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合一(昨天发错了)
绝望便器开发手册一个有受虐倾向的男人,从未展示出自己的受虐的一面,也从没迈出过第一步,怎样彻底地征服他?
从没闻过女人的丝袜脚吧,没有卑微地去闻和舔过女人的丝足,不曾将丝袜含在嘴里,品尝味道,也不曾将袜子里混杂着的汗味和口水一起咽下。
也没有接触过女人的排泄物吧。不曾将尿液含入口中,甚至从未近距离闻过味道。也不曾让女人排出的粪便滑过喉咙,吞入自己的胃。尽管总是这样的幻想着,但却对这样的做法怀有深深的恐惧。
是啊,这是怎样的一种勇气呢,居然被女人穿在脚上的东西所征服,居然会把它含在嘴里。女人所排泄出的污物,居然会悉数吞咽下去。将这样的自己表现出来,需要多大的决心呀。把自己变成一个接受脚和袜子的人,变成女人的便器,是一条一旦跨过就再也无法回头的事情呢。
有时候对于那些自己并不主动沉迷于此,却又内心有迷恋的男人,就要帮他实现这个跨越。或者说,强制开发。
第一步:接触味道把他束缚起来,用轻柔的方式,告诉他你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和证据,不会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来救你,更不会有人相信你。在这个幽闭的房间里,你有的是时间和手段,帮他完成这个转变。你会一点一点消磨他的意志和希望,折磨他,强迫他接受他羞于接受的东西。煎熬他,不让他挣扎,不让他抗拒,甚至不让他哀求。用语言一点点地瓦解他,一点点地夺走他的希望,让他慢慢的放弃抵抗,放弃哀求,让他主动的去接受这一切。
嘴巴被封住,丝足严严实实地捂住鼻子,要么窒息,要么闻。头转到哪儿,脚就跟到哪儿。你羞耻,你抗拒,也改变不了事实:你在闻女人的脚,你在透过女人的丝袜呼吸。
你已经是一个闻女人袜子的人了,接下来还要含住。循循善诱,让他张嘴,告诉他如果不主动服从,就会用工具来强迫他。让他选择。最终他会放弃的,如果不,就用阔口器吧,自己选择好了。丝袜脚慢慢地探入口中,蠕动着,他的舌头舔在你的丝袜上。不管他是否羞愧,是否愿意,他都已经含住了女人的脚。他已经成了一个舔脚的人。
第二步:深喉你把脚抽出来,告诉他折磨要开始了,同时要警告他,如果因为任何举止让女王感到无法继续,就会把他闷死过去。「张嘴」,随着一声命令,男奴将别无选择。你会用丝袜脚慢慢地探入他的喉咙,越来越深。他会抗拒,会试图挣扎,会尝试哀求,甚至会呕。但无论怎样,你都慢慢地执行着折磨,丝足不断深入。第一次心理瓦解和征服到来了:你要教会他放弃挣扎,放弃抵抗,否则你会一直折磨他;要教会他放弃哀求,求饶意味着抗拒,是不行的,必需放弃所有希望,彻底接受事实;要教会他顺从和接受这种折磨,无条件地去体会折磨。告诉他丝足滑入喉咙的时候不要抵抗,要主动去吞咽,卑贱地去吞咽主人的丝足。如果敢挣扎,或者哀求,或者仍然呕,折磨就会延长。只有奴隶彻底放弃抵抗,放弃哀求,绝望地去顺从,女主才会在自己满意时收手。奴隶抱有任何抗拒心理或哀求心理都是不能被容忍的,只会换来更漫长的折磨。
他最终会臣服的,会像一个没有灵魂的
人一样,顺从着吞咽着女人的脚。他不再敢挣扎,只有痛苦带来的肢体上的颤抖,他也不敢再哀求,只有因屈辱而发出的哀鸣,和吞咽的声音。你惬意地享受这种征服,每当他表现很好吞下很深时,你却会当着他的面换上另一只丝袜,开始新的折磨。他永远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满意,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双丝袜在等着他,但他又绝不敢猜疑,他只有绝望和哀鸣,并一直顺从下去。从不曾碰过丝袜到克制着呕吐大口大口的吞咽,这是第一次征服。
第三步:窒息只是接受了女人的丝袜,充其量算是畏惧于无尽地深喉折磨吧。窒息才是夺走人最终心理防线的惩罚。将他地空气一点一点的夺走,让他缺氧,胸闷,抓狂。反复的窒息他,让他意识模糊,被死亡的恐惧煎熬。你既不会把他闷死过去,也不会让他大口呼吸,而是把他控制在缺氧的临界点,一点一点夺走他的希望,意识,让他无比痛苦却又无法终结。
从闷捂开始吧,戴上软皮手套,告诉他你将要做的事,然后他就变成了一个玩具。你不会再在乎他的哀求。声音会被闷住,空气会被夺走,每次都多夺走一些,都要将他折磨至意识模糊,痛苦不已,每次他稍稍缓半口气后再次封堵上去。煎熬过后,他以为一切过去的时候,你拿着另一件器具微笑着再次靠近他的脸……
塑料袋套在头上,让他一点一点地耗尽有限的氧气,吸进去的空气越来越热,眼前开始发黑,耳鸣,难受,开始慢慢听不到声音。
胶皮紧紧地绷在脸上,完全无法呼吸,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紧绷的胶皮还禁锢着他的头,让他感受到你的力量。
浸湿的纸,一张张敷在脸上,他大张着口,勉强从褶皱和缝隙处吸气时,一双手温柔地伸过来将纸的边缘抚平,封死。
浸湿的丝袜严严实实地闷在脸上。他透过丝袜的缝隙拼命吸着,吸进来的却只有水。到最后勉强可以透过一丝空气时,你将另一层丝袜慢慢地覆盖在外面,捂紧……
他会哀鸣,会求饶,但空气耗尽后就喊不出了;他也会挣扎,但只会加快氧气的耗尽。窒息的折磨不仅是痛苦的,还是令人恐惧的。当脸被严实地封死时,那种呼吸被彻底剥夺的感觉可以让他明确感受到女人的力量,那种轻而易举就能让男人在哀鸣中死去的力量。而缓慢缺氧带来的则是求生不能求死不成的痛苦。耳鸣,头痛,胸闷,心跳加速,浑身不由自主地痉挛,意识模糊。用彻底的闷捂让他感受到你的权力,用缓慢地窒息让他体验绝望。他就像网中的猎物,无论怎么哀鸣怎么挣扎,你都轻松地把他和空气隔绝,闷死他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第二次心理瓦解开始了:告诉他,他对此完全无能为力,让他明白他不应该盼着折磨结束。你有一整天的时间来窒息他,如果你高兴,你可以为他把缺氧的状态一直保持下去。让他放弃挣扎和抗拒,放弃求饶,放弃任何希望,乖乖地接受事实,任由女人随意地窒息他。你不希望看到他挣扎,也不希望听见他求饶,如果他乖乖顺从,接受痛苦,你反而会在自己满意时停下,否则痛苦就会延长。
是的,和深喉开发时是一样的,一定要让他放弃一切希望,绝望地去接受折磨,否则就是更漫长的惩
罚。怎样检验他是否顺从了呢?当他处于窒息昏迷的边缘时,他也不再本能地试图挣脱束缚,他不再求饶,你只能听见他绝望的呜咽和哀鸣声,只能看到由于恐惧和缺氧而造成的颤抖和痉挛,当你揭开脸上封堵的东西并把丝足深入他大张地口中时,他本能的乖乖的努力去吞咽。那么他就是真的绝望而臣服了。不过,你应该继续,不要停下,好好享受这种被绝对服从的感觉,你应该从别人的绝望中获得快乐。同时你也应该让他真正臣服于无止境的绝望中。
第四步成为便器当你的便意来临时,就是第三次心理瓦解他的时刻,这也是你真正征服一个M的最后一步。他此时正处在窒息痛苦的边缘,他已经习惯了麻木地吞咽你放入他喉咙的东西,他已经给了自己判决:一个不该抱有任何希望,无权求饶,只准服从的工具。告诉他你接下来会排出很多大便,你知道他很惧怕黄金,所以为了防止他抗拒,你会借助工具和手段强迫他全部吞下。告诉他,一旦开始,他就再也没有机会回头,然后,你要他主动请求你这么做。
对,让他亲自开口要求你这么做,强迫他吞下女人的排泄物。让他亲自请求最高形式的折磨,断绝自己的退路。如果他不主动要求,那么就继续窒息的折磨吧,只是这次要再狠一些了,直到他真正绝望为止。
最后,他终将彻底绝望,并对面前这个女人彻底地臣服。然后他会哀求你,让你强迫他吞下你所有的大便,而且会阻止他吐出来。怎么样,看着一个未经开发的M逐渐放弃自己的自尊,恐惧,和本能,彻底地向你臣服,感觉是不是很爽。
之后就开始吧,用你擅用的手段,阔口器也可以,管子也可以,但一定要确保他绝无抗拒的可能。虽然他内心渴望接受黄金,但本能的抗拒也一定很猛烈的,所以一定要确保他肢体完全无法挣扎,头部最好一定形式的固定,嘴巴不准他闭合,如果你用管子直通到喉咙的话,管子和嘴之间的空隙一定用胶带封死。第一次黄金的本能抵触会很强烈,所以过程一定要利落,让他来不及思考,而是在恐惧和绝望中机械地执行你的指令。
在他发出请求后,他迈入便器行列的命运便不可逆转了,一切就开始了。从这一刻起,要不停的用语言去瓦解他的意志,告诉他挣扎是无用的,要放弃抗拒;掐灭他的希望,回绝他的一切哀求,劝他乖乖接受;总之这个过程要不断给他洗脑。如果可以的话,甚至可以重新束缚他,让他体验肢体自由被一点点剥夺的过程。戴上口罩和医疗手套,就站在他的面前做这些,让他能看得到你的丝袜和高跟鞋,让他想起多年来的每一次幻想。煎熬他。
之后最终的时刻来临了,去处置眼前这个器具吧。他已经主动放弃了自己的自由,和求饶的权利,他已经请求了自己无法反悔的事情。现在已经不需要驯服和调教了,他可能会后悔,会哀求,甚至会哭,但一切都不重要了。就像一个被押赴刑场的死刑犯一样,他面对的只有绝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人的排泄物填入自己口中,滑入喉咙,这一刻的感受会是致命的,那种抗拒、恐惧、绝望和崩溃交杂在一起的感受,会将他彻底地击溃。体会这种征服吧,一个男人断然瓦解了自
尊,伪装的外表已经被你悉数撕碎,他诚惶诚恐地克制着呕吐去吞咽你的丝袜脚,他在你的窒息的折磨中哀鸣,并绝望着要求了这一无法回头的惩罚:被迫吞下你所有的大便。
他会呕,会恐惧,会挣扎,会哀鸣。享受这种控制吧,他在你的身下颤抖着,他的眼神里满是绝望、不甘、和哀求,但一切都掌控在你手里。无论他怎样,你都会冷酷地将一切执行到底。在幽闭的房间里,没有人知道他在经历着什么。这里只有你和他,周围安静的要命,只有他挣扎和颤抖的声音,喉咙里吞咽时传出的呜咽声和他的哀鸣,而你排出的东西,在不断地进入他的胃。
至此,你就彻底地瓦解了一个男人。他成了你的囚徒,你的玩物。而他也将牢牢记住今天每一刻的感受,牢记那种自由和希望被一点点剥夺,而屈辱被一点一点注入的感受。最重要的是,他清晰地领会了彻底的绝望,而且他知道你能轻松地给他带来这种绝望。在你的面前,他将彻底失去抗争的能力,永远沦为你的囚徒和器具。
禁欲1-6(一)
“对~舔这里~把它舔干净~”
这声音虽然很轻却透着无限的风情,一个涂着猩红唇膏的妇人,正慵懒的卧在松软的真皮沙发之中,身下两条透着黑色魅惑的双腿优雅的叠放在一起,一只包裹着黑丝的脚背上正悠闲的勾吊着一只火红的高跟鞋。
这是一只周身都充斥着红色欲望的鞋子,足下整整10厘米的高跟,每一寸都沾满了贪婪的口水,湿漉漉的渴望充斥着房间里面每一方的空间。
“喜欢么?”
少妇眉间闪过一丝轻挑的鄙夷,勾着高跟的黑丝脚,猛地向下用力,一下便封住了跪在身下,那个可怜男人的喉咙。男人的表情很痛苦,五官都拧在了一起,口中呜呜个不停,两只无助的手箍成了一个圈,来回摩挲着妇人纤纤小腿上那层顺滑的黑丝,像是在祈求,又似在享受。
“fufu~,告诉我~你是不是很下溅?”
少妇将另一只脚上的高跟鞋底顶在了它的下体上,灵活的脚踝带动着欲望的红色鞋跟,正来回拨弄着它欲求难忍的渴求,那是一种求之不得的瘾。
如果想让一个男人像狗一样的讨好一个女人,那这个在男人眼里神一样的女人,就应该毫不犹豫地赐给它,一根永远也别想得到自由的阳具。
就像现在这个可怜的小东西一样,周身都被严密地包裹着一层玻璃质地的贞操锁,在这个妖媚女人充满激情欲望的足下,显得是多么的惆怅和无助!
“是~是~”
“主人~我就是一条下贱的狗~”
“求你~求你~给我~”
“给我~释放~”
男人讨好的舔着那根身长10厘米的鞋跟,努力的把它吞到喉道深处,然后在随着浓厚的唾液吐出来。那终究是一副极其下贱的模样,就像是一个发春的欲女跪在一根精壮的阴茎前,含着贪婪的口水,对其赞不绝口的模样。
或许那美丽妇人的鞋跟就是一根阴茎,一根长在她脚下,任凭她随意蹂躏践踏的阴茎,男人努力的舔它,绝望的舔它,他想勃起,想发泄,但终究无能为力,因为下面最邪恶的禁锢只能让他在心里深深地渴望,渴望那欲罢无能的抽动。
“fufu~流出来了呢~”
妇人的手指轻轻地滑过男人的龟头口,一条晶莹
的淫丝被抻出老长,那些最粘稠的欲念好像也飞了出去,那是灵魂出窍的感觉,男人伸出舌头,勾舔着妇人那根神奇的手指,那根带给他仿佛步入天堂般虚渺空旷的指节。
妇人晶莹剔透的指甲,修长,圆润,远远地能感受到那上面折射出的一阵阵寒意,只见那个卑微男人动情的吞吐着,温热的口水在上面一层又一层的覆盖,那是最本能的渴求!
此时,冷艳女人足下,这个卑贱的男人,顺从的就像是一个未断奶的孩子!
他喰吸着,渴求着,仿佛要把那一根根冰清的指节融化在自己的嘴里,他讨好地想用自己的体温暖回那妖媚妇人对他哪怕只有一点点温柔的态度,可是他终究只能在女人的指头上尝到那么一丢丢缠绵悱恻的味道,意犹未尽,浅尝则止。
只见,女人突然严厉地抽出手来,“啪”的一声,一巴掌,就把胯下的男人打翻在地,动作干净利落,好像这样的情景被演绎了好多遍一样。
女人俯身,向下用力抓起了他的头发,顺势朝他脸上啐了一口痰,只见她杏目圆睁,朱唇浓郁。
“废物~”
“你倒是射出来呀!”
男人的脸上,火辣辣的红,他龇牙咧嘴的眯着眼,看着眼前那诱惑的红唇,仿佛油亮的能滴出蜜来。
“嗯?”
女人居高临下,鼻息间,不经意间的蔑视,透着无限的风情。
只见她一只手擒住了男人的乳头,透明的指甲拧出了呻吟的意味。男人跪在她的脚下,喉咙里扯着,或急或缓,时断时续的吟呢。他胯下那根禁锢的肉棒,也跟着兴奋起来了,只见那肉棒吐着淫丝,试着想要抬起头来,可终究把自己憋红了,也没能如愿以偿。
女人火红的高跟,不紧不慢,悠悠地就烧到了他的胯下,十厘米的高跟轻蔑的踏进去了,碾着男人最下贱的欲望。
“你好敏感呢~”
“只是碰了下乳头,就想要了么?”
女人的嘴角撇出一丝得意,温柔地声音转瞬就变得清晰有力起来,只见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不断重复地质问,被她死死踩在脚下的这个男人。
“想~要~么?”
边说,边加紧了施虐的力道,透明圆润的指甲扣进去了,脚下的高跟埋的也越来越深,那是逐渐加深的力道,仿佛从女人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被强行刺进了男人的身体里面。
“想~”
“要~”
“么~”
这三个字,充满了无限的诱惑和魔性,能把一个成熟男人的身体,兴奋的扭曲成一条女人胯下最下贱的狗。
此时,荧光屏上的蓝光,在黝黑的夜里显得特别明亮,坐在屏幕前,那个还稍显稚嫩的男孩满脸涨的通红,如果不仔细看,一定有人以为是屏幕里面,那香艳的画面勾引的他情欲饱满,其实比这更让他欲罢不能的是他胯下,那只从他被背后掏进内裤里面,前后抽动的手。
一只女人的手。
“想要么~”
明明是屏幕里的声音,现在却突然出现在男孩的耳畔!
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那一抹浓郁的红唇,在漆黑的夜里,不仅仅是在在屏幕里闪耀,竟还伴随着房间里或深或浅的蓝光,慢慢地从男孩的后面靠近,靠近……
直到成为男孩耳边咫尺的诱惑!
那是让人无法拒绝的性奋!再配合着下面那只迅速抓住命门的手,能动情地撩拨出任何男孩内心深处,层出不穷的快感!
男孩喘着气,想求饶,可是气息到嘴边,又都被身后那另一只强势的玉手全部堵住了。
此时,房间闷热的氛围到了极点。急需要什么可靠的东西降降温,也许是一场雨,也许是一阵风,但谁也没有想到,那会是一个女人的一句话!
“阜儿~谁允许你偷看妈妈的电脑啦?”
温柔清晰的暖流丝丝悠然地灌入到男孩的耳朵里,大脑里,以及深不见底的欲望里,男孩不禁浑身一个哆嗦,身上全部的肌肉也跟着僵硬起来,只见他脊柱猛地一抻,后背便迅速地反弓出一个微曲的弧度,而此时,胯下那根本来已经直挺挺的肉棒,倏得又义无反顾地向外探出了一节!
能体会到,当全身所有的力量到汇聚到胯下那一点的时刻么?
男孩感觉好像世界与自己都无关了,只剩下那只手,那只死死的握着他的胯下命门,掌控他全身力量走向的手,一只柔弱无骨的手!
那只手仅仅只是轻抚了一下他胯下的茎肉,便可以让他的世界地动山摇!
“喜欢么~”
“喜欢妈妈这么~对~你么!”
女人逆对着茎身,狠狠地向下一个用力,饱满红润的龟头全部都暴露出来了,尿道口处油滑的汁液羞答答地向外溢个不停,时不时,幽幽颤抖的肉棒会狠狠地抽搐几下,好像有好多难忍的苦衷,想一股脑全部都吐出来,却又怎么也吐不出。
因为女人那只柔软的手,就缠在那肉茎的根部,包皮的褶子,层层叠叠,从她的指缝里溢出,好紧!远远看去,那白皙的手臂就像是一条蛇,一条毒蛇,一条柔软的毒蛇。
男孩眼睁睁地看着屏幕,任凭身后女人对自己身体的任何操纵,却不敢挣扎,他知道,平日里,妈妈对他的管教,有多么严格和恐怖,他不该偷看妈妈的东西,他不该,可是他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被吸进了身前的屏幕里面,丝毫不能脱离半分。
此时,映着蓝光的屏幕里,好戏才刚刚开始!女人从墙上,把挂着的皮鞭取下来了。超长的皮鞭在地上拖的老长,红色的高跟扎在旁边,对于跪伏的男人来说,有着绝对的威严!
“多久没释放了?”
女人的的眉眼透着说不出的妩媚,向下睨视的目光能穿透任何一个男人的骨头!
男人抖着喉结,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好~好~好~久~了~~~”
男人话音未落,对面“啪”得一声,皮鞭就直接抽过来了,男人的后背上,霎时就多了一道红色的痳子。
“老东西~”
“好久是多久?”
“嗯?”
“说话呀!”
鞭子迎着女人严厉的嗔怪,一下又一下的抽过来了,只见女人身姿妩媚,优美的身姿曲线和空中划着圆弧的皮鞭有着妖娆的呼应,这该是一幅何等香艳的画面!
阜儿眯着眼睛,听着那个男人一声又一声的哀嚎,又是何等的熟悉!
因为从他打小的记忆里,妈妈手里从来都是攥着这样一根皮鞭,一根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落在身上,让他时常接受无故责罚的皮鞭!
妈妈抽他,或许是因为他摔碎了碗,或许是因为他没洗干净衣服,或许是因为他说错了话,或许仅仅是因为——妈妈当时心情不好!
一个生活在幸福家庭的孩子,是完全体会不到那种每天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生怕会有什么差错,就糟来一顿责罚的感觉的!
那是一种绝望的压抑
,一种明明不肯接受,却又逃脱不掉的宿命感!
阜儿对这样的感觉可谓是刻骨铭心,他每天都生活在妈妈阴晴不定的面容里面,仿佛他的每一根神经都掌控在了妈妈的手中,妈妈的一颦一笑,妈妈的一悲一喜,都幻化为一根又一根提线,勾在他的腿上,手上,头上,随着妈妈的心意,被肆意的摆动着。有时候阜儿觉得自己就是妈妈手里的一只提线木偶!她牢牢地掌握着支配自己全部身心的开关——那根被她牢牢握在手中的,现在已经被点燃的肉棒。
“喜欢么?”
“喜欢妈妈像这样~抽~你么?”
女人声音又轻又细,却把“抽”字咬的够狠,够猛,然而比这更猛地,还有她那双魔幻的手,配合着她富有心控韵味的嗓音。
“嗯!”
在下面顺势就撸了一个来回!
这就像是演奏前的一声引子,电光火石的一瞬,茎身上,那饱满的汁水被划出一段痛快的“滋流”声,那对于男孩来说,就是一连串世上最美的音符!
阜儿的腹肌都跟着性奋的抽搐起来了,他不停地抽搐,浑身都在抽搐!屏幕里鞭打的声音此起彼伏,上下翻飞的皮鞭,抽来抽去,每一下都能唤醒,他下身渴求的冲动!
此时,他只是觉得妈妈的手,好滑,好软,也好有力道,每一次伴随着屏幕里面鞭打的撸动,都能让他的身心沸腾起来!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出去了,飘在空中,萦绕在那旋舞的皮鞭周围,沉浸在男人一声又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声里!
当然,还有她的笑声,她淫邪的笑声!
处于动情状态的阜儿,在心里,已经迷乱了周遭的一切,他分不清,这样酥骨的笑声是来自幽蓝的屏幕里面,还是耳边那浓郁的红唇之中,亦或是两者兼有,他搞不清楚了!
“宝贝~告诉我~”
“告诉我~”
“抽了多少下了?”
阜儿胯下的那只手,好像突然停住了,屏幕里面那根残忍的皮鞭也冷静的躺在了女人红色高跟的旁边,翻江倒海的情欲又恢复了片刻的理智。
到底抽了多少下呢?
屏幕里面的男人知道么?
屏幕外的男孩知道么?
一个尴尬的停留,换来的却是更加迅猛的高潮。
“蠢货!”
“给我数清楚!”
霎时,鞭子又一次飞舞起来,与此同时阜儿胯下那双柔软的手也握得更紧了!
“一!”
“二!”
……
柔软的手跟着皮鞭的节奏,强势地撸下去,又浮上来,撸下去,又浮上来。修长的指节上,那圆润的指甲被淫水浸的油亮,淫荡的手心里面,被束缚的阴茎,可怜巴巴的,吐着射也到射出的欲望,只见那小家伙,只是徒劳地把自己憋的浑身通红,红得跟那被鞭打的后背一样炙热!
鞭子打在身上,让人瑟瑟发抖,同样被那只手爱抚的龟头也在蠢蠢欲动,鞭子吃透了鲜红的血液,同样那只诱人的手心里,也握满了欲流不尽的淫水!
“七!”
“八!”
八被那个男人沙哑的嗓子喊得走了音,那是被抽碎了灵魂一样,无比凄厉悲惨的声音,搞得屏幕前的阜儿浑身跟着一机灵!不过,本来会让人因此心生畏惧的情绪,很快就被搅碎在阜儿胯下那无限缠绵的绕指柔里!
此时,越是残忍,越是血腥,越是能表现出屏幕里的女人狠毒的画面,阜儿胯下的手,就越是用力,越是缠绵,越是性感。也许
这就是所谓的越痛越爱吧!
当一根无辜的鸡巴学会了在受虐的时候勃起,那该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情!
现在阜儿的身心都牢牢握在妈妈的手掌心里了,他变得越来越失去理智,如果说之前,出于对男人的怜悯,他还有心希望屏幕里的女人能下手轻一点的话,那么现在被本能欲望驱动下的他,就只剩下了满满的残忍了,是的,那些邪恶的手指搅动地,让他恨不得那根皮鞭抽断才好!
没错!
因为那皮鞭抽到身上的每一股声响,都能换来他胯下每一股入骨的酥爽,他仿佛能透过胯下肉棒的勃动感受到那皮鞭每一声抽到男人后背上的质感!
抽的越狠!
下面越硬!
硬到心底里的爽!
这是无法拒绝的诱惑,在性的面前,没人会注意痛苦,因为痛苦终究也会是性福,一种病态的,但却让人上瘾到无法自拔的幸福。
而此时此刻,那些往日在他身上被妈妈留下来的伤痕,也都变得越来越性感起来,阜儿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那些过去在妈妈的阴影下生活的压抑,竟都是他胯下不断性福的源泉,他想起妈妈平时居高临下,对他的那副冷艳的表情,跟屏幕里面所看到的,那个女人的表现,如出一辙,烈焰红唇,火热高跟,以及那血痕累累的鞭痕,都搅和在了一起,谁也不会想到,那残忍的鞭痕和诱惑的红唇竟能互相浸染出不尽的快感。
是的!
那些曾经折服在妖艳女人胯下的屈辱,统统都浮上来了,浮上来了!
“九!”
“十!”
皮鞭抽去了,男人最后一声痛苦的哀嚎!他倒下去了,身后溅出的血,像雾一样萦绕在女人妖冶的身姿曲线之中,此时,她手中握着的皮鞭,长长的,拖着地,正乖巧地伏在女人的高跟旁边。
只见女人妩媚地伏下了身子,性感的臀线弯曲出了一抹柔软的温情,只见她用指尖轻轻地划动着男人后背上,那一条有一条,血琳琳的伤口,指尖所触的每一寸,都让男人的身心跟随着她红润的烈唇,瑟瑟发抖!
“想射精么~”
这诱惑的声音,轻的一尘不染,却能勾起任何一个男人心底里,最原始的渴望。
可惜这热情的欲望刚要肆起,便无可奈何地随着女人的一声得意的冷笑,戛然而止!
“呵呵~”
“下辈子吧!”
屏幕的蓝光忽得一下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片黑。此时,黑漆漆的房间里面,除了喘息声,仿佛一切都静止了……
无边的欲望终究没有找到可以释放的出口!
阜儿胯下的那只手,在快拨弄到高潮的时候,突然抽开了!
只见那根翘起的可怜肉棒,像个孤寡老人一样,被孤零零摆在那里,只是隐隐地向上挣扎了两下,便丧气似得,低下了头!
只见它,向下,向下,偶尔还会,突然,一个抬起!
虽不至以前那般昂扬,但至少也能挤出点精气神来!
旦瞧见它尿道口处,那一滴晶莹的淫液正缓缓地溢出,然后又慢慢地垂下,拉丝,滑出好长,好远的一段距离,最终才滴落在了地板上!
也许,这时候的阜儿,还没意识到,从他身体里面挤出的,那一滴远远没有满足他的淫液,竟是他这辈子能够看到的,最后一眼了~(二)
“同学么,都听清楚了么?”
讲台后面,那个身穿白色衬衫,下身裹着贴臀短裙的女老师,正瞪着水
汪汪的大眼睛,跟下面的同学交代作业。
“听清楚啦~”
下面的同学异口同声地答到。
这股声浪倒是挺高,一下便惊醒了,坐在教室后排,那个刚刚提起精神的少年!只见他艰难的把头从桌面上抬起,努力地揉揉了眼睛,刚想问问周边的同学,这是不是下课了?
就猝不及防地,被讲台上那美丽的女教师叫了出去。
“屈阜~你跟我出来一下~”
“阿!”
少年先是一惊,然后又无可奈何的应了一声。
“哦~”
少年知道自己又辜负了老师的一片苦心,所以出去的步伐显得格外沉重。出了教室,被晾在走廊里,旁边同学嘻嘻哈哈陆续出去打闹的声音,显得有些刺耳。少年低下了头,只是觉得上面那双炙热的目光烤地他头皮发烫。
“陆老师……”
少年的声音快低到泥土里了!
“屈阜~你最近不舒服么?”
陆老师的语气里好像并没有责怪的情绪。
“没~没~没有……”
急着想要否认什么的少年,像触电一样,突然条件反射似地,向后退了半步。
“你答应老师要好好学习的,对么?”
老师双手搭在了少年的肩膀上,白皙的手臂从她折叠的袖口里探出了一节,随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鼻的清香迎面而来。
这些来自异性亲近的荷尔蒙,让少年不禁感到一阵阵入骨的冲动!
“陆老师!”
少年猛地哈下了腰,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怎么啦?屈阜?你怎么啦?”
本来想要挣脱出来的少年,却被陆老师扣的更紧了,冰清的指节抠在肩膀上的那一点点镇痛,让少年有一种欲罢不能的错觉。
“疼~”
少年吭哧吭哧地啜泣着,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疼?”
“哪里疼?”
老师上下大量着少年,却怎么也问不出什么实际的东西来。
是的!
换成是谁,也不会料想到,这样一个单纯可爱的男孩子,胯下竟挂着一条贞操锁!
那根想要勃起的肉棒,正遭受着怎样的罪过,恐怕此刻的少年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少年额头上的汗珠,越滚越大,他觉地自己的下面快被掰断了!所以一心想着,要用手,去赶紧捂住自己的裆口!
而实际情况呢?
那两只本待要发狂的手,却一直装作相安无事的模样,被陆老师亲切地摇晃着,正悠悠地荡来荡去!
走廊里面,窗外夕阳的余晖,优雅的投出了一道明媚的光束,这柔和的温暖,却终究无法平复少年此刻焦灼的心!
胯下那根被勒出血管的阴茎,已经红的发烫了,那是少年能够忍受的极限!
远远看去,少年巍巍的身躯,映着扭曲的影子,被拉的老长,他咬着牙,隐隐抽动的青筋突然一懈,终于挺不住了!
只见他瑟瑟发抖地探出了自己的食指,幽幽地向下指了指。
“这!”
少年痛地龇牙咧嘴,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了,陆老师好奇的眼神,显着炯炯有神,她俯下身子,心疼地盯着少年的脸,亲和地确认着,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疼?”
“嗯~”
“哪?”
“这!”
老师盯着少年的裆口,看了又看,脸颊红的飞起……此时,屈阜的眸子里闪着动人的光,他认真的样子,对于一个不知真相的少女来说,就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只见陆老师眼睛里瞟过一丝不忍落狠地嗔怪,然后就飘走了,留下屈阜,一
个人品尝这百般的滋味!
他背靠在墙边,空洞的眼神里写满了惆怅!他想起了,被妈妈强制带上贞操锁的那天早上。
那天的早晨对他来说格外昏沉,因为他觉得自己当晚好像做了一个世纪的梦,梦中他偷看妈妈的电脑,然后竟意外地发现了一段视频,而视频的内容更让他无比吃惊!
视频里,她看见妈妈腿上穿着性感的黑色丝袜,脚上蹬着红色的妩媚高跟,手里攥着一根皮鞭,那根皮鞭好长,有好长的一节都托在地板上!
那有种说不出的威严,能让一个男人心甘情愿把尊严跪磕在地上的威严!
