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女王2
(十一)
苗馨晚上下班后去西霖的家,老远的地方就望到西霖家那低矮的旧茅草房,一看就知道是个穷人家。快到的时候,苗馨改由素云趴下,她骑着素云进门的。
西霖、东霁和彩虹整齐地跪在门里边,迎接苗馨。斤妈象挺有些难为情,并没有和孩子们一样跪下迎接。看着女儿素云被那苗馨当马骑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其实斤妈早知道素云背苗馨上班时经常被苗馨当马骑的,可那毕竟是没当她的面。「请奶奶进屋坐!」
西霖、东霁、彩虹三个齐声道。「哦哦他……你来啦!」
斤妈不好称呼苗馨,有点尴尬地忙上前相迎。「你怎么不跪下?」
苗馨从素云背上下来十分不高兴地问斤妈。「我……他们是我的娃们该给你跪……我我是……」
斤妈小心地陪着笑脸道。苗馨冷冷地盯了西霖一眼便「哼」了声扭头就往出走。西霖本来是非常激动的,突遭这种变故,当即吓得傻在那里。「奶奶…
…」
「哦你不要走……我这就给你跪下还不行吗?是我不对!」
斤妈马上跪下恳求道。苗馨这才冷笑着转回身来。西霖和全家人悬起的心算是稍稍放下了。斤妈被苗馨一进门就这么当头羞辱了一下,心里很是不舒服啊,可她半点都不敢表露出自己的不满,刚才苗馨要走时西霖那象死去一样的表情让她不寒而栗。「你快请坐快请坐……哦他奶奶。」
斤妈口气软多了,委婉地称呼苗馨道。这是个典型的农家住房,进门就是个大堂屋,左右两个厢房,后面是个厨房。屋里只有很少几件破旧家具,不过打扫的倒是很干净。堂屋正北摆着一张方桌,两边是那种宽大的老式太师椅。
西霖家也没个坐垫什么的,就在左边的那把太师椅上面放了个棉芯枕头。
苗馨俨然成了这家的主人了,不客气地坐在那垫着棉枕头的太师椅子上,对西霖考虑的比较周到还算是满意,可她要耍够威风。「这土地上,也不说给我脚下铺快地毯什么的。」
西霖连见都没见过地毯啊,登时不知所措。还是斤妈较有经验,马上吩咐:「彩虹你快去把床上的被子拿来一条给他奶奶当地毯垫在脚下面。」
这被里被面都是今天听说苗馨要来刚洗过的。彩虹把被子拿来,斤妈叠了叠给垫在苗馨脚下头。「他奶奶让你将就啦。家里穷……」
斤妈亏欠地说。苗馨不置可否,穿着鞋子脚就踩在了人家洗得干干净净的被子上面。「东霁快起去给他奶奶倒茶。彩虹呀你过来给他奶奶把鞋脱了揉揉脚。他奶奶走了这么远的路脚一定很疼了。」
斤妈倒是很会招呼客人的。「我要你来给我揉脚。她个孩子揉不好。」
苗馨把脚伸给斤妈道。「是是是。他奶奶我来给你揉。」
斤妈只好跪上前,捧起苗馨的脚把鞋子给脱掉,然后放在膝盖上隔着尼龙袜子给捏揉了起来。东霁头回这么近距离地欣赏苗馨,心跳加快脸也红了。他为苗馨斟上热茶,然后必恭必敬地捧给苗馨道:「奶奶茶热,别烫着你的手。」
这东霁比西霖长的更好看些,皮肤又白文文静静的象个女孩,和强壮的西霖完全不同。「那你就给我端着!」
苗馨对东霁有含义地笑了笑说道。她看出东霁对她也有意思,她要征服他们兄弟两个。东霁就很有礼貌地跪在桌前给苗馨捧着茶杯
。苗馨穿的是那种人造革的旅游鞋,脚捂得又湿又热,臭味直熏人鼻孔。「他奶奶你脚丫子好软,味好香啊!」
斤妈边揉边讨好说。「香么?你又没尝过!哈哈哈那就让你尝尝了。」
苗馨说着把只脚伸到斤妈嘴上。其实苗馨脚很臭,白色的袜尖、袜底都被汗腻染成了黑黄色,粘唧唧的。斤妈只是嘴上说着「恩香香」可并不张开嘴尝。
苗馨并不给斤妈半点面子,脚在斤妈脸上抽了一下道:「香你就含在嘴里呀!」
「他奶奶我好歹也是西霖的娘你怎么说打我就打呢?我对你还不尊敬吗?」
斤妈挨了苗馨一脚很不高兴。
「吆!你个做奴婢的还挨不得我打呀?」
苗馨也不高兴了。「你以为我愿意打你呀?我要真想打你,只要跟西霖说一声用不着我动手西霖就会给你好受的。西霖是不是呀?」
「是只要奶奶你高兴,我就打死她都行!」
西霖当即上前照斤妈「啪啪」就是两个狠狠地大耳光,把斤妈嘴角都打出血了。「你个贱婆子再说奶奶打你怎么了的看我不打死你!」
西霖也正恨斤妈刚才安排东霁去为苗馨倒茶,给东霁献殷勤的机会。事实上斤妈她也正是这样个想法,觉得那东霁要对她好些,认为东霁不会象西霖那样对苗馨如此地唯命是从,如果苗馨和东霁成亲是最好的。可是斤妈没有想到,那东霁竟和他的哥哥一个样子甘愿给苗馨做奴,日后争着抢着地向苗馨献媚比谁对苗馨更顺从,打骂起自己的亲娘来,也是毫不含糊的。这都是后话了。苗馨倒是没算到斤妈有这样深城府。苗馨抬脚挡住西霖的手,得意地妖道:「你这老没用的,我还嫌你皮老懒打你呢。哼得等我和西霖成了亲,要不要你伺候都还是个问题呢!」
斤妈刚才是光顾为儿子即将要娶上苗馨这样的媳妇而高兴啦,听到苗馨这番话真让她猛然感到害怕!
想到如果苗馨真的将她赶出家(这是苗馨一句话的事儿)她就只有流落街头沦为乞丐,到那时自己不是给饿死就是被给死在荒郊野外,连个给她收尸的人都没有啊。伺候苗馨就是再屈辱再辛苦,两害取其轻,她还是宁愿选择后者!「吆瞧你说的他奶奶我身子骨还结实着呢,把你给伺候好好的,怕到时你还舍不得赶走我这老婆子呐。」
斤妈马上现出一脸的媚相,也不嫌脏张嘴就把苗馨脚尖含在了嘴里。苗馨就得寸进尺地把个肥脚丫子使劲地往斤妈嘴里塞作践着斤妈。「西霖,现在我任命你为『总执法』。我只要手一指谁,你就拿我的鞋抽谁的脑袋!我不发话停你就不能停手。听清楚了?」
苗馨微笑着吩咐西霖道。「好好好奶奶。」
西霖把苗馨的两只旅游鞋拿起边扣在鼻子上嗅边道。苗馨的这找好阴险呀。斤妈清楚苗馨这主要是冲她的,言行举止越加小心起来。「怎么样啊?含在嘴里是不是还觉得香呀?」
苗馨把脚从斤妈嘴里拿出,顺势在斤妈脸上蹬了一脚问。斤妈忍着耻辱强做笑脸道:「他奶奶脚多金贵怎么会不香呢!含嘴里更香!」
苗馨笑笑,摆动一只脚在斤妈脸上左右开弓地「啪啪啪」抽了好几下,妖声问:「我打你了你有没有意见啊说。」
苗馨下脚较轻并没有想真正打斤妈。
「哦哦我没意见没意见。他奶奶这不是打我呢呵呵。」
斤
妈自我嘲解道。「什么『他奶奶』叫起来真难听死了!」
苗馨显得十分的反感。「呀那那……」
斤妈一时倒还给难住了呢。「你家西霖素云他们叫我『奶奶』,那你该叫我什么你不知道吗?」
苗馨有些生气道。斤妈明白苗馨的意思是想让她管其叫「妈」呀。「可这……我毕竟是他们的娘……怎么能做长辈的管晚辈叫……」
「你个老不要脸的!你个做老妈子的你是谁的长辈啊?」
苗馨这次狠狠地在斤妈脸上踹了两脚骂道。「你叫还是不叫?都这么大个人啦,非得打你一顿你才肯叫是吧?」
苗馨说着把手摇晃着准备指向斤妈。西霖把苗馨的两只鞋从鼻子上拿下,擎在手里跪到斤妈的跟前,随时听候苗馨的指令。「他奶奶好好我叫。我这就叫还不成吗?」
斤妈连忙说道。「那你还不快叫?你那是金口呀就这么难开?」
苗馨催促道。「……妈。」
斤妈话着脸叫了声。「叫的什么我没听清!」
苗馨故意问。「西霖你听清了吗?东霁呢听清了吗?」
「没听清快大点儿声再叫!」
西霖把鞋子已举在斤妈头上方了。「我也没听清!」
东霁不甘落后地奉承道。「妈!」
斤妈这回厚着脸清爽地大声叫了一句,接着斤妈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又甜甜地连着冲苗馨叫了两声:「妈——」
「妈——」
「哈哈哈哈!」
苗馨高兴地用脚在斤妈脸上抚摩着表示对她的赞许。「好啦脚不揉了,也没怎么走路。把袜子给我脱了我看看脚上的皴趼是不挺厚了。」
斤妈有些笨拙地把苗馨脚上的两只脏尼龙袜子脱下来。苗馨心情不错也就没说什么。
「西霖东霁,你们两个一人一只把我的袜子含在嘴里尝尝味道!」
苗馨道。西霖东霁两个如获至宝似般地兴奋,西霖是急不可耐地把袜子拿过来就塞入口里使劲地吮吸起来,而东霁却先放在鼻子底下陶醉地先闻了好一会儿,才放入口中仔细品尝。「呀我脚后跟上的皴趼好厚了。」
苗馨自己搬起脚看了看说。「妈那……我去拿剪子来给你刮刮吧?」
斤妈碰着苗馨的肥脚丫子道。「亏你想得出呀!我在家脚后跟上的皴趼都是女儿胖胖用嘴给一点点啃下的!」
苗馨把脚尖在斤妈嘴上点一下提示她道。「哦哦你女儿真孝顺呀!」
斤妈实在下不去口啃苗馨的脚丫子,再说在孩子们面前她不好意思做这事,于是就装听不明白捧着苗馨的脚丫子不肯动口。苗馨就要治治斤妈,手朝斤妈当即一指。正在吮吸着苗馨臭袜子的西霖见了立刻不由分说地挥起手上两只鞋子在斤妈头晌「嘭嘭啪啪」地猛打。「呦呦呦呦,你这孩子怎么这样性急!总得容我想想该怎么给妈啃好吧?快别打了我这就给妈啃。」
斤妈知道不能再装糊涂了,赶紧把苗馨的一只肥脚丫子捧在嘴上,龇牙给轻轻啃起来。苗馨把手一摆,西霖马上停下。「哎吆我的脚这么脏,怎么好头回见面就让你用嘴给啃呢?这多叫我不好意思呀!」
苗馨也假装客气道。「没什么没什么!做奴的给妈啃脚是应该的。」
斤妈情不由衷地说。苗馨脚掌和脚后跟上的皴趼实在是真多呵,斤妈没啃个几口,就弄了可嘴呀,臭臭的沙沙的略有些咸,直让她恶心啊!斤妈下意识偏过头正准备把口里的
皴渣给吐掉。「头回给我啃脚可能你还一时不习惯。你要是嫌脏的话就把啃下的脚皴吐掉吧。」
苗馨马上抢在斤妈前面假惺惺道。
斤妈一听苗馨这话里有话呀,哪还敢吐出来?和着口水强咽下肚。「妈的脚这么香,我怎么舍得吐掉呢?平常我想吃都还吃不到呀。」
「你真叫懂事!呵呵怕我今后还真离不开你伺候了呢。」
苗馨满意地说。「我这脚也真好脏了,应该洗洗才好。」
苗馨边说边看了看那彩虹。彩虹知道苗馨这是要她给洗脚,很会来事儿地马上起身准备去端洗脚水。「干什么去?」
苗馨一指彩虹厉声问。「奶奶我给你去端洗脚水……」
彩虹吓得一哆嗦道。西霖不等彩虹说完,就已跳起来挡住彩虹,劈头盖脑地就用鞋底朝彩虹乱抽。西霖嘴里含着苗馨的袜子说不成话,只把眼睛瞪得要喷火。「哥哥你干嘛打我呀我又没做错事……」
彩虹抱着脑袋叫唤道。苗馨示意西霖停下,娇滴滴道:「我叫你去端洗脚水了么?」
「奶奶……你不是说……要洗脚吗?」
彩虹迷惑地说。「我洗脚就非得用水洗吗?真是没见过世面的蠢货!」
苗馨娇道:「过来,用你的嘴给我洗脚!」
彩虹望了望苗馨那脏脚丫子,懦懦地小声说:「嘴……怎么……能洗……脚啊?」
「哼你不会用嘴给我洗脚是吧?」
苗馨就又把手朝彩虹连指了好几下。西霖就一脚把彩虹踹倒在地连踢带抽地没命地狠狠打啊。彩虹满地打滚哭叫,可怜地望着娘指望救她。「打不死她的!你啃你的脚用不着心疼。」
苗馨踢了斤妈一下。「孩子不教育教育怎么会做事呢!」
斤妈本忍不住想劝劝,还没等说就被苗馨看出来。斤妈回头盯彩虹一下,使眼色让彩虹向苗馨求饶。彩虹当然读得懂娘的眼神,忙向苗馨哀求:「啊奶奶我……啊用嘴给你洗……脚啊。叫我哥哥别打我啦……啊啊!」
「吆怎么你现在会用嘴给我洗脚了?你个死妮子没看见你娘都在用嘴给我啃脚吗?怎么你就不能用嘴给我洗脚?真是欠打!还不快过来给我洗呀你?」
苗馨示意西霖住手。西霖嘴里含着苗馨臭袜子「呜呜」地照彩虹膝窝一脚把彩虹跪在了地上,又踹踢了彩虹屁股一脚让她快过去为苗馨洗脚。彩虹泪水涟涟地爬到了苗馨脚丫子跟前,苗馨那臭兮兮的脚丫子实在让人难以下口呀。彩虹伸嘴在比较干净的脚背处给一下下地舔着。「从脚尖开始洗呀笨蛋!把我脚指头含在嘴里,舌头在脚趾缝里搓,把脚趾缝里的皴腻都舔干净了都吃掉。然后再舔脚底板,最后才是舔脚背。」
苗馨指导着说。彩虹根本就不敢违抗,按照苗馨说的先含住了大脚趾和第二脚趾,舌头在脚趾缝里来回搓动把那又粘又沙的皴渣汗腻舔下,并且吃下去!
就这样依次把每个脚趾缝都给弄干净。「妈你看这妮子给你洗的还舒服吧?」
斤妈讨好地问。「舒服个什么呀!以后要好好联系才成呢!行了你和她换换,你给我啃那只脚,让她给我洗这只脚。」
苗馨吩咐道。斤妈和彩虹赶紧调换了位置。「你看这脚洗的叫什么呀!
舔的一点都不干净!赶明儿让你看看我女儿胖胖给我脚洗的那叫干净,不也是用嘴?」
苗馨在彩虹脸上狠狠蹬了一脚丫子,又把斤妈
也「啪」在脸上抽了一脚,象受了多大罪似地抱怨道:「你啃的也一点不舒服!希望下回你能有点长进。」
「是是是妈。」
斤妈又想起了苗馨说撵她走的话,不由地紧张,赶紧捧起彩虹刚给舔过的那只脚丫子把身子压很低很低,觉得这样子苗馨的腿放得比较自然会舒服些。「恩进步挺快的。」
苗馨满意道:「彩虹你看见你娘是怎么做的吗?」
彩虹没有权力去考虑,以身子前压胸近乎挨到腿而脸向后仰的姿势继续用嘴给苗馨洗另外只脚丫子。斤妈及东霁彩虹的驯顺和贱作,即在苗馨的意料之中,又有些超乎她的想象,这让苗馨感到非常开心。苗馨在西霖家作了一通妖,最后心满意足地让西霖送她回去,对伺候她半天的斤妈竟连声谢谢的话都没有。
反倒是斤妈一个劲儿地感谢苗馨能够光临他们家,直赔不是说没把苗馨伺候舒服,恳请苗馨以后多来他们家玩。苗馨骑在西霖肩上回到家后,当晚把西霖留下。苗馨先由胖胖给她舒舒服服洗了个澡,西霖就跪在卫生间外面,拿着苗馨的脏内裤又是闻又是舔的。苗馨洗完澡,毫不避讳地就光着身子骑着胖胖出来,令西霖进去也洗个澡。西霖出来时,苗馨正躺在床上,由胖胖给做全身按摩。西霖很识趣,洗完澡没敢穿衣服光着身子爬到床前色欲炽盛地给苗馨磕头请安:「奶奶我洗好了……」
苗馨懒慵慵地起身挪至床边伸脚把西霖下巴一勾,让西霖把脸送上前来,她便一只腿搭到西霖背上,冲西霖嘴就撒尿。西霖猛一下没反映过来,那尿撒了他可脸,忙大张开口接住苗馨的尿。胖胖在跟前看得脸发烧,毕竟她已经到了想男生的年龄了,但她不敢有奢望,她清楚自己只配伺候妈妈,看着妈妈享受这种快乐!苗馨尿完,把西霖蹬了两下,示意他跪直身子。不知什么时候苗馨手里已拿了个象苍蝇拍似的物件,前头是个巴掌大的厚皮子,后头是个尺把长的拇指粗细的圆棍棍,苗馨给这东西起了个名字叫「教拍」「瞧你这东西这么短真是没用。」
苗馨用那教拍抽打着西霖的阴茎说道。西霖一直担心的就是这个,他那活天生就短,觉得对苗馨十分有愧,害怕苗馨因此而看不上他,所以尽可能以别的方式来满足苗馨。好在苗馨压根厌恶男人把那东西插入她身体,只喜欢虐待羞辱男人,让男人为她口交来寻求刺激。可西霖从一开始就认为是他的那东西不争气,让苗馨受了委屈,才只好让他用口来做,并且每次非要打着他泄恨。而西霖每次只有挨了苗馨的打才会感到舒服才能最后泄出。这都是后话了。「用你的嘴!用你的舌头伺候我的下面!」
苗馨劈开大腿,双脚踩在西霖肩上道。西霖爬上去头扎在苗馨裆里,用嘴唇吻着苗馨阴唇,舌头伸进阴道里使劲舔弄,吸食着苗馨的蜜汁。「啊啊啊…
…用力舔……啊啊……」
苗馨扭动着呻吟着,边「啪啪啪啪」地用那教拍抽着西霖的脑袋和脊背。
胖胖在旁边看得实在忍受不住了呀,那手不自觉地伸到自己裆处抠摸起来。「你个小臊货!不伺候我自个快活起来了,皮肉是不是痒啦你?」
苗馨边自己快活,边挥舞着那物件「噼里啪啦」地没头没脸地猛抽胖胖。
胖胖脸被打得火辣辣的,猛回过神来,
那股欲火就象被浇了盆冰水立刻消退了。她赶紧跪上前抱住苗馨的一只脚丫子给用舌尖轻而快地撩弄着脚心儿,为苗馨催情。胖胖压抑着自己的情欲,把它转移到让妈妈刺激快活上来。「快……
啊啊……我快到……了啊啊再用力舔……」
苗馨抓住西霖头发把西霖嘴紧紧按在自己阴户上,另只手用那教拍在西霖的脊背上越来越急地抽打。终于苗馨停住手身体软了下来,阴户里汨汨流出好多水,西霖大口大口地赶紧吸食。
「你自己用手把你的脏东西弄泄出来吧。」
苗馨软绵绵地躺在床上。胖胖为她捏胳膊揉腿地做放松。西霖也就快到高峰了,马上兴奋地自己将阴茎撸了两下就狂喷而出了。「把你那脏东西自己舔吃了!」
苗馨命令道。西霖来不及歇口气,忙趴下将射在水泥地上的精液都给舔吃干净。苗馨又坐起把西霖给踹躺在地上,用那教拍「噼噼啪啪」地将西霖那软瘪的阴茎及阴囊乱抽了一阵,给打得通红通红。「去外屋睡吧。以后每天晚上都要来象这样伺候我。」
苗馨这才对西霖道。西霖听了真满心欢喜呀!他还怕把苗馨给伺候得不满意呢。这几天西霖晚上都没有回家,让东霁夜里难以入眠啊,想着哥哥伺候苗馨那情景,他就忍不住都要爬起来跪在床上自己手淫一回。苗馨其实也早有打算收用东霁,但她要先让西霖适应并学会如何服侍她,也有心要故意吊吊东霁的胃口。这天下午,苗馨没去上班,告诉来接她的素云,回去跟他哥说今晚不用来了。然后苗馨让胖胖去把在街上卖柴的东霁叫来家中。「先去后面洗个澡,然后不许穿衣服爬到妈妈屋里来。快点!」
胖胖命令东霁道。东霁到了后面伙房里,水池边上的盆里放着苗馨脱下的胖胖尚未来得及给洗的脏内裤。东霁拿起就给叼在嘴里边吮食边脱光衣服洗完澡,又把沾了他很多口水的苗馨的脏裤头给洗干净凉好,才爬去苗馨卧室。
苗馨只穿件宽松的薄绸无袖,扣子还是解开着的,下面连内裤都没穿,半躺在床上。那胖胖全身精光地跪在床下给她捏着脚指头。东霁一见这情景,底下那活立马硬了起来,急速地爬到床前就舔苗馨的脚底板。「怎么这半天才过来?」
苗馨「啪」地一脚将东霁踹开。「我见奶奶的裤头放那就给洗了。我……
」
东霁爬起来又跪上前舔苗馨的脚。「啪」苗馨又把东霁踹开。东霁就再跪上前又舔。苗馨挺开心,好玩似地把东霁踹开四五次,东霁不气不火坚韧不拔地一次次爬上来给舔。「你该先来伺候我。其他的事等我休息时做。」
苗馨温柔道:「再说洗衣服的事也不是该你做的。知道吗?以后少耍小聪明老老实实地听我的话!」
「是奶奶!」
东霁幸福道。「你这东西怎么和你哥一样都这么短?你家男人怎么都这样废物!」
苗馨用脚拨弄着东霁的那活道。「奶奶这这天生就这么大……」
东霁羞红脸说。「我我……会把奶奶伺候舒服……」
「还伺候我舒服呢!」
苗馨娇声道:「躺下让我折磨折磨你,谁让你这东西没用的!」
东霁乖乖躺在了硬水泥地上,并不害怕苗馨折磨他,反倒很盼望苗馨折磨他的嘻滋滋地表情。苗馨扶着胖胖肩头从床上下来就踩在东霁胸脯上,使劲地践
踏,轮起脚丫子在东霁脸上左右开弓地「啪啪啪」猛抽,把脚伸在东霁嘴里用脚趾夹扯东霁的舌头玩。东霁配合地把舌头伸出,让苗馨把个粗糙的脚底板在他舌头上蹭。苗馨又走到东霁的小腹上,脚丫子踩蹂搓践着东霁的阴茎,东霁难受而又极刺激地呻吟,小腹被苗馨踩着呼吸有些不顺了。胖胖那朦胧的性欲又被东霁的叫唤声挑动起来,有点迷醉了。苗馨照胖胖当胸一脚将胖胖踹出去挺远。胖胖顾不得胸口闷疼忙又爬到妈妈的脚前,猛舔妈妈踩在东霁小腹上的脚。
「躺下腿劈开。教拍给我拿来。」
苗馨命令道。胖胖乖乖地把教拍拿来双手捧给妈妈,然后两支大腿尽量往两边劈开躺在地上。苗馨挥起教拍在胖胖的阴户处狠抽啊!胖胖疼得直叫唤,可也不敢把腿合上,双手也不敢去捂,无奈地紧抓住自己的胸。胖胖每次刚有点这种欲念时,即遭到苗馨狠狠惩罚。本来胖胖尚在萌发年龄,渐渐地就被苗馨的严厉制裁把她的这种欲念压抑下去,到后来对性竟产生了厌恶。胖胖学会了在妈妈的性快乐中体验到自己的快乐,她开始喜欢刺激起妈妈的性欲,欣赏妈妈在享受性刺激时的陶醉神态。东霁即痛又极快活,被苗馨弄了有半个钟头便狂喷而出,淋的苗馨可脚背。苗馨也在东霁身上踩累了,躺到床上令胖胖将她脚上那东西舔净。「不许吃了。都吐到东霁的嘴里。」
苗馨道。胖胖给妈妈把脚上东西舔干净后就趴到东霁的脸上方,把含得满口的精液和着她的唾液都吐进了东霁嘴里。东霁全给吃掉。「哼你个不懂事的蠢货,光知道自己快活!你还不快上来用你的嘴伺候我下面!」
苗馨娇声骂东霁。东霁连忙爬上床,匍匐在苗馨大腿间,伸嘴卖力地为苗馨舔阴户……西霖见东霁晚上没在家里,就知道去了苗馨那。西霖整夜都没睡着啊,因为苗馨有话,他不敢去打扰。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西霖心想:奶奶并没有叫我今天也不去。于是一大早上就赶去苗馨家了。东霁昨晚服侍了苗馨大半夜,此时正在前堂里酣睡。西霖怒火中烧上前把东霁拖起来就乱打呀。东霁也不甘示弱地和西霖撕打起来。苗馨被吵醒,披了件睡衣趿着拖鞋,和胖胖从卧房里出来。西霖和东霁马上停住手,跪到苗馨面前。「你长本事啦竟然跑到我家里来干架!你是不想让我要你了吧?」
苗馨照西霖的脑袋就是两脚骂。「奶奶我不是……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西霖给苗馨磕头如捣蒜地认错。「哼你个死东西也该打!就知道在这里死睡早上了也不晓得过来给我接尿。」
苗馨把个东霁也狠踹了几脚骂道。东霁顾不得自己脑袋被踢的眼冒金星赶紧躺下张开嘴等着接苗馨尿。「奶奶我该死你快往我嘴里尿吧别憋坏了你!」
「我不让你接了!」
苗馨拉过西霖的头按在胯下,把攒了半宿的臊尿就「哗哗」地全撒到西霖嘴里头。西霖幸福地大口大口喝着。好么,苗馨让谁喝她的尿倒成了种奖赏了。
「你们兄弟两个都是我的奴我想要谁伺候就要谁伺候!」
苗馨尿完顺势给了西霖两个嘴巴骂道:「哼你要是有意见那你可以不伺候我呀,这是你的自由。难道我要谁伺候还得经过你的同意吗?」
「奶奶我没意见没意见!我
想伺候你我比东霁伺候的好。」
西霖怕的就是苗馨要了东霁而抛弃他,见苗馨并非这个意思,才放下心来,对苗馨竟升起感激。「我伺候的好奶奶!」
东霁不让哥哥道。「好了看你俩今后的表现,谁伺候得好呢我就让谁多伺候!」
苗馨骄傲道。
「明天就让斤妈和素云彩虹都住到我家里来吧,伺候我也方便。」
斤妈和素云彩虹是第二天傍晚过来的,头回就领教了苗馨的进门礼遇:让她们娘仨在门外跪了整整一夜!斤妈和素云头上各顶着苗馨的一只高跟鞋,嘴里含着苗馨刚脱下的一只臭尼龙袜子;彩虹的头上顶着苗馨撒有两半下子尿的便盂。
「别跪在那享清闲!用嘴把我的香袜洗干净,我明天还要穿的。」
苗馨吩咐道,并且暗中安排西霖不睡觉监视她们三个,看她们是否一直老实地跪着。隔天早上苗馨睡醒来,西霖向她报告说斤妈素云彩虹一晚上都是那样地跪着。苗馨感到非常地满意,穿件红绸短睡衣,蹬着红塑料坡跟拖鞋,骑着西霖出来。「怎么样啊这一宿跪的还挺舒服吧!呵呵你们两个把袜子都洗干净了吧?」
苗馨问。「妈你检查检查,看给你洗的还干净不?」
斤妈把在嘴里吮舔了一晚上的袜子拿出来展给苗馨看道。「素云你还不赶快把袜子给妈检查检查看。」
除了有些口水,那袜子给吮吃得非常干净没有一丁点的皴渣汗腻在上面呀。
「彩虹你把便盂里的尿喝了吧!」
苗馨微笑着说。彩虹知道无论苗馨叫她做什么她都要乖乖去做,把便盂从头上捧下,端在嘴前就去喝。彩虹这是头回喝苗馨的尿,那浓臊味让她实在难以下口啊,浅尝则止地吞了一小口,就脸上现出为难的表情,没法再喝下去。「你个死妮子好娇气呀!嫌我的尿不香怎么的啊?」
苗馨一脚踢在那尿盂上,尿都泼洒在彩虹脸上。「东霁,去把这小贱货的衣服扒光,给我吊到树上!」
东霁十分听命地将彩虹衣服扒个精光,扯着彩虹头发拖到屋外面,拿来麻绳把彩虹双腕背到后面捆住,然后给反吊在门前一棵秃树上。「听说你很想尝尝我的屎?」
苗馨故做惊讶地问那斤妈。「……是妈。」
斤妈硬着头皮道。苗馨冲胖胖勾了勾手指,那胖胖忙把苗馨昨晚屙的一盘屎端来。那屎橛又粗又干,有个三四块吧。
斤妈接过屎盘,不敢犹豫地伸嘴叼起一块吃到嘴里,快嚼几口给强咽了下去,稍缓口气又连吃了两块。「怎么样是不是挺好吃的呀?」
苗馨哈哈笑道。「恩妈的屎还真好香呢!」
斤妈言不由衷道。「既然你觉得挺香,那最后两块你就给含在嘴里多品味一会。」
苗馨道。斤妈把苗馨的两块屎橛含在嘴里一上午,直到被她的口水给泡化了才咽下去。彩虹被整整地吊了两天啊!盛夏的太阳是很毒辣的,那树又没有多少枝叶,彩虹被晒得口渴难忍,心里不住地祈求苗馨早点放她下来,她宁愿喝苗馨的尿呀。到了晚上夜深人静,只听到虫鸣和远处不知是什么野兽的叫声,还有阴阴山风,彩虹就象在鬼界的感觉。奶奶别是忘了我还吊在这里,那自己岂不要死在树上了——彩虹越想越害怕啊!她现在好后悔当时没有痛快地喝奶奶的香尿。奶奶那尿再臊都是香的啊!等到第二天傍晚彩虹才被放下
来,又叫她去给奶奶用嘴接尿。
彩虹竟然真的感觉到奶奶的尿是那么好喝!胖胖是苗馨的亲生女儿,又是很小就被苗馨驯化了,自然对苗馨最忠心,地位也比斤妈一家人都高。胖胖比彩虹小有三岁,可西霖、东霁、素云、彩虹都要叫她「小妈」斤妈则管胖胖叫「阿姐」胖胖自动负责督导起斤妈一家人伺候妈妈,对斤妈一家人说打就打。渐渐地胖胖有点忘乎所以了,竟然也指使素云和彩虹伺候起她来了。苗馨发现后把胖胖绑在树上打了一下午,拇指粗的竹棍打断了好几根呀。「你个贱货不想着怎么把我伺候好,竟然享受起别人的伺候了!」
苗馨气愤地骂:「不知好歹的东西。我的奴是为了伺候你养的吗?」
「妈妈我再也不敢啦!」
胖胖杀猪般地嚎叫着求饶,身上给打得都没好地方了。
由于镇林管站是靠县财政直接拨款,因此工资经常地拖欠。苗馨的工资本来就不高,她一个小小的技术员,又没什么有权势的亲戚或靠山,所以苗馨的生活并不能随心所欲。然而西霖斤妈一家人宁愿遭苦受罪、省吃俭用也尽量把苗馨伺候得舒适。
苗馨对这份工作一点都不在乎,想不去上班就不去上,反正有西霖东霁及斤妈和素云彩虹娘仨累死累活地供养服侍着她。林管站的领导甚至拿开除来威胁苗馨,也没什么效果。童年的经历使苗馨有种特殊心理:她越是使役、做贱这西霖斤妈一家人,心底里那种给高贵、漂亮的女人做奴的渴望就越加地强烈!可她又于薤湾这地方的女人格格不入,生活越舒适心里反而越空虚无聊。
自打郦娟从省城调来这薤湾镇之后,苗馨的那颗久久失落的心就不能够再平静,郦娟正是她欲为之奴的梦中的女王!苗馨平时非常注意打听郦娟的生活逸闻琐事,世上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郦娟蓄奴养婢、虐待孩子的事苗馨不断地有所耳闻呀。苗馨非但对郦娟无半点的反感和嫉妒,反倒让她顶礼膜拜呀!只可惜的是苗馨这种地位根本没有接触郦娟的机会。
林管站就苗馨这么一个有文凭的技术员,并且是县人事局正式在编的,除非苗馨犯了什么错误,否则是不可能真的将苗馨开除的。这让林管站的领导很无奈而又不甘心。有一次我去林管站开会,林管站的领导请求我顺便找苗馨谈谈话。
苗馨知道我和郦娟的关系,嘿竟直言不讳地恳请我帮忙介绍,说她不想做这份工作而愿意到郦娟家里去服侍郦娟。我当时以为苗馨只是开玩笑,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可后来苗馨几次找我,表示她的心意,甚至以牺牲色相来求我帮忙引见她认识郦娟。
苗馨长的是很有气质的,可对男女之事实在没有可称赞的技巧。我对她很快没了兴趣,但还是帮忙把她引见给郦娟认识。薤湾镇不大,住的都很分散,平时人们极少互相来往。苗馨住的地方不在镇子上,工作上又和郦娟没任何关系,所以郦娟根本不认识苗馨。我把苗馨的心意跟郦娟说后,郦娟对苗馨读过大学的想给她做奴很感兴趣,当即就答应下来。
郦娟让我传过话去说,那苗馨想要做伺候她她的奴可以,但要先接受考验:一给她当马骑着在镇子上爬一圈,二要舔她的屁眼吃她的屎,以此表示苗馨的忠心。
我原本以为苗馨会接受不了这,装
做开玩笑地把郦娟的条件跟苗馨讲了,没想到苗馨却十分认真地满口就答应了下来。我真是大惑不解呀,象苗馨这样文秀有气质的女人,家里有奴婢伺候,虽不算富裕可也不缺吃不缺穿的,为什么非自己找罪受给郦娟做奴,竟然肯为郦娟舔屁眼儿以至于连郦娟的屎她都愿意吃?我开始的时候曾怀疑这苗馨可能是在工作中出了什么严重的纰漏,想通过巴结郦娟来逃避罪罚。
当天苗馨就同我去了粮管所拜见了郦娟。苗馨留的是那种短发,穿的职业装,人看上去相当的精干。见了郦娟,苗馨非常自然地当着我的面就给郦娟跪下了并爬到郦娟面前舔郦娟的鞋子,那虔诚的样子就象她已经是郦娟的奴了。
郦娟是十分爱干净的,反正有奴婢每时每刻地伺候着,脚上的鞋总保持一尘不染,光亮鲜艳;尤其郦娟穿的那种全塑料质高跟鞋,舔起来口感很舒服,并不让人觉得有什么难受,只是舔的人尊严上受到侮辱而已。郦娟有意要考验苗馨似的,翘起脚把鞋底让苗馨去舔,苗馨就驯顺地把郦娟鞋底上踩的灰土都给舔干净并吃掉!郦娟对苗馨很满意,当即表态收苗馨正式做她的奴。
郦娟兴致勃勃地让那梨花给苗馨套上鞍子戴上嚼扣,在院子里把苗馨当马骑着爬了有好几圈。苗馨的膝盖也被石板地磨破了皮,血渗透裤子印在地上。这天上班郦娟没让秋英驮她而是骑坐在苗馨肩上去的。镇上的人见了,都当是苗馨犯了什么错误被惩罚,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惊奇的。
因为郦娟掌管着全镇的救济粮的审核发放,每年到了青黄不接季节,镇子上有些断了口粮的人家,就要提着礼物来拜觐郦娟。要想不被饿死讨得救济粮,那就得彻底放下尊严极尽下贱之能事地讨好郦娟!这时候那些讨救济粮的人家的女人或者叫自家的女儿,争相地来驮这郦娟上下班、求讨喝郦娟的尿吃郦娟的屎!
