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日记4
3月17日。
一周一晃而过,和依依从温泉回来之后,一见到欢欢就觉得很对不起她…… ……我想在床上做出补偿,但是她没让我碰她。
这一周除了比赛那天晚上破戒出了轨,以后也没和依依发生什么。
依依说不用放在心上,就当她是为我调剂身体而已。
我也问了一下欢欢:「为什么你们姐妹俩不住在一起?你俩的房子都有点大得夸张了一些……」欢欢撅了撅嘴巴:「我现在住的房子是我爸留的,我姐她…………她每天都和我爸在楼上、楼下、卫生间里、厨房里、楼梯上、地下室里各种各样的姿势来回打炮!后来我爸搬走了…………我姐也搬出去了,就剩我一个人住那里… ………」我的第一反应居然是,现在你也不住在那边,这么大的别墅空着好浪费哎,仔细一想,好像你姐和你爸在各个位置打炮,和他们后来搬出去也没有必然的关系吧?那你提这个事情干嘛呢…………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分析,杨依依说过她喜欢的人,还真的有可能是杨泰雄啊……我发现每天我在和依依训练的同时,欢欢自己也在做一些奇奇怪怪的训练,而且有时候她会要求我和她实战,不管打赢打输都不许我射精的那种。当然,我一次也没赢过…………有一天依依不在家,我跑步回到欢欢以前住的别墅,欢欢果然在地下室一层里健身,她看到我来也有些意外。
老婆你要干嘛…………」我紧张得想要合拢双腿,但是当前这种状况明显不可能。「没什么呀,练一下柔韧度……」欢欢把我的脚向两边分开了一些,这样我的蛋蛋的位置就低了一点,她原地抬了抬腿,用大脚趾试了下位置,然后双手叉腰一脚又一脚朝我的蛋蛋踢了上去。
我从上往下,视线透过自己的两腿之间,看着她柔韧性极好的双腿交错地一左一右踢在我的蛋蛋上。
她仰着头的样子很可爱,一想到比赛期间各种控制不住情欲和温泉里和依依的出轨行为,我又觉得这些痛苦都是我应得的惩罚。
但是欢欢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愤怒和戏谑都没有,到是一副很轻松的样子。
她踢脚的力量也越来越大了,每一次大幅度的高抬腿都将带着汗液的脚背重重踢在我的睾丸之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响声。每被她踢一脚,我的龟头里似乎都有不明液体飞溅而出。到后来,她开始跳起来踢腿,先抬起左膝,然后跳起来在空中换成右脚高高踢起。灼烧般的剧痛从我的裆部一直升腾到大脑神经,我咬着牙努力地坚持着,嘴角似乎有些白沫流出…………被踢了二十几脚之后我终于忍不住从椅子上摔了下来,欢欢一把接住了我,将我放平躺在地上。
欢欢背对着我坐在地上,口中说道:「我姐她是高潮之战联赛的市场部顾问,我用她的账号下载了你的比赛录像。」我想要说点什么:「老婆…………我…………」她打断了我:「我本来是不想去看你那些破事的,但是…………我有些嫉妒你知道吗,你是不是本质上就是个抖M肉便器,是个女人就能让你一泻千里啊… ………我突然觉得我一点都不特殊,一点都不重要了…………」我赶紧解释:「不是的,世界上所有的女人加起来也比不上你……」欢欢转过身来,那嗔怪的表情令我如痴如狂:「你要是打输了
被榨精我不怪你!你每次都和别人眉来眼去,打情骂俏,又是爱抚又是接吻!」我扑上去从背后抱住了她,和她一起侧着身子依偎在了地上。被踢得又肿又大的睾丸依然在努力工作,我的JJ依然充血膨胀紧紧地贴在她的屁股沟上…… ……「别摸我的胸!别用你那根不忠的废物JB顶我!」欢欢扭动着身子骂道,很快就不动了…………我急道:「我以后戴个口球去打比赛好吧!我再也不和女选手说话了,反正面只有两个亚裔的了,我说话估计也没人听得懂……」欢欢小声地说:「你戴个口球去打比赛,鬼才知道你是为了我还是为了那些骚货而戴的啊。以后你就纯粹的和她们武技决胜,输赢看天,别再搞些意外的东西了,听到了没有啊…………」我心里的想法和她完全相反,我发现有些女人就是那么骚,天生就是喜欢犯贱。
我已经决定了,只要有能赢下的机会,我会不择手段地去赢。
至于欢欢怎么对我…………或者说怎么惩罚我,我都能从中获得毫无理由的快感…………我这是怎么了………… 3月31日。
比赛地点:苏格兰一家私人农场。
杨依依和杨欢欢都陪我来到了这里,这是欢欢第一次陪我来比赛的地方。但是,她把我送来住的地方,没坐多久就说要租个车在这里游玩一下,然后就一个人消失了。
我的心里有点小失落…………依依把她的手机递给我,上面画了一张黑白素描,画的是一个穿着迷你小背心的爆乳萝莉戴着拳击手套,下面配字20OK。
「击倒不是KO吗,怎么变OK了。」依依撅着小嘴说道:「你这次的对手是JEN,欧洲区的新人,我也没找到什么资料,这是她第一场比赛。听说主要格斗技是拳击。」拳…………拳击?我愣了一下,依依用脚踩了一下我说道:「对于足控是个好消息吧?」我白了她一眼,她突然很开心地说道:「我知道OK是什么意思了,K还是 KO,O是高潮的意思。」她知道我英文一塌糊涂,连SAM都懒得念出来了。
踏上擂台,我才发现对手真的是一只萌萌的爆乳萝莉,齐耳的短发染成了鲜丽的粉色,穿着白色的小背心,手上戴着露出五指的拳套,下身是一条宽松的小短裤,腿上戴着看起来很薄的白色护膝。
JEN向我走过来,然后伸出双拳示意我碰一下,我都快忘记上一次打拳击是在什么时候了(好像是在东京大学打的一场业余表演赛?)。但是本能地我也伸出了双拳,和她默契地碰了一下。
她跳起了有节奏的脚步,一前一后很轻松的样子,然后冲我笑了一下,后退了三步开始缓缓前移。
我下意识地抖了一下手臂,跟着她的节奏脚步也开始移动起来,手臂高举,随时准备防守她的刺拳。
果然她的刺拳过来了,力量并不大,但是打击的目标都是我的人中或眉心部位,如果中拳可能会影响后续的专注力。好久没和人打过拳赛的我莫名地兴奋了起来,开始炫耀我的闪躲技巧,闪过她的刺拳之后,我右手的后手拳迅速地回击了过去。
她稍微低了一下头,也是一记右拳迎击了过来,出拳的速度和准度居然都远在我之上,我吓了一跳赶紧收回了手臂防守,她的拳头重重地打在我的左臂上,她突然抬了一下腿,裆
部被欢欢踢过无数次的我第一反应居然是她要踢我下面,我双手向下交叉压住了她的小腿的右手上勾拳打中了我的下巴,她击中我之后没有继续进攻,而是高举右手叫道:「RIGHTuppercut!」这妞自己一边打还一边兼职解说我去,我捂了捂下巴站了起来,她的拳套那么薄,我又没戴护齿,说明她的力量其实很差。我充满自信地站了起来,双拳敲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单纯拼拳击的话,我觉得我根本输不了。我非常自信地向她推进了过去,一顿刺拳压得她节节后退,这里的擂台又没有护绳栏(不过掉下去好像也不算输… ………)到了边缘她突然一头扎进了我怀里,然后左右开弓双拳轮番朝我腰间打了过来,我低着头夹紧胳膊防守,时不时回她一两记近身拳,她低着头看着我的手,忽上忽下一下打头一下打腰间,这一轮近身轰炸打得我有些够呛,以前打惯了拳击比赛的我习惯性地伸出手臂想要搂住她,但是这样的比赛是不会有裁判将我们分开的也在我搂住她之后愣了一下,然后用脑袋重重地撞向我的鼻梁,我被这一下撞得头昏眼花,腹部连续吃了好几拳,我刚刚后退了一步,她跟上一记摆拳将我打翻在地…………「LEFTHOOK,DOWN!」她背过身去高举双手,对着空无一人的四周兴奋地说着什么。
