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女王3
(二十二)
静宜男人伟死后,那灵灵就成了她的眼中钉,每天不打灵灵几遍她就不舒服。有时她没时间打灵灵,就让女儿旖旎替她打!伟死了有半年,可怜的灵灵就跟堕入地狱一般,被静宜用棍子打,用针扎,穿着高跟鞋在她胸上背上踩碾,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没好地方啊!灵灵才九岁呀,简直都被打傻啦,她多么渴望静宜不要打她,她愿意象香香那样伺候静宜!
「你说我看着这小死丫头我心就烦!喂你帮我和人贩子联系联系把这小死丫头给卖了算了,哪怕白送给别人,把她弄到穷山沟沟里去,让她离我远远的!」
静宜找来她的律师董文商量道。
「尹经理,要我说你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董文嘬了口咖啡道:「先别说女孩子很难找到买主了一时半会也脱不了手。
最关键的是伟的财产这丫头也有一份,如果她这个继承人失踪了,那她继承的那份财产将被充公。你损失一笔财产不说,而且万一被人发现是你把她卖了,那你会坐牢无疑。」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静宜心急地问道。
「哎呀尹经理你是个聪明人,怎么这种简单的事还用问我?」
董文笑着道。
「我现在是见了她就心烦,想不出什么主意。」
静宜推给董文两千块钱,知道董文已经有了办法。
「呀尹经理您这么客气干什么。」
董文假装推脱了两下收下钱缓缓道:「要我说这孩子年龄还小不懂什么事,你留在身边好好地调教,好了呢她不失为伺候你的一个好使唤丫头,让她在骨子里成为你的奴隶,等到她长到十八岁了,还怕她不把她那份财产转让给你?即便调教不好她,她现在也还小翻不起大浪,你也有的是时间找个稳妥的办法把她给……」
「吆可不是嘛!你看我真是事到临头一时糊涂。」
静宜经董文一点拨,豁然开朗了起来,心里倒后悔刚才给董文的那两千块钱了。
静宜躺在按摩椅里,脚架在服务员小张的背上,竣跪在前面给捏着脚趾。女儿旖旎和服务员香香跪在两边给捏着胳膊。
竣十八岁,是静宜的贴身脚奴,香香是他的亲妹妹,十六岁。竣的父母早亡,和妹妹寄养在姨夫家,峻十二岁的时候被姨夫给卖到静宜这,静宜见他长的挺好看的,便收在身边。
峻伺候静宜足足有六年啦。前不久竣的姨夫死了,他便把妹妹香香领到静宜这,做了静宜的奴婢。
静宜被服侍得精神清爽,便吩咐旖旎道:「去把那小死货给我叫来!」
旖旎很快就把一丝不挂的灵灵扯着耳朵牵进来。灵灵机械地跪到静宜跟前。
「这几天我没有时间打你,是不是皮肉又痒啦?」
静宜坐起身妖声道。
竣和服务员小张知道静宜这时来了精神又要打那灵灵了,识趣地让开位置跪到旁边看着。
灵灵早被驯熟了地把静宜的两只大肥脚丫子放到自己肩上,她挨打都成了必修的功课,她只能心里祈祷静宜快点打完她别打她太狠。
静宜用脚把灵灵勾靠上前来,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戴满了戒指的肥手,翻开灵灵的嘴看了看道:「吆你个小死货还挺耐打的!嘴里的针眼都看不见啦。」
「好妈妈您别打我啦好吗?我愿意象旖旎姐姐那样伺候您!我会伺候人……
」
小灵灵浑身颤抖口齿不流利地哀求道。
静宜经常用针扎
灵灵的嘴唇内面,这样外人看不见灵灵的伤。
「今儿个妈不打你。」
静宜竟一反常态地温柔说:「妈看出灵灵还是个很孝顺又知道心疼妈的乖女儿,你不是一直都想伺候妈吗?从今个儿起妈就让你伺候。妈前段日子打你,是为了让你变得懂事!只要你伺候得妈开心呢,那妈是不会打你的。快给妈舔舔脚丫子吧。」
被打习惯了的灵灵突然还对静宜这种温柔不适应了,愣愣地望着静宜,竟然都忘了给静宜舔脚。这半年来她从来都是静宜脚丫子蹬踹践蹂的肉靶子,为静宜舔脚对她来说是渴望而没资格做的事!
「你个不识抬举的东西不愿伺候妈妈吗?」
旖旎拾起静宜的一只高跟鞋「嘭嘭嘭嘭嘭嘭」地一连气地在灵灵脑袋上打了十几下骂道。
灵灵这才反应过来,简直是受宠若惊呀马上捧着静宜的双脚卖力地给舔起来,竟然感动的流出眼泪啊!
「好女儿细心地舔啊。主要是脚趾缝里面和脚底板脚后跟。」
静宜暗暗得意地把两只肥脚丫子踩在灵灵脸上嘴上可劲儿地搓揉着。
人的年龄在容颜上可以掩盖,在手脚上是掩盖不了的。静宜毕竟四十来岁人了,脚已显出老相:脚底板上磨出老厚的皴趼,灵灵感觉好糙舌头;蒜瓣状的脚趾头缝里好多的死皮,灵灵舌头一搓直掉啊!可灵灵此时觉得妈妈的脚好美好香好软,妈妈的肥脚在她眼前竟然变成了仙物,她舔得如痴如醉好幸福!
呵静宜看出这灵灵的人性已经完全被她给磨灭了,十足的奴性已培养成了,心里好高兴,脚丫子越发在灵灵的脸上嘴上加劲儿地蹂躏起来呀,开心地「啪啪」用脚底板抽打着灵灵嘴巴子。
灵灵还以为她给妈妈脚舔的不舒服,所以妈妈才打她。可她看到静宜脸上显出的那开心的样子,知道这原来是妈妈高兴的一种表示,不由的也跟着心情舒畅起来,此时妈妈脚抽在她脸上,她非但不觉得疼了反而舒服极啦!
「香儿给我泡泡脚吧!」
静宜玩儿够了灵灵,把灵灵踩趴在地上给她当着脚垫。
香香马上出去,端来盆牛奶放在灵灵背上,把静宜的双脚给放入盆中,双手就垫在静宜脚下,脸埋入盆里用嘴为静宜洗着脚。
弄了有半个来钟头静宜说声「好了」香香才把静宜的两只脚给捧出来,拿两条柔软的大白毛巾将静宜的双脚包裹上。小张将脚盆端走,香香将静宜的脚轻轻搁在灵灵的背上。
旖旎捧个漆盘跪到旁边,盘里放着齐全的修脚工具。竣跪到跟前,捧起静宜的一只脚打开毛巾,香香跪在另一边双手架着静宜的小腿,嘴里叼着个精致的漆盘接在静宜的脚丫子下面。
竣从旖旎捧着的盘里拿过一把锋利的小修脚刀,开始灵巧地为静宜修着脚,十分仔细地为静宜一点一点地刮削着脚掌脚后跟上厚厚的皴趼,剜挑着脚趾缝趾甲缝里的死皮汗腻,神情那个叫专注啊!
一只脚足足弄了有四十分钟呀,接着又为静宜修另只脚丫子。静宜舒服地闭目躺在按摩椅里享受着,直到她的两只脚丫子都给收拾的清清爽爽漂漂亮亮的。
香香嘴上叼着那漆盘里,落下一小堆足足有二两静宜脚上的皴趼死皮!
小张拿来了一双精美的上面饰着红绒毛的高跟拖鞋,用嘴给静宜穿到脚上。
静宜蹬了灵灵背一下,这灵灵才爬起来跪好
。静宜的娇气高贵已彻底地把灵灵征服了。
竣从香香嘴上拿过漆盘,想要吃里面的那些东西。
「今天你就别吃啦!给灵儿也尝尝吧。」
静宜骄傲的道,好象从她脚上弄下来的那些东西是什么美味食品似的。
灵灵感激地接过漆盘,恭敬地一小口一小口细细地品尝着,感觉有点涩涩的、搀杂着淡淡的牛奶香和脚的腐臭味,是那么好吃!不一会灵灵就给吃得干干净净。
静宜再不觉得灵灵不顺眼,对灵灵也放心了。伟或着的时候,灵灵给送进了贵族学校读书,打他死后,灵灵就没再上学了。现在静宜又让灵灵去上学,这当然是为做给外人看的,不过静宜可不会再送灵灵上什么贵族学校,她为灵灵联系了一所都是外来打工子女的移民学校。这所学校收费低廉,学校根本不抓学生的学习,更不过问学生在学校外面的事。
这灵灵虽说是被静宜驯服成奴隶了,可不在静宜面前她还是一副小公主的习气,而且经常挨静宜的打,使她在同学面前变得很凶狠,成了班里的孩子头儿。
班里有个女孩西西,比灵灵还小一岁,是个私生子,母亲是个吸毒的。前些时候西西母亲又因吸毒被抓去劳教,西西生活没人管,就靠和她母亲的那些做生意的老乡们东家一顿西家一顿地照顾。灵灵经常欺负这西西,而这西西在灵灵面前也乖顺的象条小狗儿。
西西现在无家可归,灵灵就时常地把西西带到她家里,给西西些剩饭吃。当然了灵灵是有其目的的,静宜每天换下的脏袜子,都是让灵灵给洗,当然不是用嘴而是用嘴给洗!灵灵只喜欢舔静宜的脚,而却不愿意给静宜洗袜子,所以就招来西西帮她替静宜用嘴洗袜子。西西非常怕灵灵,再说她也为了得到口剩饭吃,于是也就老实地做了。
静宜的娱乐城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根本注意不到一个不起眼的小孩子存在,再说每次灵灵都把西西给藏在她房间里,把静宜换下的脏袜子和剩饭拿来让这西西躲在她房间里用嘴洗静宜的袜子,饭也是在这里吃。西西也没家了,晚上就睡在这。西西母亲那些老乡或以为她在别人家,或干脆懒得管她,没谁过问西西在哪里。
后来还是让旖旎发现了,马上报告给妈妈。静宜听了打起主意:真是自动送上门来的小奴隶,好好调教省得她花钱从人贩子手里买了。静宜叫女儿旖旎不要声张,暗中把这女孩底细了解清楚后然后告诉她。
(二十三)
这天晚上灵灵正跪在床脚为静宜舔着脚丫子伺候静宜睡觉。静宜突然说要屙屎,服务员小王忙让静宜骑到她背上,驮静宜去卫生间。
静宜卧房里有卫生间的,可今天静宜却突然说要去灵灵的房间里解手。把个灵灵吓得当时脸都白啦。
「好妈妈您别去我的房间我的房间脏……」
灵灵爬在静宜面前慌乱地说。
「哼怎么?老娘去你的房间屙屎,给你房间增加点香气,让你晚上睡的舒服,你不愿意吗?」
静宜脚踩住灵灵脑袋威严道。
灵灵不敢说出原因,只好硬着头皮跟在小王和旖旎的后面,爬去她的房间,心里想今天少不了要挨顿狠打。
那西西正卷缩在床脚下,嘴里含着静宜的两只脏丝袜,迷迷糊糊的困的要睡着了嘴还在洗着袜子,猛然见一个妖冶高贵的胖女人骑着个年轻女孩子进
来,后面一个穿的很漂亮衣服的女孩忙碌有灵灵爬在后面,吓得赶紧慌乱地把静宜那袜子从嘴里拿出来颤惊惊地趴在地上。
「恩你房间里的这个小丫头是谁?」
静宜装做不知道的样子,顺便打量着西西,见这西西模样还挺好看的,心里暗暗欢喜,脸上却显得很生气。
「好妈妈……她……她是我同学……她妈被抓起来了……她她没家了……我就我就把她带到我们家,我我……让她用嘴为您洗袜子……」
灵灵话都说不连贯了,趴在静宜的脚前磕头如捣蒜地道。
「哼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你!」
静宜用脚挑起灵灵下颏,然后「嗵」一脚把灵灵踹出去老远。「你个不识抬举的死东西!老娘对你好把袜子赏给你吃,你却不知好赖把这么好吃的东西给别人!」
灵灵连滚带爬地又赶紧跪到静宜跟前哀求道:「好妈妈孩儿知错了您饶了孩儿这回吧孩儿再不敢啦……」
「饶你?」
静宜伸手脱下一只高跟拖鞋,脚踩住灵灵的肩头,不由分说地就「嘭嘭嘭嘭」用鞋跟照灵灵脑袋狠打。
灵灵头都被打破了,血顺着脸流下来,却跪在那不敢躲闪,挺着让静宜打。
灵灵害怕静宜真会把她给打死呢。
西西看到平常对她很凶的灵灵此时竟这么老实驯顺,越觉得眼前这个胖女人是仙女下凡了。
「你过来!」
静宜似乎打够了灵灵一脚把她蹬开,冲西西厉声叫道。
西西麻留地爬到静宜面前。静宜伸脚勾住西西的脖子把西西拉到近前,抡起拖鞋也不客气地打了西西一通。西西学刚才灵灵的样子,也挺着不动挨打。静宜看准西西已经吓服了,心里暗暗高兴。
「老娘今天先饶你个该死的。躺下!」
静宜把拖鞋扔到地上,命令灵灵道。
灵灵忙松口气地乖乖躺到地上,她知道妈妈是要往她嘴里屙屎,把嘴大大地张开等候着。
旖旎用嘴叼起拖鞋给妈妈穿到脚上,然后扶着妈妈从小王背上下来,给裤头麻利地扒到脚踝处。
静宜蹲在灵灵脸上方,当着西西的面往灵灵嘴里拉屎。西西就趴在边上,一股臭味扑鼻而来,一条干屎掉进灵灵嘴里,灵灵大口地给咽进肚里!
「你也躺下!老娘也让你尝尝美味佳品。」
静宜伸手揪住西西耳朵使劲一拧威严地命令道。
西西不敢违命老实地躺下。旖旎和小王抱上前着静宜的大腿,把静宜给抬到西西脸上方。
静宜的屁眼离西西脸是那么近,一条屎垂垂欲下,臭味更浓。西西胆战心惊地张开嘴把这条屎接到嘴里,顿感一阵恶心,但她还是强给吃下去没敢吐出来!
西西才八岁啊根本不懂个什么,她还是头一次看到别人的屁眼,头一次吃大便,只觉得灵灵能吃她就能吃,心想原来这女人的屎还是能吃的呢!至于味道好不好,西西可没选择余地了。对于吃惯百家剩饭的西西来说,东西只有能吃不能吃,而没有好吃不好吃的分别。
「以后你就和灵灵一起伺候老娘,老娘给你好吃的!老娘可警告你,伺候老娘的事儿不许跟任何人说!要不然老娘撕烂你的嘴!」
静宜屙完了屎,又让西西给她屁眼子舔干净,站起来照西西的嘴就是一脚。
只听得「噶嘣」一声紧接着「啊」的一声惨叫,西西的两颗门牙被踢掉!「阿姨我伺候你我不跟别人说……」
西西吓得发抖
。
(二十四)
这年一开春,莉娜所在这个县由升为市,所有庆祝活动的费用都是莉娜的农机长赞助。这个市的财政收入近五分之三靠莉娜的农机厂,加上莉娜又有郦娟的哥哥做靠山,整个市里的大大小小的官员也都被莉娜花钱买通,理所当然地莉娜被提拔为主管工业副市长,并仍兼农机厂的党委书记和厂长。
莉娜有窦虹娇、尹静宜、张小建、李金水、始良、卉芬、小亮这些个心腹奴隶辅佐,于内有小建和始良把生产抓的是有声有色,一方面大搞开源节流、技术创新压低成本,另方面精简人员、招收工资很低的新工人,不断开展各种名目的劳动竞赛剥削工人;有卉芬和小亮严密控制工人劳动纪律,但有敢刺毛反对他们的便加以严厉整治。于外有虹娇和金水不择手段地跑产品销售,使业务红红火火、蒸蒸日上。外围有静宜出面打点市里的头头脑脑,可以说莉娜在工作上半点都不用她操心,只管尽意地调教好这些奴隶。
当然了,莉娜做事还是非常的有分寸,她做女王是很隐秘的,所以在市里在农机厂内除了她圈子里的人,没有谁知道她是如何享受的!
李金水经常各地跑业务,信息渠道广泛,为莉娜其实更是为他自己购置回丰富的、全套的各式SM器具,以及这方面的书刊、影碟录象带什么的。莉娜过起了真正的女王生活。
这天莉娜坐在办公室的大真皮转椅里批阅着文件,卉芬和服务员阿萍两个边为莉娜涂趾甲。卉芬衣服解开躺在地板上,那莉娜的双脚就踩在她的乳房上。阿萍匍匐于莉娜脚前,嘴里叼着小趾甲刷,非常仔细地往莉娜脚趾甲上涂抹。
「主人,外面有个挺漂亮的女孩求见。是李厂长介绍来的,这还有李厂长的一封推荐信。」
小亮在门外喊了声「报告」然后爬进来双手恭敬地把信捧给莉娜道。
「哼还什么漂亮女孩!你个贱东西敢在老娘面前起花心!」
莉娜接过信顺手操起办公桌上的橡皮鞭子,照小亮的头「啪啪」抽了两鞭子嗔骂道。其实莉娜嘴上这么骂心里是知道小亮不会也不敢对别的女孩有什么想法,她绝对相信自己的魅力和手腕的。
「呵呵主人……」
小亮调皮地傻笑着,享受莉娜鞭子。
莉娜拆开信看看金水说些什么,金水这期间正在外省跑业务。
「尊敬的主人女王陛下:「主人这几天生活可否舒心?奴在外十分地想念主人,没有主人的调教奴是寝食不安!
待奴合同签毕即刻赶回,伺候主人左右。
「为厂子的销售业务更上一层楼,使更多的优秀奴婢供主人驱使,奴举贤不敢避亲。奴有一侄女名丹丹,年方十八岁,今年高中毕业,外型条件还不错,聪明伶俐,能说会道,是个跑销售的好人手。奴现特举荐给主人,请主人考察。
「该女丹丹十分崇拜主人,渴望服侍于主人脚下。恭请主人放心大胆地使用之。
「奴在此不忍多劳主人仙目,遥望叩祝主人福体康安!」
「呵这狗奴还挺有心。好传那女孩儿进来吧。」
莉娜看过信知道这女孩不必当外人,吩咐小亮叫那女孩觐见。
莉娜对女人主动给她做奴已不感希奇,何况又是金水的侄女,也就没让卉芬和阿萍停下来回避。
小亮出来叫丹丹进屋去,他没有莉娜传唤,就跪在门外不敢进来
。丹丹见小亮象狗一样地爬进爬出的,并不觉得有何惊讶,还冲着小亮笑了笑。
这里间的办公室门是在侧面开的,丹丹进屋,一眼就瞥见或躺或匍匐的卉芬和阿萍,然后深情地盯着美若天仙的莉娜看个没够。丹丹忍不住差点要给莉娜跪下了,可毕竟她是头回见莉娜,还生疏有些不好意思,她也怕进门就跪下让莉娜感觉突然不自在。
「你就是丹丹呀真挺漂亮呢。哦坐吧。」
莉娜微笑着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道。
丹丹圆脸大眼睛,鼻子和嘴长的非常标准,披着一头长长的乌黑发亮的学生发,模样很清纯而又不失灵气。
「您可真美啊!怪不得我……叔叔做您的奴呐!我早就听说了您……」
丹丹非常规矩地坐到莉娜对面甜甜地道。
丹丹给莉娜的印象还不错,莉娜笑吟吟道:「呵呵!你想到我这儿工作是吗?想你叔叔也会跟你介绍过的。你叔叔是我的……既然是他介绍来的那你就留下吧。工作是没问题,但是要想在我身边做事,恩那你……」
「我愿意做您的奴在您身边伺候您……」
丹丹听出了莉娜话外的意思,忙起身跪下道。
这丹丹脸上洋溢出如愿以偿的幸福表情,她早就发软的腿终于实在地跪到地板上,膝盖被地板硌的微微有点疼的感觉让丹丹好舒服!
「哈哈哈你真是个招人喜欢的漂亮女孩!好快起来吧我收你为我最贴身的奴婢。你跟她们不一样!」
莉娜高兴叫丹丹起来,并用脚踢了卉芬和阿萍两下把丹丹的身份定位在卉芬和阿萍之上。
「主人……」
丹丹显得非常激动,起来不安地坐下,目光虔诚而万分温柔地说道:「主人让我现在就伺候您吧!」
「呵呵瞧你急那样!你要怎么伺候我呀?」
莉娜高兴地把双腿抬起架到了办公桌上,两只美丽的脚丫子明晃晃地展在了丹丹面前。
丹丹二话不说,马上俯下头,伸嘴就舔起莉娜的脚丫子,不时幸福地望莉娜两眼,神情那个陶醉啊!
莉娜拿起橡皮鞭子在丹丹脸蛋上轻轻撩拨拍打着,美滋滋地享受着丹丹的舌头和嘴唇对她脚丫子的吮舔抚摩。
「你来我这儿,脚也走累了吧?阿萍,过去给丹丹小姐舔舔脚!」
莉娜享受地吩咐道。
莉娜最会征服人,她要让丹丹的心理获得平衡,对她就会死心塌地!至于对贫贱的卉芬和丑相的阿萍,她是不用顾及她们的心理平衡的,因为她们要生存就只能乖乖地给她做奴隶!
她莉娜之所以能做女王享受奴们的伺候,凭的就是先天的美貌和自己拥有的权力。
丹丹好象早知道莉娜的右脚六趾,一点也不显得惊奇,还特意讨好样地专门含住莉娜的歧趾给温柔地吮舔。莉娜的脚洁白如玉细腻如凝脂,早上起来到现在还没穿过鞋走过路,非常的干净光滑,并带一股有股淡淡的护肤液的清香。丹丹撩着垂下的长发,头围绕着莉娜的两只脚丫子转动,温馨地大口大口全方位地吮着每根脚趾头,舌头有力地舔着脚掌,亲吻着脚后跟……那场景给人的感觉特别美!
「你好象……对我的脚很了解?」
莉娜有点奇怪地问道。
「嘿嘿主人我偷看过我老爸的日记。」
丹丹边柔情地吮舔莉娜双脚边娇羞解释道:「我老爸有记日记的习惯。他在日记里非常详细地描述了他舔您的美足,还有
舔您……那地方,和如何地伺候您以及被您调教的场景,我每次看了下面都忍不住地……湿润。自从我两年前我发现了我老爸的秘密,我我……就好渴望好渴望有一天也能伺候您呀!」
「……什么你说什么?谁是你爸爸?」
莉娜猛地发现丹丹某些地方长的特别象金水,已经猜到了些是怎么一回事儿啦。
丹丹猛然知道自己刚才没注意说露了嘴,也就不好在隐瞒。「主人请您原谅!我其实是李金水的女儿。我……我怕您知道了就不肯收我做您的贴身奴婢了而且我老爸也不相信我能做个合格的奴婢。所以……」
「哈哈原来是这样。不错你这不做的挺好?不过呢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我的奴们都是怎么伺候我的,这个你可要有个心理准备呢。要是觉得接受不了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恩我也不会怪你和你父亲的。你还可以在厂不做个普通的办事员,这样对你来说可能更好一些。而且让你做我的奴我还真有点舍不得呢!」
莉娜温柔地道。「我对奴们的要求是很高的,让我不满意了我会狠狠给予惩罚的!挨我的打是奴们伺候我的一个重要内容。呵呵你这么娇媚个人儿怕是受不了呢!」
「主人我是心甘情愿地想伺候您!」
丹丹急切而又诚恳地道:「主人我愿意挨您的打真的!主人您以后会知道我没说假话的!」
「呵呵阿萍给你脚舔的舒服吗?到时我会给你配一名专职服务员的,好服侍你的日常生活起居。」
莉娜也乐意丹丹能够真心做她的奴,遂趁热打铁地鼓励道。
莉娜并不急于要丹丹服侍她,她要让这丹丹先适应两天,暂时就安排卉芬母女两个服侍丹丹,也好借这机会让卉芬传授给丹丹一些伺候她的规矩。在这方面莉娜很放心卉芬的,卉芬确实是个难得的好奴,不用她交代,卉芬就知道该怎么做。
莉娜为了考验丹丹的承受能力,特意两天没洗脚,把个脚丫子弄的那个叫脏臭啊!就连卉芬也还是头一回看到主人这么脏臭的脚,冷丁的都有些感到恶心。
不过卉芬恶心归恶心,她更心疼主人的脚!卉芬几次流着泪恳求为主人把脚丫子舔舔清爽,都被莉娜拒绝了。
直到莉娜的脚给捂得实在受不了啦,那脏臭的让她自己都直捂鼻子不愿去看呀。这时莉娜才叫丹丹来用嘴为她清理。
「主人您把我的手捆起来吧!这样我伺候您才象个奴的样。」
丹丹出乎莉娜意料地竟提出这个要求。
「好呀!」
莉娜认为这可挺刺激,便吩咐卉芬把丹丹双手反绑起来。
丹丹双手被捆在背后,象条听话的小狗跪在莉娜脚前,完全准备好了用嘴为主人呵护脚丫子。
莉娜蹬掉了一只脚上的高跟鞋,穿着黑丝娃的脚丫子踩到了丹丹嘴上,蹂躏着丹丹的嘴和鼻子。莉娜那脚臭味都熏满了屋子,袜底上粘乎乎一层的汗腻!说实在的丹丹感到好恶心,可主人的脚踩着她的脸又让她很兴奋,刺鼻的臭脚丫子味反倒令她感到一种特别地刺激!丹丹大眼睛闪亮,张口就把莉娜脚尖深深地含入嘴里,谄媚地吮舔起来。
「我的脚两天都没洗了,好难受。你快把袜子给我脱了舔。我脚趾头缝里和脚掌上有好多好吃的东西你快吃吧!」
莉娜伸手抓起丹丹的头发,挽成一把把丹丹往起拉了拉。「用你的嘴把我的袜子脱
下来。你虽然第一次做但我相信你可以。」
丹丹手到鼓舞,俯下头用嘴轻轻叼住袜口很努力地给往下一点点脱,这种薄丝袜很有弹力不那么好脱,丹丹费了好半天劲才把袜子退到脚后跟处。
「你太慢了!象这样我的脚怕要烂掉了!」
莉娜一扯丹丹头发,脚丫子有力地「啪啪」在丹丹两边脸上扇了几下娇嗔骂道。
丹丹并不因莉娜的刁蛮而显出顶点的不愉快,反而愧疚地抬眼望了望主人又马上低下头咬住袜尖,头往后一拉终于将这袜子脱下来。跪在旁边的阿萍伸过头口对口地将那袜子含入自己的口中。
「看来你很喜欢我的臭脚丫子味。我的脚丫子可不是为了给你闻的。」
莉娜不等把脚伸进丹丹嘴里,丹丹就张大嘴迎上来给含进嘴里。「你嘴是给我保养脚丫子的,要舔的我舒服!」
丹丹含着莉娜的脚尖冲莉娜点了点头。莉娜的脚细长,丹丹几乎把莉娜的半个脚丫子含入嘴里,一吞一吐头象鸡啄米似的给大口大口吮舔着!同时观察着莉娜的表情,看给舔的满意否。这可不同于她头一天舔莉娜的脚,那次她自己怎么痛快怎么舔,这回要舔得主人舒服才成!
