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的新娘3和4
图伦子爵是个留着络腮胡的光头武士,他也曾经是公爵的亲卫骑士领袖,在战争中失去了一只手臂后不再出征,成为公爵领地的后备负责人。
由于教会迫于尤娜的贵族夫人身份保密,图伦子爵半夜被唤醒,莫名其妙得赶来,见到审判官卡特琳娜后,就是一皱眉。这个女人……是变态吗?
此时的卡特琳娜脸上还留着精斑,嘴角有阴毛粘着,紧身裤很明显得湿了一大片,下体整个看得清清楚楚。一开口就传来一股精液臭味。熏得子爵后退一步。
忍耐了好一会儿听懂事由后,立刻打断对方,「够了,不牢审判庭大驾,追捕恶魔这种事,我们早已经有充足经验了。来人!去卡德加的房子抓人!」
「子爵阁下,对方可能会有真正的恶魔,还请小心准备,不要让堕落者逃跑。」
卡特琳娜眯着眼微笑,王国的领主贵族向来不喜欢教会在他们的领地指手画脚,有的人甚至发动私兵攻打主教区,轮奸杀害教会修女。有点甚至干脆自己就信仰恶魔,还收了十几个魔女作后宫。当然也有像火焰雄鹿这样见到魔女就杀的积极分子。对于公爵麾下的战斗力,审判官倒是信得过,她现在只是好奇,为什么明明这么积极追杀恶魔信徒的公爵领地里,还会接二连三得出现恶魔事件。
「阁下,」图伦子爵带着士兵离开,披着红斗篷的另一名审判官从卡特琳娜身后的阴影中出现。刚才修士们被卡特琳娜骚得手忙脚乱,压根没人注意到他消失。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卡特琳娜从腰带上摸出一个小瓶,和着唾液把嘴里的精液吐进去。
「所有仆从都被签订了奴臣契约,有明显的降临仪式,应该是初生的魔女,」
在公爵的士兵到来之前,审判官已经先一步将卡德加宅邸搜查过了,「死者的丈夫是大公麾下的士兵,应该是在攻陷雾谷的时候得到了启示之心,送给了女儿后发生的觉醒。」
「我不关心应该,我只关心,」卡特琳娜转过身,眼神凌厉得盯着面前高大魁梧的武士,「启示之心在哪,熙德。」
审判骑士熙德摸着下巴想了想,「前天才『结婚』,身体应该没有恢复过来。
她还没来得及处理家里的魔法痕迹,城门也没有恶魔气息,应该是潜藏在城区里。
但是她昨天晚上应该感觉到有契约破坏,却没有逃离。恩,应该有特殊的理由,也许启示之心刻意被人带到大公的领地,也是有原因的。这城里也许有其他什么东西。」
卡特琳娜舌头舔了舔牙床,从口腔壁上刮出一根长长的阴毛,吐出来递给熙德。
看审判骑士一脸嫌弃,不由翻了个白眼,「这是好不容易才从女尸阴道里刮出来的恶魔的阴毛,老娘舌头都被臊水泡涨了。」
「你们这些教庭母狗真是有够恶心的。」熙德戴上手套把恶魔卵毛拾起来,另一只手从腰间取出一个卷轴展开,将恶魔卵毛放在卷轴中央的魔法阵上激活。
卵毛被无形的火焰灼烧化为灰烬,卷轴魔法阵也同时炭化,最后熙德手上只剩下一把黑灰,闻起来一股硫磺臭。
「啧,深渊恶魔么,恩……恩……呲溜呲溜……嘶嘶……」卡特琳娜咋了咂嘴,解开斗篷把宽檐帽扔在一边,一头金发挽到耳后,贴身的白色紧身衣在夜色下犹如皮肤一样,性感曲线一览无余。此刻她握住
熙德的手臂,如母狗一样弓着身子,伸出舌头舔舐吮吸熙德手套上的黑灰,不断发出发情的呻吟,脊柱耸动着,一对奶子也跟着抖动起来。
熙德冷眼看着卡特琳娜发骚,这性感骚浪熟妇扭起来没有男人顶得住,不过他过会儿可能得打恶魔,自然不能这个时候干得手脚无力,那不是找死吗。
「恩……恩……哈……哈……」把熙德手套舔得黏糊糊的卡特琳娜猛得抬起头,她的双眼翻白,像狗一样伸着舌头大口喘息,口水鼻涕和眼泪流了一脸,一副啊嘿颜的高潮脸,直直朝向一个方向,手足并用好像母犬一样扭动着肥臀爬过去。
熙德甩着手套上的唾液,眯起眼看向卡特琳娜趴行的方向微微皱眉,那里好像是,大公的城堡?
