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狂想曲之斗破蒼穹3
「也許現在的我能在不借助道具的情況下催眠一個人吧」白山得意的笑著,心中更是有著難掩的興奮感。經過這段時間的苦修白山將催眠大法修煉到了更高的層次。而且他更發現一個足以讓他笑的合不攏嘴的事,修煉了催眠大法的他可以在與女子交歡時竟然可以攝取她們的力量,與之相比白山相信那些所謂的男女雙修功法就是弱爆了,雙修是共同提升實力,而白山卻可以自私的任意的攝取她們的力量,這段時間她與雲韻的交歡大幅度提升了自己的實力。
「我想是時候回到迦南學院了」白山心中有了決定,立即起身往迦南學院的方向趕去。
迦南學院,樹木蔥鬱的後山之巔,身著淡青裙袍的少女,亭亭玉立,小蠻腰處,輕束著一條紫帶,將那腰肢,勾勒得極為誘人。
她面對著山巔之後那茫茫白霧,三千柔順青絲順著香肩垂落而下,直至那柳腰處,方才停止蔓延。
少女負手而立,修長的身姿在周圍淡淡白霧的印襯下,宛如是那在紅塵俗世中盛開的青蓮一般,脫俗而別具靈氣。
這般女子,就猶如是那鍾天地靈氣而孕育一般,出色得有些讓人目眩神迷,片刻過後,少女緩緩行下後山,淡青色的背影,在淡淡日光照耀下,最後形成一道誘人剪影。
「呵呵,薰兒學妹,真巧啊,我剛回迦南學院就遇到了你」少女靜靜行走間,一道溫和的嗓音,忽然從一旁響起,少女止步,抬頭一望,卻是瞧得在不遠處的一位身著一套白色衣衫的俊秀青年,正含笑而立,此人便是白山。
「嗯。」薰兒看也不看白山,只是平淡的應了聲薰兒那平淡的招呼聲,讓白山想起了從第一次遇見薰兒到現在她對自己總是那麼的冷漠平淡,白山自認為並不比蕭炎差,可為什麼這個美麗的女孩眼裡除了蕭炎都不曾正眼看過他,他輕笑了一聲,上前兩步,剛欲近一步交談,前者卻是率先開口堵下了他的話:「白山學長,薰兒暫時有事,便不陪你多聊了,回見」
薰兒旋即便是轉身對著另外一條小道行去,白山見狀上前兩步欲催動催眠大法,然而還未走出幾步,又是一道聲音響起。
「薰兒,你果然又跑這邊來了。」聽著這道溫軟如水的聲音,薰兒臉頰這才露出一抹柔和笑容,回頭望著那從一旁小道行來的成熟女人,笑道:「若琳導師,您找我?」
「這女人出現的真不是時候」白山心中罵道,此時的白山並沒有把握能同時催眠兩個人,他只能暫時作罷。
薰兒拉著若琳導師,兩人互相低聲談論著什麼,然後薰兒緩緩對著小道另外一邊行去。
「白山,這段時間你去哪了」若琳導師問到「你會服從我的,對麼,若琳導師」白山答非所問的說著,隨即上前兩步看著若琳導師的美目說到。
「你說什麼」她不明白白山的回答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奇怪,而且這個問話令她很憤怒。她怒視著白山說到。
「我說」白山抓住這個機會,盯著她的眼睛並且催動著催眠大法說道,「你要看著我。」
若琳在怒視白山的時候就一直看著他的眼睛,然後看著看著,忽然覺得眼前彷彿有個漩渦,將她整個意識吸了過去,而她的精神狀態則陷溺在無邊的快感之中,不斷沉淪。
白山那雙眼睛如兩顆黑水晶一般就在她的眼前閃著,兩道熠熠如星
的光芒是她腦海中唯一的光亮,牽扯著她,迷惑著他……
終於,她的眼神停駐在一個定點上,不再移動,目光瞬間變得呆滯,此刻的她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催眠了。
看著若琳呆滯的眼神,他知道,他成功了!不需要借助任何道具他就催眠了若琳。
「若琳,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奴隸,你要完全服從我的命令,你知道麼」白山繼續催動著催眠大法。
