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贱女奴
十三大仙显灵 1大年三十的清晨,屋子里还很黑。我横躺在姐妹俩的脚下正在熟睡,婷婷的一只脚蹬在了我的脸上。迷迷糊糊我张开了嘴就要去含她的脚。「懒猪,快去烧炕」。谁知我的嘴刚刚触到婷婷的脚,她的另一只脚踹到了我的胸上。虽然屋外天寒地冻,但屋子里还不是很冷,况且还盖着厚重的棉被。没办法,我只好揉着朦胧的双眼从她姐妹俩脚下钻出被窝,婷婷翻了个身又睡了。我摸黑穿好衣服后,走出屋子。天还没亮,院子里一片漆黑。天空中飘着鹅毛大雪。虽然我第一次生火烧炕,单凭着我对童年依稀的记忆和在野外伺候菲菲的经验,很快锅灶里的木柴燃烧起来了,锅里的水渐渐的泛起了水花。天已渐渐的亮了。我站起身用手捶着腰走出了灶房。天上的雪渐渐地小了,雪花落到脸上很快的融化了。我站在门口看着飞舞的雪花,贪婪的吸着清新的空气。虽然有点冷,但我还是喜欢这样静静地站着。
突然,我发现远处婷婷的弟弟大刚挑着一旦水快步向小院走来。水桶里的水还冒着热气。可能是我烧火时精力过于集中,竟没发现他什么时候出去的。可这么早的天,大刚到哪里去挑的热水?况且我已把锅里的水烧开。我暗暗的感到奇怪。大纲憨厚的和我打着招呼,将一桶水提到了东屋的门口。当我疑惑的将水提到屋内时,姐妹俩已睡醒了,她们正躺在热被窝里说着悄悄话。自从婷婷回家后,每天都是早睡晚起。也难怪,在这偏僻荒凉的小山村,实在没什么可玩的,幸亏我还能给她们跳跳舞,打发一下时间。今天她们这么早就醒了,真是有点反常。
「蠢货,傻站着干什么呀,还不快来给我擦擦澡」。婷婷伸着懒腰吩咐着。「马老师,您说什么啊」?大冷的天,又是清晨,婷婷竟然要洗澡。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耳朵里塞了驴毛啊,蠢货。还不快给我姐用『神水』擦擦身子」。桂花这几天也学会了欺辱我。「是」。我这才明白可能这是她们这里的风俗。刚才大刚去担的水是「神水」。当婷婷看到我准备好了毛巾和神水时,用脚挑起了被子的一角。
「钻进来,用毛巾擦擦就行」。婷婷是害怕冷,所以吩咐我钻到被窝里去给她擦身子。原来这是这个小山村的风俗:每年的年三十早上,要用村边神泉里的水洗澡。洗去全年的灰尘和晦气。然后到神泉边烧香磕头。期盼来年有个好年景。我钻到被窝里,象征性的用毛巾给姐妹俩擦了擦,而后服侍着她们起床更衣,梳洗打扮。简单的吃了早餐,我随着婷婷的一家人踏着厚厚的积雪向神泉走去,雪已经停了,太阳从片片乌云中钻了出来,阳光洒向了大地,给这个小山村带来一丝的暖意。在村边的一座地势较缓的小山旁,有一个水塘。远远看去,整个水塘笼罩在一片白色的雾气下。走近时才发现这是一个面积不大、水也不深的天然水塘,水塘的周边上结了一层簿簿的冰。塘中央的底部不断的「咕噜」「咕噜」地向外涌着水泡,水面上的白色水蒸气徐徐的飘向天空。原来她们称为神水的不过是一个温泉而已。不过在这冰天雪地的地方,有这样一个温泉,也给人一种惊奇,一种感叹。
温泉里有不少的鱼儿在游
荡,给这沉寂的山村增添了一丝生机,水中不知名的水草给这白色的世界增添了一丝春意。在水塘的一侧立着一尊石刻的人像,由于年代已久,已分不清是男是女。离水塘几步远的地方,有一条被冰雪覆盖的比较平坦的大道一直通向山顶。由于冰雪覆盖的原因,也不知道是自然形成的还是人工修建的。一会儿的时间,在石像前聚集了三四十人,可能这就是他们全村的人吧。他们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互相的窃窃私语。不用猜我也知道他们谈论什么,在他们的目光下,我羞愧的低下了头。他们跪在石像前,烧香、磕头。嘴里不住默默的念道着什么。婷婷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小声吩咐我站到一边不用伺候。看着婷婷一脸严肃,虔诚的磕着头。我心里不禁感慨万分:我相信命运,但我不相信求神拜佛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不知向着苍天磕过多少头,每当有机会的时候我都会祈求各方神圣保佑我。