当时,妈妈身前正跪着一个老男人,一个任她鞭打也甘之如饴的老男人。曲阜刚开始看的时候还觉得这场面有些残忍,可是随着妈妈妩媚身姿的摇绕,和老男人背后血淋淋鞭痕的延展,曲阜心里好像也肆意恣然地裂开了一道快感的口子,那口子随着他胯下被紧握着的阴茎一起抽动着,抽动着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瘾。
是的,这是说不出来的,因为他被一只手捂住了嘴,那只手紧紧地贴着他的唇,控制着他每一口的喘息,他失去了呼吸的自由,想挣扎出来,却又好像无能无力一般,屈服在那胯下另一只手的纠缠之中,那是温柔而又凌厉的快感,一种好像背负着什么罪恶,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的快感,这种感觉让曲阜永能自拔!
没错,就是梦中这样的感觉,那双柔软,却又无比凌厉的手,给他的印象太深了,深到他胯下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战栗。
曲阜伸手摸到胯下,透过阴茎包裹着的那一层冰冷的玻璃,想去感受里面的悸动,可惜龟头表面所有的神经如死一般寂静。他再也无法撩拨出令自己快乐的神经了,因为那每一根曾经让他无比性奋的神经都被抽走了,而且被紧紧的攥进妈妈的手里面,而当她把手重新张开的时候,曲阜发现那竟是一枚钥匙,一枚唯一能开启他幸福大门的钥匙。
当自己鲜活的阴茎被一个女人牢牢的掌控起来,当它每一个勃起的动作和射精的欲念都不得不屈服于这个女人的淫威之下,这对屈阜意味着什么,当时的他不会明白,他的身心的一切都将永远离不开那把钥匙了。
那天,曲阜的四肢都被绑在了床上,女人是用嘴把曲阜含醒的,他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感受到妈妈此刻的温柔,他觉得胯下好温暖,龟头的每一个棱角都被她灵活的舌头照顾到了,丝丝缕缕的快感让曲阜昏沉的大脑感受到难以名状的愉悦,他想伸手,去抓住它,可是四肢却不听使唤一样,被牢牢的按在床头,只剩下他时不时上下抽动的腹肌,和不由自主的呻吟可以自由的释放出他身体里被那个女人的舌头,挑逗出的汹涌快感。
女人像只发情的野猫一样,伏在曲阜的身前,戏谑地用舌尖,从上到下,捋了一下曲阜胯下那根已经翻到肚皮上,红的发烫的肉棒。伴随着女人从耳后垂下的两缕秀发,那根饥渴难耐的肉棒,先是猛地一弹,像刚接到触发的信号一般,待要发射出去,却又卸了气一般,缓缓地降了下来,就像此刻他被囚困身体的反应一样,总有力量可以任意压抑和摆布他身心的一切,只是曲阜没有想到,不仅仅是严厉的惩罚可以让他随时战栗,比这更厉害的竟是那条温柔的舌头!
女人的温
柔,其实并不代表柔弱,有时候甚至是一种危险,一种坠入陷阱般的残忍。它牢牢的把你围困起来,让你窒息般的沉沦!
然而更可怕的是,你开始喜欢上了那种被牢牢喰吸的感觉。
是的,它让现在的曲阜快乐,他现在从来没感觉到这样有活力,浑身的血脉都奔涌起来了,它们往下会聚奔腾,在那口欲望的红唇里,和那条妖冶的舌尖之上,仿佛一切都可以拥有,又仿一切都可以失去!
此时此刻,那根爆着青筋的肉棒,像是个喝醉酒的醉汉,昏头胀脑,东倒西歪,想要回家,又不知何处是家!
家是在那温柔的红唇里么?
答案显然不是。
在激烈情欲的尽头,永远是一把锁,一把严厉而又温情的锁!
说它严厉,是因为无论如何,那些奔涌起来的情欲永远都不会出来了,它们被困在曲阜的身体里,融入到它的灵魂里面,就好像是一种升华的仪式,持久的压抑,不是爆发,而是更深刻的残忍,那种缓缓地把欲望消融到灵魂里的感觉,是一种无声的温情,不如烈日般灼热,恰如余晖般温暖!
冰冷的玻璃里面,那根肉欲爆满的阴茎,被蹂躏的狼狈不堪,女人抬头看着曲阜,眸子里闪动着如毒蛇般淫邪的光。只见她吐着舌头,在贞操锁的末端来回舔舐着,搞得那根阴茎抖地更厉害了!然后她突然一个用力,雪白的牙齿咬到了茎身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玻璃,那根本来英勇的战士,现在倒是看起来像个要被占有的猎物!
“妈——”
曲阜不由自主的喊出声来。
声音抖得像是一条曲折的海岸线,随着它的延展,最终埋没在那威严的山川之下。
这就像是女人跨坐在曲阜身上的姿态,意味着永远。
女人的眼睛里面充斥着,比母性的占有欲望还强劲的波澜,这波澜把身下的男孩全部沉溺进去,由不得半点反抗!
女人一边用手,漫不经心的抚摸着男孩被牢牢禁锢的下体,一边轻柔的警告着身下的男孩。
“记住,从此以后,我不是你的妈妈!”
女人扶起男孩胯下的锁,将唯一露出的尿道出口,靠在唇边,像喝茶前吹散里面的碎末一样,小心翼翼的向里吹着冷气。
“叫我主人!
身下的男孩,就这样被那又冷又轻柔的声音牵引着,从快感的深渊里沉沦!
曲阜想到这里,不禁吞了吞口水。不知到为什么,一想到妈妈对他轻蔑的态度和口气,他就兴奋的不行,与此同时,胯下被禁锢的肉棒传来这火辣辣的疼痛,会让他加深这种感觉,让他时刻提醒自己,一切都变了,在那漫长而又混沌的一夜之后,一切都变了!
他不再有妈妈了,却从此多了一位女主人。
那我是女主人的什么呢?
曲阜正想的入神。
突然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回头一看,陆老师,就站在走廊的拐角,一双修长的美腿,两个脸颊红彤彤的,连叫他的名字都透着无法明状的温情。
“曲阜~你能来一下么?”
曲阜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扶着墙,此时脚底还都是麻的,一瘸一拐,跟着陆老师的脚步,在走廊里拐来拐去……
陆老师,是刚刚从高校毕业的硕士,她刚刚在这个班任教的时候,就对这个平时沉默不语的男同学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总感觉很亲切,又说不出哪里有感觉。那是一种莫名的吸引。
当
时,班级里还有几个,调皮的同学聚在一起,时不时的欺负他。
有一次她在放学的路上,看到这些人把曲阜堵到一个角落里,对他拳打脚踢,一个男生要他跪在地上,张开嘴。另一个打扮妖艳的女生,拿着一瓶橙色的水,往他嘴里灌,四周的人,都大声嘲笑着他,一边笑,还一边朝他吐口水,骂他:“变态~”
直到陆老师,冲上前去,才把这些人驱散。大家作鸟兽状四处逃窜,只留下这个落魄的少年,只见他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埋着头说了声谢谢,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后来,陆老师就一直扮演着保护她的角色,平时格外关心他,教他好好念书,尤其英语成绩,在陆老师的悉心指导下有了很大的进步,从此,曲阜整个人好像也自信了不少!
陆老师的高跟在悠长的走廊里回响,回忆如泉涌般从她的脑袋里闪现,她回想起了刚才,身后跟着她的男生指着胯下,跟她说疼的样子,便再也忍不住胸中那汹涌的情感!
只见她突然一个回头,显得很冲动,一把将曲阜按到墙面上。
“曲阜~你觉得老师漂亮么?”
曲阜瞬间血脉,都汇聚到下面,痛苦的禁锢使他满脸涨的通红。
而此时,陆老师眸子里早已溢满了欲望的波,她将唇直接封到了曲阜的嘴上,顺势翻滚着把她拉进了旁边的卫生间里。
“告诉老师,你的感觉~你对我的感觉~”
陆老师开始,开始扒他的裤子,就像是找宝贝一样,抓弄着里面她想要的东西,即使是走廊里清脆的铃声响起来了,也没能打扰到她。
“老师~我~我~”
曲阜慌乱的捂着裆口,惊慌的像一个做了坏事的孩子一样。
“我要去上自习了~”
陆老师,抬头看了一眼,这个傻乎乎的小男孩。不禁粲然一笑。
“老师,要你现在交作业!”
然后她一把掰开了,曲阜捂在档口的那双手,细腻修长的指节,迅速窜入男孩的内裤。
当那双柔软仿若无骨的手与胯下男孩那根坚硬的肉棒接触的刹那!
仿佛一切都静止了!
男孩潮红的脸颊多了一行默默的泪水,老师潮红的脸上那双欲望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解,疑惑,或是不甘……
萌尾狐:Re: 禁·欲(三)
(三)
曲阜已经一个月,没有射精了,这在以前,恐怕是不可想象的,一个正常的男孩怎么可能抑制自己的性冲动?
一天,两天,三天,一周,两周,直到一个月!
这些天到底意味着什么?
一个得不到性释放的男孩该是怎样一副下贱的表情和姿态?
诺大的房间里面,中间那个豹纹的真皮沙发,显得十分气派,一个慵懒的女人,涂着猩红的口红,卧躺其中,脚下那跟15厘米的火红高跟,洋溢着尊贵的气场。
是的,如此美艳高贵的足下,怎么能缺少殷勤的崇拜,只见曲阜像狗一样的跪在夫人面前,卑贱的舌头在红色的高跟之下,像被施了魔法一样,甘之如饴的舔过女人足下的每一个角落。
“曲阜~想象它是你那根可怜而又无能的阴茎。”
夫人的指尖不屑的指着曲阜胯下那根被禁锢在牢笼里,不得安生的丑陋东西。中指和食指之间夹着的那根女士香烟,正悠然的吐着薄荷的轻烟,远远的火光,好像点燃在了,曲阜那肿胀的阴囊之上。而此时周遭幽暗的环境,又衬着那火
光煞是淫邪。
四周寂寞的光景,使夫人轻柔的声音显得更加有穿透力,曲阜舌尖上的口水在夫人足下的高跟之上,吐的更多了。
“可怜的孩子,是不是想出来啦?”
夫人人的另一只脚滑过曲阜的胯下,轻巧的脚尖轻轻的勾搭着曲阜跨下那根被贞操锁禁锢的阴茎。
“只是舔了我的鞋跟,你就有兴奋成这样吗?”
夫人用脚尖轻柔地勾起曲阜的下巴,心满意足的欣赏着曲阜下贱,扭曲,而又痛苦的表情。
“想和我的鞋子做爱吗?”
“想~主人”
“这恐怕不行,还记得我跟你说的话么?”
夫人将脚又伸到了曲阜的胯下。
“你每天都想着那些让人恶心的东西,是一种罪过,你知道么?”
火红的高跟隔着那层冰冷的玻璃,安抚着那根可怜巴巴的阴茎,并把它感染得生机勃勃!
“你又有什么资格去想这些东西呢?你那可怜的小家伙,即使被放出来,又能做些什么呢?”
夫人嘴角闪过一丝不屑的淫笑,另一只脚下的红鞋跟儿直接摆到了曲阜的嘴前。
“把它含进去!”
夫人的声音突然显得格外严厉,那是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让曲阜感到浑身战栗!
只见曲阜的跪在夫人的身前,屁股撅的很高,脸直接贴在地面上,他把夫人的鞋跟一节一节的含在嘴里,感觉如此艰难,却又让曲阜无比兴奋,此时跨下的肉棒在玻璃上贴的更紧了!
“我的鞋跟有多长?”
夫人抓着曲阜的头发,性感的红唇顶在他的面前,隔着一段若有若无的距离,悠然的游走在曲阜面孔的每一处角落,只见那红润的油光时刻闪着诱惑的光芒……
突然,它定格在曲阜的鼻尖之上,然后一股香气扑面而来,曲阜被这突如其来的薄荷清香呛得如痴如醉。
“比你胯下的那根没用的肉棒怎样?”
看着眼前被随意玩儿弄的,被自己的香烟呛得不知所措的卑微男孩,夫人不禁得意得冷笑了几声,只见她将另一只红色鞋跟,平放在曲阜的肉棒旁边,而那尖锐的鞋跟,竟就毫不留情的直接顶在了曲阜的肚子上,曲阜直起了腰杆,口水顺着嘴里的红色鞋跟滑落在地板上。
“呦~可怜的小家伙,连我鞋跟长度的一半都不到呢!”
夫人此时的声音突然像少女一样天真,质疑的好像天真无邪一般,透漏着无限的好奇和惊喜,但足下那冷酷的鞋跟却早已将曲阜的自尊的死死的踩在下面。
“你还算是个男人么?”
被羞辱的肉棒好像要急于证明自己一样,想要把自己的躯体完全伸展出去,但终究被那冰冷的玻璃挡在里面,留下一副完全无能的表像。
“咯咯咯咯咯咯……”
夫人大肆的笑出声来,颤动的指尖之上,那滑落的烟灰,在曲阜看来都显得那么的性感妩媚。
“我的羞辱会让你更兴奋,对吗?”
“是的~主人~”
夫人用鞋跟用力的踩住了曲阜的肉棒,隔着冰冷的玻璃,依然劲力十足。
“谁让你停止喰吸我的高跟了?”
曲阜又顺从地把夫人的鞋跟重新含在了嘴里。
“对,把它含在嘴里,用你的舌头,用你的喉咙感受它,感受它或喜或悲的心情,用心感受,让它知道你喜欢这样,而不是用你的嘴,用你那贫瘠而又乏味的的语言!”
曲阜遵照着夫人的指示,卖力的喰吸着她的鞋跟,此时,那胯下冷
酷的红色鞋跟往下踩的越狠,他嘴里的鞋跟就会被往里吞吐的越深。
“你知道么?宝贝,正在蹂躏你的这双红色高跟鞋有15厘米长,我想让你感受它的长度,用你柔软的舌头,用你温暖的喉咙,我想让你感受它的力度,用你无能的肉棒,用你无助的阴囊。”
夫人的脸上洋溢着动情的红晕,好像是要品尝一根雄壮肉棒时,才会显现出的羞涩模样。
“它死死地踩着你的欲望,让你痛苦,也让你快乐。你可怜的鸡巴,不仅被锁起来了,而且还被一根15厘米长的鞋跟踩在下面,它拒绝跟你做爱,因为你可怜的肉棒不够强壮,哦,不对,人们甚至不能用强壮来形容它,应该是委屈,没错,一根委屈的肉棒,伸不直的肉棒,连鞋跟都比不过的肉棒,它像极了你现在扭曲的表情,一副永远都不能的舒展放松的表情,是的,永远只能萎缩在那里,跟痛苦相随,甚至痛苦都不愿意与你为伴,它骑在你的身上,还竟荒唐的让你享受这一切!”
夫人的鞋跟又向下狠狠地踩了一截,曲阜痛苦的张开嘴,喉咙里的鞋跟被本能的推了出来,随之而来的口水被喷在了地板上,口水拉着丝从曲阜的嘴里慢慢的向下,向下沉沦……
此时这激情过后,曲阜狼狈的嘴角滴落的口水,就像是刚射完精的阴茎包皮旁边残留下来,拉着丝的精液!
“这是什么呢?”
夫人用脚尖从地板上接回曲阜嘴角边向下拉丝的口水,并顺势把鞋尖勾到曲阜的下巴上,她津津有味的欣赏着曲阜满脸涨红的表情,那气喘吁吁的满足感像极了刚刚高潮射精后的下贱样子。
“是你的精液么?怎么从嘴里出来了?是因为你那无用的鸡巴,一个月之前,被禁止射精了,才会这样么?”
夫人这次没有使劲向下踩,而换作用鞋跟,去左右碾压这被禁锢的肉棒,远处能听到夫人唇齿之间轻微摩挲的声音,配合着她满眼深不见底的欲望。此时此景,恐怕任何一个男人都逃脱不掉了,那是一股胜利者玩味猎物的施虐感,正从她的眸子里散射出来,并不停的向下,向下宰割着脚下这个毫无尊严可言的玩物。
“看看我脚下这个可怜的小家伙,它好想好想射出来呢!但是它不能,它被锁在里面了!它越想出来,就会越痛苦,而它越痛苦,就代表着越兴奋,它挣扎,它呻吟,它只是想射出来!对,只是想射出来,想射出来,射出来嘛,射出来啊,快射出来啊!”
夫人将鞋尖,从下巴挪到曲阜嘴边,泛着红光的鞋面在现在的曲阜看来,就想是可口的糖果。它发疯似的舔舐着夫人的鞋尖,胯下的肉棒不停的向上挺,向上挺,伴随着夫人那令人上瘾一样,想要“射出来”的呼唤!一下又一下!
“可是,它射不出来呢!”
夫人嘲笑的看着对方,做了一个遗憾而又委屈的表情。感觉像是个小姑娘。
这样残酷的事实在曲阜的心底荡漾着异样的快感,配合着夫人这样挑逗的表情和声音,让曲阜的鸡巴变得更加狰狞了,从心而外满满的压迫感,逼迫着他把夫人的鞋尖往喉咙里吞的更深了!
“可怜的小鸡巴,可怜的孩子,你知道么?一看见你露出这样一副欲罢不能,想射又射不出来的下贱表情,我的逼里总是会突然就热起来,我多么想让你的小鸡巴进来
满足我,但是,我不能,我不能让你射精,是的,你不能射精了,进来又有什么意义呢!而且我不能保证你进来后,不会破坏这种感觉,这种美妙的感觉,逼里汩汩冒着淫水,随便碰下乳头就会高潮的敏感,让我上瘾了,是的,你不能射精的痛苦样子,让我无比幸福和满足,这可能远比你那丑陋不堪的小弟弟在我身体里面瞎逛有趣的多!”
夫人扒下了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桃源深处那个让人神往的泉眼尽在眼前,曲阜胯下的鸡巴无能的点了一下头,龟头里挤出的那一滴淫液,注定是无奈的苦涩。
“来,把你的鼻子凑近点~”
曲阜顺从的把鼻子贴了过去。
“鼻尖顶到阴蒂上面去!”
夫人的声音总是琢磨不定,一时的娇嗔,一时的严厉,让人应接不暇。
“哦~舒服死我了~对~用鼻子蹭~”
夫人一手抓着曲阜的头发,一手掐着香烟狠狠地吸了一口。
“让我感受到你的鼻息,噢~宝贝~我爱死这种感觉了,你知道么,我从来没曾想过,一个男人的鼻息可以这样美妙,是的,一个不能射精的废物又靠什么来取悦女人呢?贱货,你说说看,啊~噢~不行了~要死了~,你这个羞死人的贱货!”
曲阜埋头在夫人的胯下,苦苦的耕耘着,夫人的每一声浪叫,对他都像是一支兴奋剂,让他有一种异样的满足感。
“主人逼里的味道,喜欢么?”
夫人双腿不自觉的搭在曲阜的肩膀上,两条柔媚的黑丝腿不自觉的摩挲着他的脸颊,曲阜觉得自己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喜欢就把舌头伸进来吧,好好尝尝主人身体里的味道,主人的肉穴现在好空虚,需要一根肉棒,一根强壮的肉棒才能得到安慰,把你嘴里的肉棒送进来吧,带着你嘴里的精液一起,我想尝尝这种感觉,宝贝,用你嘴里的鸡巴满足我,快,快来,操我!”
曲阜胯下的阴茎已经快被折断了!跳动的心脏让他感觉浑身的血脉都奔涌起来,嘴里每一口呼吸打到那个欲望的穴口,仿佛都能带出这其中饱满的汁液来。
曲阜探出了舌头,哦,不!是阴茎,一根灵活可以旋转的阴茎,迎着那股泉眼的召唤,伸进去了,虽然一个月前它仍被叫做舌头!
房间淫靡的声音达到顶点,夫人满足的呻吟声,能叫稣任何一个男人的骨头。
就在这一切高潮终点的前一步,电话的声音阻断了这一切,心烦的铃声,让夫人有些失落,她拿起沙发前面,摆放在茶几上的听筒。对面的声音显得轻柔而又彬彬有礼。
“您好,请问是曲阜同学的家么?”
“哦~是的,请问您是?”
夫人坐正了身体,但是两条腿还是叉开的,她用眼睛挑了一眼胯下的曲阜,示意他继续舔,不要停。
“您好,我是曲阜的英语老师,我姓陆!”
“啊~陆老师您好~您好,我是孩子的妈妈,我姓舞~”
“舞女士,是这样,最近我发现曲阜的英语成绩直线下滑,上课也无精打采的,您看能不能约个时间,一起见面谈一谈。”
“好~好哇~您看什么时间合适呢?”
舞夫人,沉溺于胯下的愉悦,对面的谈话,她勉强还能应付的来。
“怎么了?舞女士,身体不舒服么?”
“哪有,刚刚被家里养的狗蹭了一下,没事!”
舞夫人向下看了一眼埋在胯下的曲阜,并把
话筒放到了他的唇边。
曲阜舔舐喰吸阴蒂的声音直接通过听筒传到了对面陆老师的耳朵里。
“不好意思,陆老师让你笑话了,这家里的小狗总是粘着我,在我脚底下,舔来舔去的,刚您说的话没听清,您能再重复说一遍么?”
“噢~没关系,要不明天周一放学的时候,您来一趟学校,可以么?”
舞夫人拼命捂住了话筒的对讲孔,就在刚才,胯下那根柔软的肉棒刚刚给她带来一场高潮,胯下收缩的穴口,喷出的淫液直接呛到了曲阜的嘴里,害得他连续咳嗽了好几声。
“好的,好的,陆~陆老师,我们明天见吧~”
舞夫人迫不及待的挂断了电话,终于可以肆不忌惮的大口喘气了。她瘫软在沙发上,用拇指和食指掐着自己的太阳穴,刚刚高潮带来的冲击像潮水一样褪去。
良久……
舞夫人叫曲阜从柜子里拿来被上锁的密码匣子,背着曲阜,舞夫人输出密码并打开了匣子。她抽出了里面的一根项链,项链的吊坠是一枚钥匙的图案,曲阜一眼便认出那是他的钥匙,唯一能解开他幸福大门的钥匙。
舞夫人将钥匙给到曲阜的手里,眼睛里闪着温柔的光。
“曲阜,谢谢你,谢谢你刚才给我带来这样一番美妙的高潮,我很抱歉,刚刚你下面的阴茎一直没能参与进去,它被锁在里面,除了承受无尽的痛苦,什么都干不了。不过,你嘴里的那根鸡巴却干的漂亮,它刚刚表现的足够惊艳,我真的很喜欢它,我能感觉到你也很满足,过去一个月,你被禁止射精,这很难过,可是这让你更加痴迷于我不是么?你喜欢承受我给你的这些痛苦,你不能否认,你的鸡巴也不能否认,曲阜,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欢你嘴里的鸡巴,我想让它渐渐变得灵活,我想让它日夜填充我空虚的下体,我想让你看到我的下体,就不自觉的口水充盈!是的,我想要再锁上你三个月,我爱死你那副禁欲难忍的表情了!但是我不能剥夺你选择的权利,你也有拒绝的立场,现在,我把钥匙交到你手里,你来选择吧,是把它戴到我的脖子上,还是用它来给你解脱?”
舞夫人转过身子,把一身窈窕的背影交给了曲阜。曲阜下面的肉棒一直还坚挺着,脚下的步伐显得凌乱而不知所踪,无数个日夜,那刻骨铭心的禁锢曾让他不得安生,可是当经历了这一切之后,他仿佛又习惯了这禁欲的痛感,随着时间的累积,痛感好像深入他内心的瘾一样让他深陷其中。
终于曲阜还是来到了舞夫人的身后,这个妖媚的夫人终究是有着异样的魔力,能让男人心甘情愿地屈服于她的淫威之下,曲阜颤颤巍巍的把项链绕过了舞夫人的玉颈,也许他还不知道,当螺纹锁紧的一霎那,在这条欲望的路上,他将再也无法回头了!
舞夫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透着淫邪的自信,她抚摸着胸前的钥匙,俯瞰着跪在身下的曲阜。
“好看么?贱货!”
“明天,我戴着它去见陆老师怎样?”
曲阜仰着头,看着眼前的美人,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毕竟曲阜胯下被锁的秘密对于陆老师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不可言说的羞辱了,所以也只有舞夫人胸前的那枚钥匙,才能真正开启一段脸红心跳的新篇章……
萌尾狐:Re: 禁·欲(四)
(四)
在陆老师邀请舞夫
人来学校的见面的前一个星期,曲阜是与陆老师有一段谈话的。
那是个阳光慵懒的午后,骄阳似火,地面的草皮都耷拉着脑袋。曲阜站在上面,显得也不是很精神。他不敢面对陆老师柔情又带有几分质疑的目光。
“曲阜~你能告诉老师,你下面是怎么回事吗?”
那天,陆老师主动扒开他的下面,展现出来的,这触目惊心的场面,让现在的陆老师回忆起来,仍然心有余悸。她不明白这样一个乖巧听话的男孩,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到底在他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的下面会挂着一把锁?在经过一夜的彻夜难眠之后,陆老师的质疑终于在第二天的午后在曲阜的身上,得到了彻底的爆发。但令陆老师没有想到的是,此刻,事前做了这么多充足的心理准备的她,在面对眼前的这个不知所措的男同学的时候,竟然还会有一些无已言表的羞涩。
只顾低头的曲阜,是看不到老师的脸颊已经微微地泛起了红晕。多年的习惯让他只知道,在一个权威的女人面前,只有低着头,才不会受到更大的伤害。只有沉默才是他最后的归宿。
“曲阜~你别怕~告诉老师~是谁这样对你?告诉老师,是谁这样欺负你呢?”
陆老师不由自主的把双手搭在了曲阜的肩膀上,并来回狠狠地摇了两下。
“别怕!告诉老师!”
陆老师急切的样子,勾起了曲阜受虐的情欲,他想起武夫人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按到墙角,另一只玩弄他被锁紧下体时的样子!那种压迫的表情,让他情不自禁的勃起,然后再伴随着窒息般的痛苦被压抑下去!
曲阜双边的脸颊憋的通红,他咬着牙,所有的字好像从他的牙缝里被挤出来一般。
“是,我,自,己”
“真哒!”
“恩~”
“那钥匙呢!”
是啊!
钥匙呢?
陆老师在网上查阅过有关贞操锁的内容,她知道那把钥匙对于曲阜来说意味着什么!
但现在坐在办公室的陆老师,还并不知道,她那时想要苦苦寻找的东西,就尽在咫尺。
此时,坐在她对面的舞夫人,看起来雍容华贵,一条修身的白粉相间的Armani收腰裙,配上蓝身红底的ChristianLouboutin高跟,将那两条叠放的肉丝腿装饰的煞是好看。舞夫人端坐在沙发前,虽然原本圆圆的眼睛已经笑成了弯月,但还是给人一种不可冒犯的距离感。
陆老师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让男人垂涎三尺的尤物,不禁在心里感慨:没想到平常穿着普通的曲阜,竟然有这样一个年轻富贵又性感的妈妈!
“舞夫人,我最近发现,曲阜有一些异常!”
“您是指?”
“噢~就是经常看他上课心不在焉的……”
“是么?”
舞夫人漫不经心的将衣角从丝腿上挪开,本来温柔的目光,突然严厉的顶到陆老师的额头上。
“实不相瞒,陆老师,跟其他的家长不一样,我并不在乎他的学习,我只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快乐健康的成长!如果您这边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我先走了!”
舞夫人迅速站起了身,离去的高跟点地的声音显得铿锵有力。
“可是曲阜的健康已经出现了问题!”
陆老师也亢奋的站了起来,原本小女孩般甜腻的声音变得异常尖锐。
“你说什么!”
舞夫人上身对着门,却把头扭了
回来,大波浪的栗色长发遮住了她的眼睛。
“他身体怎么了?”
“他~他……”
陆老师欲言又止,于是又勉强地坐了下来。此时,只是觉得的突然有些口渴的她,默默地小嘬了一口桌前的咖啡,而这周遭烦闷的空气,也似乎逐渐清晰起来。
“他总说自己下面疼……”
“哪里?”
“下面……”
陆老师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弱,可是舞夫人逼问的力道却丝毫未减,甚至是不依不饶。
“下面是哪?”
空气突然凝固了!
此时,武夫人就趾高气昂地站在陆老师的椅子前,鼻孔正居高临下的对着身下女人的虚弱和无力。
“我~我~不知道~”
陆老师现在突然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般不知所措,而舞夫人却成了那个想要惩罚她的老师。
“是曲阜的鸡巴,对么?”
当“鸡巴”两个字从舞夫人的嘴里说出来时候,陆老师正仰望着夫人精致的脸上那两个上挑的眉毛发愣。
当自己心里所有的羞涩从另一个女人嘴里毫不在意的吐露出来的时候,她突然好像有了一种莫名的解脱,那是从心底里涌出的一股解脱的快感!她追寻着这股快感,一直追,追,直到舞夫人窈窕的身姿里去,并深陷其中!
“陆老师,如果是,能点一下头么?”
陆老师顺从的低下了头。
“想知道为什么么?”
舞夫人的声音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陆老师又把头抬了起来,水汪汪的眼睛注满了渴求目光。
“好~不过,在告诉你之前我要你确定一件事情!”
“什么~什么事?”
“你看过曲阜的鸡巴么?”
“恩~”
陆老师的声音像蚊子。
“当时还有谁看过?”
“只有我。”
“谁的鸡巴?”
“……曲阜的。”
陆老师听到“鸡巴”两个字时候还是觉得抗拒,不过,较比之前好了很多。不得不说,舞夫人充满诱导的声音,让陆老师渐渐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很好,陆老师,曲阜的鸡巴,大么?”
舞夫人有意将大字咬的又狠,又长,刺激着陆老师对那根鸡巴的记忆也变得越来越深刻,那根被禁锢的,逐渐清晰的肉棒,已经快把陆老师逼疯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陆老师觉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噢~没关系,可怜的美人儿,没事了,没事了~”
舞夫人把陆老师的头按在自己的胯前,用手抚着她的背,轻轻地安慰她。
“你告诉我,到底看到了曲阜的什么,被吓成了这样!”
“不要怕,说出来就好了,说出来就没事了~”
陆老师的头埋在舞夫人的胯下,温热的黑丝肉感,让她感觉莫名的安全和依恋。
“曲阜的下面被锁住了~”
陆老师的声音带有一种放弃的绝望意味。
“不,你要把他下面的东西念出来,陆老师,只有说出那个让你烦恼的家伙,你才会得到解脱,对么?”
舞夫人的诱导声音温柔极了,让胯下的陆老师着了魔一样的言听计从。
“鸡巴~”
“谁的鸡巴?”
“曲阜的鸡巴~”
“曲阜的鸡巴怎么了?”
“他的鸡巴被锁住了~”
“是他主动给你看的么?”
武夫人挑起了眉毛,嘴角挂着一丝坏笑,像是抓到干了坏事的学生一样,一下就把胯下的陆老师定住了。像受了雷击的陆老师,痴痴地呆在舞夫人的胯下,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好一阵才
吞吞吐吐的说。
“呃……是~”
“你说谎!”
舞夫人突然厉声地向下质问胯下的陆老师。
“真的是曲阜主动给你看的么?”
陆老师被这样的质疑吓得浑身一激灵,直接崩溃的坐到了地上,两行无辜的泪水从她的脸颊流了出来。
“是~是~”
“是什么?”
“是~是~我主动的~”
犯错说谎的学生主动向老师承认错误的这个时候,其实是他自尊心最脆弱的时候,也是心里最崩溃的时候。
舞夫人缓缓的蹲下身子,狠狠地把陆老师的头发抓到手里,然后猛地向上一提,一张已经哭花的精致小脸,就尽在眼前了,只是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陆老师,是你主动扒开曲阜的内裤,去看的么?”
“恩~”
陆老师,不由得连连抽泣了几下,头猛地点了又点。
“在哪里?”
陆老师终于又开始左右摇头了,可是头发都被舞夫人攥到手心里了。
是的,此时。
混乱的头发竟都被掌控在舞夫人的手心里,这令已经凌乱的陆老师,看起来显得更加狼狈不堪。
“求你,求你,不要再问下去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问下去?”
舞夫人把自己的红唇凑到陆老师的耳畔。
“听话,告诉我,你们当时在哪里?我想要知道,就像你想要知道曲阜的的鸡巴为什么会上锁一样,告诉我!”
“卫生间~”
“你们那时在卫生间里,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呢?”
此时,已经崩溃的陆老师不仅仅是承认错误了,她竟开始主动道歉起来,而道歉的对象正是面前的舞夫人。
“对不起~对不起~”
“为什么要向我道歉,为什么呢?”
舞夫人的红唇依然贴在陆老师的耳畔。
“是不是在卫生间想跟曲阜干坏事呢?”
