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女王小说集四(共十部)
第一部后娘的马桶(我的启蒙文章)
父亲的死讯对我来说冲击很大,还好父亲留给了我一栋房子和足够的钱能使我完成学业,使得我在一段时间后得以重新振作。
后来我被我的“继母”实际上是我的姨妈所收养。
我父亲原来很喜欢后娘,自从他们认识后他很晚才回家,现在却不幸去世了。我的父亲时常想起我的亲生母亲,但我却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
当我和后娘参加完父亲的葬礼后,我记得她当时这样对我说:“小主人,你现在成为了这房子里的唯一男人。”这番话使我很自豪,我情不自禁地拥抱了她,那是我第一次这样近的接触女人的身体,感受她身体的温暖。
几个月后的一天,我突然撞见她从洗浴室里出来,只有腰间裹了条毛巾。她发现我吃惊地盯着她看,她笑着说我慢慢会习惯的,当她去穿衣服时,我悄悄地跟在她身后,被她诱人的臀部牢牢地吸引。她发现了我,但什么也没说,继续干她自己的事,脱下毛巾,开始穿内裤,胸罩,然后是一件干净的衬衫,最后才穿上裤子,这段时间我眼睛都没眨一下,“我想你父亲不会介意你这样做,对吗?”
我只好同意,然后她直接看着我说:“是啊,既然你是男人就有权利了解这一切,我想是时候让你向这方面成长了,不然将来会给你带来不利的影响,我说的对吗?”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我当然点头同意了。“但是有个问题,每次当我向女同学谈论这些话题的时候,她们拒绝跟我说这些,然后偷笑着去报告老师,总是给我带来不少麻烦。”
她吃惊地看着我说:“你真那样做了?哦,我为你感到骄傲,小伙子,你真有勇气。”她好象若有所思,然后就去做饭去了。后娘长得很高而且曲线分明,一头金发,灰色的眼睛,丰满的嘴唇,高挺的鼻子,看起来好象35岁左右,我终于知道父亲为什么被她吸引。
“妈妈,你能当我的性启蒙老师我太高兴了。”我发现她好象放松了一些,可能她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没怎么考虑就说出来了,以为我会很反感,但事实正好相反。我发现我对她的身体的迷恋到了近乎饥渴的程度。“很好小伙子,把盘子洗了,然后到我的卧室里来,行么?”我急忙开始洗盘子。当我进去她的房间,发现她已经在被子里躺着了。
“哦,你真快啊,好吧现在是你的第一课,过来看看这里。”她掀开被子,露出了睡袍下面的两条性感的长腿。我凑进了些,开始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量,我的下面开始硬了。“想亲我的小腹吗?”我当然同意,然后再一次被她的性感陶醉,而且是如此近地欣赏。我开始亲吻她的腹部,感觉太棒了,我不间断地闻舔直到后娘笑着说:“噢,好舒服啊,我身体的其他部位呢?”我看着她的胴体,又望着她。“继续啊,你可以自己选择你喜欢的。”我决定继续向下探索,首先接触到一片森林,然后跳过去知道舌头爬上一座小山丘,我有些忧郁了,朝后娘看了看,她继续鼓励我:“继续啊,乖儿子,那样让我感觉很舒服!”
我继续舔,感觉到了她柔软潮湿的阴部,慢慢地用舌头抚摩她,感觉太好了。“为什么不上床来趴在我这里休息下?”是个好注意啊,于是我照做了,我
趴在她两腿间,开始我第一次真正的探索。用舌头为她服务好象还要很多技巧,她用睡袍盖住我的头,然后盖上了被子。“我想这样会很舒服,我可以看书而你可以学习怎样为女人服务。”
她开始因为兴奋而喘气,我想我不用回答这个问题了,继续我的工作,突然她侧了下身子,我的头就被她夹在了两腿之间。“噢。太舒服了。你好象天生就是为女人服务的。我想我不能放你走了。”
因此,接下来的几个月,她将我夹在两腿间让我为她服务似乎也成为了习惯。有一点变化就是从她的态度上,她的要我做的事越来越象命令。我并不介意这样,事实上我更喜欢她这样对我只是我当时没有发觉。
一天晚上,她想屙尿了,用象以前一样近乎命令的语气叫我跟她去厕所。“想看女人撒尿时是什么样子吗?想亲眼见识一下吗?”
“是的,妈妈,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啦,说不定你还会帮上我点忙呢”
我跟着她进了厕所,她做在了马桶上然后叫我跪在她面前,尿完后问我:“好看吗?”我点头。“很好,你想尝尝味吗?”我有点傻了。
“这样做正常吗?”我问她。
“当然,对有些人来说这很正常,有些人不这么认为,但是女人就是这个样子的,提前知道以后你单独与异性约会时也好有个准备,你认为呢?”
于是我问她:“能让我尝尝您的味道么?”
“当然我非常愿意,如果你喜欢这样做的话,以后会有很多女孩子围着你转的。”
我想了想,对她说:“但是妈妈,我只喜欢你,我对其他的没有兴趣,我只愿为你这样做!”
这时我发现她有种奇怪的表情。
“说得很好,以后我会给你很多奖励的。”
她微笑着说:“现在开始工作吧,乖儿子!”
我的头埋在她两腿之间,开始吮吸她的阴部,直到舔干净残存的最后一滴尿液。然后我坐在自己脚后跟上望着她。
“做得很好,这会成为我们坐爱的一部分,我希望你跟我一样喜欢这种方式,我几乎不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我什么也没说,但是能让她舒服使我感觉很高兴。
接下来在床上就跟往常不一样了,她对我说:“有些男人发现让女人坐在他们脸上让他们很兴奋,作为对你刚才的表现的奖励,我想应该让你感受一下。”我被命令脸朝上躺在床上,接着后娘骑在了我的脸上,用睡袍盖住我的头。
开始我很不舒服,挣扎了一会我们终于找到了适合自己的位置,那一整晚她都骑在我的脸上,她的臀部感觉很柔软。一两周以后,后娘进一步开发我的潜力,当她骑我的时候要求我亲吻她的臀部,一切都遵照着她的意愿进行。
我的后娘变得越来越自信,她可以让我做任何事,她也越来越随意,肆意地享受着。当我发现她已经掌握住一切的控制权时已经太晚,她的性爱好跟我最初对性的想法根本不一样。
她坐在马桶上准备撒尿了,突然问我喜不喜欢看,我笑着说我很口渴,喉咙都快干了,她接着问我是不是想喝她的尿。她慢慢地将我的头按向她的两腿间,看我没有反抗,接着把我的嘴贴在她的阴部。
“小畜生,听妈妈的话,把嘴张开,接受妈妈的圣水,好吗?”
我无法控制自己拒绝她,我的最紧紧贴在她的阴部上,
一会她的黄金圣液顺着喉咙流进我身体里,她狠狠地按住我的头。尿完之后我象以前一样为她做便后清洁,她夹住我的头,蜜汁留了我一嘴。
“很好小乖乖,我想我们以后相处会更融洽,对吗?”
“当然,接下来我该怎么做呢?”
第一次她公布了她自己的计划,“我想你会是我的一个非常好的兴努隶。”
我应该排斥这种想法的,但潜意识使我不由自主。“我非常愿意孝敬您,您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她微笑,“你这么说让我很高兴,如果用你的舌头清洁完我的屁股,我会更信任你,我想你愿意为我这样做,我刚刚拉完屎。”她转过身,肛门对着我的脸,叫我帮她清洁。
“照我说的做小畜生!用你的舌头让妈妈高兴,快点!”我感觉自己已经沦为她的奴隶,伸出舌头舔她的屁股沟,清洁她肛门口残存的大便。做完之后,我发觉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做得不错,你非常适合做我的马桶,你会遵照主人的命令,对吗?”
“是的,主人”我仍然跪在地上。
“我喜欢你这么叫我,听着,今天我姐姐要来,她跟我很像,我希望你能象接受我一样接受她,明白吗?”
“是的,主人,请允许我为你们两位服务好吗?”
“很好我想我们会有一个愉快的夜晚。”她笑着说。
Martine来的时候我开的门,很快发现她就是后娘的姐姐,他们长相身材都差不多,说话的语气也是一样。“你就是这里的主人吧,很高兴认识你,我该称你小伙子呢还是叫你宠物?”
说着她笑着走了进来。过了一会儿,她们都舒适地坐在客厅沙发上,我去为她们取来咖啡和饼干。“他真的照做了?”我听见Martine问道。
“当然了,小畜生,到这里来。”我急忙跑过去,照着后娘的指示跪了下去,她掀起裙子,“你非常荣幸能舔我的下面,对吗?”
什么也没说,我低下头去用舌头为她按摩。我听见Martine笑出声来:“噢,妹妹,你把他调教得真好啊,我能用他吗?”
“为什么不呢,小畜生,这里有一个为我姐姐服务的机会,你非常乐意是吗?”“是的,主人,”我爬过去继续为她姐姐服务。我非常地期待能尝到她的味道,她很快脱掉内裤两腿叉开,示意我从裙子下面钻进去,接着她也象妹妹一样地喘气,直到她在我嘴上达至高潮。
“噢。咽下去。小畜生。吞下去。吞下主人的蜜液。”我的头被她的大腿夹得紧紧的。她需要休息一下,接着后娘命令我脑袋放在椅子上,“我要尿了,小畜生,张开嘴接受圣水。”我顺从地张开了嘴,她骑在我嘴上,尿液冲击着我的喉管,她尿得很急,我感觉被强迫要喝下去,不然就要呛着。
我感觉很羞辱,被强迫喝她的尿,但是这种羞辱虐待却使我很兴奋。为她清洁完下体之后,她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我,笑着问我:“小奴隶,希望做我姐姐的厕所吗,告诉她我们是什么关系,让我们都听见!”
尽管非常羞辱,我还是红着脸告诉Martine,我是后娘的奴隶,她可以任意地使用我,虐待我。 Martine两腿张开跨在我头上,慢慢地坐在我脸上,大腿根狠狠地夹住我的头,我几乎不能呼吸,我屏住呼吸大口地吞咽M
artine的圣水,到最后终于把她下面舔干净了。“他还真是个小贱货”她对着妹妹说。“是的,我们还有许多有趣的节目,我想他叫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
Martine从我脸上站起来,低头看着我,“真的,他能行吗?”“我也不确定,不过可以试试看。”我被命令站起来跟着后娘进了厕所,Martine照后娘说的找了几根绳子,后娘将我的手绑在墙上,她们看起来很兴奋,正在确定谁第一个使用我,终于我的后娘赢得了首先使用权。
“这个是最重要的任务小奴隶,你不会太吃惊的,彻底地为女人服务不仅仅是要喝我们的尿明白吗?”我瞪大了眼睛,为这样两个高贵的屁股服务,以这样的方式,我完全丧失了人格,我的尊严被彻底地践踏,但是为了她们的愉悦,我忘记了自己的感受。
后娘跨在我头上,“准备好了,我要你彻底地服从我,知道吗?”低下头看着我说:“这是你奴隶之路的最后一课,不要让我们失望,你一直做得很好,如果你做得让我们满意,我们会一直收养你,不是很好吗?”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一个劲地点头,我听见她对Martine说:“你是对的,它的确是个贱货”,她命令我伸出舌头,然后坐了下来。没多久她开始朝我嘴里放屁,我几乎闻不出味道,全部进了我嘴里,接着我感觉到了大便,插进我的喉咙,后娘兴奋地呻吟着,更多的大便排进了我嘴里,我现在已经彻底成为了后娘的马桶!没有这更屈辱的了,我的下面已经硬得不行了。
吞咽了所有的大便后,后娘坐着等我用舌头擦干净她的屁眼。她看来非常满意,“你可以得满分,以后我会继续使用你我的奴隶,Martine,现在它是你的了!”
我接着咽下了Martine的大便,舔干净她的肛门,然后她们悄悄讨论了一会。最后好象达成了一致,“听着小奴隶,现在情况有所改变了,我们决定让Martine搬过来住,钱应该不是问题。我想她应该取代你在餐桌的位置而你取代厕所的位置供我们使用,觉得怎么样?”闻着嘴里一股浓烈的大便的味道,我只好点头。“是的,主人,您可以任意虐待我只要能让您满足,我不介意,我只希望能和你们在一起。”她们相互对视着,满意地笑了......
第二部继母和姐姐
15岁那一年,我从寄养之家转到了这里。新妈妈叫雪子,40岁;两个女儿--美亚,21岁;京子,12岁。表面上,这个新家和以往的寄养家庭没甚麽不同,『又是一个普通的单亲家庭吧!』我天真的这麽想着。
「这是你的房间,等一下京子会把你的换洗衣服拿去洗。把这里当自己的家喔!小俊。」新妈妈笑着对我说。
40岁的她,阔嘴厚唇、微胖的身材、大大的乳房和臀部紧绷着一件小得可怜的洋装。
「我会的。妈,谢谢!」过了15年的寄养生涯,我已学会了孤儿的生存要诀--嘴甜、勤快、笑,还有最重要的--永远不要违抗大人们的话。
我把房间收拾了一下,正想下楼看看有没有要我做的事,『希望不必像上一个家一样,每天做苦工。』正打开房门,一个小女孩站在门口:「小俊哥哥吗?我是京子,妈叫我来拿你要洗
的衣服。」小女孩脸上有着怯生生的表情。
「喔,不用了啦,只有几件内衣裤,我自己洗就可以了。」我笑着说。
「不行,妈妈交代的,我不洗的话会被她……」说到这女孩的脸上露出害怕的表情。
「会怎样?」不过就是衣服嘛,又不是甚麽重要的事。
「小俊哥哥,你别问了,把衣服拿给我吧,我还有好多事要做呢!」
耸耸肩,我指着床上:「都在那边,麻烦你了,京子妹妹。」
「别客气!对了,妈妈说叫你帮她拿浴巾--她在浴室洗澡。」京子递了条浴巾给我,匆匆忙忙的拿了衣服就跑开了。
「甚麽呀?紧张兮兮的。」我拿起了浴巾,往楼下走。『气氛怪怪的……算了,反正听话就没错,这个家还得呆上一年呢!少管闲事。』
记得浴室是在後面,我走下楼,看见有个20出头的女孩背对着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点着菸,长长的指甲涂得鲜红,尖利得像是《半夜鬼上床》片中那个杀手戴的手套。
「是美亚姊吗?你好,我是今天才搬到这里的小俊,以後要受美亚姊的照顾了,请多多指教。」我陪着笑脸,恭恭敬敬的说。
沙发上的女孩没答话,只用那红红的手指对我勾了勾。
『是叫我过去?摆架子呀?希望不会太难伺候。』心七上八下的想着。
我走到她面前,只见美亚留着一头长发,化着浓妆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喔,你就是小俊呀?呵呵,还真是俊……过来,帮姐姐抓抓肩膀,快酸死了。」
「等一下好吗?美亚姊,妈妈叫我拿浴巾给她。」我扬了扬手上的浴巾。
「那老变态,才第一天就想……」美亚不屑的笑着说:「小俊,你先过来,让她等一下不会怎样的。」
我那时年纪还小,也不懂她在说甚麽,只好傻笑着走过去:「美亚姊,是肩膀吗?我先帮你按摩一下好了,以前那个妈妈常夸我的按摩技术好呢!」
「是吗?那床上的技术呢?呵呵呵……」美亚笑得像发情的母鸡似的。
「美亚姊,甚麽床上的技术呀?」还未经人事的我一边按摩,一边问着。
「不懂?算了。喔喔……好舒服……再用力点……就是那里……再左边……对……」
做一个孤儿,只要有巴结家人的机会,我总是尽量把握,於是更加的卖力按摩。
「姊,这样可以吗?」
「嗯,很好,肩膀可以了,现在换脚吧!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脚趾头又酸又痛。」美亚拉着我的手,有点粗暴的把我按到她的脚边:「帮我脱掉高跟鞋,好好按摩一下脚趾吧!」
虽然觉得不大对劲,但心想:『算了,反正她们叫我干麽就干麽,谁叫我寄人篱下呢,总比在外面挨饥受冻好吧?』
想起那段流落街头等死的日子,摇摇头,我把美亚那双金色的高跟鞋脱了下来,仔细揉捏那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头。
『美亚姊好像很喜欢红色?嘴唇、手指和脚趾都是一个颜色。』我一边捏,一面想。
「嗯……嗯……舒服……嗯……好……」美亚吸着菸,闭着眼睛哼着:「嗯嗯……好,换左脚……喔……舒服!」
冰凉的脚,皮肤也还算细嫩,不过大概是穿了一天的鞋子吧,有股微微的酸味。我一声不响的按摩着,忽然听到美亚轻轻的说:「小俊,用舔的!」
「啊?姊,你说甚麽?」我以为听错
了,抬起头问:「姊,你……?」
美亚把脚伸到我嘴边,瞪着眼睛说道:「聋啦?叫你用舔的!把脚趾头含到嘴里!」
我一时不晓得该怎麽办,只见美亚一耳光打来,「啪!」一声:「叫你舔就舔,怎麽?不想吃饭了!这个家的开销都是老娘赚来的,你不知道吗?」
脸上火辣的痛,我吓得哭不出来,又听她说不给饭吃,连忙说道:「好……我舔……姊,你别生气……」我把美亚的脚扶着,用舌尖舔着脚拇趾。
「要整个含进去!用力舔!」美亚脸上泛着一抹红晕,性奋的叫着:「给我舔!每根脚趾头都要……趾头缝也给我舔乾净!喔喔喔……就是这样……呼……舔……」吸着菸,一手抓住我头发,美亚似乎很喜欢这样。
「香吗?姐姐的脚趾头好吃吗?呵……用力舔呀……等下还有别的呢!」
我嘴里塞着泛酸味的脚趾,泪水和口水渐渐流下来:『天呀,她为甚麽要这样欺负我?她想干麽?』
这时美亚拉着我的头发,打开大腿,我发现她没穿内裤,毛茸茸的穴对着我的脸,淡红的肉缝正流着淫水……她早已湿透了。
「来吧……吃姐姐的小穴……又热又湿的穴……」一股腥味冲上我的鼻子,美亚用力按着我的头,一边扭着屁股:「小俊……快吃呀……吃淫水呀……」
我整个脸被压在美亚的穴上面,黏黏的淫水涂得我满脸都是,为了呼吸,我伸出舌头乖乖的舔,只希望她能快点放过我。
「喔……嗯嗯……好,舔得好……嗯……再舔……嗯……用吸的……喔……舔那粒阴蒂……嗯……往下舔……」美亚摇晃着我的头,淫声浪语的叫着,就这样用穴奸我的脸将近10分钟。
「嗯……好……喔……快泄出来了……小俊……舔快点呀……」鲜红的指甲几乎快掐进我的头皮,我只能「唔唔……」的喘着。
就在这时,我忽然觉得有人在脱我的裤子。
「哈哈……这小贱货,我说谁在客厅里鬼叫呢,原来老娘还没享用,你这浪货就先干上了!」
听这沙哑的声音,不就是我那新妈妈--雪子吗?怎麽她也……?
雪子粗暴的扯下我的内裤,手用力的握住我的鸡巴:「呵呵……白白嫩嫩的……果然是原装货。小俊,你还是处男吧?我花十万块从那老太婆手上买下你,可要好好的凌虐一下才划得来!」
只感觉到我的鸡巴一阵热热的刺痛--雪子用牙齿咬它?『妈妈在干甚麽?小鸡鸡是尿尿用的呀,为甚麽用嘴咬?』在我幼小的心中只觉得她们都好奇怪。
「哟……妈你也来了?你不是在洗澡吗?」
「小贱货,我再不来,小俊就被你奸死了,我还玩个屁?唔……这鸡巴好香……好吃……啧啧……」妈妈用嘴不停的套弄、吸吮着我的鸡巴,口水从她嘴角流出来。一手揉捏着阴囊,一手摸向我的屁眼。
「喔……呵呵……好可爱的小屁眼……」妈妈先用手指揉,然後慢慢抠了进去。
「哇……痛!」我叫了起来。
「小俊!谁叫你停的!快继续舔穴……妈,你别闹了,我正要爽出来呀!屁眼等一下再用假鸡巴干嘛……急甚麽啦?」美亚歇斯底里的尖叫,一边把我的头更用力的按向她那骚穴,淫水溅了出来。
「嗯……唔……鸡巴还不硬?老娘的穴好痒呀!」
本来我的鸡巴被妈妈
含得蛮舒服,已经快硬了,可是屁眼被她手指头插了进去,痛得要命,哪还会硬呀?
「嗯嗯……喔……我的穴……麻……麻……」亚美尖叫着:「不行了……要泄了……喔喔……爽……痒……泄了!」亚美一阵抽搐,小穴涌出了一股又腥又浓的浪水,直射进我嘴里,我只好吞了下去,觉得有点恶心。
本想可以起来了,哪知道亚美仍然按着我的头,小穴挺了上来:「呵呵!小俊,还有呢……吃姐姐的尿吧……」我还没听清楚,亚美已经尿了出来,溅得我一嘴一脸都是。
「唔……啧啧……亚美你又在尿尿了对吧?呵呵……小俊,好不好喝呀?」妈妈吃着鸡巴,手指干着我的屁眼,还一边淫声说着:「好啦,亚美你爽过了,换妈妈爽吧!穴快痒死了。小俊,来舔妈妈的穴,亚美,你去把我买给你的假鸡巴戴上,干小俊的屁眼给我看!」
我擦着被泪水、淫水和尿汁弄糊的脸,开口求饶道:「妈,饶了我,我没做坏事呀,为甚麽要这样折磨我?」
妈妈摔了我一耳光,骂道:「贱种!鬼叫甚麽?买你回来就是要用来爽的!不想死就乖乖的听话,快吃妈妈的穴,用力舔!自己把屁眼拨开,让你亚美姐姐干!」
只见亚美戴上了一根又黑又长的假鸡巴,邪淫的笑着道:「小俊,姐姐来疼你了,干插屁眼很爽喔!」
我舔着妈妈那肥肥的、流着腥臭骚水的老穴,无奈的拨开屁眼等着被插,羞耻和害怕的感觉让我留下泪来。亚美吐了口口水,用手抹在我屁眼上,然後一挺腰,假鸡巴就戳了进去……一种从没经受过的刺痛,肛门里一阵火辣。
「哇哇……痛呀……姊,轻一点……痛死我了……呜呜……」我大叫着。
而惨叫声似乎让这两个变态的女人更性奋了,妈妈狠狠按住我的头,用穴猛磨猛顶,而亚美则用她那尖锐的红指甲疯狂的抓着我,像要撕裂般的在我背上,屁股上留下无数血痕,假鸡巴也一进一出的不停干插我屁眼,嘴里尖叫着:「好爽……好过瘾……臭男人就是欠干……妈妈,用你的穴奸烂小俊的脸!……我用鸡巴干翻他的屁眼!我干……干……」
妈妈也叫着:「嗯……好美!痒死了……爽死了……小穴好舒服……好刺激……嗯嗯……快尿出来了……亚美,用手摸看看……小俊鸡巴硬了没?」
亚美狠抓着我的鸡巴,指甲掐了下去,说道:「还没耶,妈妈,这贱男孩还不硬……看我掐烂它!……」
妈妈连忙说道:「不能掐烂呀,老娘还没爽到呢!不行了……亚美……妈妈受不了了,叫京子来……叫你妹妹京子来……」
「妈咪,我在这里,有事吗?」京子站在楼梯阶边,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我们,也不晓得她已经在那儿看多久了。
「京子!你这小浪货!还不快滚过来!」亚美又用指甲狠掐了我鸡巴一下,笑着说道:「京子,快过来吹喇叭,把你小俊哥哥的鸡巴吹硬了,妈妈等着进补呢!喔……呵呵呵呵……」
京子乖巧的走过来,水汪汪的眼睛似乎有着一丝怜悯,她先假装在我耳边亲了亲,趁机悄悄说道:「小俊哥哥,要忍耐,过去就好了。」
「死丫头!还亲甚麽!快把小俊的鸡巴吹硬,否则晚上有你受的!」妈妈凶狠的骂着,手还一边粗暴的捏弄着我的奶头。
「是的,妈咪。」京子蹲了下来,开始用她那带着玫瑰色的嘴唇含弄着我,小巧的舌尖不时舔一下龟头上的马眼。
『京子的舔法和刚才妈妈的舔法不同耶,好温柔,好舒服……』
或许是对京子有种莫名的好感吧,我渐渐地忘了背上的抓伤和屁眼的疼痛,一边吸舔着妈妈的骚穴,鸡巴竟然开始有舒服麻痒的感觉。没有多久,便翘了起来,粗大的鸡巴把京子的小嘴涨得鼓鼓的。
「硬了耶,妈!鸡巴翘起来了!」
「京子这小浪货也真有一套!」美亚淫笑着,用两手一把抱起我来:「这贱货,好大的力气!」然後仰卧在客厅桌上,假鸡巴依然插在我屁眼里面,叫道:「妈!上马!……京子,过来舔我的屁眼!」
只见妈妈猴急的跨到我们身上,「噗嗤!」一声,我整根鸡巴就被妈妈那湿淋淋、黏答答的骚穴吞了进去。
「哇……好粗……爽……嗯……好鸡巴……戳得好舒服……喔……喔……」妈妈在上面淫声浪叫,偶尔还把从穴里溢出来的白色淫水用手指捞一把,硬塞到我嘴里叫我舔;不然就是一边套弄着鸡巴,一边用指甲掐刺我奶头;等我张嘴哀叫时,把口水吐到我嘴里,叫我吃下去。
而美亚则一面继续干着我屁眼,一面浪叫着:「京子!快舔我和小俊的屁眼呀!对……就是那里……嗯……对,用吸的……用舔的,喔喔……用舌头干我屁眼呀……京子!穴!穴也要用手插!用三根手指头……喔喔……」
『有湿热的感觉……流血了?』
我只能四脚朝天的任由这两个变态女发泄她们的兽性,幸好我知道京子正握着我的手。
『好小的手,惹人怜爱。』
而她也会舔几下我被干肿的屁眼,让我减轻了一点痛苦。
『还有一点爽?否则鸡巴怎还是硬的呢?』
就这样被奸了20分左右,妈妈叫了起来:「啊……呀……要出来了……小穴要泄了……」妈妈淫浪的叫着,指甲刺破我的皮肤,嘴唇凑过来狂吻我,一条黏腻的舌头硬塞进我嘴里,口水不断的流出来,这时只感到妈妈的穴里收缩了几下,一股热流淋上我的龟头,然後就像一头死母猪瘫在我身上了。(这才发现,她还真重!)
亚美也在下面叫着:「不行了……泄两次了……好酸……妈,快下来……压死我啦!」就这样把我们推倒在地上。
「呼……喔呵呵呵……过瘾!小俊,今天先到此为止……京子,等会儿把这里收拾一下,我在房间,吃饭时再叫我。」亚美说完,在我屁眼上吐了口唾沫,「哈哈……」扭着屁股上楼了。
我艰辛的爬起来,脸上都是亚美的淫水和妈妈的口水,身体像刚被轮暴过,到处是亚美用指甲抓裂的血痕;屁眼又红又肿,加上那一口唾沫,红红白白的狼狈不堪。
京子过来牵着我的手,说道:「小俊哥哥,你还好吧?我扶你回房间休息好吗?」
我心有余悸的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妈妈,京子又说道:「别管她,妈妈会睡上一、两个小时才会醒的。」说完便拉着我的手上楼了。
进了房间,我轻声问道:「京子,妈妈和姐姐为甚麽要这样呢?」
京子进浴室默默地放了洗澡水,并帮我把已被扯得稀烂的衣裤脱下,说道:「别多问了,谁叫我们是没人要的孤儿呢,快洗澡休息吧,等吃晚饭时候到了,她
们又会要……哎!」
「你说甚麽!她们还要……?」我吓得大叫起来。
「可怜的小俊哥哥,来吧!先洗澡,别想那麽多……习惯就好了。」
我心不在焉的被京子扶进浴室,心想:『晚餐时还要受怎样的折磨呀?哎,看来这个家只有京子最正常了。』
正在担心时,听见京子问道:「哥,你鸡巴软了耶,想不想尿尿?」
我一脸茫然。
「哥,要不要尿尿啦?嘻……没力气了吗?我帮你尿好了。」
我看着笑得像天使般纯洁的京子,不知该如何是好,我还真的有尿意了,可是……
「帮我尿!」
12岁的她点点头,蹲了下来,左手小指沾了点口水轻刺着我的屁眼,右手拈起我的小鸡鸡一口含住,就这样「嘶嘶」的用力吸了起来,一双无邪的眼睛眨呀眨,支吾的说:「哥,尿呀!」
我屁眼一紧,「天--呀!」带着哭腔「哇……」的嘶吼,尿水直泄!而小京子带着笑意看着我,「咕噜……咕噜……」的喝下去,尿水溢出她的嘴角,顺着脖子,慢慢流到她的胸前,浸湿了她的T恤。
看着那对若隐若现的小乳房……这里是天堂?还是地狱?