「哼是不是今天我的脚丫子太脏了你不愿舔?没一点的激情你?」
莉娜把脚从丹丹嘴里抽出,弯腰伸手掐住丹丹脸蛋。
「我脚脏吗?」
莉娜「啪」扇丹丹一嘴巴问道。
「主人的脚很干净……」
丹丹脸被莉娜拧住一大块,忍着疼回答道。
「假话!干净我还要你给舔什么?」
莉娜骂了一句又「啪」给了丹丹一个大嘴巴。
「是是奴婢给主人脚舔干净。」
丹丹温柔地答道。
「我的脚香吗?」
莉娜又是「啪」地给了丹丹一个嘴巴问。掐着丹丹脸蛋的那只手却一直没松开。
丹丹怕说「香」莉娜又怪她说假话,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啪啪」莉娜狠狠地抽了丹丹两个嘴巴怒道:「怎么我的脚不香吗?」
「主人的脚好香。」
丹丹忙道。
「大声点!」
莉娜又狠狠抽了丹丹两个嘴巴子。
「是主人的脚非常香奴婢好喜欢闻!」
丹丹驯服地道。
莉娜问一句打丹丹一个嘴巴,一下比一下狠,把丹丹的脸都扇红了。而另边脸也被她掐的青紫。莉娜注意观察着丹丹的表情,发现这丹丹好象很愿意挨她的打,她打的越狠丹丹就越痛快的样子!莉娜暗暗欢喜,呵原来这小妮子原来是个受虐狂!哈这倒正合她的胃口,她正好是个施虐狂。以后要多打这小妮子才是呢!
「快点给我舔脚呀!你想让我难受死?」
莉娜把脚又伸进丹丹的嘴里。「我手都打你打疼了,得拿鞭子才行!」
丹丹挨完了打还显得很高兴,继续给莉娜舔脚。
「先一个脚趾头缝儿一个脚趾头缝儿地都舔干净了。每个脚趾头要给我嘬三十下!」
莉娜又把丹丹的头发拉在手里,另只手拿起鞭子在丹丹脖颈上「啪啪」清脆地抽了几下子。
丹丹马上含住莉娜的脚趾头用力嘬,边默默地数着数,舌头在脚趾缝里使劲舔,把莉娜脚趾缝里的皴渣汗腻都弄下吃掉。左脚要嘬一百五十下,右脚要嘬一百八十下!
莉娜松开丹丹的头发,懒洋洋地躺在沙发里把另条腿抬起,阿萍马上趴上前让莉娜把脚架在了她背上。
「好了快给我清理另只脚丫子吧!」
莉娜
把脚从丹丹嘴里抽出顺势「啪啪」扇了丹丹脸两下道,觉得这只脚已经给舔的差不多了。
丹丹移跪到这边来弯下头用嘴把莉娜脚上的高跟鞋脱下,鞋比较好脱。丹丹又接着用嘴脱莉娜脚上的丝袜,这次动作比较快。卉芬忙伸过嘴接过丝袜含上。
莉娜那脚看来确实给捂得挺难受,脚趾头兀自地搓动。丹丹赶紧伸嘴含住莉娜的脚丫子万分爱惜地给吮舔清理起来。莉娜那脚浓臭的皴汗腻弄在丹丹的口里,有点沙涩涩的,可丹丹感觉很好吃!
「亮子——」
跪在门外的小亮听到召唤急忙爬进来,轻轻捧住丹丹刚舔过的莉娜那只脚丫子,张嘴含住给保养护理。小亮那整齐雪白的牙齿,胜似修脚刀,温柔而仔细地啃着莉娜的脚掌和脚后跟,把上面的粗皴硬趼给一点点咬啮下来;细长灵巧的舌头在莉娜的脚趾缝间有力地搓挑着,把死皮吃干净!
小亮做的非常专业,而丹丹只在那头一送一收地大口大口吮舔。莉娜要的就是丹丹这份贱相,心里感到快活,并没指望丹丹给她脚弄的多舒服。
莉娜当了副市长便不住在农机厂的旧房了,她在市郊卖了幢三层楼的独家小院的别墅。
由于刚上任有许多工作要打开局面,莉娜有好些日子没召幸小建伺候了。这星期天莉娜叫小建带上金玲来她家里。小建当然明白莉娜让她带上金玲的意思,事先跟金玲交代了又交代见了莉娜要放卑贱一点,千万不能惹莉娜不高兴了。
金玲自然还记得那次在莉娜办公室同莉娜的一番谈话,知道莉娜早晚是要当小建的面作践她的,她很了解莉娜,可人在矮檐下怎敢不低头?莉娜凭借手中权力随时砸掉她的饭碗,更何况莉娜把小建作为制服她的撒手锏,让她失去家庭!
为了小建她甘愿忍受那莉娜的侮辱。
金玲和小建来到莉娜家,莉娜好象是刚刚起床,披散着秀发,穿着非常高档的睡衣睡裤,脚上穿双白色绣花蕾丝边薄丝睡袜,蹬双细超高跟水晶底拖鞋,正坐在大梳妆台前化妆呢。
卉芬和沿沿跪在跟前服侍着,凉娃和暖娃两个孩子规规矩矩地跪在门边。
金玲觉得莉娜也太过分了对小孩子都这样。小建一进屋就跪下了,爬到莉娜脚前就去舔莉娜鞋子。金玲委屈地也迟迟疑疑地跪下了,不知这气氛让她感到很紧张,瞄了莉娜两眼就低下头,眼睛落在了莉娜的那双脚上面。连金玲也不得不服气莉娜那双脚长的好勾人,脚趾头修长而圆润,涂着鲜艳的指甲油若隐若现,让人看了就觉得有股香气,两脚有四个脚趾头上戴着白金趾环,显得十分高贵。
金玲不由地想:怪不得小建进来就去舔莉娜的鞋子,就是让她舔怕是她也无法拒绝!
「去去别把我鞋子给舔脏了!」
莉娜象踢狗一样把小建蹬开,那娇气劲都别提了。「卉芬,去把我今天早上屙的屎给小建端来。你瞧他馋的样?」
卉芬答应一声便爬出去。金玲怀疑自己听错了,莉娜怎么叫卉芬端她的屎来招待人?小建再怎么崇拜你莉娜也不会吃你的臭屎啊!一定是莉娜故意开玩笑,可能让卉芬拿的其实是水果点心什么的,再那啥也得茶水吧?金玲很佩服莉娜调侃人的手段,这她金玲可一辈子也都学不来呀。见那卉芬和孩子都是跪着伺候莉娜,认为这是莉娜是有意做给她看
的。
等卉芬端着个玻璃皿进来,金玲发现里面真的盛着一堆屎!她吃惊地都合不拢嘴,还没等反映过来,就见小建兴奋地跪上去双手接过玻璃皿,捧在鼻子底下陶醉地使劲闻。
「快吃吧你紧闻个什么呀呆会我这屋子里都是臭味了!」
莉娜娇笑道。
小建马上伸嘴咬了一块屎美滋滋咂着嘴吃起来。金玲迷茫了,她猛然想这肯定不是真屎,莉娜和小建事先串通好的要逗她一下,那屎肯定是用玉米面和臭豆腐汤什么做的「假屎」不然小建怎么会吃的那么有滋有味呢?这金玲也真叫笨的够可以了,其实她早闻到了那种屎的臭味了,她也不想想哪有用什么「假屎」招呼客人的呢?即便就是「假屎」这也是侮辱人的啊!
小建似乎根本就不在意金玲会有什么反应,只管献媚地吃着屎。
「哎吆主人的圣物你也不能光一个人吃独食呀?你家金玲还从没吃过主人的圣物呢你也叫她尝几口呀。」
卉芬说着就去小建手里夺那玻璃皿。
小建捧着那玻璃皿舍不得放手,赶紧又吃了两大口,才不好意思地笑着把玻璃皿给卉芬。
卉芬跪过来把玻璃皿递到金玲面前。金玲看着那屎感到一阵恶心呀,心想你莉娜也真会作弄人的,弄这么逼真的「假屎」作弄我。金玲望了望小建分明从小建的目光里读出一种不容违反的命令。金玲得意地想你莉娜别想糊弄我,看我吃给你看,让小建也知道知道我有多机灵!金玲好不犹豫地捧过玻璃皿扎下头就实实在在地吃了一大口。吃到嘴里金玲才象明白过来,这可是真屎!她当即反胃的差点呕吐出来,心里正怨小建也不告诉她这真的是莉娜屙的屎,却碰到小建愤怒的目光,吓得她一慌乱,把嘴里的屎一下给咽到肚里,难受的她只喘气。
「哎呀我还以为你不会吃我的屎呢?怎么样我的屎好吃吗?」
莉娜也没料到金玲会这么爽快地就吃了她的屎。她还以为金玲会反抗,小建肯定会毫不客气地当着她的面把金玲打一顿,逼着金玲吃。莉娜没看到这出戏还觉得挺索然无味的。
金玲此时是骑虎难下了,说不好吃吧她又给吃了一口,而且小建也不会饶了她,索性硬着头皮违心道:「市长的屎……很好吃……」
「哈哈哈说真的想吃我的屎的人多得很呢!可我每次就屙那么一点,照顾你还没吃过我的屎,才破例赏给你!」
莉娜虽觉得不尽意可也挺开心的。「既然你觉得好吃,那就快把剩下那点都吃了吧。」
金玲看看那屎实在是难以再吃,样子十分的尴尬。可她一看那小建反抗的念头就给吓到九霄云外去了,想想反正是自己已吃了一口了,莉娜的屎又不是毒药,为了让小建高兴给小建挣个面子,金玲咬咬嘴唇,鼓起勇气地几口把玻璃皿里的屎吃干净了。
「呵呵小建呀你家金玲还挺可爱呢。她嘴里一定满是我屎的香味,你还不快去吻吻她?」
莉娜笑得花枝乱颤地挑逗道,小建应了声就跪到金玲跟前,拉过金玲的头就是一通狂吻,舌头在金玲嘴里寻宝似的扫动着,竟把金玲的口水象琼浆玉液般地吸食。
金玲也真可怜,自打和小建结婚到现在,小建几乎很少亲吻她,公开地表示嫌她的嘴脏!
现在她吃了莉娜的屎小建倒不嫌她嘴脏,而且金玲从小建的气息中明显感觉到小
建下面那东西硬了。金玲大惑不解呀,难道莉娜的屎比春药还灵吗?金玲也兴奋起来,扭动着水桶般粗的肥腰迎合着这小建。
这一次对金玲的影响是至深的,日后她但凡想让小建满足她,就来讨要莉娜的屎,或者莉娜的脏裤头,才能挑起小建的激情!这是后话了。
「行了你们两个贱货别在这发臊了!」
莉娜见她的屎竟成了那金玲的催情药了,不免吃起醋来。
小建这才猛然清醒过来,趴下去给莉娜直磕头赔礼。
「瞧你这肥猪样!让我骑你去院子里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因为是星期天所以莉娜也没怎么化妆。
莉娜也不管金玲愿意不愿意,娇柔地走过来便一屁股骑到金玲背上。这时卉芬忙拿来一副塞口球套到金玲嘴上,将缰绳递给莉娜,然后把莉娜的双脚搬起架到金玲肩上。
金玲趴在底下心里老大的不愿意,却不敢反抗地任由卉芬象打扮牲口似的给她戴上口球。
「你的背还挺软乎呢!」
莉娜一拉缰绳,娇喝道:「驾——」
金玲眼里噙着泪不敢流出来,驮着莉娜向院子里爬去。小建向卉芬要了根鞭子,爬在后面抽打着金玲的屁股催赶。金玲用力向前爬着,竟迷迷糊糊地幻想着她骑在莉娜的身上……
院子里都是水泥地面,金玲爬了几圈两个膝盖就都磨出血来。莉娜玩一会仍觉意尤未尽,要坐在金玲肩上让金玲站起来驮着她。
「呵呵主人今天玩的可真高兴!」
小建扶莉娜从金玲背上下来。「快跪好让主人坐你肩上……好的用力站起来……慢点你别闪着主人……好走吧稳当点……你还不快谢谢主人骑你!」
「哦谢谢主人骑我!」
金玲喘着粗气道。
「你要驮我走二十圈!如果你能驮得动我就收你做我的骑奴。」
莉娜娇娇地道。
金玲驮着比她高近一头的莉娜,坚持走了二十圈。
「过几天我要去薤湾镇去看看郦娟,有段路车子过不去,你跟我去到时好驮我!」
莉娜自在道。
卉芬的那份贱性和忠心让莉娜感到非常满意,卉芬在莉娜面前挺得宠,一边做莉娜的奴,一边象模象样地在别人面前做起办公室主任来,这让莉娜有些反感。莉娜考虑要再培养一个奴,跟卉芬有个竞争,好使卉芬抖不起威风来。
周末下午莉娜在市里开完例会,顺便请了一些领导去娱乐城跳舞。静宜带着几个服务员早恭候在门口了,吩咐服务员先把客人带去餐厅,她陪莉娜在最后面。
这时一个蓬头垢面、衣着旧的都看不出本色的女孩子,手里拿着把鲜花过来跪到莉娜面前,抱住莉娜的腿哀求买她一束花。
「滚开!卖花竟卖到市长面前来了。」
静宜抓住这女孩的头发扯开,又一脚把这女孩踹出去老远。
莉娜脸上没表情地和静宜进去了。刚坐没一会莉娜猛想起有份报告落在车里了,她得趁这空闲工夫把这份报告看看,便起身出去了。静宜连忙陪着跟出来去停车场。
在停车场角落里,莉娜看到一个中年妇女正把刚才向她卖花的那个女孩揪着头发拳打脚踢,那女孩闷哼着不敢叫唤出声。那女孩的受顺样让莉娜心中产生一中冲动。
「这两个是什么人?」
莉娜站在她车子前看着问静宜。
「您还不知道呀?那中年女人就是小亮的妈素娥。」
静宜从莉娜手里接过钥匙打开车门把
报告书拿出来递给莉娜。「那女孩是槐香不知从哪捡的,养了有十二三年了,每天让那女孩到娱乐城门前卖花给她挣钱,卖不完她就往死里打那女孩儿不给吃饭呢!」
「哦?」
莉娜若有所思的样子。「你打个电话叫小亮过来。」
莉娜回到娱乐城在小包房刚坐下不一会,那小亮就气喘嘘嘘地进来,跪到莉娜脚前捧起莉娜的脚就准备给脱下鞋捏脚,刚把一只鞋给脱下来,就被莉娜当胸「嗵」地一脚给踹翻。
「你做的好事!」
莉娜怒气冲冲地道。
小亮爬起来一头雾水地看着莉娜。「主人我……」
「哼你还养个野老娘?怎么不告诉我?」
莉娜把另只脚一甩,高跟鞋脱出去砸在了小亮的脸上。
其实静宜在把小亮送给莉娜时曾告诉过莉娜,小亮还有个老娘,莉娜也许是当时没听到心里,这耳朵进那耳朵出了,再不就是莉娜贵人好忘事完全记不得了。
小亮望望坐在莉娜旁边的静宜,静宜却瞪了他一眼,根本不替他说话。
「主人我……自从做了主人的脚奴,就把我娘早忘了当她不存在……我没养她一心只想着伺候主人……」
小亮说的到是真话,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竟掉下了眼泪,爬起来把莉娜的双脚给抱在怀里。
「行了行了别哭啦,我知道你对我是忠心的。快给我把袜子脱了给我舔舔脚啦。」
莉娜转瞬又温柔地用脚为小亮擦拭眼泪。
小亮乖顺地十分娴熟地用嘴将莉娜一只脚上的白尼龙袜脱了下来,张口把莉娜脚尖含入口里吮舔起来,心里还纳闷:平常主人这时都是让他捏脚,今天怎么舞还没跳呢就让他给舔起来?莉娜的脚这时味道比较淡,小亮舔着都觉得不过瘾,但他是主人的脚奴,主人叫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都要把主人伺候舒服了。
静宜也从沙发上起身跪到莉娜脚前,打算为莉娜舔另只脚。包房里还跪着两个女服务员呢,都已见惯不怪了。
「今天不用你伺候,让亮子一个人慢慢做吧。」
莉娜把这只脚从静宜手里抽回,架在了小亮肩上。「我这脚要是用花瓣按摩按摩肯定不错啊。你去把刚才在停车场遇见的卖花的那个女人叫来。」
静宜怎么能不明白莉娜的心理?那莉娜是想让小亮的娘看看,自己的儿子是怎么被人作践的,往小亮娘的心上扎刀子!静宜会心地冲莉娜笑了笑,马上出去了。静宜当然是不会自己去跑腿的,叫来个保安交代一番,她坐在大厅等候。
「喂你过来!」
保安跑步到停车场,找到素娥吼道。
素娥还在那里打女儿呢,听到保安叫她吓得以为自己违反了什么治安,紧张地跑过来,满脸堆笑地对保安道:「我是……是卖花的……那丫头是我女儿……
她不会做事……一整天也没卖出两束花去……我教育教育她……」
「那女孩是你女儿吗?她叫什么名字?」
保安装腔作势厉声问。
「是是绝对是我的女儿。她叫站站,不信你问问她……」
素娥连声道。站站是她从长途汽车站捡来的,所以就给起了个这么个怪名字。
「少废话!有客人要买你的花,你赶紧挑两束鲜艳的给送娱乐城去。」
保安摆着手不耐烦道。
「好好。站站你还不快挑两束鲜艳的花给送去?就拿那束康乃馨和百合花快点。」
素娥回头冲站站叫道,就象老鼠掉进
米缸里,转忧为喜。
「你他妈的蠢货听不懂我的话吗?我叫你去不是叫她去!」
保安吼叫着抬手便「啪啪」给了素娥两个大耳光骂道。
保安的手很有力道,把素娥的脸两边各打出个大红手印来,嘴角都流出血来。
「是是是我亲自去送……」
素娥不敢表现出愤怒,心里暗暗骂着保安狗仗人势不得好死,脸上却挤着笑容,跑过去从站站身边的水桶里拿了一束康乃馨和一束百合花,还不忘在站站身上撒气,腾出手狠狠地掐了站站脸蛋子两把。站站捂住脸疼的直吸气。
保安带着素娥进了娱乐城来到静宜的面前。
「混蛋叫个人也这么久!」
静宜「啪」抬手就给了保安一个大嘴巴,然后冲素娥严厉道:「你,跟我来。」
保安挨了嘴巴子,仍必恭必敬地低头弯腰站着。素娥看着心里暗暗骂保安打的好叫你也有报应!身子富态打扮得珠光宝气的静宜,威严而又妖冶,让素娥不由自主地赶到紧张,脚步不敢有声响地跟在那静宜后面。
一进了包房,素娥只见正对着门靠墙的大沙发上,坐着一位美若天仙的女人,悠闲地嗑着瓜子看着电视录象。那女人的面前跪着一个男孩子,温柔地捧着她的一只脚丫子用嘴给舔着,那女人的另只脚就踩在那男孩肩上。还有两个穿着服务员装束的女孩子规矩地跪在旁边,其中一个女孩子手里端着个摆有饮料、水果、瓜子的方木盘子。
「太太是您要花吗?」
素娥怀疑自己是不是到了仙境,点头哈腰地满脸谄媚笑容地贱生生问莉娜道。
「闭嘴!你乱称呼个什么?老实地呆在这。」
静宜低声而严厉道,把花从素娥手里拿过去坐到了莉娜的身边。
素娥看着那个背对着她给漂亮女人舔脚丫子的男孩,是那么的熟悉,太象她的儿子啦,素娥没敢贸然去认,她也不希望这个给别人舔着脚丫子的男孩真是她的儿子。
素娥已经差不多有三四个月没见着她儿子了,那小亮只在给莉娜做脚奴那天最后回了次家,跟素娥说他已到一家工厂上班不在娱乐城做事了,便再没回过家。开始素娥还以为儿子工作忙,可过了两个月她也没见小亮人影,心里就发了慌,当时小亮又没告诉她是在哪家工厂上班,到娱乐城来询问了几次,都被粗暴地轰了出来,根本没人向她透漏一点消息。素娥怀疑儿子出什么事了,便跑到派出所去报了案,说儿子从娱乐城失踪了。派出所的所长和静宜简直就是一伙的人,忙跑去娱乐城向静宜了解清楚是怎么回事后,竟将素娥以慌报案件扰乱公务为由,抓去关在遣送站有半个多月。素娥在遣送站里天天地被恶打折磨,肋骨都给踢断了两根!出来后素娥不敢再到处乱找了就和站站每天在娱乐城附近周围卖花,以期能碰见儿子,同时也是因为小亮再没钱给她了,娘俩的生活出现了问题,迈花也可挣点糊口钱。
「主人您瞧这花多鲜艳!」
静宜娇媚道,叫那个空手跪着的服务员拿个盘子跪到她跟前,一片一片地往盘子里摘花瓣儿。
这五十块钱一束的鲜花就被这么给糟蹋了,素娥看着好不心疼。
莉娜不置可否地看了一眼那花,把小亮给她舔着的那只脚丫子从小亮的嘴里抽出,踩住小亮的脸使小亮的头扭向了后面妖声道:「呵呵你看看她是谁呀?」
其实槐香进来问那声时,小亮就听出来是他的娘,身子微微一震,旋即象不认识的人一样,只顾忘我地给莉娜舔着脚丫子。这时小亮不得不回头,冷漠地看了槐香一眼,稍稍显出点难为情,什么也没说便又转过头继续给莉娜舔着脚丫子。
素娥见真是她的儿子小亮竟愣了。小亮以前在娱乐城做按摩师,素娥也知道就是为别人按摩泡洗脚丫子,她在娱乐城的宣传窗里,曾看到她儿子为一位漂亮年轻的女人捏脚的大广告照片。虽然她觉得儿子这工作下贱,可这也是她儿子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工作。看到别的男孩子,还有女孩子也做这工作,素娥也只好接受了。可现在她看到儿子竟然用嘴为别人舔脚,那脚丫子又臭又脏的舔了还不得病啊!而且还是跪着,完全不当人啊!素娥看着心疼的心直滴血啊。
素娥再也见按耐不住了冲动地扑上就往起拉那小亮。「亮儿真的是你呀让娘好找啊……你怎么在这给别人舔脚丫子呀……走咱们回去……不做这个工作……
娘和站站卖花能养活你……」
「滚开呀你!我是自己愿意为主人舔脚,伺候主人我感到好幸福,不要你来瞎管。我是主人的脚奴不是你儿子了……」
小亮陌生地猛一把将素娥推开跌坐在地上。
素娥没想到儿子会这样,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呢,静宜跳起来上前照素娥的胸狠踹了几脚骂道:「你个贱货敢到老娘这里来闹事!再不老实叫警察来再把你抓进遣送站!你还想不想要你的花钱了?你要想多看你儿子两眼,就给老娘乖乖地呆着不然让保安把你打出去!」
静宜句句都说在素娥要害处,素娥想到儿子可能是被逼无奈,态度马上放软了,爬到莉娜面前,流着泪求道:「这位贵人大菩萨,求求您放过我儿子吧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哎呦这可不是我强迫你儿子做的是他自己非要伺候我!」
莉娜娇气地蹬开小亮,装做认真的样子道:「亮子呀你娘一个寡妇家的从小吧你拉扯大也挺不容易的,你还是回去孝敬你娘去吧。我这不缺你一个伺候的。
」
「不不主人您千万别不要我啊。您是不嫌我伺候的不好啊我以后会努力学习舔脚的技术,一定给主人您伺候舒服的……」
小亮已经完全习惯了伺候莉娜的生活,以为莉娜当了市长后看不上他这个没文化足按摩师出身的了,他也听说莉娜新招了一个大学毕业生做秘书,现在只是借他娘这个缘由不想要他了。小亮越想越害怕,遂迁怒于他娘破坏他美事,劈手揪住那素娥的头发发疯了似的劈头盖脸猛打,怒骂道:「谁让你来啦我的?我再不是你儿子以后别找我麻烦!算我求你了行不行啊?」
素娥被打蒙了,说不出话来只是痛哭流涕啊。
「亮子行啦你也不要打她了,快给我舔脚吧你!」
莉娜伸脚踩住小亮的脑袋制止,然后娇滴滴地把脚伸到小亮嘴上道。
小亮马上脸变成卑贱而欢喜的笑容,捧起莉娜的脚就给含在嘴里万分温柔地吮舔起来。
素娥离的是那么近,看着儿子脸上显现出的那幸福而投入的表情,迷迷糊糊地竟觉得她刚才是太冲动,破坏了儿子的好事,竟愧疚起来。
「别在我这哭丧!出去出去。」
静宜起身就往外拖素娥。
「太太您让我在这吧……我我不敢了……」
素娥想她这一离开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看到儿子,而且她也惦记着花钱还没收。本来为了儿子她是不应该要花钱的,可那两束花很贵的她从花店里拿来本钱就每束三十五块,至少要弄回本钱不然她得用和站站两人一个星期的生活费来赔花店呀!