特别是镇上那些大小干部们,为了跑官或者当工作中出现差错后为了保住乌纱帽,更是要走郦娟的路子,说什么郦娟是仙女下凡,喝郦娟的尿吃郦娟的屎可以避灾免祸(这倒不假)云云,也毫不羞耻、公开的讨郦娟的尿喝屎吃!
所以在镇上郦娟骑着谁招摇过市是很平常的事。
苗馨送郦娟上班后,就回去跟西霖斤妈等交代了一下,傍晚带上胖胖来到了郦娟家。
郦娟正由梨花、春卉、柔草及孩子们,还有玉美等伺候着吃饭。苗馨欢欢喜喜地给郦娟跪下磕头请安。
玉美裸着上身跪在桌子旁边,郦娟则侧对着桌子坐在把大真皮转椅上,穿着雪白短薄丝袜的一只脚就踩在玉美胸上,由玉美给她按摩着小腿,另只脚就踩在躺在桌子底下的给她当脚垫儿的柔儿的胸脯上;春卉弓腰站在旁边喂郦娟吃饭;
二妮跪在另一边给打着扇。其余的人都跪在周围等候随时上前去服侍。
苗馨和玉美认识,只是两人平常没什么交往。玉美冷丁地让苗馨看到她如此卑贱地伺候着郦娟,还很不好意思呢!
郦娟也看出玉美的反应了,越有意地作践玉美,把个脚在玉美乳房上使劲一踩道:「蠢货揉脚啊。」
玉美不敢有丝毫反抗忙红着脸乖乖用乳房为郦娟按摩脚底板。
「哦你来啦。还没有吃饭吧?」
郦娟夹两大块红烧肉在口里嚼了会,然后吐到了地
上。
「过来先吃口肉吧。」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啦!主人我是来伺候你的怎么好要你招呼我,你吃你的。」
苗馨爬过来象狗一样伸嘴把郦娟吐在地上的肉糊「吧唧吧唧」舔吃了。
「吆听说你是读过大学的有文化的人呀,我怎么敢受你的跪呀快起来坐。」
郦娟故意假惺惺道。
「不敢不敢……主人我我……早就想做你的奴伺候你……渴望吃你的……黄金。」
苗馨激动而又有些不好意思道。
「哈哈哈!你说的『黄金』所指的是什么啊?」
郦娟其实明白苗馨指的什么。
「主人正吃饭呢奴婢不方便说。」
苗馨很有礼貌道。
「吆到底是个有文化的人呀,还挺懂得忌口的呢。没关系的啦我不忌讳你就明说了。」
郦娟淡淡地一笑道。
「『黄金』就是……是主人的大便。我一直就想品尝品尝。」
苗馨认真地解释道。
「哎吆看你文文静静很有气质的样子,怎么却这样贱!喜欢吃屎呢?」
郦娟有意地羞辱苗馨看她会有什么反应。
「主人你屙的哪里是普通的屎呀是黄金呀,有谁个不喜欢吃啊!」
苗馨竟无半点羞愧表情地说道。
「呵你嘴到是蛮甜的嘛!看来我的屁眼子日后一定会被你的嘴伺候得很舒服。」
郦娟显得比较高兴。「把你的衣服都脱了,让我看看你身子合不合格啦。」
苗馨没有犹豫马上把上衣和裤子都脱下,只剩下了内裤和乳罩还是没脱。毕竟她还是头回在这么多生人面前。
「哼做我的奴就跟我养条狗一样!你还想要什么人格?」
郦娟不屑道。
苗馨忙乖乖地把乳罩和内裤也脱掉。苗馨骨骼清癯,皮肤特别地白净细嫩,左乳房上有块怀表大小的不规则紫红色记。
「恩身子还行。就是不知道耐不耐得了打呢?」
郦娟道。
「奴婢身子是主人的。就是给主人打的!」
苗馨是早有思想准备的。
郦娟笑笑把手一伸,那梨花忙递上根软皮条束的鞭子。
苗馨明白郦娟想要做什么,朝前爬了爬趴好把脊背亮给郦娟。郦娟就不客气地在苗馨白嫩的脊背上抽打了有七八鞭,苗馨的脊背上红印一条一条地显出来。
胖胖还从来没见过妈妈挨别人打,心疼的不得了可又不敢上前去阻止呀。胖胖看出来妈妈是自愿挨打的,怎么也想不明白。
这一切都没有逃过郦娟眼睛。「这胖妮子是谁呀?」
「是我女儿胖胖。带她来伺候主人的。」
苗馨得意地介绍道:「她五六岁时就服侍我。可会伺候人啦!」
「哦那就还让她伺候你吧。」
郦娟看出胖胖不服气,心里盘算着要让苗馨先把胖胖给打服帖了,叫胖胖领会到她的高贵和威严。
郦娟饭吃的差不多了脚一踩柔儿,柔儿忙拿拖鞋给郦娟穿上。玉美则忙给郦娟穿上另只拖鞋。
郦娟站起来把玉美脑袋一拍道:「尿。」
玉美跪近为郦娟解开裤子,然后仰脸伸上嘴。她不敢恨郦娟,却恨苗馨在旁边看。郦娟就当着苗馨的面把尿都撒到玉美嘴里!
「主人……赏我一些你的黄金吃吧!」
苗馨讨好地道。
「老娘的黄金说有就有的么?你去跪在院子里等着,明天早上我才解大手呢。」
郦娟由玉美给提上裤子,然后让春卉背着上楼睡觉去了。
玉美每天晚上都要来郦娟这里伺候,然后把郦娟的脏丝袜带回去。卫
均每晚非要嘴里含着郦娟的脏丝袜才能干玉美到泻精,否则就不会尽兴!如果玉美带不回郦娟的脏丝袜,不管什么原因,卫均都认为是玉美没伺候好郦娟,定会将玉美残忍折磨。以至于玉美若拿不到郦娟的丝袜就不敢回去!
玉美当然是不能在郦娟这睡觉的。在郦娟家一般只有梨花、春卉和秋英在伺候完主人后可以去休息,因为她们明天要陪郦娟上班服侍,其他的人,或着在郦娟卧室里服侍,或跪在走廊里等候郦娟随时传唤,都不能睡觉的。
苗馨和玉美晚上不用服侍郦娟,则跪在院子里。自然胖胖也陪着跪。
「你也是怕回去挨男人打,才在这里等着要那妖精的丝袜吗?或是内裤?」
玉美和苗馨聊起了天。
「……什么?」
苗馨不清楚玉美在说什么,但她听明白了玉美所说的「妖精」就是指的郦娟。
「男人真是叫可恶!为什么偏喜欢那妖精的丝袜或内裤。我今天没拿到那妖精的丝袜,晚上就不敢回去否则非要挨我男人打。明天上班我还要伺候那妖精。
」
玉美愤恨道。
玉美就是嘴不好,挨卫均那样地打她还改不了,背后总要说郦娟坏话,但她当郦娟面又不敢不乖乖地象狗一样服侍、巴结郦娟。开始郦娟知道玉美这样很恼火,后来看出玉美也就是在背后发泄发泄而已,伺候起自己来还是很驯顺的,也就由她去了。
「哼我男人他敢打我?借他两个胆他都不敢!我若不高兴了,连他娘都打呢!」
苗馨很瞧不起玉美。「我是很崇拜郦主任这样的人,自己愿意伺候她。我可不象你,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
「你这么有文化读过大学的,肯心甘情愿伺候那妖精?你骗谁呀我才不信!
我俩都是苦命女人应该互相帮助一起反对那妖精。」
玉美也知道拉拢人。
「算了我跟你说不清楚。你要反对郦主任你反对吧!有本事你别伺候郦主任呀?」
苗馨很厌烦道。
苗馨其实也知道自己想伺候郦娟的念头很下贱,所以她希望别人也都是这样的心思,才会让她心里舒服。玉美虽然在行动上不敢反抗,可她心理是正常的。
苗馨知道在玉美这找不到共同语言。
「我伺候那妖精是没办法,何况我还是那妖精手下管着的。唉领导让她底下的人伺候,这谁也管不了的啊!」
玉美悲哀道。
苗馨看出玉美观念上有根本性错误,其也正是薤湾这些山里人的愚昧之处。
苗馨想她幸亏是处在这样一个环境里,才有机会让她发泄出自己那见不得人的欲望;郦娟也幸好是生活在这样愚昧落后的地方,才有可能享受到如此奢侈的生活!苗馨偶尔也为自己那下贱的心理感到悲哀,但她实在是不能控制自己,太想找机会发泄这压在心底里的强烈欲望了。
虽然正值夏天,可山里的夜是很凉爽的,苗馨裸着身子跪在那木走廊上,感到有丝丝的冷意。那玉美在她旁边说些什么,她多半没听进去。
苗馨在想要是在自己家,她该是躺在床上,让那斤妈跪在床下给她捏着脚指头呢。每晚她都要由斤妈给捏着脚指头才能够入睡……自己这是怎么了,跑这来受罪,虽然是跪在木地板上可膝盖也酸疼酸疼的。苗馨忽而又想:今后可以伺候郦娟,便禁不住的兴奋啊!
第二天早上春卉把苗馨和玉美叫到屋里伺候主人
屙屎。胖胖没让进去仍跪在院子里。
郦娟坐在高座便椅上,脚蹬在幺妮肩上。迎儿用嘴叼着盘子跪在便椅后面给接屎,郦娟那屎就在迎儿的眼前,还冒着热气。迎儿早已适应了,闻着郦娟的屎臭,就象闻蛋糕的香味没丁点反胃啊!
苗馨和玉美进去时郦娟刚屙完了。郦娟冲玉美勾了勾手指,玉美挤出笑容爬到便椅后面伸嘴为郦娟「啊呜啊呜」地舔着屁眼儿,边讨好道:「主人的屁眼好香啊!」
玉美虽然在情感上不愿意做这种下贱的事,可在心理上她已经接受。玉美承认郦娟的屁股是非常迷人的、高贵的,爱屋及乌地觉得郦娟的屎也和别人的不一样是香的。其实这也是人的一种自我保护:玉美不得不舔郦娟屁眼,就只有强迫自己去觉得郦娟的屎是香的。苗馨并不明白人会有这么大可塑性,能够被逼而最后习惯吃别人的屎!苗馨觉得玉美这人心眼很坏,晚上还鼓动她一起反对这郦娟,现在却变了个人如此地讨好郦娟。苗馨心里想幸亏没上玉美的当!
郦娟手里拿着根木教鞭,回身照迎儿头上就是一下子,然后把教鞭朝苗馨一指。迎儿就叼着屎盘子跪到苗馨跟前。
「谢谢主人赏赐!谢谢主人!」
苗馨感激道,捧住屎盘,陶醉地先深深吸气闻了闻,然后伸嘴咬下一块屎橛含在口里,仔细地咀嚼品味着,真就象吃的是蛋糕呢!「主人的屎可真是好吃,真香呀!」
「既然你觉得好吃,那就都吃了吧。」
郦娟淡淡道。
郦娟蹬开幺妮从便椅上下来,春卉给把裤衩及裤子给提上穿好。大妮跪到跟前,等郦娟骑坐在她肩上,然后就以膝盖跪行驮着郦娟去了客厅。郦娟自己并不愿看别人吃她的屎的那副像。
郦娟中午下班回来,苗馨带着胖胖殷勤地跪上前伺候。
「这妮子挺心疼你的嘛。看她那表情很不愿意让你伺候我。」
郦娟故意道:「我怎么好让你女儿有意见?你还是下去吧不用你伺候。」
「主人她敢有个什么意见?也是伺候你来的。」
苗馨恶狠狠地瞪了胖胖一眼道。
胖胖吓得心里一哆嗦。
「下去我不愿意看这妮子恨我的眼光!」
郦娟坚决地说。
「快出去吧还要主人说两遍?」
梨花在旁边督促道。
苗馨只好悻悻地和胖胖跪着退出去。胖胖见妈妈脸色十分难看,知道自己又要挨打了,吓得她一出门就自己把衣服脱了等着苗馨打她。苗馨劈手扯住胖胖的头发,将胖胖拉到院子里一脚踹跪在地上,然后拿根竹棍没命地在胖胖背上抽打。
「妈妈你别打我啦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啦……」
胖胖满地打滚地求饶,上身很快布满了血印子。
郦娟在屋里听到胖胖的嚎叫,露出得意的笑容。
苗馨把胖胖整整打了一中午呀,拇指粗细的竹棍打折了七八根啊!胖胖上身全是汨汨渗血的伤印子,惨叫的都不是人声了呢。直到郦娟下午上班要苗馨驮着她,这胖胖才算解脱了一场厄运,若不然苗馨那架式,真象是要打死她的样子!
「你这小贱货,还心疼你妈妈伺候主人?这回叫你知道知道!」
桂婆过来又给胖胖一顿嘴巴子。
晚上郦娟回到家,苗馨拉上胖胖又进屋请求伺候郦娟。这时候胖胖跪在门口,眼里流露的全是渴望郦娟让她妈妈伺候的目光了,再没一丁点的不满。
郦
娟只披了件薄绸睡衣,全身赤裸着,侧卧于一头带有靠背的矮床上。春卉跪在床头起喂郦娟喝着莲子银耳汤,柔草和二妮跪在床后侧弯着身子给那郦娟捏肩揉腰,顺儿跪在床前侧给轻轻打着扇子。梨花跪在床脚下,手指拈着两根羽毛正在给郦娟搔着脚心。
「还不快点把衣服脱光了,主人要玩玩你这有文化的奴呢。」
梨花对苗馨说道。
苗馨麻利地脱得一丝不挂爬到郦娟脚前。郦娟娇柔地坐了起来,两只脚丫子就踩在了苗馨的双肩上。
「到底是文化人身子都这么白嫩呢。」
郦娟双脚捧着苗馨脸蛋道。
「主人的身子才叫白嫩呢!」
苗馨两手爱抚地摩挲着郦娟的脚谄媚道。
「呵你很会说话嘛。」
郦娟很开心,笑着用脚趾头夹拧着苗馨的脸蛋子和耳朵玩。
郦娟今天回到家脱了鞋袜后并未让孩子给舔,脚臭味很浓。郦娟一只脚放到苗馨脸上,使劲地踩。苗馨的头向后仰着都几乎被踩成水平状,鼻子给踩扁呼吸也有点不畅。然而苗馨觉得郦娟的脚是那么的香那么的软,美滋滋地就把个脸就让郦娟的脚丫踩着,积极配合地伸出舌头舔吻着郦娟的脚趾以及脚底板,觉得郦娟的脚趾和脚掌上纹路的柔柔的糙感,温温的涩涩的,好痛快。尤其是闻着郦娟臭臭的脚味,直令其好不陶醉啊!
郦娟脚趾甲都留的挺长,踩在苗馨脸上,脚趾头正在苗馨的眼前方,苗馨从脚趾肚方向看去,脚趾甲露出一个圆尖来,象半通明的玉片。
郦娟另只脚踩到苗馨乳房上,脚趾夹住了苗馨的乳头又是掐又是扯的玩弄。
苗馨的乳头被刺激地胀挺了起来,感觉到有点疼疼的。
「主人脚趾真长真美,简直比奴的手指还灵活呢!」
苗馨一只手托起自己的乳房,一只手捧着郦娟的脚,把胸挺起让郦娟用脚玩弄着。郦娟的脚趾把她的乳房掐拧、踩蹂得越用力她越觉得爽!
「你保养的蛮好嘛,都三十多岁了生过孩子,奶子还这么挺。以后我这脚丫子可有的好玩的啦!」
郦娟把苗馨的两个乳头用脚趾肆意掐拧着。
「主人的脚趾可真有劲呀!」
苗馨道。
「咋你嫌疼啦?」
郦娟装做慎怒的样子,摆开了双脚「啪啪啪」随心所欲地抽着苗馨的耳光示威道。
「不疼不疼!我愿意被主人用脚虐待我的脸!」
苗馨的头被郦娟的脚扇得一歪一歪的,却脸上始终堆着笑。
「哎呀我的脚气好痒快给我舔舔。」
郦娟娇笑着把脚尖伸到苗馨的嘴里,手上不知什么时候拿了根硬橡皮鞭子。
苗馨赶忙深深含住郦娟的脚趾,舌头在脚趾缝里使劲舔搓起来。郦娟的脚趾甲涂着五彩的趾甲油,看起来很漂亮,但含在嘴里硬硬的,象尝蜡的感觉。毕竟苗馨这是头一回给郦娟舔脚气解痒,技术还不够娴熟,也不了解郦娟的脚语言,而且她光顾着自己品味欣赏郦娟那美丽圆嫩的脚趾头,吮吃郦娟那脚趾缝间的皴腻了。
「不解痒不解痒!你是怎么在舔呀?」
郦娟挥舞着鞭子在苗馨的后背上「啪啪啪」边抽边皱起眉头责怪道。
苗馨冲郦娟抱歉而又撒娇地笑笑,越加劲地舔着。她背上被打出几条浅浅的红印子,那微微的疼感让她觉得好刺激!
今天郦娟脚气其实并不太痒,她主要的兴趣是想好好玩弄玩弄苗馨。郦娟把只脚尖
整个伸入苗馨嘴里,另只脚踩在苗馨的头上,搓揉着苗馨柔亮的头发。呵此时苗馨觉得郦娟好温柔啊,心里油然升起一种爱惜。郦娟的大脚指头在苗馨的口腔里不老实地乱动,那长长的脚趾甲都把苗馨的上颚划破了。可苗馨并不觉得疼,尽量用嘴呵护好郦娟的脚丫子,反倒怕自己牙把郦娟的脚弄疼了!
郦娟体会到了苗馨的这份心情,越加娇滴滴了,玩弄了一会把脚从苗馨嘴里抽出,媚笑脚丫子踩在苗馨脸上使劲地一蹬,把苗馨给踹坐在地上。苗馨也明白郦娟这是高兴在逗她,马上起来跪好,把脸又送上前去给郦娟踹!
郦娟很高兴又是一脚,这回有点儿重了,苗馨的鼻子被踹出血来。
「哎呀你鼻子硌的我脚丫子好疼!」
郦娟倒娇气地叫唤道。
苗馨顾不得擦鼻子里流出的血,爬起来抱着郦娟的脚丫子忙凑上嘴呵着。「主人硌着你哪啦快让奴婢给你吹吹。奴婢真是该死呀弄疼主人了!」
「算了也不怪你!你也是个娇气人儿呀,不同于我那些小妮子。你做这活不太适合。」
郦娟蹬轻轻开苗馨,把鞭子朝跪在墙边的三妮和四妮点了点。
三妮和四妮麻留地爬过来,极轻柔地各捧起郦娟的一只脚丫,熟练地将郦娟的三、四和小脚趾含在嘴里,舌头在脚趾缝里飞快而有力地抽吐搓摩,分泌出满口涎水,给冲涮着脚趾头缝。两个孩子边舔边眼睛始终在观察着郦娟,脑袋上下左右绕着郦娟脚趾轻轻摇晃着、嘴巴则不歇气「咝噜咝噜」一鼓一鼓地吮舔着。
那功夫真叫老道!
对于三妮和四妮来说好妈妈的脚丫子是香是臭、是干净是脏她们都不考虑,只是想着怎样给好妈妈的脚气舔舒坦了,仔细体会着好妈妈脚趾在她们口中微小的动作所表达的意思,调整着自己舔吮的方法。
郦娟顿感一股舒爽从脚趾尖直传遍全身呀!苗馨看着三妮和四妮给郦娟舔吮脚丫子的那种熟练而忘我的劲头,自己羞愧地脸都有些发热,同时被这种和谐美艳情景所倾倒!
三妮和四妮看上去很轻松的样子,可没多大会就汗顺着脸往下躺,也顾不得擦呀!郦娟却舒服地调整一下坐姿,自在地享受着这种超级服务。
「以后你呢就是我的管家了,你的工作就是想着怎样安排家里其他人伺候好我。要是有谁做的不好,你尽管行使你的权力,狠狠打她们!」
郦娟对苗馨道。
「主人如此地器重我,我就是肝脑涂地也报答不了主人!请主人放心,我一定会以身作则地领导家里人伺候好主人。」
苗馨感激说道。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养的一条母狗,班就不用上啦。至于你的工资,我会让林管站照常发给你。」
郦娟威严道:「你让你的家人就都住到我这吧,也好继续伺候你。过些天我跟镇领导打个招呼,把你的西霖安排到林管站当个站长吧。」
「太谢谢主人啦!主人今后我要是有什么做错的地方请主人一定不要手软地打我!」
苗馨激动道。
「就算你没做错什么,只要我高兴,想打你就打你!」
郦娟妖声道。
「是是主人!我整个身子都属于主人的,主人高兴怎么打都行!」
苗馨诚恳道,说着发情般地请求:「主人你现在就打奴婢吧奴婢好想被主人打呢!」
「呵呵好呀那你把腿劈开,让我打你那地方几下
。」
郦娟命令说。
苗馨就劈开腿跪直身子,美滋滋地等郦娟打她。
郦娟笑着把鞭子在苗馨的私处及大腿根部有力地抽打起来。苗馨疼得呻吟着,但却是种兴奋的叫,脸上的表情很陶醉的。苗馨感觉这比让西霖和彩虹他们给口交滋味又不同,甚至比那更要刺激。苗馨的阴唇被抽打的通红,阴蒂也坚挺起来。郦娟打了有十几下子,苗馨就泄出水。
「该死的把我鞭子都弄脏了你!给我舔干净。」
郦娟把鞭子伸给苗馨道。
苗馨捧着鞭子把上面的淫水都舔净。
「用我鞋插你那里。要把你那里练松些,好能插进我的脚!今后你要会用你上下两张口来呵护我的脚。」
郦娟吩咐道。
苗馨就拿起郦娟的一只高跟塑料拖鞋,慢慢插进自己阴道里,直到只露个后跟,并不住地抽出插进地自慰。
「下去自己练习。现在用你的嘴伺候我的下面。」
郦娟照苗馨头抽了两鞭,把腿劈开。
苗馨忙爬到郦娟跨前,下身还插着郦娟拖鞋,伸嘴就给狂舔起来。三妮和四妮仍抱着郦娟的脚丫子给舔着,不过这时改给舔脚心催情,那舌头就象翻飞的蝴蝶翅膀,频率极快地在郦娟的脚心上扫。
春卉和柔草架扶着郦娟,轻轻地舔着郦娟的乳头和肚脐。郦娟浑身颤抖着扭动着放荡地呻吟着。「啊……啊啊用力舔……舌头伸到里面……啊……舒服……
」
一会郦娟的淫水就汨汨流出来,最后象涌泉似泄出,都被苗馨给吸食。跟着郦娟一股圣水撒出来,射了苗馨可脸。这是郦娟的习惯:每次高潮过后紧接着就要撒些尿。
苗馨应接不暇地将大半的尿还是「啊呜啊呜」地喝了。
郦娟这时躺下把腿高高翘起,亮出屁眼。三妮四妮站起来弓着腰继续给舔着脚心。
「舔我的后面!舌头伸进肛门里头。」
郦娟风情万种娇道:「让你女儿叼着我的鞋同时弄你的下面。」
胖胖当然是了解妈妈的,不等妈妈吩咐就爬到了妈妈的跨下,翻过身仰上脸叼住插在妈妈阴道里的那拖鞋后跟,给有节奏地抽送起来。
苗馨快活地扭动着下身柔声淫叫,嘴扑到了郦娟屁股上,大口地舔着,舌头使劲伸进郦娟的肛门里搅动。
郦娟大声浪叫着,把柔草脸蛋子很劲地掐一下。柔草脸登时青了一大块,明白郦娟是要她做什么,忙俯下头去舔郦娟下身。郦娟被苗馨和柔草一前一后地舔得快活不已,这第二次弄了好长时间才泄。把个苗馨和柔草累得一身汗。
完事后郦娟蹬开苗馨和柔草,迎儿马上爬上来用嘴为郦娟清理干净阴户及阴毛。不用吩咐这是郦娟每次弄完迎儿要例行做的活。
这时梨花把幺妮叫过来,幺妮趴在床前,三妮和四妮把郦娟的双脚搁在幺妮背上,算是给郦娟舔完脚了。
「让开我要给主人松脚了。」
梨花骄傲地推开苗馨道。
苗馨把胖胖从她的跨下拉出来,让胖胖把郦娟的鞋给舔干净。胖胖跪到一边去捧着沾满苗馨淫水的拖鞋认真地用舌头给清理。
梨花跪到幺妮前,拿着根比拇指稍粗尺把长的玉棍,象擀面似的在郦娟的脚底板上轻轻地滚动按摩。郦娟微闭着双目依在柔草丰柔的胸上,春卉如喂婴儿般擎个奶瓶喂郦娟。
苗馨见不得梨花在她面前那副得意样,给主人松个脚有什么了不起?心想主人是安排我来管
理奴们伺候主人的,你有什么权利叫我让到一边来看着!苗馨思忖该怎样搞出个花样给主人松脚,猛地记起她来时让胖胖把她的扬琴也给背来了,当时是准备为郦娟弹奏娱乐的。
要是用敲扬琴的小锤给主人松脚岂不是更好吗?
「胖胖去把我的琴锤拿过来。」
苗馨急吩咐胖胖,对郦娟媚道:「主人让我用新方法为你松脚好吗?」
「什么新方法呀?」
郦娟感兴趣问。
「主人马上就知道了。」
苗馨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得意。
胖胖很快把两只小琴锤给拿来了。苗馨接过琴锤对梨花道:「起开起开!你这样笨办法简直是糟践主人的玉足!去拿条薄丝巾来。」
梨花望了望郦娟没有动弹,她一是抵触苗馨侵犯了她的地位,二是郦娟的东西她不敢随便拿来做别的用。
「你没听见呀?还不快去把我的那条红丝巾拿来?」
郦娟照梨花脸上踹了一脚道:「以后家里人都要听苗馨管家的安排知道吗?
」
梨花马上拿来丝巾递给苗馨。苗馨得意地跪到郦娟的脚前,把丝巾覆盖在郦娟双脚上,然后两手十分娴熟地舞动着琴锤在郦娟脚底板上不轻不重地敲起来。
苗馨从小就跟母亲学得弹一手好扬琴,那两支非常有弹性的小琴锤在她手里翻飞的都看不清楚了,很有节奏地在郦娟两只脚底板上「嗒嗒嗒嗒嗒」地响了起来。
「主人你觉得舒服么?我头回给主人敲脚,怕掌握不好轻重。主人不用说话,要是轻了主人就把脚掌稍前压压重了就把脚掌略后翘翘好么?」
苗馨美滋滋媚道。
「哈哈这方法好!」
郦娟赞许说。「为什么你要蒙上丝巾敲呢?」
「哦主人的脚多娇嫩啊!我怕琴锤把主人的脚弄糙了。」
苗馨解释说。
「你还真细心呢是个好奴!」
郦娟用鞭梢轻轻拍了拍苗馨的脸蛋夸奖道。
「只要主人觉得舒服奴就很开心了呢!」
苗馨这说的倒是心里话。
「你给我好好松脚吧我要小睡一会。刚才给你们弄得我好累。」
郦娟自顾地依在柔草胸上睡了。
苗馨就跪在那不停地给郦娟敲着脚底板。郦娟这一觉眯了有两个来钟头呀,苗馨的两只胳膊累得都麻木了,下手轻重也感觉不那么准了。郦娟醒来,见苗馨的手法明显慢了,挥起鞭子照苗馨头「啪啪啪啪」就是一通急抽。
「主人我给你弄醒了吧?」
苗馨挨了打还一脸歉意。
「我觉得你该打就打你怎么啊?」
郦娟也觉得自己打的有点没道理,可她打奴还要有什么道理吗?
胖胖看着眼前这一切感到十分迷茫。妈妈在家是那么娇贵的人,在这郦娟面前怎么这样的乖顺,就象吃了迷魂药似的啊!胖胖好心疼恨不得上前替妈妈挨打,可她知道妈妈是愿意挨郦娟的打,她也忍不住地想被郦娟打几下。
(十一)
苗馨做了郦娟的奴,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她不但在郦娟的府里地位是郦娟之下,其他人之上,即便在镇里,也令人仰视。苗馨想起小时候欺负她的季月,总忘不了报复,现在机会终于来了。苗馨要让季月和她的四个孩子都来给郦娟为奴,这样她就可以慢慢地调理季月和她的孩子啦,并且还可以凭此向郦娟献媚,真是一举两得的事!苗馨清楚只要是郦娟想收季月和她的孩子们为奴,那季月是不可能逃避得掉的。
「主人呀你这么娇贵的身子,应该再多养几个小丫头伺候你呢!」
苗馨劝郦娟道。
「别说多养几个,就是多养十几个丫头都不算什么难事!只是这丫头多了,伺候我就那点轻巧活,岂不把她们都给清闲死啦?」
郦娟可不愿看到伺候她孩子们太自在了。
「哎呀主人,只要把伺候你的规矩定严些,哪里会有她们清闲的时候?人手多了呢,可以分工更细致、更专业,这样伺候你的质量就会更高。比如说吧,主人现在给你舔脚和洗脚的都是三妮和四妮两个人,显得不够严肃。应该再培养两个专门给你洗脚的小妮子。洗脚这活捏拿搓揉也是很要点技术的,三妮和四妮舔脚的工夫还可以,但洗脚就差些。如果让她们再练习洗脚的工夫,就会分散她们的精力使她们舔脚的工夫难以达到更精更深的水平。再说啦,就两个妮子给你舔脚也不够呀,有时她们犯了错被罚,也该有个妮子顶替吧?随便拉个舔脚技术不熟练的妮子来伺候主人的玉足呢,那主人如何会觉得舒服啊!」
苗馨头头是道地陈述着。
「恩你说的确实也是的。」
郦娟觉得苗馨说的很有道理。「那这样吧就负责去给我挑选几个合适的妮子来。」
苗馨得了授权第二天就派斤妈去打听季月家情况。
季月的命运很悲惨,六七年前男人就害病死了,她一个人拉扯四个女儿,种半亩山瘠地勉强地维持生活,后来嫁给了一个渔夫。那渔夫不识字,嫌粱丫、菽丫、麦丫和稷丫名字太复杂,干脆改成大丫、二丫、三丫和四丫,那渔夫又和季月生个女儿,就叫做小丫,如今大丫已十四岁小丫也有六岁。五个孩子从小就跟着渔夫下河捕鱼,尤其那大丫二丫练就了一身好水性,在水中潜上一两个钟头都不用换气!去年发洪水,那渔夫仗着好本事,下河捞浮财丢掉了性命。
苗馨骑上西霖和斤妈去了季月的家。大丫和二丫下河去捕鱼了,季月带着另三个孩子也在山坡地侍弄庄稼。村长盛情款待苗馨吃过午饭,听苗馨说明来意后马上派人把季月和她五个女儿都找了来。
村长本是想讨好苗馨的,可不会表达,竟说季月和她那五个孩子很可怜,要苗馨好好照顾她们。把苗馨给气的大骂村长蠢猪,当即将桌子给掀了,竟「噼里啪啦」给村长一顿大嘴巴子。
村长给打得蒙了头,他女人赶紧给苗馨敬上了一大堆山货直陪不是。
「都是季月的五个贱妮子惹的!你还不赶快把她们都扒光了衣服绑在树上,让我小妈打她们出出气!你何必冤枉替她们担罪责呢?」
斤妈拉过村长女人到旁边悄悄地说。
村长女人立马象个母老虎似的扑向季月的五个孩子,凶狠而动作麻利地就将五个孩子身上的衣服都扯下来。其实季月那五个孩子穿得破破烂烂衣不遮体,扯下来根本不费什么劲。
「个死木头还不快去拿绳子,过来把这几个小贱货都捆到树上。让苗技术员打她们好好消消气!这几个小贱货是你娘咋的你不动手?」
村长女人边骂村长道。
村长象明白过来了急进屋拿来绳子,跟前有几个看热闹的村妇也都上前来帮忙,三下五除二地将五个孩子绑在了五棵树上。
季月早已被苦难的生活给磨练得极端逆来顺受了,连说句恳求的话的胆子都没有,只默默地给苗馨
跪下。
「请苗技术员打她们吧!」
村长女人媚笑道。
「听说苗技术员有文化非常会打孩子,苗技术员请你快打让我们看看。」
那几个围观帮忙的村妇也谄媚道。
村长取过一根牧牛鞭递恭敬地递给苗馨。苗馨冷笑着先从大丫开始,象表演似的细细地鞭打大丫,鞭鞭不离大丫的头和上身。大丫脸上和胸上很快落满鞭痕,声声惨叫。苗馨打够了大丫又兴趣盎然地接着打二丫。二丫蛮倔咬着牙不叫唤。苗馨气得照二丫小腹狠狠地踹了两脚,二丫嚎叫一声昏了过去。村长女人马上端来盆冷水把二丫兜头泼醒过来。旁边小丫还没等打她呢,就吓得尿都流出来啦。
「苗技术员你是不是进屋坐歇会儿喝口水再打。反正她们也跑不了。」
村长女人极尽讨好地说。
「你看苗技术员到底是有文化的,打个孩子都这么秀气,姿势多好看!」
「可不是咋的。这样打孩子不等于给她们挠痒痒?换木棍子打。」
「这几个孩子没给打怎么样,倒把苗技术员累坏了!苗技术员要我帮你打会呢。」
「……」
几个看热闹村妇你一言我一语地边看边议论,全都是故意讨好苗馨听的。
「趴下给我当凳子坐!」
苗馨打完那二丫确实也有些累了,过来在季月的后背上踩了一脚命令道。
季月顺从地趴好,让苗馨坐到她背上。
村长女人从屋里给苗馨端来茶水。
「把两个小贱货解下来。」
苗馨吩咐道。「叫她们过来给我捏捏胳膊!打她们打得胳膊酸疼的。」
斤妈和村长女人应声过去把大丫和二丫给解开。
「爬过去给苗技术员好好捏捏胳膊。」
村长女人厉声道。
大丫和二丫哪里还敢反抗呀?斤妈嫌她们俩爬慢了,从后面照两个孩子的屁股一人一脚将两个孩子踹了个狗啃屎,上前揪起两个孩子的耳朵给扯到苗馨的跟前跪好。两个孩子乖乖地给刚才打她们的这个女人小心地捏着胳膊。
「喂你,你,恩还有你,去用嘴给我狠狠咬那三个小贱种!」
苗馨从看热闹的村妇中间点了三个人道。
那三个村妇受宠若惊地颠颠跑上前,象狗一样扑到三丫、四丫和小丫身上,卖弄地在三个孩子身上乱咬呀。三个孩子疼的不住惨叫求饶,身上很快被咬得到处是深深的牙印。其中咬四丫的那个村妇特狠,都把四丫胳膊咬流血!