恐怕天底下比我心再诚的人没有几个。可结果~~~。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不假,祭拜刚刚结束,婷婷和她的姐妹便迫不及待地在雪地上打闹起来。大伙很快从家里拿来了铁锹,滑板等工具,顺着小山坡往上清理起积雪来。人多势众,不一会的时间,一条小路被整理出来。他们顺着小路迫不及待地登上山顶,乘坐各自带来的滑板飞速的向山下滑来。滑板都是自制的,大的小的,长的方的,各式各样。虽然简陋但很实用。胆子大技术高的站在滑板上,胆小技术差的趴在上面。他们忘记了寒冷,大声地喊叫着,欢笑着。更有甚者,驾着滑雪板擦着水塘的边缘滑行,他们的惊险表演引来了一片尖叫声。婷婷她们也停止了打闹,加入了滑雪的行列。特别是桂花,跑上跑下的,一会儿,脸上就渗出了颗颗的汗珠。年龄大的站在一边为他们加油呐喊,一边做着技术指导。一时间,沉寂的山村沸腾起来。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雪,更没有见过如此的玩法。
本以为这个山村的冬季是寂寞的,可谁曾想到一场大雪给它带来了欢乐。我静静的看着他们一个个地从我身边飞快的滑过,眼里露出了羡慕的表情。「梅儿,你也来玩玩」。婷婷说着递过一块滑板。「马老师,我~~~」。「我什么我,叫你玩你就玩,罗嗦什么」。婷婷不耐烦地说。「哎,谢谢马老师」。我高兴的接过滑雪板,向山顶奔去。站在山顶上我犹豫了。在大伙的鼓励和指点下,我鼓足勇气趴在了滑板上,滑雪板慢慢地向山下滑去,根据他们教我的技巧,不时的扭动着身体改变着压在滑板上的受力位置,借以改变调整着滑板的滑行方向。滑板越滑越快。我紧紧地抓着滑板上的把手,高高的抬着头,以免滑板溅起的雪花迷住眼。在大家的叫好声中我停在了山下。他们不是为我的滑雪技术叫好,而是为一个南方姑娘初次上滑雪场就有如此的表现叫好。趴着滑雪其实不难,经过几次滑行后,我的基本要领已掌握的差不多。
当我又一次滑到山下,准备再次向山上跑去时。耳边传来了婷婷的声音。「梅儿,你等等」。婷婷满意地笑着阻止了我再次向山上爬。然后她回过身去对着她的那些姐妹小声窃窃私语着。她们听着婷婷的话
,时而看看我,时而「嘻嘻」的低头笑着。由于我离她们有一定的距离,根本听不到她们的谈话内容。不过从她们看我的表情来判断,一定与我有关。婷婷和她的姐妹们交流完后,拿起两块小孩用的滑板,捂着嘴笑着向山上跑去。婷婷一把拽住我的手,尾随着她们。到了山上,她们七手八脚的把两块小滑板用绳子固定在我的手脚上。
「嘻嘻~~~。不愧是练舞蹈的,水平就是高。让她们见识见识,咱这样滑下去」。婷婷笑着用手把我按到了地下。我跪在地上,双手和双膝分别固定在两块小滑板上。这样的滑法不但我没见过,恐怕他们也没见过。我担心的扭头看着婷婷。「记住:姐妹们还在等着你,可别给我丢脸,小心辣椒」。说着,婷婷用力一推我的屁股。滑板借着婷婷的力飞快的向山下冲去。我无暇多想,匍匐着身子,尽量放低身体的重心,两眼瞪着前方,适时地用手操作着手上的滑板。当我顺利的滑到山底时,悬着的一颗心才放到肚子里。原以为挺难的,结果比趴着滑还容易掌握。只是像狗一样地趴着令我心里不快。大刚上前帮着我解下滑板后,我站起来抱着滑板向山上走去。
「姐妹们还在等着你,小心辣椒」。直到这时我才记起婷婷的话。她是什么意思啊?她们不滑雪站在寒风凛冽的山顶干什么?看着山顶上的一群兴高采烈的姑娘,我暗暗的猜测着。「梅儿,你真是好样的,没有想到你的平衡掌握得这么好,简直就是个滑雪的天才,哎,感觉怎么样」?我刚到山顶,婷婷一脸兴奋的夸奖着我。她的姐妹也七嘴八舌的跟着说好。长期以来,我是在打骂的环境下生活,难得听到一句夸奖的话。婷婷和她的姐妹的称赞令我感到了骄傲。
「马老师,趴着滑雪不难,很好掌握的」。「是吗,我还以为你会摔倒呢」。婷婷笑嘻嘻的回答着我。「不会的,我敢保证。马老师,别忘了我是学舞蹈的」。她们的夸奖令我有点飘飘然。「奥,我倒忘了。来再滑几次」。按照婷婷的吩咐,我上上下下的又滑了几遍,自然水平越来越高。「姐妹们,来,咱们给她增加点难度」。当我又一次爬到山顶时,婷婷一边招呼着她的姐妹。一边亲自给我绑滑雪板。她们嬉笑着一拥而上,捆脚的捆脚,绑手的绑手。一时的功夫,我的手脚已被牢牢地固定在滑雪板上。婷婷还不放心,蹲下身子逐个的检查了一下我手脚绑的是否牢固。她的姐妹们这时则聚在一起,开始猜拳。检查完后,婷婷放心的拍拍手站起来。
「姐妹们,看我的,嘻嘻嘻~~」。婷婷笑着一抬腿,骑坐在了我背上。「好啊~~~」。「快滑呀~~~」。「下一个是我的~~~」。顿时,山顶上像开了锅似的。直到这时,我才明白自己落入了她们的套里。我恨自己为什么要滑的那样好,我恨自己为什么不摔几个跟头。可现在一切都晚了,况且我刚才还说了大话。「记住,你如果给我丢脸摔着我的姐妹,我可饶不了你,辣椒我可准备了很多,够你以后每天用的,明白吗?」婷婷骑在我背上低下头趴在我耳朵上威胁着说,她知道我会小心翼翼的驮着她,是不敢摔着她的,但担心她的姐妹。婷婷的话令我毛骨悚然:这么多的人骑着我玩耍,我
又不是铁打钢铸的,等我精疲力尽时,迟早会有一个人从我背上摔下来,看来今天这顿打是逃不了的。
