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女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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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弯镇粮管所主任郦娟,芳龄二十六七岁,是这镇上的头号美人。郦娟的哥哥是这县上的书记,她的一个姑妈是省城一家国营贸易公司的总经理。
我头回和这郦娟接触,就感觉到她是个很干练而又透着股娇气的女人。说实在的能在这样个穷山沟小镇里和如此美艳的女人在一起工作,倒也算是种幸运。
然而郦娟个人生活叫我非常地迷惑不解。要说她郦娟这样的条件在镇上找什么样的男人还不都由着她挑选?可她竟然和一个比她大十二三岁、结过婚死了老婆、家里头有五个女孩和一个寡丈母娘的穷乡村民办教师结了婚。那男人叫谢成林,长得一副老实相,简直给郦娟提鞋都不配啊!非要找他长处的话,也就是比那些整天地里做活的农民皮肤白净些,有点把子文化而已。
郦娟自己在镇郊有一幢独门大院的二层青砖红瓦的小楼房,包括房里的家具全是她姑妈出钱给置起来的。她姑妈还每月都给她寄不少钱来。成林和他那五个女孩及丈母娘就都住在郦娟这。那成林工资低的可怜不说而且还经常地被拖欠,他一家人全都靠着郦娟养活。
由于这地方重男轻女的思想很严重,成林的头个老婆想生个男孩,谁知肚子不争气一连挨着肩地生了五个女孩,最后自己也劳累而死。现在这五个女孩,大的十四岁小的才十岁,也没什么大名就依次叫做大妮、二妮、三妮、四妮、幺妮。
那女人还个寡娘,五十四五岁叫桂婆,女儿死后也没处去就跟着成林一起过。
我开始怎么也想不明白,郦娟为啥偏看中这成林?忍不住好奇向玉美打听。
玉美是粮管所的会计,约二十二三岁,最喜欢披露别人隐私。
「她会看上那成林?她看中的是成林的那五个女孩!」
玉美提到郦娟就一脸的妒忌。
「怎么会呢?五个孩子还不把她操劳死呀!」
我不以为然。
「哼是五个孩子操劳她吧!那五个女孩都成了她的使唤丫头,伺候她那叫尽心!她还嫌孩子们伺候得她这不好那不周到了,对孩子那是说打便打呀,哪里把孩子当人!」
玉美不怀好意地说郦娟。
「其实孩子为大人做做事也是很正常的,这镇上有哪家孩子不从小就帮大人干活?你也不能就说她不把孩子当人嘛。据我所知,那几个孩子以前连饭都吃不饱的,可自从到了郦娟家以后,这镇上人哪个不说这几个孩子是掉进了福窝?你也不是没看到,这镇上有哪家的孩子,穿着的能比得上这几个孩子?」
我觉得郦娟养这些孩子很不容易,玉美完全是出于妒忌而不是正义在诋毁郦娟。
「张科长你说这些我也都承认,小孩子帮大人干些活是应该。可她要是只让给她洗洗衣服端个水什么的倒也没啥。你不知道呀张科长,她一个大人,每天回到家娇气得连路都不自己走,要个十几岁的孩子给她当马驮着她。上班孩子都要背着她给送到镇边路口,下班再背着给她接回去。这还不算呀,她在家每次屙屎撒尿,竟然叫孩子用嘴给她当便盆接着!孩子们每天吃的是包谷面饼子红薯粥咸菜,她呢每晚却用豆浆洗脚啊!」
玉美恨恨不平地道。
玉美的男人卫钧是镇上一名小干部,疯狂地迷恋郦娟,为此闹得玉美家庭不和。玉美从不敢当卫钧面说郦
娟不好,否则就会遭到卫钧狠打!这其中也由于郦娟哥哥是县委书记,连镇长见了郦娟都是点头哈腰的,卫钧怕得罪了郦娟没好果子吃!
我听了玉美说的这些不免半信半疑,心里感受比较复杂,即可怜那几个孩子,又欣赏郦娟的这份刁劲。
因为一件事,使郦娟和我的关系亲近起来。我是市里下派到小弯扶贫的,所以开始郦娟对我是十分的客气但又敬而远之的。县里有一位副书记和郦娟的哥哥是死对头,为了整倒她哥哥,花尽心思从各处下手,借着郦娟的粮管所粮食由于保管不善大批霉变的事故,派了一个工作组来调查此事,以图追究郦娟的渎职责任。我虽然对郦娟个人生活中虐待孩子有些看法,却不知为什么不想让郦娟受到伤害。我向市里打了个报告,从客观原因上为郦娟极力地开脱,指出这事是有人别具用心小题大作。最后市里勒令县上立即撤回调查组,并给予那副书记以口头批评。
郦娟的哥哥专门派他的办公室秘书从县上赶来,在郦娟家中摆宴谢我。郦娟还为此专门找了个长得挺漂亮的女孩,说是山里没什么文化娱乐,就让这女孩给我做个「临时老婆」这女孩叫兰子,才刚满十八岁。
我当然谙熟这官场上往来之规矩,特意赶回市里为郦娟买了两双最时髦款式的高跟皮凉鞋和拖鞋,同时还为兰子买了两套很精美的高档内衣内裤。
这天下午我和兰子拿着礼物去拜谢郦娟。
郦娟也是刚下班回到家,正坐在楼上客厅的沙发里看着电视。三妮和四妮两个孩子,就跪在沙发前,一人捧着郦娟的一只脚丫子给舔着。大妮弯腰站在沙发旁边给郦娟捏肩。二妮和幺妮则跪在墙边等候。
我见了这情景尴尬的不得了,郦娟也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忙踢开三妮和四妮,蹬上拖鞋站起来招呼我们坐。我只好硬着头皮和兰子坐在左侧的两个单人沙发里。
三妮和四妮等郦娟一坐下,又马上捧起郦娟的脚准备给继续舔。郦娟挺不自然地蹬开两个孩子,又点气这两个孩子不懂事严厉道:「你两个蠢货没见来客人了吗?先下去。」
两个孩子刚走到门口,那桂婆端着茶盘正好进来,挡住俩孩子道:「你们干什么去?给好妈妈脚舔好了吗?又想找打是不是!」
吓得这两个孩子忙又乖乖地跪到沙发前面,紧张地望这郦娟却不敢给舔脚。
「郦主任您别见外,您接着让她们给您舔就是。」
兰子象是见惯不怪地大方道。
「张科长你看我这多不好……」
郦娟看出我脸上吃惊的表情。
「这哦没什么没什么。」
我也不知该怎么说。
「你们请喝茶呵。」
桂婆把茶盘放到我和兰子坐的沙发中间的茶几上客气说,然后厉声对两个孩子道:「还不赶快给好妈妈舔?想让好妈妈痒死?」
那三妮和四妮赶紧捧起郦娟的脚将拖鞋麻利地脱下放好,然后伸嘴含住郦娟的脚趾给卖力地舔起来。
郦娟的脚十分地漂亮,然而很脏很臭,汗叽叽的脚趾缝间都是皴腻,我一进屋时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臭脚丫子味。
「一到夏天我这脚气就复发,痒得厉害。不让孩子给舔舔解一解痒就难受得不行啊。」
郦娟向我解释说。
「哦……你脚痒让孩子用手给你搓搓不也挺好……让孩子用嘴给舔脚多脏呀……」
我都不知该怎
么说好了,其实即便让孩子用手给搓也是不好,自己又不是没手。
「说什么呀你看人家郦主任那脚多美多高级象仙女的脚呐。」
兰子暗中捏了捏我的手心制止我别多讲,替我打圆场。「这些孩子到了主任家可都享福死了,全靠主任养活她们给她们吃给她们穿呢,她们伺候伺候主任给主任舔个脚也是很应该很正常的!」
「呵呵。我这脚气有点轻微糜烂了,孩子的手又硬又干的搓得疼,反正她们舌头长着也就为伺候我的。她们个服侍我的贱丫头闻着我这脚只应该觉得香,我脚上掉下的皴皮汗腻都是她们的美味食品呐!」
郦娟这时恢复了平常那种刁妖状态。
我注意观察着三妮和四妮的神情,见这两个孩子舔得那叫投入,好象郦娟那脚丫子是什么宝物而一点不觉得其脏臭呀,嘴深深含住郦娟的脚趾头轻柔地吮吻着,舌头伸进趾缝里有力而快速地抽吐,搓着脚趾缝间的脚气处,把脚趾缝间的脚皴烂皮都舔下吃掉,眼睛不时地瞅郦娟观察着郦娟的表情。
可能是有生人在场的缘故吧,两个孩子显得有点紧张,那四妮象是舌头动作乱了点。
「该死的你怎么在舔你?舌头抽筋啦你!」
郦娟把脚从四妮嘴里抽出,「啪」地顺势照四妮脸上就是一脚把四妮踹翻在地。
四妮声都不敢吭,面无表情地忙爬起跪好继续给郦娟舔!就好象郦娟刚才踢的不是她。
「这些小贱货们都笨死了,不打就不会伺候个人!」
郦娟打起孩子来是那么自然。
我突然发觉到郦娟刚才踹孩子时那一脚姿势是那么地优美!看着孩子舔郦娟脚的那副虔诚样子,竟然观察不出没半点受罪的表情。
郦娟身爽心怡地和我笑聊着,似乎孩子不存在一般。其间孩子偶尔给她舔得那地方不合她心意了,她是扬脚就踹,打起孩子是那么自然!郦娟不时地变换坐的姿势,两个孩子嘴跟着她的脚身子或直或俯,头或仰或侧,不歇气地就那么用心给舔着,累得汗顺脸往下淌,都不敢抽手擦一擦。
直弄了有两个来小时呵,郦娟才把脚从孩子嘴里抽出来。「行了。」
郦娟用脚尖在三妮额头上点下道。
三妮忙从四妮手中接过郦娟另只脚,四妮就趴到地上,三妮把郦娟的两只脚给轻轻放在四妮背上,然后拿起郦娟脱下的高跟鞋和丝袜下楼去了。
没想到两个孩子舔脚的功夫真叫到家呀,把郦娟的脚丫子侍弄得清清爽爽,简直比洗的还要干净呀!郦娟两脚就舒服地架在四妮背上,完全展现在我面前。
这真是双勾魂荡魄的尤物啊!脚型修长周正,爽润细嫩,洁白光滑,不肥不瘦,大脚趾和小脚趾外侧非常顺畅没一丁点畸形凸出;脚趾头整齐而直溜,次第斜下形成个美丽尖状;大脚趾微微翘起若雀头,其余四趾丰满滚圆同卧蚕;脚趾甲个个留的挺长,涂着黑红色指甲油,似玉片珍珠;脚背成漂亮的缓坡,脚心弯弯绵软,脚掌酥厚轻盈,脚后跟窄削垂直圆中带方,脚脖如藕踝骨微凸。右脚二、四脚趾戴着银趾环,左脚脖子上戴着金脚链,这双脚搁在孩子背上显得是那么的合适,踩在地上都会让人觉得心疼呀……
过了会儿那三妮端个紫铜盆进来,盆里盛大半下的温热豆浆。这时二妮跪过来把郦娟的双脚从四妮背上轻轻地捧起,四妮朝旁
边跪了跪稍直起身,三妮就将盆放在沙发前面。
二妮将郦娟的两只脚给慢慢放入盆中,给小心仔细地捏揉搓洗,三妮和四妮则各拿根细塑料管,插在盆里用嘴不住地吹气,「咕嘟咕嘟」地在郦娟的脚底及脚周围弄出很多奔急的气泡,摩挲着郦娟双脚。二妮洗一会觉得盆里豆浆不太热了,就拿个热水壶小心地沿着盆边给往里加热水。
孩子们熟练的给她洗着脚,郦娟完全不用交代,自在地和我说着话。她所需要做的,就是孩子要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如她的意了,飞起脚踹孩子。二妮把热水给加猛了点,郦娟不由分说抬起脚「啪啪啪」地照二妮脸上便是通狠踹!「死丫头你想烫死我啊!」
二妮不敢躲闪仰着脸让郦娟踹,然后一声不响地接着给洗。
洗着洗着那郦娟又一脚踏住了二妮脑袋,将二妮的脸踩入盆里在盆底上使劲地磕。「你个死丫头!凉了你也不知道加些热水,想害我得病呀!」
豆浆顺二妮脸上往下淌,弄得她前襟都是,她都不敢擦,继续表情平淡地给郦娟洗着。
「张科长你可能有些看不惯我这样对待孩子,这我能理解,你说我找成林这样的穷男人图个什么呀?我要的就是他这几个孩子好给我做小使唤丫头伺候我!
」
郦娟振振有辞地为她的行为解释说。「这可不是我强迫她们呀,不用我说成林甚至桂婆自己都主动逼着孩子们服侍我。她们敢不乖乖地伺候我,你问那成林和桂婆肯饶了她们吗?说实在的,这几个孩子吃我的穿我的,天经地义该伺候我,谁叫她们命贱呢?哼不想伺候别人那她们有本事别让别人养活啊!」
我一者是被郦娟的美貌所迷倒,二者是不能得罪她哥哥那层关系,三者是为郦娟嫁给成林这样男人抱不平,四者是那几个孩子也实在丑得让人一看就是做使唤丫头的料,所以我倒不觉得郦娟做的有什么过火。
「哪里哪里我不是看不惯。只是我觉得这几个孩子伺候你已挺用心的,你不应该再如此打她们了,这样不太好。」
其实我清楚在我心里对郦娟让孩子们服侍的欣赏比对孩子们的同情还要强烈些,口里却这样说连自己都感到虚伪。
「你是不知道。小孩子你越打她们,她们就对你越忠心!这叫棍棒底下出孝女,而且这几个小贱种,天生的懒骨头,我要是不勤打着她们点,她们根本不好好服侍我!」
郦娟是何等聪明,其实她在我进门安稳地一坐下来,就看出我并不反感她的作为,故而倒有意在我面前显示她的娇气。
孩子给郦娟洗了足足有个把小时,郦娟才「恩」了声,表示洗的可以了。四妮忙把郦娟的双脚从盆里捧出来,三妮则把盆齐下颏端着退了出去,二妮将自己头上的发巾解开,洒下好漂亮的一头秀发,柔软细顺,乌黑发亮,竟长的直垂到腰际!
五个孩子大妮梳的是长到背的粗马尾辩,三妮四妮留的是齐耳的运动短发,而幺妮则剃个铮亮的光头,只有二妮的头发用块粉绸巾给包起来。我刚才就一直奇怪郦娟怎么舍得给二妮买头巾,原来是为了不使二妮头发染了灰尘。
我正奇怪郦娟让二妮留这么长的头发并且还这么细心地保护起来是为做什么,见二妮已头挨地趴下,那三妮将郦娟的两只湿淋淋的脚放到二妮头上,然后用二妮的头发给
擦脚!
原来是这样!我不由地暗暗赞叹郦娟好会享受!
这时天色已不早啦,我不失时机地让兰子把带来的礼物拿过来。
「郦主任你看看,我只是帮你点小忙,你就送我兰子这么贵重的『礼物』,这让我怎么好意思呢?我也没什么好谢你的,特意给你买了两双鞋,也不知合你脚不。兰子你过去给郦主任试试看。」
我拍拍兰子的脸蛋。
兰子并不因为我把她称做「礼物」生气,反而很高兴,从盒子里取出那高跟鞋,过去蹲在郦娟的脚前,捧起郦娟的脚把鞋给穿上。我本想去给郦娟穿鞋,碍于男女授受不亲,没好动手。
郦娟那脚给豆浆浸的更加娇嫩了,白里透红,看着都感觉香喷喷的。郦娟穿上高跟鞋,就在二妮背上踩着。
「张科长你太过细啦。往后大家都是朋友了何必这样客气!」
郦娟很高兴说。
(二)
成林开始并不在郦娟的追求者之列,因为追求郦娟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自打郦娟两年前调来这小弯镇,他成林的魂就被郦娟给勾走了。他深知自己就算是给郦娟用嘴提鞋都不配,只能每天在那郦娟上下班的路上,偷偷地跟在后面看郦娟几眼就已经很满足了。成林时常幻想自己变成了郦娟的奴隶,跪在地上被郦娟鞭打。成林竟抑制不住地有种越来越强烈的想吃郦娟的屎喝郦娟的尿的愿望!
郦娟刚来镇上时,哪里适应得了这地方的落后,连自来水都没有要去井里挑。倒是郦娟的哥哥很了解她的品性,在郦娟来之前就专门安排镇委书记为她找个佣人,要求必须是驯顺能吃苦的。这对镇委书记来说根本不算个难事,他怎能放过一次讨好上级的机会!
所以郦娟一来就是有人服侍的。而且郦娟很快在她的众多追求者中,选了个才十六岁的英俊男孩做她的生活奴隶。那男孩叫余泉,是粮管所的小临工。
那伺候郦娟的佣人叫梨花,三十五六岁,是个寡妇,家在大山里。梨花的男人在十多年前上山砍柴时被毒蛇咬了,当场伤重而死。梨花有两个女儿春卉和秋英,如今分别都已经十六和十五岁了。梨花在生那秋英时难产,结果落下后遗症不能生育,且从此阴道松垮得都能伸进只手去,所以再没男人肯要她。
郦娟来的那年夏天正赶上暴雨山洪,梨花家的草房和几亩山坡地全被冲毁,一家人生活顿时没了着落,只好来到镇子上乞讨。对于她梨花来说这时给郦娟做保姆真是前生修来的福分呵,郦娟简直就是她娘仨的救命大恩人,更何况还是镇委书记亲自安排交代的,她哪里敢有半点儿地不驯顺用心啊。
开始镇委书记怕郦娟反感,不许梨花把两个女儿带进郦娟家,把春卉和秋英安排给一个讨饭的老孤婆带领。并警告梨花,如果给郦娟伺候得不好就抓她去坐牢。
要说这梨花确实会来事,亲切地把郦娟称做「主人」并认为自己的贱名不配郦娟叫,请郦娟就叫她「奴婢」郦娟觉得「奴婢」叫起来挺坳口的,干脆叫梨花「贱奴」梨花欣然地答应。
梨花在郦娟这吃的穿的是她平生最好的,而且服侍人毕竟要比下地干农活轻松多了,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所以梨花最怕郦娟嫌她不会做事而不要她,伺候郦娟那个叫尽心。她宁愿挨郦娟的打骂也不愿被郦娟撵她走!只要郦娟有半点儿不
满意的了,那梨花就跪在郦娟面前请郦娟拿鞭子抽打她,如不被郦娟打一顿她就会吃不香睡不着如同害了病似的。
郦娟每次打梨花,那梨花都象发情的母狗快活地呻吟并扭动着,挨打完后总是满脸的舒畅表情呀,伺候起郦娟越加有精神!渐渐地郦娟也从打梨花的过程中体会到一种难以言状的刺激感,皮鞭的脆响和梨花的呻吟让郦娟兴奋不已!发泄完之后出些香汗,坐在沙发里让梨花跪到跟前给捏揉酸酸的胳膊,可真是享受啊!
在家里每回郦娟解手,梨花都是跪在马桶后面伺候,等郦娟解罢给揩屁股,并说郦娟是贵人屙的屎都是香的。郦娟开始以为梨花为讨好她这样说说而已,直到有一次郦娟要屙屎了梨花才发现卫生纸没有了她忘了给买,郦娟大为恼火把个梨花「啪啪啪」地打了有七八个大耳光。
「主人别生气。主人要是不嫌弃贱奴的嘴脏的话,让贱奴用嘴给你舔干净吧!」
梨花十分诚恳地说。
郦娟平常到是常听到有人骂谁个巴结领导了,就会说这个人专给领导「舔屁眼子」以为那只是骂人的话而已。没想到现在梨花真要给她舔屁眼,看梨花那样子不象是说着玩的。
「你不嫌脏那你就舔吧!」
郦娟一是正生气想惩罚梨花,二也是好奇想尝试一下屁眼让人给舔的滋味儿。
那梨花竟欢喜地忙把郦娟从马桶上扶起,然后趴在郦娟胯下伸嘴就给郦娟虔诚地舔起屁眼儿来,将郦娟肛门上的残屎全都给舔净吃掉。
郦娟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那快感竟与弄前庭有异曲同工之妙!梨花发现郦娟很欣赏她这样做,越加卖弄地舔着郦娟的屁眼,舌头有力地伸进郦娟肛门里面挑拨。
梨花非但没觉得半点的肮脏,反倒觉得郦娟的屁股是那样的高贵美丽,她舔着是那样的如醉如痴!
直到郦娟说声「好了」梨花还意尤未尽,就象吃了迷药一般,竟觉得郦娟的屎有种玄女娘娘庙中供香的气味。
「主人的屎真是仙物啊好香好香!」
梨花给郦娟提上裤子兴奋道。
「呵呵贱货!把口洗洗快过来伺候我。」
郦娟高兴地用脚轻轻踢了梨花一下。
郦娟有了这次的体会,从此解大手再不用什么卫生纸了,都是让梨花用嘴给舔干净。而且开始每晚都让梨花为她口交,把梨花的嘴当成尿盆,夜里有尿都是直接撒在梨花的嘴里。梨花喝她尿时那种如同喝琼浆玉液的幸福表情,让郦娟也以为自己的尿对梨花来说就是甜爽的仙品饮料。
成林和梨花沾些拐弯的亲戚,因此得以有机会帮梨花为郦娟做些事。郦娟也早看出成林骨子里的贱性,倒也乐得多个奴仆。
「主人成林老是管我要你屙的屎呢,我也不敢给他。」
梨花向郦娟汇报成林的事。
「他要老娘的屎做什么?」
郦娟感到挺奇怪。
「哎呀主人你不知道,这成林想吃你的屎都快想疯了呀!」
梨花不屑道:「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够不够格吃主人的屎呢!」
「哈哈哈!他要那么想吃那就可怜可怜他。」
郦娟虽然贱男人见多了,但喜欢吃她的屎的男人以前还真没遇到。
好嘛这以后郦娟在家屙的屎尿就再没倒扔过了,都让成林礼花两个给吃了呀。郦娟的屎对成林来说那简直就是美味无比的醍醐啊,他总是把郦娟的屎含在嘴里仔细品
味地吃下!
在郦娟眼里成林已不再是个人而是她的一个奴役和施虐的工具了。郦娟专门在家具店定做了个沙发式便坐,这样她在屙屎时那成林就可躺在便坐下面直接用嘴接她的屎吃。把个成林高兴得都不知该怎么谢郦娟好啦。看着屎从郦娟那迷人的屁眼里缓慢挤出掉进自己嘴里,吃起来更加的妙不可言啊!
郦娟知道梨花还两个女儿后,就让那春卉和秋英也来伺候她。梨花感激地给郦娟磕了十几个头。当时春卉和秋英分别才十四和十三岁。由于梨花生秋英时差点没丧命,所以梨花特别讨厌秋英而偏爱春卉,秋英从小就打柴挑水什么活都是她干,而春卉却供上完小学。秋英因此长得腰粗肩宽是又黑又壮,春卉则给养得苗苗条条白白净净的象富人家的孩子。
两个孩子一来,郦娟就给了她们一个下马威,叫她们跪了三天三夜,才让她们伺候。那秋英就干些外面重活,春卉则做些屋里伺候郦娟的细活。郦娟发现秋英力气很大,一百二三十斤的柴伙背着能走上几里的山路,突发奇想要那秋英每天背着她上下班。
郦娟身高有一米七十,体重却只有一百一十斤,秋英个头虽仅到郦娟胸,但背她还是不成问题的。梨花把秋英叫来请郦娟试试看,然而出乎郦娟的意料,那秋英却不愿意背郦娟。
「大人还要孩子背……」
秋英小声嘟哝道。
梨花气的啊不由分说将秋英拽倒在地便是通拳打脚踢。「你个小蠢货想死呀?不识好歹的贱东西!是背又轻又软的主人舒服还是背又重又硬的柴舒服都不知道了你?」
「这小妮子可得好好教育教育她!」
郦娟狠狠道。
梨花喊来成林帮忙,把秋英扒光了衣服反吊在后院的树上,往死里头打啊。
秋英昏死过去几次又被用冷水泼醒接着打!哭喊着求饶啊。「娘你别打我了……
啊……我背主人呀……我再不敢了……啊……别打我啦……我背主人我背啊……
」
梨花生怕郦娟嫌秋英不好而连她和春卉都一起给撵出门,恨秋英都牙根痒痒啊,哪里肯轻易饶秋英?和成林整整打了她一下午!可怜秋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浑身给打的皮开肉绽没一处好地方,晚上又给吊了一夜呀,到第二天早上才给放下来。
郦娟连着三天没给秋英吃饭。这秋英从小就是被梨花打大的,都给打呆了打怕了,梨花只要一说要打她,她就会吓得叫做什么都行。而且秋英经常地挨饿,根本无须这么打她,饿她两天她就乖乖地驯顺!
秋英身上的伤结了痂,郦娟给她饱吃了一顿,然后让梨花把秋英叫到跟前,拿鞭子点着秋英的额头妖声道:「怎么样小贱骨头?是愿意背老娘呢还是想再挨打?」
秋英趴在郦娟脚下连声道:「我愿意背主人我愿意背主人。」
「哼真是不打就不知道该怎样伺候老娘!」
郦娟踢了秋英两脚得意道。「起来站好了,背老娘!」
「快起来起来背主人!」
梨花催促道。
秋英麻利地站起来。梨花扶着郦娟趴上了秋英的背。然而秋英身子有点矮,郦娟趴在她背上并不舒服。
「主人你干脆骑在她肩上让她驮着你看舒服不?」
梨花看出郦娟不适建议道。
「好啊!不过可别摔了老娘呀。」
郦娟有点怀疑秋英能否驮动她。
「主人放心,她敢闪下你看
我不扒她层皮!」
梨花一按秋英的脑袋厉声道:「还不快跪下让主人坐你肩上。」
秋英老老实实地跪下来,郦娟高兴地一屁股坐到秋英肩上。梨花保护着郦娟一踢秋英叫她站起来。秋英还真是有力气,两手抱住郦娟夹在她胸前的大腿,憋口气没太费力地就把郦娟驮了起来。
好个郦娟一只手抓着秋英的头发,另只手拿鞭子不住地抽打着秋英的后背,口里欢快地吆喝着:」
驾驾!驾!「秋英尽力使自己步子放平稳,驮着郦娟从前院到后院,又从后院到前院地来回跑!郦娟骑在那秋英肩上颠颠的好开心!
不过呢郦娟并不是每天都骑着秋英上下班,偶尔来兴致了骑秋英,也只是到镇外路口就下来。毕竟这样有点太招摇了惹别人议论。
春卉很懂事,特别地会心疼娘,知道为梨花分担忧愁。郦娟看准了春卉的这个特点,采取了软调教法,她要通过折磨梨花来让春卉主动就范。
夜里郦娟让梨花为她口交时,开始是不让孩子在跟前看的。郦娟为了毁灭春卉的自尊心使她变成一条听话的小狗,令那梨花当着春卉的面舔她的下身喝她的尿。
郦娟只穿着件豪华的超短连衣裙,手里拿根皮鞭子,两腿劈开躺在大沙发里。梨花则脱得光溜溜的趴在沙发前脸埋在郦娟裆里,扭动着身子很欢快地舔着郦娟的阴唇吮吸着郦娟的淫水。郦娟大腿夹紧梨花头,两只脚在梨花背上踩。突然又抓住梨花的头发把梨花往外推使梨花嘴离开些距离,一泡尿喷出尿了梨花脸上,梨花忙张嘴追接喝。
春卉见了此情景,觉得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啊,她以为娘是被迫这么做的。
「娘!你这是在做什么啊?这不是不把你当人吗?」
春卉流着泪趴在旁边问梨花。
「呵你个小贱货自尊还挺强呀。不想看那你就滚蛋啊别吃老娘穿老娘的啊!
」
郦娟蹬开梨花并抽了她两鞭子道:「老娘强迫你舔了吗?」
这梨花转身「啪」给了春卉一个大耳光,恼羞成怒地骂道:「娘平日真是白疼你了,现在你还看不起娘了!娘这伺候主人怎么啦?娘守寡拉扯你们两个吃多少苦,现在伺候主人好不容易有了幸福,你就难受是不是?」
「不是啊娘不是啊……」
春卉很少挨梨花的打,她不知怎么惹娘生这么大的气。
「哼老娘不想听你教育孩子。让这小贱货给搅得情绪一点儿都没了,哼不用你伺候了!你给我去院子里跪着,什么时候给这小贱货说明白了再来伺候老娘!
」
郦娟起身踢了梨花两脚上楼了。
梨花衣服也不敢穿就光着身子跪到后院的石阶上,跪了两天啊郦娟还没解除惩罚。在这两天郦娟就由余泉伺候,每天为她修脚、洗澡,舔屁眼、口交。郦娟还开恩地让成林也和余泉一起服侍她。把个成林欢喜的使出浑身解数服侍郦娟呀,郦娟根本就没把这成林当人看,所以让他伺候起来很大方。
那梨花跪在院子里想着春卉这么不懂事,骂一阵哭一阵。春卉心疼得没法,她也知道这是郦娟为了叫她伺候而惩罚她娘,只好去郦娟面前跪着恳求饶过她娘。
「哼这么大的姑娘了,就晓得白吃!看你娘伺候人那么辛苦也不知道替你娘做点事!」
郦娟讥讽春卉道。
余泉和成林两个跪在沙发前正给郦娟用嘴隔着丝袜舔吮呵护着脚丫子。
「主人是我错了!我愿意替我娘伺候你啊。请你饶了我娘吧!」
春卉老实道。
「哎吆我可不敢劳驾你大小姐伺候呢!」
郦娟进一步刺激那春卉道。
春卉哭着把头在地上磕的「嗵嗵」响地恳求:「主人让我伺候你吧我一定做好!」
「好就饶了你娘吧!叫她进来看着你是怎么伺候我的。」
郦娟把余泉和成林给蹬开说:「你俩先出去吧这没你们事了。」
余泉和成林恋恋不舍地爬着出去了。
「主人都是我不好没教育好孩子,惹得你生气了。」
梨花进来跪在郦娟面前检讨道。
「伺候老娘你就不要当自己还是人,你就是老娘脚下的一条狗!知道吗?」
郦娟用脚尖挑着春卉的下颏道。
「是主人……我做主人的小狗……」
春卉忍着耻辱道。
「好学两声狗叫!」
郦娟把个被成林舔得湿叽叽的脚丫子踩到春卉脸上命令道。
「汪!汪汪!」
春卉强忍着郦娟的脚臭味脸不敢躲开乖乖地叫了几声。
「很好!把袜子给我脱了。」
郦娟高兴道。
春卉捧住郦娟的脚正要给往下脱,郦娟「啪」在她脸上踹了一脚。「不许用手!记住以后都要用嘴给老娘脱袜子!」
春卉这时已经完全没有自尊了,马上伸嘴叼住袜尖往下脱。
「真笨脱个袜子还要老娘教!轻轻叼着袜口往下脱!」
郦娟又给了春卉一脚。
春卉就捧着郦娟一只脚,侧头叼住袜口好不容易地给慢慢把袜子脱了下来。
郦娟又把另只脚伸给春卉。春卉确实挺聪明的,这只袜子脱的比上只要快许多。
「你这脸蛋挺好看挺白嘛,叫老娘用脚踩着玩玩。」
郦娟两只脚就在春卉脸上踩蹂。
春卉脸挺着不动就让郦娟的两个脚丫子在上面肆意踩。
「主人的脚是不又香又软踩在你脸上很舒服?」
梨花在旁边看着生怕那春卉反抗。
「恩主人的脚真香!主人你使劲踩我呀!」
春卉觉得郦娟的脚柔若无骨,踩在她脸上也说不清舒服不舒服,只是她明白了梨花话的意思知道要讨好郦娟。
「把舌头伸出来让老娘夹着玩会!」
郦娟踩够春卉的脸了。
春卉顺从地张开嘴把舌头尽可能伸出。郦娟脚趾头夹住春卉的舌头抻扯着,娇声笑着。
郦娟又将脚尖猛往春卉口里塞,五个脚趾都伸进了春卉口中。
「给!」
郦娟将另一只脚丫子递向那梨花。
梨花忙朝前跪跪捧住,伸嘴就要舔。「啪啪」郦娟用脚抽了梨花两个嘴巴子,慎怒地娇骂道:「下面蠢货。老娘奖赏你。」
梨花马上羞赧而兴奋地劈开大腿,握着郦娟的脚插进她那松垮的阴道。
「你们两个木头呀不动?还要老娘伺候你们吗?」
郦娟「啪啪」照梨花和春卉的头一人一鞭子。
那梨花赶紧身子一耸一耸地把郦娟的脚在阴道里摩擦,同时不住连声淫叫。
春卉学梨花的样把郦娟的脚含入嘴里大口大口吮着……
「这小妮子嘴够大,就是舌头不怎么有劲。从明天开始要好好地练习练习舌头!」
郦娟玩够了十分开心地道。
(三)
小弯除了镇子上不足百米的街道铺着青条石板,其它都是泥泞的土路,而且这地方气候潮湿多雨,根本就不适合穿皮鞋。郦娟发现,那种由塑料整体一次吹制成型的高跟鞋很符合这里的风情。这种全塑料壳高跟鞋质地软硬适中,轻
盈滑润,样式艳丽,其最大的好处就是不怕汗湿水浸,溅了泥土也极易刷洗。然而这种塑料鞋有个致命缺点:密不透气特别烧脚,穿个半天下来那脚就给捂得汗叽叽白哗哗象水洗了似的,尤其是脚给捂的臭味特重,脱了鞋满屋子都闻得到。
这倒是正中郦娟的意,她就是要把脚捂得臭臭的,让奴仆舔才显出她的尊贵。成林、余泉和梨花自不必说,郦娟那洗濯修饰后的美伦美奂的玉足,他们觉得自己连吻都不配,只有郦娟又脏又臭的脚他们舔起来才心安理得。至于春卉和秋英两个,虽说伺候了郦娟这段日子之后,郦娟之尊贵在她们幼小的心灵里已牢牢扎下了根,那春卉也慢慢地喜欢上了让郦娟把脚踩在她的脸上肩上,吮舔起郦娟的脚丫子也觉得挺美妙的;尤其是秋英,郦娟嫌她呆笨粗陋很少让她给侍弄贵脚,偶尔叫她给舔次脚,竟会使她产生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可她们两个毕竟还是小孩子,郦娟刚开始穿这种塑料高跟鞋时,那捂得汗叽叽臭哄哄的脚丫子实在是令她们看着都恶心呀,哪里还下得去嘴舔?