舞夫人突然抓住了陆老师的乳头,把它们掐在手里,并狠狠地左右旋钮起来。这样的举动,引得陆老师的腰肢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而离她脸颊一寸远的地方,正站立着一只蓝身红底的ChristianLouboutin高跟,鞋子里包裹的那只高贵的玉足,魅力四射。
“可是那是一根不能用的鸡巴,一根被锁住的鸡巴,它不能插到你那当时已经湿漉漉的逼里,对么?”
已经无力抵抗的陆老师就像是砧板上的一块肉,任人宰割,仿佛跨在身前的舞夫人给她的任何痛苦或是惩罚都是理所当然的。
“哦~可怜的美人儿,你下面的逼,现在是不是像泉眼一样冒水呢?”
舞夫人用鞋尖顶在了陆老师的胯下。那已经血脉喷张的穴口隔着内裤被肆不忌惮地挑了又挑,而此时武夫人的语气充满了无限的轻佻和玩味。
“说吧,是不是想要我的儿子操你?”
“你们躲在卫生间里,你,陆老师勾引自己的学生,让他在那里安慰你,用他胯下的那根还在发育的鸡巴安慰你,对么?”
“陆老师!你可是老师唉~有这样的老师么?在课堂上可以一本正经的给学生讲课,到放学的时候,却跟自己的学生做这样下贱的事情?”
“这真是一件令人感到龌蹉的事情,不是么?平时高高在上知书达礼的陆老师,原来私下是这个样子,看看你这副下贱的表情!”
舞夫人的高跟鞋尖好像变成了陆老师回忆里的那根被锁起来的鸡巴,它好像被释放出来,周身充满了活力,然后就这么硬挺挺
的顶在自己的穴口,让自己欲罢不能。
“没想到平时这么高贵的陆老师,胯下竟有着这样一个下贱的骚逼~”
“我说的对么?”
“陆老师?你可能骨子里就是下贱的,天天想着男孩的鸡巴,想让它们塞进你那喂不饱的骚穴里面!”
“天呐!我的孩子怎么会遇到这样不知廉耻的婊子!”
陆老师下面的淫水的已经从内裤里面渗溢出来了,鞋尖指着那块令人羞耻的爱液,显得煞是难堪。所以舞夫人的足下那红底的高跟不时地还会向下碾了再碾,算是对这些不堪入目的场面的惩罚。
“为什么你越来越兴奋了呢?”
“陆老师~是不是被我说中了你内心的羞辱了呢?”
舞夫人的声音有一丝得意,她觉得身下这个女人的身心已经完全臣服于她的足下,自己赐予她的任何羞辱或是惩罚对她来说都如同经历一场性的高潮一样受用。
“对不起~对不起~”
快要哭晕的陆老师已经气若游丝了,她无力的抱着舞夫人那双妖冶的黑丝美腿,楚楚可怜的眼神,显得煞是招人疼惜。
而此时,优雅美丽的舞夫人选择不紧不慢地跨蹲在陆老师的头上,并把自己的胯直接堵到了她的嘴边,温热的肉感又来了!这让哭泣的陆老师莫名有了一种被照顾和安慰的温存,她在舞夫人的胯下小心翼翼的喘息,呼吸的气息消散在舞夫人身下神秘的花园里面,并从中散发出令人着迷的性欲的芬芳。
“宝贝儿~没事了~没事了~”
“你不该向我道歉的~这不是你的错,是的,不是你的错~”
“我只需要你只要明白一件事情,对的,就是这样的一个事实,我能锁住曲阜下面那根令你着迷的鸡巴,这对你来说,是一件多么值得感激的事情!”
“不是么?”
“如果不是我的锁,你们那天可能早就越过了底线,你恐怕就不是现在的陆老师了!”
“是我保住了你的尊严,做老师的尊严!可是你的内心却还在想着跟我的孩子去做那些龌蹉的事情,这样对么?”
在舞夫人的胯下如痴如醉的陆老师,此时正满脸潮红地享受着这股性欲的冲击。她觉得很压抑,又很兴奋,她想起那根被禁锢地,被勒着紧紧地,爆起血管的鸡巴,莫名的,下面就有一种被虚拟填充的满足感。
“陆老师,我明白那种感受,你一定是内心缺乏安全感的,在许多不眠的深夜里,你会惊醒!可是醒来看到的,除了床边那只被你双腿夹烂的泰迪熊,就什么也没有了,身边空荡荡的,没有什么可以拿来取暖或是依靠,是的,那种感觉让你无助,让你压抑,此时,你急需要一个能够依靠的支柱,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里上,它都要支撑着你,让你觉得快乐,让你能够活下去,并不觉得无聊和孤单!”
“所以你需要曲阜下面的那根听话的鸡巴,对么?”
“你不安分的小逼,近一个月以来,每天夜里都会焦躁地冒出水来,拼命地想让那根听话的鸡巴进来,对么?”
舞夫人说的越来越动情,胯下淫欲的氛围越来越重了!
“所以你才要感激我,不是么?因为当时你是失控的,你被自己的淫欲占有了,它控制了你,是我把你救了回来,让你能够守住自己的节操,不会做出有损老师尊严,不可原谅的事情!是的,是我救了你,难道你不该好好谢谢我
么?”
“是的,舞夫人~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
陆老师竟然毫不犹豫地就说出来了,对着身前刚刚赐给她羞辱的妖艳女人,表达出发自内心最真诚的感谢!
天呐~简直不可思议!
可是这一切,对于舞夫人来说,又是多么的理所当然,天经地义!
“很好~宝贝~真听话,就像当年的曲阜一样,你们都是我的孩子,都是我膝下最听话的孩子。”
舞夫人主动用跨下的肉穴隔着内裤蹭了蹭陆老师的鼻尖。
“我希望你们是互相关爱的,这不否认,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那种爱是姐姐对待弟弟的那种,不带有任何淫欲的爱,你明白么?”
“是的,舞夫人~”
乖巧的陆老师现在就是舞夫人胯下最听话的狗。可即使这般顺从,却依然遭到舞夫人的质疑。
“叫我什么?”
舞夫人胸前那枚钥匙从衣服里面掉了出来,闪闪发光的样子,挂在舞夫人的脖子上,显得尤为瞩目。
“宝贝儿,你需要依靠!那个从你出生开始,就能给你安全感的人,是最值得信赖的,不是么?而你又该怎么称呼她呢?”
“听话宝贝,把你全部的身心都交给我吧,否则,我又怎么敢放心把这个东西交给你呢?”
舞夫人托起胸前的那枚钥匙,并放在唇下吻了一口。
陆老师知道,那就是她辛苦寻找的钥匙,这把钥匙正挂在妈妈的怀里,显得十分耀眼,她慢慢地举起了手臂,想去接手,瑟瑟发抖地红唇艰难的挤出一个好久都没有喊出的词语。
“妈妈~”
……
本来两个年龄相仿的女人,又有谁能够料想地到,这其中的一个女人,竟然会下贱的叫另一个女人为妈妈呢?
而那个女人又为什么要甘心承受如此的屈辱呢?
恐怕这一切的答案,也只能从那枚禁欲的钥匙里面去寻找了!
(五)
舞夫人已经离家出走2个星期了。
2星期前,曲阜的班主任,陆老师给开了一次家长会,舞夫人盛装出席,会上,舞夫人那双黑色丝袜包裹的高跟美脚,把陆老师的目光死死地吸在上面。只见陆老师端庄地站在的讲台上,高开领的V字衬衫上别着一个袖珍的黑色麦克,她红着脸看着舞夫人的丝袜美脚优雅的荡来荡去,心中欲望的海洋也禁不住,荡起了一层又一层涟漪。
此时,会上通过那黑色麦克传出的声音显得尤为动人。
「大家好~」
她觉得刚刚能抑制内心欲望的波澜,刚想继续说:「我是~」
陆老师这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她的声音就被截断了,舞服人把高跟点在了地上,来回用力碾压前脚掌时,丝袜和鞋垫之间那细微的声音,好像是催情的药水,让陆老师情不自禁的喘息。她想起了很多,关于那双尊贵的丝袜美脚高跟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她能感觉到长长的鞋跟顶在自己穴口上,那种不容拒绝的权威力量,她想起了自己的脸贴着地面,去平视这双高贵的美脚时,自己无法遁形的卑微。
女人的喘息有着别样的魅力,像是一根纤细的针掉进了心里,明明掷地有声,却禁不住任何的撞击,就这么生生地碎在了心底,让人找不到任何痕迹,只觉得心头发痒。
远处那双洞察一切的媚眼,透着一丝得意的淫邪。深谙欲望的舞夫人觉得这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她一想起那些男性家长,表面上道貌岸然
地向陆老师身上投来关切的目光,其实私下里那一根根如狼似虎的鸡吧早已饥渴难耐样子,便不觉心头一热。
「陆老师~你还好吧~」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不如早些回家休息吧~」
下面的男性家长七嘴八舌的提起了建议,而女性家长却多有埋怨。她们觉得好容易抽空过来,可会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难免让人心有不甘,有被愚弄的感觉。
「陆老师,大家好容易来一趟,不能这么草率吧!」
舞夫人代表女家长发话了,那些女性家长都投来了赞许的目光。仿佛舞夫人就是自己的发言人。
「对不起,各位,今天可能有些身体不适,但~」
陆老师刚说到这,忍不住又娇喘了一声,引得座下一名男士直接冲了上去,并把桌上的农夫山泉递给了她。
「怎么样?陆老师,喝口水吧~」
他关切的安抚了一下陆老师的情绪,然后又转身跟大家说。
「大家也都看到实际的情况了,陆老师已经无法再坚持下去了,我提议,大家还是散了吧!」
而此时女家长们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到了舞夫人的身上,好像都在询问她的意见。只见她优雅的把高跟从地面上抬起,并妩媚地叠放在另一条腿上,高高跷起的红色鞋尖刚好就指在了那个男人的裆部。
「这位先生,好像能不能结束这次会议,需要征求陆老师的意见吧?你说呢?陆老师?」
舞夫人把风情的目光直接抛给了那个楚楚可怜的陆老师。
「我~我~我想继续。」
舞夫人满意的笑了笑。然后又不屑的招了招手。
「算了吧,你这个下贱的骚货,再听下去,我都感觉到恶心!」
舞夫人的声音很轻却很刺耳,把在场所有人的脸都烧热了,陆老师从来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骂骚货,她不觉得自己有这么不堪,可是当他真正看到下面女性家长一个个同仇敌忾的表情时,却又真切而强烈的刺激了自己那根下贱的神经,她想起自己苟延残喘在舞夫人跨下,叫她妈妈的下贱样子,她越想越觉得自己下贱,逼里的水都已经流出来了!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陆老师?」
男人重重地用食指点了点舞夫人,却换来舞夫人四两拨千斤般地回应。
「难道不是么?」
舞夫人摊了摊手。
「我说她,关你什么事啊?」
舞夫人不屑的白了一眼那个傻站在旁边的男人,又冲着他旁边的陆老师命令道。
「骚货,跟大家道个歉,今天的事就算了!」
「你有点太过分了啊!不准你这么放肆!」
男人不自觉地把陆老师护在了身后。
「是我有错在先,我对不起大家了!」
陆老师小声得在后面嘤咛了一句,然后又给大家鞠了一躬。
「大点声啊,声音这么小,谁能听的见呢?骚货!」
舞夫人依然不依不饶,这是她当着大家的面说出的第三个骚货,陆老师明明很抗拒这个字眼,却不知为什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她却偏偏要往这个字眼上靠,那里有着异样的魔力,刺激着她走得近一点,再近一点……
「也许我真是个骚货,舞夫人说的没错。」
陆老师这么想着,不觉道歉地音调提高了一倍。伴随着哽咽的道歉声,她的眼泪流出来了,此时耳边舞夫人轻蔑的笑声变得模糊,还有家长四散时发出的议论声也让她感到迷惑。
陆老师知道她回
不去了,是的,真的回不去了。
会后陆老师独自一人去了学校的地下停车场,那个家长会上勇于站出来,极力保护他的男人想送她回家,但却被陆老师冷冷地拒绝了,虽然当时那个男人皱着一脸心疼的表情许久,但最终还是选择尊重地离开。
通往地下的电梯缓缓地停了下来,陆老师觉得今天的地下停车场格外昏暗。她走出电梯向右转了一个圈,眼前一辆红色的保时捷格外亮眼。
「扑通」一声陆老师突然跪到地上,像狗一样地向跑车的车门爬去,此时车门正缓缓地向上掀起,一只高贵的鞋跟探了出来,然后是诱惑的黑丝,接着是那双邪媚的双眼。舞夫人优雅的走了出来,手上拿着长长的皮鞭,那皮鞭一侧系着一个皮质的项圈。
只见舞夫人冲上前,一只高跟直接踩在了陆老师的手背上,然后挥起皮鞭就朝着她屁股狠狠地抽了一下。
「骚货,你今天可真贱!」
舞夫人得意的笑了笑,又一把抓起了她的头发。并把红色的欲唇直接顶到她的面前。
「你知道,会后那些家长是怎么议论你的么?」
舞夫人加重了脚上的力道,而踩在脚下的那只娇嫩的小手就如同被驯服的猎物一般,毫无还手之力。
「想知道么?」
陆老师娇柔的点了点头,鼻腔里勉强发出一声「嗯~」舞夫人抓着头发的手向下一个用力。陆老师原本高昂的头就直接重重地低到尘埃里面去了。
「哈哈哈哈哈!」
「你这个贱货!」
「想听就把我的鞋舔干净!」
只见陆老师顺从的伸出舌头去够那红色的鞋面,却不曾想,竟换来一声严厉的皮鞭。
「贱货!是那只呀,踩着你爪子的那只!」
「对,把舌头伸出来,顺着我的脚踝往下舔~」
「嗯~」
「真听话~我的好狗狗,大家都夸你听话呢,你说你怎么这么听话呀?」
舞服人温柔的用鞭子捋了一下陆老师的屁股。
「这么,听话的狗狗,妈妈都不舍得抽你呢!」
话音刚落,陆老师就痛苦的呻吟了一声!原来舞夫人正碾着高跟往下踩呢!
「哈哈哈哈哈」
「好喜欢你这种表情,一脸的无辜,一看你这个样子,我就只想践踏你,我想把你所有的东西都踩在我的脚下!」
「你喜欢我这样对你,对么?当着众人的面骂你是骚货,让你很受用不是么?」
「我听见散会的那些男家长都议论你是个荡妇呢!」
「她们说,你表面这么清纯,其实私下在床上,一定很骚!」
「你到底骚不骚啊?」
舞夫人居高临下的质问着身下的陆老师,一双傲乳,盛气凌人。
「要我说,不是骚,是贱,下贱!喜欢被我凌辱的下贱货!」
「你知道你有多招人讨厌么?会后有个女人偷偷地跟我说,她发现你的内裤都湿了,她说得时候,是一脸的厌恶,想象她那张脸,贱货,这一定会让你兴奋的!」
舞夫人再一次用皮鞭捋了一下陆老师的屁股,淫水粘在了皮鞭上。舞夫人看着被淫水浸湿的皮鞭,脸上的表情显得意犹未尽!
「你可真是个下贱骚货,骚水都流出这么多了,想男人的鸡巴了吧,你说会上那么多男家长,有多少根鸡巴想操你呢!」
「他们可能今晚跟妻子做爱,或是独守空房打飞机的时候还会念起你呢,男人就喜欢你这种下贱的小婊砸!」
舞夫人,收起了
自己的腿,并妩媚地蹲下了身子,胯下美丽诱人的花园露了出来,就正对着陆老师。
「你看,一幻想到你在会上被那些男家长轮奸,我的胯,就湿了呢!」
「不过,有一个男人,会保护你的。」
舞夫人好像陷入了回忆之中。
「那个男人的身材好像还不错,我能透过白衬衫看到他厚实的胸肌,我觉得他在床上一定很有男人味儿,但他是我的!嗯,没错,我就是要跟想保护你的男人一起,在旁边淫欢做爱,那种感觉太棒了,他明明想保护你,但他的鸡巴却在我的身体里进进出出,依依不舍,我喜欢这种感觉,喜欢你陷入淫乱的漩涡之中,眼睁睁地看着你被拯救的希望,一口一口被我跨下的小穴吞噬掉的感觉!」
陆老师趴在地上,痴痴地盯着舞夫人跨下,那涕泗横流的淫水,不禁深深地喘了口气。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我们谈谈现在吧,记得上次你来家访,临走前背着阜儿跟我说,只要我能给他解锁,你什么事情都愿意做么?」
「舞夫人,您让我做的,我都做了啊,求你放过曲阜吧!」
「哈哈哈哈哈哈~」
「你怎么还会记得这个淫荡的承诺!快忘记它吧,骚货,这才哪到哪,我还要你继续下贱下去,你越下贱,我就会越兴奋!」
舞夫人胸前的钥匙露了出来,引得陆老师不由得,痴痴地伸出两只手去接。而钥匙由远及近刚刚入指尖的刹那,舞夫人却突然把皮鞭一头的项圈塞,塞进了他的手里,此时在看雍容华贵的舞夫人,那血色的嘴角不经意间,已经滑过一丝狡黠的媚笑。
「你知道自由是什么感觉么~」
自由!
这对陆老师来说,变得既陌生又亲切,陌生是因为她已经难以摆脱自己的欲望,并因为自己下贱的欲望屈服于另一个妖艳女人的淫威之下,亲切是因为一根鲜活的鸡巴即将被释放出来,那仿佛可以触手可及的渴望让她倍感欣慰。
「把它戴到你的脖子上,你就能得到他的自由!」
「舞夫人,您放心,我会恪守您的教诲,让他远离邪恶欲念的。」
陆老师直起了身子,特别庄严地把舞夫人手里的项圈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此时在看舞夫人跨下的花园,早已泛滥成灾了。
是的,舞夫人总是对这种虔诚的屈服不能自已,她喜欢奴隶那把自己的肉体毫无保留的交给自己的感觉,这让她征服的欲望得到极大的满足。
地下车库空荡荡的,零星的几个路人,匆匆往外开着车,但他们谁也不会想到,离自己过道几米远的角落里,一个原本端庄大方的老师,竟然可以这般甘之如饴的享受另一个妖艳女人的凌辱,并甘愿把自己的躯体全部交付与她。
舞夫人牵着身后她新领养的母狗,在地下停车场逛了好久,逛累了,才命令她站在出去的路口,一件又一件的把衣服脱掉,直到赤身裸体。
这是一个蛮精心动魄的过程,虽然地下停车场,几乎没有人,但总要提防零星的车辆会从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冲出来。一副惊惶失措的,白花花的,瑟瑟发抖的身躯一直是舞夫人喜欢玩味戏弄的对象。
只见她优雅地坐在红色的保时捷车里,右手夹着一根Esse,红色的欲唇向外吐着薄荷味的烟圈,一双魅惑的双眼满意地看着被他驯服的母狗,按着她的指令,一件又一件
的脱着自己的衣服。时不时地,她还会调皮地按上几声喇叭,再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外面那只任她任意戏弄的骚母狗,在受到一声惊吓后,向自己投来的那一份惊恐而又乞求的表情,这副表情让她觉得跨下那条灵活的舌头更性感了!
是的,此时舞夫人跨下的曲阜,舔地很卖力,毕竟他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射精了。现在他可以算得上一个合格的舌奴。舞夫人对这个让女人欲罢不能的舌头很满意,过去的两个月,她付出了很多努力,为了能有一根干净,灵活,没有不应期,又不会让自己怀孕的阴茎,她给曲阜做了很多诱导。他明白一个不能发泄欲望的男孩,是只能靠着舌头和口中分泌的唾液来释放欲望的,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仅仅只需两个月就让曲阜认识到,自己的舌头是另一根阴茎,这让她倍感意外。而这也让她更加坚定地人为,男人都是欲望的动物,只有牢牢地控制住他们的欲望,才能够随心所欲的奴役他们。
想到这,舞夫人便会心地用脚尖轻轻地挑了挑那只禁锢在曲阜跨下,奴役它意志的贞操锁,她觉得这真是个好东西,所以就情不自禁地拿起胸前的钥匙,贴在唇边吻了一口。
「阜儿,我刚刚吻了一口你的钥匙,想看看么?」
跨下被蒙住双眼的曲阜浑身一个激灵,舌头在花园里耕作的更深了。
「一个月前,我蒙住了你的眼睛,因为我觉得男人都是视觉动物,视觉只会影响他们的思考,使他们的心不在我这,而我只是希望你能多用你的耳朵,多用你的舌头来了解我的身体,这样我才能摸到你的那颗真心。看吧,最近一个月,你只要能听到我的声音,那颗真心就会悸动,对么?」
「我喜欢这种感觉,当一个女人突然满嘴骚货下贱的骂别人时,难免会被一些男人非议,但是你不会,对么,长时间看不到这个世界,我的声音就成了你的世界,即使我骂别人骚货,你也会兴奋,对么?」
「告诉我,对,告诉我,告诉我,我辱骂陆老师下贱骚货的时候,你下面被禁锢的鸡巴有多痛苦!」
舞夫人夹紧了双腿,一只手把头狠狠地按在了自己的穴口。
「哦,宝贝,我太喜欢你嘴里的那根鸡巴了,它不会伤害我,不会欺骗我,只会给我快乐!」
舞夫人松开了双腿,跨下的曲阜如释重负般大口地喘着气。
「阜儿,你真下贱,跟外面的那个女人一样!外面那个下贱女人想救你,才甘愿献身,可是你却,藏在这里舔着我的骚穴,甚至我对她的任何凌辱,好像都变成了,我对你的赏赐,对么?」
此时,突然有一个秃顶的醉汉窜了出来,还盯上了陆老师,并开始对她动手动脚,陆老师惊恐的向保时捷这边跑了过来,车窗前尽收眼底的舞夫人淫邪的看了一眼跨下的曲阜,并有意用那种极尽温柔的语气对他说。
「哎呀,不好,有一个醉汉,在外面盯上陆老师了,感觉好兴奋啊~」
曲阜迟疑的停在舞夫人的跨下,数秒,才慢慢地伸出舌头,欲望的舌尖顶到了舞夫人的阴蒂。
「嗯~」舞夫人娇喘了一声。
「不要这样,阜儿,陆老师有危险,那个醉汉开始摸她的屁股了!」
曲阜的舌尖在阴蒂上又罪恶地挑了俩下!
「真的不要开门让陆老师进来么?她被按到墙上,那个醉汉想
后入她呢!」
曲阜罪恶的舌头,粗暴的顶开了花心。
「啊~嗯~」
「进去了,秃头的鸡巴,好大,好粗,那个贱货好像在叫救命呢!」
曲阜的舌头狠狠地向里探,好像钻入了罪恶的深渊。此时舞夫人已经喘不成声了。
「骚货~啊~那个下贱的骚货,不该进来,对么?」
「哦,对,阜儿,舔我,用力的舔我,用你嘴巴里面的鸡巴告诉我,你喜欢我的下面,对,那个一直想拯救你的骚货,就让她留在外面,对么!」
舞夫人觉得快到了,因为跨下的曲阜就像一条疯狗一样,舔舐着自己罪恶的淫穴,却丝毫不觉,反而让他觉地自己的任何罪恶的凌辱都让他甘之如饴。看着车窗外面被醉汉欺凌的陆老师,舞夫人得意地用脚尖点了点曲阜跨下那根已经烫成铁的,被紧紧束缚的罪恶阴茎!
刹那之间!
终于一切都到达了幸福的颠峰…
(六)
一根被锁起来的鸡巴是痛苦的,但痛苦也是另一种感受这个世界的幸福。这对曲阜来说就是真理。恐怕曲阜也不知道是何时开始,这种甘心受虐的观念才被深深的植入自己的脑海里。也许这所有的一切该归功于舞夫人,作为钥匙的掌管者,掌控一根鸡巴的精液和勃起只算是最低等的攻城之策,只有通过性器控制它的欲念,再通过玩弄它的欲念,奴役它下贱的思想,才是舞夫人最想要的东西,也是所有女人想要的东西,那就是一颗真心,一颗你随心所欲的使唤和奴役,它都甘愿奉献,牺牲的真心。尽管这颗心是淫荡的,下作的,甚至是罪恶的,但这又如何呢?只要它能够真心对自己就足够了!
曲阜的真心被舞夫人抓去了,留下一副下贱的肉身给陆老师拯救,而这只会带来无穷的卑贱和下作。
对于曲阜来说,最痛苦的并不是禁欲前一个月那种肉身上的折磨,而是禁欲一个月后,心灵上的扭曲和压抑带给自己的堕落和沉沦。
那是一个看起来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周末,已经禁欲一个月零两周的曲阜像平常一样光着身体,跪在那豹纹的真皮沙发之前。吐出来的那条舌头,正心不在焉地舔弄着一只蓝身红底的Christianlouboutin高跟鞋。此时他稍有些不情愿的样子,让慵懒的躺在沙发上的摆弄着微信的舞夫人颇为不悦。只见她斜目白了一眼身下的贱狗,轻轻地皱了皱柳叶的眉尖,然后鼻息之间,不经意地轻挑过一丝不屑的严厉:「注意力集中点!」说罢,她就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向下狠狠地按了俩下!曲阜马上痛苦地惨叫了一声,只见他瞬间就伏在了地上,许久都不肯再直起身来。
「阜儿,起来,让主人看看有没有红起来呢~」舞夫人的声音突然又变得无比魅惑,言语之中充满了长辈对晚辈关切的温情。这让屈阜不时觉得心头一暖,就又重新艰难地伏起身来,他重新跪坐在舞夫的身前,浑身却都在瑟瑟发抖。
「主人,弄疼你了,是么?」舞夫人用指尖轻轻地来回刮弄着曲阜胸前的乳肉,引得那两只夹在曲阜乳头的蝴蝶电夹,隐隐振动,好像它们要起飞一样,只可惜这两只蝴蝶只是振动了两下翅膀就又消沉下去了。
「Hahahahaha~」
「看看你胯下那下贱的东西,好像又要开始折磨自己了~」舞夫人得
意的看了一眼曲阜那根被死死禁锢的阴茎,内心充满了喜悦和满足。
「就喜欢看你现在这副下贱的样子,喜欢看你下贱的把我的鞋含在嘴里,拼命讨好我的样子。」此时,被舞夫人的声音诱惑出来的那翻涌的下贱淫欲,又让曲阜无比虔诚的把那只高跟含在了嘴里,并努力喰吸。
「我的高跟是什么味道啊?」舞夫人把那双让人垂涎的美脚伸到了曲阜的胯下,两条优雅的美腿圈成一个套,把曲阜的上身全部都困进去了。
「有尝到主人的味道么?」其实高跟永远都是高跟本身的味道,怎么会品尝出主人的味道呢?所谓主人的味道,不过是曲阜自己下贱的情欲所臆想出来的情趣。
「对,把它们都吸到你下贱的身体里去,在嘴里慢慢的品尝,慢慢地感受自己下贱的欲望在我的鞋尖上面,被慢慢戳破的感觉!」
「嗯~」舞夫人轻淫地呻吟显得意蕴深远。
「那应该是被压抑许久的,喷勃出来的快感,就像是精液从你下贱的阴茎射出来的感觉。」舞夫人的指尖再一次划过曲阜瑟瑟发抖的乳肉,此时曲阜像一个刚被哺育的孩子一般,把手中的鞋跟探向了自己喉咙的最深处。
「但是你的阴茎被锁住了,它被锁住了,什么也吐不出来,对的,那恶心的精液从那里是射不出不来的~」此时舞夫人的那只在曲阜看来无比高贵的丝脚,正特别温柔地安抚着曲阜胯下的阴茎,隔着那层严酷的透明玻璃,里面的欲望已经从红色燃到了紫色!
「但是,我想让它出来,对,出来,但不是在你淫荡卑贱的下面~」只见曲阜胯下那只得意的丝脚突然挑了挑禁锢的牢笼。
「而是上面!」——这四个字,每一个字都像子弹一样重重地射进了曲阜的身体里面,伴随着舞夫人轻盈的指尖在遥控器旋纽上那一下又一下曼妙的舞蹈,此刻曲阜肆意的身躯在舞夫人的丝腿之间,已经完全被扭曲出了最下贱的模样!曲阜口中的唾液从他自己紧握的鞋跟旁边喷出来了,唾液顺着淫荡的鞋跟缓缓地向下流淌,远处看来,这种畅快的情形就好像是一根阴茎刚刚从阴唇里狠狠地抽带出来,一股前后摩擦积攒了很久的浓郁淫水一样,没什么不同,因为畅快过后是同样的喘息,满足的喘息…
每当自己淫荡的想法在曲阜身上得到实现后,舞夫人的内心都会很激动,很满足,她说话的声音也会跟着颤抖,听起来格外动情。
「阜儿~不知不觉一个多月过去了,这一个多月以来,你的舌头变成了没有不应期的阴茎,你的唾液变成了泄欲的精液,你的嘴现在被改造成我最喜欢交合的生殖器,这一切都令我感到满足,不过就在刚才,我好像突然又有了新的点子,为什么你的嘴只能是男人的性器,而不是女人的呢,这个想法让我突然感到无比兴奋,过去是你的嘴在奸淫我的鞋子,不过从现在开始,应该是我的鞋跟就像一根阴茎一样在操你的嘴。一想到,你看到我长长的鞋跟,就渴望它使劲插你上面你个阴道的淫贱模样,我就兴奋的睡不着觉呢!Hahahaha~以后跟我的鞋子做爱吧,用你上面的你个阴道!」话音刚落,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舞夫人停下了向曲阜嘴里捋口水的手指,并在空中甩了甩,优雅的指尖划过了解锁的屏幕
,原来是微信里弹出了一条陆老师发来的图片信息:陆老师穿着一个裸肩的粉色连体裙,下身裙摆很短,刚刚能盖住屁股。
舞夫人得意的把手机屏幕拿到曲阜眼前,晃了晃。
「喜欢陆老师现在这个样子么?」曲阜继续含着舞夫人的高跟,没有说话,但自己的目光已经被死死地吸引到手机屏幕里面,怎么也出不来。
你弯腰的时候,再拍一张我看看。
舞夫人回了过去,又把手机重新放到茶几上。
「陆老师好听话呢,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就像你一样~」舞夫人欲望的眼睛深深地看了一眼曲阜,可是在自己的声音上面,她却在小心翼翼地斟酌着,此刻她的声音很轻,很缓。
「想不想知道,上次我去陆老师那,都聊了什么啊?」曲阜渴求的目光全部被舞夫人吸到自己魅惑的眸子里面了。
「她说~」
舞夫人的欲唇从后面贴到了曲阜的耳畔。
「她喜欢你~」
这四个字想一阵温暖的春风一样,从舞夫人幽兰的口中吹进曲阜的身体里,这让他不觉地浑身一阵,掏心窝的一暖。
「你喜欢她么?」舞夫人把另一只Christianlouboutin高跟穿进了丝脚里面。
「喜~喜欢~」
曲阜话音刚落,那只已经武装好的丝脚直接重重地踩住了曲阜的下面。
「喜欢什么呢?」舞夫人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
「喜欢自己的阴茎插进她骚穴里的感觉么?」曲阜的下体在那禁锢的玻璃之中,霎时又面目狰狞起来!
「可是你插不进去的,贱货!」「看到你胯下那只高跟鞋了么?」舞夫的丝脚向下又狠狠地碾了碾。
「它会插进去的!」此时被Christianlouboutin蓝身红底的高跟包裹着那双高贵的丝脚显得魅力四射。
「把它放进嘴里,对,像刚刚那样~」「Hahahaha`就是这样,你有足够的理由崇拜它才对!」「因为这双高跟曾践踏过陆老师身体的每一个地方!我真是为你感到悲哀,这样淫荡的贱货,怎么值得被喜欢呢?」舞夫人拿起了桌子上的手机,并划开了手机的锁幕,里面又传来一张陆老师的照片:陆老师弯腰去捡地上的跳蛋,半个屁股已经全部露出来了,里面的黑色丛林尽收眼底。
「看看吧,阜儿,你喜欢的陆老师,私下里就是这种下贱货!」「难道我们不该惩罚她么?」舞夫人突然停了下来,脚下的那只全副武装的丝脚显得格外庄严,此时空气好像突然变得稀薄,让人觉得窒息。气喘吁吁的曲阜,喘了好一阵,才悠悠地探出了舌头。只见这迷惑的舌尖犹豫地在舞夫人足下那只蓝色的鞋面上舔了一圈,欲望的鞋面上留下了一圈罪恶的淫水,而人性好像就在这一圈淫荡的漩涡里沉沦。
「这可是践踏过陆老师的高跟鞋哦!」
舌尖停了下来「让这双鞋的高跟插进那贱货溢满淫水的下面怎么样?」舌尖离开了。
曲阜觉得自己的心突然好痛,那个曾经给自己那么多温暖的陆老师,怎么可以这样被糟践,凌辱!
