾甲,脚趾甲缝和那脚趾缝里挺多的汗腻,忻忻挺恶心的,可她一想到和周昶在一起缠绵的情景,就觉得舔岚岚这臭脚太值得了,岚岚这脚丫越臭才越好呢,她和周昶在一起的情景就越让她感到真实,所以岚岚脚丫子的臭味让她产生兴奋!忻忻同时双手按摩着岚岚的另只脚。岚岚这只脚踩了踩忻忻的手道:“把这只脚的袜子也给姐脱了。”忻忻就是很聪明,她将岚岚脚上的短丝袜脱至足尖,捧起来嘴叼住袜尖给拽下,主动把这只袜子放入她的杯子里。
“其实你这脸蛋要不化妆并不怎么好看,不过嫩倒是很嫩的,正适合给我脚丫子玩!”岚岚脚丫子在忻忻的脸上摩挲、轻轻拍打,脚趾头拨弄着忻忻的薄嘴唇、夹弄着忻忻的舌头。说女孩子长的不好看,是对女孩子的最严重侮辱了。岚岚知道忻忻得忍受,她没想到忻忻在她面前会这么贱,刺激起她施虐欲望。“跪下!”岚岚一只脚在忻忻头上用力一踏。忻忻忙乖乖地改蹲为跪,双手托着岚岚的脚。岚岚靠到沙发上,点上支香烟,两只脚丫子在忻忻的脸上肆意地蹂躏着,朝忻忻脸上吐口水,然后用脚丫子可忻忻脸上涂抹。忻忻还不太厌恶岚岚的脚,准确地说是她不太厌恶岚岚脚挺臭而喜欢岚岚的脚,毕竟岚岚的脚很美丽很柔嫩很雅贵。忻忻的脚丫短肥,不咋好看,而且脚底板有挺厚挺硬的老茧,所以她喜欢岚岚的脚是一种心理补偿。可岚岚朝她脸上吐口水,对她脸没半点怜惜之情,使她强烈感到受侮辱。忻忻木然地跪在那仰脸接受岚岚的作践,拷问自己:自己这是干什么?
自己也是有那老东西疼、有保姆伺候的人,怎么在这让也是二奶出身的岚岚随便作践?为了周昶她这样做值吗?然而当忻忻一想到周昶,她心里就泛起一阵幸福的涟漪,这种幸福感觉就象麻醉剂,什么值不值的她顿时不去考虑啦!其实忻忻是被迫接受岚岚的侮辱的,可为了周昶这个念头,让忻忻心受蒙蔽感觉自己是完全自愿这么做的。人的内心里都有施虐和受虐两方面情结,在岚岚面前忻忻只能扮演受虐角色。如果岚岚不虐侮她,那她的受虐情结可能就会被深深地隐藏在潜意识里,不暴露出来;可在岚岚的践踏下,她的这受虐情结就被激发了出来,更要命的是忻忻迷迷糊糊地就把这岚岚幻想成是周昶了,岚岚的脚在她脸上的蹂躏,就如同是周昶在用手热烈地抚摸她!忻忻体验到一种快感,不由自主地吻岚岚脚趾、舌头舔舐岚岚的脚心。因为是在大商场里,虽然雅间玻璃门关着,外面的嘈杂声还是对她们有干扰,岚岚又头回对忻忻这样,多少有点放不开。
她脚丫子把忻忻的脸蹂躏践踏了一通,施虐的快感也就渐渐消失,遂把脚在忻忻猫皮大衣上蹭干净,拿出新买的袜子叫忻忻给她穿上。“呵呵,刚才姐姐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妹妹你别在意啊!”岚岚拿过靴子往脚上穿。“没什么的岚姐……妹妹愿意这样服侍姐姐……”忻忻也从刚才那种陶醉状态中转过来,低个头羞赧道,边拿起另只靴子帮岚岚穿上。“快起来吧!喝点奶咱们还东西没买呢。”岚岚又点了支烟,在自己杯子里倒上牛奶。她想给忻忻杯子里倒上牛奶,见杯子里还有她的良知丝袜,拿出来也不是
往里倒牛奶也不是,就问忻忻:“妹妹你要不叫服务员给换个杯子吧?”