苗馨给逗得咯咯咯地直笑,叫了声停,算是饶过这几个孩子。由于离镇子很有段路,苗馨不能耽误太久,要赶在天黑前回去。
五个孩子衣服都没让穿,苗馨骑上季月,让西霖背上村长女人送的一大包山货,急急返回镇子。
倩文虽然和郦娟以姐妹相称,但她心里非常明白,自己只可以郦娟的高级奴婢这个身份同郦娟相处。现在倩文严重感到了苗馨对她的地位的威胁,她要加大讨好郦娟的力度。
入秋季节,倩文骑上驯女,带着壮姑、远贵、婷婷、梅丫到雾山乡去检查工作,正赶上下暴雨道路受阻只好在那里住了两天。
这雾山乡有一家姐妹五个孤儿,分别十七、十五、十三、十一、九岁,叫山栗、山棠、山桑、山果、山朵。这姐妹五个连件遮体的衣服都没有,住的四面透风的破土房,靠给乡长家干活得口剩饭猪食。这场暴雨引发的山洪把乡里的庄稼冲毁了有大半,乡长家的地位置
好虽受灾不严重,却也被野猪给糟蹋了六七成。
眼看自家都吃了上顿愁下顿了,哪里还有能力顾山栗姐妹五个?只好劝她们姐妹五个出去讨饭求条活路。山栗姐妹五个从未去过山外,齐齐跪在村长家门口恳求村长不要撵她们走,已经跪了两天了。
倩文这段时间正打算送郦娟几个使唤丫头,见这五个姐妹都是干活的好手,又非常地懂事乖顺,让她们去服侍郦娟岂不是正好?这样她们也有饭吃了,郦娟也落得更加享受。
村长听了倩文的想法,直感叹说倩文是个大善人。那山栗姐妹五个更把倩文看做是她们的再生父母感动得痛哭流涕。
「感谢大恩人感谢大恩人……」
山栗拉着她的四个妹妹给倩文不住地磕头啊。
「可别感谢我!应该感谢收养你们的新妈妈!」
倩文非常满意。「到了你们的新妈妈的家一定要好好地伺候你们的新妈妈呀。」
「是恩人。」
山栗诚恳答道。
「你们新妈妈郦主任可是非常娇贵的人。你们伺候不好她是要挨打的!你们愿意吗?」
倩文知道她们事实上是没有选择的。
「愿意我们愿意!」
山栗急切地吩咐她的四个妹妹道:「快说愿意!」
山棠山桑山果山朵忙不叠地跟着说「愿意愿意」「其实呢你们的新妈妈打你们也是为了教育好你们,你们就更要感激她,要象伺候仙女一样好好伺候她!」
倩文开始给她们灌输新思想。
「不管新妈妈怎么样打我们,我们都好好地伺候新妈妈!」
山栗向倩文保证道。
倩文将她们领回镇上,让她们洗了个澡理了头发,给她们每人买了一身的新衣服。姐妹五个高兴得就象过年啊!倩文虽然没上过什么大学,对人的心理癖好却有种天生的了解,她原打算先把山栗姐妹五个调教好了再送给郦娟,但考虑到让郦娟先对她们不满意,再给调教好送去,那样郦娟会感到更加舒服!
季月的五个女儿,山栗姐妹五个,伺候郦娟的丫头又增加了十个!郦娟府第房子很多倒足够住的,吃穿也不成问题。
「你给我好好地调教她们,我可不愿意看到她们闲着!你也不能借调教她们之名倒让你享受了她们的服侍!记住你只是个高级奴婢!」
郦娟要享受真正的女王的生活,把苗馨叫来交代道。
「是是是!主人放心我一定把她们调教得服服帖帖!只是……」
苗馨趴在郦娟脚前边舔着郦娟的鞋底边欲言又止的样子。
「什么只是?我可告诉你这些小丫头们的嘴是用来给我当脚盆便盂的,一定要保持干净绝不可以让她们舔你个贱货脏脚和下身!」
郦娟在苗馨的头上很踩了一脚道。
「这个主人你不用说我也知道。只是那山栗姐妹五个是倩文主任送给主人的,她理应负责给调教好!何况她本身也该自觉做主人的奴婢。」
苗馨倒不是因为妒忌倩文才在郦娟面前如此挑拨,她完全是出于对郦娟的崇拜而不愿意看到任何女人跟郦娟平起平坐。
其实郦娟之所以把倩文也扶持成一位女王,出于两个原因:一是她要有个人陪伴来共同体验做女王的快活,否则她会感到特别孤独,二是她觉得光让奴婢伺候还不够刺激,要让别的女王伺候她这个女王才完美。郦娟允许苗馨把家人带进府中养起来,一边享受家人的伺候一边伺候她,就也含有
这层意图,当然为给苗馨个心理平衡,好使苗馨死心塌地做她奴。
「恩山栗那几个丫头要是不服调教不精心伺候我,哼那我就把她们退给倩文,让那倩文自己来伺候我!但你不能不去调教她们。」
郦娟道。
苗馨不用郦娟说也会自然卖力地为郦娟调教这十个新来的丫头,显示她这个高级奴婢的忠心和管教别的奴婢的本事。苗馨给包括以前伺候郦娟的孩子们定出严厉而详细的规矩,孩子们虽然不识字,但要都能熟背下来——要一门心思地想着怎样伺候舒服好妈妈,做丫头的就是为伺候好妈妈活着丫头就是伺候好妈妈的会说话的工具,互相之间不能再有亲情要察言观色主动地去伺候好妈妈,不管任何事情好妈妈一吩咐马上就要去做丫头要不断地互相交流伺候好妈妈的经验,发明伺候好妈妈的新方法伺候好妈妈,必须跪着;如需要站着的时候,头也不能高过了好妈妈的肩伺候好妈妈要尽可能地用嘴,丫头的嘴就是好妈妈的洗脚盆、便盂伺候好妈妈必须面带微笑,不许打喷嚏打哈欠不许放屁,上厕所要请示伺候好妈妈时的动作一定要轻柔麻利,眼睛要盯着好妈妈的表情好妈妈的身子特别娇贵,好妈妈走动丫头要当马驮着,好妈妈坐丫头要用身子给当坐垫好妈妈的脚是仙足,除了穿着鞋子,否则不能沾地,丫头要用身子给好妈妈当脚垫丫头的舌头即好妈妈的脚按摩器,卫生纸,牙齿是修脚刀,头发是擦脚布好妈妈吃的东西,除非是好妈妈赏赐否则丫头不准吃好妈妈的屎尿及吐的痰都是丫头最好的营养食品,丫头要感到幸运地给吃掉挨好妈妈打时,不许躲闪叫唤,好妈妈打丫头是为了丫头好,要感谢好妈妈打在屋里伺候好妈妈不许穿鞋,不许扣上衣服扣给好妈妈端吃的东西时要举过额头;端便盂洗脚水时要齐下颏丫头必须保持清洁卫生,每天换下的衣服要及时洗干净要爱护家具轻拿轻放,每天要勤擦拭保持明亮干净每天伺候好妈妈之前要洗脸洗手,刷牙漱口丫头晚上不能睡觉,在好妈妈上班时才能去睡每天清晨丫头都要洗个冷水澡,然后跑步、做体操锻炼身体;有病了要马上报告家里不论来什么客人,伺候好妈妈都不能停下;要向客人说好妈妈怎样好不经允许则不得擅自外出,不得同外人接触……
郦娟并不急于让这新来的十个孩子伺候,她要让她们先感受感受在她这里的「幸福」这些孩子在这养了有个把月,原来黄皮寡瘦的脸也气色红润起来,身上也开始长肉了。本来她们正在发育时期,以前经常挨饿做重活,现在突然吃这么好,又没什么事做,能不突飞猛进地成长吗?
这些孩子虽然开始没有被安排伺候好妈妈,但每天郦娟一回到家里,她们就都要跪在一边观摩春卉大妮顺儿她们都是在怎样地伺候好妈妈的;夜里郦娟睡觉,她们也要跪在那等候不能睡觉,直到第二天郦娟上班后她们才能起去。
白天苗馨就在家鞭子不离手地训练这十个孩子基本功:下跪、爬行、用膝盖走路,如何给当坐垫和脚垫;如何用嘴脱鞋袜;如何给端便盂……孩子们就象进了训练营,每天不知道要挨苗馨多少鞭打啊,并且挨打时还要保持微笑。孩子们很快都给打熟了,只希望早点能伺候郦娟。
由于苗馨
只能通过让这些孩子们在跟前观摩她的家人是怎样给她用嘴脱鞋袜、洗脚,用口给她当便盂喝她的尿吃她的屎、用舌头给她清理阴户和肛门,靠口述给孩子们讲解伺候郦娟的技巧以及要点,所以跟孩子们亲身做还有很大距离。
苗馨超强度地训练了孩子们半个月,郦娟可没耐心给孩子们太长的「学习」
期。最先上阵伺候郦娟的,是季月的小女儿小丫。
郦娟平常喜欢吃肉,所以有便秘的毛病。郦娟每回屙屎,都要迎儿躺在沙发马桶下面,把脸埋在她的屁股里,嘴扣住她的肛门边用舌头给舔摩滋润着边,慢慢地给往出吸屎。
郦娟自己是完全不用力的。迎儿成了她的「吸便器」而苗馨这时总是趴在郦娟屁股后面贪婪地闻着「香屎」味!
迎儿把屎吸入自己口里,还不能给吞下,因为郦娟的屎是那苗馨和成林最爱吃的「高级营养品」除非郦娟的「赏赐」否则孩子是没资格吃的!迎儿每吸出一截儿屎,都吐到头边的盘子里在接着给吸。那沙发马桶不高不低完全是就郦娟坐着合适设计的,迎儿头伸在下面须高高地抬起来嘴才能够着郦娟的屁股,每次都要给吸上半个多钟头,脖子都累得僵疼嘴酸麻不说,若给郦娟吸得不舒服了,只要郦娟娇哼一声,马上她腮帮子就会被苗馨用针扎得冒血啊!
郦娟现在要让小丫也做她的「吸便器」并要季月跪在跟前「欣赏」女儿是如何伺候她这个女王的。小丫早给苗馨打得认为郦娟的屎是「香」的,已完全不觉得恶心了,只想着给好妈妈的屎吸出来。季月看着自己女儿给郦娟吸屎,心里那叫不是滋味啊!可她不敢流露出半点的不高兴。
小丫头回给好妈妈吸屎,用力不均匀舌头舔的也不轻柔。
「象她这样给我吸屎,怕是肠子都要给她吸烂了!快换迎儿吸。」
郦娟娇滴滴道。「你是怎么教育她们的都半个月了连吸个屎都不会?」
苗馨不由分说象拖小死狗一样扯着小丫的腿给一把拖出来。迎儿马上满脸自豪地躺下头伸进沙发马桶接着给好妈妈吸屎。
「主人您没伤着吧?这小丫头是头回给主人吸黄金,平时她都只是看没实践过。」
苗馨顾不上惩治小丫,急忙爬到郦娟脚前请罪。
「你的意思非得先吸你的屁眼才会给我吸屎?」
郦娟抬脚在苗馨头上狠踹,那包金的拖鞋高跟把苗馨的脑袋给踹出个口子,血汨汨顺着发稍滴下来。
「奴婢该死奴婢不敢!奴婢没有把她们教育好让主人受罪了。」
苗馨只一个劲地认错,任血往下滴也不去擦。
那小丫吓得浑身发抖啊!知道自己要挨打。
郦娟轻轻一脚把苗馨蹬开。苗馨明白郦娟是想看看她怎样整治小丫,恶狠狠地盯着小丫想了想,将自己耳朵上的一个珍珠耳钉取下。
「过来!你若不想死的话就快把嘴张开舌头伸出来!」
苗馨喝道。
小丫紧张地爬到郦娟面前哭声求饶:「好妈妈我再也不敢啦饶了我吧我会吸屎啦我给好妈妈吸舒服好吗?娘啊救救我啊……」
季月不敢讨饶,她怕不但救不了小丫反倒会送了小丫的命。「你快把舌头伸出来让苗小妈惩罚你一下就没事了!」
「哼你是真的想死是吧?」
苗馨抓住小丫的头发将小丫的脑袋「嗵嗵嗵嗵」地狠命地往墙上撞。「你把舌头伸不伸出来?」
小丫此时被撞得发晕,闭上眼睛颤惊惊地把舌头乖乖伸出,只求苗馨快点惩罚完她。苗馨扯住小丫的舌头,将那耳钉穿透小丫的舌面,顿时小丫舌头血直冒,疼得尖声惨叫。苗馨丝毫不顾小丫疼不疼,用固定冒将耳钉戴在了小丫的舌面上。
季月把头扭到一边不忍看。
「恩好看!以后不用她吸屎了就专门给我接尿吧。」
郦娟对苗馨此举挺满意,又妖声对季月道:「不就是舌头上穿个东西嘛,死不了人的!哼这也是为她好呢!这小丫头遭了这回罪往后她就会伺候人了,也省得经常挨些打。」
「是谢谢主人对她的教育……」
季月也不知道自己此时说的是真话还是违心话。
苗馨安排季月专门负责做郦娟住的各个屋的清洁卫生,每天要做三遍。尤其擦地板的活最累,不是用拖布拖,而必须双手拿着抹布满地爬着擦!有时季月擦地到郦娟的屋里,郦娟就骑在季月背上边把季月当马骑着玩儿。
郦娟选定二丫和山果专门地伺候她的脚丫子。在新来的孩子中,属二丫模样最好看了:瓜子脸、丹凤眼、笔直纤巧的鼻子、樱桃小嘴、牙齿洁白整齐、舌头又细又长;而山果则比较丑:圆脸盘、扁鼻子、大嘴巴厚嘴唇,倒是双大眼睛还算动人,出奇的舌头又宽又薄竟能卷成个筒。
二丫和山果初次上阵为郦娟舔脚,郦娟采用惯用的手法,既有打又有奖。二丫和山果分别捧着郦娟又脏又臭的脚丫子,含在嘴里给呵护清理。还没给吮舔两下,郦娟把腿一扬照着山果胸脯「嗵」地一脚将其踹出去了老远。山果吓坏了爬起来不知该怎么做好,郦娟脚丫子又伸给山果。山果还是头一回呀,不懂规矩,爬起来捧着郦娟的脚丫却不敢再舔。
「小死妮子,根本就不是真心爱护我的脚丫子!」
郦娟轮脚丫子「啪啪」给山果两个大嘴巴子。
郦娟每次让孩子给舔脚,都是一副娇气样,把孩子踹开个几回,就象孩子非常喜欢舔她的脚,孩子被一次次踹开,也要「死皮赖脸」地就给她舔!山果不清楚这规矩,还当她什么地方没给好妈妈舔对,紧张地望着郦娟。
「去去去不用你个蠢货给舔了!」
郦娟把脚从山果手中抽回,朝跪在墙边的三妮把脚尖儿勾了勾。
三妮忙爬过来捧起郦娟的脚丫子张口含住就给舔了起来。
「苗馨,让我听听鞭子亲吻这小贱货皮肤的声音。」
郦娟轻松吩咐道。
「是主人。」
苗馨起身从墙上取下根长皮鞭,凶狠地对山果道:「你个死妮子还不快把衣服都脱光跪过来?」
山果早已给打怕了,乖乖地把衣服脱光了跪到苗馨的面前。
苗馨一脚将山果踩在地上,挥舞着鞭子照山果的胸腹快节奏地抽打,顿时「啪啪……」
的鞭打肌肤声夹杂着山果的呻吟声此起彼伏。苗馨很会揣摩郦娟心思,清楚郦娟是要一边享受二丫和三妮给舔着脚丫子,一边把山果的挨打声当做种音乐伴奏,同时也让二丫和三妮感到紧张,舔得更卖力。苗馨知道山果这顿打时间短不了,她既要让山果痛苦,却又不能把这山果打昏过去哼不出声来,苗馨的鞭功已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下手不太重,但每鞭下去也都在山果稚嫩的肌肤上留下道鞭痕。
二丫和三妮在鞭声和呻吟声中,果然舔得十分地用心!季月跪的比
较远都闻到了郦娟脚丫子的臭味,看着女儿给舔得那么认真,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可她更担心女儿给舔得不好而挨打。
其实郦娟比较喜欢二丫的,她不想用硬打的办法驯服二丫。
「季月呀你这女儿很会做事嘛!」
郦娟对二丫很温柔,耐心地教着二丫如何给她舔脚。「张大嘴把我的整个脚尖儿都含进你嘴里,尽可能地往深吞……对对就这么先含一会……恩这样我会很舒服……小舌头也不要闲着,要让我感觉到你舌头对我脚趾的按摩……」
二丫的嘴被郦娟的脚塞的腮帮子都鼓起来,小嘴几乎都被撑裂开,郦娟的大脚趾都顶到了她的喉咙,舌头被压住,可她还要尽量地舔动着,最受不了的是郦娟脚那浓浓的混合着皮革和腐臭的气味。
旁边三妮已是非常老练,给郦娟舔得很到位。郦娟闭着眼睛舒服地靠在沙发上,尽情享受着二丫和三妮对她的脚丫子的呵护。
「我的脚丫子是不是很香啊?你看你们有多幸福!」
郦娟主要是调教二丫。「好了现在给我清理脚趾头缝,我的脚气痒了。那里面有好多的汗腻和皴渣,哈你一定很喜欢吃!一个脚趾缝一个脚趾缝地舌头伸进去仔细地舔……对对真舒服!你很会伺候人……舌头用力再大一些,舔的速度再快点……啊很好很好!我会奖赏你糖果吃!把里面的好东西都要吃干净。还有脚指头,一个一个地含在嘴里嘬,嘴唇要用力……啊好舒服呀!季月你女儿伺候我你看着心疼不心疼呀?」
「瞧主人您说的,这孩子能伺候主人您的仙脚是她的福气,我看着好幸福感谢主人都还来不及呢!这孩子嘴就是主人的洗脚盆。」
季月强装笑颜违心道。
苗馨不停顿地鞭打着那山果,把个山果前胸后背大腿打的布满鞭痕。山果如果叫唤的声大了点,苗馨的鞭子就越狠狠地抽,山果乖乖地不敢高声;到后来山果给打木了,没力气再呻吟,苗馨也要加力地打,使得山果不是因为疼痛呻吟,而是为了配合苗馨的鞭声!
山栗跪在一边,看着妹妹挨鞭打,只有强迫自己不去心疼妹妹。山栗姐妹五个一开始来到郦娟家,感觉就象进了仙境啊。她们几个尽力记住这些规矩,竟有种神圣感。然而山栗和山棠都十七和十五岁了,虽说没见过什么世面,可也觉得郦娟的有些做法象不那么对——好妈妈为什么非用孩子们的嘴当洗脚盆呢,孩子们用手也可以给洗得舒服洗得干净呀?又为什么好妈妈撒尿非要撒到孩子们的嘴里,直接用尿盂给接不行?要孩子们拿舌头当卫生纸给她揩屁股,又不是用不起卫生纸?伺候就伺候呗为什么非得跪下呢……
山栗很懂事了,她知道从此再没了自由,她们的一切都属于主人的了。在这里她们只是伺候好妈妈、供好妈妈取乐的工具,不听话就有被打死的可能。山栗有些后悔,可已由不得她了。而且这里的不愁吃不愁穿不用遭受风吹日晒雨淋地做农活,更让山栗姐妹五个留恋,根本没有离开的念头。她们是挨饿受苦怕了啊,别说她们没的选择的余地了,即便是让她们选择的话她们也会选择用自由换取温饱的!对她们来说伺候好妈妈这样金贵的人要比做农活不知要幸福多少倍!山栗看明白了在这里要想活好就必须尽心尽力伺候好好妈妈。在
她看来郦娟让人伺候是天经地义;而且春卉大妮顺儿她们伺候郦娟的那份认真、虔诚和驯顺,也给山栗以深深感染。她看到了春卉大妮顺儿她们都是怎样在伺候郦娟,感受最深就是:只要真正把好妈妈给伺候好伺候舒坦了,好妈妈对丫头还是很好的,还会赏给好吃的;但要伺候好好妈妈也相当不容易呀,稍有一丁点地让好妈妈不满意了,挨打是少不了的。象被好妈妈掐脸蛋、拧耳朵,被好妈妈脚丫子踩踹啦,这简直都不算是挨打!孩子们还心疼好妈妈的手脚被硌痛呢!
山栗倒不担心山果和山朵两个小妹妹,她们都很乖;而山棠性格很倔,山桑又很笨,怕是少不了打,她没办法保护她们俩。
「哈哈说的也是你女儿这么娇巧的小嘴,要不给我当洗脚盆真太可惜了!」
郦娟把脚从二丫嘴里抽出,柔声道:「恩伺候的不错。还有脚掌和脚后跟上浮皴,你一定都看到了,用牙齿轻轻地都给一点点我啃吃干净……对轻点就这样,啊真是太享受了……脚皴很好吃吧?你那整齐的牙齿真是天生的修脚刀呀。注意你可别咬疼我,告诉你我的脚丫子比你的小命都金贵你可要精心地呵护好它!
」
郦娟晚上陪县里来的领导跳了大半夜的舞,本来她就是汗脚,加上她又患有脚气,那塑料壳高跟鞋及尼龙袜子又都特别地捂脚,郦娟的脚丫子被汗水泡得发白,湿叽叽的,脚趾缝里填满了皴腻,那臭味就别提有多熏人了。可怜二丫哪里还顾及这些?她知道好妈妈的脚再臭她都得认为是香的!
「你也别光在那羡慕你女儿舔我的脚呀?把我的袜子含在口里洗干净,也体验体验你女儿舔我这香脚丫子是多么的享福!」
郦娟对季月道。
季月赶紧装做很欢喜,把郦娟的两只脏白尼龙袜子含入口中嚼洗……
我下派一年,回到市里升任为市委秘书长。我知道郦娟在镇上树敌很多,镇长郑仁就最很看不惯郦娟这些做法,更气愤郦娟在镇上一手遮天,他这个做镇长的还不如郦娟说了算。
郦娟对郑仁也特反感。因为市委组织部长跟我关系很亲密,我向其谈了两次郑仁说这个人不怎么的,而卫均做事有分寸,能够处处为领导着想。于是不久郑仁便被撤了职,提拔卫均当上了镇长。
卫均心里当然清楚这是我在暗中为他使的劲,更清楚我关照他的用意,越加地对郦娟死心塌地地效忠。并且卫均为了讨好我,提拔兰子做了镇办公室主任。
卫均上任伊始,首先把郦娟的宅院里里外外地修整、扩建了一番。
原来的院子成了内院,三米高的青石围墙都拆掉重砌成两米高的清水红砖墙。内院的外面又用四米多高的青石围墙圈了百十亩地,专门派人去外地买来几十种上百棵果树以及奇花异草种满了外院,并在外院修建了很多如幼儿院里的游乐设施:象秋千、滑梯、旋转木马、翘翘板等等。还从十几里外的山上引来温泉水,修建了一个室内小型游泳池,挨着室内游泳池是间大温室,里面鲜花四季常开。
(十二)
倩文因有贾富这个干儿子以权谋私暴敛财物,供她奢侈消费,所以倩文对按摩院的收入倒不那么依赖了,于是便对家里奴婢作了重新安排。
雅宁那儿事实上贾富的女人青塘及红红和铁蛋两个孩子都成了她的私奴,
所以倩文让春芝同柱娃石娃伺候婷婷,把荷儿收做自己用。阿香的难朋友启明倩文亦占为己有,并且伺候阿香的木丫倩文也叫回来伺候她,因为木丫虽然比较笨,但对她十分忠心。
倩文为阿香买了三个奴,三十八岁的枣花、二十六岁的柳叶以及十四岁的白孩。阿香有还满意。
倩文后来又收养了个乞丐,叫土妞十四岁。
那天土妞要饭到倩文家门口,婷婷把水妞当马骑着玩,拿根棍子打得水妞驮着她颠颠地满地爬。那水妞膝盖都磨出了血仍咬着牙坚持让婷婷骑,正巧倩文回来看见了,觉得土妞挺能吃苦的,就留下了这土妞。
有次倩文带着雅宁下去检查工作,在山里遇到一个小妇人难产,雅宁救活了这母女俩。
小妇人叫水妞,才十九岁,结婚还不到一年,男人清河二十岁,看上去老实巴交,婆婆堰莲有四十来岁,一家三口加上刚出生的婴儿现在是四口,饭吃了上顿愁下顿,眼看着婴儿是没法养活了。倩文见水妞虽然瘦弱但身体底子很好,皮肤白白净净,突发奇想水妞送给郦娟当个奶婢倒很不错,便把土妞一家收为私奴。
倩文之所以要给郦娟送奶婢子,是因为近些日子她和镇上另个厉害女人闹起冲突,她要让郦娟出面给撑腰。
薤湾镇虽然不大,可也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设有派出所。派出所只有两名干警,所长兼指导员是个女的叫庞红英,四十二三岁,长的倒也漂亮,圆圆的脸,双眼皮的大眼睛,就是人很肥,一米六的个头,竟有一百四五十斤。警员柏诚三十多岁,人很阴毒。
红英以前是市公安局某副局长家保姆,兼那副局长的情人。后来红英年龄大了成了半老徐娘,那局长又有了新姘头,看在红英被他玩弄了有二十多年的份上,把红英招进公安局,又安排到这薤湾做了所长。
柏诚原是县法院一个厨子,因做得拿手好菜,深得法院院长的器重,后来竟提拔他做了名法警。柏诚依仗手中的微小权力,经常奸污来法院告状的女苦主,终被举报,查点为此坐了牢。幸亏院长保他,通过关系把他弄到这薤湾镇上的小派出所当了名干警。柏诚知道红英的后台硬,更主要是对红英存有色心,所以对红英很顺从。
由于这薤湾镇比较偏远,平时抓到罪犯往县里送很麻烦又不安全,所以就设了个临时的拘留所兼收容站。因为关押的都是些小偷小摸的犯人,以及从山外来的流浪人员,派出所懒得往上报而县里呢也没精力管,拘留所实际上成了临时监狱。
别看这小拘留所不大不那么正规,可总关押着不下几十人,分为男女两个牢房。那些个被关押的犯人和流浪人员得在这里呆多久,完全是由这红英一口说了算!镇上可没有这笔财政预算白养着这些流浪人员和犯人,红英之所以要抓这么多的流浪人员和犯人,自是有她的用意。
红英为了创收,在镇郊开了一家烧炭厂,那些男犯人就成了烧炭厂苦工,女犯人实际上是银杏的私奴,柏诚的性玩物。红英的手下养着八九个联防队员,都是镇上些个二十来岁的小地痞,认红英为干妈,既是红英忠实的奴仆又是凶恶的打手。
红英有个私生女娇娇,二十一二岁,长得跟红英一样也肥肥的,护校毕业后,不愿做那又苦又累的护士,就回来做了这红英
的得力助手,负责管理这烧炭厂。
红英在女犯人中挑出六七个年轻聪明的,派为外劳,专负责伺候她和娇娇的起居,及供柏诚奸淫。
「妈你快来炭厂看看吧!昨天计生办倩文那臊货又来收什么计生费了!」
娇娇给红英打电话说。
红英才从县里开会刚回到镇上,就接到娇娇这个电话,马上让联防队员小獾子和小豹子备好滑竿,带上贱橘和贱栀两个外劳女犯人,抬着她去了烧炭厂。
烧炭厂离派出所有十几里的山路,小獾子和小豹子抬着是红英一路的小跑,滑竿被压得「吱扭吱扭」直响呀。红英还嫌慢挥舞着皮鞭前后抽打小獾子和小豹子,催赶两人快跑!到了炭厂,两人都累趴下了。
别看这红英大字不识一个,却偏附庸风雅,给她这些个干儿子们都重新以动物命了名,而有的动物是什么样子她都不知道!而那些专门伺候她起居的外劳女犯人,一律用花或果树命名,前面冠个「贱」字。在犯人中,被命了名是种荣幸呢!
驻扎在炭厂的三个联防队员小麂子、小熊子和小狸子急上前迎接,把红英搀扶下滑竿。
「没用的东西你两!抬老娘跑这点路就累成这样,要真让你们抬着老娘去抓罪犯,还不误了大事?妈的今天你们两个就不要吃饭了!」
红英下了滑竿骂道。
小麂子是联防队的队长,十八岁,人长得英俊白净,一头自然的卷发,又十分机灵,脖子上套着个皮项圈,一根牛皮绳象辫子垂在身后。这拴狗用的项圈是身份的标志呢,只有队长和副队长才有!小麂子阳具非常的强壮,在红英的干儿子当中他是最受宠的,就是那柏诚也都让他三分。
小麂子发现红英今天脸色不好,也不敢撒娇了,乖乖地趴到红英的脚前,红英便一屁股坐到他背上,骑着他进了屋里。
娇娇坐在个大竹躺椅里,腿搁在趴在躺椅前的贱槐背上,贱桐跪在躺椅旁边,端碗莲子粥正一勺一勺地喂娇娇。这贱槐和贱桐两个都一丝不挂。
贱橘和贱栀进屋后也马上把衣服都脱光。红英喜欢让女犯人赤裸着伺候她。
这在夏天里还好,一等到了冬天,虽然屋子里生的有大炭火盆可温度也只有二十多度,女犯人受的可叫不是罪啊。
红英从小麂子背上下来在另张大竹躺椅上还没坐稳,小麂子和贱橘、贱栀便都跪到躺椅前捧起红英的双脚把鞋袜给脱了,抱着红英的臭脚丫子争先恐后地伸嘴含住脚趾头舔吮。那贱橘和贱栀是两个人舔红英的一只脚。
小熊子和小狸子跪到躺椅两边,为那红英捏胳膊揉肩。
「干妈奴儿好久都没吃到您的玉脚了!奴儿都想死您啦!」
小麂子边舔着红英的脚丫子献媚道。
「是呀主人,您要再不回来,怕是把奴婢们都要给馋的病了呢!」
贱橘和贱栀也贱声讨好道。
红英长着一双大白薯脚,脚板又肥又厚,由于总穿那高跟鞋,又粗又长的脚趾头紧挤在一起成蒜瓣状,脚趾甲是又硬又尖,还涂着鲜红的趾甲油。红英已让人伺候惯了,在县里开会的几天,脚就没洗过。那脚趾缝和趾甲缝里塞满了腻乎乎的脚皴汗泥,脚掌和脚后跟糊了厚厚的一层浮皴呀。那脚臭味极浓直冲人鼻孔,没闻习惯的怕是要被熏死呢!