可是高高在上的舞夫人却依然不依不饶。
「我要让那贱货的下面主动喰吸我长长的鞋跟!」曲阜再也忍不住了。他大声的向上面的舞夫人叫喊:「不要这样,求求你了,不要这样……」
「Hahahahaha~」
舞夫人大声地笑出声来,她觉地眼前的一切,是多少的有趣,一个痴情的贞操奴,竟然为所谓的爱情来顶撞自己的主人,她觉地这太有意思了。而越是痴情的美好,她越是想破坏,越是想让他们在下贱的欲望里沉沦。
只见舞夫人解下了胸前的钥匙,钥匙链被攥进她的手里,而此刻那把能够解开欲望之门的钥匙正荡在曲阜的眼前,这就像是催眠一样,曲阜的眼珠跟着那把钥匙一起左右晃荡起来,对于一个被锁了一个月零两周的奴隶来说,眼前的钥匙就是他的一切。
「阜儿,面对自己的欲望,把眼睛闭起来,因为你的眼皮很重,很重,你根本睁不开,你没有力气了,除了你的阴茎,它还在那里积蓄着力量,对,你身上所有的力量都聚集到那里去了,你的四肢软了,你的眼睛酸了,你的鼻子堵了,你现在只能听到我的声音,但可惜,听见我声音的不是你自己,是的,不是你,是你的阴茎,对,你就是阴茎,阴茎就是你,你现在被精液包裹着,被最本质,最真实的欲望包裹着,你无法思考了,你的选择都是处于本能,处于自己最下贱的欲望~」舞夫人的声音充满了迷人的魅惑,曲阜已经被这魔性的声音彻底困住了,他仰面躺在地上,胯下的阴茎一柱擎天,即使是挂着一把锁,也竟然直直地立在那里。
「现在我要把你的锁打开,这样你就可以更勇敢的表达自己了,但你要答应我,不许看它,不许摸它,你要用心感受它,因为它就是你,你就是它,它的态度就代表最真实的你,阜儿,下面我数三个数,数到三,你就是它了,你就自由了!」
「一」
曲阜的眼皮翻动的好厉害,钥匙好像已经插入了锁口。
「二」
曲阜觉地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钥匙在锁孔里转了半圈。
「三」
伴随着锁被打开的声音,曲阜突然觉地好像飞进了天堂,那里没有任何戒备,无忧无虑,自由翱翔。
「你自由了,自由了,你的欲望已经被打开了,你终于可以自由的选择自己喜欢的东西了!」舞夫人的嘴角此时显现出一丝邪魅的微笑。
「有没有觉地自己的喉咙有一点点的痒,好像有东西堵在里面,想找个东西把它扣出来~」曲阜的喉咙抖了抖,下面直立的阴茎点了点头。
「要不要把主人的高跟鞋,伸进嘴里,把那痒痒的东西勾出来?」曲阜点了点头,下面直立的阴茎张开了嘴。
「嗯~,我的乖宝贝,真听话,我那双蓝色的Christianlouboutin鞋跟就要插进去了~」舞夫人手中握着一根扩尿道的金属棍,那根金属棍顺着那溢出淫水的尿道口慢慢向里插了进去。曲阜觉地自己好像突然进了一条隧道,好深,里面黑黑的,但越往里走,就越觉得幸福,即使看不到光明!那深渊的深处好像有着无尽的幸福,但他怎么也走不到那里去。他想走的更深了,但突然又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把他慢慢地拽回了原处。
「好像勾住它了,把它拽出来好么?」曲阜的喉咙好像呛了口水,干咳了几声,而下面的阴茎正直挺着腰,收着嘴,好像不舍得那金属棒出来一样。
「哎呀,不对,好像没有出来~」舞夫人的媚笑更深了。
「再探深一点好么?」曲阜重重地点了点头,胯下的阴茎努力向上一挺,嘴
角的唾液流出来,拉着淫荡的丝。
……
金属棒来来回回进出好久,曲阜觉得那双诱惑的高跟好像把自己的身心完全穿透了,他觉地自己好像再也离不开那只鬼魅的鞋跟,好想让它就留在自己的身体里面,永远也不要出去。
「喜欢主人的高跟么?」
「喜欢~」
曲阜胯下的阴茎贪恋的含着那跟金属棒,就像饥饿的婴儿拼命的含着奶嘴。
「你要让它幸福,不是么?」金属棒撸出来时,刺激着曲阜阴茎的尿道口,给它带来了剧烈的快感,这让它觉地耳边的声音是人间最动听的天籁。
「让它插进陆老师的骚逼里,好不好?」曲阜沉默了,可是胯下那根阴茎却把那罪恶的淫嘴张开了!
「到底好不好嘛~」
金属棒再一次缓缓地插入,又抽出,曲阜终于禁不住诱惑地呻吟道。
「好~好~」
「我想陆老师肯定特别喜欢我足下那根长长的阴茎呢,让它钻进陆老师的骚B里面去吧,这会让她快乐,也会让你喜欢的鞋子快乐,不是么?」舞夫人把那双蓝身红底的Christianlouboutin高跟鞋,放到了曲阜的嘴里,曲阜自然的把它含了进去,胯下那金属棒也同时插进去了,曲阜觉地自己以已经被幸福俘虏了,好像耳边所说的一切,他都能无条件的接受。
「我足下的那跟阴茎,已经顶到陆老师的穴口了!」曲阜把高跟顶到了自己的嘴边,并轻轻的用舌尖剐蹭自己的舌头。
「哦,进去了,陆老师的骚逼水可真多呢!」曲阜把鞋跟含在了嘴里,唾液顺着鞋跟流了出来。
「好舒服,陆老师不舍得我的脚出来呢,她想要高潮,她求我的鞋子操死她,对,她求的高跟鞋操死她!」曲阜把鞋跟狠狠地吸进了自己的喉咙里,他胯下的阴茎也仿佛把全身的力量都聚集在那个爆发点上了,一切都等着那一刻的到来!
「可惜,它忘了一个最严酷的事实,它永远也别想在我这里得到高潮!」舞夫人声音很轻,但口气却很坚决。此时金属棒缓缓地从阴茎里抽了出来,这点力道只是让那想要爆发的尿道口,简单的抽搐了两下。那根可怜的阴茎最终也只是短暂的空放了两枪,然后就失落地降下去了。
一切好像都在回味的时候,突然的一声「咚咚咚~」门外的敲门声就这么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
路遇中年骚臭奶奶女主人
第一章
尤子翔驾驶着他的新款红色全球限量款奥迪A8在新建的公路上肆无忌惮的玩着漂移,新建的公路上深深印着几圈轮胎印,将车停了下来,尤子翔看着手腕上新买的劳力士,嘀咕道:“没意思,早知道不买这垃圾货了,趁现在还有时间回家把卡拿上把那辆兰博基尼提上”。
从新启动汽车,一个加速,汽车的身影就远远的消失在这片马路上,只留下一缕排气管出来的白烟。新修的公路离尤子翔家不算近也不算远,要经过一大片绕林公路能回到家里,正听着歌开着车往家赶的时候,路边突然窜出一个身影,尤子翔一个紧急撒车,离这人影还有半米的是时候堪堪停了下来。
怀着一肚子火气,尤子翔打开车门来到车前一看,那道人影是一个40多岁的中年妇女,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花格栅,下身则是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紧身劣质牛仔裤,丰满的身体把衣服紧紧的
撑了起来,胸前的两队大奶子好似要破衣而出一样,女人的屁股则是被紧身牛仔裤紧紧的勒成了一大坨,就像那农村的大磨盘一样,就连那屁股下的缝隙都被勒了出来,显得鼓鼓囊囊,就像一个大桃子一样,脚上则穿着一双大号胶鞋,起码有43到45码,显示出女人的脚很大。
看着眼前丰满的妇人,尤子翔眼珠一转,本想骂人的话咽了下去,而是的来到妇人身边,关切道:“姐姐,你没事吧,要不要紧啊”。边说着边还偷瞄这女人的那双大脚。
看着眼前帅气的青年对着自己问道,王艳摆了摆手说:“没得事,刚才真是对不起了,你的车没事吧”。
尤子翔笑道:“人没事就行,人才是最重要的吗”。看着对着自己笑的青年,王艳说道:“小兄弟,你知不知道班车几点来啊,我今天是做俺村的牛车过来的,不知道班车的时间点勒”。
尤子翔双眼一亮,急忙说道:“姐姐,这个点班车都停了,这样吧,我送你回去吧,反正我时间也充足”。王艳推脱了一番坳不过尤子翔,只能谢谢一番,然后坐上尤子翔的车开往自家的村子。
在车里经过一番互相介绍,尤子翔明白了坐在副驾的中年妇女叫王艳,今年42岁,是个寡妇,自家男人在一年前就死了,家里就她一人,今天也是赶着村里老李的顺车来到这森林里摘点野蘑菇去卖,只是在山上正在找的时候脚下一不小心踩空了,才从哪3米高的斜坡上摔了下来。
汽车行驶了十几分钟,王艳突然说道:"子翔,你能不能路边停一下,姐姐肚子疼,屁眼涨涨的,想拉屎“,听到王艳说想拉屎,尤子翔的鸡巴直接涨了起来,把裤子顶替了一个小帐篷,因为方向盘的阻挡王艳并没有看到尤子翔下身的变化,只是双手捂着肚子焦急的看着尤子翔。
汽车停在了路边,王艳就捂着肚子,撅着个大屁股跑向了旁边的灌木丛,不一会就传来噗噗的放屁声,尤子翔听着王艳的放屁声,心想:“好想闻一闻艳姐的大臭屁啊”,左手却是慢慢的放进了裤裆搓揉起自己的鸡巴来。没错尤子翔一直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喜欢中年妇女,而且是身材丰满的女人,幻想着舔中年妇女的脚吃中年妇女的屎喝中年妇女的尿,给中年妇女做一条狗。
正在尤子翔幻想吃王艳屁眼拉出来的屎的时候,王艳喊道:“子翔弟弟,姐姐没带纸,屁眼上还粘着屎呢,你给姐姐拿点纸来,让姐姐擦擦屁眼,多拿点来,姐姐的屁眼子可是很大的”。
听到王艳的话尤子翔呼吸都加重了起来,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定要把握住,拿着一大叠卫生纸,尤子翔来到灌木丛后面,只是眼前的景象直接让尤子翔定在了当地,喉咙轻微蠕动,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尤子翔看到的景象就是,王艳背对着尤子翔,撅着一个大屁股,深褐色的屁眼上沾着淡黄色的屎渣,黑的发亮的肉穴还挂着一滴没尿干净的水滴,裤子则退到了脚边,遮住了整双脚,而王艳的旁边则是一坨还冒着白烟的屎。
王艳掉头看着对自己吞咽口水的尤子翔,娇媚一笑说道:"好弟弟,姐姐手之前擦伤了,现在疼得很,擦不了自己的屁眼,你来帮姐姐擦擦吧”。听着王艳的要求,尤子翔内心兴奋到了极点,粗声
道:“好的,姐姐,我一定会把姐姐的屁眼擦得干干净净的”。
尤子翔来到王艳的大屁股面前蹲了下去,此时尤子翔的脸与王艳的屁眼不过15cm,一丝屎臭味飘到了尤子翔的鼻孔里,闻着这陶醉的屎臭味,看着眼前,微微缩合的大屁眼,尤子翔的脸慢慢靠了过去,伸出舌头填上了那散发恶臭的屁眼上,王艳掉过头看着舔着自己屁眼的尤子翔,媚笑了起来,骂道:“你这个小畜生,属狗的啊,这么喜欢老娘的屁眼么,也不嫌脏吗”。此时尤子翔的整个头已经完全没入了王艳的屁股里,听到王艳的话,尤子翔含糊不清的说道:“恩,我就是一条狗,我不嫌脏,艳姐的屁眼是天下最美味的”。
听到尤子翔的话,王艳哈哈大笑了起来,骂道:“你这个小贱逼,从你在车上不停的偷看老娘的时候,老娘就知道你是个长着狗屌的贱逼玩意,不过还是不太确定,直到老娘说要拉屎的时候,你那个狗鸡巴立起来的时候,老娘才正式确定,你是一个贱逼玩意,不要在舔了,贱逼,来叫声奶奶听听”。尤子翔恋恋不舍的从王艳的肥臀中退了出来,把吃到嘴里的屎渣子全咽到了肚子里,但是并没有站起来,看着王艳,叫了一声奶奶。
王艳穿上了裤子,动手就在尤子翔的脸上扇了一巴掌,尤子翔右边脸顿时就红了起来,从小到大尤子翔第一次挨打,但是此刻尤子翔内心却是兴奋无比,忙跪下身子,给王艳可起头来,一边磕头一边说道:“谢谢奶奶给贱狗的赏赐”。
王艳满意的看着尤子翔,说道:“你真他妈的贱,你说说看你全家是不是都是贱逼,你是不是被狗操了你妈,把你生出来的狗逼玩意,你祖宗十八代都他妈是狗杂种,都他妈爱一家子爱吃屎,对不对,狗孙子”。
听着王艳的辱骂,尤子翔立马回答道:“奶奶说得对,我全家都是贱逼玩意,都是狗杂种,只配给奶奶当狗,吃奶奶屎,当奶奶厕所”。
听着尤子翔的回答,王艳很满意决定要给这条公狗一个赏赐,看着尤子翔盯着自己的屎看,王艳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指着自己拉的那坨已经有些发黑的屎,对着尤子翔说道:“既然你这么听话,那奶奶就给你一个见面礼,去吧,把奶奶那坨高贵的屎吃掉,记着,要慢慢的品尝,全部吃掉,奶奶在车里等你,如果让奶奶发现还有剩余的话,扒了你这个小畜生的皮",说完,王艳扭着肥硕的屁股回到了车里。
尤子翔看着眼前发黑的一坨屎,急忙把裤子来开,左手握着那已经胀大的狗鸡巴,右手则是把那一坨已经发干的屎拿了起来,放在自己的鼻子上边,使劲闻了起来,一脸的陶醉,左手则使劲的撸起了自己的狗鸡巴。
这就是奶奶的屎,天下最高贵的东西,真香,张开嘴巴尤子翔熬不犹豫的的一口咬了下去,吃到嘴里的味道有点干涩,还有点发苦,但是对此时的尤子翔而言,却是天下最美味的东西比自己吃过的天府鲍和澳洲无尾龙虾还好吃,屎臭味慢慢在嘴里散开,直到咀嚼的嘴里只剩一滩屎水,尤子翔才恋恋不舍的咽了下去,就这样,那一大坨黑屎被尤子翔一口一口的咀嚼下吃到了肚子里,末了,尤子翔还把拿屎的那只手仔仔细细的舔了个变,生怕错过一丝美味。
王艳坐在副座看着
打开车门,坐进来的尤子翔,说道:“奶奶的屎,好不好吃”。“好吃,奶奶的屎是天底下最美味的,狗孙子最喜欢吃了”。
听到满意的回答,王艳对着尤子翔说道:“既然你已经是我的吃屎狗孙子,那你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现在奶奶要去你家,从今往后奶奶就是你最高贵的主人,而你就是奶奶的吃屎狗”。
尤子翔想都没有想,立马答道:“狗孙子尤子翔的一切都是奶奶的,从今往后奶奶就是狗孙子尤子翔的主人,尤子翔就是奶奶屁股底下一条吃屎的狗杂种”。
“很好,等到了家里,奶奶再给你这个狗杂种立个规矩,现在立马开车去你家,奶奶要看看新家是什么样子,等回去再给奶奶舔舔脚,奶奶现在的大脚丫子热死了”,说着王艳脱掉了自己的胶鞋,一双穿着黑色开线丝袜的大脚丫就出现在尤子翔的面前,车里顿时出现了一股酸臭味,而这股臭味正是从王艳那对大脚丫子上传来的。
王艳皱眉捏起了自己的鼻子,想不到自己的这双大脚这么臭,怪不得今天赶牛的李叔做的远远的,原来是嫌弃我的臭脚丫子,想到这不由得看起了旁边的尤子翔,此时的尤子翔则是瞪大双眼看着王艳的大脚丫,嘴巴大张着大口吸着车里的脚臭,犹如吸毒一样,越吸越上瘾。
看着尤子翔的痴态,王艳哼道:“奶奶让你吸了吗,你这个贱种,快点开车回家,回到家奶奶让你吸个够,舔个够”,说着王艳把自己的手放在丝袜里对着脚掌使劲一扣,扣出一指甲黑泥,塞到了尤子翔的嘴里。
尤子翔的嘴使劲吸着王艳的手指头,指甲的黑泥很快被吸了感觉,指头从嘴里抽了出来,尤子翔看着王艳,感激的说道:“感谢奶奶给狗孙子的赏赐”。
发动了车子,尤子翔忍着内心的喜悦拉着自己高贵的奶奶主人向着自己山顶别墅开去,等待尤子翔的将会是他毕生难忘的体验。
第二章
尤子翔驾着车来到一座三层别墅面前,王艳下了车看着眼前的大型别墅,内心非常的激动:“想不到这小畜生住这么大这么漂亮的房子,还真是个会享受的下贱货,不过这所房子马上就是我王艳的了,这里的一切都应该是我王艳一人的”。
“狗孙子,你家里就你一个人吗”,王艳对着尤子翔问道,她也是怕尤子翔的父母也在,万一报了警把她抓了怎么办呢?
“回奶奶的话,狗孙子家里有自己一个人,狗孙子的父母都在国外做生意呢”,听到尤子翔的父母不在,王艳在没有任何的顾虑,当即让尤子翔跪趴着领着自己进到别墅里面。
别墅里的摆设当然是奢华至极,看得王艳两眼直冒光,而尤子翔则是盯着王艳的大臭脚直流口水,从震惊中回复过来的王艳看着尤子翔那下贱的模样,内心中升起一股子自豪,‘哼,再有钱还不是我王艳臭脚下的一条狗,我就替他那对狗父母管管这个下贱的狗儿子’。
王艳来到真皮沙发跟前一屁股坐下,对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尤子翔说道:“狗孙子,来先给奶奶把鞋脱了,奶奶的脚都快要热坏了”。
尤子翔小心翼翼的伸出双手准备拖王艳的胶鞋的时候,王艳顺手就给了尤子翔一个耳光,骂道:“贱逼,谁允许你用手了,你那下贱的狗爪子配摸奶奶高贵的鞋吗,用你那吃屎的狗嘴来给奶奶脱
靴”。
听到王艳的话,尤子翔的嘴巴来到的王艳的脚边,咬住王艳胶鞋的后脚跟,慢慢用嘴脱了下来。
鞋子脱掉后脚臭味立马飘散开来,而尤子翔则是沉醉其中,深深的闻着这中年妇人的臭脚味。
王艳看着尤子翔的贱样,觉得应该跟尤子翔立个规矩,在签个合约啥的,这样等以后尤子翔翻脸,就可以用合约控制他。
想到这里,王艳的黑丝大脚,点了点尤子翔的头,说道:“狗孙子,既然你当了奶奶的狗,那就一定要守奶奶的规矩,奶奶现在要跟你签个合约,等签了合约奶奶会让你享受极致的乐趣”。
听到王艳的话,尤子翔立马去卧室拿了一张白纸一支笔和一个印泥,看着准备东西妥当,王艳对尤子翔的服从很听话,当即把整个黑丝大臭脚整个踩在了尤子翔的脸上,说道:“这是奶奶给你的奖赏,你一边闻奶奶的美脚,一边写吧,奶奶说一句,你写一句,等写好了,奶奶就让你吃奶奶的香脚丫,如果让奶奶发现你偷舔奶奶的脚丫子,奶奶把你的逼嘴给你删烂,现在竖起你的狗耳朵,好好听着”。
尤子翔闻着脸上黑色臭脚散发出来的酸臭味,裤裆里的鸡巴立马硬了起来,正准备想舔脸上的黑丝大臭脚的时候,听到了王艳的话,立马不敢有其余的动作,拿起笔,聚精会神的听着王艳接下来要说的话,只是闻着王艳的臭脚散发出的一股酸臭味,尤子翔就好似心中有蚂蚁再爬,嘴角无意识的留下了一丝口水,脸上的黑丝臭脚只能闻不能看,对尤子翔确实是一种折磨。
不一会条约就写好了,具体内容如下奶奶的规矩第一条:尤子翔狗儿子的一切都是王艳奶奶的,包括自己第二条:在王艳奶奶的面前尤子翔就是一只吃屎狗而不是一个人第三条:王艳的奶奶的屎和尿都有狗孙子尤子翔吃掉第四条:尤子翔狗孙子今后只听王艳奶奶一个人的话第五条:在家里尤子翔狗孙子必须全裸,晚上只能睡在王艳奶奶的脚边第六条:王艳奶奶的身体的一切都比尤子翔高贵,包括王艳奶奶的屎和尿与浓痰和鼻屎第七条:尤子翔狗孙子每个月的生活费都是王艳奶奶的贱逼狗孙子:尤子翔高贵奶奶:王艳名字上面各按了一个红色的手印子王艳小心翼翼的把合约叠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裤子口袋来,有了合约王艳心里踏实了许多,就算尤子翔不想玩了想反悔,她王艳也可以用这个合约来治他。
“好了,狗孙子,现在把奶奶袜子脱掉,奶奶让你吃吃奶奶的香袜子”,尤子翔此时早已脱了一身衣服全是赤裸,腿脚的鸡巴直直的立了起来,听到王艳的话,尤子翔咬着袜子的头部,一点一点的坠了下来,王艳的袜子一被脱下,一只肥厚的脚丫子就出现在了尤子翔的面前,因为经常干活,王艳的叫上有着厚厚的老茧,脚边都已经退了皮,脚趾缝里则是一些黑色的像泥一样的东西,脱下丝袜之后脚臭味更上一层,连王艳自己被自己的脚臭味熏的有些恶心。
王艳使劲捏住自己的鼻子看向尤子翔,只见尤子翔舌头一卷整只黑丝袜子吃到了嘴里,尤子翔的牙齿一咬,整只袜子被挤出了一堆脚汗,还有一些像泥一样的软软的物体,尤子翔闭上双眼慢慢的咀嚼起来,而双手则是撸起了自己的鸡巴。
看着尤子翔那副一脸陶
醉的样子,王艳真不敢相信世界上真有这么恶心这么变态的人,不过看着尤子翔的样子,王艳的肥穴也慢慢有了感觉,左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一摸,一手全是黏糊糊的淫水,手指开始慢慢在自己的肥穴里面抽插起来。
尤子翔把嘴里已经被吃的没有味道的黑丝袜吐了出来,抬头一看就见王艳把手放在自己的裤裆里面快速蠕动着,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尤子翔看得兴奋,加快了撸动鸡巴,不一会就射出了一手的精液,而王艳此时也高潮了起来,全身抖了起了,裤裆则是被淫水侵湿了一大片。
从高潮的韵味中清醒了过来,王艳对着尤子翔说道:“狗孙子,你家有没有化妆品,奶奶要把奶奶的脸好好的画一下”,尤子翔立马回答道:“二楼的左手第一间卧室是狗孙子妈的化妆间,奶奶可以去化妆”。
听到尤子翔的话,王艳说道:“好,奶奶现在去化妆,你在楼下先给奶奶舔舔鞋,等奶奶下来在玩你,如果让奶奶发现你偷懒,奶奶用大屁股做死你这个狗杂种”,说完王艳就扭着大屁股上了二楼去化妆。
尤子翔看着面前的大胶鞋,吸着里面的酸臭味,陷入陶醉:“奶奶还真是够劲,不止拉的屎臭,就连脚丫子都这么丑,要是爹妈一起成奶奶的狗,该多爽啊”,想到自己那不可一世的父母跪在王艳的胯下,一个在屁眼后面吃屎,一个在肥逼前面喝尿,尤子翔刚射过精还有些疲软的鸡巴,立马又硬了起来,跪在地上,舔着臭胶鞋,玩着自己的大鸡巴,此景要是让尤子翔的父母看到真不知道作何感想。
当尤子翔把王艳的胶鞋舔的干干净净的时候,“嗒,嗒,嗒”,一声声高跟鞋的声音从二楼楼梯口出啊了下来,尤子翔知道这是王艳画好了妆,正往下走,立马转身向着楼梯望去,映入尤子翔眼中的是一道火红色的高大身影。
王艳穿着一身火红色的晚礼服,由于身体丰满而晚礼服又不合身导致把王艳的身体紧紧包了起来,臃肿难看显得不伦不类,就好像一匹高档的布用来保住一头肥猪的身子一样,深红色的大嘴唇在那张被粉底补的苍白的大脸上显得异常醒目。
一双45码的大脚则是穿着一双被剪开前束带的白色高跟鞋上,王艳大屁股一扭一扭的来到尤子翔面前,对着尤子翔媚笑道:“怎么样狗孙子,奶奶美吗?”
“奶奶真美,奶奶是全天下最美的女人”,听着尤子翔的回答,王艳裂开大红唇哈哈大笑了起来,全身肥肉一抖一抖的,脸上的粉底也是刷刷的往下掉,吐沫星子喷了尤子翔一脸,闻着脸上传来的骚臭味,尤子翔用手指把喷在脸上的口水摸了下来,放在嘴里舔了起来。
王艳笑够了,用自己的手指头在鼻孔里面挖了挖,玩出一小坨黄色结成块的干鼻屎,塞到了尤子翔的嘴里,说道:“狗孙子的回答奶奶很满意,奶奶赏赐你全天下最美的女人鼻屎给你吃”,说道这王艳又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尤子翔则是立马磕头,嘴上谢谢奶奶说个不停。
“好了,狗孙子,快点平躺起来,奶奶要拉屎了,用你那张逼嘴给奶奶好好接着”,听到王艳的话,尤子翔立马平躺在地上,也幸亏家里地面都铺了地毯,尤子翔整个身体才不会觉得冷。
王艳看着尤子翔突然问道:“这件红衣服,
放在柜子的最里面,是不是你家那只臭逼老母狗最喜欢的衣服”。
尤子翔回道:“回奶奶的话,这是家里那只臭逼老母狗最喜欢的,全球限量500件,价值60万人民币”。
“什么”,听到尤子翔的回答,王艳心中一惊,这一大块红布居然值这么多钱,都够在县城买上好几套房子了,“他妈逼的,这些个有钱人真他妈会享受,我在农村累死累活干一年才赚1万多,衣服才买几十块的,这些有钱人一件破衣服就值这么多,老天爷真不公平”,想到这王艳突然有了一个想法,这衣服你不是在身上穿吗,那我就把屎拉到上面,看你以后还怎么穿。
王艳来到尤子翔的头顶上方,顺着尤子翔的脸慢慢蹲了下来,尤子翔开始还纳闷怎么奶奶拉屎不脱衣服,但是当眼前那被布料紧紧包裹住的肥臀慢慢在眼前放大,尤子翔立马不去想其他事,开始大张着嘴迎接自己的美味食物。
隔着布料王艳的大屁股深深的坐在了尤子翔的脸上,把尤子翔的整张脸都盖在了屁股缝里,只见空旷的大厅里,一个身材丰满的高大女人大屁股蹲坐在一个身材健硕的全身赤裸的男子身上,男子的大鸡巴则是笔直朝天立了起来,鸡巴上的血管充起了血。
隔着布料尤子翔还是能闻到一股屎臭味,王艳掉过头,看着被自己屁股做着看不到脑袋的尤子翔,笑道:“好好闻闻奶奶屁眼的味道,好好熟悉一下,你那张逼嘴即将要吃的美味就是从这里出来的,哈哈哈哈”。
王艳隔着布料收缩屁眼,紧紧的蹭着尤子翔的鼻孔,而尤子翔则是迷恋的闻着王艳屁眼所散发的恶臭味,卟,王艳对着尤子翔的鼻孔放了一个大臭屁,丰满的大腿紧紧夹住尤子翔的脑袋,屁股紧紧坐在尤子翔的脸上,臭味全冲进了尤子翔的口腔里,不得不说这个屁真的很臭,尤子翔都被这个屁熏的有点头昏脑装。
“狗畜生,奶奶的美味要来了,要好好品尝哦”,说着王艳屁眼慢慢撑开,一节发黑的大便被屁眼慢慢挤了出来,靠近屁眼的布料被慢慢撑了起来,虽然隔着布料,但是王艳的屎臭味还是慢慢飘散开来,而尤子翔则是把舌头生出来,贴着那明显鼓起来的一小片布料。
王艳一边拉着屎,一边在尤子翔脸上左右前后扭着大屁股,把裙子里的屎抹得整个大屁股都是,等到把屎拉完了,裙子里也是沾满了屎,王艳站了起来,把裙子一拖,漏出来裸体,来到沙发上跪在沙发上,把沾满了屎的大屁股对着尤子翔扭了扭,说道:“来,把奶奶的大屁股舔干净”。
尤子翔爬到了王艳的屁股旁边,伸出了还沾着屎的舌头开始仔细的舔了起来,而王艳则是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揉起了快挂到沙发上的大奶子。
过了10多分钟尤子翔舔的舌头都发麻了,才舔干净王艳的大屁股,连屁眼里残留的屎渣也一并吃进了胃里。
王艳拍拍尤子翔的头,指着那沾满了屎的红色晚礼服,说道:“去把那晚礼服里面的屎也一起吃干净,这就是你今天的晚饭,看奶奶对你这个贱货多好,自己都还没吃呢,就先把你给喂了,奶奶先去洗个澡,你打个电话叫点吃的东西,像那个电视上播的龙虾鲍鱼啥的,对了,等把衣服上的屎吃干净,你在把衣服放回去,毕竟你家那条臭逼老母狗还要
穿呢,对吧”。
看着王艳赤裸着身子扭着被尤子翔舔着发亮的大肥臀走向了浴室,尤子翔顿时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第三章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个月,环山公路上,尤子翔驾着新买的兰博基尼,往自己的别墅赶去,看以一眼后座慢慢的一堆女士奢侈品,尤子翔想到奶奶看到这一堆里屋的时候,不知道会多高兴,说不定一高兴会赏赐自己臭屎蛋糕吃。
臭屎蛋糕是王艳半个月前想出来的一个点子,就是用王艳拉的屎,还有鼻屎耳屎浓痰再加上一双穿了整整5天没有的脱下脚的臭袜子,用自制蛋糕机做成的蛋糕,当第一次吃大杂烩蛋糕的时候尤子翔整整兴奋的射了三次,从那以后只要尤子翔表现的好,王艳就会做臭屎蛋糕给尤子翔吃,而尤子翔也爱上了这让人沉迷的美味臭屎蛋糕。
“你是我的狗杂种,你个爱吃屎的大贱逼,奶奶天天喂你吃臭屎哟”,一道粗俗至极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尤子翔的幻想,这个手机铃声是王艳特地为尤子翔录得,美其名曰,就是时时刻刻都感受到高贵奶奶的存在,拿出手机看了下显示号码。
尤子翔心中一惊,但还是缓缓接通了手机,“子翔,在干吗呢”,那话那头传来一道甜美的女声。
“表姐,你怎么突然想到给我打电话了啊,平常你可是连个短信都不给我发的啊,呵呵”。
“小鬼,说的姐姐好像特别冷酷无情似得,看姐姐到你家之后看本小姐怎么收拾你这个小坏蛋,哼”,电话那头一声轻哼。
尤子翔正准备跟自己这个表姐在开开玩笑,突然听到自己的表姐要来自己的家,尤子翔急道:“表姐,你还是先别来了,我爸妈都不在啊,再说了二叔能你出来吗,你不是最近要去考那个钢琴大赛吗”?