我站起身来再次向她攻去,我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单纯地以一个拳击手的身份赢她,可是她的躲闪技巧实在是太强了,脖子就像高能CP一样灵活,反应速度简直可以用电光火石来形容。而且她能够判断我出拳的力道,如果是力道不大的刺拳她就直接用手臂裆下,如果是比较重的拳头就闪避躲过。我仿佛回到了之前打业余拳赛的时候,面对实力比我强的对手山本,那种非常吃力非常无助的感觉。
我根本打不到她,我根本不敢放开了全力出拳,她的反击速度太令我忌惮了。
侥幸打中一拳,我发现自己的力道好像也就那么回事,对方并没有那么不堪一击。
她没有用肉体勾引我,这场拳赛没有任何情色因素的影响,我就是单纯地在技巧和体术上输给了一个萝莉…………看着她纤细的身躯和胳膊,天真无邪的脸甚至都没怎么出汗,一种巨大的屈辱感压抑在我的胸口,还有一种想要放弃和自我毁灭的冲动。
我张开了胸膛,大开大合地左右开弓连续重拳向她砸了过去,就算我要输,最起码也得耗尽自己的体力。我不再去想她躲闪之后反击或迎击的重拳会对我造成多大的伤害,她也被我不怕牺牲的自杀式攻势给震慑住了。连续躲了几拳之后,我估计她也要开始找空隙反击了。我左拳虚晃了一下,直接右手直拳向她的面门打去。
在我的拳头打中她之前,她的摆拳先打中了我,眼前一黑我咬着牙完成了这记直拳,她也被打中了,捂着脸后退了几部,然后她吸了一下鼻子,咧着嘴对着我傻笑着。
我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最起码比她粗一倍,怎么拳头打出去居然是这么软绵绵的感觉呢……自信心开始崩溃的我再次抱着自暴自弃的态度攻了上去,她闪过第一拳立刻回了我一记勾拳,然后从上向下一拳打在我的小腹之上,感觉丹田冒火的我一时呼吸不畅,脸上又吃了
火辣辣的两拳,终于视线模糊躺了下去。
JEN站在我的脑袋旁边,撅起屁股脱下了自己的小短裤,整天和丰满的依依还有屁股越来越大的欢欢在一起,我都快忘记青春期少女的小屁股是什么样子了。虽然看起来胯不是特别宽,但是JEN的屁股特别圆润挺翘,她从侧面一屁股坐在我脸上,两瓣可爱的臀肉压在我的嘴巴和额头之上,JEN的一只小手抓住了我的JJ,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指尖轻柔地拨弄我的龟头………「」她一边把食指向我的马眼里面捅一边喃喃地念道,不幸的是这一句我听懂了…………当时我躺在地上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甚至都忘记了后来是怎么射出来的。
完全是无意识地,我不记得我有没有主动去伸舌头舔她粉嫩的小菊花,也忘记了后来是怎么离开这个地方的。
好像我离开苏格兰的时候,欢欢还一个人开着租来的车玩得很开心。
她给我打电话说想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玩几天,让我和依依先回去。
我在飞机上没有和杨依依说一句话,她也只是摸了摸我的腿,用眼神安慰了我一下。
4月22日。
这一段时间我加大了腰部力量和上肢力量的练习,并且动不动拉来杨家姊妹花两个人,让她们连续对我出拳,我来练反应和闪躲。
欢欢刚从苏格兰回来的那一天我们做了两次…………这次我是完全在格斗技上输给了一个拳击小萝莉,欢欢似乎还很开心的样子(大概是因为总算没和别的女人边打边说骚话了?)。那天做完以后我就自觉地开始禁欲了。
有时候一天都找不见欢欢人,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发现她满身都是汗,好像也在进行什么特训。
睡觉前欢欢总会问我,今天修炼了哪些项目,和依依对练有什么进展没有。
我感觉依依的实力实在是深不见底,和我打完全是随心所欲,随心所欲地放水。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进步了多少,就这样又一个比赛日来临了。
对手是一个Carmela的中美混血儿,黑头发,美丽的浅蓝色眼睛,擅长的好像是地面的锁技。
又输了…………我每次稍微占点上风想要放倒她,她就会自己带着我倒在地上,然后在地面上一双腿就像水蛇妖孽一般灵活,总是能莫名其妙地夹住我的腰或者脖子。
住了我的腰,然后单臂将我的脖子压制在她的腋下,我的后颈都能感受到她的腋毛…………最后她和我呈69姿势趴在我身上,用巨硕的双乳夹住了我的JJ(看起来是假奶,搓在我的JJ上我才知道是真的,假的没有这么柔软的肉感),一双腿绷紧笔直脚跟交错夹住了我的脖子,将我的脑袋紧紧地夹在她屁股后方,并且C armela用手抓住了我的头发,强迫我去闻她的屁眼。
我躺在地上,脸贴着她的屁股,她用英文叫了一句:「kissmyass, i' llletyoudlive……」当时我听懂了,但是还是装作没懂。结果她又用中文叫了一声:「舔我的屁眼,要不然休想射精……」满脸涨红,大脑已经完全缺氧的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再向任何女人屈服。
除了欢欢…………依依也行吧,反正也屈服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后来我晕了过去,Carmela用嘴含住了我的JJ,让我
射在了她嘴里。
5月30日。
之前已经连输了两场了,本来还两连胜来着…………今天面对的第五个对手是来自俄罗斯的Felicia,身材高挑的她的衣着很怪异,下身只有一双网袜和一条高叉三角裤,上身则完全包裹在白色的胶皮衣里,打完之后我才从依依那里得知她拥有一种非常古老的媚技,能够出其不意地做出预料之外的性感姿势迷惑对手,眼神和肢体语言全部是经过特殊训练的。
我也是非常顺利成章的输掉了,好像还中了蛊一样,后来杨依依还给我找了个医院看有没有中毒。
5月31日。
醒来之后看到依依背对着我坐在床边,睡了不知道多久的我,一醒来就看到依依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一阵不可抑制的感动涌上我的心头,我双手搂住她的腰让她躺在医院的床上,我碰到她的时候她轻轻「哎」了一声,见我醒过来了,眉开眼笑地对我说:「那个Felicia功力不成熟,的确是用了药物的,但是现在已经没证据了……」怎么会这样,每次打比赛的时候,一路陪我旅途颠簸的都是杨依依…………依依她很认真地拿着手机在看我和Felicia的比赛录像,然后一脸呆萌地对我说:「我找了半天,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给你下毒的……」我知道,但是我不会告诉你的。