「是的,我是你的奴隸,你是我的主人,我要完全服從你的命令」白山富有魔力的聲音瞬間侵襲了若琳的心神。
「你可知道你剛做的蠢事,壞了我的大事。」白山怒道「不…知…道,主人。」若琳痛苦地說著。
「算了,剛才你找薰兒什麼事,」
「我讓薰兒晚上來我房間一起商討學院大賽的事」若琳服發出空洞的聲音。
「這樣啊……那麼你按我說的做……現在你先回去吧」白山心中有了計劃並命令著若琳說到。
「是……主人」若琳轉身緩緩的走下山。
「薰兒,就讓你再高傲一會吧,到了晚上我會讓你知道你會有多麼的低賤」
白山哈哈笑道。
此時已是夜深人靜,淡淡的月光從天際傾灑而下,給整個學院都是披上了一層朦朧的銀色紗罩。
薰兒走過幾道幽靜的道路,半晌後,在一處竹房之前停了下來,然後輕輕敲門。
「若琳導師,是我薰兒」薰兒輕柔的聲音傳進房裡房門應聲而開,若琳看了薰兒一眼,然後便是轉身行入其中「薰兒,別站著了快坐下吧,我給你倒杯水」
「謝謝,若琳導師,」薰兒隨即坐了下來兩女交談了許久,正在此時敲門聲忽然傳了進來。
若琳知道是主人到來了,立即站了起來,然後打開房門,望著站在門外的白山,一臉服從的說到「主人。」
「薰兒已經在裡面了,主人請進」若琳又接著說到。
白山進了房間,當薰兒看到白山的一瞬間感覺到了迷惑,他怎麼會來若琳導師的房間。
薰兒疑惑的看著若琳彷彿在問白山怎麼會到此,而若琳卻是目無表情的走向薰兒,「薰兒,這是我的主人,也是你以後的主人」
「主人?」薰兒感到十分驚訝,滿懷敵意的看向白山。
「說!為什麼若琳導師會叫你主人」
白山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看著薰兒,而站在旁邊的若琳卻是說到「薰兒,不可以這樣,會冒犯到主人的」。
「若琳導師,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他那什麼東西威脅你」
若琳沒有說話,此時白山卻開口說話了「薰兒,既然你那麼想知道原因,如你所願」
白山的話讓他感覺到了一絲危險,正欲催動鬥氣向白山發難,可是一絲鬥氣也提不上來,薰兒的鬥氣顯然被短時間的封住了,這是怎麼一回事,薰兒心中疑問著,難道是那杯水?
正當薰兒因使不出鬥氣而陷入短暫的思考中,此時的白山雙手伸向了她,捧著她的臉,讓薰兒的雙眼處於剛好可以直視他雙眼的位置。
薰兒被這突出其來的情況嚇了一跳,想要掙脫白山的雙手,可是當她看到白山雙眼的那一瞬間她感到有些迷茫,白山的雙眼猶如黑洞般深邃似是有著無窮的吸引力,自己的身心都被深深的吸引著。
「薰兒,看著我的眼睛,你會感到無比的輕鬆,腦海一片空白,由現在開始你就只會聽從我的命令」白山充滿威嚴的下命令「是…
…由現在開始我只會聽從你的命令」薰兒聽到白山充滿魅力的聲音,眼神轉向茫然,就連神情也凝結起來,最後雙目失神,呆滯的回答道。
此時的白山雖然用高超的催眠術控制住了薰兒,但是白山並沒有讓她成為自己的奴隸,薰兒對於他而言與其他女人不同,他雖然可以用催眠術控制她們,享受著她們的身體,但是她們終究只是白山洗腦了她們,而且白山的心中一直有個疑問困惑著他,那就是為什麼薰兒對蕭炎如此的癡迷,現在的他終於能解開許久的困惑了。
「薰兒,如實的回答我的問題,回答我的問題會讓你感覺到很舒服,很輕鬆」
「是……」空洞的聲音從薰兒的嘴裡傳出「你為什麼如此癡迷於蕭炎」白山期待著薰兒的回答「蕭炎哥哥麼?嗯……」薰兒的臉頓時紅了起來,似乎有些難以開口白山感到了一絲疑惑,薰兒的反應有點不太尋常,「說出來,你會很樂意告訴我,你希望在我面前,你沒有任何的秘密」白山誘導著薰兒,但是接下來的回答卻是讓白山無比的震驚。