听到尤子翔的话,电话那头一阵沉默,正当尤子翔以为成功劝说住了自己的表姐,谁料却传来一阵悦耳的轻笑声,接着一道略显揶揄的声音响了起来:“子翔,听你的口气是不是不想表姐去啊,老实交代,是不是金屋藏娇了,呵呵”,尤子翔则是吓出了一身汗,藏娇是藏娇只不过是一个中年丑妇而已,这要是让那位大小姐知道告诉自己的父母,那就玩玩了。
尤子翔急忙说道:“表姐,你说到哪去了,绝对没有的事,只不过最近有点事罢了,怕你来了没时间陪你而已,你怎么心血来潮要来我这呢”。
“你放心,表姐不让你陪,主要是钢琴比赛在你那的朝阳艺术馆举行,人家又不想住宾馆,所以只好屈居你家了,喂,我说翔翔,本小姐尤思思怎么说也是一个超级大美女吧,好歹表现一下嘛,好了不说了,我明天下午就过去了,记得把房间打扫干净哦,拜拜,我亲爱的表弟”。
“等一下,表姐。”,尤子翔话还没有说完。嘟嘟嘟嘟,电话那头传来结束音,原来是尤思思已经挂断了电话。
尤子翔看着自己的手机显示屏,内心一阵后悔,要是刚才没有接这个电话就好了,不过想到尤思思那泼辣的性感,如果没接她的电话,估计她会直接闯进自己的家里面吧。这可怎么办啊,如果让尤思思看到王艳的话,自己可就彻底完了。
怀着一肚子的心事,尤子翔驾车来到了自己别墅,提着满手的购物袋,来到了门前。
打开门一进屋,震耳欲聋的
男女做爱插逼声就传到了自己的耳朵里,自从王艳偶然看到尤子翔收藏的黄片,便一发不可收拾,每天都会用那88寸的液晶电视看尤子翔收藏的那些AV,好似上瘾一般。尤子翔听到女人的呻吟声便知道王艳又在看自己的收藏的AV了,苦笑一声,幸亏自己家在山顶,周围没有邻居,不然这么大的声音,早已达到了扰民,被人投诉了。
在走廊里将全身脱光,拿着给王艳买的礼物,尤子翔跪趴着来到了客厅,只见客厅那正中间的咖啡色真皮沙发上,一个全身赤裸的妖艳美妇将双腿大大的张开,肚子上的肥肉则是堆成了一层层,双手则是在胯间来回动着。
妖艳美妇的左手拿着一个电动棒快速抽着自己那泛黑的大肥穴,而右手则是握成拳头,再自己的黑色屁眼里,使劲捅来捅去,淫水和那淡黄色的粪便从沙发上缓缓的留在了地摊上,而妖艳美妇的双眼则是紧紧盯着面前电视屏幕上的画面。
电视画面里,一个身材丰满的艳妇佩戴者一个黑色的假鸡巴正使劲的插着一个可爱娇小美女女优的屁眼,每插进去一次,一点深黄的稀屎就被艳妇所佩戴的黑鸡巴挤出来一点,此时女优的屁股下垫这的一张大白纸已经堆了一堆黄色的屎,整个大腿和屁股则是沾的慢慢的,映衬着女优上半身的雪白肌肤更加耀眼,而被插的女优则是翻着白眼,眼泪口水鼻涕留的满脸都是,嘴里则是塞着一大块已经发黑发硬的屎条,而那个丰满艳妇则是握住漏出嘴外的那一部分在女优的嘴里来回抽插着,模拟着男女口交。
王艳此时正玩的兴起,丝毫没有注意到跪在自己旁边的尤子翔,啊,啊,老娘要上天了,老娘的逼爽死了,要喷屎了,老娘把自己的屎尿要玩出来了,随着王艳疯狂的喊叫,王艳全身颤抖了起来,抽出了自己的双手,“卟”的一声,王艳发黑的屁眼张开到了一个夸张的尺寸,一大坨发黄的是稀屎从屁眼里喷射了出来,茶几上沙发上地摊上,就连电视机都沾上了王艳喷出来的稀屎,眯着眼睛王艳轻微喘息着,回味着高潮后的韵味,大张的屁眼则是微微留着一丝丝没拉干净的稀屎,尿水则同样喷到了四周,趟大的客厅立马充斥着一股屎臭尿骚混合在一起的骚臭味。
过了几分钟王艳终于缓了过来,抬起身子就看到了尤子翔正跪在自己的脚边,手边还放着慢慢的购物袋,扭着还屁眼大张的肥臀,王艳来到尤子翔身边,拿起一个购物袋看了看,面露笑容,道:“表现不错狗孙子,去把这屋子里奶奶拉的香屎吃干净,等晚上奶奶给你做臭屎蛋糕”。
说完,王艳拿起袋子准备回房间,尤子翔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奶奶,明天,能不能。能不能,请你在外面待几天”。
正准备回房间的王艳听到尤子翔的话,脚步挺住,转过身来,微眯着眼睛盯着跪在地上的尤子翔,道:“你说什么,奶奶没听到,你再说一遍”。
“奶奶,明天”,啪的一声,尤子翔想说的话被王艳的扇在自己脸上的一耳光所打断,跪在地上,尤子翔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去你妈逼的,你这个贱逼养的狗杂种,你把老娘当什么了。怎么,玩腻了,现在想把老娘赶走啊,我告诉你,你这个贱逼玩意,没这么好的事,老娘不会走
的,你永远都是老娘的狗孙子,贱逼玩意,气死老娘了,我打死你”,王艳一边骂着尤子翔,一边用自己的大脚使劲揣着尤子翔的狗头。
“奶奶,你听我说,明天我表姐要来,所以才让奶奶去外面待几天,等表姐走了,再让奶奶回来”,尤子翔被王艳的大脚踹的头有点发晕,立马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告诉了王艳。
王艳听到尤子翔的解释,才停了脚,看着抱着头呻吟的尤子翔,王艳说道:“这不正好,奶奶最近正想收一个小母狗呢,这不立马就有母狗上门了,这样你现在出去去搞点那个让人吃了晕倒的药,明天让你看奶奶的厉害,怎么样啊,狗杂种。奶奶给你找一只同伴,你现在是不是很开心呢,狗孙子”,说完王艳用自己肥厚的脚板踩了踩尤子翔已经硬起了大鸡巴,大笑着离开了。
看着离去的王艳,尤子翔开始感觉到害怕,当初的自己的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呢,但是一想王艳刚才所说的话,联想到脑海中那可爱美丽的身影时,尤子翔觉得一阵阵冲动心中隐隐又有一丝期待。
尤子翔趴在地上开始舔起王艳喷射在四周的稀屎,左手则伸到胯间慢慢撸动起自己的那已经涨的难受的肉棒。
尤思思的命运将会如何呢?
第四章
清晨的阳光,诉说着新的一天的开始,在街口有一道靓丽的身影为那些那上班的男同胞们打了一剂兴奋剂,来来往往的行人不管男女老幼,总会看向那道身影。
雪白的皮肤,绝美的面庞带有一丝冷冽的气质,高耸的胸部把粉红色的吊带小背心高高撑了起来,丰满的胸部圆融挺翘,而不显一丝下坠,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之下则是,急剧上升的翘臀,丰满的屁股被紧身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嘞出一条深深的臀缝,好似一张大嘴把裤子给吃了进去,修长的美腿比那些走秀的国际模特犹有过之。
少女约有25岁,绝美的容颜上有着一丝不耐,如果尤子翔在这一定会一眼认出,这就是自己那心高气傲的表姐尤思思。
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尤思思骂道:“该死的尤子翔,说好这个时间点来接我的,都这会了还不来,还要忍受那些路过的男人的恶心目光,真是罪大恶极,看本姑娘待会怎么收拾你”,握了握自己的小拳头,尤思思心里已经决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要接自己而迟到的表弟。
尤思思找到尤子翔的手机号尤思思打了过去,但是电话响了一会也没人接,正准备继续打的时候,尤子翔发了短信过来,显示马上就到。
看着手机屏幕,尤思思恨的咬牙切齿,低“哼”一声,骂了句臭小子。
此时的尤子翔则是跪在王艳的黑丝臭脚下,仔细舔着王艳的双脚,口水侵湿了整双丝袜,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王艳看着仔细舔自己脚趾缝的尤子翔,说道:“我的小狗狗,把脚趾缝的脚垢给我吃到肚子里,这可是姑奶奶特别给你留的,香着呢”,嘴里含着脚丫子,尤子翔含糊不清的说道:“谢谢奶奶,赏赐美味”。
就在这时一曲东风破响了起来,王艳拿起尤子翔的手机看了下,对着专心舔脚的尤子翔笑道:“狗孙子,别舔了,去接你表姐吧,奶奶也很想见见你那个大美人表姐呢”,“知道了,奶奶”使劲唆了一下王艳的大脚趾,尤子翔恋恋不舍的站了起来,拿起手
机给尤思思发了个短信,随后就到,出了门开车去接尤思思了。
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站立着一道丰满高大的身影,看着驶去的跑车,王艳那张涂满浓妆的老脸露出了笑容,“真期待呢,不知道母狗玩起来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远远就看到街口那一道俏丽的身影,尤子翔暗道一声糟糕,慢慢把车开了过去,正准备再次打电话的尤思思看着开过来的跑车,立马走了过去。
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看着小心赔笑的尤子翔,二话不说,直接伸出小手拧住了尤子翔的耳朵,怒气冲冲的骂道:“好你的尤子翔,不仅接我迟到了,而且本小姐的电话居然也不接,几年不见你倒是胆子越来越大了”,尤子翔忍着耳朵上的剧痛,小心道:“姐,不是的,是家里”,“停”,尤子翔话还没说完,尤思思就双手捂住鼻子,皱着好看的眉角,说道:“赶快闭上你的嘴,你是不是早上没刷牙啊,嘴怎么那么丑啊,一股臭脚味,赶快开车吧,回去好好簌簌口”。
尤子翔心中一惊,出来的太急了,都忘记漱口了,嘴里都是王艳的脚臭味,看着尤思思,尤子翔心道“臭,哼,这可是世间最美味的东西,等到时候你也尝了奶奶的味道,估计就离不开了,臭母狗”尤子翔笑了笑,启动了车子,开往了自己的别墅。
不一会,就到了别墅,尤思思一马当先的走进别墅,而尤子翔则跟尤思思的身后,一同进了别墅,刚打开门,一个穿着朴素,笑眯眯的中年妇人,走了过来,对着尤思思说道“这么漂亮女孩子,想必你就是尤思思大小姐吧”,尤思思笑着对中年妇人点头称是,说了句你好,转过头对着尤子翔看去,满脸疑问,尤子翔向前一步站在两人中间指着中年妇人,对尤思思说道:“姐,这是我新聘请的家庭保姆,王艳,王阿姨”,“王阿姨,你好,多谢你照顾子翔”尤思思笑着与王艳打了招呼,显示出了良好的家庭素养。
“尤小姐太客气了,拿了尤先生的钱,自然要尽心尽力招呼尤先生了,你们先做一会,我煮了甜汤,就快好了,让你尝尝王姨的手艺”,“好的,王姨”,尤思思对着王艳甜甜一笑,跟尤子翔坐在沙发上,对着尤子翔说道;“王阿姨看起来人挺好的,你小子可要好好关照王阿姨哦”。
“姐,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关照王阿姨的”尤子翔对着尤思思说道。
好喝的甜汤来喽,快来尝尝姨的手艺,王艳端着甜汤,放在了餐桌上,对着客厅的两个人喊道。
王艳给尤思思盛了一碗,放到尤思思的面前,看着冒着热气的甜汤,闻着甜汤所散发出来的香味,尤思思对着王艳夸赞道:“光是看起来就很好喝的样子,”
看着对面两人,尤思思疑惑道:“你们怎么不喝呢?”。
王艳笑了笑说道:“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哦”。
“那谢谢王阿姨了”尤思思不疑有他,拿起了汤勺一口一口慢慢品尝起来。
一丝诺有诺无的臭味慢慢自嘴里散开,尤思思皱了皱眉眉头,正准备问一下王艳,刚一抬头,整个脑袋便晕了起来,扑通一声尤思思趴在了桌子上,王艳慢慢来到尤思思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尤思思,露出一丝不屑,笑道:“你长得在漂亮有个屁用,以后还不是我王艳的奴隶,母狗,你这个骚逼
,看我怎么玩你”,对着跪在自己脚下舔鞋的尤子翔说道:“去把这个骚逼的衣服全扒光了,给我锁到那个狗笼子里面,记着在脖子上带上狗链,还有把本奶奶那双穿了一个星期的肉色丝袜塞到他的屄里面,别把处女摸给捅烂了,不然奶奶饶不了你这个贱货,弄完之后上来给奶奶舔屁眼”。
对尤子翔交代完,王艳扭着肥臀上楼补妆去了,而尤子翔则是毫不犹豫的执行王艳的命令,看着眼前的如雪一样白的少女酮体,尤子翔双手颤抖的抚摸了上去,滑腻的肌肤通过双手的触感慢慢传到尤子翔的下体,鸡巴慢慢立了起来,诱人的双乳挺翘而圆融,看着粉红色的小乳头,尤子翔通吐的唾液,想去品尝一下,但紧接着楼上传来了王艳的催促声,尤子翔立马清醒了过来。
拿着袜头发黑发硬的肉色丝袜,尤子翔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看着身下的尤思思,尤子翔掰开尤思思那未经人事的粉色肉逼,从丝袜头开始塞把丝袜慢慢塞进了尤思思的处女逼里。
一切准备做好,尤子翔脱光了衣服上楼去舔王艳的臭屁眼子。
第四点五章“这是哪里,好冷,啊,我的衣服去那里,”尤思思清醒过来看着眼前一片漆黑内心渐渐恐惧害怕了起来,当双手不由自主抱着自己身体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居然一丝不挂惊声尖叫了起来,身体剧烈的挣扎了起来,丝——好痛,下面好疼,剧烈的挣扎使得尤思思下面传来了剧痛,双眼向自己的身下看去,一小节丝袜从自己的下体中漏了出来,尤思思脸色顿时惨白了起来,左手颤抖的伸向了自己的下体,抓住那漏出的一节丝袜慢慢从自己的下体中抽了出来。
随着丝袜慢慢从自己的下体中出来,一股恶臭也渐渐散了开来,闻着这股恶臭,尤思思拼命忍住不断翻腾的胃部,使劲一抽把丝袜全部哪里出了,远远的扔了出了,接着趴在地上剧烈干呕了起来。
“小美人,怎么这么浪费呢,奶奶的丝袜可是你那宝贝弟弟最喜欢的呢,奶奶为了你可是特意穿了一个星期呢,你那宝贝弟弟哟嘴馋的想吃都没给呢,特意喂了你下面那张嘴了呢,这么辜负奶奶的一番心意,真是个坏孩子呢”随着一道娇媚的女声落下,本是漆黑一片的房间顿时灯光大亮,尤思思被这突如其来的灯光一照,紧紧闭起了自己的双眼,听着脚步声慢慢像自己走了过来,停在了自己的面前,一股恶臭伴随着香水的混合味传到了自己的鼻子上,渐渐适应了亮光,尤思思慢慢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前的居然是一个肥硕丰满的大白屁股,而此刻这大屁股居然被一双带满了钻石戒指的双手向两边努力分开,黑褐色的屁眼微微张开着,噗的一声,一个大臭屁对着尤思思那娇媚的容颜放来过去,尤思思毫无准备的的吸进了一部分臭屁,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憋的小脸都通红了起来。
王艳转过了身子,看着尤思思那通红的小脸,媚笑道:“宝贝儿,奶奶的屁香不香呢,喜不喜欢啊,这个是奶奶特意为你准备的哦,吃了三个番薯一晚毛豆五个鸡蛋才制作出来的,闻闻多香啊”王艳这个变态的女人鼻子剧烈耸动着闻着空气中渐渐散去的屁味。
被KTV小姐调教成狗奴全过程一道刺眼的亮光将我从恍惚中惊醒,「是我的主人回来
了」,一阵狂喜瞬间让我清醒过来,我知道主人下班回来了。我徒劳的动了动早就发麻的双腿,向厕所门口爬去,只见主人一双细跟高跟鞋上面是一双网袜紧紧捆住修长的双腿,一条超短裙堪堪把屁股盖住,不敢继续向上看,没有主人的命令我不能看主人的臀部以上。
「主人、您回来了」,我像一直母狗般爬到主人的脚边想给主人舔干净鞋子,可主人却一脚把我踢开,趴在马桶上就吐了出来。我知道、主人又喝多了。我主人在附近夜明珠的KTV里当小姐、每天晚上陪那些臭男人喝酒,一直到凌晨下班,每当这个时候是我最开心的时候,因为我一天中只有这个时候能看到主人。
主人在哪吐了好久,我在旁边跪的膝盖都没有了知觉,不是我不想动,而是我的腿从脚踝到到腰间的贞操带被牢牢的捆在一起,我只能双膝着地跪着,主人说,狗是不会站起来的。我看到主人吐完,我在旁边跪得挺拔起来,我卑贱的用舌头舔着主人的鞋跟,期待着主人的临幸。
「麻痹、今晚那个死胖子非要姐喝,早晚喝的你阳痿,草」听着主人骂骂咧咧的发泄自己不满,我更加一句话不敢出声,只是在卑贱的舔着主人肮脏的鞋底,「别舔了,给我滚开,先把厕所舔干净去」,「谢谢主人」我忍住身上的疼痛,爬到马桶上,一股酸臭扑鼻而来,看着马桶里的呕吐物,我的胃里不由得一阵翻滚,我知道,这就是我今晚的晚饭了。
「还不快点吃,贱货,舔不干净看老娘今天不给你好看」,听着主人这句我我浑身一哆嗦,屏住呼吸大口的开始吃着主人的呕吐物,我记得上次我主人说了这句话是因为我不肯舔主人刚拉完屎的屁眼,之后主人就给我喂了一粒伟哥,菊花里涂了大量的催情剂,把我吊了整整一天。
整整一天,我在欲望的折磨下试图勃起了一天,鸡巴在贞操带里无助的挣扎,勃起,挣扎,勃起,可是一次次被贞操带牢牢地禁锢着在狭小的笼子里,只有无助的留着粘液,当时的我多想能痛痛快快的勃起一次,多想能痛痛快快的射一次,多想自己的后庭能被狠狠的插入来减轻那一阵又一阵的奇痒,可是没有人,没有人能够救我,我被主人脚尖着地掉在吊扇上吊了整整一天,整整一天。
我不知道我是如何在这种煎熬下度过,只记得当时主人出现在我面前把我放下来时,我忘情的舔着主人的肮脏的屁眼,一点都不嫌脏,不嫌臭,仿佛这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主人这次又这样说了,我不敢想象主人又会用什么样的方法来折磨我,我真的的怕了,怕那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表现的不错,把你的狗牙刷了拉我房间,今天奖励一下你」说着主人把我手上橡胶套的锁给打开了,我活动着好久没有活动过的手指,飞快的给主人磕头谢恩,主人已经好久没用用过我了,听说主人今晚要奖励我一下,刚刚吃主人呕吐物的恶心感立马消失了,主人回房间之后我仔仔细细的舔干净马桶,然后才拿出牙膏牙刷开始刷牙,手指好久不活动都不灵活了,主人说,狗是不会用手指的,于是就把我的手用橡胶套给收缩成一个拳头大小,然后用锁给锁住。我认认真真把口腔清理干净,我知道主人又要用我的舌头了,这也是我身上唯
一有用的地方。
我小心翼翼的爬到主人的房间,发现主人躺在床上,诱人的黑色内裤正好朝着门,在超短裙的下面若隐若现,我的鸡巴瞬间充血,可是却立马碰在冰冷的贞操带上,一股强烈的沮丧感几乎让我哭了出来,我已经有整整三个月没有射过一次,没有勃起过一次,每次看到看着诱人的场面我都像疯了一般,我实在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能痛痛快快射精更舒服的事情了。
「过来把我的鞋子衣服脱了,我要睡觉」主人醉醺醺的命令道。
听到主人的话我如获重释,立马爬到主人旁边给主人脱鞋子,我抱起主人劣质的皮革鞋,亲了一口,我激动的快要疯了,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主人的玉足了,我慢慢将主人的鞋子脱下,一股酸臭扑鼻而来,这是最喜欢的味道,我忘情的大力呼吸着,看着主人廉价丝袜下面若隐若现的吐著玫瑰红色的脚趾,一股股热流从小腹注入我的蛋蛋,蛋蛋涨的更厉害了,我不知道我的蛋蛋现在已经变成什么颜色,3个月没射过,我的蛋蛋里已经充满了精液,我忘情的呼吸着主人酸臭的丝袜脚的味道,鸡巴肿胀的塞满了整个笼子。
「把丝袜给我脱了,蒙住眼睛,老娘的B里有刚刚那个死民工的精液,给我舔干净,我不想洗澡了」一股巨大的耻辱让我的鸡巴又是狠狠的肿胀起来,一股剧痛从我的胯下传来,我梦寐以求的主人的小穴,居然被个民工灌满了精液,而我连看的权力都没有,主人每当我伺候她的时候都要用丝袜蒙住眼睛,主人说,我没有资格看主人最私密的地方。
我脱掉主人的内裤、丝袜,娴熟的把主人的双腿分开,顺着主人胯下浓重的味道,我的嘴唇亲到了主人的小穴,主人的小穴肯定发黑了,被那么多人草过,三个月之前就是棕褐色的了。
幻想着主人小穴的样子,我用嘴唇把主人的小穴全部含到嘴里,一股混杂着精液的液体被我吸入口中,为什么,为什么那些肮脏的民工都可以随意找我的主人内射,我的内心充满了挣扎与呐喊。
用舌尖分开主人的阴唇,来回挑逗着主人的小豆豆,我知道,主人最喜欢我这样伺候她了。
「谁让你舔老娘的阴蒂了,你想死了是吧,今天没累死,清理干净抓紧时间给我滚回你的狗窝去」,我慌忙把舌头从主人的豆豆上离开,将主人阴道里的腥臭的黏液吞下去,重新跪在地板上舔着主人的脚趾,将主人脚趾里的污垢都舔的干干净净。
主人身上的味道让我的鸡巴硬的跟铁棒似的,睾丸发硬下沉,我感觉自己要疯了,熊熊的欲火从小腹蔓延的全身,烧的全身不住的颤抖,「主人、主人、我求求你让我射一次吧,我什么都愿意干,我真的忍不住了,我快要疯了,主人」我紧紧抱住主人的腿哀求道,全身激动的不住的颤抖。
「哟、我的大少爷,您这是在干吗那,干嘛让你舔舔人家的脚你就激动成这样啊,当时我在你面前搔首弄姿了半天,你还是选了诗诗那个死丫头,怎么现在又像条狗一样求我啊」听着主人的嘲讽,我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出来,「主人,您别说了,贱狗知道自己下贱,主人别生气了,贱狗现在只是主人的一条狗而已,呜呜,主人,求您,就让我射一次,贱狗已经三个月没有射过了……主人…
…」
「别在这给老娘犯贱,你这种贱人就不应该有男人的快乐,哈哈,你知道今天是谁上了我吗?是你们下面施工队的,哈哈,我们做了4次,整整4次啊,那些民工憋得时间太久了吧,体力真实好,你、就憋着吧,等老娘哪天心情好就让你射一次,心情不好你就一直带着吧,这条内裤赏你了,今晚放鼻子上好好闻,不准摘下来,要是被我发现你摘下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滚吧,滚回你的狗窝」
「可是,主人我三个……」
「滚~ 」
这一夜,我把分泌物最多的部位对住自己的鼻子,骚臭味我闻了一夜,鸡巴也试图勃起了一夜,切列腺液顺着管子流满了大腿,我的精神又恍惚起来。这一夜,我做了很长很长的梦,梦到我脱离了这地狱一般的生活,梦到了我认识我主人之前幸福的生活,可是一切的一切都在认识她之后,彻底的改变了。
(2)
我毕业于中国海洋大学,各方面优异的我毕业之后进入了中国第一央企、中核集团,被分配到这个新的在建的核电站,在这工作了一年多,慢慢的有了点实权,下面的分包企业为了拿到钱,为了活好干都争相请我吃饭。
有一次,下面的分包商又请我吃饭,吃完饭在KTVhappy,那是我见到我主人的第一眼,也是我噩梦的开始。
当时分包公司的老李点了一排小姐,让我挑一个今晚陪我,我从来没有和除了我女朋友之外的任何一个人发生过关系,所以我一再推脱,也就是我现在的主人,我把她给骂了出去,小小姑娘干什么不好干这个。我同时小王看我死活不从,就跟我说,「没事,她就是帮你点个歌,你们可以什么都不发生,别拂了老李的面子」
,我这才随便点了一个女孩子,也就是主人口中说的诗诗。
不知道为什么,我非常瞧不起这种女孩子,年纪轻轻干什么不好,非要糟蹋自己。不过想想也是,有需求才有市场,建设核电站这种事情肯定都是大老爷们背井离乡,所以小姐就特别的多。
唱了一晚上,那小妞挑逗了我一晚上,也是,我186的身高在南方绝对属于大个,加上我健美的身躯,标志的五官,算不上高福帅但也绝对差不到哪去,小姐看着那些老板都在奉承我也知道今晚我才是主角,对我更是谄媚。
我也被她们一个个性感的打扮勾搭的一身邪火。晚上,我把诗敏拉出来狠狠的做了一次,走的时候她居然狠狠的亲了我一口,说「认识你这样的帅哥,我倒贴也愿意」还问我愿不愿意跟她做朋友。
我心软了,我答应了,也让我进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可能是食髓知味了,以后下面的分包商每次请客我都会点几个小姐,直到那天我点了我的主人。一道刺眼的亮光将我从恍惚中惊醒,「是我的主人回来了」,一阵狂喜瞬间让我清醒过来,我知道主人下班回来了。我徒劳的动了动早就发麻的双腿,向厕所门口爬去,只见主人一双细跟高跟鞋上面是一双网袜紧紧捆住修长的双腿,一条超短裙堪堪把屁股盖住,不敢继续向上看,没有主人的命令我不能看主人的臀部以上。
「主人、您回来了」,我像一直母狗般爬到主人的脚边想给主人舔干净鞋子,可主人却一脚把我踢开,趴在马桶上就吐了出来。我知道、主人又喝多
了。我主人在附近夜明珠的KTV里当小姐、每天晚上陪那些臭男人喝酒,一直到凌晨下班,每当这个时候是我最开心的时候,因为我一天中只有这个时候能看到主人。
主人在哪吐了好久,我在旁边跪的膝盖都没有了知觉,不是我不想动,而是我的腿从脚踝到到腰间的贞操带被牢牢的捆在一起,我只能双膝着地跪着,主人说,狗是不会站起来的。我看到主人吐完,我在旁边跪得挺拔起来,我卑贱的用舌头舔着主人的鞋跟,期待着主人的临幸。
「麻痹、今晚那个死胖子非要姐喝,早晚喝的你阳痿,草」听着主人骂骂咧咧的发泄自己不满,我更加一句话不敢出声,只是在卑贱的舔着主人肮脏的鞋底,「别舔了,给我滚开,先把厕所舔干净去」,「谢谢主人」我忍住身上的疼痛,爬到马桶上,一股酸臭扑鼻而来,看着马桶里的呕吐物,我的胃里不由得一阵翻滚,我知道,这就是我今晚的晚饭了。
「还不快点吃,贱货,舔不干净看老娘今天不给你好看」,听着主人这句我我浑身一哆嗦,屏住呼吸大口的开始吃着主人的呕吐物,我记得上次我主人说了这句话是因为我不肯舔主人刚拉完屎的屁眼,之后主人就给我喂了一粒伟哥,菊花里涂了大量的催情剂,把我吊了整整一天。
整整一天,我在欲望的折磨下试图勃起了一天,鸡巴在贞操带里无助的挣扎,勃起,挣扎,勃起,可是一次次被贞操带牢牢地禁锢着在狭小的笼子里,只有无助的留着粘液,当时的我多想能痛痛快快的勃起一次,多想能痛痛快快的射一次,多想自己的后庭能被狠狠的插入来减轻那一阵又一阵的奇痒,可是没有人,没有人能够救我,我被主人脚尖着地掉在吊扇上吊了整整一天,整整一天。
我不知道我是如何在这种煎熬下度过,只记得当时主人出现在我面前把我放下来时,我忘情的舔着主人的肮脏的屁眼,一点都不嫌脏,不嫌臭,仿佛这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主人这次又这样说了,我不敢想象主人又会用什么样的方法来折磨我,我真的的怕了,怕那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表现的不错,把你的狗牙刷了拉我房间,今天奖励一下你」说着主人把我手上橡胶套的锁给打开了,我活动着好久没有活动过的手指,飞快的给主人磕头谢恩,主人已经好久没用用过我了,听说主人今晚要奖励我一下,刚刚吃主人呕吐物的恶心感立马消失了,主人回房间之后我仔仔细细的舔干净马桶,然后才拿出牙膏牙刷开始刷牙,手指好久不活动都不灵活了,主人说,狗是不会用手指的,于是就把我的手用橡胶套给收缩成一个拳头大小,然后用锁给锁住。我认认真真把口腔清理干净,我知道主人又要用我的舌头了,这也是我身上唯一有用的地方。
我小心翼翼的爬到主人的房间,发现主人躺在床上,诱人的黑色内裤正好朝着门,在超短裙的下面若隐若现,我的鸡巴瞬间充血,可是却立马碰在冰冷的贞操带上,一股强烈的沮丧感几乎让我哭了出来,我已经有整整三个月没有射过一次,没有勃起过一次,每次看到看着诱人的场面我都像疯了一般,我实在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能痛痛快快射精更舒服的事情了。
「过来把我的鞋子衣服脱了,我
要睡觉」主人醉醺醺的命令道。
听到主人的话我如获重释,立马爬到主人旁边给主人脱鞋子,我抱起主人劣质的皮革鞋,亲了一口,我激动的快要疯了,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主人的玉足了,我慢慢将主人的鞋子脱下,一股酸臭扑鼻而来,这是最喜欢的味道,我忘情的大力呼吸着,看着主人廉价丝袜下面若隐若现的吐著玫瑰红色的脚趾,一股股热流从小腹注入我的蛋蛋,蛋蛋涨的更厉害了,我不知道我的蛋蛋现在已经变成什么颜色,3个月没射过,我的蛋蛋里已经充满了精液,我忘情的呼吸着主人酸臭的丝袜脚的味道,鸡巴肿胀的塞满了整个笼子。
「把丝袜给我脱了,蒙住眼睛,老娘的B里有刚刚那个死民工的精液,给我舔干净,我不想洗澡了」一股巨大的耻辱让我的鸡巴又是狠狠的肿胀起来,一股剧痛从我的胯下传来,我梦寐以求的主人的小穴,居然被个民工灌满了精液,而我连看的权力都没有,主人每当我伺候她的时候都要用丝袜蒙住眼睛,主人说,我没有资格看主人最私密的地方。
我脱掉主人的内裤、丝袜,娴熟的把主人的双腿分开,顺着主人胯下浓重的「怎么又是你」那晚我有看到我主人出现在我点的一排小姐当中,我自然想起了当时骂出去的那个女孩子,想想人家也挺可怜的,我就让她来陪我,毕竟当时再做的,只有我算是能看,其他的都是四五十的老头子,长得又恶心,就是有几个臭钱。
当时我的主人像个低贱的妓女,躺在我怀里,我手肆意的挑逗着她的乳头,她用舌头舔着我的耳垂,不一会就欲火焚身,她把手塞进我的裤兜里,顿时就叫了一声,可能是被我的尺寸给吓到了,她的手很细很软,技巧也特别好,没几分钟我就被她逗得欲火焚身。
「行了、今晚到这吧,王总啊,明天让你们财务拿发票过来吧,我活动活动钱应该马上拨下去了」,老王一听,立马站起来满脸堆笑「多亏张总照顾,青年才俊,以后发展不可限量呀」我们没头脑的应酬了一番就拉着我的主人直奔宾馆去了。
「小骚货,你叫什么名字」,「张总,你以后喊我敏敏就好了」,到了宾馆我迫不及待的直接把她扔床上,三下五除二的脱掉她身上的衣服,我忍不住伸手握住她36D的乳房,我的手掌几乎无法掌握,胸型很美,虽是平躺着,乳房仍是向上坚挺,乳肉雪白,乳头粉红,看着她的脸跟身体都越来越红越热,呼吸也急促,我将嘴巴凑上去,慢慢的轻舔她的乳峰,雪白的乳房和粉红色的乳头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而黑森林下的小缝也微微渗出亮晶晶的淫水,我的鸡巴再也忍不住了,涨的长逾二十公分,硬梆梆的翘起,于是我立刻将大肉枪对准她的小穴,我能感觉到她全身有如触电般颤抖。
「张总…嗯……啊……嗯……带套」听到她的淫叫声我弟弟已经全身酥麻,但现在进入太早了,于是我将中指朝她的小穴探索,她的小穴已经开始泛滥了,我的手指开始往更深处前进,我的反应来得很快,开始在他的身下扭动、呻吟。
我知道她已经忍不住很想要我干她,可是我却要想让她多等一会,于是我的手也毫不停止的爱抚她的小浪穴,使得她淫叫连连:「啊~~啊~啊~啊~~舒~~服~
~~~喔~喔~啊~不~行~了~」。她喘息着,摇动着身体,这时我换一个姿势,将头埋进她双腿之间,用舌头舔泛滥成灾的小穴洞口,并用舌尖轻舔拨弄洞口的阴蒂,刺激着她已经快高潮了:「舔…舔…哦…哦…舔得人家好舒服…喔…喔…宝贝…哦…人家要死了…你要弄死姊姊了…哦…亲亲…不…不行了啊…哦…哦…要泄了…」
她的肉穴像是地震般,淫肉剧烈地翻动,身体像虾一样拱起,我知道她马上就要高潮了,我抬起头「小骚货,求我啊,求我我就让你高潮」,「求求,求求你继续,我要不行了」,我的舌尖又回到她的小豆豆上,轻轻的逗了她三次,每次到高潮的时候就停下,最后一次我大力的将她的豆豆吸入嘴里,真空下用舌尖大力的扫动她的豆豆,她终于受不了了,淫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如同羊癫疯般痉挛着,肌肉完全绷紧,她也已达到疯狂的颠峰。
此时,她的身体突然弓起来,然后重重躺在床上,然后一会儿气喘嘘嘘说:「呼……你要弄死人家了…呼…我从来…没有尝过…这样疯狂…的快感,我一会也让你尝一下这种滋味」,我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已经让我我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只是当时我的却不知道,「是吗,那待会会让你更舒服的,小骚货」于是,我将我的大鸡巴移到她的嘴巴前:「敏敏,好好服务我的鸡巴吧!如果服务的好,我再让你爽上天」她听到之后脸红的摇摇头,一付不愿意的样子,于是我不动声偷偷用手挑拨她穴口的阴蒂,结果她一声呻吟,唉了一声,无力的倒在床上,这时我立刻将我的鸡巴塞进她的嘴巴中,而我则再一次将我的头埋进她的双腿之间,舔那刚才泛滥成灾的处女穴口和阴蒂,她因弟弟的鸡巴太大而无法整根含入嘴巴中,而呻吟着:「呜呜…嗯……呜……呼…」
我吻着阴毛、阴唇,乃至她最敏感的阴蒂,因为过度的兴奋,膨胀而充血,显得更加突出,更加的迷人。她的手也死命的抓住了我的臀部,身体一阵猛顿,阴户拚命的往上顶。
「嗯……张总……嗯……快不要舔了……嗯……不要舔了……小穴痒死了…
…求求你……嗯……嗯……我受不了……嗯……嗯……受不了……嗯……嗯…主人……受不了……「她的淫叫,再加上臀部大力摆动,看起来她已近于求饶,疯狂的地步。
小穴里的淫水,如溪水般的时大时小,阴唇更是一张一合的,像想夹住什么东西。她被舔的兴奋难耐,频频哼叫着:「求求你……我受不了……小穴里面痒死了……呀……受不了……快……我真的受不了……快用鸡巴干我……用鸡巴干我……」。
没多久,我的鸡巴也忍不住要爆发,于是我连忙的推开她的头,将鸡巴移到她雪白的乳房上,此时我的鸡巴终于忍不住「爆发」,精液喷满了他乳房、身体上。鸡巴一阵又一阵的跳动,一次又一次的收缩,弄的她整身都是精液,二十公分长的鸡巴这时也萎缩不起。
我亲了一下敏敏,对她说「抱歉、我不能帮你爽了」,说着我就打算穿衣服走人,说实话,每次看到这些小姐棕褐色的阴唇我的欲望就大打折扣,真心不感觉这些被千万人草过的小穴有什么迷人的地方。
没想到的是,这是敏敏立马哭了,
哭的梨花带雨「今晚陪我一晚上吗,好不好,好不好,就一晚,我不要你钱,我已经很久没有男人抱过了,我知道你嫌我脏,所以不操我,我不奢求什么,你今晚就抱着我睡一晚好不好,好不好吗」,看着她可怜的眼神,我动摇了,或许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苦衷,我怜惜的抱着她,她在我结实的怀里躺着,一晚上我们聊了好多。
好久没有抱着女人睡觉了,那一晚我睡的非常的香甜,却不想这一场美梦终究变成了噩梦。
第二天早晨我是疼醒的,对,早晨晨勃时却突然发现我的鸡巴被一个笼子锁住了,想要勃起却只能被固定的抄下,甚至连硬都硬不起来,我猛地起身,却发现旁边早已空无一人,敏敏呢?昨晚我不是和她一起?莫非?