“不用的岚姐。”忻忻起来坐到沙发上,接过牛奶壶自己给杯子里注上牛奶。“呵呵。”岚岚笑了笑也没说什么。刚才那一幕让岚岚和忻忻都有点觉得不好意思,两个人默默地喝着牛奶。“妹妹呀,你那野老公每月给你多少钱啊?”岚岚打破沉闷。“说起来让姐姐笑话。那老东西没啥钱,每月也就给我个一两千块钱。钱虽然说少了点,可是那老东西是个活王八,那东西废了。不瞒姐姐说,那老东西包我一年多,我都没让他睡过我一回!”忻忻这话有一半真一半假。那老家伙虽然那东西不中用了,可每晚都用嘴、用手弄她下身,搂着她睡觉。忻忻是想向岚岚表明她还是个姑娘。
“哦?那你还真够舍得享受的呀,每月这么点钱你还雇个保姆呀!”岚岚对忻忻的话当然也是半信半疑的。“哪呀姐我哪有那么娇贵呀!那不是我雇的保姆,而是我的亲妹妹悦悦,她今年十四了,不想在家里放牛,我就把她带到城里来了,供她读完初中,今年就毕业了。哎呀现在我都不知道到时是让她回山里去呢还是让她留下。她好笨的呕很人长的又丑,啥也不会做,还不要靠我养她?”忻忻不隐瞒什么的向岚岚介绍说。
“呵呵怪不得呢,我看你对你妹说打就打说骂就骂的,还以为她是你的保姆呢,你对你妹妹够厉害的!”岚岚伸手刮了忻忻鼻子一下打趣道。“我现在这样做也是为她好呢。训练她怎么做保姆,日后也是个出路不是?要不然她能干啥?”忻忻调皮地笑笑说。“没看出来呀,妹妹小小年纪想的问题还挺多。”岚岚挺喜欢忻忻这份成熟劲。那老家伙每月只给忻忻两千元包养费倒不假,但这不包括为忻忻姊妹俩支付吃穿用以及悦悦上学的费用,而且那套公寓也记在忻忻名下,怎么也值个二十来万。忻忻平常把钱都存起来不怎么花,但这段时间她为接近讨好岚岚,经常约岚岚逛街、吃饭喝茶、做美容洗桑拿,都是她抢着付账,花费也不小,她每月那点包养费有些吃紧。忻忻觉得这样下去她耗不起,她发现自己只要卑贱地服侍岚岚,比花钱更能博得岚岚的好感,遂改变策略。
“岚姐,这几天好热呀,天天闷在家里吹空调,浑身不舒服。去洗个桑拿轻松轻松吧岚姐?妹请客!”忻忻给岚岚打电话说。刚进入八月,雨要下不下的,一丝风都没有,把人闷热得浑身皮肤发粘。“忻忻呀,怎么两三个星期都没找姐姐啦?哼是不把姐姐都给忘了啊?”
岚岚不太高兴道。这段时间忻忻没来找她玩,她真还有点寂寞呢。“哎呀岚姐哪是呀。上月我妹妹悦悦不是初中毕业了嘛,我不想叫她读高中,给她报了个按摩培训班让她学了一个月,这不前天刚结的业。想让她伺候伺候姐姐看学的咋样。”
忻忻估计岚岚会对此赶兴趣。“呵呵,那就到小区的洗浴中心吧,姐姐这就过来。”
岚岚果然显得挺兴致。岚岚驱车来到小区洗浴中心,服务员把岚岚引到豪华包间,轻轻敲了敲门。“呀岚姐你好快呀!”忻忻开了门笑盈盈地请岚岚进去。她和妹妹悦悦都已经脱得光光,身上水淋淋的。那悦悦低个头站在忻忻身后,一副受气样。
服务员问岚岚
需不需要其它什么服务,岚岚说不需要,服务员便叮嘱别忘了把门拴好,然后给轻轻关上门。这包间是里外套间的,外间是休息兼更衣室,内间是桑拿浴室。“岚姐,今天就让我和妹妹好好地为你服务服务。”忻忻接过岚岚手里的坤包给挂到衣架上,便为岚岚脱衣服。暑天岚岚穿的很前卫,上身露肩露脐的短袖衫,下身超短牛仔裤衩,赤脚蹬双缠带高跟凉鞋。悦悦拿来双拖鞋,跪到岚岚脚前,给岚岚把鞋换好,有将岚岚的牛仔短裤脱掉。忻忻已经将岚岚身上短袖衫及乳罩脱下了,也跪下和妹妹俩两边同时叼着岚岚三角内裤的松紧带用嘴给脱下,然后将那三角内裤塞进了悦悦嘴里。“姐姐不是喜欢骑马吗?就让我妹妹驮你进去吧。”忻忻跪直身子抬脸一笑说。悦悦则四肢着地趴在岚岚脚前。“谁跟你说的?”岚岚在忻忻脸上轻轻掐了一把狡辩道,却不客气地抬腿骑到悦悦背上。