梨花和春卉娘俩跪在沙发前给郦娟把两只塑料壳高跟鞋一脱下,登时一股浓浓的臭脚丫子味直熏人的鼻孔呀!就连郦娟自己也下意识地把手捂住了鼻子。郦娟脚上的那薄丝袜汗湿湿的了,春卉忍着臭味用嘴给袜子脱下来,郦娟象往常一样便把个脚尖往春卉的嘴里伸。
「主人你脚太臭了我先给你洗洗再舔好吗?」
春卉捧住郦娟脚丫子怯怯地请求道。
「什么?你个伺候人的小贱货竟还嫌主人的脚臭?老娘脚再臭对你都是香的!」
郦娟一脚把春卉脸踩在地上骂道。「你个小贱货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伺候人!嫌老娘脚臭有本事你别吃老娘穿老娘的!」
梨花已经把郦娟的脚尖含入口里开始给舔上了,每天郦娟下班一回到家,她娘俩都是例行地跪在沙发前为郦娟脱了鞋袜就开始给主人舔吮脚丫子,直到郦娟说声「好了」才罢,每次都要给舔上一两个钟头呐。郦娟是汗脚,就是穿高跟皮鞋时,那脚的气味也是挺不小的,不过脚被皮鞋捂出的味,淡臭里面还带些皮革的清香,而被塑料鞋捂出的味,则是种浓浓地酸臭味,脚也被汗水浸得白碜碜的再没有了美感。但梨花心里想:主人这仙足本来穿高级皮鞋才相配,可在这地方不适合穿皮鞋,只好穿这种塑料壳鞋,把脚糟践成这样,真是让她心疼呀!自己应该更加用心地给主人把脚舔好,以报答主人收养之恩!
梨花真没想到春卉会说出这种话来,她不明白春卉为什么会觉得主人的脚臭呢?主人的脚那是仙物呀,发出的气味也都应该是香的呐!梨花这个气呀,心里想春卉在主人这好吃好穿的都给惯坏了,不狠打她两顿她是不会清楚自己应该怎么伺候人。
「你个死妮子还不快给主人舔?看我回头怎么打你!」
梨花把郦娟脚从嘴里拿出冲春卉低声怒吼道。
春卉伺候郦娟这段日子后,挺得郦娟喜欢的,所以在郦娟面前偶尔也撒撒娇,给郦娟舔脚时故意说郦娟脚臭,郦娟也只轻踢她脸两脚而已,让她继续舔。春卉多聪明,马上认识到今天她说要先给郦娟脚洗干净了再舔错了,这不同以前嘴上说着郦娟的脚臭,其实挺喜欢闻那种带有皮革香的脚
臭味,舔还是用心舔的。
可这回她错就错在心里觉得主人脚被塑料鞋捂得实在太臭了,而她是没有资格嫌主人脚臭的!梨花那一声怒斥使春卉猛然清醒了,吓得登时觉得郦娟的脚臭味也不难闻啦,忙伸嘴就去给舔。
「去去去!哼老娘的脚臭用不起你这娇小姐给舔!」
郦娟一脚踹开春卉,把这只脚丫子也踩在梨花脸上道:「今儿个老娘两只脚就都赏与你舔了,就是舔到半夜也只怪你个贱婢养的孝顺女儿,长个嘴就是用来白吃饭!」
春卉知道她娘给主人的脚要直舔到主人睡觉,并且还得被罚跪一夜!让娘替她受累叫她心里非常地不安。她忙趴在地上给郦娟磕头央求道:「主人我错了!
我再不敢嫌主人的脚臭了呀!」
「哼!还』不嫌『老娘的脚臭!老娘的脚怎么臭了?你个小贱货连香都闻不出来吗?」
郦娟气咻咻地骂。
「我错了。主人的脚香,我愿意闻!主人让我给你舔吧!」
春卉顺从道。
「老娘这脚是你个小贱货想舔就舔的?这几天你就用嘴给老娘把袜子含在嘴里吮干净,先熟悉熟悉老娘脚的香味!每天呢你只能吃两餐稀饭,就用老娘的鞋子当饭碗。」
郦娟不依不饶地。
春卉赶紧乖乖地将郦娟刚脱下的两只短薄丝袜拿起含入嘴里,又主动拿起郦娟那两只塑料壳高跟鞋扣在鼻子上吸闻那气味。
「过来!」
郦娟看着春卉把手指勾了勾道。
春卉知道郦娟这是要打她出出气,老老实实地朝前跪了跪。郦娟舒手从春卉手里夺过一只鞋子,「啪啪啪」地用鞋底照春卉脸上扇了十几个嘴巴,又把鞋交到另只手,「嘭嘭嘭」地用鞋跟照春卉头上一通乱敲。春卉就一动不动地硬挺着让郦娟随便地打着,两边脸给打得通红头也给打出好几个包,吭都不敢吭啊。
春卉知道让郦娟打着玩出气是伺候郦娟的一项重要内容,如果挨打时敢于躲闪遮挡,那会招来更猛烈地毒打的!
成林这时进来,跪在屋中间边使劲吸着鼻子边赞道:「啊嘿主人的脚今天怎么如此地浓香呵!闻起来好不沁人心肺!你们娘俩可真幸福啊,天天品尝主人的香喷喷的玉足!」
「哼主人的脚都被鞋给捂成这样了,你就光晓得自己闻着痛快,一点都不知道着急!真是没良心呀你!」
梨花边吮舔着郦娟的脚边斥责成林。就伺候郦娟来讲,梨花的地位,比成林要高。
「主人啊你这脚可要保养好啊,回到家脚就不应该沾地了。」
成林朝前跪了跪建议道:「口水倒是滋养脚的,但大人的嘴不如小孩子的嘴干净,还是让小孩子给舔好。如果主人不嫌弃的话,我让我女儿来给主人舔脚,主人就拿她们身子当脚垫放脚好了。」
其实成林心里很明白,余泉年轻英俊,在郦娟面前他根本没法和余泉竞争的。郦娟能偶尔地把他叫来消遣消遣,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
「吆——你舍得叫你的宝贝女儿来给老娘垫脚?」
郦娟故意激道:「要是给老娘脚舔地不舒服,老娘脚可不会饶她们!」
「她们叫什么宝贝主人你的玉足才是宝贝呐。」
成林十分诚恳地道:「她们能给主人垫脚也算没白来这世上活一场!如果给主人脚舔得不好,主人尽管怎么打她们!」
「那好呀,你就领她们来先伺候伺候老娘试试看啦。」
郦娟
轻松地道。
成林大喜过望,第二天清早就把那三妮和四妮给梳洗打扮一番换了身干净衣服,领到郦娟家里来。郦娟并没急着用她们,而是先让她们跪在院子里等候。
「这小贱货也娇气的太不象话了,嫌老娘的脚臭?那好呀就给她吃香的喝辣的尝尝!」
上班前郦娟由梨花伺候着穿衣穿鞋完事,狠狠踢了梨花两脚又吩咐了几句。
昨晚梨花给郦娟舔脚舔到大半夜才服侍郦娟洗了脚睡觉,梨花则头顶郦娟的洗脚水跪到院子里直至早上。那春卉嘴里含着郦娟的袜子到现在还跪在院子里呢,郦娟都没让她来伺候其起床。
梨花叫成林帮忙把春卉仰绑在长条板凳上,弄两个湿纸团将春卉鼻孔塞住,把郦娟的袜子从春卉嘴里给拿出,用根拇指粗的木棍横压在春卉嘴上使春卉的口闭不拢,然后拿来一大碗辣椒油全都灌进春卉肚里。
「不是娘心狠!娘以前从没怎么打你,现在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好呀!不叫你受点罪,你就不知道伺候主人是多么幸福的事!」
梨花边灌边说着。
春卉给辣得不成好声叫唤,痛苦地身子扭动着。「啊呜……娘啊我知道……
错了……呜哇……我知道……哦……主人的脚……香了……」
成林已把郦娟的袜子放在嘴上吮吻。三妮和四妮两个跪在旁边看着春卉这情景,都吓得浑身发抖。
梨花把一碗辣椒油都灌完后,又去搅了碗肥皂水过来接着都灌到春卉肚子里,然后把春卉从板凳上解下来,让春卉趴到水池边用手指扣嗓子眼把灌进去的东西全都再呕吐出来。
「你看主人心肠多好!」
梨花教育道:「怕把你胃给辣坏了,交代我灌完辣椒油之后再用肥皂水给你洗洗胃。你可要长记性往后好好伺候主人呀!」
中午郦娟下班回来,春卉爬到郦娟面前便要给脱鞋袜舔脚。
「哎吆怎么你个小贱货不嫌老娘的脚臭了?」
郦娟踢开春卉道。
「主人的脚香是种特别的香味,妮子愿意闻呀。」
春卉诚急地求道。
「你先给老娘用嘴洗两天袜子再说。」
郦娟好得意,然后叫来成林娇道:「你那孩子呢还不快叫进来给老娘呵护呵护脚丫子?被鞋捂半天了难受死啦。」
成林乐得屁颠儿屁颠儿地马上把三妮和四妮给领进来,跪在郦娟面前。两个孩子虽然很紧张但却挺熟练地一人捧起郦娟的一只脚用嘴把鞋子给脱下,然后又用嘴把袜子也给退掉。
郦娟上午去逛了圈街,脚走得臭死人呀!两只脚水湿湿的浸得发白,脚趾头缝里塞满了黑黄色汗腻,脚掌上一层酥皴。
两个孩子好象根本不觉得郦娟的脚又脏又臭似的,毫不犹豫地伸嘴含住郦娟的脚尖就给吮舔起来!这倒真让郦娟感到有些意外了,不由地暗自心里寻思着:难道自己的脚丫子真是有仙气,这些贱人就是觉得香的?
成林越接近郦娟,就越为如何能讨到郦娟地欢心而发愁,当他看出郦娟喜欢被小女孩子伺候的时候,暗暗庆幸老天不负他成林。从前他那五个女儿简直就是个累赘啊一直是他博得女人青睐的障碍,现在终于派上用场,可以做为他讨好郦娟的工具了。成林早就准备着把他的孩子们献给郦娟做小使唤丫头了,于是成林每天都把郦娟脱下的脏袜子及臭鞋拿回去,让孩子们用嘴给袜子吮吸干净,把鞋扣在鼻子底
下闻,用鞋当碗盛稀粥喝。并在镇上一家发廊里请来个做女来帮他训练孩子。
这发廊妹叫倩文,才二十一二岁,人长的倒文静秀气,很小就没了父母,是哥哥把她带大的。她哥哥谢仁是下面村里的一名小干部。成林是看倩文脚大小和郦娟差不多,所以请她来代替郦娟的,让她穿上郦娟的鞋和袜子,来训练孩子给穿脱鞋袜的功夫。倩文嫌成林没钱想白叫她帮忙怎么也不肯,成林便找到谢仁说这是郦娟要他做的,谢仁想巴结郦娟都还找不到机会呢,更怕得罪了郦娟?把个倩文连打带骂地逼去帮成林。
每天晚上成林从郦娟那里回来,让孩子规规矩矩地跪好把郦娟当晚脱下那脏袜子臭鞋含在嘴里吮洗扣在鼻子下闻味儿,直到第二天早晨倩文来!成林请倩文坐在床上(成林家穷的连把象样的椅子也没有)替倩文脱下脚上布鞋,叫两个孩子跪到跟前把郦娟那薄丝袜和塑料壳高跟鞋用嘴给倩文穿上,成林就在旁边拿根细竹棍监督。
五个孩子轮流地上来训练,但凡动作慢了,或是做的不好不到位了,成林就会劈头盖脸地一顿猛打!经常把竹棍都打折啊。可怜五个孩子就这样地用嘴给倩文把鞋袜穿了脱再脱了穿地要训练整整一上午。而下午倩文教孩子们做脚部按摩并训练孩子们舔脚。
倩文开始是硬着头皮演这角色的,非常不习惯让小孩子伺候她,还指责成林为讨好女人竟对自己亲生女儿便如此地狠心。成林打孩子她也看不过去。孩子在给她穿鞋袜时,她脚还配合孩子。
「大闺女啊你可不能宠惯着她们呀!这是害她们!」
桂婆看出了倩文心思。「她们只要能为大人做点把事,给贵人舔个脚穿个鞋袜的这算什么呢?又累不死她们!」
倩文也不好不认真了。哈没两天她就喜欢上了这种游戏啦,并且渐渐地进入状态,孩子在她眼里便失去人性而成为会说话的小狗,她开始挑孩子的不是,娇气地刁难起孩子来。倩文妒忌起郦娟来,便借机拿孩子泄愤。这可好,孩子们是有的罪受了,每天不知挨多少打。连倩文都帮着打起来。
成林见三妮和四妮嘴大,舌头又出奇长,伸出竟能舔到自己鼻尖儿,就让她俩特意去练习舔脚的功夫;而那二妮手好看又细嫩,则专门叫练习脚部的按摩;
大妮腰粗背宽,就让她趴在地上给倩文做凳子;幺妮呢还小做不好什么,就躺在地上给倩文垫脚了。
孩子们在这样严厉地训练下很快做的都熟练了,并且在心理上和生理上也都基本习惯适应了。
郦娟哪里知道成林有这个心计,为讨好她竟费了这么多工夫?只奇怪三妮和四妮这两个小妮子怎么一点儿都不嫌她的脚脏臭?要知道那会这两个孩子分别才十岁九岁呀。由于倩文不会享受孩子给舔脚,所以孩子的舔脚技术并不到家。但郦娟看好两个孩子的长舌头,开始并未在意她们舔得是否到家了。
「恩,这俩小妮子还挺不错!老娘就都收下她们啦。」
郦娟满意地道:「作为奖赏,老娘正式收你做老娘『屎奴』。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老娘这来吧。」
郦娟考虑成林和梨花两家孩子共同伺候她,有个竞争更利于调教。反正就管个孩子们吃穿这对她来说不算问题。郦娟越发觉得自己英明,来小弯这穷地方安家太对了!
成林
激动得「嘭嘭嘭嘭」地头在地板上磕个不停,额头都渗出血呀!
「哎行了行了你,别把老娘的上好柳木地板给磕坏了!以后要好好表现。」
郦娟此时心情特好,不再觉得成林那么讨厌了。
「谢主人。屎奴今后一定严加管教孩子,让她们把主人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成林积极表着决心。
成林曾担心郦娟讨厌他那几个孩子,所以没敢一下把五个孩子都领来。他要先让三妮和四妮把郦娟伺候得离不开她们,然后再把其他三个孩子献上来。
郦娟对三妮和四妮的新鲜感一过,对两个孩子的舔脚技术要求开始严起来。
孩子在给她舔脚时稍有让她不满意,舌头抽吐的频率慢了,力度不够了,把她的脚趾含的不够深了,脚给她抬得太高了……她都要给予严厉惩罚。郦娟总是叫梨花去打成林的孩子,她梨花倒也毫不手软呐,轻者用那大号的缝衣针扎孩子的舌头、内嘴唇,每次都扎上十几二十几针,不弄得孩子满口流血都不肯罢手;重者则把孩子扒光衣服反吊在院子里大树上用皮鞭一打就是半天啊,每次都把孩子打得皮开肉绽,十天半月伤才养愈。
那三妮和四妮在这种强化地训练下,整天就想着如何给郦娟脚舔舒服,甚至连做梦都是哪次怎样舔得郦娟开心了哪次又什么地方舔得不对了而挨怎样地打…
…不知不觉地孩子迷恋上郦娟的脚丫子了,一天不舔就心里发慌吃不香睡不安的,觉得郦娟的脚是那样香,每回一含在嘴里就如醉如痴呀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了!
孩子给郦娟舔脚是无须郦娟交代该怎样去弄的,她们已经会读郦娟「脚语言」了。郦娟的脚的哪个地方怎么稍微动一下,她们就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姿式以什么样的动作去给郦娟舔吮啃啮脚的什么地方!孩子感到最幸福的时候,就是给郦娟舔完脚后,被郦娟用脚丫子在它们脸蛋上赞许地轻拍几下!
(四)
兰子极温柔,又善解人意。她来陪我之前,还是个处女,对性交之事近乎一窍不通。但她很听话,我要求她怎么做,她虽然害羞亦乖乖地照办。可我每次和兰子云雨的时候,总要幻想着郦娟骑在我身上,或者脚踩着我的头,同时兰子还要为郦娟口交这样的情景,我才能有高潮。
兰子也发现我的心思,虽然不免有点悲伤可为了我能够痛快,平时没事就去主动地接近郦娟,回来跟我讲郦娟的生活情况,刺激我的性欲。为此我很感激兰子并越加地喜欢上她,利用职权把她安排到镇招待所上了班,使她日后生活有了保障。
我经常找些工作上借口,去粮管所拜访郦娟,一来二去的郦娟对我了解了,也就跟我不再客气什么,我在她面前也越来越失去尊严。
郦娟为照顾她方便,余泉伺候她还嫌不够,又把梨花安排到粮管所当了名清洁工,实际就是专门服侍她的服务员。
刚开始我去粮管所「谈工作」有时碰上梨花跪在办公桌下面,郦娟的双脚就踩在她怀里,让她为其捏脚捶腿。见我来了郦娟还不好意思,马上把梨花支出去。其实这些事我早就有所耳闻。后来郦娟也就不避讳我什么了,干脆大方地让梨花和余泉当我面服侍她,甚至有意地做给我看。
梨花倒自然,非但不以伺候郦娟为耻反而显得挺自豪。而余泉还有些要面子,我一
去他急忙停下红着脸走开。
有一天下午我去正赶上郦娟坐在办公室的躺椅里,余泉跪伏在躺椅前给郦娟揉着脚,见我进来想起身出去。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怎么伺候老娘还丢你的人啦!」
郦娟「啪」一脚踏住余泉头不让他起来。
「小余你做你的你接着做了。为你们主任这样的大美人服务你该感到荣幸才是!」
我半认真半开玩笑道:「说真的我都想伺候你们主任呢!」
「吆我怎么敢让张科长伺候我呀!」
郦娟得意地对我笑着说:「这孩子越大越不成样了都都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啦!」
郦娟和成林结婚以后,仍留余泉住在她家里,为避人闲话干脆收余泉做了她的干儿子,让余泉不管是人前人后的就称她做「小妈」「哼告诉你小贱货,三条腿的蛤瘼不好找这三条腿的男人可有的是!这镇上比你年龄还小想伺候老娘的男孩多了去了!老娘早就把你给玩腻了,你是不是想滚蛋呀?」
郦娟坐起身飞起脚丫子「啪啪啪」地在余泉脸上肆意抽着。
「小妈你别赶我走我一辈子都不离开你我愿意伺候你。」
余泉满脸谄媚地道,头被郦娟打得两边转动。
我看出这余泉确实是离不开郦娟了,从十六岁就开始伺候郦娟,到现在有两年啦,在心理上已完全地依赖于郦娟了。
郦娟面容威严,姿势十分优美地两脚交替地在余泉脸上抽打,那声音清脆而又悦耳,余泉虔诚幸福地闭着眼睛老老实实跪在那任由郦娟抽打,如同享受按摩一般!我看得竟都心里痒痒呀,恨不得把个脸也伸过去让郦娟踩蹂。
郦娟打够了,把脚在余泉的嘴上一点,那余泉马上捧住郦娟的脚丫,张口将脚尖深深含进嘴里隔着丝袜给郦娟吮舔起来。此时余泉完全没有了羞愧而沉浸于其中了。
「你说镇上这些个男人贱不贱?我这脚每天走路走的又脏又臭的他们还馋得要死特别喜欢用嘴舔!」
郦娟笑道:「张科长当然你跟他们不一样。」
「哦哦你的脚太美丽了……男人想吻也很正常!」
我用了个「吻」这个文雅的字,觉得用「舔」字有点贱作。老实将我差点都忍不住说我也想舔啦。
可我那馋馋的目光却早被郦娟读懂,她狡猾地冲咯咯笑着,把一只脚很优美地伸向了我娇滴滴地说道:「吆张科长既然你觉得我的脚美丽那你就管够欣赏好啦!」
我不能抵抗地从椅子上起来蹲到郦娟跟前,把那只尤物捧在手里。薄薄的肉色透明丝袜如淡雾罩住美丽极致的脚丫,深红色趾甲油及趾环清晰可见。那丝袜很高档,弹性极好,滑润无皱地贴附着皮肤。此时我已经失去了自制力俯下头嗅闻郦娟的这只脚。
「嘻嘻。是不是好臭的哇?」
郦娟用脚趾在我鼻尖上撩拨着道。
「啊不恩很好闻……」
我直感到下面那东西硬了起来。
「哈哈!那你是不是也很想舔呀?」
郦娟却把她的脚抽回去,快活地笑着说:「等下次我脚洗干净了,再让你舔啦。」
我真恨不得一口把这尤物和口水给吞了,但还是耐于面子而放开了她的脚。
晚上回去后悔没有鼓足勇气痛快地给舔个够,越想越没法入睡啊,最后终于忍不住,让兰子去把郦娟脱下的脏袜子要来,我含在嘴里一只,叫兰子也叼在嘴上一只,把兰子翻来覆去地弄了个痛快
!
秋收季节,镇上的干部都要下到各村去指导工作,我特意就安排郦娟和我两个人一队,到最远的五家坳下住。郦娟是何等精明,早猜着我的用意,说我是城里人适应不了那偏僻山村简苦生活,要我把兰子也带上好有个照顾什么的,而她则要带上余泉才肯同去。我当时以为她是有意要和我保持距离才非带余泉不可的,心里十分不快,可我就是在她面前拿不起半点威严,连声地答应了她。
从镇子到五家坳要得走整整一上午呢。早晨天没亮兰子叫醒我,洗漱完毕后胡乱吃了些早点,急忙赶去郦娟家。郦娟已经准备就绪和余泉在等我们了。余泉背个背篓,里面装的满满的也不知都是些什么东西。成林妒忌地和那梨花跪在大门口送我们出发。
郦娟仍穿的那种全塑料壳高跟鞋,我暗暗心疼郦娟这脚走一天的山路还不给磨烂了?我们一行四人过了镇边的小石桥就该进山了。
「小妈上背吧前面就小路了。」
余泉放下背篓跪到郦娟面前柔声细语道。
郦娟毫不羞赧地便骑坐到余泉肩上,余泉抱紧她的两腿一使劲儿把她给驮起来。
「兰子竹篓你背吧。」
郦娟冲我娇娇笑一眼吩咐道。
原来郦娟要我带上兰子并不是为照顾我而是给她当奴婢的!其实这也本是我同意带兰子来的用意,想借此机会欣赏兰子服侍郦娟的美境佳景。兰子也愿意配合我,愉快地替郦娟背起竹篓,这对山里女孩来说本不算什么。
「哈哈你看我这马好吧?骑着比真马舒服呢!」
郦娟得意道,完全不顾余泉的自尊。
「真好真好!你那脚确实不该走路遭罪。」
我兴奋地看着郦娟那丰满滚圆的臀部骑坐在余泉肩上,一颠一颠的好不勾人呵,真心疼余泉那肩膀别咯疼了郦娟屁股。
「等会余泉走累了让我来驮你啦!」
我借题发挥道。
「哈哈哈——驾驾!」
郦娟咯咯娇笑着把两脚在余泉的肋上使劲地一夹,驱使那余泉跑了起来。
我只好跟在后面追着,跑没多久便气喘嘘嘘了。而那余泉和背着竹篓的兰子倒还面不改色气不喘的,毕竟他们从小跑山路惯了的。
「还要驮我呢!自己跑都累成这样。哈哈!」
郦娟挑逗地大笑嘲弄我说道:「真是书生无用啊。连我家秋英都还不如呀。
」
「我跑山路不行。但我是真心想驮你。」
我说出心里话。
「老娘早看出来了!要不是看你有心想伺候老娘,鬼才愿意去那偏僻的山里呢。」
郦娟此时已完全不再当我是她的领导了,我和她之间突然没有了那层遮羞布。「哈哈到时候有你伺候老娘的机会!」
郦娟这种把我当成她的奴仆的气势,一方面让我在兰子和余泉面前感到很难为情,一方面又叫我有种抑制不住地兴奋呀。既如此我干脆放下面子大大方方做回她的奴了。
「好啊!我倒真想伺候伺候你这大美人儿呐。」
我不再隐瞒了。
在这人迹罕至的山间小路上,郦娟高高骑在已没有自尊的狗奴余泉肩上,而兰子又对我百依百顺的样,我也就没什么羞耻感了。
虽然山里很阴凉,但毕竟是秋老虎节气,一丝风都没有,又走了半天的路,除了郦娟都汗津津的了,尤其是那余泉,汗水都把布衫湿得响透,连郦娟屁股裤子都给浸湿了。我真佩服余泉,这暂也有点累的微微
气喘了,可仍精力充沛地颠颠驮着郦娟健步走着,表情依旧是那么地幸福!
郦娟象是根本就不在乎余泉累不累,一路上只管和我说笑着,见了什么好看的野花,就命令我去给她采来。兰子不时地把背篓里的水壶拿给郦娟饮口。
「老娘最烦别人在老娘面前吃东西喝水啦!难看死了。」
郦娟象是随便说说,我知道这是说给我听的,而她自己却美滋滋地喝着。
我虽口有些渴却也不敢提喝水,自己都奇怪为郦娟忍着渴竟有种幸福感觉。
郦娟似乎知道我口渴而不敢喝水,露出满意的表情。
走着郦娟「恩」的一声把余泉头一拍,那余泉马上停下,稳稳地跪下去,把郦娟下来。
「你转过去不许偷看呵,老娘要解个小手嘛。」
郦娟装作害羞的样子对我说。
我笑笑老实背过身去,兰子则站在一旁没叫回避。过不小一会就听见「嗉嗉嗉——」
的撒尿声,以及余泉「啊呜啊呜——」
的大口吞咽声。我忍不住偷眼瞄瞄是怎么回事,只见郦娟背对着我劈开两腿站着,抓着余泉头发把余泉脸拉在她跨下,往余泉口里尿尿!把我看得热血沸腾……连兰子都看得面堂红赤呼吸急促啊,见我偷看不好意思低下头。
「好了。」
郦娟撒完尿系好裤子对我说道。
我一时没回过味来还愣在那。余泉脸上满是尿珠并有些许流到脖子里,他也不擦只伸舌头舔着嘴巴周围的残尿,那样子象喝的就是什么琼浆玉液啊。
「该死你还是偷看了!」
郦娟其实不用看我尴尬的样子就知道我肯定会偷看的。「哼你是不是也想喝老娘的金水呀?」
「现在大城市里很流行饮尿健身法……不少人喝尿呢。」
我拐弯默认我可以喝她的尿。
「哈哈!你以为老娘不明白呀?那些搞饮尿健身法的人都是喝自己的尿。」
郦娟不给我留半点面子道:「你就直说想不想喝老娘的尿老娘又不逼你喝!
想喝老娘尿的人多着呢!」
「你叫我喝我就喝。」
我极力抵挡掩饰道。
「那等着吧。」
郦娟相信我会求着喝她尿的。「怎么样,现在是不是你替小泉子驮老娘走会呀?」
我嘴上要说不愿意可心里实在是渴望被郦娟骑坐,犹豫了一下便老老实实跪到了郦娟的脚下。这一跪,从此我在郦娟面前我就再没半点尊严了。
郦娟把我的头使劲一按,高傲地骑上了我的肩头。起来时我费了挺大的力气。我的头压低低的,郦娟那丰满温软的屁股沉掂掂地坐在我的肩背上,滚圆的大腿紧夹住我的脑袋,手使劲抓住我的头发。
说真的这让我感到热血喷张呀,浑身竟陡增出很大力气,驮着郦娟开步快走着,越受累就觉得越刺激呀!
余泉又从兰子手中接过竹篓背上了跟在后面。
「原来你也很会做奴的嘛!哈哈哈!」
郦娟不时地或用手打着我的头或用小腿夹踢我的两肋,肆意地羞辱着我。「你以后就做老娘的『坐奴』好了!专供老娘骑给老娘当凳子坐。当然老娘会照顾你的面子的,在外人的面前是不会骑你坐你的。」
我算把心放下来。「好好好!我随时供主任骑坐。」
兰子倒并不怎么吃惊,她见我很心甘情愿地做这样事,也迎合着我显出开心的样子,上前扶着郦娟。
郦娟骑地好不惬意,两脚朝前伸着一弹一弹的。我抱紧她的
大腿尽量走稳当。而兰子亦步亦趋地扶着郦娟。走着郦娟将脚上一只鞋随意踢落了,我停下来,兰子赶紧去给拾起上前弯腰给郦娟穿。
「老娘鞋你应该用嘴给穿!」
郦娟踢掉兰子手里的鞋顺势踹了兰子头一脚。
兰子不敢有怨言,麻留又把鞋拾起叼在嘴上,跪下去仰脸将鞋重新为郦娟穿上。
我看着心里稍稍地有些同情兰子,但这种心情旋即被刺激兴奋的感觉所盖没。
「兰子可真是好女孩!其实伺候主任很幸福的……」
我即是打圆场又是鼓励兰子。
本来兰子在郦娟面前就很自卑,因郦娟把她介绍给我而心存感激,所以被郦娟羞辱并不感觉难过,现今有我一表扬更加自然了,脸上洋溢着笑容。
「鞋掉地上都脏了,你也不晓得给舔干净!」
郦娟刁蛮地一踢兰子道。
兰子马上伸嘴就给舔鞋。我心痒痒地恨不得也去舔。
「你也馋了?」
郦娟真厉害我的心思都被她看破,她打我头一下道:「兰子你老公驮着老娘走的渴了,你用老娘的鞋给你老公倒些水喝啦。」
余泉从背篓里拿出水壶递给兰子。兰子用嘴脱下郦娟一只鞋倒满一鞋壳水,端在我面前喂我喝。郦娟那鞋散发着淡淡的脚臭味儿,我却觉得那水无比香甜!
喝完兰子又用嘴给郦娟把鞋穿好。
我驮着郦娟翻过两道山梁,郦娟感觉我走不动了,便下来又骑上了余泉。快到五家坳时郦娟就下来和大家一起步行来到村委会。
村长及几个村干部恭敬地把我们接进办公小院,忙着去安排午宴。我又恢复了平日做领导的面目,那余泉则狐假虎威地对村干部们吆三喝四地。野鸡野兔甲鱼河鳝上了一大桌,吃完村长请示打不打牌,我看郦娟有些累了便说先休息休息。
「我不叫你们不准任何人进来!」
我向村长吩咐。
郦娟对我的安排很满意,给了我赞许一笑。村长唯唯诺诺忙把在这院子里办公的人都叫了出去将大门关上。
余泉这时立马趴在郦娟跟前,让郦娟骑上他去后面的卧室。郦娟没骑他而是看了看我,娇娇地把嘴朝她面前地上努努,示意我趴下。我猛然又意识到自己已是郦娟的坐奴,乖乖地趴到她面前。兰子也识趣地不敢还站着而跪到地上。
郦娟把胳膊朝兰子一伸,兰子麻留跪上前举起双手搀扶着郦娟懒慵慵地骑到我背上。余泉跪过来搬起郦娟的腿放上我的肩头,这样郦娟就两脚离地完全骑在我身上了。郦娟坐在我背上和骑在我肩上又是另一种感受,重量几乎全压在双臂上,觉得郦娟的屁股沉掂掂的温暖而柔软,也许因四肢着地后大脑充血多,我立马兴奋起来。
我感到郦娟已经坐好了正准备往前爬,那郦娟用脚踹了我脑袋一下道:「你急什么呀?老娘还没叫你走呢。等着给你戴好马嚼再爬啦。」
余泉拿过一副嚼具,是个巴掌长拇指粗的光滑木棍,两头边有孔穿着镀铬铁环,系着两条带扣的交叉皮带套和根皮缰绳。余泉把木棍横卡在我嘴里咬住,把皮带套在我的脑袋上紧紧地系牢,然后将缰绳交到郦娟手里。
「怎么样戴着还舒服?」
郦娟拉了拉缰绳问道。
「呜呜。」
我嘴大张着合不上,含糊不清地点头回答着。
「哈哈哈……」
郦娟高兴地两腿一弹甩起缰绳照我头上一抽驱道:「驾——」
我
便乐颠颠地朝对面厢房的休息室爬去。好在这村办公大院都是干土地面,膝盖跪上去并不感到硌,只是弄的我满手和可膝盖土。
郦娟并不急于进屋,快到门口时她把缰绳往旁边一拉,我知道这是要我转弯,便掉头又往回爬。为了让郦娟高兴,我使足力气在院子里绕着圈地快爬。郦娟开心地咯咯直乐呀!