一连串的问题闪现在我脑海,感觉乱急了,自己的鸡巴被一个小笼子牢牢的锁着不能勃起,钥匙不在我手里,突然我看到了一张纸条,上面是这么写的「小帅哥,我们的张总,相信你已经发现了你鸡巴上的笼子了吧,没错、就是我锁的,钥匙也只我我这有一把,什么时候想射了来找我哦,我可不想你被别的女人抢走…你的小坏蛋敏敏」
看到这个纸条,我的心立马就凉了半截,我立马打个给夜明珠的老板,查到了这个敏敏的电话。「敏敏,你胡闹,你立马给我开锁。」「我要是不呢」敏敏笑嘻嘻的回答「干嘛呢,张总,一点情调都没有」,「我在说一遍,你立马给我开锁!」
我几乎是吼得说出来的,只是对面依然笑嘻嘻的说「我要是不呢?」,面对这种贱人我恨不得立马把她给撕了,我又大声吼道「你胡闹,你个贱人你?」话还没说完,对面就把电话挂了,再拨过去一直都是已停机。估计这贱人已经把我拉黑了。
今天工作整整一天都没有心思,以前可以随便勃起的大鸡吧突然被剥夺了自由显得非常躁动不安,挤在笼子里一直试图勃起,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欲望折磨的已经除了射精什么都不想,我飞奔到夜明珠找敏敏,可是她们老板却说,敏敏请了一个月的假回家了。
仿佛晴天霹雳一般,电话打不通,人找不到,我的鸡巴又被锁住了,我的性自由被剥夺了。我借了她们老板的电话给她打,通了。
「敏敏你在哪,快点回来放开我,否则我报警了」,「哦~ 是你呀……张总,你干嘛那么着急的找人家,报警干嘛,报你嫖妓吗?「敏敏说话依然那么嗲,只是却让我没心情听,」那你说你要怎么才放过我,你不是说我想要了可以找你吗?「没办法、我只好服软了。「我突然改变主意了,我先回家了,这一个月你就先带着吧,我怕你在我走这段时间里被别的女孩子勾搭,亲~ 等我回来联系你,不过警告你,你要是再用别人的电话给我打,我就把钥匙扔掉~ 到时候你就自己哭去吧……哈哈……嘟嘟嘟」我还没说话,对面立马就把电话给挂掉了。我沮丧的把电话还给夜明珠的老板。
尼玛、这是什么事,还有什么比这更尼玛狗血吗?不过事情已经这样了,就先这样吧,等她回来看我不搞死她,一想起她我又开始胀痛,尼玛……狗血。
回到家我认真的在网上查了查我带的这个东西是什么,后来才发现这个东西叫做贞操带,cb3000,网上说这
东西可以自己弄出来,可是我自己倒腾了好久都没弄出来,可能是鸡巴太大了吧。
那个锁也换了,不是那种普通的小铜锁,怎么敲都撬不开。一种绝望笼罩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除了等,没有任何办法。每天感觉自己的小弟弟在不停地肿胀,受挫,肿胀,受挫,全身放佛被蚂蚁在咬噬,以前每天都在厕所自慰,现在突然不能碰自己的鸡巴了,这种欲火焚身的感觉让我浑身不自在。
不过有一点好处,现在早晨不用闹钟了,每天到点会自然痛醒。没人知道我发生了什么变化,还是有很多推不掉的应酬,只是我再也不敢点小姐,实在推不掉我也不敢和她们有肉体接触,我怕被发现我带着那个叫做贞操带的东西。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些小姐在我眼中也变得如此迷人,看到那些一个个衣着暴露的小姐们,我就想狠狠的草她们一顿,可能失去什么东西就会渴望什么东西吧,现在这些小姐们在我眼中都成了可望而不可及的人了。
那天晚上又是诗诗陪我,她的胸快要把她的衬衣撑破,她的腰原来那么细,她的高跟鞋好性感,我看着她的身体不自觉的发呆了,直到下体的疼痛让我清醒过来,诗诗调笑到「怎么,张总,长时间不见我也用不着这样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我吞了口口水,我知道自己不能乱来、也乱来不了,我干干的一笑,晚上她一直挑逗我,我感觉我要疯掉了,敏敏、求求你给我打开一次,我要把诗诗操死在床上。
我一直给敏敏发著信息,可是依然石沉大海。不知不觉中,我的心思已经完全在敏敏身上,只是离她回来还有17天的时间,我感觉我要疯了,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一个人。
(3)
第二天,我在办公室上班,顺丰有快递给我,我还以为又是总部下来的文件,只是打开一看却是一条内裤,一张照片和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亲爱的,你想我吗,我还有两个多周才回来,怕你憋坏了,给你点东西让你消消火,这是我穿了半个月的内裤,没事的时候好好闻闻吧」
我拿起那张照片,是敏敏屁股的照片,屁眼若因若现,我顿时被刺激的精虫上头,鸡巴在一瞬间塞满整个笼子,只是想再打却没有任何空间,我忍住下体传来的痛苦,拿着照片和内裤便匆匆走到厕所,一到厕所我再也忍不住了,将内裤放在自己的鼻子上大口的呼吸,看着那张照片,天哪,太性感了,为什么我会感觉她的小穴不美呢,为什么我上次没有狠狠的操她呢,好迷人的骚味,我闻着她的内裤,用手去摸自己的鸡巴,却只能握到一个笼子,我隔着笼子拼命的套弄,只是越套弄越勃起,越勃起越受压迫,越压迫越想高潮,我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我感觉自己要疯掉了,谁要是能让我现在射一次,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是、一切都是徒劳,一股巨疼把我拉回现实,我看着笼子里肿胀的大鸡吧无助的留着眼泪,敏敏,你什么时候回来,只要你能让我射,我什么都愿意做。
时间又过了一个周,我感觉我的性欲又到了一个巅峰,我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想过去射一次,以前感觉瞧不上的女人现在都恨不得去舔人家的脚趾,我感觉我要被逼疯了。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熬过这一周的,那天突然收到
敏敏的信息,我感觉欣喜若狂,打开一看上面写着,「穿上我给你的内裤,到x楼b单元302,六点半过期不候」,我感觉我的春天马上就要来了,敏敏你终于回来了,我早早收拾打扮好,洗了个澡,弄了弄发型,穿上笔挺的西装,带上我的卡西欧,站在镜子前,我自己都被自己的打扮深深的迷住了,要不是西裤里面是一条女式内裤,内裤里是一个邪恶的贞操带,我想这足以让任何一个女孩子着迷。
我如约到了她让我到的地方,不由得骤起眉头,这个地方环境也太差了,典型的城中村,与我身上上万的西装显得格格不入,我敲了敲门,没人,打电话,依然没人接,我在门口站着等啊等,终于看到敏敏提着一个行李箱上楼梯来了。
「呀,帅哥、来那么早啊,被憋坏了吗」敏敏调笑到「你妹、别提了,快点来」,我接过行李箱,看着敏敏的打扮,我的弟弟又开始不安分起来,超短的皮裙,过膝的皮靴,我的眼一直在大量敏敏的腿,「看够了吗?看够了快进来」敏敏开开门让我进去,这是一个怎么样的家啊,到处都是衣服,零食,垃圾,好一个脏乱的地方,我不禁皱了皱眉,敏敏发现了,眉毛一挑「怎么,不喜欢啊,你信不信你以后住的还不如这」,我当时就笑了,「怎么可能,我们单位分的房子比这好多了」一种优越感油然而生,却不想却惹得敏敏不高兴了,敏敏冷哼一声,拉着行李箱进卧室去了。
我没好意思跟进去,不一会,敏敏一身女王装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条皮鞭,上身一件露出乳头的胶皮衣,下身是漆皮的过膝高跟靴,我当时看的眼都直了。
「跪下」敏敏冷冷的道,「你要干嘛,玩什么cosplay啊,我可不好这口」我无语的答道。「要不,脱了衣服,跪下,要不立马给我滚,没得商量,给你三秒钟」,敏敏依然是淡淡的口气,听到她说这句话,我转身就想走,可是下面的鸡巴却出卖了我,看到敏敏性感的打扮,我的鸡巴早就肿胀的不像话。
「」
「我脱」
最后我没办法,脱光了我的衣服,只剩下那条小内裤还有丑陋的贞操带,「哟,你穿女士内裤还挺性感的嘛,以后你就穿着吧。」「穿你妹,难受死」还没说完,敏敏一鞭子就抽了过来「啊,」我大叫一声,胳膊上火辣辣的疼,「你疯了?」我质问道,只见敏敏走过来,笑眯眯的看着我,「想高潮吗,亲」
声音酥麻的让我顿时双腿一软,「想就跪下,听我的,我忍你最后一次,你要是再这么没规矩,我不介意让你一辈子都不能高潮」,我一听敏敏这么说,直接跪下了「好,好,敏敏」
「像狗一样爬进来」说完,敏敏径直走进卧室。我爬进去只见敏敏从包里拿出一个红色的狗用项圈,还带着一根铁链子:「今天我要用这个把你锁上,你将做我的狗!」我愣在那里,没反应过来。「快爬过来!」「我……」
我还没说话,她一只手抓住我的头发用力一拖,我痛得叫起来,被拖的趴下身子。她另一只手已拿着项圈套在我的脖子上,固定着上了锁。拉着铁链子,将铁链子锁在门把上,并脱掉我的内裤,命令我不能动。敏敏拿着那个大行李箱走过来,拿出一些稀奇的东西。首先拿过一双橡皮手套的东西。
「伸出脚来!」我把脚伸了伸,她一脚就踢了过来,「伸前脚!」她已当我是狗了,手就是前脚了。我伸出双手,敏敏把套套在我的手上,扎紧口子。我的手掌在里面只能屈着。她以转身拿出像长筒靴的东西,穿在我的脚上,一直套到大腿,膝盖上部用链子和脚跟锁上,这样我不可能伸直脚站起来。敏敏这才拿出钥匙打开我的贞操带,失去压迫的鸡巴瞬间胀大,敏敏在一旁看的格格直笑。
敏敏曲着身子,把屁股对着我:「乖狗!舔我的屁眼。」敏敏命令我舔她的屁眼。我爬到她的身后,昂着头,「别做梦了」敏敏反手抽了我两鞭:「操,快一点!」敏敏侧着脸怒视着我,用脚上的鞋跟用力踩我的腿部。「啊!」我痛得大叫,用手一推敏敏的屁股。敏敏发怒了,用力抓住项圈一提,再用力一拖,我被她拖了个四脚朝天,敏敏用链子把我的手脚紧紧绑住,然后一屁股坐在我的脸上,我的鼻子被坐扁了,「唔……」我痛苦地挣扎,由于不能呼吸,憋得脸都涨红了。敏敏放起屁来,我不敢也不能再躲开,只能用力吸着这个臭气。
在此过程中,我的阴茎也勃起到最大限度。敏敏这才站起身,用脚踩着我的阴茎:「会是一条乖狗,这就是证明。」
我用力呼吸着,好一会才回过气来。「我的屁好闻吧?」敏敏挑着尾毛问,我只好点点头。
「那你以后多闻闻,以后再躲,就大便在你脸上。」敏敏说完,解开链子又把我拴着,坐回沙发去。
「敏敏,我好想」
「想什么,叫主人,在听到你叫我的名字我把你的舌头割掉」
「敏、主主?人,我好想射,求求你让我射一次吧」
我跪在地上哀求到,刚刚敏敏坐在我脸上,我的鸡巴已经涨到最大程度,看起来就像一个婴儿的手臂,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我的鸡巴都可以涨到那么大,我能感觉到现在让我用手撸,不出10秒就会射出来,「光想着射,整天什么都不想」敏敏冷哼一声,把我牵到沙发旁,让我横跨在茶桌上,把锁用向下锁在茶桌脚下,转过我的身后,把我的双脚叉开固定的茶桌的对方的脚上,这样我只能一动不能动的翘着屁股俯在茶桌上。
小狐狸从包里拿出一个大型的浣肠器和两瓶500CC的甘油。「啊!你要干什么?」我吃惊地问道。小狐狸用手指挖起肛门专用的乳膏,眼睛发出妖艳的光泽,然后分开我本已张开的屁股,让屁眼充分露出来。「哎呀!」乳膏凉凉的感觉,使我有强烈反应。「不要动!」「可是……」我只能向左右摆动屁股。
敏敏高兴的笑着拍一下我的屁股,仔细揉搓肛门以后,用两百CC的浣肠器吸取甘油溶液,然后管嘴对正我的屁眼上。「啊……啊……」凉凉的液体在排泄器官里倒流,我的身体开始痉挛,肉棒勃起的更厉害了。「嘻嘻,你要好好感受。」受到肛门凌辱,我的身体出现汗珠。
两次把二百CC的甘油完全注入以后,敏敏还用指尖仔细揉搓我的肛门。「啊……受不了……」我难受得几乎要哭泣。大概是溶液开始在肠子里发生作用:「啊……好难过……」
「喂!怎么啦?」敏敏笑嘻嘻的问。「啊……让我去……去厕所吧…」「如果想拉大便,就在这里拉」「唔…」脸上冒出汗珠,我拼命的
摇着头,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同时产生难忍的疼痛,眉头打着结。「啊……不……难过死了…」我用有一层雾的眼睛向敏敏哀求,全身偶尔一遍僵硬,要用力缩紧肛门,不然会有大便喷射出来。
「嘿嘿,真的忍不住,就出去拉。」「不要……我不能……啊……唔……」
我的身体又猛烈痉挛,苍白的脸上已经冒出汗珠,眼睛更朦胧,下腹部的压力增加,几乎就要冲破肛门。
「嘻嘻……嘻嘻……」我的可怜模样,刺激敏敏的虐待狂,用手在我的背上用力压着。
「喔……」我翻起白眼,全身都呈现痛苦状,但还是拼命缩紧肛门。
「我……」我流着泪水哀求。「不要忍了,出去大便吧!」嘲笑着用脚踢踢我。我忍不住了,只好点点头。
「好吧!我牵你出去,但要抬起头。」
「我……不……我听你的。」我几乎在啜泣声中无力地回答。
解开固定的脚,敏敏拉紧我颈项圈上的锁链,以避免我突然扑倒在地,然后伸手解开在桌脚下的扣锁。我双手捧着隆起圆形小腹,跪在地上哀鸣。
「唉,快点,如果你不想躺在那些即将爆发的污秽溶浆中间的话。」小狐狸拽着项圈上的锁链,侧着脸不怀好意地瞄着我。「不……」受到胁迫的我强忍着脏器间翻滚沸腾般的绞痛,摇摇晃晃地随着敏敏的残酷引导爬着。银白色的锁链在拖引时叮当作响,其间或多或少碰撞上由被羞辱的身体所滴落的汗珠。
「干!抬起头来,乖狗!」
我抬起头爬出房门,从梯级上爬下到楼后树林的短短路程,在我的感觉上像是经过几个世纪的严刑烤打一般。
「就这儿了!」敏敏将银色白色的锁链扣在树干较高处,让我被固定成X字形半跪坐于矮矮的花丛上。
「这!这里是?」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无奈体内如刀割斧锯般的疼痛,和腿部的锁,令我的腿站不起来。
「乖狗,就在这里拉吧!要不就牵你到公共厕所。」
「你……」我的脸庞上的泪珠,已经分不清是屈辱造成的、还是痛苦所驱使的。
「让我来帮你吧……嘻嘻!」敏敏抬起高跟鞋,用鞋跟对着我,双手反握,不怀好意吃吃地笑着。「不要……不要啊!」我用哭泣声哀求她。
「你想用踏的呢?还是踩的呢?嘻嘻……那我就轻轻踩踩好了。」
敏敏不理会我的乞求,自行将高跟鞋跟搁在我那抖动的身躯中央的小小肉旋涡附近骚痒似地划玩着。「啊啊啊……啊!」哭泣与哀嚎配和着恶意的践踏,在同一时间宣布了我残留在身后肛门上的最后抵抗力的瓦解,随着污浊的黄土色液体闯过型似菊花绽放的水闸,奔驰而出。
「啊……啊!」强烈的羞耻感混杂着前所未有解脱感,在我的躯体里翻云覆雨,使我彻底抛弃了自尊……
我无神地带粘着污浊的身体,被敏敏牵引着爬回了房间。我的精神彻底崩溃了,任由敏敏牵着到洗手间,用皮管子冲洗干净。过了一会儿,她走向我,在我身边转了几圈,好像在思考什么,我用眼瞪着她。
「怎么样,亲爱的刺激吗」敏敏轻声说道。
「操你妈!快放开我。」我怒吼道,「敏敏你做的太过分了」。
她却带笑的问我:「怎么样?不愿做我的狗?」
「不,这太过份了。」我据实回答。
「不会吧?我觉得
这样很好,一定是你还没体会到其中的乐趣的关系。」说着,她拉起链子晃一晃:「没关系,我们再玩一遍,你也许就能体会到了。」
天啊,她还要玩一次,我受可不了,我马上改口:「对……对不起,我刚刚说错了,我愿给你的当狗!」敏敏一拉链子把我扯到在地用高跟鞋踩着我勃起的极限的阴茎,「你以为你是什么,象徵着你男人身份的鸡巴都在我的脚下,我想让她射她就射,不想让他射,他就得乖乖给我呆在笼子里」
敏敏用力踩着我的鸡巴,龟头在敏敏的鞋底上摩擦,受不了了,一阵阵刺激和快感从下体传来,在我体内引起了一阵颤抖,沿着脊梁传播,直到我那麻木的大脑。「啊……」敏敏用力提在我的睾丸上,一股强烈的痛疼直冲脑际,一股眩晕感让我顿时喘不上气来,我趴到在地,耳边传来主人肆意的笑声。
「你知道吗,你只是我我脚下的一直贱狗而已」。敏敏拉起我带我走到床边,将我的双手分开绑在床头,双腿分开帮战床尾,我的软软的耷拉在胯下,敏敏走过来,把双腿夸在我的头上,直挺挺的蹲下,我看到敏敏的肉穴越来越近,一股骚臭扑鼻而来,我拼命的摇头想躲开,敏敏却说:「好好看看吧,以后说不定连看都看不到」,我睁开眼睛看着敏敏那棕褐色的阴唇,我知道被草多了都会变成这种黑木耳,我挣扎着想摆脱那那坐下来的屁股,可是却只是徒劳,敏敏的的肉缝直接将我的鼻子和嘴巴全部堵住,我不知道她多久没有洗澡了,浓郁的骚臭味让我头晕。
「亲爱的,味道好吧,我知道你想舔,我特意一个周没洗澡,好好品尝下吧」我听到之后一阵作呕,「你要是舔不到我舒服我就不起来,你就闷死在我的屁股下吧,你也算死得其所了」可能是看我没反应,敏敏要挟到,我没办法,只好伸出舌头,盲目的舔着她的阴唇,敏敏看我可能是看我消极怠工,将高跟鞋一脚踩在我的阴茎上,「贱货,伺候不好老娘,看我不给你踩断」,接着脚底开始用力搓动,由于缺氧我的头开始抖动着寻求缝隙呼吸,我就在主人的屁股下不住的扭动,挣扎,鸡巴像吹气球一样勃起,我在床上抖动的越来越厉害了,床板被我拽的吱吱响,我感觉自己的肺要炸了,我拼命的用舌尖扫动阴蒂,希望她能快点放过我,感觉敏敏的身体在不住的抽搐,屁股夹我夹的更紧了,我抬起头将她的小豆豆直接吸出,用舌尖大力弹弄,她再也忍不住了。
「啊…啊…爽死了…好…好厉害…」一股洪流直接灌入我的口里,她全身无力从我的头上滑了下去,新鲜空气瞬间瞬间充满肺部,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却不小心把淫水呼入气管,于是激烈的咳嗽起来。
敏敏小鸟依人的躺在我的胸上,嗲道「小母狗,你的舌头真厉害」说着她的头慢慢地靠近我的大鸡巴,敏感的龟头感受到她呼吸出的热气,不觉得悸动起来,在那一翘一翘。
「想我舔你的大龟头吗」敏敏诱惑的说到,「想!」
「那你求我呀,我的小奴隶」
「主人,求求你让我快乐吧,求你了」我不住的哀求到,看着敏敏舔了舔性感的嘴唇,张开小嘴舔了下去,我感觉龟头一阵抖动,心里激动地等待着自己的龟头能插入她性感的小嘴
,却发现敏敏射伸出舌尖一直龟头边上打转,就是不舔上,「舔啊,舔啊」我心里不住的呐喊,浑身激动的发抖,一滴滴粘液从龟头上流出来,可是敏敏舔了舔舌头又又抬起头来坏兮兮的看着我,我快要被逗的疯掉了,「想要吗,看你的弟弟那么不安分」
「求,求求你…给我,给我」我被逗得欲火焚身,语无伦次。
「叫主人,乖」
「主人,给我,求求你」这个时候我也不管什么尊严,今天我的尊严在她面前早已经被践踏的体无完肤。敏敏用手攥着我的鼓鼓的睾丸,大力的吮吸起来,一股强大的刺激感直冲大脑。
「啊…,爽死了」,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呻吟到,第一次感觉口交的感觉那么爽,「看你的蛋蛋涨得这么厉害,里面肯定灌满了精液吧,想射吗?」
敏敏魅惑的声音让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飘出去,「想,想,主人让我射了吧,」敏敏从睾丸沿着阴茎往上舔,马上到了最敏感的龟头了,我感觉我全身都在激动的发抖,只是舔到龟头却突然感受不到敏敏的舌头了,我急得快要哭出来,龟头激动的一涨一涨的,「安啦,好大的鸡巴,别把你弄射了一会又硬不起来,看,想射在我的小穴里吗」
我看着敏敏分开自己的小肉缝,想到自己的鸡巴能在这狭小的肉缝里抽插,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疯狂的喊到,「给我,让我打一炮,我给你钱,我给你两千,不,我给你两万」敏敏一听,笑嘻嘻的对我说,「大爷,您可要怜惜奴家哟」
我一听到敏敏这风骚入骨的话我连骨头都酥了,我把鸡巴用力的挺起,「来吧,敏敏,快,我要疯了」「啊……」下体一股剧痛传来,等待了那么久,不是等到了敏敏的小穴,而是敏敏大力的一拳实实的打在我的睾丸上,我痛得眼冒金星,「啊……」又是一下,我感觉我要被打死了,胃里一阵蛋疼的想吐,全身抽搐却不能动,身体在床上无助的扭曲,「不要……不要打我」我不知道我的脸上什么时候挂满泪水,我痛苦的几乎说不出话来,可是我还是哀求到,只听敏敏没了原先坏坏的嗲声,变的冷冷的说。
「贱货,别人只要50块就可以和我打一炮,可是你,多少钱都不行,我的 b永远是你可望而不可及的地方,你,永远都没有机会进入。你只是我这个下贱妓女脚下的一条狗而已」说完,敏敏就出去了。我从剧烈疼痛的眩晕感之中刚刚清醒过来,发现我的下体流了好多粘液,刚刚那两拳居然将充盈的前列腺液打了出来,我的鸡巴软软的躺在那,我多想伸出手去撸一下,可是我的双手却被紧紧的绑在床头。
这是敏敏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T型贞操带,我一看拼命的摇头,「不要,不要给我戴这个,求你,我求…」话没说完我被敏敏一个口球塞入口中,从脑后绑住,我呜呜的想发出声音,却只能无助的流出口水。
「嘿嘿,这个T型贞操带可是特意给你定做的,cb3000不能长期戴,时间久了就容易坏,这个你就可以戴一辈子了。」
「不,不要,我心里无助的呐喊,我不要再带这个破玩意儿」可是被堵住的嘴发不出一点声音,我大力的摇着头,「摇头就是同意了」说着就把贞操带跨过腰,我一听不摇头了,拼命的点头,「嘿嘿,你不要
那么着急吗」说着敏敏拿起我的鸡巴往笼子里塞,我的鸡巴顿时硬的跟铁棒一样,迟迟不能塞进去,这时敏敏将刚刚拿进来的冰块全部倒在我的鸡巴上,一股冷意顿时让我的鸡巴萎缩下去,刺骨的寒冷让我的欲望顿时消退,这时敏敏嘿嘿一笑,将鸡巴塞进狭小的笼子,往后一拉就锁死了,我听到锁被摁死声音好像被渲染了死刑,一股绝望透体而出化成两行清泪。
「小宝贝,怎么哭了,没关系的,只要你伺候好我,我肯定会让你快乐的」
说着给我解开手脚的束缚,我一把推开他,用力掰着在身上的贞操带,紧紧的捆着好难受,鸡巴被固定的朝下,连一点都活动不了,带cb的时候还可以小范围活动下,而现在,鸡巴在软的时候都能充满了小笼子,摆弄了半天,我发现我连一个手指都差不进去,龟头摩擦着冰冷狭小的管道,即酸又麻又痒,说不出什么滋味。我像发疯了似的把敏敏摁倒在床上,敏敏娇呼一声:「你要造反吗」,我没有狠狠地摁住她挣扎的双手,身体压在她性感的身体上,娇嫩的乳头顶在我的胸口,一股欲火直奔下体,「钥匙呢、给我打开!」我近乎是吼出来的对她恶狠狠的道。
只见敏敏舔了舔性感的嘴唇,一点都不害怕,对我说「怎么了呢,亲爱的、我要是说不呢,你这是要强奸我吗,用你的大鸡吧好好蹂躏小女子吧~ 」说着敏敏呻吟起来,对我抛了一个媚眼,「唔~ 」试图勃起的鸡巴狠狠的撞在贞操带的管子里,一股剧痛让我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你!」我就喊出了一个字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敏敏用伸出诱人的舌尖轻轻舔逗了我的一下舌尖。
「张总,用你的大鸡吧狠狠的操我吧,下面好痒,用你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宫,征服我吧」说完闭上眼睛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我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诱惑,鸡巴在在笼子里肿胀的被挤压的变形了,分泌出一滴又一滴透明的粘液,我抓着他的手发出一声又一声类似于野兽般的哀嚎,女人的性感便是折磨男人尤其是带上贞操带的男人最好的武器。
抓着她的手像是被抽走了力气,敏敏挣脱了我的控制,睁开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我:「哦、对不起、我忘记了,张总,您的大鸡吧不能勃起,您不能满足我」说着脸色逐渐冷了下去「那么没用还想强奸我,给我滚到地下跪着去。」
说完一膝盖顶在我的小腹,我的魂好像被抽走了一般,听着敏敏充满侮辱的话,这种屈辱的感觉让我的欲望更加澎湃,可是身体澎湃的欲望唯一的发泄口却被无情的堵死,本来性爱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变成了一波又一波的折煎熬,放佛只有听她的话才能稍微缓解一点痛苦,我从她身上爬下来,跪在地板上,「给我趴下,手肘着地」,敏敏冷冷的呵到。
欲望在下面找不到发泄口之后,疯狂的蔓延全身,催使我的身体做出一些平时连想都不会想的下贱举动,我就真的像狗一样手肘、膝盖着地,抬头看着坐在床边的主人,这种仰视的视觉冲击顿时让自己感觉到了卑微的臣服。
「帮我把靴子脱了」敏敏用鞋底踩着我的头,高傲的说道。我刚要起身用手拉靴子的拉链,敏敏一脚又把我踩在鞋底,「用嘴」「你身上只有你的舌头才有资格碰触我的
鞋子,其他地方都不够资格」,「哈哈、谁让你是我的一条贱狗那」听着敏敏的侮辱的话,欲望燃烧的更旺「我是主人的一条贱狗,只有贱狗的舌头才够资格舔到主人高贵的鞋子」「哈哈,你说我这个妓女是你高贵的主人,哈哈,你是有多下贱,给一个妓女做狗。」
在敏敏刺耳的笑声,我艰难的脱下敏敏的长筒靴,一股刺鼻的脚臭味让我忍不住干呕起来,敏敏一看我的反映、笑的更欢了,在被脚汗浸的湿漉漉的丝袜包裹下的脚趾不断的戳我的鼻孔,分开脚丫对我说:「给我大口的吸,好好闻闻我的脚香」这种廉价的皮靴一点都不透气,丝袜也不吸汗,巨大的脚臭味让我几乎晕了过去,我用手打开敏敏的丝袜脚,跑到厕所干呕了好久,出来之后发现敏敏一脸冰冷,对我说,「你会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我会让你永远生活在我的脚下,给我滚。
在我心情好之前不要让我见到你,否则你就告别男人的快乐吧「,刚才的脚臭味让我清醒了好多,看着她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我穿上衣服对她冷淡的一笑」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在我眼中你丫就是一妓女,偶尔心情好陪你玩玩,还真以为自己是女神了呀「。