悦悦驮着岚岚向里间儿蒸房爬去。忻忻则跟在旁边膝行。蒸房内正中近墙放着两张松木条大躺椅;左面墙根有个大铁槽,里面盛着烧红的鹅卵石,及一木桶清水;右面墙上伸出两个淋浴喷头。忻忻站起来扶岚岚从悦悦背上下来,坐到躺椅上,然后到墙边从木桶里舀了两瓢水浇到烧红的鹅卵石上面,登时“呼呼呼”地腾起热浪般的蒸汽。悦悦跪到躺椅前,将岚岚双脚捧在她胸脯上,为岚岚捏脚踝及小腿。
“姐姐温度高不高?”忻忻问道。“这样行了等会儿再浇水吧。”岚岚舒服地躺在躺椅上说。忻忻过来跪到躺椅后面,为岚岚捏揉双肩及胳膊。“怎么你也和你妹妹一起去学按摩了?”岚岚感觉忻忻的手法不象是没学过。“哪呀,我在没被那老东西包之前就专门学过按摩的。”忻忻以前做过按摩小姐。“把裤头拿出来吧。”岚岚脚在悦悦脸蛋上拍了拍说。悦悦连忙把岚岚那三角内裤从嘴里拿出来。岚岚跟着就把脚尖伸入悦悦嘴里。悦悦身子往前倾倾,就含着岚岚的脚丫继续给按摩着小腿。
“你妹妹还挺听话的。”岚岚对悦悦的表现挺满意。“嗯……岚姐……周昶谈的女朋友挺温柔的,她对岚姐也很……崇拜吧?”忻忻不失时机地把话题引到周昶身上。“你说什么?我弟弟他谈女朋友啦?你听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岚岚坐起身扭头问忻忻。“岚姐你不知道呀?我不是听谁说而是亲眼看到的。”忻忻没想到岚岚竟然不知情,不由的心里暗喜。“这个该死的!竟感背着我偷偷地谈女朋友,不得了他还!”岚岚非常地生气。
“哎呀岚姐都怪妹妹多嘴,就当妹妹什么都没说。”忻忻觉得那学生妹在为人处事方面跟她比差得太远啦,和周昶谈恋爱却不晓得巴解岚岚。忻忻心里明白,周昶即便被他姐姐干涉也不可能立马和女朋友彻底分手,她也不希望周昶一下就甩掉那女孩儿,她自信比那女孩儿漂亮,更懂风情,她就是要和纯情的学生妹竞争竞争!岚岚也没心思在这享受了,起来骑到悦悦背上到蓬头底下。忻忻跪到跟前给她身上打上洗浴液搓洗一遍之后,再打开蓬头给冲干净。悦悦驮着岚岚到外间的休息室,和忻忻两个服侍岚岚穿衣服。岚岚穿好衣服也没等忻忻,到前台付了账,开车急急忙忙回到家,打电话叫
她弟弟马上回家来。
“跪下!你现在翅膀长硬了是吧?姐姐的话你都当做耳旁风,竟敢偷偷地背着我谈女朋友!”岚岚象母亲教训儿子般地是骂弟弟一句打弟弟一个嘴巴。周昶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挨姐姐的打,脸都给扇红了也不躲闪一下。“你真气死我了!姐的糕点坊做不下去了,靠姐存的那点钱两年不都给吃光了?姐整天为做生意的事情发愁,你可倒好,谈恋爱快活去了。”岚岚打了周昶几个耳光,心疼地再打不下去手,坐到沙发上发愁生气。臭臭、矮瓜和脚盆吓得跪在屋角大气都不敢出呀。俞晟让岚岚给安排去孤儿院盯着承包食堂的事去了。虿妈是瞧出岚岚这两天心情十分烦躁,哪敢近前伺候?借着买菜做饭洗衣服,尽量躲开。
“姐您别生气了我不谈女朋友了。我没想谈恋爱都是她们追我……”周昶跪到姐姐跟前为姐姐脱去脚上高跟凉鞋,给姐姐捏脚。要照一般人想法,周昶可能会心怀不满:你养这么些白吃的奴伺候你,得花多少冤枉钱?你自己知道享受,我谈个恋爱就不行?再说我谈恋爱又不向别人那样靠花钱哄女孩子,反倒是玲玲、还有那郑媛在他身上贴钱。然而周昶认为姐姐早就该象皇后般地享受奴婢丫鬟的伺候了,姐姐就是养再多的奴婢也都不算多!他自己都想给姐姐当奴隶。