毕竟已是四十多岁的女人的脚了,红英的脚虽然很白很软,可是脚掌和脚后
跟磨出很厚的老茧,脚孤拐处还生出鸡眼。
「你们这些下贱东西,就知道想老娘的香脚丫子吃!老娘白养着你们,还要为你们缴什么计生费。」
红英轮起大脚丫子照着贱橘和贱栀脸上「啪啪啪啪」就是一通大耳光。
贱橘和贱栀脸上堆出笑容越加讨好地舔吮着红英的大臭脚。她们早就都给打熟了。
「主人您扇得贱奴们好舒服!」
这贱橘和贱栀知道红英的厉害,只管一味地讨好以避免挨更狠毒的暴打。
「两天没让你伺候,连个脚都给老娘啃不好了!」
红英一脚把贱橘踹翻,把贱橘的脸使劲朝地上乱踩。
「唔唔主人的玉足太香了奴婢只顾吃主人的香脚皴了……」
贱橘脸都给踩变了形还挤出笑容道。
红英每天不让人给啃脚皴和鸡眼,就不舒服!
倩文在没结识攀附上郦娟之前,她开按摩院是很惧怕红英的。倩文为了生意,不得不按月地给红英进贡。现在可好,倩文非但不再给红英上好处了,反而以计划生育的名义向炭厂收起费来!这惹得红英恨不得活吞了倩文。
「他妈的这个小臊货,她越来越不得了了,竟收到老娘头上来了?」
银杏气怵怵道。
「妈你不必生气。那臊货仗着郦娟做她靠山,当上了干部,咱们也不能象从前那样说把她抓起来就抓起来。我看还是先到市里找干爹连那郦娟一起告了,慢慢地和她们斗。」
娇娇比她娘要有心计的多了。
「哼女儿你说的对就让她们先猖狂几天,看我早晚不收拾她们!他妈的这可是她们先惹老娘的,就别怪我井水犯她河水!」
红英还是有点忌惮郦娟。
红英越说就越来气呀,踩够了贱橘,又踢贱栀的肥乳。贱栀疼的冒汗,越把胸送上前让红英踢着撒气。红英连小麂子都看不顺眼,抬脚把小麂子踹出去老远。
「咝你个笨蛋你要死啊!把老娘鸡眼啃这么疼!」
红英娇滴滴地骂。
小麂子明知道红英是故意找茬,也不敢反驳,忙爬起跪好又抱着红英的脚丫子继续啃。
「怎么?老娘打你你还不高兴啦?你不愿意伺候老娘你可以回牢房里呆着!
」
红英看出小麂子脸上不满,越加来气了,照着小麂子脑袋就是一顿猛踢。
「干妈奴儿没有……奴儿没有不愿意……」
小麂子害怕回牢房。
这时候一个小男孩端盘水果进来跪到红英身边,轻声道:「所长您请吃水果……所长我也想给您啃脚……」
小男孩说这话时,一是有点害怕,二是有点害羞,脸都红了。
「哦?这小男孩长的挺秀气吆,象个妮子。」
红英对这小男孩表示出兴趣。
「你个臭要饭的好大的胆子,你也配啃主人的仙脚?看我下去不打掉你的牙!」
小麂子嫉恨地竟要上来打这男孩。
「妈的老娘的脚要谁啃还的通过你吗?你越来越不象话了!哼你给我滚一边去跪着。老娘今天就让他给啃!」
红英用脚把小麂子头朝开一推,对那男孩道:「你喜欢啃老娘的脚是不是呀?那你过去啃吧!」
「谢谢所长!谢谢所长!」
那男孩激动的放下水果盘,爬到红英脚前,象捧宝物似的小心捧起红英的脚丫子,认真地给啃起来。
「这男孩是前天柏诚抓进来的,是个小偷!我看他挺乖顺的,就让他做些服务的活。」
娇娇汇报道。
「我不是小偷!我为了能啃
主人的仙足,是故意让那个警察抓我进来的……
」
那男孩小声辩解道。
「哈哈哈!是吗?」
红英听了很开心,用脚趾夹住男孩的鼻子拧了两下。「你多大呀也这么色,就想吃老娘的豆腐了?」
「我十六岁……那次我在街上要饭,看见所长在鞋店里试鞋子……所长的脚好白……我我我就忍不住想过去啃……可我不敢。后来听人说只要给所长做干儿子就能天天啃所长的仙脚所以……所以我就当着警察的面去偷别人的东西……」
男孩兴奋地说。
「吆没看出这小东西还挺有心眼的呢!」
娇娇笑道。
「是啊!哈哈哈你想老娘的脚有多长时间啦?」
红英高兴道。
「我想所长的仙脚有一年多了……」
男孩不好意思道。
「好老娘就收你这个干儿子。你叫什么呀?算了管你叫什么老娘给你重新起个名吧。」
红英想了想道:「就叫小狻子。好好伺候老娘的脚,老娘不会亏待你。对了你家里都还有些什么人啊?」
「我我……没有家。」
男孩激动道:「那以后我就可以管你叫『干妈』了吗?」
「恩快给干妈啃脚吧!」
红英把脚踩到小狻子嘴上笑道。
小麂子在远处看着心里不由的生出怨恨之心。
如今小狻子终于零距离亲吻到红英的脚了,非常兴奋。这红英虽然很肥,在小狻子这个小乞丐眼里却有种腽肭之美!特别是红英穿着警服,给人种尊贵和威严。
小狻子握着红英那肥软的白脚,贪婪地嗅着红英的脚臭味,舌头在红英那粗糙的脚掌下舔动,沙涩涩的,那感觉真叫浑身舒坦啊。小狻子十分小心地用牙齿刮啃下红英脚后跟上的脚皴及老皮,然后仔细地品尝地吃掉。
说实在的,小狻子给啃的并不怎样熟练,可他那种沉醉其中的很敬业的表现让红英感到特别受用。小狻子那口整齐洁白的牙齿,啃的是那样轻柔而灵活,象是天生就懂红英的脚语言,能够根据红英脚的微小反应,不轻不重地给每处都啃到,就如在雕刻一件艺术品!这让红英感到由衷满意。她那几个干儿子,都是被红英用酷刑给折磨服的,不象小狻子是从内心里喜欢吃她的臭脚丫子的。
这小狻子对红英的脚丫子的那种迷恋,竟让娇娇感到嫉妒!可是娇娇不敢也不愿让自己有这种想法,她母亲就是她的一切!
「你个没眼力见的东西,还不过来给小娘舔脚?」
娇娇骂小麂子道。
要说小麂子伺候红英是迫不得以的,可他却是甘愿给这娇娇做牛做马的,年轻、有文化的娇娇才是他心目中真正的女王!
小麂子听见娇娇召唤他上前伺候,感动得都要哭了,爬过来握住娇娇那娇小的脚丫,深情地给舔吮起来。
娇娇的脚很嫩没半点茧子,非常地光滑,娇娇每天都让女犯人用鲜花瓣给她搓揉两遍,所以脚竟有种淡淡地清香。小麂子给娇娇舔脚时,生怕自己的舌头粗糙折磨了娇娇那如绸缎般的少女之足!而他在舔红英的脚时就从没有这种幸福感觉。
(十三)
小狻子很快成了红英的专职脚奴,红英赏他戴上项圈,当上了联防队的副队长。小狻子越是幸福,就越感到责任重大,苦练舌头和牙齿上功夫,以为主人的脚提供更优质的服务!
红英也被小狻子这份痴情所激发,开始喜欢没事就用脚玩小狻子的俊秀的
脸,或者用脚趾夹东西喂小狻子吃。红英的脚趾本就比较长,这样一来,红英的脚趾也越来越灵活、有劲,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夹起花生米什么的,并且脚趾拧小狻子的脸,可以掐紫!不过,红英很少用脚趾掐拧小狻子的脸,倒是那女犯人们的脸,成了红英掐拧着玩的肉靶子。
以前红英让干儿子或者女犯人给啃脚舔脚,完全是为了清理她脚上的老茧和浮皴,及治疗鸡眼,而现在呢却成了一种心理需要。
红英又在犯人中挑选了一个才十四岁的小男孩,叫小猴子,专门花钱派小狻子和小猴子去市里的一家很有名的洗脚屋学习了两个月的修脚技术,回来就每天负责保养她的那双大白薯脚。
小猴子其实并没犯什么罪,他是个小流浪儿,被抓进收容所。红英见他挺机灵,就留在身边做了她的私奴。这小猴子闲散惯了的,伺候红英的规矩特别多而且很辛苦,稍有不慎就要挨打被罚,小猴子哪里受得了?和他一起抓进来的还个叫小黑狗的流浪儿,两人一合计竟逃跑了。把个红英气的,动了杀心!
两人被抓回来后,小黑狗则被关入铁笼子。小猴子先被反吊起,红英给小猴子先来了一百杀威鞭,把个小猴子打得皮开肉绽,昏死过去两次。
「主人我再不敢跑了。我从今往后忠心伺候您!主人您饶我一命吧……」
小猴子是个机灵孩子,从红英那眼神中看出杀机,吓得尿都出来了呀,哀嚎着求红英不要打死他。
「哼对我忠心?象你这样的小要饭花子,满大街都是!老娘让谁伺候是他的福分。」
红英这说的倒也是,能伺候上她至少不挨饿受冻了。「哼饶你?老娘还没打够你!」
红英让人把这小猴子放下,又提着脚给倒吊起来,头离地半米高。
「老娘再让你尝尝『倒栽葱』的滋味!」
红英阴冷地笑道。
红英冲打手把手一摆,那打手把绳子一松,小猴子「嗵」的便一头撞到地上。然后打手又将小猴子吊起来,将小猴子头就这样象舂米似的一次次地往地上撞呀。
「主人……您就留下我一条小命让我伺候您吧……我一定好好伺候您……」
小犬子给撞得鼻口流血啊,感觉到自己就要死了。
「哼愿意伺候我了?那好先留下你一条小命,要好好伺候老娘!」
红英嘴角露出冷笑,吩咐把小猴子放下来。
小猴子每天都吃得饱饱的养了两天的伤。那小黑狗则被关在笼子里也不给吃不给喝。伺候红英久的干儿子都知道小黑狗是死定了。可小黑狗不明就里,虽然又渴又饿,却庆幸自己没挨打,以为红英关他两天就会放了他。
「小麂子备车。把小黑狗放出来。」
第三天早上红英手中拿根扁担来到操场里。
小麂子拉出辆很新的人力车,扶红英坐了上去。薤湾这地方出门就是山,镇上不足百米的街道高低不平,根本就不适合跑什么车子的。可这红英偏要过过那种旧社会太太小姐坐人力车的瘾,专门让人做了辆轻便而华丽的人力车。派出所的操场很大,硬黄土地,红英闲了没事就坐上这人力车让人拉着她在操场上转圈地跑兜风。
小黑狗一丝不挂地被从铁笼子里放出来带到操场,不知红英要干什么。
「绕着操场跑!你不是喜欢逃跑吗?这回老娘就让你跑个够!快跑呀小臭要饭的!」
红英命令
小黑狗。
几个联防队员手里都拿着棍子,凶狠地打着小黑狗使其跑起来。
「过来小猴子你拉老娘追那小臭要饭的。你要是不想被老娘扁担敲死的话,就给老娘追上那小臭要饭的!」
红英用扁担击两下小猴子的头吩咐道。
很明显这是主人在考验他小猴子,如果他追不上小黑狗,红英会嫌他没用不够忠心,真可能打死他!小猴子知道红英是要追着那小黑狗打着玩,心里嘀咕说:小黑狗小黑狗看在我俩好朋友份上,你可要慢点跑!
小猴子憋足劲拉着红英飞奔地朝小黑狗追去。小黑狗也看明白如果被红英追上他就要挨扁担,于是拼命地跑。
虽然红英很胖,但那车小猴子拉起来并不觉得沉。而小黑狗毕竟已两天没吃没喝,饿得身子发虚,很快就被小猴子追上了。
红英坐在车上挥舞着扁担专往小黑狗头上又是戳又是打啊,没多大会儿工夫就把个小黑狗打得血流满面。小黑狗一边遮挡一边跑一边哭喊着求饶,可是红英只顾打。小黑狗被追打着跑有几十米,便眼一黑昏倒了。几个联防队员一直跟着的,马上用水把小黑狗泼醒扯起他命令接着跑。
小黑狗实在跑不动了,满面又是泪又是汗又是血地跪在人力车旁求饶。
「跑啊你倒是跑呀?跑死你呀!」
红英狠狠地照着小黑狗脑袋「啪」就是一扁担骂道。
紧接着只听「噗」的声小黑狗天灵盖被打碎的闷响,小黑狗当即倒地死亡。
「把这小臭要饭的拖出去到山阴处埋了。」
红英不当回事儿地道,蹬了吓傻了的小猴子的背一脚。「看见了你要是再敢逃跑这就是下场!快拉着老娘兜会风散散心。」
小猴子如梦初醒般地忙拉起车跑起来。红英已扔掉扁担手里换了根长皮鞭子,舒服地闭目仰在车里,体会着轻微颠簸的快乐。感觉到小猴子慢了,就给小猴子几鞭子。小猴子跑了不知道多少圈呀,直到最后累趴在地上……
小猴子彻底驯服了。红英是个虐待狂,伺候她的犯人是天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呀,小猴子都再没逃跑的念头,只知道小心伺候恶毒主人,以期少挨些打罚。
其实伺候红英要比在烧炭厂做苦工要舒服多了,犯人们都争着抢着做。这其中一个原因是犯人们象畜生一样成年到头挨不着女人,伺候红英还能得到红英性玩弄,犯人们都巴不得的啊。
现在红英派小猴子去学习修脚技术,小猴子还激动的不得了呢!虽然小猴子还没长成熟不象那些成年犯人对红英那么饥渴,但毕竟这是主人对他的青睐。
小狻子和小猴子学艺的那家洗脚屋隶属于该市最大的一家夜总会,这儿的修脚师都到国外受过培训的,技术堪称一流。来这洗脚屋做保健的多是些富婆和夜总会的小姐。小狻子和小猴子知道学不好回去是个什么结果,两人十分刻苦任劳任怨,每天做十几个女客人,见识侍弄了各式各样女人之脚丫。他俩这种学艺的劲头让老板和师傅们都感到吃惊,还没见过对这门行当有如此敬业的。每次客人赏的小费,他俩全都不贪孝敬给了师傅们。师傅们很喜欢他们俩,遂将各持绝活倾囊传授。
两个月很快过去,老板极力挽留他俩,然而他俩还是归心似箭地回到红英身边。
红英那大脚丫子这回可享受了。每天早上这红英一起床,小狻子和小
猴子就要跪在梳妆台前,为红英按摩个把钟头的脚丫子。红英不喜欢两只脚被同时弄,而是要小狻子和小猴子两人给她一只一只地侍弄,她闲着的那只脚就踩在贱桐的脸上。随时小狻子和小猴子给她侍弄的丁点不舒服了,闲着的那只脚丫子就会扇到小狻子和小猴子脸上。小狻子和小猴子给红英脚按摩完,还要为红英那脚丫子抹上香喷喷的胭脂,涂上趾甲油。
晚上,红英忙碌了一天,回来躺在如洗脚屋里用的那种很舒适的按摩椅床上,只是红英这按摩椅床要宽些软些,不配脚凳。
小狻子和小猴子跪在椅床前,两个人捧着红英一只臭脚丫子,你争我抢地又是啃又是吮的啊,就象弄的是什么宝物似,先初步将主人脚丫子上的汗腻、浮皴及烂皮给仔仔细细地清理两遍。红英那脚上的脏东西就都被两人吃掉。
红英的另只脚就踩在贱桐的脸上,让贱桐以唾液滋养着她们的脚掌,并用舌头按摩着她们的脚心儿;或者是把脚尖伸在贱桐的嘴里浸润着。
贱桐十八岁,嘴大唇厚舌长,竟能将红英那大肥脚丫子五个脚趾头都含入嘴里!贱桐家在大山沟沟里,有姐妹八个,生活十分的贫困,经常没饭吃,贱桐连条象样的裤子都没有!
贱桐到镇子上讨饭,看见伺候红英的女犯人穿的都很好,天天吃的饱,主动进收容所当了红英的奴婢。贱桐伺候红英已有两年,虽然挨不少地打,可她还是乐此不彼,竟然也养的白白胖胖的。红英物尽所用地把贱桐的嘴当做她的洗脚盆儿了,贱桐为此自豪的很呢。
红英的脚被小狻子和小猴子侍弄上个把钟头,两只脚上的汗腻浮皴都被清理干净了,接下来该泡脚了。
这时才十二岁的贱杨吃力地端着个里面镶衬着紫铜皮的大木脚盆跪进来,盆里水面上洒一层鲜花瓣。
贱桐和贱杨将红英的两只脚丫子浸泡在水里面,并用嘴为红英洗脚。
红英那脚老茧死皮较多,得泡上个把钟头,脚上的老茧死皮以及鸡眼才能泡松软。
泡好了红英就把只脚丫子湿淋淋地踩到贱桐的脸上,小狻子和小猴子两把修脚刀细致娴熟地给红英的脚丫子每一处角落削、剜、刮,吃下从红英脚上弄下的任何东西!红英仍泡在盆里的那只脚则由贱杨继续用嘴给吻洗着。
这可是个技术活,小狻子和小猴子给红英修完一只脚了,贱桐用条雪白的毛巾为红英把脚轻轻擦干,然后套上高根拖鞋。
红英再把另只脚丫子从盆里拿出踩在贱杨脸上由小狻子和小猴子给修。
脚给修完后,嗬清清爽爽的那个叫舒坦啊!
小狻子和小猴子以及贱桐给红英弄完脚,还要去给那娇娇修脚。贱桐把洗脚水给端到娇娇房里。
贱杨则还要在这趴在沙发前给红英当放脚凳。
这时贱橘、贱栀、贱桂、贱柿等四个女犯人爬进来,为红英脱光了衣服。贱栀和贱桂一人捧起红英一条腿,用嘴把红英脚上的高跟拖鞋给退下就叼在口上,然后把红英的脚丫子放在她们乳房上用乳头给按摩脚心催情。
红英双腿成∨字型劈开高高地踩在贱栀和贱桂乳房上,阴户和肛门全都亮出来。红英那阴户腥臊味儿极浓,阴毛又黑又重直达小腹,阴唇肥厚呈暗紫色,阴道宽松,肛门粗糙。
贱橘伏在红英的跨下尽情地闻着红英阴部腥臊味。「啊主人的
花穴好香啊!
今天召幸哪几个儿子来主人的美色呀?」
「就叫小麂子,和小獾子,恩还有小熊子进来伺候吧。」
红英吩咐道。
「嘿嘿主人今天心情看来真好呢!」
贱橘会意地笑了笑,冲门外清亮地吆喝道:「小麂子小獾子小熊子小驴子。
」
贱橘叫罢便一头扎在红英跨间,用嘴热情地舔吻着红英的阴户。
这贱橘有个二十四五岁,长的瓜子脸丹凤眼樱桃小口,娇小玲珑的让人见了就怜惜,可惜她的命很苦,十二三岁时就给人家做了童养媳,她男人性功能有障碍,婆婆却怪她不能生孩子,对她百般地虐待。随着年龄增长,贱橘开始了进行反抗,在一次和婆婆打架中失手竟把婆婆给打成了植物人儿,被抓进拘留所。
红英见贱橘模样挺中看的,就把贱橘的案子给压下,一直关押在拘留所,让贱橘做了她的奴婢。
开始贱橘还挺感激红英救了她呢,可很快就体会到这红英把女犯人当畜生还不如,竟要女犯人吃她的屎喝她的尿。贱橘性格是很强硬的,开始坚决不吃!
「还反了你啦给我把这小贱货拉到审讯室醒醒脑!老娘我就不信治不服他!
」
红英气得嗷嗷叫道。
几个联防队员七手八脚地将贱橘拖去审讯室拔光了衣服,上了土刑具。
那是个方木桌,只不过桌面中间有个圆洞,有如古代的木枷锁,圆洞口是个可用螺丝收紧的铁箍子。贱橘嘴里被塞上木塞,跪在木桌下面手脚被绑在桌下的上下两个横柽上,头伸出圆洞,被铁箍紧紧地固定住不可活动。
然后一个联防队员三下五除二地将贱橘的头发给刮个精光,另个联防队员拿根寸把长的钉子,用锤子「嘭嘭嘭」地就往贱橘的脑袋里狠钉呀!贱橘手脚及头都被紧紧固定住了,根本挣扎不得,口中塞着木塞也叫喊不出声,疼得她眼珠子都要瞪出来!那过程简直比下十八层地狱还要恐怖!钉子钉进三分之二贱橘就昏死过去了。被用凉水泼醒,直把根钉子全钉入她的脑袋里才算罢手。
贱橘被枷在那木桌下三天,每天由个女犯人来喂她两顿药粥,给她伤口处抹些消炎粉。
到第四天才把贱橘头上的钉子给拔出来。贱橘的脸肿的老大,养了半个多月伤才好。贱橘在鬼门关走了这一遭,从此变得象个没思想的机器人,彻底失去其人性,变成了一条最下贱的母狗,竟然吃红英的屎就同吸毒一样有瘾啊!
后来贱橘成为红英最好的舌奴,每天用口舌伺候红英的阴户以及肛门,以此深得那红英的宠爱,并成了女犯人的头,替红英整治起别的不听话的女犯人来。
被叫的三个男孩闻声从屋外爬了进来,跪成一排,每个人都脱的赤条条的。
贱柿爬到小麂子面前,用嘴含住小麂子的阳具嘬弄几下,小麂子的那活立马硬挺起来。
贱柿是不敢多嘬弄的。
曾经有个女犯人在做这事时,把男孩给弄泄了。红英疯了一般拿剪刀将那女犯人嘴剪裂舌头剪成两半,那男孩的阳具也被剪掉!
那边儿贱橘「吧唧吧唧」嘬着红英那阴唇,舌头伸进红英阴道搅动,很快把红英阴道弄得湿润了,然后爬到旁边。
小麂子跪到椅床前便将那活急插入红英阴道,疯狂地耸动起来。
「啊啊……好舒服……小坏蛋……快点……哦哦哦……快……痒死老娘啦…
…啊
……」
红英欲仙欲死地大声浪叫着。
小麂子却不能叫,并尽量忍住不射精,让红英舒服的时间长一些。小麂子不停地弄了有四十几分钟,累得浑身是汗气喘吁吁,耸了有上千下终于泄了。
「没用的东西快滚一边去!」
红英还远未尽兴,一脚将小麂子踹开去。
贱橘赶紧趴过来嘴扣到红英阴户上将小麂子的精液吸食干净,又马上让开。
这暂贱柿已用口又将小獾子那活弄硬起。
小獾子也如前面小麂子一样,卖力地插弄着红英。搞了有三十多分钟红英一声娇呼,达到高潮。
「啊痛快死老娘啦!啊啊真痛快啊!」
红英兴奋叫着。
那小獾子还差一点劲也就射了,可红英是不管他满足不满足的,自己尽兴后就一脚将小獾子踹开。小獾子只好自己打两下手铳将精液射到红英的脚上。
贱橘则一脸馋相地趴到红英跨间拼命吸食红英喷薄而出的粘粘淫水,弄的她可嘴。
而贱栀好感谢小獾子把精液射到她抱着的这只脚上,拿下叼在嘴上的拖鞋,捧起红英的脚丫子狂舔上面精液。
这些女犯人们很可怜,眼睁睁伺候着红英快活,自己却连手淫都不敢,只能腿夹紧兀自地扭蹭,缓解难忍之痒。
红英还没算完,稍调息了一会儿,又让这四个女犯人抱腿地抱腿、托腰地托腰的把她给抬起。那小熊子早已等不及,马上爬过来躺到椅床上,那阳具高高举起。四个女犯人将红英的肛门对着小熊子的阳具放上去,然后抬着红英上下颠动。
红英这回痛快得简直是嚎叫了。「啊——我的天哪——你们这些贱货轻点——啊啊——老娘快散架啦——」
女犯人们是不敢慢的。虽说是四个人抬着红英,可红英那一百四五十斤的肥胖身子,四个女犯人抬着不住上下地动,那累就甭提了。然而她们只是工具,是无所谓累不累的!
小熊子在下面被弄都有些挺不住了呀,还要咬牙坚持着。弄有二十多分钟,直到小熊子泻了阳具软下来。
四个女犯人是起伏气喘香汗淋漓啊,胳膊和腰累的都没知觉了,膝盖也跪麻了。可她们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还要为已瘫软成一堆泥似的红英做全身按摩解乏……
(十四)
红英处心积虑地要找倩文的麻烦,不成想她女儿娇娇却已暗中背叛了她。娇娇有次在镇上遇见倩文的私奴偃松,登时被偃松那英俊的美貌及冷酷的气质所打动,痴痴地望着偃松,魂都没了。陪同娇娇的女犯人贱柞看穿娇娇心思,遂讨好地上前叫住偃松。
「喂你叫什么?我家小主人让你陪她。」
这些犯人平常都是在镇上狐假虎威惯了的,看那偃松不象本地人,更不是干部,于是那贱柞霸道地拦住偃松。也是的,本来这镇子上人们就很封闭,如同「鸡犬相闻,老死不相往来」的原始社会,而偃松平常又只是在家里伺候倩文,从来不和镇上人接触,所以娇娇和贱柞都不认识他。
偃松奇怪地瞅瞅一副死皮赖脸相的贱柞,又瞄瞄站在不远地方羞赧望着他的胖得上下一般粗的娇娇,轻蔑地将贱柞一把推开,兀自走开了。
「嘿你好大的胆子!我家小主人叫你你都敢不理?看把你抓起来!」
贱柞恼羞成怒,也是想在娇娇面前表现表现,追上去蛮横地一把抓住偃松。
在薤湾镇这一亩三分地上,偃松的主人倩
文也只是在郦娟之下的人物,偃松可不吃什么这一套,他厌烦地甩了两下没甩开那贱柞,于是和贱柞撕打了起来。
「放开人家呀你!对这位小哥你不会讲个礼貌?」
娇娇忙过来拉开贱柞,并狠狠地给了贱柞两个大耳光,极其温柔地对偃松道:「我这奴婢不懂事这位小哥你别见怪呀。我没别的意思只想和你认识一下。我叫娇娇,我妈是派出所所长。」
贱柞讨好不成反挨俩嘴巴,不敢再吱声垂首站到了旁边。偃松对娇娇并不感兴趣,耐于娇娇那样客气,报了自己的姓名便走了。
娇娇回去茶不思饭不想,满脑子都是偃松的影子。她的三个贴身奴婢贱榴、贱柞和贱棉紧张地要死。
贱榴和娇娇同岁,贱棉十五六岁,贱柞年纪比较大三十来岁。贱榴以前是镇上有名的女贼头;贱棉是孤儿,给乡长家放牛,因牛跑丢了,乡长硬说她是内贼伙同外人把牛偷卖了,将其打个半死后给扭送进派出所;贱柞则是因为不堪丈夫虐待,把孩子掐死报复,结果自己也坐了牢。
娇娇这两天心情烦躁,好么把那贱榴、贱柞和贱棉当做了出气筒,从早打到晚呀。三个人极力哄着娇娇,不敢让红英知道娇娇不高兴。
「怎么回事你个大笨猪?陪小主人上趟街小主人回来就这样?」
晚上把娇娇服侍睡了之后,贱榴悄悄问那贱柞。贱柞和贱棉服贱榴管。
「那天小主人在街上遇见了个叫偃松的英俊后生就就……」
贱柞委屈地说。
「偃松!」
贱榴的心里咯噔一下子。她以前做贼对镇上的人物很熟,心想这回主人可遇到冤家啦!贱榴清楚,偃松可不是普通的人,别说偃松看不上她主人娇娇了,即便是偃松喜欢娇娇,有倩文阻挡他也不敢流露。最关键的是红英斗不过倩文。
「我的好姐姐!你最有主意了快想想办法吧!让小主人赶快高兴起来吧不然我们怕都要给打死的。」
贱柞害怕道。
「告诉你们,这事可绝不能让主人知道了!容我来想想办法看。」
贱榴知道红英和倩文是死敌,要是知道了此事非把无名火撒到她们身上不可,真把她们给整死也说不定!
「听到没不许跟主人说这件事!」
贱柞恶狠狠地对贱棉说:「否则在主人打死我之前我先把你给掐死!」
贱棉最老实胆小也最受欺负,忙直点头。
第三天都中午了娇娇还睁眼躺在床上。
「小主人奴婢知道小主人的心思。奴婢倒有个办法不知小主人愿意不愿意…
…」
贱榴担心这样下去非让红英发现不可,跪在床边试探道。
平常娇娇有什么事,都是靠贱榴给出主意。只是这事她不好意思开口,其实她心里早就想贱榴给她想个办法。
贱榴也是在冒很大风险,非得娇娇自己愿意并全力配合,她的办法或许行得通。这事如果不成,或者成之前被红英知道,或者娇娇不愿这么做,她贱榴都有极坏的后果。可是她若不出这主意每天被娇娇打,早晚也是没有好结果。
「你噎着啦?话说一半不说了你要死!」
娇娇「嗵嗵」照贱榴脸上狠踹两脚心急地骂。
「奴婢知道小主人是想那偃松。小主人您别急您先答应奴婢一个条件奴婢才敢说,要不您干脆就先打死奴婢吧!」
贱榴很会掌握娇娇的心理。
「好你说。十个条件我都答应你!」
此时娇娇
窗户纸被捅开,也就不再顾及面子了。
「小主人您在这事没成之前,您千万不可跟主人说,更不可请主人出面帮您。」
贱榴循循诱导道。
「我照你说的做。」
娇娇抑制不住兴奋道。
「小主人您知道那偃松是什么人吗?他是计生办主任倩文的干儿子……」
贱榴还没等说完娇娇腾从床上坐起来。
「怎么是……怎么是这样?」
娇娇一脸失望道。
娇娇知道那倩文是镇上第二号美人儿,她对倩文一直都是即崇拜又嫉妒的,有时甚至羡慕伺候倩文的奴婢。如果偃松是别人的什么都还好说,偏是倩文的干儿子!她娇娇都自惭形秽地觉得没希望和倩文竞争。
「也不是一点没希望的小主人。」
贱榴看透娇娇的心思。「小主人您能不能跟那偃松好完全取决于倩文主任。
您只要博得倩文主任的好感,那还愁没机会和偃松在一起?」
「只要她让我和偃松在一起,我给她做奴婢都愿意!」
娇娇恳切道。「只是我妈和她有很深的矛盾,怕她是不会对我有什么好感的。」
「小主人您能这么想那这事儿就成了一半啦!奴婢可以为小主人疏通疏通。
」
贱榴做娇娇的奴,现在娇娇给倩文做奴,这让贱榴想着就有种快感!
「哎呀小主人,您和主人在镇上也是不让谁的呀,怎么能去做那伺候人的下贱事,给那臊货做奴呢?」
贱柞傻乎乎地说道。
「闭嘴呀你个死货!」
娇娇大怒,拿起床头的一个玻璃杯子,「噗」地甩过去狠狠砸在贱柞头上,当即把贱柞的额头打出个口子,鲜血直流。「以后我再听到你个死东西叫那倩文主任她什么『臊货』,看我不撕烂你的臭嘴!」
其实在娇娇的心底里,她倒不在乎给倩文做奴,只要能和偃松在一起。但她也是主人,放不下这个面子觉得自己的奴婢会笑话。贱柞的话虽然是维护她的,可正戳到她的疼处。娇娇被贱柞说的脸直发红,竟然因羞而怒,跳下床,当胸一脚把贱柞踹翻,拿过皮鞭把贱柞又一顿疯狂地狠抽。
「你个蠢货知道个什么?人家倩文主任可是镇上娇贵的大美人儿,小主人肯伺候她说明我们小主人有品位!那雅宁曾是县医院的主任大夫,不也做倩文主任的奴了?连我们镇上贾书记都是倩文主任的干儿子呐!那雅宁是大学生,小主人也是个中专生,可我们小主人即年轻身子又富态,不比那雅宁还有她的女儿婷婷更金贵?在镇上能伺候倩文主任才叫上等人的时尚呐!」
贱榴为娇娇开脱打气道。
娇娇似乎被贱榴这套说词点开了窍,哪还有工夫和贱柞生气,这顿鞭子也让她打累了。
「现在懒得整治你这头蠢货。等我有闲心了看怎么打你!」
娇娇气喘轻轻地坐上床。
贱榴忙跪上前抱着娇娇的脚丫子给舔脚底板上的灰尘。贱柞呢却被打蒙了,不明白娇娇为什么自己是主人还要下作地去伺候别人。
「不用你舔啦你快跟我讲讲你的计划吧。」
娇娇示恩地用脚拍拍贱榴的脸蛋儿,然后对贱柞历声道:「你还在那装死?
过来给我舔脚呀!」
贱柞顾不得浑身的鞭痛,赶紧爬过来赎罪似地给娇娇舔脚底板。
贱榴知道娇娇完全被她说服了,娓娓道出她的计划。娇娇同意放贱榴出去到倩文那儿为她疏通。
这天早上,倩文骑着驯女,
和雅宁、壮姑刚到这办公室。
贱榴跪在门口,见倩文来了马上趴下「嗵嗵」地磕头。
倩文从驯女身上下来,看贱榴那副虔诚的样子,遂关心问:「你有什么事?