(第二章)夏之毒「喔呵呵呵……」我从梦中惊醒,『那笑声……?』看看墙上的钟:「八点了呀!」该起来了,京子说过家里都是这时候吃晚饭的,可别误了时间。
『妈妈和美亚姊还会再……?』想起白天的遭遇,身上和屁眼的伤又隐隐作痛。
『怎麽办?又不能逃走,就算逃的掉,也会饿死在街头的。』从小就嚐遍世间冷暖的我,是不会天真到以为外面的世界有像童话般,王子和公主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哈哈……算了,京子不是说过了吗?……习惯就好了。是啦,习惯就好,就当是以前刚学劈柴、扛石头般……当是做苦工-习惯就好!』摇摇头,把京子替我预备的衣服换上。
『京子这丫头其实对我蛮好的,只是……哎,也是有点怪怪的……不管了,大概她年纪小,不懂事吧!』
换好了衣服,把脏内裤丢到洗衣篮里,『上面还有血迹呢!亚美姐姐真的好狠……』对着镜子梳梳头,我准备下楼去面对那顿未知的「晚餐」。
「哥……你起来了呀,我正想上楼叫你呢!」
京子穿着厨房用的围裙,站在饭厅门口,一双大眼睛眨呀眨的。仔细看,京子长得还真是讨人喜欢,就是身体太单薄了点。
「我也是才刚醒……京子妹妹,你在忙甚麽呀?穿成这样?」我笑着问。
「在准备晚餐嘛!妈妈说晚上要替你接风,叫我多弄几道菜。连二姨妈和隔壁的志村太太,还有美亚姊的同学也来了耶。」
不知道为甚麽,我打了个冷战,心中有股不详的预感。
「喔,知道了,那我先进饭厅。京子,你一起来吗?」好像希望这个12岁的女孩能给我一些安全感,我用近乎祈求的眼神看着她:「一起来好吗?京子妹妹?」
「不行啦!哥,我还有菜没做好呢!你先进去,自己小心喔!」京子似乎也有点担心我,眼睛又眨了眨,灯光下微微的有些反光。
『是泪水吗?』
进了饭厅,我发现,我又一脚踏入淫虐地狱了。
「喔呵呵呵……」恐怖的笑声传来。『是美亚姐姐的笑声?』
「小俊醒了呀!快过来。哈哈哈……志村太太,你别看
他年纪小,鸡巴可大着呢!」淫荡又下流的口气。
『是妈妈的声音?』
饭厅里交杂着菜香、脂粉、汗酸、酒臭、菸味……
这时忽然身旁有人叫了我一声:「小俊!」
「喔,谁?……呀!哇!」一副粗大的狗项圈紧紧的套住了我的脖子,项圈上的铁链扯得笔直,我一下子被拖倒在地。
「喔呵呵呵……小俊弟弟,我的乖狗狗,过来姐姐这边吧!」
我跪在地上抬头一看:鲜红的唇膏,鲜红的手指甲,「美……美亚姐姐。」我呻吟了一声。
美亚穿着一件露出豪乳的紧身红色皮衣,脚上套着三寸高的红色马靴,左手扯着我脖子上的铁链,而右手……
「我的妈呀!……」我尖叫着。
那是我所见过最奇怪的一个人了!我甚至不敢断定那是男人还是女人?美亚的右手正在套弄着一根足有七寸长的鸡巴!而这根大肉棒的主人竟拥有38寸的大奶子!再加上纤细的腰、浑圆的臀,还有那头火红长发、妖艳性感的脸庞……
『这就是传说中的人妖吗?这已经不只是妖……简直是到了魔的境界!』我瞪大眼睛,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喔呵呵呵……我亲爱的婷娜,小俊弟弟好像对你很有兴趣耶!」
「噢?是吗?……」那个叫婷娜的人妖轻浮的笑着说:「那就叫他先来舔舔我的肉棒吧!我会让他知道甚麽才叫欲死欲仙。」
他(她?)低沉的声音让我像着魔似的爬过去。
「舔呀!」亚美姐姐笑着说:「小俊,舔呀!等一下叫婷娜用这根鸡巴干你的小屁眼,那滋味和姐姐的假鸡巴可不一样喔!喔呵呵呵……」亚美嘴里说着,一边把我拉近。
「亚美!你这骚货没看到这儿有长辈吗!你眼里还有我这妈妈吗!……」雪子妈妈尖叫着。
「操!这些老贱货!×××……」亚美嘴里嘟囔着三字经,用力一扯铁链,再用高跟鞋踹了我一脚:「滚过去吧!贱种!待会儿再收拾你!」
我连滚带爬的摔到雪子妈妈的脚边,这时有只涂着桃红色寇丹的手伸过来抬起我的下巴:「嗯……长的真好看……」我还没看清楚是谁,一张有着浓浓酒味的嘴已经强吻了过来,「唔……啧啧……」黏腻的舌头拼命的塞进我嘴里。我挣扎着想站起来,可是发现手脚已被另两个女人抓住了。
『是谁呀?』我睁大眼睛一看,强吻我的是一个年纪在40上下的女人,烫着卷发、画着蓝色的眼影、油亮的桃红色唇膏,脸上的神韵跟雪子妈妈有几分相似。
『是二姨妈吧?』
她一边吻着,一边解开自己上衣的扣子,只见两颗木瓜般的奶子蹦了出来,「来,小俊,二姨妈喂奶给你吃。来呀……」二姨妈淫贱的说着疯言疯语。
「唔……呜呜……不……要……」我被那肥奶子塞得快窒息了。
「吃嘛!乖,快吃……看!姨妈把奶水挤出来了,快吸……快吸……」
二姨妈那黑黑的奶头竟然真的挤出了白白的奶汁!她硬把奶汁涂在我嘴上,我把头别开,这时……
「操!贱种!你敢反抗……」一条皮鞭狠抽在我背上:「啪!」
「哇呀!」我痛得惨叫起来。
「给我趴在地上!……干!狗要有狗的样子……」
皮鞭像雨点般落在我身上,我哭叫着闪躲。
「你忘了我是谁吗?我是你妈妈呀!你是我养的狗!敢不听话!」雪子妈
妈扯紧我脖子上的铁链,用皮鞭不停的抽打。
我看她穿着黑色皮奶罩和三角裤、满身酒气,脸上的浓妆泛着凶狠的油光。
「妈,别打了……我不敢了……小俊听话……呜呜……」我哭着求饶,乖乖的像只狗一样跪在地上。
长这麽大还没像今天这样被毒打过,我真是吓呆了。
「呦……好了啦!雪子,别打了。小俊乖,来,二姨妈看看……」二姨妈晃动着那两颗肥奶子,蹲在我面前道:「哎哟!你看,打得全身是伤,二姨妈心疼耶!」
「还不去舔二姨妈的奶!想我再抽你几鞭子吗?」
我听了连忙一口含住二姨妈的肥奶,「啧……啧……啧……」的吸舔起来。
「喔……好棒呀!嗯嗯……乖小俊,用力吸……把奶吸出来……用力……用力。嗯嗯……用牙齿咬……再用力点!……」
刚开始我觉得吸到了白白带有腥味的奶汁,可是她一直叫我用力……天!咸咸的,我一看……
「妈呀!」咬破了!血流得整个肥奶都是,却还听姨妈浪叫着:「好美……舒服……咬烂它……咬烂这骚奶子……让它流血……越流越爽……嗯嗯……」
「我说雪子呀,你这个姊妹有当SM的本钱喔!你看她都流血了,还爽成那样!」
「是呀!呵呵……她就是喜欢人家咬她奶子。上次她被两个黑人轮奸,奶子都咬烂发炎了,她还爽到尿裤子兼脱粪呢!你说贱不贱?呵呵……」
雪子妈妈和她身边的妇人一面看二姨妈表演春宫,一面叽叽呱呱的讲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话。
『那妇人大概就是京子说的那个甚麽志村太太吧?』
「雪子呀,我看得下面都湿透了……我想……嘿嘿……」志村太太淫笑着对妈妈说:「叫你那宝贝儿子也让我爽一下吧!」
雪子妈妈往志村太太的穴摸了一把,笑着道:「真的耶!都糊成一团了。好吧,你想怎麽玩?」
「呵呵……叫你儿子来吸舔我的屁眼,最近屁眼总是痒得要命。顺便麻烦雪子你用手来掏掏我的浪穴吧!」
「好!好久没看你表演了。我说妹子耶……」妈妈拉了拉姨妈说道:「我说妹子呀,换换口味,搞你小俊侄子的肉棒吧!志村太太的屁眼痒了,让小俊帮她煞煞痒。」
「好呀!」姨妈二话不说,马上钻到我胯下,拉出小鸡鸡就舔:「嗯……好鸡巴……好味道……啧啧……年轻就是不一样……吃起来比我家老头子的烂屌香多了……啧啧……」
雪子妈妈粗暴的抓着我的头发,骂道:「贱种!还不叫人?」
我擦抹一下嘴上的奶汁和血水,轻轻叫着:「志村太太,你好……」
「哎哟……都叫老了……叫我香津子阿姨吧……」
「啪!」妈妈又给了我一耳光:「快叫!」
我心里咒骂着,脸上却不敢不挂着笑容:「香姨……」
「乖……」香津子浪笑着。只见她约35岁左右,头发梳成一般上流社会有钱太太们最爱梳的那种发型,画着弯弯的柳叶眉,一对凤眼水汪汪的摄人魂魄,小巧的樱唇,修长而略嫌瘦弱的身材……谁想得到这样气质高贵的妇人竟是个大变态!
她脱个精光,跪趴在我面前,屁股高高翘起正对着我:「来呀……小俊……快……香姨有香喷喷的东西给你吃喔……」香津子摆动屁股浪叫着。粉红色肉缝正泌出透明略带白色的淫水,而菊花瓣
似的屁眼泛着紫红色。
『天呀!她的屁眼会一开一合的呼吸呢!』
妈妈用力把我的头按向香姨的屁眼,叫道:「用力吸你香姨的屁眼!要是偷懒的话……哼!老娘就阉了你,然後卖到乡下去做肛奴!」
我一听哪还敢怠慢,抱着香津子的屁股,也不管是香是臭了,没命的狂吸起来。
「哎……哎唷……小俊……你吸得香姨好浪……好爽呀……嗯……用力……嗯……就是那朵花心!……嗯……好……美……」香津子越叫越大声。
而雪子妈妈也没闲着,她在手上倒了些油膏,抹了抹,然後整只手通进了香津子的小穴,「噗叱……噗叱……」的挖弄着穴里的淫水。只见没多久,妈妈手上已积了一大陀白稠黏腻的淫汁了。
『那麽瘦小的穴挖进去不会裂开吗?』我替香姨担着心,而香姨却随着雪子妈妈的挖弄渐渐疯狂尖叫起来:「啊……哎唷……我会死……我要死了……雪子……把我的穴挖破……挖烂吧……小俊……再用力……用力……把肠子吸出来呀!……弄死我吧……」
在我胯下吹喇叭的二姨妈,似乎也受到这些变态的淫邪叫声引响,渐渐错乱起来。她一手玩弄着自己的老穴,一手紧捏着染满鲜血的奶头,而本来含着鸡巴的嘴却变成用咬的。
「痛……呜……二……呜……姨妈,痛呀……呜……唔……喔……痛!」想叫二姨妈松口,可是雪子妈妈按着我头不放,香姨的屁眼又猛奸着我的嘴,让我根本叫不出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20分?30分?40分?……)只觉得鸡巴由痛变麻,越缩越小。『二姨妈发现鸡巴变小,竟然开始嚼了起来……我死定了!小鸡鸡嚼烂了,以後用甚麽东西尿尿呢?二姨妈,你这老变态害死我了!』
就在我担心小鸡鸡的时候,香姨大叫:「哇……哇……我……要……泄……泄……出……来……了!」
「哗!」的一声,我嘴里吸出了香姨的粪水,地上也泄了一大片黄黄白白,分不清是淫水还是尿液的东西。
「哇……恶……恶……」肮脏恶心到极点的感觉冲进胃里。我正要吐出来,「小俊!香姨爱你!」香津子尖叫着把我扑倒在地,像要吞下我般的狂吻……
伴随着鸡巴从二姨妈嘴里硬扯出来的剧痛,我终於晕死过去。
淡淡的清香、柔嫩的触感……
『是京子吗?』
「哥?小俊哥,你醒了吗?」
我睁开眼睛,轻声问道:「我还活着?」看着满眼泪痕的京子,我苦笑了一下:「傻丫头,哭甚麽呀?」
京子握住我的手,有点哽咽:「哥……没事了……医生说……多休息……就会没事的……哥……苦了你了。」
『不知道我的小鸡鸡还在吗?』暗暗想着,手伸进被窝里摸了摸,『还在!包了层纱布,大概不要紧吧?』松了口气。
「哥,你在想甚麽呀,看你楞楞的。」
「没……没呀……我哪有想甚麽?」我红着脸回答,『能说是担心小鸡鸡不见吗?』我暗笑。
「小俊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妈咪和美亚姐姐说要去朋友家渡假,要三天才回来呢!你可以趁机好好休息三天了。」
「真的……三天?」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太好了!京子,只是……这三天要麻烦你照顾我这病人,不好意思。」
京子坐到床边,娇笑的说:「哪儿话
呀,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过了一会儿,京子又说道:「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耶。」
「问呀!」我笑着说:「随你问。」
「真的?」京子眨了眨眼,问道:「哥,你这两天跟妈咪、美亚姐姐,还有姨妈和志村太太做过……做过……做过那麽多次那种事,可是好像都没有……没有……没有……射……喔?」
听完京子吞吞吐吐的问话,不知如何回答?其实这时候我也是似懂非懂,只好胡乱说:「是呀!她们弄得我好痛苦,我哪会……射……呀?」
「那你都不想吗?」
「想呀……」我笑着信口开河的说:「把我弄舒服了,自然就会想啦!」说到这儿,我就後悔了。
只见京子贼兮兮的直盯着我笑,然後慢慢地钻进我的被窝……纱布被解开了……天呀!
我这三天……还有得休息吗?我真贱呀!
第三部浅美医生和继母的美脚
浅美医生大约40出头,梳着整齐的马尾辫,高高地鼻梁上架着一副玫红色的眼镜,圆圆的鹅蛋脸在微笑时还会露出两个酒窝,她穿着一身职业装,交叉在一起的修长双腿上包裹着灰色的天鹅绒丝袜,脚上穿着黑色的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和蔼又干练。浅美医生把一个厚厚的本子放在翘起的左腿上,似乎是在快速地写着什么,我的目光却集中在了她微微晃动的左脚上。浅美医生的脚踝很圆润,脚上的黑色高跟鞋泛着暗暗的光泽,一看就保养的很好,搭配着灰色的厚丝袜,给人一种别样的诱惑感。突然,浅美医生一脚跺在我的两腿之间,吓了我一跳。随后,浅美医生把手肘架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叉着腰,上身缓缓地向我逼近。我被浅美医生的气场一下镇住了,一动也不敢动,但是浅美医生那雪白的乳沟突然暴露在我眼前,处于男性的的本能,我禁不住瞄了一眼。
“你在往哪看呢!你个下流胚子!”浅美医生冷声怒喝,紧接着就给了我一记耳光,然后又揪着我的耳朵把我甩到了地上。我狼狈地跪在地上,膝盖磕的生疼,脸颊火辣辣的,耳朵根感觉快要断掉了,但是我却不敢反抗,也不敢抬头看浅美医生,因为她的气势已经完全压住了我。
“给我跪好了!”浅美医生一脚踢在我的屁股上,高跟鞋踢的真疼啊!但是我不敢叫喊,只得闷哼一声,然后乖乖地低头跪着。我看到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在我面前踱步,然后停了下来。“抬起头!”浅美医生冷冷地命令道。我赶紧直起身,抬起头,却正好撞上了浅美医生那两道严厉的目光。我顿时呆住了,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浅美医生,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浅美医生歪过头,双手抱臂,嘴角露出一丝嘲笑,“把你的裤带解下来!”
“啊?”我有点迷茫,这是要干嘛啊?
“快点!”又是一脚踢在我的膝盖上,我身体一晃,差点摔倒。我不敢再迟疑了,赶紧把手伸到腰上一摸,囧了,今天穿的是运动裤,没有皮带。我只好把缀在运动裤裤腰里的绳子用力地抽了出来,然后双手捧着呈给了浅美医生。
浅美医生冷哼一声,一把抓过我手里的绳子,走到我的背后厉声说:“把手背后!”我只得乖乖地照做。浅美医生干净利落地把我的双手绑了个结结实实,还用力拽了几下,确定我没法挣脱。随后,又拉过了椅子
,坐在了我的面前。
我低着头,不敢看浅美医生的脸,我不知道她要对我做什么。我只看到浅美医生翘起了二郎腿,一只穿着丝袜高跟的美脚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的眼睛也随着她的美脚左右移动。突然,浅美医生的美脚一下子踩在了我的肩膀上,尖锐的鞋跟刺入了我的胸肌。浅美医生脚上用力,把鞋跟又刺入了几分,我疼的呲牙咧嘴,但又不敢叫出声来。浅美医生用她包裹着丝袜的美腿轻轻地蹭着我的脸颊,用一种轻佻而诱惑的语气对我说:“你不是很喜欢女人的丝袜和美腿么,让我看看你有多喜欢?哼哼哼~”
我闻着浅美医生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感受着天鹅绒丝袜的滑腻和丝袜之下美腿的弹性和温度,竟感觉身上的疼痛都消失了。我禁不住用力地嗅闻着、亲吻着浅美的丝袜美腿,陶醉在这种幸福的感觉中。浅美变换了一下姿势,把两条美腿架在我的脖子两侧,两条美腿紧紧地夹着我的脸,夹地我的脸都变形了。浅美哈哈大笑着,摘下了鼻梁上的眼镜,现在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完全是一种暴戾放荡的气场,跟之前那温柔知性的形象截然不同。我的脸被夹的有点痛,但是丝袜美腿的触感和香味,完全抵消了这点痛楚,我还蛮享受这个状态的。
“喜欢吗?小贱货。”“喜……欢。”我的脸被她夹着,说话有点不利索。
“那你还想不想来点更好玩的?嗯?”浅美得意地看着我。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浅美放下了两条让我销魂的玉腿,踩在我的大腿上,用脚尖戳了戳我裤裆里已经硬的不像话的小兄弟。“你还真是个变态啊,这样折腾你你都能硬成这样~啊哈哈哈哈~”浅美那放荡的笑声让我无地自容,然而我的小兄弟却又粗了一圈。
浅美把一只鞋跟送到我的嘴边,“帮我把鞋脱了。”我楞了一下,我的手被绑着,我反应过来,她是让我用嘴脱。我赶忙用牙咬住鞋跟,但是圆柱形的鞋跟太滑,一下子从我的牙缝中滑了出来。“蠢货!别把我的鞋子弄坏了!”浅美怒斥道。我只得小心翼翼地费了好大劲,才把浅美的鞋子脱下来,然后轻轻地放到地上。我刚刚抬起头,一只带着温热气息的美脚就盖在了我的口鼻上,在我的口鼻间缓缓地搓动着。浅美的脚掌有点潮,但是气味还蛮浓的,是皮革味混合着脚汗的淡酸味。“喜欢吗?贱货?我可是穿了一天了~哼哼哼~”我沉浸在浅美丝袜美脚的统治中,开心地直哼哼。这时,浅美的另一只脚踩在了我愤怒的小兄弟上,轻轻地捻动着,无比的快感从下身传来,我的身体颤抖着,扭动着,快乐地简直要升天了!
在我的脸上搓动了一会儿,浅美觉得还是不够尽兴,把她的丝袜美脚又塞进了我的嘴里。我含着她的丝袜美脚,忘情地吮吸着皮革和美脚的香味,我的下身也被浅美的美脚揉搓着,一阵阵地快感刺激着我的脑神经。就在我快要释放的时候,浅美停止了揉搓,她的美脚也从我的嘴里抽了出来。看着我那恍惚的神情,浅美不禁哈哈大笑。不能释放的憋涨感和被浅美嘲笑的羞耻感让我有些愤怒,我恶狠狠地盯着浅美。浅美玉手托腮,饶有兴致地看着愤怒的我,一只美腿得意地晃来晃去。
“喂~小贱货~你还想不想玩点更刺激的?”浅美
一边用她的脚背摩擦着我的小兄弟,一边充满诱惑的问我。“想……想!”我像狗一样连连点头,刚才的愤怒早就被美脚带来的刺激冲到九霄云外去了。“想的话就给我躺下~”浅美一边说着,一边用美脚戳了戳我的额头。我笨拙地躺下,由于双手被捆在背后,我只能以一个奇怪而难受的姿势躺着,就像在做某个瑜伽姿势。“把鞋给我脱了~”
我已经彻底被浅美的美脚和自己的情欲控制了,忙不迭地叼住鞋子用力往外一拽,然后歪头放在地上,迫不及待地说:“浅美医生,求你快点!”
浅美哈哈大笑,笑的花枝乱颤,我只能用渴求的目光看着浅美。浅美笑够了之后,用一只脚踩住了我的口鼻,另一只脚灵活地褪下了我的运动裤和内裤,我的小兄弟直挺挺地暴露在了空气中,前端还不断地向外渗出粘稠透明的液体。
“哎哟哟~看你硬的,你真的是个变态哦~源太君~”浅美看着我勃然而立的小兄弟,一脸嫌弃地说道。被美脚控制呼吸美脚上传来的皮革味和脚香味以及被浅美鄙视的羞耻感,让我的小兄弟愈发的兴奋,都开始微微地颤抖了。随后,浅美开始用她的丝袜美脚玩弄我的小兄弟,她先是用脚掌轻轻地玩弄我的龟头,然后用力地将我的小兄弟踩在了我的肚皮上左右捻动。浅美的高档丝袜本身就十分细腻,加上我自己分泌的大量前列腺液,使我的小兄弟在她的脚下异常滑溜,就像踩着一条活鱼。丝袜与肉棒的剧烈摩擦发出一种淫靡的沙沙声,肉棒与肚皮的碰撞发出啪滋啪滋的奇怪声响,浅美放荡的笑声,再配合上我发出的痛苦与快乐交织的闷哼声,使得本来安谧的心里治疗室变成了AV的拍摄现场。丝袜摩擦肉棒带来的快感太强烈了,更何况我的口鼻上还紧紧地踩着一只美脚,不停地向我的鼻腔里注入微酸的催情素,呼吸不畅又使我的大脑处于一种缺氧的状态,我整个人处在一种半梦半醒的奇异状态之中,身体抽搐着,任由下体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快感传遍全身每一个细胞,最后在大脑中剧烈地回响。
终于,这种快感达到了极限,我清楚地听到我脑子里发出了“叮”的一声,似乎什么东西断裂了,白浊的液体狂暴地奔涌而出,似高山雪崩,又如大河决堤,喷洒在我的身上,也喷洒在浅美的丝袜美脚上。浅美放开了盖在我口鼻上的那只美脚,看着翻着白眼的我犹如濒死的鱼一般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的小兄弟还时不时地射出一点残存的精液。
“亚拉西!”浅美一脸厌恶地把她美脚上沾着的精液抹在了我的脸上,我这时候已经脱力了,麻木了,过度的快感刺激使我疲惫不堪,一直绷紧的肌肉松弛下来之后,浑身酸疼。我想躲开她那沾着精液的美脚,又做不出大幅的动作,只能微微地把头转过去,但是这毫无意义,浅美还是把她的美脚按在了我的口鼻上,用力地剐蹭着。瞬间,我的嘴里、鼻子里都是精液的腥臭味,我恶心地想吐。浅美在我的脸上和衣服上擦干净了脚上的精液,然后用力地蹬着我的肩膀,给我翻了个身,随后解开了我手上的绳子。然后又拿来纸巾,使劲地擦了擦自己的美脚,穿好了鞋子……
第二章
继母的美腿:继母已经打扮好了,丝质的
齐胸晚礼裙,露出了雪白粉嫩的肩膀和脖颈,柔美的手臂上包裹着黑色的长款羊皮手套,修长的玉腿包裹着黑色的丝袜,脚蹬过膝长靴,一头乌黑的长发烫成了大波浪,脸上画着性感的宴会装,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电话,看到我回来了,赶紧招手示意我去换衣服。
可是我却眼睁睁地看着继母,一步也不想挪动,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生怕少看了一眼。继母放下了电话,看着我傻呆呆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看什么呀?我脸上有钻石吗?快去换衣服啊,一会要迟到了!”
我在更衣室里换好了衣服,梳好了头发,走出门来却看到继母已经穿上了一件裘皮大衣,拎着一只黑色的手袋在门口等我,雪白的裘皮将继母衬托得分外妖艳。我看着包裹在裘皮、手套、丝袜和皮靴里的继母,一股空前强烈的欲望在体内爆炸了!
我感到小腹内似乎有一团火,喉咙干燥,胸口憋闷,小兄弟也不可遏制地怒立而起。晚宴是在一个富豪的别墅里举行的,在这种初冬的天气还要在自己院子里办party,真亏他想得出来。
我挽着继母的手臂走进了大门,隔着衣物我也能感受到继母手上那副长款黑皮手套光滑的质地,继母身上飘来的香味美妙至极,让我无比陶醉。我表面上似乎非常镇定,但是内心里却在苦苦挣扎,我用尽了各种办法安抚体内那只四处冲撞、张牙舞爪的野兽。
就从下车到庭院里这一段短短的时间,我的后背就已经渗出了一层汗珠。奇怪啊!之前我虽然也迷恋继母,但是还没有到如此难以控制的地步,这是怎么回事呢?
由于父亲出国谈生意去了,晚宴上继母只顾着与父亲的那些合作伙伴交谈,我则远远地躲在一边,刻意不去看继母,同时把从小到大背诵过的所有的东西都背了一遍,以抵消胸腹中升腾的浴火。
晚宴结束了,继母喝了不少酒,走路都有点摇摇晃晃,我只好扶着她。继母柔软的身躯轻轻地靠在我的身上,一股淡淡的酒气混合着身上的香味不断地往我的鼻腔里钻,美人在怀,我却无福消受,苦也。
我把继母扶上车,一路上,继母闭着眼睛靠在后背上,轻轻地哼哼着,贵妃醉酒,更添几分媚态。我从后视镜里看到继母那慵懒性感的样子,心中的野兽已经按捺不住了,小兄弟也挣脱了束缚,青筋毕露地宣示着自己的勇武。
终于到家了,我把继母扶出车门,胯下已经支起了小帐篷,好在继母已经醉了,她注意不到。
我扶着继母走上门前的楼梯,继母的手似乎无意间碰到了我的小兄弟,一股触电般的感觉从下体传来,无比的舒爽,我脸有点红,好在继母已经醉了,她应该不知道自己碰到的是什么。
终于走到了门前,我一只手揽着已经站立不稳的继母,一只手去按开门的密码,继母的头一下子就枕在我的肩头,轻轻地磨蹭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发出浓烈的香味,裘皮大衣也敞开了,胸前的两团丰腴就贴在我的胸口,摩擦着我左侧的乳头。
一阵强烈的快感从我的乳头传来,我硬生生地吞下了即将发出的呻吟声,天啊,我朝思暮想的女人就躺在我的怀里,还用她的胸部蹭我,我兴奋到了极点,但是也有一种强烈的罪恶感,我真是个变态啊!
我打开了门,想
把继母扶进屋子,但是这时继母似乎连脚都迈不动了,我大声喊着佣人的名字,但是没人回应。已经很晚了,家里的佣人都已经下班回家了,只剩下我和继母两个人。
没办法,我只得搂着她的腰,把她半夹半拽地扶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继母一沾沙发,就软软地歪倒了,我刚想去找条毯子给她盖上,却发现继母拉住了我的手,黑皮手套那滑腻的皮革触感让我心醉。
“源太,别走……”继母醉醺醺的说。我知道我此时应该跟继母保持距离,可是却挪不动道,也不想挣脱那种充满诱惑的玉手。但是继母是瘫在一张单人沙发上的,她拉着我的手,周围也没有可以坐的地方,我也站不直,只能弓着腰,这个姿势好累,也坚持不了多久,我只好缓缓地跪了下来,跪坐在地板上,把继母的手轻轻地放在沙发扶手上。
由于这一路的拉扯,华贵的裘皮大衣的上半截敞开了,露出白嫩的脖颈和圆润的肩膀,低胸的晚礼服也向下滑落了,胸前那两团雪白的丰腴露出了一小半,中间还夹着一条深深的乳沟。我看着眼前的醉美人,感受着黑皮手套的细腻光滑,闻着继母身上一阵阵扑来的香气和酒气,心中的邪火已经燃烧到了极点,再加上地板上传来的地暖的热度,我感觉整个人都要被烤透了,口干舌燥,心脏都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大脑失去了思考能力,胯下的小兄弟和束缚它的内衣纠缠着,流出了一汪汪不甘的泪水。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继母轻轻地侧了侧头,喃喃地说道:“源太……热……帮我把靴子脱了……”然后松开了拉着我的玉手。脱靴子?天啊,我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一亲芳泽了,虽然我以前也偷偷地闻过,舔过,把玩过,可是穿在继母脚上的丝袜和皮靴我还真的没有感受过。
这时,我的大脑里的天使已经被恶魔打昏过去了,我看了一眼继母,她已经睡着了,还发出了轻轻的鼾声。我放心了,轻轻地捧起继母的美脚,把脸贴在脚面上轻轻地蹭着,皮革的温热和气味让我整个人都沉静了下来,皮革与丝袜摩擦发出及其细微的沙沙声,世界上似乎只剩下了我和这只包裹着皮靴的美脚。
我情不自禁地伸出贪婪的舌头,舔舐着皮靴光滑的表面,一种奇妙的味道充满了我的口腔,那种味道其实是皮革和鞋油混合的味道,中间还夹杂着一点点尘土味,也许别人会觉得恶心,但是在我看来,这就是世界上一等一的美味。我把靴面来来回回地舔了三遍,直到没有味道了,才轻轻地把这只让我疯狂的美脚放下。
继母仍在熟睡,我定了定神,双手颤抖着从继母的脚踝沿着小腿向上摸,直摸到膝盖上面的靴口,这种感觉比把玩鞋柜里的靴子爽多了!我想把她靴子上的拉链解开,但是拉链拉到膝盖弯曲的地方,似乎卡住了,怎么也拉不动,我只好把继母的美脚重新抱起来,架在我的肩膀上,让拉锁伸直。
继母这双靴子的拉锁似乎该上油了,很不好拉,我费了好大劲才把它拉到底。
长长的靴筒失去了拉力的支撑,软软地垂了下来,包裹着的丝袜美腿也露出了她那动人心魄的躯体,一股混合着皮革味、体香味和淡淡酸味的想起从靴子里飘散出来。
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两口这美腿的芬芳,把继
母的美脚轻轻地从我肩膀上放下来,一只手托住继母的玉腿,一只手握住靴底,脱下了继母的靴子。
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滑嫩玉足从靴子里缓缓现出她的真容,我曾经无数次地偷瞄过继母的玉足,但这么近距离的观看还是头一次。继母的脚保养得非常好,光洁白嫩,没有一点死皮,脚趾修长,足弓纤柔,脚跟圆润,还涂着红色的指甲油,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薄薄的黑丝更是给这件艺术品罩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显得更加性感,更加诱惑。
我欣赏完了继母的美脚,猛然发现我手里还有一件宝物呢。我赶紧把继母的美脚放在了我的大腿上,双手捧起靴子捂在了口鼻上,感受着靴窝里残存的温度,大口大口地吸着那潮潮的香味,这种香味对我来说就是一种毒品,我怎么吸都吸不够,胯下的小兄弟越来越兴奋。我吸啊吸啊,直到把靴子里的味道都吸没了,我才恋恋不舍地放下了手中的靴子。
继母依然在沉睡,这时候我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了,双手捧起了继母的丝袜玉足,就把鼻子凑到了脚尖上,继续品味那沁人心脾的足香,玉足上的味道比靴子里的味道更浓一些,还带着一种奇异的香味,也许是继母平常用来保养玉足的护肤品的味道。
这种奇异的香味混合着玉足的香味简直就是毒药啊,迷惑我心智的毒药,我感觉自己燃烧的更彻底了,我把继母的脚趾含在嘴里,粗鲁地吮吸着、舔舐着,丝袜上那奇妙的香味,继母玉足的玲珑滑嫩,女人血肉的温热,在我的口腔里混成了一首名为快乐的交响曲。
我感觉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人的理智了,我就是一只发情的野兽,从脚趾到脚跟,继母玉足的每一处地方我都细细地品尝了一遍,继母的丝袜被我的口水完全打湿了。
我把继母湿透的丝袜玉足放在了地板上,继母还在睡,丝毫不知我刚才对她做出了何等猥琐的事情!我意犹未尽,燃烧的欲望让我忘记了恐惧,也停止了思考,我满脑子里都是继母丝袜玉足那神奇的味道,一个声音回响着:“更多!我还要更多!”。
我在这个声音的驱使下,我又捧起继母的另一只脚,磨蹭着,舔舐着,然后熟练地脱下了靴子捂在自己的口鼻上,同时把继母的丝袜玉足放在我的小兄弟上磨擦着。嗅着那美秒无比的气味,听着丝袜和裤子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小兄弟上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酥麻感觉,我已经快乐得忘乎所以了。另一只靴子的香味又被我吸得干干净净,可是我还是不满足,体内还是有一只饥饿的野兽在横冲直撞。
我放下了靴子,捧起了继母的玉足使劲嗅闻着、亲吻着、舔舐着,我的小兄弟已经膨胀到了极致,隐隐作痛,不行了,我必须释放一下!我用一只手抓着继母的玉足按在自己的口鼻上,另一只手解开了皮带,褪下了裤子,把小兄弟放了出来。
就在我一边品味着美脚,一边撸着小兄弟的时候,我突然感觉我的鼻子似乎被什么东西夹住了。我睁开眼睛,却发现继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靠在沙发上,用手背撑着自己的脸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龌龊的样子,还用脚趾夹住了我的鼻子。
“源太,你玩的很开心哦~”
第五章我呆住了,天啊,继母怎么醒了!我跪在继母的面前,继
母的丝袜美脚踩在我的脸上,我的右手握着直立的小兄弟,这……这我怎么解释?那一瞬间,我的灵魂仿佛被抽空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完了!我完了!我什么都忘记了,只能保持着龌龊的姿势跪在那里。
“源太,你在干什么哟~”继母用玉足夹着我的鼻子晃了晃,又拍了拍我的脸。我的嘴唇翕动着,想说点什么都是又说不出来。我跟继母就这样对视着,我看她的眼神由戏谑逐渐变得冰冷,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继母突然坐直了身子,一巴掌抽在我的脸上,打的我眼前直冒金星。
“你这个下流的东西!居然做出这种事!真是恶心!”这一巴掌把我打清醒了,我赶紧给继母磕头,一边磕头一边求饶:“妈妈,对不起,对不起,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你别告诉其他人!别告诉我爸爸!”
我一直不停地磕头,继母就是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冷冷地看着我。也不知磕了多少个,我磕的额头青肿,脑袋发昏,再也支持不住了,一头栽在了地上。
我趴在地上喘着粗气,这时,一只丝袜玉足踩在了我的脸上,狠狠地捻动着,就好像她脚下踩着的不是人,而是一团没有生命的烂肉。
“哼哼~就你这种肮脏的贱货,还敢跟我提要求,嗯!”继母一边恶狠狠地说着,一边踩地更用力了。我听到我自己的骨头都开始嘎嘎作响了,我觉得我今天要被继母踩死在这了。
“你真的以为我睡着了么,嗯?你做的那些丑事,我可全都看到了~我没打断你就是想看看我亲爱的儿子到底能有多变态~哎呀呀~你真的是很变态呢!居然喜欢别人的脚!还闻着我的脚自慰!变态!变态!”继母无情的话语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插进了我的心里,我趴在地上,身上一阵热一阵凉,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源太哟~你还对我的丝袜和内衣做过什么哟~还有我鞋柜里的鞋子和靴子,莫名其妙地都沾上了一股口水的臭味呢~怎么回事啊~你能给我一个解释么?”