“伺候姐的事不用你做!你起来吧。脚盆——”岚岚把脚从弟弟手里抽出,朝那脚盆一瞪眼吼道。脚盆吓得以极快的速度爬到岚岚的跟前,捧起岚岚的一只脚丫子张嘴含住脚尖就给舔。“我不叫你你就不知道过来给我舔脚是吗?吃饭我没叫你吃你怎么知道吃?”岚岚把脚丫子从脚盆嘴里抽出,抡开了抽脚盆大嘴巴子,把脚盆嘴角都打得流出血呀。她把气撒在脚盆的身上了。
“姐对不起……我现在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帮上你的忙……”周昶愧疚地跪在那不起来。“弟啊,不是姐不让你谈恋爱,在这世上你就姐这么一个亲人,如果你的女朋友知道孝顺你姐我,那才说明她是真心爱你。你女朋友要是能做到这一点,姐怎么会反对你交女朋友?”岚岚把弟弟拉起来坐到她身边语重心长地说。周昶当然也认为只有姐姐和他最亲,他要报答姐的养育之恩。他根本不认为姐姐自私,要求他女朋友对她孝顺有些过分,而且他很清楚姐姐所说的“孝顺”含义是什么。周昶的心里,他宁可不谈恋爱也不能怠慢姐姐。
脚盆一俟岚岚脚丫子停止打她嘴巴子,马上顾不得脸疼痛含住岚岚脚趾头就给殷勤地舔嘬呀!把岚岚脚趾缝间汗腻连同她嘴里的血和口水一同吃下肚去。
“你也十七八了该谈恋爱了。姐呢不用你管,只要你喜欢那女孩你就跟她谈吧姐不说你。对了那女孩叫什么名字?漂亮么?她父母都是做什么的?”
岚岚确实也很心疼弟弟的。
“姐她叫玲玲,长的不算好看,父母都在银行上班。不过她绝对听我的话。姐她对你肯定会非常孝顺的。”
周昶自己也说不清楚他到底爱不爱玲玲,他和玲玲谈恋爱,只是觉得玲玲十分温顺地任由他呼来喝去的让他很满足。
“什么时候把她领来让姐瞧瞧。”
“好的姐,那我明天就把她带家来让你看看。”
“不行还不能让她到家来。这样吧,姐明晚到你们学校
附近找家卡拉OK歌厅要个包房,你带她到那见我吧。大家在一起唱唱歌玩一玩。”
“行!姐我一定让她给你舔脚。姐的脚丫这么漂亮她一定喜欢舔的!”
周昶心有灵犀地说出岚岚的心思。
“谁想让她给我舔脚啦?你不能只顾哄你姐开心,为难你女朋友。你女朋友在家也是被父母娇生惯养,又不吃我的穿我的,怎么能象她们这些贱东西,舔我的脚丫子乐不得的。”
岚岚娇嗔地在弟弟额头上点了一指头,然后脚在脚盆脸上打了一下骄傲说。
“嘻嘻。姐你可不许夹生呕!到时人家玲玲若要给你舔脚,你就大大方方地让她给你舔了。我女朋友总不至于连舔你的美脚都不配吧?”
周昶见姐姐开心,他也很开心。
“哼去你的!”
岚岚跟弟弟撒娇道。
由于岚岚和弟弟两人打小就相依为命,两人的姐弟情之间蒙胧地夹杂着一些男女之情,在潜意识里她和弟弟都把对方当成了情人。所以弟弟不管和谁,特别是和比她漂亮、优秀的女孩谈恋爱,不免会引起她的嫉妒。岚岚要见弟弟的女朋友,自己心里欺骗自己地说是为弟弟把把关,其实是要刁难刁难那女孩,让那女孩知难而退!岚岚知道弟弟会做他女朋友的工作,让那女孩给她舔脚以表示对她的孝顺。如果那女孩不肯,自然不用她从中作梗她弟弟就会跟那女孩拜拜;如果那女孩为了她弟弟真肯给她舔脚,那么那女孩就成了她的奴隶,她心里也平衡了。“我姐知道了我们俩的事,她想要见你!我是我姐即当姐又当娘一手带大的,你会对我姐孝顺吗?”周昶回到学校,对那玲玲说。“你要我怎样孝顺你姐我都照办。”
玲玲喜欢被周昶指派做这做那。“你能给我姐洗脚吗?”周昶捧着玲玲的脸,嘴唇挨着玲玲的嘴唇说。“我不是经常给你洗脚?给你姐洗脚有什么不能的?昶,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玲玲舌头舔润着周昶的唇柔声道。
“那我……要是让你用嘴给我姐舔脚呢?”