其实奴隶烙印爆发的瞬间,安珀就有感觉,她当时就想逃跑了。但她的新郎,那头深渊炎魔在梦境中现身,下达了指令。潜入公爵的府邸,寻找公爵当初击杀的大恶魔的残骸。
安珀签订的新娘契约其实是类似性奴契约一般的东西,她虽然明知再不离开会有生命危险,却无法抗拒恶魔的命令。所以满月后的第二天夜晚,审判官卡特琳娜前脚进入修道院的时候,安珀也披着斗篷潜入了公爵的城堡。
公爵以前举办庆功宴的时候,安珀跟随卡德加来过,她是骑士的女儿,如果没有魔女传承这种事,以后是要作为女仆进入公爵府邸工作的。所谓的女仆,端茶递水打扫卫生只是次要职责,她们的主要任务说白了就是性玩具。和男主人做爱,和男主人的客人做爱,和男主人的士兵做爱。如果能怀上孩子,就可以升为妾室,或者被某个下级贵族看上,也可能被娶走。小贵族的女儿就是这样用于交易的性物。只有那些身材相貌平庸,男人们看不上的,才会一直做女仆女官,真的干的是打扫卫生这样的累活。
现在安珀经历初夜,身体重新塑造,已经和过去的她完全相貌不一样了。尤娜既然被发现有恶魔奴隶契约,想必用不了多久骑士们就会开始追查失踪的安珀。
现在安珀唯一的优势就是她作为魔女时的样貌还没有暴露。可是要潜入公爵城堡偷取恶魔残骸,成功的可能性实在太低了。安珀几乎可以肯定,她会被发现,就算能幸运得逃脱,以后也早晚有一天被教会抓到残酷处死。
而恶魔是不会在乎安珀的死活的,它们还巴不得安珀死后去深渊给它做女奴。
现在安珀可以指望的人只有自己,当然,一直都是这样。
披着黑斗篷的安珀在城堡的阴影下移动,她的脸上戴着面具,袍子下的长裙用皮带和孕妇般的肉体绑在一起,匕首和一些施法材料也用皮带绑在腿上。魔女之书已经被安珀烧掉,只有那枚项链戴在脖子上夹在乳沟里。
工坊的白女巫传承的知识大多是炼金和魔药学,但安珀的时间很紧张,材料也有限,她调配了暗影药水洒在斗篷上,在旁人眼中看起来斗篷会如一片黑影不惹人注意。但是在灯光下还是会暴露。所以安珀又在自己身上画了一圈隐秘守护魔咒,一直等到半夜才行动。
她服用迅捷药水,从城堡的塔楼一侧爬上去。潜入庄园后的花园。幸亏大公带着大部分骑士和士兵出征帝国了。而凑巧的是图伦子爵又抽调了一部分巡逻队协助教会。安珀很幸运得潜入了
宅邸里。
在花园里她就碰到三四对女仆和男仆,士兵在偷情的,整个花圃里一片淫声艳语,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她。这也难怪,大公自从妻子女儿和恶魔开性乱派对以来,大受刺激,动不动就对偷情的女仆扒光了鞭刑。打到这些美肉失禁昏厥才罢手。所以平常他在宅邸时女人们都噤若寒蝉根本不敢行动。一等他出征立刻抓到个男人就脱光了扑上去泄欲。
于是安珀很轻松得通过花园进入屋子里,准备进屋的时候正好两个女仆欢笑着挽着手奔出门,她们只穿着白色丝绸睡袍,赤着双足,白花花的大腿暴露在外,丝绸睡裙下一对大奶子和臀蛋甩动着,性感的曲线在夜色下一览无余,连腹股沟的阴毛都能看见。
安珀默默得看着她们欢笑着来到马厩前,然后被几个古铜色皮肤的马夫包围,伸手拧着大奶子,抓挤着大腿和肥臀,连拥带抱得搂进马厩里干起来。说什么诛杀淫乱的魔女,这宅子里的女人,很守妇道吗?