是不是害病了呀?」
镇上有谁得病了来倩文磕头求医的事儿经常有的。
「奴婢不是有病。奴婢是想为……想为您……」
贱榴欲言又止。
「你想做什么快说!我家主人可没工夫和你在这闲扯。」
雅宁不耐烦道。
「想为我做什么呀你就大胆说吧。」
倩文对贱榴的印象挺好。
「奴婢……奴婢想为主任您舔屁眼儿!」
贱榴望着倩文诚恳地说:「奴婢舌头的功夫很好想为主任您服务……」
「哈哈哈是吗那很好啊!不过小娘现在没屎,你等小娘有屎的时候再说吧。
」
倩文开心笑起来。
这要是在别的地方,贱榴的这举动一定会被人看做是有精神病,可在薤湾镇却是不以为奇的。不过呢倩文倒也没把贱榴的话太当真,笑着就进屋去了。
贱榴就在门外一直跪到了下午,倩文才来屎。雅宁和驯女跪在便椅旁伺候着。
「主人您今天的大便正常!」
雅宁趴到便椅后面,把倩文屙的屎端出来,先观察了观察颜色以及干稀,又凑近鼻子闻了闻气味儿,接着咬一小块在口中仔细品尝了之后道。
「主人早上说要给你舔屁眼儿的那女子还在外面跪呢?」
驯女提醒说。
「呵她还挺用心的呢!叫她进来。」
倩文感兴趣道。
「主人那女子舌头卫不卫生呀?不是什么人都配舔您屁眼的!」
雅宁有些不放心。「让奴婢先检查检查她的舌苔看有没有病什么的。」
雅宁出去让贱榴张开嘴舌头伸出来认真地检查了一遍,见没什么问题很健康,又让贱榴去漱了口之后才叫给倩文舔。
拘留所里的女犯人,为了讨好红英和娇娇,互相之间竞争的很激烈,全凭一张嘴能说会舔啊。贱榴的舌头很有特点是又薄又宽,竟能卷成一个筒状。而且贱榴为了争到宠,私下里积极练习这舌头上的功夫,并且为了使舌头更灵活能伸出更长,贱榴竟自己将舌筋挑断!
贱榴头伸到便椅底下躺好,仰起脸嘴吻到倩文屁眼上,先十分温柔地将倩文肛门上的屎渣舔吃干净,接着便把舌头卷成筒插入肛门里面,有力地将里面没有屙干净的残屎吸的不存丁点儿。
贱榴舌头卷成象跟柔软的吸管子插进肠道里嘬的这种独门功夫,让倩文感到好新鲜好舒服呀!屁眼一缩一缩地夹贱榴的舌头。
贱榴知道她的功夫得到了倩文的欣赏,侍弄得越加卖力,足足给吸了十多分钟啊。然后贱榴抽出舌头开始扫倩文的屁眼及周围,舌头闪动得那叫又轻又快呀,倩文都感觉到贱榴舌头扇出的微风,好不清爽啊!
「恩还真有功夫!你是谁家的你叫什么呀?来做我的舌奴吧。」
倩文感到满足了起来由驯女给提好裤子问贱榴道。
贱榴从便椅下爬出匍匐在倩文面前道:「主任我是拘留所的犯人我叫『贱榴』。」
「什么?那你怎么出来的?是不是你挨打跑出来,求我保护你?你屁眼儿舔的很好。没事别怕!就在我这做我的奴吧没谁敢怎么样你的!」
倩文想到红英和娇娇每天也享受到贱榴这一流的服务,不由地愤恨。
「谢谢主任……不,谢谢主人!现在奴婢就是主人的奴
了,奴婢好幸福!」
贱榴把头磕得「嘭嘭」的响。「但是主人奴婢现在还不能来伺候您。」
「为什么?你是害怕还是不想呀?」
倩文马上不高兴道。
「不是不是奴婢恨不得现在就开始日夜伺候主人。请主人听奴婢报告个情况。」
贱榴连忙解释说。「奴婢知道主人和我家主人有仇,现在主人您报仇的机会来了!」
「怎么报仇你说。你抬起头来说话。」
倩文用脚轻轻地踩了下贱榴的头道。她要看着贱榴的眼睛以观察贱榴有没有说谎。「在小娘这不许喊那俩母狗什么『主人』『小主人』!」
「是主人!如果我家小,不娇娇如果做了主人的奴,那主人是不是就报了仇呢?」
贱榴说明道。
「哼小娘早晚是要让那两条母狗给我做奴的!」
倩文恨恨道。可惜她目前还没机会实现这个目标。
「主人有不瞒您说奴婢今天就是我家……娇娇派来的。您现在就可以实现让那娇娇做您奴婢的愿望。」
贱榴简直比倩文还急地建议道。「那娇娇看上主人您的奴偃松了!主人只要让偃松去勾引娇娇,不怕她不乖乖做您的奴!到时主人您想怎么使唤她就怎么使唤她。」
「哈哈是呀!这回可该着那小母狗要自己送上门。」
倩文得意道。「这好办我马上就让偃松去收服那小贱货!」
「所以奴婢还不能这就来伺候主人。奴婢得回去配合偃松把娇娇引给主人做奴。」
贱榴献媚道。
「恩好你就先回去吧!」
倩文倒有点佩服这贱榴的心计。
(十五)
「小主人奴婢已经把倩文主任说动了……」
贱榴回来向那娇娇卖弄道。
「是吗你还真挺有本事!快告诉我那倩文主任是怎么说的?」
娇娇象吃了兴奋剂。
「倩文主任命令那偃松和您好!倩文主任真是好人啊!」
贱榴见机引诱说:「倩文主任安排您今晚就去她家会偃松呢。」
「真好……」
娇娇幸福得脸放光。「我该怎么报答倩文主任呀!想想我妈以前也真是太对不起倩文主任了。」
「可不敢让主人知道这事啊!不然奴婢心血就百费了,怕还要给打死呢!」
贱榴倒说的是真话,只是娇娇看不透。
「贱棉快烧水去我洗个澡。」
娇娇吩咐道。
贱棉急忙地去烧好了水,和贱柞把个大浴盆抬到娇娇卧室。三个人伺候娇娇足足洗了有两个钟头,中间还换了一遍水。
娇娇的皮肤又细又白,尤其手和脚长的很娇巧、柔嫩。娇娇身高不过一米六,体重却有一百三十多斤!要说除了身体太胖比较难看,她还算是挺漂亮的。其实在薤湾这地方,比较崇尚女人以胖为美,镇子上追求娇娇的男孩也有不少,红英那些小太保们更是把娇娇当公主尊捧。可娇娇却感到很自卑,所以对那些小太保肆意玩弄虐待以求心理平衡。那些小太保越是喜欢被她折磨,她就越觉得他们是装出来的。
娇娇把自己全身上下洒满香水,非常认真地化了装。
「你说我穿什么衣服好呢?」
娇娇对镜顾盼地问贱榴。
「小主人您穿什么衣服都好看呢!」
贱榴媚道。
「晚上你陪我去。」
娇娇穿了套比较性感的衣服,焦急地等晚上到来。「贱柞,贱棉你们两个贱货要给我严守秘密!否则看我不撕烂你们的嘴!」
天还没太黑,娇娇就和贱榴出了门。到了倩文家
,梅丫告诉娇娇说偃松正在给主人洗脚叫娇娇站在院子里等着。
足足等了有三个小时,娇娇有点不耐烦。「洗个脚也要这么长时间!」
「小主人您可千万不能着急!倩文主任那脚多金贵呀,偃松是她的奴该好好地伺候倩文主任不是?倩文主任多好呀,都把自己的奴让您和她好,小主人您等一会有应该。」
贱榴小心地劝慰道。
「我不是嫌她倩文主任洗脚的时间长。我是……恨不得和偃松一起给她洗脚也好!」
娇娇只想快点见偃松。
偃松终于出来了。娇娇顾不得羞涩激动地迎上去。偃松口里含着倩文脱下的两只丝袜,含情脉脉地搂了搂娇娇,然后拉着娇娇去了他屋里。贱榴见偃松给了她一个眼色,便也跟了进去。
进屋偃松眼睛看着那娇娇,边把衣服脱光。娇娇扑上去吻偃松的嘴及胸。偃松把嘴里的袜子取出,吻上娇娇的嘴,舌头在娇娇口中搅动。
娇娇沉醉了,闭着眼呜喃道:「呜……把我衣服……呜啊……脱了……」
贱榴轻柔麻利地将娇娇衣服全部脱光掉。
偃松手在娇娇身上放肆地乱摸着,把娇娇刚撩得发情却突然停下,拿过倩文的丝袜放在口中吮嘬着。「主人脚……呜呜……太香了……得赶紧吮……呜呜…
…不然香味都跑了……呜呜……你也闻闻……香不香?」
偃松把一只丝袜放到娇娇嘴上。倩文那丝袜还残留着淡淡的脚臭味,可娇娇就象中了邪一样浪声声道:「香我的哥哥,唔你说是香的那我也觉得香,唔唔真的好香呀。」
「你用嘴把主人的袜子洗干净了。」
偃松把那只丝袜塞进娇娇的嘴里。
娇娇就学偃松的样子,把倩文的丝袜含在嘴里吮洗。娇娇此时根本不觉得倩文那袜子脏呀臭的,她倒怕自己没做过,给吮洗的不干净偃松会生气。
偃松和娇娇两个缠滚在床上,一边给口含着倩文的袜子吮洗着,一边互相拂摸着对方的身体。玩了有半小时,偃松才让娇娇把袜子拿出。
「给我嘬脚!」
偃松命令贱榴。
贱榴跪到床边抱住偃松的一只脚丫子就舔起来。「哥哥的脚真香!」
「滚出去!」
娇娇见贱榴那样顿生妒忌,伸腿把贱榴一脚踹开。
贱榴心里暗恨脸上却装出笑容地退了出去。
「哥哥的脚可真白。我给哥哥舔。」
娇娇调过头抱着偃松的脚就乱吻。
「跪到床下去!从我的脚指头开始慢慢地往上面舔。」
偃松抬腿把娇娇蹬到床下。
娇娇非但不恼反而很幸福地就跪在床下,依次含住偃松的每个脚趾温柔地舔着。偃松的另只脚则踩在娇娇丰满的乳房上肆意搓摩。
偃松的脚很干净,也不臭。娇娇边舔着偃松的脚边往上痴情地望着偃松。偃松那活又粗又大地直挺挺竖了起来,娇娇舔了一会被偃松那活勾引的有点按耐不住了,想要爬上来舔偃松的那活。
偃松用脚踏住娇娇的肩,把另只脚伸给娇娇。娇娇就温顺地继续舔偃松的脚趾,舌头在偃松的脚趾肚上以及脚趾缝间扫游着,挨个含住偃松的脚指头吸吮。
「舔我的脚心!」
偃松语气温存地命令。
娇娇马上乖顺地压低头去为偃松舔着脚心。
「你真坏把人家当狗呢。」
娇娇脸微微发红娇慎地说。
「难道你不愿意吗?」
偃松假装生气地样子。
「看你看你人家这不是在给你
舔嘛!」
娇娇急忙道,舔得更加卖力。「你……那东西可真大呀……」
偃松这时已控制不住了,扯着娇娇的头发把娇娇拉上床,将娇娇的嘴按在他的那活儿上急道:「舔快舔!」
娇娇双手握住偃松的那活儿,张口深深含住就上下吮吸起来。
「恩恩好舒服啊!卵子也给我舔!」
偃松痛快极了呀。
娇娇就象条听话的小狗吻住偃松的阴囊用舌头轻柔地弄着,嘴唇梳理着阴毛,双手边握住偃松的那活上下地撸挲。
偃松热血沸腾,象条野兽猛地将娇娇压到身下,那活插进娇娇身体疯狂耸动起来。
「啊啊……哥哥……好舒服……啊啊……舒服死我了……啊啊……」
娇娇兴奋地叫床。
正当娇娇高潮快要来了,只听梅丫在外喊:「偃松主人叫你去接尿呢……」
偃松忙从娇娇身上下来光着身子跑出去。
娇娇心里恼火却不敢阻拦,只好自己手淫来继续。
其实这都早安排好的,那梅丫和贱榴就躲在门外偷听着,刚到火候就把偃松叫出去。倩文此时正睡觉呢,那尿是她睡前尿在杯子里的。倩文就是不让偃松在娇娇身上找快乐,安排梅丫关键时候就把偃松叫出来,喝她的尿以提醒那偃松只是她的玩物!
偃松把一杯尿喝了,鼓鼓地含一大口在嘴里,进屋来,捏住娇娇下巴示意娇娇张开嘴。
娇娇顺从地仰着头把嘴张开,偃松就把口中的尿吐进娇娇嘴里。「啊主人的圣水我留了一口给你喝,是不是很香呀?」
「香啊呜……啊。哥哥你快再弄我。」
娇娇咽下尿。要是在平时娇娇可能闻一下倩文的尿就要吐,现在虽然那臊味让她难以接受但却感到一种刺激。
偃松跨在娇娇头上把那活让娇娇含住,把只手在娇娇的阴户里插弄。不一会两人同时达到高潮,偃松的精液全射在娇娇嘴里。
「进来呀死货!」
娇娇有气无力地喊了声。
贱榴跑进来,赶紧用嘴为娇娇清理阴户,把娇娇放出的淫水吃掉。
没有倩文发话娇娇是不能见偃松的。娇娇已经被偃松彻底征服,那天回来后就盼望着再次会偃松。可隔了有十多天倩文那边也没话过来,娇娇按耐不住叫贱榴去打探。
贱榴回来,带了一盘倩文的屎。
「小主人您可别怪奴婢呀。」
贱榴哀哀道:「倩文主任说小主人您要想见偃松,就必须吃了她……她这盘仙物。」
「什么这屎怎……怎么能吃啊?」
娇娇看着盘子里倩文的几块粗屎橛说。
「哼什么仙物恶心死人!小主人您可不能再作践自己啦!」
贱柞气乎乎道:「她倩文也太欺负人啦!贱榴看这都是你的主意给小主人带来的麻烦。干脆跟主人说,硬把那偃松,连她倩文都给抓来!小主人您想怎么玩不行?」
「小主人都是奴婢不好您狠狠惩罚奴婢吧!奴婢劝您不要再想那偃松了。当奴婢吃主人的屎是天经地义的,小主人何必为那一会的快活而做倩文主任的奴吃她的屎呢?小主人身边那么多小太保您想玩哪个不是随便玩啊!」
贱榴不显山不露水地激将娇娇,边偷眼观察娇娇的表情。
「就是小主人让奴婢把这臭屎橛橛赶紧扔了!」
贱柞却完全看不出娇娇怎么想。
「你还给我乱说!」
娇娇放下屎盘子,一脚把贱柞踹翻在地,穿着高跟皮鞋的脚踏在贱柞脸上使劲蹂躏。
贱
柞的脸都被碾破皮,疼得她呻吟不止。
毕竟娇娇还从未吃过屎,倒是她的屎呢都有女犯人吃。
「这真是……倩文主任的屎么?」
娇娇自欺欺人找借口道。
娇娇想着偃松就恨自己没用,暗地给自己鼓劲:吃了这屎就可以过倩文的关了,就可以见偃松了。屎有什么不能吃的?她和她母亲的屎不都是给犯人吃了么?偃松不是吃倩文主任的屎认为很香的么?
说实在的如果在倩文和偃松面前,倩文命令她吃,她会毫不犹豫就吃的。可眼前这盘子里的尿好叫人恶心呀,让她很难和倩文那美丽的胴体联系起来。
「哎呀小主人奴婢有几个胆敢骗您啊?奴婢亲眼看着偃松给倩文主任接的。
」
贱榴知道娇娇会吃的。「小主人您不想吃就把它给倒扔掉,没什么了不得的!倩文主任的屎自有她的奴去吃,他偃松就算吃倩文主任的屎快活地成成仙咱也不管。小主人您也是有奴婢伺候的贵人呢,奴婢吃您的屎应该!」
娇娇果然被贱榴挑得火起,抬手给了贱榴个大耳光。「我说我不想吃了吗?
那雅宁还有婷婷都吃得我就吃不得?偃松哥哥说香的我都愿意吃!告诉你我还早就想吃倩文主人的尿只是一直没机会呢。你们当奴婢的可以吃我屎解馋,我就不能尝尝倩文主人的屎了?」
娇娇已经把对倩文的称呼由「主任」悄悄换成了「主人」「小主人其实您只要头两口吃下去之后,再吃就适应这味道了。奴婢开始吃您的屎不也是这样的?
要不是被主人狠打了一顿,奴婢开始还不肯吃呢!现在奴婢要一天不吃小主人或主人的屎还馋得慌呢!」
贱榴小心翼翼地劝道。
娇娇咬咬牙,猛然捧起盘子张口叼起一块屎强咽下去,恶心的差点没呕吐出来。娇娇调了调气,接着疯了般地大口大口几下把屎都吃完了。
娇娇咱咂嘴舔了舔嘴唇,竟然有种成就感,顿时好轻松快活,脸上还泛起了笑容。
贱榴第二天再去倩文那里为娇娇请求见偃松,回来对娇娇汇报说:「小主人倩文主任明天要去碧水垭游玩让你一起去。」
「偃松他去吗?」
娇娇急切问。
「当然啦!小主人这回可和偃松大哥斯守一天呀!」
贱榴装出替娇娇高兴的样子。
「那你还不快去准备!」
娇娇的心都飞到偃松身边了。
「要明天早上才动身呢。倩文主任叫你在进山的路口等候。」
贱榴道:「这次奴婢不能陪小主人了,倩文主任不许伺候她的奴还带着奴。
」
「你不去也好。你哪配处身于伺候倩文主人的场合!」
娇娇道。
娇娇一晚上基本没怎么睡,一大早天没亮就让贱榴贱柞贱棉伺候她洗漱穿戴整齐,自个顶着月光就来到镇外的路口上等待了。日上了三杆,倩文才骑着阿香,雅宁、婷婷、偃松和启明前后拥扶过着来了。
娇娇望见她朝思暮想的情哥哥偃松,心里激动不已。可倩文那高贵的威仪,偃松在倩文跟前那乖顺的奴才相,让娇娇感到有些紧张。
娇娇以前和倩文见面次数不多,那时只感到倩文好生美丽令她羡慕,今天看到倩文,猛然在心中产生出一种让她顶礼膜拜的冲动,忍不住想给倩文跪下,可她还从来没有给别人下过跪,或者说一时尚不习惯下跪,呆立在那不知所措。
「见了主人也不跪下!」
偃松过来给
了娇娇一个嘴巴。
娇娇没想到偃松见面就对她这么凶,其实她是要给倩文跪下的,只是还没准备好。娇娇捂着脸,感到很委屈,可一看到偃松那对她非常不满意的眼神,她连生气都不敢,乖乖地跪到了地上。
「偃松你干嘛?人家可是娇贵的小主人呀,又不是我的奴婢用不着跪我。」
倩文娇滴滴地骑着那阿香从娇娇面前过去。
倩文虽然不算重只一百来斤,可阿香身材实在太柔弱了,娇娇抬眼看到阿香驮着倩文还是挺吃力的。
「你看偃松你这个没点脑筋的,非要请主人上带她。我们是主人的奴婢伺候主人游玩,带上她个外人多不方便?尽惹主人生气!」
雅宁故意挑拨道。
「哼偃松你就回去陪她吧不用伺候我了。」
倩文突然象真生气了。
偃松「扑通」跪下跟在阿香脚后边爬边哭声道:「主人奴才该死奴才错了啊!主人你若是不要奴才了奴才宁愿撞死在你面前!」
娇娇万没料到是这样,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跟着偃松在后面爬。
「怎么!你个贱奴才为了让你的心上人跟你在一起,竟敢威胁起我来了?好好你要死你就去死呀,看我眼眨一下不!」
倩文驭阿香停住转过来道。
「娇娇你是好女孩!你以后不要再想着我了。我发誓这一辈子不离开主人,你不是主人的奴我们不适合在一起的。」
偃松回头捧起娇娇的脸悲戚地说,瞬而又恼怒地猛地一把将娇娇推开,发疯似大叫:「你滚!你滚回去做你的小主人去吧。快滚啊你真的想让我为了你撞死在这吗?」
「哼你少在我面前演这爱情戏!快和你心上人走,我不要你了!」
倩文侧弯下腰,轮起手中的鞭子照偃松不挺地抽。
「主人奴才死也不会离开你!你打奴才吧。」
偃松转身跪直让倩文打。
刚才倩文说娇娇是偃松的心上人,让娇娇心里抑制不住地一阵激动!娇娇看着偃松为她挨打,好不心疼!娇娇爬过来抱住偃松,和偃松一起挨倩文的鞭子。
「主人求您收下我做你的奴吧!奴婢要和偃松一块天天伺候主人!」
「主人她是想跟偃松在一起才说做你的奴婢的,根本就不是真心想要伺候你!再说她被人伺候惯了的,哪会伺候你呐。」
婷婷表示出不希望倩文收娇娇做奴的态度。「主人你看她长那肥样也不配做你的奴。」
娇娇在心底里本就有要伺候倩文的欲望,再加上偃松的引诱,现在彻底迸发出来了。而倩文并没有因为娇娇搂着偃松就停下鞭子,娇娇和偃松的脸上都被抽出好几条血印子。娇娇竟不觉得疼,跟偃松一块挨打倒让她感到幸福!
「主人奴婢是自己真心想伺候您。主人昨天屙的香屎,贱榴给带回来后奴婢当时就全都给吃了。」
娇娇急切地表白道。
「看在偃松的份上,就收下你做奴。」
倩文停住鞭子道:「那你听好,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养的一条母狗,任我打任我骂。你能受得了吗?」
「奴婢能受奴婢任凭主人使唤!」
娇娇感激地说。
倩文一拍阿香头,阿香便跪下去然后趴好。倩文抬腿优美地从阿香头上跨过,侧面坐于阿香背上。
那雅宁、婷婷、启明也都跟着跪下。
娇娇明白地爬到倩文脚前,倩文抬起一只脚踩在娇娇头上。「还要我使唤你吗?你自己要主动想着怎样把我伺候舒服
了!要想做条好母狗,就该会讨主人喜欢!」
「是主人!」
娇娇说着俯下头就去舔倩文放在地上的那只鞋子。
「恩看你长的一副笨相,脑筋倒挺聪明。」
倩文故意羞辱娇娇道。
娇娇以前最恨别人说她长的笨了,可现在她一点也不恼。
「在那些犯人面前,你还是个小主人,但在我面前你就是条没尊严的狗!」
倩文脚在娇娇头上碾着骄傲道:「要随叫随到。无论我让你做什么,你都要无条件地马上去做!即便是让你打你的老娘,你也得照做!」
「主人奴婢绝对听您的。」
娇娇此时已完全象中了邪似的没了思想。
「你也不要再叫什么『娇娇』啦,我给你换个字就叫『佼佼』。单立人儿的『佼』。」
倩文道。
「谢谢主人赐名!」
娇娇知道这不单是改个名字,而表示她从此正式成为倩文的奴了。
其实娇娇是迷到这儿了,要是仔细想想,倩文着个初中都没毕业的人,怎么能当场想出个比较生僻的「佼」字?明摆着早就预谋好的。
「真是个贱货!」
倩文把手搭着婷婷从阿香背上起来,冷冷道:「现在我就让你尝尝做奴的滋味!」
娇娇——现在的佼佼——不知道倩文要干什么,抬起头迷茫而又有些害怕地望着倩文。偃松给了佼佼一个关切的眼神,佼佼的心马上安定下来。佼佼也是有奴婢伺候的小主人,她猜到倩文现在可能是要打她,以考验她是否够贱。佼佼暗暗打定主意:无论倩文怎么打她都要忍受!
(十六)
倩文扶着婷婷站到佼佼侧面,抬脚踩在佼佼的腰上,使劲一蹬,把佼佼踹翻倒在地。
「你还不快爬起来趴好,让主人接着踹!」
偃松严厉地督促佼佼道。
佼佼似乎明白倩文要怎样折磨她了,忙爬起来趴好了。倩文笑了笑又抬脚蹬在佼佼脖子侧面再把她踹倒。佼佼赶忙再爬起来,还没等趴稳当,倩文不给佼佼喘息的机会,接着照佼佼的肩头侧连蹬两脚,把佼佼踹躺在地上。然后倩文双脚站到佼佼的身上,就象踩在地毯上似从佼佼的胸走到小腹,再从小腹又走回到胸……
幸好倩文穿的那全塑料壳高跟鞋的鞋跟比较粗又比较软,而且隔着衣服,不至于给佼佼的皮肤踩破,但也让佼佼感到很疼。
「你个小贱货,是不是很喜欢让我折磨你呀?」
倩文站在佼佼胸上,用脚「啪啪」扇着佼佼嘴巴子问。
「是……奴婢被主人踩的好舒服……」
佼佼可怜兮兮地道。
「起来贱货!表现还不错!」
倩文从佼佼身上下来。
佼佼顾不得身上的疼,爬起来乖乖跪好。
「你驮我。」
倩文娇滴滴道。
佼佼爬到倩文身后,头钻在倩文两腿之间,跪直了使倩文坐在她肩上。偃松上前扶倩文坐稳当,对佼佼轻声命令道:「站起来。注意别把主人闪着。」
别看佼佼平时养尊处优的什么都不做,身体倒是养得很健壮,驮动倩文没什么问题。但佼佼毕竟是头回做,不太会用力,颤颤微微地费了好大劲儿才站起来。偃松、雅宁、婷婷、阿香齐上前保护着怕倩文摔着,却根本没人考虑佼佼是否承受得了。佼佼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悲哀。这悲哀让佼佼恨自己长的不漂亮,这自卑又让佼佼逆反地产生种希望被倩文虐待的心理!
「驾!」
倩文照佼佼屁股抽了一鞭子。「
你这肥肩坐上还真舒服!」
「你可走稳当了,注意看好路。步子不要迈太大。千万别把主人给摔着了。
」
偃松道。
偃松对倩文的那关心劲让佼佼嫉妒,可偃松在她跟前就让她感到满足了。佼佼尽量保持着身体平衡,驮着倩文快步走着。倩文那柔若无骨的臀部压在佼佼肩上,佼佼竟然渐渐地胸中涌起种她从未有过的兴奋!佼佼心里想:怪不得平时她把女犯人当马骑,她这么重的身子把女犯人压得直喘粗气,女犯人还可脸的幸福表情!
这条路很僻静,走到目的地都没碰见有一个路人。佼佼只驮倩文走了四五里,便累得腿直打颤实在走不动了。倩文就换乘偃松驮她走。
山里头天黑的比较早,到了碧水垭的尼姑庵,天已暗下来。几个尼姑老远地迎出来跪接倩文进去。
「菩萨光临小庵辛苦了。」
主持空静赶紧吩咐道:「惠清快去准备斋点。」
因为平时全仗郦娟和倩文布施,所以尼姑们不称郦娟、倩文为「施主」而称「菩萨」倩文先小憩了一会。两个小尼姑在卧房服侍着。随同的六个人更是走的很累了,雅宁母女俩,偃松和佼佼,阿香和启明都分别找地方抓紧休息去了。
「好哥哥你脸上疼吗?」
佼佼抚摩着偃松脸上被倩文抽的一条条鞭痕心疼地问道。
「只要主人打的开心做奴的疼点怕什么!」
偃松把佼佼脑袋摇两下问:「你受不了主人的打了?」
「没有没有!只要哥哥高兴,我给主人打也没什么。」
佼佼向偃松表示着感情。
「那就好!你真是我的心肝宝贝。」
偃松边吻佼佼边说:「你也都看到了,甘愿伺候主人的奴都排成队等着,那雅宁大夫还是县医院的主任医师,她女儿那么漂亮都来伺候主人;那阿香以前曾做过主人的领班,现在不也乖乖地给主人做小奴婢?你要学会讨好主人!我喜欢你能把主人伺候得开心。挨主人打也是伺候主人的一个重要内容!」
「我知道啦哥哥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争光的!」
佼佼万分娇柔地依偎到偃松怀里道。
偃松把佼佼的衣服几下脱精光。佼佼的胸腹上被倩文高跟鞋踩的红印子还在。
「你刚才表现很好!你看主人在你身上踩踏的多开心呀。你觉得疼吗?」
偃松吻着佼佼的身子问。
「我不怕疼……哥哥你快弄我吧……」
佼佼被撩得春心荡漾。
偃松也就不客气,脱下裤子趴到佼佼身上疯狂地耸弄起来,两人呻吟不止的云雨快活。
「哼你舔不上她了吧?来我这求过瘾?」
阿香蹬开启明,忧伤道。
阿香走投无路给倩文做了奴,情人启明也被倩文霸占做了性奴,整天伺候倩文,很少有机会和阿香亲热了,而且即便有机会也要得到倩文的准许,启明才能和阿香在一起温存。阿香心疼但也只能忍受。
启明也不恼,又抱住阿香的脚丫子深情地吻着。「都伺候主人这么久了,还想不开吗?你现在虽然做了主人的奴,可主人也安排了三个奴伺候你吗?这总比你坐牢要好。你就认命别再自己折磨自己了。」
启明虽然拜倒在貌美仪优的倩文脚下,但那是被虐待的快乐,他和阿香之间才是纯真的爱情。这两者让启明都不愿割舍,然而阿香才是让他爱,更予关心的。
「唉有时我想想倒还不如去坐牢!」
阿香把脚朝启明
嘴里伸了伸幽幽地道:「这连狗都不如的日子我实在是快忍受不住了!」
「阿香你一定要挺住呀!你也不要说那言不由衷的话,坐牢的滋味你又不是没尝过。真要是让你选择,你还不是宁愿选择在这做奴?」
启明了解阿香的。「再说你现在也没得选择了,即便你想坐牢也由不得你啊。你看雅宁和婷婷母女俩那好条件的人,都乐此不彼地伺候主人。再看那佼佼,放着现成的小主人不做偏来委身伺候主人。这都是天意呀!」
阿香其实早也明白,只是她不甘心。她又能怎样呢?摆在她面前的路只有两条——要么去死要么老老实实给倩文做奴!阿香没勇气寻死,而且她也清楚倩文根本不在乎她死,倩文有的是奴伺候。想到自己现在不管怎么说也有枣花、柳叶和白孩三个奴伺候,比起她以前坐台当领班时要享福多了呢!
「妈,咱主人真太棒啦!佼佼那小母老虎,也被咱主人调教得乖乖的。」
婷婷为倩文收服佼佼感到高兴。
「是啊!那佼佼能伺候咱主人也是她的福气呢。不过这小母老虎得要段时间磨练才会彻底乖巧。她现在是为了博得偃松的好感而屈服咱主人,到最后她就会因崇拜咱主人而渴望被咱主人奴役了!」
雅宁看问题成熟。「其实咱主人目的是想通过佼佼整治那母老虎。」
「哼在薤湾镇,那母老虎哪配跟咱主人斗?」
婷婷骄傲地说。
「咱主人是越来越会享受象个女王了,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地想伺候她呢。」
雅宁为倩文变得娇贵了感到欣慰。
倩文休息了个把钟头,这时空静已安排妥当了一桌丰盛的饭菜,进来请倩文享用。小尼姑惠明把倩文背到斋房。
斋房正中摆了张宽大的木床,床上放着张矮木桌,摆放着二十几盘野菜山果和瓶素酒。
一个比较胖的小尼姑平平地躺在床边给倩文当座垫。倩文就坐在这小尼姑的胸上。雅宁和婷婷跪在床上,喂倩文喝酒吃菜。阿香和佼佼则跪于床前。
倩文把脚朝阿香一伸,阿香马上压低身子仰脸咬住倩文高跟鞋的鞋跟,将鞋给脱下。启明接过鞋给舔鞋面及鞋底上的灰尘。阿香则捧着倩文的脚,张嘴含住倩文穿着黑丝袜的脚尖吮舔起来。倩文实际上是让阿香给佼佼做个示范,把另只脚伸给了佼佼。
「快给主人鞋脱了舔脚。」
跪在一旁的偃松小声提醒佼佼道。
佼佼一时没看明白倩文先让阿香给脱鞋的用意,只想到倩文是要她给舔脚,忙伸手就要脱倩文脚上的鞋。
「贱货你那嘴光吃干饭的!没看阿香是怎么脱的吗?」
倩文照佼佼的嘴就是一脚,也是个寸劲,只听见「噶嘣」一声鞋跟竟把佼佼的门牙给踹掉两颗。
佼佼完全没有防备地「哎啊」叫了声,慌乱地正欲将口里的断牙及咸咸的血吐出来。
「不许吐咽下去!快给主人舔脚!」
偃松马上制止道。
佼佼不敢反抗,把断牙和满口的血硬咽下肚去。这可真叫打碎了牙自己吞了呀。佼佼很快感到牙床疼痛一阵比一阵猛烈地袭上来了,头都有些晕了。她多希望倩文能体谅体谅她。
「还不快脱想叫我脚捂死呀?」
倩文半点怜惜都没有地妖声道。
佼佼感到很委屈加上疼眼泪止不住流出来,可她还是顺从地压下身仰头咬住倩文脚上那鞋的鞋跟,笨拙地把鞋给脱了下
来。偃松马上拿过这鞋舔起来。
「瞧你个贱货那娇气样?掉两颗牙还哭起来!快给我舔脚呀。」
倩文把脚狠朝佼佼口中一伸斥骂道。
佼佼含着倩文的脚尖,隔着丝袜吮舔着倩文脚趾头。
「好好地舔让主人感觉舒服才行。」
偃松边闻着倩文的鞋边交代佼佼道。
倩文一天都没怎么走动,脚只有点淡淡的臭味。佼佼也没给人舔过脚,只知道舌头用力地舔吮。渐渐地佼佼牙床血止了也麻木了,不觉得很疼了。
雅宁和婷婷两个夹菜地夹菜,端酒地端酒,殷勤地喂着倩文。倩文只张张口就是。
「瞧你那笨样!连个脚也舔不好!你去死了得了!」
倩文「啪啪啪」地用脚猛扇佼佼的脸骂。
佼佼被扇得头一歪一歪的,可怜兮兮地望望倩文不敢吭。倩文扇够了把脚朝佼佼嘴里一伸蔑视道:「算了你就先把我脚含着吧。呆会阿香舔完了再舔这只脚!」
佼佼张大嘴,倩文大脚趾都顶到佼佼的喉咙。佼佼差点呕吐,强压下去了。
旁边的阿香幸灾乐祸地斜了佼佼一眼,心想:叫你发贱小主人不做偏要来做奴?