余泉和兰子也都乖乖地跟着爬,余泉和我并排,兰子则跟在我后面。郦娟没有用缰绳抽打而是屁股在我背上一敦一敦地驱驾我,却不时轮着缰绳朝余泉脑袋上乱抽赶着他。郦娟这种偏爱我的举动让我很感动。余泉自知他的身份和我不是一个档次也没怨言。我发现余泉是有意地和我爬并排,让郦娟抽打他的。兰子却挺有心眼,跟在后面爬挨不着打。
爬了有半个钟头我就汗流夹背气喘吁吁了。郦娟还挺心疼我,见我有些爬不动了,说玩够了吩咐我驮她进屋去休息休息。
(五)
本来郦娟开始嫌桂婆年纪大了不太愿意要她,可桂婆的那副下贱样子,激起了郦娟奴役她的兴趣,并且郦娟考虑到可以借桂婆的手为自己调教成林的五个孩子,这样孩子们把恨都会记到桂婆头上,她则只管轻松地享受孩子们的伺候。
桂婆十分清楚,一旦被郦娟赶出门,流落于街头乞讨,要不到半年她不被饿死也要冻死或病死,所以害怕的不得了,极尽能事地讨好郦娟,竟然也称郦娟为「小妈」桂婆当然也明白郦娟收留她的意图,不逸余力地为郦娟调教成林那五个孩子,只想着如何把郦娟给伺候舒坦了而对孩子们没半点的怜惜。孩子们在桂婆眼里根本上就是伺候郦娟的工具,但凡有丁点儿伺候得郦娟不满意了,桂婆便往死里打!孩子如果伺候得郦娟不满意,郦娟只是把孩子一脚踹开了事,却骂桂婆没用,把个桂婆大嘴巴子猛抽,不给桂婆饭吃。桂婆自然把气出在孩子们身上,到是郦娟显得菩萨心肠不让打孩子太狠。孩子们越挨打却越感激郦娟!
不出半年的工夫,桂婆和成林就把孩子们给调教得跟机器人似,异常地驯顺听话了。渐渐地郦娟就觉得桂婆再没什么用处了。桂婆为向郦娟献媚,要给郦娟找新奴隶,于是打起那个早被她给打出家门的养儿媳柔草的主意。这柔草本是个讨饭的乞儿,十来岁时被这桂婆给收养,还不到十五岁就被桂婆逼迫和其弱智儿子成了亲,并生有三个女儿。
那年柔草的傻男人玩火把个破家给点着了,自己也烧死在里面。幸好当时柔草和她那三个刚会走路的孩子不在家,才幸免罹难。桂婆怪是柔草把她儿子克死的,正值寒冬季节就把柔草及三个女儿给赶出了家门。亏得有个五十来岁做豆腐的老鳏夫裴老倌收留了柔草和她的三个孩子。
现在柔草已二十三四岁,日子虽然过得很苦,可那裴老倌对她特别的好,柔草再也不用受桂婆的打骂了。三个女儿顺儿、甜儿和迎儿也都长到九岁、八岁、七岁,可以帮豆腐匠干些活了。
桂婆跟郦娟说了柔草及三个孩子的情况,劝说郦娟收养她们,郦娟同意了。
桂婆来到裴老倌的家里,不由分说要柔草带上三个孩子跟她走。柔草从骨子里便惧怕这桂婆,不顾裴老倌的苦苦挽留乖乖地跟桂婆来到了郦娟家。
「你们几个去河里把身子洗干净,然后
跪在院里等着!小妈中午回来若看上你和你的三个小贱妮,你们就给我一心一意地在这伺候小妈。」
桂婆凶狠交代道:「告诉你,小妈不管要你们做什么事,你们都马上乖乖去做,胆敢不听小妈半句话,看我不剥了你们的皮抽了你们的筋!」
柔草早就知道郦娟的,镇上最漂亮最有钱最娇贵的女人,她以前从没想过也不敢想象能够伺候郦娟,此时竟有种给郦娟做奴婢的冲动!
柔草带着三个孩子去河里仔细地洗个澡,回来桂婆喝令她们把身上的衣服都脱光,规规矩矩地跪在院子里。柔草有些害羞,手不是捂下身就是捂乳房的,桂婆把柔草打了两个大嘴巴斥骂其跪好,还是不放心,拿来四根细麻绳儿,把柔草和三个孩子都手背在后面捆住。
三个孩子头回进了这样的大宅院,地面都是用青石板铺成,四周的红砖围墙有三米高,气氛显得很森严。三个孩子非常地紧张和恐惧。在院子角落,大妮也光着身子,双腿向上翘着双臂朝后背着被手脚绑在一起,身体成一个圆弧。
成林一家没进郦娟家那暂柔草见过这大妮,那时的大妮瘦骨伶仃的,现在竟养的胖胖的浑身肉好实成。
大妮见桂婆进屋里忙去了,便冲柔草轻声地问道:「姨你也来伺候我好妈妈吗?」
柔草迷茫地点点头,她不知道郦娟肯不肯让她伺候呢。
「你是怎么啦?」
柔草问大妮。
「我昨晚给好妈妈接尿,没跪好,身子没仰平,好妈妈坐我脸上不舒服,就罚我啦!」
大妮平淡地说。
「你给接尿怎么……好妈妈坐你脸上?」
柔草听出大妮所说的好妈妈就是郦娟,却想不通大妮脸被坐着如何接尿。
「好妈妈撒尿都直接尿我们嘴里的,当然要坐在我们脸上啦!」
大妮带有嘲笑柔草无知的神态道。
「你给喝了吗……那尿……」
柔草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那当然啦好妈妈的尿是圣水可好喝了呢!你喝了就知道。」
大妮自豪道。
柔草不知道那尿是不是好喝,但她从大妮的神态,以及想象到郦娟那种娇贵,觉得郦娟那尿真的好喝呢。想到这柔草心里竟痒痒的,特别是她手被反绑着更加重了这种感觉。此刻柔草竟恨不得自己全身被紧紧捆绑上,被郦娟奴役。
「你都怎样伺候你好妈妈呢?」
柔草急切地想了解该如何伺候郦娟。
「我因为长的胖,主要是给好妈妈当坐垫的。」
大妮自我介绍说。
「当坐垫?」
柔草没明白过来。
「你真是没见过世面!好妈妈的身子多娇贵呀,要是直接坐在木椅子上不硌屁股吗?我就躺在椅子上给好妈妈垫屁股,让好妈妈坐在我软乎乎的胸脯上面。
」
大妮得意道。
「呀那你受得住吗?」
柔草想郦娟怎么也有个百十斤,大妮才十四岁不给压坏了?
「只要好妈妈舒服就行!我忍得住!好妈妈的屁股可软了,我就躺在那给好妈妈垫垫屁股算是最清闲的了!」
大妮很愿意做这事。
「那好妈妈经常打你们吗?」
柔草想想问。
「当然!我们有时没把好妈妈伺候好,就该挨打的!」
大妮显得好懂事。
「你这样被捆了一晚上了吧?不恨你好妈妈吗?」
柔草小心地问。
「我才不会恨好妈妈呢,你乱说什么啊!」
大妮一脸虔诚地表白道:「好妈妈对我们可好了
呢,给我们吃的给我们穿的,我们就该显出孝心把好妈妈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啊。」
柔草跪在那石板地上没多久工夫,就感觉自己膝盖给硌得生疼。可怜她的三个孩子早就跪得受不了了,腿不住地换动。
「都跪直了不许乱动!」
柔草虽然心疼三个孩子,可她更惧怕那桂婆及这里的规矩。
大妮身体被向后扳弯了给捆着,那姿势是很难受的,这点柔草从大妮说话比较费力的劲就看得出来,可大妮象是习以为常了并不显得痛苦。到后来柔草膝盖跪麻木了,也就不再感觉疼痛了。看看她的那三个孩子也好象如此,脸上没了痛苦的表情。
柔草和大妮聊着聊着就到了中午。
「怎么回事?是谁把这几个要饭花子放进家来的?」
中午郦娟由梨花扶持着,骑着秋英回到家中,见柔草和三个孩子跪在院子里,早忘了桂婆跟她说的这事。
柔草被郦娟当成乞丐,不由地羞红了脸。见郦娟象皇后般地妖艳而又高贵,竟然骑在人的肩上,一种伺候郦娟的愿望强烈地涌上心头。
「小妈这是我那养儿媳妇。老奴把她同她的三个孩子都给领来伺候你。」
桂婆跪下向郦娟报告说。
到了门口,秋英跪下来。
「哦算你老奴有心。」
郦娟算是表扬了桂婆。梨花扶着郦娟从秋英的肩上下来。
「好妈妈孩儿知错了让孩儿服侍你啊!好妈妈下午上班了再继续罚孩儿吧。
」
大妮这时恳切地求道。
「把这妮子放开让她进来吧。」
郦娟今天显得挺高兴,款款地进屋去了。
「小妈呆会如果叫你们进去伺候,要跪着进去!」
桂婆对柔草吩咐完,便急忙跪着跟进屋里去了。
那秋英此时老实地跪到门前的台阶旁边。柔草不认识秋英,只见秋英累得前胸后背的衣衫都被汗湿透了,跪在那儿喘着气歇息。
过会桂婆捧着个铜盆出来,里面有十几个玉米面和白面混合的馒头,及一碟咸菜和一小半碗猪大油。
桂婆把盆放在秋英面前,秋英急忙把馒头及咸菜和猪油都拿出来放在地上。
桂婆捡起几个馒头,过去扔在柔草面前两个,三个孩子面前每人一个。
「看看你们可真是掉在福窝里,哼还没伺候小妈呢就有这么好的馒头吃!快点吃,看小妈一会叫你们进去伺候。」
柔草和孩子的手都被绑着,桂婆并未给她们解开,端着空盆进屋去了。柔草和孩子也实在饿了,俯下身象狗似的直接咬着馒头吃。柔草和孩子们还是头回吃到这有白面的馒头,真是叫香啊!很快就给吃完了。三个孩子还没吃饱,连地上掉的馒头渣都给舔吃了。
再看秋英,狼吞虎咽地把盆里的十来个馒头蘸上猪油就着咸菜都吃完了。她每天给郦娟当坐骑驮郦娟出门上下班,是最耗体力的,所以特别地能吃。
郦娟在吃穿上是不亏待孩子的,孩子们不配吃肉食,但每餐都有猪油以补充营养。
桂婆又端着那铜盆出来,这次里面盛的则是郦娟刚洗脚的豆浆。郦娟中午由孩子给舔一遍脚之后,也是要用豆浆泡泡脚,下午换上干净袜子上班。
秋英接过盆,把脸扎在里面大口大口喝个够啊!
「去活动活动解个手。过会小妈就上班了。」
桂婆声音尖厉地道。
桂婆从秋英手里接过盆过来端到了柔草和三个孩子的面前,依次地喂她们把剩下的豆浆都喝
了。柔草不知道这豆浆是郦娟用来洗脚的,她在豆腐匠那每天也能喝上一碗豆浆,觉得现在这豆浆浑浊有种怪怪的味,但她一是渴了二是桂婆喂她不敢不喝。而那三个孩子虽然天天帮着豆腐匠做活,却很少能喝上豆浆的,现在喝起来只觉得是香!
秋英起来去院外茅房解完手,便在院子里伸胳膊展腿地做着不伦不类的体操。
郦娟一出来,秋英马上跑过去跪到郦娟面前,郦娟就十分优美地汽到秋英肩上。秋英运运劲就把郦娟给驮起来。梨花打把阳伞搀扶着跟在后面。
郦娟并没叫柔草和三个孩子去伺候。这到让柔草心里发了荒。桂婆跪在大门口把郦娟送出门,回到屋里把个四妮扯着头发给拽到院子里来,摔在地上用脚在四妮脑袋上猛踹。
四妮头在石板上「嗵嗵嗵嗵」地撞着,嘴含着东西「呜呜」说不出话。桂婆扯起四妮的头发把她嘴里东西拿出来,原来是两只黑丝袜!
桂婆过来,照那顺儿和甜儿脸上就是两个大嘴巴,气凶凶地道,「嘴张开!
把小妈的香袜含在嘴里,使口水给吮洗干净!」
两个孩子给吓坏了,忙大张开嘴。桂婆将两只丝袜分别塞到了顺儿和甜儿的嘴里。
「姥饶了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啊!」
四妮见桂婆气急败坏地过来,浑身发抖地求饶。她额头已被磕得起个大包,汨汨地渗出血珠。
「个该死的!你自己说说,今天都犯什么错了?」
桂婆提起四妮的耳朵道。
「啊啊……今天我给好妈妈舔脚……啊……」
四妮耳朵被使劲地扯着,手却不敢挡,疼得边吸气边检讨道:「开始,我给好妈妈把袜子一脱了,好妈妈就用脚掌踩了我鼻子一下,我以为好妈妈要我给啃脚掌的皴,就赶紧伸嘴啃好妈妈脚掌,被好妈妈一脚踹开……」
「你个死妮子给小妈都舔了多长时间脚了!连小妈的脚语言你都不懂吗?你没见小妈今天脚出了那么多的汗,脚趾缝里都塞满了皴,小妈的脚气该多痒!你就不知道先给小妈吮舔脚趾缝解痒吗?」
桂婆不知从哪拿出根大号缝衣针来,翻开四妮的嘴唇边说边在四妮的嘴内直扎!
四妮疼的浑身直颤,却不敢反抗,只虔诚地受着惩罚。那柔草看着眼前这一切,想象着郦娟好娇贵,脚丫子痒痒竟然要孩子用嘴给舔呀!觉得四妮还是个十一岁的孩子,竟要那样尽心尽力地去伺候郦娟这个都快三十的人。柔草不知道郦娟会让她的孩子做什么她的孩子能不能做好。
桂婆打完四妮,才让四妮去吃午饭。
「让她们进来等候主人使唤。」
晚上郦娟回来,跟在后面的梨花边扶郦娟从秋英肩上下来边吩咐桂婆道。
柔草和三个孩子整整跪了一天呀,腿都麻木了起来好一会才恢复,手被捆着光着身子跟桂婆膝行进去。
楼下的大饭厅里,地面铺着光鉴照人的红大理石地板砖,靠墙是个木质吧台,吧台前摆放着两把可旋转的圆凳。大妮仰面躺在其中一个圆凳上,头垂在凳子外,双腿弯回蹬在下面凳座环柽上。郦娟就背对着吧台横坐在大妮稚嫩的胸脯上,手里竟悬着根硬橡皮鞭子。春卉跪在旁边一个小矮方凳上,小心翼翼地喂郦娟吃着蛋糕喝着牛奶。
三妮和四妮,二妮、幺妮都跪在圆凳前面。那三妮和四妮刚给郦娟把两只脚上的塑料高跟鞋及薄丝
袜给用嘴脱下来。二妮接过两只高跟鞋捧在鼻子底下使劲闻;幺妮将两只脏袜子用嘴接住给含在口里吮洗。
桂婆、柔草和三个孩子靠墙跪下。柔草一进屋就闻到了郦娟那浓浓的臭脚丫子气味。柔草对郦娟柔荑般修长的美手竟拿根鞭子并让个女孩子喂其喝奶一点也不感到惊奇,这和她想象中的一样!
只见三妮和四妮轻柔地捧着好妈妈的脏脚丫子,张嘴将好妈妈的脚尖含入口里,用心给舔吮着,仔细体会着好妈妈的脚趾在她们嘴里的微小动作,眼睛向上紧盯着好妈妈的脸,根据好妈妈的脚语言去给舔。
郦娟十分舒服地闭目享受着,感觉到趾缝被柔软湿润的舌头搓摩,脚趾缝间的脚气的痒即刻得到缓解,皴渣汗腻被一点点地舔掉。让孩子用舌头给舔脚的感觉可真好!
四妮给舔的左脚丫,脚气轻些。郦娟觉得这只脚丫子趾缝间的皴渣汗腻已被四妮给舔吃干净了,脚已很轻松,便把脚尖在四妮嘴里压了压。这是脚趾缝间的脚气已不痒了,接下来该挨个嘬摩脚指头的意思。四妮立刻把郦娟脚尖从口中拿出,含住单个脚趾头给一口一口地开始挨个用劲舔吮。郦娟这时感觉脚指头被四妮的嘴有力地吸嘬,脚指头被四妮的嘴嘬着轻柔抻拉着,那脚趾头给活动得好不舒服!
三妮舔的那只右脚,趾缝间的脚气比较重。郦娟觉到她小脚趾缝间糜烂的死皮老半天三妮都没给弄下来,嫌三妮动作笨了,轮起鞭子照三妮两边脸蛋上「啪啪啪啪」地就是一通狠抽呀,三妮脸上登时现出数道深红色的鞭印。柔草看了都感觉到那火辣辣的疼劲。
三妮却毫不躲闪口不离郦娟的脚,舌尖伸在郦娟的小脚趾缝间使劲挑那糜烂松浮死皮。
郦娟把脚往三妮嘴里使劲一伸,得意地想:这些小贱货,真是不打就不成!
三妮终于将郦娟小脚趾缝间的腐皮给用舌头搓舔下来咽入到肚里。
郦娟才感觉小脚趾缝轻松了,脚趾在三妮嘴里勾了勾。这表示小脚趾缝舔的可以了。三妮赶紧接着舌头伸入郦娟三四脚趾缝间搓舔,这回到很利索地就把趾缝见的汗腻腐皮给清理干净了。郦娟小脚趾缝还是有点微痒,小脚趾在三妮嘴里不由自主地动了动,马上就感觉到三妮的舌头从她三四脚趾缝换到小脚趾头缝里,那肉乎乎的舌头在小脚趾缝间快速地搓摩,脚丫之痒渐解。
清理脚趾头缝间的汗腻腐皮和搓摩脚趾缝解痒,舌头的动作是不同的。前者需要靠舌头尖用力地连舔带挑,后者则要用舌面快速地抽吐搓摩。郦娟的脚指头在孩子的口中如果上下搓动,则表示要清理脚趾缝;如果脚指头张开,就表示脚趾缝痒了需要搓摩了。
柔草看着这一切不明就理,只觉得那郦娟好会享受;并感到孩子给郦娟舔个脚丫子就算是伺候人了,未免也太轻松易做啦!在柔草看来,挑水背柴洗衣做饭才算是干活。柔草觉得郦娟的脚好美,脚趾甲涂着鲜红的趾甲油,那左脚的二脚趾和四脚趾上戴着银趾环,右脚的脚胫上戴着金脚链,真是好高贵。这样的脚就是让人舔的!
郦娟的脚丫子被三妮和四妮侍弄了将近个把钟头,已十分舒爽,接下来是例行地要用脚玩会孩子。
「这小妮子的嘴挺大嘴唇也厚头,就让她来伺候吧。」
郦娟指着顺儿道。
「小妈她
叫顺儿。她伺候你的脚真合适呢。」
桂婆揪起顺儿的耳朵给扯到郦娟面前。
郦娟把已经舔得干干净净的脚丫子从二妮嘴上拿开顺势「啪」地一脚将三妮踹开。桂婆忙把顺儿头发一拉,将顺儿脸送到郦娟脚下。
其实,这三妮和四妮的舔脚技术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每次把郦娟的两只脚丫子侍弄得那叫舒服!但郦娟想换换「口味」要把顺儿和甜儿也训练成舔脚的高手。
柔草暗暗祈祷顺儿伺候好郦娟,她毕竟心疼顺儿伺候不好郦娟会挨打。
郦娟兴致将个脚丫子就踩到顺儿脸上。顺儿如此近距离地看着郦娟踩在她脸上的脚丫,虽然被二妮舔得很干净了可还是有挺重的臭脚丫气味儿。她还不了解郦娟脚语言,紧张地不知该怎么做。
「快把你那小贱舌头伸出来让小妈蹭蹭脚心儿。」
桂婆猛一拧顺儿耳朵教说道。
顺儿未等避开郦娟那直往鼻孔钻的脚臭,耳朵就被个桂婆扯的巨疼,忙伸出舌头。郦娟把顺儿只当是供她玩乐的工具,哪里管顺儿感受,脚掌踩住顺儿舌头就蹭起来。那脚掌踩着孩子柔软湿润的舌头擦蹭的感觉,是很舒爽的!可孩子的舌头疼啊!
柔草看着更是心疼。
梨花这时进来跪到郦娟的身后,给郦娟轻轻地揉着腰,讨好地说:「吆!这小妮子可真有福气,贱舌头也得以按摩主人的仙脚啊!主人,这小妮子的舌头你脚蹭得感觉舒服吗?」
郦娟只管肆意地用脚踩蹭顺儿的舌头及嘴唇玩。顺儿是头回伺候郦娟,舌头被踩的疼不过忍不住收了回来。
「该死的!谁叫你舌头收回去的?」
郦娟骂着照那顺儿当胸「嗵」就是一脚,不由分说照顺儿「啪啪啪啪」劈头盖脸便十几鞭子。一鞭顺儿的脸上一条红印子啊!
桂婆一手拧住顺儿胳膊一手抓住顺儿的头发,使顺儿不能动弹闪避,干挺着让郦娟打。
这也是桂婆意料到的,本来桂婆是打算先把柔草和三个孩子调教个一段时间,等熟悉之后再让伺候郦娟,可郦娟不同意,要亲手调教她们。
「你舌头不想要了?小妈的仙脚多软乎,你个小贱货把舌头让小妈蹭蹭脚能疼死你?」
桂婆紧张的要死,知道今天她是免不了要挨郦娟打,气得她扯着顺儿的头发把个顺儿的脑袋死命地朝地上「嗵嗵嗵嗵」磕,顺儿当即磕昏了过去。
柔草看女儿在自己面前挨打,想要求求情却又不敢!
「个老没用的东西!你就找这样不懂事的小贱货来伺候老娘,怕老娘舒服了吧?」
郦娟不去打顺儿,而是挥舞着鞭子将桂婆没头没脑地一连气抽了二三十下,顿时桂婆的脸上和脖子上布满了红鞭痕,额头上竟有两道渗出血来!
「老奴该死!小妈你别急别急。看老奴把这小贱货拖到院子里打她个半死,怕她不会伺候人了!」
桂婆挨了打还满脸媚笑道。
「那要什么时候能打好?一个小孩子,哼老娘今个要快速调教好她。」
郦娟妖声吩咐她身后的梨花道:「臊奴先给这小贱货后脊梁盖个印!」
梨花马上跪着快速去了厨房。不一会梨花一手拿个烧得通红的三角烙铁一手端瓢凉水,跪进来先兜头将顺儿泼醒,没等顺儿回过神儿来,就将烙铁按在顺儿脊梁上。
但见顺儿细嫩的脊梁上「咝——」
地冒起股白烟。顺儿杀猪般惨叫了一声,尿都
失禁流了可裤裆,又昏了过去。
屋里登时有一股烧焦肉的气味。郦娟马上捂上鼻子。
那甜儿和迎儿也吓得全身发抖尿都出来!
梨花用剩下的半瓢凉水又将顺儿泼醒。
「娘呀——我怕——啊娘带我走吧——」
顺儿哭喊着,挣扎着要爬到柔草那里去。
「走?哼到了小妈这里,你就乖乖地伺候好小妈,想出这个门是吗?那就等把你打死让你娘带着你的尸体走吧!」
桂婆死按住顺儿脑袋残忍道。
柔草好揪心啊!本能使她爬到郦娟的面前,磕头哀求道啊:「主人你饶了她吧!这孩子还小不懂事,慢慢会学会伺候你的!」
「你心疼她是吧?你越求饶老娘就越要教育她!」
郦娟一脚蹬开柔草,气急败坏地狠狠吩咐梨花道:「再烙这小妮子!」
梨花很快又去厨房把烙铁烧红了进来。
顺儿吓得都不是好声了,哭叫:「别烫我呀!我再也不敢啦!奶奶我不走了,我好好伺候主人。」
「主人给你们吃穿还教育你们如何伺候她,你们要感谢主人管主人叫『好妈妈』!」
梨花教育顺儿道。
梨花哪由分说?照顺儿脊梁上就又把烙铁按了上去!又是一股白烟和顺儿更惨的嚎叫!
在顺儿脊梁上留下两个三角焦印。
「你还为你的宝贝女儿求饶呀?看你想让她脊背上被烙多少次!你倒是再求啊,相不相信老娘直把这小贱货烙死?」
郦娟冷冷说道。
「主人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不敢为孩子求饶啦。我会教育她们好好伺候主人!
」
柔草磕头如捣蒜。
「哼!你自己都还没被教育好怎么会教育好孩子?」
郦娟冷笑道,把个一直在四妮嘴里含着的那只脚的戴着趾环的脚趾在四妮牙齿上轻轻磕了磕。
四妮明白马上将郦娟这只脚四脚趾上的趾环给用嘴叼下来。
「去把这趾环赏给你的好儿媳妇,穿她舌头上,让她以后学会说话。」
郦娟板个脸对那桂婆命令道。
桂婆忙跪过来张嘴从四妮口中把那趾环接下,回身把柔草扯头发按翻在地上,一条腿压住柔草的胸脯。梨花也过来帮忙用烙铁把将柔草嘴翘开。桂婆手指伸进柔草的嘴里将柔草舌头拉出来,从衣兜里拿出把锥子来,毫不手软地便将柔草的舌头穿了两个洞,然后把那趾环穿在了柔草的舌面上。
柔草的手被反绑着,又被桂婆和梨花压住,哪里挣扎得?当她舌头被锥子头次穿通时疼得浑身直打哆嗦,再扎第二锥子时就不怎么觉得疼了。那趾环很细,半开口的,穿在柔草舌面正中,还挺合适!柔草舌头流了些血,疼得她直吸气,嘴里的血也不敢吐都咽进了肚里。
「哎呀你可是有福啦!小妈这么金贵的趾环,都赏给你戴舌头上。你说你该怎么报答小妈的恩情吧?」
桂婆拉着柔草头发让她起来跪好提示她道。
「主人我错了我要伺候你!主人你用你的仙脚踢我踩我吧!」
柔草此时竟然涌动出一股让郦娟践踏她的愿望,她舌头已经不怎么觉得疼了,但是因新穿个趾环,开始说话有点不太利索。
「哼你知道你错在哪吗?你该心疼老娘的脚而不是你的孩子!只要老娘脚舒服,就是把你孩子的舌头踩掉又什么大不了的?这些小贱妮子的嘴命里注定就是为了呵护老娘脚的!」
郦娟慢条斯理地说。
顺儿脊梁上的烙伤的疼劲也过去了,
她看着她娘舌头被锥子扎通,穿上趾环,害怕得心里发毛。她娘受了折磨反倒还发情地把脸送上前去请求主人用脚蹂躏着玩!毕竟这顺儿才九岁呀,遭受了这样的惩罚,彻底把她给吓服帖了,从此在她幼小的心灵里牢牢地记住:她的舌头就是为主人保养脚丫子给主人脚踩着玩的,她不能怕疼,主人的脚是娇贵的她要用舌头把主人的脚给伺候舒服!
那甜儿和迎儿虽没挨打却更加吓破了胆,跪在那浑身抖得象筛糠呀!
「叫那小妮子过来给老娘练练脚!」
郦娟鞭子一指甜儿道。
「你还不快过来!把脸让小妈用脚丫子抽嘴巴子玩会!」
桂婆冲甜儿厉声叫道。
甜儿不知道郦娟要怎么「玩」手虽被反绑着,但一种恐惧驱使她麻利地「噌噌噌」跪到郦娟脚前来,还没等那郦娟的脚扇到她的脸上呢就吓得哭了起来。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你那小脸被小妈的仙脚扇着玩是你的福气!」
桂婆扯住甜儿头发把甜儿脸送到郦娟脚前骂道。
「吆死妮子你还哭起来?老娘在你的小贱脸上练练脚是屈着你啦?」
郦娟伸过一只脚左右开弓地「啪啪啪」给甜儿一通抽。「老贱奴你给这小贱妮子拔两百根头发下来!让她知道怎样哄老娘开心,学会笑着来伺候老娘!」
桂婆应声麻利地双手分拣着甜儿的头发,每数到十根合成一缕便给狠命地连根拽下,那头发根上都带着血丝呀!每拔下一缕甜儿就惨叫一声,整拔了二十缕下来啊!地上散落了一堆头发。
「你个小贱货要不想头发被拔光就快点笑!请求小妈在你脸上练脚!」
桂婆育道。
甜儿才八岁呀,早吓得止住了哭,强挤出笑脸求道:「好妈妈请你在我脸上练脚吧!」
那笑容简直比哭还难看。郦娟可不在乎孩子的笑样难看不难看,她知道孩子这是出自真心想笑,因为孩子不想挨打所以必须得笑!
「先把地上你的头发都吃了!今个先叫你长个记性,看老娘踹你时还敢躲不躲?」
郦娟平淡地说。
甜儿乖乖地趴下把地上头发都舔进嘴里吃了。
郦娟的那只左脚四妮一直给含在口里吮舔着呀,右脚梨花象捧宝物似地给捧着。郦娟这时把脚从四妮的口中抽出并将四妮蹬开。桂婆知道郦娟要练这只脚了,就把甜儿搡到这只脚跟前。郦娟把脚踩在甜儿脸上,另只脚在梨花乳房上一蹬,下颏朝顺儿一扬。
梨花就明白,马上叫顺儿道:「主人开恩让你给舔脚了,你还不可快过来!
」
那顺儿手也还被绑着,马上从地上挣扎着跪起来,伸上嘴含住郦娟脚尖就给舔起来。
郦娟笑了。她的笑才是发自内心的幸福地笑!郦娟这才抬起踩在甜儿脸上的脚丫,开心地肆意在甜儿脸上「啪啪啪」抽着玩,用脚趾夹着甜儿的脸蛋使劲地拧,把脚趾头伸进甜儿嘴里把甜儿舌头抠抻扭……
郦娟的脚趾头本来就修长,又天天在孩子的脸上练这功夫,脚趾那个叫灵活,而且还特别有力道。八岁的小女孩的脸蛋特别细嫩而有弹性,脚趾头拧起来很舒服,柔软而又滑润。甜儿的脸蛋也不知道被郦娟脚丫子抽了多少下,都给扇红了象熟透了的苹果;脸蛋两边被郦娟交织头掐拧的地方,各紫了一块!甜儿舌头被郦娟脚趾紧紧夹着又扯又扭拉的老长,怕是都要给扯掉了呢!
郦娟玩的是快活啊!可怜哪甜儿则疼得直吸气呀,却不敢躲闪,恐惧感压抑了疼痛感。
她头被郦娟脚丫子扇的左右转动,大张开着嘴不敢合上,只巴望着好妈妈快点结束练脚!
「哎呀主人在孩子脸上练脚的姿势可真美啊!怪不得人人都想让主人用脚丫子抽他们的脸玩呢!你看给这小妮子脸蛋上掐的那紫印,象两朵花呢!」
梨花在跟前谄媚道。
「你个小臊奴心疼不心疼你孩子呀?」
郦娟故意地问柔草道。
「不心疼不心疼!主人这妮子脸蛋还软吧?没硌疼你的娇贵的脚丫吧?」
柔草此时已理性模糊了,她自己都有种被郦娟脚丫子践踏的冲动。让她奇怪的是在孩子脸上并看不出有什么痛苦的表情,反倒发现孩子还主动迎合郦娟的抽踹!
「小孩子就要狠打才成,不然怎么会伺候人?」
郦娟玩得兴尽了,满意地用脚丫子赞许地拍了拍顺儿和甜儿的脸,轻松道:「不过她们驯顺是驯顺了,但还不会通过自己的痛苦来哄老娘开心,还没有达到以老娘的快乐为快乐,从痛苦中体会到快感的境界呢!」
春卉已喂完郦娟牛奶蛋糕。三妮四妮给郦娟穿上拖鞋,梨花躬身上前扶郦娟从吧台前凳子上下来。
大妮被郦娟坐在屁股底下有一个多钟头了呀,顾不得自己的胸闷背疼四肢酸麻,马上下来趴在地上给郦娟当马。郦娟自然地坐到大妮背上,双腿搭在大妮的肩膀,她整个身子就压在大妮的身上了。大妮驮着郦娟颠颠地爬着去了小客厅。
郦娟吩咐桂婆把柔草和三个孩子的手解开。
客厅地面铺的是木地板。郦娟象很高兴,并没有马上坐到沙发里,而是对柔草说:「今天你和三个孩子来老娘这开始伺候老娘,你和这两个妮子都挨了打,就这迎儿还没挨到打,也得给她点见面礼吧!」
郦娟走到迎儿跟前道。
迎儿倒聪明,吓得连忙爬到郦娟脚前,伸嘴就去舔郦娟的鞋子和脚。「好妈妈我伺候你你别打我呀!」
郦娟一脚把迎儿踢开。这一脚正踢在迎儿的嘴上,当即把迎儿的两颗门牙给踹掉了!迎儿满口是血把断牙吞进肚里。
「趴下让老娘打你几十鞭子!被老娘打着玩就是伺候老娘!」
郦娟踩住迎儿脑袋,不由分说挥起鞭子照那迎儿脊背上就猛抽。
迎儿疼得叫唤。郦娟打完后背,又令迎儿跪直身子,接着抽迎儿的前胸。直把迎儿的后背前胸打的满是鞭痕呀。
「这小妮子太小了想她也不会做个什么事。这几天老娘正好来月经了,就让这小妮子专门给老娘舔月经好了。晚上就给老娘当尿盂,给老娘接尿。」
「好好好!小孩子的嘴干净正合适给主人舔月经。」
梨花道。
春卉有些妒忌地请求道:「好妈妈就让我教她给你舔月经怎么给你接尿吧?