继母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跺了我两脚。
原来我做的那些龌龊的事,都被继母知道了,我还有什么脸活下去啊,我感觉自己这一刻就是被扒光了游街的荡妇,我所有的秘密、所有的隐私都被翻了出来晾在了青天白日之下,我感觉自己似乎是掉进了一个冰冷的深渊里,不停地朝下沉,我的身体被黑暗和寒冷压地无法动弹,只能任由泪水一颗一颗地滚出眼眶。
“哎哟哟~怎么哭了~像个娘们似的,堂堂剑道部的主将,居然是个大变态,还哭鼻子,你不如不要做人了,做只狗好了!啊哈哈哈哈哈!”我此刻真的想一死了之,摆脱这可怕的毒舌地狱,但是身体却不听使唤,我又羞又怒又累,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悠悠醒转,耳边传来咔嚓咔嚓的声响,发现我自己侧躺在地上,继母的丝袜美脚依然踩在我的脸上,她正在用手机拍下我狼狈的样子。
“妈妈,求你别拍了,别拍了!”我痛苦地哀嚎着。
“哎哟哟~这么精彩的画面~别人没看到多可惜啊~我得大家看看~给你爸爸看看~看看他的儿子是多么的肮脏下贱!”继母似乎非常的开心。
“呜呜……求你别告诉他们,妈妈,求你别告诉他们……呜呜呜
……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一边哭一边求饶。
继母根本无视我的求饶,只是换着不同的角度拍摄我的丑态,一边拍还一边咯咯地笑,玉足死死地踩着我的脸,让我动弹不得。我感觉我作为人的尊严正在随着白色的闪光一点一点地被剥离,我逐渐变得麻木了,只是口里还在喃喃地求饶。不知过了多久,继母似乎拍够了,关上了手机,也拿开了踩在我脸上的玉足。但是我依然瘫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上充满了无力感,不是因为疲劳,而是一种发自灵魂的无力感,我仿佛看到了父亲写满失望和愤怒的面容,听到了众人充满鄙夷与嘲弄的笑声,我的内心世界彻底崩塌了。
“别在地上装死狗了!给我爬起来!”继母用玉足踢了踢我的额头。我用尽全身力气慢慢地爬了起来,端正地跪在了继母面前。没办法,现在我的命已经攥在她手里了,只能任她摆布。继母脸上依然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玉手托腮,饶有兴趣晃动着包裹在黑丝里的美腿,但是我此时已经没心情欣赏了。继母的美腿突然停止了晃动,精准地夹住了我的乳头,用力朝外一拽。丝袜的摩擦和脚趾的力量对于我敏感的乳头来说太粗暴了,我发出一声痛呼,紧接着一阵强烈的快感就传遍了全身,我那萎靡的小兄弟一下子又变得生龙活虎,在痛呼之后,我又发出一阵呻吟。
“你还真是贱得可以啊,玩玩你的乳头你就兴奋成这样!啊哈哈哈~有意思~”继母开心的哈哈大笑。继母的脚趾更用力地夹着我的乳头,更加强烈的痛感和快感迸发出来,让我的脑袋一阵阵地眩晕,腰也挺不住,一边弓着腰一边发出淫荡的呻吟声,我的小兄弟兴奋地颤动着,前端分泌出了大量粘稠的液体,甚至滴到了地板上。我的身体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地敏感了?
我还没想明白这个问题的答案呢,继母的另一只美脚就开始搓弄我的龟头了,龟头上传来的快感更加强烈,我又忍不住呻吟了起来。继母停止了对我龟头的搓弄,收回了那只美脚,但是粘稠的前列腺液却在黑色的脚尖和粉红的龟头之间拉出了一根晶莹的细丝,看着格外的淫靡。“亚拉西!”继母一阵嫌弃,把那只玉足送到我的嘴边,“给我舔干净了!”继母冷冷地说道。
我别无选择,只得捧着继母的美脚,把丝袜上的那恶心的前列腺液尽数吞进肚子里。继母把一双黑丝玉足放在我的大腿上,时不时地逗弄一下我的肉棒,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她会怎么发落我。
继母又靠在沙发上了,把两条玉腿架在我的脖子两侧。“站了一晚上,累死我了,给我按摩按摩~”我赶忙用双手轻轻地按摩着继母的小腿和大腿,我在剑道部训练的时候跟队里的医生学过一点按摩手法,谁想到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继母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表情也缓和了许多,似乎非常地受用。不知按了多久,我的手臂已经很酸了,但是却不敢停下,只能咬牙忍着。
“好了~把你的臭手拿开吧。”继母又坐了起来,把一双玉足放在了我的大腿上,伸手摸着我的头发,眼神含笑,“看来,你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嘛~嗯?
啊哈哈哈~”我只能挤出一丝笑容随声附和,“妈妈,您喜欢的话我可以天天给您按摩
!”继母的笑容突然僵住了,又是一巴掌抽在我脸上。
“妈妈?我没有你这样的贱货儿子!儿子会对妈妈做出这样的事么?嗯?”
紧接着,又是几记耳光抽在我的脸上,我疼的呲牙咧嘴,但也不敢抱怨。只得继续给继母磕头,“妈妈,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饶了你,也不是不可以的~哼哼哼~”我正在用力地磕头,一只美脚突然踩在了我的头上。
我如蒙大赦,赶忙激动地说:“谢谢妈妈,谢谢妈妈,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
“真的么?做什么都可以?”继母问道。
“做什么都可以!”我激动地回答,有一种绝地逢生的感觉。
“那你就做我的小狗狗吧,妈妈我最喜欢小狗狗了,你爸爸天天不陪我,也不让我养~哼哼哼~你就当我的小狗狗陪我解闷儿吧~”继母一边用脚抚摸着我的头,一边淡淡地说。
“但是,以后在外人面前,你要恭恭敬敬地叫我妈妈,咱们独处的时候,你要叫我主人,你已经不配做我的儿子了,你只是我的狗,懂了么?”继母威严地说道。
“懂,懂”我赶忙答应。
“以后你的生命、你的身体都属于主人,你自己不能支配,所有的事情都要听我的,胆敢反抗,后果你明白的,听到了吗?”
“听到了,主人!”我恭敬地回答。
“嗯~好乖巧的狗狗,现在,把我的靴子放好,给我拿双拖鞋,然后把自己收拾干净。”主人向我下达了第一道命令。
我刚忙提好裤子,把主人的靴子捧起来,准备放回鞋柜里,但是主人却冷冷地喝住了我,“停!狗应该怎么做啊?嗯?”我愣了一下,明白了主人的意思,赶忙趴下,用嘴叼着主人的靴子,爬到鞋柜旁边,再把靴子放好,然后给主人叼来了一双红色的拖鞋。
“去把自己收拾干净了再过来。”我赶紧爬回了自己屋里把衣服脱了又冲了个澡,然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爬回主人身边。主人看到我却勃然大怒,“谁让你穿衣服的?你见过狗穿衣服么?”然后赏了我四个耳光。
我赶忙把衣服脱了,又跪到主人面前。结果主人又抽了我四个耳光,“你见过狗穿内裤么?笨死了!”
我只得把内裤也脱了,赤裸裸地跪在主人面前。因为羞耻,也因为寒冷,我不禁有点微微发颤。
主人上下打量着我的身体,那眼神里带着轻蔑和放荡,我有点害怕,又有点兴奋,小兄弟很不听话地又立了起来。主人看着我挺立的小兄弟,轻轻地舔了舔嘴唇,然后摸着我的脑袋说:“看来,你会是一个很好的玩具呢~”
第四部继母虐女儿
送走了玲,我坐在屋子里感到一阵的空虚。其实玲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更喜欢年龄大的女性!她们知性、成熟、丰乳肥臀、风骚、这有在那种女人的骚胯下才能满足我另类的心!
想到了熟女,我就想到了楼下洗头房的王姐……她是那么的成熟而且风韵犹存。但是我又想到了王姐悲惨的过去和更加悲惨的她的女儿……
王姐原来是个好女人,即便他老公找了个风骚的女人并且生了个孩子她也是装作不知情。当她老公抱着孩子到她面前说是朋友的小孩时,她也强装欢笑……
但是就是这样王姐也没有留住那个负心男人的心。那个男人和她情人偷偷的移民
到了美国……
但就是即便如此,她也是忍辱负重的为那个男人养女儿,一个夺取她老公的女人的孩子。并且视如己出……直到女儿14岁那天,女儿接到了他父亲在美国的来信!叫她去美国和父亲一起生活……
王姐愤怒了,爆发了!14年来的忍辱负重,没有换回男人的心换回的只是更大的伤害!
第二天,念萍没有在去上课。王姐也辞去了她医院的工作……
到了另一个城市,王姐像是变了一个人,她每天都把自己打扮的风骚妖艳,出入那个城市的各大舞厅,公园……她不缺钱,她要发泄、她要报复!发泄这些年来忍耐的欲望,报复夺走她老公的贱女人的女儿..拖着放纵了一夜的身子,甚至还带着臭男人发泄欲望的液体。王姐回到了洗头房楼上的出租屋里。「乖女儿饿了吧。」说着王姐打开了里屋的门。小萍就那么被绑在冰冷的地上,身子上都是伤痕。小萍脸上蒙着一大团薄纱,走进一看原来是一双旧裤袜蒙在她的头上,还有一大团在她嘴里。显得很痛苦!
丝袜是楼下李姐的,年龄比王姐大一点,年轻的时候也是鸡界的红人。可是现在年龄大了,也只能到洗头房这样的低贱场所来工作了。她的身材略微发福,不过依然很漂亮。不过还是争不过年轻的小姐,为了能拉到更多的生意,她只能穿的更风骚……
当她知道某些男人喜欢女人充满体味丝袜的味道的时候,她更是丝袜不离身,甚至每条丝袜都会穿好久……因为她发现,越是味道大的、嫖客越是喜欢。当她穿着下贱体味的丝袜的时候,嫖客的眼睛都会不由自主的向她飘来……根本不管她的竞争对手怎么像嫖客抛媚眼。
当然,怎么也是要换的。有的时候上面的味道实在是叫李姐自己都受不了。
但是每次换下来的就丝袜都会被王姐要去……有的是被王姐高价的卖给了嫖客,但是更多的是留给了她的女儿……
王姐走过去说道「怎么样,今天你李姨的味道不错吧……」她说着解开了女儿脑后的绳扣,抻出了在女儿嘴里的一大团还带出了很多黏黏的液体……露出了女儿苍白而又清秀的脸,眼角上依稀还有泪痕……
「妈妈,我错了!我在也不会想要离开您了,妈妈你原谅我吧,不要在折磨萍萍了!」每次当小萍的嘴被放开的时候她都会这样说。
「萍萍乖~ 妈妈那里折磨萍萍了,妈妈是在爱萍萍,爱你的亲妈呢~ !」王姐好像根本没有听到女儿在说什么而是自顾自的说着……
「来叫妈妈看看今天乖不乖」说着掰开了女儿的双腿,露出了白皙无毛的股间。小萍的双腿很白,露出了股间粉嫩的yin chun……还是处女的yin chun……
可是和粉嫩阴部形成鲜明的反差的是:在yin di的下面插着一根不锈钢棍子!
不锈钢棍子有3 毫米宽,深深的插到了小萍幼嫩的尿道中……棍子把尿道周围的嫩肉分开,前面深深的扎进了女孩幼嫩的膀胱中……
「很乖呢,今天没有排出来」王姐残忍的说,脸上却带着微笑....王姐缓慢的抽动着女儿下身的扩张棍,能看到小萍的身体在一点点的颤抖!
「要拔出来了哦要忍住啊,要是在漏出来就还是要惩罚哦~ 」说着突然一用力,狠狠的拔出了女儿身
体里的钢棒!
「啊……」小萍发出了一声惨叫,那里忍得住被堵在身体里一天的液体一下喷出。甚至喷到了对面的墙上!屋子里马上弥漫了少女淡淡的味道……
王姐知道她是忍不住的,谁也忍不住、插到尿道一天在一下子拔出来的尿液……王姐就是想看女儿在她残忍的折磨中痛苦的样子!
王姐开心的说「女儿又不乖,看来还是堵得不够结实,要给你点小惩罚啊」
说着手向女儿的小乳头捏去,而且越来越用力,像是在掐一个没有生命的粉红樱桃。小萍忍住痛没有叫出声音,她知道要是叫出来会受到更残酷的“惩罚”。
王姐把手指伸到女儿的胯间,把食指伸到了女儿还在渗漏着液体的小孔中。
用力的把手指顶进去……「恩……」小萍发出了一声闷哼。手指慢慢的捅到了女儿的深处,通过了膀胱头插进了女儿幼小的膀胱中……在女儿的闷哼中,缓慢的抽插着手指说道「恩不错,看来可以进入下一步了…」王姐说着扔过来几个快餐盒,里面是楼下洗头房女人吃剩下的饭菜。「吃吧,今晚会有很多事要做呢,准许你吃饱……」
王姐说完就向另一个屋子走去,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有好多医疗器械。王姐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把各种器具整理出来摆放好、消毒……
小萍也不知道自己多久没吃过饱饭了,她打开了快餐盒也不管里面是什么,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快餐盒里其实东西不多,大部分都是些嚼过的菜叶和吐出来的筋头巴脑。可是在小萍眼里,这些已经是美味佳肴了……
盒里有的饭菜有的都混杂在一起,明显是有的嚼不动的东西连着饭一起吐到盒子里。但是小萍也不管不顾,整口吃下伴着留下妓女们嘴里的唾液吞下,她们可能刚给客人kou jiao完,也有可能刚刚刚舔过客人肮脏的孔xue。但是小萍管不了那么多了,大口大口的咀嚼着、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她却不知道,一会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乖女儿,来吧」小萍听到母亲的声音身体一颤,但还是无助的跪爬了过去王姐叫小萍躺倒叫她无数次无助呼喊的产床上,明知道不会有用可她还是一次次的求饶着……王姐把女儿紧紧的绑到产床上,把她细嫩的双腿M 形状大大的分开到2 边绑紧……
绑好后,王姐又一次把已经带到消毒手套的手插进了女儿的尿xue里。「恩、不错~ 这里马上就能伺候臭男人了!」母亲残忍的说。「不过今天主要不是这里而是这里」说着王姐把手从女儿尿道抽出,轻轻地抚摸着女儿幼嫩的yin dao口,里面隐隐的还能看到证明纯洁的处女膜……
王姐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大塑料袋,里面黑黑的不知道是什么。「这些是楼下洗头房公用电动剃须刀里面的臭男人的胡子茬!」「我可是为了乖女儿收集了好久呢!乖女儿喜欢吗?」母亲残忍的笑着说!
楼下的洗头房有的时候会有男人包夜,第二天早上就会用洗头房王姐特意准备的电动剃须刀刮胡子。每过一段时间,王姐都会打开剃须刀把里面细细而又硬硬的碎茬收集起来……
「这个可是会很痒的哦~ 不过乖女儿一定会喜欢的!」说着王姐拿出一个吸管,把袋子里面的细胡子茬放到吸管里……然后慢慢的分开女儿
幼嫩的yin chun,把吸管小心的插入……插入到女儿重来都没有接受过外物的yin dao中……
王姐很小心,小心的插入没有碰坏处女膜。当感觉差不多插入到最里面了,王姐把嘴凑到了吸管上用了一吹。把民工的、老头的、丑陋光棍的硬胡子茬,吹到了自己女儿细嫩的yin dao中……
「呀……不要啊……妈……我求你不要……啊……好痒啊~ 妈我求你赶紧弄出去,」小萍哭叫着...「乖女儿,拿不出去了,胡子茬会慢慢的扎到你的阴肉里,再也取不出来了」
「喜欢吗」说着又把另一管吹入...也不管女儿的哭叫...王姐越吹越兴奋,她恨不得把一大袋全部吹到女儿的yin dao里!「我让你骚,你亲妈骚你比你亲妈更骚。老娘我养你这么大,你拍拍屁股就想走!」
「你亲妈就是用这样的骚眼儿把你不要脸的老爸骗走了,你还想拿你的去祸害谁,我让你祸害!我让你祸害!」王姐把对勾引他老公的恨都发泄在了她女儿身上……现在在王姐眼里,躺在床上的已经不是女儿,而是那个勾引自己老公的贱女人……
「你那里不是痒吗,想勾引男人了吧,我就叫你痒、叫你痒、舒服吗」说着又开始捶打女儿的会阴和耻骨,好叫硬胡茬更快的扎入女儿的阴肉里……
女儿已经把嗓子都喊哑了,发出了类似野兽的狮鸣,可是在王姐耳中这是最动听的声音。
「乖女儿,痒把、这才刚开始,等扎的深了久了会更痒……不过这只是刚开始」王姐的声音兴奋的有点颤抖。「想被插入吗,想被臭男人解痒吗,可惜你没有那个机会了!我要让你永远的刺痒但是永远也不会被插入...」
说着,又拿起了桌子上的手术用针线...女儿的阴xue因为异物的侵入和刺痒而流出了大量的阴液,散发出处女的清香……王姐小心的擦干净女儿流出的夹杂着碎胡茬的液体,拿起了手术刀把外yin chun的嫩皮刮开,用用弯弯的肉针一点点的缝合……把女儿还重来都没有被侵入过的处女的yin men彻底的缝合。只留一个小小的口子……
「妈妈,妈妈你在做什么!妈妈不要啊!好痛啊,妈妈女儿好痛啊~ 不要啊……啊……」在痛苦的呻吟中,萍萍晕了过去。
但是王姐的手却没有停止运作,一针针的刺向女儿的嫩肉,一针针的缝合…
…「乖女儿啊,你这个骚洞妈妈帮你封好了!你就不能用它在勾引别的男人了!」
王姐也不管女儿已经晕倒自顾自的说着。
小萍下身的生殖洞xue被王姐封闭了,人工的把她变成了石女。小萍在也不能用她的yin dao来满足任何人了也包括她自己……但是她和石女不同的却是她要忍受无尽的刺痒,可又永远得不到满足……而这只是她报复抢走他所爱男人的贱女人的女儿报复的一小部分……这才刚刚开始!
王姐看着女儿略微肿起的细缝,满意的笑了!她报复仇人的脆弱的心得到了些许的满足。不过这还不够,她的手又像女儿的尿xue伸去……「乖女儿,妈妈也不是不近人情。妈妈会帮助你用这个来满足男人的!」王姐的手在女儿脆弱的尿道里抽插着……
「应该也会解痒吧!不过是隔靴搔痒~ 哈哈哈哈…
…」王姐开心的笑着!
王姐从医疗器械中拿出了5 毫米的尿道扩张棒,先伸到自己的骚xue里……经过几年来的放纵,那里已经很宽敞了。硬硬的扩张棒插入给她带来的只是轻微的感觉,王姐的骚xue却很兴奋流出了大量的yin水,不是因为扩张棒的刺激流出的,而是在折磨仇人女儿兴奋心情中流出的……
不一会王姐抽出了插到她骚xue里德金属棒,把扩张棒缓慢的插入了女儿的尿xue中……经过了几个月的折磨那里已经可以插入3 毫米的扩张棒了,但是5 毫米的却是第一次。王姐可以感觉阻力,但是她很有耐心慢慢的深入着。在自己骚水的润滑中缓慢的插入着……
小萍被下身的疼痛感惊醒,但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叫喊了。她的泪水都已经流干了……她只能默默的忍受着!忍受着尿道内的疼痛,和yin dao内的刺痒……不一会儿、她却感觉到在尿道疼痛的时候能稍微缓解一下yin dao内的刺痒,虽然是很轻微的缓解但是却有了一丝瘙痒的快感。后来在她母亲插入的时候,她甚至缓缓的把下身向棒子探去……
虽然有点痛,但是却得到了一点点的满足,但是换来的却是yin dao内更痒了…
女儿的那一点小动作被王姐察觉了,她很满意女儿的动作。这也是她想要的!
她想让仇人的女儿变得下贱,但是又不想叫她得到满足。所以王姐想了好久才想到了这个办法。小萍从今以后就要忍受yin dao内无尽的刺痒,可是却不能满足!但是为了能稍微的缓解一下yin dao内的刺痒,求她会求自己插入那里,插入那个正常人排泄尿液的孔xue,但是换来的却只是痛苦……
王姐能感觉到将来的女人会是什么样子!她会求自己插入那里,在任何人的感觉中插入那里都是残忍的折磨,但是在小萍这里却会是奖励!甚至更久之后,插入女儿尿xue的会是嫖客骚臭的yin jing!儿女儿只能在无尽的刺痒和疼痛中挣扎…
…
在尿道扩张棒插到女儿的膀胱的时候,王姐在对将来的憧憬中,在报复仇人的满足中,王姐陷入了精神的高潮……
第五部继母的调教
我叫张明,今年18岁,父亲是当地一家有120多人的私营企业厂长,母亲原是当地环保局的一个科长,都属于当地比较体面的阶层。
很小的时候,我就喜欢女人的高跟鞋和皮靴,也喜欢女人丰腴的臀部。虽然早年对性一无所知,但新华书店的生理解剖图首次为我开启了人体结构的奥秘。
女性的生殖器官对我充满诱惑,也让我产生无限的遐想。在我13岁那年,我住的那条老街上搬进一个二十四,五岁模样的俊俏少妇。那个女人身材高挑,体态丰腴,撩动着正在性萌发期的我。后来知道她就是春达实业集团的老总,但我喜欢看到她。我尤其喜欢在大街上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欣赏她那穿着高跟鞋的长腿和紧紧裹在弹力裤里面来回扭动的丰臀,想入非非。她是我第一次手淫的偶像。记得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象着那个女人白净的脖颈、丰满的屁股,很龌龊的完成了对她的第一次意淫……
当我终于领悟了男女之事,无数个白天或黑夜,都幻想着能有一个喜
欢的女人偎在身下,任凭自己肆意的操捣。后来我曾不止一次的相象自己去舔那个少妇的阴部。慢慢的,我的审美观发生了变化,对成熟女人发展出的一种俯首称臣般的爱慕。我甚至幻想被漂亮的女人欺负。
在16岁的时候,家中突生变故。母亲突然患病,住院11个月后不幸去世。
可是,母亲去世两年后,父亲竟娶了一个比他小14岁的年轻女人。
但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母亲去世不到两年的一天,当我从学校回来时,看到那个迷人性感的少妇竟坐在我家的客厅里,那个让我度过无数个不眠之夜的手淫偶像,竟谈笑自若地与我父亲说着话,让我惊讶的合不拢嘴。更让我惊讶和惊慌的是,爸爸告诉我,她就要成为我未来的」后妈」。
春达实业集团,是一家颇具规模的私企,下属三家子公司,一个从事医疗器械,一个药品批发销售,一个从事房地产开发。这家公司的老总是就是眼前的漂亮少妇,她叫陈艳。陈总相貌出众,粉面桃腮,一双大眼睛非常迷人,涂着黑色睫毛膏的眼毛长长的翘着,淡淡的秀眉,性感的红唇总是似笑非笑的抿着,鼻子和颧骨稍有突出,容貌有几分像外国人;陈总有着狡黠眼神,会说话的大眼睛经常会放射出蔑视所有人的光芒。
她短发,身材高挑,大约有1米70左右,这在南方女性中是很少有的,体态轻盈,苗条而又丰满,双腿修长,臀部和腰身有凸有凹,给人一种即丰满又修长的感觉,白晳性感的颈部时隐时现。薄薄的衣服下丰满坚挺的乳房随着她身体的走动轻轻地颤动;短裙下浑圆的屁股向上翘起一个优美的弧线,一双纤细白嫩的玉手,长长的指甲涂着本色的指甲油,保养得很好,细皮嫩肉,如此组合,极富性感。特别是她迷人的身腰充满一种绝对诱惑,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性的味道和高贵女人的气质。
最让我心动的是她那出众的气质!威严冷俊,挑挑眉毛,美丽的眸子微微眯起,就会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震慑。让人感觉到她高高在上,高贵无比,神圣不可侵犯。几乎令我窒息,让人不由自主地两膝发软,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这样漂亮动人的女人真是少见,陈总触动了埋藏在我心灵深处的女性崇拜意识,但我觉得她太高不可攀,只能在暗中偷偷崇拜她。
开始时,陈总在我心里是非常神圣而高贵的,神圣得连性幻想中都不敢有半点亵渎她的念头。后来,渐渐地,我抵挡不住她高贵娇美成熟淑女的诱惑,迷上了她,发觉自己有一种想吻遍她的全身的冲动,但是男性的尊严又有时让我觉得自己很龌鹾。
那个魅力十足的异性偶像成了我的后妈。这对我心灵的打击太过巨大。我即不能容忍任何人代替我母亲的形象和地位,又无法排斥对自己初恋偶像的亵渎。
而这个女人很快就从我的眼神中察觉到我对她的暧昧态度和曾有的暗恋,她经常当着我的面与我父亲发嗲,而且经常在我还没睡时,同我父亲做爱,而她的叫床声特别大,听见父亲与继母不加掩饰的做爱声,正值青春发育期间的我,为此感到困扰不已,我无法遮蔽耳朵不去听他们的嬉戏,当隔壁房间传来肉体的撞击声,还有继母所发出的呓语,忽高忽低的巧妙呻吟,都会让我
下体勃起。
不久,我忍不住意淫了她一次,幻想自己被迫跪在后妈的大腿之间,舔她的阴部。后来我经常在极度矛盾的心理折磨下手淫,幻想的都是类似的情节。有一次我甚至偷偷地把她晾在阳台上的短内裤拿回自己的房间手淫过一次。射精后又偷偷放了回去。后来我甚至发展到想象后妈鞭打我,逼我舔她坐过的马桶圈。
父亲再婚之后,他们夫妻两个显得很恩爱,因为两个人都是公司的老总,经常出现在高档场合,其他人都羡慕的不得了。但是慢慢的,我发现在家里面,父亲好像很害怕我这个后母,什么事情都要顺着她的意思做,后妈也经常发脾气,拿父亲做出气筒,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趋势越来越明显。
最近我发现父亲和继母之间的性生活好像出了一点问题,父母的房间就在我房间的隔壁,因为房间隔音效果又不是太好。继母刚刚进入我家第二天,第一天那种父母做爱发出的声音好像现在都听不见了,随之而来的是皮鞭的啪啪声,女人的喝斥,淫笑声音,中间还夹杂着男人痛苦的呻吟和惨叫的声音。
我的女性崇拜情结似乎与生俱来,很深很强,我也不晓得何时又是怎样产生的,只感到它发展迅速。我只能寄托于性幻想,用手淫宣泄。我经常偷偷的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上网,寻找女王。我都快被心灵的寂寞和肉体的煎熬以及对女性敬畏的矛盾心理折磨地心力交瘁,感觉自己快有点想女人想疯了。
我猛地坐起身,打开了电脑,点开QQ,今天是我和“妖艳女王”进行网络调教的日子,很快,联系上了女王,调教开始了。
因为是第一次,“妖艳女王”让我给她表演手淫,这个是一个测试,要显示出我射精量,鸡巴大小,奴性强不强等等。
“好了,你开始手淫吧”。妖艳女王的命令很简单。
“她是想我表演手淫,太没面子了”。我心这样想着,可我没有办法,第一次女王给我的命令,我一定要好好执行。
我迅速的脱光了衣服,打开了摄像头,让对方可以看见我,对着电脑,我慢慢的跪了下来,我就想象着我就这样跪在女王的脚前,闻着她的脚,右手慢慢地开始上下摞起我的阴茎来,而我的感觉也慢慢地开始了,想着自己是如此丢人,想着自己赤身裸体的跪在一个女人脚下,想着自己在一个女人面前手淫,想着自己一会儿将射出来,我已经慢慢的快乐来越热,低着头看见自己的阴茎已经澎涨的血管怒张,我的脑海里已经乱了。
正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开了,我的身体立刻僵硬起来。“你在干什么”,原来继母已经到了我的背后,我吓了一跳,鸡巴立刻软了下来。
她显得很生气:“你这个畜牲!你在干什么?”我吓得不敢动弹,还是跪在地上。继母看到了电脑的聊天纪录,好像明白了什么,冷笑了一下。
“你很喜欢吧?那种感觉很好吧”
没想到是她先说出来的。我只好点点头。
“你觉得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你觉得会怎么样呢?“我马上求她”继母,千万不要。……”
“好了!别说了,想让我不说也可以,但你得答应我的条件!”
“好的!好的!什么条件都可以!”这是我已经不在乎什么别的了。
“那好,这可是你说的,跟我进来!“她用既威
严而又带调情的语调说。我无奈的走了进去,不知道会有什么等着我。
到了里屋,继母坐在床上,我红着脸站着。继母翘着腿,美丽的丝袜腿和丝袜脚露在裙子外面,我不禁又有些兴奋。
“现在我问你,你要说实话,不然后果自负!你喜欢女人的脚吧?”
“是的。”
“都喜欢什么?”
“也没什么”
“还不老实!看来你是不想说实话了!““不,我说。我喜欢女人的脚,特别是穿着袜子的,我还喜欢脚的味道,还有与脚有关的东西,像是袜子和鞋子。“我的脸红到了耳根。
“很好,你喜欢我的脚吗?”
“喜欢,它很美!”我只希望这一切快结束!
“好啊,过来,给我把鞋脱了。”我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没办法,只好走过去蹲下,刚一伸手就被踩住了。“不准用手!不明白吗!”
“求求你放过我吧?”
“你到底脱不脱?”
没办法,我只好半跪着把嘴探了过去,咬住鞋跟,尽量不去碰脚也不呼吸。可是继母却不配合,用脚扭来扭去,最后终于我一个前张把鞋咬了下来,可惊讶间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脚还闻到了诱人味道!我的下面膨胀了,这可是我最不喜欢看到的。继母笑着,用那只丝袜脚挑逗着我的下体“很喜欢吧,作我的奴隶吧,你会很舒服的。”
“不,我不想,放过我吧。”我嘴上说着,可下体却没有离开她的脚,反而更近了,因为太舒服了!真的有只美脚在我的下面!我兴奋的不得了!“是吗,我看你能坚持多久。”继母猛的一下把另一只鞋也甩掉了,把另一只丝袜脚踩在了我的嘴上,啊,好浓烈的味道!我的下面简直要把裤子顶破了!“怎么样好闻吧,哈哈哈……”
我知道她在羞辱我,可我却抗拒不了。“你要不要啊?”我摇着头:“求……求你了……放放……了……我”
继母笑着:”是吗?”她把放在我鼻上的脚晃来晃去,我的脸也不自主的跟着,我心里知道不能,却没办法,那种味道太诱人,太性感!”哈哈,你不要还跟着我的脚干吗?小乖乖,想要了吧,看你那里都大的不行了!哈!”
没想到性感的继母竟会这样折磨我,而我却会如此的兴奋。继母的脚挪到了床上,我也不自主的上了床,她故意把脚伸的很远,一直到床的另一边,我发疯似的跟了去。
这时继母在我身后,她开始解我的裤子了。由于天热,本来就没穿多少,我只反抗了一下就被把外裤脱了,只剩下内裤。而小弟弟早已将它撑得很高,从侧面都能很清楚的看到它了。“哈……哈!”继母淫荡的笑着。最后,我只剩下一条内裤,被她用长统袜绑在了床的上四角。她的一只脚还在我的脸上,由于已经出汗,味道有增无减。我兴奋极了,不自主的吻了起来,越来越疯狂,恨不得吞下去。我看了实在都受不了了。可她好象很知道我,她一会用丝袜,一会用脚,不断刺激我的下面,让我越来越兴奋,越来越痒,越来越想要,可就是让我无法射出来。我无助的求到:“啊……别……,放过……我我……啊啊啊……”
“你就别想了,告诉你,你和其他男人一样,我早就知道怎么对付你们这种人了!”。说完她狠狠的用一双红色丝袜弄了我几下,“啊……天……啊啊……,别……
不……”我即惊讶又忍不住兴奋,一方来自下体,一方来自语言。“还告诉你,今天的事是我故意安排好的。你就别想了。我需要一个新的小侍从,怎么样,愿意了吧?“说着,她的脚又在我脸上一阵摩擦,我都已经把袜子弄湿了。继母感觉到效果不好以后马上脱掉换了一双肉色的丝袜继续她的动作。这次的味道更浓烈,弄的我又感觉羞愧而又兴奋。忍不住不停吻着。“哈哈,怎么样,不错吧,告诉你,为了准备今天我一个星期没洗脚了,所有的袜子也都是穿过一个礼拜的。很享受吧。说啊,说你很舒服,很想要啊,说啊,要不要说啊……”我快被弄晕了。受不了了。
“妈……妈,你放……过……”“放什么啊……”她又是用袜尖磨我的下面,各种感觉一起袭来直钻大脑。“啊……啊……不……别……停啊……我要……给我吧”“那你答应作我奴隶吧,怎么样?”
“不,别,我求你”,我尽剩的一点理智拒绝了,但我的身体却已经答应了,全身发热,下面前所未有的翘着,鼻子和嘴在不停的闻着吻着,那么的贪婪!味道实在太美了,全身的感觉太好了,从来没有的感觉,我快要升天了!全身在不停的扭动,四肢已经被勒出了血道,几乎被继母完全控制了!而武器却只是一双脚,我自己都不相信!天啊!她竟然又拿出了一部DV,她要把我拍下来,我完了。
“哈哈,乖儿子,还是初男吗?男人第一次被女人弄出来就算不是了”
“求求你放过我吧?”
“你到底脱不脱?”
没办法,我只好半跪着把嘴探了过去,咬住鞋跟,尽量不去碰脚也不呼吸。可是继母却不配合,用脚扭来扭去,最后终于我一个前张把鞋咬了下来,可惊讶间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脚还闻到了诱人味道!我的下面膨胀了,这可是我最不喜欢看到的。继母笑着,用那只丝袜脚挑逗着我的下体“很喜欢吧,作我的奴隶吧,你会很舒服的。”
“不,我不想,放过我吧。”我嘴上说着,可下体却没有离开她的脚,反而更近了,因为太舒服了!真的有只美脚在我的下面!我兴奋的不得了!“是吗,我看你能坚持多久。”继母猛的一下把另一只鞋也甩掉了,把另一只丝袜脚踩在了我的嘴上,啊,好浓烈的味道!我的下面简直要把裤子顶破了!“怎么样好闻吧,哈哈哈……”
我知道她在羞辱我,可我却抗拒不了。“你要不要啊?”我摇着头:“求……求你了……放放……了……我”
继母笑着:”是吗?”她把放在我鼻上的脚晃来晃去,我的脸也不自主的跟着,我心里知道不能,却没办法,那种味道太诱人,太性感!”哈哈,你不要还跟着我的脚干吗?小乖乖,想要了吧,看你那里都大的不行了!哈!”