「因為……因為,蕭炎哥哥摸的薰兒好爽……」薰兒嬌羞的回答著。
白山彷彿聽到了不可思議的回答,要不是薰兒處在催眠狀態中,他寧願相信自己聽錯或者是薰兒在捉弄他。他一直視薰兒為墜入凡間的仙女一樣,她是那樣的出淤泥而不染,而此時薰兒的回答怎能不讓他感覺震驚。
白山心中的疑惑更大了,「薰兒,這是怎麼一回事,」白山迫切的說到。
薰兒開始一五一十的說了起來,原來薰兒的身子是極為罕見的極度敏感體質,在她小時候,蕭炎半夜摸進她的房間,用著那笨拙得手法溫養著她自己看似弱小的身體,從未經人事的少女第一次感覺到男人的愛撫,而她又是極度敏感的體質,那天晚上讓薰兒覺得真的好舒服,好舒服。而蕭炎又足足堅持了兩年,這兩年裡蕭炎每晚都會到薰兒的房間做著同樣的事,沒想到蕭炎以為在溫養著她弱小的身體,而薰兒卻感受著無比的快感,此後薰兒就無法自拔的愛上了蕭炎帶給她的快感,以至於從沒和蕭炎外的男人接觸過的薰兒,癡迷上了這個帶給她快感的男人此時瞭解到了事情真相的白山心中有著說不出感覺,薰兒是他唯一一個動了真心的女人,在他心裡她是多麼的神聖不可侵犯,可現在真相告訴他,薰兒是個比平常女子更享受更沉迷肉慾的女子,玉女?欲女?這落差大的讓白山歎了口氣。
「薰兒,你是因為享受蕭炎對你的愛撫才迷戀上蕭炎的麼」白山試探到。
「是的……那感覺真的太棒了」薰兒似是想到了那時候的情景,身體開始泛紅了起來。
「薰兒,你的意思是那感覺很棒,對麼,也就是說你是享受男人愛撫你的那感覺,如果當時那個人並不是蕭炎,你也會迷戀上帶給你快感的那個人?」
白山的話直擊在了薰兒的心頭上,這讓薰兒突然無法回答,因為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因為先入為主的緣故。根本沒有想過別的男人撫摸她身體時她會是什麼樣的感覺。白山的話讓她開始思考了起來,難道自己真的只是因為享受肉體上的快感?而不是真心的愛蕭炎?薰兒開始陷入了思想鬥爭,一方面白山的話的確說出了薰兒真實的想法,一方面又不是願意
承認自己是一個欲女,甚至她寧願相信除了蕭炎的愛撫,這世上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讓他有如此快感,薰兒如此的逃避自己心中的真實想法,不斷為自己找借口說服自己,而她這一想法卻是變相的承認了自己是一個欲女的事實。
往往女人的心思男人是捉摸不透的,盲目的追求只會讓女人產生反感,如果能夠確切的知道女人心裡的想法知道她們心裡真正的想要的是什麼,那麼擄獲她們的芳心就更加容易了,此時的白山正是利用催眠術讓薰兒如實的說出了自己心裡的想法和秘密,這使得白山不禁興奮了起來,他心中不禁覺得或許不催眠薰兒也能讓她投懷送抱。
「是這種感覺麼?」白山熟練的解開了薰兒的衣服開始輕輕發撫摸起薰兒嫩白的身體。
薰兒頓時感覺全身像有無數電流在身體裡竄流讓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這快感似乎比蕭炎帶給她的更加強烈,這一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打破了薰兒為自己找的借口,「原來還有比蕭炎哥哥更加令我舒服的男人」這是薰兒現在唯一的想法。
「真的很敏感呢!才這樣捏兩下就這個樣子了,下面還可能濕了吧」。