」
以前郦娟来月经时,都是春卉负责给用嘴清理,她已吃习惯郦娟的月经。
郦娟坐到大长沙发里,梨花跪上前去为郦娟把裤子和内裤脱下。郦娟下身就白哗哗地展现在面前。那内裤裆处垫的卫生巾上沾满了经血。郦娟的阴道及周围的阴毛也都是粘乎乎的经血。
郦娟叫柔草跪到跟前来,把个内裤上的卫生巾取下让柔草叼在口里,然后把双腿劈开,一只脚蹬在梨花肩上,另只脚蹬在柔草肩上。
卫生巾上的经血腥臊味十分浓,有种
淡淡的咸酸味儿。柔草给叼在嘴里兀自吮食,看着郦娟那雪白美丽的大腿及阴毛浓密的阴户,简直抑制不住想去舔呀!
柔草暗自骂自己怎么会有这种肮脏的念头!
「你还不快过来为主人清理私处?看你这小妮子多有福啊!主人的经血就赏给你吃。」
梨花招呼迎儿道。
迎儿连忙爬到沙发前,也顾及不了郦娟经血肮脏,伸嘴就去给舔。那浓重的腥臊味差点使迎儿呕吐,吓得她一紧张,把呕吐感压了回去。迎儿毕竟才七岁从没见过经血,又是头回用嘴伺候郦娟,哪里给舔得好呢。
「算了算了。小臊奴你来给老娘舔,先让这小妮子吃卫生巾上的经血。」
郦娟一巴掌打开了迎儿,脚蹬了柔草一下道。
春卉代替柔草用肩给郦娟架脚。柔草把嘴里的卫生巾取下塞到迎儿口中,急不可耐地爬上前忘情地狂吸猛舔起郦娟的阴户来,觉得郦娟阴户好香!柔草舌面上穿那趾环,不时撩拨磕碰到郦娟的阴蒂,很快把郦娟给挑动起来。
「啊啊——该死的——啊啊——舌头伸到里面转动舔——轻轻咬老娘阴唇——」
郦娟快活地叫,手抓着柔草头发,干脆把两只脚搁到柔草背上,不住地蹬蹭着。
梨花抑制不住情动也爬上来和柔草抢着舔。
「去舔她的——啊啊快活死老娘啦——」
郦娟推开梨花让她去舔柔草。
梨花嫉火中烧不肯舔柔草。郦娟边叫唤扭动边给了梨花两鞭子。梨花不敢再违命只好躺到柔草的胯下仰起头去给舔。柔草更加情动不已,舔郦娟越发疯狂起来。
直弄了有个把小时,这郦娟终于一股淫水喷涌出来,搞的柔草可脸都是呀,才一脚把柔草给蹬开,瘫在了沙发上。柔草还没泄,劈腿跪在沙发前,阴户坐在梨花的脸上,把郦娟的双脚按在她乳房上,浪声叫唤着:「啊啊啊——主人你踩我奶子——啊啊啊使劲踩啊——」
柔草虽说生过三个孩子,可她从没给孩子喂过奶。到了豆腐匠家之后,那豆腐匠又是个恋乳癖,每天用两块热豆腐为柔草按摩乳房,因此柔草的乳房保养的特别好。圆圆的尖尖的高耸挺拔而福有弹性,就象少女般嫩!
郦娟脚在柔草乳房上踩蹂,脚趾夹住柔草的乳头扯。柔草的那三个孩子看着娘,不理解娘为什么这么喜欢舔主人的那里,觉得郦娟好娇贵!
柔草终于泄了,阴水却不如郦娟的多,也弄了梨花可脸。梨花从柔草的胯下退出来,权当舔的就是郦娟,心里也就满足了。郦娟冲刚爬起来的梨花说了声「尿」梨花明白马上把郦娟从沙发上抱起来,对迎儿厉声道:「快过来给小妈接金水!」
迎儿不知道该怎么做,紧张的快要哭了呢。
「趴到好妈妈身下,嘴对着好妈妈的尿道口张开,把好妈妈撒出的金水都喝了!」
春卉把迎儿按郦娟面前,扯着迎儿的头发将迎儿的脸送到郦娟的阴户下面。
迎儿刚张开嘴那郦娟就「哧」一股热尿撒出来,迎儿忙嘴对上去接忙着下咽,还是有些尿没喝到,撒了她可头可脸啊。
梨花吧郦娟抱上沙发,回头扯起迎儿头发就把迎儿头往地上撞!她把刚才为柔草舔下身的恨发泄到迎儿身上。「好你个小死妮子!小妈的金水这金贵你都给浪费了!喝完也不知道跟小妈说声『好妈妈的尿真香』。」
「好妈妈尿香!」
迎儿此时
也不清楚了好妈妈的尿香不香,她只认为应该是香的。
「你怎么打我的孩子?」
柔草虽说已认可郦娟打她的孩子是应该的,可却不乐意梨花随便来打。
「恩?小孩子做错事不该管教吗?」
郦娟「啪啪」用脚抽了柔草两个耳光。「家里头谁接老娘的尿不是一滴不敢漏?不是看这小妮子头回接老娘尿,嘴给她撕烂!」
柔草不敢再说什么。
(六)
郦娟的生活,简直比皇后差不多少,可她的所作所为,毕竟是不能广而告之的,镇子上了解其内幕的人并没有几个。这使郦娟的虚荣心并不能得到满足,她要让镇上那些个漂亮的女人和小有权势的干部家的女人都产生妒忌;另外,郦娟觉得一个人做女王还不过瘾,她希望再有一个她认为和她档次接近的漂亮女人也做女王,以共同探讨此道。
郦娟很快就发现个合适人选,就是镇上开发廊的娇媚性感的倩文。
其实,倩文自从帮成林训练那五个孩子为郦娟舔脚,便念念忘不了了那种美妙的感受,她心灵深处的那种虐待情结便被激发出来,因势利导地开始尝试叫洗脚屋的几个打工妹服侍她给她舔脚。发廊里有六个打工妹,其中四个因不屑做这种事情而被倩文解雇,只剩下梅丫和木丫两个甘愿俯首听命。
这梅丫已跟随倩文有两三年,比倩文小三岁已十九岁。梅丫是私生女,很小就被父母遗弃,后来被一个跑江湖的修脚匠给收留了。修脚匠把梅丫当男孩子养,从头到脚都是按男孩子装扮,跟修脚匠四处流浪摆地摊给人修脚。遇到有些女顾客,觉得让修脚匠给修脚被其占了「便宜」而专门指定由梅丫这个温顺的小「男孩」给修。修脚匠对梅丫十分地凶狠但凡梅丫给客人做的不满意了,修脚匠就逼着梅丫用嘴去舔客人的那脏脚丫子赔礼。
那时倩文在省城一家夜总会做小姐,经常光顾这修脚匠的小摊子。有些做小姐的女孩子很坏,专为了让梅丫用嘴为她们「修」脚,故意刁难梅丫如何没给脚修好了,有的算比较好的则以给加小费为引诱。修脚匠为迎合这些小姐的喜好,专门让梅丫练习用嘴「修」脚的功夫。
本来呢梅丫从小就被养成了男性的心理,见了漂亮女性就忍不住喜欢并想服侍人家,竟然强烈迷上了倩文。倩文呢也实在需要有象梅丫这样奴婢伺候。那年倩文被个大款长包了,就让那大款将梅丫买来专门供她使唤。后来倩文钱捞足了离开那个大款,回家乡自己当老板开美容店,死心塌地的梅丫仍跟着倩文。
所以当倩文对店里的打工妹们明确表示要她们做脚奴时,梅丫自然是最积极响应。
而那木丫是倩文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才只有十五岁,人长的比较丑又粗手粗脚的,也不会做个什么,平常根本就没客人点她提供服务,倩文一直把她当丫头使唤。洗脚屋其他的几个女孩都欺负她,衣服都是让她给洗,还动辄不是嫌她把衣服这没给洗干净了就是那给弄褶皱了。
木丫和别的女孩发生口角,倩文总是不问青红皂白地之管打她。木丫吃的都是其他女孩子们的剩饭。
现在那四个女孩都因不肯给倩文舔脚而被赶走,木丫好高兴呀!木丫心里想:自己既没什么本事长的又不漂亮,却被倩文留下全凭她对倩文的一片孝心,所以她把为倩文舔
脚当做她向主人表示忠诚的机会,半点儿都不觉得倩文的脚脏臭,给舔起来十分卖力,还生怕自己做不好呢!
倩文还一个忠实的奴仆,就是偃松。这偃松二十四比倩文大有两岁,长得白净而英俊,一双有神的大眼睛,一头自然卷曲的黑头发。偃松是在省城打工认识倩文的,便疯狂地爱上了倩文,甚至倩文做了人家大款的长包女,他还每天去倩文住的别墅远远地偷看着。倩文也早发现了偃松,只是没把他当回事。倩文回到家乡后,偃松疯了似地打听倩文的下落,终于在半年前追到薤湾镇,在倩文的店门前长跪不起,甘愿给倩文做奴隶。
倩文倒也对偃松有些喜欢,也乐得有养个不花工钱的小工,便收下他。当然,倩文别说是让偃松给她舔脚丫了,就是让偃松喝她的洗脚水以致喝他的尿,偃松都毫不犹豫照办!更多的时候,倩文是把偃松做为她的性奴隶玩弄,让偃松每晚为她口交以泄淫欲。偃松也乐此不彼!
偃松在县城原摆有个小吃摊,和他姑姑村芝靠卖早点维持生活。那村芝今年三十四岁,带着两个小男孩,大的叫山娃十二岁,小的叫石娃十岁。村芝的男人几年前跟个年轻的女人私奔了,抛下她和两个孩子。偃松从小就跟着姑姑,村芝对他感情非同一般。
偃松离开之后,村芝她自己也无法再维持那个小吃摊,只好去给人家做了保姆。因她带着两个孩子,没人肯雇她。就在她几近潦倒之际,雅宁见她可怜收留了她。
这雅宁四十来岁,是县医院妇儿科的副主任医生。雅宁在读大学的时候就跟同学发生性关系,并偷偷生个女孩儿婷婷,现在已十八岁就高中刚毕业,长得十分苗条漂亮。那次失败的恋爱让雅宁伤心透了,从此再没结婚。由于工作很忙没时间去做繁杂的家务,也确实需要雇个保姆。
本来村芝在偃松走后曾来薤湾找过偃松,住没几天便被倩文给赶走了。现在倩文被梅丫木丫伺候娇贵起来,觉得梅丫木丫两个伺候她不够用了,指使偃松再把村芝喊来伺候她。偃松自然是照办。
要说这村芝在雅宁那做保姆,和俩孩子日子过的也算幸福。可她实在太想偃松了,也见过偃松是怎样给倩文做奴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偃松来县城跟她把意思一说,她还是想能够跟着偃松在一起,当既答应了。
然而村芝还是希望偃松离开倩文,便把事情和雅宁讲了,本希望雅宁帮着劝劝偃松的。
哪知那雅宁听了之后,心中竟涌起种季动,要偃松先带她去见见倩文。偃松原不肯带雅宁去见倩文,但想到这些日子倩文正不知怎么搞的下面白带异常增多,在镇上小卫生院抓了几副中药吃了也不见好,便答应带雅宁去给倩文看病。
那天倩文正在包房里教木丫怎样为客人踩背踏胸。木丫赤裸着上身仰躺在按摩床上,倩文脚着白丝袜,手把着扶杠站在木丫的胸上,两脚交替地踩着。梅丫站在地上双手举着把蒲扇给倩文扇着风。
偃松直接将雅宁带进包房见倩文。雅宁毕竟和小镇上那些女人气质不一样,倩文一见了雅宁竟有点不知所措了。
「主人,这是县上医院的雅宁大夫,村芝就在她家里做保姆。雅宁大夫听说你的身子不舒服特意要来给你看病的。」
偃松也不避雅宁在场,就奴性十足地给倩文跪
下说明。
倩文这才回过味,马上从木丫的身上下来,用外脚背在木丫脸上习惯地一踢,示意木丫赶紧下去。
倩文在木丫脸上那脆生生「啪」的一脚丫子,让雅宁心里一阵激荡!雅宁在路上就想象着倩文是个怎样妖媚娇贵的女人,不断地向那偃松打听倩文的生活。
偃松觉得雅宁人挺善,就也不避讳什么了。当雅宁听说到倩文每天都要让店里的两个打工妹用嘴为其「洗」脚,用嘴给其当尿盆为其接尿,她下面都湿了呀!
原来这雅宁不知什么时候竟有了种想被漂亮女人奴役的心理,却一直没遇到合适的对象而得不到释放。真是命运弄人,雅宁一见了倩文魂都飞了,眼中立马放出贱贱的目光,竟也不知所措了。
「哎呀我这点小病还劳您亲自跑来给看,真不好意思呀!快请客厅坐!」
倩文十分客气地招呼道忙着要从床上下来。
「快别客气!在路上我就听偃松介绍了你踩背踏胸的技术。我有个不情之请,让我也享受享受吧!本来我是来给你看病的,现在却要你先为我踩背踏胸的,不好意思该是我呢!」
雅宁此时已迷失心智,不要什么人格了。
「吆这怎么成!你是个贵人我怎么好踩你身上……」
倩文感到惊奇。
「嗨什么贵人呀我倒巴不得给你做个奴呐!」
雅宁边说着就边把上衣连同乳罩都脱下爬上按摩床直溜溜地躺好了,根本不顾忌偃松还有梅丫木丫在跟前。
雅宁虽说四十来岁的人了,可平时保养的特别好,皮肤滑润洁白,乳房高耸肥紧。
倩文无法拒绝毕竟人家是来为她看病的,可实在不敢踩到雅宁的胸脯上。「哎呀这……怕我的脚重……你翻过身我给你踩背吧。」
「不不没事!我想被你踩!」
雅宁握住倩文的脚放到自己乳上,象开玩笑却又十分诚恳地请求。「你尽管把我当做是你的女奴随便踩好了!」
倩文恭敬不如从命地只好站到了雅宁的胸上,手拉紧扶杠没把全身重量压上去,在雅宁的胸、肩头、乳房、小腹上轻柔地踩踏着。
雅宁闭起眼睛轻吟,手在倩文的脚上抚摩,双腿紧夹,忘情地嚅道:「主人使点劲踩。啊啊好舒服呀!」
倩文也看穿雅宁的贱性,虽然她不明白雅宁这样贵身份的人怎么也这样下作,但把个有学问的冷傲女人踩在脚下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兴奋了。轻踩手要拉紧天花板上的扶杠,那胳膊还怪酸的呢,倩文倒乐意重踩!
倩文猛然产生一种要折磨蹂躏脚下这个贵艳的女人的愿望,于是肆意地用脚在雅宁的乳房上践踏、转磨起来!那丝袜把雅宁的乳房及胸很快蹭红了。
「啊啊……真舒服啊……主人踩我的脸踩我脸啊……」
雅宁完全入境了。
「哎呀脚没洗,脏的很呢。」
倩文尚未放开。
「不不你的脚很美!也很香我进屋就闻到了的。」
雅宁睁开眼恳求道。
倩文于是嬉笑地把脚轻轻放在雅宁脸上。雅宁抱住倩文的这只脚,疯狂地舔起来,把倩文的脚尖含进口中忘情地吮。
此情此景令偃松、梅丫和木丫惊奇不已呀。倩文觉得雅宁简直比梅丫和木丫还要下贱,使倩文进入状态,开始把雅宁当条养熟的母狗放肆地虐待。
「你嘴干净不干净呀?把我的袜子弄得湿叽叽的!」
倩文完全是主人对奴婢了,反倒傲气地嫌雅宁
嘴脏啦!
倩文把脚丫子从雅宁口中抽出,「噼里啪啦」地扇打着雅宁嘴巴子。「没请示我你就敢乱舔你!」
「打得好主人打得好奴婢再不敢了!」
雅宁就象中了邪一般啊,好个痛快地「享受」着倩文的踢踹。
「今个就让你这条贱狗彻底地痛快个够!」
倩文把脚使劲踩住雅宁的脸。「小松子你把她裤子都脱了,用你那东西戳她!」
偃松跪在地上那活早硬啦,兴奋地立马脱光自己的裤子,爬上床顺利地就扒掉了雅宁的裤子及三角裤头。雅宁还主动抬起屁股配合偃松脱她裤子裤头呀。偃松搬起雅宁双腿搭上肩把那东西直挺挺就插进雅宁臊穴急速用力戳动起来。
「啊啊……主人……舒服死我啦……啊啊……主人你收我做你的奴吧……我愿意用嘴给你洗脚用嘴给你当夜壶接尿……啊啊主人你答应要我吧!」
雅宁头次享受到这种快乐,就象吸了毒一样离不开倩文了!
「哈哈!瞧你也俊俏的脸蛋踩着可真舒服呢!你觉不觉得耻辱啊?」
倩文脚丫子肆意地在雅宁脸上蹂躏着,把个雅宁的脸都踩变了形,可真是开心呢!
「不不主人……奴婢的脸就……唔唔……专给主人美丽的脚丫子踩的!」
雅宁双手还爱惜地抚摩着倩文的脚。「奴婢愿意让主人踩不觉耻辱。奴婢还怕奴婢的脸主人的嫩脚丫给硌疼了呢!」
「到底是有学问的人呀!还真会说话呢!哼这可是你自愿的,日后不许反悔!」
倩文得意地转过身一只脚踏在雅宁小腹上,蹬开偃松另只脚就在雅宁阴户上踩践摩擦。
偃松握着自己那活加劲撸动,但见一股白液喷渤而出泄在了倩文脚背上。
「舔舔舔干净!」
倩文从雅宁身上下来脚伸在雅宁嘴前。
雅宁爬起来凑过嘴就舔呀!那精液的味道臭脚丫子的味道让雅宁激动的身体微颤!
「你个木头想死呀?还不快给我脱了内裤!」
倩文此时也淫性大发,厉声喝木丫道。
木丫赶紧上床跪好把头伸进倩文的超短裙里用嘴将倩文的粉绸三角裤脱下。
那三角裤已湿了一块——不是淫水而是阴道白带分泌物。木丫复跪到床下,捧着倩文的三角裤津津有味地舔吃起那上面的脏东西。
倩文把脚在雅宁肩上一踹娇声道:「躺好给小娘治病!」
雅宁一躺好,倩文便坐到雅宁的脸上,她那下嘴对着雅宁的上嘴。雅宁不顾倩文患疾的阴道那浓重的醒臭味,张嘴扣住伸进舌头就给仔细舔吮,把倩文的脏东西都给吃了。毕竟雅宁是妇科大夫,十分了解女人阴道,直把个舌头深入里面搓动,含住阴蒂吮吸……弄得倩文浪声阵阵快活死了。
倩文坐在雅宁乳上,把个屁眼亮出。雅宁会意,勾起头狂舔倩文屁眼。梅丫不用倩文说就知道该干什么,脱光了上衣,爬上床趴在主人跨下,将主人双腿搭到背上,脸埋在主人的裆里为主人舔阴户。梅丫和雅宁舔的又不是一样,她舌头薄而灵巧,在倩文的阴道口转着圈地飞速舔抹,拨弄着阴唇,靠的是舌头舔动的频率快使主人舒服。
雅宁的舌头则老道肥厚有力,钻进倩文肛门并以嘴嘬吸,觉得倩文的屁眼是那么美妙,味道那么香馥,越舔越有瘾,巴不得倩文这时屙出屎来!
倩文又换个姿势,起来坐到床边,雅宁跪到床下接着给倩文舔阴户。梅丫则
趴在雅宁身下给其舔。
「啊快舌头伸进去使劲舔啊让小娘高潮!」
倩文淫叫不止,一手只抓住雅宁头发往跨下使劲按,一只手不停地抽打着雅宁的脑袋。
雅宁上面舔着倩文,下面被梅丫舔,欲仙欲死呀。头发被倩文揪扯得生疼,脑袋被倩文抽打得发晕,雅宁却感觉痛快,反倒担心倩文手抽打疼了,拼命地舔倩文的阴户。
终于,倩文娇喘一声阴水喷泄,弄了雅宁可脸,手才松开身子瘫在床上。在倩文一泄的同时,雅宁也一阵激动高潮而泄。只可怜那梅丫,伺候完了别人才有机会满足自己,脱下裤子,拿过倩文的一只塑料拖鞋插进自己阴道赶紧抽送几下达到高潮。而木丫则连自慰的机会都没有,她要赶紧给主人的三角裤头舔干净!
梅丫完事还不能够休息,提上裤子忙跑去厨房端来热水,给倩文洗逼。
「把脸洗洗贱奴。」
倩文命令雅宁道。
「大夫你快洗洗脸好给主人垫脚。」
梅丫知雅宁不清楚伺候倩文的程序对雅宁解释。
雅宁此时清醒了些有点感觉到受到羞辱,可她已没勇气反抗,乖乖地用倩文洗逼的脏水把脸洗干净。这暂她才觉得倩文洗逼的水有些异味了。
「爬下驮我去饭厅吃饭啦!」
倩文踹了雅宁脑袋一脚。
雅宁委屈地趴下去,倩文一屁股坐到她背上,雅宁刚萌生的那点屈辱感被倩文的屁股一压登时又没了,驮着倩文快活地爬去饭厅。
夜里,倩文让雅宁跪在床下伺候她。雅宁不能睡觉,随时等着给倩文接尿——用嘴!夜深人静雅宁望着安睡的倩文不禁想:自己一个堂堂的县医院副主任医生,怎么给乡下小镇上的一个发廊老板当起奴婢来?可这都是自己愿意的,人家并没逼她呀!主要是这倩文太娇媚了让她抑制不住喜欢,想到白天她从未有过的那份消魂蚀魄的快感,又觉得给倩文做奴又没什么可后悔的了。就这样雅宁思来想去的趴在床边睡着了,她白天走了一上午路,又疯狂地淫乱了一下午,也实在是累了。
「哼谁叫你睡觉的?你哪象个奴婢样?」
倩文起夜见雅宁竟然睡着了,便「啪」地一脚将雅宁踹翻在地上。「还不给我接尿?」
不知为什么倩文对她越凶狠,雅宁就心里越痛快!她连忙爬起趴到床边,仰脸张开嘴。
倩文移到床边两条腿搭到雅宁肩上,照着雅宁嘴就「呲」地尿下。那尿迹一抖一抖的,大半尿被雅宁给接住喝了,少部分尿到雅宁的头脸上。
倩文尿完看都不看雅宁一眼就又睡去了,雅宁满脸滴尿地还要跪在那守着!
那尿此时雅宁觉得好臊,委屈地暗自落泪!
「这么大个人啦连尿都接不好!还副主任医生呢连梅丫木丫都不如!你是不是嫌小娘尿不好喝呀?不愿意喝你走唼」早上倩文一起来,见地上洒的有尿迹,冲雅宁就骂!
雅宁真想回去算了,可这念头一闪即逝,她更愿意受倩文的打骂!
「拿鞭子来!」
倩文虽没什么文化可掌握人心理还是有一套,她知道对雅宁只有越狠其才会越心甘情愿地服侍她!
倩文接过梅丫递过来的鞭子,照雅宁光滑的脊背直抽了二三十鞭子呀!累得她直喘气。
雅宁疼楚地身子直颤,心里却产生种快感!
「还不谢谢我打你?」
倩文娇道。
「谢谢主人打!奴婢愿意为主人做任何事!
」
雅宁发自内心道。
雅宁在倩文这呆了半个月,已彻底臣服乐此不彼。于是她回到县城向医院递了辞职报告并将房子家具等都变卖了,总有几万快,带着村芝及那两个孩子山娃石娃回到倩文这,把存款都上缴给了倩文,正式做了奴婢。雅宁的女儿婷婷其时高中刚毕业,和几个同学外出旅游去了,从电话中得知母亲的这个决定。雅宁并未跟女儿解释,她也不想让女儿知道,通过关系给女儿在县城找了份工作要女儿不要来找她。
村芝本来在雅宁家做习惯了,现在能和主人不分开又可和偃松在一起,高兴的要死!
「跪下!没礼貌的东西!」
倩文对村芝厉声道。
村芝一进倩文的门,就受到如此羞辱,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雅宁早跪到倩文的面前,象狗一样用嘴把倩文脚上的两只塑料高跟鞋脱下,抱着倩文的脚就舔啊!
「主人可想死我了奴婢都三天没舔到主人的脚了!这几天不知梅丫和木丫给主人的脚伺候得好吗?主人的香穴也没及时医治,怕是让主人受苦了!」
雅宁此时已绝了退路,那态度比之先前更加卑贱。
「我三天没洗脚就等你个贱奴来给舔呢!」
倩文把两只脏脚丫子在雅宁脸上乱踩。她那脚真个三天没洗,白丝袜底都成黑色了,粘乎乎的那个味大呀,直冲人鼻孔!
「主人对奴婢真是太好啦!」
雅宁感动得流泪,卖力地舔着倩文的脏脚丫子。
「你还不跪下?个死不要脸的!」
倩文痛骂着村芝。
村芝腿一软就跪下了。山娃和石娃见娘跪下也都跟着乖乖跪下。
「小松子,你还不给我教训教训他们,每人抽二十鞋底!」
倩文有意安排偃松打村芝及两个孩子。
偃松跑进来,不顾亲情拾起倩文的两只鞋左右开弓地给村芝俩孩子每人二十个耳光,打得村芝和两个孩子都满嘴是血,脸都打肿起来!
村芝彻底发蒙了,她日日挂念的偃松为什么变得这样?好在村芝本就是伺候人的,现在她的主人雅宁竟都成了倩文的奴婢,她伺候倩文就更理所应该啦!所以很快驯服了。
倩文并不喜欢让小孩子伺候,就让山娃石娃仍旧伺候雅宁,而让村芝专门负责给她洗衣服收拾房间等。雅宁已完全变了个人,对村芝的两个孩子是天天地打,只要她在家里不伺候倩文,山娃和石娃就要一刻不停地伺候她。村芝不敢言语啥,时间一长也就习惯看着自己的孩子被雅宁打了!
雅宁回县城看过女儿婷婷两次。婷婷问母亲为什么去乡下的一个洗脚屋打工,雅宁之乎者也就是不肯说清楚。晚上睡觉,婷婷发现母亲身上有鞭子打的痕迹,可从母亲的脸上表情又觉得母亲过的象是很幸福。每次母亲回来呆一天就走,有次婷婷听母亲说漏了嘴称什么人「主人」样子十分虔诚。婷婷从小就崇拜母亲,总想着要替母亲做点什么。
婷婷有个高中同学叫荷儿,就是薤湾镇的,比婷婷小一岁。荷儿家里很穷,下面有三个妹妹一个弟弟,在学校从来不打菜光吃开盐水泡饭,平常婷婷总是接济她,荷儿做为报答婷婷的衣服都是她给洗,甚至晚上连洗脚水都是她给打,有时侯婷婷学习累了她就给婷洗脚!荷儿没脸盆,就用婷婷的洗脚盆来洗脸。在上高二那年,荷儿父亲害重病她就退学了。
这天荷儿上县城
卖菜,婷婷遇见她就拉她去单位宿舍坐客。那荷儿照旧把婷婷积攒的脏衣服都给洗了。荷儿把她所听到的婷婷母亲给倩文做奴的事都说了。
婷婷听后非但未愤怒反而当即表示也要去那里,为母亲分担点事!
「你自己有工作又不是没饭吃,为什么要去伺候别人呢?」
荷儿惊奇问。
「如果我要你伺候我,你愿意吗?」
婷婷没直接回答。
「当然愿意啦!只是我饭吃的多怕把你吃穷了。」
荷儿真诚地说。
「我去那洗脚屋打工就不愁没有你吃的,你真肯象在高中时那样来伺候我吗?」
婷婷进一步问。
「唉反正是我家里只多我这个吃饭的不少我这个干活的。我去伺候你!」
荷儿先是高兴继而又不无伤感地道:「可那洗脚屋老板可厉害,你要伺候她的。」
「这你不用管今天我就跟你去那里!」
婷婷坚定道。
婷婷才工作没有几天,宿舍里也没什么值钱东西,和领导打个招呼就同荷儿走了。
到了薤湾已是傍晚,荷儿把婷婷领到倩文洗脚屋那里。婷婷让荷儿先回家,说到时候会去找她的。
刚巧婷婷的母亲雅宁跟倩文去了郦娟那里还没回来。梅丫以为婷婷是来洗脚的,忙上前请婷婷坐下。婷婷将错就错地便让梅丫给洗上。木丫把婷婷的袜子拿去洗。梅丫给婷婷洗完脚不久,倩文自己就回来了,婷婷母亲雅宁被郦娟留下说伺候她两天。
倩文一见苗条漂亮的婷婷,顿生好感,拉着婷婷的手就坐在大厅里热谈起来,才知道婷婷是雅宁的女儿。
「主人你去后面休息吧你脚走了那远的路。」
梅丫上前请示道。
原来每次倩文从外面一回到店里,那雅宁梅丫马上得给她舔脚解乏,但不准在前面大厅里做这事,已避免让来的顾客看见不好。梅丫见倩文和婷婷在前厅聊个没完,担心倩文的脚给捂的难受,所以上前肯请倩文去后面房里。
「我知道我母亲在你这里给你做奴婢,所以我也想来你这,和我母亲一起伺候你!既然我母亲叫你主人我也叫你主人了。」
婷婷见了倩文,就明白母亲为什么甘愿做她奴婢了。
「吆是吗那好啊!」
倩文一听大为高兴呀,没看出什么婷婷在说假话。
倩文喜滋滋地把婷婷领到后院她的卧室里去。那梅丫跟进去跪到倩文跟前,就要为倩文脱鞋舔脚。
「去去先等会。」
倩文踢开梅丫,对婷婷故意地说:「你看她们,还有你母亲,也不知道我这臭脚丫子有什么好舔的,脏的要死,她们非馋得要舔不可!」
「你是主人脚就是香的!她们,还有我是奴婢,能舔主人的脚是福分!」
婷婷贱声贱地讨好道。
「吆到底是医生女儿,嘴这么甜呀!瞧你的脸蛋多好看!把衣服脱了让小娘看看。」
倩文柔声道。
婷婷二话不说马上把身上衣服脱个精光,赤条条站在倩文面前。「主人你看我这身材还能吸引顾客为你挣大钱吧!」
「哎呀可真迷人呢!不过挣不挣钱我不在乎,在这做活要听话肯伺候我才行!」
倩文把婷婷拉到跟前手在婷婷身上这里那里地乱捏着。
「我更愿意伺候主人真的!」
婷婷贱生生地说。
「你真想伺候我?哈哈哈我还真是有点舍不得呀!」
倩文把手抠向婷婷的小嫩穴。
婷婷并不躲闪。倩文中指食指深深插入,竟把个婷
婷的处女膜弄破,血顺着婷婷的大腿汨汨流下。婷婷疼的一抖,脸还媚笑着。
「吆还是朵嫩花呀。我给你破了身你高兴吗?」
倩文妖声问,边把手伸给梅丫。
梅丫马上跪上前伸嘴把倩文手指上的血给仔细吮舔干净。
「高兴!主人现在我就是你的人——不你的奴婢了!」
婷婷倒真的很兴奋。
「恩那就好,你跪下!」
倩文命令道。
婷婷顺从地跪下。倩文把一只脚朝婷婷面前一伸娇滴滴道:「我脚捂的好难受呀。」
好个婷婷,马上就捧起倩文这只脚,把鞋给轻轻脱下,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脚尖隔着丝袜就给舔!
倩文那脚湿叽叽的,袜子上沾不少的灰尘,袜底都成黄黑色了,那臭味好浓重,真怕能熏死个人呐。可婷婷觉得这样的脚舔起来才显出做奴婢的忠心!
本来这给倩文脱鞋是要用嘴的,但倩文念婷婷头回也就没计较,要换了梅丫木丫或是雅宁的话,早大脚丫子踹脸上了!
「哎呀多脏呀!」
倩文把脚从婷婷嘴里抽出故意道。
那婷婷把倩文这只脚捧在手里愣了愣,看见茶几上放有半瓶红酒,道:「主人那酒能赏给奴婢吗?」
倩文不知婷婷想做什么,有点恼火,但看在婷婷漂亮的份上还是答应了给她。
婷婷指使梅丫把酒递给她,将倩文的脚丫先放在怀里,拿起刚从倩文脚上脱下的那只塑料高跟鞋把酒倒满,用鞋当杯喝入口里但不咽下,却「胡噜胡噜」地把嘴漱了一会才咽。
「主人这回奴婢的嘴干净些啦!酒可是消毒的好东西呀。」
婷婷张嘴让倩文检查。
原来这样!倩文暗暗地高兴。其实刚才她的意思是说她的脚脏,嘿没料到这小妮子理解成嫌她的嘴脏了!哼这小妮子别看长的很漂亮,可比她母亲还贱!