进入内宅后安珀躲在角落,撕开她贴在自己阴唇上的烙印符文,伸出手指从阴部扣出一团恶魔精液。再含入口中一边咀嚼硫磺臭的精液,一边念咒。
浓黑色的烟雾随着咒文从安珀的阴道中爬出,好像分娩出的怪胎,这闇魔是低级的使魔,会残留浓郁的恶魔气息,能潜藏在阴影中突然袭击控制住普通人,也会遵照召唤者的指示行动。安珀命令闇魔寻找大恶魔的残骸。黑色烟雾在前面带路,安珀小心得移动不惊动屋子里,走道里,大厅里做爱的女仆们。
闇魔带着安珀一路来到阁楼,另安珀意外的是三层往上都没有女仆走动。她很快发现了原因,这里是公爵前妻和两个女儿的卧室。公爵夫人进行恶魔仪式,连带两个女儿都沦为恶魔的肉玩具。灵魂也被带回地狱。公爵至今保留着她们卧室的原样不变,大概是非常痛苦后悔,无法忘记仇恨。
闇魔钻入阁楼的书架之中,显然是其中有密室。安珀研究了一下发现是石门,犹豫了一下,决定强行突破。
她迅速脱光,匕首和道具在一旁放好,闭上眼睛,全身的肌肤开始变成深红色,而一肚子恶魔精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消化。手脚的指甲变黑变尖锐,额头上长出犄角,这是恶魔新娘们获得的最基础的赏赐,魔人化。消耗大量法力,把身体恶魔化,安珀直接拥有了深渊炎魔的强大力量,也感觉到了门背后熟悉的炎魔之力。
安珀用力推开密室的大门,见到其中的景象猛得一惊。
密室内是一个双手双脚被拷在墙上的干瘦老头,全身瘦得只有皮包骨了。他全身赤裸,血管里不断被注入魔药,阳具被某种器具套着,不断泄出精液。那精液又和其他药剂混合,在调配什么魔药。
安珀用三秒认出了这个老头的脸,然后全身汗毛都倒竖起来了。
他是火焰雄鹿大公。
那么现在那个是谁?
闇魔再次出现惊醒了安珀,她这才注意到散发着熟悉气息的大恶魔遗骸,一柄长剑悬挂在老头背后的墙壁上,这是深渊领主的斩首剑,哪怕是天使和魔龙都能一剑斩死的魔将武器。
而老头整个人就是拷在剑背上,时时刻刻被恶魔剑的力量损耗,好像剑鞘一样封印着剑,而剑也反过来压制着老头。
安珀已经确认自己无意间撞破了惊天的密谋,火焰雄鹿大公
是当世有名的女神圣骑士,因此他驱逐斩杀大恶魔的战役,没有人怀疑。但现在看来,当初那一战到底谁是胜利者还不好说,不然大公本人不会和大恶魔的斩首剑一起封印在这。
而安珀观察着周围的魔药仪器,和她猜测的一样,改良的变形药剂。她以前还疑惑为什么公爵领附近的林地里草药这么齐全可以配置变形药剂。现在看来,是有人在假扮大公,特意种在附近的林子里的。
这个人是谁,是大公夫人,还是两个女儿。安珀不知道,也不敢想。因为这意味着魔女,可能是塔的黑魔女,暗中替代撺掇了王国的公爵领,并且长期煽动王国与帝国作战,并到处逮捕处死民间的魔女。不,有没有真的处死都不一定,安珀满头冷汗,因为这间宅邸里的女仆们,确实有点太过淫乱了。
而更糟糕的是,这一切都被她知道了。而安珀知道了这些,也就意味着她身后的恶魔知道了一切。
「嘿嘿嘿,有趣,真有趣,快,去拿那把剑!」恶魔的声音在安珀脑海响起。
安珀浑身颤抖,因为刚才恶魔开口的瞬间,大公睁开眼睛,目光如有实质的利刃一般刺向安珀。哪怕此时他是个皮包骨的废人,但安珀百分之百确定,只要取走斩首剑解开制约,女神的圣骑士会在一瞬间将自己撕碎。
但此时安珀没有办法拒绝新郎的指示,她的肉体已经不是属于自己的一般,一边缓步向大公走去,一边随手刺入自己的胸膛,挖出自己的心脏,让鲜血如瀑布一般喷射出来,洗掉密室里的封印法阵。
安珀一边呕血一边绝望得念着恶魔语,此时她直接被深渊炎魔控制,知道对方正在破除封印,然后召唤本尊降临这个位面。新郎要亲自来取回大恶魔的斩首剑。