周昶看着玲玲眼睛说。
“舔就舔啦!嘻嘻要是你姐的脚丫臭臭的,那我可就惨啦!”
玲玲开朗地嘻哈道,根本没把这当做一回事儿。
岚岚没见过玲玲,玲玲倒见过岚岚。玲玲觉得岚岚好漂亮好娇柔。玲玲给周昶洗脚时,经常忍不住地吻周昶脚趾,舔岚岚那样漂亮女孩的脚,更没有心理障碍。
“我是跟你说真的呐!脚哪有不臭的?我不勉强你。”
周昶有些不高兴。
“你别生气呀昶我说的是真话,我愿意舔你姐的脚丫。不过昶,你得答应我两件事,我不是跟你提条件,昶你知道你叫我做任何事我从来都没跟你提过条件,我只是求你答应。”
玲玲仰脸望着周昶,手轻拂着周昶的脸说。
“你说吧。”
“第一,我舔了你姐的脚丫,你不会嫌我的嘴脏了就再不跟我接吻了吧?”
“怎么会呢?你舔的是我姐的脚!我以前也喜欢吻我姐的脚,我姐的脚丫可漂亮了,只是现在我姐说我长大了,不再让我吻她的脚了。”
周昶说着便含住玲玲的唇给玲玲一个深深的吻。
“那我就放心了。我爱你昶!第二件事其实也不算个事,就是我比较笨怕给你姐脚舔不好,你不要嫌弃我好么?我向你保证,我会尽力给你姐好好舔。”
玲玲脸贴在周昶胸膛上幽幽
地说。
“好我答应你。只是你不要太娇气了,如果我姐嫌你舔的不好,骂你两句踹你两脚的,你可要忍着呀!你不是喜欢让我打你嘴巴吗,我姐用脚打你嘴巴,你就当是我打你啦。”
周昶搂紧玲玲微笑着说。
“谁喜欢让你打嘴巴子啦?人家是不敢不让你打!哼你就知道欺负人家呢!”
玲玲依偎在周昶怀里撒着娇。
大夏天的,岚岚特意光脚穿了双细高跟尖头高跟鞋,也不垫鞋垫吸汗,在去见弟弟的女朋友之前还可劲在街上闲逛,走得她都感觉到鞋里汗湿湿的。
岚岚逛到华灯初上,才驱车来到弟弟学校附近找了家比较豪华的卡拉OK歌城,要了个大包房,然后给弟弟打了个电话。
周昶很快带着玲玲来到练歌城岚岚的那包房,和玲玲规规矩矩地站在姐姐面前介绍说:“姐,这就是玲玲。”
“姐您好!嘻嘻,姐姐好漂亮呀!”
玲玲象个日本女孩似的给岚岚深深地鞠了一躬道。
“哦你们来啦。你们俩坐吧。”
岚岚翘着二郎腿靠在那沙发上,手里夹着支女士香烟,高跟鞋挑在脚尖上一晃一晃的,一副十足的风月女郎的作派,但显示出一种高贵的神态。
包房靠墙摆放着一长溜拐角沙发,沙发前面是张厚玻璃茶几,上面摆放着水果拼盘、饮料及爆米花等小吃。
岚岚美目以一种优越的眼光打量着玲玲:女孩长的较一般,稍微显得有点胖,但看上去很开朗很阳光。这和岚岚以前在风月场所接触的那些女孩子,以及象忻忻那样给人做二奶的女孩们完全不是一个类型,非常清纯。
周昶和玲玲在对着岚岚成直角的那边沙发上坐下。周昶不知该说什么,玲玲则大方地拿竹签挑起块水果,恭敬地递给岚岚:“姐姐您吃水果!”
“呵呵,玲玲真是个大方的女孩呢。你们俩也吃吧。”
岚岚接过水果对玲玲和弟弟道。
玲玲又叉了块水果递给周昶,然后自己也叉了一块毫不拘束地吃着。
岚岚拧开饮料瓶,玲玲忙欠身拿过饮料瓶先给姐姐面前的高脚酒杯里斟上,然后给周昶和自己面前的酒杯里斟上。
岚岚端起弟弟的酒杯,举到自己嘴前,嘴泌泌,朝那杯子里吐了一大口口水,放回弟弟面前,对玲玲说:“我这弟弟呀,都被我宠坏了,小时候他不好好吃饭,我就先把饭在口里嚼成糊再喂他吃,现在他吃什么都要我先给吐上口水他才肯吃呢!”