「快点,贱货,驾」。看着我还在犹豫,婷婷用腿一夹我的腰,向吆喝牲口一样的催促着。婷婷的话激怒了我:既然挨打是不可辟免的,我何苦还要受这么大的羞辱和折磨。与其让你们折磨的精疲力尽时再挨打,倒不如~~~。十三大仙显灵 2我驮着婷婷缓缓地向山下滑去,开始速度较慢时,婷婷还挥舞着双手高兴地喊叫着,后来速度越来越快,她顾不得喊叫了,双手紧紧地搂着我。也许是重力的原因,我俩下滑的速度比单人要快许多,转眼间就快要到了山底平坦的地方了。婷婷看到快要到了安全的地方,放心的松开手,骑在我背上直起腰,举起双手向山下的人炫耀着。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见此情景,我靠水塘一边的手脚一泄气,而另外的一双手脚略微向上一撑,顿时我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向着水塘的方向歪去。在我身体开始倾斜的瞬间,婷婷尖叫着从我背上摔了出去。山上山下同时传来了一阵惊呼:「哎呀,不好」。
「落水了」。「快救婷婷」。我歪着身子,随着下滑的惯性快速的冲向了山下。手脚上的滑雪板刮起了大量的积雪,沸沸扬扬的落到我的脸上、身上。当我听到人们的惊呼,知道自己闯大祸了。本以为只是想把她从我背上摔下来,可没料到由于速度过快,婷婷的重心又高,她一下子滚到了水塘里。在平坦的山下我停了下来,几个老人快步的向我走来。「作孽啊」。
「山神爷发怒了」。「好好的小婷怎么会摔出去」。「山神爷附体了」。闯了这么大的祸,我正害怕着,听到他们边走边说的话,我突然有了主意: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利用他们迷信的心理,装神弄鬼得了。左右也不过是一顿打,她可不敢把我打残了,再说不就是这么几天吗。我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他们七手八脚的把滑板给我解下来,扶着我站起来。我两眼发直,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的向着石像走去。对于表演我还是蛮有信心的,再说那些装神弄鬼的我也见过。当走到石像侧面时,我回过身来呆呆的站着。婷婷裹着桂花的棉衣在她弟妹的搀扶下快速的向家里奔去。大伙看着我奇怪的举动,纷纷的向我走来。
「尔等凡夫俗子,竟敢如此嚣张,她乃本仙案前侍儿,因犯过错被贬入人间受罚。此次是本仙唤来训诫的,尔等竟如此的在本仙面前羞辱于她。本仙颜面何在。哼」。看到人来的差不多了,我有意识学着用一种苍老的声音说道,因为我知道了他们供奉的神是男的。站在我面前的那群人,愣愣的看着我说话。当我话音刚落,一个年龄大的首先「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不住的磕着头,随即一群人跟着也跪下了。
「大仙饶命,大仙饶命」。「大仙,贱民有罪」。「大仙,~~~」。「大仙~~~」。看着他们的样子,我知道目的达到了。见好就收吧,可别露出马脚。我两眼一闭瘫倒在地上,装出晕过去的样子。他们小心翼翼的把我抬到远离石像的地方,又是揉胸,又是捶背,还有人在我的人中上用力的掐。过了一会,我慢慢的「苏醒」过来。「我这是怎么了,马老师呢」?我装着糊涂四处
的寻找着婷婷。看到我醒过来,他们又忙着跪下给我磕头,嘴里无非是一些饶命,该死,有眼无珠等内容的话。
「哎,你们说什么哪?马老师呢,我要伺候她,你们快去带我去找啊」。我从地上爬起来,「着急」而「恼怒」地说道。一个年长的老人,制止了大火的七嘴八舌,跪在我面前向我叙说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及他们对这次意外的理解,并求我将来为他们多多美言。这时我不需要任何表演了,还是服侍婷婷的「校工」。而对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我一点也「不知道」。因为那是山神爷附体在我身上所做的,与我没什么关系。在大伙的蜂拥下回到了婷婷的家,一进院门我就直奔桂花的东屋。大刚正在外间往灶台里不住的填着木头,里间婷婷躺在炕上,身上盖着几条被子,身体不住的颤抖着。桂花站在炕边不时地打着喷嚏。