Felicia是将极细小的胶囊藏在了自己的肛门里……坐在我脸上的时候,她将三角裤的裆部拉到侧面,肛门对着我的嘴放了个屁,将药物喷进了我的嘴里,那些药物据说是由一位姓王的神经药物专家研发的,能够提升神经敏感度的东西,通俗来说就是春药。但是比一般的春药更浪漫的是,它能让吃药的人觉得眼前的女人美丽无比…………当时Felicia坐在我脸上连续放了很多个屁,用缓慢冷漠的语调命令我「吸进去」,我丧失了反抗的欲望和能力,只能臣服在她的巨臀之下。
最后她倒过身来坐在我大腿上,用网袜脚底贴着我的脸,一双长腿将我的丁丁和她的阴户紧紧夹在一起,她没有用手,而是用包裹着胶皮上衣的手臂不断摩挲我的龟头,紧贴着她略略发湿的内裤,我的JJ像喷泉一样朝天喷出了雪白的液体…………大概就回忆起来这些内容,我犹豫了半天要不要告诉依依有些选手偷偷地使用药物…………想了半天还是算了,我猜这样的女选手应该不会很多。
这么丢人的事情我实在没办法说给依依听…… 6月15日。
昨天晚上,欢欢给我带来一个好消息,上次那个Felicia因为使用药物被判负了,不过没有被禁赛。
欢欢在洗澡之前,突然跳到我面前,抱住我的腰和我一起翻滚到了沙发上,然后将一根黄瓜夹在自己胯下,把一双运动了一整天的臭脚(和她一贯相比真的算有些咸咸的汗味和酸臭了)对着我,她的袜子都有些发黑了。我本能地把脸迎了上去,却被她一脚踢开了。我捂着下巴只见她狠淫荡地用腿夹着那根黄瓜,不知道她要干嘛。
望着她的脚底发呆的时候,我突然明白了,Felicia就是这样,夹着我的JB把脚底贴在我脸上…………突然「啪」地一声响,那根黄瓜在欢欢裆下断成了两节,我吓了一跳,感觉耳根都发烫了,颤颤巍巍地低声道
:「老婆…… ……」欢欢用黄瓜的断面摩擦了一下自己的裆部,那里的运动短裤已经湿透了,欢欢将半截黄瓜用双脚夹住,断面朝我递了过来,我顺从地张开了嘴……她大腿一抖,一脚抽在我脸上,半截黄瓜应声掉在地上:「你真的彻彻底底地变成抖M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我专属的。」我大声叫道:「肉体方面我也不确定…………但是精神层面我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是吗?精神这种东西,看不见也摸不着!但是你那根大JB,我却看得清清楚楚,也能摸得到!」说着欢欢一屁股坐了过来:「它又不是只听我的话!又不是只为我一个人充血!」欢欢脱下自己的袜子,一只塞进我嘴里,一只套在自己手上伸进了我的短裤内,隔着袜子用手指用力掐我的龟头:「没救了已经…………早知道就不让你去打这个破比赛了…………」(这句话好像有别的意思,当时我并不知道。)这次的对手是Addie,法国人,对手没什么特点,而且也没什么实力。
赢得比较轻松。
6月30日今天比赛前,依依给我发了一段语音。
「实话实说,你的实力本来就不算强的。高潮之战毕竟是为了世界上的M男服务的,我不会去找一个特别强的人来虐参赛的女选手。但是你天赋很好,练习量也没问题。你付出了很多,欢欢付出的比你更多,所以不要怀疑自己。为了能和一直支持你的人在一起,希望你坚持下去。」很奇怪,她人就坐在我旁边,为什么要发语音呢…………来到了阿根廷,6月底的南美洲气温还是很凉爽,大街上居然还是有很多光着腿的美女,这里的女孩有一种天生的魔力,那种对生活的热情就写在脸上…… ……和身体上。
四胜两负的我迎来了第7个对手,Sabrina。
我一直好奇这个赛事的组织者,为什么要在全球各地找这些私人场所,专门弄个封闭的小房间来打比赛。
今天我在大街上看到了很多穿着黄色紧身衣、戴着头罩的女孩,大多身材都特别丰满。她们的腿上都纹着一个大写字母「T」。
杨依依指着那些女孩对我说道:「看,Tania的崇拜者。」「Tania是谁?」杨依依拿起手机查了一下:「嗯………今年的夺冠大热门呢,现在已经6胜 0负了。全世界哪里都有高潮之战的观众!M男和女权主义者都喜欢这个比赛,为了防止被偷拍,所以每场比赛的地点都是比赛前两天随机决定的。」这次的比赛地点也是相当诡异,在一家高层酒楼之中。
杨依依在大厅刷卡订房的时候,被一个相貌英俊的白人帅哥亲了一下面颊… ………然后我就两眼无声地在电梯里傻站着,电梯门开了也忘记了走出来。
依依拉着我的手腕把我拖了出来:「想什么呢?那是我以前做平衡者任务认识的一个备胎啦……」我又听到了一些奇怪的新名词:「平衡者?任务?」「哎呀不管你的事啦…………」依依好像突然变成了心事被戳穿的小女生,话说这妞的打扮也越来越年轻了,在这里穿着细小的背心和高腰短裙,赤脚踏着平底镂空凉鞋,简直和拉美的妹子们无缝衔接,就是皮肤很白,有点与众不同了些。她双手推了一下我的背,让我往前走:「我的备胎遍布全球,你管得着吗
?快点去换衣服准备一下,马上比赛要开始了。」备胎…………遍布全球…………想着她这句话,我的内心不知为何充满了失落。
迷茫之间,比赛已经开始了。
Sabrina已经站在了擂台上,我在下方仰视着她,她脚上穿着纯白色的及膝长筒棉袜,下身是一条束腰短裙,上面是一件没有扣子的短袖衬衫,衬衫下摆系在腰间…………而且我从下面看得很清楚,她的裙子里…………除了阴毛什么都没有………………等我跳上擂台,发现她的衬衫里面,也是…………什么都没有…………她长着一张标准的拉丁混血儿的美丽面庞,还有那双和中国人一模一样的、水灵灵的黑色大眼睛。
她一言不发,向我鞠了一躬,然后压低自己的重心,弯下了腰等着我攻过去。
我有些意外,还是鞭腿开路试探性地踢了她一脚,她立刻想要抓住我的小腿,我将腿收回来,收腿的同时拧腰抬起另一条腿,重重地抽在她另一侧的腰间…… ……如此轻松,看来这个对手有点弱。我站在一个对我踢腿比较舒服的距离,不断地用刺拳和侧踢来控制距离,我也慢慢地确认了她的格斗类型,是柔道。
她非常耐心地等着近身的机会,这样打下去也是没有结果的,我很想早点用重击结束战斗,一记摆拳虚晃之后,我成功地预判了她的走向,用膝盖对着她的大腿外侧撞了过去。
没想到她向后一仰,几乎是平躺在地上躲过了我这一记本来就很低的膝击,我失去平衡向前趴了下去,眼看就要压在她的身上…………她伸起了两只手和一只脚,双手抓住我的肩膀(我的肩膀太宽厚她小手抓起来都有些吃力),一脚蹬在我的裆部,柔软的脚心挤压着我的两颗蛋蛋。然后用双臂和单脚的力量,将我整个人朝她的后方丢了出去。我平着飞了两三米,脸部和裆部同时着地…………我知道柔道名曰柔,其实是很凶狠残暴的武术。她那个动作一般是用脚底贴着对方的胸腹,然后发力将对方向后蹬摔出去。这死妞做后摔的时候居然蹬着我的蛋蛋…………我翻身爬了起来,双拳锤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既然柔道中有舍身技,那我也玩个搏击类的舍身技给她看看。我抬起一条腿踢了过去,她迅速弯下腰用肩膀扛住了我的小腿,然后抬起一只脚踹向我的支撑腿膝盖内侧。她出脚的同时我放弃了自己的平衡,用支撑腿平着在空中踢向她的小腹。她一脚踢空的同时,自己也被我踢得飞了出去,我平着摔在地上,看着远处的她在地上翻滚了几周,捂着腹部挣扎着也慢慢爬了起来。
我对我的力量训练还是有一定自信的,她一个窈窕女子,怎么也受不了这么大的力道。衬衫的下摆本来是系在一起的,这时候已经散开了,露出了又挺又翘的一对娇乳,和欢欢还有依依这俩巨乳妹子不同,这对乳房…………应该说是比较接近现实世界的…………杨家那俩姊妹花实在是太不切实际了一点…………她重新将衬衫的下摆系在了一起,在死结上面又打了一个死结。直挺挺地冲了过来,伸手就来抓我的手腕,我当然不会让她如愿,侧身用另一只手给了她一记刺拳,看着她的重心移动用两腿不断侧踢控制着距离。突然,她叫了一声被我踢中了,这一下连我也有些意