“那说明姐姐的口水香呗!记得我看哪本杂志上,说有的人汗啦口水啦,就是带有香味呢!嘻嘻!”
玲玲朝周昶媚媚地笑笑,顺着岚岚的话说。
“是吗?我真不知道有这回事呢。我还以为只有我弟弟喜欢吃我的口水哪。”
岚岚挺佩服玲玲的聪明劲的,遂拿话暗示道。
旁边周昶已经捧着酒杯一脸虔诚有滋有味地嘬饮品味。
说实话玲玲本来是有点恶心的,可看着周昶喝他姐姐吐了口水的饮料没半点恶心表情,她不知为什么也不觉得恶心了。玲玲心里不忘她今天的目的,一是要做到位给周昶争脸,二是要讨到岚岚的喜欢。她把自己的杯子捧到岚岚面前卖乖送憨道:“姐姐,偶也想吃您的口水。”
“哎呀这怎么可以呢!你从没吃过不觉得恶心呀?你可别跟我弟弟他学。”
岚岚故做矜持地推托道。
“好姐姐您就赏偶一两口吧!偶看着
周昶吃都馋得自己留出口水。从姐姐漂亮的嘴里吐出的口水,肯定特别香。求您了姐姐偶好想喝呢!”
玲玲莺声燕语地向岚岚大献殷勤道。
“你真要吃呀?其实人的口水其实是很干净的,听说还有很好的养生保健作用,以前的道士们专门练习吞吃自己口水的功夫,都舍不得给别人吃呀!”
岚岚把从武侠小说中看来的歪论拿来卖弄,无非表示口水珍贵不可轻易赏人。
玲玲当然听出岚岚的话意,周昶又直给她使眼色。玲玲不笨,她马上过来跪到岚岚面前,十分郑重其事地请求道:“偶知道姐姐的口水很珍贵。所以偶就求姐姐赏一口让偶尝尝味。”
“呀你快别这么客气!那姐姐就赏你一口吧。吐在杯子里味道冲淡了,姐姐直接吐你嘴里吧。”
岚岚象个施舍者。玲玲有意在她面前表现得很下贱,她如果再不表现得高贵,可就丢人啦。
玲玲马上笑眯眯地张开嘴把脸迎上去。岚岚泌了一大口唾液,缓慢地吐到玲玲的嘴中。玲玲把岚岚的唾液在嘴里品味了几下才吞下,还不忘讨好:“谢谢姐姐!姐姐的口水真的好香呀!”
“你先出去会周昶,我和玲玲谈话不好让你听。”
岚岚抚摸着玲玲的脸蛋吩咐弟弟说。
看着十分温顺乖巧地跪在她面前的玲玲,岚岚已经瞧出来玲玲对她弟弟的爱是死心塌地,玲玲这些表现都是做给她弟弟看的,是在讨好她弟弟而不是讨好她。岚岚也不想当着她弟弟的面让玲玲伺候,她得在外人面前表现出对弟弟尊重,另外她也想考验考验玲玲,她弟弟不在跟前还会不会这样温顺。
周昶对姐姐是非常了解的,他起身跪到玲玲身边,捧着玲玲的脸含住玲玲的双唇给了玲玲深深的一个吻,并且吸食玲玲的口水。他无疑是在告诉玲玲:无论玲玲用嘴为他姐姐做了什么他都不厌恶,只会更加喜欢玲玲。说真的周昶和玲玲谈了两年多恋爱,这还是第一次主动地吻玲玲,尤其是吃玲玲的口水。
玲玲直感觉身子都被周昶吻酥了,周昶悄悄出去了,她还在陶醉中。不用周昶说什么,她就知道自己该如何做。
玲玲的这种陶醉神情让岚岚有些嫉妒,但她并不生气,她明白弟弟的用意。
“哎呀来之前逛了大半天街,脚走得又酸又疼。”
包房里只剩下她们俩,岚岚也不想在玲玲面前再装什么矜持,踢掉两只高跟鞋,把两只脚丫子放到茶几上。
“姐姐……让我给您揉揉脚吧……”
玲玲朝后跪跪,把岚岚的双脚从茶几上抱下,搁在自己大腿上,低个头握着岚岚的两只脚丫给轻轻地按摩。
因为事先周昶给她“上过课”,玲玲知道岚岚这是要进入让她给舔脚的程序。玲玲早有思想准备,为了周昶她愿意舔岚岚的脚丫,而且她也预想了岚岚的脚又脏又臭的情况,岚岚的脚果然好臭,但并不多脏,特别是岚岚的脚丫很美,很白很嫩,这是她没想像到的,她本以为岚岚出身于农村,脚一定很粗糙。玲玲经常在给周昶洗脚时要忍不住吻周昶的脚趾,她感觉周昶和玲玲的脚长的非常像,只是周昶的脚丫子要大些,这让她对岚岚的脚产生一种亲切感!可毕竟她和岚岚是头一次见面,一时不好意思上来就唐突地去舔岚岚的脚。玲玲还在追周昶的时候,就把自己定位在匍匐在周昶脚下的
一只温顺的小猫,终于成了周昶的女朋友之后,玲玲就一直沉浸在这样的幸福中,吻周昶脚趾的情景让玲玲感到特温馨而且兴奋,吮周昶的大脚趾与为周昶“吹箫”简直有异曲同工之妙,“吹箫”太赤裸太动物,而吮周昶的大脚趾则充满了浪漫!