「我是说我的脚脏!」
倩文得意道。
「主人的脚好高贵怎么是脏的呢?奴婢的嘴跟主人的脚比起来才叫脏呐!」
婷婷认真地回答说。
「那你快舔吧!可要舔清爽喽。」
倩文把脚伸在婷婷嘴上。
婷婷象受了奖励似的含住倩文的脚丫子卖力舔起来。倩文把脚使劲往婷婷嘴里伸,半只脚都塞进了婷婷嘴里,大脚趾都顶到了婷婷的嗓子眼。婷婷的嘴满满的,舌头几乎没有活动余地,但她还是尽量舔动舌头摩挲倩文脚掌,运出多多的口水一吞一吐地浸润冲洗倩文的那脏脚丫子!
「真不错!天生是个舔脚的好奴呢!」
倩文把个另只脚上的鞋在婷婷脸上磕掉,踩在婷婷的鼻子上娇声问:「香不香呀?」
婷婷嘴里塞着脚丫子说不成话,直点头认可,边用力吸气去闻。倩文都有点不敢相信,这么漂亮的花季少女为什么偏甘愿舔她的臭脚丫子?她真还舍不得太难为这婷婷。
「我累了要休息休息。」
倩文懒慵慵道。
梅丫忙上前为倩文脱掉衣服裤子,倩文只着乳罩和三角裤头上床躺下。「袜子脱了给我把脚洗清爽。」
婷婷于是跪到床头,把倩文脚上的两只袜子脱下,她当然明白倩文所说的「洗」脚就是让她给用嘴舔吮。
倩文很快睡着了。婷婷就忠实地跪在床头下给倩文一直不停地用嘴「洗」着双脚。倩文这一觉就是三四个钟头呀,婷婷却不觉得时间漫长,正好可以仔细体味主人高贵的玉足。
婷婷和她母亲不同。雅宁喜欢舔倩文脚丫子完全
是被一种性冲动驱使,每次舔倩文脚时她都抑制不住性奋,下面流出水来。而婷婷则是出于一种崇拜,她给倩文舔脚时,就象是在呵护一种圣物,心思完全在倩文的脚上,只虔诚地想着把倩文的脚伺候舒坦了!
「哎吆睡一觉可真舒服啊!」
倩文醒来坐起伸着懒腰道,对给她舔脚的婷婷并没半点的歉意呢,一切都是很应该的。
「主人的玉脚真是美丽好香好香!」
婷婷讨好道:「主人看奴婢给你洗的干净不?」
「恩,做的不错!」
倩文把两只脚丫子踩在婷婷脸上看了看满意道。两只脚给舔得简直比洗的还干净呢!
倩文脚搭过婷婷的肩,勾着婷婷背移到床边,一只手扒开了三角裤头,另只手抓着婷婷头发把婷婷的脸拉近她的臊穴。
还没等婷婷反应过来呢,倩文一股热尿就喷出来,射到婷婷脸上。婷婷马上就弄明白了倩文这是要把她的嘴当尿盆给接尿呀,赶紧张开嘴接住那尿束,也顾不得是臊是香了忙不叠地吞咽下去。
虽说这婷婷是头次喝倩文的尿,可倩文根本不考虑婷婷愿意不愿意,平静地看着婷婷。
而婷婷大张着口喝着倩文的尿,目光十分乖顺地笑眯眯望着倩文。
倩文的这泡尿好长,婷婷可喝了个够呀!
尿完倩文正要问婷婷她的尿好喝不,那婷婷却咂着嘴品味着并伸出舌头舔净嘴唇周围的残尿美滋滋道:「主人的尿真香!奴婢好想喝。」
「哈哈小贱人儿,以后有的是你喝的。还有屎给你吃呢!」
倩文得意道。
雅宁在郦娟那伺候了两天,回来一看女儿也来给倩文做了奴,心里暗暗地恨女儿为何如此不争气!几天不跟女儿说一句话。
倩文当然看出来了,专门让婷婷当着雅宁面伺候自己,特别是让婷婷躺在地上,她蹲在婷婷头上方,往婷婷的嘴里屙屎。倩文还把屎用鞋底抹的婷婷可脸,并不许婷婷洗掉!
「小娘的屎香吗小贱人?」
倩文故意问。
「香真好吃!奴婢脸上抹主人的屎比擦胭脂还美!」
好个婷婷嘴真甜。
倩文有意冷落雅宁不让雅宁伺候她。
「看着你的漂亮女儿伺候小娘你心疼是不是?哼看不下去你滚蛋呀!哼小娘又没逼着你给小娘做奴婢。想伺候小娘的人多得是呢,要你整天在这拉个脸?给谁看呀你?」
倩文斥骂雅宁道。
「主人奴婢不敢!婷婷能伺候主人是她的福气!」
雅宁请罪道。这几天她没伺候倩文,象犯了毒瘾般地浑身不自在,直感到心里发慌。
「妈我和你一起伺候主人多幸福!这没什么不好啊,也省得你看不到我想我了!」
婷婷反做起雅宁的工作。
「哼你个贱货四十来岁的人了,倒不如个小女孩懂事!小娘看你是妒忌你女儿了吧!」
倩文骂道。
这倒让倩文在某种程度上给说中了,雅宁还确实有点吃女儿婷婷的醋呢。
「女儿妈没反对你伺候主人,只怪你事先没跟妈打个招呼。现在既然你已经伺候主人了就要好好干,不管辛苦劳累也要把主人伺候好了!从此你就是为主人活着!」
雅宁天然的那种母女亲情被倩文这一骂,再也不复存在了。她只想要伺候倩文,怕倩文把她撵走。
慢慢地雅宁见女儿做的很开心,倩文又对婷婷挺好的,也欣慰起来。
婷婷向倩文介绍了荷儿。倩文便去荷儿家,用一袋白面
换得荷儿。荷儿的父母认为用个白吃饭的丫头换袋白面,太划算了生怕倩文反悔,非要再把荷儿的大妹妹蓉儿也给搭上。
这蓉儿十六岁,长得倒也小巧玲珑的,又十分地懂事会体贴人,尤其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简直会说话。不过倩文实在没打算养那么多奴婢。
「她大姐呀你别看这小妮子个头小,干活可有力气了背个一百多斤的柴没问题!」
蓉儿的母亲极力地向倩文推荐。
「我要个背柴的干什么啥?要是能驮我嘛倒可以要她!」
倩文想这些愚蠢的山妇真不懂得怜香惜玉,让蓉儿这么好的孩子背柴真是糟蹋了!
「能驮能驮大姐你不信可以试试,驮不动你不要。」
蓉儿母亲喊来蓉儿,按倒在倩文的脚前请倩文骑上。
倩文觉得好玩就真个骑在了蓉儿肩上,没想到蓉儿力气还真的大,驮着倩文一直回来,有十来里的山路呀。于是倩文就留下了蓉儿,出门就把蓉儿当个坐骑用。
倩文把荷儿赏给了婷婷。
(七)
郦娟和玉美的矛盾越来越深。玉美非常看不惯郦娟虐待孩子,经常在人前人后地说郦娟的不是,这让郦娟十分记恨。其实郦娟只要一句话就可以把玉美清出粮管所,然而她觉得那样太便宜玉美了,她就是要征服玉美,让玉美妒忌她。
玉美的男人卫均在镇上管宣传工作,他早就渴望做郦娟的脚下奴,然而郦娟嫌其没文化根本看不上他。别看卫均在郦娟面前贱得象条狗,可对玉美却厉害着呢!
玉美特怕卫均。这真是一物降一物啊。郦娟要通过卫均整治玉美,于是派梨花传话给卫均,说她现在答应收其为奴。这可真是天上掉下来的大美事,卫均特意沐浴更衣一番,买了糕点水果前来拜见郦娟。郦娟正在后院里玩秋千,上身穿的那种露肚脐的紫红色薄绸吊带背心,下面是短至大腿的浅黄色绸裙,脚上没穿鞋只着双白色花边短丝袜,简直象个仙子。三妮赤裸上身躺在秋千木椅上给郦娟垫在屁股下;梨花跪在旁边轻摇着秋千,幺妮在另一边弓腰举着盘葡萄,随着秋千的摆动来回小跑着;顺儿趴在前方,背上放着郦娟一双红高跟鞋。春卉、四妮、甜儿和迎儿几个孩子都跪成一排候着。稍远处成林一丝不挂趴在地上,脖子上系着一条狗链子。卫均一见这情景顿时如进了仙境一般,不由自主地就给郦娟跪下了。郦娟根本没把卫均当回事儿,瞧都不瞧他一眼。成林倒是冲卫均笑笑,算打了个招呼。「就你那点不值钱的东西,也好意思送给我主人?」
梨花撇着嘴讥讽道。「我我……不知道郦主任……主人喜……喜欢什么…
…」
卫均显得十分羞愧。「哼好妈妈想要的,怕你舍不得献上来吆!」
春卉挑逗卫均道。「不不不无论主人想要什么,只要是我有的我都愿意献给主人呀!」
卫均诚恳道。「好了好了先不提这个。你既然诚心想给我做奴,那老娘就给你个见面礼。」
郦娟淡淡笑着道:「也算是对你的一个考验吧,不知你愿不愿意接受呀?」
「接受接受!」
卫均欢喜地说。「那你还不快脱光了衣服?给好妈妈当马骑着玩一会?」
春卉厉声命令卫均道。卫均犹犹豫豫地当着这些孩子的面一时还真有点不好意思脱。「混蛋你好大的胆子!你现在就是好妈妈的一条狗,
你还要什么尊严?」
春卉起来到卫均跟前便踢了他两脚。卫均被春卉踢了两脚却一点不恼火,反而觉得很受用呢!他麻利地就跪在那把衣服裤子都脱了下来。「裤衩也脱掉!你是条狗也知道羞耻?」
春卉又踢了卫均头一脚道。卫均看看成林也就不再害羞,马上把裤衩脱了。这倒使他兴奋!春卉从石桌上拿来口嚼和鞍坐,给戴到卫均的嘴上和背上,然后将卫均牵到秋千架前,捧上鞭子笑道:「好妈妈你来骑他玩一会看他中用不。」
顺儿驮着郦娟的高跟鞋爬到了秋千架下面。郦娟脚伸到顺儿背上蹬上鞋,由春卉和梨花扶着从秋千上下到地上,那卫均还没等郦娟骑上他呢,就热血沸腾了,下面那活直挺起来。「哈哈好妈妈,你看这贱东西你还没玩他呢他那玩意就硬了。」
春卉淫笑着。「该死的!抬起身来。」
郦娟一踢卫均的气愤骂道:「叫你这时候硬!看怎么把你那东西打回去!」
郦娟说着便照着卫均那活「啪啪」猛抽,打了十来下,将卫均那活给打瘪回去,抽的红红的,阴毛被鞭稍带掉不少。卫均嘴里含着口棍,说不成话只能哼,疼得冒汗却不躲闪,甘愿被郦娟打,心底里有种极强的快感!成林在远处幸灾乐祸地笑。郦娟很娴熟姿势非常优美地坐到卫均背上的鞍座,春卉和梨花跪在两边,捧起郦娟的脚给架到卫均的两个肩头上。「你去骑那成林。让他们俩比赛看谁跑的快!」
郦娟吩咐春卉道。「是好妈妈。」
春卉欢喜地站起来冲那成林一招手道:「听见没你还不快点过来?」
成林马上颠颠地爬过来让春卉骑到他背上。
成林没有戴鞍嚼,为骑稳当春卉腿不敢架在成林肩上,而是夹着成林的两肋,手紧拉住成林项圈上的链子。郦娟拉动缰绳,双腿一夹卫均的头,挥动鞭子照卫均的臀部狠抽着道:「驾!驾驾!」
卫均和成林两个驮着郦娟和春卉卖力地在院子里草地上奔爬了起来。春卉只是哈哈笑而不敢喊「驾」卫均是第一次当马,加之郦娟的体重有一百一十多斤,他虽说驮郦娟是毫不成问题却爬得很笨拙;而春卉才九十来斤,那成林又是当马老手,自然是赶卫均不在话下。
然而成林和春卉都知道郦娟脾性,所以即不能超过卫均,又不能让卫均占了先。卫均可苦了他只能卖命地快爬,以便博得郦娟满意!梨花和几个孩子则都紧跟在后面到处爬,但这对她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郦娟是只管开心地不住用鞭子抽打着卫均,并驾驭卫均爬到前院玩。
这前院可都是用水泥打的地面呀,成林、梨花和孩子们早已适应了,膝盖都磨出茧子。卫均则不同了,在前院没爬个两圈膝盖就磨出了血!然而卫均并不感到怎样疼痛,反倒越兴奋不已啊!郦娟根本不考虑卫均痛苦,开心地肆意骑玩,直到觉得累了才停下。卫均的两个膝盖磨的鲜血淋漓,屁股被郦娟抽得满是鞭痕,嘴也被口棍勒出血泡!然而成林和卫均两人虽然都浑身汗流气喘吁吁的,却满脸地幸福!「还算合格!哈哈怎么样喜欢不喜欢给老娘做马呀?」
郦娟由梨花扶着从卫均的背上娇柔下来。「喜欢喜欢主人!」
卫均发自内心道。卫均在驮着郦娟爬的时候,下面那活就一直勃起,他害怕郦娟看见了不高兴,用手捂着
那活。「别捂了让春卉给你打个手铳吧!」
郦娟显得比较开心。「听见没?好妈妈奖赏你呀!还不快跪好。」
春卉淫笑着跪过来,握着卫均那活死命地撸动起来。没几下卫均就一股狂射,喷了春卉可手。
春卉恶心地赶紧跑去水池子洗干净了,回来照卫均那活乱踩乱踢了一通。好在春卉脚上只穿着厚底布袜,没让卫均那活受太大的苦。「哈哈!去跪到旁边休息休息。等会老娘还要把你当狗赏你黄金吃!」
郦娟骑上春卉进屋去了。梨花把鞍具口嚼从卫均身上卸下来,拿进去擦洗干净放好。「进来贱狗!好妈妈要赏你黄金吃呐。」
吃完晚饭春卉出来喊卫均进屋去。春卉的脸上套着郦娟的三角裤头,那兜裆的地方正捂上春卉的鼻子和嘴。卫均进到屋里,郦娟手里拿着皮鞭站在那正等他呢。「躺下狗!」
郦娟「啪」给了卫均两鞭子道。卫均欢欢喜喜躺下来。郦娟劈开双腿傲然地站到卫均头上方,扶着春卉和柔草的肩头,屁股对着卫均的嘴半蹲下身子。卫均把郦娟的那地方看个真真切切,明白郦娟这是要朝他嘴里屙大便,激动地大张开嘴等着。以前卫均早就听说,郦娟在家每次屙的屎都是给成林和余泉吃了,把个卫均羡慕的不得了呀!今天他终于有机会吃到郦娟的屎了。只见郦娟先是一股尿柱哧射出来,洒在卫均的胸腹上。柔草忙探过身转仰起脸,张口去接郦娟的尿,脸上也被淋了一些。郦娟屁眼里终于慢慢地挤出一根屎橛来,「噗」地断下掉入卫均的嘴里。卫均马上兴奋地细细品味咀嚼。那臭味那口感竟让他觉得受用不已啊。卫均还没把这块吃完,郦娟又一块屎橛掉下。卫均赶紧调整脑袋给接到嘴里。「主人的屎好香!颜色那么好看!」
柔草谄媚道。郦娟屙了三四根屎橛,完事之后抬腿从卫均身上跨到旁边。
春卉忙起身手撑着膝盖腰弯成水平站在郦娟的身前,郦娟就劈着腿撅个屁股趴在春卉的后背上。一直跪在旁边守侯的迎儿马上爬过来,仰脸伸嘴给郦娟舔屁眼。
有两条屎郦娟屙在了卫均脸上,卫均想把屎橛给弄到嘴里去。「不许用手!
」
没等他动手郦娟便抬腿在他的肚子上狠狠踩了两脚,然后冲柔草「恩」了一声。柔草便趴下去伸嘴叼起卫均脸上的屎橛,嘴对嘴地喂给卫均吃下。卫均下面那活禁不住又硬了起来。郦娟觉得迎儿给她屁眼舔干净了,直起身站到卫均小腹上,把卫均那火踩在脚下玩。
春卉又跪好把扶着郦娟防止她摔了。迎儿自又跪到旁边去了。卫均快活地呻吟着,直弄得狂泄而出,都射到郦娟高跟鞋上面。郦娟朝迎儿看了一眼,迎儿麻留爬过来望着郦娟,不知要她干什么。「鞋。」
郦娟一鞭子把个迎儿脸蛋抽出条深红印痕。迎儿赶紧趴下去把卫均射在郦娟鞋上那脏东西给舔干净。「听说你家玉美特别地会舔脚。回去跟她说一声,让她明天上班给我舔脚!」
郦娟这时才说出她的真实意图。「那蠢货哪会舔什么脚?」
卫均没领会郦娟话的意思。他实在不是舍不得叫玉美也做郦娟的奴,郦娟是玉美的顶头上司,要玉美给舔个脚直接吩咐就是。他倒是非常想让玉美也来伺候郦娟呢!「你个贱狗还舍不得让你家那贱货伺候老娘吗?」
郦娟立刻板起
脸奴道。「好妈妈就要你把你家玉美当礼物送给好妈妈做奴,你不愿送吗?」
春卉也说。「愿意愿意!主人如要是不嫌弃我一定让我家那蠢货好好地伺候主人!」
卫均见郦娟是真想要玉美伺候不由得心里暗暗欢喜。「今晚回去好好教育教育你家那贱货。明天她要是敢有半点不愿意伺候老娘的表情,哼你和你家那贱货也别想再在镇子上呆了,把你们都发配到山里去!」
郦娟严肃道。「是是是主人你就放心吧!明天你就是叫她吃你的屎,不,是黄金看她敢不吃!」
卫均把握十足地说。郦娟早就潦倒卫均会替她调教并且调教好玉美的。
第二天,郦娟先去倩文那跟倩文打了会羽毛球,热热脚,才去粮管所上班。
郦娟让梨花把玉美叫到了她办公室。玉美一进来就当着梨花和余泉的面给郦娟跪下了。郦娟发现玉美的眼眶也青了,露在短袖衫外的手臂上有几条被捆绑的印记。「吆你这是怎么啦?」
郦娟得意地妖道:「哎呀你跪下干什么?」
「主……人你……的脚热了吧让我给你舔舔脚吧……我舔脚舔的可好了……
」
玉美屈辱说并流下眼泪,主任也改叫成主人。「哎吆是吗?我还真不知道你还会舔脚呢!我这脚正给捂得难受呢。只不过我这脚丫子又脏有臭的咋好意思让你用嘴给舔呐?」
郦娟骄傲道。「呀吴会计对领导的这份忠心真让人感动啊!要说我家主人这脚啊那可真叫香呀!我们一天不舔就还吃不香睡不着呢!」
梨花在旁边给鼓劲道。玉美跪上前给郦娟把高跟鞋脱下,又要去给脱那丝袜。「就隔着袜子舔。」
郦娟把脚伸到玉美的嘴上娇滴滴道。玉美顺从地捧着郦娟汗叽叽的脚丫子,忍着浓重的脚臭伸嘴给认真舔着。
梨花过来跪下给郦娟另只脚上的鞋脱掉,也捧着郦娟的臭脚舔起来。余泉则拿过郦娟的两只高跟鞋捧在鼻子下闻。「呵呵没想到我这么臭的脚你也这么喜欢舔呀!」
郦娟装糊涂道。「主要是主人的脚味道香……」
玉美不得不违心地迎合郦娟。「是吗哈哈哈!那你就好好仔细地品尝吧。
」
郦娟得意地把脚尖伸入玉美嘴里娇道。玉美「呜呜」含着郦娟脚丫子给卖力地舔吮呵护着,生怕郦娟不满意。卫均昨晚暴打她的情景到现在还令她心有余悸呀—— 「哼你的运气来了,你们郦主任看上你!从明天开始,以后每天上班你都要用你的贱嘴给你们郦主任保养她的玉足!」
卫均当晚一回到家对玉美说。「她那脚又脏又臭我用手都懒得碰它还想我给她用嘴呵护?我不是她那些孩子!再说我也根本不会什么用嘴呵护别人脚丫子!」
玉美听了气不打一处来道。「反了你啦你个蠢货!现在竟还敢跟老子顶嘴了!」
卫均照玉美脸上就一记老拳,把个玉美打翻在地,拳打脚踢地把玉美打得满地打滚。「别打我呀爷别打呀我听话爷饶我吧……」
玉美被卫均打惯了也给打怕了,抱着卫均的大腿哭叫着求饶。卫均哪里肯轻饶?把玉美衣服扒光双手反绑起,脚踩着玉美脑袋,拿根木棍把玉美打得杀猪般嚎,还往玉美阴道里捅捣。「给老子听好了你个蠢货。明天乖乖地去给你们郦主任舔脚!要让老子听到郦主任说你给舔的不舒服了,看老子回来不扒你层皮!」
卫
均一只脚踩在玉美后背上,一只手抓着玉美的头发恶狠狠地说。「啊啊爷我我一定给她好好舔……啊啊爷你就饶了我吧……」
玉美痛不欲声生地求饶。玉美迷迷糊糊地只顾给郦娟舔着,把袜子上的汗腻都吃到肚里。「行了。」
郦娟把脚从玉美的嘴里抽出来,冲余泉招了招脚。郦娟目的达到了,以后有的是时间让玉美给她舔。「主人我给你舔得还舒服么?」
玉美紧张地问。「还不错你先歇歇吧。小余子已经有好几天没舔到我的脚了今个就给他也尝尝喽。」
郦娟用脚在玉美脸上拍拍说道。虽然玉美给她脚舔得并不怎么舒服可她心里很舒服!那余泉欢喜地爬过来抱住郦娟的脏脚就狂舔了起来,那种兴奋投入,那种技巧娴熟让玉美大惑不解,心想郦娟的脏脚丫子真那么好吃么?
郦娟征服了玉美后,经常叫玉美去她家里「观赏」她是如何被孩子伺候的。
玉美倒挺同情那些孩子的,可心里看不惯却不敢说出来,甚至还要违心地称赞郦娟会教育孩子,孩子们好有孝心。郦娟其实也并非想玉美伺候她,主要是让玉美当个看客的。我是很了解郦娟的心理的:她被孩子伺候时,需要有人在跟前「旁观」而这个旁观者必须是同情那些受她非人奴役的孩子,要看到后感到心痛,却又无可奈何地只能干看着!可玉美这个看客并不是太如郦娟心意,她羡慕郦娟的心情要比同情孩子的心情多些。不久我倒是为这郦娟找到了一个非常合适的做看客的人选。这人是镇上小学民办教师,叫郝萍,三十二三岁。郝萍人长的不丑但也说不上算漂亮,属那种柔弱如水的女子。丈夫是她大学同学,毕业后留校做了辅导员。郝萍和丈夫长期两地分居,以至于连个孩子都没有,感情日渐淡薄。乡下民办教师的生活是很苦的,经常性工资一拖就是半年一年,有时连饱腹都成问题!今年暑假郝萍去见她丈夫,她丈夫正式向她提出离婚。其实郝萍早就听说了她丈夫和学校里一个学生打得火热,平静地和她丈夫分了手。郝萍一直想转正然后调到县里的某所正规小学里,那样工资有保证的。可是郝萍一没关系二没行贿的银子,问题长期解决不了。我下驻薤湾正好管计生文教这块,倒也挺同情郝萍的遭遇,借便将郝萍转正的问题很快先解决了。郝萍不知该怎样感激我,竟然直白地跟我说如果我看得上她的话,愿意为我做任何事。而我帮助郝萍是另有目的的。郝萍这人很有正义感又富于同情心,但很懦弱。她遇到什么不平事倒敢于说出,却不敢拼死坚持原则。毕竟她是个无助的孤单女子。于是我便安排郝萍每个星期去郦娟家里几次。「那郦娟也太有点过分了,把孩子都不当个人对待!你经常去她家里劝劝,顺便也好教教那些个孩子识几个字。」
我隐瞒了我真实的意图。「我对那郦主任的所做所为也是早有耳闻。她每天让孩子驮着上下班镇子上谁不知道?唉可是人家哥哥是在县里当县长的,谁敢惹她呀?连镇长都害怕她呢!」
郝萍果然是显得有所顾忌。「嗨你不用怕有我给你撑着腰呢!」
我给郝萍打气道:「本来这事我是该去管管的,可我个男人去管一个女人的家事儿,太不妥当。你知书达理代表我去正合适。不过你去可千
万不能惹得她生气,你只表达出你对孩子的同情心劝她不要对孩子太虐待的狠了就成。」
我也确实担心郦娟做得太过火会搞出问题来的。「可我每年春上都要去粮管所领口粮,得罪她了领口粮就难了。」
郝萍还是心存害怕不敢从命呀。「没事我特批给你口粮!你尽管照着我的吩咐去做好了。但是你可一定要记住了,你在她家看到的所有的一切都不能对外人说!毕竟这是人家的私事,你只能劝说而没有权力去横加干涉别人的。」
我不容置否地道。郝萍现在是唯我是瞻,勉为其难地同意了。为让郦娟心理有个准备不觉突然,我事先向她打了招呼。郦娟听过后特别地高兴。郝萍头回去郦娟家是在个星期天的上午。别看郦娟的宅院从外面看上去不怎么地显眼,可里面装修的却相当的豪华。院子中间一幢二层的青砖红瓦小楼,把院子分成了前后两个部分。前院有个羽毛球场,后院还建有个小游泳池,以及秋千、跷跷板、滑梯等幼儿圆里的那些游乐器具。小楼有大小十几间房间,还有一间很大的地下室。除了楼下厨房、两间储藏室,楼上楼下的两间卫生间铺的是大理石地板砖,其他房间都铺的木地板。都日上三杆了郦娟还没有起床。梨花领郝萍到部分房间参观了一下。
郝萍简直就象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被这里的气派给惊呆了!最后梨花把郝萍带到二楼郦娟卧室的门口,吩咐郝萍把鞋脱了只穿着袜子进去。三妮、四妮和顺儿三个孩子静静地跪在门外,随时等候传唤。「小妈还没睡醒你就坐在这等着。」
梨花十分轻声地请郝萍在靠墙边的小矮凳坐,然后就退出去了。卧室很大很亮,东、南两面墙上窗子很大,挂着薄纱和绸两层落地窗帘。屋中间偏里摆着一张带两个精致矮床头柜的大双人床;对着床头有一米远靠北面墙摆着个镂花大梳妆台,郝萍奇怪这梳妆台怎么没配梳妆凳;西面开门的这面墙左边是六开门的大衣柜,右边是三层的鞋柜。正值盛夏的季节,郦娟赤裸地侧身躺在床中,身上搭条薄毛巾被,玉藕般的胳膊,左腕上戴着只晶莹透红的玛瑙手镯,两只修长的柔手嫩笋般手指上,各戴着两只黄金镂花的和白金镶钻的戒指,手指甲又长又尖涂得鲜红,显出股妖气;雪白圆润的大腿,右脚腕上系挂着黄金脚链,两只勾魂的美足,二脚趾和四脚趾上各戴着个精致的银质和碧玉的趾环,放出股贵气!
屋里有五个孩子,都只穿个裤衩。二妮跪在床边上手里拿把鹅毛扇子给郦娟轻轻地扇凉驱蚊,自己脸上细汗淋淋都不敢擦一把呀;甜儿趴伏在床脚给郦娟舔着两只脚心,看那样子累得舌头都僵硬了;大妮幺妮和迎儿老老实实地跪在床前地上守着。郝萍断定这几个孩子是在这整整伺候了郦娟一夜啊!想你郦娟也真是太狠毒啦,自己睡的倒舒服孩子却不让睡觉!郝萍几乎忍不住想把郦娟喊起来,让孩子们也去休息休息!但她还是慑于郦娟那高贵的气质而终究没敢发出声。
「尿。」
郦娟终于似醒非睡地翻了个身娇嚅了句。二妮忙扶起郦娟给抱到床边,大妮跪上前托住郦娟的一条腿,迎儿则趴上前把郦娟的另条腿架在肩上,脸凑近郦娟的阴户嘴大张开着。郦娟眼也不睁地就撒起尿,被迎儿一
滴不剩地都给用嘴接着喝了!「郦主任我来半天了!」
郝萍实在看不下去啦上前大声打断郦娟,同时闻到一股浓重的尿臊味。「哦哦不好意思让你等啦!」
郦娟算是醒了。「谁让你说话的好妈妈还没睡好就被你给吵醒了!」
二妮对郝萍很不客气道。「好啦起床。」
郦娟小伸个懒腰,蹬开迎儿道。二妮给郦娟戴上乳罩然后穿上件薄绸衫,大妮给郦娟穿上三角裤衩,套上高跟拖鞋。「郦主任你看你这门口有尿盂,不让孩子用尿盂给你接尿,竟往孩子嘴里撒呢?这尿多脏怎么可以给孩子去喝?」
郝萍觉得自己说的都不很对,即便是用尿盂也不该让孩子给接,这么大个人自己连尿都不会撒吗?「看你大惊小怪的让孩子喝个尿有什么啦?让孩子直接用嘴接不方便嘛!」
郦娟由二妮扶着站下地。大妮给把裤衩提好之后就趴在地上。「你……你这不是在作践孩子吗?」
郝萍不知该怎么说好了。「哈这就叫作践孩子啦?」
郦娟不以为然地边说边横坐大妮背上,由大妮驮着她去了梳妆台前,就给郦娟当了梳妆凳坐着。「你都成什么样啦你!这么几路你也要孩子驮你过来!怪不得你不配梳妆凳,原来每次你都是坐孩子背上!」
郝萍越看越气啊觉得这些孩子好可怜!郝萍还没说完呢那幺妮爬到梳妆台下面平躺下,捧起郦娟的脚把拖鞋脱下将郦娟的脚放在自己胸脯上,给郦娟当脚垫了。「你这孩子怎么……快出来干吗给她垫脚!」
郝萍好心疼幺妮这么小个孩子就被这样当脚垫踩着,忍不住上去拉那幺妮起来。「阿姨你干吗拉我?好妈妈的脚很嫩,穿拖鞋磨,踩在孩儿胸上才舒服!
」
幺妮就是不肯起来,非要被郦娟踩着。「你看啊这可不是老娘要孩子们做的,是她们懂事知道心疼老娘,她们自愿的!」
郦娟十分得意道。「什么她们自愿!还不知被你使什么手段给教育的呢!