白山不斷的愛撫著,挑逗著,薰兒不斷的享受著,喘息著,薰兒嫩滑彈手的肌膚,令白山愛不釋手,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她血液的流動,以及脈搏的每一下輕跳,足見她的身體是何等的嬌嫩纖薄,白山的手在乳房上來回搓動,薰兒雙頰泛起紅潮,努力的克制著自己的聲音,只是在喉頭發出細微的低吟聲。
「想淫蕩又怕人聽到嗎?只是這樣的撫摸就已經這樣了,真期待你接下來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呢」「薰兒,我將解除對你的催眠控制,醒來後的你將不在受我的控制,你還會記得剛才所有的事」白山想證實自己的推測,雖然這是伴有風險的薰兒慢慢的恢復了意識,眨了眨眼睛,一些記憶飛快似的鑽進她的腦海,大叫道:「白山,你這個淫賊,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做的都是你自己想要的事」白山回答著,「我只是好心的滿足了你的慾望而已」
她被白山的這些話給惹怒了,用力地甩開了白山雙手,同時急道:「你當我是什麼人?淫娃?蕩婦?你以為我會因為你…你…」她急得面色漲紅,卻忘記了自己的說話其實是在反證著自己真的很享受他的愛撫。
「承認吧,薰兒,當年你因蕭炎的愛撫而癡迷於他,現在你又因為我的愛撫如此的享受,而且你難道不認為我比蕭炎更加讓你享受,讓你滿足麼」白山嚴厲的說著。
白山的話讓她無法開口反駁,讓她不得不承認自己是這樣的女人,但又不願意承認。
「我……我……!」「去你的!」薰兒突然衝向身前的門,也顧不得身上什麼也沒穿,就想逃出去。可是無法使用鬥氣的她又怎麼能逃得出白山的手掌心。
當然白山沒有給她機會,伸手抓住薰兒的同時有輕撫了兩下,薰兒感覺到了十足的快感侵襲全身。
「哎呀,你都敏感成這樣了,你還在抗拒些什麼」白山搖了搖頭說「薰兒,想不想體驗一下比剛才更加強烈的快感,我敢說這是世上最美妙的感覺」白山迅速的解開了褲子,拿出了膨脹已久的陰莖。
「好大,好粗」這是薰兒見到白山的陰莖的第一個反應。
不等薰兒說話,白山
就將陰莖送入了薰兒粉嫩的陰唇裡,突如其來的侵襲讓薰兒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啊」薰兒不由自主的喊了出來,強烈的快感瞬間讓薰兒忘了眼前的男人是她厭惡的白山,慢慢的她開始主動的隨著白山的抽插而運動著,她閉起眼睛,全身心的感受著白山的陰莖不停地碰擦著她的陰處,薰兒不禁開始喜歡上了陰莖與肉壁摩擦的感覺。然而,她更喜歡白山的抽動,那麼粗暴又那麼有力,塞滿了她的下體,每一次的向裡抽送,都碰到了她的子宮頸。可就在薰兒面臨高潮的前一刻,白山硬生生的把陰莖抽了出來,令她滿心期待的高潮落空,頓覺整個人失去了支持,似怨似嗔的睜了高高在上的男人一眼,像是怪責他的殘忍,然後主動伸手抓住了白山的陰莖用力的插進了進去,自行尋求那應得的快樂。白山見狀心念一動,突然向前一插,把她弄得全身酸軟,嬌軀扭動,口中發出蕩人心魄的嬌吟,然後他緊抱著她身體一轉,變成他舒服的躺在地上,而她則半蹲半坐的處在上方,完全沉淪的薰兒顧不得衿持,又再擺弄柔軟的柳腰,緊夾雙腿,上上下下的抽插著。
「啊~」薰兒迎來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啊~天啊」薰兒真的希望就永遠停留著在這高潮的雲端上,「唔…好舒服……嗯…………嗯……」薰兒軟軟地躺在地上,回味著高潮。
「原來交歡可以快樂到這個地步!」薰兒心中首次有了這樣的想法,此時的她完全忘了自己心有所屬。看著自己面前的白山,回想起剛才的畫面,「那種淫蕩的姿態…真的是我嗎?那個令我如此快樂的男人,真的是他嗎?