瞧着吧受罪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你有贱柞和贱棉,还有小猴子服侍也就够了,以后贱榴到我身边来伺候我。」
倩文很欣赏贱榴舔屁眼儿的功夫。
佼佼嘴里塞着倩文的脚点点头。她现在已没权力表示不同意。
镇上一个叫伙根的副镇长到按摩院踩背,婷婷把伙根践踏脚交一通后,这伙根才发现自己带的钱不够。婷婷就逼着伙根从镇上街道这头爬到那头才算罢。伙根受了这番侮辱,恨恨不已。伙根何尝不清楚婷婷的后台是贾富,也知道红英和倩文是死对头,本来这伙根就跟贾富有隙,于是找到红英,密谋以卖淫及敲诈勒索把婷婷抓起来直接解到市里。红英仗着在市公安局有人,只要严刑逼供就不怕牵扯不出背后的倩文和贾富,到时只要定了案,就算郦娟也保不了她倩文!
红英还根本不知道佼佼已经做了倩文的奴,和伙根策划这事儿时自然叫佼佼也参加了。
没等他们晚上去抓捕婷婷呢,佼佼带上贱榴急急地私下跑到倩文那里把情况报告了。
倩文本来也没半点儿官场经验,一听就慌了神,马上派雅宁叫来贾富,然后让佼佼和贱榴跟上一同去郦娟那里商量对策。
郦娟也吃了一惊,没想到这薤湾镇还如此不太平。但郦娟毕竟是遇事不乱,想这事既然出了也是好事,必须要把红英给治服贴,免得以后出麻烦。郦娟一面安排贾富带民兵埋伏在按摩院里,等红英来抓人时一网打尽;另方面她当既给省城的姑妈及县里的哥哥打电话,请他们有所准备早做安排。
红英清楚此次举动非同小可,下午她就赶到市里找她的老情人公安局长张五,交代伙根和柏诚晚上去按摩院抓人。那伙根和柏诚一到按摩院就中了埋伏,一干人都被捆起来。
红英赶到市里已经天黑了,张五刚开完会准备下班。
「局长我好久没机会服侍您了,可想死我啦!您身体越来越健壮啦!」
红英撒娇地跪到张五的办公桌下,不由分说地就把张五的鞋袜给脱掉,捧起张五的臭脚丫子吮起来。
这红英都四十多岁的半老徐娘了,还做少女状嗲声嗲气地撒娇,让六十来岁的张五都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但红英二十几岁
时给张五家做保姆时起,就用她那张肥嘴为张五舔脚以及口交,所以张五对红英还比较欣赏的。
张五知道这红英是无事不蹬三宝殿的,正准备问红英有什么事情,电话响了。原来是张五新近结识的在夜总会做领班的情人莉莉打来的。这莉莉芳龄才二十七八岁,妖冶性感,把个张五玩弄得神魂颠倒。
「好了有什么事明天下午说。我现在出去有急事。」
张五挂了电话就急急出去开车赴莉莉的约会。
第二天上午张五还在夜总会里搂着莉莉睡觉呢,省委秘书长便打来电话把张五吵醒了。
「老张啊最近很忙吧?省里关于任命你为市政法委书记的事,基本上定下来了,就等这几天投票最后表决了。这段时间你更要在工作上廉正勤勉啊!」
张五突然接到秘书长的这个电话一头雾水,心想前些天他亲自给省委书记、省长、省公安厅厅长、政委、省组织部部长,和这位秘书长都进贡了数目不小的钱,难道钱送少了?
「李秘书长您让省里的领导们放心!赶明天我就在上省里拜访。」
张五忙道。
「你想哪去啦?老张啊和领导的感情自然是要讲的,但更主要是你自己的工作过硬别给领导田麻烦。」
李秘书长道:「听说你原来有个保姆,现在在下面的一个小镇子上当派出所的所长?做事很嚣张呀都反映到书记这来了!在这节骨眼上你可注意影响!」
张五接电话时莉莉就趴在他耳朵边听着的,等电话一挂,莉莉就生气地在张五身上边使劲乱掐边骂道:「好你个要死的还在和那个老母猪勾搭呀!哼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乖乖宝贝儿小祖宗您听我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我老早就没和她来往了我天天跟你在一起你又不是不知道?好好了明天我就把那蠢货给撤了这你总高兴了吧?」
张五猜到红英来找他一定是惹什么人了,没想到那小穷山沟沟里竟然还有通天的人物,连省委书记都惊动了。
下午红英进了张五的办公室就被张五兜头怒骂。
「你个蠢货!老子念你服侍我那么多年,让你去薤湾享享清福,可你尽给老子惹事!我不管你在那里惹到谁了,反正你这所长也不要再当了免得把老子还被你个蠢货拖下水!如果事情严重了你可别怪老子大义灭亲!」
张五边骂边抽了红英两个耳光,把红英打得嘴角流出血来。
红英当即就蒙了,她万万没有想到郦娟的关系这硬,自己这回算是鸡蛋撞上了石头啦。
红英也是个精明人,她清楚解铃还需系铃人,要想保住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必须去求郦娟开恩不再追究她的不是。
「局长我对不起您!我一定会把这事做好。我这次来就是求您宽容我几天,如果我做不好您再撤我抓我我都没半点怨言!」
红英倒是见风使舵的快,哪里还敢提抓人的事。
红英连夜赶回薤湾镇,才知道那伙根和柏诚已被贾富的人抓起来了。红英暗暗庆幸自己没被抓,不然她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了。红英立刻去了郦娟府上,跪在门外认罪。
郦娟由红英在大门外跪了一夜,第二天才招红英进去。
红英是爬进去的。
「主人,奴婢早就想来拜见您了,只是奴婢职位太小一直没资格亲身服侍主人!」
红英把自己放在郦娟奴婢的地位道。「昨天奴婢去市里
有事,没想到底下的人就做出冒犯倩文主任的荒唐事来,让主人心里生气,奴婢给主人陪罪!」
「哼怕是你去市里找你的老情人来抓我吧?」
郦娟阴阴道。
「主人您误会奴婢啦!奴婢只是想教训倩文主任家的婷婷一下,绝没有半点不尊主人的企图呀!奴婢这段时间花大精力抓烧炭厂的生产,就是想在这个冬天多挣点钱,好好地孝敬主人。奴婢办的烧炭厂,就是为了送给主人,让主人有钱好好地享受!」
红英即隐含点出她只是跟倩文有矛盾,又明确表示她是郦娟忠实的奴婢,将烧炭厂做为觐见礼。
其实郦娟只不想让薤湾镇出现不稳定,红英跟倩文闹点矛盾,只要她能弹压得住,倒也是件好事。虽说郦娟喜欢漂亮的倩文,而讨厌肥胖的红英,但郦娟很精通官场之术,有红英制约一下那倩文,也好时时地提醒下倩文在她面前摆正奴婢的身份。
「好了这事就这么算了吧!你既然有这份孝心,那我就收你做个干女儿吧。
你还是当你的所长,每天早上到我这来请示下工作则成!」
郦娟慈祥道。她也需要红英这样的女能人女打手替她管理烧炭厂挣钱供她奢侈消费。
「哎呀你可真有造化,主人肯收你做她的干女儿。你还快磕头谢恩?」
在一旁的苗馨催促红英道。
「谢谢干妈女儿这就给干妈磕头做认亲礼啦!」
红英真心感激郦娟大人大量,刚才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认认真真地给郦娟磕了十八个响头,额头都磕出血来!
你看呀,这红英比郦娟大有个十多岁呀,竟欢天喜地的给郦娟做小辈。
「毕竟这次是你先惹人家倩文的,明天去给人家陪个罪吧。也顺便通报一下你已经正式做我的干女儿了,以后你们俩要和平共处,都是干部不要让老百姓笑话。」
郦娟话中把倩文和红英摆在了同一个层次上,又让红英感觉到比倩文的位置略低些。「顺便叫倩文把你的人都放了吧。就说我说的。」
红英提着礼物去拜见倩文,倩文还不相信郦娟收红英做了干女儿,心里老大不痛快。倩文本来是想给红英按个什么罪名,让红英也坐牢成为女犯人,去吃尽苦头。
倩文把红英哄出门,就和雅宁、婷婷来拜见郦娟,还特意带上了那贱榴。
「……恩……」
倩文本欲叫郦娟「娟姐」的,可这时她有点不敢了。
倩文现在越来越感到郦娟的尊贵和威严了,她的今天全仰仗郦娟赐予,随时郦娟都可以叫她从天堂跌进地狱,这次红英的事件就让她更看明白了这一点。
「前些日子给你送的奶婢还好用吗?」
倩文讨好道:「今天我又给你带来个婢子,舔屁眼的功夫棒极了!你经常便秘,迎儿太小做不好事,需要有个身怀这样绝活的奴婢伺候。」
「是呀?」
郦娟更加显得高傲,心安理得地接受倩文的讨好。「你看这次事情闹得有多危险啊?我要不是看在你对我的一片孝心上,才懒得费那么大劲救你!」
郦娟有意加重语气地用了「孝心」这个词,明白地在暗示倩文应该怎样报答她。
倩文是个非常机灵的人,当然明白郦娟是想要她怎么做,马上笑吟吟地起身跪到郦娟的脚下娇滴滴道:「其实我早就在心里把你当成我的亲娘了。如今你就遂了我的愿正式收我做干女儿吧?女儿这里给干妈磕
头了!」
「好我认你做女儿!快起来坐妈身边。」
郦娟拉起倩文高兴道。
倩文依偎到郦娟身边,郦娟捧起倩文的脸吻上倩文的芳唇。
吻了一会儿,郦娟突然移开嘴咳嗦两声象是要吐痰。小丫马上跪上来,尽量把头仰给郦娟张开嘴准备接痰。
郦娟把痰咳到嘴边并没有吐到小丫的嘴里,而是微笑着搬住倩文的下颏,示意倩文吃她的痰。
倩文乖乖地张开嘴闭上眼睛,等着郦娟把痰吐掉她嘴里。其实这对倩文并不算什么,以前做小姐时,她经常为客人口交甚至舔肛,何况痰毕竟是从郦娟口中吐出来的,再进她的嘴里她感觉没什么脏的。
郦娟缓慢地把口里的痰吐到倩文的嘴里。倩文很配合,舌头把郦娟的痰卷咽吃掉。郦娟很满意倩文的表现。
「干妈那红英坏死了,您还收她做干女儿。应该叫她也坐牢!」
倩文撒娇道。
「你也不要太小心眼了。人家的女儿都做了你的奴,你就不要再计较啦!」
郦娟安抚着倩文道。
倩文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认从。
伙根则没那么幸运,贾富和卫均第二天就开会将其撤了职。郦娟又授意红英把责任都推在伙根身上,将其给关押起来。
(十七)
山栗来郦娟家两个月,天天吃得饱饱且又无所事事。山栗正值十七岁的生长年华,她那长年处于劳累及半饥饿的身体,有如久旱的禾苗遇到甘霖,迅速发育起来,本来健壮的身体更加饱满了。两个乳房高耸健硕肥润,滚腰丰臀,比起柔草生过孩子的又青春许多。郦娟偶尔不经意地称赞山栗的乳房长的好,让山栗心里感觉到很自豪,开始注意保养自己的乳房。
山栗是做事做惯了的人,这种清闲令她感到心里不安,急于想伺候主人。郦娟头一回让山栗服侍,是让山栗用乳房给其揉脚。
「主人……奶子是是养孩子的……怎么能用来揉脚……」
山栗没想到郦娟让她做这,但她还是乖乖地把上衣脱了亮出她的乳房来。
在山栗看来,女人乳房是喂孩子的,是女人最美好高贵的地方,心想你主人的脚就是再金贵也总没孩子贵重吧?
「你说什么贱货?老娘给你吃给你穿,哼别说我让你用你的奶子给我揉脚了,就是让你用你的眼珠子给我揉你也得做!」
郦娟痛骂山栗道。
「吆你个小贱货养你是干啥的?主人用你的奶子揉玉脚是你的荣幸!」
苗馨揪住山栗的乳头又掐又拧。
山栗疼的直吸气,知道自己错了赶紧把郦娟的双脚捧起按在自己的双乳上。
「白长了一对好乳房!」
郦娟非常轻蔑地脚踩在山栗的乳房上肆意蹂躏,脚趾夹住山栗的乳头使劲揪扯。「去去去不用你揉了!跪到院子里好好想想吧你。柔草——」
「还不快滚开不识抬举的贱货!」
苗馨扯着山栗的头发将其拖开。
柔草赶紧跪上前,贱相十足地用她的乳房给郦娟揉着脚心。
山栗在院子里跪了三天三夜,郦娟也不理她。以前山栗饥一餐饱一餐的却也过来了,现在在郦娟这养了两个月,倒还挨不得饿了,很容易就被饥饿把她那点自尊催垮了。尤其是那郦娟根本就一点都不在乎她,让她感到一种巨大的失落。
山栗好恨自己,直自虐地掐拧自己的乳房。
「你个小贱货想死呀?你乳房是用来伺候主人的你敢擅自作践?」
苗馨挥
舞皮鞭照山栗脊背凶狠抽打。
「我是恨我自己……啊啊苗妈你别打我啦……啊啊我要伺候主人呀……」
山栗脊背被打出道道渗血鞭痕,满地乱爬。山栗手始终捂着自己的乳房,怕给打坏了,那可是她伺候主人的资本啊!
「行了主人叫饶了这小贱货!」
梨花过来道。「滚起来去吃饭吧。养两天伤,记住好好用你那奶子伺候主人!」
梨花很嫉妒山栗年轻,有对好乳房。柔草更是对山栗因嫉而恨。山栗如何看不出她们的心思?倒为自己的乳房成了主人的脚底按摩器而得意!
红英死心踏地做了郦娟的奴,每天都要到郦娟家早请示晚汇报两次。红英那丰嘴肥舌为郦娟口交时好疯狂,简直让郦娟受不了呢!郦娟很欣赏这红英口交的技巧,她的阴户几乎让红英独占了,梨花和柔草只有干嫉妒的份儿了。郦娟不想让红英一人得这便宜,遂责成红英把口交绝活悉数传授给山栗。
山栗刚卖贱地设想着以自己那丰满迷人的乳房给主人好好按摩脚呢,郦娟却又要她学习什么口交。山栗长这么大还从未做过男女之事呢,更别说用嘴做了。
山栗感到挺屈辱,可她这回不再敢去想这事有何不好,而是用心地向红英学习。
红英其实心理挺矛盾,给山栗教好了,无疑是给自己培养了个竞争对手,可若不好好教的话又觉得辜负了主人。红英到底对郦娟是很忠心的,尽心尽力地向山栗传授。
红英只想着把山栗教好,现身说法地先为山栗口交,然后又让山栗为她口交,以从两方面体会这里面的技巧。头一天红英让那山栗整整学了一夜。山栗简直什么都不懂呀,红英就拿锥子狠扎山栗的嘴唇和舌头,把山栗的腮帮和舌头都扎透穿通了,折磨得山栗连死的心都有了!
红英尚不完全了解郦娟的性格,第二天郦娟问山栗学的怎么样了,山栗就老实地说了。
郦娟一听大怒,令那苗馨和梨花把红英扒光了衣服,用绳子捆绑成粽子似的扔在院子里。
「你好大胆子!她那舌头是给老娘舔逼的,你也敢用?」
郦娟拿根扁担把红英劈头盖脸一顿打。「都舔你那脏逼了,你说还怎么给老娘舔啊!」
红英被打得满脸流血,哀哀求道:「主人奴婢该死奴婢不知道……奴婢再不敢了……奴婢只是想快点教她……」
红英以前打惯了那些女犯人,她却从来没挨过别人的打。现在受了这种侮辱,她非但没有后悔怨恨,反而越加对郦娟忠心!
「教她你就可以让她舔你?老娘的奴是给你养的啦?」
郦娟还不解恨,又用扁担在红英阴道里发泄乱戳。
「主人……啊啊呀……奴婢绝不敢那么想……」
红英惨叫着,阴道也给戳出了流血。
山栗看着红英被打心里那个痛快呀!她腮帮上和舌头上被锥子扎的洞还很疼呢。
「把山栗带到拘留所去,让她看着女犯人给你舔就不能学会吗?哼你把山栗的嘴给老娘用花露水洗干净了!给你三天的时间,把她教好给老娘送来!你尽管对她严厉点。」
郦娟总算打够红英了扔下扁担道。
虽说郦娟有交代,可红英也不敢对山栗太狠了,毕竟日后山栗要是得宠了,她可是得罪不起的呀。山栗在拘留所也享受了三天的做主人的待遇呢,红英专门安排了两个女犯人伺候山栗。
红英自然还以身示
范为山栗口交,但山栗却不再为她口交。红英令两三个女犯人轮番为她口交,山栗就趴在跟前仔细观摩。这几天山栗嘴里一直含着口花露水,以去掉舔红英的逼留下的味道。其实这都是自欺其人的做法,红英那四十多岁的女人的逼确实很臭,可也不至于山栗给舔个一次就在嘴里留下什么味。花露水闻起来很香,可含在口里十分不好受,但山栗却不能不受啊。
红英总得要检查山栗口交的水平,又不能再让山栗给她舔逼,只好让山栗和她接吻,以体会山栗舌头上的功夫。感觉到不那么到位了,也不再拿锥子扎了,只是老大嘴巴子扇上去或是狠拧山栗的脸蛋,手伸进山栗嘴里,扯出山栗的舌头狠掐。
山栗也还是受不少罪的呢。她的舌头倒也挺肥厚有力,可就是不甚灵活。红英便把山栗的舌筋给挑断!
说穿了这也没那么复杂,这口交就是讲究个「吸」「吻」「舔」三字诀儿。
再说山栗也不笨,很快就掌握娴熟了。其实最关键的,是给郦娟口交时要表现出十足的贱劲儿!
果然,山栗回去后,郦娟迫不及待地就让山栗伺候。山栗使出浑身解数,把个郦娟舔弄得欢吟兴颤,淫水狂涌如升仙一般。郦娟一晚上让山栗给弄了好几回,还让那贱榴同时为她舔屁眼,前后两个奴婢伺候,真是痛快极了。
贱榴已被郦娟给改名字叫「青榴」专门侍弄郦娟的屁眼子。青榴做了郦娟的肛奴,已经不比重前啦,仗着嘴会舔会说,地位竟仅次于苗馨,成了郦娟最得意的贱狗。郦娟有时想惩罚哪个奴婢了,就叫青榴去咬她!青榴毫不含糊地把那个奴婢咬的乱叫,而郦娟则被逗的开心大笑。
现在这青榴见了红英和佼佼也不再是卑谦,而是狐假虎威起来,对红英和佼佼呼来喝去地甚至漫骂。就是连倩文青榴也不惧怕了。
郦娟经常喜欢坐在青榴的脸上让青榴给她舔屁眼子。这青榴还真有本事,圆圆的脸蛋儿上长个小翘鼻子儿,脸被郦娟坐在屁股底下一坐就是十几分钟,她竟能借着郦娟股沟的丁点缝隙呼吸而不至被憋死!有次郦娟坐在那迎儿脸上让迎儿给吸屎,还没坐个两分钟,就差点把那迎儿给憋死。郦娟感觉迎儿不动弹有些不太对劲,急抬起屁股一看,那迎儿已经给憋昏过去了!郦娟再就不敢扎扎实实地直接坐在迎儿脸上屙屎了,她还不想把孩子折磨死,毕竟弄死孩子是天大的事,她也不敢做的太过火了。
敏桦是县酒厂的技术员,长的很一般,圆脸上还点缀着些许雀斑,戴着副近视眼镜,但人非常正直、认死理。敏桦的爱人吴庆是厂里的小中层干部。敏桦结婚到第四年才怀了孕,吴庆同敏桦去医院做了B超知道是个女孩后,非逼着敏桦把孩子给做掉。敏桦不肯,吴庆就对敏桦隔三岔五大打出手,孩子都怀了六个月了,最终被吴庆给打流了产,敏桦因此再不能生孩子。
酒厂生产的都是用工业酒精勾兑出的假酒,敏桦屡次向厂里抗议都没结果,实在忍受不了便告到县里。这酒厂是县里的主要财政收入来源,厂长兼书记胡树更是每年都要用一笔公款给县里的大小领导们送礼,和县里的领导有着很不一般的交情。敏桦状没告倒胡树不说县里竟把她的检举信返到了胡树手上。
这胡树是何等阴险的人物?酒
厂上下都是他的亲信,只有敏桦是大学毕业分配来的自然属于「外人」了。胡树怎能容忍敏桦这「一颗老鼠屎」坏了他苦心经营了多年的事业?但他知道此时报复敏桦,非但不能把她敏桦怎样,反倒有可能激发敏桦向更高层的市里举报,那时县里可保护不了他了,甚至可能把他给推出去当替罪羊。
好个胡树,不动声色地反将敏桦提升为主管生产的副厂长,没多久又找个岔将吴庆撤职下放到车间当了搬运工人。
敏桦傻乎乎地便中了圈套。吴庆猜不透胡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知哪里恶了胡树,想到以后就指望敏桦疏通关系找机会提拔他啦。吴庆甚至幻想着,敏桦是这厂里的唯一有大学文凭的,有朝一日当了厂长那也是很有可能的事,到那时他弄个工会主席当当岂不如探囊取物?以前吴庆是厂里干部而敏桦呢只是个小小的技术员,吴庆自然有对敏桦大耍家长威风的资本。而现在调过来,吴庆开始对敏桦必恭必敬小心伺候了。这让敏桦感到很惬意。当时厂里开班子会讨论对吴庆的处理决定时,敏桦就为了在家里翻身而投了赞成票的,还博得了个秉公办事不徇私情的美名。
敏桦厂里家里八面威风,果断地停止了假酒生产并组织技术攻关研发新产品。谁知厂里效益却大滑坡,上上下下都对她满腹意见,攻关小组也干劲不足。到了年底,连工资都发不出来了。
胡树找敏桦建议是否生产点假酒以解决工人过年?敏桦也出于给技术攻关小组弄点必要的经费而违心同意了。而胡树则恰在此时得了「重」病住到市医院里去,厂里就由敏桦一手操持。
偏偏这批假酒就出了事,某乡下一个小商店进的他们厂的假酒,喝死了几个人!敏桦被检察院收捕,很快被法院判了四年徒刑。吴庆不久就跟敏桦办了离婚并和胡树的一个痴呆妹妹结了婚,又官复原职……
敏桦是郦娟大学同学,两人曾睡过上下铺,郦娟有什么心事都对敏桦讲。而敏桦对郦娟也是真心地爱护。
去年郦娟到县里,竟然带着春卉和二妮来的。郦娟哥哥批评郦娟太不注意影响了,进城怎么还带着丫头来!然而郦娟的哥哥根本管不了她,只好把郦娟安排到他的情妇的隐蔽住处临时栖身几天,安排他情妇出去旅游以回避,并嘱咐郦娟不要让两个丫头出门,办完事情赶紧回薤湾去。
敏桦那时刚当副厂长没几天,听说郦娟来县里了,便春风得意地请郦娟吃饭。郦娟对敏桦精神面貌的变化挺惊奇的。敏桦不知道郦娟在薤湾的生活,还直劝郦娟应该调到市里至少县里,不要在穷山沟沟里受苦。郦娟也不跟敏桦解释什么,而是把敏桦带到了她的住处。
郦娟对敏桦很了解。敏桦因不能生育,对孩子尤其是女孩特别喜欢,要不是吴庆反对她早领养一个了。而郦娟就是要让敏桦看看她是怎样让孩子伺候她的,当然更主要的是敏桦绝不会把所见到的事说出去。
进门只见春卉和二妮马上迎到门口跪下,瞄了敏桦两眼并没理睬她,而是冲郦娟媚贱贱地问候道:「好妈妈你回来啦!」
郦娟不答话,解开裤子露出阴户就跨到春卉头上。春卉赶紧身子往下压压,把头仰平,郦娟便阴户对着春卉的嘴坐到春卉脸上,将泡尿撒入春卉的嘴里。
敏桦站在门口吃
惊地眼镜都要掉下来,张着口好半天说不出话。
「刚才逛街都快让尿给憋死啦!」
郦娟撒完尿提上裤子,轻松地说道。
「你你你……这这俩女孩是……怎么往人家的嘴里撒尿啊……你你太妖精啦……」
敏桦语无伦次道。
「她们是我养的丫头啊!在县里即便雇个保姆你也不敢把她当奴婢看待,可在乡下随便怎么使唤丫头都没谁来管你的。」
郦娟得意说道,骑到春卉背上由春卉爬着给驮进客厅。
「可……这你也也太不象话了你……刚才在街上我上厕所不是问你解手不?
」
敏桦看着春卉和二妮两个还面带微笑并不难过地样子。
「那公厕多脏呀!我已习惯用她们丫头的嘴当尿盆了。」
郦娟从春卉背上下来懒慵慵地躺在长沙发上。「你快过来呀有什么看不惯地坐下慢慢说不行啊?」
不管郦娟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敏桦从来都是出于爱心地指出郦娟的错误并苦口婆心地劝其改正,避免吃别人亏,善于默默地帮郦娟解决麻烦。这也正是她和郦娟关系密切的原因。
「你可不能这样啊娟妹妹!这可是啊……你知道的,无须我明说。」
敏桦当着两个孩子的面没有把「犯法」两字说出口来,怕两个孩子明白了去告郦娟,她不愿意郦娟出事。
「哈哈没事的看把你紧张成那个样!」
郦娟满不在意道。
这时二妮已把郦娟脚上的鞋袜麻利地脱下,抱着郦娟的两只汗叽叽地脚丫子就给用心地吮舔起来。
春卉端来两杯茶放到茶几上,然后跪到沙发旁边为郦娟轻轻捶着两条腿。
「这孩子你叫什么啊?快起来脚丫子又脏又臭的你怎么用嘴去舔呢?快起来!」
敏桦拽着二妮的胳膊往起拉。
「阿姨你干什么呀?好妈妈逛了一天街脚气一定很痒的,我要赶紧给好妈妈舔脚气为好妈妈解痒呐!」
二妮不耐烦地甩开敏桦俯下头自顾抓紧舔郦娟的臭脚丫子。
「娟妹妹有脚气你该抹药怎么让孩子用嘴给你舔?你这不是乱来?我求求你快别这样作践孩子啦!」
敏桦坐到郦娟身边握这郦娟的手道。郦娟感觉到敏桦因为紧张而手微微颤抖。
「个死丫头倒会装孝女!」
郦娟抬脚把个二妮「啪啪」扇了两个嘴巴子。「哼我脚气痒了我不会自己用手搓搓要你用嘴给舔?你给我舔的又不解痒!」
「孩儿该死!是好妈妈的脚丫子太香了,孩儿想舔呀好妈妈你就让孩儿舔你的脚吧!」
二妮怨恨地瞪了敏桦一眼,挨了踹脸上更堆满笑容地道。
「你都看到了,可不是我作践她们。是她们自己太贱馋我的脚丫子!我的脚丫子越臭她们越喜欢舔,你说我有什么法子?」
郦娟很得意道。
「我不信!你不是……给她们吃什么……药了吧?」
敏桦在某些方面象很弱智。
「哈哈哈哈哈!我给她们吃药?我给她们幸福生活这还不够吗?」
郦娟感到好笑,敏桦的这个样子让她很开心。
二妮除了皮肤黑点长的还是很好看的,敏桦看着这么清秀的女孩象小狗一样好生心疼。
「娟妹妹你就别让她舔你的脏脚丫子啦!你要实在喜欢我……我给你舔……
」
敏桦眼泪都快流出来啦。
「好好!看你少见多怪的可怜样子!」
郦娟用脚拍了拍二妮的脸蛋道:「行啦别舔了打水来给我洗洗吧。」
二妮恋恋不
舍地起去打水了。
郦娟很喜欢看敏桦看她让孩子伺候时那副心疼的样子。这次郦娟来县里向她哥哥又问起敏桦,才知道敏桦已经坐牢。郦娟当即要她哥哥派车,带着她哥哥从酒厂调出的一大笔钱去了省城。郦娟找到姑妈,花钱打通关节以保外就医名义将敏桦弄出来。
敏桦此时已经坐了大半年牢,这年已三十二岁,牢狱生活让敏桦变得乖巧了许多,见了郦娟说了一大堆甜言蜜语。
郦娟的哥哥知道敏桦和他妹妹的关系最好,而敏桦又是个生活很正派的人,郦娟哥哥期望敏桦能给郦娟一些正面影响,并及时规劝郦娟在下面做事不要太过火,于是就把敏桦安排到了薤湾镇的一个小酒厂里当了名技术员。
敏桦本来就不知该怎么感谢郦娟以及她哥哥,对郦娟哥哥的这个用意满口答应,暗暗下决心哪怕自己去伺候郦娟也不能让她再养奴婢做犯法的事了。
到了镇上,敏桦才发现这里的人对郦娟养奴婢的事都很木然,那些崇拜郦娟或巴结郦娟的人对此还大加赞扬,只有那郝萍,还有玉美是和敏桦站在一边反对郦娟养奴的。不过三个人的出发点则完全不同。郝萍是出于正义,玉美呢是出于妒忌,而敏桦则是出于爱护郦娟。
(十八)
莉娜和郦娟是同学,比郦娟大个两岁,毕业后分配在县农机厂当技术员,后来靠郦娟的哥哥帮忙,很快当上了党委书记兼厂长。莉娜属于那种冷艳型的美女:一米七二的个头,婀娜苗条,皮肤白晰,手和脚都细长柔嫩而特有骨感。
别说农机厂里那些个男人了,就是整个县城里痴迷莉娜的男人也很多。可是由于莉娜先天阴道狭窄,不能进行正常的性交;还个原因,就是莉娜的脚本来非常好看的,如西洋绘画中仙女之脚型:滑润而有骨感,脚趾头细长,大脚趾比二脚趾短一截儿,脚趾甲细腻光亮,可遗憾的是莉娜的右脚的四脚趾和小脚趾之间又长出个歧趾,有六根脚趾头!
莉娜平常从来都是穿着那比较厚的尼龙袜或是棉袜,极少让人看见她的脚丫子,更没有人知道她生理上有问题。
这使莉娜有种自卑感,拒绝所有优秀的男人。莉娜因此也有种作践男人的欲望。
农机厂有个叫始良的技术员,各方面都很平庸,还是个离婚的男人,偏被莉娜看中,并和他成了夫妻。始良三十多岁,性格十分地懦弱,最主要的是始良阴茎短小,且患有早泄,只能以口交来取悦莉娜,所以他在莉娜面前十分卑下,怕老婆都出了名的。即便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只要莉娜娇喝一声,那始良就吓得麻留地给莉娜跪下;不管当着什么人的面,莉娜是说打始良的耳光就「噼里啪啦」
地打呀!始良不敢有半点反抗,他的这副窝囊相让莉娜很受用。
始良是个孤儿,其养父老裴是位转业军人,现在已五十岁。这老裴当时刚从部队上下来正准备结婚,在车站捡了一个弃婴就是始良,并因此和未婚妻分手,竟至终身未娶。老裴从小就对始良非常严厉,始良很惧怕他。
到了始良长大成人,老裴一手操办给始良找了个媳妇。后来始良媳妇嫌始良太过懦弱什么事都听老裴的,和始良离了婚。和始良生的俩男孩凉娃和暖娃,今年分别八岁和十岁,也扔给了始良。
老裴也是农机厂的干部,由于厂子效益
不好,现内退在家,说起来也还归莉娜管。不知为什么老裴对这莉娜特别宠护,平时莉娜对老裴不是斥责就是漫骂,而老裴总是欣然顺受。
在家里莉娜简直就是说一不二的女王,老裴、始良就象奴仆一般,至于那两个孩子,就更不在话下啦。莉娜对始良是说打就打,无论因为什么老裴总说莉娜打的对,甚至每次莉娜骂他老裴,他都主动给莉娜跪下认错!莉娜也给惯的都不象样啦,打老裴的耳光就象打儿子。
莉娜最喜欢的就是打那两个孩子了,这简直成了她每天回家的一种消遣。老裴非但不去劝阻反而给予鼓励。
「小娜你觉得怎么开心就怎么打!没啥事的。」
每次莉娜打孩子,老裴都给莉娜撑腰。老裴以前是农机厂的保卫科长,他为了让莉娜打孩子打的开心,从厂保卫科要了两副手铐来,每次莉娜打孩子,他就把两个孩子的手给背后用铐子铐上。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你妈在家也没什么好玩的,就不知道挨点打哄你妈高兴高兴?都好好地跪在那让你妈打!否则看我弄死你们!」
老裴的狠气凉娃和暖娃是早就领教过了的,深信老裴真会弄死他们。
街坊邻居对莉娜喜欢打孩子都有微词,老裴极力为莉娜辩解。
「小孩子越打越有出息!我家小娜这是为教育好他们。你们虽再敢乱嚼舌头,我非跟他拼命不可!」
邻居们都很怕老裴的,更何况莉娜有是厂长,哪个愿意惹这种闲事呢?