没想到性感的继母竟会这样折磨我,而我却会如此的兴奋。继母的脚挪到了床上,我也不自主的上了床,她故意把脚伸的很远,一直到床的另一边,我发疯似的跟了去。
这时继母在我身后,她开始解我的裤子了。由于天热,本来就没穿多少,我只反抗了一下就被把外裤脱了,只剩下内裤。而小弟弟早已将它撑得很高,从侧面都能很清楚的看到它了。“哈……哈!”继母淫荡的笑着。最后,我只剩下一条内裤,被她
用长统袜绑在了床的上四角。她的一只脚还在我的脸上,由于已经出汗,味道有增无减。我兴奋极了,不自主的吻了起来,越来越疯狂,恨不得吞下去。我看了实在都受不了了。可她好象很知道我,她一会用丝袜,一会用脚,不断刺激我的下面,让我越来越兴奋,越来越痒,越来越想要,可就是让我无法射出来。我无助的求到:“啊……别……,放过……我我……啊啊啊……”
“你就别想了,告诉你,你和其他男人一样,我早就知道怎么对付你们这种人了!”。说完她狠狠的用一双红色丝袜弄了我几下,“啊……天……啊啊……,别……不……”我即惊讶又忍不住兴奋,一方来自下体,一方来自语言。“还告诉你,今天的事是我故意安排好的。你就别想了。我需要一个新的小侍从,怎么样,愿意了吧?“说着,她的脚又在我脸上一阵摩擦,我都已经把袜子弄湿了。继母感觉到效果不好以后马上脱掉换了一双肉色的丝袜继续她的动作。这次的味道更浓烈,弄的我又感觉羞愧而又兴奋。忍不住不停吻着。“哈哈,怎么样,不错吧,告诉你,为了准备今天我一个星期没洗脚了,所有的袜子也都是穿过一个礼拜的。很享受吧。说啊,说你很舒服,很想要啊,说啊,要不要说啊……”我快被弄晕了。受不了了。
“妈……妈,你放……过……”“放什么啊……”她又是用袜尖磨我的下面,各种感觉一起袭来直钻大脑。“啊……啊……不……别……停啊……我要……给我吧”“那你答应作我奴隶吧,怎么样?”
“不,别,我求你”,我尽剩的一点理智拒绝了,但我的身体却已经答应了,全身发热,下面前所未有的翘着,鼻子和嘴在不停的闻着吻着,那么的贪婪!味道实在太美了,全身的感觉太好了,从来没有的感觉,我快要升天了!全身在不停的扭动,四肢已经被勒出了血道,几乎被继母完全控制了!而武器却只是一双脚,我自己都不相信!天啊!她竟然又拿出了一部DV,她要把我拍下来,我完了。
“哈哈,乖儿子,还是初男吗?男人第一次被女人弄出来就算不是了”
"好,我今天就要你把第一次给我,不过不是给我,而是献给我脚,会让你终生难忘的!哈哈哈……“说完,她先用那只丝袜脚来回的摆,我也不停的跟着来回的亲,跟着闻,她就用DV不断的拍着,不断的笑着。”哈……来,这边,那边,快亲啊,香不香啊,喜欢吧,舔啊,脚趾,脚背,脚底……哈……小乖乖,答应我吧,不然我就拍下面了。“不要!千万别……啊……啊……别……香,放过……啊“看来你是自找了”她不停的拍,还用脚不停的在小弟弟上打着转,“我要用脚强奸你一遍!哈哈……”
“啊啊,不要……”“哈,我偏要!哈……对……好过瘾!啊……我劝你快答应吧,我看你怎么办!“说完,她用袜子压住了我的头,那味道让我全身发抖,又用双脚夹住我的小弟弟。“我来了,看你怎么样!”说完,她双脚猛的磨擦我的小弟弟,上面有那么诱人的味道,下面又有那么强烈的刺激,我好想发泄,可她又那么的厉害,总让我停在崩溃的边缘。“怎么样,答应我吧,恩,答应就让你,你还可以好好享
受,我的鞋,我的脚,我的袜子,都给你,什么都给你,我用力了?”“啊,我疯了,我,答,答……啊……应你……啊……!”
“说大声点,我听不见,”
我彻底崩溃了!“我答应你!”
“答应什么?!”
“作你的奴隶!”
“说,你把你献给我脚,你从此是我的!”
继母用脚踩着我的阴茎,当她感到我快要射的时候,将我的臀部抬起…。让我的阴茎直指向我的脸。“我把我献给你的脚,我从此是你的!我给你……啊……!”突然全身一阵绷紧,不断抽搐,我射了出来。只听见继母在不断的淫笑。
"射呀,都射在你自己脸上。"继母掌握着它的方向,精液涂满我的脸…。从前额到下巴。继母爬上床躺下。
“快滚起来,贱货,收拾好,不要擦去你脸上的精液。”我立即爬起来,她将丝袜脚踩在在我脸上揉搓…。用我脸上的精液润滑它。
“舔干净你脸上的东西,告诉我是不是比我的味道好!”我开始用手将精液抹进嘴里。
“张嘴!”继母说,显得特别的妖艳。我张开了嘴巴,继母把沾满了精液的丝袜脚塞到了我的嘴巴里面,一股精液混合着丝袜香的特殊气味充满了我的口腔。“舔”,继母冷冷的命令我。
我眼泪流了出来,我越感到羞辱,舌头就越舔得来劲,心被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颤抖着,女人竟会如此阴险,如此残忍,我感到灵魂在被这个容貌靓丽但却阴险狡猾的女人奸污着、践踏着。我开始流泪,心在流血,但我的下体却一反常态的隆起。
她把脚放平了,但却没有松开,看到我的眼泪都出来了,她问到:“舒服吗?还喜欢吗?”我说不了话,点了点头。“看你疼的样子,还说喜欢,我让你玩个够!”听到这话,我又兴奋又害怕。因为我不知道她还会干出来什么?
她走出了卧室,在卫生间里拿来了她好几天没有洗的丝袜和内裤,进来后用脚踢了踢我的脸,她将一只脚轻轻放在了我的那活儿上,蹂躏著,还不时用细细的鞋跟踩我的两个蛋,她看我在享受著这一切的时候,突然用力起来,狠狠的践踏我的鸡巴,我禁不住叫了出来,她马上用准备好的好几条内裤齐塞进我的嘴里,又用丝袜系在我的头上,以保证我不能将内裤吐出来,也不能叫出来!
她站了起来,“看你多贱,这样子还射的这么爽!我还没有玩够呢!”她坐在了床边,两只脚正好踩在我的脸上,没等我喘口气,她把一只脚的鞋跟放到了我的嘴里,“把它吸干净。”我只好用力的吸著她的鞋跟,就象要把它吸到肚子里一样,过了一会,她把鞋跟抽了出来,用鞋跟踩在我的额头上,“把我的鞋底也舔干净。你是我的贱狗!”我刚把舌头伸出来,她一脚踏在上面,不停的来回蹭,我的舌头完全的麻了!她还在蹭,而且越来越用力,我的嘴唇和我的舌头就这样在她的高跟鞋下倍受蹂躏!
我不断的发出痛苦的呻吟,她毫不理睬。
“现在我要用我的高跟鞋好好的强奸你,被我的鞋子强奸,一定会很爽的。哈哈。”继母娇笑着,射精之后我觉得浑身无力,我快不行了,我求继母:“妈妈,我求求你,放过我把,我求求你,求求你。”
继母一点也不理会我的哀求,到柜子中拿出了另外一双丝袜和高
跟鞋穿了起来。我艰难的抬起头来,只见一双的跟细长的黑色高跟鞋渐渐的朝自己的下体走来,继母站住说:“为了好好的教育你今天龌龊的行为,我决定用这双鞋强奸你”。说来也怪,我看到继母的那白皙的脚背,薄薄的皮肤,配上性感之极的高跟,顿时有些冲动,鸡巴竟然慢慢的开始充血,变大,突然,一种凉凉的感觉充满整个阴茎,慢慢的,柔柔的。力道不大,但又能刺激到神经,我的鸡巴在继母的高跟鞋下大的出奇,像钢筋一般。只见继母脱下了鱼嘴高跟,只见如此白皙的玉足,而脚骨却如此的性感,整个前脚掌像一个尖锐的三角形,仿佛随时能插入人的体内,阅脚无数的我心想这下完了,但凡如此脚型的女人,看此温柔无比,其实下起手了,实在狠毒!
当我还在思索之时,继母已经把我很硬的鸡巴插进了鱼口内,并且是朝阴茎挺直的反方向插进去的,直接顶到了高跟的鞋跟部,这个姿势和感觉,马上让我别扭得很。只见明亮血红的大龟头正着趴在鞋跟部,不时的跳动着。好像马上要知道自己的命运一样,恐惧的颤栗。继母并没有理会我的的感觉,只听她娇娇的对这那个跟粗大的鸡巴说了句:“妈妈要穿鞋咯。”。
肉丝包裹的玉足,看似轻柔,却狠劲十足的,踩了下去。5个脚趾,挺直伸进鞋尖,搓在我阴茎的根部,底下的我由于根部的摩擦,加上龟头与皮革的摩擦,快意直冲大脑。“咦?怎么穿不进去呢?”继母把重心全部移到前脚掌,那根粗壮的阴茎踩的走了型,细嫩的脚跟之差一点点就能够到鞋帮了,继母不紧不慢的依靠前脚掌摩擦阴茎根部,当看到龟头已经分泌出液体的时候,依靠前列腺液的润滑作用,生生的把脚跟放了进去,阴茎传来了极度的快感,我快不行了,我快要射了。
“儿子,快射,妈妈命令你射,把你的精液都射出来,快……快!"就在这个时候,我的阴茎也在妈妈的高跟鞋里面爆发了,”只见从继母的脚下传来噗呲的声音,白色浓浆先从鱼嘴高跟与丝脚的缝隙中喷了几股出来,然后大片的浓浆顺着鱼嘴留了出来。
“乖儿子,我这双脚得折磨过多少男人啊”,妈妈咯咯一笑:“我这双脚,可是能杀人的哦。今天要让你好好体验一下我的脚的终极魅力。”说着拿起桌边的超薄黑色长筒袜,把裙子拉高穿了上去。早已被折磨的精疲力尽的我,此时也抱着听天由命的想法了。现在的继母无比兴奋,我刚刚尝到了她残忍的手段下的快感。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继母用勾魂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我就是她的一个玩具,我只配躺在她的脚下供她玩弄,在继母鄙视的眼神中,我的阴茎竟然奇迹般的又挺立了起来,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下贱的人了。妈妈现在的脚正对着龟头人字沟她伸出左脚,踩住我的阴囊,她高高抬起右腿,脚尖挺直血红的尖指甲像利剑向下摆着。而此时的我,看着继母妖艳性感的美腿,就在我的面前,惊呆了。太惊艳了,雪白的脚背,加上如此脚型,蒙上一层极薄的丝袜后,我刚才射出的精液还挂在上面,散发着淫糜的气味,真是勾人魂魄啊。
我的整个体内都不自主的燥热了,好像要把身上那一点精气也要吸走,阴囊内的浆液翻腾
,几乎就要喷出来了。想到这,害怕了,我怕被继母的脚强奸的精尽人亡。可是我没有反抗的余地,手脚都给绑在床上,我努力挣扎,可是没有用,怎么也动弹不了,继母开始进攻了,她的左脚开始用力把我的阴囊向下翻,只见我的整个包皮已经极度外翻,没有一丝褶皱,我的阴茎挺立着。妈妈只把半悬空的右脚黑丝前脚掌,对准龟头人字沟轻轻搓弄,因为有刚才我的精液在上面,丝袜脚特别的润滑,发出啪吱啪吱的声音,我的鸡巴分外绷直,再加上妈妈的摩擦,马上分泌出了粘液,粘在黑丝袜上。
我再使劲的绷住,心想:“不能射,不能射,再射我就要死了”。不想让精液这么快就就被继母夺走,“小贱货,给老娘射出来,狗东西!”,听到妈妈的辱骂,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只见那艳脚上涂着血红色的脚趾正磨着自己的涨红龟头,分泌的粘液不断的粘到黑色丝袜上,沙沙作响。这是任何一个男人看到了都会射的画面,我终于还是控制不住了打开了精关。见阴茎根部隆起,我开始射精了,我的精液随着继母的丝袜脚的碾弄不停的喷射。我持续射了又1分钟。继母又用脚跟从我的小鸡鸡根部用力向上挤压。
终于结束了,我艰难的睁开眼睛,继母脚上都是我射的精液,显得特别的湿滑,白白的一层膜包裹着。而我,射了不知道几次了,我已经站不起来了,我觉得我虚脱了。
继母对躺在床上的浑身无力的我说:“看老娘晚上怎么收拾你,”说着,狠狠地摔门而去。
第六部被继母和姨妈们蹂躏
那年我十二岁,我妈是后妈。年轻有漂亮,她在她家排第三,上有两接下有两妹,还未婚。由于我身提不好,所以叫她家的姐妹门来我家照顾我。我爸早早就出走了,家里就只有我和她们姐妹。两姐大姐叫可玉。二接姐叫可艳,四妹叫小月五妹叫小雪。她们有着漂亮的长发,迷人的身材,丰满,喜欢穿短裙及长丝袜。有一天,她们出去了,我上卫生间,就看到一大盆的花花衣服,我忽然拿起一条花丝边的三角裤,一股香味突然从我手上传来,我人不住翻开贴近她们阴部的部位,有些发黄。我拿着靠近鼻子,另一股骚骚的气味传来,我不知道是妈妈的还是谁的。我人不住有把内裤捂住我的鼻子,用力一吸,一股不知的骚味钻进我的鼻孔,流进我的肺部。我忽然听到后面有响声,转身一看,是妈妈。她正在卫生间门口看着我,我不知所措,妈妈一身短裙套装,正冷冷的看者我,冷笑说‘你拿着小月的内裤在干什么?
为什么这么做?’没等我的解释,妈妈一把抓住我手上的内裤‘平时不好好管教你,每想到你竟然有这蓄好,喜欢闻女人的内裤,那好,就给你闻个够。’说着把小月的内裤卷成一团,捏开我的嘴把内裤塞进我的嘴里。‘呜呜’我想解释,可是妈妈不给。她自顾的从一堆衣物里拿出两条丝袜及两条黑色的内裤,用丝袜把我的双手绑起来,拿一条内裤有塞进我的嘴里,另一条翻开底部折成方块捂住我的鼻子,在把丝袜在我头上绑起来,把我头上的内裤固定住。‘你喜欢闻,就让你闻个够,哼’说着把我推到在卫生间的地上。因为手脚被绑,所以疼得想叫,可是被妈妈她们的内裤
塞住了嘴,叫不出来。‘呜呜,呼呼’我大口大口的吸着气,不得已,我把妈妈阿姨她们的内裤骚味吸进我的肺部,混合着酸味汗味,还有粘粘的液体。突然妈妈走到我头上来,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跨过我的头两边。我睁开眼就看到妈妈短裙里的一抹白色的内裤。
妈妈说‘小畜生,阿姨们的内裤味道怎么样?香么?好闻么?看你闻得这么起劲,妈妈再给你加点料哦,’说完也不顾我的反对,妈妈把裙子掀开,褪下她那白色的内裤。我眼前一黑,原来被妈妈坐到了我脸上来了,我顿是呼吸困难正不知道她想干什么的时候,突然觉得面部温温湿湿的,伴着骚骚的尿骚味一下子把我面上阿姨们的内裤淋得湿湿的,并且一点一点的渗透进我的嘴里。原来是妈妈坐在我的脸上拉尿。妈妈尿完后,把她阴部在我的面上来回擦了一下,穿上内裤站了起来,又从一堆脏衣物里拿出一件紫色的蕾丝睡裤张开把我的头套在睡裤里面,还那一条浅绿色的牛仔裤张开又套住我的头,然后把裤链拉上,把两条裤脚绕着我的脖子圈了两圈在后脑紧紧的系住,不让我的头甩得掉头上的脏衣物。说;‘哼,你想闻那就多闻闻吧,我和阿姨们的味道不错,你慢慢尝尝’。她走出了卫生间并把门关上。剩下我躺在冰冷的卫生间地上不停的吸闻阿姨们内裤的骚味和妈妈的尿骚味。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打开,近来两个妖艳的女子。我听到妈妈说;‘这小畜生缺管教,以后我们姐妹慢慢调教他,有得他享受了,他就喜欢女人xia ti骚味儿。’‘他行么?我们可是有五人呢。用尿都可以淹死他了’,是小月阿姨的声音。只听她说;‘那我们就把他当成我们女人的性用具,只要他的头用来满足我们就行了,还当我们的便盆才行。帮我们用他的口清洁我们的xia ti,舔脚。他不是喜欢闻女人的xia ti味儿么?那以后就给他闻个够得了。’我怎么也想不到美丽娇艳的小月阿姨会说出这种话出来。只希望妈妈看在自己是她的儿子份上能帮帮我一把。谁知道妈妈却说;‘他是我的儿子,要喝尿要吃屎,要舔xia tiyin dao和脚,我得先来。我们先把他弄进房里再说吧!’我听得目瞪口呆。用力摇头表示抗议。妈妈她们却不管。我被她们抬起来,由于妈妈她们都穿着短裙,妈妈把我的头塞进她的跨下,再用她的短裙把我的头裹住,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紧紧夹住我的头不给我的头动弹,双手托住我的上身,小月阿姨抬起我的脚,就这样走出了卫生间进了妈妈的房间,妈妈松开了我头上的裤子丝袜内裤和我嘴里的两条内裤,妈妈看到我已经晕了过去。
说道;‘真麻烦,小月帮他做一下人工呼吸,用你下面的小pi yan’。小月阿姨一点也不客气,走到我头边,掀开裙子,脱下她的内裤,在从内裤里拿出一条已湿漉漉的卫生巾。她把她的卫生巾展开,捂住我的鼻子,再把地上的一条丝袜套过来在我的头上绕了两圈在我的后脑打了个结,让她的卫生巾能牢牢的捂住我的鼻子不能让我有半点呼吸。然后撬开我的嘴巴,用她的pi yan对准我的嘴坐下来,过了一会儿,下月阿姨脸红了,“噗”的一声
,放了一个闷气,这气体一下冲开了我的喉道,流进我的肺里。妈妈看见后脱着鞋光着脚使劲的踩着我的肚子。我迷糊的醒了过来,想吸气,发现鼻子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用嘴,有觉得被什么东西压在头上,也呼吸不了“噗”的一声,感觉又有一股气体流进我的肺里。睁开眼,看见一个雪白的臀部,紧紧的坐压在我的脸上,她那黑色的裙子盖住了我的头,我不知道她是谁,小月阿姨知道我醒了,和我妈妈打了个手势,妈妈会意。
说“小畜生,给你个机会,说说谁坐在你的头上,猜对了就让你恢复正常呼吸,错了就等着受罪吧。”感觉不出来,只好说:不知道。“想被罚是吧,那好,肚子饿了是不是?张大嘴。”是小月阿姨的声音,我不由的张大了嘴,一条又大又黄的屎从雪白的臀部挤了出来在落进我的嘴里,又粘又臭又苦的气味充满了我的口腔。“含在嘴里,不许咽下,也不许吐出来。”小月阿姨娇叱的说。我忽然眼前一亮。小月阿姨站了起来找来纸巾,擦了擦她的阴部的经血和pi yan废弃物。展开出来,看了一下,然后盖在我的脸上。
“好好的享受阿姨给你的味道,很香的哦。”我感觉嘴里鼻子里都是腥臊的味道,那是阿姨的味道,妈妈的尿还没有清除净。现在又来了一次更臭的,我感觉不出什么味道了,嘴里一边含着小月阿姨的屎,一边用嘴慢慢的呼吸,不至于窒息。小月阿姨向妈妈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过了一会儿。妈妈说可以把你嘴里的东西吃下去了。我艰难的咽下阿姨的黄金。妈妈又跨上我的头。
“来,小畜生,妈妈给你一点圣水嗉口,张大嘴。”说着褪下内裤,掀起我脸上的纸巾。我呻吟的说“妈妈,你饶了我吧!”妈妈叱道“别废话,张大嘴,接受妈妈的尿。”我只好张大嘴,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冲进我的嘴里,我一滴不漏的喝进我的肚子里。完后,妈妈说“快用舌头帮妈妈清理妈妈的yin dao,快点。”我伸出舌头帮妈妈舔了她的阴部。一会儿妈妈才站起来,揭开我头上的丝袜和小月阿姨的卫生巾,她拿着小月的卫生巾对我说;“着是你小月阿姨的卫生巾,有很香的味道,是她从她柔软的臀部里和小xue里流出来的水水,乖乖的张嘴,用你的嘴把卫生巾里面的液体吸干净,有很好吃的yin水、尿水和经血哦,你好好的品尝吧。”说着把卫生巾塞进我的嘴里,又把一条丝袜在我的嘴头上绕两圈,不让我把小月阿姨的卫生巾吐出来。看到妈妈和小月阿姨在那里聊天打电话。我只好用嘴把小月阿姨的卫生巾里的液体吃进肚子里,粘粘的腥腥的。
想到这是小月阿姨xia ti里流出来的脏东西,我有点恶心。不过又无法吐出来,忍着一点点的吃了下去。过了很久,外面传来脚步声,几个二十左右的漂亮女子走了近来。是阿姨她们,玉阿姨走了过来,说;“哦,着是我们的小山啊?怎么了?嘴里吃的是什么东西?好吃吗?等下我们还有更好吃的东西给你吃呢,咯咯……”玉阿姨笑着说。小月说;“我让他在吃我哦的卫生巾,他喜欢吃就给他吃喽。”我听到了直摇头抗议,可是她们不理会我,小雪说;“真的么?》我也来了例假等下
再给他吃我的。小山,你说好不好?”说着用玉手捏了一下我的鼻子。我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妈妈在卫生间里给脱了。小月和艳阿姨把我抬起来放在长沙发上躺着。艳阿姨说“真累,今天出了一身汗,衣服都湿湿的,下面热热的,内裤也粘粘的湿透了,”小月说“那是香汗淋淋,不信你跨过去给小山闻闻看,”艳阿姨说“小山,你要闻闻阿姨的屁股么?
好香好刺激的。你不信么?那就来闻闻。”说着把我脸上嘴里的脏物拿了出来。我吓得直摇头.阿姨把长裤脱下,走到我的头边,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跨过我的头,她有手把我的头按在沙发上,一屁股就坐在我的脸上了,淡淡的香骚味在我的脸上蔓延。我大口的呼吸她xia ti的味道,忽然艳阿姨用她的阴部狠狠的压住我的嘴,一股骚骚的尿液流了出来,灌进了我的嘴里。我想摇头抗拒,可是艳姨把她的大腿紧紧的夹住我的头,不让我晃动,我只能大口大口的喝着艳阿姨的尿水,隔着她的内裤边喝边闻。
她尿完后,又把阴部在我的脸上磨来磨去,最后,把她的臀部又狠狠的压在我的脸上,把pi yan对着我的嘴,叫我张开口,然后“噗”的一声,一股浓臭味的气息从我的嘴里直灌而入,“小山,别动,快闻闻阿姨的屁香么?你要好好的闻啊。”妈妈和几个阿姨都娇笑起来。最后是妈妈和几个阿姨都坐在我的脸上轮流拉尿放屁给我吃给我闻,我忍受不住她们臀部的压力,最后晕了过去。一阵尿液淋在我的脸上,我醒了过来,原来是小月阿姨蹲在我的头上往我的脸上撒了尿。见我醒了,小月阿姨把她的嫩xue压在我嘴上,说“帮阿姨把阴部舔干净了,快点。”我连忙伸出舌头帮她把她的xia ti两片yin chun舔来舔去。好不容易她站了起来,小月阿姨走了过来,从她的黑色内裤里拿出一张湿漉漉的卫生巾,说“刚才脱裤子的时候我的卫生巾还没有丢呢,你看,阿姨对你有多好,快,张开嘴,阿姨让你吃吃我的卫生巾,你要把上面的经血和尿液yin水吃干净哦,知道么?”
说着不管我同不同意,把她的卫生巾塞进我的嘴里,然后又吐了一大口水进来,我快要崩溃了,原来阿姨们如此的yin荡,把我当作她们的秽弃物罐用。到了晚上,阿姨和妈妈又回来了,妈妈走到我身边来,看着我嘴里还塞着小雪阿姨的卫生巾就笑了,“看你吃小雪阿姨的经血这么有味,想必味道不错了,今晚上再给你尝尝另一种味道。”说着把我嘴里的丝袜和发白的卫生巾拿了出来,解开我手上的丝袜,叫我去达一盆水来,我忙着去打了一盆水来,只见阿姨们各个都脱了鞋子,只穿袜子颜色不一,艳阿姨说;”来我这里,闻闻我袜子看臭不臭,快些,顺便用你嘴把我袜子脱了。我正不知所措的时候,艳阿姨可不管我答不答应,把我的头拉过来,按在她脚下,然后双脚紧紧的踩住我的脸,我顿时闻到一股浓浓的脚气酸臭味,”好闻么?我袜子穿了一整天了,有点味道是应该的,好了么?闻够了就帮我脱下袜子吧。
“艳阿姨说。我只好用嘴咬住她的袜尖,慢慢的褪下她的白色棉袜子。艳阿姨又说,把一只含在嘴里,再拿水盆过来,我
要洗脚“啊连忙把一只袜子含在嘴里把水盆拿来给她放在她脚下。艳阿姨洗完后轮到可玉阿姨,她让我把她的长筒袜子脱了,然后不等我反映过来,直接抓住我的头发,把她的一只臭长筒袜硬塞进我的嘴里,再洗脚,然后再到小月阿姨,在到小雪阿姨,最后到妈妈的肉色长筒袜也塞进了我的嘴里,直把我的嘴塞的满满的。水是她们轮流洗脚的,到了妈妈洗完后,水又脏又黑又臭。散发出一股未出来。小雪阿姨说;”来,把我们的洗脚水给喝了。
“我看了那水,直恶心,摇摇头。妈妈她们看了打个手势。然后阿姨们马上扑上来,把我仰面按在地上,妈妈坐在我双腿上小雪阿姨和小月阿姨两人压住我的双手,艳阿姨则跪坐在我头上,把我的头压在地上,用她雪白的大腿夹住我的头,不让我转动。然后艳阿姨拿着那盆洗脚水过来,对我说;“小子,竟敢敬酒不吃吃罚酒。那阿姨我就帮你,来,喝了它。“说完把她们的洗脚水倒进我的嘴巴里,我的头被她夹住,动不得,嘴里有她们的脏袜子,所以隔着袜子喝得很慢,艳阿姨看了说:”喝太慢了,用鼻子喝吧。
“说着把脏水往我的鼻子里猛灌,也不关管我会不会被窒息,眼睛也睁不开,头也动不了,最后艳阿姨干脆坐在我头上,把我的脖子往上提了一下,她的双腿又紧紧夹住我的脸,把我的嘴跟鼻子固定在她的xia ti间,形成一个窝。然后把她们的洗脚水往里倒了进去。”看你还喝不喝,保证漏不出来,咯咯“艳阿姨边娇笑边倒水,也不怕我被窒息而挂掉。我为了呼吸,不得不用嘴隔着她们的袜子喝,还有鼻子也不停的吸她们的洗脚水。又脏有臭,全身被她们压住动不了,等到我喝到盆底的时候,肚子又涨又痛。过了好久,她们看到我奄奄一息的时候。才把我放开。妈妈用手捏开我的嘴巴,把我嘴里的袜子拿了出来说:”好吃么?看来很好吃喽,那以后天天就这样给你吃好不好?咯咯。
“然后她们把身上的衣服脱掉,又把我拉进可玉阿姨的房间里把我推倒在床上,再用丝袜把我手脚捆住,妈妈分开她那修长雪白的大腿,跨在我脸上,然后狠狠的坐了下来,她分开她的外阴,夹住我的鼻子,顿时一股腥臊味直充进我的鼻子,yin mao上的yin mao直扎得我睁不开眼,只听她说;”该知道怎么做么?快给我舔,要不然我用我小妹压死你,让你窒息,还不快点。
“我吓得什么都不顾了,伸出舌头往妈妈的yin dao里舔了起来。妈妈”哦“的一声,把她全身重量都压在我的脸上,几乎把我的头压扁,我感觉她湿滑滑的xia ti一阵颤抖,紧接着一股又热又骚又腥的阴精直灌进我的嘴和鼻子里,我大口大口的喝着妈妈流下的阴精,最后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快被妈妈屁股压得快断气的时候,妈妈才把她肥美的臀部从我的脸上移开。我松了口气,还没有回过神来,眼前一黑,又一个光溜溜的屁股坐上我的脸,怪怪的味道又充进我鼻子里,我只好又拼命的舔这不知道是哪位阿姨的yin dao和屁股。在我的嘴巴快要麻木的时候,她全身一颤,又一股别于刚才妈妈的阴精流进我的嘴里。过了一会,她才松开
夹住我头的大腿,我这时脸上粘呼呼的,到处都是她们的液体,眼睛都无法睁开。”到我了,我听到小月阿姨的声音,果然我的脸又被压住了,头也被夹住了,不让我动弹小月阿姨是倒跨在我脸上的,yin dao压在我嘴上,她把她屁股用手翻开,pi yan正对着我的鼻子,突然她pi yan一张开“噗”的一个闷屁倒灌进我的鼻子里,我感觉有恶心有臭,想摇头,可是头被她紧紧夹住了,只听月阿姨说:”我的屁香不香啊?
好好闻哦,快点伸出舌头帮阿姨我舔舔阿姨的yin dao,让阿姨高兴了,等下再放几个屁给你闻,快点啊,你不想闻阿姨的屁了?不舔的话等下阿姨拉便便进你的嘴巴里,让你吃阿姨的便便哦。听话,快舔阿姨的yin dao。哦“我只好又伸出麻木的舌头往阿姨的yin dao里伸了进去。最后,她们每个人都在我的舌头上给弄上高潮后才放开我的脸让我的脸从她们的屁股下伸出来透透气。等我透气差不多后,小雪阿姨把一块擦脚布抹干净我脸上是yin水后,她们又把我拉进卫生间里,把我当做人工马桶,轮流把她们又热有骚的尿水拉进我的嘴里逼我咽下去,这一晚她们把我的舌头弄得麻木不仁了,后来她们用水把我冲干净,又把我拉进妈妈的卧室里。我正不知道她们在干些什么的时候,只见她们把今天穿过未洗过的衣服拿了进来,妈妈说;”我们要睡了,为了让你一直生活在我们跨下,我们决定每晚都让你套上我们的内裤以及其它东西。
“说着她把她今天穿得出了一身汗的粉红色内裤拿了出来卷成一团塞进我的嘴巴里然后再把艳阿姨的白色内裤也拿了出来折成方块样湿湿粘粘带有黄白的秽物的内裤底部朝外,然后妈妈把它紧紧捂在我的鼻子上。”让你闻艳阿姨的味道睡,你可要感谢她哦。“又把这两天没有洗过的丝袜拿来在我头上包了两圈,在我后脑上绑好固定住,让艳阿姨的内裤牢牢的捂住我的呼吸器官,也不让她的内裤给我吐出来,又拿可玉阿姨的蓝色内裤拿了出来,把我的头套进玉阿姨的内裤里,把后面裹玉阿姨屁股的内裤布料全盖住我的脸,让我什么都看不见,眼前有一暗,一条黑色的内裤又套进了我的头那是小雪阿姨的内裤,最后妈妈说:”小月阿姨的月经刚来,她又不带卫生巾,现在内裤湿湿红红的,放在外面不好,这样吧把它塞进你的嘴好了,让你的嘴含住它,这样不怕她的经血流出来了。
“说着用手掀开盖住我头上的内裤,把月阿姨的内裤又卷成一团又强行塞进我的嘴里,就这样,我头上一下子套了她们的内裤,嘴里又塞进了她们的内裤,我只有微弱的呼吸,呼吸这艳阿姨的和玉阿姨的xia ti骚xue味嘴里含着妈妈和月阿姨的内裤,妈妈她们看到我这样子都娇笑了起来。小月阿姨说:”为了让他不把内裤弄掉下来,我建议再加点东西套在他头上,你们觉得呢?