而安珀可能会在死后被他一同带去深渊。
不,不要,不要这样,我只是想要永痕的青春和美丽,想要纵欲得活下去而已,我不要死。
安珀绝望至极,而面前的雄鹿大公目光依然是冷冷的。显然,他早已经知道被魅惑堕落的魔女会作出什么样的事情,早已绝望了。
然后,在安珀和雄鹿大公对视着,伸手抓向长剑剑柄的时候。一道光芒从虚空中斩落。
安珀楞了一下,然后发现自己的右手被斩断了。她迷茫得扭过头,看着身后。
一个女人,老人,从眼角的皱纹和发色看,至少有五六十岁了。但她的身姿窈窕,也不驼背也不佝偻,很有风度得站着,一身灰色调的礼服长裙和披肩,打扮得分外得体。她的身材并不夸张,甚至还有些瘦弱,但从五官看,年轻时毫无疑问是倾国倾城的美人。
「抱歉,请忍耐一下,」老人温和得看着安珀,「很快就会结束的。」
她把手里的长杆拐杖一挥,刀风滑过把安珀的脑袋砍了下来。头颅在空中飞舞,安珀呆呆看着自己美好的肉体被切割成整齐碎块散落在地上。疲惫得闭上眼睛。
虚空中一片寂静,然后传来了狂怒的咆哮,安珀的血肉如失去重力一般漂浮起来,空气如弓弦一般紧绷着,虚空后什么东西好像要冲过来。
老妇人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瞳孔中射出耀眼的金光,「安静。」
她说。
然后裂隙就被关闭了。
目睹一切的雄鹿大公微微扬起了一边眉毛。
老妇人把长杖在地上一敲,狂风席卷,把安珀的血肉吸走,
然后冲公爵点头致礼,接着消失了。
公爵似乎有了什么猜测似的,缓缓闭上眼睛。
这个时候脚步声响起,一个穿着丝绸睡袍,栗色头发挽在脑后的女仆举着烛台走进来,她正是刚才出门时差点撞到安珀,在马厩淫乱的女仆中的一人,此时睡袍前胸撕开的大口子直接露出雪白的腹部和一簇棕色阴毛,脖颈,头发和股沟间刚被射了大量的精液,还没有干涸,顺着大腿滴滴答答流淌到地上。显然是才做爱到一半,立刻挣脱阳具冲过来的。
栗发的女仆阴沉着脸检查被打开的密室和老人的封印。
「怎么了姐姐。」另一名去马厩的女仆随后走了过来,这是个橘发美人,上身睡袍被撕开落在腰间,一对滚圆的大奶子,乳头如同阴道口一样被阳具插出两个洞来,此时还有不知是精液还是乳汁的白浊液体从肥乳中溢出。
「有人进来了,」栗发美人伸手从烛台中捏了一蔟火苗扔到空气中,火星如飞蛇般在密室内乱窜,「好强的封印,法术痕迹都被抹掉了,奇怪,是哪里的大魔女吗?」
「诶,会不会是为了死老头子来的?」橘发美人摸摸被封印的老大公,吮着食指盯着被取精中的肉棒。
「难道是工坊的魔女吗,她们又有大魔女了?」栗发美人检查了大公封印,也没查出个所以然,「走吧,等母亲回来再……」
两女的脸色突然变了,不止她们,屋子里很多正狂乱淫荡高潮的女仆脸色也突然变了。她们刚才突然闻到一股味,令人厌恶的,晨曦女神的骚臭。
「这里么,潜入大贵族的宅邸可是要惹事的啊。」熙德和卡特琳娜追着深渊恶魔的气息,来到刚才安珀翻越的围墙下面。审判骑士把取出水袋,把女神赐福过的圣水浇在卡特琳娜的头上,让她从母狗状态中恢复。
「那个刚觉醒的女孩进入了这个院子,启示之心一定在她手上。」卡特琳娜一边接过水袋漱口,一边拉开身上皮肤似的紧身衣,把汗渍渍闪着油光的白肉剥出来露在夜色下。
「你又干嘛?」熙德皱眉看着卡特琳娜全身剥个精光。
「我才吃了晚饭,赶过来又吃了那么多精液,要排泄。」卡特琳娜给他一个风骚的白眼,也不顾熙德在旁边看着,崛起屁股蹲下。
熙德真是无语了,你个母狗,跑到大公爵宅邸门口拉翔?有没有搞错啊?