「真是贱货!不挨打你就不明白事。」
静宜一踢素娥骂道:「那你老老实实地跪到一边去!哼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有资格站在这里吗?」
素娥乖乖地就跪到屋角,说不清是什么心情。静宜打骂素娥时小亮竟象打的不是他亲娘而是什么陌生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儿子给我舔脚丫子有什么不好呀?这是他的工作。」
莉娜得意地对素娥道,把踩在小亮肩上的那只脚拿下踩在小亮怀里,又把含在小亮嘴里的那只脚抽出在小亮额头点了点。
小亮早已熟悉莉娜的脚语言了,明白莉娜要做什么,马上垂下手直溜溜跪好。
莉娜笑吟吟地轮起脚丫子「啪啪啪」地左右开弓抽着小亮嘴巴。「哈哈看到没有?这也是你儿子的『工作』,让我活动活动脚丫子。你是不是头回见到感到心疼呀?要是心疼你好好跟我说嘛,哈我立马就再不让你儿子伺候我了怎么样?
」
「主人您这是在给脚奴按摩脸呢!脚奴舒服死了她怎么会心疼呢?脚奴倒心疼把主人的脚硌疼呢!」
小亮怕他娘听不出莉娜话里有话乱说什么,忙边讨好莉娜边暗示他娘素娥道。
「……不不……不……」
素娥听着莉娜脚丫子重重抽打着她儿子的脸,那一下下的清脆的响声直揪她的心,可她又确实看到儿子的脸上洋溢着愉快的表情,脸都给抽红了竟没丁点疼苦的样子!素娥真弄不明白了,觉得莉娜是个妖精。
莉娜象是有意要做给素娥看,抽了小亮有十几脚,又冲那静宜笑吟吟地「恩」了一声。
静宜马上跪到莉娜面前,莉娜便又「啪啪」地轮起脚丫子肆意地抽打着静宜嘴巴!
静宜仰着笑脸边说「谢谢主人!」
那两个小女服务员也连声道:「市长我也要您也按摩按摩我的脸吧!」
素娥不知不觉也被这情景所感染,心里竟也涌起想让莉娜抽她脸几下的念头,想试试看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舒服……
(二十五)
何涛是名高中生,才十七岁。一次市里举办商品展览会,虹娇作为形象代表主持农机厂的展台。市里调了不少的中学生来当义工,负责搬运及卫生清扫工作。何涛也参加了,正好就分在了农机厂的展台。展览会开了六天,何涛彻底被虹娇的美丽娇艳所迷住。
这座城市环境卫生很糟糕,每天虹娇到会场来,精美的高跟鞋上都要落满一层的灰,虹娇大为不悦。何涛很细心,第二天专门准备了鞋油刷子,早上虹娇一到会场,他马上搬个小凳坐到虹娇跟前,把虹娇的双脚搁在他的大腿上,仔细地给虹娇把皮鞋擦亮。
「嘿你这小男生还挺会来事的呐!这可不是你的工作呦。」
虹娇嬉笑地调侃道。
何涛红着脸也不说什么,只是埋头擦鞋。虹娇哪里清楚这何涛是个恋鞋癖呢?要不是何涛胆子比较小,会忍不住用嘴舔她的鞋呢!
虹娇开始注意起这个小男生来,发现他的眼睛老是盯着她的脚看。虹娇给莉娜做了奴之后,对于这类事也清楚了,猜到这何涛是个奴。虹娇本
来是没有施虐心理的,也被莉娜给培养的有女王气了。可虹娇不喜欢虐女人,莉娜特意分配给她的那个女奴小晶,她也不怎么使唤,只是让小晶为她洗洗衣服收拾收拾屋子什么的。
在莉娜的言传身教下,虹娇渐渐喜欢上虐待男人的游戏。于是虹娇在她的众多追求者当中,选择了她比较看上眼的柏江。
这柏江三十三岁,是市医院的外科大夫。一次虹娇屁股上不知怎么长了个脓疖,疼得都不能挨坐椅,只好去医院看病,正好是柏江坐诊。柏江一见如此漂亮的虹娇,当即就魂都没了呀!
必恭必敬地为虹娇瞧病,最后请虹娇脱下裤子他要给用刀剜掉脓疖。虹娇死活不好意思在一个男医生面前脱了裤子把屁股亮出,只开了点药就走了。
嘿也不知道柏江是怎么打听到虹娇的住址的,第二天带着医疗箱还有一大兜子水果,竟来登门给虹娇看病了。虹娇不好拒绝柏江进屋,但仍不肯让柏江给她剜脓疖,推说怕疼。柏江干脆给虹娇跪下,保证说丁点不叫虹娇觉得疼。虹娇挺喜欢柏江这个样子,也就进卧室,那柏江跪行着跟入来。虹娇把裤子退下刚露出脓疖,趴在了床上让柏江给她看病。虹娇只觉得屁股上的脓疖被一个温软的东西吸嘬着,真的一点都不疼,而且脓疖火辣辣胀疼顿时减轻了很多!虹娇回头看柏江是用什么在给她弄的,发现原来是柏江在用嘴为她吸嘬着侬疖呀!
「哎呀你怎么用……」
虹娇一翻身把屁股移开吃惊道。
柏江十分诚恳而温柔地笑了笑。「您快趴好我就弄好了。」
「……那脓弄你嘴里多……恶心呀?」
虹娇娇滴滴地歉意道。
「不您屁股上的脓疖我一点也不觉得恶心!我还觉得象琼浆玉液哪!」
柏江看着虹娇那滚圆雪白的屁股,恨不得咬一口才痛快。
虹娇也是刚才给柏江弄的很舒服,柏江也并没有一点淫亵的表情,笑笑又趴好让柏江继续用嘴给吸嘬。
柏江柔柔给吻着吸嘬着,唾液把那脓疖尖上的皮浸泡软了,然后牙齿轻轻地给咬破。虹娇只感觉到脓水是喷薄而出,一阵清爽顿时传遍全身!柏江竟把那脓水和着口水给吃了下去,嘴还不离开虹娇的屁股,认真地用舌头给舔摩清理。虹娇感到好舒服啊趴在那竟迷迷糊糊睡着了,昨晚她伺候了莉娜一整夜,今天实在太困了。
虹娇小睡了有个把钟头,柏江就一直给精心地轻柔地嘬吻着,直到虹娇被泡尿给憋醒。
「哎呀不好意思我都睡着了。」
虹娇翻过身道:「好了……你到客厅里坐吧我要方便一下……」
「请您……让我用嘴为你接尿吧!」
柏江鼓起勇气道。
「……什么尿你也喝……我怎么能在你面前……这样吧我尿在杯子里再给你喝了你先出去啦!你在跟前我怎么尿呀?」
虹娇娇气地轻踢了柏江一下催促道。
柏江只好爬了出去。不一会虹娇拿着一大杯尿出来,笑嘻嘻递给柏江。柏江恭敬地接过杯子不歇气地给喝光了。
「你这人可真是贱呀!」
虹娇笑着踢了柏江两下。
「那就请女王收下我做您的忠实贱奴吧?」
柏江趴下给虹娇磕头道。
「哈哈好呀!到时候我可还要你吃我的屎的!你可不要后悔呦!」
虹娇高兴的直笑。
「不后悔不后悔谢谢女王啦!」
柏江兴奋地磕头不止。
就这样柏江成了虹娇的奴。虹娇当然不敢擅自做主,把柏江先献给莉娜受用。柏江还是个处男,莉娜玩了他几天,才象扔条破抹布似的把柏江还给了虹娇。
虹娇有柏江伺候,觉得小晶在她家里碍眼,就让小晶去伺候莉娜了。
展览会最后两天,稀稀落落的基本上没什么人了,有近半数的厂家已经撤台。虹娇闲着无事儿,就让何涛给她擦鞋玩,有时趁没人注意,就把脚踩到何涛的脑袋上用何平的头发蹭鞋,或者把脚伸到何涛裆里弄那小弟弟。何涛非常愿意虹娇这样侮辱、戏虐,每次被弄得颜面潮热下面胀鼓鼓的。虹娇总是在何涛快泄了的时候停下,把个何涛挑逗的好难受。
虹娇只是无聊打发时间,觉得何涛是个小嫩鸭她并没多大兴趣,而且她每天回去,都有柏江在家里供她使唤、虐待着玩。展览会结束后,虹娇就把何涛忘到脑后去了。
可何涛却再忘不了虹娇了啊,开始逃课,每天都到虹娇的家门口隐蔽起来等虹娇回家,他跪在阴暗角落里,望着虹娇那美丽的身影,听着虹娇的高跟鞋「嘎嘎」敲击地面的声音,就好象是嗅到了虹娇玉足的芳香,边忍不住地手淫……虹娇有时下班后被莉娜给叫去,要很晚才回来,何涛就一直等,甚至等整整一夜!
持续了有半个多月,何涛终于按耐不住了呀,在某天深夜虹娇回来,他鼓起勇气从阴影里出来跪到了虹娇面前。
「哎呀妈呀你……」
虹娇吓了一跳,声音都有点哆嗦啦。
「窦小姐我是何涛啊我好多天都在您家门口等您从外面回来……」
何涛紧张地都不敢看那虹娇呀。「窦小姐您太美丽了……我我能每天继续为您擦鞋吗?」
「何涛?哦哦是你!该死的你吓死我啦!」
虹娇看清楚了是谁后稍稍才定下神,生气地照何涛狠狠踢了两脚。「你在这里干什么?」
「窦小姐……我我只是……想做您的奴隶伺候您……我我没有恶意……绝不会对您有丁点非礼……」
何涛紧张得话都说不连贯。
「我美丽不美丽关你什么事?」
虹娇还在为刚才那一吓生气,又踢了何涛一脚走开了。
「……妈咪您……您收下我吧……我我什么都可以为您做……」
何涛飞快地爬着又追到虹娇面前,头在地上「嘭嘭」磕的直响呀,不知该怎么表达才好一急叫虹娇「妈咪」起来。
或许是何涛的这一声「妈咪」让虹娇感到温馨,何涛头磕的那么诚恳,也让虹娇对这小男生产生些许好感,停下来看了看他,然后「啐」往自己鞋尖上吐了口唾沫,把脚伸到何平面前,用眼睛示意其给舔干净。
何涛受宠若惊地马上趴下去把鞋子上的唾沫舔吃了,并且两只鞋上的灰尘都给仔细舔干净。
「你真想做我的奴隶吗?哈乖儿子!」
虹娇脚踩在何涛的头上。
「我求之不得……妈咪您怎么使唤我都行!」
何涛知道虹娇答应他了。
「那好!你就跟我进来吧。」
虹娇笑道。
何涛激动地起来就要跟虹娇上楼,虹娇回头冲他嗔怪地「恩」了声,何涛麻留地又趴下去爬着跟在后面进了电梯,虹娇就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这何涛背上。
「妈咪您……真好!」
何涛感觉虹娇的屁股是那么的柔软。
「躺下!把我鞋底的灰土舔干净!」
虹娇骑着何涛从电梯里直爬到她
家的门口,从何涛背上起来道。
何涛乖乖地躺下。虹娇就把两只脚依次踩在何涛嘴上,何涛的嘴就象是蹭鞋垫儿,把她鞋底以及细高跟上的灰土都舔干净,吃到肚里。那灰土说不上好吃不好吃,可这是何涛梦寐以求的最愿意做的事啊!
虹娇鞋底弄干净后,开开门。何涛跟着一爬进去,吃惊地发现屋里还有个男人正跪在门口,他和那男人两个都非常意外地互相望着。这男人正是柏江,全身竟然是一丝不挂,脖子上还系着根银光闪亮的细铁链子,表情有些尴尬。
「怎么?这是我的新奴。你不愿意和他一起伺候我吗?」
虹娇狠狠地踢了柏江脑袋一脚。「不愿意你现在就滚蛋吧!」
「我愿意我愿意!」
柏江头伏在地上连声说,妒忌地瞪了何涛一眼。他心中虽然有些吃醋感觉到别扭,但不敢有异议。
「你呢小奴隶?如果不愿意和别人一起伺候我,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了我不勉强啊。」
虹娇又踢了何涛一脚道。
「妈咪怎么做我都愿意……」
何涛从柏江妒忌他的眼光里,竟产生出来一丝的快意。
虹娇显得非常满意,回手把门关上。
「憋死我了。」
虹娇说着便解开裤子。
那柏江马上就躺到地上,虹娇竟当着何涛的面蹲到柏江脸上方,对着柏江的嘴「哗……」
便撒起尿来。柏江「哦呜哦呜」地都喝了。虹娇轻声娇吟着痛快地排泄着尿液,竟然没半点的羞涩表情。倒是何涛从所未见呀,羞的红起了脸,眼睛却象被钩住了似的离不开虹娇那地方,直感觉血往上涌!
「把衣服都脱光了!扔在墙角爬进来吧。」
虹娇撒完提上裤子骑到柏江背上进了客厅。
何涛犹犹豫豫地还不好意思把衣服全脱光,他的那东西不听话地直挺挺硬起来。
「混蛋!你个小奴隶还害什么羞?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一条狗了。狗还穿衣服吗有什么尊严吗?」
虹娇对何涛的表现非常生气。「我的话不能有半点违抗,否则你赶紧给我滚蛋!」
何涛赶紧脱光,爬到虹娇面前,低着头。
「抬起头跪直了!让我检查检查你这小奴的身体怎么样。嘴张开我看看你牙齿和舌头。呵牙齿挺白挺整齐的。身子皮肤也蛮光滑的嘛!吆看不出你年纪不大下面这东西还不小呢!」
虹娇穿着高跟鞋的脚踩着何涛的下颏,然后踩着何涛的胸一直滑到何涛那直挺起来的小弟弟上,鞋尖拨弄踩捻着何涛的阴囊及阴茎,鞋底摩擦着何涛的龟头。「阿江你看比你的可长呦!」
柏江把虹娇的另只脚放到胸上,殷勤地为虹娇捏揉着小腿肚,即不愿意赞同也不敢反驳。
何涛本来就忍不住了,哪受的了虹娇这样挑弄?喘着粗气「啊啊啊」地一下便泄了,都射在虹娇的鞋上。
「哎呀你个该死的!你自己的都给舔吃了!」
虹娇把鞋在何涛嘴上边蹭边骂着。「我让你射了吗哼你就射出来?没礼貌的东西!躺下!」
何涛象个犯错误的孩子,把虹娇鞋上自己那东西都舔吃干净,然后乖乖地躺在虹娇的脚下。
虹娇抽回柏江给捏的那条腿,两只脚都踏在何涛胸上,狠狠地蹂躏,把个何涛胸脯给踩捻的通红,皮怕是都要给蹭破了呢!虹娇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多了条橡皮鞭子,「啪啪啪」地肆意在何涛身上乱抽。
何涛感觉到火辣辣疼,可
他为了讨好虹娇忍痛挨着鞭打。
「你现在还不能马上就伺候我。等让主人先玩够你了,再来让我痛痛快快地使用你了。」
虹娇折磨够了何涛,由柏江为她把裤子裤头鞋和袜子脱掉,劈开腿躺在那大沙发里,柏江脸埋入虹娇的裆里,疯狂地为虹娇口交啊。
「啊……啊……好舒服……」
虹娇淫蜂浪蝶般叫着,边用鞭子「啪啪」在柏江脊背上乱抽。
足足弄了二十多分钟,虹娇才娇呼一声泻出。柏江把那淫水都吃掉,他的背上也布满了一条条红鞭痕。这时虹娇才用脚夹住柏江那早已硬起的阴茎上下撸弄,让柏江泄出……
何涛读的是所职业高中,学的正是美容美发专业,还有半年就毕业了,这时学校对学生基本上是放任自流,给学生一个找工作的时间。何涛索性就搬到虹娇家里来住,和柏江两个一心伺候虹娇。除了周末白天虹娇和柏江都要上班,何涛就在家里收拾屋子为虹娇洗洗衣服什么的。
每天晚上虹娇并不和何涛做性事,她要等莉娜把何涛开面了之后,才敢自己享用。这几天虹娇只是训练何涛舔脚的功夫,并且让何涛观摩柏江是如何为她口交的。过了一个星期,虹娇觉得何涛基本上可以了,才送给莉娜。
虹娇把何涛带到莉娜的办公室,莉娜心照不宣地叫卉芬和阿萍先回避只留下小晶在跟前伺候,免得人太多何涛开始不好意思。虹娇让何涛把衣服都脱光,给何涛脖子上戴了个皮项圈链子,牵着何涛爬到莉娜脚前。
莉娜一身红装,上面是西服下面制裙,腿上着黑长筒丝袜,脚穿一双黑高跟鞋,斜靠在长沙发里,修长白嫩的手里夹着根香烟。小晶嘴叼个烟灰缸垂手直跪在跟前。
虹娇侧向莉娜半个屁股坐在了沙发的另一头,把链子递给莉娜,抬脚踩着何涛的头,使何涛的嘴贴在莉娜的鞋上。何涛毫不迟疑就伸出舌头大口大口舔拭莉娜的鞋子。
「这小奴还挺嫩嘛。」
莉娜把一只脚搁在虹娇大腿上,另只脚挑起何涛脸看了看,接着又把何涛的头踩在地上肆意地蹂躏。
「主人您要是看中了就留给您了。」
虹娇把莉娜的高跟鞋轻轻脱下,为莉娜捏着脚趾,不时地还俯下头伸嘴在莉娜脚上吻两口。
莉娜那脚给捂的热乎乎的,一股夹杂着皮革气味儿的汗酸臭直熏人的鼻孔呀。虹娇隔着丝袜握着莉娜的臭脚觉得手粘叽叽的,嘴含住莉娜脚尖吻时感觉舌头沙涩涩的,强忍着不露出厌恶的表情。
「把鞋给我脱了小乖奴,我的脚现在需要你的嘴按摩。」
莉娜一拉何涛脖子上的链子笑着道。
通过虹娇这些天的调教伺候女王基本的功夫何涛已经掌握了,比较熟练地用嘴把莉娜的鞋给脱下,轻柔地含住莉娜的脚就给吻舔起来。莉娜那脚臭味就象鸦片一样,令何涛觉得是那么芳香沁人啊!
莉娜看着何涛这份贱性,就忍不住想虐待他几下子。何涛给她舔的是那么倾情,可莉娜还是等何涛给她舔一会就「啪」一脚把何涛无情蹬开,然后脚再伸进何涛嘴里让他接着舔。何涛半点也不觉得莉娜刁蛮,反而是认为自己给舔的不好,挨了踹总是露出歉意的傻笑,更加努力地去给舔呀。
「怎么样提拔你当了副书记,让你在农机厂是我一人之下千人之上,感觉不错吧?」
莉娜把脚踩到虹娇脸
上,脚趾头撩弄着虹娇好看的、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上傲气道:「只要你乖乖顺从我伺候得我满意,以后我还会调你到市里做个局长!
」
莉娜知道虹娇同丹丹和卉芬两个人不一样,丹丹属受虐型同性恋,越受她的侮虐就越快乐;卉芬则出于对她的崇拜和忠心,只要她开心不管自己遭什么罪都乐意。而虹娇是为了权势才巴结她,心理上并没有受侮虐的倾向。莉娜早就看出来,即便她的脚洗干净了让虹娇舔,虹娇都是强做欢颜的,她那长有六个脚趾头的右脚尤其让虹娇心里感到不舒服。越如此莉娜偏越要用她那臭脚去侮辱虹娇,这样令她感觉更有刺激!
虹娇又何尝不了解莉娜的心理?然而她为了实现自己的官欲,宁愿把受这莉娜的作践当作讨好邀宠莉娜的资本,每当别人必恭必敬、巴结谄媚地向她汇报工作,被她气指颐使呵斥辱骂地摆弄,她就会得到极大的满足!
「主人您对我的知遇之恩我怕下辈子都报答不了呐!」
虹娇捧着莉娜的臭脚丫子感激地亲吻着。「我更愿天天吻主人的香脚,才不乐意当那劳神费力的官。」
「呵呵你这小嘴不但漂亮还挺会说话的呢!」
莉娜高兴道。「你去骑到这小乖奴身上,别让他给我舔脚太轻松了。」
何涛一听暗暗地欢喜啊!虹娇应声扭腰从沙发上起来,丰满的屁股重重而又无比温软地坐到了何涛的光背上。莉娜则把两只脚都伸到何涛嘴上。何涛简直按耐不住兴奋,下面那早就硬挺起来了的活儿登时射出精液。
「你个该死的激动什么呀!快给主人用劲舔脚!」
虹娇边「噼里啪啦」地双手抽何涛的嘴巴子,边吩咐小晶道:「你还不快把那东西趁鲜都吃到嘴里然后给涂到主人的脚上。」
小晶马上放在嘴里叼着的烟缸,爬过来趴下把何涛射在地板上的精液都吃在嘴里,准备给涂到莉娜脚上。
「那东西射到地上都已经弄脏了!就赏给你吃了吧。」
莉娜显得有些不高兴地对小晶道:「你用嘴含着他那活再给我重新弄些出来!」
小晶听话地趴到何涛下面,侧头含住何涛那活吞吐撸弄起来。小晶是很喜欢何涛的,可她不敢流露出自己的感情,她心疼何涛身体给弄垮了,可她真的很喜欢给何涛口交,又怕弄时间长了主人发怒,所以动作十分地温柔而又飞快,带着轻生的「啊呜啊呜」淫叫。
何涛下面被小晶嘴弄着,他上面嘴含着莉娜的穿着长筒丝袜的臭脚丫子「吧唧吧唧」地狂吮着,背上虹娇扭着屁股,边拧他耳朵催促:「快再射出来你个该死的东西!不让你射的时候你敢擅自乱射,你想让我休了你吧?」
何涛好不刺激啊,没个十分钟又射出来,人也累得直喘粗气。
「真没用!射两次就这样了。」
莉娜一脚蹬开何涛。
小晶赶紧跪起身捧起莉娜的双脚,把含在嘴里的精液都给涂抹在莉娜的两只脚上,边用嘴唇舌头给摩挲着。
莉娜这时给挑起性欲,脚蹬住小晶的肩膀把屁股一抬,撩起短裙将三角裤头退至小腿处,小晶用嘴叼住裤头给脱下来。莉娜让小晶给她穿上拖鞋,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踢小晶的头道:「趴下!虹娇你头躺在她背上。」
虹娇知道莉娜想要做什么,虽说有些不情愿可还是乖乖地仰着身子把头枕在小晶背上。莉娜扯
着虹娇头发把虹娇往边拉了拉,使虹娇的头半垂在小晶后背边起,然后便一屁股坐到虹娇脸上,她的阴户正压在虹娇的嘴上。
虹娇忙伸出舌头,用力地舔莉娜潮湿的阴户,她的鼻子被堵住,喘气不顺畅,只能使劲地呼吸,莉娜阴户那臊味可真够她一闻的啦。莉娜被舔得快活地在虹娇脸上扭动着屁股,大声呻吟。虹娇边给莉娜舔着边也扯起自己的短裙手往自己裆下直指呀。
何涛赶紧爬到虹娇的跨下,为虹娇把三角裤头脱下,脸埋进虹娇的跨间双手托着虹娇的屁股疯狂地给舔起来!
最难受的是小晶,听着两个人的浪叫声,她下面也湿润了,可她背上仰着虹娇坐着莉娜,手撑在地上哪里腾得出来呀,连自慰都做不到。
弄了有二三十分钟莉娜才泻出,疲惫地躺到了沙发上,那淫水弄了虹娇可脸都是。虹娇因为鼻子喘气不顺舌头还要为莉娜下身忙活,仰在小晶背上的姿势又很不舒服,所以没达到高潮。
在莉娜面前,她的欲望能否得到满足是不重要的。虹娇和小晶顾不得自己乏累,赶紧还要为莉娜做按摩。
虹娇坐到沙发脚起,解开上衣把乳罩推上去露出两个高耸丰满的奶子,把莉娜双脚抱在怀里,为莉娜揉脚按摩小腿肚子。而小晶则跪在沙发前,为莉娜按摩腰肩膀还有胳膊。
莉娜提拔丹丹当了农机厂工会主席,兼团委书记。这工会主席和团委书记就好比是党委书记的小婊子,任由党委书记怎么强奸的。团委书记这官倒不打紧,那工会主席可是个肥差,掌握着职工福利这一块儿,又可通过发放困难职工救济而获得好人缘。莉娜重用丹丹,是为了压制虹娇。其实丹丹的父亲金水也是出于这个目的才不惜以女儿为筹码把丹丹推荐给莉娜的,金水和虹娇都抓销售,自然会因争功而有摩擦,虹娇老想着排挤金水,好自己独控销售这块,销售可是工厂的命脉。金水和始良、小建不能比,始良是莉娜男人,小建是莉娜的老情人,又有金玲和银玲姐俩帮衬,所以金水必须拉女儿过来支持他。
金水又何尝不知道,女儿给莉娜做了奴吃的是什么苦,知女莫如父,何况丹丹母亲死的早,是他给一手拉扯大的。丹丹性格非常野敢想敢做,金水根本就管不了她,与其让丹丹落入别个什么女人手里,还不如让她给莉娜做奴。这样即可以管束丹丹,又算遂了丹丹的愿,还可以巩固自己在农机厂的势力。
这丹丹年纪轻轻人又非常漂亮机灵,尤其是丹丹在心理上就具备奴性,确实给虹娇以很大压力,使她不得不在莉娜面前越来越贱作,不惜和丹丹争着吃莉娜的屎,为莉娜舔屁眼!
莉娜在厂里有虹娇和丹丹争相向她谄媚,在家里也要给卉芬找个竞争的对手或者说对头。这个人选就是小亮的亲娘素娥。莉娜看出只要把素娥残存的那点人性给打击掉,会成为一个好奴的,更主要的是那素娥无意地已经为她培养了一个小奴,站站。
莉娜让静宜找到派出所,把素娥以非法收养孤女为罪名给抓起来拘留了一个月,并且让卉芬把站站领入她家,占为己有做了她的小使唤丫头!