」薰兒實在不願意相信,但那些記憶是如此的歷歷在目,那些快感高潮是如此深刻,甚至只是回想起來,她仍然濕漉的小穴也引起陣陣抽搐,彷彿意猶未盡。
薰兒雖然被蕭炎摸過身子,但僅僅只是摸了身子,根本不知道高潮竟然可以這樣強烈,這樣難忘…
薰兒靜靜回味著,此時白山的聲音打破了寂靜「薰兒,怎麼樣,這感覺是不是很棒」
「真的是太棒了」薰兒想都沒想脫口而,剛說出口薰兒就暗自後悔,自己這不是承認了自己是個欲女麼。
「呵呵,薰兒,你知道女人是為什麼而生的嗎?是為了與男子交歡的,而你罕見的敏感體質簡直就是為了性愛量身打造的,你不需要感覺到骯髒,也不需要感覺到害羞,因為你能享受到任何女子都無法體驗到的快感」白山溫柔的說到。
「快感,嗯嗯……」薰兒不由自主的呻吟了起來,他看著白山絲毫不輸於蕭炎的英俊臉龐,又能帶給她前所未有的快感麼,心裡一比較白山的形象瞬間高大了起來,而蕭炎的形象在白山面前就顯得不值一提。
「白山哥哥,薰兒喜歡被你摸,喜歡被你插,薰兒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薰兒終於承認了自己對慾望是多麼的癡迷。
白山滿意的笑了,「薰兒,你放心,和我在一起,你天天都會這麼幸福的」
薰兒主動的撲向白山的懷抱,這天晚上,薰兒與白山瘋狂的交合著,也不知交歡了那少次,經歷過幾多的高潮,薰兒終於在極樂中倦極而眠。
清晨,蕭炎如往常一樣去薰兒的房間找她,可是薰兒並不在房內,「這妮子一大早的去哪了呢,我去問問若琳導師
吧」蕭炎離開了薰兒的房間片刻後,蕭炎就來到了若琳的房間卻看到若琳導師一動不動的站在門外,蕭炎上前兩步剛要開口問到,若琳搶先說道:「沒有主人的允許,任何人不能打擾主人」
原來白山昨晚給了若琳指令,未經他允許任何人不得入內以防壞了他與薰兒的好事。
蕭炎此時感覺到了一絲詭異,他認識若琳導師時間也不短了,今天的若琳導師很反常,蕭炎欲要進門,服從白山指令的若琳開始出手阻止蕭炎進入房內。
如今的蕭炎又如何是若琳的實力能夠阻止的了,蕭炎破門而入。隨即看到了一男一女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男子是他完全沒有好感的白山,而床上的女子卻是他最愛的薰兒,她就這麼靜靜的和白山睡在一起,臉上露出難掩的幸福感。
當蕭炎破門而入之時,白山已經醒了,他微笑著雙眼望向蕭炎,想看看如今的他是怎麼樣個面孔。
望著面前小臉氣得扭曲的蕭炎,白山得意的笑了起來,能夠把這冷靜得像小妖怪的蕭炎氣成這副模樣,他還真是挺有成就感的。白山開始穿起了衣服並溫柔的撫摸著薰兒,薰兒感覺到他的愛撫也醒了過來。
薰兒睜開眼披上了衣服麼,隨即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蕭炎。
「蕭炎哥哥麼,不,蕭炎,我們之間結束了,我不再愛你了,他才是我的真命天子」薰兒抱有歉意看了看蕭炎,又深情的看了看白山。
「薰兒,你到底怎麼了,我是你的蕭炎哥哥啊,難道你忘了我們之間的事,還有這個爛傢伙怎麼可能值得你喜歡呢」蕭炎心急的說到「不許你這麼說我的白山哥哥,看在我們以往的情分上,這次我忍了,下次再侮辱他,別怪我不念往日情分」薰兒怒道。