“谢……了。你真是个温柔懂事的女孩……”岚岚当然一时也感到让玲玲给她揉脚挺难为情的,礼貌反应脱口道谢,但一想到她今天的目的是让玲玲给她舔脚,于是“谢谢”两个字只说了一半,遂通过表扬肯定来委婉表达谢意,也是为鼓励玲玲下一步给她舔脚。玲玲脸微微泛红地朝岚岚媚地一笑,没说什么埋头用心地给岚岚捏着脚。玲玲此刻想起了她给周昶洗脚、亲吻周昶脚趾那美妙情景,不由地动情,视这岚岚的脚为周昶的脚了,何况她时刻记着舔岚岚的脚是为周昶,周昶肯定会为她这么做而感到高兴。可玲玲实在是抹不开脸面就去舔岚岚的脚丫呀,这使她联想到给周昶“吹箫”那种事。玲玲倒绝不是嫌岚岚的脚太臭,要说岚岚脚的气味比周昶的轻多了,玲玲仅仅觉得如果岚岚的脚此时很香,那她就有了冠冕堂皇的舔岚岚脚的理由了。此刻玲玲的心态是着急,希望岚岚快点发命令让她给舔脚,玲玲也猜到岚岚此时也不好张口说出让她给舔脚,那就什么也别说直接把脚伸到她嘴上让她给舔不就成了嘛,反正大家已经心照不宣,她今天就是为给岚岚舔脚。
“玲玲你知道我的脚为什么保养的这么好这么嫩吗?我也不瞒你说,我老公他有两个妹妹,在家就是我的使唤丫头,我每天都让她们用嘴给我呵护脚丫子的,所以……其实……今天……我脚虽然走得汗津津有点臭,可我发现你并不厌恶而是挺喜欢它的是不是?”岚岚似乎也感受到了玲玲心里怎么想的,主动用话挑逗玲玲说,边抬起她的一只脚慢慢向玲玲的嘴接近。这是顺其自然、水到渠成的,玲玲忙双手托住岚岚这只脚,俯首嘴迎上去含住岚岚的脚趾头,轻轻地、慢慢地、充满柔情地给挨个吮嘬起来。
“恩很好!你非常会做事,我很舒服!把咖啡递给我。”岚岚一只脚踩在玲玲的嘴上一只脚踩在玲玲大腿上,移动屁股坐到和玲玲成正对面位置,把玲玲轻轻往后蹬开一些,腿伸直,舒服地靠在沙发上。玲玲把咖啡杯递给岚岚,继续给岚岚舔脚。“我弟弟选中你做他女朋友,他还是蛮有眼光的!岚岚呷着咖啡说。玲玲此刻一直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了。在她想像中岚岚是个刁蛮的女人,她总在担心她和周昶的恋情会因岚岚的破坏而没有结果,并为此而悲伤。现在这种顾虑顿然冰释,心情立马开朗许多,也不觉得岚岚的脚臭了,反而对岚岚的漂亮脚丫产生一种感激之情!加之她舔着岚岚的脚丫,不由自主地联想起给周昶吹箫。开始她舔岚岚的脚才还感觉有点恶心,勉强为之;现在则感到一种兴奋,越舔越来劲,不自觉地显出一种贱态!玲玲的贱态激起了岚岚的施虐心理。她一会用脚趾夹扯玲玲舌头、拧玲玲的脸蛋和耳朵,一会双脚踩在玲玲脸上肆意蹂躏,一会两只脚掌轮流地擦玲玲的嘴唇和伸出嘴外的舌头。
玲玲都不知自己怎么了,被岚岚如此地作践,她竟然性奋起来,感觉自己下身