「马老师,贱婢该死,贱婢该死」。一掀门帘,我快走几步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贱货,打死你」。桂花骂着抬脚狠狠地向我踢来。「住手」。随着一声厉喝,那个老者跨进门来。桂花的脚想收已来不及了,一脚踢在了我身上。「你要害死全村人啊」。话音没落,「啪」的一声,老者的耳光落到了桂花的脸上。随后老者要搀扶起我来,虽然我用力的挣扎着不起来,但无奈他们人多势众,被众人强行架起来。老者虔诚的向我赔罪后,开始教训婷婷及她的家人。并逼着婷婷下炕给我磕头谢罪。在老者和众人的抱怨和催促下,婷婷勉强地下炕跪下给我磕了头。看着在我头上拉屎拉尿作威作福的婷婷如今跪在我的面前,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高兴,但这种高兴只能是在心里。
「仙姑,请移驾到贱民草舍安息,贱民也好沾点仙气」。婷婷刚从我跟前站起来。老者说着就蹲到我面前。「不,老人家~~~」。我话没说完,人们一哄而上把我驾到了老者的身上。当老者背着我到了他的正屋时,一家人像接天神似的。我坐在热炕上,别别扭扭的接受了他们的跪拜。看着他老伴笑呵呵的忙里忙外的伺候着我,心里感到阵阵的不安。不过想到她伺候的不是我,而是他们心中的「仙姑」。心里也就慢慢平静下来。当晚,我住在了老者的家。十四仙姑收婢 1大年初一的早晨,我早早的就醒了,在他老伴的服侍下梳妆打扮。看着跪在我面前手捧面盆的老妈妈,我真想告诉她真相,可我不敢也不忍心打碎她的梦想。
「哼,你们不用给我来拜年,回家管好你的闺女就行」。外屋里传来了老者冷冰冰的声音。「大叔,求您救救我的闺女,我给您磕头了」。听声音是婷婷的父亲。「我不是让人给你送去草药了吗」?「吃了,吃了,桂花见好了,桂兰的烧是退下来了,可她迷迷糊糊的却光说胡话」。「这就奇了,她们俩只是偶遇风寒,吃了我的药应该见好,走,带我去看看。」随着话音两人的脚步渐渐的远了。原来婷婷和她妹妹感冒了。数九寒冬一个摔进水塘,一个满头大汗的脱下棉衣不感冒道奇了。活该,谁叫她俩那么的作践我。我心中暗暗的高兴。还没等吃完早饭,三三两两拜年的人就来了。为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我借口需要清静躲到了里屋里。
「作孽啊作孽。这样欺辱仙姑,岂能
不遭报应,哎~~~」。屋外传来了老者的声音。「大叔,我们也是刚听她们说的,还求你求求仙姑,救救小兰」。说话的是婷婷的母亲。「不是我逼着俩丫头,她们能告诉我吗,告诉你,小兰她的病没什么大碍,只是她得罪了大仙,你明白吗」?看来这老者不但是大夫,而且能掐会算。「爷爷,我和姐错了。不知道她是『仙姑』」。是桂花的声音。
「哼,村里那么多的人都看到她身上罩着的「光环」,就你们眼瞎」。老者气呼呼地骂着。「我看到了,不是光环,是彩虹。我也告诉姐了,爷爷,你救救我姐吧」。大纲木讷的话语传到我耳朵里。听到他们的谈话,我糊涂了。后来才明白事情的原委:在我歪倒高速下滑的时候,有的人看到我的身体被一层光环笼罩着,其中就有大刚。我百思不得其解,这怎么可能呢?可他们又不能在这种事情上说谎,我想也许只有一种解释:在我下滑的时候,手脚上的滑雪板刮起了大量的雪花,飞飞扬扬的细小雪花罩在我的身上,雪花在阳光的作用下产生折射,这就形成了人们眼中的「光环」或「彩虹」。
「咱们这里祖祖辈辈就出了小兰这一个秀才,我岂能不救,不过我实在是无能为力,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们去求仙姑吧。让她收下你的俩丫头做侍女,这样一来可以借借她的仙气,二来可以消消大仙得气,那样也许会躲过这场灾难」。老者一板一眼地指教着他们。「那仙姑会不会不收她姐俩」。婷婷的母亲担心的说。「看这姑娘比较面善,多给她磕几个头,她会收下的。只是我们要借她的手替大仙出出气还有难度,虽然这姑娘不知自己的前世,不过只要她姐俩好好的伺候着仙姑,大仙会知道的。哎~~~。结果如何,就看她们的造化了」。听着老者的话,我暗暗担心,可事已至此我已没有后路。他们跪行到我面前,不住地磕着头,哭诉着,哀求着。看着他们虔诚的目光,我答应收下婷婷和她妹妹做我的侍女,并答应到他家居住。其实我已别无选择,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婷婷的家人欢天喜地的回去了。他们要先回去为迎接「仙姑」准备一下。
桂花自然留在了我的身边供我使唤,她已荣升了「仙姑」的「侍女」。我坐屋里无所事事,磕着山果消磨时间。桂花就跪在我的面前,一会给我递水,一会给我揉腿。本来我是被别人使唤惯了的,一旦被别人伺候着反倒不习惯。可桂花却坚持着要跪着服侍我,没办法也只好随她去了。过了一段时间,桂花可能觉的家里已准备得差不多了,就规矩的跪好:「贱女请『仙姑』光临寒舍」。