站站本来就从小被素娥给打得驯顺了,一进莉娜的家,又被卉芬连着几天鞭打棍敲,简直都给训练成了机器人!站站十四岁,人虽木纳,做事
却肯下死力气。莉娜干脆就让这站站做她的骑奴,专门供她在家里走动时骑坐。
都九点多钟了,莉娜、虹娇和丹丹三个人还赤裸裸地躺在床上睡呢。莉娜是侧卧在大床中间,虹娇和丹丹卷卧在床脚,莉娜的一只脚丫子伸在虹娇嘴里,另只脚丫子踩在丹丹乳房上。
在床前则跪着卉芬、小晶、阿萍、银玲、沿沿、站站。
银玲已经被莉娜分配给丹丹做了奴,她和丹丹同岁,可就因为不如丹丹漂亮聪明,便一个为主一个为奴。小晶虽然不再给虹娇做奴了,但每次虹娇来还是由她伺候的。
卉芬和阿萍早上才进来伺候的,其他人都跪了一晚上啦。
虹娇和丹丹睡着的姿势是很不舒服的,而且和莉娜同床两个人也得时刻保持着小心。其实她们俩早就被尿给憋醒了,可怕惊动莉娜而只有忍着!这时候她们俩谁都不想讨没趣惹莉娜打骂,让对方看笑话!
莉娜终于也被浓浓的尿意刺激醒,娇哼了一声美丽的胴体扭动了一下。虹娇和丹丹马上起身把尚迷迷糊糊的莉娜抱到床边,小沿沿训练有素地赶紧爬上前嘴扣住莉娜的尿道口。
呵好家伙,莉娜憋了半宿的一大泡尿足足尿了有三分钟,沿沿一滴不漏地全给喝了!那虹娇和丹丹服侍着莉娜撒尿自己被尿憋得更难受。
「你们两个贱货,看我撒尿你们也来想尿哼快去吧。」
莉娜尿完不无舒服地蹬开沿沿道。
卉芬和阿萍跪上前为莉娜穿上绣花薄绸小三角裤,戴上红色文胸,套上水晶高跟拖鞋。
跪在床下的小晶和银玲为虹娇和丹丹穿上拖鞋,两个人如获大赦地急急下了床,那虹娇骑上小晶,丹丹骑上银铃,去了卫生间。
别墅里共有三个卫生间,莉娜卧室里有一个,专门供莉娜用的;楼上浴室里一个,每次虹娇和丹丹来就用这个;楼下面还有一个,是奴们用的。
虹娇和丹丹放着马桶不用,却分别将那小晶和银铃按在裆下,把尿都尿在小晶和银铃嘴里。
「好久也没喝小姐的尿了,可真香啊!」
小晶喝完那浓臊的尿,却违心地讨好道。
小晶在莉娜这,莉娜不太得意她,所以她想着万一什么时候莉娜不要她了好再去做虹娇的奴。
虽然这给人做奴的生活并不自在,不过呢小晶一是也都习惯了,二是她要不做奴就将面临着失业,这对她来说是不能想象的!
「不愧是我调教出来的奴呀。真会讨主人喜欢。」
虹娇有意刺激丹丹。
丹丹听了,不甘示弱地把银玲的头发一拉,指望银玲也说上一句她的尿是香的。可是银玲本来就是被她姐夫张小建和姐姐金玲打骂之下不得已才给丹丹做奴的,既然是摆脱不了做奴,她倒宁可做莉娜的奴,但凡有机会她尽可能地讨好莉娜,伺候起丹丹很不情愿。银玲不明白她这样恰恰让莉娜更加不肯收她!因为莉娜就希望银玲表现出愿意伺候她而不愿伺候丹丹,这一是显示出她莉娜才是真正女王,二是又可以让丹丹知道是看她这个主子的面才享受银玲的服侍的!而且银玲天生的嘴笨,知道丹丹是想听好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丹丹在虹娇面前丢了面子,气得狠狠揪住银玲的头发狂扇了银玲二十几个大嘴巴子把银玲的嘴都打出血了呀!
「呵呵丹妹妹,这要奴伺候,也得奴自愿的!光靠武力是解决不了根本问
题的!」
虹娇不放过机会地损着丹丹。
丹丹没什么话可说,只管对银玲拳打脚踢。心里在想:哼你收个嘴巴甜的奴有什么了不起的?
看我也给你收两个会讨好人的奴看看!小晶你这个该死的小贱货,虹娇已不做你的主子了,你还当我面犯贱。好好我就让你贱,看日后我在主人面前怎么摆布你!
这浴室很宽敞,靠东墙是一通长的大理石盥洗台,镶着通长大镜子,上面有一排小射灯,台上摆着一应具全的洗漱化装品。
小晶和银玲直留留地跪在盥洗台前,那虹娇和丹丹就分别骑坐在她们俩人肩上,在那慢慢地洗漱化装。
屋里卉芬和阿萍正服侍着莉娜洗漱。凉娃和暖娃两个这时头上分别顶着盆牛奶和清水跪在床前,那卉芬用毛巾小心地先用牛奶给莉娜脸擦洗按摩个十几分钟,然后又换条毛巾,用清水再给莉娜把脸擦干净。
阿萍将挤好牙膏的牙刷牙缸递给莉娜,仰个头嘴大张开着。莉娜刷牙的水就吐到阿萍口中,阿萍都给喝下。
莉娜洗漱完毕由卉芬扶着下了床,准备到梳妆台前上妆。
「主人啊您每天工作那么累,回到家可不能再自己走动了。站站这小丫头我已经给训练得跪行和爬行都很是那么回事了,您就赶紧用她吧!让她在伺候您当中不断学习,您早用她一天对您身体早有益呀!」
卉芬可真是一门心思地就想着如何让莉娜舒服。
「恩。给她戴好嚼扣我骑骑试试吧。」
莉娜娇道。
卉芬很快拿来鞍具,共有两件:一件是个轻便的小折叠椅子,铝合金架座和靠背是帆布,腿上有四条带松紧扣的带子;另一件是带金属链的口塞。
「趴好!」
卉芬一拍站站的头道。
站站乖乖地趴好,卉芬把小折叠椅放到站站的背上,四条带子分别系到站站的双肩和腰上,把折叠椅固定稳妥,然后把口球塞到站站的嘴里,也有个带子固定到站站的脑后。
「主人您看这样还可以吧!」
卉芬扶着莉娜坐到站站背上小椅子里,把口塞链子递到莉娜手上。
「呵呵这东西不是你想出来的吧?」
莉娜舒服地坐在小椅子上,脚正好踩在站站的双肩上。
可怜站站的腰背被那折叠椅架下面横杆压得好疼,可她不敢晃动一点,怕把莉娜闪着!
「嘻嘻主人这是始良想了好多天改装出来的。」
卉芬见莉娜挺满意,也感到很高兴,吩咐站站道:「快驮着主人去梳妆台前面。爬稳点可别把主人给摔了!」
站站闻声便爬小心地了起来,莉娜那一百一二十斤的身子,让站站还是挺吃力的。
「哎吆这小丫头能承受得了嘛?可别压坏了她!」
「主人您就是心善!她都十三四岁了如何驮还不动您?主人您就尽管放心骑吧,只要您舒服就行,她驮不动也得驮!这些日子我每天都把个一百五十斤的面袋子放在这丫头背上爬上两小时,没问题的。」
「哈哈真好玩!」
站站把莉娜驮到梳妆台前,莉娜却不下来,就把站站当成梳妆椅,往常莉娜都是坐在凉娃或者暖娃背上化装的。
由于这样坐的比较高了,卉芬和阿萍跪在地上就够不着伺候莉娜了,卉芬吩咐沿沿搬来两个放脚的凳子,卉芬和阿萍便一边一个跪在放脚凳上服侍着莉娜化装。
莉娜屋里倒是有好几个放脚凳,可那都只是个摆设派不上用场,因
为莉娜总喜欢让沿沿,或者是凉娃和暖娃趴在地上给她放脚。这回倒让卉芬和阿萍利用上,跪在放脚凳上比跪在地板上舒服多了。
站站可就吃苦头了,莉娜化装了三十多分钟呀,那折叠椅的横腿压得站站那个疼啊,而且站站觉得莉娜越来越重,压得她都快支持不住了呢,胳膊腿到后来直打颤呀。卉芬察觉到站站时间长有些体力不支,又不敢说站站要坚持住,怕影响莉娜情绪,心里暗暗祈祷站站千万可别累趴下,直后悔平常对站站训练的强度太过轻松了!
还好站站终究没趴下一直坚持到莉娜化装完,最后又咬牙把莉娜从梳妆台驮回到床前。
「这小丫头表现不错的!早饭就赏她两个荷包蛋吧。」
莉娜从站站背上下来时顺手在站站头上温柔地抚摩了两下。
受尽了槐香打骂,从未得到过爱抚的站站,心里猛然涌起股暖流,感动得忍不住流出眼泪!
「主人您对奴可真好!这小丫头能伺候您真是前生修来的福气!」
卉芬帮腔道。
站站这头一回给莉娜当马奴,背上都被压肿了。卉芬拿来药水给站站后背和腰按摩了有半宿。
虽然卉芬不是出于爱护这站站,但站站感到好温暖!
卉芬加大了对站站的训练强度,很快站站就适应了,再驮莉娜时,后背被折叠椅横腿压着也不觉得那么疼了,膝盖也磨出厚厚趼子,成了一个非常合格的马奴。
(二十六)
敏桦所在的那家小酒厂是粮管所的一个下属企业,就在粮管所院子里,郦娟兼厂长,敏华是书记,水凌是副厂长具体主管。酒厂生产的酒全都在当地销售了。
郦娟已经把薤湾镇完全变成了她的王国,镇上大小干部,不是她的干儿子就是她的干孙子。至于粮管所,更是不在话下,包括酒厂在内共有百十名职工,每天郦娟来上班,都要跪迎跪送。
粮管所和酒厂里,做工的全部是男性,有三分之一以上是童工。粮管所和酒厂共有二十来名女工,不做什么正经工作,只负责伺候郦娟和水凌。
郦娟上班,都是让秋英或山棠这两个马奴托着,左右、身后有那梨花、春卉和山栗搀扶,夏天雨天还要给打着花伞遮阳挡雨。
时下进入冬季,秋英和山棠穿一身厚运动衣,脚上是布底儿棉鞋。秋英长得肩宽腰粗壮实有劲,而且做马奴已经做出经验来了,每次驮郦娟都头低低的噙着,把背尽量地躬驼着,这样郦娟骑着她才会舒服。山棠就不行了,身子苗条纤弱,姐妹五个当中属她最好看也最娇气,姐姐山栗很照顾她,以前在家里粗重的农活从来都不让她去做。郦娟虽然觉得秋英很好用,但档次太低了,她要有个漂亮的驮奴骑着才风光!这可苦了山棠啦,郦娟那一百一十多斤的身子,还真够山棠受的!
不过郦娟还是比较爱惜她的奴的,如果是走远路,则让秋英和山棠换着驮她,并且骑秋英的时间长些,免得把她们累坏了。
秋英是郦娟的奴婢中的「元老」了,加之还有她娘梨花和姐姐春卉,所以不满郦娟对山棠偏心,又觉得山棠抢了她的活,私下经常发些牢骚。
「你个呆货不愿意驮我就去死吧!你也不瞧瞧你长那丑样,能和人家秀气的山棠比?」
郦娟为此暴打了秋英几次。秋英无形中和山棠结了仇。而山棠呢却渐渐感到了一种自豪,总抢着驮
郦娟,反正她知道,郦娟心疼她不会让她太累。
开始山棠驮郦娟体力上确实有些不适应,且姿势也不对,背挺得溜直头也压不下来。郦娟为纠正山棠姿势对山棠进行强化训练,让山棠跪在地上由苗馨和梨花别起山棠胳膊成飞机状,郦娟则按下山棠脑袋坐在山棠头上,使劲往下压,且一坐就是一两个钟头啊!有时郦娟没心情亲自调教,就让苗馨和梨花把个一百五十斤重的面袋子压在山棠头上。
山棠的脖子就差没给压折了,胳膊被高高地别向后面,头低低地下颏抵到胸上,先是疼,后是酸,最后便麻木没有知觉了。
山栗看着那个心疼,可半点不敢表露出来,只能鼓励山棠要坚持。
「呀你可别这样折磨她了,看把她给压的!」
敏桦看着郦娟坐着山棠的头老大不忍道。
「不让她遭点罪,我骑着她怎么会舒服?你看她背直的象个贵小姐哪象个驮奴?」
郦娟不在乎道:「你放心压不死她的,训练训练就好了。」
「你你……让这么个娇弱的女孩子做驮奴,我真心疼!」
敏桦非常喜欢山棠。
「妹子你这样说可就不对了。她娇气她长的好看,难道就不能伺候我家主人了?我家秋英长的丑就该……」
梨花愤不择言地道。
「怎么老娘养着你们让你们伺候伺候你们还觉得委屈了?」
郦娟扭身劈头盖脸给了梨花提顿鞭子。「越来越不象话了!」
梨花脸上被抽出好几道红印子,吓得不敢再吭声。
「你看秋英那么丑,我要是不搞个漂亮的骑奴也太让镇上人笑话了。」
郦娟振振有辞道。
「你要是喜欢这妮子,就让她给你做个干女儿了。」
「好好!」
敏桦正中下怀地高兴应道。
「她就是做了你的女儿,也得给我做驮奴!」
郦娟屁股在山棠的头上颠了颠道:「你愿意不愿意呀山棠?」
「谢谢主人!她当然愿意!」
山栗忙接下话道:「妹妹你还不快谢谢主人的好意!」
山栗知道敏桦和郦娟的关系,认为妹妹给敏桦做干女儿,一是平时可以得到敏桦的照顾,她看出敏桦是真喜欢山棠的;二是有敏桦做后盾,她们姐妹也在家里少受梨花和苗馨的欺负。
可山棠觉得敏桦这个女人实在很笨又没什么权势,她并不喜欢敏桦,倒幻想着要是郦娟能收她做干女儿该有多好啊!
「不用你替她说!她又不是哑巴。」
郦娟扬手给了山栗两鞭子,勾起腿「嗵嗵」踢山棠的胸两脚道:「你愿意不愿意呀?」
「做我的女儿吧。我会好好疼你的!」
敏桦焦急地道。
「愿意……谢谢主人!」
山棠是没有选择的,不愿意也得愿意。心想:还好好疼我呢?我在这被主人坐受罪,你怎么救不了我!
敏桦确实对山棠非常好,简直是宠惯呀。山棠本来就有小姐的娇气,根本不把敏桦放在眼里,好象敏桦欠她的,对敏桦吆三喝四的。山棠也清楚,只要讨得主人喜欢,敏桦也拿她怎样不了。所以敏桦越对她好,她反而越去讨好郦娟。
入冬农闲了,街上的小乞丐也就多了起来。这天敏桦在街上看到一群小乞丐为了争食,互相打架。有个小男孩,看上去也就八九岁的样子,被大乞丐打的头破血流的,遂生了隐恻之心,将那小乞丐领到餐馆里吃了碗面条,才了解到这小乞丐是个孤儿,便给领回家来
。
「谁让你领他来家的?我一个人还不够你疼吗?你要是心疼他,那好我走得了!」
山棠斥责敏桦道,倒象是敏桦的祖宗。
「棠儿你别生气……我看他怪可怜的……」
敏桦小心哄山棠道:「你听干妈说他反正也没家我是想领回来也好帮我照顾你……」
「要这样还差不多!」
山棠一听这话才高兴起来。「只是他这么小,会照顾我吗?喂让他过来先给我揉揉脚!今天主人逛街懒得骑那死秋英,骑我在街上逛了一圈,脚疼死了。」
「以后她就是你姐姐。快过去给你姐揉揉脚!」
敏桦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那小男孩老实地蹲到山棠跟前就给山棠脱了鞋揉脚,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迷茫地看着苗馨。
「他个小野种有什么名字?就叫他『小狗狗』好了。」
山棠决定道。
「好好就叫他『小狗狗』吧!」
敏桦搬个小板凳坐到山棠跟前,捧起山棠的一只脚边揉边对那小狗狗道:「来跟我学,给你姐姐揉脚!」
敏桦在郦娟面前,虽然郦娟不要求她跪下,但从不让她坐的,敏桦只能哈个腰站着。山棠不满意敏桦站着因为在郦娟面的人都跪着的,但被郦娟制止了。来郦娟家的人也只有敏桦和郝萍有这个特权。其实郦娟要把敏桦和郝萍变成奴隶也不是难事,但郦娟不想这样做。这倒不是郦娟对敏桦和郝萍发什么善心,而是觉得树立两个没能力的「反对派」更有趣。敏桦自打坐了那半年牢,本来胆小的她变得更软弱了,而且出于报恩,她也绝不会坏郦娟的事。
至于那郝萍,也被贫困压抑的没半点勇气,虽然她反对郦娟可也没什么作为。
然而郦娟还要给郝萍一些牵挂,使她不敢有丁点的放肆。
郦娟的办法很简单,就是为郝萍做媒,为其成个家。要说这郝萍和丈夫离婚之后,日子过得是既艰苦又寂寞,穷的家里头简直徒空四壁。在这穷山沟沟里赌博和做爱几乎成了人们晚上唯一的「娱乐」活动。郝萍不会也没有钱去赌博消遣,白天给学生们上课倒也没什么,可一到了晚上一种令其恐惧的孤独让她很难熬。
郝萍有个心上人,叫丁画,比郝萍小有个七八岁,县高中毕业后就回到镇小学当了名教师并草草成了家,女人山妮是个大字不识的农家姑娘。丁画工资经常被拖欠,少不了靠山妮种地维持生活。可丁画根本没有共同语言,更谈不上什么感情,两人也是同床异梦。
丁画倒是和郝萍象有说不完的话,见郝萍一个人过的很艰苦,就经常帮郝萍挑个水打个柴什么的。郝萍开始只把丁画当成小弟弟。山里人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是比较随便的,这一来二去的郝萍和丁画便越了轨。虽然两个人都是出于生理和心理上的互相慰籍,可毕竟郝萍比丁画大许多又结过婚的,而且她是真喜欢上了年轻斯文的丁画。然而山妮不允许自己男人和别的女人有这种奸情,只要发现了便拼死拼活地大闹,使得郝萍和丁画平常说个话都得偷偷摸摸的。
郦娟了解到这个情况后,安排红英捉奸,将那郝萍和丁画双双抓进了派出所,都给扒光了衣服拷在院里的树上,并放出风说要将他们两个都送去县里坐牢。
山妮不愿意失去男人,便天天到派出所给红英下跪磕头哀求放了丁画,红英死活不
答应。有人指点山妮说只有郦娟可以救她的男人,山妮便硬着头皮去求郦娟。
郦娟倒很爽快,答应叫红英放人,不过有个条件,就是要山妮接受丁画和郝萍两个人的奸情,每个星期一三五日丁画归她山妮,二四六归那郝萍,并威胁利诱说如果山妮同意,她就每月给他们三个人批补助粮,如果不同意她便让那丁画休了她而和郝萍结婚。山妮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接受这个屈辱的条件。郦娟又安慰山妮说,丁画每星期三天陪郝萍时必须有她批条子,没她的条子那丁画就只能陪她山妮。
郝萍和丁画虽然觉得郦娟的这个决定很荒唐,可这毕竟明显是偏向他们两个的,他们俩知道如果不同意郦娟这个安排,那就得去坐牢,而且每个月的补助粮对他们来说诱惑力实在太大了,两个人也便乐意地接受了。在这件事上丁画和郝萍的感受不同,丁画认为是因祸得福,郦娟这荒唐的决定让他觉得郦娟还很可爱;郝萍认为这是种侮辱,但毕竟她每星期和丁画可以「名正言顺」地快活三天,受这份侮辱也值得的。
薤湾镇的冬天不算寒冷,最低气温也就零下四五度,但气候阴湿少风,虽不冻人却让人感觉很冷,一年只下一场小雪。
郦娟上身里面是白保暖内衣,外面是火红色狐皮短大衣,下身是黑驼绒紧身裤,脚蹬长筒反毛鹿皮靴,手戴黑羊皮手套,头戴白兔绒编织帽。
山棠一袭深红色的厚棉运动服,脚上穿的是白运动鞋,手上戴着无指头的白毛线手套。
就这身穿着在薤湾镇也算是高档的,可她却是郦娟的驮奴。郦娟轻松自在地骑在山棠肩上,更加显出贵妇的娇弱。
梨花和敏桦亦步亦趋地左右搀扶着郦娟。秋英跟在后面,穿的装束虽跟山棠一样,可比山棠的衣服要旧许多,运动裤的膝盖处还打着两块补丁。
那苗馨、青榴和柔草弯腰恭候在大门外面,迎上来前呼后拥地把郦娟迎接进去。
到了大厅门口,山棠慢慢跪下并趴好,郦娟便变成坐到山棠背上。敏桦蹲下把山棠脚上的两只鞋脱下,山棠没穿袜子,驮着郦娟爬进屋,穿过大厅进了右手的内厅。
素云和彩虹跪在门口,为苗馨和敏桦把鞋脱掉放好,梨花和青榴则自己脱掉鞋子。只有敏桦穿着袜子,而苗馨、梨花、青榴都是光着脚。从这点可以看出敏桦和苗馨、梨花、青榴的身份不同,郦娟不许她的奴穿袜子。而且进屋的时候,敏桦是走进去的而其他人都是跪行。
这内厅里装着空调,人进来顿时感觉温暖多了。苗馨、梨花和青榴为郦娟将帽子和大衣脱下,递给季月拿去放好。屋里有七八个孩子都只穿着薄棉袄在等候着了。大妮的棉袄脱了,穿件布衬衣躺在长沙发上,两条腿搭在沙发一侧扶手外面。甜儿和四丫棉袄和内衣扣都解开着跪在沙发前。
山棠驮着郦娟爬到沙发前,苗馨和梨花把郦娟抬起放到大妮胸上坐定。山棠爬着退到一边。甜儿和四丫忙各抱起郦娟一只腿,用嘴咬住长筒靴的拉链拉开,再叼住高跟将靴子给脱掉,然后便把郦娟冰凉的脚就给贴胸脯抱在怀里焐上。
敏桦虽说不是郦娟的奴,可在郦娟这她也不能坐的,熟悉地弓腰站到沙发后面,这样方便和郦娟说话。山栗跪在沙发后面,为郦娟轻轻捏着肩。
敏桦明显地看到甜儿和
四丫被郦娟凉脚冰的身子一激灵,脸上却因害怕强做出笑容。
山朵跪到沙发上,为郦娟把皮手套摘下,郦娟便把冰凉的双手伸进甜儿的脖子里面取暖。
山朵也同样身子被冰的一激灵。
「老娘的手很凉吗?老娘还没嫌你身子不热乎呢!」
郦娟发现了,抽出手在山朵脸蛋上就拧了一把然后一嘴巴将山朵给打下沙发。
「好妈妈您手暖乎让我给您捂捂吧!」
山朵可怜兮兮地跪在地上道。
苗馨知道郦娟本来就嫌山朵身子不够热乎,赶紧从柔草手里接过早准备好的包着绒套的热水袋递给郦娟。
「娟妹你打孩子下手太狠了……」
敏桦看着山朵一边脸被掐紫了一块另边脸扇出个红手印惊讶道。
「小孩子脸嫩,我没怎么用劲呢。」
郦娟不当回事地道。「把她上衣了脱了罚她到院子里跪俩钟头,看她还敢怕冷不。」
青榴两下将山朵上身脱个精光。山朵爬着去院子里跪着了。
「你你……别冻坏了孩子,外面有多冷啊!」
敏桦心疼劝道。
「呵呵看你紧张的那样,没什么事的。」
郦娟把腿伸了伸,甜儿和四丫两个往后尽量仰着,好让郦娟腿伸的舒服些。
「你怎么让孩子用身体给你捂脚?孩子会得病的。」
敏桦着急劝。「你你让她们给你弄个热水袋捂不行吗?」
「她们的胸脯不就是热水袋?脚踩着她们的热乎乎的胸脯多舒服呀!」
郦娟脚在甜儿和四丫的胸上边搓边轻松道。
「好***脚可暖乎了呢!」
甜儿和四丫乖巧道。
敏桦知道劝不了,只巴望郦娟脚快点给焐热乎。
「我知道你看不惯!可是我就喜欢这样。」
郦娟得意道。「其实这些孩子在这伺候我,虽说遭点罪,也是她们命贱怪不得我啊!要说她们在我这儿比她们以前,比镇上别人家的孩子不知幸福多少倍呢!山棠你说是吗?」
「是是主人。我以前没黑没白地做农活又累又让别人瞧不起,现在每天就是驮主人走走路,即轻松又让别人羡慕,真是好幸福啊。」
山棠一心要讨好郦娟。
敏桦不好反驳什么,一是因为山棠曾一再告戒她不许在主人面前对她表现出心疼,二是觉得郦娟说的也确实都是事实。
「你今天驮我还不错,就赏你闻我的靴子吧!」
郦娟笑吟吟对山棠道。
山棠累得里面衬衣全被汗湿透了,过来拿起郦娟的一只靴子扣到鼻子上跪到一边去闻着。
那靴子里臭味很浓的,山棠尽量显出高兴的样子,以取悦郦娟。
敏桦看着好难受,却欲言又止,心里安慰自己说郦娟那靴子不臭,山棠闻着不会难受。
「行了。」
郦娟脚给捂了有二十多分钟,觉得热乎了。
(二十七)
甜儿和四丫将郦娟脚从怀里捧出,用嘴将郦娟脚上的厚棉袜脱下。郦娟脚被捂的冒着热气,敏桦闻到很重的脚臭味。甜儿和四丫就将郦娟的臭袜子叼在嘴上。
二丫和三妮头上套着个棉面罩,眼睛处开着个透明塑料窗,面罩前面伸出个筒筒,开着个松紧口。甜儿和四丫往旁边让了让,二丫和三妮跪上前,从甜儿和四丫手里接过郦娟的脚丫子给套进面罩的筒筒里,为郦娟舔吮起脚丫子。面罩把郦娟的脚丫子和孩子的头封的严严实实的,非常保暖。
「你搞什么?」
敏桦不知道这是做什么。
「哈哈!让她们给我舔
脚丫子啊!这样免得我脚冷呀!」
郦娟很得意自己的享受。
要说这屋里并不冷,只是郦娟太娇气了。这着还是苗馨想出来的。
「你脚丫子捂在套子里,那不熏死孩子啦?」
敏桦都能想象出那两个孩子闻着郦娟的臭脚丫子味有多么刺鼻,更主要是为闻着郦娟靴子的山棠开脱说好话。
「哼好***脚香死人了呢你没又闻乱说什么?」
山棠道。
「唔唔……好***脚香……」
二丫和三妮脑袋套在棉套里边吮着郦娟的脚丫子边呜噜不清地说。
「你听见了吧?哈哈孩子觉得我的脚香有什么办法!」
郦娟「咯咯」笑着,然后对叼着她的臭袜子的甜儿和四丫道:「把袜子给我。」
两个孩子赶紧跪到跟前送上脸,郦娟把袜子从她俩嘴上拿下,回身伸到敏桦鼻子下咯咯笑道:「你闻闻看臭不臭呀?」
敏桦摆开头,却不敢表现出太厌恶。「哎呀臭死人啦……」
「真不识抬举!主人的袜子多香!」
苗馨气愤道。
「哼也不瞧瞧自己什么身份,要不是主人救你怕是现在还坐牢呢!竟然说主人香喷喷的袜子臭。」
梨花也斥责敏桦道。
敏桦把梨花倒没看上眼,但对苗馨她无论是文凭和长相上都自认不如,而苗馨跪着而她站着,就让她感觉很不自在很尴尬,何况这又是在郦娟的家里面,梨花说的那话也正戳到她的短处,她不敢对苗馨和梨花两人的斥骂有什么反应。
「我我只是说着玩而已……我并没嫌娟妹的袜子臭……」
敏桦觉得苗馨说她两句没什么,但有点气愤梨花一个乡下没文化的妇女也敢说她。
「那你闻一会吧。」
郦娟口气不容辩驳地道。
敏桦只得拿过郦娟的两只臭袜子放在鼻子底下闻。
「哈哈!不难为你了。还是给山棠闻吧。」
郦娟嬉笑道。
「啊不不……我……我愿意闻。」
敏桦不愿让山棠受罪忙道。
「她们觉得香怎么你也觉得香呀?」
郦娟故意问道。
「……是我以前没没认真闻过现在真觉得香……」
敏桦违心道,脸不好意思红了,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鼻子在郦娟袜子上还用力吸了几下。
苗馨和梨花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
顺儿端着一碗桂圆粥进来,靠着沙发直跪着身子举着碗用勺喂郦娟吃。
「叫三丫过来!」
郦娟觉得手暖和了。
「三丫——」
苗馨冲屋外喊了一声。
三丫只穿个棉裤,上身赤裸着赶紧爬进来,神情麻木地挺直身子跪到郦娟跟前。苗馨拿根鞭子双手递给郦娟。
郦娟笑吟吟的挥起鞭子在三丫身上「啪啪啪」地抽。
「你这是……干什么?这孩子又没犯什么错你就打她?」
敏华惊道。
「这小丑货我看了就烦,打她消遣消遣!」
郦娟手不停道。
三丫就挺跪在那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任由郦娟打,身上很快出现道道的鞭痕。
「……你不喜欢她……就别养在家里了……怎么可以乱打人呢?」
敏华想不通道。
这三丫长的确实难看,黄皮寡瘦的,两个无神的小眼睛间离出奇宽,翘嘴唇大龅牙,一副的弱智象,其实这三丫并不笨,只是长相特不讨人喜欢。
「老娘就要把她当个肉靶子,养着她专供我打着玩,不好吗?」
郦娟打了一气有些累了,停下手对三丫道;「老娘胳膊酸了,给老娘听听响!」
三丫就
乖乖地左右开弓抽着自己的嘴巴子,「啪啪啪」地打得倒实在声音好清脆,就象打的不是自己。
敏华看着好难受,可又不敢深说什么。直到三丫那小黄脸都给打得红通通的了,郦娟才说了声「行了」三丫才敢停下来。
前些日子县里来人到镇上检查工作,顾及郦娟的面子,自然是形势一派大好,只对计划生育工作轻描淡写地「批评」了几句。郦娟把那倩文叫来,一顿臭骂。吓得倩文是天天晚上到郦娟府上伺候,不惜为郦娟舔屁眼,夜里亲自用口为郦娟接尿。
也是这几天郦娟来了月经,脾气变得烦躁,府里奴婢孩子们个个都整天提心吊胆的。每个月都有一个星期是这样。然而这几天对苗馨来说却觉得非常幸福,因为她特喜欢吃郦娟经血。
这郦娟专门有小丫为她清理阴户,嬉称小丫为「卫生巾」晚上睡觉就把小丫脑袋夹在裆里随时吃掉她的经血,以免弄脏了床铺。郦娟白天换下来的卫生巾,则成了苗馨的美味佳肴!