发胀、发痒,流出yin水。玲玲不能控制自己地用水去抚摸裆下。“把衣服脱了。”岚岚微笑着轻声吩咐玲玲。玲玲象吃了幻药般地温顺地把衣服脱得光光的。夏天穿的就比较少:套头的棉质文化衫、七分的牛仔裤、乳罩、内裤,除此就没了。岚岚用脚摆布着玲玲劈开腿坐在她面前,一只脚踩着玲玲的乳房搓揉,一只脚踩在玲玲小xue处摩擦,把大脚趾插入玲玲小xue中弄。玲玲只感到灵魂快活地飞出体外,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她微闭着眼睛呻吟着,体验着岚岚脚丫子弄她小xue的快感。岚岚的一只脚伸到沓嘴上,玲玲不去看,双手捧住凭感觉疯狂地给舔着……玲玲头回受这么强烈刺激,很快就达到高潮yin水喷薄而出,弄了岚岚可脚。
“快给我舔干净!你把我的脚都弄脏了呢!”岚岚把插玲玲小xue的脚伸到玲玲嘴上娇滴滴道。玲玲抱住岚岚这只脚丫,舌头飞快地连吸带舔地清理岚岚脚上她的yin液,目光中充满了对娇美贵如天仙的岚岚的崇拜!刚才高潮时她完全不是靠幻想和周昶zhuo ai来达到的,那一刻她已经没了思维,只剩下了感觉——感觉着岚岚的脚在弄她,给她带来刺激和快感。岚岚确实是天生做女王的材料,要叫一般人在这样气氛下自己都免不了春心被诱发起来,可岚岚把玲玲弄得yin兴大发她自己却无动于衷一点生理反应都没有,她只觉得很好玩儿!
“吆你看你,我的脚就能把你弄得这么快活!快穿上衣服吧。”岚岚脚丫在玲玲脸上轻轻地拍了拍,平静地对玲玲说。玲玲呼吸渐渐地均匀了,才稍稍清醒了些,羞得脸通红的,忙拾起衣服动作轻盈麻利地穿好,跪在岚岚面前低个头不敢看岚岚。“我的脚还没舒服呢你继续给我舔哪!”岚岚笑着把双脚伸到玲玲面前。玲玲连忙接住,伸嘴给温柔地舔着脚掌和脚趾头。玲玲心里在想:自己刚才是怎么了?那样子肯定很yin荡、下贱!她突然担心起来,这恐怕才是岚岚对她的真正考验呢。自己表现得这么臊,岚岚怎么会让弟弟找这样女孩做女朋友?玲玲心里想着嘴上不由得极尽讨好地舔吮嘬吻着岚岚的脚丫子,充满了柔情。她已经不是为了周昶,而就是崇拜岚岚的脚而舔啦!岚岚拿出手机给弟弟发了个短信。其实周昶并未走远一直就在大厅里等候,见了姐姐的短信赶忙进来。玲玲害臊地都不好意思看周昶,只管默默地给岚岚舔着脚。
周昶也没说什么,跪到玲玲旁边,接过姐姐的一只脚丫子也给舔起来。周昶这倒不是为了给玲玲做个榜样,而是他从小就迷恋姐姐的脚,小时候经常缠着姐姐要亲吻姐姐脚丫。岚岚不希望她弟弟这样,弟弟每回吻她的脚她都要训斥弟弟。岚岚不想让弟弟舔她的脚而且还是当着玲玲的面儿,这不让玲玲瞧不起吗?“行了可以了。”岚岚把双脚从弟弟和玲玲嘴上同时收回,蛮横地在玲玲的白文化衫上把脚上的口水蹭干净,蹬上高跟鞋。玲玲并未因周昶舔姐姐的脚而瞧不起周昶,她反而认为这是周昶给她面子才和她一起舔姐姐的脚的,玲玲心里倒对周昶充满了感激。
“你这女朋友挺不错,姐姐挺满意的。玲玲,姐姐以后会经常叫你来给舔脚,你没啥想法吧?
”岚岚叫弟弟和玲玲都起来,慈祥地对弟弟和玲玲俩说。周昶和玲玲起来坐到沙发上。周昶见姐姐今天特别开心,高兴地把玲玲搂入怀。“姐姐……我希望您能常叫我……我随叫随到。”玲玲温顺地说,脸羞红了。“好啦,你们俩再在这玩会吧,姐姐就先回去了。岚岚起身冲玲玲做个鬼脸笑吟吟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