外。结果她是假意被踢中打乱我对距离的控制节奏,在地上滚了一个跟头用双腿夹住了我的脚踝,我不敢用另一只脚去踢她,只能立刻在地上蜷缩起来防备她的锁技。
可是………………她居然将一只手鬼使神差地伸进了我的短裤,用中指精准地捅进了我的肛门,……她还用那只手的大拇指紧紧扣住我的JB,中指在我的肛门里面胡乱搅动。我侧卧在地上一拳向她的肩膀打去,她立刻单手握住了我的 JB,双腿绞着我的小腿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这几圈滚得…………我感觉JB都要被她活生生地扯掉下来了。好在我用一只胳膊夹住了她的脖子,和她一起翻滚,要不然JB非得被她撕裂了不可……… …激怒之下我抬起手一拳打向她的太阳穴。她迅速叉开双腿向后滚了一圈,我站起来低头看了看短裤里,又红又肿又微微勃起上翘的JB,发现她也盯着我短裤撑起来的一片小帐篷在坏笑。
Sabrina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松塌的袜子,隔着棉袜也能看到她的脚型特别漂亮,脚趾细长,曲线也很柔美。她将袜子拉到自己膝盖上方,双手抚摸了一下自己修长又弹性十足的小腿肚。她没有站起来,而是弯曲着一条腿坐在地上,单手示意我过去。
她这么擅长地面锁技,我攻过去她肯定要抓我的腿,但是我又不好意思厚着脸皮这么僵持下去。与其等着她来抓我,不如我主动去抓她。我趴在地上向她爬了过去,两个人双臂交错噼里啪啦都想抓对方的脖子。最后我们各抓住了对方的一只手腕。她的力量明显吃亏,眼看就要被压制的时候,她居然头贴着地做了一个非常笨拙的前滚翻,一屁股压在我的后颈之上,在我的脸部着地的同时,她将我的双臂交叉拉到了背后…………虽然我看不见,但是少女裸露的胯下骑在我的后颈,那柔软温热的触感还是令我趴在地上打了个激灵。Sabrina双手用力掰了一下我拧在后面的双臂,我感觉两边腋下一阵剧痛,双臂完全使不上力气了。我趴在地上侧脸贴着地。只能看到她的腿和脚……为了确认我的双手还能不能动,Sabrina用脚尖朝着我两边腋下几厘米的位置猛踢了几脚,她包裹在及膝长筒棉袜里可爱的大脚趾戳在我的腋下腰间,我痛得大声乱叫却几乎无力挥动胳膊。她用脚踩在我的背上,脚掌从上往下顺着背脊一直滑到尾骨的部位,用脚趾勾下了我的短裤。无力反抗的我只能静静地等待着,同时还带着期待,她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终结这场高潮之战用手将我的JB向后拉扯了出来,它原本应该是硬得向前贴在小腹和地面中间了硬是强行让我的JB从两腿之间向后勃起贴在了地面上,然后用穿着棉袜的脚心横着踩住了JB的中间一段。就这样结束吧,失败已成定局的我只能这么期待着。果然Sabrina的脚底,像擀面条一样前后搓动我那根贴在地上的JB,就在我快要爽到顶点即将射精的时候,她突然停了下来。抬起那只脚踩在我的后颈上、肩胛骨上、背上、腰上…… ……她就像踩背的按摩技师一样,用那只柔软美丽的小脚将我的后背踩了个遍,那根向后勃起的JB却似乎被遗忘了。我几乎想要开口求她踩我的JJ,让我舒
舒服服地射出来。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一闪而过,又立刻被反败为胜的冲动所替代。
我动了动自己的手指,似乎胳膊可以使力了。就在这同时,Sabrina重重地一脚跺在我的屁股中间尾骨的位置,然后向前使劲一蹬,我拖着JB在地上向前滑行了几乎一米的距离,留下了一条满是初精和前列腺夜的轨迹…………我惨叫着在地上滚了几圈,然后翻过身来准备爬起来,Sabrina一脚踢在我脸上让我再次躺了下去,然后跳起来双脚紧并跺在我的胸口,又跺在我的腹部。她的体重虽然不大,但是脚的面积也很小,冲击力还是很强的,我惨叫了一声,然后干呕了几下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她分开腿蹲了下来,我从下而上看到她粉嫩的女阴,纤细稀疏的阴毛…………下蹲蓄力之后,她高高地跳了起来,空中扭转了一下身体的方向,双脚并齐,两只脚的脚底同时垂直着踩在我的JB上,我感觉JB几乎要被踩扁碾断了…………剧烈的疼痛之下我的肾上腺素激发了,我似乎忘记了双臂的疼痛麻木,挥起拳头朝她的膝盖打去,我的拳头和她的膝盖硬碰硬发出了骨节碰撞的响声,她惨叫了一声捂着膝盖蹲了下来,我的手指节也肿起了一大块。她单膝跪地蹲在地上,似乎在检查膝盖处的骨头有没有受伤,然后尝试性地站了起来。我摇了摇疼痛不已的那只手,惊恐万状地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过来。她抬起一只脚,脚底平着蹬在我脸上两眼的位置,我感觉两眼一黑,再次睁开眼睛似乎有红光闪过,整个脸都在发烫。她脱下了袜子,一只缠绕在我头上,蒙住了我的眼睛,又用另一只袜子将我的JB贴着小腹紧紧拴在腰间。然后提起一只裸足,两根脚趾夹住了我的JB上下套弄,她的脚不大,夹着我粗大肿胀的JB都有些费劲…………眼看我快要到极限了,她突然停了下来…………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我不知羞耻的呻吟声,寂静了一段时间之后,我感觉我的JB跳了几下,Sabrina提起赤脚「啪」地一声重重踢在我的裆下,我的蛋蛋和JB飞了起来,在空中狂舞着射精了…………我扯掉脸上和腰上绑着的袜子,跪在地上看着满地的精液斑痕,她转过身来把屁股对着我撩起了裙子,我看着她裸露的紧致骚臀,JB似乎又有些反应…… ……她轻蔑地说了一句什么外语,然后转身一脚踢在我脸上,一瘸一拐地走下去了………… 1个小时后,杨依依开着租来的车将我送到了医院,拍了磁核共振看我的拳头指节有没有骨折受伤……结果证明我的骨头关节完全没事,杨依依开心地捏了捏我的胳膊:「沙袋算是没白打呢…………那个妞的腿肯定是废了。至少要住院两个月…………」我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不可能吧,她好像没事的样子啊…………」「她那时候是打兴奋了,根本不知道疼…………她这样子只能申请自己的比赛全部延期了,要是完不成比赛,那1。2亿可就没了…………哈,你下次见到她就小心点吧…………」我一想到这个妞残暴不要命的打法,和那双差点阉了我的脚,浑身感到一阵寒冷。杨依依替我将冰袋绑在手上,扶着我上车将我带回了酒店。
刚走进酒店的大门,那个白人小
帅哥就带着四个辣妹迎着我们要出去的样子,他用我没听过的语言(后来依依告诉我其实就是西班牙语)邀请依依去开par ty的样子,依依摆了摆手说不去。那家伙还是不依不饶,最后还重重拍了一下依依的屁股,结果被依依一脚踢到了电梯里面。我就看着他在空中平着飞进了电梯,周围的辣妹发出能震碎防弹玻璃的尖叫声…………依依拉过我的一只手,让我搂着她的蜂腰(我终究还是没忍住摸了几下她的屁股…………),将我送到了房间。