一条卫生巾苗馨有「三吃」当郦娟卫生巾刚换下来的时候,苗馨马上趁热吮吸上面的经血,这便是第一吃;直到实在吮吸不出了,苗馨则把卫生巾拿回房去,让素云把卫生巾放在小搪瓷钵中用水浸泡上一天,拧挤干净上面的经血,苗馨就把那泡卫生巾的水当茶喝,这是第二吃;最后素云再把这卫生巾放入小铁锅里用慢火给炕上两三个小时,直到焦黄发脆了给细细地切成粉沫,苗馨蘸馒头吃,这称为第三吃。
郦娟用的卫生巾都是非常高级,一条卫生巾的价格够买一个成人两个月口粮的!那上面还喷有香料,又是上好短纤维纯棉的,也是可以吃。
郦娟越是在经期偏性欲越旺,每天晚上都要那柔草、春卉、山栗、青榴用嘴为她服务个两三次呀!高兴了还要叫来倩文和红英为她口交。
一般都是郦娟吃过晚饭第一泡尿撒过,几个口奴就要顺便为她服务。这时柔草、春卉、山栗、青榴四人都要争着才能为郦娟服务上!她们早已舔吃郦娟的阴户成瘾了,都想第一个舔,因为开始郦娟阴部的气味浓,而且没有别人舔过的口水。
山栗在这里面算新手,每次都是落最后给舔,这时郦娟都泻完了,淫水已经被前面的人给吃了,山栗只是用舌头为郦娟按摩阴唇、梳理梳理阴毛。山栗也适应郦娟阴部的气味并且喜欢吃郦娟的淫水了,不再象开始那么羞涩而变得积极主动起来,决心要争回第一给郦娟服务。
「再给我领养十个小丫头来,我要她们争着伺候我。」
郦娟更加娇淫寻找新的刺激。「年龄不要都是一样大的。」
倩文、红英、苗馨马上四处分头去给物色,有一些穷人家还听说后还主动把孩子送来,不到一个月便陆陆续续地收养了十个女孩子,这其中不少是郦娟从那些主动送上门的人家中的女孩中挑选的。郦娟以两袋面为代价和那些人家都办理了过继手续。
但凡主动送孩子上门来的,大多都是家里养有六七个孩子,本身就为养活这么些孩子犯愁,在这些穷人家看来,孩子进郦娟的府上做小丫头,住楼房,穿好衣服,吃大米白面,简直就是掉进了蜜罐罐,而且还得到两袋面的实惠,至于孩子进了郦娟的家门,郦娟让这些孩子怎样伺候,那则是她郦娟的事了,这些孩子们的父
母都认为是应该的。
这十个女孩年龄从十岁到十四岁,每个年龄正好有两个孩子。郦娟就给她们起名字叫大趾、二趾、……、小趾,以表示这些孩子的地位相当于她的一个脚趾头。其实这些个女孩子所受到的待遇,哪里比得上郦娟的一个脚趾头啊!
红英最积极,郦娟说过第二天,她就给领来两个女孩,大趾和五趾。为讨郦娟高兴,红英还破费为这俩丫头里里外外置了身新衣服呀。
那天的天气难得的好,太阳暖融融的,二九的时节,却象是初春天气。郦娟正在后院里玩秋千。
「主人您瞧瞧奴婢给您找来的这两个丫头怎么样?这妮子十四岁,您看她身子板有多壮实,做些力气活正合适。您再瞧瞧这妮子长的有多水灵,脸蛋有模有样、身子苗苗条条的,今年十二岁,您使唤起来就舒心。」
红英领着大趾五趾跪到秋千架旁边一脸的媚相道。
「吆你动作还蛮快地嘛!」
郦娟边荡着秋千边说道:「其实我这儿是不缺使唤丫头的,我呀是看咱这地方重男轻女的陋俗太残忍了,那些个穷人家的女孩子吃不饱穿不暖的,还每天起早贪黑地那些干与她们年龄不相称的农活太可怜了。所以我呢尽我的微薄之力多收养几个小丫头,谁能来我家伺候我也算是谁有福气。」
「是是主人!她们能伺候主人真是她们的福气!」
红英虽说根本不相信郦娟是真出于好心才收养孩子的,但却觉得郦娟养丫头伺候她自己是完全应该的,做了郦娟丫头的这些女孩真是算有福气。
大趾和五趾来了郦娟这里,简直就象是进了仙境啊!看着郦娟竟然把个丫头当坐垫坐在秋千上,六七个穿着整齐干净衣服的女孩子跪在四周小心翼翼伺候着,把郦娟当成是仙女下凡啦!
尤其是看到穿着警服的红英,卑贱地跪在郦娟面前,感觉到有一种异样的气氛。
红英急切想献媚,看到秋千旁边放了副鞍具,遂有了主意。
「主人您要不要现在让这妮子给您当马骑着玩会?」
红英跪过去拿起鞍具就要给大趾戴上。
伺候郦娟这样贵人大趾从心里是愿意的,但没想到红英要她当马,觉得是侮辱。
「俺不是来给人当马的!」
大趾推开鞍具不肯趴下让红英往她背上安。
红英在薤湾镇是出了名的母老虎啊,人人见了这红英都不由自主地腿就发抖,还极少有人敢不听她的命令!大趾的拒绝让红英大跌面子,气得愣了好一会儿,才疯也似的劈手抓住了大趾的头发,狠命地就「嘭嘭嘭」往那系秋千的大树干上撞。
「反了反了!老娘看你个小贱东西是不想活了!」
红英一连气儿地把那大趾撞了有二十好几下。
大趾被撞得额头、鼻子鲜血直流,头也晕了,早上吃的菜叶玉米糊全都呕吐了出来。
「哼你别在这现眼啦!哎呀吐的真叫恶心死人了。」
郦娟厌恶道。
「主人我我……疏忽了您千万别生气。奴婢一定把这死妮子调教好。」
红英惶恐地忙象郦娟陪不是,旋即把大趾头发一扯目露凶光道:「你个小死妮子要不想被打死的话就赶紧把你吐出来的脏东西吃回去!」
大趾给吓坏了,脸被红英按在她刚吐出的那菜叶糊,也没工夫去想好吃不好吃,不由自主地大口舔吃了。
「做事这么不得力!给你三天时间,回去把她们调教
好了再送来。既然这小死妮子不肯驮我,那你就给我当马骑着玩会!」
郦娟命令道。
「是是主人!奴婢好久没被主人骑着玩了,心早痒了呢。」
红英把大趾扔在一边,马上趴到了秋千架下面。
苗馨把鞍具系在红英背上,又把口棍戴到红英嘴上,微笑着拍拍红英的胖脸把红英牵到秋千架下。红英对戴副眼镜斯斯文文的苗馨非常有好感,看着苗馨那涂的鲜红的樱桃小嘴就忍不住想吻两口,别说是给这郦娟做奴了,就是伺候苗馨她也心甘情愿!
红英嘴里含着口棍不能说话,趴在秋千架前摇头摆尾地眼睛流露出渴求的目光巴不得郦娟快点骑上她。
「恩你。」
郦娟不知要玩什么花样,一指五趾娇声命令道:「来骑上这『大肥马』快呀!」
五趾似乎没听明白,迷茫地望着郦娟不知所措。
「让你过去骑上她你听不懂呀还是聋啦?」
苗馨过来一把拧住五趾的耳朵气愤道。
「不不……这不是孩儿骑的……」
五趾跪在那惊恐地摆着双手,身子不由自主地要往后退。
「死妮子让你驮人不会,骑人还不会吗怎么还想叫我抱你上去不成?」
苗馨死命扯着五趾的耳朵把五趾拖到红英跟前。
郦娟的高贵气质,刚才红英凶残地打大趾的情景,以及现在红英背着鞍具含着口棍的这媚顺样子,让五趾失去了正常思维,大趾被打的那副惨相差点没把她尿给吓出来啊。
红英回头怒视着五趾嘴里「呜啊呜啊」地指示五趾快骑上来。苗馨也狠狠地扇了五趾两个大嘴巴子催促:「贱货是想挨打吗还不快骑上去你?」
五趾哆哆嗦嗦地乖乖起身骑到红英背上。
「转过身,爬到下面来。」
郦娟笑着命令那红英道。
红英驮着五趾,转过身退到秋千架的下面。五趾的肩头正和秋千的坐板平齐,郦娟两腿一张,搭到五趾的肩上。这五趾不知郦娟要干什么,紧张的身子嗦嗦地发抖。苗馨看明白了郦娟是想怎么玩了,马上站起身把五趾的头狠狠往下一压,然后小心地把郦娟给扶到五趾肩上稳稳坐好。
五趾在家是幺女儿,她上面有三个哥哥两个姐姐。五趾因为长的漂亮又是老幺,爹娘宠爱她,虽说家里很穷,可也从小就没做过什么活,也养得娇娇嫩嫩的呢。现在猛然被郦娟骑在了肩上,一下还有点吃不消,身子有点摇摇晃晃啊。
「坐稳了呀你。要是把主人闪了看不打断你的腰!」
苗馨弓着腰头不敢超过郦娟的肩头,不放心地扶着郦娟道。
梨花这时也躬身上前,把系在红英含着的口棍上的缰绳连同一杆短鞭递给郦娟,和苗馨一左一右扶着。
「哈哈驾!」
郦娟一拉缰绳,腿夹了夹五趾头娇声道。
红英就卖力地在院子里草地上颠颠爬了起来。虽然红英觉得让个小丫头骑在她身上很不舒服,可郦娟高兴这样做她也只好听之任之。
五趾的心情则比较复杂:头回把人当马骑,尤其是把红英这样的人物当马骑着,让她感到很新奇、刺激,同时她被郦娟骑在肩上,又感到侮辱,而且由于不适应觉得郦娟身子好沉啊!
红英虽然力壮,驮两个人还是够她受,爬了几圈就气喘吁吁了,可她却非常兴奋,拼命爬着以博得郦娟开心。五趾虽然不用出什么力,然而郦娟沉沉压在她肩上,下面的红英一颠一颠的她
也不那么好受,可她由于害怕也只有咬牙坚持。
郦娟觉得这样玩好开心呀,不住地使劲拉缰绳,鞭子在红英头上乱抽着驾红英拼命快爬!红英毕竟平常从没做过活,加之人又胖,爬了十几圈后终于累得「噗呲」趴到地上,抢了可脸土。
郦娟并没有怪罪红英笑吟吟地从五趾肩上下了来。那五趾见红英累成了这样哪敢还坐在红英的身上,马上翻身下来趴在地上也直喘粗气。
「回去好好调教这两个妮子,不过你不能打坏她们。要是她们实在不愿意伺候我也没必要勉强,就不要她们了再换两个。反正想伺候我的小妮子都排成队呢!」
郦娟一只脚踩在红英头上道。
红英要调教好这大趾和五趾也并非难事,可郦娟有话不许打她们,红英就显得束手无策了。
「妈咪您也不用着急会有办法的!」
贱桐和贱橘两个女犯人劝慰道。
红英倚在床上发愁。贱桐和贱橘裸开怀跪在跟前,把红英的大肥脚丫子抱在乳房上,用乳房为红英按摩着脚心并一边给红英揉着小腿。
「你们两个贱货就说的好听!」
红英轮起大肥脚丫子「噼里啪啦」照贱桐和贱橘脸上就是一通猛踹,把气撒到她们身上。「主人限我三天之内要把这两个小死妮子调教好,我也得提前才成啊!」
「本来呢就妈咪您的手段调教好这两个小妮子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给她们吃些苦头,别说三天就半天也够了。可既然妈咪您不能给这两个小妮子吃苦头,那就只有杀鸡给猴看了,把她们的家里人抓来,当着她们的面收拾她们家里人,还怕吓不服帖她们了?」
贱桐和贱橘挨了打还满脸堆笑地积极为红英排忧解难出主意。
「小狻子——你马上带人,去把这两个小死妮子的爹娘,还有她们的姐弟们给我通通地抓来!」
红英觉得这是个办法。
倩文其实先比红英得到消息,也比红英早几天就为郦娟找了两个都才十岁的小女孩,就是九趾小趾。倩文比红英有目的的多,专门为郦娟找的是小舔脚奴。
虽然郦娟已经有三妮、二丫、甜儿、四丫四个孩子专门给她舔脚,倩文了解郦娟,知道郦娟很看重对脚丫子的呵护,特别喜欢体会孩子们为她舔脚时所表现出来的不同的风格和专长。
三妮的舌头奇长,伸出能很轻松地舔到自己鼻子尖,而且又厚圆非常有力道,是郦娟最早的脚奴;二丫则是舌头又博又宽,十分的灵活,能卷成筒或自己扭个转,这可是有特殊基因的才能做的,而且这二丫人也长的相当漂亮;甜儿的特点是嘴巴非常大,别看是个才八岁的小孩子,能把郦娟整个脚尖轻易地含在嘴里;四丫则正好和甜儿相反,长得是樱桃小口,但涎水分泌的特别多。
这四个孩子,在伺候郦娟的过程中,逐渐显示出舔脚丫子方面的擅长,好象天生就喜欢吃郦娟那臭脚丫子上的皴渣汗腻,郦娟就让她们专门伺候她的脚丫子了。
倩文知道四个小丫头给郦娟舔脚还不够,遂又找来九趾小趾这两个漂亮小脚奴。倩文可比红英有头脑多了,她一起共买来四个小女孩,在家先培训了一个多星期,最后择优选出两个送到郦娟这,就是后来被郦娟起名叫九趾和小趾的。
倩文想起当初三妮和四妮舔脚那工夫,还是成林恳请她帮忙给调教出来的呢!那时倩文开
着小发廊,开头还对郦娟让养女给舔臭脚丫子颇有微词而不愿意帮这个忙。此情此景回忆起来还历历在目啊。现如今倩文也成了女王有一大堆奴伺候了,自己也屈身做了郦娟的奴!
现在训练起这四个小丫头,对倩文来说已是轻车熟路了,她当初的那善良本性早磨砺得丁点无存,整治奴的手段凶狠又毒辣。
开始孩子们哪肯舔她那又脏又臭的脚丫子啊?闻都不愿意闻!倩文把四个孩子反吊在树上整整地鞭打了一天一夜啊,还三天不给饭吃!三个孩子一回就给打服了,只有一个孩子挺倔还嫌倩文的脚脏臭硬是下不去口,倩文气得叫雅宁和婷婷用木棍把这小妮子嘴撬开,她拿剪子就将这小妮子的舌头给剪下小半截!这小妮子不适合再舔脚也就被淘汰了,另三个看着这血淋淋的一幕听着那女孩响彻夜空的惨叫声,当时都吓得像傻了。
「好***脚丫子香……我愿意舔好***脚丫子……我愿意舔……」
三个孩子哪里还敢嫌倩文的脚脏呀臭呀?乖乖儿地给舔呀,强迫自己觉得倩文的脚丫子香。
可光愿意舔还远远不够,还要给舔的舒服才行呀。头几天三个孩子舔的不是那么回事儿,晚上就被罚跪在玻璃碴子上,嘴里还塞满石头子,不许睡觉。每次给舔脚丫子时,倩文都手里拿根缝衣针,孩子舔得稍不到位了,便扯着孩子的耳朵用缝衣针把孩子的嘴唇和舌头猛扎,再不就用高跟鞋狠打孩子的嘴!
可怜三个孩子给折磨的没了思维,就想着去拼命地舔倩文的臭脚丫子,吃倩文脚丫子上的脏东西。光舔得好也不行,倩文不但要求孩子正舔还要能给她反舔!孩子背对着倩文跪着,把身子仰平头朝下,倩文脚踩在孩子的脸上让孩子给她舔脚掌、啃脚跟。
有个女孩的身子比较硬,腰压不下来。婷婷就坐在这女孩胸上压,那女孩每次都象上刑似的疼得惨叫声声。倩文觉得就是把这女孩的腰压折了都没有用,最后还是淘汰了这女孩。
就这样强化培训了一个星期,剩下下的两个小女孩——九趾和小趾,虽说舔脚的技术尚算不得精熟,但每当捧起倩文脚丫子又舔又啃的那狂热劲头让倩文已感到比较满意了。两个孩子完全被训练成会说话的工具,脸上笑容僵成定势不再会哭,就是吃倩文的屎喝倩文的尿也一副傻笑样!
「马上就快过年了,你们两个要抓紧督促工人们多造酒。这段时间老娘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郦娟训斥着敏华和水凌道。
郦娟坐在她办公室里的大真皮转椅里,双脚桥架在趴在地上余泉背上,水凌跪在跟前,边听着训斥边为郦娟舔着鞋子。敏华手里拿着生产计划,恭敬站在办公桌的旁边汇报。屋里还跪着四个服务员。
「这个月我已经在厂里头展开了全面的劳动竞赛,工人们每天的工作时间也都延长到十二个小时了……」
敏华觉得在工厂管理上完全是外行,就只知道多造酒,而不考虑实际生产能力。
「老娘不想听这些!你这个月要不给我生产出两万圆的产值来,哼过年你们两个就给我跪在厂门口受罚不要回家了!」
郦娟把手里的杯子劈头砸在敏华脸上,泼了敏华可脑袋热茶。
一名服务员马上过来把地上摔碎的玻璃杯仔细拣起来拿出去,又拿来拖布跪在地上把水给擦干净。
另名服务员赶紧又给沏上杯热差,放在盘子里端过来跪到郦娟跟前奉上。
「你也别这样急!我准备给部分工作卖力的工人发点奖励,也就是一袋面十斤猪油,以刺激工人生产的积极性!」
敏华拿出手绢擦净脸上的茶水,把报告递给郦娟。
郦娟拿起笔在报告上签完字扔给了敏华道:「另外,从今天开始,工人每天的工作时间要增加到十六个小时,粮管所里的人也都去后面酒厂里临时帮忙。在这段时间我每天洗澡的牛奶也不要给家里奴婢们喝了,都拿到厂里来给工人们喝。」
「是。我呆会就和水副厂长去给工人们开个动员大会,把你的精神全部传达贯彻落实下去。」
敏华看了看水凌道,那意思是水凌这个副厂长在抓生产上根本就不起什么作用,就只会在这讨好郦娟。
「你有什么办法让工人们多干活?」
郦娟看出敏华的心思,抬腿蹬了水凌脑袋一下问道。
「主人我这段时间不休息,时刻监督工人们干活,而且……」
水凌在抓生产上确实啥没着数,她唯一的方法就是用鞭子驱打工人。
「你个蠢货就知道使用武力怎么不发挥你的骚劲儿?怎么舍不得为老娘献身吗?一会儿你跟工人们宣布:劳动竞赛评上第一名的,你就陪他睡一个晚上,你就做他的奴随便他怎么用你!评上第二名和第三名的,可以安排两个服务员陪他们睡两个晚上!」
在郦娟眼里,水凌只是个工具。
「是主人!奴婢照办。」
水凌遵命道。
白天郦娟坐镇厂里督促检查敏华和水凌工作的落实情况,晚上就在酒厂招待所的小食堂吃的,酒足饭饱之后又由敏华和水凌陪着跳了大半夜的舞。夜里山路不好走也危险,便在招待所休息了。
郦娟的脚丫子每天不让孩子用嘴呵护个两遍,便难已忍受的。厂里那些服务员舔脚的水平郦娟又看不上眼,遂安排梨花回去叫孩子来。
倩文把九趾和小趾送到郦娟家里,郦娟没回来,倩文便和苗馨边聊天边等郦娟。都半夜了梨花才满头是汗的风风火火地赶回来。
「吆文主任你来伺候主人呀?主人今天晚上就在厂里休息不回来了。这不我来叫三妮二丫去给主人呵护脚丫子。」
梨花顾不上歇,叫上三妮二丫就准备去厂里。
「哎呀正好,我才为主人新训练了两个小脚奴,就让她俩去吧!」
倩文和苗馨道了别就赶紧和梨花去了。
「呵这俩小妮子模样还挺俊的!」
梨花担心九趾和小趾头次伺候郦娟,脚给舔的不好,还是把三妮和二丫也带上了。
「三妮二丫就不用去了吧?」
倩文有点不高兴道。
「主人让我来叫三妮二丫的我可不敢违背呀。这俩妮子还是生手让三妮二丫去到时也好有个替换。」
梨花解释道。
倩文既妒忌梨花想的比她周到,又不由地暗暗感激梨花,到时万一郦娟对九趾和小趾不满意,耽误了郦娟舔脚,那她可又要受惩罚了。
倩文是骑着那驯女带着婷婷来的。婷婷扶着倩文打着手电筒照着路,倩文催促驯女在山路上小跑。倩文喜欢骑男奴,只有到郦娟这才骑女奴,她知道郦娟不喜欢骑男奴。
梨花则没这样待遇,只有靠自己走,为了不落下她只好跟在倩文后面一流烟小跑着。梨花倒不羡慕这倩文,她能伺候郦娟就感到很幸福了,从未想自己也
要奴伺候。
酒厂到郦娟家有四五里路。梨花做了郦娟的奴,就没再做过重活,那身子也是吃的越来越发福了,刚才急急地从酒厂赶回来又马不停蹄地赶回去,着实累得够呛。倩文骑着驯女反正不用自己走,只管驱驾驯女快跑。驯女虽然驮着倩文,可她早适应了,跑的脚步挺快,把跟在后面的梨花,尤其是四个小孩子可给累苦了!驯女还觉得自豪,暗暗嘲笑梨花没用,才伺候郦娟几天呀就养得这样娇气啦,哪象个做奴的样!再说倩文平常比较少骑她,养兵千日用在一朝,驯女是驮着倩文越跑越有劲儿呀!