这莉娜每天下班回到家里,任何家务都用不着她做,闲着无事就拿折磨孩子开心。两个孩子每天必须在她上班之后才能去上学,在她下班之前就要回到家。
所以两个孩子迟到早退成了惯常的事,学习成绩一塌糊涂,莉娜根本不在乎孩子的学习,老师则更无可奈何了,管也管不了。
每天莉娜回家一落座,两个孩子就要跪到面前,为莉娜脱去鞋子,然后一人捧着莉娜的一只臭脚就给用嘴吮舔按摩!由于莉娜右脚六趾,所以她除了洗脚的时候,即便是睡觉都穿着袜子,而且只穿那种尼龙袜子。莉娜也从不穿那凉鞋或是高跟鞋,脚上总是各种各样的运动鞋。偏莉娜有是汗脚,每次那脚都被鞋和袜给捂的汗叽叽浓臭浓臭的。
凉娃和暖娃两个孩子,不能有丁点嫌莉娜的脚臭,要大大地张开嘴把莉娜脚尖整个深深地含入口中,就象给口交一样,一吞一吐地弄着,吞吐的速度要相当快而且不能停顿,边要用力隔着袜子吮吸着莉娜的脚指头,同时手还要轻轻揉捏着莉娜的脚跟抚摩着小腿肚子。
莉娜舒适地偎在躺椅里,手里拿着根橡皮鞭子,只要孩子的动作慢了轻了,便是劈头一顿鞭子。两个孩子伺候她时她只用鞭子说话!可怜两个孩子,光长时间捧着莉娜的脚,嘴大张地含着莉娜的脚尖,那胳膊和嘴也都累得酸麻,何况头还要象鸡啄米似地吮着莉娜的脚尖双手给捏着脚跟,一弄就是一两个小时,简直累得都快虚脱了!莉娜可不顾孩子给累成什么样了,她只管自己舒服。凉娃和暖娃完全就是给莉娜吮脚的机器人,不管莉娜的脚有多臭多脏,他们胳膊和手、脖颈和腰、嘴和舌头有多累多乏多酸,他们都只能一刻不敢停歇地给莉娜吮舔、吮舔、吮舔……莉娜袜子上那粘乎乎的皴腻汗渍两个孩子都要给舔吃了
,要让莉娜脚趾头隔着袜子能感受到他们舌头的按摩!即便这样,莉娜还故意找孩子们的不是,稍有不满意便飞脚狠踹或轮鞭子可劲打!完事还不给孩子饭吃!
俩孩子吃不上饭不说,却要吃莉娜的屎、喝莉娜的尿和洗脚水。
农机厂的住房很紧张面积又小,莉娜住的是两室一厅,老裴和两个孩子晚上就在外面走廊里打地铺睡。而且这种房子不带卫生间,解手要到几家公用的厕所,很不方便。尤其莉娜受不了公用厕所的脏臭,始良就特意为莉娜准备了一个高坐的花瓷痰盂,专供莉娜平时在家里解手用。当然莉娜是不会自己去倒便盂的了。
开始莉娜以为每天的便盂都是始良给她倒的呢,后来发现其实都是老裴抢着做的,而且每次便盂给她刷的特别地干净。
有一次莉娜早晨上班,出门没多远发现有份资料忘了带就转回来取,一进屋发现她早上刚屙了屎的便盂竟摆在了饭桌上,里面竟还有双筷子。这时两个孩子都去上学了,家里就只老裴一个人。
「人呢死哪去了?」
莉娜气吼吼叫。
老裴正在厨房里不知干什么,猛然听到儿媳叫唤慌张张地跑出来。
「谁叫你把便盂摆到饭桌上的?」
平雪「啪啪啪」抬手扇了老裴几个大耳光。
「哦小娜……你怎么突……然回来啦?我我……正准备给你……倒便盂,锅里热着昨晚的剩菜……」
老裴脸通红手忙脚乱地急忙把便盂端下来。
「哼你就把我的便盂顶在头上好好地跪着,中午我回来前不许起来。」
莉娜也没时间责问拿资料赶着去上班了。
路上莉娜想着刚才的情景:桌上摆着老裴的早点两个馒头,老裴的筷子还放在便盂里。
难道老裴在吃她的屎?莉娜前后思讨着,若是老裴每天早上给她倒便盂,是不可能不被左邻右舍看见的,老公公给儿媳倒便盂,那样闲话早就漫天飞了。可莉娜从没听说邻居对此议论过什么,这么说每次她屙的屎老裴肯定没有端出去倒!另外老裴如果仅仅是把便盂放在了饭桌上,那他也不至于那样难为情,更何况他是个很讲究卫生的人,怎么可能把个装有她屎的便盂放到饭桌上?如此看来就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她每次屙的屎,老裴都给吃了!
莉娜想到这儿竟有种说不出来的兴奋!为了证实这件事,连续几天莉娜特意吩咐始良去给她倒便盂,果然发现老裴象害了病似茶不思饭不香的,平雪心里就有数了。
星期天的早上,始良出去买菜了,莉娜穿着睡衣趿着拖鞋来到客厅。老裴拿个墩布正勤快地拖着地呢。凉娃和暖娃跪在墙角等候莉娜使唤。
「喂你过来!你说是不是我每天屙的屎你都给吃了?」
莉娜威严地道。
「小娜……我我……谁知为什么特别喜欢……喜欢吃你的屎……你就当我是条狗……你的屎反正是要倒掉的不吃……怪可惜的……小娜呀……你就让我让我吃吃吧……」
老裴语无伦次可怜惜惜地嚅嚅道,腿一软便给莉娜跪下了。
「没想你这么贱!这可是你自己愿意给我做狗的,想吃我的屎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真有个做狗的样子。去把我今天出门要穿的鞋子用嘴舔干净!」
莉娜命令道。
老裴立马就感激不尽地给爬到门口捧起平雪的鞋子就给舔起来。
「鞋底的灰土也要舔干净!以
后每天我下班回来,你都要用嘴给我清理鞋子!」
莉娜吩咐说。
「是是小娜……」
老裴连忙答应。
「以后不许叫我的名字,要叫我主人。」
莉娜得意道。
「主……主人……」
老裴开始多少还有点难为情。
「舔完鞋子,去我的卧室把便盂拿出来,里面有我早上刚屙的屎,就捧在鼻子底下跪在客厅里闻!」
莉娜说完扭动着丰满屁股进卧室去了,她要等始良回来让老裴当着始良的面吃她的屎。
老裴舔完鞋爬进屋来,把放在墙角的便盂捧在鼻子底下,又爬到客厅跪着闻去了。
其实始良他早就发现老裴喜欢吃莉娜的屎了,只是装做不知道。始良一是担心一旦戳穿了这层纸老裴搞不好会恼羞成怒,杀了他也不无可能;二是担心这事儿要让莉娜发现了,极可能会把他的养父,甚至连他都给赶出门!始良的头个老婆就因为发现公爹偷她穿脏的内裤舔嘬,更令人做呕的是公爹还吃她的脏卫生巾!她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变态环境,最终和始良离了婚并不知去什么地方了!始良有了前车之鉴,所以一直装着不知道这事。
始良买了菜回来,一见这情景,就知道莉娜发现了,心里顿时紧张起来。始良进屋自己就给莉娜跪下,等候莉娜发落。
莉娜躺在床上边嗑着瓜子边看着杂志,看上去很开心的样子,见始良进来了,起身坐到床边,撩起睡衣把大腿那么一劈,把阴户亮给始良。莉娜睡觉是从不穿内裤的。
始良以为莉娜让他给口交,忙爬过去伸嘴就要给舔那阴户。
谁知莉娜却一把将始良的头推开,「啪」地给了始良一个耳光,娇声道:「尿!」
始良一听忙就要爬出去拿便盂。
「回来你!」
莉娜威严地道:「就用你的嘴直接给我接!以后你的嘴就是我的尿盆。」
始良不敢违命,爬回来乖乖把嘴张在莉娜的阴户下。这对始良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以前莉娜也偶尔往他嘴里撒尿,或者尿在便盂里然后让他喝掉。莉娜的尿很臊,始良每次都是忍受着喝下。
莉娜把已憋了一早上的尿都撒进了始良嘴里,尿完后又一脚把始良踹躺在地上,然后站到始良胸上,用脚丫子「噼啪噼啪」地抽打始良嘴巴。
「买个菜你也要这么久,把我都快憋死了!我的尿你是不是觉得很好喝呀?
以后你要随时准备用嘴给我接尿。」
莉娜不容反驳道。
「好喝我愿意喝小妈妈的香尿……」
始良习惯了顺从,在莉娜面前从来都是象儿子般地称莉娜「小妈妈」莉娜从始良胸上下来,然后骑上始良来到客厅。
「老狗,闻够了吧?现在吃!」
莉娜命令老裴道。
老裴还是头一回当着始良和两个孩子的面吃,多少有些不自然。
「贱东西!你还不好意思?你要是不吃以后就不许你吃了!」
莉娜妖声说。
老裴也就顾不得羞耻了,赶紧跪去厨房拿了双筷子,从便盂里夹出一块屎橛吃起来,马上兴奋而不再有羞耻感了。
那凉娃和暖娃看了这情景吃惊的嘴都合不上啦。他们一点都不知道莉娜每次屙的屎都叫爷爷给偷偷的吃了。
莉娜骑着始良来到老裴的面前,把脚伸进便盂里,踩了可鞋底的屎,然后拿出来伸到老裴嘴上。
「来呀老狗,我喂你呀。」
老裴马上象狗一样伸嘴狂舔拖鞋底着上面的屎,不一
会就给舔的干干净净的了。
「哈哈!」
莉娜开心地笑着,又把另脚伸进便盂,踩上更多的屎,然后往老裴嘴上脸上肆意涂抹,弄的老裴可嘴可脸都是屎。
「你们两个小狗也来舔我的屎吃快!」
莉娜冲凉娃和暖娃道。
凉娃和暖娃早已给驯熟了,乖乖地爬过来舔莉娜脚上拖鞋底屎。对他们来说,莉娜的屎脏不脏是否能吃都不用考虑。
莉娜是个非常讲究卫生的人,可拨弄起她自己屙的屎,竟一点不觉得恶心,就象小儿玩泥巴一样饶有兴致,干脆踢掉了拖鞋,把脚丫子伸进便盂踹和,弄了一脚丫子的屎后,拿出来让孩子舔吃!
凉娃和暖娃就象两条小哈巴狗,摇头摆脑地飞快地舔吃着莉娜脚上的屎!
莉娜玩够了「哈哈」笑着骑那始良来到厨房水池子旁边,屁股在始良背上往前移了移,把双腿跨过始良肩膀,令始良驮着她站起来,弓着身子使她的脚正好垂在水龙头下,然后给她把脚丫子冲洗的干干净净。
莉娜又让始良趴下,骑着他出来。这时老裴已把她的屎都吃干净了,忙把莉娜的两只拖鞋拿起来恭恭敬敬地为平雪穿上。
「呵!你这老狗还挺会来事儿的嘛!」
莉娜娇柔地问:「你脸上的屎你怎么吃呀?白白洗掉了多可惜呀!」
「我我……一会拿个馒头来把脸上的屎擦干净吃了。」
老裴有主意道。
「呵呵很好那就用馒头蘸我的屎吃吧。以后你们再做饭时,要和我的分开做,不能用同一个锅什么的,碗筷也不许再跟我的放在一起。」
莉娜想起来吩咐道。
「是是主人。请主人再用脚喂我吃完屎,先不要用水洗,主人的屎很珍贵,一点都不应该浪费的。就用我吃的米饭给你搓干净,然后再用水洗一遍好吗?」
老裴竟然越加卖弄地建议道。
「好呀以后始良就专喝我的尿你就专吃我的屎。」
莉娜对老裴的表现感到很满意。
从此以后莉娜在家屙的屎尿就再没倒扔过,而且这层纸一经捅破,莉娜也就毫无顾忌,干脆就把始良和老裴、两个孩子的嘴当做她的尿盆和屎盆,直接地往他们嘴里屙了。
老裴专门为莉娜设计定做了一个特别的便椅,人躺在后面,头可以伸进便座底下,莉娜坐在便椅上屙屎时,屁眼正对着下面人的口!名副其实地是「人嘴便盆」啊!莉娜每回屙屎再也不用卫生纸,就让孩子用嘴给舔干净。
(十九)
莉娜当上厂长后,已不满足仅仅在家里做女王了,她要把农机长变成她的王朝。莉娜很谙熟为官之道,她必须得收养几个忠实的狗奴,把持住厂子的重要领导岗位,她才能在厂里为所欲为!莉娜倒不急于找男奴,对付男人莉娜手到擒来。莉娜感觉到,奴养多了很累,她要培养二级女王,在她面前是奴婢,在厂里其他员工面前是主子。
最先被莉娜选中的,是清洁工黄卉芬。
这黄卉芬三十四五岁,脸盘白白净净的倒也长的挺中看,只可惜生了些雀斑。卉芬是农村户口,她男人是农机厂的一名车工,因场伤亡事故被皮带轮给卷死,扔下卉芬还有一个十二岁的女儿。卉芬家就她男人一人挣钱,工资又低,平时日子过的就够紧巴的,就没能攒下什么积蓄,卉芬男人走后她们娘俩顿时断了生活的来源。厂子里为照顾她,把她招进厂做了打扫清洁的娘俩
算是勉强糊上口。
卉芬为了生存,不惜以身相送给厂工会主席做了地下情人,才谋得个打扫清洁卫生的临时工。那工会主席都是个快六十的老头子啦,莉娜上任之后,首先做的就是把这个尸位素餐的工会主席给罢免了,卉芬理所当然地受到牵连而被清退。
卉芬是个机灵人儿,可光机灵而没有送礼的钱也是没用的啊。卉芬没办法硬着头皮来到莉娜的办公室,以期能够博得莉娜的好感从而留下她。卉芬进门就给莉娜跪下了,莉娜正坐在大办公桌后面批阅着文件,抬头扫了卉芬一眼,没有理会她。卉芬怕惹莉娜心烦,就静静地跪着等候。
莉娜在这看了有两个来钟头的文件了,腿脚都坐麻了。莉娜放下文件,伸个懒腰,把脚不停地在地上跺着。卉芬见了,暗暗祷告真是天假其便,不失时机地轻轻爬到莉娜跟前,不吭不响地就把莉娜的双脚捧到自己怀里,温柔地为莉娜揉起小腿来。
莉娜看了看卉芬并没有阻止她,反而把双腿往卉芬怀里展了展道:「你还挺会做事的。找我有什么事么?」
「书记啊我叫黄卉芬,是厂里的清洁工,前几天厂里头科把我给辞退了。书记呀您就可怜可怜见我吧!我家里还个孩子,都靠我做临时工这点钱养活呀……
厂里把我辞退了叫我娘俩怎么活啊?呜呜……」
卉芬说着便抽噎起来,可给莉娜揉腿却没停止。
莉娜猛地有种感觉,这卉芬就是上天送给她的奴婢。
「哦你的情况我听下面人汇报过。你进厂做临时工本来就是那老工会主席违反政策把你招入来的,厂里职工意见很大,这你自己也不是心里不清楚。」
莉娜打着官腔。「再说了,这工厂又不是福利院,厂里好多下岗的正式职工,都排队报名等着要做这清洁工呢,怎么可能还用你这临时工?谁让你是农村户口呢。」
卉芬无话可说只管十分用心地给莉娜揉着双腿。莉娜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卉芬的服务,靠在皮转椅里闭目养起神来。直到莉娜觉得腿给揉的很舒服了,她才睁开眼微笑着把双脚蹬到卉芬的胸上。卉芬象是心有灵犀似的,忙把莉娜脚上的鞋给脱掉,又开始为莉娜捏脚。
「不过么……你的困难……」
莉娜说半截留半截,她相信卉芬能听出她意思来。莉娜把话题一转,边把只脚伸到卉芬鼻子底下边娇笑道:「我这脚是不很臭呀?」
「书记的脚香死了!书记您要不嫌弃的话,我就给您做个奴婢,天天闻您的脚吧!」
卉芬当然明白莉娜意思,激动的不得了呀,说着把鼻子顶到莉娜的脚底,用力地吸气嗅闻啊。
「你要是真有心做我的奴婢,就是给你转正也不成问题的。不过做我的奴婢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做的!」
莉娜似乎开始摊牌。
「请您相信我书记我一定能做好您的奴婢的!从今往后我就是您的一条狗!
」
卉芬感激不尽地爬下就给莉娜「嗵嗵」地磕头表态道。
莉娜就势踩着卉芬的肩头,从转椅上起来坐到办公桌上,接着用脚尖骄傲地挑起卉芬的下颏,把脚蹬在卉芬脸上蹂躏了几下之后,大脚趾一点卉芬的嘴唇。
卉芬会意,张开嘴就把莉娜的脚尖给含住,眼里留露出欢喜的神色。莉娜脚上穿的白尼龙袜子,脚掌脚跟处都被汗渍成黄色,粘乎乎的浓臭刺鼻。莉娜一只脚勾住
卉芬脖子,一只脚使劲往卉芬口里头伸,大脚趾都顶到卉芬嗓子眼儿了。
卉芬下意识地抽回口差点呕吐出来,强往下咽了几口涎水。莉娜毫不客气地轮起脚照卉芬脸上「啪」就是个打嘴巴子,很不高兴地「哼」声。卉芬挨了打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很愧疚的样子,羞红着脸忙又把莉娜的脚含进嘴里。
「恩表现还不错。我给你一个机会,就先到厂办做我的专职服务员吧,试用半年如果我觉得合适,就把你转为正式工。」
莉娜的两只脚在卉芬的脸上肆意蹂踩着道。
卉芬感激地送脸承着莉娜的双脚任由莉娜践踏玩。
莉娜为方便卉芬在她工作时间伺候她,就让卉芬搬到厂部大楼里住,这样卉芬的女儿沿沿自己在家吃饭就成了问题,莉娜示意卉芬,可以把沿沿也带来厂里,跟其一起在厂部食堂吃。卉芬感激不尽地把沿沿领来,平常就让沿沿也为莉娜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卉芬确实兑现了她的诺言:象狗一样地伺候着莉娜。莉娜见卉芬对她很忠心,在卉芬面前也就不顾及什么。
「主人,我听人说您那男人的那玩意很小很没用,您每天晚上怎么……」
卉芬为莉娜换卫生巾,关心问。
无论是在厂里还是在外头,卉芬都称莉娜为」主人「的,这既表达了她对莉娜的恭敬,又在别人面前显示了她和莉娜的关系。
「哈哈那废物的那东西没用,我就让他用嘴伺候我啊!」
莉娜坐在卫生间里的矮木床上,劈开腿由卉芬服侍。
「主人您……这里真美啊!用嘴能……使您舒服么?」
卉芬看着莉娜剃得光溜溜的阴户道。这卉芬是个乡下女人,还不知道用嘴也可以做那事呢。
「哈哈那你是不也想舔我这里呀?来舔吧……」
莉娜看出卉芬脸上流露出来的那副馋相。
「谢谢主人抬举!我怕给您舔不好呢。」
卉芬心思被莉娜说破,红了脸道。她看到莉娜不是在逗她,便羞涩地把嘴凑上去给舔起来。
莉娜的阴唇很肥嫩,也很干净,味道腥腥的。卉芬开始有点紧张,轻轻含住莉娜的阴唇轻轻地吮吻着,觉得那味道很美。
「用点力呀你个蠢货!哦哦。对舌头伸入里面搅动。哦哦哦好舒服,舔我的阴蒂舌头快速地扫。啊对你的嘴伺候的很好。」
莉娜把卉芬的头按在她的大腿中间,双脚架在卉芬的背上搓动着,渐渐地进入了佳境,兴奋地呻吟起来。
「啊……啊!」
莉娜终于一股淫水泻了出来,方娇喘着一把将卉芬推开。卉芬嘴上脸上弄了不少莉娜的淫水,舌头沿嘴唇清扫,兀自美滋滋地品味。
莉娜稍停息了会,又把卉芬的头拉到她的裆下。卉芬以为莉娜又要弄,忙张嘴就又给舔。
谁知莉娜这次一股尿撒出来,卉芬没有准备,热乎乎的尿撒了她一脸。卉芬下意识地把头躲开。
「啪」莉娜扇了卉芬一个耳光,怒目骂道:「贱货我让你躲开了吗?怎么我的尿不好喝吗是毒药咋的?」
「不主人……您的尿是神水我愿意喝。」
卉芬马上清醒过来,赶紧嘴迎上去,大口大口地接着都给喝了。
「哼以后我的尿你都要喝了!」
莉娜这才消了气道。
平常莉娜是很少在上班的时间解大手的,她的屎都是家里人吃的佳肴。卉芬在厂办上班有个把月,才头回遇到莉娜在办公室解大手。卉芬自
然要跪在跟前服侍,少不了还谄媚地赞美道莉娜的屎有多么香。
「用卫生纸揩屁股不舒服,我在家里屙屎是从不用那东西的。」
莉娜屙完了屎起身把屁股蹶在卉芬面前道。「你该知道怎么做!」
卉芬当然明白,稍犹豫了一下,就马上庄严地伸上脸,用口给莉娜舔起屁眼。说实在的卉芬把莉娜的屎舔进嘴里还是觉得有点恶心的,可越是这样她越觉得这工作的神圣,大显忠心地为莉娜认真地舔干净屁眼。只要莉娜高兴,就算让她吃屎,她也会优秀地完成这份工作!
「不错!你挺忠心!你那上面的嘴,就是伺候我下面的两个嘴的!」
莉娜满意地提好裤子,赞许道。
「明天我叫人事部下个文,就先任命你做代理厂办主任吧。你可不要辜负了我的栽培呦。」
莉娜知道培养卉芬的意义。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我虽然没什么文化,但我一定会尽心服侍好您!」
卉芬激动得跟啥是的。她一个大字不识先前做清洁工的农村妇女,如今也成了厂里的中层领导干部了呀,而且这厂办主任还是个要职。
莉娜作为农机厂的书记兼厂长,在这里完全是她说了算。不久莉娜就把自己的男人始良提拔为主管后勤的副厂长。厂里是没谁不识趣敢说三道四的。莉娜也清楚,光靠象始良卉芬这样的无能之背,是搞不好工作的。如果厂子没有效益,她拿不出钱孝敬县里那班领导,工人发不出工资的话,她也就失去权威。所以,她也要起用有能力有技术的人做她的帮衬。这样的人物,莉娜首选的就是张小建和李金水。
这张小健原是厂里的技术员,二十四岁,大学本科毕业,以前和莉娜在一个科室共过事,一直痴恋着莉娜,对莉娜是言听计从。
农机厂本来大学生就很少,小建人又长的很清秀,脾气又好,是厂里的女工们心仪的偶像。莉娜也对小建很有好感,可她是个好驾御男人的人,知道在做丈夫方面小建不及始良合适她,虽说小建当初也曾坚定地在众人面前给她跪下求过婚,可莉娜还是果断地拒绝了。
后来,小建在莉娜的撮合下,跟也是大学毕业的金玲结了婚。那金玲比小建还大两岁,脸蛋长的倒也漂亮,可就是身材不怎么样,又矮又胖,一米五多点竟有一百二十多斤。小建一分到农机厂,金玲就暗暗发誓非小建不嫁,近乎死皮赖脸地追求小建呀。在莉娜的做媒下金玲总算遂了心愿,自然对莉娜是感激不尽呀。而且金玲心里非常地清楚,只要莉娜说一句话,小建是随时会休弃她的,因此金玲对莉娜始终还存在有一种敬畏。
金玲因身材不雅,所以小建每次和她做爱总是提不起兴致,致使金玲只有为他吹箫才能使小建获得满足。开始小建还认为金玲是为了让他痛快才这么做的,后来发现金玲对口交比正常的性交更有激情,简直就是个食精狂!本来小建就不喜欢金玲,渐渐地也就把金玲当做奴隶对待了,每天晚上连脚都要金玲给他洗,还经常拳打脚踢。小建最喜欢让金玲用两个硕大肥耸的乳房给他按摩脚心儿!而金玲为了迎合小建竟不惜用嘴吮舔小建的脚趾以催情。
可金玲越这样贱做小建越是厌烦。这金玲为了让小建不离开她,竟然把她的亲妹妹银玲拉进来帮她!这银玲才十八岁刚高中毕业,
也没什么事做寄居在姐姐这。银玲挺漂亮,也和她姐姐一样身材较矮,但却不胖,很娇巧玲珑,可惜皮肤不白。银玲本来就已喜欢上她姐夫了,她姐姐又不明就里地撮合,她乐不得地投怀送抱,很快也成了小建的乖奴。
其实小建得不到莉娜,也还有让他倾心、而对方亦中意于他的姑娘,可莉娜不允许别的女孩占有小建,才极力地促成小建和他根本不喜欢的金玲结合。莉娜开始并不了解介绍给小建有很强烈想做她奴仆的阴暗心理。当时莉娜只是个小小的技术员,她曾怀疑小建接受不了她那长有六趾的脚,以及她那好奴役男人的强烈欲望。
莉娜当了书记兼厂长后,小建对莉娜是更加地崇拜了,想被莉娜奴役的心理越来越强烈难以抑止,经常借汇报工作之名来莉娜办公室,特愿意莉娜对他训斥。
莉娜有个习惯,就是喜欢穿那比较挤脚的鞋子,所以她平常穿的鞋总是买那小一号的。
有一次别人送给了莉娜一双非常精美的高跟皮鞋,专门按照她的脚码给买的,莉娜穿上倒觉得不舒服,不到半天就不穿了。反正莉娜上班时也就是在办公室里发号施令听听汇报,很少走来走去的,再说脚不舒服了还随时有卉芬给按摩,所以一到办公室她就换上了原来穿惯了的高跟鞋,那脚被挤的感觉让她很舒服。
那双新高跟皮鞋脱下就放在了办公桌底下。
偏巧这天下午小建去莉娜的办公室,莉娜有事出去了。小建发现了放在办公桌底下的那双高跟鞋,激动地趴到办公桌底拿起莉娜的鞋子举在鼻子下兴奋地嗅闻。虽说莉娜只穿了半天的鞋子,却也留下莉娜挺浓的脚臭味。小建忘情地忍不住用嘴仔细地舔起来。
因为办公室里铺着地毯,莉娜进来时走路没声,小建竟没发觉,也是小建舔得太过陶醉了。
「你在干什么?」
莉娜站到小建身后神情严肃地厉声问。
小建吓得不知所措,「我……我……」
地跪在那里。
「爬过来!给我把鞋脱了,用你的嘴吻我的脚。」
莉娜看透了小建的贱性,骄傲地坐到椅子上大方地命令道。
小建这才如梦清醒大喜过望地赶紧爬到莉娜脚前。虽说这小建早就有伺候莉娜的念头,可他毕竟是头回实际去做,一时还真有点不好意思,给莉娜脱了鞋,捧着莉娜的两只臭脚丫子,犹豫着并没去用嘴吻舔。
「哼你个贱人怎么不肯吻是吧?那好你给我滚以后不要再到我身边做事了。
」
莉娜生气地一脚踹开小建道。
「我吻我吻……」
小建握住莉娜的脚舍不得放,这时他已经完全没什么羞耻心了忙张嘴含住莉娜的脚尖痴情地吻起来。
「呵呵我的脚是不是很香呀?」
莉娜把脚使劲踩弄着小建的嘴唇和鼻子,娇滴滴笑吟吟地问。
「唔唔厂长您的脚很香!」
对小建来说他讲的倒也不是假话,莉娜脚的味掺夹着淡淡的皮革味,确实让小建感觉特别地刺激,正是他做梦都想闻的味道啊。
「看我的脚有多漂亮你早就很想舔它了吧?」
莉娜此时很有信心,干脆把脚上的白尼龙袜子脱掉,两只白白的脚丫子踩在小建脸上得意道。
小建这才发现莉娜的右脚原来有六趾,可这丝毫不影响他对莉娜的崇拜,反而觉得莉娜的脚有神异。
「哇唔唔……厂……厂长您的脚……真是
太美了……与众不同……唔唔我吻您的脚就是死也值得了!」
小建已完全痴迷沉醉了,下面那活直挺起来。莉娜的脚对他简直有种抵抗不了的刺激,被这双脚踩死他都情愿啊。
「瞧你挺英俊个人没想到还这么贱!我的脚这么脏臭你都喜欢舔。」
莉娜开心地讽刺小建道。
「唔……厂长您这脚咝唆……在我眼里是天下最咝唆……最美的脚啊唔唔…
…自打我见了咝唆……啊您我就啊唔唔……一直啊咝……渴望舔它……厂长我跟我家金玲啊咝……做爱的啊咝咝唔……时候都必啊唔……须幻想着舔您的脚我…
…唔唔才有兴致唔唔达到高潮……」
小建此时象个发情的动物,边疯狂地边舔着莉娜的脚丫子边表不由自主地连自己的隐私也道出。
「哈哈哈是吗?那金玲虽然身材很丑,可脸蛋和一双脚丫却很好看呐!你也舔金玲的脚吧?」
莉娜想到这小建可能会拿金玲的脚做替代物应急的,一股妒忌之火就升上来把脚从小建嘴里抽出照小建脸便是两脚。
「没有没有厂长!哼我会舔她那脏脚丫子?她每天要给我舔脚用乳房给我按摩脚我才会搞她呢!她倒很会舔脚,厂长您什么时候要她来给您舔舔试试?她那大奶子按摩脚很舒服。」
小建急切表白道,生怕莉娜的脚象鸟从他手里飞走。
「是吗那好呀!只怕人家不愿意呢。」
莉娜很开心,她真有这个想法,于是激将小建道。
「她有什么资格不愿意?她不给您舔我休了她!」
小建坚定道。
「哈哈好以后有机会的吧。你别光顾着你自己快活舔我的脚,快给我把脚上的汗腻都舔干净,我这脚就是汗重每天难受死了。」
莉娜这才觉得刚才冤枉小建了,娇嗔地用脚拍了拍小建的脸道。
小建十分兴奋地捧着莉娜的两只脚丫子上下左右卖力地给用嘴清理着,将那汗腻皴渣有滋有味地都吃了,简直就象是品尝醍醐香酥啊。
「你这捏脚的技术也真是太差劲啦,连我家凉娃和暖娃十分之一都不如!」
莉娜骄傲道。
「我我厂长……还是头回舔脚……我一定会练好舔脚功夫……天天给您舔…
…」
小建有些不好意思道。
「哼美的你了!你要是不乖乖听我的使唤,你就别想再碰我的脚了!」
莉娜心情非常开朗地道。
小建还真把莉娜的话当圣旨,厂里派他去市里开会,他却专门跑了好几家洗脚屋拜师学习按摩脚的技术。十多天回来,果然技术非比从前了。
「呦你怎么突然捏脚捏的这么好啦?」
莉娜挺奇怪的。
「报告厂长,我出差这期间基本上是天天去洗脚屋学习脚按摩的技术。嘿嘿,怎么样厂长我的技术还让您觉得舒服吧?您还真别小看这捏脚呢,是门大学问呀!」
小建很得意地说。
「你倒是挺有孝心的啊!干脆做我的干儿子好啦。」
莉娜开玩笑道。
「说话算数呦。儿子这就给干妈施礼了。」
小建忙趴下给莉娜「嗵嗵嗵」地使劲磕头啊。
「好了好了快别磕了。别把你头磕坏了干妈可要心疼的。」
莉娜显得非常高兴。「你个小笨蛋,其实我更喜欢你舔我的脚!」
「儿子最喜欢舔干妈的脚!我天天为干妈舔脚!」
小建非常兴奋地道。
「怕你家金玲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她敢不高兴!干妈我让她也给你
舔脚吧?」
「你不许强迫她来给我舔脚!」
莉娜要让金玲自己屈服在她脚下。
「干妈她会自愿的。」
小建胸有成竹道。对于金玲他小建的话就是圣旨,那金玲是从不敢违他的意的。
金玲到莉娜的办公室来批材料单,平雪客气地让她坐聊会天。金玲已经知道小建拜莉娜做了干妈这件事,虽说她心里有点儿那么不太自在,但她对莉娜很惧怕。
「小金呀,听说你每天晚上都要给小建舔脚丫子?对男人可不能惯呦!」
莉娜挑故意道。
「干妈小建他……人家不给他舔脚他就兴奋不起来……」
金玲不得不也称呼莉娜「干妈」羞红脸道。
「是吗哈哈哈。那他也给你舔脚吗?」
莉娜得意笑道。
「哎呀那怎么可以?我……我想都不敢想!我……愿意去舔他脚……他脚那臭味我闻起来觉得很舒服……」
金玲说出真心话。
「哈告诉你小金,你家小建可特别喜欢舔我的脚呢!你看我这脚丑死人,他偏偏就当宝贝舔呀!你那脚多好看他怎么会不喜欢舔?我真搞不懂呢。」
莉娜公开地刺激金玲说。
「呵呵干妈你真会开玩笑。小建他虽说很崇拜你,可也绝不会……」
金玲知道她家小建是很有品位的很傲气的男人,而且金玲一向以她自己一双脚很好看,就是莉娜也对她的脚称赞不已呢。「你看我的脚他都厌恶呢,干妈你的脚他怎么可能去舔呢?干妈我绝对没有说你的脚不好看的意思。」
「是吗?那你家小建要是真的愿意舔我的脚,你会生气吗?」
莉娜引诱道。
「他要是真愿舔你的脚,干妈我我……保证没丁点意见!只要他自愿的,干妈我我就舔你的脚!」
金玲傻乎乎地充满信心说道。
「哈哈哈好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呦。」
莉娜开心地大笑道。
「你妹妹银玲也每天舔小建的脚吧?你们姐俩可对小建真够爱护的!可惜你们姐俩天生给男人做奴婢的命!」
莉娜象是打招呼道:「只要我一句话,你们姐俩再怎么尽心伺候小建都没用。要想拢住小建,你们姐俩就该好好地伺候我知道吗?」
「干妈……只要是小建高兴,要我们姐俩做什么我们都愿意!」
金玲真个是完全彻底以小建为她的自豪,她不相信小建会做女人的奴。
(二十)
莉娜当领导之后,更加显示出女王气质,求她办事的人也络绎不绝起来。农机厂在县里属大企业,有不少商家依附于它。「皇朝娱乐城」租用的就是农机厂的房产,其主要的营业收入也是来自农机厂的业务招待这块。
皇朝娱乐城老板孙静宜,人长的比较胖而显得非常妖冶,平常又特好打扮,三十八九岁看上去就象三十来岁的样子,为人处事相当有手腕。
这静宜结过两次婚,前夫华是个穷小职员,患癌症不治死了。华生前非常地宠爱静宜,他虽说没什么本事,却象奴仆一样把静宜给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华死后没给静宜留下什么,但为静宜养了个非常非常懂事的女儿,叫旖旎今年十五岁了。
华对静宜的娇惯都没边啦,任何家务都不让静宜做,女儿旖旎在五六岁的时候,华就教她为母亲做事,给母亲洗裤头袜子,每天晚上为静宜洗脚按摩呀。因旖旎长的活脱脱象华的翻版一点也不象这静宜,静宜不喜欢她,渐渐地也就把旖旎当成小
使唤丫头养了。旖旎从小就象个小奴婢似地伺候母亲,也习以为常。
静宜的后夫伟就是这皇朝娱乐城的原老板,也是个结过婚的人,带个才九岁的女儿灵灵。
伟是个虐待狂,看上性感的静宜甜言蜜语地将静宜勾到手后,就暴露出本来面目,常折磨静宜。更让静宜怀恨的是那灵灵也把静宜和旖旎当是老妈子小丫头,呼来喝去地使唤。静宜忍气吞声地煎熬着,就是为了伟的财产。
天加其福呀,上个月那伟酒后驾车撞到树上意外身亡,没来得及留下什么遗嘱,静宜成了他财产的主要继承人。本来那娱乐城自打静宜嫁过来后,基本上就是静宜在全权打理着,上下早都换成静宜的人马了,即便伟不死,要不了多久他也会变得一无所有的啦!