依依进门就将鞋子随便踢在一旁:「你的手没事吧?能自己洗澡吗?」我的天,要再和你一起洗澡那还得了…………我赶紧一个人先走进浴室把门锁上:「可以的,没问题…………」 …………失去了欢欢,我是会痛苦一辈子…………错过了你,我一样会痛苦一辈子月2日。
清晨4点钟,我还在迷迷糊糊地睡觉,突然感觉身子被人翻了过来,原本躺着变成了趴在床上,然后双臂被拧到了背后,就像Sabrina那天用的招数一样…………。
欢欢坐在我背上,自言自语地嘀咕着:“分筋错骨手?”。
然后就双手拎着我的胳膊扭来扭去…………不时说着一些奇怪的话…………。
折腾完没多久,欢欢换了一套外出的衣服出门了,我从床上蹦下来,对她说道:“去哪里我陪你一起呗……”。
欢欢笑着把我从门口推了回去:“你别管我去哪里,我…………我…………我很快要准备面试了,现在有好多东西要学习。你留在家里陪姐姐练好了,没事多陪陪她…………”。
没事多陪陪她…………。
我的天,这是什么意思………………。
半夜依依给我打了个电话,告诉我她以后要搬回杨家的大别墅和欢欢一起住了,她自己的房子已经卖掉了。
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记得这俩姐妹本来的关系好像,稍微,有那么一点…………不愉快的…………。
好像欢欢要和我结婚的事情是依依告诉了杨泰雄,然后欢欢好像宁愿让我去打高潮联赛也没想过向姐姐借钱的吧?两人还相互嘲讽来着…………。
不过,她们俩处得越融洽,对我是越好的事情…………。
兼收并蓄么…………呵呵…………。
7月12日。
天气已经热得可以杀人了,在外面晨跑都要出一两斤的汗。欢欢基本每天固定出去好几个小时,但是时间不确定是早上还是晚上,她就像幽灵一般,说走就走,我也不敢去干涉她……。
晚上我和依依大概聊了一下欢欢的近况,依依倒是很开心的样子:“她忙她的,我们忙我们的嘛…………还有六天比赛,今天和明天都可以…………来…………”。
“不行啊杨姐…………你真的想让欢欢杀了我啊,我死了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
依依脱下一件湿哒哒的贴身小背心丢在我脸上:“那你就滚吧,比赛完了再说……”。
背心上一股依依胸腹上的汗味,我的天…………。
我将背心扔还给她,打开房门掉头就跑…………。
7月18日。
“听说这次比赛的地方很凉快呢,比上次的南半球更凉快!”依依换了一套秋季装和我一起去了机场,果然搭乘同一趟航班的穿得都比较严实……。
我是无所谓了,冷热不侵……。
我看了
下机票:叶卡捷琳堡…………恩,听起来是一个蛮靠北的地方…………。
踏上擂台,我都觉得稍微有些冷,在台上拉伸韧带迅速活动四肢让自己热了起来。眼看着我的对手,身材高挑的Riley走近了房间,穿着一身陆军的装束。
她的头发是浅黄色的,碧绿色的眼睛,皮肤白的有些吓人,几乎有种透明的感觉。一进门就开始旁若无人地换衣服,脱掉了一身迷彩和军靴,手上的黑色战术手套依然保留着,继而套上了一件和胸罩差不多大的小背心,我看了一眼依依,那件背心和依依的差不多,但是穿在依依身上的杀伤力明显要强多了…………这妹子胸有些平(相对于杨家那俩巨乳来说),背心都没完全贴到肉上。她下身只有一条黑色内裤和一双很厚实的白色袜子,她看了看评委,很自觉地将两条大腿上绑着的枪械刀具都扔了下去…………。
她面对着我站着,双手提到胸前虚抓着,我看了看她的手,手指很细长,但是指甲几乎没留,手套磨损得很旧。她的打法应该是军用搏击术为主,很实用,擒拿击杀一气呵成,不会有多余动作。
她的腿挺瘦,但是弯曲的时候能看到腿上肌肉绷得很厉害,我知道她第一击一定会很重,于是小心地接近着,等着她突然攻击。
她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举动,她举起右臂从上往下打了下来,目标是我的肩膀,就好像…………就好像她手里拿着刀一样,她好像是想把刀插进我肩膀的样子一拳打了下来………我傻了一会儿,确认她手里什么都没有之后,一脚斜蹬了过去,眼看着她就要被一脚踢飞,她变拳为掌,四根手指呈手刀姿势朝我脖子上划了过来,很短的指甲在我脖子山划出了一道青紫的印痕。我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变招,脖子一辣还以为自己被放血了,踢出去的脚也顿时没了力量,她侧身用一只胳膊夹住了我踢出去的小腿,向后一拉然后抬起左脚重重踹在我的支撑腿膝关节之上。小腿被拿住的一瞬间我立刻扭曲了支撑腿的关节,否则直着腿挨上这一下膝盖就断掉了,我挥起左手向她的太阳穴打去,她放开了我的腿,跳开站在一旁…………。
我看着她的脸,没有任何表情,冷漠的眼神就像看一具尸体一般。她伸手向我的咽喉抓了过来,膝关节一阵疼痛之下,我没有任何闪避动作,而是挥拳迎着她打向她的小腹。她先抓到了我的脖子,然后双手搂着我的头颈原地跳了起来躲过了我的拳头,在空中,她的两个膝盖左右连环在我脸上撞了好几下,一时间我眼冒金星倒了下去,她的双手依然拿着我的脖子,在我倒在地上的同时,她松开了手向两边伸开双腿,两腿横着劈叉骑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感觉我的咽喉喉结被一个柔软的东西压住了,低头一看那里就是她肥厚丰腴的外阴唇,隔着略微有些汗湿的黑色纯棉内裤她的外阴形状都清晰可见了————正好压在我的脖子上,她双腿紧绷将我压在地上,并且抬起一双带着露指战术手套的手,一左一右一拳又一拳打在我脸上,口中念着我听不懂的俄语,最后一拳砸在我脸上,叫道:“Surrender!surrenderundermypussy”。
是让我在她B下投降的意思吗?已经完全
不能呼吸的我,感到脖子上一股又湿又热又重的压迫感,她抬手抓住了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拎了起来,然后收起一双长腿将我的脖子夹住,这样我反而可以呼吸了————紧紧呼吸了一秒钟她的腿就紧并了起来,我伸手去扒她的腿,她一见我想要反抗,就开始用拳头不断地打我的脸。我感觉气息已经提不到脖子以上了,力量和意识即将枯竭,我只有一次机会…………。
我双手用力地拍了拍地面示意要投降,然后双手同时从两边到中间用掌底最坚硬的位置去合击她的腰部,但是…………我实在是过于紧张,而且脖子被她的阴部压了太久大脑有些缺氧了,没有把握住这次机会,“啪”地一声,我的双手手掌拍在了她的左右胯骨两边屁股的位置…………。
Riley见我拍地示意放弃,然后又被重重拍了一下屁股,笑着说了声:“”松开了夹着我的腿,脱掉了两手的手套,转过身来把屁股对着我,然后重重地一屁股再次坐在我的脖子上,我感觉喉结都被她的屁股给坐碎了,咳了好几声好在是没咳出血来对着我的丁丁吐了一口唾沫,然后用双手将自己的唾液均匀地抹在我的JJ上,我低着头看着她的屁股沟,虽然她身材很纤瘦,但是身为白人女孩的骨架还蛮宽的,尤其是胯骨。…………她几乎是用宽过肩膀的屁股夹着我的咽喉,同时用双手,左右轮番像扇耳光一样一巴掌又一巴掌抽在我的JJ和龟头上,完全不能呼吸的情况下,我几乎要晕了过去,JJ却在她的纤手拍击下越来越硬。她回头看了我一眼(估计是看到我已经翻白眼了……),将屁股抬了起来坐在我的脸上,屁眼压住了我的鼻子,但是分开双腿让我可以用嘴巴呼吸,她用一只手粗暴地上下套弄撸着我的JJ。我大口呼吸着新鲜…………一点都不新鲜,带着她阴部又是汗臭又是淫靡味道的空气,终于解脱射了出来…………。