「好吧,咱们走」。我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桂花连忙紧走几步搀扶着我。「混蛋,你就这样请仙姑啊」?脚还没迈出大门,从我身后传来了老者恼怒的声音。我俩回头看着老者,一脸的不解。「仙姑是我背回家的,怎么能让她走着回去。你这个侍女就是这样当的吗?让大仙看到他会饶了你吗」。「爷爷,那我也背着她」。桂花说着蹲到了我的前面。「哼,背?仙姑慈悲收你做侍女,是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你呀真是不懂事,还不趴下求仙姑骑在你背上」。
「贱女求仙姑上马」。桂花还真听话,马上趴在地上求着我。看着
屋外冰天雪地的,我真不想骑在她背上。并不是我仁慈,而是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在这里是临时的几天,如果回去婷婷向我发难那可就惨了。老者看着我在犹豫,向老伴使了个眼色,二人不由分说把我驾到桂花的背上。「草民贡送仙姑。小花,可不能让仙姑的脚落地啊」。老者夫妻俩跪在地上一面磕头送着我,一面嘱咐着桂花。
「哎。放心吧」。桂花满口答应着,快速的向门外爬去。桂花虽然没经过专业的培训,但有一股蛮力气,再者我身体比较柔软平衡技巧掌握的比较好,所以我俩配合的还是很默契的。由于村里人住的比较分散,又加上雪地路滑,渐渐地桂花爬得越来越慢。「桂花,我下来,你先歇歇吧」。说着我一垂腿从她背上站起来。「仙姑,你快骑上,爷爷不让你的脚落地。快骑上,要不山神爷会发怒的」。
「可你爬不动了呀」。「仙姑您打啊,替山神爷打,使劲地打,那样我就有劲了」。看着桂花始终趴在我胯下,丝毫没有歇歇的意思,我只好又骑在了她背上。胯下的桂花喘着粗气脸上滴着汗水,我骑在她背上却感到手脚冻得都有点麻木。「快点,贱女」。我两腿一夹,「啪」的一耳光打在她的脸上。「是,是」。桂花答应着加快了爬行的速度。「啪」。「啪」。手不时的打在桂花的脸上、头上。我的手渐渐地感到暖和了许多。
「吁~~~」。在一个背风的朝阳面,我从她的背上站起来,选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下。「哎,真烦人。屁股热得有点出汗,可脚又冻的难受,贱女,给我暖暖脚」。看着这么愚昧无知的桂花,我也就放心的使唤起来。「谢谢仙姑」。当我刚一从桂花背上站起来,她显得有些紧张。当听到我的吩咐时,她高兴的快速爬到我面前。「仙姑,我~~~」。显然她不知该怎样给我暖脚,抱起脚抬头看着我。我笑嘻嘻地从她怀里抽出一只脚,然后在她乳房上踩了踩。桂花倒也不笨,在我的暗示下,利落解开怀后又给我脱了鞋,将两只脚放在她的乳房上。真舒服啊,一股暖流顿时从脚上传遍全身。我用脚拨弄着她的乳头,乳头渐渐的硬起来。美中不足桂花不懂脚上的穴位,只好我自己用脚板在她的乳头上找相应的穴位来按摩。原来这种按摩方式有如此功效,它不仅让我忘记了寒冷,还让我心里涌出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
我闭上眼睛,双脚尽情的揉着、揉着~~~。~~~。~~~。当我睁开眼看着桂花恭顺的样子,一时兴起抽出脚放在了她的嘴上。就在桂花乖乖的张开嘴含起我的脚时,我迟疑了一下,还是从她嘴里抽回了脚重新放到她怀里。并不是我不想享受,可她还有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姐姐。当我骑着桂花,驱赶着她到了家时,一家人向接天神似得把我蜂拥到正屋坐到椅子上,欲向我行跪拜礼。屁股刚一落座我就发现婷婷没在其中,于是抬腿奔向东屋。一掀门帘,见婷婷已站在地上。
「罪女桂兰谢仙姑收留」。她看到我后,还没等我开口,就抢先说着想跪在地上。「老师,我是你的学生,不是什么仙姑啊」。我快步走到婷婷前搀住她。才一天一夜的时间,婷婷的脸面就憔悴了许多,精神萎靡不振,两眼显得无神,身体软绵绵的。
不知道在我离开她后究竟发生什么事。「不,我有罪,有罪。大仙不会饶我的」。婷婷嘴里喃喃地说着。「马老师,我是梅儿,我是伺候您的梅儿」。我用力地晃着婷婷。
「梅儿~~~?仙姑,救救我,救救我,呜呜呜~~~」。婷婷仿佛突然回过神来,一下子从我手上挣脱出来跪在我脚下,双手抱着我的腿,脸紧紧地贴在我的膝盖上哭了。「仙姑,不是说好了吗,让大兰伺候您,你怎么~~~」。「仙姑,大兰知错了,您就饶了她吧」。「仙姑~~~」。「仙姑~~~」。婷婷一家人又都重新跪下,磕着头求着我。看着眼前的一切,我真不该怎么办,略微思考了一下,我蹲下抚摸着婷婷的头:「桂兰,我收下你做侍女,大仙会原谅你的,好吗」?