郦娟跳完舞脚难受的不行,让水凌和一个女服务员为她脱掉高跟鞋,连着丝袜把她的脚丫子给含在嘴里应急。
敏华则坐在地上厚棉垫子上,也脱了鞋兀自揉着双脚。这就是区别呀,敏华在郦娟面前一般只能是站着的,即便是被赐座也不能坐在凳子上,有个垫子也就算特殊照顾了。
厂里的服务员少不了也有巴结敏华的,主动向敏华献殷勤非要为敏华揉脚捶腿等等。敏华开始是一再地推辞,终还是抵挡不了人家的热情。郦娟知道了老大的不高兴,把敏华叫来狠狠训斥了一通。
「我哥把你从牢里救出来,我提拔你做了书记,是看你这个人的心地比较善良,又有工作能力,想让你替我做点事情,并随时提醒我生活上不要太过于享受了,是让你来享受的吗?你怎么能跟我的奴水凌一样,也让别人伺候起来了?你这还象个当书记的样子吗?」
敏华本来就不习惯让别人伺候,又被郦娟这一骂,哪还好意思再叫服务员伺候她呀?平时她的衣服都是服务员给洗,她都觉得过意不去呢。
「我没叫她们伺候……是她们太……盛情难却了我才……」
敏华并不觉得郦娟说的无理,更没有一点你郦娟能让人伺候我为什么就不能让人伺候的想法。
郦娟叫水凌把讨好敏华的几个服务员狠狠打了一顿,再没哪个服务员敢来伺候敏华了。当然了服务员为敏华洗衣服什么的郦娟是支持的。
而水凌则于敏华不同,在郦娟面前是奴,在服务员面前却是主子,想怎么让服务员伺候就怎么伺候。不过水凌更喜欢让厂里那些小男童工伺候她。小男童工因为被叫去伺候水凌而常常耽误工作,为这事敏华和水凌没少闹矛盾,可郦娟却不太限制水凌这样做。这就是郦娟的统治术:她不让敏华伺候并给敏华已很高的地位,也不许敏华享受别人伺候;水凌则做她的贱奴,却可以做别人的主子!
倩文和梨花把三妮二丫九趾小趾四个孩子急急送来,那三妮和二丫进屋就闻到股浓浓的脚臭味儿,知道好***脚捂了一天一定好难受了,马上爬到郦娟脚前,急切地就开始给郦娟舔脚。
郦娟把脚从水凌和服务员口里抽出并蹬开她们,三妮和二丫十分娴熟地用嘴很快就把郦娟脚上的白丝袜脱下,跑累的还直喘粗气呢,就将郦娟的脚尖含在嘴里猛舔啊!
「这么半天才来。怕我的脚丫子都快要烂掉了呢!」
郦娟完全不怜惜梨花汗流气喘的样,拣起两只高跟鞋砸到梨花头上。
梨花一脸歉意地拾起郦娟的两只高跟鞋捧在鼻子下闻,她好后悔为什么没想到在郦娟跳舞的时候就事先回去把三妮二丫叫来呢?害得主人的脚难受这半天!
「主人您看我给您找了两个小脚奴,您要不要马上试试?」
倩文把郦娟的两只臭袜子拿在鼻子下闻着。
梨花瞅了倩文两眼,心想嘿这倩文今天怎么变得这不聪明了?你那两个新找来的女孩,马上能会舔脚吗?你这不是自找挨骂?哼你倩文也是该被主人教训教训,刚才仗着你有奴驮着,害得我跟着跑这么急差点没累趴下。
「好呀好呀!让她们两个过来和三妮二丫一块给我舔!」
郦娟高兴道。
「你们两个快过去给主人舔脚吧!这就是你们的好妈妈日后你们要天天为好妈妈舔脚,头回伺候好妈妈你们表现好点给好妈妈一个好印象。」
倩文庆幸郦娟让九趾小趾和三妮二丫一起给舔,她还真有点忐忑呢,不知郦娟对这两个脚奴能满意不。
九趾和小趾倒象训练有素的,跪到三妮和二丫两旁,背对着郦娟的脚翻身仰下,头正好伸在郦娟的脚下面,轻轻啃啮起郦娟的脚后跟来。
郦娟刚才见这两个丫头背对着她跪下正要发火,才发现九趾和小趾是用这种姿势给她反舔,她的脚尖被三妮二丫吮舔着,脚跟被九趾和小趾啃着,好不舒服!
「吆这两个妮子还挺回伺候人呢!」
郦娟知道倩文训练过这俩妮子,心里很满意的。
四个孩子就象四条小狗,十分尽心地为郦娟仔细舔啃着脚丫子,吃下郦娟脚上那臭臭的汗腻、皴渣和死皮,根本不考虑郦娟脚有多脏,似乎郦娟的脚再脏对她们来说都是干净的!
虽然郦娟有她在省城当国营大公司懂事长的姑妈在经济上保障供给,可她不想全靠向姑妈要钱维持她的奢华生活,敏华和水凌管的酒厂,倩文管的美容院,红英管的烧炭厂,是郦娟创收的三个主要来源。倩文和红英已经完成了向郦娟的上缴任务,现在只有敏华和水凌这块还未完成,所以郦娟才亲自出马督促。
郦娟脚被四个孩子侍弄得很舒服,心情也好起来和倩文有说有笑的呢。
敏华和水凌很着急完不成任务,想去车间里监督工人,见郦娟在这挺高兴的又不敢扫了郦娟的兴致。尤其水凌,刚才跳舞她的两只脚现在也难受的很呢,可她没资格象敏华那样在郦娟面前脱了鞋揉脚,而且她也不习惯自己揉脚都是让小男童工给她揉的——当然是用嘴揉了!
「你们两个蠢货,别在这儿呆着现眼啦!还不快去车间里看着工人们抓紧干活啊?」
郦娟终于发话了。
敏华赶忙穿好鞋起身出去了。而水凌则是跪着退出去的,门外跪着两个服务员,水凌骑上一个,让服务员驮着去了车间。敏华却不能这样做,她一直希望自己扮演一个好书记的角色,保持自己的朴素本性。
敏华有时也想尝试尝试做女王的滋味,毕竟这吸引力太大了。可她时刻和自己的这种心理做着斗争,她和郦娟是大学同学更是好姐妹,她也不能够接受给郦娟做奴,舔郦娟的臭脚丫子甚至去舔郦娟屁眼,这在心理上她是绝对反感的。郦娟不逼迫她就让她感到一种姐妹之情了!
敏华看着好难受,可又不敢深说什么。直到三丫那小黄脸都给打得红通通的了,郦娟才说了声「行了」三丫才敢停下来。
郝萍已有两个星期没请到郦娟的批条了,丁画就也不敢和郝萍幽会,因为那山妮监视他严着呢。所谓的「批条」就是郦娟用大脚趾在苗馨的
嘴唇上沾些口红,然后在那郝萍的额头上点个红点。郝萍凭着额头上这个红点,就可以去丁画家里,当着山妮面和丁画疯狂做爱,山妮把自己的床让给郝萍自己却只能睡在地上。
郝萍和丁画憋了两个星期没幽会,两人都熬不住了。上班时丁画老是让郝萍快点到郦娟那去请「批条」来。郝萍习惯这样的「制度」为了和丁画幽会不得不天天到郦娟这来请示。
郦娟每晚睡前都要舒舒服服洗个热水澡的。
浴室在别墅三层,很大,地面铺着光滑可鉴的大理石,天棚镶的是透光玻璃瓦,南面墙是通体的落地大窗户,整个浴室如同是个大暖房。在房子正中间是个大圆形的大理石浴池;靠窗是个檀香木按摩床,以及一个摇篮状的檀香木浴盆;
北面墙前有个秋千架,顶上正对着一个大蓬头;门边是个玻璃物架,摆放着各种洗浴用的物品。
伺候郦娟洗浴,也是相当有讲究的,所有伺候的奴婢都要事先洗过澡,只穿个小裤头准备好了。
山棠把郦娟驮进浴室,幺妮早躺在浴室里的地上,苗馨梨花扶郦娟从山棠背上下来站到幺妮的胸上,为郦娟脱去衣服,然后把郦娟抱入浴盆。
这浴盆是特制的,下面带有机构,人在两边压动杠杆,浴盆就可以轻微地前后上下震动,震动的频率取决于压杠杆的快慢;浴盆是夹层的,底面和四周有很多的细孔,脚那端连着个大风箱,人拉动风箱,就可以往浴盆里鼓进空气产生密密麻麻的气泡来,摩挲着洗浴者的皮肤。
浴盆里装的是牛奶。郦娟舒服地躺在里面头枕盆沿儿的毛巾垫上,整个身子浸泡在奶液里,只露个头在外面。盆底是曲线状的正好吻合郦娟放松开来的身体。
苗馨跪在浴盆的头起,给郦娟轻轻按摩着两个太阳穴。
大妮大丫两个跪在浴盆的两边,握着那杠杆给不停地压着,使浴盆保持震动,郦娟感觉麻酥酥的。桂婆则跪在浴盆脚那端,给不停地拉动风箱,急促的密集的气泡从浴盆底部和四周冒出,冲挲着郦娟娇嫩的肌肤。
那牛奶的温度开始不能很高,在三十度左右。梨花捧个大茶壶,沿浴盆两边跪行着给不断地往里面加热牛奶,使浴盆里的牛奶温度不断升高,最后保持在五十度左右。
这是第一道程序。郦娟需要泡上个三四十分钟才算好,得要加两大壶的牛奶呀。本来郦娟一躺进浴盆牛奶就漾满了,梨花再加的这两大壶牛奶,等于是白白流失了。
浴室的温度本来就比较高,大妮大丫、桂婆不敢懈怠地给压着杠杆拉着风箱,三四十分钟下来,累得是气喘嘘嘘汗流浃背了,胳膊酸的几乎都失去知觉了呢。
小丫捧着个盘子跪在郦娟跟前,盘子里放着个小弹弓和一些蚕豆。如果大丫大妮或是桂婆动作慢了,郦娟就会用弹弓射她们的头,这挨上一下可就是一个小包啊,有是射在眼睛上,那更是疼的很,不肿才怪呢!
等郦娟泡的浑身松软,苗馨梨花又把郦娟从浴盆里抱起,给放到那大浴池里。二丫、二妮、顺儿和山朵四个丫头早已等在那浴池里面了。二丫的鼻子上夹着夹子嘴里含着根细塑料管,顺直地躺在水中,郦娟就坐在她的胸脯上。二妮跪在郦娟对面,把郦娟的双脚抱在胸上,给搓洗着双脚和双腿。顺儿和山朵则跪在两边,给郦娟搓洗着身子
胳膊。
苗馨端上一盘时令水果,和春卉跪到浴池跟前,小心地喂郦娟吃。
这时郦娟手中的弹弓换成了根教鞭,只要四个孩子给她搓洗的稍微重了或轻了,她便用教鞭不是敲孩子的头就是戳孩子的脸啊!
郦娟洗澡时还个毛病,就是总要撒泼尿。那二妮一见郦娟要撒尿了,就赶紧把头扎进水中嘴扣到郦娟的阴户上给喝了。
这第二个步骤时间更长些,要个把小时才能结束。二妮、顺儿、山朵虽然说每次下来都累得骨头快散架了,可最遭罪的还是二丫,被郦娟坐在屁股底下,还不能乱动一下!
之后就该第三道程序了——进行按摩。仍然是苗馨和梨花把郦娟从浴池里抱出来,放到那铺着厚浴巾的大按摩床上趴好。
青榴和山栗把精面粉均匀撒到郦娟后背上,然后俩人爬上按摩床,用乳房从肩头到脚后跟为郦娟按摩个三遍,把郦娟翻过身再如法做三遍,最后用舌头把郦娟身上的面粉给舔干净。
通常情况下郦娟这时都给弄得淫兴大发,青榴和山栗就要为郦娟口交,一个舔阴户一个舔屁眼儿,直到把郦娟弄泄了为止!
最后一道程序则是净身。春卉仰在秋千板上,郦娟被苗馨梨花抱过来坐到春卉的胸上,打开蓬头为郦娟淋浴冲洗身子。这里可没有自来水呀,蓬头里的水是从屋顶阳台的水箱里流下来的,而这水可都是孩子们头顶着水给一盆盆运上来的呀!每洗为郦娟次澡,家里人都要准备上半天。
郝萍为得到郦娟的「批条」这些日子吃罢了晚饭就来郦娟家请安。郦娟也不回避,洗澡的时候就让那郝萍站在旁边欣赏着。
郦娟的奢华生活,让郝萍既羡慕又气愤,可她没办法。看着郦娟被青榴和山栗口交服侍,而她和丁画幽个会却还得要郦娟批准,恨恨不平地想着早晚有一天她要揭露郦娟的!其实郦娟何尝不知道郝萍的心思?但她断定郝萍没这个本事!
郝萍看着这里的一切好不难受啊,开始还义愤填膺地指责郦娟,后来觉得没作用也就懒得说什么了。然而郦娟要的就是她郝萍的说教,这样才更显出她刁蛮,郝萍如果不说她就不给郝萍批「条子」郝萍做教师的本来就好教育人,每次不想指责郦娟可就忍不住。
幺妮才十岁呀,郦娟站到她胸上由苗馨和梨花给脱衣服,那幺妮受不住下意识哼了一声。
「死丫头老娘还没把你踩习惯吗?」
郦娟抬脚照幺妮脸就是一脚,登时把幺妮鼻子给踹流出血。
幺妮轻吟了一声躺着更加不敢动弹了。
「你把这么小个孩子当脚垫踩在脚下着就不对了,孩子受不了哼个一声你还打她?孩子叫你这样折磨,早晚得死的!」
郝萍发自内心道。
「哈哈!她怎么没死呢?她命大着呢可抗折磨着呢!」
郦娟得意道。
郝萍看郦娟把幺妮踩在脚底下的次数多了,也不知该怎么说好。
郦娟躺在浴盆里舒服地浸泡着,也不管郝萍站在那有多累。
「贱婆子——」
郦娟举起弹弓瞄准桂婆娇声道。
桂婆毕竟五十好几的人了耐力不支,跪在那拉了近半小时风箱动作就慢了下来,盆里的气泡渐渐翻腾的不如开始激烈了。郦娟一叫,桂婆知道是自己动作慢了,马上振作精神奋力拉那风箱,边贱生生地把脸仰给郦娟。
郦娟一弹弓射过去,那蚕豆「嘭」打在桂婆的额
头上,当即起个小包。
「哎呀小妈打的好准,可真是赛神仙呀!」
桂婆为不再挨第二下顾不得疼赶紧谄媚道。
「哈哈哈你那老贱皮还挺经打的!」
郦娟娇笑道。
「你看你都成什么样了?连长辈你也这样对待,不怕报应?」
郝萍虽然也恨这桂婆为虎作伥平常没少替这郦娟打孩子,可她实在是看不惯郦娟如此随便打人。
「报应什么?我家小妈就是仙女我就乐意此后小妈被小妈打怎么的?你现在才叫遭报应哪!」
桂婆来劲地为郦娟说好话,竟然拉风箱更有劲儿了。
桂婆的举动让郦娟越相信,郝萍的指责只会让她的奴婢们伺候她更加的来劲儿,这正是她希望的。
「看你在这恭候的还算诚心,就批你个『条子』了。」
郦娟坐在秋千架上冲净了身子,心情很舒畅。
苗馨忙跪到郦娟脚前,捧起郦娟一只脚伸嘴把自己唇上口红蹭到郦娟大脚趾上。
「你还不过来请『条子』?」
苗馨厉声叫郝萍道。
在所有的奴婢中只有苗馨被允许化装,涂着灰蓝眼影画着大口红,倒也有几分妖艳。
郝萍屈辱地跪下爬到郦娟脚前,把脸仰给郦娟。
「脸仰这么高?你还以为你很有尊严是吧?」
郦娟在郝萍脸上踢了一脚故意刁难道。
郝萍此时只有忍受着压低了身子,郦娟才把大脚趾头在郝萍额头上点了一下,印上个红印儿。
郝萍总算得到了这「批条」马上准备起身离开这里。
「哎吆你看没给你点清楚再重给你点吧,不然你又白来了。」
郦娟突然笑笑说。
郝萍看不到自己额头上红印是否清楚,只好又低下身等郦娟再给点。
苗馨见郝萍额头上的红点已很清楚,不知郦娟想干什么,还以为郦娟怪她没把口红给涂上,赶紧又捧起郦娟脚丫子伸嘴就要再去涂抹口红。
郦娟却一脚把苗馨踹开,微笑着伸脚用大脚趾甲在郝萍额头上狠狠地划了一下。郦娟是喜欢留长趾甲的,把个郝的萍额头划出个小口子,汨汨渗出血珠。
「呵呵这下清楚了。」
郦娟脚趾沾郝萍的血抹了抹笑着说。
「你……你太欺负人了……」
郝萍含着泪,急忙起身逃离了这里。
(二十八)
小狻子带着七八个联防队员,没用半天的时间就把那大趾和五趾两家十来口人抓进了派出所,不管大小全都给扒光了衣服,反绑起双手吊在刑讯室的房梁下一排。靠墙边,大趾和五趾也都赤裸地跪在两块摞起的砖头上,每人头上还顶着有五块砖头。
虽说刑讯室里生着个火炉,可毕竟正值寒冬,屋里气温充其量也就有个上十度,人光着身子还是感觉挺冻的。
大趾和五趾的父母开始还不知道为什么被抓了进来,可当见了这受罚的大趾和五趾,基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你个该死的可真是索命鬼呀!你自己不想活还连累家里人跟你遭罪。你干脆投河算了!」
五趾的娘恨恨骂道。
「死婆娘你就知道骂!我早就说,小孩子两天不打上房揭瓦。老子经常不在家里,你就不勤打着他们点,现在可好,害得老子跟着受罪你。」
五趾爹骂那五趾娘。
五趾名字叫麦叶,上有一个哥麦垅和一个姐麦穗,下有两个妹麦芽、麦芒和一个弟麦垛;五趾的爹麦丰登是个木匠,经常走乡串户为别人做家具,一年当中有三百天不在家中
。本来他凭过硬的手艺,木匠活的收入还算是挺丰厚的,可惜丰登却生性好色,挣的钱除了糊个口外其余的全都孝敬了女人下面那张「嘴」了,弄得家里非常穷。五趾娘蓝姑拿丰登没办法。
对于丰登和蓝姑来说,孩子只是他们制造的一件工具而已,养孩子就是给他们干活或是换钱的。为换那两袋面,丰登把五趾送进了郦娟府中。之所以选中五趾是因为五趾长的最漂亮,丰登和蓝姑担心送别的孩子选不上。至于说五趾到了郦娟那里是享福还是受罪丰登和蓝姑是不去考虑的。用五趾换的那两袋面,一袋让丰登换了十袋玉米面,这够他们一家吃半年的,另一袋丰登则把它换了钱都去嫖了女人。
蓝姑被丰登骂的不再吭声,而且反吊在房梁上胳膊酸疼,也没力气骂五趾发泄,心里恨恨道:死妮子看呆会我给放下来的,不打断你的腿,哼老娘我就是你养的!五趾也正担心这个,真希望红英把她爹娘放下来之前就把她先送到郦娟那去。昨天她骑在红英身上,郦娟又骑在她身上,那感觉让她想起来好幸福!
跪在五趾旁边的大趾,感受和五趾可完全不一样。大趾名字叫欢欢,在家是独女,有两个哥哥和一个弟弟:钢娃、铁娃、铜娃。大趾母亲在县上当干部,父亲是县剧团的演员。大趾被父母捧为掌上明珠呀,非常娇惯,吃的很壮实。大趾的家也算是个中等之家,大趾从小就没受过什么罪。可是自从大趾母亲一年前得癌症不治死后,大趾父亲想妻过度没到半年也撒手西去。一时间大趾兄妹四个的生活顿时失去了着落,经常连饭都吃不上啊,不得已每到月底断了顿,大趾的哥哥和弟弟都要上街讨饭。有次大趾吃了哥哥讨回的半碗剩饭,吃坏了肚子拉了好几天的稀差点没死了!前些日子大趾的哥哥听说了红英正在为郦娟选养女,想到如果妹妹给那郦娟做了养女的话,就再不用愁吃愁穿了。两个哥哥和大趾商量,大趾自己也觉得做了郦娟养女,那么不但她的哥哥和弟弟就有两袋白面吃了,她在郦娟家当然更有白面吃了。于是大趾由两个哥哥陪着,去了派出所报名。
那天,来报名的孩子有二三十,大都是爹或娘领着的。
红英坐在天井廊沿台阶上的太师椅里,两边各跪着三个女犯人。参选的孩子被命令跪成一列。有几个长相实在难看、以及身体过于羸瘦的孩子,红英指使两个女犯人鞭抽脚踢的将她们连同她们的家长给赶了出去。
「郦主任是仙女娘娘下凡呀!她的女儿是什么人都可以做的吗?」
两个女犯人把这几个丑孩子和她们的家长打得抱头鼠窜,引来那些算是过了头一关的孩子们家长的哂笑。
「想给我家主人做养女呢,首先的条件就是要耐得住打!」
红英慢条斯理地对那些家长们道,然后把手朝一个小女犯人一勾。
那小女犯人马上满脸堆笑地跪到红英跟前,把红英脚上的塑料壳高跟鞋给脱下一只,双手捧给红英。
红英接过高跟鞋,脱了鞋穿着丝袜的大脚丫踩在这个女犯人的怀里,然后轮起高跟鞋,照着小女犯人的脑袋是「嘭嘭嘭嘭」地打,又在女犯人的脸上「啪啪啪」地抽。直打有一二十下,女犯人嘴角都流出血来啦。红英打完小女犯人当胸一脚将其踹下台阶。
「都看到了?下
面的一关就是考验耐打力。如果有谁心疼孩子的,可以滚蛋不用参加选拔了!」
红英脱了鞋的脚丫子跷在另条腿上,一摇一摇道。
这里面部分家长是出于为孩子考虑,自家太穷养不起,孩子做了郦娟的养女就会有吃有穿,也算是掉进福窝。大多数的家长都能接受孩子挨打,认为这很正常,这世上哪有不挨父母打的孩子,和不打孩子的父母呢?更何况是养娘啦。如果孩子会来事能讨养娘喜欢,养娘怎会无缘无故打她呢?挨打也怪孩子自己!个别的家长看了刚才红英打小女犯人的那一幕,想到日后自己孩子也少挨不了这样的打,不由地有些犹豫了,但转念又一想:这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儿?要想吃好穿好,就得受点罪,小孩子就是不打不出息嘛!看看别人家孩子都不怕打,自己的孩子也不该示弱。
还不少的家长则完全是冲那两袋上好的精面粉来的,要知道,在薤湾这穷地方,别说是两袋好白面了,便是一袋红薯干就都可以换个孩子啊!这些个家长是不管孩子挨打不挨打的呢,孩子送出去了就再不关他们啥事了!
红英等了一会,竟没一个家长因心疼孩子挨打而带孩子离开的。
「哈哈那好!就让孩子挨个上来挨我打。这可是你们自愿要送孩子挨打的可别怪老娘下手狠!」
于是孩子们被两个女犯人一个一个地拉到红英的跟前跪好,红英或是用鞭子抽或是用高跟鞋敲,或是用手掐或是拿脚踹,尽情地折磨着这些孩子,打够一个就一脚给踹下台阶。家长们就都远远地站着看着。红英也真叫精力充沛,二十多个孩子,挨个认真打了一遍!将近有三分之一孩子,因挨打时没有笑脸配合,或叫唤声大了、忍不住疼而有所躲闪了,当即被淘汰掉。
为了安抚那些白挨打被淘汰掉的孩子家长,红英每家赏给了他们半袋子红薯干。
「好了,剩下的都给我趴下,绕着天井中间花池学狗爬五十圈!」
红英吩咐通过这关的十几个孩子道。
那个刚才挨红英打的小女犯人和另一个女犯人,麻留跪到红英跟前把红英的脚给抱在怀里按摩,还有两个女犯人弯腰站起为红英捏胳膊揉手指。
这一关是考察孩子们的耐力及灵活性。五十圈爬下来,又有多半数孩子被淘汰掉。这时已经到了中午,红英安排这最后剩下的五六个孩子,和她们的家长吃了顿饭。红英吃过饭小睡了一会起来,对孩子做最后的挑选。
「下面最关键的一关:看你们哪个最会讨我的喜欢。来一个一个上来给我舔脚丫子。为了考验你们,我三天没洗脚!哈味道一定很浓很好闻的!」
红英斜躺在床上道。
两个女犯人已经将红英脚上的高跟鞋给脱了下来,袜子汗湿湿的糊了一层粘腻。
几个孩子依次跪到床边起,捧着红英那臭得令人窒息的肥脚丫子,伸嘴就给舔啊!
「这是最后一比,看你们谁给我舔的最舒服!」
红英鼓励道。
其实红英一开始就相中了大趾和五趾,大趾毕竟是从小娇生惯养大的,和那些穷人家的孩子气质就是不一样;而五趾张的最好看,性格又温顺。红英之所以还选拔这半天,为的是进一步观察这大趾五趾,同时也上来就让她俩先受点磨难!