“她们都点头同意。然后小月阿姨又跑进卫生间里,拿了一堆没洗过的睡衣还有丝袜。这次是小月阿姨来包我的头部。她先把她的连裤袜套上我的头,两边袜脚紧紧的勒住我的脖子绕了好几圈,在我的脖子后脑达了个节,又把小雪阿姨
的裤袜套进我的头上,紧接着是妈妈的,玉阿姨的长筒袜,把长筒袜张开往我的头强套了上来,这样,月阿姨把我的头蒙了个结实,不顾我的呼吸困难反抗。又把艳阿姨的丝质银白色的睡裤套上我的头,紧接的是妈妈的粉红色睡裙也套了进来,折成叠又包住我的面部,小雪的睡裙也蒙了上来,紧接着玉阿姨也拿她的睡裙走过来,把她的睡裙包住我的头,最后妈妈把她的抹胸从我的脸上包了过去,在后脑打了个死结,她们看到后才咯咯的笑了起来,艳阿姨说:”好了,绑紧他的手脚,把他放在我们床上,让我们垫腿睡觉。
“我的手脚不能动,只好被她们摆布,也不能说出任何话,就想呼吸都难。我被放到床上后,她们就[爬了上来,妈妈先用她雪白的大腿夹住我的脑袋,让我的面部紧紧贴住她的骚xue,然后把她睡裙盖了下来,盖住了我的头,让我的头固定在妈妈的跨下。玉阿姨两条雪白的大腿横压在我的胸口,艳阿姨的大腿压在我的腹部,月阿姨的腿压住我的大腿,小雪阿姨就压在我小腿,然后再盖上棉被。谁都不知道在她们娇滴滴的身材下,还躺着饱受她们虐待的我,在她们的跨下艰辛的苦苦求存呢。
第七部继母的黄金调教
我叫赵俊,在我十八岁那年,父母因感情不和离了婚,而我是父亲的独子,所以跟随了我父亲。
我父亲是一家私企的高管,平时应酬较多,常常很晚回家,没多大时间关心我。所以,父亲很久前就想给我找一个继母,来照顾我的饮食起居。对于父亲为自己找一个继母的事,我也是非常赞成,我也不忍心父亲在外忙碌,回家却孤独一生。
或许是我的支持,或许是父亲在外边真正找到了喜欢的女人,总之,父亲告诉我,最近将会带回来一个女人,做我的继母。
暑假一天傍晚,我没有出去和朋友厮混,而是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等待父亲的回来,至于父亲带回来的继母,我也有所好奇。
正在胡思乱想之时,开门声想起,神情一阵恍然后,我站起身来,目光投向大门口,随着铁门打开,父亲提着一个行李箱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妖艳的女人。
这个女人,身材高挑,穿着一套黑色职业装,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大腿,全身散发出一种诱惑和挑逗的的气质。一见之下,不自觉得浑身血气沸腾。她看上去三十出头的样子,成熟而诱人,我只瞟了一眼,立即面红耳赤,不敢直视。
“俊俊,快过来,叫雪姨。”父亲看见我后,向我介绍道。
“啊。雪姨好。”我在性感的雪姨面前,略微有些拘谨回答道。
“咯咯。这就是俊俊吧,真是一个帅小伙。”雪姨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后,娇笑道。
随后,三人坐在沙发上,父亲作为中间人,为我两人略作了些介绍。我这才知道,雪姨叫杨雪玉,就职于我父亲的公司,是我父亲的下属,在和我父亲工作中相识,之后两人交往的多,感情合得来就凑在一起。面对这么一位美丽性感的女人,我多少有些放不开,所以,之后的聊天中,多是我父亲和雪姨的谈话。
时间过得很快,我父亲先去洗澡了,留下我和雪姨俩人坐在沙发上。
“俊俊,你愿意我做你的母亲吗?”雪姨挪了挪身子,做到我身旁,艳丽的娇颜之上
,带着满满的笑意,柔声问道。
雪姨的声音清脆动听,里面蕴含着不可抗拒的力量,绕的我心里痒痒的,满脸通红下,有些结巴的说道:“愿。愿意。”
“咯咯。太可爱了,你结巴什么,雪姨又不是母老虎,又不会吃了你”雪姨有些惊讶的注视我,娇笑道,随后面带笑容,双眼笑得眯在一起,那动人的眼眸,仿佛充满了灵性,挑动人的心弦。
“没。没有,实在是雪姨你太漂亮了,让我心里有些紧张。”我呆呆地看着雪姨嫣然的娇颜,老实的说道。
“咯咯,还漂亮呢,再过几年,我就成了老太婆喽。”雪姨听了我“嘴甜”,乐不可支。
“哪有,我看雪姨最多二十出头。”我急切地嚷嚷道。
“哪里来的二十出头哟,我有这么年轻嘛?雪姨我今年都34了。”雪姨白了我一眼,似嗔欢喜道。
“哎呀,雪姨,我可真没说谎,但看雪姨的面容,最多二十岁,不过,看雪姨的身材、气质,又成熟无比,我们一起出去,说您是我姐,绝对所有人都相信。”我连忙回答道。
“俊俊的嘴巴比蜂蜜还甜呢”雪姨满意道。
经过了一番融洽的交谈,我和雪姨的关系,不再陌生,我也不再开始时的那么拘谨。父亲见我两关系不错,也十分欢喜。
当晚,雪姨和我父亲住在一屋,而我蒙头倒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脑袋里面,尽是雪姨那曼妙的身影,挥之不去。
所幸从床上起来,去客厅找雪姨来时穿的高跟鞋,闻闻里面的味道,好让自己的心放松下来。
父亲的房间就在我的隔壁,要到客厅,就必须经过父亲的房间。因为房间隔音效果不太好,隐隐约约传出皮鞭抽打的“啪啪声”,女人的呵斥、淫笑的声音,中间还夹着男人的痛苦的呻吟和是不是得惨叫声。不会是雪姨再调教我父亲吧,我心想道。为了证实我心中的疑惑,我偷偷地将耳朵紧紧贴在父亲的房门,细听里面所发生的事情。
“啪”的一声鞭子抽打后,随后响起了父亲痛苦的叫喊声,雪姨这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能将鞭子抽打出如此响声。我身子忍不住抖擞了一下,想想就非常疼痛,但是内心不知怎么的确实如此兴奋。每抽打一下,我内心就默数一下,“啪”。“啪”。“啪”。“啪”。126,127,128。雪姨越抽越狠,但是父亲因疼痛而发出的叫喊声却越来越弱,直到鞭抽到139下,已经听不大父亲的声音了,可能是父亲被抽晕过去了,父亲也是厉害,能够坚持那么久才被抽晕过去,要是我被雪姨用这样的力道抽打,估计连10下都坚持不了。雪姨停顿下来,用脚狠踢了几下,估计是再踢父亲的身子,里面传出父亲痛苦的声音。只听到雪姨诡异的说道:“老鬼,这样就不行了,在坚持一会儿。”随后,又听到,鞭子抽打声,这次抽打又狠又快,连续整整抽打了50下才停止下来。我在门外听得越来越兴奋。
不久,里面传出撒尿声,然后是我父亲喉咙被呛到的声音。我偷偷地将门打开一道缝,看到雪姨微微分开双腿背对着我笔直的站着,全身穿着黑色皮革制服,手上戴着黑色手套,脸上带着妖艳的黑色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涂着黑色口红的嘴巴,脚上穿着黑色高跟鞋,鞋跟是极细金属的,足足有16
cm高,在幽暗的灯光反射下,显得尤为醒目。而我父亲戴着眼罩,蒙着双眼,双手反绑在背后,跪在雪姨身前,嘴了含着一个漏斗,将雪姨撒的尿刚好全部接住,漏斗是透明,看到还有一大半液体在漏斗中,父亲嘴含漏斗将里面的液体,一口一口吞咽下去,不过多久,漏斗中的尿液全部流入父亲的胃中。
我轻轻合上门,不再偷看,轻手轻脚回到自己房间,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差不多一个月过去了,白天父亲和雪姨上班去了,直到傍晚才回来。晚饭一般都是父亲亲自做的,我和雪姨两个人坐在客厅看电视。雪姨长的非常漂亮,每次和雪姨坐在一起聊天,都会忍不住多看她几眼,真是我心中的女神。一个月的接触,我俩关系,从最初的陌生到后来相谈甚欢。从中也了解到,雪姨是我市最好的中学的钢琴老师。平时,她对我也是十分关心,天气转凉,还特意给我买了一套合身的衣服。
自从那天晚上我偷听她们房间发生的事后,每天晚上我都会借上厕所的机会经过她们房间偷听里面的动静。那时候的雪姨和我坐在我身边的雪姨,截然不同。坐在我身边的雪姨是散发性感温柔的女神,而晚上在她们房间里的雪姨是妖艳凶狠的女王。每抽一遍都是那么胆战心惊,但从我心底,又是那么渴望那鞭子落在我身上。这种感觉长期积压在心中的煎熬,在一次父亲出差的时候,得以解放。
暑假期间,父亲刚好要到美国出差2个月,只剩下雪姨和我两个人在家。
一次,雪姨陪朋友去逛街,很晚才回家。看雪姨逛街走了那么多路,我热心的到厨房间给雪姨接了盆热热牛奶,给雪姨洗脚。
“雪姨,我给您洗洗脚吧,今天您累坏了。”我热心地说道。
“这这么好意思呀,还是我自己来吧,真是谢谢你啦,儿子。”雪姨拍拍我的脑袋说道。
自从认雪姨做我的继母后,我叫她还是雪姨,一次叫她母亲,她嫌叫老了,让我叫她还是雪姨这个称呼。而她呢,称呼我儿子。
听雪姨客气的说道,我还是帮她脱了高跟鞋,她的脚隔着丝袜是那么的玲珑别致,那么的嫩滑漂亮。
我给她按摩脚,她坐在沙发上,享受地说道:“没想到,我儿子还那么懂得哄我开心呢!”
听到她的赞美后,我心花怒放了,恨不得一口含住雪姨还没洗过的脚,品尝起来。但是我内心,还是比较害羞,不敢那样放肆。
倒是雪姨看穿了我的心思,好奇的问道:“走了一天的路,脚都臭死了,真是难为你啦,那么孝顺。”
我听后,捧起雪姨穿着丝袜的左脚,凑在嘴边闻了闻,说道:“怎么会呢,雪姨的脚那么嫩,那么香,怎么会是臭的呢,我好喜欢这个味道呢。”说完,享受地闻了起来。
雪姨收回了左脚,没好气的说道:“好啦,先别闻啦,先帮我洗脚啦,洗好啦你想闻多久就闻多久。”
听到雪姨的话后,我瞬间打了鸡血似的,连忙帮雪姨脱丝袜。雪姨穿的是连体长筒黑丝袜,帮她脱的时候免不了碰到她那细长的大腿,瞬间让我想入非非。
轻轻地捧着她的双脚浸入热牛奶中,然后按摩起来。
“真舒服”雪姨舒爽道,“用那么好的牛奶给我洗脚,太浪费了。以后不许这样。”
“雪姨那么柔嫩的脚,本应该用牛奶洗嘛
”我讨好道,“洗完了,给我喝就是了,这样不就不浪费了。”
“难得你想的那么周到,真是好孩子。”
洗好后,我把雪姨的脚趾含在嘴里,用舌头舔干净粘在脚上的牛奶。
“雪姨,有件事我憋了好久,不知道该不该说,说出来怕你笑话。”我害羞的说道。
“雪姨不会笑话你的,你是我的好孩子。”雪姨温柔的看着我说道。
“我。我。我想雪姨调教我”我说完,便跪下来向雪姨磕头,“请雪姨调教我。”
然后我将一个月偷听的情况一五一十的想雪姨解释,雪姨了解我内心的想法。
她思索了半天说道,“我和你父亲在感情上是夫妻关系,但是在性爱上是sm关系。我和你父亲做爱的方式就是你所看到的。我调教的时候会全身投入,你受的了吗?”
“我可以试试,请雪姨务必调教我”我再次恳请道。
“那好吧”雪姨看我那么坚决,只好答应。
“跟我来”雪姨穿好鞋,领我到她的房间,询问道,“你确定要做我的奴隶吗?”
“我愿意!”我一口回答道。
她命令我跪在地上,并给我戴上了眼罩,告诉我不许偷看。
大约过了10分钟,听到雪姨穿着高跟鞋“啪嗒啪嗒”走过来的声音,摘掉了我的眼罩。只见雪姨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皮衣皮裤的女王装,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是极细的金属,透着金属的光泽。脸上戴着一副只遮住上半张脸的的黑色性感面具,只露出一张涂有黑色口红性感的小嘴,双手也带上了皮革手套,手里还拿着一根又粗又长的黑色皮鞭,大约有1.2米的样子。一身黑色戎装,完全是一个极为专业的女王装扮。我看了一眼后,低下头,不敢直视雪姨的目光。
雪姨妖艳地笑道:“感觉怎么样,我这副打扮还可以吧。”
“太专业了,我不敢多看雪姨你啦”我老实向雪姨交代。
雪姨询问道:“想尝尝我的手艺吗?但是很疼的。”
我迫不及待的边点头边说道:“愿意,愿意。”
雪姨领我到吊绳旁,让我脱掉外衣,只剩下内裤,并用吊绳将我双手绑住后吊了起来。
“踮起脚尖哦”雪姨温柔的说道,然后把吊绳扯了扯,直到不能再往上提为止。这样我整个人笔直的吊了起来。然后又给我戴上了眼罩,他告诉我,她不想让我看到她残酷的一面,希望留在我印象的她是那么的温柔。我眼前一片漆黑,只能凭声音感知雪姨的存在。
冷不防“啪”的一声,雪姨使出狠劲抽在我身上,疼的我浑身直打哆嗦。
然后,又是狠狠的连续抽打我10鞭。每一鞭都使出了全力,没有丝毫保留,我连忙向雪姨求饶:“雪姨别打了,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快,雪姨停下来,别打了。”
但是雪姨丝毫没有在意我的疼痛,完全不听我的求饶,反而更加兴奋,又是狠狠的抽打我10鞭,疼得我眼泪都流了出来到后来。
“儿子,要忍着点哦,过一会儿就不疼了,相信雪姨的话。”雪姨安慰我说道,但鞭子仍然狠狠的抽着。
之后在雪姨疯狂的抽打下,我已经失去了疼痛的知觉,变得麻木,隐隐约约感受到有鞭子一直抽打我,也记不清楚一共被抽打了多少鞭子,反正不下200下。正如雪姨所说那样,开始非常不适应,之后进入了麻木状态,就不在疼了。
又过了5分钟,大概雪姨抽打累了,停下来给帮我摘掉眼罩,我看了低下头看了一下身子,全身没有一处完好,整个身体都是血红色的鞭痕,还有好几处留着血丝。雪姨解开吊绳,把我扶到床边坐下,用手搂着我的头埋进她的胸脯,温柔地说道:“好孩子,好样的,坚持下来了,疼不疼。以后还要调教吗?”
看着雪姨那温柔的目光,和心疼的帮我揉揉,身上的疼痛非常值得。雪姨在抽打我的时候非常凶狠,但是抽打之后,却是非常温柔疼爱我,关心我的身子。这就是sm的精髓吧,我享受着雪姨温柔和残酷,给我来带的震撼,我已经将自己的灵魂献给了雪姨。
“雪姨,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我边说着边埋在雪姨胸腹哭泣着。
雪姨轻轻拍着我的背,安慰的说道:“好孩子,以后你身子痒了,雪姨就给你抽几鞭子,让你舒服舒服,怎么样。”
“嗯。”我郑重的答应道。
看我休息差不多了,雪姨命令我躺在地上,要完成最后的仪式,接受雪姨的圣水黄金。
雪姨的私处对我而言是神圣的,是不能让别人看见的,包括我的父亲。只允许我戴着眼罩用嘴巴和舌头接触她的肛门。
我虽然没能看到,但是听到雪姨拉开皮裤拉链的声音。雪姨的双脚跨在我头两边,慢慢蹲了下来,适当调整了一下位置,这样她的蜜穴刚好对准我的嘴巴。
“用嘴巴含住,等一会儿我撒尿的时候,我尽量慢点,这样你就不会呛到了,但是必须全部喝完哦。”雪姨说着将漏洞插在我嘴里,并拍拍我的脑袋说明道。
不久一股热流通过漏斗流进我的嘴巴,咸咸的味道,充满骚味,说不出来的什么感觉,反正被我一股脑儿全部喝了下去。雪姨的尿量不多,不一会儿全部没有了。
“怎么样,好喝吗?”雪姨笑眯眯的对我说。
“嗯”我回答道。虽然雪姨的圣水毕竟是尿液,说肯定不好喝,但尿液中充满了对雪姨性感身体的幻想,是我第一次喝女人的尿液,而且是那么漂亮的女人的尿液,让我非常兴奋,再难喝的尿液都不是问题。
“好啦,接下来才是最重要的。”雪姨夺走了我嘴上的漏斗,调整姿势后,将她的屁眼对准了我的嘴巴。
我感受到了雪姨的屁眼慢慢压在我嘴上,她的菊花如同绽放的花朵。虽然我带着眼罩看不见,但是通过我的舌头游动,能够感受到屁眼上一道一道细小的褶皱,那是多么完美的屁眼啊!
我的嘴紧紧地贴着雪姨的屁眼上,舌头贪婪地扫荡着,不放过任何地方。虽然舌尖的味蕾感受到的雪姨的屁眼那么的脏臭,但是经过大脑皮层翻译,竟然都成为了我的美味,是那么的吸引我。就像臭豆腐一样,虽然脏臭,但确实是天地间最美味的美食。
渐渐地雪姨的屁眼开始松动了,我的舌头就像小鱼钻缝隙一样立即插入她的屁眼里。只听见雪姨享受的发出“嗯”的一声。后来雪姨告诉我,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用舌头和她的屁眼做爱,就算我父亲,都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一般雪姨都是拉在饭盒里给父亲吃的。因为我是她的继子,她是那么的疼爱我,才给了我这个特权,让我舔她的屁眼,但唯独一点,不能看见,正如雪姨所说,只有没看见才能保持神秘,若是哪天瞧见了,就失去了神秘
感。
我努力地把舌头往雪姨屁眼的深处探,不久就碰到了湿热坚硬的东西。我能感觉到那是雪姨还未排泄出来的大便。估计这大便在雪姨肠子里呆了好久,才能这样坚硬成型。我立刻赶到异常兴奋,尽量地把舌头紧贴她屁眼里的大便,好好享受这难得的时刻。
“怎么样,想吃吗?”雪姨不怀好意的笑道,然后非常配合我,用力向外鼓着屁眼,感觉在拉屎的样子。这样里面的大便就更接近肛门了,这时候离我的舌头的距离就更加近了,不再是原来那样只能刚刚碰到,现在舌头仿佛壁虎在峭壁游走一番,可以在她的大便上来回舔动了。
舌头上的味蕾的刺激,让我非常渴望吃到里面的美食,于是嘴紧贴雪姨的屁眼,用力吸吮她的肛门口,希望能把她屁眼里的大便吸出来。
雪姨似乎看穿了我的意图,这次她没有配合我,轻轻用力又将大便缩了回去。欠起身子,她的屁眼离开了我的嘴巴,让我是那么舍不得,然后回头笑着问我:“你舔到了什么呢?”
“雪姨的黄金。”我一口回答道。
“看你的舌头都在我屁眼里来回搅动的,里面的屎味道怎么样呢?”雪姨好奇的笑着问道。
事实上雪姨的屎是那么的恶臭苦涩让人恶心,但是不知怎么的,就是那么渴望想尝到它。仿佛只要听见雪姨妖娆的声音,大脑中便出现雪姨那迷人的身材和亲切的脸庞,再苦涩的屎突然间都变得那么美味香甜。
“雪姨,我好想吃呢,快点给我尝尝吧。”我蒙着双眼乞求道。
雪姨满意的笑了笑,又一次将屁眼对准我的嘴巴,我连忙用嘴巴将雪姨的屁眼包裹住,舌头迫不及待又一次插入雪姨的屁眼里游走,寻找刚才探寻到的美食。雪姨扭了扭屁股,开始准备用力了,我含着她的屁眼,舌头感觉到深藏深处的大便正慢慢向外挪动,之后雪姨的菊花开始被那硬邦邦的大便撑开了口子,向外探出了大约一公分停住了。我猜这是雪姨故意的。
雪姨准许我用舌头舔那露出来的大便,但不允许我用牙齿咬它。我把雪姨的大便当做德芙巧克力一样,一边舔一边吮吸,巴不得一口吞下去。
雪姨被我舔爽后,再一次用力,屁眼开始蠕动,大便慢慢地往外挪动,因为我的嘴巴紧贴屁眼,大便完全没入我的嘴里,顶到我的喉咙深处,不能再前进为止。雪姨的大便又粗又长,直接将我的嘴巴塞的满满的。没经过雪姨同意我不敢咬断这大便。
“忍着点哦,好好享受嘴巴被顶满的感觉哦。”雪姨故意说道。我的舌头只能拼命的在大便周围游走,希望能够软化这坚硬的大便。
这种状态大约持续了10分钟,看我嘴里堵着大便,脸憋得通红难受,雪姨才命令我用嘴唇挤断大便整根咽下去,当然不准用牙齿。我用嘴唇艰难的将大便挤断后,慢慢将雪姨的大便整个吞了进去。
“表现不错嘛”雪姨不怀好意的说道,“等会儿挑战难度会大些哦。”
等我吃完第一根大便后,雪姨拿来拉屎专用的椅子,命令我斜躺在椅子下,抬起头将喉咙伸直,把我的固定在椅子下。然后她盖上盖子,坐在椅子上,屁眼刚好压在我的嘴上,我的嘴巴再次包裹住雪姨的屁眼,完全没有缝隙。
这时候,雪姨开始用力了,第二根大便再次撑开雪姨的屁眼,再
次进入我的嘴巴,因为我的喉咙已经伸直,雪姨又粗又大的大便笔直的进入我的喉咙。当大便进过喉咙的时候,就有一种反胃的感觉,但是这是多么兴奋的事,我强忍着不舒服,差点眼泪都流出来了。
雪姨并不打算一下子将大便拉进我的胃中,而是慢慢一点一点往外拉,然后大便一点一点往我的口中深入,我的喉咙一阵瘙痒,且大便堵住我的食道,让我喘不过气来,但是为了雪姨的大便完整的深入到我的胃中,我只好强忍着。这个过程持续了好久好久,雪姨的大便保持着完整的一条,中间没有断开过。我甚至感到能感觉到大便已经捅到自己的胃中的感觉。我的嘴巴从头到尾一直紧贴雪姨的屁眼,不晓得这次雪姨的大便有多长,但我能感受到,雪姨的整根大便很长很长,都捅到了胃里还在继续拉。又往里捅了捅,都感觉到胃要被大便捅穿了,雪姨的肛门才收尾。
雪姨起身,用卫生纸擦了擦屁眼,拉上皮裤的拉链。然后摘下我的眼罩,并用黑色胶布封住了我的嘴巴,防止大便从我嘴里吐出来。这才满意的笑了笑说:“表现非常好哦。”
过了好久,直到整个大便完全进入我的胃里,雪姨这才撕掉我嘴上的胶布,让我喘上一口气。
经过这次调教,我将我的灵魂彻底献给了雪姨。在平时,雪姨就像母亲那样非常疼爱我,关系我。我俩就像正常母子那样相处。当然,我俩还保持着那种特殊的关系,也就只有我俩知道了。
第八部父女m伺候继母s
其实小奈在这间市中有名的高中之内,可说是无人不懂的「学园偶像」的存在,不但样子甜美可爱、学业和品行也是名列前矛,而她虽然是有钱人家的女儿,难得却是毫无骄傲自大的表现,反而更温文有礼和乐於助人,故此集合了众老师的疼爱和同学们的羨慕於一身。
这样的完壁美少女自然对青春期的男生们是不可抵抗的诱惑,但却没有甚么人真的会向她示爱,一来是对方的质素太高而令自己自惭形秽,二来大家也明白和她同班的俊彦才是与她天造地设的一对。
俊彦有着出色的外表,但令小奈对他产生好感的却是他那冼练成熟的思想,虽然稍带神经质,但也令人感到那只是艺术家般的感性。
但是,他们二人目前却仍是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关系,甚至接吻也未试过。虽然俊彦也曾提出要求,但小奈却顽固地拒绝了,因为她认为目前的未成年阶段并不适宜太快越轨。
这样的一个似乎活在幸福中的少女究竟有甚么烦恼?
二人一起离开了学校,大家手牵着手,俊彦虽然想有进一步进展,却也尊重小奈的心意。
直至来到了通往小奈所住的,那位於山丘上的洋馆的斜坡前,二人挥了挥手便就此道别。(啊啊……虽然我也喜欢俊彦,但……)回到了家中,小奈幽幽地叹息。
她实在做不到更亲密地和俊彦交往,其中一个原因便是她似乎有着少许恋父的情结。亲母已经去世了一年多,回想起母亲逝世时父亲悲痛的样子,便令小奈在心中暗下定决心自己要代替母亲去照顾爸爸。
(但是,却介入了那个女人……)在数星期前当父亲带来了一个叫丽华的女人,并对小奈说那女人将会是她的新妈妈,那时她真的感到十分震惊。尤其那女人全无亲
母那种贤淑的感觉,反而充满了毒辣的神情和邪恶的气氛 .小奈当然大力反对,但一向疼她的爸爸却充耳不闻,而在三十二岁之年便再娶了丽华入江家。
丽华在不久后却解僱屋中原有的佣人,而自己带来了一个混血儿的女佣。
但这个叫莉莎的女佣看起来却只和小奈差不多年纪,她是中菲混血儿,肤色虽有点浅黑,但脸容五官则较像中国人,身体娇小玲珑,神情可爱之外却精灵得令人感到小恶魔般的气氛,实在怎样看也不像一个单纯的女佣。
(妈妈……为甚么你死得这么早?…)妈妈在世时,每天也生活在幸福快乐之中,一对高雅而互相深爱的夫妇、继承了父母的优点的美丽聪明的女儿、再加上富裕的家境,这种生活真是谁也会羨慕。
小奈的家是在一座小山丘上,和车站相距颇远。而由她父亲经管的时装店到家为止更要两小时而上,所以若无必要小奈也不会在时装店露面。
这间能够望得到大海的洋馆,是小奈的很久以前的祖先任用英国技师所兴建,可说就算会被政府归入为重要文化财产也非出奇,所以只要一提起这间洋馆,在附近一带居住的人都会浮现一副尊敬的表情。
虽然交通有少许不便,但却是被大自然所包围的优美环境,青翠的树木、海边吹来的阵阵海风…
小奈便是生长於这个得天独厚的环境,而且自小便集只亲的爱於一身。
可是在这一年间,事情的发展便急转直下…
(爸爸这个蠢材!)小奈一边含着对爸爸再婚的不满,一边推开了客厅的门正预备走进去。
(爸爸?)在那里可见到两个人的身影,一个是父亲江津仁,另一人便是继母丽华。小奈犹豫着不知是否应走入去,因为她见到一个奇怪的情景:丽华正坐在椅子上,但津仁却以跪坐的姿态在她的前面。
当小奈看清楚二人正在做甚么后,便立时脸色发白,津仁竟在吻着丽华那抬了起来的脚掌!
「唔……亲爱的,很香吧,我已穿了一整天鞋子,相信气味已非常浓郁了!」
虽然丽华的话听起来有点嘲笑的味道,但津仁却点了点头表示讚同,并继续用面额深情地磨擦着她的脚。丽华才刚刚由外面回来,身上仍然穿着外出时用的华丽的裙子。
「舐得仍未够瘾吧?不如把我的丝袜也脱下来吧?」
「是……」
丽华掀起了裙子和解下了吊着长丝袜的带子,然后津仁便好像很高兴地帮手拉下她的丝袜。「好了,舐吧!」
津仁用口含住了她的脚尖,而丽华则在他的口中移动着脚趾。
「好吃吗?」
津仁继续含着脚趾,同时也点了点头。「那便继续一直舔上去直到股间为止,如果舐得我舒服的话便会有奖赏哦!」
说完,丽华便卷起了裙子,把股间曝露出来。
(爸、爸爸!……)这是在做梦吗?
但当津仁的舌开始舐在对方的下体而发出了淫靡的声音,小奈再也忍不住眼眶中正要溢出的眼泪。虽然也听说过男女间的爱情有很多种不同的型式,但看见爸爸这种样子实在令人情何以堪。
平时看见丽华高压的态度和爸爸唯唯诺诺的情况,小奈也曾感觉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氛,但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竟会看到如此不堪入目的事。
「被虐狂」这个名词她也曾听人说过,但却对其内在意义一无所知,难道那便
是指现在父亲的表现?
不理自己的反对而执意再婚,难道便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特殊性癖?
「对了,很好……便这样的一直舔到上面来吧……」
并不知道这一切正在被女儿偷看着,津仁继续沿着那美丽的脚线用舌一直舐上去。
「这里,想吃吗?」
当舌头经过膝部而舐到大腿的内侧,丽华便把只股尽量分开,而津仁则好像着魔般,把脸凑近那穿着紫色内裤的股间。「但还未得哦,首先尽力地嗅嗅我的味道吧!」
见到父亲把脸深埋在继母的股间,小奈几乎不忍心再继续看下去。
「气味怎样?」
感觉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氛,但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竟会看到如此不堪入目的事。
「被虐狂」这个名词她也曾听人说过,但却对其内在意义一无所知,难道那便是指现在父亲的表现?
不理自己的反对而执意再婚,难道便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特殊性癖?
「对了,很好……便这样的一直舔到上面来吧……」
并不知道这一切正在被女儿偷看着,津仁继续沿着那美丽的脚线用舌一直舐上去。
「这里,想吃吗?」
当舌头经过膝部而舐到大腿的内侧,丽华便把只股尽量分开,而津仁则好像着魔般,把脸凑近那穿着紫色内裤的股间。「但还未得哦,首先尽力地嗅嗅我的味道吧!」
见到父亲把脸深埋在继母的股间,小奈几乎不忍心再继续看下去。
「气味怎样?」
「这个……甘甘的、芬芳的……」
「哦?真是这样好嗅吗?我为了你连上厕所后也没有抹乾净哦,难到你嗅不到有小便的气味吗?」
津仁被丽华挖苦的说话弄得有点狼狈。「难道你喜欢嗅尿味吗?」津仁甚么也没回答,但却把鼻再凑近她的股间,以行动来作为答覆。
(甚么回事?爸爸哦,难到你真的喜欢小便的气味吗?)
「果然是喜欢这东西吗?」
丽华说完便稍一站起,把紫色的内裤向下拉。
好像仍带有体温的薄布从脚底脱了下来,然后被拿着在津仁的面前虚晃着。
津仁果然便像很想要般,只眼紧盯着眼前的东西。
「想要的话便脱下衣裤,摆出像个奴隶般的样子!」
在支配者的命令下,津仁果然便在客厅中把自已脱个清光!
(啊!爸爸!……)已经不知多少年末见过父亲的裸体了,那均整而结实的肌肉,看不出有老化的迹象,令小奈也不禁看得有点心跳加速。
但真正令小奈吃惊的,却是那强壮的身体上竟佈满了瘀肿和鞭痕,再一次想起「被虐狂」这个词语,令小奈的心中也不禁升起一阵骚动。
这时津仁正曝露着股间已勃起的逸物,同时像狗般伏在年轻妻子的脚边,以渴望的表情抬起头望着她。
「好,便给你吧,张大口!」
丽华把内裤向内翻,令本来包住自己下体的一面向外,然后便把那部份塞入津仁的口中!
「唔咕!……」
丽华把一只丝袜拉直,然后以猿辔的方法把津仁的咀连口里面的内裤封起来,而另一只丝袜则把他只手反绑在背后,她的动作既快速而且熟练。
被强迫束缚住的津仁苦闷地喘息。
(好残忍!但是,爸爸的那地方,竟然……)虽然津仁的样子看似辛苦,但他的阳具却反而勃得更劲。
虽未亲身体验过,但小奈也知道男人的性器官会随着性兴奋度而增大。
(爸爸啊,这
样做你真的会很高兴吗?……)被年纪少他近十年的继妻当奴隶般对待,用穿过的内裤和丝袜封着口,那究竟有甚么高兴,小奈完全无法理解。但是虽然不明白,她的胸口中却像鸣响着鼓动,为了抑压这感觉而把手放在胸前,但她惊觉自己在胸围下的乳尖竟已变硬和突了出来,虽然隔着数重衣物,但手一贴上去仍然感到十分敏感。
(啊?为甚么?是因为看到爸爸的事吗?但为甚么我会有这种反应?这是假的!假的吧!)