「呜,呃,呃呃!」审判官翻着白眼呻吟着,一拉拉出一大条,还一边拉一边放屁放尿,污秽积了一大滩,看那副高潮脸估计是憋得久了,这会儿爽得更在高潮之上。
我去,熙德皱着鼻子躲开,这些母狗审判官,由于和追踪恶魔信徒太久,早就丧失基本的羞耻心了。他和卡特琳娜搭档没多久,这母畜全身每一个孔都插过了,但有的变态重口味行为他还是会惊到。
审判官把白眼还给他,用圣水清洗肛门和阴道,「你懂什么,等会儿说不定要和恶魔作战,只有用纯洁之身施展女神法术才能发挥最大威力。」
就你这孽畜还纯洁之身,熙德也是无语,你特么就一人形精缸便器。估计喝的精尿比喝水都多。吐槽归吐槽,熙德还是把负在身后的骑士长剑解下来斜挂在腰间,方便随时拔出。
又等卡特琳娜磨蹭了一会儿穿上紧身衣和斗篷,两人才翻过大公宅邸的外墙。
大贵族的庭院里都有强大的魔术结
界和法阵。潜入后就无法依靠魔术痕迹来跟踪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连恶魔的气息也消散了。好像进入花园后,那初生魔女突然间传送离开了一样。
熙德和卡特琳娜对视了一眼,默契得分头搜索。
花园里一个人影都没有,卡特琳娜搜索了一会儿,突然闻到男人精液的气息,顺着气味她找到了公爵的马厩,一个古铜色皮肤的壮汉,南大陆的奴隶马夫赤着身子坐在干草堆里,胯下阳具如同短剑一般笔挺,炭色的巨大龟头在烛火下闪着光,浓厚的雄性气息钻入审判官的鼻腔。熟妇不由一阵双脚发软,口干舌燥。
「什么人!小偷吗!」
卡特琳娜一惊,还没反应过来肩膀已经被从身后锁住,屁股传来坚硬滚烫的触感,熟悉无比的龟头顶住肛门菊花的触感,让卡特琳娜身上一下无力起来。
「看啊,我抓到一个小偷,」背后的马夫夹着卡特琳娜进入马厩,阳具顶着卡特琳娜的肛门,不时滑过她的阴道和尿道,却就是不插进去,熟妇的下身顿时不可遏制得如泥沼一般泛滥起来。
「小偷,喝,竟然是个大美女。」马厩里的马夫走上了掀开宽檐帽,扯掉她的斗篷,他们可不认得什么审判官,什么教廷制服,大大咧咧得抓着审判官的奶子,力气大得几乎要把豪乳捏爆,「竟然偷到大公家来了,胆子不小,得好好惩罚你。」
卡特琳娜完全可以将这两个人制服,但是她本质是条母狗,骚起来根本就没下限的,故意呸得一口痰,吐在马夫的龟头上。
「哼!你这贱货!」马夫大怒,哼哼一拳打在审判官的软腹上,几乎打得内脏都变了形,卡特琳娜干呕一声,翘起屁股把身后马夫的阳具夹在两腿之间。
「说!你是什么人!」马夫拽着她的头发把的脸抬起来。
「呸,下贱的奴隶。」卡特琳娜故意激怒他们,又是一口痰吐在马夫嘴上。
「混账!」马夫大怒,横扇卡特琳娜一巴掌,又对着她的软腹猛揍几拳,打得她反胃着呻吟才罢休。
而背后锁着卡特琳娜双臂的男人早就被她肥臀又翘又扭得受不了了。松开双手让卡特琳娜单手撑在地上捂住腹部,伸手拉开审判官肛臀的紧身衣,阳具直接从肉穴中插进去。早已经如沼泽般潮湿泥泞的血肉被坚挺肉棒贯穿,层层包裹,交合的男女爽到同时呻吟起来。
另一人看到同伙这就开始干了,也离开揪着审判官的头发把她拽过来,撬开她的红唇插入。卡特琳娜想舔这碳灰的龟头肉棒很久了,一口就深喉吞进嘴里。
被两个马夫前后抽插,白肉如活塞般乱抖。
过了一会儿又有两个马夫走进马厩,见到屋子里交合的场面楞了一下,对视了一眼,他们刚才才得到吩咐今晚的性爱派对立刻终止,这个没见过的女人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不过随即两人耸耸肩,也脱掉裤子加入大战。
一人拽起卡特琳娜的左腿脱掉长靴,先抱着大肥腿舔了一遍,然后用她的脚掌摩擦阳具,在脚掌和小腿肉上射了一发,接着阳具在大腿肉和小腿肚的缝隙抽插,又射了一发。
另一人抓着卡特琳娜的右手给自己手淫,先是一发浇在卡特琳娜背上,接着揪住她右边肥乳,阳具对着她的乳头往里顶。
卡特琳娜此时阴道里已经被射了三发,但背后的人还是没软下来,揉搓着臀肉继续往子
宫口顶。嘴里也被射了两发,好多精液都从鼻孔里喷出来了,这会儿被干得昏头转向没反应过来,竟然真的被右边的人龟头一耸,插到乳头里去了。