」
郝萍奇怪怎么用了「教育」这个不恰当的词儿。「哈那也说明老娘会教育孩子!别看你是当老师的!怎么很想见识见识老娘是怎么教育孩子的吗?」
郦娟妖声叫:「甜儿——」
那甜儿知道自己要挨打了吓得连滚带爬地趴到郦娟的面前。「个小死妮子晚上一定偷睡觉了没给我一直舔脚!老娘的两只脚丫子早上起来感觉得一点儿都不舒服!」
郦娟转过身抬脚把甜儿的脸踩在了地上,使劲地搓蹂。郦娟的另只脚仍踏在幺妮胸脯上,幺妮随着郦娟身子转动也跟着转移过来,使她的胸总是位于郦娟脚的正下方,简直就是个活动脚垫。甜儿的脸蛋都被踩变了形。「好妈妈孩儿错了孩儿再也不敢了……」
郝萍看着心里实在难受的不行,上前拉开郦娟的脚恳切道:「郦主任你别折磨孩子啦我看不下去。」
「让你来干什么的?就是让你看的!你说可以,绝不准动手!」
郦娟提醒郝萍说。郝萍猛想起来之前我的嘱咐,马上放开了郦娟的脚,口气软下来求道:「我知道你会教育孩子快停下吧……」
「要不叫她知道疼她能伺候好老娘吗?」
郦娟照甜儿脸又是两三脚。甜儿的嘴当即给踹得流出血。「躺好了!你个小死妮子嘴疼吧?老娘脚还没舒服呢,嘴疼你也得给老娘把脚舔好!」
郦娟把脚踩在甜儿嘴上道。
「看在客人面子上,今天就饶你打!」
真如郦娟所说,甜儿嘴再疼也无关紧要,最重要的是要让好妈妈的脚感觉舒服行。她忙伸出舌头按摩好妈妈的脚心。郝萍不敢想郦娟要是不饶甜儿还会怎么打啊!她心里那个难受。这时柔草和门外等候的三个孩子都跪行进屋来。柔草看见郦娟打甜儿,她还笑。顺儿齐下颏捧着个花瓷盘,上面有只小瓷碗及四个鸡蛋。四妮也齐下颏捧着个镂花大浅玻璃皿,里面半下时令鲜花捣成的花泥。
柔草跪到郦娟身后,顺儿跪在她旁边。柔草娴熟地把鸡蛋打个洞,将鸡蛋清注入那小瓷碗里,蛋黄则留在蛋壳中放回盘子。然后柔草把两只手的手指蘸上蛋清,在郦娟脸上给慢慢地边涂抹边按摩,把郦娟的脸每一处都抹到,形成一层蛋清薄膜。三妮和四妮两个跪在郦娟的侧面,三妮将郦娟的一只玉手轻轻放在玻璃皿中,抓起花泥为郦娟轻柔细致地搓揉玉手。郝萍看着心想:这郦娟也太奢侈了竟然用鸡蛋清做面膜。要知道这镇上很多人家就是过节也还吃不上鸡蛋呐!怪不得她郦娟的脸和手皮肤那么嫩,原来每天都是如此保养的!柔草把碗里的蛋清都抹完后,顺儿捧着盘子退出去,过不一会又进来,盘子里放着一口杯清水和一支上面挤好了牙膏的牙刷。这时三妮已给郦娟做完一只手,和四妮又跪到这边来接着给郦娟做另只手。顺儿高举着盘子跪到三妮四妮的对面。郦娟略略侧着俯下身子。柔草从后面跪到侧面,拿起口杯让郦娟喝口水漱漱口,郦娟漱完口的水,就吐在柔草的嘴里。然后柔草开始给郦娟轻柔地刷牙。刷完柔草又送上口杯让郦娟漱了两遍口,自然那漱口水又都吐到了柔草的嘴里让柔草给喝了。顺儿捧着盘子退出去,很快又端了盆温水进来。柔草拧出白毛巾给郦娟轻轻地擦洗着脸将上面的蛋清都给清洗干净。三妮也给郦娟把手护理完毕,四妮出去又捧来半玻璃皿新鲜的花泥,跪到郦娟脚前将玻璃皿放在幺妮背上。三妮捧起郦娟的一只脚给放入皿里,用花泥为郦娟搓揉玉足。
郦娟脚被甜儿给舔了一夜,上面沾很多涎水,刚才甜儿嘴被她踩出血,又舔了她脚上,是需要给清理干净的。郦娟屁股下坐着大妮,脚下踩着幺妮和甜儿。柔草和顺儿、三妮和四妮跪在周围,有条不紊地为郦娟洗脸洗手,真还不容易呢!郝萍看到孩子们一点没有受苦的表情,做的是那么虔诚自然,不禁很迷茫。她想说什么但又不知该怎么说。郦娟被孩子们精心伺候着,非常得意!收拾完,郦娟转过身对着镜子开始化装。这个倒没让孩子们动手,郦娟自己轻舒玉手,在脸上抹粉霜、描眼眉、刷睫毛、画眼影、涂口红。柔草跪到她身后给她小心梳理长发。「你锄草呐?手简直象个猪蹄子就不知道放轻点?」
郦娟柳腰一拧抬手「啪啪」给了柔草俩嘴巴。「是是主人奴婢知错了!」
柔草挨了打笑得更加贱相了。郝萍看到柔草白嫩的脸上出现了两个红手印,觉得自己脸都感到疼。郦娟化完了装,从梳妆台抽屉里拿出首饰。
柔草给郦娟戴上金耳环珍珠项链。「郝老师,你说这些孩子伺候我有什么不好呢?有吃有穿的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只要想开了她们不也是很幸福的吗?」
郦娟叙说道
。「可……你个大人让这些孩子伺候……总是不对!你自己不会洗脸洗手?你为了自己享受却把孩子当奴隶使唤!」
郝萍只觉得今天自己怎么笨嘴笨舌的了。「她们不伺候我,每天岂不没什么事情做了?难道就白白养着她们!小孩子如果不为大人做点事那还不把她们都给惯坏了?难道你这当老师的,就想把小孩子都教育成娇小姐,不听话不干活,反过来要大人去伺候她们不成?」
郦娟反道理十足地质问起郝萍来。「我我这个……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不该……」
郝萍辩道。「这个不是那个不该的什么?你说小孩子该不该替大人干活吧?」
郦娟追问道。
「该是该但是不该……」
郝萍急的都说不清楚了。「不该伺候我?哈哈哈我就是要她们伺候!我就有福气呀!谁让她们生的贱命呢?你看她们是多么的愿意伺候我!伺候得我不好,那就该挨打!」
郦娟自豪道。郝萍觉得问题似乎并不完全出在郦娟的身上,这些孩子也真是太没骨气啦。看来光去劝说郦娟还解决不了问题,更要对这些孩子进行引导,让她们知道郦娟那样对待她们是不对的不能宠着郦娟。最主要的是郝萍感觉到郦娟并不反感她今天在此的指责,不免让她增加了信心,打定主意要劝郦娟改邪归正,也算是不辱我的使命。
(八)
雅宁母女俩的那份贱性,让倩文很受用,又隐隐的有些不安。这些日子郦娟经常召雅宁去服侍,倩文觉得自己气质容貌上不如郦娟冷艳,在权势上更不能和郦娟相比,担心有朝一日雅宁会离她而去,投身于郦娟。其实倩文的这份担心是没理由的。雅宁虽然在郦娟面前也显得很贱做,可她更痴迷倩文那种妖媚,况且就郦娟那方面,更喜欢被小女孩服侍。「生就的贱奴使唤起来没激情!再说了大人什么都懂,不如小女孩天真。把本不会伺候人的小女孩调教成你希望的驯顺的奴婢,那才更有满足感呢!」
郦娟对倩文如是说。倩文对此半信半疑。由于雅宁是县城来的小有名气的妇科医生,在缺医少药的薤湾镇,非常受人们尊敬,经常有人求上门请雅宁看病。而这都要请示倩文同意。镇上人都不理解雅宁对倩文为什么那样毕恭毕敬的。雅宁以前在村芝心目中的地位是很高的,这主要也是因为村芝以前给雅宁做保姆,则端人家的碗服人家的管。而现在雅宁成了倩文的奴,并且现在倩文成了村芝和她两个孩子的衣食父母,加之受偃松的影响,村芝不再把雅宁当做是她的主人了。别看倩文没读过什么大学,可统治人却很有两套。她有意在村芝和雅宁之间制造矛盾,让村芝伺候她而冷落雅宁,村芝自是受宠若惊卖力地服侍。可是倩文又时不时地嫌村芝伺候得她如何不好了,自己不出手而让雅宁去代她惩罚村芝。本来呢雅宁就觉得村芝根本不够格伺候倩文,所以特别地乐意去整治村芝!偶尔的倩文又夸张地表扬村芝,雅宁醋劲大发便拿村芝的俩孩子出气。
村芝几次提出让她两个孩子来伺候倩文而不愿给雅宁做童奴,倩文坚决不同意。于是村芝雅宁两个人之间仇越积越深,反倒越加对倩文死心塌地。其实这倩文是想雅宁完全彻底地成为她的私奴,有意利用村芝压制雅宁。这天倩文先把村芝叫
来交代一番,然后让村芝将雅宁喊来。「你是个城里人又是个有学问的大夫,给我做奴真的不合适呀!你还是走吧。」
倩文欲擒故纵地劝道。「主人你不想要我了吗?」
雅宁趴在地上给倩文磕头流血地呜咽说:「我就是主人的奴我愿意一生伺候主人!」
「那你怎样才叫我相信你确是真心的呢?」
那倩文引导道。「哦主人你想我怎么去做呢?」
雅宁毕竟是个明白人听出倩文话里有话,诚恳请示道。
「你光嘴上说你主人的奴,可你脸上又没写着字,谁清楚你说的不是假话?
」
村芝在旁边提醒道。雅宁马上知道倩文想要做什么了——在她脸上刺字!
雅宁一时竟感到还有些为难呀,她倒不是因为觉得自己脸上被刺字是受到了什么侮辱,其实她想到自己脸上被主人刺字还有些个激动,只是考虑出了门该如何面对外人。「你怕让别人知道你是我的贱奴吗?那你自己看着办啦?」
倩文并不着急道。「哼我脸上想让主人刺字自己觉得不配呐!」
村芝激将雅宁,倒也真有点酸溜溜。「我是主人的贱奴,只要主人高兴在我脸上刺什么都行我愿意!」
雅宁残存的那点羞耻心终敌不过她那受虐的欲望!她觉得这是因为倩文看重自己才这么做的,同时又想:自己脸上被主人刺上字,镇上那些乡巴佬们看到又有什么了不起?就是名正言顺地给倩文做奴,叫他们都知道!他们还不照样得来求我给看病!「你可想好了!」
倩文早有预料。「主人高兴想怎么就怎么,贱奴是不应有思想的。」
雅宁见倩文不再撵她走,这才宽下心倒急切想体验一下脸被主人刺字的快感。倩文做这个倒是很轻车熟路,她在做小姐时和那些姐妹之间就互相在对方身体上刺字,她右上臂和左大腿处就各刺有个红牡丹和绿蝴蝶。倩文让村芝把支钢笔的头磨尖,然后令雅宁躺在桌子上,足足花有半个钟头的时间,在雅宁脸的左侧面颊上很认真地刺下清晰的「文之奴」三个深蓝色的小指甲般大楷体字。
开始几下雅宁还觉得疼,硬忍着不动由倩文刺。但很快雅宁脸就麻木了,直感到倩文温柔的玉手抚着她的脸颊,血珠不住地汨汨冒出,竟然还有种清爽的快感呐!「去照照镜子,看看好看吗?」
倩文刺罢让雅宁自己用干毛巾把脸轻轻擦拭干净道。「真好看!」
雅宁起来拿面圆镜仔细欣赏着,兴奋道:「主人真是多才多艺呀!」
倩文吩咐村芝把一个以前她在省城一家宠物商店买的拴狗的精致黑皮项圈套上雅宁的脖子扣好。「从今往后你就是小娘养的条母狗。但凡再有请你给看病的人,都必须带上礼物先来跪着求我。」
村芝觉得雅宁脸上刺了字很好看,眼中流露出羡慕的目光。「你也想刺字呀?你又不识个字你还不配!」
倩文对村芝说其实是给雅宁听。雅宁脸上被刺了字之后,善解人意的婷婷自不甘落后,也主动要求倩文给她脸上刺字。
一想到镇上的那些人看了后流露出的惊奇、羡慕的眼光,婷婷就兴奋不已。
「呀在你这漂亮的脸蛋上刺字太可惜了。你把衣服脱了我在你乳房上刺吧。」
倩文用脚拍拍象条哈巴狗似依偎在她脚下的婷婷的脸蛋道。婷婷愉快地脱光上衣躺到桌上。倩文如法炮制地在婷婷小馒
头似的左乳房上也刺下「文之奴」三个楷字。婷婷始终笑嘻嘻地象不觉得疼一样,顺从地让倩文刺。倩文刺完字兴犹未尽,又在婷婷的右乳房上刺个高跟拖鞋。「你以后就是小娘的一只鞋子让小娘踩在脚下!」
倩文高兴道。倩文虽然没读过多少书,却有绘画的天才,那拖鞋画的很象。婷婷捧着自己的两个尖挺的乳房美滋滋的呀,当即跪到倩文脚下,捧起倩文的双脚放在乳房上按摩起来。「啊啊……好好呀……以后奴婢的乳房……啊啊……就是主人的脚垫啦!」
婷婷的乳头被倩文脚上的丝袜轻轻摩擦着,刺激得她竟直淫哼声声呀。「哈哈这肉脚垫踩着可真舒服呐!」
倩文把婷婷踩躺下,两只脚在婷婷的乳房上惬意地蹂躏着。倩文和郦娟成为了铁杆姐妹,郦娟遂通过关系,竟将倩文安排到镇计生办当了主任。倩文自己便不在出面经营她那洗脚屋,而是交给婷婷去做。在薤湾这个偏僻落后的小镇上开洗脚屋,和在大城市里是不同的。生意不多,来这里光顾的男客人,非但店里的小姐不为其洗什么脚,反而是专门花钱来为店里小姐洗脚的,让小姐给踩背踏胸;女客人则多是来做做头发而已极少有让小姐洗脚的,因为洗脚是很昂贵的。即便是有女客人来洗脚,除非是郦娟来了,婷婷是绝不会动手的,都是指使那梅丫和木丫为客人服务。倩文的洗脚屋有两间门面,实际上有三套房,其右边一套是个独立的两室一厅,倩文将其腾出给雅宁开了个诊所;中间一套是个四室两厅的,就是洗脚屋,两间室做为包房,一间住人还一间做为厨房,一间厅是餐厅;左边一套是三室一厅,对外没有开门,要通过中间屋的厅进去。倩文卧室就在左边这套房里面。其他的人,雅宁山娃石娃睡在诊所一间房里;婷婷和荷儿睡在中间的洗脚屋那套房的一间大室里;梅丫木丫蓉儿村芝四个睡在倩文住的那套房的一间室里;偃松自己睡在倩文卧室旁边的一间小室里。除了倩文、雅宁、婷婷是睡在床上,别的人都是睡在地板上的。倩文当上计生办主任后,自然是要好好感谢那郦娟的。倩文以前做过小姐,知道哪里有卖高档女人用品的,特意去了省城一趟,为郦娟卖了双拖鞋和五瓶指甲油。那拖鞋的底是由纯银打造的,后跟有九厘米长,整个由人造红宝石磨成,上面鞋袢是用蛇皮和金丝编成的,边口饰以狐狸绒,极其豪华艳丽,一双竟值两三万块!那指甲油也是极高级的每小瓶就要八九百块!倩文骑着蓉儿带上婷婷来到郦娟的家中,郦娟正躺在楼上中厅的大长沙发里由三妮四妮给舔着脚丫子。
其他几个孩子都跪在周围服侍着。郦娟热情地招呼倩文坐到她的身边。
「郦姐呀你看我也没什么好感谢你的,就特意为你卖了双拖鞋,也不知合适不?
」
倩文把那拖鞋拿出来递给郦娟。「哎呀呀文妹看你送这么贵重的礼做什么!见外啦!」
郦娟喜欢得爱不释手,急切地抬脚踹开三妮四妮道:「行了快给我脚擦干净了我要试试鞋子。」
郦娟那双脚丫子沾了很多的口水。迎儿马上爬过来趴到郦娟脚下,给郦娟垫脚。三妮很快去下楼端来盆温水,上面漂浮着鲜花瓣。四妮捧起郦娟双脚,三妮把盆放在迎儿背上。四妮正要将
郦娟的脚放入盆里洗,那郦娟抽回脚「啪」照四妮脸上就是个大嘴巴。「还洗什么擦擦就行了!」
三妮忙从盆里拧出毛巾把郦娟双脚抱怀里将上面口水仔细擦地拭干净。「擦个脚也这么慢!」
郦娟抬脚「啪」又给三妮个大嘴巴。「你们两个小死妮子还不快去给你文妈妈舔脚!」
那三妮四妮赶紧跪过去一人捧起倩文的一只脚,用嘴给脱鞋袜。倩文微笑着也不管三妮四妮给她弄,而是把郦娟双脚捧在她大腿上,将那拖鞋给郦娟轻柔地穿上。「哎呀郦主任这脚可真是仙足呀美死人啦我都忍不住想吻啊!」
倩文说的倒是心里话。郦娟把脚从倩文腿上拿下,踩在那迎儿的光脊背上欣赏。那细细的鞋跟深深地扎进迎儿的肉里,迎儿很疼呀可不敢出声。好在那鞋跟的头是圆平的并不削尖,否则怕要给迎儿的肉皮扎破了呢。「婷婷再给郦主任涂上那趾甲油!」
倩文吩咐道。二妮从矮柜里面取出一个十分精美的红木小工具匣和一小碟儿水果糖,捧着跪到沙发的跟前。「郦妈妈,这是我主人专门为你买的好高级的指甲油呢。」
婷婷把倩文买的那五瓶指甲油摆到工具匣里,捧起郦娟的一只脚丫给脱下拖鞋。倩文从婷婷手里接过那只拖鞋,捧在嘴上舔那鞋面及鞋高跟。婷婷把郦娟的这只脚丫搁到自己嫩胸上,从工具匣里拿出一小瓶香蕉水,用棉签蘸上先给郦娟把脚上原有的趾甲油给仔细地擦掉,再剥出四颗有大有小的糖果,分别夹在郦娟的脚趾缝间,使五个脚趾头都张开。然后婷婷把郦娟这只脚又轻轻放回迎儿背上,打开一瓶红指甲油,用嘴叼着油刷趴下往郦娟大脚趾甲上认真涂饰,又如法炮制地依次在郦娟的二三四小脚趾甲上分别涂上金蓝赭银四色指甲油。涂完捧起郦娟这只脚凑上嘴给轻轻地吹干,将脚趾缝间的糖果取下放回碟里,接着又为郦娟去涂饰另一只脚丫。郦娟那脚指头灵巧肥美,修长白嫩,连小脚指头都那么的有型;脚趾甲光洁圆润,留的比较长个个就如玉片!真是精美之致!在婷婷给郦娟涂趾甲的时间,郦娟和倩文聊着天。「哎呀让文妹舔我的鞋多不好意思。」
郦娟笑笑说道。「人家崇拜你嘛!」
倩文娇羞道。「这两个小妮子脚舔得舒服吧?她们还是你给训练出来的呢!」
郦娟道。「嘿没想到她们小小年纪脚能舔得这么好!这都是郦姐调教有方呀。说真的我当时也还是头回让人给舔脚,哪会教她们舔什么脚?」
倩文感慨地说:「以前我真不知道让人给舔脚如此的受用呐!」
「你说这些个小妮子,每天给我舔舔脚丫子,这活儿有多轻松啊!她们要是连个脚都给我舔不好,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郦娟还挺有理呐。「是呀把我们伺候好了,就是她们做奴的最大幸福!」
倩文表示赞同。「对了,这次把你安排到计生办当主任,也还多亏了张科长和镇上贾书记呢。张科长那里呢我来向他表示谢意就行了。至于那个贾书记嘛,我听说他狂恋上了你家的雅宁?」
郦娟神秘兮兮地问道。「什么不会吧?那贾富三十四岁,会喜欢上比他大六岁的雅宁?」
倩文虽说根本看不上那贾富,可自己的奴婢被人喜欢总让她感觉不是滋味。
「哼这贱婢子竟敢背着我去偷人,看我回
去不好好惩治她!」
「呵呵我的傻妹子你吃奴婢什么醋?要我说这倒是件好事呢。你想呀那贾富若是做了你家雅宁的奴,不更是你的奴了吗?以后在镇上谁还敢惹你?」
郦娟对官场上的一套确实要比倩文熟悉得多。「可是郦姐……贾富他怎么肯做雅宁的奴?」
倩文是个聪明人当然希望如此。「这个恐怕不是郦姐你说的那么容易。」
「哈哈哈那贾富几次求我跟你说一说,请你成全他和雅宁。」
郦娟见倩文脸上又现出妒忌的表情,摸着倩文的脸蛋笑着说:「呵呵看看你这样!这事你倒怨不着雅宁,贾富私下追过你家雅宁好几回,都被雅宁臭骂着回绝了,所以贾富才不得不求你这个做主人的啦。那贾富说了,你要是肯成全他和雅宁的好事,他倒肯愿意拜你做干妈呢!」
「是吗?那就请郦姐帮这个忙喽我就收下他这个儿子啦!哈哈哈哈!」
倩文这才阴转晴地开心笑起来。「哎你呀你!这可是你自己的事,我只是帮你传个话而已了。不过文妹,他毕竟也是这镇子上最有权的人物,你开始就要给他个下马威瞧!」
郦娟如此这般的向倩文耳提面命地交代了一番。「他贾富既然好这个么…
…呵呵我可是有他好受的啦!」
倩文会心地笑道。「这是你文妹命中注定该享的福嘛。」
郦娟很哲学地说。婷婷这时给郦娟涂好了趾甲油。郦娟将两只脚丫子踩到婷婷脸上,左右欣赏着。
「你看这婷婷,人又聪明长得也很漂亮,还有她母亲雅宁,有学问在县城又有那么好的工作还是个主任,根本就不愁吃不愁穿的。听说追求她们母女俩的男人都成堆呀!嘿可她们偏偏就愿意跑来这小穷镇上做你的贱奴伺候你。你说这不都是老天的安排吗?」
郦娟很赞赏倩文能征服婷婷和雅宁的。倩文很崇拜郦娟,她打内心里不愿也怕让郦娟对她产生有丁点嫉妒。
其实这完全是倩文自己的一种恐惧潜意识在作怪,根本还真正了解郦娟心理。「郦姐……我想舔你那地方……让你给我踩背……」
倩文淫淫贱贱地又怯怯地请求道。她不知怎么地总是种给郦娟做「老婆」的愿望!「哈哈好啊!不过我俩先踩奴玩会。」
郦娟冲笑着叫:「春卉……」
春卉马上把衣服脱光笑嘻嘻躺到沙发前地板上。「我的春卉也挺漂亮呢!
呵文妹你先上吧。」
郦娟拉起倩文的手催促道。倩文做这事倒老练,蹬开三妮四妮,起来很灵巧地就站到了那春卉的胸脯上。倩文虽个头没郦娟高,可体重却也有个一百一十多斤,把春卉那刚发育成熟的稚嫩乳房都踩扁了。春卉双手老实的放平,面带笑容地任由倩文在她胸乳上踩踏,感到有点儿痛痛的、呼吸难难的,可是那么地令其兴奋和愉快,竟一点也不觉得倩文重!倩文踩踏的技术非常高超让春卉好不受用。郦娟看了会也兴趣昂然地起来上到春卉身上,和倩文两人互相搭着肩在春卉的胸脯小腹上肆意地踩玩儿着。春卉被踩得娇春喘声声,脸上洋溢着幸福表情!婷婷被刺激地也把衣服全都脱个精光挨着春卉躺下。「吆这小妮子还纹了身呢。」
郦娟从春卉的身上跨到婷婷的身上,用脚趾夹拧着婷婷的乳头喜道:「呵这小妮子的乳头好长呢,奶子比春卉的好看!」
婷婷听后好自豪,
胸往上挺送给郦娟踩弄。「呵呵不过她的肚脐眼没春卉的好看!」
倩文也说道,在春卉的小腹上踩揉着。郦娟用脚掌「啪啪啪」地扇着婷婷的嘴巴子玩,把婷婷的脸踩侧过去,然后双脚站在了婷婷脸上,把婷婷美丽的脸蛋都踩变了形呀。可婷婷半点也不觉得痛苦!倩文也用脚扇春卉嘴巴,可动作没郦娟那样优美,声音也不如郦娟扇的脆响。郦娟又和倩文换了个位置,一踢春卉的头道:「你们俩在我们脚底下接吻。」
「是是认真吻!」
倩文也忙踢踢婷婷的头道。春卉和婷婷两个努力把头靠拢侧脸对上嘴热烈地吻了起来。郦娟和倩文被感染了,两个人也站在春卉和婷婷的上身抱着吻起来,手互相揉着对方乳房和下面……梨花柔草二妮三妮四妮跪在郦娟和倩文的左右,防止她们两个站不稳摔下。婷婷和春卉两个发起情来,伸手在对方下身摩擦。「小淫货不伺候老娘自己倒先快活起来了!」
郦娟脚使劲踩春卉的阴户。「个不要脸的贱东西!」
倩文也猛踩那婷婷的脑袋。春卉和婷婷这才清醒过来。她们只是伺候主人的奴婢,供主人玩弄的工具,要以主人的快乐为快乐,自己是没有权力找快乐的。「你们这些没眼力见的东西!」
郦娟照梨花和柔草的肚子上就是两脚。梨花和柔草知道这时她们应该做什么,赶紧轻柔而麻利地为郦娟和倩文把衣服脱光。之后柔草就趴在春卉身边。郦娟坐到柔草背上,把腿劈开亮出阴户。倩文会意跪到春卉身上,脸扎进郦娟的裆伸嘴热吻浪舔了起来。婷婷则探起身,头伸到倩文跨下,疯狂地用嘴为倩文提供服务。郦娟一只腿搭到倩文背上,另一只脚踩在春卉脸上,快活地大声浪叫着。
春卉就顺势握着郦娟的脚丫子,给快速地舔着脚心儿;二妮则抱着郦娟的另只脚,大口吮着脚趾。梨花跪在后面,抱扶着娇软的郦娟。三妮四妮趴到倩文脚后面为其舔脚心增加刺激。
屋里郦娟和倩文两个是浪声阵阵,充满了淫荡气氛!倩文一是希望能让郦娟感到舒服,二是婷婷把她刺激得特别兴奋,十分猛烈地舔弄着那郦娟,把个郦娟弄得淫水狂流啊……这贾富也是靠郦娟的关系才当上镇委书记的,他老婆青塘因此从个家庭妇女变成了镇招待所的正式职工。这青塘三十二岁,有红红和铁蛋一女一男两个孩子,分别十一和九岁。那贾富为了感激郦娟,竟几次要将红红送给郦娟做使唤丫头。在薤湾这地方,孩子就是大人养的一件工具,大人小的时候被爹娘这样对待,自然对他们的下一代也是如此,便成了民俗。郦娟考虑到红红不同于穷苦人家的女孩子,打得太狠了面子上过意不去,再说郦娟也不愿意一次招一个丫头,所以没有要。贾富对郦娟只是感恩,他其实特迷恋年龄较大的、有知识的、冷傲的女性。
自从雅宁来到这镇上后,贾富的魂就勾去了,雅宁那种干练的气质标致的身貌,让贾富恨不得给她做马做狗啊!贾富开始曾想以工作上的关心甚至是献媚来打动雅宁,然而雅宁并不领情。贾富无计可施竟然逼迫他女人青塘去求雅宁的青睐,最后想到郦娟可以帮这个忙。第二天上午,婷婷来到镇委办公室。「贾书记我家主人说要谢谢你,叫我来请你去吃饭。」
婷婷怪怪
地笑道。「呵呵应该的应该的,你家主人这么客气做啥嘛。好好我就遵命啦。」
贾富事先已经得到郦娟的传话,都等了一上午了。贾富带上红红就同婷婷赶到倩文的店里。倩文坐在客厅中间的雕花红木大太师椅上,穿戴打扮的十分妖冶性感,着肉色短丝袜红塑料高跟鞋的双脚蹬在一张如小长方桌大小的踏脚板上。酒菜就摆在那踏脚板上。雅宁跪于踏脚板的左首,婷婷进屋跪到踏脚板的右首。倩文连身都没起,只冲贾富微微一笑娇滴滴道:「呀贾书记你来啦快请坐!
我这次当上镇计生办的主任,郦姐说你帮了不小的忙。今天特为你准备些酒菜以表达我的谢意,不成敬情你包含呢。」
那踏脚凳——对贾富是「饭桌」——前根本就没摆什么凳子。贾富当然看出倩文用意,不用倩文说便非常「自然」地在「饭桌」正前面「入座」——跪下了。贾富一进来就色迷迷地直睃雅宁。「……干妈!你太客气啦。儿子为你效劳是应该的应该的!没什么礼物孝敬干妈,就把红红送给你做个使唤丫头吧。这小妮子很能做事的!」
贾富满脸贱相地讨好道,其实是做给雅宁看的。别说是贾富这样土的掉渣的乡下干部啦,就是县城里的知识分子干部,雅宁也对他们不正眼瞧一下的。雅宁完全是为了替倩文征服贾富,才摆出对贾富勾引而又傲拒的姿态的。而贾富受到这样的鼓励,越为自己的贱做得意了!红红非常老实,跟着爹爹跪下了,看着踏脚凳上的菜肴,露出馋相。「哎吆吆贾书记怎么敢让你给我下跪,叫我为妈呢?这可是要折我的寿的呦!」
倩文故意谦虚。毕竟贾富是镇上的头面人物,倩文开始心里对这样做还很担心的,现在发现贾富果如郦娟对她所讲的那样下贱,当即放下心来。「给干妈下跪是我的荣幸我要感谢干妈给儿子进孝的机会呐!」
贾富发自内心说。「哈哈哈既然书记有这份儿心,那我也就不好推辞啦!
」
倩文娇声道:「红红还是个小孩子嘛她就不用给我下跪啦。」
「红红快求奶奶赏你个机会允许你给她下跪!」
贾富急忙吩咐红红,看到倩文这样公主开心让他兴奋不已!「奶奶,让我给你下跪吧!」
红红乖乖地照着说道。「我是不喜欢让小孩子伺候的!以后就让她给雅宁做干女儿好了。」
倩文做主道。「还不快叫『干妈』!」
贾富正合心意道。红红胆怯地望了望雅宁脆生生叫了声「干妈好!」
雅宁冷哼了一声算答应了。「呵呵呵,书记儿真是个好领导!我们镇多亏了你领导。这真是我们镇子的福气啊!」
倩文笑着把一只脚就伸到贾富面前对婷婷道:「赶紧脱鞋给书记儿敬酒呀。
」
「不客气不客气!怎么好劳婷婷小姐动手呀。干妈我自己来吧。」
贾富握住倩文这只脚给鞋子轻轻脱下,把鞋捧在鼻子下边使劲嗅闻边做给雅宁看道:「干妈这脚真香啊!红红这桌板硬你快把脸给奶奶垫在脚下面。」
倩文是早有准备的,昨晚特意没洗脚,那浓浓的臭味直冲人的鼻孔!别看红红才十一岁却挺会做事儿的,马上把踏脚凳上的菜盘朝开挪了挪,顺从地趴伏下身子把头侧放在了踏脚凳上。雅宁从贾富手上捧过倩文这只脚,用嘴熟练地将倩文这只脚上的丝袜脱掉。倩
文就不客气地将脚丫子踩在了红红的脸上,那神情倒象是对红红赐恩。红红感到倩文的脚好热好软。婷婷把雅宁嘴里叼的那只袜子用酒壶接住,道:「贾书记我给你斟酒。」
贾富忙把倩文那只高跟鞋端好,由婷婷将酒给倒满,然后捧起美美地给一口喝下。「吃菜呀书记儿。」
倩文把她的脚伸在菜盘里用脚趾夹了片红烧肉伸到贾富的嘴前。贾富张嘴含住倩文脚趾头吮舔着吃下那片肉,觉得好香啊!贾富又捧起高跟鞋,要婷婷给往里斟酒。雅宁却夺过鞋子,等婷婷给斟入酒后捧着高跟鞋将酒含入口中,冲贾富飞了个眉眼儿,然后把嘴吻到了倩文脚背上。贾富此时变得非常聪明,当即会意翻过头张开嘴等在倩文脚下面。雅宁慢慢将口中的酒吐出,流过倩文脚背顺着脚趾落入贾富的嘴里。「来红红你也吃呀。」
倩文脚趾夹起块煎鸡蛋喂红红。红红稍抬起头张嘴正准备吃,倩文却故意将鸡蛋掉在桌上。「吆是嫌菜不好?还是嫌我的脚脏呀?」
「怎么你?」
贾富不由分说照红红就是一个大耳光。红红不敢吭声吓得赶忙用嘴将掉在桌上的鸡蛋叼起吃了。「干妈她是想让你用脚抽她嘴巴子!」
贾富提示着倩文道。倩文并没想过分为难红红,只用脚在红红脸上不重地扇了两下。红红猛地对倩文倒产生了感激之情。这时倩文让雅宁用嘴给她将另只脚上的高跟鞋和丝袜也脱下,然后这条腿就架在踩在红红脸上的那条腿上,翘个二郎腿,刚脱了鞋的这只脏脚丫子在贾富面前一晃一晃的。红红这暂觉得倩文的脚有点沉了。倩文可不管这些,就象踩在她脚下的不是红红的脸而是个软垫。「书记儿我脚上好多的皴腻呦,你快尝尝吧。」
倩文把脚伸到贾富脸上方。贾富只觉得倩文这脚好香,兴奋地压低身子仰着脸张大了嘴巴凑近倩文的脚丫子。倩文脚趾头搓动着,脚趾缝间的皴腻便直往贾富嘴里掉啊!贾富都给「咕唧咕唧」地吃下肚。「雅宁喂书记儿一个酒。」
倩文吩咐道。雅宁把又从倩文脚上脱下的这只丝袜先给泡在酒壶里,把酒斟满这只高跟鞋,然后自己先含一口,对着贾富的嘴吐到贾富口中。这倒让贾富欢喜不已,简直就如同喝琼浆玉液一般!「哈哈哈怎么样干妈的洗脚酒是不是很好喝呀?」
倩文笑着说。「这也是你们两个的喜交酒呦!」
「感谢干妈成全感谢干妈成全!」
贾富激动地望了雅宁一眼连叠道。「干妈可真会让男人消魂啊!」
「哈还有更让你消魂的呢!」
倩文说着把翘起的腿拿开踩到婷婷的头上,撩起了短裙,竟然没有穿内裤!
她的阴部就完全亮出来。「笨蛋还不快接主人赐你圣水喝!」
雅宁见贾富愣在那里没反应过来,不满道。贾富立刻明白倩文是想要做什么了心里暗暗骂自己笨惹雅宁生气,还没等他把嘴接近倩文的阴户,就只见「嗦——」
一股尿撒了出来,淋到桌上菜盘里。贾富赶紧迎上嘴接喝!「干妈这『啤酒』哈是不是更好喝呀?」
倩文嘻笑道。「好喝真是美味呀!」
贾富兴尤未尽地赞道。尿完雅宁凑上嘴为倩文把阴户舔给干净。「贱!