小奈像在否定着自己的心情般闭上眼用力摇着头。这时厅中的丽华却继续嘲弄着津仁。
「味道怎样?有小便的味道、爱液的味道……还有精液的味道呢!」
听到丽华的话,津仁立即脸色一变。
「不错,我刚才曾和另一个比你更强更劲的男人交欢完,他还把精液射入我里面呢!」
「喔……」
连吐出口中污秽的布团也办不到的津仁,只有带着恨意地望着丽华。「甚么啊,那种眼神……你不也风流的很吗?被虐狂男人别摆出一副一家之主的架子了!」
丽华这样说着同时把身体跨过津仁的脸,然后用手指把自己的女阴的花弁张开,那里竟仍然仍有丽华刚才和另一个男人做爱后留下的白色的精液,而且还随着下阴的张开而向下滴落津仁的脸上。
「哈哈,因为你是被虐狂,所以这样也会令你很兴奋吧!」
丽华的股间仍在滴着污液,小奈对这超越常规的情境像在逃避着般闭上了眼睛。
但是视界一转暗,便令她更清楚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右手无意识地越过裙子,感到内裤的前端竟然有一点湿气。
(讨厌!怎么回事?……)小奈心中诅咒着自己身体的反应,同时紧咬着下唇。
「啊?大小姐,你在这地方干甚么?」
背后突然响起一把清翠的声音,令小奈差点吓得弹起来。
但她无须向后望,只凭空气中传来一阵浓浓的体味,她便知道来者是丽华所带来的女佣——莉莎。
「出去吧,不向太太报告不行哦!」
「……」
偷窥着父亲的变态行为,同时把手伸到自己股间的情形被发现,小奈的脑中立时一片空白,甚么话也说不出来。
「喔!」
被莉莎推着肩膊,小奈跌撞着走入客厅中,看到女儿的一瞬,津仁的表情好像一下子崩溃了般。
「甚么事,莉莎?」
丽华用脚踏着津仁,令他仅余的自由也失去了,同时以锐利的视线望向小奈和莉莎。
「太太,小姐她……」
莉莎肉厚的唇淫乱地歪着微笑,同时抓着小奈两只手腕递到丽华面前。
「哦,原来是在偷看爸爸下贱的行为吗……」
丽华浮起猥薄的微笑,同时把踏着津仁的脚转动起来。
「呜咕……」
津仁苦痛地低吟着,而股间勃起的逸物也在悬空晃动。
「好吧,便让你再知道多一些爸爸平时在做着怎样不知耻的行为!」
丽华打了一个眼色,然后莉莎便立刻向小奈施袭。「不要!……呀、丽华姨!」
莉莎在体力上比小奈优胜,一下子便把她压倒坐在一张有手靠的单人椅子上。「丽华姨?不是叫了你要叫我做妈妈吗?看来,不给你一点惩罚可不行呢!」
丽华在旁边一个柜子中拿出了一捆麻绳,然后她把小奈的一只手腕分别和两边的靠手绑在一起。
「喔!……咕……讨厌哦!……」
麻绳紧紮着手腕令小奈感到痛楚,但她也知道挣扎也是无补於事。
「莉莎,你也脱清光吧!」
「是,太太!」
听到丽华的吩咐,莉莎完全没有半点犹豫便开始解下身上的衣钮,把那小巧但颇有肉感的身体曝露出来。
「这孩子是我的宠物呢!」
丽华开始说明她和莉莎的关系。「啊……」
「很惊奇吧,她是为了性爱而生、不,是为了作为宠物而生的一副肉体呢!」
小奈不禁吞了吞口水,望向莉莎的方向,那身体出奇地曲线玲珑,麦色的皮肤幼细而柔软,连同性的小奈也感到莉莎的身体发出的性的魅力。
「宠物……或者应该说是奴隶。对於我的命令莉莎会百分之百地遵从,叫她做个便器,她便会立刻高兴地张开口!」
莉莎也好像在肯定着丽华的说话般点着头,但小奈却实在不能理解她的说话,明明是人类,又怎会成为别人的宠物?
丽华却把莉莎抱着,抚摸着她全裸的身体。「很可爱……你真是我的可爱的奴隶呢……。」
丽华的手再抚向她的乳房,那顶点的突起处,竟贯穿着一只金属的环。小奈虽然也知道有人会在身体上穿戴耳环,但莉莎所穿着的这对环却比一般的耳环要大得多。
「啊喔……」
丽华用手轻摇着莉莎乳尖上那奴隶的装饰品,莉莎妖惹地扭着身,并伸手下去自己浓厚的毛丛中,手指潜入了里面,发出了淫靡的声音。
「她父亲是本地人,所以她是在本国出世,但五岁时便和已离婚的妈妈一起回菲律宾居住……」
丽华和莉莎深吻完后,轻舔了舔咀唇。
「而到了十岁时,她便被有特殊性癖的日本人购买了,然后被调教成完全的性爱用奴隶。……」
那男人把她的一切人类尊严尊去,甚至在她的屁股上刻字,以证明她是自己的拥有物。
「那男人在泡沫经济崩坏后也破产了,到他把莉莎转售给我时,她才刚十四岁……」
如果有上学的话十四岁还只是初中生而已,但那时她服侍主人的性技巧,却已经不在那些高级娼妇之下。
「她对我虽然绝对服从,但在对别人时,却是连S的一方也可做得来呢。莉莎,蹲在那个人的头上吧!」
「是,太太!」
莉莎立刻便沉腰蹲下在津仁头上。
她那色素沉着的股间也装上了和乳头同样的装饰品,在阴核上穿了一个大环,然后在左右小阴唇上则穿上无数的小环。「花弁看来很松弛吧,那是因为被人用缍吊着的结果。」
小奈看着眼前莉莎那异常的下体,几乎不能正视。
她的腰一下沉阴唇便立时张开,里面红色的粘膜也曝露出来,而在上方那阴核也像男根般勃了起来,顶出了包皮外;整个女阴都溢着蜜什,泛着明亮的油光。而下体那动物般的强烈体臭,连在一旁的小奈也可以嗅得到。
「怎样?再用力嗅一嗅吧!」
丽华抓着津仁的发,令他的鼻只差数毫米便要和莉莎的女阴触碰在一起。
「啊,不听我话吗?好,莉莎!」
莉莎立刻一屁股直坐在津仁的脸上。
「喔……呜咕……」
津仁为了可以呼吸到空气,拼命地转动着脸。
莉莎摇动着下体,令阴核磨擦在津仁的鼻上,益发强烈的那像雌兽般的体味,令他几乎要窒息。
「看,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他的肉棒也仍在坚挺地勃起呢!」
「爸爸……」
小奈的视线已被眼泪所浓罩。
「不用哭吧,看你爸爸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吗?」
「难道爸爸真的是被虐狂?……」
丽华见到小奈迷惘的表情,冷笑地说:「本来他还是S的,因为你原本的母亲也是M的呢,但很快他便发觉其实S不是他的本性。…」
外表那样高贵的母亲也是被虐狂?
难以置信的小奈望向津仁,但从津仁的眼神她可以感觉到丽华并没有说谎。
「夫妇两人都是M的,真好笑!小奈你也一定继承了他们的血吧!」
望着困惑中的小奈,丽华突然出手抚在她那校服上胀起的胸脯上!
「咿!」
透过衣服在那顶点游动着的手,令小奈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头也急速地仰向后,那敏感的尖端一被触碰,便有如被一记落雷击中了身体一样。
「看,不是很有感觉吗?」
「痛、痛喔……」
丽华的手指再加强力度,立即令小奈的脸也歪斜起来。
虽然是痛楚,但也不能否定脑中有一阵炽热的感觉。本是无垢的处女的小奈,对肉体上的刺激感到新鲜而又害怕。
丽华的手把她的衣钮解开,然后便直接触摸在小奈那柔嫩的肌肤上。
「讨、讨厌……快、快停手……」
小奈把头摇得一头长发也乱了,虚弱地啜泣着。
那好像是拒绝对方,但同时又像是压抑着潜在的「某种本性」的牵起。
虽是屈辱到极点,但小奈已再无其他选择。她忍受着一股炽热的异臭,把咀唇贴在莉莎的脚掌之上,然后由脚趾甲到脚踝,全心全意的,反覆地吻在这一带之上。
「真可爱,便像宠物一样……」
被女佣如此贬低自己,令一直在富有之家中娇生惯养的小奈感到悲惨得只眼通红。「……但是,作为宠物竟仍穿着衣服,不是太奇怪了吗?」
小奈明白莉莎的意思,唯有把一身纯洁的校服脱下,直至全身上下只余那件异样的贞操带为止,然后再度跪坐在莉莎面前。
「嘻,真像一只饲犬呢,但还差这东西!」
莉莎把一条犬用的颈圈围在小奈的颈上。那是丽华在凌辱小奈时所爱用的东西,因为她认为把外表如天使般可爱的小奈装扮成小狗般的模样实在是再适合不过。接着再把两只手扭往背后,在手腕上戴上一对皮手扣。
「好,准备工作大功告成。开始用舌头一直往上舔吧!」
小奈服从地,伸出小舌由脚胫开始一直往上舔。浅黑的肌肤散发着像是牛奶和白檀混合的芳音。由膝盖再舔向上,直往大腿内侧进发,而体味也随即加强。
「自己把钥匙取下来吧!」
莉莎把裙子掀起,只见她并没有穿内裤,大丛的黑毛中见到一颗特大的阴核,在那之下见到一个环状的东西在微微翻起的赤红色粘膜中露了出来。
(难道……她把那钥匙藏在自己的阴道内?)
只手被束搏的莉莎,便只剩下口部仍可用。
「怎么了?不喜欢的话便继续忍多数天吧?或许再喂你吃点泻药又如何?」
莉莎的说话非常可怕,而且她也无法再忍耐得住了。
「不要!不要哦……别做这样可怕的事!……」
小奈一边乞求着,同时把头伸向释放着强烈体臭的草丛。
「啊啊,对了……很舒服呢……」
小奈用舌尖挑开那湿滑的粘膜,随即引出了大量阴蜜,令到鼻端的异臭味更为强烈。
「呜呜……」
虽然臭得想呕出来
,但小奈仍拼命地忍耐着,继续用舌头分开着那牝兽的肉壁。
「啊,我也忍不住了!」
莉莎也把自己的衣服脱下。
「再把舌头动多一点!连屁穴也要舔!那样的话,我便或许会帮你把钥匙取出来呢!」
小奈闭着眼伸出了舌头,感到了硬而迫窄的肉穴的触感,与及一种微苦的味道,想到那可能便是排泄物的残留的味道,便令她悽惨得又流下泪来。
「喔呜!……好舒服!好,便把钥匙给你吧!把舌伸回到前面的肉洞来!」
小奈照吩咐把舌头伸入莉莎的下阴,莉莎下腹部一用力,肉厚的花弁膨涨起来,里面的肉壁妖异地蠕动着,把钥匙推向洞口。
小奈的口终於含住了钥匙,把它拉出洞外。
「好,拿来。」
莉莎伸手拿去沾满着淫水的钥匙,然后用它来解开了小奈穿着的贞操带的锁。但小奈仍未喘过一口气,莉莎便又把口吻向小奈下体的阴脣上。
「好臭!这肉洞臭得厉害哦!」
这也难怪,在戴着贞操带这几天来,根本便不能清洗下阴,令下面已混入排泄物气味、汗味和淫蜜的味道。
但莉莎看来并不介意,更用舌撩弄着那未发达的花弁。
「啊、啊,比起这件事……」
莉莎的舌技虽然高强,但现在小奈已无瑕享受,她感到粪便像快要迫破肛门插而爆出来一样。
「真吵呢,快继续舔,要先令我满足才准你去厕所哦!」
说完,莉莎便把小奈阴核的包皮剥开,吻着露出的如米粒般小的小豆。
「咿!……不要!……」
被直接刺激敏感的肉核,令小奈全身也一阵发震。但莉莎更坏心肠地笑着,猛地摇动着插入小奈体内的肛门插。
「啊呀!呒、咕!……」
在直肠受到刺激下便意更加激昇,小奈拼死忍着而把唇埋在莉莎股间,像疯了般狂舐着。
莉莎吸啜着小奈的阴蒂后,舌头也滑入粉红的花弁内。
(不、不行了!身体变得……好怪……)
强烈的快感加强烈的便意,在痛苦和快感的几重冲击下,小奈的脑中变得空白一片。
「莉莎!你在干甚么?」
「啊!太太……」
正沉醉在兴奋中的莉莎猛被喝醒,只见满脸凶相的丽华正站在她们面前。
「看来最近对你太良善了,令你忘记了自己也是奴隶呢!给我起来!」
丽华一手扯着她的头发,令她痛叫起来。
「咿!」
「今天便久违的虐待你一下吧!」
「喔喔!」
看到莉莎慌张得面色大变的样子,小奈也感到她将要受到的虐待必定不寻常,而也在这时她才发觉丽华并不是独自一人回来,跟在她身后的竟是俊彦!
「你也起来,和莉莎一起受罚吧!」
丽华把小奈左右两边的手撩分别和每边的足撩和在一起,令她的少女裸身尽现在俊彦眼前。
自从俊彦「失身」那天之后他每天都有来江家,在接受丽华的「培育」下,在心中潜伏的恶魔已渐渐觉醒。在学校中,不时主动地要求小奈用口来服侍他的宝贝,强迫她饮下精液,又用手玩弄那对仍未完全成熟的乳房。
但小奈全身一丝不挂的状况俊彦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时,莉莎把一只大箱子拖入了客厅。小奈一看,只见箱子中放满了很多她从未见过的用具。有各种形状的鞭、假阳具、革枷,还有很多不知名的东西。
「俊彦,选支你喜欢的玩具来玩弄莉莎
的肉洞吧!」
听到自己也有份,俊彦像很高兴地只眼发光,开始挑选着箱中各种大小形状的假阳具棒。
「不行哦,那太小了,不选大几倍的东西可满足不了这淫货哦!」
丽华拿起了鞭开始抽打着莉莎,同时向俊彦要求更大的奸具。
「对了,不如便用俊彦你自己的拳头如何!」
「我的手?」
「拳交啊,你有听过吧?」
俊彦瞹昧地沉默着。虽然有听过,但他却想也未想过女人的阴道竟真的可容纳得下成人的手。
「试试看吧!这傢伙不只肉洞,甚至连屁穴也可以容纳得下拳头哦!」
这样一说,令俊彦被挑起邪淫的好奇心。他俯下到莉莎下身,开始用手玩弄那早已水汪汪的女阴。
「咕……」
首先把中间三只手指合上,伸入了膣口。虽然花弁看来是很松,但在里面却仍是很紧窄。
慢慢地开始一出一入地活动,发出了阵阵湿濡的声响,而莉莎的口中也溢出甘美的喘息。接着,俊彦连小指也伸了进去。
「你这东西真是甚么也吞得下的吧!」
丽华挥起皮鞭往莉莎的屁股打落。
「咕呀!……喔喔……」
悲鸣的同时下体的括约肌也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令插入了膣内的手指感到更鲜明的紧廹感。
「不、不行……」
当最后的姆指也伸了进去,莉莎响起拒绝但也带有甘美之意的声音。
然后,姆指根部的关节进到耻骨为止停了下来,但只要再加多一点力,响起了骨和骨的碰击声后,关节部份终於也通过了,然后便整个拳头滑入了去直到手腕为止。
「咕哗呀……」
在体内的拳头前后地移动着,令莉莎的下腹部像很痛苦地悲鸣着。
啪!
而丽华的鞭,也一直不停地打在莉莎身上。
「呀呀!……」
在鞭的不停抽打下莉莎的身体也硬直起来,膣腔本能地更加收缩,从而更切实地感受到拳头的存在。鞭责和拳交两种强烈的刺激合而为一,同时向莉莎施袭。「啊……啊嗄……」
歪斜的唇边也流出了口涏,直滴落俊彦的额上。
「啊?要丢了吗?」
丽华暂停鞭打而向莉莎问着,莉莎大力地点头。「但这可不行哦,怎可如此简单给你爽快!俊彦,把手拔出来!」
俊彦服从地照做,正临近高潮之际却突然被中止下来,令莉莎苦恼地闷叫着。
「真是痴呆的淫货呢!被鞭打和拳交竟令你这么兴奋吗!」
丽华猥亵地笑着,同时用手抚着那佈满鞭痕的屁股。烫热而微肿的触感,煽动着她倒错的欲望。丽华只目通红,开始大力撕抓着受伤的肌肤。「咔呀呀!…
…」
肿痛的屁股上再添加血的抓痕,莉莎看似痛极而悲叫,实则却也像是很享受似的扭着屁股。
「这里也想入点甚么吗?」
丽华扒开只臀轻抚她的肛门口,而莉莎也微微地点头。「好吧,等一等!」
丽华由箱中取出了一物穿上了自己腰间,俊彦和小奈见到后都惊愕不已。
那是一条带子上纥立着一根模拟的男根,不但巨大,而且上面更有着无数丑陋的瘤的突起。
「喔!……太太,太大了!……」
丽华从身后勉强地用力押入,令莉莎发出惊震的声音。
「咿呀呀!……裂、裂开了啊!……」
但她仍强力地运用腰力向前突入,巨大的龟头沾上淫蜜作润滑剂,冲开了迫窄的小穴。
「啊呀!……」
丽华粗
鲁地动着腰,莉莎肉感的唇也歪斜着,但作为经过多年培育的性宠物,越是痛苦却也代表越是感到兴奋。「嘻嘻,感觉很好吧?你也求俊彦一起来,大家便会更愉快吧!」
「呜咕……」
「俊彦,用这针刺她,令她的身体上佈上红色的宝石吧!」
俊彦没犹豫地,拿着一支长而幼细的针,刺在莉莎丰满的乳房上。
「呜呀!」
「啊,不想后刺伤这色情狂般的乳房吗,那么你可要好好的服侍一下俊彦了。」
莉莎立刻抬起头,和在前面的俊彦只唇紧接,同时另一只手也非常猖狂地伸往他的股间。俊彦一边享受着这火热的吻,同时今次把针刺在尖挺的乳头上。
「呒咕!……」
莉莎虽然痛叫了一声,但同时上面的舌和下边的手却也动得更加厉害。
「你明白了吧,这个被虐狂无论被怎样虐待,反而会更兴奋呢!」
这时,只见莉莎在虐责和肛交下,果然在渐渐迫近高潮状态。「不行啊!莉莎!在我未准许前不能够高潮,而且你也未满足得到俊彦吧!」
莉莎咬着牙同时大力刺激俊彦的逸物。
可是在这样狂乱的抚弄下俊彦反而却未能达到高潮。
「俊彦!用针刺!那傢伙的阴蒂!」
俊彦照做的同时,丽华在她屁穴中的推送也猛烈地加速。
「哇呀呀!……」
莉莎的头大力反向后,全身一阵痉挛,而在剧烈的高潮下,竟同时失禁起来,恶臭的小便潺潺地流出来。
「嗄吖!……」
在发出了野兽般的呻吟后,莉莎整个人像立刻失去了所有气力似的软倒在地上。
「真是没办法的奴隶!不止自己随意地丢了,竟连尿也撤出来了!」
丽华大声责骂着,可是表情上却充满了嗜虐的兴奋。
「你也想好像莉莎般兴奋吧,流着被虐狂之血的女儿?」
莉莎陷入半昏迷后,丽华邪恶的眼转而望向小奈。
「不……好可怕……」
鞭打、quan-jiao、针刺、加上用极大的奸具侵犯hou-ting,刚才那一幕幕的情境实在太过异常和冲击,令小奈简直完全被吓呆了。
丽华那像看着猎物般的眼神,令小奈被盯得如要发狂,如果刚才的事也发生在自己身上,后果真的可怕得不敢想像。
「讨厌……我不是甚么被虐狂哦!」
「真吵呢!」
丽华一手把埋在她屁穴中的hou-tingcha-ba-chu-lai!
「啊!呀!不能够!……」
失去了塞住的异物,世上已再没有甚么能够阻止那积存数天的粪便「噼噼啪啪」地狂泻出来。
「呀呀!不要看!俊彦!……讨厌、讨厌哦!呜呜……」
崩溃般地大哭起来,房间中迅即充满了粪便的恶臭。
「真是污秽的女人!」
俊彦不快地皱着眉说道。
「俊彦……」
做梦也想不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太过巨大而残酷的冲击,令小奈的脑中也一片空白,一时间像完全失去了任何思想能力。
「我说的没错吧,这女儿是个不知耻的被虐狂呢!」
羞耻而悲哀的心跳,在丽华的言语刺激下更加增幅。
在泪眼中所看到的俊彦,他的表情已经看不到对自己有甚么怜惜。
「俊彦,这傢伙的屁穴你想嚐一下吧?」
「嗯,不过我还是觉得和丽华姨你玩的话更开心呢!」
「嘻嘻,真懂说话!」
二人紧抱着便旁若无人地热吻起来,
只剩下可怜的小奈,跪在自己的污物堆中,像呆了般看着二人的淫靡情境。
三、淫欲教师、淫乱美少女
当江津仁回到家中,他见到自己的睡房已经变成了一个淫乱的乐园。在巨型的睡床上,自己的妻子正在和自己女儿的恋人quan-luo地紧抱在一起。
「啊,是你,欢迎回来!」
丽华张开湿濡的唇,好像甚么事也没有发生似的说着。
津仁却没有向妻子发怒的能耐,只有连衣服也不更换便自己走出睡房。
「等一等!甚么事哦,作为奴隶竟一脸不快的样子,快脱下衣服往这边来帮我清理一下!」
津仁肩部一震,停下了脚步。对於丽华想作出甚么要求,津仁自己最清楚。
当想到接下来将要受到甚么屈辱,便令他几乎想当场晕倒。
「快一点!难道你敢不听我的命令吗?快以奴隶的姿态往我这里来!」
丽华以强硬的语气命令着,而旁边的俊彦也一边抚揉着她的ru-fang,一边以充满恶意的表情向津仁微笑着。
津仁无言地把衣服脱下,在妻子之前受甚么虐待也好,但在第三者的眼前,尤其对方是一个非常年青的少年,实在是残酷的耻辱。
「好,在这里仰在床上!」
津仁只有照着做,然后丽华便在他的面孔上方跨开只腿,只见她的股间已被刚才无限的xing-jiao所溢出的淫蜜完全覆盖,甚至连屁穴也是湿濡的。
而那粘液再加上少年青臭的神液,令她的下体发出了强烈的异臭。
丽华便把腰一沉,坐落津仁的脸上。
「呒……唔……」
「好好地品味,把那里清理乾净吧!」
之前也曾试过被强迫吞下和丽华一夜风流的男人的神液,但毕竟那是个完全陌生的人;然而今次那些神液的主人便在面前看着,这更令屈辱又更加添一层。
可是在丽华高压的命令下,津仁却没有反抗之途。他只有一边用舌头清理着妻子的下阴,一边在心中淒苦的淌着泪。
「小姐,你在干甚么?」
这时在隔邻小奈的房间,莉莎没有拍门便私自走进去,却见到小奈的右手正伸入了自己的裙下。
「讨厌,小姐你在zi-wei啊?」
小奈立刻连耳根也红了,便如莉莎所说,在这里一直听着邻房的丽华和俊彦在胡天胡帝时的声音,令她自己的心中也产生了一股热意,再加上刚解开了束缚了她几天的贞操带,那种解放感也帮了一把,令小奈不自觉地把手伸到跨下。
「把裙卷起!」
「想、想干甚么?」
小奈看见莉莎的手中拿着一支小绵棒。
「我来帮一帮你啊!不过太太说还不能够弄你的rou-dong,那我惟有先弄弄另一个洞吧!」
连逃避的余瑕也没有,棉棒猛地刺在细小的尿道口上。
「啊啊!……求求你、停手!停手啊!……」
绵棒刺入了尿道中,更带点乱暴地摇动着。剧烈的疼痛夹杂尿意的催起,令小奈的头摇得发也乱了地泣叫着。
「说甚么啊,不是很舒服吗!」
但是莉莎对她的哀求置诸不理,一边在她的尿道中chou-cha着绵棒一边在吻着她的唇。
「喔唔!……呒呼……」
在尿道被刺激同时舌头也被对方吸啜着,令小奈身体颠动地不住在喘息。
极强的刺激、加上咀唇上湿暖的感触,令她刚才在zi-wei时产生的官能之火燃
烧得更烈,莉莎浓厚的体臭也有如催情剂般助长着她的感觉。(啊啊……好、好像……要丢了……)
小奈正临近高潮的一瞬,莉莎的唇却突然离开了她,同时也把下面的棉棒一下子抽出来!
「啊呀!」
尿道一下子失去了异物,令那张开了的穴不能一下子立刻关上。
「不要!……」
充满膀胱中约尿液,随着小奈的悲鸣开始向外流出来。
但排尿的耻辱却没有淋息将近高潮的yu-huo,反而更帮了一把,令小奈全身都在震抖,然后便整个人软倒下来。
「竟在撒尿的同时丢了?真有趣!非得向太太报告不可,跟我来!」
「啊!莉莎,等等、等等哦!……」
小奈的手腕被捉着,强拉着她往预备好了晚饭的饭厅走去,这时她的股间仍然在滴着黄色的水滴。
来到饭厅,丽华和俊彦已坐了在那里,同时津仁则跪坐在丽华脚旁,只手扭向后而被手枷扣着。
听到莉莎的报告,丽华只眼发光地道:「想不到女儿和爸爸一样的不知廉耻!
爸爸用舌帮我清理交合后的污物,而女儿更在zi-wei中失禁而是到高潮!」
父女二人都羞耻得别开脸不敢面对对方。
「现在是晚饭时间,但你下面仍在滴着尿,那样臭臭的叫人怎有胃口吃饭!
快过来,让我帮你抹一下!」
小奈像一个将步向刑场的死囚般,以绝望的步伐走向丽华的所在。
「讨厌,连裙子也湿了,真污秽呢!快点脱下来吧!
但小奈正穿着的是一件头的连身裙,而且她最近一直被禁止穿内衣裤,所以一旦脱下了裙子便立刻变成quan-luo状态了。
脱下了裙子后,更强烈地感到俊彦淫邪的目光直射向自己的身体,令她浑身不住颤抖。毕竟在数天前仍是纯白如纸的小奈,就是在经过了几天耻辱无限的tiao-jiao(hou-ting插、人前裸身、失禁……)后,仍未失去矜持之心。
「把只脚打开!」
严厉的命令下,小奈咬着唇慢慢把只腿张开。「好,现在便帮你抹乾净吧!」
丽华一边yin-dang地笑着,同时拿起桌上一块麵包潜入她的股间。「咕!」
敏感的阴脣触及麵包的瞬间,小奈小巧的身体猛烈一震。
「不要乱动!」丽华泠酷地命令道,然后用麵包轻擦着她的下阴。
「咕啊……不、不行!……」
强烈们刺激令小奈震着身泣叫起来。过敏的粘膜被麵包磨得又痛又麻。
「看,乾净了吧?」
「呜……」
「津仁,这是你今晚的晚餐!」
说罢,她竟把才刚抹完小奈的下体的麵包抛在旁边的津仁面前!
「怎样?不吃吗?那小奈的处女身怎样也没所谓了?可能我会带她去让桥底的露宿者lun-jian,又或者找只狼狗来奸了她如何?」
津仁为了疼爱的女儿,不得不在丽华残酷的威胁下彻底服从。
「爸!不要吃!求求你……」
可是,津仁仍不理会的独自吃着那沾了女儿的尿和淫蜜的麵包。
「小奈,你坐在这里!」
丽华指着旁边的椅子,只见在那张椅上的中央竟放了一支朝天而立的巨大hou-ting插。
「但、但是……」小奈看到椅子上可怕的奸具,不禁连面也青了。那支好像牛奶瓶般粗的异物,怎可能插得入hou-ting内?
「看来的确有点勉
强。莉莎,帮帮她!」
莉莎在丽华指示后,在桌上乘牛油的容器内用手指沾满了牛油,然后走往小奈的身后。
「啊!莉莎……」
莉莎把手指上的一大堆牛油,涂在hou-ting口和里面的肠壁上。
「好,能够了,小姐。」
莉莎涂完润滑油后,小奈只好乖乖地坐下在那张放了巨大hou-ting插的椅子上。
「咕!……」
因为牛油的缘故,令前端较细的部份顺利滑了入去,可是最粗的部份却好像要撕裂括约肌般,顶住了进不了去。
「别磨蹭了,太太会不高兴哦!」莉莎把手放在小奈肩膊上,然后大力向下一压!
「咕哇!啊、呀呀呀!……」
悽厉的惨叫下,小奈只感到一阵如要把自己撕开的痛楚,令她几乎立刻晕厥;但是定过神来后,她发现自己终於成功坐在椅子上。
「哈哈,不是顺利入了去吗!新玩具的感觉如何?站起身让我看看!」
「呜呜……」
小奈一边淒苦地呻吟,一边站起身来缓缓向丽华走去。每走一步都感到骨盘在撕痛,火炙般的感觉由hou-ting直冲上大脑,大粒的眼泪制止不了地滚出来。
「走上桌子上,躺在上面,只手抱着膝!」
小奈啜泣着登上桌子,依从吩咐地去做。
「很好的姿势呢,小姐!」
莉莎替小奈的四肢穿上革枷,然后把附着的锁炼绑好在桌子的四只脚上。
「不要……很辛苦……」
小奈停止不了的在呜咽着,好像被人解剖般的羞耻姿势下,她已经完全不能动弹。
「对了,莉莎,拿针线来。」
「是,太太。」莉莎也好像有点不明所意的,拿来了一包裁鏠用具。
「小奈,由今天起你不用再穿贞操带了,但取而代之……」
小奈以惊怯的眼神望着丽华手上的针线。
「甚么……你想干甚么?……咿!」
丽华的手放上小奈的下体,然后皮肤突然爆发出一阵非常可怕的痛楚,令小奈几欲立刻皆倒;可是,痛楚一浪接一浪地来,令她每次几乎昏倒前又被下一浪的痛楚弄醒。
「咔呀呀呀呀呀!」
一针接一针,连着针上的线一次又一次穿过下阴的媚肉,丽华竟在把她的小yin-chun缝合起来!
「呀咖!呜哇!」
小奈感到有生以来最大的恐怖,被剥夺了自由的手脚绝望地挣扎着,手指也向着虚空一抓一抓的。
「这便完成了!」
丽华满意地微笑着,只见少女那仍是处女地的洞穴,已经被针线完全封住了。
「那么便不怕你在zi-wei时无意中弄破处女膜,也全你无法私自和俊彦做爱了!」
丽华奸笑着对俊彦道:「你便暂时用她的屁穴来享乐吧,至於她的处女身,我已想好了一个最残酷的方法去令她失身,直到那时为止你便忍耐一下吧,嘻嘻嘻……」
「林老师,你喜欢B 班的江小奈吧?」
「甚、甚么?」
听到俊彦的话,音乐教师林森愕然地道。
「不用介意哦,我见你在授课中经常有意无意在偷望她呢!」
「别、别说傻话!」
林老师虽然一脸正直的样子,但俊彦却很清楚他的真性格,因为在一次他曾偶然在成人影碟店中,见到对方在买美少女为主角的成人影碟,而且还是SM的。
「老师,偷偷告诉你,其实那个江小奈是个暴露狂和被虐狂哦!」
「甚、甚么?」
林老
师的惊愕是理所当然的,那个在年级中几乎无人不晓的美少女,一脸纯洁无垢的品学兼优生,无论怎样看也是和变态的性事无缘的。
「我知道老师你会不相信。今天放学后,我带你去亲自看看……」
「俊彦同学,你在那里?」
下课后,林老师依约来到礼堂后面的杂物房前,却不见约他来的俊彦。林老师决定自己先进去杂物房中再算。
但一进去后,林老师便听到里面好像有些奇怪的声音,他连忙走往里面放着大型舞台佈景的后方察看。
「啊!江、江小奈……」
那里正有个人在,是林老师憧憬已久的小奈。
而且,小奈的下半身在薄暗的空间中,竟然完全chi-luo。看到此情景的林老师,实在是惊愕得无法说出话。
「你、你在这里干甚么?」
小奈的脚边放着脱了下来的校裙,但上半身却仍然穿着校服。
小奈却一直沉默不语,难堪的静寂包围着一对师生,四周静得甚至连对方的心跳声也能够听得见。
林老师实在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可是校园中的首席美少女便在眼前,而且还露出了下半身,这已足以令林老师唇乾舌燥,下身的擎天也自然反应地充血勃起。
「老师……你喜欢我吗?」终於小奈打破了寂静。直接的质问,令林老师一时之间不知应该如何反应。
「可是,在你看到我真正的面目后是否仍然会喜欢我?」
说罢,小奈转身背对对方,然后稍为向前屈身,令屁股向后耸出。
「喔?」
稍为用手分开只丘,林老师惊讶地见到小奈的屁穴内竟埋入了一件异物。
「咕!……」
小奈稍为把异物向外拉,同时口中发出了辛苦的低吟。hou-ting的周围也异样地隆起来。
「这是!……」
当林老师看到那件屁穴中的异物竟然像个牛奶瓶般粗,他的惊讶实在到了极点。他自己本身也对SM有兴趣,所以多少也知道hou-ting插这种性具,可是却从未想过竟有这样大的hou-ting插,究竟那东西怎可能进入那小巧的屁穴之内?