她虽然是个母狗肉畜,但乳房还真没这么被干过,刺激得一下全身抖动起来一阵高潮,正巧背后人射了第四发,精液一下从阴道口狂溢出来溅了一屁股。而她松软的乳肉也被右边的阳具插入,胸前又酥又麻,随即乳穴一烫,那马夫竟然在她的美乳里射精了。
四个人都发泄了一轮,这才松开卡特琳娜把她像死肉一样扔在稻草上,卡特琳娜跪在地上,喘着粗气舌头上沾满精液,身上揉着右边乳房,把一股股精液从乳头挤出来,乳头已经露出个肉洞,好像小穴一样连粉红色肉壁都能看到。
她刚想歇会儿,四个马夫却换了个位置又抱着卡特琳娜双腿把她举起来,一人趟在地上,直接把审判官扔到肉棒上。这一下直接刺穿子宫口顶到最顶部,把卡特琳娜干得翻起白眼险些昏过去,扑倒在地上马夫胸前。
随机又有一人插入审判官的肠道,两根肉棒将卡特琳娜下体撑得满满的。审判官哀嚎着呻吟,但嘴里又被塞了一根肉棒,她不得不一边给两人口交手淫,一边让另外两人在小穴和屁眼抽插发泄。
等四人又在她身上发泄了一波,精液浇得她满头满脸,子宫阴道和肠道也注得满满的。游戏却还没有结束。在卡特琳娜惊恐的眼神中,马夫们牵来一匹公爵的战马。不等她反抗,审判官已经被马夫们架起来,手足绑在马背上,而硕大无比的马阳具插入她的阴道中。
虽然在审讯测试中一直能维持理智,但此时被马的阳具深入体内射精,卡特琳娜审判官的内脏和整个腹腔都被摧残挤压,「噢……噢噢啊……啊啊」得惨叫着脔到话都说不出来了,她被四肢大开架在马厩木栏上,先后被马夫们牵来四批发情的公马脔爆。阴道和肛门好像山洪暴发一般如瀑布般流淌出马精。小半截阴道和小肠在马屌拔出的时候都被带得外翻出来,全身更被白浊覆盖,连脸都要看不清了。
熙德不知此时卡特琳娜遭到的轮奸惨状。
他这个时候正在公爵的宅邸里搜索,目标是卡德加勋爵堕落的女儿,一个刚成年的女孩,恶魔的新娘,身上有一根项链,是审判庭追查的秘宝。
他有些怀疑女孩伪装成了大公的女仆,所以一间一间潜入女仆的卧室,用剑鞘掀开被子观察每个女仆的身体。掀开睡袍观察一下腹股沟,臀部,胸口之类的私处有没有恶魔咒文之类的痕迹。
这本来该是卡特琳娜的工作,但那母狗又不知道跑到哪里浪了,熙德也只好自己动手。
他一只手持着带鞘的骑士剑防备,另一只手里提着的香炉中,散发出青色的烟雾,这是一种无害的迷烟,可以让人沉睡。毕竟是潜入搜查的任务,熙德可不想搞那种把活口都杀光的『潜入』。
另熙德颇为意外,这大公家里的女仆素质意外得极高,大多是年青性感的美人,白花花的肉体看得他下身坚硬如铁。要是找到魔女他真恨不得先砍死然后趁热发泄一波。但现在大公家的女仆身体上都没有恶魔的气息,是正常的人类,他当然也不能真的拔枪就干,那真成了入室强奸犯了。
「奇怪啊,没有吗?」熙德检查完楼下的全部女仆,连
士兵男仆的卧室也去瞄了一眼,都没找到对象。心里奇怪。犹豫了一下向楼上走去。
贵族的卧室一般都在宅邸的二三层,如果冒犯了贵族家室,哪怕是审判庭也会招惹不小麻烦。但大公这个时候应该不在领地里,而且据说烈焰雄鹿全家都被恶魔灭绝,上去看看应该没事。
刚上到顶层熙德突然听到了动静,现在深更半夜的,他立刻警觉,寻着声音找过去,却发现是一间私人卧室。
熙德躲在门后偷看,只见门里大床上,有两个年青女仆正在以69姿势叠在一起口交,两个女仆都穿着女仆的黑丝袜,带着纱帽,长裙和上衣丢在一边,露出性感的曲线,一边呻吟着,一边吐着香舌,舔舐同伴的粉嫩阴唇和肉户。
百合么,熙德敲敲把香炉放在门口,让青烟散布,两个女仆不一会儿就相互枕着大腿晕睡过去。
熙德走进屋,检查两个女仆的身体,一个是栗发的美人,身材较为高挑,大腿尤为修长性感,有种维秘模特的感觉。另一个年轻一点的是橘色头发,胸部又肥又圆的乳牛,坚挺的乳头很是显眼。熙德抬起两个女仆的腿检查了一下她们的阴臀和阴阜,没有发现恶魔痕迹。显然,她们也不是目标。
是哪里推断错误么……
熙德迟疑着正想收回香炉离开,突然,他的目光一凝,香炉还在冒烟。
这种催眠的烟雾是魔药效果,会自动填充整个房间,按理说这个小卧室的格局,已经全部填充了才对,就是说,有密室!