说完,我头也不回的走了,只听门后砸东西的声音骂声、不绝于耳。
(4)
天气微凉,我在路上一个人走着,经过刚刚排泄的那个草丛,不由感觉一阵恶心。精虫上脑的男人真是不可理喻。走了一路、我在寻思着到底如何把紧紧箍在下体的贞操带给撬开,总不能真的戴一辈子,但是这种新式的贞操带是内置锁,还没法撬开。去五金店买了锯条,螺丝刀,还能被一个妓女给逼成这样,一想到这不由得苦笑起来。等我打开了,看我不操的你生不如死我就不姓张!我恶狠狠的想到。
想象往往都是美好的,我拿着锯条锯了半个小时,也仅仅只是多了一条浅浅划痕,不知道这是什么材料制造的,耳边又回响起敏敏说的「这是我给你特意定做的,没有钥匙是永远打不开的。」难道我要被锁一辈子吗,我不甘心,我知道我还有最后一条退路,就是打电话给开锁公司,可是这样就……我不敢想象那个时候别人会怎么看我,最起码现在的我无法拉下这个面子。可是我更不好意思再去找敏敏,事情已经做的太绝了。一股绝望笼罩着我,我感觉全身从头到脚放佛这11月的天气,瞬间冰冷下来。
每天依然不懈的坚持用锯条锯这贞操带,为了转移注意力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当中,只是长达一个半月的禁欲让我现在对性爱充满了向往,睾丸一直涨涨的,现在我都能感觉到睾丸里面跳动的精子,办公室里那些姿色普通的女孩子现在在我眼中也一个个变成了天仙,她们的黑丝,她们的高跟都诱惑着我,我不知道这样发展下去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我的性格也愈发的暴躁,上次老李那面劳务公司因为施工没带安全帽,我抓着这个把柄压了她们600多万的工程款不给他们,老李天天往我办公室跑,请我唱歌桑拿泡温泉,可是我都拒绝了,我是真的很想去但是又不能去,每次我都骂他骂的狗血淋头。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我看见别人卑躬屈膝的样子心里也会暗爽。时间过去半个月了,我
不知道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下体感觉像一座火山,无时无刻不冲击着那坚硬的壁垒,每天早晨涨得要断掉,可是无论我怎么挣扎怎么拽,都丝毫不能摆脱贞操裤给我的折磨,它就像一个恶魔,一旦缠身,便折磨的我永无宁日。
又是一天早晨,我在床上狠命的敲打着坚硬的贞操带,渴望着哪怕能有一丝的刺激可以让我灌满精液的睾丸和鸡巴释放,我彻底的崩溃了,我在我的床上无助的翻滚,撞击,可是一切都是徒劳……其实,给敏敏做奴隶没什么不好,只要她能让我射……我在心底不住的挣扎,在尊严和欲望之间徘徊不定。
我承认,男人是下半身动物……
(5)
晚上,老李喊我去包厢,我没有在拒绝,我知道,我是真的想敏敏了,可是我终究还是张不开口。老李给我喊了12个小妹,让我自己挑,不出意料,敏敏果然也在。
「就她了,我指着敏敏道」
「大爷,怎么想到找奴家玩了,奴家想起您了」,敏敏顺势躺倒我怀里,仿佛没有骨头般娇媚到…望着敏敏半漏的酥胸,魅惑的双眼,性感的舌尖在猩红的嘴唇上轻松挑逗,我的鸡巴狠狠地撞在坚硬的笼子上,我不由闷哼一声,「小骚货,好好伺候爷,少不了你的」
周围有人,我怕丢了面子,对敏敏轻薄道,敏敏听后双臂立马缠绕在我的脖子上,朝着我的嘴就开始亲,滚圆的屁股坐在我的大腿上,好刺激,我感觉我的鸡巴要爆了。
我推开敏敏,在她耳边轻轻哀求道「主人,我知道错了,别在逗我了,我要胀死了……」
敏敏听到笑得更加放肆「我还以为你有多能耐,怎么那么快就又犯贱了,哈哈,可是老娘不收你了,你连给老娘舔脚都不配」
我一听,差点急得哭出来,我拿出钱包,随手抓了一叠塞到敏敏的胸罩里假装给小费,「求你了,主人,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给您好好做一条狗…求求您了,主人」我期待着看着主人,「你真的要给我一个妓女做狗吗」敏敏一本正经的看着我,精虫上脑的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今晚去我家门口跪着等我下班,我不回去不准起来,天塌了都不行!」
我知道这是个不能拒绝的条件,我十点多就开车去了敏敏家,老式的公寓楼里只有零星的几盏灯亮着,我走到敏敏家的门口,心里充满了矛盾,真的好怕被别人看到,可是这又是我唯一一次机会…最终还是欲望战胜了理智,我按照敏敏说的,双肘膝盖着地,像条狗一样跪在敏敏的门口,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一听到有什么风吹草动便吓得瑟瑟发抖,这种跪姿也让我非常难受,肌肉痉挛的厉害。
两个小时,整整两个小时,我的T恤已经被我的汗水湿透,我跪在地上不住的颤抖,可是我就是不敢起来,终于,我听到楼下传来高跟鞋的声音,让绝望的我瞬间产生了希望,「呀,张总,你怎么了,怎么跪在我家门口,哎呀,你看看你出这些汗,怎么来这了,你不是说你再也不会来的吗,您这是干嘛呢,快回去吧,我在家里不接客的!」
敏敏说着,把我拉起来,可是一听敏敏让我回去,吓得我立马又跪下,可是我的胳膊和腿早就麻了,一下子扑倒在地上,我也不去在意什么尊严,一下子抱着敏敏的脚,「不,不要,主人
,不要赶我走,把我当你的一条狗,收下我吧」
我颤抖的哀求道,敏敏抬脚,用高跟鞋踩到我的头上,点了点,冷冷的说道「既然你那么有诚意,给你个机会,给我爬进来。」
我一听如获重释般手脚并用的爬进敏敏的房间。我将头深深地埋在敏敏脚下,用舌头舔着敏敏的鞋跟,用嘴给主人脱鞋,「还蛮懂规矩的,你下贱的身体只有舌头才配接触老娘,哪怕是老娘的脏鞋子脏内裤,你也没资格用别的东西碰」
敏敏用脚踢着我的头说道。
我全身趴在地板上,屈辱的让我全身颤抖,我一遍又一遍告诫自己,「别冲动,这个人掌握着你的性福,别一时冲动毁了自己,忍,再忍」,我在敏敏的脚下想条狗一样贪婪的舔着主人的脚后跟,「我只是主人的一条狗,能舔到主人的脚便是我最大的荣幸…」
「哈哈哈哈」敏敏得意的大笑起来「贱人,我要让你成为我的狗,做我的狗也挺好,你要是不听话,我可以随随便便的让你生不如死。」
敏敏说着,拉着我尽了她的房间,「给我好好舔,舔舒服了,老娘会赏你你想要的」,敏敏躺在床上,两只性感的小脚耷拉在床边,脚趾一翘一翘挑逗着我的性欲,我俯下身子,屁股高高撅起,以最臣服的姿势吮吸着敏敏的臭脚丫,脚趾缝的脏东西,脚丫的酸臭味仿佛成了催情剂让我忘情的舔着,我知道我无药可救了,我陷入了恋足的深渊,以后敏敏不用干别的,只要动动脚趾头,就会让我心甘情愿的臣服。
「张总,怎么现在不嫌脏不嫌臭了啊,上次来你不是特强硬吗,我的臭脚别脏了您高贵的嘴,你快走吧,别给我舔了。」
「别,主人。别赶我走,主人的脚趾是如此性感高贵,能给主人舔脚是我三生有幸,上次狗狗眼瞎了,求求主人大人不计小人过,给我一个机会。」
我听到敏敏的话,心里充满了恐惧,就怕她不要我,让我永远锁在笼子里,我不住的在地板上磕头求饶。
「你真的想做我的狗吗,我可不是想玩玩而已,你只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是你做我一辈子的狗,把你的身份证,工资卡交给我,从此我就是你的神,你的主宰,第二个选择就是你现在就滚,钥匙我会扔了,你做一辈子太监,两个选择你自己选,我的耐心有限,给你五分钟时间考虑,如果你想做我的奴,就舔舔我的脚趾,如果你想走,我可以送你一双我的鞋子,你自己随便选一双,然后自己滚。当然,我还是很喜欢你吮吸我脚趾的感觉,太美妙了,差点就到高潮了呢 ~ 」
我跪在敏敏的脚下,心情极端矛盾,我要是真的把身份证银行卡给她,那我真的万劫不复了,可要是不给,我怎么会戴这个玩意一辈子…敏敏的脚趾在不停的逗弄我,看着敏敏性感的脚丫,心底所有的防线终于被击垮,能舔到这样的脚,就是死了都值。
我慢慢的俯下身子卑微的含住敏敏的脚,仿佛做了一个重大的决策,舔到了,听着敏敏放肆的笑声,我也感受到了一丝解脱。「我终于让你跪倒了我的脚下,哈哈,哈哈」敏敏放肆的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得意和鄙视…也就是这一刻起,我彻彻底底的告别了正常人的生活,陷入了无尽的屈辱与痛苦之中。
「我会让你慢慢品尝到做一个妓女的奴隶的悲
哀,哈哈」敏敏一把夺过我的工资卡和身份证,锁到了抽屉里…敏敏拿出了一个狗项圈,套在我的脖子上,我没有反抗,我知道。事以至此,反抗只会徒增屈辱。
第一次脖子上被勒了一个狗项圈,强烈的屈辱感让我的鸡巴在笼子里挤压的更加不堪,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在这种情况下兴奋,难道我真的心甘情愿给敏敏当奴隶吗,一阵窒息感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原来是敏敏拉住了项圈的绳子,「给我好好舔舔,舔干净了,今天一个贱人非要内射,还不准我流出来,让我穿上内裤就这样回来了,给我舔干净!」
敏敏将那本来都无法挡住屁股的超短裙拉上去,露出了那性感的蕾丝小内裤,欲望排山倒海似的在体内掀起巨浪,我的呼吸被刺激的急促起来,我狠狠吞了一口口水将主人的内裤脱下,一股白浆从褐色的小阴唇流出,明显的色差刺激着我的神经,这是一个典型的妓女的阴户,光滑的阴户上阴唇已经泛出黑色,一股股白浆从没有合拢的小穴流出,我居然要舔这样的阴户,一股精液的腥臭扑面而来,一阵阵反胃的冲动让我没忍住趴在地上干呕。
「好不容易留给你吃,你还嫌三嫌四,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都不知道怎么尊重主人」敏敏恼怒的拉着手里的链子就往客厅走,强烈的窒息感从脖子传来,我不敢任何犹豫,连滚带爬的被敏敏拉倒客厅,双手被敏敏用手铐反锁,他将手里的链子挂在吊扇的挂钩上,我脖子被向上拉着只能拼命垫起脚尖来缓解这窒息的感觉。
「不,不要,敏敏,不是,主人,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会被吊死的」我惶恐的大声喊道。
「是吗,我倒要看看你会不会被吊死,还有,敏敏是你叫的吗?」
敏敏说完抬起我的一条腿绑在桌子腿上,右腿从膝盖到脚踝被绑在桌子腿上,上不上下不下,想动却一动动不了,全身的重量都要靠左脚的脚趾支撑,我被吊着仿佛一条上钩的鱼在无助的挣扎,「不要呀,放开我,主人,我舔,我舔,好难过」没几分钟我已经感觉左脚痉挛,可是一放松,又立马紧紧吊住脖子,让我喘不动气,「被吊一夜,或者被释放一次,你自己选」敏敏把我吊好,若有兴趣的看着我的挣扎,我顿时沉默起来,身体被压抑的性欲瞬间又被激发,「我,我,求主人让我释放吧」「哈哈哈哈,就知道你是个贱货,好,既然你这么想射,我就给你个机会。」
敏敏回卧室,拿出钥匙,打开锁了我整整一个月的贞操裤,那开锁的声音是那么美妙,我感觉我的心脏都要激动的跳了出来,「吧嗒」一声,敏敏又锁上了,「逗你玩呢,你还真当真了,你那丑陋的小东西只能呆在笼子里独自哭泣,哈哈哈哈」敏敏刚刚打开,在我最激动的时候,激动的全身发抖的时候,又残忍的剥夺了我的一切希望,我在绝望的前后抖动的身体,「不要,给我,主人你不能这样残忍,给我,求求你,求求你,咳咳咳咳」强烈的抖动让我项圈挤压着我的气管,让我剧烈的咳嗽起来。
「我的小奴隶,眼泪都出来了,你真的那么想射精吗」敏敏用手拍着我的脸说道,「是、是的主人,求求你给我吧,给我一次,求求你了主人,我什么都愿意干,只要你让我射一次,我给你做
狗,做一辈子狗」我仿佛在绝望中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将我所能想起的低贱的话都说出来,来换取这压抑两个多月的释放。
「好,你不是说什么都愿意干吗,那你先给我舔干净上面的精液」敏敏拿起那条上面被精液沾满的内裤,黑色的小内裤上那一滩白色的精迹非常的显眼,我强忍住恶心,伸出舌头舔了起来,因为我知道,我没有退路了。
「给我好好品尝,精液对你来说是神圣的,因为你不可能射出精液来,这是男人快乐的源泉,对你来说,所有能射出精液来的男人都比你高贵,因为没有资格享受男人的快乐,没有资格射精,你只能舔食别人的精液。」
敏敏将内裤套在我的头上,不断取笑着我,在这种强烈的羞辱下我感觉我的鸡巴已经要被折断了,从我的嘴里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呻吟,突然,我的下体一阵放松,我感觉我的鸡巴可以稍微活动一下了,原来敏敏打开了我的贞操带,慢慢的往下拉,好舒服的感觉,冰冷的笼壁向下滑的过程摩擦在肿胀不堪的龟头,仅仅几秒钟让我差点高潮,敏敏摘下贞操裤的一刹那,我都有一点小失落,敏敏一把抓住我那半勃起的大鸡吧,攥住睾丸用力的从鸡巴根本往外挤压,一股黄色的前列腺液从龟头流出。
「哈哈、果然是好久没有射了呢,精液都变黄了」敏敏用手拍打着我的睾丸,本来涨满了精液的睾丸被拍打的更加涨疼,「怎么硬不起来呢,两个月没勃起都忘记怎么勃起了吗」敏敏掂了掂我那沉甸甸的睾丸,来开我的包皮,用舌头轻轻舔着龟头下的冠状沟,强烈的刺激让我瞬间勃起到最大,猩红的大龟头直直的顶在敏敏的鼻子上,「好有男人的味道,可惜你连做男人最基本的权力都掌握在我手里,哈哈~ 」
敏敏,舔舔嘴唇,一口吞下了我的龟头,用力的给我做深喉,一股强烈的刺激瞬间刺穿龟头,口里吐出一阵长长的呻吟,「谢谢主人,谢谢主人」,两个月没有释放过,龟头高度敏感,被敏敏那娴熟的技巧挑逗着欲生欲死,马上就要高潮了,迎来这两个月以来的第一次高潮,鸡巴变得更加粗大,在敏敏的喉咙里一挺一挺,「啊……」敏敏用她的牙齿结结实实的要在我敏感的龟头上,左手拉住睾丸大力的往下拽,原本处在射精边缘,已经收缩到阴茎的根部的睾丸被狠狠的拽下去了,充血的鸡巴瞬间变软,早已经处在输精管的精液失去了射出的动力堵在龟头处,强烈的痛疼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又一声惨叫。
「没经过我同意谁让你射的,还想偷偷射出来,看老娘不打死你」敏敏用拳头一拳又一拳打在我的睾丸上,我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折磨,全身扭曲的像一只虫子,可是怎么也摆脱不了敏敏一拳又一圈精准的打在睾丸上,我就想在油锅里翻滚的鱼,无论怎么挣扎也摆脱不了即将到来的命运,强烈的痛疼刺激着我的神经,眼泪鼻涕都被打了出来,我哭着求饶道。
「不要打了,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求求,呜呜,求求主人」
「暂且饶你一次,要射精先向主人请示,下次再这样要到高潮了不请示老娘,被老娘察觉出来,下次就直接将你的睾丸一拳一拳打烂,老娘伺候过那么多男人,男人射精之前什么反映老娘一清二楚,你要是
敢在这给老娘我耍小聪明,我……」
说着,敏敏又是狠狠的一圈打在已经肿胀的蛋蛋上,「啊……」我发出一声刺耳的惨叫,感觉胃液都直接顶到喉咙,疼痛的让我有一种强烈的呕吐感,「不敢了,主人、再也不敢了,以后贱奴肯定请示主人,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虚脱的被吊在绳子上,放佛死了一般,只有身体一阵阵的抽搐证明我还活着。
「好啦,起来吧,别装死了,知道就好,好好听话还是有糖吃的嘛」敏敏一反常态的温柔,「恶魔,她简直就是个恶魔」我在心底默默的抽搐,看着敏敏一脸的坏笑,我心中止不住的发抖,「主,主人,我求求你,求求你开恩,饶了我这一次,我一定好好伺候您,能舔到您神圣的阴户是贱奴莫大的荣幸。」
我一脸祈求的看着敏敏,我是真的怕了,我不知道这个女人会想出什么样的酷刑折磨我,左脚脚趾凌乱的厉害,马上就撑不住了,全身瑟瑟发抖,细密的汗珠布满全身,在魅惑的灯光下显得晶莹剔透,敏敏轻轻地抱住我,用舌尖舔去我乳尖上的汗珠,我的身体在极端紧绷的情况下显得异常敏感,不由得闷哼了一声…敏敏的身体一直在我身上磨蹭,一轻一重的吮吸着我的乳尖,一股舒爽感贯穿整个身体,沉甸甸的肉棒又恢复了活力,直挺挺的挺在敏敏的小腹。
「啊……」一股尖锐的疼痛从乳头传来,敏敏的小虎牙无情的咬在了我的乳头上,「不要,不要啊,不要」我脚尖着地,像个不倒翁一样企图将乳头从敏敏口中抽出来,可是敏敏紧紧咬住我的乳尖,一阵又一阵的剧疼撕扯着我,受不了了,满头大汗得我不住的叫喊,「主人,主人饶了我,不要,松开,啊」敏敏突然张开嘴,用手用力的来回搓我的乳头,一种麻痒感顿时从乳头袭来,「好,好痒」我意乱情迷的叫着,突然敏敏用手指掐住乳头使劲往外拽。
「啊…疼…疼」敏敏不管我得呼喊,使劲用手指捏住乳尖,一股酸麻的感觉刺激着我的神经,不知不觉间鸡巴涨得老大…敏敏突然松开手指,我都顿时感到一丝失落。敏敏笑嘻嘻的说「你自己看,你是不是受虐狂,这样虐待你的乳头,你看你硬的~ 」
我简直无法直视自己勃起的乳头和鸡巴,脸涨得通红,「我是受虐狂,所以遇到主人才让奴找到了归属感,求主人狠狠地虐待贱奴…求求主人先把贱奴的项圈放下来,脖子都要断了…」
「嘻嘻,你不是说喜欢被虐待吗,那我就吊你一夜,坚持到明天不把我吵醒,我就赏你一次射精的机会,要是把我吵醒了,哼哼,我不介意一辈子让你当母狗」听到敏敏说到这,身上突然不寒而栗,「可是…主人,我会被吊死的…主人,主人…别走」看到敏敏突然头也不回的走了,我忍不住大叫起来…敏敏进了卧室,一阵绝望透体而出,我真的要被吊死在这吗,我感受到我颤抖的脚尖已经无法撑过甚至10分钟,更不用说一夜了,可是我又不敢大声呼叫…我怕真的惹恼敏敏,不一会,我感觉我已经被勒的双眼模糊了,我知道敏敏可能真的玩过了…
我的腿无力支撑自己的重量,项圈紧紧的勒在脖子上,我感觉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突然,敏敏出来,拎着一双高跟鞋,扔在我的脚下,我仿佛看到了
救命稻草,急急的用脚踩上,也不管大小合适不。
「我可不想真玩死你,晚上实在忍不住就喊我,不过下场是什么你也知道,」说着敏敏将两个金属乳夹夹在我的乳头上,强烈的疼痛感带来的酸麻让我不住的呻吟起来。
「疼,不,不要!」
敏敏理都不理我,将两个乳夹中间的金属链提起来。
「张开口咬住,明天要是掉下来,有你好看。」
我不敢不听吃力的低下头,咬住铁链,敏敏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6)
这是一个多么难熬的夜,口水不住的流了一地,项圈勒着脖子直挺挺的往上,嘴里的铁链连着乳头也紧紧的往上拉着,乳头被拉得老长,可我又不敢松口,绷紧的小腿异常的酸痛,稍微动一下就会扯着乳头剧痛,无间地狱也没有如此难熬…我感觉自己要疯了,谁能放开我,救命…救命啊…
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无助,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绝望,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左腿已经酸麻的没有知觉,乳头上的麻痒已经取代了疼痛,口水在已经流干了,嗓子干的火辣辣的,不能吞咽口水,不能动,虽然有了高跟鞋的支撑,但也仅仅是好了一点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稍微轻松点的方式,稍微迷糊了一下,迷糊中我感觉好像被打入了18层地狱,突然惊醒发现口中的链子已经掉落,我用力的伸出舌头想去够,发现只是徒劳,不知道为什么,一股巨大的委屈排山倒海般袭来,我在这个孤独难熬的夜忍不住大哭起来,我明明是一代天之骄子,为什么会沦落到如此地步,现在居然怕被一个妓女责罚而吓成这样,我无法分辨自己到底是何种心情,夹杂着恐惧,委屈,自责,不解种种复杂的情绪,在这个凄凉的夜、泣不成声。
我如一条死狗般被掉在客厅,直到被主人狠狠的将乳头夹拽掉,激烈的疼痛将我从昏迷中拉扯出来,嗓子沙哑连惨叫声都是如此的凄惨,主人将挂在风扇钩子上的链子放开,我像一堆软泥般立刻倒在地上,敏敏看到我这个样子,可能也是心生怜悯,一把抱住我。
「大狗狗你可不要死,你为什么都这样了还不喊我,万一真的被吊死了怎么办」,说着敏敏抱着我开始大哭起来,我动了动干涸的嘴唇。
「因为你是我的主人,我就是死,也不会违抗主人的命令」经过一晚上生不如死的折磨,那泣不成声的大哭已经宣布我的防线全线瓦解,给她做奴也没什么不好,生活就像被强奸,如果不能反抗就选择默默享受吧。敏敏抱着我哭的更凶了,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立马抛开,然后倒了一大杯牛奶给我,我感激的看着她。
可是没想的是,敏敏将整整一大杯牛奶倒在脚上。
「狗狗,虽然我同情你,但你终究是我的一条狗,你知道你现在肯定渴的要命,但是你也不能忘记自己的身份,来,狗狗,把我脚上和地板上的牛奶舔干净」我看着敏敏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由得苦笑,看来我以后真的是万劫不复了,我勉力的跪坐起来,由于反绑在背后的双手一直备有被解绑,我只有跪坐着搞搞崛起屁股用嘴唇吮吸着地上和脚上的牛奶,一直到贪婪的舔着敏敏脚上的最后一滴。
「走吧,狗狗,我们去吃饭,你还能动吗」
「嗯,还可以,主人」喝完牛奶,身体恢复了一点点生机
,不像以前那么虚弱了。
「嗯,那好,我们出去吃东西吧,你先站起来,不用跪了。」
「谢谢主人」我活动着麻木的双腿,费力的站起,跟敏敏走进房间,看到敏敏又拿出贞操带,我不由得苦笑了一下,顺从的穿了进去。我知道,反抗、带来的只有更大的屈辱。「狗狗真乖」敏敏看我那么顺从的穿了进去,脸上闪过一丝惊喜,抱住我的头就亲了我一口。看我穿完了,敏敏才把我反绑的双手解开,看来敏敏心思也是很缜密,永远不会在打开贞操带的时候解开我的双手。两个月,整整两个月,自己半条命都丢了可是依然没得到释放,看着敏敏这让我又爱又恨的面孔,鸡巴在笼子里又开始肿胀起来。敏敏好像看穿了我在想什么,非常嗲的在我面前说道「人家今天会让你释放的啦,不过你的链子没有咬住,所以你也要受点惩罚,嘻嘻」听到敏敏坏坏的声音说道「惩罚」两个字时,身体不由得抖了一下。
「敏敏,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吃饭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心中的疑问,敏敏莞尔一笑说道:「因为我爱你、可是我又知道我的身份如果不用点手段,永远都不可能和你有交集,你甚至都不会正眼看我一眼。可是现在、我却可以把你牢牢的控制在手里,让你一辈子是我的人,永远也不会被抢走。嘿嘿,别怪我、谁让你自己那么抢眼,被我这种人爱上、你就老老实实任命吧」我听了敏敏的解释,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我也并不是没有人追过,只是从来没有人这样追过我,我苦笑的摇了摇头,对敏敏说「你给我打开,我肯定不计前嫌,八抬大轿把你名门正娶到我家,怎么样。我对天发誓。」
「嘿嘿,我为什么要冒这个风险呢,现在感觉难道不好吗」敏敏坏坏的一笑,将一个小笼包扔在脚底下,看着敏敏在用鞋底撵着那个小笼包,顿时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现在我可以随时让你跪在我的脚下,听我的任何话,我喜欢这种牢牢的把心爱的人掌控在手里的感觉,我不在乎名分,来、跪下,把我鞋底的包子吃掉,一会我要是看到鞋底还有一点残渣,你今天就别想着射了」说着,敏敏咯咯的笑出声来。我看了看周围吃饭的人,祈求的看着敏敏「主人、这里人太多了吧」之见敏敏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3—2」瞬间,在敏敏「1」还没说出口的时候,我假装系鞋带钻到了桌子地下,将地上被踩的黏糊糊的包子吃干净,并且一遍又一遍的舔着敏敏那廉价的皮靴底,强烈的屈辱让我鸡巴居然又肿胀起来。
好不容易添完,我一脸通红的从桌底坐起来,「好吃吗」,敏敏坏坏的对我说,「好~ 」话还没说完,我突然发现敏敏的眼神,不由心底暗骂,如果我说好吃,敏敏肯定会继续让我吃,如果说不好吃,敏敏肯定说我没仔细品尝……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有有顺从的跪在桌布下舔着敏敏的靴子讨饶。「哈哈,学乖了,我喜欢」敏敏用靴子提着我的头,轻轻说,「出来吧,不难为你了」,我如释重负,从桌子下出来。也不管旁边是否有人看我,弱弱的跟敏敏说道「谢谢,谢谢主人。」
好不容易吃完饭,我习惯性的走到吧台结账,却发现身上的钱包不见了,只见敏敏坏坏的看着我在服务员面
前连10快钱都掏不出来的窘迫,我的脸一红,跟服务员一说让他等下,就灰头土脸的跑回敏敏那问她要钱。「以后好好表现,一天给你20零花钱,要是不好好表现,你只能吃我的剩菜剩饭」敏敏耀武扬威的拿着我的钱包,从里面拿出10块钱。我认命般的接过钱,结了帐就和敏敏回家了。
「喜欢这种感觉吗,嘻嘻,反正我是非常喜欢,有了你的钱,我以后就可以过上小富婆的生活了,而且还有一只心爱的大狗狗在身边无怨无悔的伺候我,我就是真的嫁给你会有这个待遇吗?做你的老婆好还是做你的主人好呢,所以你也别挣扎了,好好做我的狗狗吧,这是你的命,你要是再反抗,我可是会让你生不如死的哦……」
听着敏敏的话,我的心都跌入了谷底。难道、这就是我的命运吗?