又一次耻辱性的失败,我现在见到杨依依都觉得脸上在发烧。
不知为何,输给别的女人的感觉,和被杨依依踩在脚下完全不同。
我还记得当初见到她的时候,她那副居高临下的样子。现在依依她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或者说,在我面前露出了她本来的样子,我已经不记得她上一次化妆是在什么时候了,衣服也越穿越低龄化…………。
我见到依依那不带一丝做作的清纯笑容,突然很希望她像欢欢一样,在我输了以后,狠狠地抽我一顿,用粗鲁的言语骂我…………。
当然她没有,她只是像温柔的女朋友一样,带着我在叶卡捷琳堡慢慢地转悠着,向我介绍当地著名的滴血大教堂……。
8月22日。
这次的比赛地点居然是中国北部边境的一个小乡镇,听说是中国纬度最高的地方?而且,这一次欢欢也陪我来到了比赛的地方。
欢欢的黑色裘毛大衣是敞开的,露出鲜艳大红色的毛衣,下身是一条黑色紧身小皮裤和深灰色长筒袜,脚上穿着及膝的黑色高跟皮靴,她每次在家都是穿着一身运动装,很久没见她这么野这么性感的装束了。
而依依则是一身红色连衣裙,下身穿着黑色裤袜,脚上蹬着白色鱼嘴高跟鞋,整体看起来比欢欢要清凉一些。
下了飞机,依依就双手抱着肩膀开始哆嗦,我立刻脱下
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依依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欢欢在身边不屑地撇了撇嘴:“心机好重…………明知道要来这里还故意穿这么凉快……”。
我走在两姐妹中间,单手搂着欢欢的纤腰,依依双手拉着我的胳膊。
一时间我忘记了自己是来打比赛的,几个小时后就会和另一个不认识的女人比拼谁能让对方先高潮…………。
对手的名字叫Olivia,据说是瑞典王室的后裔…………。
这个妞不愧是皇室成员,穿得简直就像参加夜宴的女王,露肩的低胸长裙一袭到地,胸部自乳头以上全部都暴露在外面,她优雅地踮着脚尖跃上了擂台,取下自己戴的珍珠桂冠、水晶项链和手环、稍微向后撂了下自己波浪般的金发,然后用流利的中文和我打了个招呼。
“你好,我叫Olivia,第二次来中国”。
她居然那么高、那么美,我看着她伸出的一只光洁如玉的胳膊,傻傻地和她握了握手,差点就说出了自己的真名:“我叫常隽…………我姓常…………”。
她本来高我半个头的身高突然矮了下去,原来是她提着裙子,在裙里自己从高跟鞋上走了下来,她若无其事地光脚踩在擂台的地板上,原地转了一圈…………。
一时间我心里稍微平衡了些,你也没那么高嘛…………。
大裙摆飞扬之下,我能看到她大腿上绑着黑色的皮带,就像SM女王一样…………。
我实在是不理解她这一身长裙要怎么和我打,不过她脱掉鞋子之后好像再也没有继续换装的意思了,我只能后退几部活动活动关节,然后摆好架势慢慢凑过去…………。
她双手提着裙子,向我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突然拉起裙子,向我跳了过来…………。
突然小房间紧锁着的门被人踢开了,首先进入我视线的就是欢欢那双性感诱人的长靴,她的大衣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紧身的红色毛衣衬托出一对傲人的巨乳,她抬着踹开门的那只脚,冷冰冰的眼神看着四位张大了嘴巴的评委。
“这狗屁比赛不许用武器的吧?她的裙子就是武器!”欢欢指着Olivia说道。
一位男性评委站了起来,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说道:“规则上说,女性可以随意搭配装束,只要衣物的材质是软质材料…………”。
我看了一眼Olivia,又看着那边门口的欢欢,一股油然而生的自豪感充斥在胸口,就算是皇室公主,也比我老婆差得太远了…………。
仔细回想一下,和杨家姊妹在一起时间长了,都快忘记所谓的美女该是什么样了,反正都没我老婆漂亮。
Olivia这张脸,也应该用“极致华贵”之类的词语来修饰一番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可以非常平静地面对她。
如果是以前,我见到她都会自惭形秽的。
欢欢对着我叫了一声:“当心啊,裙底脚你没见的…………”然后就被依依给拉出去了…………姐妹俩唧唧喳喳地渐行渐远,一位男性评委神色尴尬地站起来合上了门,防盗锁已经被欢欢一脚踢得散架了…………。
Olivia双手将裙子向两边拉起,左脚垫在右脚右后方向我行了个礼:“那是你女朋友吗?好美!”。
我有些得意又故作不屑地哼了一声,摆摆手示意她过来。
“裙底脚”,
光听这三个字我大概就知道她的路数是什么样的了,我像提防常规腿法那样盯着她的双肩和腰胯,但是她双肩保持水平没有任何倾斜,只是双手向两侧提起了裙子,原地转了一圈,然后一个蹬地飞了过来,单手舞着裙摆朝我脸上打来。
我赶紧用手臂去搂开她的裙角,她随手一抖,裙布遮住了我的视线,紧接着“啪啪啪!”我的腹部、胸部还有下巴被她从下往上连续踢了三脚,我后仰着倒退了好几步,下巴被踢得生疼,只见她双手捏着裙摆,一只脚站着,另一条腿优雅地从长裙里伸了出来,就是刚才连续踢了我三脚的那条腿…………。
我有点懵了,她起脚的时候双肩完全水平不动的,根本不知道她要出哪只脚。
我慢慢地靠近她,一出拳她就将裙摆拨了过来,同时抬起一条腿重重踢在我的腰间,我痛得失去了重心,她居然双脚跳了起来,高高地从上往下用双腿夹住我的头颈压了下来,我跪在地上,后仰着脖子,脸就贴在她高端精致的蕾丝内裤上…………当时场内的灯光打得很亮,她的裙子又比较薄半透明的状态,我在她裙子里面,居然还能隐约看见东西。
Olivia用双手抱住我的后脑,将我的脸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她冰凉润滑的白色内裤摩擦着我的脸的同时,双腿渐渐开始用力,我被迫深吸了一口气,鼻子贴着她的阴部,吸进去的居然是清凉幽香没有任何淫靡的味道………。
…Olivia脚踝交错,一扭腰,双腿重重地拧了一下我的脖子,然后分开了双腿,单手抓着我头顶不长不短的头发,双脚在裙底跳跃着,交错连环一脚又一脚地踢在我的脸上和身上,我感觉全身火辣辣地疼痛,尤其是一张脸,不知道被踢了多少脚,两眼都睁不开了。我双手掰开了她抓在我头顶的手,然后一咬牙用脑袋狠狠地向前方撞了过去,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正好撞在她踢过来的脚上,只是气急败坏地用蛮力顶了过去。
Olivia笑着跳开了,然后笑弯了腰用纤长如玉的手指指着我,用清晰而标准的中文笑道:“猪……头…………”。
我没有理会她的羞辱,虽然我知道我被踢了这么多脚脸上肯定挺难看的…………我摸了摸后颈,好在骨头没受伤,背部和颈部的肌肉也算没白练。我盯着她的脚,沉下心来思索着对策。