薰兒的轉變讓蕭炎實在無法接受,才一個晚上不見,她就變得讓他完全不認識一樣,如果不是那熟悉的臉蛋,蕭炎一定不會覺得眼前的人是薰兒。
不管是什麼原因,蕭炎認定此事一定是白山搞的鬼「白山,你到底用了什麼卑鄙的手段把薰兒變成這樣的」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女人喜歡你蕭炎那就是你蕭炎魅力大?喜歡我白山,就是我用了卑鄙的手段?你真實太可笑了」白山鄙夷的說到「薰兒,你告訴蕭炎,我哪裡比他好?」
「白山哥哥哪裡都蕭炎好,那……好大,弄的薰兒好舒服」薰兒害羞的說著「蕭炎,你的女人在對我那麼溫順,這滋味不好受吧」白山戲弄著蕭炎並開。
蕭炎看到此時的薰兒柔情似水的望著白山,這讓他已經忍無可忍了,得不到答案,他就要用武力讓白山老實交代出來。
「白山,我宰了你」蕭炎徹底被白山的話語給惹怒了。
憤怒中的蕭炎發揮出了強大的實力,雖然現在的白山實力突飛猛進,但是僅僅接了蕭炎幾招,就節節敗退,喉嚨一甜竟是噴出了一口血。
「蕭炎,你敢傷我白山哥哥!」薰兒發揮出了平時一直隱藏的實力「斗皇強者?薰兒想不到你隱藏的那麼深,瞞的我好苦,難道你真的沒有真心愛過我麼」蕭炎苦笑。
薰兒並沒有回答蕭炎的話,有的只是凌厲的攻勢,由於藥老並未甦醒,蕭炎本身的實力絲毫抵擋不了她的攻勢,剎那間蕭炎就被打得重傷。
「算了,薰兒,放過他吧」白山看著倒在地上的蕭炎。
「白山哥哥,你說什麼薰兒
都尊重你的決定」薰兒依偎在白山懷裡。
白山哪有那麼高尚的品德,他就是想看著蕭炎欲絕不振,讓他一直落在自己的腳步之後。
剛才薰兒爆發出的強大實力引起了白山的關注,原來薰兒是古族裡擁有最純正的血脈傳承,這讓白山驚喜不已此後白山共享了薰兒的血脈傳承,鬥氣和精神力的修煉上一日千里,獨特的心法讓他逐步走向巔峰強者之路,收復了一個又一個絕世美女,無意間粉碎了魂族的野心,擊殺魂天帝,建立淫宗,人稱淫帝。
其中最為人津津樂道的是,淫宗裡除了宗主白山之外,所有成員都是女子,而且是大陸上數一數二的絕世美女,而且她們又是對淫帝白山絕對的忠誠,沒人知道為什麼。
東中州,北離城數十里之外的一座涼亭,一道人影坐於其中,舉目間,略微的有點憂愁,此人便是蕭炎。「想不到,這白山的成就居然如此之高,當年我真的看走眼了麼」蕭炎暗自後悔為什麼沒能在最初擊殺他。
「蕭炎」此時走來一個女子,淡青色的衣裙將那玲瓏有致的嬌軀包裹得淋漓盡致,豐滿的身材極讓人心動,三千青絲被一縷青色綢緞隨意束著,最後垂至嬌臀,那張年輕而美麗的容顏,並不陌生,赫然便是納蘭嫣然。
「嫣然,是你,真是太好了,想不到你沒有被白山那傢伙給控制」蕭炎驚喜的說到,蕭炎看向納蘭嫣然,卻發現她臉上面無表情,眼神空洞。
「性奴嫣然奉主人的命令,來伺候你,主人說你做為他曾經的對手,把我賞給你了,」
饒是以蕭炎的定力也忍不住說出了他曾經在地球裡最流行的一句話「靠!我日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