「大仙真的会原谅我吗」?「会的,会的。来,给我磕个头后,你就是我的侍女了,大仙不会降灾予我的人身上」。我像哄个孩子一样的哄着婷婷。婷婷姐妹俩跪下,冲着我磕了三个头,完成了拜主子的大礼。看着婷婷虚弱的身体,恍惚的精神,我感到奇怪,于是向他们询问了事情的经过;在我被老者接走以后,村里的善男信女们齐聚婷婷家,对着婷婷又是辱骂,又是抱怨,说婷婷不但给自己惹了祸,而且连累了全村人。更有甚者,根据我身上出现的光环,猜测我是山神爷的化身。而且他们说古道今,证明着山神爷的法力和惹怒他的后果。后来他们渐渐的散了。婷婷和桂花都出现了发烧的现象。她们煎服了老者送来的草药后蒙上几床被子躺在热炕上,大刚则卖力的向灶台里添着柴草。这是他们这里治疗受寒感冒的土方,称为「发汗」,以此去除身体中的寒气。今天清晨,桂花基本好了,婷婷的烧虽然已退下去了,但却一直在迷迷糊糊的昏睡着,并不时地从嘴里蹦出「大仙」「饶命」之类的话。
后来就发生了在老者家里的一幕。在交谈中我还了解到婷婷在这期间几乎滴水未进,粒米未沾。当听他们仔细地叙说了事情的经过后,我结合老者的话,对婷婷的现状有了一个大概的判断:婷婷由于身体出了大量的汗水,又没有及时的补充,再加之粒米未沾,现在的身体应该是属于脱水的状态。更为重要的一点是婷婷从小生长在这个山村,「山神爷」已在她心里扎下了根。再者受我「光环」及山民种种传说的影响,使她思想上产生了与这些传言的共鸣。看来她对这些传言深信不疑。
「大刚,去水塘里捞两条鱼来炖上,记住多放神水」。我开出了治疗婷婷疾病的第一副药。「仙姑,那鱼不能吃,山神爷会怪罪的」。「别怕,一切由我做主,快去捞来煮上」。「哎,我这就去」。大刚痛快的接受了「仙姑」的指令。十四仙姑收婢 2我又回到了正屋坐到椅子上。婷婷跪倒在我脚下给我捏着腿,桂花为我端来水,拿上山果后,站在身后给我捏着肩。直到这时我才发现屋子里的被子换成新的了,在屋子的角落里摆上了两个大火盆,火盆里的木炭烧得正旺。也许我的一席话起了作用,婷婷的精神好了许多。虽然她捏腿的手法毫无章节,但看得出她还是很用心的。我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我不是在休息,而是在紧张地思考这一步的打算:这个祸闯
大了,现在在这个山村我是绝对安全的,可回到小姐那里,婷婷会怎样?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我该怎样收场?鱼做好了。大刚在门外请示着。现在我是这个正房里的唯一主人,除了我的两个侍女外,其余的人非经传唤,是不能进来的。
桂花奉命把鱼端到炕桌上后和婷婷一起服侍着我坐在炕上。两姐妹站在地下伺候着。「桂兰,你把这鱼吃了吧」。「回仙姑,罪女不敢,请仙姑慢用」。婷婷一听我的话,忙跪下说道。看到婷婷的表情不像装的,我心里安稳了一些。姐妹俩跪到炕上给我挑着鱼刺,用筷子夹着鱼肉向我嘴里递着。她们现在不敢直视我,而我可以放心的观察她们的一举一动。不知这是谁的厨艺,两条又大又肥的鱼做得可真香。
「桂兰,剩下的你全吃了吧,汤也不要剩下,这可是主人的命令。桂花,把便盆拿来」。我打着饱嗝站起来吩咐着。「仙姑的仙水一定能治病,姐,你说是吗」?「罪女请仙姑赏赐」。婷婷没回答桂花的话,却端起了鱼盆双手举起。这倒也不错,正好可以观察婷婷喝掺了尿的鱼汤是什么表情。我看了桂花一眼,她知趣的跪移过来帮我解开了腰带。一股淡黄色的尿液撒进鱼汤里。很快尿液与鱼汤融为一体。婷婷跪在我面前,端着鱼盆接着我的尿,当溅起的尿液和鱼汤的混合体落在她的脸上时,她的面部表情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桂兰,你不要喝了。它不能治病」。看到婷婷变化的表情,我只好劝着。「不,仙姑。我喝,我喝」。婷婷说得有点勉强,不过还是皱着眉头屏着呼吸大口的喝起来。婷婷的表现令我疑惑:她如果真把我当仙姑,就不应该有勉强的表情,应高高兴兴的喝着仙水。如果不承认我是仙姑,她为什么还要喝。看着婷婷艰难的喝着鱼汤,我心里有点毛,甚至后悔当初的举动。可当她喝完后,我心里反倒安静下来: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事到如今也只好硬着头皮走下去,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倒不如我先享受这几天,以后要打要剐悉听尊便。