用常规方法肯定不行了,她双手把长裙一摆,我连她离我有多少距离是近是远都分不清,只能…………想办法撕碎她的裙子………。
我故意将双手高高抬起,然后用刺拳向她打去,她一挥裙摆,我就立刻用双手去抓她的裙子,可是她裙摆挥动的同时就会出脚,从两侧根本看不到的方位踢向我的腰间或者脑袋。她每次出脚力道也不是特别大,只是蜻蜓点水一般很清脆地踢了就收回去,最后用脚尖的大脚趾戳在了我的太阳穴上,我差点晕了过如果不出预料,她会迎着我跌倒的方向,用脚再次踢我的头。
果然,一只脚出现在我脑袋的左侧,我立刻抓住了她的脚踝。
我侧着身子蹲在地上,左手抓着她的一只脚踝,五指用力握紧,我抬起右臂准备用肘部重重砸向她的小腿胫骨,突然眼睛被什么东西给划了一下,原来是Olivia将绑在自己腿上的皮带解了下来,扔在了我
脸上,在我分神的一瞬间,她凌空重重一脚踢在我的手腕上,我惨叫了一声放开了抓着她脚踝的手…………。
我看着她抬起的大腿,被黑色皮带勒出了一道浅红的印痕,我握着她绑在腿上的皮带发呆。
Olivia笑了笑:“想要你就拿去吧,只绑了一天”。
我故意不屑地哼了一声,将皮带朝她脸上用力丢去,然后立刻跟着冲了过去。
她低头避开飞来的皮带,双手居然没有抓着自己的裙子,而是迎着我的双肩刺了过来。我有点意外,不过立刻反应过来用手去格她的手臂,突然我看到她高耸的双乳一跳,她在身体后仰空翻的同时,重重一脚勾在了我的裆部……。
是脚背,在我身上连续侧踢了几十脚的脚背。她优雅地完成了后空翻,我也后仰着四脚朝天摔了下去,这一脚的力量比刚才任何一击都要大,而且稍微偏左了一点完完全全地踢在了我左侧的睾丸上,我几乎是用双手捂着那一颗几乎被踢爆的睾丸,痛得在地上左右翻滚。几乎睁不开眼睛的我,艰难地用余光看着Olivia浅笑着一步一步走过来。
“”她淡淡地说出了这么一个单词,然后撩起裙角迈出一条腿,将我的上半身完全笼罩在她的裙角下。
在她的长裙内,我隐约可以看到她两条婷婷玉立的美腿,从下往上能看到她的白色蕾丝内裤,她抬起脚踩在我脸上,脚底是冰凉的,稍微沾了些灰尘,不过没怎么出汗,还带着淡淡的体香。她将另一条腿抬了起来,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那只踩在我脸上的脚底。我感到后脑贴着地板一阵剧痛,等蛋蛋的疼痛稍微恢复了一点,立刻用手去抓她的脚踝。
不知道为什么,她应该看不见我在她裙底的手部动作才对,但是她鬼使神差地在我抬手的同时,单脚踩着我的脸跳了起来,又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胸口,她坐下来的时候,膝盖是并拢的,双腿自然地向两侧分开,大屁股重重地撞在我胸腔之上,她用屁股前后摩擦了一下我的胸腹部位,用力地碾压着,我感觉胸口的骨头都要断掉了,五脏六腑都要碎裂般的疼痛。她双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弯下腰看着我的脸说道:“想那么多干什么呢?臣服就好”。
臣服…………就好…………。
我看着她美丽高贵的脸摇了摇头,骂道:“FUCKOFF,”。
Olivia眨了眨墨玉一般深邃的大眼睛:“怎么可以这么庸俗,你这样的修养要是在我家,只能做我的马桶。”说着解下了另一条腿上绑着的皮带,用一只脚踩着我的脖子,单手拿着短小的黑色皮带左右反复抽打我的脸。
我一想到陪我一同前来的欢欢,巨大的屈辱和愤怒在体内爆发了,我强行拧了一下腰,用膝盖重重地朝她的后心撞去,可能是我的动作幅度太大了,Olivia居然踩着我的脖子单脚跳了起来,先是前脚掌、然后是前几根脚趾在我的颈部交替碾压了一瞬间,我的嘴角泛起一阵恶心,强行忍住了要吐的冲动,缓缓站起身来,朝擂台外面吐了一口带着血渍的口水。
Olivia双手叉腰看着我:“说真的,我玩得已经有些无聊了,你这样的人满大街都是……有些东西是一出生就注定了的,为什么要反抗呢”。
我撇了撇嘴,又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你在说什么屁
话啊……”。
Olivia冷笑道:“我可不是为了钱来比赛的,如果遇到有意思的对手,我也会故意输给他。但是你特别猥琐下贱,现在我觉得你连当我的坐便器都不够资格…………”。
既然她愿意跟我扯淡,我也正好利用这点时间想想对策:“你好像对马桶、坐便器什么的?有很强烈的执念啊?”。
Olivia很可爱地嘟了嘟嘴:“哎,这跟我成长环境有关系吧,我小时候就比较懒,厕所都懒得去,随便叫个男仆就撩起裙子骑在他脸上排泄了。后来我师父也对我说,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不跟你废话了,自己跪下来撸管吧,别耽误我在这里旅游的计划”。
我真的跪了下来,然后还磕了个头…………同时双手抓住她的裙摆,用尽全力向后扯去。
她顺着我拉扯的力道向前方————也就是我这边跃了过来,膝盖重重地磕在我的下巴上,我就像一片枯萎的树叶一样后仰着飘了出去…………而Olivia如挥着翅膀的天使般从我上方跃过,巨大的裙摆像百合花一样盛开,裙底是一双美玉一般的腿。
“要是在十年前,我或许还觉得你这样拼命抵抗的男孩子挺可爱的…………” Olivia轻巧地落在地上,我只听到裙摆拖地发出的莎莎声:“但是现在见的多了,只觉得你们这种没有自知之明的男人很恶心”。
我不理会她在说什么,在地上翻滚了一圈,用腰撞到了了她的小腿,然后立刻用双腿夹住了她的脚踝,同时单手抓住她腰间的长裙腰部,用力向下一撕…………“哗啦”一声…………她的长裙竟然真的被我撕了下来,我看着手上一大块白布,傻笑了片刻,然后将它丢到擂台下面…………。
我同时也发现了,我撕下的不仅是Olivia的长裙,还有她的内裤…………。
可惜已经被我丢下去了…………。
现在Olivia的下身只挂着一条大约还剩20% 的碎布的裙子,右腿上绑着一条黑色的皮带,其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低头看了看,神色略微有些尴尬,然后自己将双手背到背后,把破碎的裙子解了下来。
她的上身,还有一件高档的白色情趣内衣。
“真讨厌,人家刚养成要穿内裤的习惯。”Olivia的语调已经变得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感情。连嘲弄和鄙夷也没有。
我尽量不去看她的下半身,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她的双肩和腰胯部位。
她跳了过来,速度几乎和欢欢一样快,单手一记手刀横着劈向我的脖子,我后退了一步,她的指甲还是将我的脖子划破了一点皮,但是没有出血。
Olivia站在原地,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又一个转身一记大摆腿用脚跟向我的脑袋扫了过来,她动作这么大我还是很轻易地用手腕挡了下来,但是…………。
我没想到她这一脚有这么大力气,我只是稍微抬了抬手去挡,注意力全部放在后续的反击之上,但是这一脚居然踢得我整个身子都歪了过去,而且整条手臂都麻了。我后退了几步,Olivia则缓慢地一步一步向前走。她走一步,我就退一步。