酒就先喝到这儿吧。干妈再给你点心吃!」
倩文现在已不把贾富当人看了,蹬在婷婷头上的脚一踩。婷
婷会意忙把脸放在踏脚凳上。雅宁扶着倩文踩着婷婷和红红的脸从太师椅上起来,略往下蹲,竟屙几根臭烘烘的屎到菜盘里。这回贾富不等雅宁说就马上象狗一样把倩文屙的屎吃干净!「干妈的屎真好吃!」
「真没文化!什么『屎』呀?这叫『仙糕』!」
雅宁非常恼怒地「啪」打了贾富一个大耳光,然后翻转身子把头伸入倩文的裆下,为倩文把屁眼给舔干净!贾富挨了雅宁这一嘴巴子,竟然就象被雅宁吻一口那么受用,巴不得雅宁再打他几下,却又怕惹雅宁生气。「恩我有些累了,雅宁你陪书记儿吃吧。」
倩文对今天结果挺满意,喜滋滋地骑着婷婷进去卧室休息了。雅宁好想进去服侍倩文,太想舔倩文阴户啦!雅宁把气都撒到贾富身上,她坐到了那太师椅上,让贾富把她脚上的也是全塑料壳但是平底的鞋脱下。贾富给脱了鞋正准备再替雅宁把丝袜也脱下,雅宁却飞起脚丫子在贾富脸上左右开弓地「啪啪啪」一连扇了十几下!贾富的嘴都给扇出血,可他就面带笑容地让雅宁打!红红看着雅宁随便打她爹,心里对雅宁产生了惧怕感。
雅宁也是被山娃和石娃伺候惯的,自然把红红也当丫头使。红红已给吓愣了,忘记伺候「干妈」了。雅宁踢够贾富,对红红厉声道:「还不快给老娘揉揉脚丫子!」
红红一哆嗦啊忙把雅宁的双脚抱在怀里,赶紧给按摩起来。可红红以前没做过这活呀,按摩的根本就不到位,结果被雅宁当胸一脚给踹出去老远。红红爬起来不敢近前。「你想死把好不快给你干妈揉脚?」
贾富狠道。红红又上前抱起雅宁的双脚给揉起来,没揉个几下又被雅宁给踹开。「真是笨连个脚都揉不好!老娘去你家纯粹受罪!」
「姑奶奶你别急你只要多打她还怕她伺候不好你!」
贾富担心雅宁不愿去他家。红红爬回来接着再给雅宁揉脚。雅宁象是有意折磨红红,又将红红踹开!贾富明知雅宁是故意的,却只管把红红老大耳光子地狠打。「你就是被踹死也要给干妈揉好脚!」
这样雅宁把红红踹开七八次才罢了。「你家那母狗,舍得让老娘这样打你的孩子?」
「放心姑奶奶她你都随便打!孩子你想怎么打都行只要你高兴!」
贾富道。「哼回去跟你家那母狗说,我每次去你家,她都要跪着迎接。她的嘴就是老娘的便盆!你再不许同她亲热。」
雅宁严厉道。
(九)
薤湾镇计生办连倩文也就三个人,另两个也都是镇上干部家的女人。倩文有了贾富这个干儿子撑腰,放开手脚整顿计生办,把原有的两个人都清掉了,又公开招了三个人进来。
这三个人实际上都成了倩文的私奴。
壮姑,三十五岁,家在山里,也没个名字,因长的特别壮实,就叫她「壮姑」了。因为壮姑是个石女,便一直未结婚,自己就靠卖柴过活。
倩文很早前就知道壮姑,这年夏天壮姑背了两百来斤的一大捆柴到镇子卖,路上向人家讨了碗馊饭吃了,结果害上急性痢疾病倒在街头,幸亏让倩文遇见,叫雅宁给她打针吃药地救过来。倩文问壮姑愿不愿意到计生办上班,这对壮姑来说不啻是天上掉下的美事,她就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啊!哪有不愿意的理?
「我招你来计生办,就是看你身子壮,专供我打
着玩!你愿意吗?」
倩文知道壮姑当然会愿意的,但她要跟壮姑交代清楚。
「愿意!我命是你救的,就算被你打死也应该的!」
壮姑看不出倩文这样娇柔的漂亮女人能怎么打她,不管怎么打她她都心甘情愿。
「你虽说来这上班了,可你就是我养的一条狗。我想怎么样你都可以的!」
倩文道。
「我就是给主人当牛做马的。」
壮姑对这点并无半点异议。
于是倩文收下壮姑,并跟壮姑说还要考验她一段时间的,这期间壮姑如果受不了,也可以随时离开再回去卖她的柴草。
其实壮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工作到底是做什么的,而且他也不会做个什么。壮姑只知道她这份工作以前都是镇上干部家的女人做的,是让镇上人非常羡慕、都争着抢着要做的。
壮姑认定,她的工作就是给倩文打着玩的,只要忍受得住倩文随便怎么打,便是做好了她的工作。
壮姑成了倩文的肉靶子,倩文随时来了兴致,便对壮姑或鞭打,或捆绑,或穿着高跟鞋在壮姑身上头上踩踏踢踹。壮姑每次「工作」的时候,要脱得一丝不挂。
鞭打的程序是:壮姑双臂平伸直直地跪于地上,倩文舞着长牛皮鞭前后左右地围着壮姑慢慢打。那鞭子抽下去说不重也重,每鞭都要在壮姑身上留下红红的印痕。打多少下完全取决于倩文心情!壮姑由于以前天天做活,风吹日晒雨淋的,皮肤磨练得很结实,但毕竟是女人的皮肤呀,又很光滑。倩文鞭子抽打着这种皮肤好不受用!那皮鞭落在皮肤上时的清脆响声让人十分兴奋。有时分几遍打,中间打累了还要歇歇。
壮姑毫无怨言地、虔诚地就这样任由倩文打,那痛楚对她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壮姑心里觉得她这「工作」太轻松了,倒是让倩文很受累呢。
让壮姑最喜欢的是被倩文用绳子捆绑。倩文将手指粗的尼龙绳子交错、一圈圈地紧紧把壮姑捆帮成各种非常有难度的姿势:四马攒蹄,臂腿背飞,仙人指路、金鸡报晓……或吊起,或拢柱。那柔软的绳子紧紧勒过壮姑口、脖子、乳房、手腕、阴户、大腿、脚趾……
让壮姑总感到莫名的舒服!每回倩文捆的时候都费很大的力气花很长的时间,这反倒让壮姑心里觉得亏欠了倩文呢。
倩文踢踹壮姑是最方便。壮姑已熟悉了倩文的做法,随时地只要倩文一示意,她马上就站好不动给倩文踢踹,她那弹性的胸乳绵柔的小腹是倩文下脚的好地方。倩文飞起秀腿照壮姑的胸乳小腹上肆意踢踹,壮姑要尽量地保持不倒下。虽然这是壮姑最难以忍受的,可她知道倩文是锻炼身体,她应该配合!壮姑的胸乳和小腹经常被倩文踢踹得青紫,也没半点不满的表示。
至于倩文的踩踏对壮姑来说当做享受,虽然倩文那高跟鞋踩在她的光脊背上很疼。壮姑见镇上很多男人花钱请倩文给踩背,倩文踩她无非脚上穿着高跟鞋的区别。倩文脚在壮姑背上使劲踩拧蹦跳,猛踹壮姑的头,体会着脚的痛快!
倩文开始对壮姑的承受能力也心里没底,可没想到这壮姑有着极强的承受力,身子骨特别结实抗折磨,这着实让倩文大喜过望!
驯女,二十三岁,镇上一小商户家的童养媳,她「男人」才十一岁。倩文看中了驯女极其乖顺温柔的性格,以那小商户人
家养童养媳犯法为由强行将驯女给解放出来,并招为计生办职工。倩文是郦娟的铁杆姐妹,又有贾富这个干儿子给撑腰,镇上谁敢惹?那小商户忍气吞声地把驯女送给倩文还要陪尽好话。因为那小商户家平日里对这驯女十分的刻毒,知道驯女定会讨得倩文的欢心,总担心日后驯女报复。
驯女的这个名字是倩文给起的,倩文嫌驯女原来的名字难听。人的名字对其心理影响确实不可低估,倩文给驯女起的名字本来就很符合驯女性格,反过来驯女变得更加驯顺啦!
驯女长的十分娇巧玲珑,尤其是她那细腰肥臀,走起路来扭动得十分优美。
倩文原来的坐骑蓉儿竟然吃得白胖胖,都没体形了。倩文觉得骑着这蓉儿不舒服,于是就专门让驯女当她坐骑了,蓉儿则给她当了坐垫。驯女天生驯顺,压根儿就没反抗的心理,倩文让她给当坐骑她就乖乖地每天驮着倩文上下班和外出。
驯女那柔弱的身躯驮倩文,那似乎特别吃力被压得不堪重负的样子,让人看了顿生怜悯之心。其实倩文那百来斤轻盈的身子对驯女来说根本就不算重,她平常在婆家下河挑水上山背柴啥重活没干过?
驯女倒是觉得驮负倩文这样尊贵的镇上干部,比挑水背柴不知光荣多少倍呢!她还生怕自己的力气不够,不能驮好倩文,竟主动偷空锻炼身体。倩文发现非但不领情反而将驯女给狠打了一顿!倩文就是要让驯女驮她时感觉到吃力才痛快。反正倩文每天上下班或外出都跟着有几个奴婢,驯女累得实在不行了,她就换别的奴婢骑上。
倩文让驯女将头发当顶梳成个高髻,用红绸布条缠上如同个把手,专供她骑坐时抓握。
驯女感到给倩文当坐骑很幸福,以前她从未穿过一双好鞋子,现在穿上新布鞋,还平生头回穿上了袜子,吃的也比以前不知好多少倍,驮倩文累得汗流气喘她都高兴!甚至有时驮倩文走的路不远她没觉得累,还认为没尽到责任呐。
远贵是下面村里一名小会计,因得罪了村长而被整,日子非常难过。他听说镇计生办新上任个主任要调整人员,便抱着渺茫的希望来求职。倩文正考虑招一个能写会算的人,看了远贵的简历挺中意。这远贵三十二岁,他女人黑秀二十七岁,有俩女儿丝儿和云儿,分别才八岁和六岁。
「想到我这工作可以,不过要做我的奴隶!」
倩文直接了当地说。
对倩文这样说法远贵倒没任何反感,还觉得倩文很有意思,当即答应了。
「那你还不给小娘跪下!」
倩文严厉道。
远贵虽然读过几年书有点文化,可从未出过这闭塞落后的小镇,骨子里的奴隶思想还是很重的,认为干部和百姓之间就是主和奴的关系。他稍稍犹豫了一下就跪在了倩文面前,竟没半点的羞涩。
「过来舔我的鞋!」
倩文满意道。
远贵脑子里已没有别的想法,爬过去就舔倩文的鞋子。他还是头一回接触到高跟鞋呐,觉得是那么美丽,舌头舔上去是那么滑润。倩文抬起脚把鞋底亮给远贵,那上面沾了不少的灰土,远贵都给舔干净了。
远贵自然地将口中的灰土吐掉,倩文蹬他头一脚道:「你思想还有问题呀!
竟然还嫌主人的鞋子脏。」
「没有没有我不敢……」
远贵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差错。
「哼那你
为什么把吃到口里的东西吐掉?」
倩文不高兴道。
「鞋底上的灰土不能吃的。」
远贵还比较讲究卫生的。
「真是乡下人!自以为挺爱干净的,其实一点儿情趣都没有!」
倩文蹬开远贵,脸上现出不屑的神色。
远贵脸红了,才知道舔下的灰土是该吃下去的,这叫做有情趣。给倩文舔另只鞋时,就把舔下的灰土都给吃掉了。
「还算你有点文化学的倒挺快!」
倩文这才露出点笑颜。「你来镇子上工作,你家里女人孩子你就不管了么?
」
远贵顿时神情暗淡下来,倩文提出的问题确实让他很难办呀,他舍不得把黑秀和俩年幼的女儿扔在那山里,可他如果把她们母女接到镇上来,家里的地没人种,靠他的口粮是养活不了全家的,何况接来又都住到哪里呢?
「恩我看这样吧,你就把她们接到镇上来,家里地就不用种了,一个女人家带俩孩子哪做得了那种活。」
倩文已看出远贵的心思和顾虑。「就让你女人和俩孩子住到我那吧,算是做我的奴,吃穿我都包了。其实我家已有好几个奴婢了,伺候我根本没什么活。我是可怜她们母女三个才给她们一个机会。」
「那太感谢主人了!只是孩子太小怕不会做什么白吃你的……」
在远贵看来,他女人到倩文家当佣人要比种地高级的多,倒担心孩子白吃人家的倩文会反悔。
「先让她们来做做看了。你回去收拾收拾就带她们来吧。」
倩文淡淡道。
远贵把黑秀及丝儿云儿带到倩文家,倩文给她们母女仨每人置了件新衣服,开始也没安排她们做什么事儿。
倩文奢侈的生活,让黑秀吃惊!雅宁婷婷母女俩做为奴婢们的榜样,使黑秀自渐形秽,她整天吃饱了却没事干,心里直发慌。
「主人,安排我点事做吧!」
黑秀主动向倩文请求道。
「那你就先暂时负责给我洗洗内裤吧。你还不熟悉怎么伺候我。」
倩文安排道。
倩文的衣服都是村芝专门负责给洗。黑秀看到过村芝是如何洗倩文的内裤的。每天晚上倩文换下那内裤,上面总湿湿的沾有不少分的泌物,多半先赏给雅宁或婷婷舔个几遍,然后赐哪个奴婢把内裤罩在脸上戴个一夜,第二天早上村芝才拿去洗。
村芝先将大米淘干净,然后把倩文的内裤放入米中加清水细细地搓洗,再用这内裤煮一大锅稀粥,拿出内裤以清水漂洗净,凉干待倩文下回穿。那煮内裤的稀粥则是家里奴婢们的早餐了。
黑秀先感到那稀粥恶心,可看到其他人都吃得津津有味,她也只好吃了,再说她不吃这个又吃什么啊!没几天她就习惯了煮内裤粥的味道了。黑秀开始每天也这样为倩文洗内裤,赶到倩文来月经了,那内裤上沾的尽是血,粥煮出来都是红色的呀!
贾富找远贵谈话,凶狠地批评远贵的女人和女儿在倩文家里不干活,警告远贵如果再让他听到这事,他就要把远贵派去山里凿路,送他的女人和女儿去沙洲开田。
在薤湾人们最怕被派去凿路或开田。那路是开在悬崖峭壁上的,从镇子到底下各村的联系通道,工作环境十分恶劣不说还非常危险,经常有凿路的人从悬崖上掉下摔死。去凿路的人平常不许回家,就睡在临时草棚里,吃的是粗米野菜,也有给病死累死的。开田也同样艰苦和危险,大
多是妇女和老弱病残,就住在沙洲上的草棚里,遇到下大雨河水上涨,人都泡在水中而不能上岸,夏天太阳晒得沙子都烫脚啊,每次被派去开田的人都有中暑死的。
远贵想起都害怕呀!他知道现在即使想回到山里都不可能了,只有老老实实地给倩文做奴这一条路了。晚上下班远贵回去跟黑秀一说,吓得黑秀当即去求倩文安排她做些事儿。
倩文正在解大手。梅呀丫和蓉儿挨近并排跪在卫生间地上,倩文坐在她俩肩上;婷婷跪在前面捧着倩文的两只脚,木丫齐下颏捧着个盘子给接屎。
「主人呀我不能白吃你的,就让我做点什么吧!」
黑秀跪下求道。
「你非要伺候我的话呢,别的活你也做不了。恩这样吧,你就负责为我舔屁眼吧。」
倩文不当回事地道。
黑秀虽然感到为难,可她见到倩文没次屙屎都是由奴婢用嘴给舔干净屁眼的,别人都能做她为什么就不能做?更何况她要是不做,那后果可是明摆着的。黑秀狠狠心,爬到倩文屁股后面,伸嘴给倩文舔起屁眼来。头一口黑秀差点恶心地吐了,强忍住了将倩文屁眼上的屎渣舔下咽下去!到后来黑秀只觉得很臭,但已经不再恶心了。
黑秀给这倩文舔了几回的屁眼,就完全适应了,那屎臭她也觉得是正常味道了。到后来黑秀也能象其他人一样,不费劲地吃倩文的屎啦!黑秀慢慢还为自己做的活最轻而自豪。
过些日子贾富来倩文家里,骂青塘不让她的两个女儿伺候主人,威胁说要把青塘的两个女儿带走送给哪个穷人家做养女。
黑秀知道如果她的两个孩子要是送给人家,那绝没有好日子过的,小小年纪就要做重活早晚给累死!黑秀叫上丝儿云儿跪到倩文面前请请倩文救她女儿,让她女儿伺候。
「这俩孩子太小,我不忍心使唤她们呀。我下面老是痒晚上睡不好觉,就让你的两个女儿夜里给我舔逼吧,顺便就给我当个夜壶晚上接我的小便喝。」
倩文轻松道。
倩文的阴道炎症一直都没治断根,每天分泌物特多,又痒得很。这是她以前做小姐时染下的疾病而当时又没时间修养治疗。雅宁本来是可以给她彻底地治好的,可她嫌在她那里每天塞药条难受,只让雅宁用嘴给她舔治疗。人的唾液是有杀菌作用的,这样虽不能治好她的病却也控制了病情的发展,算是种保守治疗吧。
「行。谢谢主人啦!今晚就让丝儿和云儿为你舔阴户吧。」
黑秀放下心道。
现在青塘对这样的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其实在这之前那丝儿和云儿已喝过倩文的好几次尿了,只是没直接用嘴接着喝,而是喝的倩文已便在盆里的尿。
晚上丝儿和云儿光溜溜地躺到床上,倩文把丝儿的头夹在胯下,那丝儿的小嘴就吻在倩文的阴户上,一夜不停地给舔吸着。云儿则被倩文蹬在脚下,倩文夜里醒来小解,云儿就用嘴去给接着喝下。
开始几天,这丝儿和云儿做的不很好,早上脸蛋子被倩文掐得青一块紫一块的,一晚上没睡,白天还被罚跪,不给吃饭!黑秀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对倩文没半点怨恨,只怪她女儿不会做事。
阿香是倩文以前在省城夜总会里的姐妹,刚二十岁,人长得十分苗条清癯而有骨感。阿香的父母早亡,十六岁就下海做小姐。
别看阿香比倩文
小两岁,倩文刚入道时还是阿香带的呢。可惜阿香的命实在薄,一次给个六十多岁的官员踩背时,没成想那老家伙心肌梗塞,受到阿香这样小可人儿的刺激,加之他非要踩胸,结果病发而休克。阿香没经验,不知道那老家伙带着急救药未给与及时服用和抢救,致使那老家伙当场就一命呜呼。幸亏阿香有一些社会常识,知道事情严重了连东西都没来得及收拾,仓皇叫上她男朋友启明就跑路了,俩人投奔到倩文这里。
阿香做了这几年的小姐,银行的存折上本来是有个十来万块钱的。可事出突然根本来不及提取,随后法院便查封了她的帐户并将这笔钱全部做为赔偿金判给了死者家属。
薤湾镇很闭塞,倒是个安全的避难所。阿香现在非但是一无所有,而且还是个被公安局通缉的逃犯。倩文并不欢迎阿香到来,只是奈于情面才暂时收留了阿香。
倩文安排阿香和婷婷住一间屋,启明和偃松住一个屋,让阿香在她店里做了小姐。这俗话说端人的碗服人管,人在矮檐下怎敢不低头?阿香作为落难之人,如此已是对倩文感激不尽了呀!
要说呢阿香对勾引男人也是很有两套的,可是这地方的人是以胖为美,更喜欢丰满的婷婷而不很看好阿香这样清瘦型的。本来生意就比较冷清,婷婷对男人打心底里厌恶,偏偏那些个男人对婷婷就越趋之若骛!阿香的客人很少,都是婷婷不屑做让给她的。
有道是久住令人贱。阿香在倩文这还没住十来天,倩文便明里暗里地说阿香白吃她的饭了如何如何的。阿香是深感到压力呀,便主动地找些别的活干。倩文也就不客气,干脆叫阿香负责每天为她洗内衣袜子。这本是村芝手上的事。阿香不敢有何想法,只有乖乖地去做!
想当初倩文在省城跟着阿香那会,阿香的脏衣服都是倩文给洗呀!现如今是风水轮流转该她阿香做小了。
阿香曾因为卖淫而被判过半年的刑,那被女狱警及女牢头折磨的情景,让阿香现在一想起来就浑身打冷颤啊。为了能够在倩文这呆下去她不得不忍气吞声!
倩文抓住阿香的这个短处,把个阿香越来越当奴婢对待。
「你是怎么做事的?连个袜子你都洗不干净!」
一大早倩文就把阿香叫来,将梅丫正要给她穿的两只袜子摔在阿香脸上骂。
那白丝袜的袜跟处确实还有淡淡的黄色。
「……文姐这袜子我洗了都有三四遍,袜跟处被汗渍染黄的是洗不掉。」
阿香捡起袜子小心解释道。
「你还敢顶嘴了!」
倩文跳下床蹬上拖鞋,过去「啪啪」就给阿香两个大耳光。「别人能洗干净你为何就洗不干净?哼今儿个的饭你就别吃了,不给我袜子洗干净你就滚蛋吧!
」
阿香不敢反抗,默默地地流着泪把袜子拿出去重给洗。
「哎吆看你也是个能干的人,咋就连主人的袜子都给洗不干净呢?来来我教你今后怎么给主人洗袜子!」
青塘和善地帮阿香道。
黑秀把阿香领到厨房,将她昨晚发好的一盆面挖到案板上,然后把倩文的两只袜子和入面团里,撒些粉面在案板上搓揉了有半个多钟头,完事又团出十几个馒头,这其中两个大点的馒头里面就各包着倩文的一只袜子,摆进笼屉蒸上。等馒头蒸好,雅宁掰开那两个馒头将袜子拿出,嘿雪白雪白
的还真干净!
「袜子是是干净了可这馒头还怎么……」
阿香惊奇地说。
「这馒头怎么啦?带有主人的脚香味不更好吃?你不愿意吃,有本事你就饿着呀!」
黑秀边吃着那馒头边拿过一支塑料吸管在个花搪瓷盆里吸了两口豆浆道:「这是主人昨晚上洗过脚的豆浆,多好喝多有营养!」
阿香刚来时见倩文用豆浆洗脚还以为那洗过脚的豆浆完后都给倒掉了呢,觉得倩文可真是够奢侈的了啊!
倩文连着三天不给阿香吃饭!人是铁饭是钢啊,阿香从未受过这滋味,不得不屈服了。
「文姐我知道错了……」
阿香给倩文跪下认错道。
「吆原来你也会跪着跟我说话呀?我还以为你有多金贵呢!」
倩文得意道:「饿的受不了了吧?不是我不给你饭吃,只是我这只有的洗过我袜子和洗过我脚的馒头和豆浆,不知道你吃不吃得习惯呀?」
「我吃……」
阿香突然心里一阵悲哀,知道自己是没有选择的。
「哼你记住了以后在我面前说话要跪着!要叫我『主人』明白吗?」
倩文高傲地用脚踩住阿香的脑袋道。
好在其他人在倩文面前都是跪着的,阿香跪着倒也不觉得有什么难为情。头开始阿香管倩文叫「主人」还感到有点不习惯,可很快也就自然了。
倩文觉得木丫实在笨,为给阿香个心理安慰,干脆让木丫去给阿香做小使唤丫头。
谁知木丫只认倩文是她主人,很不情愿伺候阿香。
「哼你个丑货!我难道不配你伺候吗?」
阿香恼羞成怒地扯着木丫头发拳打脚踢骂。
木丫向倩文哭诉,谁知倩文也给她痛打了一顿!
那木丫被迫去给阿香磕头认错。阿香却还嫌不解恨呀,竟罚那木丫跪在玻璃碴上反省。
木丫膝盖被玻璃扎得鲜血直流整跪了一天一夜呀!还是雅宁给木丫伤口清理上了药,木丫养了好几天伤口才痊愈啊。
阿香和婷婷比着看谁让各自的奴伺候的好。木丫一是年龄没荷儿大,二是做事也没荷儿机灵,经常不是这没做好了就是那做错了的挨阿香的打,被罚跪喝阿香的臊尿。木丫每天早晨要伺候阿香穿衣服穿鞋袜收拾床铺端洗脸水倒尿盂,还晚上给阿香洗脚服侍阿香睡觉。那阿香和婷婷睡了,木丫和荷儿也要跪在床前守着不能休息啊!
特别是阿香仗着以前和倩文是干姐妹,雅宁、婷婷、黑秀都要让她三分,木丫自是更不用说了,就是梅丫、村芝、柔草、荷儿、蓉儿,她也是说打别人的嘴巴子就打的。这在某种程度上使阿香获得了很大满足,也就心甘情愿给倩文做奴婢了!
倩文现在已被奴给宠得十分娇贵,又当上了计生办主任,和以前同阿香在一起做姐妹的时候比自是大不一样啦!阿香也对她变得越发地驯顺起来。倩文得寸进尺,她要让阿香完全彻底地成为她的私奴!
这天倩文下班回到家坐下,婷婷、雅宁、梅丫、黑秀都上前伺候。倩文让婷婷和梅丫先出去,同雅宁、黑秀嘀咕了一通,把阿香喊进来。
阿香进来给倩文跪下,不知道喊她来有什么事情。雅宁和黑秀都只穿着个小裤衩,黑秀趴在沙发前,倩文双脚就搁在她的脊背上。雅宁趴在那里正舔着倩文脚上的高跟鞋。
「过来给我把鞋子脱了。」
倩文娇声对阿香道。
雅宁嘴含住倩文的鞋跟儿吮着,不
怀好意地冲阿香笑。阿香老实地跪上前去,伸手就要脱倩文脚上的鞋。
「哼谁叫你用手了?用嘴给小娘脱!」
倩文踢开阿香的手命令道。
阿香犹豫地看着倩文而没有动作。
「小娘就知道你是不肯做的!哼我也知道你在我这太受委屈了。现在风头已经过去,你还是到别处发展吧。在我这你挣不到什么钱,我呢也养不起啊!」
倩文劈头冷冷地道。
「主人你……这是要赶我走吗?你知道我没地方可去啊!那我那我……给你用嘴脱鞋还不成吗?」
阿香顿时六神无主,乖乖地俯下头去用嘴给倩文脱鞋。
「哎吆我怎么好意思真让你用嘴给我脱些呢?」
倩文口里说着可脚并不拿开。
阿香很了解倩文,清楚倩文这是假装客气,强做笑脸地伸嘴叼住倩文鞋子的细长高跟给轻轻脱下来。
「其实呢我也不是成心想刁难你。可是你看我的这些人都是我的奴婢,她们平时是怎么伺候我的你也都是瞧见了的。如果我对你太特殊了,会给她们造成不好的影响,让我以后还怎么管教她们?」
倩文明确向阿香摊了牌。
「我们都心甘情愿做主人的奴主人怎么觉得舒服我们就怎么伺候!」
雅宁也把倩文另只脚上的鞋用嘴脱下,拿在鼻子下面边闻边阴阳怪气道:「你闻闻主人的脚有多香啊!我就是看不惯你的那种假高贵劲!能闻主人的脚香是你的福气呢!」
倩文下午去山里头检查工作,虽说大部分路都是由驯女驮着的,可是那塑料壳的鞋实在是捂脚捂的厉害,脚汗叽叽的就象水泡了似,一脱了鞋臭味熏满了屋子。
「吆你可别听她们瞎说。她们是在哄我高兴!我这臭脚有什么好闻的?」
倩文假惺惺地说道却把个臭脚丫子伸到阿香嘴上。
「看我主人对你有多好啊,白养着你还安排木丫来伺候你!给我主人做奴总比你出去被抓了坐牢要好受得多吧?你别不识抬举!」
雅宁恶狠狠地教训阿香道:「你在我主人这住了两三个月,不说别的光是饭钱房钱你也赔不起!你以为你可以随便走出主人家这个门吗?」
阿香没敢躲开脸。她又何尝不知道倩文是不会轻易就放她走的?而且事实上她也没地方可走啊!她实在害怕坐牢——这次若再坐牢少说也得十年。这都怪自己命贱啊,就老老实实给倩文做奴吧!既然这样倒不如自己主动些。
想到这阿香猛然象变了个人,轻轻抱住倩文的脚丫子凑上鼻子在倩文脚底板摩挲着就闻起来,满脸媚笑地说道:「哎呀主人的脚真是好香呐!我还怕我不够格闻呢。其实我每天给主人洗袜子时就总是把主人的袜子偷偷闻个够呀!」
「哈哈哈是吗?你愿意闻那我就让你使劲地闻个够!」
倩文开心大笑着把脚踩在阿香的脸上蹂躏着。
「谢谢主人!」
阿香眼里流出泪,也不知是真给激动的,还是委屈难受的,还是被倩文踩蹭的,就连阿香自己此时也想不清楚了,她也不愿去想它了。
阿香是个做什么都要拔尖的人,她就是做奴也要压过雅宁在倩文面前更讨宠!而雅宁则是既希望阿香屈服于主人,又忍不住有些吃醋。这倒好,两个人争比着闻倩文的脚臭味,含住倩文的脚尖吮吃着,舌头在倩文的脚底板上舔摩着,都那么地陶醉!
「雅宁啊阿香今儿个是头一回舔我
的脚,你就让她舔个够吧!」
倩文蹬开雅宁道。
雅宁悻悻地放开倩文的脚丫。阿香倒有种受宠的感觉,心里很得意,同时不免也隐隐地有种不安——怕给倩文脚舔得不舒服呀!
「把衣服脱了。」
倩文把脚伸进阿香怀里娇道。
阿香象吃了迷魂药似忘却了羞耻,乖乖把衣服脱个精光,等待着倩文脚在她身上踩蹂。
「看你下面的毛还真稀!」
倩文的一只脚尖在阿香小穴上撩拨踩蹂着,另只脚在阿香的头上踩踏。「你长头发我不喜欢,剪成短的吧。」
「是主人!」
阿香驯顺地答道。
「好让雅宁给你剪。」
倩文蹬开阿香。
雅宁马上拿来剪刀给阿香剪了个男人头。本来雅宁是想作弄阿香,没料到阿香剪个男人头配她那骨感的身材倒更有种性感了!
「你的脖子真美!去把头发茬洗干净了然后过来我给你刺字!」
倩文脚点了阿香的额头一下道。
阿香很快洗好回来,静静地躺在光滑的地板上。阿香料到倩文是要给她刺字的,她不知道倩文会在她身上的什么地方刺字,现在她整个身子都属于倩文的,倩文有权在她的身上做任何事情!阿香这时只有暗暗祈求倩文不要在她的脸上刺字。
雅宁以把那钢笔准备好了。
「你这好看脸蛋上刺字有点糟蹋了。」
倩文脚踩在阿香脸上玩了会儿。「就在你美丽的脖子上刺吧。起来跪好了!