「桂兰,多吃点饭,吃完后把屋子好好收拾一下,顺便把我的衣服洗洗」。我不想让婷婷吃过饭后再躺下,就是个好人一天到晚的躺在炕上也会睡迷糊,我要让她活动一下。「是,仙姑。罪女遵命」。婷婷规矩的回着我的话。「桂花,伺候我出去透透气,热死了」。「是,贱女遵命」。桂花一脸的喜气,高兴地答应着。我带着桂花走出了小院落慢慢的游玩着,欣赏着北方的雪后美景。远处,一个狗拉的爬犁向我们快速奔来。
「桂花,去借爬犁来玩玩」。看到爬犁,我来了兴趣。不一会,桂花真的借来了爬犁。我坐在爬犁上吆喝着狗,可狗根本不听我的使唤。还是桂花有办法,她跑在狗的前面指挥着,狗跟随着她拉着我在雪地里转着圈的跑。真开心啊,我忘记了寒冷,忘记了烦恼,尽情的挥舞着鞭子,大声的喊叫着。「桂花,如果你拉着爬犁一定比狗好玩得多,是吗」?「我」?「怎么,不想拉」?我的脸一沉。
「不,仙姑,我拉,我拉」。桂花见我不高兴,忙陪着笑脸说。她麻利的解下狗,把自己拴在爬犁上。「驾,驾」。看到桂花准备停当,我迫不急待地挥舞着鞭子。桂花比那狗
可乖巧多了,虽然爬的慢,可听我的指挥。鞭子不断抽在她的背上,不过不用担心,她穿着厚重的棉衣,不会给她造成伤害。即便偶尔打在她的脸上也不要紧,因为我是仙姑。「驾~~~」。
「驾~~~」。鞭子声,笑声,在这个寂静小山村的上空回响,回响~~~。吃过晚饭后,我坐在一个木制的大浴盆里。真是难为他们了,也不知道她们是从那里借来的这个大浴盆。大刚在外面拼命地烧着火炕,烧着水。两只火盆和火炕驱走了屋内的寒意,使人感到暖洋洋的。我惬意的看着姐妹俩在我面前低头哈腰,惟命是从的样子。享受着她们又是搓背,又是洗腿的精心服侍。沐浴完毕后,我盖着被子斜躺在炕上。桂花钻到被子底下,卖力地捏着我的腿脚。而婷婷则跪在我跟前捏着肩和胳膊。她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不过这一切不是我要求她们去做的,而是她们主动跪下求我的。
「桂兰,我要问你几句话,你要说实话,只要你说实话,我想大仙不会怪你的」。婷婷到底是怎么想的一直是我的一块心病。「仙姑请问,罪女不敢说谎」。「咱们像朋友一样交流一下,不用仙姑罪女什么的,你要听话」。「是」。「桂兰,我告诉你,我真的不是什么仙姑。为什么你要这样的作践自己来伺候我」。「我知道您不知道自己的前世。不过,你应该是山神爷的侍童,你来到这个世界上,是山神爷在磨难你」。
「这是真的吗?你怎么知道的」?「自从在菲菲家见到你,我心中就有一个疑团:你有那么多的机会逃走,你为什么不逃走,凭你的机灵,无论到了那里,都会比现在好上百倍。我曾问过菲菲,菲菲说你贱,喜欢这样的生活。鬼才信呢。直到今天我才解开这个疑团。还有我好好的骑在你的背上为什么突然飞了出去?大家看到的光环难道是假的吗?为什么您一收下我做侍女,我的病就好了,还有大仙在梦中对我的警告,这一切的一切怎么解释」。还好,菲菲并没有把我的卖身契给婷婷看,婷婷也没发现滑雪时我的小动作。
「难道你不怀疑我是有意识的摔得你吗」?我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婷婷。「不会,你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我面前耍心眼,这一点我很自信。虽然在山神爷前你的表现我没见,但我相信爷爷的眼力」。「你真的相信是使唤我招来了山神爷的惩罚吗」?「是。只是我知道得太晚了。晓梅,我求你件事你一定要答应」。听到婷婷直呼我的姓名我暗暗吃惊。「马老师,您说。我一定答应」。
「今后您一定要拿着我当做自己的奴婢使唤,就像我使唤你一样,该打就打,该骂就骂」。「不。小姐是让我来伺候您的。我岂敢使唤您」。「晓梅,就算老师求你了,在大仙的眼皮底下,咱们的一举一动大仙都看在眼里。你就替大仙出出气吧,那样大仙才能饶了我」。婷婷的话丝毫看不出是违心的。「老师,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可小姐也打我骂我,大仙怎么不管,小姐还不照样生活得很好」。我终于说出了令我担心露馅的原因。