虽然下身是赤裸的,但是Olivia看起来依然那么圣洁华贵,就像天使一般自然,她停下了脚步对我说:“我练裙底脚纯粹是为了好玩
,我只是喜欢把男人闷在他们最向往的裙底里面,然后将他们踢成猪头的那种感觉………”。
我也有一种感觉,只是一种直觉而已:尽管我费尽心机撕掉了她的裙子,也只是让自己输得更难看而已…………。
不知为何,这种预感在我心里变得越来越强烈,看着她那副与生俱来的自信从容的样子,更是坐实了我的这种猜测。
Olivia转过身来,弯下腰将屁股对着我。
“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对着公主的屁股自己撸出来”。
那两瓣臀肉看起来,就像一个俏皮的爱心,若隐若现的阴部也埋在了厚实的大腿根部。而且她的内衣好像内置了束腰,腰细得超乎寻常,那惊人的腰臀比让我想到依依…………。
只是交手了一个回合,我和她,都已经清楚地认清了一个事实,我赢不了她。
内心深处涌起一阵绝望,又很渴望将自己的脸朝她的屁股贴上去。
我只能尽量激怒她:“别做梦了臭婊子,你连我老婆的脚底都不如”。
Olivia转过身来,双眼居然闪烁着怜悯和同情:“胜负只是那一瞬间,而修养是一辈子的事情。即使是肉便器,也应该懂得基本的礼貌。以后来欧洲,我可以教你”。
我现在知道她的力量几乎和依依一样强,但是知道了也没用。我和依依做过下肢力量的测试实验,单纯的静态力量我是比她强的。但是打起来、动起来,结合到招式之中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中国武术的精髓,很多就在出招的运力发力技巧之中。
我看着她亭亭玉立站在我面前,那双赤裸的双腿是那么诱人,却又那么可怕。
Olivia拉开距离摆腿踢我,我已经不敢用手臂去防了,只能尽量闪身避开。
越打越被动,我只能找机会攻击她。
我看准她抬腿的一瞬间,向前进了一步,双拳从两边合击向她两边的太阳穴。
就算她一脚踢断我的肋骨,我这一下也能将她直接KO了。
但是…………。
她居然在我俩的距离已经如此接近的情况下,又用腰力将自己的脑袋向我这边撞了过来。她的额头撞在我的人中部位,我的双拳砸空了撞在了一起,而她的腿也因为距离太近,而没有踢上力量。
噼里啪啦一阵骨节撞击的声响,我的双手一阵剧痛,Olivia迅速用双手搂住了我的脖子,然后提起膝盖重重地顶在我的蛋蛋上。我痛得弯下腰想要合拢双腿,Olivia又是一脚踹在我的小腿之上,然后用一只脚踩住了我的脚,抬起另一条腿的膝盖猛撞我两腿之间毫无防备能力的蛋蛋。剧痛之下我失去了思考能力,脑海里居然只有一个念头:“很后悔刚才错过了对着她屁股撸管的机会…………”。
她的膝盖简直就像一块坚硬的岩石,每次抬起膝盖撞我一下,她暴露在内衣外面的巨乳还会跟着晃动一下。慢慢地我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站也站不住了。她后退了一小步,任我的身体趴在她身上。她用双手按住我的脑袋,将我的脸深深地埋进她的双乳中间。
Olivia婉转的声音依然在头顶盘旋:“知道我最讨厌你们什么吗?总是看不清自己的位置!我生下来就是公主,你是什么东西?练武也一样,我练裙底脚只练了一个星期,你就非得撕我的裙子了。你挣扎得这么可悲,为什么不顺从呢?
”。
她的腿又一次撞了过来,不过这一次不是膝盖,而是柔软冰凉的大腿。她用大腿紧贴着我几乎破碎的蛋蛋,然后开始温柔地上下蹭弄。我的脸埋在她的胸口什么都看不见,但是下身却在她的大腿刺激下不可抑制地疯狂地硬了起来。
Olivia几乎是用嘴含着我的耳根在说话:“虽然你没有说话,我也看不见你的表情。但是我能感觉到,内心深处,你在求饶,你在膜拜我。你的身体已经认输了,只剩下一根快要胀爆的肉棒在尽全力地取悦我,乞求我不要踢碎你作为男人的象征…………你的脸怎么这么烫,耳朵也红了!烫伤了我的胸你可赔不起哦…………”。
我又想到了Olivia以前从来不穿内裤,整天就穿着大裙子,想上厕所就找个男仆把他当肉便器…………。
她的腿、她的屁股是那么美,以至于她的裙底就是世人最向往的地方。
臣服………………就好…………。
Olivia用大腿从下往上,顺着我勃起的阴茎用力一次又一次地碾压上去,我能感到她的腿,是那么有力,那么不可战胜。然后在我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下次见到我,要心存感激。我想踢碎你的蛋蛋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我有与生俱来的仁慈,对你们这些下贱人等的仁慈。“Olivia说完高高向后抬起脚跟,挺了一下腰,几乎是用胸部将我整个人顶直了起来,然后在我的身体软瘫下去的同时,”啪“得一脚踢中了我的蛋蛋………。
恍惚之中,我仿佛听到清脆地水珠四溅的声音…………。
我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塌了下去,心里还只想着她的话:“对你们这些下贱人等的仁慈”。
心里居然还真的有些感激,自己真的已经无可救药了。
我浑身都失去了知觉,只感觉JB在软绵绵地射精………………。
8月23日。
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躺在医院,床边坐着一个熟悉的背影。
一身火红色的毛衣,挺得笔直的纤细腰肢,硕大又饱满的屁股紧紧绷在黑色小皮裤里。
醒来有她坐在我床头,一切都不重要了。
我伸手搂住欢欢的腰,满面羞惭地说了句:“对不起”。
欢欢的脸尽是倦意,好像是很久没睡了。
但是看到我醒了,她又展开了笑容:“你没有对不起我什么啊,是我对不起你,让你参加这个破比赛的”。
我勉强地微笑了一下:“可是我需要钱娶你啊”。
“这个世界挣钱的方法多得是…………昨天和你比赛那个女的,居然是飞龙居童羽娥的关门弟子,强得也过分了些。”欢欢咬着嘴唇,似乎心有不甘的样子。
“比我强是一定的,说不定…………比我姐姐还强”。
欢欢钻进了我的被窝,她身上还穿着毛衣和皮裤,靴子是已经脱掉了。
我想侧过身去抱着她,她用手轻轻按了按我的肩膀:“你平躺着就好”。
她趴在我胸口,亲昵地问道:“还疼吗?”。
好歹是被你踢过那么多次的,抗击打能力恐怕已经达到上限值了。我摇了摇头,下体现在虽然有点麻,但是确实是不疼了。
欢欢将自己的小皮裤压在我的枕头下面,然后抬起一条腿,灰丝裤袜的触感摩擦到我的睾丸的一瞬间,我大叫了出来。
原来…………还是很疼的…………。
欢欢居然很开心地笑了:“那我睡
了啊,两天都没睡了我…………”。
我盯着天花板发呆。
欢欢闭着眼睛,口水都流在了我胸口,嘴里还在嘟囔:“别想了,我姐去找人商谈卖酒店的事情去了”。
“我真没在想你姐。”我随口而出。“你的面试准备的怎么样了?”。
“什么面试?…………我上次跟你说的是……面试吗?别烦我啦,我要睡觉…………”去…………双手也没办法迅速地抓有一次我对着躺在地面的她出拳,她立刻用腿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