熙德眼前一亮,顺着烟雾的流向寻找,确认被大床抵着的墙面,颜色不一致,原本应该放了架子之类的东西抵住,最近才换上墙纸,后面应该是活门板之类的密室。
有了发现,熙德立刻行动,把香炉放到一旁,长剑收回腰间,把栗发女仆抗在肩上,橘发女仆夹在腋下,打算把她们扔到别的卧室去避免等会儿动作太大惊醒了。
然而他刚迈步,鼻尖突然一阵香风,两个女仆突然行动,栗发女仆大长腿锁住熙德的脖子,把他的鼻腔夹在腹股沟,直贴着阴唇。保住他的右臂夹在胸口直接来了个剪刀脚。而橘发女仆抱住熙德腿脚将他绊倒。两个裸女肉虫似得盘在熙德身上把他钳制住。
「你是什么人!潜入大公宅偷窃!」栗发女仆厉声问,大腿绷紧了,看样子想把熙德一逼夹死。
熙德摊开双手避免刺激到她们,这两个可能是大公的贴身护卫,「不要误会,我是审判厅的骑士,追查一名魔女的下落,她潜入大公府邸就消失了。我怀疑她可能在密室中。」
「呵呵,魔女潜入大公陛下的宝库了是吧,怎么,你是不是要我们打开宝库让你检查一下啊!」栗发女仆冷笑。
「呃,抱歉,是我失礼了,能不能放我离开,」熙德一睁眼就看到女仆的肉穴,手臂被女仆的双峰夹在中间非常柔软,而胯下阳具则被橘发女仆脸顶着,能够明显感觉到她潮湿温热的呼吸,顿时顶起帐篷。
「离开,呵呵,等大公回来了再说吧。」栗发女腰肢一扭似乎想让熙德右手脱臼。
但熙德的力道和速度远在女仆预料之外,还没等她发力就把肩一送,探手掐住栗发女仆的脖子,掐的她气管变形,几乎将脖颈折断。手臂一推把栗发女仆的脑袋『咚』得顶到书架上。
同时熙德腰间一躬不让橘发女仆咬到下身,双
膝一顶撞在橘发女仆两个肥肉弹上,把橘发女仆顶飞出去,腰间长剑却被对方一起扯掉了。
熙德随即一挺身跳起来,右臂一甩把栗发女仆扔到床上。左手提起裤子,刚才连带着腰带也被扯开了。
「你们冷静一点,讨伐魔女的立场我们其实是同一阵营的。你们不想抓住一个魔女得到大公的赏赐吗?」熙德眯起眼睛,这两个女仆没有受到催眠香炉的影响,是秘法者吗?
地方贵族领主对晨曦教廷态度不一,火焰雄鹿大公不怎么搭理教廷,但针对恶魔信徒态度和教廷一致的。他要是强行搜查只能把整堵墙拆掉。要是找不到目标的话,就变成洗劫大公宝库,暗杀大公的女仆,肯定要倒霉。这一次只好暂时撤退了。也不知道卡特琳娜那死母猪到底哪里骚去了,她要是在这说不定还有其他的秘法可以找到其他线索。
「呵呵呵呵,真是个天真的家伙,把人家的胸踢得那么痛,以为我会放过你吗?」橘发女仆冷笑着拔出怀里的骑士长剑。剑刃出鞘的冷光从她的脸颊斜着扫过,然后女仆楞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声犀利的尖啸,把长剑丢到地板上,她的双手被开水烫过一样翻出巨大的脓疱和血肉,半截脸庞从颅骨上掉落下来,鲜血四溢。橘发女仆发出不知是哭嚎才是惨叫还是怪笑的尖鸣,手捂着掉落的脸皮,指缝间和脖颈上流淌大量的鲜血灌进她的乳沟,溅到她的大腿上。
「密涅瓦!」栗发女仆惊怒交加,扑过去把橘发女仆拥在怀里。
落在地上的骑士长剑泛着黯淡的金色光晕,周围的红木地板被那光晕扫过,如同灰烬皱皮被拨开,层层炭化,蒸发出阵阵黑烟,露出一圈红褐色干涸血迹涂写的魔法阵纹路。
熙德扬起眉毛,吸了吸鼻子,「这……魔女的气息。」
栗发女仆猛得抬起头,姣好的面容猛然扭曲如同恶鬼,她张嘴发出一声尖啸。
无形的冲击波炸毁了半个宅邸,骑士剑也被强风卷飞,而熙德只是用身后的审判官披风遮住正面,连带身后的墙壁都分毫无伤。
「高阶的黑魔女啊。我的运气真好。」熙德抬起头,看着半空之中,栗发女仆背后伸出骨膜肉翅,如夜枭般浮在血月之中。她怀里抱着的橘发女仆还在是不是抖动,还没有死亡。
「杀了他。」栗发女仆用低沉的恶魔语下令。
随即熙德看到不知多少仆从装扮的恶魔和食尸鬼从一楼爬了上来。他可从来没听教会说过,有什么魔法阵可以遮蔽恶魔气息的。但如果真的有,那么到底有多少恶魔信徒,隐藏在晨曦的阴影之下呢?