一个被带了绿帽子老公日记一个被带了绿帽子老公日记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更何况我们都是平凡人。七情六欲推动了社会的发展,如果人人没有了欲望,得过且过,这个社会便会停滞不前。有欲望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没有控制欲望的能力。人与狗的区别也就在此。人都是兽进化而来,但人有人性,兽却只有兽性。人与兽的区别在于,人能用人性伪装兽性,目的是让兽性得逞。本文要讲述的,就是没有用道德控制住的欲望所带来一系列悲剧。今天终于确认老婆和她同事的事情。以前一直怀疑,因为他们总一起出差,平时也很暧昧。说实话,那个男生比我帅,也比我优秀。老婆今天坦白说两人一个多月前就发生关系了,也告诉我他那方面比我强多了。不过老婆并不打算和我离婚。我应该愤怒,可是我没有。我内心的纠结是看客们所无法理解的,我也曾想过离婚,或者是更邪恶的想法,但我都给否定掉了。我知道自己没有权力剥夺一个女人从我身上得不到的幸福。明天晚上老婆不回家过夜了,第一次在我知道的情况下接受另一个男人的爱,希望自己能过得了那个坎。我们的故事很简单。我老婆今年已经29了,也不算什么大美人,主要是肤白且粉嫩,166的净身高,身材比较好。我更是普通人一个,身高173,老婆又喜欢穿细高跟鞋,走大街上光身高就可以完爆我了。我们俩结婚4年了,还没要孩子。她那个同事比我们俩都小两岁,至今没结婚,认我老婆当姐姐。现在他俩的关系在我面前已经是半公开了。昨天万圣节他们又在一起过,老婆到现在也没回家,刚才打电话说中午吃完饭回来。不过老婆也没有不要这个家,大部分时间还是在家里住的。
前两天就这个问题和老婆认真聊了聊。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劝老婆把握好分寸,虽然暂时我不反对他们交往,不反对老婆寻找快乐甚至刺激,但那个男的(就称他H吧)看上去也不是真的爱我老婆,并非真的想把她娶到手。老婆说她明白,其实她只是喜欢那种被高大英俊富有的年轻男子呵护的感觉,身体的满足倒在其次,更不是贪图物质,没有必要抛弃家庭,所以她一直拒绝接受H送她的钱和贵重礼物,不同意公开当他的情人。至于ML方面的事,老婆也不太想告诉我细节,只是说H确实厉害(属于先天条件好的那种),有一次让居然老婆多次飞上云
端,但即使这样老婆也注意采取措施,不是100%安全期绝对不允许他排在里面。我不知道老婆的话是真是假,但考虑这几年来的感情,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刚才老婆来电话,说晚上再回来。H要了她一上午。心情很复杂,不知道是该为老婆高兴,还是应该为自己伤心。每次老婆从H那儿回来都象换了一个人似的,精神焕发。今年晚上肯定又是这样。昨天和老婆吵架了,因为她说同意做H的情人了!以H情人的身份出现他的朋友圈里。我生气不是因为H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而是老婆居然同意了,一反自己当初不公开的承诺。我质问老婆以后你答应过的事我还能再相信吗?老婆辩解说我和H的朋友圈没有任何交集,不会出问题的可是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我觉得我已经很宽容了,允许他俩享受情人可享受的一切乐趣,可老婆居然说不想老这么偷偷摸摸。今天晚上H要和朋友出去吃饭、唱歌,老婆说也想去,让H带着他去。我坚决不同意,她就和我闹情绪。经过几天的努力,终于说服老婆不向任何人公开他俩的关系了。不过我承诺允许今后他们一起出去旅游,可以两人单独去,也可以报团,这样在旅途中就可以无拘无束了。老婆说她还是爱我的,知道我对她好。我听着也很温暖。刚才老婆打来电话说晚上不回来吃饭了。我问回来睡吗,她说看情况。我沉默片刻说,那就这样,你好好玩吧。结果她说她刚刚已经“玩”过了,今天提前下了班,现在正在H家偷偷给我打电话,晚上还要大战一场。我说你们这么馋干什么,又不是不能经常见。她说因为昨天例假刚结束,今天H不愿意放过“赤膊上阵”的好机会。听得我好心酸啊。婆昨天下午才回到家,和H疯狂了2天2夜。老婆交代说H要了5次,每次都排在里面了。我说感觉怎么样,她说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都记不清楚GC了多少次了。
昨天晚上和老婆好好聊了聊,我想我和她应该知道彼此心里是怎么想的。老婆说,她知道和H没有未来,知道H并不是真正爱她,H也从来没有说过要娶她,即使说了她也不会抛弃现在的家庭。有时候老婆也会觉得H是在玩弄她,可是又不自觉的被他的魅力、气质和身体所吸引,特别是在床上,可以说完全被征服。老婆相信H也不是坏人,至少不会利用一个女人对他的依恋做些伤害她的事。婆说H想见我,到我们家来,在一个合适的时机,以一种双方都能接受的方式。也许占有一个普通的女人,和占有别人的妻子是完全不同的感觉。老婆没有立刻同意H的要求,因为她不知道我能不能接受。如果不是我主动找她谈,她也许永远不会向我转达这样“荒唐”的要求。我一时语塞......我问老婆,你希望一个陌生男人堂而皇之地走进我们俩的家庭吗?老婆答,她对这个男人已经不陌生了,陌生的是我和他——她再也不想偷偷摸摸地穿梭于两个男人之间,即使有了我的默许。况且,又不是让人家永远住进我们家里来。我还能说什么呢?其实我所有的犹豫都来源于我可怜的自卑,我是个普普通通的男人,收入一般,长相低调,性格温吞,那方面更是马马虎虎。而我即将面对的是个能用魅
力吸引,身体征服人妻的男人。我害怕的不是仇人相见,刺刀见红,而是艳阳照耀下自己苍白的人生。可是我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老婆爱得仍然是我,而我也仍然爱着自己的老婆。我苦笑着点了点头:“我们家随时欢迎他,这是我们的家。”
今天晚上,H要来我们家了!似乎有一种莫名的兴奋,但我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我该如何面对H和老婆呢?上周末H来了我们家,和老婆下了班一起来的。三个人一起简单吃了顿晚饭,聊了些各自单位的事,吃完了我收拾东西,老婆陪他聊天看电视,漫无目的地换着台。等到我加入他们的谈话,才慢慢发现H似乎和老婆更有共同语言。H很善解人意,找了些大家都感兴趣的话题,转眼过了十点。说要回去,老婆说再多坐一会儿吧,说完了看了看我。我知道老婆的意思,我说不如你就在这儿休息吧,反正明天不上班。推辞和挽留之间,H必然的留下了。老婆给H简单收拾了一下客房。我洗了澡先回主卧睡下了。卧室门外是两人交谈的声音、洗澡的水声,我睡不着。不到半个小时,老婆推门进来,钻进被子。我问H呢,她说睡下了。你们一起洗的澡?我惊讶的问。才不是!老婆重重捏了我一下。老婆躺下后半晌无话,我睡不着,她睡不着,我想另一个房间的他一定也没有睡着。我似乎能听到老婆重重的呼吸声,我知道她此刻内心肯定比我还要翻江倒海。我轻轻地问:“想他了?”没有回答。几秒钟后,老婆若有若无地嗯了声。我伸手试探那片桃花源,一片汪洋。过去吧,没关系的。”老婆转过身,贴近我的耳边,“真的不介意?”
“真的。”老婆还是没有动。我推了推她,没反应。
“那我先睡啦。”我转过了身,假装睡去。几分钟后,老婆下床的声音,脚步声,开门,关门,开门,关门。那天晚上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只记得一开始忍不住发抖,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竖着耳朵听了半天,并没有听到那个房间里有什么动静。慢慢地也就平复下来,后来居然睡着了。第二天醒来已经9点了。老婆已经起床了,在厨房里做早餐,H疑似还在睡。我走到老婆身旁,诡秘地看着她,她偷笑着躲着我的目光。我悄悄问昨晚睡的如何。老婆说晚上怕我听见,没太敢放开,加上忘了从房间里拿TT,所以只做了一半就停下了。早上醒来H实在憋不住了,疯狂地要了一次。(我早上怎么会睡得这么沉,居然什么也没听到)更让人生气的是,H这次居然又排在老婆体内了,然后老婆赶紧说她准备吃药。听老婆说准备吃药,我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这种事后药对身体的伤害是显而易见的,这几年我宁愿降低自己的快感,也从不让老婆吃。可老婆居然轻描淡写地说没关系,还说之所以让他放进去是怕弄脏床单。“床单重要还是你的身体重要?”我当时气得喊了出来。“别这么大声,小心他听见!”老婆指了指客房,“他一直醒着,怕见到你尴尬就没起来。”我说难道他就这么一直睡下去吗。结果老婆居然让我出去回避一下。天哪,这是我的家,我为什么要回避?
老婆看出我不高兴,把我拉到一边,悄悄地说,她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H觉得刚睡过
我老婆,又和我一起吃早饭有点尴尬,也是怕我不自在。老婆让我出去吃,随便逛逛,等H走了她再给我发短信。老婆说得很恳切,还不停地感谢我对她好。看着老婆那样的眼神,我心软了,点了点头,穿上衣服出了门。可是大冷的天也没有什么可逛的,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走着,到了快11点,老婆还没有来短信,给她打电话也不接。我想H也该走了,还是先回家吧。那天回到家门口才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上了。给老婆打电话,先是不接。10分钟后再打,接了,老婆求我再回避一会儿,20分钟后再回来。头脑一片空白。我下了楼。30分钟后回了家。H已经走了,床也收拾好了,老婆穿得整整齐齐,但还是看得出头发有些凌乱。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这一切并不是我一手导演的,也不是我编出来的。我只知道老婆和H在一起很开心。昨天晚上老婆还告诉我,她的幸福是H给的,也是我给的。她爱H,也爱我。我注意到老婆每次说话的时候都把H排在我前面,我不知道是排名不分先后,还是最后出场的才是压轴?这个周末H又来了我们家了。这一次三个人都从容了很多。我没有被逐出家门回避,H也没有躲在被窝里不起床,老婆更没有粗心大意忘了拿TT。老婆甚至把内衣和日常用的东西拿到了客房,H也带来了几件换洗衣服。周六我们还一起看了电影。只是他们依然很克制,没有在我面前表现得过于亲密,晚上也没有让我听到不该听的声音。
老婆这几天来例假,可H还是过来了。看来他是把这里当成家了。两个人在我面前也慢慢随便起来。几个让我心里酸酸的镜头:1、晚上看电视,老婆斜躺在沙发上,脚塞到H怀里。2、老婆和H在我面前旁若无人地讨论痛经、流量大小的问题。3、老婆说嘴里没味道,H冲她坏笑,问昨晚有没有味道,老婆佯装嗔怒。4、老婆在房间里换衣服居然不关门,此时H和我在客厅。5、H随手帮老婆整理肩带,老婆表情自然。过春节前后有太多事情要忙,也自然没了时间和心情写日记,今天算是个特别的日子,因为H已经住到我们家来了。为了老婆换衣服和化妆方便,他俩住进了主卧,我一个人睡客卧。这些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恍如隔世。从医学的角度,也许我还不能算不行。BQ和时间都没有太大问题,尺寸虽然偏小,不到18CM,但也在正常范围内,欲望什么的也都正常。可是按照老婆的话说,我在床上没有热情,没有让她有销魂的感觉,和她前男友以及H比起来就差很多了。昨晚起夜,隐约听到主卧内两个人交欢的声音,一夜无眠。虽然心里酸酸的,可是下体却硬的要命,我忍不住SY了。H已经堂而皇之地取得了对我老婆的交配权,他可以公开地,大大方方的长期占有我老婆而没有任何后顾之忧。都那么长时间了,我还是不能平静下来。H在家里越来越自然了,老婆心情也不错,我什么时候能彻底接受这一切呢?
昨天H给老婆买了一套400多块钱的内衣,老婆洗了晾在了阳台上。我一直不赞成他们俩发生太多金钱上的往来,但老婆说这属于纪念性的小礼物。纪念什么,她没告诉我。我只知道,老婆很高兴。也许
,这就够了无意中发现老婆在用早孕试纸,心里很不是滋味。我们已经很久没有ML了,如果妻子怀孕了,毫无疑问是H的下的种,我突发奇想,他们会不会打算把孩子生下来呢?这是个令我两难的问题,给情夫生孩子的事情不在少数,可我自己还没孩子呢。今天H和老婆一早就出去了,好像是和H的朋友聚会。老婆已经慢慢进入H的圈子了,虽然以什么名义我不知道,也许只是以同事的身份出现吧。老婆和H玩了一天一夜才回来,私下我问她昨天玩的怎么样,她害羞着对我说,老公你别怪我,昨天晚上她喝多了,H和他的一个朋友把她送到了酒店房间,然后早上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的和2个男人躺在一起。我听到这里头都要炸了,我强忍着说:是H安排的吗?她说不是,后来又改口说应该不是。我问三个人感觉怎么样,她笑了笑,就说昨晚没睡好,太累了,要休息了。今天是新学期伊始的日子,很多小伙伴们都不高兴了。我应该高兴的,因为今天下午老婆下班回来,H没有来。我很意外,似乎我已经习惯了三个人的生活。老婆说H有事今天不回来了。
晚上洗完澡我习惯性的走向客卧睡觉,老婆拉住我,幽幽的说:睡主卧吧,我们很久没爱爱了。说话期间,眼睛闪烁不定。我想也是,我像一个饿极了的狼,正准备戒肉吃斋呢,突然一盆肉放到我面前,我如何能受得了这样的诱惑。我瞬间除去老婆的睡衣,爱抚着这几乎已经陌生了的身体。当我正准备去拿TT的时候,老婆从粗重的喘息中回复过来,轻咬我的耳根说:不要戴了,我想要个孩子。我头脑猛然间有眩晕的感觉,手和嘴立即停止了动作。我问老婆为何突然想要孩子,老婆说,我都三十岁的人了,再不要个孩子,以后生产会很难的。我无言,小地此时也吓得不轻,已经软趴趴了。无论老婆怎么努力,手和嘴并上,甚至包括小玉脚都用上了,我的小朋友还是没有一点儿复苏的迹象。我突然觉得很羞愧,无论什么样的原因,一个男人无法发挥正常作用的时候,都难免不会焦虑。老婆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我脸红着解释说:可能最近我SY太多了,所以……这回轮到老婆内疚了,她停下了动作,依偎到我的怀里:老公,我对不住你。其实她哪里知道我内心的翻江倒海,又如何能让我提起性致。
我是一个自我调节能力比较好的人,遇到再大困难也会很随性。因为这一段时间一来H破天荒的都没到我的家里来,虽然第一晚和老婆很不和谐,但第二天我狠狠的要了老婆三次,老婆不让我戴TT,我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哪里知道我早发现了她用的早孕试纸。当我每次把体内的子弹舍向老婆的时候,我仿佛看见自己扭曲的脸和额头暴起的青筋,以及老婆被打成马蜂窝的样子。有的时候会有一颗复仇的心,但最终还是想,我能怎么样呢,老婆也许还是爱着我的吧。就让他们生他们的孩子吧,大不了我和老婆以后再生一个自己的孩子。毕竟任何事情的改变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我不愿付出代价,就没有做出改变。再说这一段时间以来就我和妻子,生活又回到了没有H的日子,让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单纯美好的小幸福
。我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有去上班了,那天我躲在床底目睹了老婆像母狗一样的服侍着H和一个陌生男人。那天上午,当他们三人走后,房间里还残留着体液的味道,我爬在床底嚎啕大哭。我原以为老婆只是寻找刺激身体出轨,没想到却是身心的背叛。他们那些污秽的语言,不免提及了我,将仅有的一点点的自尊都蚕食干净。我用手机记录了他们隐乱的生活,发给了老婆的单位邮箱和各大论坛。然后我收拾了些东西就离开了家门。打开衣柜的时候,我看见老婆的衣服和H的衣服摆在一起,我突然觉得好像这并不是我的家。
婆打了我不下于一千个电话和一千个短信,我都没有回复。她说所有认识她的人都知道了她和H的事情,她说她和H已经被单位开除了,她说H已经不知去向了。她说她的父母不让她进家门,她说我们家半夜总是会有人敲门。她说她只想见我最后一面,和我说声对不起,然后永远的离开我的视线,她说她不是要求我的原谅,只是想和我完成未完成的事,不想拖累我当红本子变成绿色的时候,我悲从心中起,是不是因为许多人被戴了一顶绿色的帽子,所以离婚的本本才会是绿色的。亦或者说因为离婚证是绿色的,所以说女人出轨是给男人戴绿帽?见她之前,我曾想一定要狠狠的抽她两巴掌。当我看见他消瘦的身体和空洞的眼神,仿佛这一个月来她苍老了十岁。我的胸口就揪心的疼,像是内脏被抽空的感觉,想恨却怎么也恨不起来。出民政局门的时候,她低着头不敢看我,小声的说:老公,连忙改口说,不是,那个,真的对不起,我还有个事要告诉我,我怀孕了。本来对她残留的怜悯瞬间消失殆尽:不要说了,我知道了,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吧。她抽泣着说:再见。我说:不见!房子是我和她婚前一起买的,她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要,只是带走了床头那张大大的结婚照。带走了也好,省的烦心,不知道当她和H还有那个陌生男人翻云覆雨的时候,看见床头那个搂着老婆腰,满面笑容的我,老婆会是怎样一个感受。而那两个男人又会是什么感受,床下目睹一切的我,更是什么感受?
虽然她把一切都留给了我,但我还是把我几乎所有的积蓄,都打给了她的父母。
绿奴新世界序子驽认识刘玲利的时候,他自己有一套漂亮的房,有车,有钱,有份体面收入的工作。
在刘玲利的不断暗示下,子驽由最开始与她的暧昧关系发展为情侣关系。他认定刘玲利是他的女神,终究他的心被俘虏了。
相处一年后,两人结了婚,子驽给了刘玲利最美丽的婚礼和最浪漫的蜜月,在他看来,他永远不会为自己许下的承诺而后悔,他深深地爱上了她,而且会爱一辈子……就这样,两人婚后的生活慢慢拉开帷幕。
子驽无法自拔的爱着刘玲利。
然而,一切并没有向他所想的那样展开。1刘玲利是一个性欲旺盛的女人,她从初中起就幻想着与有着大阳的男人展开激烈的性爱,而且对方是一个美男子。她从没有放弃过追求在性生活上的梦想。至始至终对待“性”在生活里要高于许多事情。
遗憾的是她一直未遇到过心仪的对象。
结婚后,丈夫子驽也不能满足她性方面的需求。子驽要身材没身
材,要身高没身高,要长相没长相,且最重要的是他还没有一个像样的大J,J。
如果不是他家里有钱,她打死都不会看上他一根毫毛。
婚后的第二月,刘玲利开始婉拒子驽的性要求。当然子驽也是一个性欲超强的人,无时无刻都望着刘玲利勃起,睡觉前也想着她而自慰着。不过每当他向刘玲利提出亲密的要求时,刘玲利都会以累了为由一口给他拒绝。
尽管如此,刘玲利在生活上开始用子驽的钱到处乱花,毫不吝啬,每天买那些高档的奢侈品、化妆品就和吃饭喝水一样。对此,子驽打心底纵容着妻子,因为她美丽,无论她怎样,他都不会抱怨。
而刘玲利却逐渐发现,子驽其实是一个软弱无能的人,他从来不敢违抗她,连和她吵架的胆量都没有,连被她辱骂也不还嘴,哪怕她并不站在道理的这一边。她一直好奇着丈夫的底线究竟在哪里,想过要动手去打他,用脚去踢他看他会不会还手。不过碍于心里的道德约束,和对他还抱有一丝的心软,她没有下手。结婚的第三月,两人的性生活已经差不多分开。偶尔刘玲利会用手让子驽获得满足。她发现子驽越发开始服从她、且想要讨好她。他就像是条要被丢弃的狗一样。
另外的事情是两人都有自己的工作,而工作占据了生活中大部分的时间。刘玲利觉得她根本没必要再上班,她不想浪费青春在这些繁琐乏累的工作上。于是她辞掉了工作。
不是没有理由,刘玲利有资本这么做。因为子驽不但没有意见,反而像心里松了石头一样地支持她做的决定。子驽他有钱,他家里有钱,他能够养着这么漂亮的女人,其实是如愿以偿。有一个这么漂亮的老婆能为他辞去工作是他何等的福分。
转而来到婚后第四月。
刘玲利每天打扮自己,穿上轻薄的外衣,更短的短裙,或紧身裤,穿着高跟鞋,往往也会穿上丝袜。带着耳坠,手环,闪闪发亮。子驽上班去的时间里,她和闺蜜一起找到了消磨时间的好地方——健身房。在这充满了活力的地方,到处都散发着荷尔蒙汗水的气味。刘玲利遇到了心目中最完美的男教练俊逸。
她第一眼望见他的时候就对他抱有好感,他很像自己早逝的父亲。俊逸是一个非常帅气且秀丽的美男子,人如其名,一米八的身高,而且有舞蹈家功底的身材,声音清澈动听,一字一句宛若像唱歌一样深入刘玲利的心底。他谈吐温雅,颇有哲学见识,和他在一起两人聊的十分合来。
刘玲利相信了一见钟情本是存在的了。
刘玲利向俊逸展开疯狂的攻势,她不是一个内向的女子,对于自己想要的事物向来奔放且主动。很快的,她便和俊逸好上。在认识不到两天的时间里两人就发展到肉体上翻云覆雨的撞合。俊逸也似乎对她有着无法解释的着迷,在她的身上可是一展雄风,违和于其清秀的相貌,爆粗的阳如火如荼恣意地扫进刘玲利的洞底。
第一次交合,双方扭着抱在一起,贴住对方的身体上无法再更加用力。像水一般融合在一起。运动的时候,在对方的嘴唇,胸部之间来回吸允着。想必自古以来有无数轰轰烈烈的爱情,都有过这样一番缠绵的故事吧。
刘玲利拒绝了避孕套的使用,一是因为安全期,二是因为她喜欢巨大的阳直
接抽送她身体里面的感觉,她喜欢这种真实的刺激,在到达高潮前,她都不会让他的大家伙溜出去。
这种时刻,刘玲利还会脑子里运用些无法言喻的想象来增强自己快乐的冲刺,想到自己的丈夫在公司里工作的样子:他正孤单的坐在办公室里,看着他一天内必须要完成的项目单,很累,而满脑子里想的都是要早点回家见到他漂亮的妻子,为了能让她更安逸的过上舒适的生活,必须要辛辛苦苦的赚钱。他性感美丽的妻子,是支撑他努力工作的唯一动力了。
尽管他不知道在她的眼里他就是一无能的窝囊废。
一阵阵急促的高潮汹涌而至,刘玲利的身体没有准备的一下子痉挛起来,流了许多的汗,但是一切都显得无比动人。“做我的情人吧……”刘玲利动情的望着俊逸,她能够看到对方眼里的深情。2背地里与俊逸幽会的刘玲利认定自己找到了最完美的对象。
然而婚后的第四月。
刘玲利发现她始终无法消除自己心里的那股罪恶感。“夫妻”这两字的影响在她的脑里挥之不去,她无法更加放纵地去投入与俊逸的欢合。
她不是一个愿意被观念束缚的女人,从她以追求完美的性生活时起,她知道或许将来的某一时刻自己会沦为最悲剧的角色。她看到过很多书籍里鲜明的例子,与男性相比,追求自我的女性下场永远都是被人唾弃,最后连反抗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封建时代的历史是残酷的。
看如今的世界,一般而已,背着丈夫偷情也是不道德的。
愧疚感源于对不起丈夫。
换位思考的话,如果丈夫并不为此事而有所想,这种问题是否也就迎刃而解。作为两人间的秘密,不会将其告诉第三者,父母也不会知道,朋友亲戚更是永远不会察觉。
刘玲利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的脑里想起了驯兽师的情景。当他们控制比自己身躯更大,力量更强壮的动物时,只需要依靠手中的鞭子,和背包里准备的食物。没错,这正是抓住动物本性的弱点并加以改造的过程,驯兽者需要的是天赋、智慧、与勇气。
刘玲利认为这三点她都有。直接抓住丈夫弱点,让其不遵循自己的意愿行事,这会是最完美也是最安心的办法。
白天与俊逸偷情,回到家里,刘玲利开始展开了她“驯兽”的布署。
最开始刘玲利提出辞退家佣的建议。“这样才更有过日子的感觉!”对子驽解释后,并命令他开始亲自下厨做饭。
子驽还算是有做饭的天赋,虽然从小他就没有做过,但既然是刘玲利提出的要求他便不得不放在心上,几天时间里,他学习厨艺,菜谱。于一开始做的一塌糊涂到后来做的有模有样。子驽自己也发现多了一样可讨取妻子欢心的事情。
其次是家务。刘玲利总习惯出门散步,尤其在吃完饭后,她命令子驽开始做起各种家务,除清理碗筷外,打扫房间,屋子,墙壁,院子等。
开始的几天她发现家里乱成一团,于是借口去朋友家住,并交代子驽在她回来后所有家务必须做好。一方面想给些时间给他去锻炼家务,另一方面,她就可以整晚参观俊逸的公寓了,且展开剩余的心思在他身上。当他们赤裸的躺在俊逸的床上时,刘玲利发现自己很是喜欢住在小房间里的感觉。
在子驽马不停蹄做着体力活的时候,
刘玲利和俊逸慵懒的躺在一块儿,意犹未尽的轻抚对方的性器。温言软语,聊着他们彼此对人生的看法和未来的打算。
清晨回到家,发现自己的“驯兽”过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的时候,她意识到她不能再靠着子驽对她的爱而主宰着。她发现子驽会偷懒,没有拼尽全力的去完成她的任务。
于是她打算要尽快进行到第三步,加进“惩罚”的内容。
这个过程不可操之过急,为避免一切失去掌控,所以第二个步骤是至关重要的。
一天里,子驽下班回来,他发现刘玲利只穿着一件性感的白色旗袍,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上正放着的AV:一男一女在激烈的交合,男人握起女的脚拿来盖到自己脸上,呼哧呼哧的用力吸气着……这个行为伴随交合的过程持续了很长时间。
子驽一下子囧大着眼。妻子当着他的面看黄色影片已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她这么做时,还当着他的面自慰了。而令子驽不明白的是,妻子的高潮似乎会比以往变得更剧强烈。“你不想像他们一样吗?”刘玲利略为柔弱的口吻,毫不掩饰的让子驽明白她的意图。“想!”子驽激动的说。“那么先像片子里的那样,闻闻我的脚吧?”这是一个试探性的要求,也是一个命令式的要求。刘玲利朝他扭了扭她右脚的脚踝。
子驽没有拒绝也根本不可能拒绝。他对刘玲利的性欲早已憋到嗓子眼了,只要有一点可能,他都会不要性命的冲过去接近她的身体。
子驽跑过去,伸手就想要拿住她的右脚。
刘玲利一下子把脚收了回去:“跪下,跪在我脚面前,然后在来……”子驽没有任何考虑就跪了下去,而且他发现自己跪下后高度正好够捧着妻子的脚。
然后两手扶住她的脚踝,将脚底对着自己的脸,真就开始呼吸了起来。妻子的脚掌虽不大,但正好能盖住他的脸。子驽可以清楚的看见上面的纹路,并且闻到淡淡的、不可思议的味道。
这就是“女人”脚底下的气味吗。他首先想到的概念不是妻子,是女人。“哈哈哈”刘玲利突然被眼前的情况逗笑了,她从来没看见过一个男人跪着呼吸她脚底下的气味。
或许控制他是一件极其容易的事情呢?“你不会就是喜欢闻我的脚吧?”
“我喜欢,因为我爱你!”子驽对她说过太多次“我爱你”了,每次都未曾感染到她。不过刘玲利发现,头一次因为脚掌盖在一个人的脸上而有了兴奋的感觉。“那也舔一舔我的脚,让我感觉你爱的分量……”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刘玲利头一次感到自己腹部有涌过一阵暖流,奇妙到说不出是什么。紧接着两腿间有些刺痒。她稍微用脚踩了踩子驽的脸,看见他的头随后一仰然后又回到原位。
这是种什么奇怪的感觉。
当子驽的嘴唇触到她脚掌的皮肤时,她感到突然酥痒以为那就是舌头,可很快又发现其实不是。当真正他舌头碰上时,那好似小虫在上面窜动,又好似羽毛在上面划过,又好似灵活的手指再挑逗般游走着。不管是触觉,还是心理都是无法言喻的美妙。
这是什么?刘玲利的心里“想要更多”的声音在喃喃着。“你说什么?”子驽仰起头看向妻子,他听到她发出呻吟的声音。
刘玲利忍不住脚底的痒开始在他脸上用力地搓,像擦拭污渍一样上下
擦动。她能感受到子驽鼻子在搓动下被挤压成的形状。“看着我的脚,不要看我~~!”当刘玲利看到子驽逃出她的脚并且望着她时,她突然想通了。她想看见的是他另一副模样。
他是在为她工作,为她服务,所以她需要他专心。向后改变自己的支点,将双脚都放到子驽的脸上,一种无法抑制的心情开始在她身体里膨胀起来。
她想要沉浸在这异样的心情里面。
而她也没注意到,就在她用这种方式侮辱丈夫的同时,对方的局部身体也悄然发生了变化……子驽的小J,J随之变大了起来,从当他第一眼看到妻子洁白的裸足时,他身体就不由得兴奋了起来。或许是第一次看到妻子的脚?不知为何,妻子的脚底在他看来是那么的纯洁而又性感,不管是她肉肉的脚趾还是她肉肉的脚掌,看起来都软软的,富有与其他部位不一样的美。子驽他自己也无法解释为什么身体会起这么大的反应,仅是看着他妻子的脚底,闻着它,舔着它,感受着它。这样的足底,哪怕将他突然的踩死,他也会含笑而终。“把嘴巴张大,舌头全部伸出来,用力地舔……”刘玲利痒的不行了,她不想丈夫一点一点的在上面画圈,她想要感受更猛烈更直接的舔脚。“啊~~~~对,由下往上地舔,把我脚底下所有东西都舔进到你嘴里!”没有想过让一个人舔脚会产生这般从未有过的性冲击,不同于喜欢俊逸的那种欲望,这是股全新的性欲,而且美妙的无法言喻。“两只脚一起轮流地舔~~~啊~~~~我突然好热好热。”刘玲利双手摸向自己的腿间和胸前。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开始发情的母猫,如果这时候俊逸在这里就好了。
子驽也很是投入到这样的气氛当中,尽管他两手要捧住妻子放松的双脚而无法碰到自己。他发现,越是卖力的舔妻子的两脚,他就越是能尝到自己口水以外的东西——酸咸酸咸的味道。“舔着我的脚底,你比平时还要兴奋......”刘玲利总算是看到丈夫的胯间,那儿撑起一座很有轮廓的帐篷。“难道你很喜欢我的脚吗?还是说你是恋足狂?让你跪着舔脚,你不觉得羞耻吗?居然能硬成这个样子,我真是小看你了……”说的同时,刘玲利感到对方在脚底下的行为居然更加激烈。“不要停,让我看看你的爱有多持久……”作为一个让丈夫跪着舔自己脚底的女人,竟然感觉如此美好。“也许这才是最真实的你?一个喜欢舔脚的变态……啊哈哈哈……”在专注爱抚自己敏感部位的时候,刘玲利这么嘲笑着。
可怜的家伙,并不知道他的妻子在外面偷情,而他还只能跪在妻子面前,用力的舔她的脚底。
全新的性快感包围着刘玲利的全身,她从未如此亢奋,从未如此舒服过。“不要落下任何地方,脚趾间缝隙里也要舔!”或许可以把他驯成一个舔脚机器?“还有脚趾甲里面……”不,更或许可以把他驯成具有更多技巧的...奴隶?
子驽把舌头顶到大脚趾的趾甲里,他感觉舌尖有被钳子夹痛般的感觉。
刘玲利的身体正发生着急促的反应,她咬着嘴唇,用食指和中指搅动着洞穴。最后想要撕咬什么般,带着无法再忍受的快感骤然一下子解放了出来。她所有的脚趾弯曲地夹在子驽脸上,夹住他的
一部分皮肤,无疑这种感觉也增强了最后的高潮。
奇怪的是,比起以往的自慰,尽管这一次高潮体验的无比剧烈。但是刘玲利并没有因此而满足,反而她还发现似乎缺少了许多,许多她还未去放胆量去尝试的玩法。
在高潮的时候,她会有想使出力量去破坏些什么的冲动,就像一拳打在沙袋上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然而这次高潮,她却没能好好利用好这种冲动。
两脚朝前用力一蹬,丈夫的上半身被便被朝后的甩了出去。
刘玲利从沙发上站起来,走上前跨在子驽身体的两边,被舔过的双脚接触地面时觉得嗖凉嗖凉的。任股间大片汁水肆意的流落到膝盖上。“想要吗?”刘玲利撩开她旗袍的裙衩,将泛滥的私处给展露出来。“想!”刘玲利慢慢的蹲下,用挑逗的眼神看着子驽,同时微微扭动自己的腰部,直至慢慢地降落到他的小腹,开始轻柔地,用自己股间刺激那生机盎然的地方。
很快,子驽感到下体上传来不属于他自己身上的温度。妻子的下体将他的部位给全部打湿,他再也忍耐不能。
快一点把,求求你,我实在是忍不住了,让我ML吧。子驽心里这样呐喊着。“喜欢舔我的脚吗?”
“喜欢!”
“你贱不贱?居然喜欢舔我的脚?说,你是变态……”
“我是变态....”
“喜欢舔着妻子脚底的变态?”
“我是一个喜欢舔着妻子脚底的变态!”
“哈哈哈…听起来不错呢,说十遍。”子驽从没想过自己在妻子面前会变得这么没尊严,而他居然还因此感到兴奋。
于是他一直重复着“我是一个喜欢舔着妻子脚底的变态”这句话,每说一次,他的下体就更硬了一圈。
然而,在子驽说完了十次以后,本以为妻子会满意的他,却没想自己突然被扇了一道耳光。“我怎么嫁给了你这么一个变态呢?”刘玲利轻蔑的微笑着。
子驽读不懂她脸色的表情,但是他仍然受着欲望的折磨无以复加。“老婆....我的下面...好痒...可不可以......”突然刘玲利两手按住他的肩膀,同时右腿后仰抬起膝盖,一下子重重地顶在子驽的痛苦处……
“还痒吗?”子驽的下体被这记膝盖给顶的突然清醒了过来,她清楚的感到自己的两颗睾丸不断传来阵阵痛楚,一下子忍不住突然眼泪出来了。“既然你自己承认自己是变态了,那就该有一副变态的样子,是不是?”
子驽并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他只是含住眼泪,望着这个陌生、却又比平时更为性感的妻子。“是!”
“你的下面还痒吗?”刘玲利故作关心的问。“不,不痒了!”
“明明都硬成了这个样子~~~~”刘玲利握住子驽的根,轻轻的搓动。
子驽轻喘着,他的下面从来没有这么敏感过,如果一直被这么搓下去,他肯定会突然SHE出来。
但是妻子的手却停下了。“我好喜欢你作为变态的样子,你会理解我吗?我希望你能够一直都这样!”同时,她的又开始搓动了起来……
“我不想再把你当成是我的丈夫,我想把你当成是一个属于我的奴隶…你能接受吗?”她的手又恰到好处地停了下来,等待着他的回答。“能,我能,我愿意.....”
“真的吗?哪怕永远的,一辈子?”
“我这辈子就是你的
奴隶!”
“怎么证明?光说可是不行的……”
“我会一步一步证明给你看的!”在刘玲利看来,或许这就是子驽这辈子里说的最像男人的一句话,也是最能打动她的一句话了。“恩,我会好好看着的。”从今天起,刘玲利不会在为她的婚姻问题而烦恼了。接下来要走的人生路很长很长,但可想而知,会比以前的任何时刻都要有趣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