大趾从来没挨过打的,第一关她就不想参加了,她到不是因为没勇气迎
接红英的打,而是担心自己如果耐不住被刷下,那样很丢人。她的两个哥哥一个劲鼓动她竞争,大趾才决定接受这挑战!红英成心想选大趾,所以打大趾的时候比较轻,大趾并未感到怎么地难以忍受。
而且大趾从红英的目光中也看出了红英对她的「爱护」竟然产生了一丝感动!
轮到五趾上前来时,五趾那漂亮的模样真让红英有点舍不得打呢,只把个脚在五趾的脸蛋上踩蹂了几下,就放五趾过关了。五趾娘知道女儿在挨打上是绝对没问题的,因为可以说五趾从小就是被打大的!五趾娘满怀信心地想看看女儿是如何地耐打,没料到红英却没打,让五趾娘好失落呀。
第二关爬圈,在大趾来说不在话下,竟然爬了个第一名,而五趾的表现平平只爬了个中间名次。这一关大趾的信心大增,决心要被选上。
中午吃饭,大趾吃了很多,她已经有好久没吃到大米饭了。她两个哥哥为了让大趾吃饱,好有力气过最后的一关,把自己的饭分给大趾了一半。五趾的饭却被娘夺去都给吃了,说是惩罚她第二关表现不好,并威胁说五趾如果在最后一关再表现的差,回去就把她给锁在小黑屋里饿死!
大趾没料到这最后一关是舔红英脚,没料倒红英的脚是这么的臭!有两个孩子捧着红英的臭脚丫子下不去口,被红英一顿踢,给淘汰了。
「吆你个小贱妮好高贵呢,嫌老娘脚抽是不是?好啊你回家去吧去吃香的喝辣的吧!」
「所长这孩子她不是嫌您脚臭,您再给她次机会吧?她一定好好舔。」
有个孩子的家长不死心,觉得到这关口被淘汰了太遗憾了,替孩子恳求红英再考验一次看看。
「就这样吧把孩子领回去再好好地培养培养,这次就选两名,下次有机会再来争取了。」
红英劝慰道。
说实在的红英那臭脚丫子大趾就更下不去口了,可大趾不想放弃,那样也对不起红英对她的「爱护」和青睐,于是硬着头皮张口将红英的脚尖含在了嘴里,这对大趾来说表现的就了不起了,哪里还能舔吮啊!
红英虽然很不满意,但也知道大趾尽力了。红英也不等大趾给她舔,把个脚丫子只管朝大趾嘴里塞脚趾头在大趾口中拨弄着。大趾强忍住才没恶心地呕吐出来。
五趾却好象觉得红英脚丫香似的,抱着红英的臭脚丫子舔的可带劲了,袜子尖上那粘叽叽的汗腻,五趾竟都给吃了!红英很满意五趾,脚丫子不住地在五趾脸上爱抚。五趾为什么不嫌红英的脚臭呢?这一是因为五趾害怕如果没被选上她娘回去饶不了她,二是这五趾头回见识丝袜,头回见识红英那又白又肥、涂着鲜艳趾甲油的脚丫,认为这就是贵人的脚了,让她有一种崇拜感!
大趾和五趾最后被选中,大趾俩哥哥,五趾的娘,当场就分别得到了两袋面粉。其他没选上的孩子家则给了一袋红薯干。大趾和五趾当天就被留在派出所里,晚上红英象对待亲生女儿似的和大趾五趾一起吃了顿饭,又由五六个女犯人伺候着,和两个孩子一起洗了个热水澡。
第二天红英领着大趾和五趾,到街上给每人买了身新衣服,中午在餐馆又吃了顿饭,才把大趾和五趾两个送到郦娟府上。
大趾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搞蒙了头,心里真把红英当亲妈了啊,竟然有点飘飘
然起来,不知道自己是谁啦。因此当红英让她给郦娟当马骑时,大趾带有点撒娇的心理给予了拒绝。
红英马上暴露出凶恶的面目,要不是被郦娟当时制止了,大趾还不知道会被她红英打成什么样儿呢!大趾象个弱智女孩,彻底想不明白。
如今大趾又被带回派出所,知道那天养娘郦娟有话在,红英不会再怎么打她和五趾。但大趾也担心,郦娟还一句话说,要是她和五趾调教不好,就不要她们俩了,而一旦郦娟不要她俩了,那红英会弄死她俩的,一想到这儿大趾不禁地就浑身发抖。等到下午见到自己的哥哥弟弟,还有五趾的一家都被抓了来,大趾感到越发紧张啦。
「妹不是说给郦主任做养女吗你怎么跪在这啊?跪多久了?疼吗?」
钢娃心疼地轻声问。
「哥我的膝盖跪的好疼啊!哥、弟你们吊的疼吗?我昨天被带到养娘家去了……呜呜……所长就叫我给养娘当马骑,我不肯就被……呜呜……哥我不去给人做女儿了你带我回家吧……」
大趾有些害怕了,毕竟她才只有十四岁呀。
「这妮子可真不懂事呀!看你吃得那么壮实,要说背个一百五六十斤柴没问题,郦主任身子比柴捆要轻多了软多了吧,给养娘骑骑有什么!还在这哭就不怕所长呆会进来看见罚你更狠吗?」
丰登见大趾娇滴滴的,不由地怜惜起大趾。「办了过继手续往后就是郦主任的女儿,要打要骂可都由养娘说了算!还想回家,你回哪个家呀?除非你死了否则就属于郦主任的财产。」
钢娃虽说已有十六岁,可从未持过家根本没有啥主见,相同遭遇让钢娃觉得丰登人很亲切,再说他有能咋办?只有劝慰妹妹。「欢欢,这位大叔说的对呢,你一定要吃坚持下来,没有回头路呀!」
「欢欢如果你不做,大哥和我都帮不上你不说,你看我们自己都还要受牵连给吊在这里……欢欢要怪你就怪哥当初不该送你给人做养女……」
铁娃也为妹妹的幼稚想法担心。
「不哥哥我不怪你们可我就是……怕自己坚持不下去……」
从没受过委屈的大趾对自己能否做好郦娟的养女没信心。
红英坐在一张宽大的红木躺椅上,由四个联防队员肩扛着刑讯室,贱桐贱橘俩提着鞭子棍子跟在左右。除了丰登,所有人顿时都紧张起来,五趾的妹妹麦芒吓得都尿了裤子。
「所长,是不是麦叶这死妮子不听话做错什么事了?我做爹的没教育好孩子非常羞愧,该受这惩罚!您让这死妮子跪在那太轻松了,您应该狠狠地打她扒下她一层皮,看她还敢不听话吧!」
丰登不等红英开口,就色迷迷地讨好道。
丰登即便再好色,红英再性感,让丰登赤裸裸地面对着红英,他也会感到难为情;可丰登被吊起来之下,他就没半点羞耻了。
「什么麦叶?她现在的新名字叫『五趾』!你们这些不识抬举的,看我主人对这些孩子有多好!我主人的脚该多金贵呀,主人把这些孩子就当是她的脚趾头一样心疼……咦?你这小妮子和五趾是双胞胎吧?」
红英由小狻子搀着从躺椅上下来把吊在房梁上的人都扫视了一遍,惊讶地发现麦芽和五趾长的如此之像,遂上前捏住麦芽下颏仔细端详了两眼又把麦芽全身上下打量了个遍。两个孩子要是穿同样衣服站一起,她还真
分辨不出来谁是谁呐。
「是是所长,她们俩是双胞胎,那麦叶先出生的是姐姐。」
丰登不无自豪地介绍道。
「恩哼你还挺会生的嘛!」
红英到丰登跟前照丰登脸上就是两鞭,看似信手那么轻轻两下,却把丰登脸抽出两道长血印子汨汨渗出血珠。原来红英拿的这鞭子是细钢丝编的,煞是厉害!
「老娘看你就一副奸猾的相。既然是双胞胎当时为什么不把两个都送了来参选?舍不得吗?」
「咝——吆吆所长,别说她们两个了就是把这六个孩子都送来我还巴不得的呢!我是觉得只要选上一个就够幸运了,哪敢多送啊!」
丰登感到脸火辣辣地疼,但他却心里特别痛快,就是死在红英鞭下他都愿意。
红英用鞭稍撩着丰登的胸脯阴笑道:「她们因为让我主人不满意了,主人叫我带回她们调教好了再给送过去。主人心疼她们呀不让我打她们,那我就只好打别人给她们看啦。我又不能乱打无辜,所以呢打她们的亲人最合适了你说呢?」
「是是是所长做的对您就先打我吧!」
丰登恳求道。
「哼老娘就看出你是个喜欢挨老娘打的贱人!老娘才懒得打你呢!老娘今天给你个表现机会,你自己打你的孩子。老娘只想打这妮子。」
红英吩咐小狻子:「把他,还有这小妮子放下。」
小狻子和几个联防队员七手八脚地很快把丰登和麦芽给放下来。
麦芽早就害怕啦趴在哭道:「别打我呀……」
「死妮子!还没打你呢你就嚎?别让老娘打你不高兴!」
红英气的上前一脚踩住麦芽脑袋「嘭嘭嘭」使劲朝那水泥地上磕,把个麦芽撞的是眼冒金星不敢再叫。
「你还不快去打你的孩子怎么不会打吗?」
贱桐把皮鞭扔给丰登。
丰登拾起鞭子爬起来站在孩子们面前,卖弄地挥舞着皮鞭,挨个地狠命地抽呀,孩子打得鬼哭狼嚎的,连那蓝姑也一块打了。
红英踩着麦芽脑袋不放,冲贱橘指了指炉子。贱橘明白,忙过去把一根烧得通红的铁钎从火炉里拿出递给红英。
「把这妮子拖过来。」
红英拿着火钎来到五趾跟前,扯起五趾的一绺头发将火钎在上面一擦,登时冒股青烟,一股焦糊味儿直冲人鼻孔。五趾紧张得尿马上流出来。
贱橘把麦芽扯着耳朵拖到红英跟前给按在地上。
「叫她们不要乱嚎吵死人啦!」
红英冲丰登吼了一声。
「快都闭上嘴!谁再出声,我立马打死他!」
丰登凶狠地对孩子们道。
孩子们平常本来就特别怕丰登,在这种场合下就更吓得要死啊,真个都不敢哭叫了。
「既然主人说了老娘就不能够打你的,但老娘要让你见识见识别人是怎样挨打的!你如果还学不会驯顺听话,主人不要你做养女了,哼哼看那时老娘怎么摆布死你!」
红英踩住麦芽脖子,把火钳按在麦芽的胳膊上便烙。但见一股白烟,只听得「咝——」
皮肤的烧焦声同时麦芽的「啊——」
一下惨叫声。麦芽当场疼昏了过去,胳膊上给烙出个「×」号!
五趾早吓得浑身发抖跪不稳了,她也是跪的时间太长了本身就有点坚持不住了,「扑通……啪啦啪啦」地倒在地上,头上顶的砖头落的可地。
红英根本不把麦芽当回事儿,坐到跪在她身后的贱桐的背上,把火钎伸到贱橘面前厉声道:「舔给她
们看看!」
贱橘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却机械地伸出舌头,舔上那虽然已经不红但是还非常烫的铁钎,疼得她直哈粗气身子抖得象筛糠,舌头也不敢离开!
红英烫了一会才把铁钎拿开冲贱橘「恩」了一声。贱橘跪到五趾跟前张开嘴把舌头伸给五趾眼前:舌面上烫出了一层大水泡啊!五趾吓得赶紧闭上眼睛。
「你是愿意舔活钎呐还是愿意舔老娘的脚呀?」
红英踢掉脚上的一只高跟鞋把脚丫子朝五趾一伸道。
五趾不等红英话说呀完就飞快地爬到红英跟前,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抱住红英的又脏又臭的脚丫子张嘴含住就舔呀!
「哎呀死妮子你轻点舔呀!」
红英抽出脚一蹬五趾额头,然后又美滋滋地把脚使劲往五趾口里插!
丰登在那边是一直都没停手呀,屋子里那么冷他都打冒汗了。四个孩子被打得皮开肉绽,血滴滴地落在地上。
「好了停下来吧。把他们都放下来。」
红英命令丰登停下。
吊在旁边的钢娃铁娃铜娃三个也着实害怕啦,不知道那红英会怎样惩罚他们呢!铁娃心里希望红英开恩也象丰登一样让他打自己的哥哥和弟弟。
「所长……我最听话……您让我为您做什么都可以……」
铁娃顾不了那么多了露出出卖兄弟的心思来。
红英根本不在乎铁娃的投降,她关键要让大趾害怕驯服才成,冷冷地吩咐小狻子和小獾子道:「你们两个去给老娘狠狠收拾那三个小畜生!」
小狻子和小獾子闻声而动各拿根齐眉棍站到钢娃、铁娃、铜娃的跟前,不管身体哪疯狂地乱打起来。钢娃铁娃铜娃虽然已经十六、十五和十三岁了却也熬不住呀,惨叫不止连连求饶。
红英就喜欢别人惨叫声音,坐在贱桐背上,惬意地由五趾给她舔着一只脚丫子。贱橘因为舌头上烫的都是泡了,不能用口给红英舔脚,便把红英脚上的鞋脱下,将红英的脚抱在怀里给捏揉。
钢娃、铁娃、铜娃三个很快身上被打的鲜血淋漓惨叫声此起彼伏。猛地听到铁娃惊天动地地尖嚎了一声便昏过去了——原来是小狻子手里的棍子打折了,断茬的尖锋不知怎么那么巧戳在铁娃的阴囊上,竟然将睾丸给捅掉一个!这可把大趾给吓坏了,以为铁娃给打不行了呢,猛地象疯了似地甩掉头上顶着的砖头。
大趾的举动让红英吃惊不小,正担心大趾是不是给吓过头失心发狂了,那大趾却三下并做两下地爬到红英跟前,一把推开贱橘,捧起红英这只脚丫子张口就给舔呀!边哀求道:「所长阿姨您快救救我哥吧他被打死了呀!我给阿姨您舔脚啊我再不敢不听话啦……」
红英见大趾如此举动放了心,才想起铁娃是哪给打坏了,从贱桐背上站起身连鞋都没顾上穿,过去拉起铁娃的头另只手在铁娃的鼻口探了探,见铁娃只是疼昏过去了,才稳了神,仔细查看了查看,发现是铁娃的睾丸被打出了一颗而已。
「主人这天里地多凉呀快站奴婢身上……」
贱桐愣了一下飞快爬到红英的跟前。红英这才感觉到地冰凉马上站到贱桐背上。
大趾突然也变得会来事儿了,赶忙用嘴叼着红英一只高跟鞋,爬过来为红英穿上。贱橘则叼来另只鞋子用嘴给红英穿上。
「所长阿姨您快救救我哥哥吧……我以后听话好好给养娘做女儿……求求您不要再打
他们了……」
大趾哭着道。
「你哥他没什么大碍的。只是他的另颗卵子也得摘掉才行,否则感染了就会要他命的!呆会叫小狻子背他去卫生院包扎一下便没事了死不了的!」
红英从贱桐背上下来,到铁娃跟前趁铁娃还没清醒过来,手在铁娃血呼啦的阴囊上一捏,把另颗睾丸也给挤出来,然后朝那小狻子摆了摆手。
小狻子忙和小獾子把铁娃从梁上解下来,背着去了卫生院。
红英拿着铁娃那颗血淋淋的睾丸到火炉边,拿火钳夹着「咝咝」地烧烤起来。屋里充满了一股焦糊的香味。贱桐看明白红英想做什么连忙出去用盘子端来一杯红酒。红英把那东西烤熟了,就着酒吃了下去!
大趾看得几乎心脏停跳了!
「过去把你哥掉地上的那颗卵子吃了!」
红英仰脖喝干杯子里酒,对大趾命令道。
大趾已经完全没思维了,心里就一个念头:听话、听话、听话……她乖乖地爬过去,看了一眼水泥地上那颗白森森挂着血丝的东西,也顾不得好不好吃,拿起来闭眼放入口中,一用力给囫囵吞了下去!
「这可是你哥的宝贝蛋儿呀你不能白吃了哇,应该长点记性,变得会来事温顺才行。」
红英知道大趾已经吓服帖了。
「你表现还不错!就让贱桐给你吹吹箫吧。」
红英坐回躺椅上,对跪在那都看傻了眼的丰登道。
没等丰登反映过来呢,那贱桐已跪过来把丰登搬倒在地,趴到丰登身上嘴含住丰登的那活就狂吮弄起来。除他婆姨蓝姑,丰登都是他花钱去舔女人的盘子,哪享受过这种服务?没几下就跃跃欲身射了。贱桐赶紧松口,扯着丰登的头发把他拉到红英面前,把红英的高跟鞋脱下来,让红英用脚踩弄丰登的那活玩。丰登身子猛抖了两下,一汪精液狂喷到红英脚背上。
贱桐这才俯下头把射在红英脚上的东西舔吃干净。
那刚才被红英烫昏过去的麦芽早就醒了,却躺在地上不敢吱声,红英烤铁娃卵子吃的那一幕她全都看见,人都吓傻啦!
「这妮子老娘也要了,和五趾两个一块给我主人做养女。」
红英一只脚踩在麦芽胸上,根本不容反对地对丰登道。「一会你回去,顺便再领两袋面走。」
丰登却也乐不得的,他又可得到两袋上好的白面啦!于是麦芽和五趾一同做了郦娟养女,就是六趾。
郦娟很满意五趾六趾这对双胞胎,把五趾六趾两个好好打扮了打扮。这五趾和六趾耳朵上都戴着瓶盖大的银耳环,鼻翼上穿着拇指甲大的金鼻环,舌头上镶着珍珠舌钉,涂口红,描眉毛,真象两个小公主呢。然而郦娟可不是让五趾和六趾做公主的,而是专门为衬托她脚之美丽、尊贵——让那五趾和六趾给她放脚的!如果把郦娟的脚被比做「鲜花」那么五趾和六趾两个孩子的脸蛋则相当于是「花瓶」同时也是郦娟脚掌的按摩器。郦娟为了舒服及卫生,把五趾和六趾两人的头剃得油光铖亮,两个孩子脑袋的形状也非常地正,从上面和后面看上去都十分地圆。郦娟还在两个孩子头上分别纹了一朵大牡丹和大莲花。
两个孩子不单单给郦娟放放脚,她们那稚嫩漂亮的脸蛋、圆圆的脑瓜更成了郦娟活动脚趾头的「健脚器」啊,肆意地在孩子脸上蹂躏搓蹭、用脚趾头掐拧点抠!
而且五趾和六趾还得学习
、掌握用嘴为郦娟涂抹脚护肤品、涂趾甲油、戴脚饰等本事!
除了做这些,因为郦娟觉得五趾和六趾长的不但漂亮,人也很干净,于是吃饭时专门让这两个孩子喂她。两个孩子的嘴又成了郦娟吃吐出来的东西的垃圾筒。五趾和六趾却觉得自己很幸福,在这些的孩子们当中她俩吃的是最好的。
可那大趾就没有五趾和六趾幸运了,郦娟见她长得脸圆圆的、胖胖的,有两个深酒窝,特喜欢把大趾的脸坐在屁股底下!不光如此,郦娟还让大趾跟那迎儿学习吸屎的技术,和迎儿两个做她的「吸便器」大趾被红英那一次就吓得乖了,无论好妈妈叫她做什么她都想也不想就去做呀。而且在这种环境下,所有的人吃起郦娟的屎都是那么香的样子,使大趾觉得好***屎真的是香的!
然而迎儿自己吸屎吸的是很老练,可却不会教别人做。大趾全靠自己在实践中学习,根本就没在迎儿那学到什么窍门,为此大趾开始因给好妈妈吸的不舒服而挨过几次打!好在大趾是个聪明的孩子,很快就做的很象那么回事了。
由于大趾以前上过初中的,在孩子们当中算是有文化的了。大趾上学的时候成绩非常好的,这让苗馨很喜欢她,而且大趾的父亲是县剧团的,大趾以前在父亲的熏陶下,学吹得好箫。
苗馨则弹得手好筝,和大趾有共同的爱好和语言,俩人成了忘年交,苗馨对大趾简直比对自己女儿胖胖还要好,这让胖胖心里挺恨大趾的。大趾在苗馨的照顾下,少吃了不少的苦。
慢慢地大趾把苗馨当成自己的亲娘了。因为苗馨非常喜欢吃郦娟的屎,大趾也开始变得喜欢吃郦娟的屎起来。
大趾受***影响有记日记的习惯,她把苗馨当妈妈后,就把这事告诉了苗馨。苗馨让大趾把以前的日记全部烧了,并请示郦娟,专门为大趾买来笔和日记本,支持大趾把每天伺候好***事及感受都记录下来。
为了让大趾有充裕的时间把日记写的详细些,郦娟准许大趾晚上不用等她睡了以后才能去休息,可以提前回去写日记。大趾既满足了写作欲,又可以少干活,感到在好妈妈这非常幸福。自打爸爸妈妈走了之后,大趾就再没有钱买笔和本子写什么日记了,现在又拿起笔可以写了,大趾别提有多兴奋多感激好妈妈了(二十九)
九趾名叫茸茸,她母亲——确切地说是养母——清新是薤湾镇卫生院的护士,因为雅宁也是医生,两人多有接触,竟也趣味相投,清新还认雅宁做了干姐。
清新属于小家碧玉型的女人,是看上去特别温柔、非常惹男人怜爱的那种;
刚一米六零的个头,体重只有八十多斤,真个叫娇小玲珑!
清新芳龄才二十六,却结了三次婚。还在卫校读书时,她就将处女身献给了她的老师,那时清新十五六岁,读了五年,先后被她的老师弄怀了三次孕,因为她老师是个有妇之夫而她也还是学生,前两次清新让她老师很方便地给她打了胎。最后一次清新快毕业了,考虑到再堕胎怕失去生育能力,同时也想把孩子生下来对她老师是个胁迫,死活不肯再打胎。老师怕事情给捅穿,竟然暗地给清新吃了迷幻药,偷偷地将清新肚里已四个月的胎儿拿掉。更阴毒的是,那老师为达到和清新长期放心偷情的目的,就势
给清新做了绝育手术。
后来清新从当时和那老师一起给她做手术的一个好姐妹那里知道了,当时便给气昏过去。
清新是个非常有心计的人,把恨藏在肚里,仍装做不知道的样子和那老师继续保持着情人关系,毕业后就留在学校的附属医院里当了名小护士。
清新知道她师母是个醋劲特强的人,便故意叫师母知道她和老师的暧昧关系,把老师家里弄得是天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不出半年就把她师母给气成神经,扔下个才三四岁的女儿毛毛,喝毒药自杀了。清新老师为了能和清新结婚,一狠心干脆把女儿送进了外地的一家寄养院。可清新并不诚心和他老师过日子,结婚后什么活都不干,家务全是老公包了。清新只管拼命花钱,买名牌衣服穿,一放假就跑出去游山玩水,就这样还嫌她老公挣钱不够她用而整天骂骂咧咧的。
清新老公是医院外科的主治大夫,要给学生上课,又要经常参加外科手术,整天忙的很,回家还要给清新做饭洗衣服。有时做手术回来晚了没能给清新做好饭,就要被清新罚跪整晚上,而清新则自己去餐馆吃!这样不到两年工夫,那老师便患了癌症,却丁点得不到清新的照顾,直到孤苦气绝身亡。
清新在医院也没法再呆下去,便主动要求调到了薤湾这近乎与世隔绝的山沟沟里。临来时,清新专门去外地寄养院把那毛毛领回带在了身边。为了使毛毛感到压力不产生娇脾气,清新同毛毛一起领回了个小女孩,就是茸茸,比毛毛小有个一岁。
在薤湾这地方,清新这个城里来的娇滴滴的女人成了镇上男人们仰慕和追求的对象,清新选中了一个小干部,很快结了婚。要说那小干部把清新真当个宝似地供着呀,因为这地方女人以生孩子多为荣,孩子就是天生的小长工。哪家女人要是没孩子使唤,是让人瞧不起的。
清新的男人知道清新不能生孩子,为了让清新过得舒服体面,把他亲姐的两个男孩过继给了清新。清新这男人的姐是个寡妇,养着七八个孩子,生活十分艰难,倒乐不得把孩子过激给弟弟。这两个孩子分别比毛毛大三岁和两岁,清新重给起名叫大牛、二牛,表示给她当牛做马。
清新和她男人都有固定工资。清新在卫生院里当医生比她当小干部的男人拿的还要多,而且还经常收些病人送的礼:她男人为了保住官反倒要经常给领导送东西,包括送自己的老婆给领导玩。因此清新在家里地位是至高无上的,她男人在她面前都要跪着!孩子就更不用说啦。
当时镇上有个领导,长期霸占着清新,还和另外几个女人勾搭,要求清新象条狗似的招之即来呼之即去,这还不说,这领导还是个变态狂,那活不中用,搞女人全用手插。清新想脱离这领导的魔掌,却越被这领导纠缠不休,甚至当众羞辱清新扒光清新的衣服。清新为此痛苦不堪。他男人自己戴绿帽子倒能够忍受,但绝受不了清新受折磨,终于出离愤怒将那领导用镢头砸死,当然自己也被判了死刑。
清新过不了没有男人伺候的日子,没多久就又结了婚。男人叫碾砣,三十多岁,是个性格非常软弱,绝对怕老婆的人。碾砣以前有个女人,那女人嫌他太窝囊,后来跟个走乡串户的年轻篾匠跑了,扔下俩男孩。这俩男孩
分别比茸茸小一两岁,清新给他们起名叫大狗、二狗。
碾砣把清新当祖宗供着,在清新面前就如同老鼠见了猫、小鸡见了鹰似的,清新咳一声他都会吓得哆嗦。清新现在养着有六个孩子了,碾砣每天蒸馒头挑到集市上卖,挣不了几个钱又不稳定,靠清新的工资日子过得就有点紧张。清新可不亏待自己,她每天吃的是小灶,至于孩子们,玉米糊红薯粥能给吃饱就算好的啦!