而且还是一个如此柔弱可爱的美少女,那样纤巧的细腰中的骨盘,一定也被这东西强行扩阔了吧。
小奈在悲鸣不住下,终於把最粗的部份也拉了出来,令整只hou-ting插露出了全貌。
「嗄嗄……」
小奈用手拿着被茶色的排泄物污染了的hou-ting奸具,畅快地舒了一口气。被极粗的异物所迫开的hou-ting仍在开大着口,似乎那括约肌已经快要失去了收缩的弹性。
「老师……我……很喜欢被人侵犯后面的穴哦……」
小奈以既羞耻但又带着媚态的声音如此说。林老师看着那向外翻出了少许的赤红色hou-ting肉璧,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午休时每天也被俊彦同学的宝贝进入去哦……老师,你也会和我一起乐一下吗……虽然可能会沾上粪便,但之后我会用舌头帮你清理的……」
小奈以鼻音般的甘美声音催促着,林老师好像着了魔般,只懂得大力在点着头。「老师,快一点!」
有如恶魔的诱惑,林老师不自觉间已经拉下子裤子,只见里面的擎天已经凶狠地勃起来。
他只手抓着小奈的屁股,腰部向前一送。
「啊啊……入、入来了!……」
逸物进入的瞬间,小奈的表情
稍为一歪。已完全开发的屁穴很顺利地吞下了整根擎天。
「咕……」
可是在直肠之内的肉壁却仍然是十分紧窄,温软的肉层紧紧地包夹着小弟弟,令林老师差一点便忍不住要早泄出来。
林老师定下神后,只手滑入了校服内换着小奈的柔肌,那16岁的清纯少女的嫰肉,和他一向嚐惯的ji-nu简直有天渊之别,娇小而好像柔软得要溶在掌心中的ru-fang,上面的突起也像小女孩般小巧,但她的幼嫩却更加煽动起林老师yin-nue的本性。
一只手担着ru-fang,另一只手也随即伸向下方,越过了平滑的小腹,到了有如绢般的柔毛覆盖的地方。
到达了米粒般的yin-he时,小奈恼乱地低吟了一声,同时直肠也自然反应地一阵收缩,令里面的擎天被夹得更加过瘾。「嗯?」
当手指再向下到达花弁上时,林老师摸到了一些异样的东西。
「呜!……」
似乎花弁好像被甚么封住打不开来?但现在可理不了这么多,屁穴中的冲刺已停不下来。
「不要停!……继续用力插、cha-wo的屁穴!……」
究竟小奈的身体发生了甚么事?林老师完全不能理解,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便只有照她所说继续干她的后面干到底。
「呵啊!……呜呜……啊呀呀!」
擎天更加倍用力地在chou-cha,小奈头发也乱了的以娇美的声音大叫着,想也想不到的狂乱痴态令人入迷,而洞内紧窄的程度也令人侧目。
「小、小奈……」
「啊、出来了!啊呀呜!……」
直肠nei-she出烫热的吐液的一瞬,小奈的脸上夹杂在苦痛和快感两种表情之间。当泉涌告一段落,林老师把擎天ba-chu-lai后,便穿好裤子独自离去。
「呵呵,似乎很尽兴了呢!」
俊彦这时才阴笑着从暗处步出来。
「……」
小奈沉默着不语,只以淫悦和羞耻交错的眼神含恨地望着他。林老师一副淫猥的中年汉外表,小奈对他根本一点也没有好感,她只是完全依着俊彦的命令行事而已。
「本来还在说着讨厌,但刚才见你和他不是干得很兴奋吗?还在lang-jiao着叫他插大力点呢!」
小奈无言以对,的确她自己也奇怪刚才为何竟会有这种感觉。或许是因为正身处在有可能随时有人来的校园一角,被老师侵犯hou-ting,这种事反而煽动起一种背德和异常的兴奋?
「但是老师走得这么快,真是可情呢,其实你还想要品味一品味这东西吧?」
说着,俊彦已脱下了裤子。刚才一直看着小奈和林老师gang-jiao,他的擎天已经进入了临战状态。「好,便给你品味吧。啊,不过,在那之前先脱光光,以奴隶的姿态来奉侍我!」
小奈依旧一言不发的,把上半身的校服脱下,然后跪坐在俊彦脚边,用脸额轻擦着他巨大的逸物。
(啊啊……我真的像个奴隶一样……)
还不过在一星期前,俊彦还是个温柔而深深喜欢她的人,但现在却已完全变成了她的支配者。
这样的单方面服从对方的命令,好像成为了俊彦的一件拥有物的心情,虽然是很悲哀,但自己也好像已沉溺在其中一样。
然后现在,在一个不知道甚么时候会有人入来的场所中,quan-luo
地奉侍着俊彦的擎天,那种背德的兴奋已再压抑不了。
小奈用手轻抚着下体的yin-he和进入了自己尿道内的绵棒同时,好像要吞下去般深深地含着俊彦的逸物。那支和俊彦有点女性化的风貌不相配的巨物,顶得小奈几乎想要呕吐,那样的淒苦煽动起倒错的官能感觉,小奈在咀边溢着从胃部升上来的带酸味的液汁同时,反覆地进行着蘑菇头和喉咙磨擦着的淒绝的口舌奉侍。
「咕……」
小奈不理会那几乎窒息的感觉,只一心一意地把怒张的东西吞入去,把自己的口部发挥出好像性器般的作用。
「小、小奈……」
俊彦揪着小奈的头发把擎天由她口中抽出来,然后白浊的树液猛烈地激射在小奈的脸上。
「啊啊……俊彦……」
温热的汁液在脸上滴落的感觉,令小奈一脸恍惚的状态,然后伸出舌头轻轻品味着俊彦的蘑菇头剩下的白液。
从此开始的小奈,有时和俊彦,有时则和林老师,这倒错的关系一直在变本加厉。
校服裙也穿上了极短型,平时站着时几乎连屁股也遮不住,而因为她一直被禁穿内裤,所以连大步点走也不能够,令每一天的上学都好像在对她进行着羞耻调放一样。
随此之外hou-ting也如常地长驻着一支极粗大的扩张具,尿道也长插着绵棒,令她每步一步路都感到两个排泄穴产生激烈的刺激,甚至有时更差点便昏倒在走廊上。
但是最要命的还是性器的封印,令她无论全身上下受到多少的性刺激,都不能使用那最重要的部份。
第九部继母的踩虐
文翰然是一名初中二年级的学生,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変態小子,今年15岁了,生在一個小企业主家庭,母亲早几年已经去世,父子相依为命。父亲精明强干,但时运不济,两次生意都失败,把多年家业基本耗尽,仗着还有些家底,去年谈了个漂亮女友,谈恋爱半年就结婚了。这位继母叫林倩儿,29岁,是一家地产公司的销售,有一个16岁的漂亮女儿,叫林夏子。谁料到今年的一场车祸夺走了父亲的生命,翰然成了无父无母的苦孩子。翰然的天塌了,时时无法抑制悲痛,几乎彻底的对生活失去信心,几个月不能上学,是继母林倩儿的好言安慰使他悲痛消减不少,内心渐渐平复下来。继续上学。一般而言,林倩儿完全可以与翰然分割遗产,自己跟女儿单独过,毕竟她与翰然毫无血缘关系,可她并没有这样做,而是继续照顾他。雯静在公司请了一年的假期,因为她是一位温柔善良的女性,她张罗着卖掉翰然父亲留下的房子,在市中心租了一套双层商铺,一楼卖时装,二楼供她们三人居住。
经过这件事,翰然改口叫她“母亲”了---本来一直叫她阿姨。雯静对待翰然如同己出,翰然和林夏子都是初中二年级,林夏子跟翰然同年,生日大一些,她成绩优秀,而且音乐舞蹈唱歌都方面很突出,是学校的小明星。翰然成绩很不好,林倩儿就让女儿林夏子有空就辅导翰然的功课。她的店铺位于市区南部,主要经营女装,由于房开公司暂无项目,林倩儿在公司请了半年的假,专心开店。这是在七月份,两个孩子都放假了。林倩儿也没让翰然去打工,就跟着在店里帮忙。因为刚开店不久,可能因为货不全,
或者别的原因,顾客不多。林倩儿通常在没有客人的时候,坐在店的落地玻璃后面,看着街景或者看一些时尚杂志什么的。一次,她在看杂志时,无意看见右侧地上一块试鞋镜子里,翰然正趴在地上贪婪的看着什么,林倩儿感到奇怪,再仔细看,翰然的鼻子离自己的小脚只有二十公分,自己的玉足上穿着俏丽的黑色红底细跟高跟鞋,美腿着淡金色透明连裤袜,深色制服套裙。
林倩儿心里讶异,但没有说什么,想了一下,娇声吩咐:“翰然,帮我拿下一件衣服来。”只见镜子里的翰然忙不迭地爬起来,轻手轻脚的离开一段距离,装作刚过来一样,连声答应:“好的,妈妈,我来了。”帮忙拿过一件衣服。林倩儿微笑着看了翰然一眼,翰然涨红着脸没说话,赶紧又忙活去了。这样一连好几次,雯静因为做房产代理,平时喜欢穿OL套装,当然丝袜高跟鞋是标准搭配,她都发现翰然在偷看自己,都是在自己穿着套装和丝袜高跟鞋的时候。
这一天,翰然陪林倩儿去公园散心,走得有点累了,因为她穿着细高的高跟鞋,近处有个长条石椅,但是蛮脏的,翰然看了于心不忍,就主动躺在石凳上说:“母亲,你坐在我身上歇歇吧。椅子太脏了。”林倩儿看见懂事的翰然躺在上面,“嗯”了一声娇声说:“你这孩子,这样你的衣服不就脏了吗?”翰然笑着说:“没关系的,回去一洗就行了。”雯静微笑着说:“这孩子,心真细,谢谢啦!”说着,优雅的坐在他身上。雯静留着披肩长发,美丽端庄、婀娜多姿的玉体穿着深色职业套装,未过膝的套裙下,是一双修长迷人的玉腿,黑色超薄连裤丝袜,黑色的尖尖红底高跟鞋。显得妩媚而性感。虽然已不年轻,但是看上去却和一位20岁的少女一般。翰然看着继母的丝袜美腿就在自己身上,兴奋极了,裆下的小JJ忍不住撅起来。她一只玉手放在身上,无意中正按在他的小腹,翰然更兴奋了。林倩儿没有注意,微笑着说:“你还蛮孝顺的,我还没坐过这样的椅子呢,妈妈重不重啊?”
翰然兴奋得难以自持:“不重,母亲您身轻如燕。我就是您的随身的真皮沙发。”林倩儿被逗得抿嘴微笑,娇嗔道:“贫嘴的小鬼,把你坐扁了,呵呵。”翰然嘿嘿赔笑,下身微微上抬,让裆部迎合她的玉手,看着母亲被黑丝包裹的一双美丽玉足,晶莹而细腻,以及尖尖的黑色高跟鞋,真有致命的性感,他感觉真爽呆了。接着雯静话锋一转,淡淡的说:“翰然,我问你,你老是趴在妈妈的后面偷看什么?”翰然登时傻了眼,嚅嗫着说:“没有啊……妈妈。”母亲柔声说:“别隐瞒了,我都看见好几次了,告诉我你在看什么?”翰然还装糊涂:“我不知道呀,妈妈。”母亲叹了口气,没再说话,坐着他的小身体休息了一分钟,缓缓的从他身上站起来,认真的看着躺在地上的翰然,说:“你站起来,好好听妈妈说。”文世杰懵懵懂懂的爬了起来,不敢抬头看母亲雯静。雯静轻声说:“你是不是喜欢我的高跟鞋?”
翰然被说中心事,涨红了脸,低头说:“我……我……”
“是不是?”雯静追问道。
翰然精神似乎要撑不住了,头深深地低下,突然扑通跪在母亲面前:
“对不起,母亲,我错了。”
“起来讲话。”雯静平静的说。
“妈妈,我一定要跪着说,”翰然执拗的跪在地下,目光还看着母亲裙下那双精致的乌黑闪亮鞋尖。
雯静柔声安慰翰然:“孩子,那你慢慢说吧,妈妈不会怪你的。”
翰然感激得几乎要流泪,才说出了自己的行为原因:最初,翰然并不喜欢这个年轻的继母,后来才发现雯静是个爱打扮,特别时尚的美女,而他对雯静的漂亮的裙子,长筒丝袜、裤袜、高跟鞋特别感兴趣,甚至她的皮包、椅子、所有和雯静有关的东西,都让他越来越喜欢。后来简直把她当做自己的女神。
第一次偷窥,是在家里,雯静在卧室里收拾东西,卧室门上有道布淡绿色的布门帘,门帘下垂并不到地面,离地面十公分。翰然从外面看到看见帘下出现一对玉足,穿着咖啡色丝袜和黑色高跟鞋,高跟鞋一走动就响起了清脆悦耳的声音。翰然看到好激动。母亲雯静穿的是红色的连衣裙,双腿着咖啡色超薄连裤丝袜,显得玉腿光滑玉润,像一层发亮的皮肤,玉足蹬黑色的露趾高跟凉鞋,10个纤美的美脚趾甲涂着了粉色的丹蔻,包裹在透明的丝袜里,迷人极了。
她坐在店铺门内看杂志。翰然看了兴奋不及,忍不住就偷偷趴在她的椅子后面,慢慢往前挪,只要一抬头看母亲的丝袜美足高跟,他兴奋不已,特别是她的丝袜和高跟鞋,最能体现女性的性感温柔之美。看着如此性感撩人的美母就在眼前,趴在地上的翰然,看得血脉喷张,JJ就昂扬胀硬,最后不免喷射一泻千里。之后他就经常偷窥雯静母亲,难免的被母亲发现了。翰然在述说的时候,把自己JJ兴奋这个关键点隐瞒了,只说自己特别喜欢观看这么多。最后,翰然说:“母亲,我太对不住你了,请求您惩罚我,我愿意被您的高跟鞋踩,您踩得越重我心理越安慰。”听完了翰然的表白,雯静叹了口气,说:“翰然,原来你有这样的爱好。不过妈妈不能那样对你,我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怎么会那样踩你呢。你看看妈妈这鞋跟,”母亲说着,玉足翘起,显出出尖尖细细的鞋跟,“这么细,还不踩破你的肚子呀。
你喜欢丝袜和高跟鞋,妈妈倒是有很多,这样吧,我每天都换不同的鞋子,你在一边乖乖的看就好了,怎么样?”翰然盯着母亲的一对纤纤玉足,请求道:“妈妈,我能亲一下您的鞋子吗?”雯静愣了一下,柔声说:“别这样吧,亲妈妈的鞋子干什么?怪脏的。”翰然说:“哪里哪里,妈妈您的鞋子一尘不染,请您让我把它舔的更干净吧。”这是雯静的手机响了,就开始打电话。翰然趁机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放在石凳上,让她坐下。雯静打着电话,也没多说什么,就坐下了。翰然就跪在母亲面前开始舔起她的鞋子来,先是**尖,鞋跟,雯静边打着电话边看着虔诚的跪在自己面前翰然,不由得微蹙娥眉,优雅的翘起玉足高跟鞋,翰然连忙舔舐着那窄窄尖翘鞋底。打完电话,雯静柔声对翰然说:“翰然,你怎么舔妈妈的鞋底呀,多脏呀,以后不要这样了。也不用偷看我了,我也爱穿丝袜高跟鞋,穿好后让你看就是了。
不过,你也不要因此着迷,你还是要以学业为重,以后要更加好好
学习呀。”纤纤玉手抚摸着他的头,安慰着。翰然感动的掉了眼泪,跪在地下,磕了个头。林倩儿果然从这天开始,经常穿着肉色、黑色、棕色、褐色、灰色等各种颜色的长筒丝袜和各式各样的高跟鞋,在店里在翰然的面前优雅的走动,或穿着丝袜坐在他的边上,问自己的丝袜高跟好不好看什么的,都让翰然感到幸福极了。星期天,不上学的翰然上午就在店里忙活,拖地、擦玻璃什么的,母亲雯静在楼上休息,没下楼。外面天气很热,还不到10点钟,室外气温已经达到33度,翰然为了省电也没开空调,没有什么客人,他就继续擦玻璃,擦到近乎无限透明。
门外一声汽车鸣笛,翰然抬头一看,是送衣服的货车到了,因为是雯静自己定的货,来人只有一个司机:要自己卸货。翰然想问一下母亲怎么办,冲着楼梯口说:“妈妈,好像送衣服的车来了。”“来货了?”一个银铃般的声音,梳妆打扮已毕的雯静下楼来了,虽然她现在不上班,但仍然穿了深色条纹职业套装,及膝的套裙下,露出一双修长浑圆、光滑亮泽的玉腿,上穿黑色超薄连裤丝袜,显得肌肤晶莹剔透,纤小的一双美脚蹬纯黑玫瑰花漆皮高跟鞋,纤细的鞋跟足有10公分,娇俏可爱又典雅庄重,优雅的缓步下楼,高跟鞋踏得楼梯清脆作响。翰然看得目瞪口呆,魂魄都要被撩走了,雯静看着翰然的呆样,娇嗔道:“傻站着干什么?快出去呀。”翰然才反应过来,连忙趴在地下,亲了母亲的高跟鞋鞋尖一下,雯静吓了一跳,嗔怪道:“讨厌,快去吧!”翰然爬起来就往外跑,顺手给母亲开门,让母亲在一边指挥,雯静分上来,看着一箱一箱的货,说:“翰然,你自己能行吗?
我来帮你吧。”翰然一看母亲脚下的高跟鞋尖尖细细,娇怯怯地站在那里,哪里舍得呢?连忙心疼的说:“妈妈,不用您,您在一边休息吧,别累着您,我自己来就行。”翰然就开始自己搬箱子,衣箱是加厚的,盛满了衣服,硕大而笨重,虽然翰然是个半大小子了,但毕竟没身体耐力差,搬了十几个大箱子,终于全部帮到店里,也是已经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如牛,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大口喘气。雯静跟司机交涉完毕,进店里看着翰然累得那样子,蛮心疼的,让翰然跪在自己面前,拿出手帕给他擦汗,柔声说:“累坏了吧,别坐在地上呀,到椅子上休息一会儿,喝点水。多亏了有你这个男子汉,要不这么多衣服,怎么办呀!”翰然还坐在地下,调皮的说:“妈妈,我这么能干,您给我什么奖励呀?”雯静笑着说:“嗯,中午我们到外边吃饭,你想吃什么多都行,满意了吧!”说着,母亲用葱白的纤纤玉指点了一下儿子的头。
翰然呆呆的看着母亲的修长玉腿上的黑丝,闪着点点晶莹光滑,玉足上的高跟鞋俏丽异常,说:“妈,不用到外面吃饭,我有个要求,您一定要答应我。”雯静微笑的看着翰然,说:“你说吧。我答应你。”翰然高兴地说了句:“谢谢老妈!”从地下爬着就趴在雯静的脚边,抚着她的一对纤足,低头就**以及高跟鞋。雯静粉脸绯红,娇声埋怨道:“你这孩子,怎么又来亲我的鞋子呀!好了好了,别闹了。”翰然说:“妈妈,
我上一次就求你踩我,这一次您一定要来踩我。”说完就躺在了雯静的面前。雯静正色地说:“别这样,翰然,妈妈是长辈,你怎么能让妈妈踩你呢,那像什么话?别人看见不说我这是后妈**孩子吗?”翰然笑道:“妈妈,是我自愿让您踩的,在说别人谁会看见呢?我还希望他们看见。”雯静好奇地问:“期望他们看见?”翰然谄媚地说:“对呀,我的妈咪,又年轻又漂亮,踩着我的时候您更加高贵典雅,好像一位女神一样。
别人看了好羡慕呀。”雯静被逗的娇笑着说:“小孩子胡说八道,我有105斤呢,踩上去哪里受得了?”翰然说:“受得了,妈妈您这么轻,坐在我身上能受得了,踩着就受不了了?三个妈妈踩着我也没问题。求求您了。”雯静被儿子弄得没有办法,想上楼,可是自己的双脚被儿子紧紧抱住,无奈之下说:“好了,先松开手,把门先关上。”翰然高兴的蹦了起来,跑着去关上了门,从何里面锁上。高兴的对母亲说:“妈妈,我躺道墙边上吧,您好站上来呀。”雯静红着脸说:“讨厌的小鬼,这是害我呀。”翰然笑嘻嘻的跪在墙边,静静地等待母亲的踩踏,好激动好紧张。雯静无奈的娇声问:“我就穿着这双鞋踩你呀,你看看这鞋跟,不把你给踩透了吗?”她微微测了一下小脚儿,那又高又细的鞋跟展示给翰然看。翰然看了这么性感的鞋子,激动地说:“好性感呀,妈妈的鞋子。”雯静被弄得没有办法,翰然跪在地下说:“妈妈,我好愿意被您踩,踩哪里都行。”
连连磕头,磕得地面嘣嘣作响,母亲连忙心疼的扶住他的头,嗔怪道:“这么使劲干什么?磕坏了脑袋呀。傻孩子。”看着他的傻样,母亲被逗得玉手捂住樱桃小口,嫣然浅笑,媚态横生,明艳动人的母亲绽朱唇,启贝齿娇嗔道:“讨厌的小鬼,你那么愿意被我踩着呀。那你去躺着吧。”翰然端正的躺好了,雯静轻移莲步婷婷地走过来,笑着问:“我……我直接站上来吗?”翰然说:“妈妈你这么愿意站在我身上呀,你可以先一只小脚踩,然后在站上来呀,随便你,我就是您的小地毯。”雯静被气得哭笑不得:“我哪有爱踩你?你先试试吧!”抬玉腿一只高跟鞋踏在他肚子上,翰然感到肚子微微一沉,接着是母亲甜润的声音:“翰然,你真的那么愿意让我踩着你吗?”翰然大声说:“我愿意被您踩死。”母亲娇羞的说:“你还敢说……”小脚用力,另只玉足也踩上来,一双高跟鞋就把翰然的肚子踩得深深凹陷,翰然仰头看着她陷在自己肚子里的纤纤美脚,憋着气说:“您太美了,妈妈。”
但,他还是个正在发育中的孩子,承受一个体重超过自己的美妇人(还穿着高跟鞋)还是很吃力。雯静微蹙娥眉,婷婷的站在儿子身上,关心的问道:“怎么样?能受得了吗?”翰然笑着说没问题。母亲点点头,缓缓蹲下身子,蹲踩在翰然肚子上,纤纤玉手轻轻触碰被自己鞋跟扎踩凹陷的肚皮,娇柔的说:“怎么样啊?妈妈重不重?看你的肚子都被我踩瘪了。”翰然疼得嘴里丝丝作响,紧憋着气,努力的说:“没问题,妈妈你身子这么轻,我感觉好像没事一样。”母亲抿嘴轻笑,柔声说:“骗人,都被我
踩的说不出话了,还嘴硬。”说着,站起身来。在他身上调整了一下姿势,回眸一笑柔声说:“是不是鞋尖踩得疼?妈妈的鞋子跟很细,你要吃苦头了。”翰然说:“没关系,妈妈是最美的,我受得了。您的丝袜好性感。”雯静说:“讨厌,小孩子懂什么性感啊?妈妈喜欢穿丝袜和高跟鞋,你这不躺在高跟鞋下马?
不过,这样踩着你……感觉怪怪的。”翰然幸福的躺在地下,抚摸着踩在自己胸口肚子上母亲的高跟鞋,尖细的鞋跟扎在我的皮肉里,痛楚难当,但是母亲如此美貌窈窕,觉得虽然很痛的是很享受。母亲微笑着。弯腰优雅的整理玉腿上的裤袜,粉足上的高跟鞋任性的踩着翰然。雯静并不知道,自己随便走动的姿态,娇滴滴的几句话,就让翰然兴奋不已,何况现在自己穿着高跟鞋站在了他的身上?
雯静挪动脚步的时候的鞋跟一滑,划破了翰然的一侧小腹,翰然吃痛,毕竟还是个13岁的孩子,身体像虾米似地弓了一下,雯静重心不稳娇躯晃了一下,吓了一跳,便用力跺了一下翰然,娇叱道:“唉呀,躺好一点,摔着我怎么办?你干什么啊?”翰然连连道歉:“对不起,妈妈,是我不好,没崴着您的小脚儿吧?”抚摸着她的丝袜小脚光滑玉润,柔腻如缎;高跟鞋却坚硬俏丽。玉足轻轻一顿,鞋跟更深的刺入翰然的肚子里。雯静因为差点摔下来,又吓了一跳,她是最注重仪态的女人,刚才身体一晃,险些从儿子身上摔下来,有失美女的仪态。芳心恼怒娇声叱责说:“我看你是故意的吧,想给我难堪?差点摔着我……讨厌啊你……。”玉手扶住墙壁,纤纤双足在翰然肚子胸膛上轮流踩落,不断地用高跟鞋跺踩着,边踩边娇声说:“讨厌、讨厌……踩你……踩你……”翰然能感到,妈妈每一脚都踩得很用力,自己胸口的骨头在格格作响,肚腹里的五脏被踩得瘪瘪的,被坚硬的鞋跟划破得很厉害。
平时温柔善良的妈妈似乎变成了一位狠心的女王。翰然哀告着:“母亲,我不敢了,轻一点踩吧,您的高跟鞋太尖细了。”但是心里面却很高兴,看着母亲的玉腿,黑色的丝袜配上尖尖的高跟鞋,不停地发狠跺踩自己,精致的面孔样子可爱又美丽。
翰然哀叫道:“妈妈,您轻一点吧,您踩着我的样子真的好美呀!好高贵呀!”“轻一点?现在我还没怎么用力呢。以后还敢吗?”母亲娇声斥责说,“万一摔着我怎么办?你这个小冒失鬼……”说着,右脚的高跟鞋踩到翰然的脸上,碾动了几下。雯静越说越生气,不停地跺踩他,她似乎忘了翰然还是个孩子,她甚至娇躯跃起来,一双美足重重踩落在他身上,尖细的高跟鞋在他的肚子上深陷。还说着:“舒服了吗?你不是喜欢我踩着你吗?是不是特别舒服?”因为不断地被母亲重踩,翰然感到嗓子眼里发甜,鲜血已经从嘴角流了出来,又被母亲这样跳着踩,哀叫一声,一口血喷了出来。雯静因为芳心恼怒,踩了孩子几下,她是个心地善良的女性,就想下来了,突然看到翰然口吐鲜血,娇声尖叫了一声:“啊!翰然,你怎么了?妈妈把你踩坏了”连忙轻巧跳下踩到地面上,蹲在翰然身边,焦急地看着翰然。翰然假装轻松的说:“没事没事
儿,没关系的,妈妈,你踩得我好舒服啊?”
雯静娇声啼哭:“我太坏了,妈妈不是故意要踩你的,你还是个孩子,怎么能承受我的踩踏呢?
我送你去医院吧……”翰然强撑的笑道:“没关系啦,不用到医院,我愿意被您踩得吐血。这样有助于身体健康。”雯静破涕为笑,娇嫩的说:“乱讲话……哪有被踩成这样还说健康的……我刚才那样子的踩你,你能原谅妈妈吗?”翰然镇静的说:“没有关系啦,妈妈你看,我自己爬起来。”说着站起身来。雯静说:“我带你上医院吧。”翰然说:“真的没事儿。”说完,活动了一下身体。雯静幽幽的叹了口气:“我说不睬你吧,你这孩子不听吓死我了,以后再也不要踩你了。”翰然又趴在母亲的裙下,亲吻起她的丝袜高跟鞋来,说:“千万别,那是对我最大的惩罚。妈妈您的美腿和小脚实在太美了……”雯静娇滴滴的说:“讨厌,除非我是你的公主,不做妈妈……”说着,细细的鞋跟支地,粉足翘起,让翰然舔着她的俏丽精致鞋底来,兴奋的说:“参见公主……”朦胧中,翰然看到母亲雯静向自己走来,她穿着白色的OL套装,下面是白色超短套裙,修长的美腿暴露无遗,圆润匀称的玉腿上面穿浅咖啡色超薄丝袜,一双纤纤玉足蹬白色小方口细高跟鞋,银亮色的金属细跟,微笑着说:“该死的小鬼,还不快过来躺好,给妈妈垫脚。”
翰然看着母亲的花容月貌,明眸皓齿,琼鼻樱唇,肌肤如牛奶洗过一般的光滑,美腿上那浅咖啡色丝袜与短裙相衬,性感至极。乖乖的躺下。母亲踩上自己的身体后,一只美足居然踩在自己的小JJ上,来回扭动揉搓,翰然赶紧求饶:“妈妈,求求您饶了我吧。”雯静娇蛮的踢踩着他,娇滴滴地说:“让你这孩子不听话,看妈妈怎么踩你,踩死你……”翰然的JJ一会儿就变大了而且坚硬,既疼痛又舒服,不一会儿,JJ在性感的丝袜高跟鞋撩拨下支持不住,翰然感到一股快感传来从下到上,瞬间, JJ喷了,迸溅到地上……翰然大叫一声……
哎呦一声,原来是个梦![hide]翰然坐起身,发现自己遗精了,想起梦中的情景,不由得心里发烧满面通红,赶紧拿纸收拾干净,起床穿衣服。出卧室看到母亲早已把饭菜做好。见到翰然,母亲雯静粉脸一阵晕红,轻声说:“起来了,翰然,快去洗脸刷牙,饭都好了。”翰然看着慈祥端庄、美丽优雅的母亲,不由心里深深忏悔,见她穿着居家休闲裙,外面扎着围裙,一双美腿从围裙下露出,双足穿着坡跟拖鞋。典型的贤妻良母的打扮。翰然洗漱完毕,和母亲一起吃早餐。母亲慈爱的给他夹了一只荷包蛋,柔声说:“吃个鸡蛋,补补身子。”翰然感动地说:“谢谢妈咪,不……公主,您太关心我了。”雯静粉脸一红,轻声说:“小孩子乱讲话,什么公主呀,开玩笑的,昨天妈妈太对不住你了,你能原谅我吗?”翰然忙说:“哪里,我被您踩吐了血,感觉好舒服呢。”母子谈笑着,气氛和睦。一片餐巾纸掉到地下,翰然连忙去捡,看到餐桌下母亲的美腿纤足,那双穿着透明长筒丝袜的匀称美腿,穿在绿色坡跟拖鞋里面的晶莹小脚儿,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一下
。
母亲雯静有感觉,把小脚儿缩了回去,翰然起来后看到雯静粉面绯红,好似一位娇羞的少女。雯静红着脸轻声说:“翰然,以后妈妈不许你亲我的脚了,这样不好。”翰然腆着脸说:“我看妈妈你的脚太美了,忍不住就……”雯静脸一红,娇嗔一声:“讨厌。”细心的给翰然收拾好书包,柔声说:“妈妈都给你弄好了,背上吧!”翰然背上书包,母亲还送出门口,关心的说:“你上学路上要当心哦。”看见母亲足下的粉红坡跟凉拖,足背让细跟托起,肉色透明的丝袜包裹着这对纤纤粉足。忍不住跪下,亲吻母亲的小脚儿。母亲扶着翰然的头,娇嗔轻说:“快起来,你这孩子,别让人看见。今天我还要去你甄茜阿姨那里,去练女子防身术呢。你要给妈妈当陪练哦。”翰然起来调皮的说:“我愿被您踢死。”雯静笑着说:“你会戴着护具的,我要换上细高跟靴子踢你。”母亲母亲催促娇嗔道:“别胡说了,快走吧。
踢你的时候,我要穿靴子哦,快走吧,别说了,你要迟到了。”翰然说:“妈妈你穿短裙和丝袜呀,我喜欢被您穿着细细的高跟靴子踢着。”雯静笑着说:“讨厌,你还敢提要求吗?我肯定穿上靴子狠狠地踢你。不过,还有好几位阿姨呢,她们也都穿着靴子,你要被我们踢惨了。”翰然很高兴,说:“我好高兴啊”。才依依不舍的上学去了。原来,有一个“芳龄丽人坊”的女子美体馆,母亲经常去,也会练习女子防身术,就让翰然去当陪练,就是人肉靶子,供美女们踢打。当然都是有护具的。在课堂里上课,他的同桌,是个10岁的男孩,也是天天在家里被继母踩踏,叫安小田。(他母亲名叫田爱琴,已经45岁,但非常漂亮爱时尚,天天穿着时尚的衣裙,像个时装模特,特别爱踩踏这个孩子。)小田偷偷的问翰然:“喂,你妈妈昨天是不是踩你了?”翰然说:“你怎么知道的?”小田笑着说:“你看你脸上的鞋印吧!
花纹还挺好看,而且是两种花纹呀,你妈妈看来是至少换穿了两双鞋踩的,是吧?”翰然好讶异:“我还没注意呢。哪有啊,我妈咪就是穿着一双高跟鞋踩的。”小田吃吃的笑:“别不承认了,那鞋印的花纹都不一样,不信你照镜子看看,这不丢人,我妈咪经常踩我一顿,还换好几双高跟鞋呢!”小田借过后排一位女生的小镜子,给翰然:“自己看。”翰然拿过来照了半天,果然是脸上、脖子上还有露出的一部分胸膛,都有红红的鞋印伤痕,而且花纹并不一样,想了想说:“我知道了,我妈咪是穿着一双纯黑玫瑰花漆皮细高跟鞋,鞋底窄窄的上面有很多花纹,而且她还在我脸上碾了几下,所以花纹不一样了。”小田听了哈哈大笑,说:“你太傻了,被你妈这样踩,真是太丢脸了。”翰然辩驳道:“这有什么,我妈妈比电影明星还漂亮,被她踩着是我的荣幸。你呢,还不也是天天被你妈踩,我听说不光你妈踩你,你的小姨还有姐姐也老是踩你,对不对?
我还知道你妈妈的踩法很多,曾经在你身上跳舞还是跳绳来,对不对?”小田不好意思地说:“嘿嘿,那又怎么样?也跳舞也跳绳,她们还曾经一起站在我身上踩我呢。对了,有空我到你家,让你妈
也踩我,怎么样?”翰然说:“嗯……看看吧,我妈不一定愿意踩你。”小田说:“那你到我家,我妈肯定会踩你的。我妈踩人的时候要穿着高跟鞋呢,你害怕吧?”翰然说:“我妈咪也是,都是穿着高跟鞋踩我。你妈妈爱穿裙子和丝袜吗?”