静宜接手这娱乐城后,当然首先要把莉娜招呼好,莉娜在某种意义上讲就是她的衣食父母啊!静宜也清楚莉娜是个不好对付的女人,曾一度打算转地方,可这开娱乐城最看重地段,她联系了几个位置,地段不理想不说租金还高,最主要的是她不能失去农机厂这个大客户。
静宜毕竟有心计,先把卉芬贿赂通了,从卉芬那知道了一些莉娜的脾性和嗜好,然后投其所需地打动莉娜。
静宜也正巧有这个便利,在她的娱乐城里开有洗脚屋,她精心地为莉娜物色了个很不错的脚奴。这脚奴名叫小亮,年方二十岁,模样很清俊白净,一米七八的个头,是这娱乐城的足按摩师。小亮是个私生子,母亲素娥原是农村进城的打工妹,被老板玩弄后抛弃,靠给人家做保姆把儿子慢慢拉扯大,如今四十来岁了,再没人雇她,由小亮养活。
静宜把小亮叫来直言不讳地吩咐,要小亮给莉娜做脚奴。小亮伺候别人的脚丫子也有好几年了,并不觉得有什么,无非是「足按摩师」和「脚奴」这称呼上不同。而且小亮见过莉娜,早就对莉娜崇拜的五腑投地了,一直盼望着莉娜来洗脚屋他好能为莉娜服务,可是莉娜从来没上洗脚屋做过保健,小亮连做梦都盼望有这一天啊!现在静宜安排他专门去伺候莉娜,对他来说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即可以零距离接触到自己迷恋的女人又不用每天为那些杂七杂八的客人服务受他们的侮辱了,当即爽快地答应了。
「你不要答应这么快。那莉娜可不是普通客人,你要为他提供特殊服务。跟你明说了吧就是你用嘴用舌头给她清理脚按摩脚!你考虑清楚下午答复我。不过我可先告诉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那你今天就直接卷行李滚蛋吧!老娘这从不用不听话的人。你也别耽误老娘再找别人!」
静宜不软不硬地道。
「经理我我……愿意做做……她的脚奴……」
小亮象是被静宜看透心思似的脸红了轻声说。
「哼你还真够贱老娘没看走眼。那好,你就准备好你的那贱舌头为她清理按摩脚丫子吧!我提醒你,那莉娜的脚是大汗脚很臭的,你不要以为是给她脚先洗干净了再去舔,我可明白地告诉你,你那英俊的嘴就是她的洗脚盆!你绝不可以嫌脏嫌臭!」
静宜有一丝丝妒忌的道。
「是是经理我一定把客人服侍好您放心!」
小亮恨不得马上就为莉娜舔脚,越急越怕静宜改主意换别的足按摩师。
这天下午,静宜拨通莉娜电话,邀请莉娜移驾娱乐城
吃饭,晚上顺便跳跳舞。
「恩——吃饭就免了吧。看有时间我去跳跳舞了。」
莉娜拉着官腔说。
「好的那晚上请厂长一定光临呀。我这给厂长准备了份好礼物呦。」
静宜见莉娜没完全拒绝稍稍放下心。
晚上静宜吩咐舞厅不要开放,安排两个心腹服务小姐,还有她的女儿旖旎,专门恭候莉娜。
农机厂几乎是把房地白送给静宜用,租金很低。莉娜正打算抽出精力来处理处理这件事。
她并没有真打算来静宜这跳什么舞,只是想借此机会接触一下静宜,看看她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占农机厂这么大便宜。
莉娜来到舞厅那旖旎和两个女服务员都是跪式服务,给端上水酒点心及水果,就象迎接女王。那两个小女服务员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甚至更小些。
「你这办的还挺有特色嘛!怪不得别人都说你很能干呢。」
莉娜坐到沙发里道。静宜给她的初步印象不错。
「厂长过奖!这个是我女儿旖旎,不愿意上学我就让她来帮我了。这两个是我的最中意的服务员小张和小王。请厂长尽管使用!这只是对厂长您内部人的,平常的客人享受不到这种服务。」
静宜谦恭地坐在莉娜斜对面,不动声色地就和莉娜拉近了距离。
莉娜暗暗地佩服静宜的手段,能把服务员调教的这么驯顺,不过她觉得静宜说旖旎是自己的女儿有点不太相信,心想充其量是她的养女,亲女儿怎么能这样对待?
两个女人边喝着红酒边东拉西扯着,互相试探着对方,那红酒很高档入口绵爽,不知不觉两个人就喝的心情骚动起来。静宜让服务员把音乐换成激烈的,然后亲切地拉莉娜起,随着动感音乐两个人疯狂地扭动起来。
那旖旎和那两个女服务员训练有素地爬在莉娜和静宜的脚跟前,头追着两个人的脚舔着高跟皮鞋。静宜看来是经常跳这种舞,跨在一个小服务员身上,时而双腿夹住小服务员的头,时而骑在小服务员的背上,时而把只脚踩在小服务员肩上,尽情地扭舞着。莉娜头回这样跳舞,也兴致勃勃地边跳边挑逗着旖旎和另个小服务员舔她的鞋子。
「厂长舞跳的真好!厂长的身材可真美啊!」
静宜不敢在莉娜面前太放肆,小跳了一会把莉娜的情绪给带起来了,她就装着跳累了的样子,坐在了小服务员背上认真欣赏着,她也是真拜服莉娜的美丽。
那小服务员扭动着身子,摇晃着坐在她背上的静宜。莉娜也跳累了,学静宜的样也大方地坐在了小服务员背上,同样享受着小服务员的摇晃。旖旎跪到前面,把莉娜的双脚搁在自己肩上,为莉娜揉着小腿。
「哎呀真好!」
莉娜看出静宜和她是一类人,打定主意要把静宜收做心腹。
「厂长玩的开心我就高兴了。」
静宜也显得很高兴。「要不要先去包房歇会儿欣赏欣赏我送给您的礼物?」
「恩好吧。」
莉娜客随主便道。
两个服务员把静宜和莉娜驮到隔壁的卡拉包房内,静宜殷勤地扶莉娜躺到柔软的按摩椅上,然后她坐在挨着的另张按摩椅上。那小服务员跪上前要给她揉腿。
「都去伺候厂长今天不用招呼我。」
静宜踢那小服务员一脚,拿起茶几上呼叫电话说了一声:「你进来吧。」
很快小亮从外面爬了进来,跪到莉娜跟前。一个小服务员马
上爬下,旖旎把莉娜双脚捧起搁在那小服务员的背上。
「呵呵厂长真是有点拿不出手,这是我送给您的『礼物』,他叫小亮,按摩脚的功夫很好的呦!」
静宜讨好道。
莉娜此时也确实感到脚很难受了,她还从来没来过洗脚屋之类的地方让人给按摩过脚,因为她右脚六趾她不想让人知道。今天莉娜一是玩的高兴,二是酒喝的有点高了,放松了警惕。小亮麻利地将莉娜脚上的高跟鞋脱了,并未急着把莉娜脚上的白尼龙袜子也脱去,他象面对一双宝物一样要慢慢地服务,温柔地握住莉娜的双脚,给认真地捏起脚趾头来。
莉娜顿时觉得一阵舒爽直从脚趾传遍全身。小亮全神贯注地捏揉着莉娜的脚趾及整个脚掌,感觉莉娜的脚型真美啊,修长而柔软,那浓浓的脚臭味直吸入他肺腑,简直是天堂香气呀!小亮给按摩着感觉莉娜的右脚有点不对劲,仔细一捏发现莉娜的这只脚原来有六个脚趾头,大感奇异呀,不由的看了看莉娜。莉娜也猛清醒过来,当即不好意思地把脚收了回来。
「厂长您……您的脚可真是仙脚啊!我我……太幸运了能为您服务!」
小亮真诚地望着莉娜,万分柔情地道。
「你你快揉吧,不许瞎说!」
莉娜掩饰着自己刚才的失态,把脚又伸过去点了小亮额头一下道。
小亮会意地把莉娜的脚捧在嘴上微笑地轻轻吻着。莉娜看出小亮非但不讨厌她的脚有六趾反而很敬拜的样子,才放下心来。
「你还不快给厂长脱了袜子用你的嘴给厂长好好洗洗脚?」
静宜见小亮那爱护莉娜脚的样子竟妒忌起来,发泄道。
「不用了不用了。这样穿着袜子捏更好。」
莉娜怀疑静宜知道她的脚有六趾存心出她的洋相,找理由搪塞:「男女授受不亲怎么好让他……再说刚跳完舞脚脏兮兮的……」
「厂长您的脚是我见过最美丽的脚。您放心您的脚比我的性命还贵重……」
小亮鼓励莉娜。
「您看厂长他多贱!他就是您的一条狗,您跟她还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呀!
您要是再客气我可要亲自为您脱啦!」
静宜倒是只一心想莉娜满意。
莉娜不好再推脱,还有点犹豫,那小亮已经轻巧地把莉娜有六趾的这只脚上的袜子给脱了下来,还没等莉娜和其他人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呢,就张口把莉娜的整个脚尖含在了口里,忘情地吮舔起来,眼睛温柔地盯着莉娜看。
莉娜发现这小亮真是善解人意啊,很温柔地用另只脚赞许地抚摩了小亮脸两下。小亮越加激动地给用心吮舔。
静宜见小亮半天只含着莉娜这只脚舔,有点火道:「你个死东西!怎么老是含着厂长一只脚舔?两只脚你都要给舔好!」
「哎呀你别说他。是我这只脚舍不得离开他的嘴呢!就让他舔这只脚吧。」
莉娜这时知道了静宜并不知晓她的这只脚有异常。「既然他是你送给我的礼物,等我带回去有的是时间让他给舔。」
「你个死丫头今天怎么这样没眼力见?还不快给厂长舔另只脚?」
静宜把火撒到旖旎身上,伸手给了旖旎一个嘴巴。
旖旎忙给莉娜另只脚上袜子脱下,张嘴就给舔了起来。莉娜倒有点不好意思,可又不好太让静宜难堪,也就把个臭脚由那旖旎舔。
「你还真有心。让我怎么感谢你呢?这样吧明天我请你到
我家里吃饭。」
莉娜满意地道。
「那真是太荣幸了。以后我有厂长您照着,生意一定红火!您放心吧厂长,我生意好了我会加倍孝敬您的!」
静宜听了挺高兴的。她当然知道小亮只是她接近莉娜的一块敲门砖,光送小亮这个礼物是不行的,她还要分利给莉娜生意才有的做。这莉娜让她去家里的意思她能不明白吗?
第二天静宜带上两万块钱,领着女儿准时去莉娜家里拜访了。
「哎呀来来静宜快请坐!你看我没穿鞋不方便起来。」
莉娜正坐在沙发里,凉娃和暖娃两个孩子跪在沙发前给她含着脚呢。
静宜已跟莉娜关系不一般了,看莉娜让孩子给汗脚并不觉得希奇,大方地坐下。旖旎则跪在了她脚边。
「您快别起来让他们接着伺候。怎么没见小亮给您舔脚呢?」
静宜笑问。
「我把他安排在办公室做秘书了,家里用不着他。你走累了吧?你们两个去给孙阿姨松松脚。」
莉娜蹬开凉娃暖娃两个。
凉娃和暖娃便顺从地跪到静宜跟前就给静宜脱鞋袜。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耽误您舔脚啦!」
静宜毕竟不敢在莉娜面前太随便。
「怎么不可以呀?你再客气我可要生气啦!你女儿能给我舔脚我的孩子就不能给你舔脚啦!他们已经给我含了有两个小时的脚啦,我脚已经舒服了。而且你也看看我这两个孩子让我调教的怎么样?」
莉娜非常得意道。
静宜不好推脱,说话的当口那凉娃和暖娃已熟练地给她把鞋脱了下来,将她的脚丫子含在了嘴里吮起来。
「哎呀这俩孩子怎么不把袜子脱了就舔呀?」
静宜笑道。
静宜的脚很肥厚,穿着黑丝袜,把两个孩子的嘴胀的满满的。
「我平常习惯穿着袜子让他们舔,呵呵。给你拿着这个了,你想让他们怎么舔,就用这个跟他们说!没事的你尽管随便打!可不要客气。」
莉娜递给静宜一根橡皮鞭子笑着道。
莉娜看到静宜让两个孩子给舔脚时那自然劲,加上那天旖旎给她舔脚时的轻车熟路样子,就知道静宜平时也是让人给舔脚惯的。
静宜是个虐待狂,这种情景让她也按耐不住了,兴奋地用鞭子「啪啪」地试着抽了凉娃和暖娃脑袋两下,把个肥脚丫子在两个孩子嘴里勾了勾。两个孩子象懂得静宜的鞭子语言,用嘴把静宜脚上的丝袜给脱了下来。
「吆你这两个孩子叫您驯得还真挺乖的!呵呵我喜欢光脚丫子让人给舔……
」
静宜把脚使劲往俩孩子嘴里伸。
旖旎拿过从静宜脚上脱下的臭丝袜,团了团给含在嘴里。
「这不是你亲女儿吧?怎么没一点象你的地方呢?而且我看你对她……」
莉娜忍不住好奇地问。
「呵呵她真是我的亲生女儿,长的活脱象她爸,难看死了,不过从小就很孝顺,五岁时就开始给我舔脚了,到现在馋我的脚都成了毛病啦!」
静宜恳切道。
「哈哈你好厉害!孩子养成这毛病倒也不错的呢!」
莉娜佩服道。
「厂长我说错了您别见怪。您是不是觉得让小亮在家伺候您,不方便啊?男人们都是很能吃醋的。」
静宜指的是莉娜的老公始良。静宜那后个老公伟只要看到她跟别的男人多说几句话就会狠打她的。
「哈哈!那倒没这回事!你见了我那狗奴就知道了。不满你说,我经常带别的奴来家里
玩,都是让他跪在跟前看着!」
莉娜骄傲地冲外面喊了声把始良叫进来。
那始良只穿个裤衩,快速地爬到莉娜面前,就象屋里没外人一样,看了看静宜和旖旎,脸上竟没半点不自然表情。
莉娜抬脚踩在始良脸上肆意地蹂躏着,又高高扬起腿,左右开弓地「啪啪啪」抽着始良大耳光,把个始良脸很快扇得通红啊。莉娜笑吟吟的,又当胸「嗵」
地一脚将始良踹翻在地上,嘿那始良马上爬起跪好继续等莉娜踹!
「去让客人也玩你几下!」
莉娜笑着蹬开始良。
始良就真个爬到静宜面前跪好等着。静宜是个虐待孩子的魔头,却对成年人没有如此过。
她的前夫华,虽说在她面前也象个奴仆,可静宜也只罚那华下个跪,喝她的洗脚水什么的。
「你就当他是条狗!想怎么打他就怎么打他啦。你后个男人不是对你不好吗?你就当他是你后夫了。」
莉娜挑逗着静宜道。
静宜从孩子嘴里把脚抽出,勉强抽了始良几个嘴巴,动作显得那么笨拙。她没感觉到刺激,倒是始良显得一副享受的样。
「厂长您才真正厉害呀!大的小的您都让他们服服帖帖的!」
静宜是彻底地拜服莉娜了,看着莉娜的眼光里流露出一种下贱。
「好了你出去吧这现在没你事了。」
莉娜撵走了始良,她从静宜的眼睛里看出了那种打心底里的屈服,得意地说:「你说我这脚丫子平常臭的要死而且还……他们怎么偏喜欢舔呢?」
「恩恩……厂长您的脚才真正是仙脚啊……别说是男人就是女人也不能抗拒……您那脚用心闻起来根本不臭而是香……」
静宜不知不觉已经落入莉娜的彀中了。
本来静宜因她的生意掌握在莉娜手里,不得不讨好莉娜,这又是在莉娜的家里,「居家优势」的心理作用,又使她不得不客随主便地服从莉娜,无形中她的身份就比莉娜矮一截了。
静宜的心底不由地涌起一种臣服于莉娜驯顺的情感来。
「吆是吗哈哈哈!那你……」
莉娜把一只伸过来架在静宜腿上,欲言又止地用眼光娇气地暗示静宜。
静宜象吃了迷药似的,捧起莉娜这只脚,鼻子贴上莉娜脚底真情地嗅闻起来,那沉醉的表情就象是在嗅闻什么迷香呀!旖旎见了这景象吃惊地傻了,在她的记忆中从来都是别的女孩给她母让舔脚啊!旖旎不知是怎么回事,她觉得她母亲是高贵的女王是不该吻别的女人的脚,想阻止她母亲可又不敢!
静宜抱着莉娜脚闻着闻着进入了状态,她一边两只脚丫子使劲地在凉娃和暖娃的嘴里伸踩着,一边疯狂地把莉娜的脚含在嘴里吻着。
莉娜可是清醒,她心里暗暗得意地由静宜迷狂地吻着她的臭脚丫子,又猛然把脚从静宜嘴里抽出,顺势象不经意地在静宜脸上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娇嗔道:「你这是干什么呀我脚多臭啊你……」
静宜这才猛理智了,愣在那几秒钟,不明白自己怎么……脸都羞红了,可她很快体验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清楚自己需要什么了。既然这层纸已经被捅破,她潜意识里那种压抑已久连她自己也才发现的奴性现在被表露了,她突然蹬开脚下的凉娃和暖娃,「扑通」跪到莉娜脚前,象发贱的母狗把莉娜的两只脚捧在自己的脸上。
「啊啊……厂长……不主人从今往后
我就是您的奴婢,我愿意被您侮辱……
」
这静宜觉得今天终于找到幸福,她看着莉娜的目光绝对是虔诚的!
「哈哈哈你现在觉得你很幸福是不是?你个贱狗!」
莉娜最喜欢别人在她面前发贱的样子。「说你是尖狗!你喜欢舔我的脚!」
「我是贱狗!我是主人的贱狗!请主人用脚践踏我!」
静宜此时兴奋极了。
「把我的袜子脱了!不许用手用你那贱嘴!」
莉娜脚扇了静宜脸两下。
静宜笨拙地费了好半天劲才用嘴把莉娜脚上一只袜子脱下来。旖旎看着心疼,忙把嘴里面含着的母亲的丝袜子拿出来,上前捧过莉娜的一只脚,熟练地替她母亲给莉娜的另袜子脱下来。
「仔细看看我的脚!」
莉娜把右脚使劲踩在静宜脸上道。
「主人的脚……真是仙脚……」
静宜这才发现莉娜的这只脚是六趾,怪不得呀这莉娜平时在别人面前总穿着袜子从不光脚呢!然而静宜竟觉得莉娜这脚有仙气,她丝毫不觉得丑陋反倒非常膜拜,张开嘴把莉娜脚趾头含入嘴里爱护地给吮吻着。
这让莉娜很受用,爱惜地用另只脚抚摩着静宜的头说:「你现在虽然是我的奴,可在你女儿和你娱乐城的服务员面前,你是主人。你只要有这份心,平常我这也不需要你天天伺候,你照样享受你的,把娱乐城的生意做好我会关照你的。
」
「是主人我一定做好!」
静宜觉得很开心。
「好啦。你现在把袜子给我穿上吧,我不习惯光脚。我要用脚再玩会你的嘴!」
莉娜来了兴致道。
旖旎忙把袜子递给母亲一只,和静宜两个为莉娜穿上袜子。
「把你的衣服脱光!这条小狗衣服也脱光!」
莉娜用脚分别踩了静宜和旖旎的头一脚道。
静宜完全没了羞耻心,顺从地脱光衣服。旖旎见母亲这样她也乖乖地脱了。
「躺下都。」
莉娜脚踩着静宜的头道。
莉娜从沙发上起来站到静宜胸上,双脚在静宜两个又大又肥的乳房上肆意践踏:用脚趾抠抓,用那脚掌揉蹭;又是踩静宜的脖子,又是在静宜的小腹上原地踏步;脚插进静宜的阴户脚交。
「瞧你身子吃的这个肥劲,当人肉地毯踩着可真舒服!你还真会保养呀,都快四十的人了,乳房还这么挺,给我按摩脚底板很合适。吆吆吆瞧你这浪劲,弄你几下你就跟发情母狗似的!」
莉娜边玩弄着边用语言侮辱静宜。
「哦哦……啊啊……主人踩的……啊啊……好……好舒服……」
静宜此时真是痛楚并快乐着,被莉娜踩得直呻吟,双手抓着地毯,身体一动不动地躺在那,生怕不小心把莉娜闪下来。
「你舒服是吧?我站你脸上让你更舒服!」
莉娜双脚全站到静宜脑袋上。「怎么样啊是舒服了还是难受呀?要是难受你说出来了。哈哈!」
凉娃暖娃赶忙跪上前扶着莉娜的腿,防止摔下来。这下可真够静宜好受的了,她脸都被踩变了形,莉娜双脚还在她脸上不住地踩蹂!静宜嘴被踩住了说不出话,只是「啊呜啊呜」地呻吟,可是她从莉娜脚缝隙间流露出的那目光,却是赞许的,表达出她很愿意被莉娜踩踏的意思。
这可让旁边的旖旎心疼坏了啊,她抱着莉娜的腿哀求:「好阿姨您放过我母亲吧我母亲从没被人踩过呀!好阿姨您踩我吧我身子也很软乎……好阿
姨您踩我吧……」
「你个小贱母狗还挺心疼你母亲的哪!你以为老娘会放过你!」
莉娜当胸就是一脚把旖旎踹出去挺远骂道,自己也站不稳从静宜脸上反弹下来。
「快给我老老实实躺在那,再多嘴看我回去不撕烂你!」
静宜气恼地骂旖旎。
「你起来吧。」
莉娜踢了静宜两下,过去不客气地站到旖旎身上。「你个小贱货喜欢多嘴是不?老娘就好好玩玩你这张贱嘴!」
旖旎象头任人宰割的羔羊老实地躺在那等莉娜弄。莉娜先抡脚「啪啪」地给了旖旎打一通耳光,然后把只脚放肆地伸进旖旎的嘴里,只管往里猛塞,脚尖直顶到旖旎的嗓子眼了。
好在旖旎平常给静宜含脚练出来了,要不然真要出现呕吐呢。旖旎朝静宜望了一眼读出静宜目光中的严厉,吓得她好不紧张,不敢动弹,任由莉娜的脚在她的嘴里肆意弄着。
「呵你个小母狗嘴巴还挺大的嘛!是平常给你妈含脚撑的吧?大点张开,我脚还没伸进一半儿呢。恩,这回差不多。怎么你舌头没有啦?伸出来不停舔我的脚底。对对就这样,你舌头是没劲儿呀还是不乐意舔?再用力些舔。我的脚细长又软乎,踩你舌头你是不好舒服好舒服?不象你妈的大肥脚。哈哈!我的脚很香你仔细地品尝看,是不是香啊?哈哈!」
莉娜的脚趾头在旖旎嘴里上翘下勾的,她那脚趾甲留很长,虽然隔着袜子也还是把旖旎的上颚戳破点皮;让旖旎把舌头长长伸出来,然后她把舌头踩在下颏上拿脚掌来回搓蹭,没把旖旎的舌头给搓转了筋;又使脚尖把旖旎嘴唇翻开,脚趾头在旖旎上下嘴唇内戳划,都弄出血了;又是踩旖旎的鼻子,又是踩旖旎的眼睛,在旖旎脸上随心所欲地踩,还不时地用脚丫子抽旖旎几个响亮的嘴巴子。
旖旎疼得身子直抖,嘴被莉娜这样那样地折磨着,「啊呜啊呜」地呻吟,心里只求莉娜快点结束。
莉娜终于算把旖旎玩够了,从旖旎身上下来。
「主人您脚可真灵活,玩出那么多花样!」
静宜只知讨好莉娜,半点都不心疼自己的女儿。
(二十一)
莉娜在厂部办公楼也有个两套间的休息室,里面一间是卧室,外面一间是小型会议室兼餐厅。莉娜每天中午不回家,就在厂里小憩。卉芬和女儿沿沿,小亮,还有一名专职的女服务员,叫阿萍,才十八九岁。这几个人就住在休息室的左右,时刻服侍着莉娜。
这休息室也是莉娜的第二办公室,只有她的心腹亲信才能进到这里来,厂里小范围秘密会议都是在这里进行的。
窦虹娇是农机厂一名小工人,二十六岁,中专毕业,人很漂亮,被誉为农机厂的第二号美人儿(第一号美人儿当然是莉娜莫属了)天性的能歌善舞,喜欢社交,可惜一直被埋没了。
莉娜经过全面的考察,提拔虹娇为厂主管人事的副书记,兼厂形象代表。
其实莉娜开始是打算培养卉芬的,可那卉芬实在是缺乏做女王的气质和容貌,做个驯顺的狗倒非常合格。莉娜需要奴婢更需要帮手,觉得这虹娇做她手下的女王最合适不过。
虹娇受宠若惊,自然是对莉娜感恩戴德,成为莉娜的心腹。做官确实很腐蚀人,虹娇一跃成为农机厂的二把手,在其他人面前那趾高气扬、发号施令的感觉让她很受用,代价则是她
在莉娜面前失去人性表现出十足奴性,可虹娇认为值得!她从其他人在她面前卑躬屈膝中获得更大的心理平衡。
莉娜为了进一步腐蚀虹娇,还专门为虹娇配了一名私奴性质的小服务员。这名小服务员叫小晶,和阿萍年龄差不多,都是从贫困山区来的,之前在静宜的娱乐城里做有两三年了,非常老实听话,是莉娜让静宜在娱乐城里专门挑选出来的。
伺候莉娜和虹娇两个,比在娱乐城里每天伺候各色客人轻松得多,工资又稳定,她们两个自是十分愿意。而且她们也知道,不接受这份工作,那她们在这地方也就再无法立足。
莉娜又提拔那张小建和李金水为副厂长,小建负责抓生产,金水负责跑销售;提拔小亮做了保卫科长。这样加上始良负责的后勤材料供应这块儿,外围有静宜以娱乐城为据点不愧余力地支持帮衬,内部有卉芬把持的厂办,等于是她的特务机关,整个农机厂成了莉娜一手遮天的私人王朝。莉娜只要统治好这几个人其他的事完全不用自己操心,只一心地享受就是。
「沿沿还不快过来给主人换鞋垫脚!」
卉芬厉声叫女儿沿沿道:「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主人一进屋你就要赶紧上前伺候吗?」
「娘我作业还没做完……」
沿沿嘴里嚅嚅着跪到莉娜的脚前,乖巧地把莉娜脚上的高跟鞋给脱下来。
「做什么烂作业!伺候主人是你最重要的作业!不打你你就不会变机灵。哼眼里头再没活以后你就不要去上什么学了。真是越学越没出息!」
卉芬照沿沿脑袋「啪」狠扇了一掌骂道。
莉娜有了小亮和阿萍后,不再是卉芬一个人伺候了,卉芬还妒忌起来,这段时间气不怎么顺,自然发在了女儿沿沿身上。
沿沿不敢再吭声儿,给莉娜脱掉鞋后乖乖地趴到沙发前面。莉娜舒适地抬起两只脚就搁到了沿沿背上。
莉娜被奴们给宠的已不再为自己的脚难为情,也穿起那透明的丝袜。莉娜喜欢穿那种很薄黑色的,隐隐地露出涂着鲜红趾甲油的长脚趾,很是勾人。
「你个蠢货能养出个什么聪明女儿来?不过这小丫头还算挺乖的,我好好地调教调教会让她成为伺候我的好手的。」
莉娜笑吟吟地抬起腿用脚勾了勾沿沿的脸万分娇气地道:「你起来跪好我教教你怎么做。」
沿沿听话地跪直了身子,迷茫地望着莉娜。毕竟她还只有不满十二岁呀,总是想不明白莉娜为什么放着旁边那包着真皮十分柔软精美的放脚凳不用,而喜欢把脚搁在她背上?虽然给莉娜放脚没什么难做的,可趴在那时间长了胳膊也是很累膝盖也是很疼的,觉得莉娜的两条腿好沉,每次到最后她都是臂酸腿麻咬牙坚持呀!
「我让你跪在这是要你做什么的?看我好看吗?」
莉娜「啪」踹了沿沿脸一脚娇嗔地骂道。
「个蠢货你……」
卉芬看着心里着急。
「不用你告诉她让她自己说!」
莉娜阻止卉芬道,又踹了沿沿脸一脚丫子。
「……给主人放脚的……」
沿沿紧张道,忙把莉娜的双脚给抱在怀里。
「这样太低不舒服。要放在你肩上!」
莉娜当胸踹了沿沿一脚,将沿沿踹倒。
沿沿被踹得「呀」呻吟一声赶紧爬起来又跪好,把莉娜的双脚搁在了自己的两个肩头上。
莉娜两只脚夹住沿沿的脸蛋使劲
地搓蹂着,沿沿的脸被搓的变了型眼睛吊起来嘴扁了象是面具,疼的她龇牙咧嘴的。
「瞧你这娇气样儿?玩你脸几下就让你难受成这样!我的脚多软乎呀,你应该感到很舒服,要面带微笑才是呢!」
沿沿马上强挤出来笑容,倒比哭还难看。
「哈哈!瞧你这脸变的丑死了!」
莉娜又把脚踩在沿沿嘴上。
沿沿仰着脸由莉娜踩,手不敢扶莉娜的脚丫子。
「含住我的脚给我舔啊!」
莉娜又「啪啪」踹了沿沿的脸两下。「以后我脚一放到你嘴上你马上就要含住给我舔!听到没你个小蠢货?」
沿沿边点头边把莉娜的两只脚尖鼓鼓含在嘴里连舔带吮。
「哦哦舒服……动作有劲儿点舔……」
莉娜脚勾住沿沿脖子使沿沿靠前些,把两个脚尖使劲往沿沿口里塞。
沿沿的嘴都要给撑裂了呢,头一送一送地给莉娜拼命舔着。莉娜那脚汗叽叽的酸臭味很浓,穿着黑丝袜很糙沿沿的舌头。可沿沿顾不了这些,只用力地舔呀!
「呵呵主人这丫头的嘴嫩吧给您舔的舒服吧?」
卉芬根本不管女儿的嘴是否会被撑裂只一心讨好莉娜。
「还挺好玩啦!保养我着脚丫子还得小亮!你倒是应该教她用嘴伺候我下面,小孩子的嘴嫩。」
莉娜开心地笑了。「嘿说着我尿就来了呢。」
卉芬忙扶莉娜站起来,把莉娜的裤子解开脱掉。她了解莉娜此时想法,将沿沿扯着耳朵拉到莉娜身前把沿沿头按入莉娜胯下道:「用嘴给主人接圣水!」
莉娜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解小手时不脱了裤头,就隔着裤头尿。莉娜觉得这样才显出她的娇气,而且尿被裤头挡着有种特别刺激的感觉。
沿沿还是头回用嘴直接给莉娜接尿,不过她喝过不少次莉娜尿在杯子里的尿,也经常为莉娜舔阴户,所以对直接用嘴接莉娜的尿也不觉陌生。沿沿把嘴大张开喝着从莉娜丝绸裤头下沥出的臊尿。
莉娜尿完,沿沿又伸上嘴给裤头上的尿滴都嘬干净,卉芬才把湿裤头给脱下来,沿沿再用嘴为莉娜清理干净阴户。卉芬拿过一条洁净裤头给莉娜换上,然后再把裤子给莉娜穿好。
这莉娜每解次小手,就要换次裤头,反正有人给她洗。尤其对那些男奴来说,莉娜这沾了尿的裤头,简直是他们渴求的圣物呀!
「报告主人,奴才给您磕头了。」
莉娜刚坐下就听见门外有人请求觐见,是那金水的声音,便叫他进来。
「主人!」
金水趴进来,边吻莉娜的脚边兴奋道:「奴才这次到外省推销,收获非常大,卖出去了八十多台机器,客户都带着钱来提货了!」
「是吗干的不错!今晚赐你伺候我。现在先把我刚撒过尿的裤头就赏给你了。」
莉娜脚踩着金水的头赞许地抚摩道。
「谢谢谢谢主人这都是奴才应该做的!」
金水把莉娜那裤头拿过来,放在嘴上就急迫地舔嘬起来。
「哈看你猴急的样子!下去休息吧先让阿萍服侍服侍你了。」
莉娜一蹬金水道。
金水嘴里含着莉娜的裤头退出去,来到隔壁阿萍的房间。
「李厂长又得主人赏赐啦。」
阿萍把莉娜的裤头拿过来放在大玻璃杯里面,倒入热水浸上,用搅拌棒捣弄着使裤头上的残尿都溶解到水里,然后含一大口,嘴对嘴地吐到金水的口中。
看上去阿萍是经常地这样做了。金水
边吻着阿萍,边揉捏着阿萍的乳房,下面那活直硬起来,但他舍不得放给阿萍的,要等晚上莉娜给他脚交时,好放到莉娜脚上。莉娜认为男人的精液和唾液是保养她脚的最好的按摩液。那阿萍也只能通过莉娜的脚插在她阴道里,间接享受到男人精液的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