「想跑吗,这可不行,我还指望着靠你升职加薪呢。」熙德抬头望了一眼振翅飞向云端的两个女仆。然后扭头扫了一眼利爪向自己头颅抓来的无数恶魔,闭上了眼睛。
然后睁开。
刺目的金光从熙德的瞳孔中绽放出来,空间如同冰洁一般被凝固住了,所有的恶魔,犹如突然从水中落入了水泥之中,全部的动作都静止了。犹如蜡像雕塑一般,悬浮在半空之中。
但这并不是时间静止之类的法术,魔女和恶魔们依然能正常思考,甚至能力稍强的,譬如栗发女仆,还能转动眼珠。但也仅此而已了。
领域,圣骑士的领域。
熙德闲庭信步得跃下花园,找到他的长剑,然后返回来,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金光,将恶
魔们全部斩首。最后将力量凝聚于剑刃,向着半空之中的女仆姐妹斩击。
炁刃从剑尖喷出,剑光准确得砍掉了栗发女仆的肉翅。
然后熙德闭上眼睛,接触了他的领域。
鲜血如瀑布一般得爆发开来,恶魔死亡后不受控制的附身肉体如吹胀的气球爆开,空气中如被血浪拍打过一样,『咚』得一声,两名女仆从天空跌落在熙德面前。
熙德睁开眼,看着两人的惨状,橘发女仆的身体已经不再丰满肉感,而是骨瘦如柴,好像血肉都被无形中的什么东西吸食殆尽。一头橘发也花白脱落。这是魔女的力量被斩杀后,生命遭到恶魔新娘契约反噬的现象。
而栗发女仆则哆嗦着卧在地上呕血,她的肉翅被斩断,跌下时为了保护怀里的橘发女仆而被严重摔伤,大腿折断肋骨刺破内脏。不过熙德特意没有将剑力残留在她的体内,所以这个魔女还能活。
「本来想抓一只小蜜蜂,没想到把马蜂窝给捅了。让我看看你们藏的什么玩意。」熙德一脚踢断栗发女仆的脖子,让她进入缓慢的复生,避免等会儿又施展法术添麻烦。
既然一脚大开杀戒了,他也不再留手,挥剑斩开了密室的墙壁。
被拷在恶魔斩首之剑上的雄鹿大公冷冷得看着走入密室的熙德。他的目光转向熙德手中泛着金光的骑士剑,随后,又转向站在熙德面前的灰女巫。
灰女巫的双瞳中发出黯淡的金色光晕,死死盯着长剑的剑刃,将长剑的淡淡暗金光晕驱散。她明明就站在熙德面前,但审判骑士却仿佛视而不见,更似乎对大公和恶魔剑没有丝毫兴趣,无聊得打量着密室里的各种药剂和材料。
「仓库么。」熙德扫视周围,什么也没有发现,估计这可能是两个魔女为了隐瞒仓库里的魔药导致自己身份暴露才会想杀人灭口。
「嘛,那个虽然没抓到,抓两个也可以交差了。」熙德耸了耸肩,把长剑收回鞘中。转身提起栗发和橘发的女仆走了出去。
大公似乎也并不想得救,等审判骑士走远,才缓缓开口,「司寇德之瞳,那是你送给他的剑吧。落在教廷手里,看来他已经死了。」
灰女巫始终平静得看着长剑,一句话也没说。
尾声
三个月后,『雄鹿大公』带着大军回到领地。卡德加带着儿子庞贝也在队伍中,结果迎接他的不是妻女的欢迎和准备好的宴会,而是图伦子爵和审判官卡特琳娜带着的魔女捕猎队伍。
「卡德加队长,我很遗憾得通知,你的妻子尤娜卷入恶魔事件死亡,女儿安珀疑似堕落为魔女,在袭击了大公宅邸造成大量人员伤亡后失踪。你的仆人也确认与恶魔签订了契约遭到逮捕和处刑。现在请你解下佩剑,配合我们的调查。」
图伦子爵一挥手,士兵们上前包围住父子两人。
「什么!你们开什么玩笑!啊!」庞贝粗着脖子咆哮,可还没等他耍横,肚子已经微微胀起,天知道怀的是人还是恶魔的审判官卡特琳娜突然一个箭步冲到庞贝面前,伸手抓住了他的子孙袋。木桩石头一样硬的骑士瞬间软了下来。
卡特琳娜勾着庞贝的脖子,伸出舌头舔舔他的耳朵,「不要急,小石头,我们有很多时间深入交流。」
周围的男人都下意识退了半步。
卡德加沉默了一会儿,解下佩剑递给图伦子爵,「……你说安珀,失踪了。」
「
是的,」图伦子爵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我很抱歉。」
他们不是第一次遇到恶魔案件,往往『失踪』的下场,可能比死亡更加悲惨。
卡德加摸着腰包里,本来打算送给女儿的作为生日礼物的首饰,抿抿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