」
倩文就象摆弄一件玩具,抓住阿香的头发,扳着阿香的头,然后坐到黑秀背上,在阿香雪白的脖子右侧刺下了「文之奴」三个字。
阿香肚脐的左侧小腹上原来就的刺有一朵小兰花。倩文就着这位置刺了一只短袜,那朵小花正在袜桩上。
「以后你就是我的一只袜子,让我踩在脚下!」
倩文刺完开心地站到阿香的小腹上。
「谢主人宠爱!」
阿香被倩文踩得有点呼吸急促道。
「你先学习学习怎样给我洗脚。」
倩文坐上床依在被垛上道。
雅宁跪上床给倩文揉肩膀。阿香很快端来半盆热豆浆放在床前,跪好替倩文脱下袜子,把倩文的双脚给轻轻地放入盆里。
「哎呀你个贱货想要烫死我呀你?」
倩文脚刚放进盆里,即夸张地拿出来,照阿香脸上「啪啪」就是两脚丫子。
阿香现在脸被倩文说用脚踹就随便踹,心里那滋味可难受。但她不敢流露出来,温顺地把手伸进盆子里试了试道:「主人……不热呀?」
「用你贱舌头试!」
倩文照着阿香的脸上又扇了一脚。
阿香赶紧把脸埋在盆里舌头伸进豆浆里试了试,抬头迷茫地望着倩文。阿香不愿意想这是倩文有意刁难她,强迫自己去认为这是主人的脚丫子太嫩怕烫。
「哼是你洗脚还是我洗脚?」
倩文一脚将阿香踹翻。
阿香爬起来跪好脸伸到盆里边用力吹着边道:「主人我马上给你吹凉我马上给吹凉。」
「行啦行啦!」
倩文脚伸进盆里道:「就用舌头给我洗脚!」
于是阿香就趴在盆前,用舌头给倩文舔洗着双脚。倩文忽而脚平伸让阿香腆脚背,忽而脚尖翘起让阿香给舔脚指头,忽而仰起脚让阿香给舔脚底板,弄得阿香满脸豆浆。
这时黑秀按倩文事先安排把启明叫进来。这启明二十一岁,性格很懦弱,虽比阿香大一岁却象个弟弟。启明以前是个鸭,后来和阿香好上后,
阿香不让他再做而把他养起,所以说启明对阿香十分依赖。
阿香没想到启明会被叫来看这一幕,羞愧地忙想抬头身子起来。
「怎么?你个贱奴还觉得不好意思啦?」
倩文一脚踏住了阿香的头,「嗵」地踹到脚盆里磕了一下子,豆浆溅出了不少。「该死把地板上豆浆舔干净了!」
阿香泪水忍不住流,幸好脸上豆浆淋漓看不见她的泪水,不得不屈服地趴下去舔地板上的豆浆。
「主人请你饶了我阿香姐吧我来替她舔……」
启明说着跪下帮阿香舔那豆浆。
「哼你心疼你的情姐姐了是吧?那好啊你替她舔一口我就赏她一皮鞭!」
倩文拿起了床上的长牛皮鞭「啪」地抽了阿香一鞭。
启明只好停下来。
「行了把脸伸过来!」
倩文命令阿香道。
阿香抬起头把脸送上去。倩文脚踩到阿香脸上,妖声对启明道:「你说是你阿香姐的脸蛋好看呢还是我的脚丫子好看呀?」
「主人的脚好看。」
启明知道他只能这么说。
「呵就是嘛!我这么漂亮的玉足让她个贱嘴舔哪里屈了她?」
倩文脚在阿香脸上使劲一蹬厉声道:「你自己说你委屈还是幸福?」
「我不委屈能舔主人的玉足我十分地幸福。」
阿香鼻子被踹得好酸,忙讨好地说。
「哎呀我的脚趾甲长了。」
倩文脚一拍阿香脸娇声道。
「主人那我去拿趾甲刀来给你修修吧。」
阿香说着就欲起身。
倩文「啪」地照阿香一鞭子:「我让你去拿趾甲刀了吗?」
「哎呀主人的仙脚怎么能用趾甲刀修呢?我们奴婢的牙齿就是主人的修脚刀呀!」
黑秀在旁边提醒阿香道。
「对主人你看我多笨!我这就给你用牙往下咬。」
阿香捧起倩文的脚谄媚道。
此时阿香已不在为启明在跟前看着而感到什么羞愧,反而心里想:我就是要这么贱,你启明靠我养活,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
阿香给倩文「咯吱咯吱」地啃着趾甲,把啃下的趾甲都不敢吐出而吃掉。
倩文看着已驯服的阿香露出满意的笑容……
(十)
梨花和桂婆在教育孩子伺候郦娟上,确实让郦娟十分地轻松。然而郦娟感到梨花和桂婆两个都太没文化了,缺乏共同语言。郦娟挺欣赏倩文的雅宁,可很反感雅宁的同性恋。郦娟需要找一个有知识的,且甘愿做她奴婢的女性来当管家。
以郦娟在这地方的权势,她若是看上哪个女人,采取威逼、利诱的手段,绝不可能有不肯就范的。不过郦娟太傲气了,绝不肯主动去找,觉得那样很掉价,好象是她在求别人来伺候她。可有知识、有气质的女性在薤湾镇本来就很稀有,主动找都还不见得找到,何况还想人家自己送上门来做奴?可郦娟简直就是九天玄女娘娘下凡,上天偏就为她送来这么一个女人。这可真叫是奴缘前定不须忧,但做主人等来投。任从闲言翻天起,自有宦海供渡舟。镇林管站有个技术员叫苗馨,芳龄三十二,出身书香门第世家,她母亲当年只身上山下乡来到薤湾镇,当了名山村小学教师,后来和镇上的一个小干部结了婚,并声下了苗馨。那小干部对苗馨母亲十分的疼爱,什么活都不让苗馨母亲做呀,把苗馨的母亲当宝儿似地供起来,甚至连饭都要喂苗馨母亲吃啊!不幸的是那小干部在苗馨七八岁时就劳累死了
。苗馨母亲已习惯于被男人宠了,没半年就又嫁给了一个老实巴交的年青樵夫。这樵夫对苗馨母亲更是必恭必敬唯唯诺诺。苗馨母亲并看不上这樵夫,有时发脾气骂那樵夫只配吃她的屎,那樵夫就真就吃苗馨母亲的屎啊,只要能使苗馨母亲开心,让他做什么他都会去做的!苗馨从小便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见惯了女人是怎样气指颐使男人的,连她对那樵夫都是使唤来使唤去的呀!虽然苗馨母亲并非想让孩子也学她的样,可身教胜于言教呀,潜移默化的熏陶让苗馨成了个心理十分怪异的女孩子,可惜苗馨母亲并没有察觉到。苗馨非常聪明,从小就跟母亲学了很多知识,尤其是跟母亲学会弹得一手的好扬琴及吹得一口好箫。苗馨童年是幸福的,谁知就在她十二岁那年母亲也染病身亡了,苗馨一下子彻底地变成一个地道的山里孩子,猛然间也变得懂事多了。这正是苗馨小学毕业准备上初中的时候,她非常想继续读书。可镇上没有初中,要去县里上学,樵夫虽然非常也疼爱苗馨,可他实在是拿不起这学费。苗馨便让那樵夫去跟这镇上一户很有钱有势的人家说,她愿意做那家小女儿季月的伴读。这做伴读实际上就是给人家做使女,上学期间照顾别人来换取自己也能跟着读书。那户人家勉强地同意了。季月比苗馨大有个不到两岁,长的却没苗馨好看,个头也没有苗馨高,但比苗馨胖些。那户人家专为季月和苗馨在学校附近租了间房。苗馨和季月同班,同学和老师只以为她们是表亲姐妹,在学校里两个人还看不出有什么贵贱。可是一到了放学回到她们的住处,苗馨就成了那季月的小使唤丫头。苗馨每天早中晚要去学校食堂打饭,回来要仅着季月先吃,她就站在旁边看,季月吃完剩下的,她才能吃!季月的脏衣服都是她给洗不说,甚至每晚连脚都要她给为季月洗呀!季月非常妒忌苗馨漂亮学习也比她好,经常没理由地欺负苗馨,每天放学不想走路了就让苗馨背她,回到住处还要让苗馨趴在地上给她当马骑着玩儿。最让苗馨受不了的,是季月常常把苗馨按在床上,屁股坐在苗馨脸上放屁让苗馨闻。
苗馨为了能够读书,她不敢反抗也不敢将这些事向老师说,因为那样老师会批评季月,她也就会被季月赶回家去。放假回家那樵夫问她在学校生活的好不好,她也总是眼泪往肚里咽地说很好,因为她知道就是跟那樵夫说了也没任何作用,反倒让自己丢人!就这样苗馨靠容忍直陪季月上完高中。其实到后来苗馨也渐渐地习惯了。冬天季月有意只给苗馨一条很薄的被子盖,苗馨冻得受不了,就只好去恳求和季月睡在一个窝里,季月让苗馨睡在她脚下给她焐脚,还让苗馨每晚舔她的舔屁眼!苗馨不知为什么非常地馋肉吃,特别是那种肥肉。季月呢不喜欢吃肥肉,可每次她吃剩的肥肉宁肯倒扔了也不给苗馨吃,苗馨要想吃到肉,就必须以喝季月的尿做为交换!苗馨经常馋得忍不住,只好去喝季月的尿啊。苗馨恨透季月,心想总有一天她要报复季月。但苗馨她却从此形成不良心理:每幻想自己喝富贵女人的尿舔漂亮女人的屁眼时总是兴奋不已。人世沧桑啊。季月的父亲由于是文革干部,后来被打倒畏罪自杀了
,季月的母亲也受到批判而犯了神经病夜晚裸笨掉水塘里淹死。
季月高中一毕业就嫁给了一个比她大二十来岁的穷鳏夫。山里头哪有什么娱乐活动?晚上就是和女人做那事儿。那鳏夫又根本不晓得啥怜香惜玉,季月被贫困生活折磨成了十足的山里妇女,生了有七个孩子,第一个孩子不到两岁时被猪咬死,第三个刚出生还没有满月害天花病死了,最后的一个五岁时又被人贩子偷走。剩下了四个女孩,粱丫、菽丫、麦丫和稷丫,如今分别十四、十二、十岁和八岁。苗馨也是命运多舛,高中毕业回到镇上,却被那会的镇长给奸污,生下一个女孩。那镇长还算对得起苗馨,后来给她讨了个指标保送她到市里一所农林学院去上了大学。在大学读书的那时候,校长儿子看上苗馨,可由于苗馨在心理上总有种使役羞辱玩弄男人的欲望,以及幻想着舔漂亮富贵女人屁股时的快感,让她拒绝了校长儿子的真情爱意。那校长以为苗馨是瞧不起他儿子,毕业时做手脚将苗馨发配回薤湾镇。时变人非,原来那镇长已因贪污而坐了牢。苗馨的那个私生女胖胖也已经有五六岁了,在苗馨上大学期间就由那樵夫给带着。胖胖长得特别象她爹,所以苗馨很讨厌她,把胖胖当成个小使唤丫头来养。胖胖小小年纪非常的懂事。妈妈每天换下的脏衣服,就连裤头、袜子,胖胖也不劳妈妈动手她都主动给洗。苗馨对胖胖非常严厉,胖胖稍有不如她的意,就令胖胖脱光衣服跪在其面前,把个胖胖扇嘴巴、掐脸蛋儿、扯耳朵,一折磨就是两三个小时,权当做消遣!
甚至无端地找理由,打胖胖一顿。那樵夫有时都看不下去,可他根本管不了苗馨。苗馨振振有辞地说:棍棒底下出孝女!苗馨在家里是什么活都不做的啊,下班回家便床上那么一躺,胖胖马上就要跪在床前给她揉腿捏脚。樵夫把饭菜做好了还要给端到她面前来,咸了淡了的便要遭苗馨斥骂。苗馨人长的确实挺漂亮可美中不足的就是脚非常难看:脚面厚实,大脚趾比二脚趾短一截儿,小脚趾又短又粗,脚后跟磨出又厚又硬的皴趼。苗馨工作要经常上山检查林场,所以脚受的折磨较重。每天的晚上,胖胖都要给妈妈烧好热水端到床前,就跪着为妈妈洗脚,洗完还要捧着妈妈的脚丫子,用牙齿为妈妈把脚后跟上的皴趼给啃干干净净!这可是个难度大又累人的活呀,给啃轻了呢妈妈脚上的皴趼就弄不干净,啃重了妈妈又会觉得疼。每次给妈妈啃脚胖胖的脸都要挨妈妈脚丫子踢踹!胖胖十岁那年樵夫也撒手人寰,胖胖的境遇就更加悲惨了,每天收拾屋子、做饭的活便全都落在了她身上。胖胖象个大人儿只想努力地照顾好妈妈。「胖胖啊妈妈想养条小狗,可小狗要费粮食,你又特别能吃,家里粮食不够咋办呀?」
苗馨又有什么想法了。「妈妈不要赶胖胖走啊!」
胖胖以为妈妈是不想要她了,吓得抱着苗馨的腿哭:「妈妈不要养小狗好么?」
「狗对主人很忠心!」
苗馨故意叹道:「胖胖你说这地方好落后,连妈妈用的卫生纸都要去县城买。妈妈有时卫生纸用完了又及时买不来,屙屎只好用粗草纸代替,糙得妈妈每回屁眼好疼,想起来妈妈都有害怕屙屎呀。」
胖胖搞
不明白养狗和妈妈屙屎有什么关系,迷惑地望着苗馨。「妈妈养狗是为给妈妈舔屁眼。可妈妈要养了小狗就不能再要你了。」
苗馨不急不慢地说出她的用意来。「不要养狗呀妈妈不要呀,女儿愿意为妈妈舔屁眼!」
胖胖听明白放了心,根本就没考虑舔屁眼是否难做。「呀胖胖可真是妈妈的乖女儿!妈妈就留下你不养狗啦。」
苗馨开心地笑了。可是当这胖胖真正为苗馨舔屁眼时,觉得好恶心,刚开始哪里下得去口啊。「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嘴上说的倒好听。我辛辛苦苦养活你,叫你舔个屁眼都不肯。我屁眼上抹毒药了是咋?养你还真不如养条狗呢!」
苗馨扯着胖胖的头发就「嘭嘭嘭」往那木马桶沿上狠撞,把个胖胖额头都磕出血来。
「妈妈求你别打女儿啦!女儿错了女儿这就给妈妈舔!」
胖胖哭着求饶。「还不快舔?」
苗馨劈开腿屁股一掘道:「怕到时你舔习惯了,还要求着给我舔呢!」
说也真是奇怪呀,胖胖一挨了打马上变清醒了,竟也不再觉得妈妈的屁眼恶心啦,倒猛然想到妈妈的屁眼那么嫩,用那种粗草纸揩屁股该有多受罪啊,自己怎么就不知道心疼妈妈呢?还嫌妈妈的屁眼恶心真该死!胖胖顾不得擦顺着额头往下流的血,忘记了疼痛,爬到苗馨屁股后面,伸嘴就给「吧唧吧唧」地用心舔了起来。胖胖觉得妈妈的屁眼好臭好脏呀,可她现在却希望妈妈的屁眼越臭越脏越好,这才显出她对妈妈的忠心!胖胖吃下妈妈屁眼上的屎渣,竟然产生种自豪感!苗馨自此在家屙屎都是胖胖用嘴为她把屁眼舔干净,连她撒尿后,也要胖胖用嘴给她清洁清洁下面。苗馨又产生了看胖胖吃她的屎玩的念想。胖胖舔妈妈的屁眼,虽然也吃了屎,但那是在妈妈屁股上的,她舔着妈妈的屁眼觉得舌头很舒服!可让她吃屙出的屎,她实在是体会不到什么快感,想不通妈妈为什么要她这样做。胖胖不愿吃她的屎让苗馨很恼火,把胖胖扒光衣服捆起来往死里头打啊!苗馨也不嫌个脏竟自己用手抓起她的屎,扯着胖胖的耳朵往胖胖的嘴里塞呀。连着三四天苗馨不给胖胖吃饭喝水,她屙屎就往胖胖嘴里塞,给胖胖喝她的尿解渴!胖胖饿得受不了,而且苗馨每次给她吃完屎或喝完尿后,都还要打她一顿。胖胖此时也不再觉得妈妈的屎尿有什么不好吃的了。「妈妈你别打我了呀我愿意吃妈妈的屎了!」
苗馨这才算饶过胖胖啊。看着胖胖吃她的屎那副样子,苗馨好开心。胖胖突然明白吃妈妈的屎可以让妈妈开心,她也不由的好开心,竟觉得妈妈的屎吃起来是那么的香甜!苗馨开始一心想要调进市里头最次也去县城,镇上迷恋她的男人有不少,可她一直都不肯结婚。然而苗馨没关系终究不能如愿,到后来也就安生认命了,找个比她小十岁的男孩成了亲。那男孩叫西霖,模样很清俊,痴迷苗馨简直吨到了失魂的地步。而苗馨嫁给他完全是出于报复男人目的。西霖家里还个母亲和两个妹妹一个弟弟。今年西霖娘斤妈已四十五岁,妹妹素云和彩虹二十一和十九岁,弟弟东霁二十岁。西霖是个穷小摆渡郎,自惭形秽根本不干追求苗馨。苗馨每天上班都要坐西霖的小船过条河然后还要走段山路。西霖每回都
不肯收苗馨的钱,还心疼苗馨走不得山路,把他妹妹素云叫来每天等在河边,背苗馨去上班。就这样都有个半年了呀!直到苗馨二十七八岁了想结婚了,觉得西霖可以做她的奴仆,才有意考验西霖是否忠心。而那时西霖还是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子呢。那天船到河心苗馨突然娇滴滴地对西霖说:「哎呀我憋得很想屙屎,可怎么办呀?」
「奶奶你就屙在船上吧没事完后我自己洗干净就是了。我不看。」
西霖老实道。苗馨在西霖心中就是神女,他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苗馨才能表示出他对苗馨的敬重了。苗馨便开玩笑说:「哈那你就叫我『奶奶』好不好呀?」
从此西霖就称呼苗馨「奶奶」了。「那怎么好?要不这样吧,你躺下我把屎屙你嘴里好么?」
苗馨对西霖抛个媚眼。
每天在苗馨上班的时间,西霖都把船泊在离苗馨来路很近的地方等候接苗馨。这时间只有苗馨一个人过渡,即便偶尔有其他人过河西霖也是不肯摆他过。苗馨不担心有别的什么人会看见。「好的奶奶你想屙我嘴里那我就让你屙。」
西霖顺从地张开口躺在船板上。苗馨笑嘻嘻地解开裤子毫无羞色地就坐在西霖脸上,屁眼堵住西霖的嘴「噗呲」一声屙了西霖满口的半干不稀的屎。西霖忍着恶心赶紧往肚里不住地吞咽呀。这河本来就不宽,素云在对岸看得一清二楚,非常气愤苗馨做这样事,大声地冲叫她哥哥喊道:「哥你是在做什么呀?」
「你哥他喜欢吃阿姐我的屎怎么的啊?」
苗馨得意大声回答道。苗馨屙完并不起来,而是令西霖就那样被她坐在屁股底下摇浆划船。好在西霖对这河非常之熟悉,不用看也把船划到岸边。「你的嘴里都是屎让你妹妹来给我把屁眼舔干净吧!我在家屙屎从不用纸屁眼都是让我女儿给舔干净的!」
苗馨站起身也不提裤子道。「素云你没听见阿姐的话还不过来给奶奶把屁眼舔干净!」
西霖爬起来冲素云道。「我不舔!」
素云坚决地说,但素云还是很怕他哥哥。西霖扶着苗馨上了岸,狠狠给了素云两个大嘴巴,扯着素云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苗馨屁股上。可是素云就是不肯张开嘴舔。苗馨也不等素云给她舔了,就把屁眼在素云鼻子上来回是蹭了蹭便提上了裤子。「这贱货太不识抬举了!哼今后我不用你兄妹俩摆渡背我了。」
苗馨装做生气的样子。「奶奶你别这样,我明天保证叫她舔你的屁眼。」
西霖吓得跪下给苗馨磕头。「哼那好我就给你个机会。」
苗馨踢了素云一脚道:「还不起来背我?」
素云撩起衣服把鼻子上的屎擦干净,委屈地背起苗馨去上班了。苗馨的屎在西霖嘴里还余味未尽,那感觉实在叫人恶心。可西霖回想起刚才苗馨雪白丰润的屁股坐在他嘴上的情景,忍不住就热血沸腾,下面那活便直挺起来。西霖解开裤子掏出他那东西,打了一通手铳,好个舒服刺激啊!素云认为苗馨让她哥吃屎让她舔屁眼是侮辱人,但却不认为苗馨让她背是耻辱,觉得背苗馨和背捆柴没什么两样都是干活而已。素云认为苗馨这人并不是坏,只是有点娇气,有文化的女人都是这样的吧。刚才要不是苗馨解围,她哥哥不知还会怎么打她呢!每回素云背苗馨,苗馨都是挺关心她的。遇到平
坦的路,苗馨总会下来自己走一会,让素云歇口气。虽然素云背苗馨并不觉得怎么样累。可今天苗馨象要故意为难素云,嫌素云走的慢了,直掐素云的脸催促走快。
「你昨晚是给你哥搞了没睡觉咋地?走路这样慢!快走啊别耽误我上班呢。
」
「奶奶你怎么这样说?我没和我哥哥睡觉!」
素云知道苗馨还在生气,掐她脸几下也就不计较。到平坦的地方,苗馨让素云停下来。「我老是这样给你背着走好累!你干脆趴下,让我骑着你走一会。
」
「我又不是你的马给你骑!」
素云不肯。「你不肯让我骑是吧?」
苗馨揪着素云耳朵点着她鼻子说道:「要是我告诉了你哥哥,你该知道他怎么打你!」
苗馨知道那西霖打起妹妹弟弟来特别舍得下狠手,尤其素云和彩虹非常怕西霖。「奶奶,我不是怕我哥哥打我,而是这样爬着走的慢,会耽误你上班的。
」
素云即是劝苗馨改变主意又是在给自己不驮苗馨找个理由。「少废话呀你!我今天不上班都可得,我就是要骑着你走!」
苗馨不容置辩。「好给你骑就给你骑又咋的?看你能长斤肉!」
素云嘴上发着牢骚可还是乖乖地趴到了苗馨面前。「真是没头脑的山里人。你说你既然是不敢不听我的话,何不如干脆自己就主动点?这样你我不就觉得痛快些!」
苗馨重重地骑到了素云背上,两腿一夹道:「还不快爬?」
素云驮上苗馨发动四肢沿着那山间小路朝前稳稳爬去。素云觉得这样驮着苗馨爬其实比背着苗馨走还更省力,心里嘀咕道:还说我没头脑?你才没头脑呢!
想刁难我,哼这样我更轻松,耽误的可是你上班时间。小路上草挺厚,素云就象是爬在地毯上。她担心今天因为没听话地舔苗馨的屁眼,晚上回去肯定要遭到哥哥痛打,想起来不免好后悔。素云非常清楚苗馨在她哥哥心目中的分量,觉得如果苗馨真的肯嫁给她哥哥,倒是给她们家添了光彩,她就是背苗馨一辈子都可得。现在她虽然仍在恨苗馨无理取闹让她舔屁眼,可她哥哥既然连苗馨的屎都肯吃,她给舔个屁眼又有什么呢?了不起回头自己好好把口洗洗干净。果然,下午素云背苗馨下班后回家,刚进门就被西霖扯着头发给按到地上,捞根棒槌便重重打。素云给打的满地乱滚惨叫着求饶啊。
斤妈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隐约猜到素云可能是惹那苗馨生气了,就上前边询问边欲拉开西霖。「滚开不然我连你一起打!奶奶刚刚对我有些好感,被这贱妮子全给破坏了。如果奶奶今后不理我了,那我活着也没啥意思。我要死也把这贱妮子先打死!」
西霖象疯了似,粗暴地推开斤妈骂道。「你这死妮子也是该打!那苗馨是个多好的人呀,肯对你哥哥好是我们家福分!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可以惹人家生气呢?」
斤妈怕西霖说的是真的,她全家可都靠两个儿子主要是西霖撑着呐,西霖要有个好歹的这家可就完啦!斤妈开始对西霖管苗馨叫「奶奶」很不习惯,可也没办法,时间一长她也随他去了。可她还是直呼苗馨的名字。「娘你不晓得呀……奶奶她屙完屎让我用嘴为她舔屁眼……还把屎屙在我哥的嘴里让我哥吃啊…
…」
素云委屈不已地哭诉着。素云还有东霁和彩虹
也都跟着哥哥称苗馨「奶奶」「霖儿呀是这样的吗?那她也太欺负人……」
斤妈听了很不满道。「什么欺负人?奶奶她就是那样一个娇贵的人,奶奶她是瞧得起我才不避嫌往我嘴里屙屎的。我愿意吃奶奶的屎怎么地?奶奶的屎就是非常香!」
西霖对斤妈狂怒咆哮。「你要是觉得受欺负了那你滚出这个家!我不要你这样娘!」
「哎霖儿你别这样生气,娘不是那样的意思呀。」
斤妈忙不叠改口说:「霖儿只要你觉得那苗馨的屎是香的那就是香的啦。霖儿你愿意吃的东西娘也就愿意吃!我们家里的人就都愿意吃!」
「素云呀你还不快跟你哥说你也愿意吃那苗馨的屎,你明天一定为那苗馨舔屁眼!快说啊你个贱货你想被你哥哥打死也害他死吗?」
斤妈总是很护着西霖,又把东霁和彩虹也都叫过来吩咐道:「你们也都表个态,说你们愿意吃那苗馨屙的屎!咱家可没孬种,吃口屎算什么又死不了人的事儿!」
那东霁也早暗中对苗馨垂涎三尺了,只是他没有机会接近那苗馨,而且也不敢和他哥哥争女人。他当即爽快地表态说愿意吃奶奶屙的屎。那彩虹见了这阵势哪敢说不字?也诺诺地说愿意吃。「哥呀我错了!你别打我了啊……我其实心里是愿意吃奶奶的屎的,只是在外面我不好意思舔她屁眼才那么说。」
素云是个特要面子的人,不肯承认是被打服的就说自己早愿意。「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又没有外人看见。就是有外人看着只要奶奶让你舔她屁眼你也得乖乖给她舔!」
西霖放开了素云道:「明天你跟奶奶赔礼道歉!奶奶要是不原谅你,哼那你就最好去自杀得了免得我动手!」
素云听了心里发冷暗暗祈祷苗馨明天能够原谅她。第二天苗馨没去上班。
西霖和素云在河边等了直到天黑。其实以前苗馨也并非是天天都来坐西霖的船过河的,只是这次西霖怕苗馨是不想理他了,少不了把素云就按在河滩上又是顿猛打。素云脑袋被西霖揿在河里差点没给呛死!回到家西霖没原由地把彩虹也打一顿。斤妈见苗馨没上班心里也不免地紧张,第三天一大早便吩咐素云干脆直接到苗馨家里去迎而不要去河对岸傻等。清早天没亮素云就怀着忐忑的心情去苗馨的家了,到了门口也不敢进去,就老老实实地跪在门外等候。今天如果苗馨不原谅她,那她怕是只有去死了。胖胖很早就起来为妈妈做早点烧洗脸水,发现素云跪在她家门外。胖胖认识素云,因为素云每天背她妈妈上下班也有半年了。
胖胖把洗脸水给妈妈端进去,叫醒妈妈并把素云跪在外面的事儿告诉了妈妈。
苗馨得意地一笑,道:「这贱货定是向我道歉求饶的。去叫她进来。」
素云一进来后自觉地就给苗馨跪下了。苗馨只穿着三角裤头和很窄的乳罩,从床上坐了起来,两只脚伸下。胖胖跪上前为妈妈把拖鞋穿上,然后把脸盆顶在头上又跪过来。苗馨洗完了脸,胖胖把盆给端出去很快就又回到屋里。「你来干什么呀?」
苗馨问道。「奶奶前天我错了惹你生气,请你原谅我吧!我……愿意舔奶奶屁眼!」
素云终于屈服向苗馨认罪。苗馨把三角裤头的条裆扒开露出刮得干干净净的阴户,腿分开蹲成个高马步。胖胖就跪到跟前仰脸
把嘴对着妈妈的阴户张开。
苗馨攒了大半夜的尿「哗哗」一股水束准确地喷涌进胖胖嘴里。胖胖连叠地「哦呵哦呵」地往下咽啊。素云看了即惊奇不已又十分地服气:苗馨可真是太娇气啦,看那胖胖喝她妈妈的尿喝得好香啊!素云刚才还是盼望苗馨原谅她的心情现在变成了渴望喝苗馨的尿舔苗馨的屁眼了。「你都看见了,胖胖是我的亲生女儿呢,我都对她一点不娇惯的!」
苗馨撒完尿,得意地对素云道:「我不存在原谅不原谅你。你哥他想做我的奴,让我要他也可以,那你们全家就都得给我做奴!你明白吗?包括你娘她都得吃我的屎为我舔屁眼!」
「奶奶我明白了……」
素云想起前天她娘要她们姐弟妹都表态同意吃苗馨的屎,明白自己只有顺从的份而没有别的选择。「那你以后还敢不听我的话了吗?」
苗馨骄傲道。「不敢了……」
素云发自内心地答道。「好胖胖去拿竹枕头来让素云尝尝我的香屎。」
苗馨吩咐道。胖胖很快拿来个很高挺大的细竹篾编成的空心枕头,给放在了地上。「你还不赶快躺到枕头上张开嘴接我妈妈的屎吃?」
胖胖神气地命令素云道。素云不清楚苗馨屙屎要她躺在地上做什么,但还是乖乖地躺下了,头枕在高竹篾枕头上把嘴大张开。这时素云突然明白了:苗馨是要拿她的嘴当便盆!胖胖跪到妈妈跟前为妈妈把裤头扒到膝盖处,然后扶妈妈迎头坐到素云脸上。
苗馨的肛门正合在素云的口上,而她那光洁阴户就近距离地展现在素云眼前。素云的鼻子就挨着苗馨的阴户。苗馨身子略往后仰,才使素云的鼻子有点空隙喘气,浓浓的臊味直冲素云鼻孔!苗馨今天屎并不多,娇喘声声地憋半天劲才屙出细细的一条。素云嘴里含着苗馨的臭屎感到好恶心啊,差点呕吐,强忍住把那屎咽下了肚!苗馨屙完,胖胖给她扶起来并为她舔干净了屁眼,提上裤头。
「怎么样啊?我的屎是什么味的呀?不许说假话。」
苗馨微笑着问道。「奶奶……屎好臭……」
素云本打算说香讨好苗馨的,可没敢说假。「你敢说我妈妈屎臭真不要脸!」
胖胖揪住素云耳朵使劲扯,简直都要给扯掉呢。「哎呀你干什么是奶奶让我说实话的。」
素云护住耳朵疼得叫唤。「放开手胖胖!人家素云说实话很好没错。」
苗馨阴阳怪气地假惺惺道,心想:哼我早晚会让你个贱妮子说「实话」的。
苗馨吃完早点就由西霖背着上班了。西霖心急如焚地等在河边,终于见素云背着苗馨过来了,老远跑过来迎接。「奶奶你原谅她啦!」
西霖关心地问,可他关心的并不是素云。「哼我才不会原谅她呐!」
苗馨假装认真道。西霖和素云一听这话两人登时脸都变了色。西霖是怒火中烧给气的,心想完了完了,奶奶今天是最后坐他的船了,是来跟他告别的。而素云则是吓的,心想自己算活不成了,非被她哥给活活打死不可。素云腿一软都站不住了竟然「扑通」跪到了地上,差点把背上的苗馨给摔着,幸亏西霖连忙扶住。西霖更以为素云这是认罪等着挨打的表示了,愤怒地说不出话来,转身在路边的小树上折下根两指粗的树枝,过来伤痛地流着泪对苗馨说:「奶奶我不好。你下来看我当你面打
死这贱妮子!」
苗馨这时已就势骑在素云背上呢,直感觉到她胯下的素云就象筛糠似地发抖啊!「干什么呀你我是在开玩笑呢!我要是不原谅她我还会让她背我上班吗?」
西霖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竟「扑通」就给苗馨跪下直管磕头啊,激动得不都知说什么是好啦。偏巧他前面的地上是块板石头,西霖额头磕的鲜血直流也都不觉得疼。「哎呀你快起来,看头都磕出血了不许再磕啦!」
苗馨心疼道。苗馨就骑着素云到河边并直接爬上小船,在船上也就把素云当凳子坐着。素云的裤腿刚才上船时被河水打湿半截。西霖也开始跪着划桨而不再坐着了。「你愿意一辈子做我的奴吗?」
苗馨动情地问西霖。「奶奶我愿意!」
西霖虔诚答道。「那好,我今晚下班去你家里见见你家里人,然后明天我俩去镇上就把结婚证领了。」
苗馨下决心道。「告诉你家里的人,都要跪着迎接我!把卫生要搞的干干净净的,我可不愿意去象个猪窝的脏地方观光。不用做饭我自己带吃的东西。你家的饭我嫌脏!」
「是是是奶奶你尽管放心!我什么都照你说的去办等你来啊。」
西霖感动得趴在船上又是给苗馨猛磕了一通头。素云心里十分感激苗馨刚才救了她,在背苗馨的路上流着眼泪直说:「奶奶你真好我愿意背你一辈子!以后我天天给奶奶舔屁眼。」
「呵你一辈子伺候我就不想嫁人?」
苗馨问道。「我不嫁人!我真心愿意一辈子伺候奶奶!」
素云发自内心地说。「好啊我就让你伺候一辈子!」
苗馨又是恨又是开心道。苗馨想起了她的少年,她要补偿从前所经受的那种不公平的磨难她要报复。「奶奶你真好。」
素云完全驯服了。「伺候我是很辛苦的,而且伺候不好我那是要挨打的!
到时你还会说我好?」
苗馨有点不相信问。「我能吃苦奶奶打我是应该的!」
素云今天背着苗馨从未感觉这么轻松,就象背的是仙女那样幸福!「好我现在就打你几下!」
苗馨两只手从后面揪住素云腮帮子,使劲地往两边扯。「疼不疼呀?」
「奶奶不……疼。」
素云忍着疼讨好道。「你说实话到底疼还是不疼?」
苗馨严肃道。素云也摸不清该怎么说了,只好如实地说:「有点儿疼!」
「真的疼吗?」
苗馨更加用力地掐。「这就觉得疼,还怎么伺候我?」
「不疼奶奶掐的不疼。」
素云终于明白了即便疼也是不能说疼的。
「你说的是实话吗?到底是疼还是不疼?不许说假话!」
苗馨又加了点力问。素云的脸蛋子此时都已给掐紫了。「……真不疼奶奶。」
素云想绝不能说什么疼了,她感觉到越说疼苗馨就会越用力。「恩这还差不多以后要说真话。那我问你,早上你吃我的屎,说『好臭』,是说的真话还是假话呀?」
苗馨还记着早上那事呢,松开了手问道。「奶奶的屎香。」
素云也说不清楚啦,要说素云确实感到苗馨的屎真的是臭,可她又觉得屎哪有不臭的自己既然吃奶奶的屎怎么能嫌臭呢!「那你早上为什么说假话?」
苗馨手又在素云脖子上狠掐。「我以后再也不敢啦。我现在知道奶奶的屎是香的啦。」
素云多少体会到苗馨的脾气。「这才叫做乖奴!」
苗馨心情不错。
「好停下来我想解个小手。你该知道怎么做!」
素云放下苗馨自己主动躺到草地上张开口道:「奶奶请你把尿撒我嘴里吧!
」
苗馨踢了素云头一脚道:「早上你没见胖胖是怎么接我的尿喝的吗?起来先替我解开裤子然后嘴对着我下面接!」
素云马上爬起跪在苗馨胯前,把裤子为苗馨解开退至膝盖下,然后的张开嘴送上去等着苗馨尿撒出来。素云是头回喝苗馨尿,不很熟练结果有不少尿都尿在她脸上,顺着脖子流到前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