小田说:“我妈妈一年四季都穿着裙子,家里有上百套裙装,当然穿裤袜,有好几百双,高跟鞋也是上百双。改天有空到我家,我也到你家。”翰然说:“那冬天你妈还穿高跟鞋吗?我妈是穿靴子的。”小田笑道:“当然了,冬天那么冷,我妈也是要穿靴子的,穿厚一点的黑丝袜。我妈还要我躺在雪地里,她直接穿着靴子踩上来呢!”翰然惊呆了:“你妈够狠的。我妈妈冬天会要我躺在冰凉的厨房里,穿着高跟靴子踩我。”两个孩子无心上课,老是盯着数学老师的丝袜高跟鞋,很迷人。都联想到母亲的美足玉腿小田的母亲和小姨以及姐姐是真的踩他。而翰然以前也跟小田吹嘘过母亲如何踩自己,以他只有一次被踩踏的经验,被踩是好难受的。美女们轻轻站在自己身上,轻轻一挪步,高跟鞋下面的人就好疼好有压力好难受。中午放学回家,翰然看到母亲已做好饭菜。母子二人饭毕后,母亲雯静忙了一上午,下午还要去看店,需要休息一下,就在卧室里小憩。
懂事的翰然自觉的收拾好碗筷,洗刷干净。翰然干完活后就把母亲今天穿过的高跟鞋和拖鞋都舔干净。然后就去自己的房间休息。雯静休息了一会儿,感觉屋里好安静,只有挂钟的滴答声,缓缓坐起身来,知道翰然也睡了,怕他着凉,就到翰然的房间来看一看。雯静推开房门一看,翰然还在睡觉呢,屋里开着电扇(雯静没给他这屋安空调),翰然只穿了一条内裤,赤膊躺在地下凉席上。雯静微微一笑,优雅的走进来,把电扇关了,心想:“别冻着这孩子。”过来想给他盖毯子,只见翰然的内裤被顶起来,跟小帐篷似的,不觉粉脸一红,心想:这个小鬼。
忽然发现翰然枕边露出一团透明色裤袜。雯静很奇怪,拿过来一看,正是自己的,还有另一个一包未开封的裤袜,也在枕头下,也是自己刚买的。不知怎么被翰然拿来了,再看看椅子上,有一双黑色黑色圆花点连裤丝袜,拿过来一看,是自己给女儿林夏子买的,离谱的是上面居然沾了几点白色的污渍,似乎是**液,再仔细看看自己的旧丝袜,也有可疑的污渍痕迹,不觉又羞又怒,用美丽的小脚用力踢了翰然的身子一下,娇叱道:“起来,起来。”连踢几下。
翰然睡眼惺忪的,感觉被踢了一下,睁眼一看美丽的母亲就在眼前,手里还拿着一团丝袜,知道被发现了,连忙爬起来,跪在地下请安:“母亲大人好,孩儿给您磕头了。”雯静又羞又恼,责问道:“你说,拿妈妈的丝袜干什么?“翰然解释道:“这些都是妈妈您穿过的旧丝袜,有的还是去年的,有的您扔掉了,我又捡回来,我觉得妈妈您的丝袜丢掉太可惜了,我就收藏起来。”雯静说:“你到底拿了多少,还有吗?都拿出来。”翰然不敢违抗,于是又在床铺底下拿出几双丝袜,还有姐姐林夏子的一双肉色花纹连裤丝袜。母亲雯静娇叱道:“你对妈妈和姐姐的丝袜做什么了?”
翰然看见母亲气得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不由心里害怕,嘴里嚅嗫道:“没……做什么,就是……欣赏……雯静又羞又气:“你这小鬼,是不是拿来……”就说不下去了,毕竟她是很传统的女性,比较保守,一时气急,不由得哭了起来,看着母亲雯静娇声抽泣着,翰然没了主意,连忙跪下,向母亲道歉:“妈妈,我再也不敢了,你别哭了。
我再也不敢了。”母亲娇躯一扭,啜泣的说:“你说你喜欢,妈妈平时都穿着,你看还不够吗?居然……你要这样……老是欺负妈妈……”翰然干脆跪在地上,又躺下,看着母亲玉足上的的主妇布拖鞋,请求道:“妈妈,我错了,您惩罚我吧,我倒在地上,仍您踢任您踩,行吗?您消消气吧。”翰然见母亲只是哭,又爬起来诚恳的说:“母亲,您惩罚我吧,你要是穿着拖鞋踩不解恨的话,我给您拿高跟鞋,你穿上惩罚我吧!”连忙跑出房间,到鞋柜上拿了一双母亲平时穿的黑色前露趾后镂空高跟凉鞋,放到母亲的裙下,自己躺在地下,说:“妈妈,我错了,您踩我吧。”母亲见翰然这一阵忙活,煞有介事,看了翰然一眼,咬着银牙说:“你这个变态的小鬼,以为这样我就不会惩罚你吗?”优雅地伸足穿上高跟鞋,系好了鞋带,纤纤玉手提着裙裾,娇叱道:“躺好了,让你这么变态!”优雅地如登梯一般双足踏上翰然的胸口,亭亭玉立的站在翰然身上。
翰然感到胸口压力陡增,有点呼吸困难,但从下往上看,站在自己身上的艳母,纤巧玲珑的一双玉足穿着俏丽的高跟鞋,修长匀称的玉腿上丝袜莹莹,香气馥郁的长裙,窈窕曼妙的身材,实在是完美的女神,不由看呆了,傻乎乎的称赞说:“妈妈,您好像一位女神呀!”母亲婷婷的站立,正准备怎么用力踩他呢,听了这话,余怒未消,粉脸一板,娇叱道:“还敢贫嘴!”美丽的双足开始一下一下的踩跺,从胸口上移踩到肚腹上,来回的踩跺踏碾着,尽量用尖细的鞋跟伤害他的身体,尽量让他感受最大的痛苦。翰然呆看着母亲站在自己肚子上面,毫不怜惜的踩着他的身体,似乎忘了疼痛合重压。母亲一边哭着一边跺他一边娇叱道:“小坏蛋,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让妈妈省心啊!”翰然回过神来,感到疼痛难忍呼吸困难,赶紧求饶:“妈妈,您轻一点踩,别扭着你的小脚儿。哎……嗷……噢……噢呀……”被踩的怪叫、惨呼连连。
即使是这样,翰然还是色心不减,从自己的角度看上去(平躺在地上,母亲站在自己身上),踩在自己身上的雯静真的好美呀。虽然一身家庭主妇的打扮(穿着典雅的米色休闲连衣裙),只露出小腿,玉腿上穿着超薄透明浅咖啡色连裤丝袜,纤巧玲珑的一双小脚儿穿着黑色高跟凉鞋,美足让细高的鞋跟托起形成美丽的弧线,纤细的脚趾盖染着粉红的丹蔻,躲在咖啡色的丝袜里,真的是妩媚柔情,娇艳动人,好像一朵盛开的鲜花。
翰然虽然陶醉,但是自己的肚子实在被踩压的受不了了,说:“妈妈,我今中午吃的好饱,肚子要爆炸了,你能占到我胸膛上来吗?”母亲雯静犹豫了一下,说:“大胆的小鬼,妈妈踩着你还敢提要求吗?我把他踩得爆了又怎么样?”不过,毕竟
母亲疼孩子,还是轻移莲步踏到了他胸口上,高贵的踩着他的小身体,娇媚地说:“喜欢让我踩着你吗?”翰然说:“喜欢。”母亲一撇小嘴说了句:“变态!”
生气了一阵,雯静平静了下来,心想毕竟翰然还是个孩子,没必要狠狠地责罚他,用娇媚的声音严厉地说:“以后不准再拿我和你姐姐的丝袜,要是再犯的话,怎么样你说?“翰然急忙申辩道:”不会了,我再也不敢了,妈妈……要是再犯的话,就让您和姐姐一块踩我。“母亲冷冷的说:”不是要踩你,而是我和你姐姐一块站到你身上踩,直到踩死你。“优雅的在翰然胸口上一顿足,高跟鞋在他胸口上划破了一道口子,翰然痛的“哎呦”一声。母亲娇叱道:“怎么了?你还怕痛吗?我以后会比这一次踩得你还厉害,听见了吗?”说着从他身上走了下来。翰然连忙爬起来磕头,说:“谢谢妈妈,我再也不敢了。”胸口和肚子刚才被踩的着实不轻,还疼得厉害呢!雯静说:“你这么顽皮,我以前不惩罚你,但现在,你要再犯错,我就用踩的方式,还不用费力,这样惩罚你,记住了吗?”翰然连忙点头说记住了,看着母亲翩然出门。
雯静刚才挺生气,踩了翰然一顿,心情好了一点儿,也有点累,还担心自己是不是踩的太重了,有点内疚,回到卧室里床上休息,不一会儿,就已经甜甜的睡去,翰然偷偷地摸了进来,看到睡美人一样的母亲,玉体横陈,修长匀称的玉腿露在裙外,小脚儿纤细柔嫩,被咖啡色的超薄透明丝袜包裹着。看到这一幕,看得口水直流,也忘了身上刚刚被母亲的高跟鞋踩过的疼痛,忘情的欣赏母亲的玉腿和纤足,忍不住凑上前来,大着胆子连吻带舔,亲吻着这对儿完美的玉足。雯静嘤咛一声的醒了。看到自己的丝袜都湿了,儿子的裤裆里鼓鼓的。雯静气得脸都红了,飞起玉腿正踢在翰然的胯下,翰然应声倒地,捂着裆部痛得直哆嗦。
“谁让你舔我的脚的?弄得粘糊糊的脏死了,怎么这么变态呀!变态的小鬼,你要死了?”母亲这一次是动了真气,气得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对着已经躺在地下的翰然的裆部,飞起玉足嗖的踢了一下,翰然应声惨叫,在地下翻滚着,美丽端庄的家庭主妇展示了残忍的一面,雯静樱唇绽开的不停娇叱:上前对着倒在地下的翰然一下又一下的踢着,母亲一边踢一边看着翻滚着的儿子说:“这一下你记着,下一次我就穿着高跟鞋踢你!马上到镜子下躺好等着!”轻盈的飞奔出房间,去换衣服去了。翰然在地下躺了一会儿,裆里的疼痛渐渐减轻了,听着高跟鞋清脆悦耳的响动,是母亲雯静换了一身衣裙走过来了,穿着墨绿与深红色相间的连衣薄纱裙,丰满修长的玉腿上裹着透明黑细密小豹纹连裤丝袜,一双粉嫩的纤纤玉足蹬着纯黑色漆面的细高跟鞋,母亲对着镜子优雅的拨弄长长的秀发,转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的倩影,真是花枝招展啊。
娇怒难平,严厉的娇声命令道:“过来,赶紧躺下。”翰然看到母亲雯静乌黑秀丽的披肩长发,身材窈窕而曼妙,性感的令人流鼻血的玉足美腿,早就看呆了,连忙梳妆台的大镜子前面躺好,但是想到刚才母亲的一踢,还是心有余悸。母亲看着躺在
地下的孩子,命令道:“把你的右手在地下放平。”翰然连忙放好了右手。美丽的母亲突然抬起玉足重重地跺在他的手背上,翰然惨叫一声,还没结束,母亲的玉足高跟鞋踩住后慢慢碾动揉搓着,加重翰然的疼痛。翰然已经哀声呻痛了,接着美丽时尚的妈妈再次抬起高跟鞋,这次是用尖尖的鞋跟连续往翰然的的手背上踩落,手上已经破了,皮开肉绽鲜血直流,可怜的翰然痛苦地发出一阵鬼哭狼嚎……雯静娇美的脸庞显得冷艳而无情,跺了几下后,玉手提着裙摆,曲玉腿、抬玉足,从他的胸口上踩了上去,一双美足高跟鞋站在胸口上,亭亭玉立的站稳了显得身材曼妙,娇叱道:“弄脏了妈妈的新丝袜,你…
…说,是不是拿着我和你姐姐的丝袜……手淫来?”翰然看着没办法,眼睛不敢看美丽的母亲,嘴里嚅嗫着承认道:“是……是这样……我看着您和姐姐平时穿丝袜太好看了,所以就……”母亲听着,又羞又恼,酥胸轻微起伏,轻移莲步踩到他肚腹上,一只玉手扶着墙壁,一只玉手提着裙裾,娇叱道:“你不是喜欢丝袜高跟鞋吗?让你享受的个够!……真的是够贱的……贱东西……就该被踩。”说着,她开始跺踩起来,她咬着银牙。发狠般的踩着翰然,纤纤双足在他的肚子上轮流踩落,抬起来跺下去、抬起来跺下、一下一下不断地用高跟鞋跺踩着,俏丽奸细的鞋跟的威力惊人,杀伤力大,跺在翰然胸口、脖子、肚子、小腹、下身上,高跟鞋一下就一个血印!
翰然被跺得鬼哭狼嚎,痛得直哆嗦,不停地哀告:“妈妈别踩我了……别踩了,孩儿不敢了……”美丽时尚但是狠心火辣的母完全不听孩子的哀求,娇声说:“你还求饶?你以为治不了你?让你记得,今天我是怎么踩你的……扶着我。”翰然看着母亲玉腿上的丝袜上镶有细细的亮丝,犹如点点群星闪耀,真的好美。雯静命令翰然伸双臂抓住自己的双手,开始在他身上跳着踩,跺踩着,翰然连连求饶,而母亲完全不听他解释,翰然一口血吐了出来,告饶着:“我不敢了……妈妈,我……吐血了,饶了我吧……我的公主殿下……公主殿下饶命,妈妈饶命,我不敢了……女皇……”胡说八道起来。雯静更加生气了,娇声说:“你再敢乱说,我踩死你算了……踩死你……”用力跺着,完全不管已经吐血的孩子,翰然不说了,哭了起来。雯静似乎没听见,继续跳着踩他,翰然不明白,刚才还慈祥端庄、温柔典雅的艳丽母亲,突然发这么大的火,这么狠心的踩自己。
把自己踩得吐血不止,她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不过,母亲轻嗔薄怒的样子的确美极了,她的完美修长的黑色细密小豹纹丝袜玉腿,纯黑的防水台细高跟皮鞋,不断地跺着自己干瘦的身体。只得努力的憋气绷起肌肉去抵御她的鞋跟的刺踩,但最多30秒钟立即要呼吸,这时候肚皮和胸口自然放松收缩,母亲雯静的高跟鞋就会深深地踩入身体里。不过翰然突然感到深深的恐惧,似乎母亲这一才是真的要把自己踩死了,身上的高跟鞋还在继续折磨着自己,但作为孩子,翰然不敢反抗,不敢挣扎,只能无条件忍受。远处看,一缕阳光照进来,照在这个被踩的儿子布满血污的脸上
,一位娇怯怯的娇艳母亲站在他的身上,翩翩的跳踩着裙下的孩子,长裙轻舞飞扬,花枝招展、香气缭绕,高跟鞋已经踩得他口吐鲜血,他的身上到处是殷红色的高跟鞋印和细小的圆形鞋跟血痕,以及一道一道的血痕,他躺在母亲的丝袜高跟鞋下,嘴角胸口也是鲜血,痛苦的哀求,母亲则毫不理睬,还娇声叱责:“小鬼躺好了,妈妈踩你你还敢乱动,越动我踩得越厉害…
…敢叫妈妈的名字……”优雅的跳踩着,她的玉体娇弱无力,加上边说边踩,跳踩了十几下就累的娇喘微微了,因为要用力踩,她的连裤丝袜有一点起皱微脱,她是追求完美的人,停止了在翰然身上跳踩,高跟鞋踩在血泊里,站在他身上优雅的整理玉腿上的裤袜,她站在血葫芦一般的孩子身上,优雅的整理丝袜的样子,有着蛇蝎美人的狠辣、美丽OL的优雅干练、时尚辣妈的温柔端庄,整体呈现一种惊心动魄的性感。翰然看着母亲整理丝袜的妩媚样子,不由得心醉了。趁机求饶:“美丽的公主……饶了我吧……我吐了好多血了。”雯静娇媚的说:“不管,你以为妈妈不敢踩你妈?你以为你爸爸死了,妈妈就不管你了?就好欺负了?”母亲整理的丝袜与自己的玉腿浑然一体,完美无瑕,看着浑身是伤的翰然(优雅地轻抬玉腿一顿足,翰然哀叫一声),轻蔑的娇斥:“活该的变态小鬼,踩得舒服了吗?”这时,在一边椅子上的手机响了,母亲轻移莲步,走下他的身体,来接电话,顺便休息一下,翰然地身体如释重负,虾米似的蜷弓起来,刚才踩的太痛苦了。
翰然痛得趴在地下,请求母亲别踩了,母亲一边打电话一边走过来,只听她说:“你好讨厌啊,不是说好四点吗?我不要……”语气娇媚,完全是撒娇的语气。翰然猜想,肯定是林俊叔叔----母亲的男朋友,一个成功的投资人。母亲微笑着,但一看翰然不躺下,玉手捂住话筒,娇叱道:“快躺好,你的刑罚还没结束呢!”翰然哀求道:“别踩我了,妈妈,饶了我吧,我受不了了。”母亲完全不听他的解释,执意要踩他,但自己没办法踩他的肚子和胸膛了,这怎么能让他好好感受自己女神踩踏的威力呢?母亲笑靥如花的对着电话说:“哎呀,人家不许你改时间,你给我准点到,要不我就不理你了。”优雅走过来,用高跟鞋踩住翰然的光脊背,翘起玉足,用细细的鞋跟扎着他,娇叱一声:“让你知道妈妈的厉害。”用力在他背上一划,痛得翰然哀号不止,母亲连续几下不停的划着,翰然哀嚎不止,母亲竟然格格娇笑了起来,翰然连忙翻过身躺下了,母亲又站了上来,双足高跟鞋继续轮流跺踩着他的身体,燕语莺声的说:“知道了吧?
这是妈妈的死亡踩踏。”电话那头的林俊很奇怪,雯静连忙解释:“没什么事情啊,我刚才踩到一只猫的尾巴了。好了,没事我先挂电话了,”伴随着她的娇笑声,翰然又吐了一口浓黑的鲜血,翰然神志迷糊,耳边听着母亲银铃般的娇笑声和娇嗔“人家不跟你聊了,你准时到就行,挂了哦!”翰然惨痛的哭着,奋起精神说:“妈妈,我知道错了,公主……妈妈,我再也不敢了,您能让我喘口气吗?我感觉要死了……您能饶了我吗
?”雯静继续站在他身上,看着侧面镜子里的自己,真是高贵优雅啊,站在孩子的身上,高跟鞋踩进翰然干瘪的肚皮,形成残忍的凹陷,特别像一个女王。于是笑着娇声说:“不能,翰然,我要继续踩你,你以为妈妈以前不愿意踩你吗?那是我舍不得,现在我发现我特别喜欢踩人了,特别是喜欢狠狠的踩你了。”翰然痛苦的躺在地下,嘴角还淌着鲜血,看着母亲雯静俏丽性感的高跟鞋,踩在身上原来是这样的疼啊。
但看到她性感的丝袜玉腿高跟,痛苦似乎减轻了一些。雯静冷冷的娇声说:“好看吗?妈妈的鞋子?”微笑着欣赏翰然在自己的高跟鞋下吐血,自己优雅的在翰然身上展示高跟鞋。翰然痛苦地说:“太美了,妈妈。”
雯静对翰然的虐踩持续了足有10分钟,高跟鞋一直站在他的小身体上,此时的翰然已经被母亲跺踩的奄奄一息了,他的胸口上,小腹上,两肋上,密布的点点鞋跟印,淤青发紫的高跟鞋印,有的皮开肉绽,渗出鲜血,惨不堪言。母亲雯静亭亭玉立在他身上,高跟鞋因为鞋跟尖细,微微晃动踩踏,双手扶住墙壁,娇媚的说:“我这样踩你,你恨妈妈吗?”翰然神志迷糊艰难的说:“不……我愿意被你踩……”美丽的母亲有点吃惊,娇声问:“一点也不恨我?被我踩得血肉模糊了都……
一会儿我们上医院。”说着,优雅的走下。母亲婷婷的站在孩子身边,看着躺在地下的翰然,嘴里、身上的伤口还在不停地流血,心也软了,娇声叹了口气,说:“你被我踩得挺可怜的。但是以后,不许在家里走路,只能用爬的。见到我要跪下。我和你姐姐的鞋子,都要用心舔的,然后擦干净。妈妈和姐姐吃饭、化妆甚至任何时候,都要随时躺在地下让妈妈和姐姐踩。你愿意吗?”翰然爬起来跪在母亲面前,说:“我愿意。”母亲娇声说:“我这是让你知道,喜欢妈妈的美腿小脚和丝袜高跟鞋是有代价的。”翰然强撑着爬起来,磕头谢恩。雯静让翰然舔干净自己鞋子上的血迹,命令翰然单擦洗伤口,换了身衣服,开车带着他上了医院看伤。在车上,母亲问:“医生要问你怎么受伤的,你怎么说?”翰然说:“我就说是跟别人打架,被打受伤的。”母亲微微一笑,似乎挺满意翰然的回答
第十部继母香袜脚下的惩罚
小杨在读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父母就因为感情上的纠纷而离婚了,不久之后他爸爸杨国坤将一位名叫林萍的后妈娶进家门,由于杨国坤平时忙于工作经常出差,小杨的学习生活也就由林萍来负责。
林萍拥有一副典型的美少妇长相,标准的瓜子脸、精致的五官、飘洒的及臀长发,还有凹凸有致的玲珑身姿,每一处都显露着成熟美女的自信与美丽。
虽然是后妈,但林萍对小杨的学习成绩的要求是非常严格的,考试考的好就奖励,考不好就要遭受惩罚!
而小杨在后妈林萍的严厉训导之下,学习成绩也一直不错,在这次的暑假考试中,语数外三科都得到了90以上的高分!
本来应该是值得庆祝的一天,但林萍却接到了小杨的班主任李老师的电话,让她到学校去一趟。原来小杨在学校里跟同学玩闹,玩着玩着就动起手来了,虽然是小孩子不懂事掌握不好玩闹的分
寸,但林萍认为既然动手打架了,就必须予以惩戒,赏罚分明才是当妈的本分!
回到家中的小杨,看到后妈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随意的玩着手机,而茶几上则是摆着一份打开包装的抹茶奶油蛋糕,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这自然是给他考试取得好成绩的奖励喽!
“谢谢妈妈!”小杨兴奋的扔下书包就要拿起一边的叉子去吃。
“哼!”林萍娇恼的踩住小杨摸向叉子的手,“不准用叉子,只能用嘴吃,而且必须是跪着吃!”她一脚将小杨的手踢开,把蛋糕放在地上,用脚尖点了点地面,示意小杨跪在地上。
“为,为什么啊……我考试不是挺好的吗……”小杨怯懦的问道,他对于这位后妈大人可是既畏惧又崇拜的,林萍让他跪下,他不敢不跪,但嘴上却还想着逞强两句。
“只是学习好就行了吗?你妈我今天可是被李老师叫到学校里去了,说你跟同学打架呢!你挺能的呀!都会打架了啊!”林萍用鞋底蹬着小杨的脑袋,“你是不是也对我怀恨在心,等长大了之后也动手打我呀~?”
“不不不!我怎么敢……”小杨急忙摆手,他可不敢对林萍有半分怨恨之心。
“哼!现在是不敢!不好好教导你一番,说不定以后又敢了呢!”林萍打断了小杨的话,“为了向我证明你没有这方面的想法,还不乖乖的听话,跪在地上吃蛋糕?”
“啊啊!是……”小杨无言以对,只好顺从的跪在林萍的脚下,低下头用嘴啃吃着抹茶蛋糕。
“妈妈对你可是赏罚分明的,知不知道?”林萍甩掉拖鞋,用黑色的棉袜脚轻轻的踢着小杨的脑袋,“考试考的好呢,就奖励你吃蛋糕,但跟同学打架呢,就要受罚,对不对?”
“嗯嗯嗯!”小杨不敢躲开后妈的踢踩,一边紧张的吃着蛋糕一边回答道。
“先别吃了,抬起头来给妈妈舔脚!”林萍用脚底踩了踩小杨的头顶,翘着美腿玉足向他勾了勾脚趾命令道。
“啊!”小杨赶紧舔干净嘴角的一丝奶油残渣,望着眼前的棉袜脚和后妈高高在上的笑容,他心里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林萍的棉袜脚在他的眼中就仿佛是一条巨大的蟒蛇一般等着他自投罗网,但继母的命令是不可违抗的,他早已习惯了依从于林萍的命令行事,哪怕是被要求屈辱的舔脚!
小杨艰难的咽下了一口唾液,胆怯的伸出舌头,战战兢兢的舔在了林萍的脚趾上!
“咯咯咯~!好痒啊~!舔的用力一点嘛~!”林萍娇柔着玉足嬉笑着说道。
“啊啊!是!”小杨看到后妈开心的笑容,心里也跟着放松下来,虽然舔脚是一件很羞辱的事情,但如果能够以此来换取林萍的笑容,小杨也会觉得非常值得,而且……后妈的脚好香啊……
小杨一直以为脚都是臭的,但林萍的脚上所散发出的那种棉袜的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幽的脚汗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真的是非常的诱人啊~!
小杨舔着舔着,竟是不由自主的开始主动伸长了舌头,舔完脚趾之后还贪心的向下舔去,循着后妈脚上的香气,内心愉悦不已。
“咯咯咯~!就像个小狗一样呢!”林萍笑着扭动俏媚的脚踝,勾引着小杨伸着舌头追逐着她的脚底,被逗的娇笑不止。
一直玩弄了十多分钟之后,林萍才放过小杨,让他停止舔脚,小杨满头大汗
的退到一边,他原以为自己可以继续安心的吃蛋糕了,却是惊讶的看到继母的棉袜脚踩在了蛋糕上,并一直踩下去,把整只脚都埋进了蛋糕之中!
“啪啪啪!”林萍的棉袜脚在蛋糕上胡乱的碾踩,一直将整只脚上都涂满了奶油和蛋糕屑,“把粘在妈妈脚上的蛋糕都吃掉!”她将棉袜脚伸在小杨的面前命令道。
“呜~!”小杨发出一声哀鸣,伸出舌头舔在林萍的脚底,蛋糕的香气从顺滑的脚底舔下来的感觉,让他的内心忍不住阵阵颤动,对林萍的崇拜也更加深了许多。
“嗯~!”林萍满意的翘着脚欣赏着小杨给自己舔脚的样子,嘴角掀起一抹媚然的笑意,直到小杨将她脚上的蛋糕全都舔完之后,林萍却还是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去把妈妈的帆布鞋拿过来!妈妈还没玩够呢!”林萍踢了踢小杨的脑袋,“要用嘴巴叼着过来,知道吗?”
“是,妈妈!”小杨急忙爬向门边的鞋架,从鞋架上叼下来一双蓝色的帆布鞋爬回到林萍的脚下,将帆布鞋恭恭敬敬的摆放在地上。
“呀!一次性就把两只鞋都叼过来了呀!你还是满适合做狗的嘛!”林萍夸奖的用脚拍了拍小杨的脸颊,羞的小杨立刻脸红了起来。
林萍穿上帆布鞋后,对着蛋糕又是一顿乱踩,将两只鞋底都踩满了奶油蛋糕,“给我舔鞋底!”她傲然的指着小杨的鼻子命令道。
“呜~!”舔鞋底比舔脚更加屈辱,但小杨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只能顺从的伸出舌头来,尽可能的侍奉着这位傲娇的后妈开心。
“哈哈哈~!你舔鞋底的样子真是好贱啊~!”林萍大笑着踢踩小杨的脸,把鞋底的奶油都涂在了他的脸上,还用双脚挤着小杨的脸揉踩成各种滑稽的形状欢悦不已。
被踩虐蹂躏的小杨只好承受着继母的戏弄,还必须伸着舌头将鞋底的蛋糕一点点的舔吃干净,但明明是一件很屈辱的事情,却因为施虐者是林萍,小杨就心甘情愿的受虐,一点怨恨都没有,反而还为自己能被继母玩弄而感到开心。
“舔干净了吗?”十来分钟之后,林萍停止了虐踩问道。
“没,没有……”小杨低声回答道,很多鞋底的奶油都被踩在了他的脸上,而嵌进鞋底花纹里的奶油也很难舔出来吃掉,就算舔一个小时都不一定能舔干净,何况是短短的十几分钟呢?
“没舔干净就要受罚!”林萍恼怒的一脚踹在小杨的脸上,“躺下!”她指着地板命令道。
小杨赶紧顺从的躺在地上,林萍的怒火是他万万不敢承受的!
“嘭!”林萍直接坐在了小杨的肚子上,然后高高的抬起一只玉足,“啪”的用鞋底狠狠的扇了他一记耳光!
“啊~!”小杨疼的叫了起来,却再次遭到继母的一记毫不留情的鞋底耳光!
“哼!让你舔鞋底,竟然敢不舔干净!不把你好好的惩罚一次,你是不知道我有多狠喽~?”林萍生气的双脚左右开弓,把小杨扇的脑袋东倒西歪,一直扇了几十脚都不解恨。
小杨的惨叫声持续不停,却一次也不敢抬起手阻挡继母高贵的鞋底,就这么任由林萍随意虐待,最后竟是昏了过去!
“啊!”林萍看到昏厥的小杨,吓的惊叫起来,她只是想让小杨知道她的厉害,可没想要真打出什么伤来的。慌乱之下,林萍赶紧掏出手机来拨通了社区医
院的电话号码……
“嗯……”小杨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卧室的床上,而后妈林萍则是皱着秀眉紧紧的盯着他看呢。
“啊!你终于醒了呀!大夫说你没什么问题,顶多昏迷一两个小时就会醒过来,这都快两个小时了,你再不醒来的话,妈妈可真要吓死了啊!”林萍伸手摸在小杨的脸上怜惜的说道,“没想到你还皮糙肉厚的挺耐打呢!咯咯咯~!不过用鞋底扇你的脸这件事,是妈妈当时太生气了,所以……妈妈向你道歉!不过谁让你舔不干净鞋底的,就是该打,哼!”她向小杨挥了挥粉拳示威的说道。
这算……道歉吗……小杨咧开发痛的嘴角向后妈讨好的笑了笑。
“妈妈……我,我不该跟同学打架的,呜……”他流着泪说道。
“那你对我今天下午虐待你的事情还生气吗?”林萍温柔的问道。
“怎么会生气啊……而且……”小杨说着说着脸红起来。
“而且什么?说呀!”林萍催促道。
“而且……我还想再舔一次妈妈的脚行吗?”小杨怯生生的求道。
“咯咯咯~!你这是爱上妈妈的棉袜脚了吗?好吧!看在你这么乖巧的份上,就赏你一次吧!”林萍笑着坐到床上,将脚伸到小杨的面前,小杨急切的伸出舌头舔在妈妈的脚底,感受着棉袜脚上散发出的香气,他身上的伤痛仿佛一下子就被治愈了。
啊~!真是太舒服了~!
小杨将林萍的脚捂在自己的脸上使劲的舔着闻着舍不得放手。
“哎呀好啦~!你先休息一会儿,想舔的话,妈妈的脚随时都可以给你舔奥~!”两三分钟之后,林萍把脚从小杨的手中抽出来,用脚底轻柔的抚摸着他的脸,揉搓着之前被打肿的位置。
小杨全身放松的躺在床上,妈妈的脚底按摩就像是把他带进了陶醉的天堂……
杨国坤今天又不能回来吃饭了,这对林萍和小杨母子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不过杨国坤今晚不回家,让两人在心里都窃喜起来,林萍窃喜的是老公不会看到她对小杨施虐的证据了,而小杨窃喜的则是今晚又是能够跟继母独处的时光了。
在吃晚饭的时候,小杨笑嘻嘻的端着一碗米饭爬到了桌子底下。
“你干什么呀~?”林萍踢了踢小杨的脑袋问道。
“妈妈,您能用脚踩在米饭上,让我吃到带着脚香味的米饭吗?”小杨抬起头乞求道。
“你这么喜欢闻我脚上的味道呀~?”林萍戏虐的问道。
“是,是的……”小明吃吃的回答道。
“咯咯咯~!我看你一辈子也离不开妈妈的脚了呀~!唉~!真是可怜呢!那妈妈就给你踩着米饭吃好了!”林萍说着就踢掉右脚上的拖鞋,用棉袜脚踩在米饭上,使劲的碾踩了一番,将饭粒粘在了自己的脚底,“来,吃吧!小贱货!”
“是,妈妈!”小杨急忙射出舌头舔在林萍的脚底,正要收回舌头时,却被后妈的脚趾一夹,把舌头夹在了脚趾缝里!
“咯咯咯~!妈妈的脚香不香呀~?”林萍晃动着小杨的舌头问道。
“香,香!”小杨伸着舌头含混的回答道。
“咯咯咯~!那妈妈就用脚香死你这个贱儿子吧!”林萍说着将左脚上的拖鞋也踢掉,在米饭里胡乱碾踩了几脚,和右脚一起插进小杨的嘴里乱踩,感受着舌头在脚底的游走舔舐,林萍笑的饭都吃不下
去了。
在脚底的米粒被舔的差不多了之后,林萍再次踩进饭里,用脚趾弹着饭粒乱打在小杨的脸上让他张开嘴去吃,而掉在地上的就会用脚碾碎再喂给小杨吃。
原本平淡的一顿晚饭一直吃了一个多小时才算完成,只不过林萍是坐在椅子上吃的,而小杨则是跪在地上吃的。
“喜欢妈妈这样虐待你吗?”林萍揉踩着小杨的脸问道。
“喜欢……”小杨抱着林萍的棉袜脚喃喃的回答道,这是他有生以来受到过了最幸福的惩罚虐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