「菲菲是南方人,大仙管不住她。无论她怎样对你,大仙都无能为力。可我是大仙的人。哎~~~。我怎么偏偏生在这里啊」。婷婷的话里透着无奈,更透出了无
法使奴唤婢的悲伤。「既然这样,在这里你就伺候我。等咱们回去您再使唤我,好吗」?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一颗悬着的一颗心放下了。「也只好这样了,咱们宁信其有不信其无。不过回去以后,我还是你的侍女」。婷婷苦笑着说。
「你不是说大仙管不到南方吗」?「不,只要是大仙的人,不管你走到天涯海角,他都能管到。哎~~~」。婷婷的脸上露着悲哀。「你是我的老师,我听你的。在这里我替大仙出出气,让大仙放心。咱们回去后,离得大仙远了,他也懒得管我们了,那时你就不用伺候我了,既使大仙怪罪下来,我顶着。我们还是师生相称,这样小姐也不会生疑,否则,传到学校里你怎么做人」。我也希望有一个侍女供我使唤,但小姐是一个无神论者,我不得不提前做好安排。
「谢谢仙姑替我想得周到。否则我只有死。罪女给仙姑磕头」。婷婷说着一个头磕在炕上。「呵呵呵~~~。罪女听着不习惯。你还是称奴婢吧」。我高兴的用一只手揪着婷婷的头发,一只手掀开了被子。婷婷的脸被按到了我的下体上。她当然知道我的用意,无奈的伸出了舌头。这时我放心了,我要报复她,我要使唤她,我要享受她。「贱婢,把被子拿去垫在腿下,热死了」。我一脚蹬在桂花的脸上。
「贱婢,谁让你停下的」。「啪」。婷婷本来抬头要给我搬腿,可没想到她的好意换来了我的一记耳光和训斥。「贱婢是想~~~」。「嗯~~~」。我学着小姐的样子,从鼻子里发出了威严的声音。婷婷一听到这声音,忙重新趴到从前的位置,卖力的伺候着。桂花见到她姐姐的待遇,吓得浑身发颤。她哆哆索索地叠好被子,开始给我垫腿。哼,不是让我给你舔腚的时候了,现在你也尝尝伺候人的滋味。我两腿敞开着。她抬起这条腿顾不了那条腿,抬起那条腿顾不了这条腿。
「贱婢,这么点事都做不好,还想伺候仙姑」。我嘴里磕着山果,毫无顾忌的用脚轮番蹬着她的脸。桂花跪在炕上,嘴里一个劲的求着绕,脸上不住领受着我赏的脚掌。不一会,桂花头发散了,脸上的汗珠落了下来。看着她的狼狈样,我舒心极了。真没想到玩耍着她会使我的心情这么好。过了一会,我的玩兴淡了下来。桂花趁机给我垫好了腿后又退回到我的脚下。
「小贱婢,热了吗?把衣服脱了。哎,还有你」。我用脚丫夹着桂花的腮吩咐着姊妹俩。两人脱去衣服后,我命令桂花舔着脚,而让婷婷又重操旧业。虽然屋子里很暖和,但光着身子还是感到有一点凉意,我不喜欢把她俩盖在被子底下伺候我,宁愿稍微冷一点,我也要看到姐妹俩伺候我的下贱样。就这样,我变着法的羞辱着她们,玩耍着她们。不知不觉的天已很晚了,我盖上被子,脸上带着微笑睡着了。不过,她姊妹俩不能睡,一个按我的要求要不停的给我舔脚,一个我命她做我的尿壶,而且要不停的给我吸着尿液。因为我喝的水太多了又不愿起来小解。当然,今晚还有一个人也将度过这个不眠之夜:大刚在外间要不停地烧炕,以保证室内的温度。在后来的日子里,我成了山神爷的化身。他们对我敬若神明,顶礼膜拜。我成了全村争抢的对象。他们用自制的
轿子争先恐后的把我向自己家里抬。婷婷和桂花作为我的贴身侍女自然不能离开我半步,随时随地的伺候着我。
有时我高兴了或烦躁了,也会给她们打扮一下:是用婷婷带来的针,给她们做一下美乳。遗憾的是辣椒我没敢用,我不想把她们逼急了。更不想她们的悲剧再发生在我身上。兔子急了还要人哪。这个道理我明白。他们跪迎跪送,以能在我脚上吻一下感到高兴,以得到我的一个笑脸感到骄傲,我不经意的一个动作,会令他们惊恐,会令他们感激。这样的日子转眼过去了,菲菲一家的旅行快要结束了。一天早上,大伙用自制的轿子抬着我,向汽车站走去。婷婷跟在轿子的后面默默无语。同样是这条崎岖的山路,来回有了如此巨大的反差,我真不知道婷婷是如何想的,也许她正在自责,正在后悔不该带我来。临行前,我把桂花留给了大仙。让她伺候着那尊石像,并每天代我磕头请安。汽车启动了,随着汽车的马达轰鸣声,我也结束了这羞辱又富有传奇的山村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