清新表面上对孩子们是非常好的,从来没打过孩子,却把孩子们调教得十分的懂事、乖顺,不用她指使,就知道主动为她干活、伺候她。清新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把孩子赶出家门让其去讨饭,孩子受不住这个苦了自然会乖乖地回来求她!
毛毛被她爹送去寄养院时多少已经懂点事,心里挺恨清新的。清新把毛毛和茸茸带到薤湾之后,就把毛毛冷落在一边,而是先从茸茸下手。
清新和那小干部整天向两个孩子灌输愚忠愚孝的思想,诱导孩子如何伺候妈妈。
「我问你茸茸。是跟妈妈在一起好,还是在寄养院好啊?」
那小干部扮演着前台角色。
即便是幼儿园小孩子都不愿意去呢何况寄养院?在这里孩子们被当成物件摆弄着。阿姨叫坐着就坐着叫站着就站着,乱说话要被打手心;解小手都要请示阿姨同意,否则就得憋着;吃饭时间,阿姨哨子一吹,大家就开始吃,只要听到阿姨哨子再一吹,不管你吃完没吃完都要把碗筷放下。不被阿姨得意,或是「调皮捣蛋」的孩子,则被罚跪不给饭吃。开饭时都是阿姨们先坐下吃,所谓优秀的孩子围在跟前服侍着。阿姨们吃剩下的捡到地桌上,才轮到孩子们跪到地桌一圈开吃。这时阿姨们坐在地桌中间的转椅上边抠着脚丫子边谈笑,监督孩子们,高兴了把脚往哪个孩子面前一伸,孩子就马上停止吃饭,荣幸地捧起阿姨的脚丫子舔,好象阿姨的脚丫子比饭还好吃!这并不耽误孩子吃饭,因为舔得阿姨舒服了,完事会被赏给白面馒头,当然舔得阿姨不满意,那就要被饿饭了。孩子们为了能吃到白面馒头,都希望阿姨把脚丫子伸给自己舔!其实,阿姨的脏脚丫子对孩子们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因为孩子们吃的玉米窝头红薯粥都是用阿姨们头天晚上的洗脚水和的。
寄养院的阿姨们为了使孩子们变成不会思考的机器,采用的方法就是没完没了地让这些孩子们干活:房间里的家具地板都给擦得光亮照人了,也还要一便又一便地跪在地上来回擦;厕所扫得清清亮亮了,也要继续不停地打扫。如果有阿姨来解大手(小手阿姨们是从不上卫生间的,都是孩子给端着尿盆接)孩子就要捧着香跪在跟前,阿姨解完手后,孩子要用嘴为阿姨舔干净屁眼!阿姨们每天就象搞时装秀,里外要换几套衣服,反正有孩子给洗。阿姨们的衣服,都是洗坏的!
清新去寄养院领毛毛时,见和毛毛同房间的茸茸枕头底下放着几双补丁落补丁但洗得干干净净的小袜子。原来,茸茸被她母亲送来时,她母亲给她买了几双新袜子,跟茸茸说等她的袜子都穿破了,她就会来接茸茸。茸茸已经记不清母亲长什么样了,把清新当成了她母亲,跪在清新面前抱着清新腿哭道:「妈妈你怎么才来接我?我的袜子早都穿破了,
我怕袜子没了你就不会来接我了,我自己把袜子都缝好……呜呜……」
而毛毛却对清新显得很陌生。清新当时一是动了恻隐之心,二是觉得茸茸可以给毛毛做个示范,遂将茸茸也认领了。
「我愿意跟妈妈在一起我不去寄养院!」
茸茸太想有个妈妈啦,在寄养里茸茸经常梦中想妈妈想哭醒了。
「恩我知道茸茸是个懂事的孩子。妈妈上班挣钱养活你多不容易?你应该好好孝顺妈妈呀!」
那小干部诱导着茸茸道:「比如说妈妈下班回来脚走的很累,你应该怎么办呀?」
「我一定好好孝顺妈妈。我给妈妈揉脚。」
茸茸十分诚恳道。
「给妈妈揉个脚这算什么孝心?你的手又干又硬,***脚那么嫩,你用嘴用舌头为妈妈舔脚才叫你有孝心呐。你愿意做吗?」
那小干部早和清新商量好了,该怎样诱导茸茸。
「愿意我愿意!」
茸茸急切地道。在寄养院里,她早就学会了给阿姨舔脚去讨阿姨的喜欢啦。
清新和那小干部并不知道寄养院里的孩子们是怎样伺候阿姨的。清新下班回来,茸茸跪到跟前,给清新脱了鞋袜,抱着清新的臭脚丫子伸嘴就给舔啊。那小干部在背后给清新递眼色,意思是茸茸还挺上路。
「哎呀妈这脚又脏又臭的,虽然你用嘴给妈舔脚妈感到好好舒服,可妈怎么忍心让你用嘴舔妈的脚呢!茸茸你的孝心妈领了,给妈用手揉就行了快别用嘴舔了。」
清新假惺惺地慈祥道,脚丫子却不从茸茸口上拿开。
「***脚不脏!你就让孩儿用嘴给你舔舔脚吧!妈妈挣钱养活孩儿孩儿不能白吃妈的饭啊。」
茸茸真个没半点嫌清新脚臭的样,反倒为自己给妈妈舔脚而自豪。
「茸茸真是妈的孝顺女儿!呆会吃饭妈赏你糖个馒头。」
清新及时给茸茸以肯定。
「茸茸呀你看你妈想骑马玩,可这儿哪有马?你看怎么办呀?」
那小干部又再诱导茸茸了。
「不要紧,让孩儿给妈当马骑吧。妈妈你骑我吧你骑我!」
茸茸也不想自己能否驮动清新就趴在清新脚下道。
「哎呀不行不行的,妈妈怎么能把女儿当马骑呢?」
清新象是很坚决的样子。
「妈……呜呜……你骑孩儿吧……」
茸茸认为清新是真关怀她,急的直哭恳求清新。
清新这才装做十分不忍心的样子骑到了茸茸背上。当时茸茸也就五六岁的年纪,哪里驮得动清新,没爬两步就给压怕下。清新并没责怪茸茸,反倒给茸茸买了条新裤子,茸茸心里感到好对不住妈妈啊。
清新并不真的喜欢让孩子用嘴为她舔脚,只是教育孩子驯顺。平常茸茸都是用手为妈妈捏捏脚而已,所以送给郦娟时,倩文还是费了点功夫训练茸茸舔脚的功夫。清新喜欢让孩子舔她的阴户和屁眼。茸茸头一次给清新舔屁眼时,清新故意留点屎不拉完,等茸茸给她舔屁眼当口,却「噗」地把屎拉在茸茸嘴里。茸茸只说是给妈妈舔屁眼儿,不知道清新意思是让她吃那屎,便把屎吐了。
「哎呀都是妈妈不好,这屎咋能用嘴吃啊?今后你不能用嘴给妈妈舔屁眼了。用纸糙屁股妈妈能忍受。」
清新显得很心疼茸茸。
可当清新再屙屎茸茸拿纸给她揩屁股,清新却装做痛楚不堪的样,不让茸茸给她揩,而叫那小干部用嘴给她舔干净的。那小干部
舔完骂茸茸笨蛋把个茸茸打了十几个大耳光。茸茸顺嘴淌血脸都肿了。
「住手呀你!我女儿我都舍不得打一下,你以后不许再打她!」
清新生气地制止那小干部。
清新虽然没打茸茸,可一连好几天不理睬茸茸,搞得茸茸心里发毛,不清楚哪里做错了。
「小爹孩儿哪做错了妈妈怎么不理孩儿啊!孩儿好害怕。孩儿做错了妈妈怎么不打孩儿啊!」
茸茸偷偷象那小干部哭诉道。
「你看你一点都不会心疼你妈。你妈拉屎用纸揩屁股疼啊,多需要你用嘴为她舔屁眼。可你妈怕你委屈心疼你,宁可自己遭罪也不为难你!唉看你妈对你多么好,可你怎么对待你妈的她能不伤心吗?」
那小干部点拨茸茸道。
「我给妈妈舔屁股是妈妈不让的……」
茸茸迷糊道。
「你不知道你妈她心善吗?你如果不喜欢吃她的屎那她能忍心叫你给她舔屁股吗?」
那小干部说明白。
「孩儿知道了孩儿愿意吃***屎请妈妈让孩儿给她舔屁股吧。」
对茸茸来说,***屎好不好吃不重要叫妈妈高兴才最重要,她愿意为妈妈做任何事情呀!
有了这茸茸做样板,清新就好调教毛毛啦。本来清新领养毛毛就是出于报复心理,毛毛偏有不识时务,不知道讨好清新,那还有她好罪受吗?
「你站边去看着,等你妹妹吃完了剩下的你再吃。」
清新十分厌恶地呵斥毛毛。「哼还好意思做姐姐呢,半点都比不上你妹妹会孝顺人!」
每天毛毛只能吃妹妹的剩饭,总吃不饱。象拖地板抹桌子擦柜子扫院子等累活都是毛毛去做,清新每天脱下的脏衣服也都是毛毛给洗。这些毛毛都能承受,最让毛毛感到恐惧的是,清新从来连正眼都不瞧毛毛一下,只当家里没这人。有时毛毛被清新辱骂个两句,竟然会有种轻松感觉。晚上睡觉,茸茸要睡在清新房里,随时为妈妈口交;那小干部也用嘴伺候清新的下面,清新则只是以脚淫来满足他。毛毛呢则被关进铁鸡笼里。
开始毛毛不愿意干活,那好清新也不强迫就把毛毛给关在鸡笼子里几天都不放出来,每天只给毛毛吃一顿鸡食!
「好啊既然你不想干活,那就呆在里面休息吧。」
清新温柔道。
毛毛给关的实在受不了啦,不得不哀求着清新放她出去。
「妈妈……孩儿不想休息了……妈妈让孩儿出去为你干活吧……」
清新就把攒了好几天的脏衣服叫毛毛拿去一次给洗完。毛毛整整洗了一天才洗完,刚凉起来,清新却说没洗干净,要毛毛再给重洗。毛毛知道清新是故意刁难她,可她又能怎么样?
只好下回变乖点,***衣服一脱下来就马上拿去给洗,既比较轻松妈妈也不会再为难她什么。
哼不让这小贱货吃些苦,她不会知道我对她有多么好!清新心里清楚毛毛老想离开她:「既然你不愿意做我的女儿,我呢也不勉强你。从现在起你不要在我家里了想去哪去哪。」
毛毛被清新撵出家门,成了一个小乞丐。薤湾这地方很穷,乞丐也是非常多,讨饭可不是那么容易。毛毛哪有这个生存能力?经常两三天才能讨到一顿饭,晚上就露宿墙角檐下,身上的衣服也被别的乞丐给抢去,她只好捡个破麻袋片围在腰上,脚上穿双烂草鞋。刚没几天,毛毛就因为吃不卫生的剩饭,下
泻上吐的路都走不动了,幸亏有个老乞婆弄了些草药给毛毛吃了,毛毛才算活了下来。只个把月的工夫,毛毛就瘦得皮包骨了,实在是做不了乞丐,只好回去求清新收下她。
对于清新来说毛毛的存在与否根本是无所谓的,她如果真要想养小丫头伺候自己,那街上的乞丐多的是!清新冷淡地都没让那毛毛进门。
「反正我是不想要你这个女儿了,一点都不懂事,白吃我的不说还尽惹我生气!你看看茸茸,和你一样都是从寄养院领回来的,比你还小一岁呢却非常知道心疼我。哼看在你伺候过我的份上,你讨不了饭,那我就让你小爹给你找户人家收养你。」
清新叫那小干部给毛毛找了户农家,收毛毛做了养女。这户人家收养毛毛完全是奈于那小干部的面子才收留毛毛的,毛毛到他家来完全变成了小长工,每天起早贪黑风吹日晒地出去放猪。
「在我的家可不比你先前的家,不干活是没饭吃的。告诉你我可不象你那个妈那样心软,你要是把活干坏了看我不扒了你一层皮!」
这户人家的婆娘是个很粗俗的农妇。
毛毛要是起来晚了,或是猪草割的少了,再不就是多吃一口饭了,那婆娘都会拿棒子劈头盖脑地狠打毛毛啊!毛毛这算体会到做活的艰辛了,时常怀念起在清新那儿的「幸福」日子来。在这户人家有半年,毛毛越想清新的好啦。有次毛毛放猪,一头小猪崽掉下深壑摔死了,毛毛害怕回家被那恶婆娘打死,便跑到清新这儿,给清新磕头流血,求清新收留。
清新叫那小干部去那户农家说明,不让毛毛再去了。可是没几天清新就嫌毛毛不会做事了,看到毛毛那样子就心烦。清新要让毛毛彻底地变成她的一条驯顺的狗。
「毛毛呀妈妈不好,你在妈这受苦。妈送你到你姨妈家去吧。从今往后你就享福啦!也省得我养着你还落得你的记恨。」
毛毛倒是记得有个姨妈,可从未见过。虽然毛毛现在已经不想离开,但见姨妈的诱惑对没有什么亲人的毛毛来说是非常大的,而且去留也有不得她决定。
(三十)
清新非常羡慕雅宁,现在她也终于如愿以偿了,说动郦娟每天浣肠,她亦因此正式做了郦娟的奴。
每天清晨,清新就带着女儿七趾九趾象上班一样来郦娟府上报道。由于清新做了郦娟的奴地位提高,出门都是大牛背着而不再自己走路。在薤湾镇,有些干部或是富裕人家的女人即便具备这个条件,也不许让孩子背着或驮着招摇过市,想娇气也只能在自己家里。
到了郦娟的府上一进了大门,清新和女儿就跪在前院侯着,等郦娟醒来传唤,才能进去伺候——狗似的爬进去。
「主人,奴婢给您请安了。」
清新和七趾、九趾给郦娟磕头见过礼。
苗馨指挥着孩子们紧张而有条不紊地服侍郦娟起床,对于清新的请安郦娟视而不见,了不起「恩」个一声,清新都会感动的不得了。
这时,二妮捧着一个花瓷盘子,上面是郦娟昨晚屙的一部分屎,大丫捧着郦娟早上撒的一杯尿,跪到清新的跟前。
清新首先认真地凑上鼻子闻了闻那屎,然后叼一块在嘴里仔细地咂摸品尝。
「主人的仙果还正常,气味很香,只是略微有点稀软,主人今天的膳食里应多加份牛肉。」
清新又把盘里的几块屎都
吃干净,接着将那杯尿慢慢喝下。「主人您的圣水真是越来越香醇了,还带有您昨晚喝的酒味呢!」
每天的早晨,清新都要通过品尝郦娟昨夜屙的屎尿来诊断郦娟的饮食是否合理,身体有没有什么疾病。清新虽说只是个老护士,可毕竟卫校毕业在大医院里工作过好几年的,又曾拜某知名的老中医为师,对于中医的望闻问切掌握的很娴熟。
清新现在成为郦娟的私人护士,郦娟去上班,清新也要不离左右,随时照料郦娟。清新不用再去卫生院上班了,却还在卫生院照领工资。七趾和九趾则留在府里,等候郦娟回来伺候。
郦娟接受这浣肠疗法,开始完全是出于对清新专门为她购置的那张用来浣肠的高级医护床所吸引的。这床不锈钢架构,四个万向轮使其可以很轻便地移动;
铺垫都是真皮包裹;靠背能够摇动升降;两边带有扶手,前面是两个架腿的软托;床中间有个圆洞。
每天睡前,郦娟脱得光溜溜的,由春卉和山栗给抱到医疗床上,靠背摇起四十五度并放个厚棉垫,两只腿大劈开就架在两边软托上。那托架是软皮革包着海绵的,可郦娟还说硌脚,必须要两个孩子分别跪在脚架前,头枕在那托架上,郦娟脚就踩在孩子脸上。其实孩子的脸还没托架软,只是郦娟习惯了用孩子的脸给她垫脚,同时孩子边用舌头给她按摩脚心可以起到舒缓紧张的作用。郦娟的臀部正好对着那圆洞,肛门里插着一条软塑料管。清新和七趾两个仰跪在床底下,含上一满口啤酒,两人交替地叼着那塑料软管往郦娟肛门里吐注,冲刷肠壁然后再给吸出来,和着洗下的屎渣的脏啤酒直接被清新七趾给喝入自己肚里!每浣次肠要用四五瓶上好啤酒,都是让人从县上跋山涉水背回来的。清新觉得这带有屎渣的啤酒简直好喝极了呀!七趾虽觉得这啤酒非常难喝,可她要做个好孩子,再难喝她都努力地去喝。
那啤酒凉爽爽的在肠子里翻腾着气泡冲刷,别提有多舒服啦。浣完肠郦娟还要让青榴和迎儿给她舔会屁眼。肠里还留有啤酒残气,使郦娟不住放屁。好嘛那青榴和迎儿就边给舔屁眼边卖劲儿地吸气闻赏呀!
这完事之后郦娟再由春卉山栗抱去浴室洗个舒舒服服的牛奶浴,才在孩子们的服侍下安眠入睡。
清新在郦娟府上的地位,很快和苗馨平起平坐了。先前苗馨和梨花两个是府上奴婢们的头,等于是大管家二管家。那时苗馨没感到什么压力,因为那梨花根本不是她的竞争对手,要不是有女儿春卉,那梨花怕是早被淘汰了。可现在清新凭借着对郦娟的一片赤胆忠心,对苗馨构成了严峻地挑战!以前苗馨和梨花,两人争相比看谁在主人面前更下贱,以此来讨取主人的欢心。而现在苗馨和清新,除了比谁个更下贱不说,还要比看谁能想出更多的新花样哄主人开心!
清新苗馨两个的争宠,使奴婢服侍郦娟的质量上了一个新台阶。对于郦娟来说,由于这种竞争机制的存在,她更好统治驾驭这些奴婢们了。比如以前郦娟为发扬苗馨的奴性,时常用脚丫子爱抚苗馨的脸以给予鼓励,或用脚丫子喂苗馨东西吃表示宠幸。现在她郦娟再无须用这种手段,只要她高兴,拿脚丫子扇这苗馨和清新的嘴巴,或用鞭子抽打她们,都是对
她们的奖赏了呀!那苗馨和清新最害怕的,就是主人不理她们!
郦娟府内的变化,让倩文都感到很大压力。她除了年轻漂亮,无论在文化上还是在经历上都不如那苗馨和清新强,甚至以她的出身只能算是和梨花一个档次的。然而郦娟给予她这么高的地位,假如郦娟是个男人,她倩文还好想,可郦娟是个比她还要漂亮又有气质的女人,倩文真不知道该怎样去在郦娟面前邀宠了。
倩文寝食不安地整天想着怎样讨郦娟欢心,终于有了主意,觉得郦娟贵为人主,该要享受婴儿般的呵护才是,遂考虑给郦娟找个奶婢。
其实这倩文主管镇上计划生育,谁家生孩子,都得到她这批指标。倩文别看年纪轻轻却特别会做人,一方面竭尽全力地讨好主子,一方面又对镇上的人施以恩惠,安排雅宁免费为镇上的女人接生、看个妇科病啥的;同时又满足了有高超艺术的雅宁的工作嗜好,免得雅宁闲出毛病来!这就看出了倩文比那苗馨、清新、红英、水凌这些人高明之处,倩文比她们高一等也当之无愧。
那些由雅宁接生的,事后少不了要提着礼物来拜谢倩文雅宁,看到那些女人奶孩子,倩文早就想养两个奶婢吃人奶,可郦娟没这样做之前,她倩文是不敢僭越自己先享受的。所以倩文得先为郦娟选两个合意的奶婢。
薤湾镇所管辖的每个乡每个村,都有专管计划生育的干部,这些人就成了倩文的密探和狗腿子,谁家女人怀孕了,怀几个月了,都及时地报告给倩文,所以倩文想要找几个奶婢是非常容易的。
说做就做,倩文叫远贵查了查名册,初步选了两家怀头胎并且马上要临产的人家,带着她的一帮奴便下乡去了。
这第一家的女人皮肤又黑又粗,而且年龄有二十三四岁,倩文半眼没瞧上没停留往下一户去了。
第二户人家孕妇叫水芹,才十七岁!家有五口人,男人叫南方,二十三四岁,南方寡娘张婆,四十五六岁,南方的妹妹黄丫,十四岁,水芹的妹妹水草,十岁。这水芹下面本来还有俩弟弟,水芹的爹娘过世的早,这姐弟妹四个相依为命,去年水芹嫁了人之后,俩弟弟便跑到山外去讨饭,从此再就没了音信;由于水草的年龄还小就跟姐姐一起过来了。
南方和张婆听到检查计划生育的来了,连忙跑出来迎接呀,见是倩文亲自带队来的,吓得跪下给行磕头大礼。
倩文从驯女的肩上娇滴滴下来,由雅宁扶着连话都没搭就进屋里去,就象她是这家主人似的。
水芹因为已近临产期,都开始往出溢奶了,这时正依在床上捧着两个肥硕滚圆的奶子,由那水草端个碗在接滴出的奶水呢。水芹一见是倩文还有雅宁,顾不得系好衣衫忙叫黄丫和水草扶她下床,挺个大肚子十分艰难地跪到地上给倩文施礼。
你道水芹一家为何对倩文如此必恭必敬?原来这水芹因为尚不到规定生育年龄,托乡里的计生干部给倩文送了礼后才批给指标,现在倩文亲自来检查他们自然紧张,张婆怕礼送的不够,倩文是来找茬儿的;再有张婆眼见这儿媳妇怀的胎儿不小,怕到时要难产,正打算请雅宁来给接生,现在雅宁主动上门了,正求之不得。
张婆跟进来搬个竹椅子请倩文坐。这是他们家最好的家具了,倩文根本不屑一坐,而是
叫雅宁趴于地上,她就坐到雅宁背上。
薤湾镇的人对雅宁还是都很敬重的,而现在倩文却将雅宁当凳子坐在屁股下面,叫那张婆感到倩文好高贵好厉害,她赶紧又跪下。
倩文见水芹人长得也还挺白净模样也端正,身体看上去也非常健康,心里当即决定就选这水芹,可她嘴上却道:「你家水芹还差五六岁才到规定的生育年龄,这暂就要养娃你不知道违反政策吗?赶紧让水芹明天去卫生院打胎!」
那张婆听了这话登时荒了神,这时打胎岂不等于是要她儿媳的命?爬到倩文脚前头在地上「嗵嗵嗵」地磕呀。
「主任你大慈大悲,你行行好让我儿媳妇生下孩子吧!她现在已经九个多月了不能再打胎了啊!」
张婆不住地哀求倩文。
「……主任我不想死呀主任……呜呜……你给我指条活路吧……主任我知道你是活菩萨……只要让我生下来叫我做什么都行啊……」
水芹也给吓得哭起来,可她毕竟比婆婆有些主见,说话到点子。
「想要生下孩子呢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水芹不能够喂这孩子,奶水要献给郦主任喝。你们都知道郦主任每天操劳工作,需要补养补养身子的。给郦主任当奶婢,也是政治任务!」
倩文终于挑明意图。
张婆和水芹不知道什么叫「政治任务」(说实话倩文也不清楚!只晓得倩文的话不容反驳。
「我愿意!我一定好好喂郦主任!」
水芹赶紧表态道。
张婆还在考虑那生下的婴儿拿什么来喂养,见儿媳痛快地答应下来并直给她递眼色瞪视她,马上回过味来连忙地附和。「哦哦行行。给郦主任做奶婢是我家儿媳的福气。」
「恩,明天就把水芹送到镇卫生院去吧,身体可要保护好呀!」
倩文发现那张婆挺怕她这小儿媳妇的,暗暗赞叹水芹年纪不大倒挺有手段。
「谢谢主任谢谢主任……」
张婆和水芹感激道。
「这小丫头是谁呀?看起来挺机灵的嘛有多大了呀?」
倩文伸脚尖挑起跪在水芹旁边的水草的下颏问道。
「哦主任,她是我妹妹水草今年十岁……」
水芹殷勤答道。
「是呀!我说你家是来了什么福啦?正好郦主任这几天在收养女,我看这丫头挺合适的。」
倩文就象检查牲口一样把水草的身子骨捏捏,又掰开水草的嘴看了看水草的牙口。「给她好好洗个澡收拾收拾,明天给送到我家里去。」
「这……她才十岁……去郦主任那怕做不了什么……」
张婆似乎不愿意让水草去给郦主任做什么养女,她倒不是担心水草到郦主任家受罪了,而是考虑到儿媳就要生产了,黄丫呢每天要帮她喂猪、做家务,全指望着水草伺候她姐姐坐月子呐。
「你个老死婆子真太不识抬举了!我看你脑袋后面长的都是反骨,应该抓你去坐牢!」
倩文非常随便地抬脚就将那张婆的头踩在地下,「嗵嗵嗵嗵嗵」使劲朝地上踹,把张婆的额头、鼻子都碰流出血。
「这老不死的真该打!主任你别和她生气,我这就让水草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今天就跟你回去。」
水芹很气张婆太愚蠢,再说点什么真把倩文惹怒了可有她们家苦果子吃了,气狠狠地骂张婆。水芹其实觉得妹妹水草给郦主任当养女是好事。
「十岁不正合适给郦主任做个脚奴吗?郦主任脚气痒了,她给郦
主任舔舔脚丫子解个痒,难道这也不会吗?」
倩文由于水芹责骂了张婆才稍稍消了气。「哼你说说,这丫头到了郦主任家,吃好的穿好的还能天天舔郦主任的香脚丫子,简直都幸福死她们啦!你也不打听打听,有多少人家想把自己的孩子送给郦主任做养女,还选不上呢!」
倩文这说的倒不假,那水芹和张婆也都听说了郦主任收养女的事,确实是人们都争抢着送自己的孩子去给郦娟做养女,要不是因为家里人少,水芹和张婆也会把家里的哪个孩子送去的,如果被选中,可以得两袋上好的白面呐!
水草当天就跟倩文走了,和另几个孩子一起接受了倩文半个来月的强化培训,最后水草和另个女孩过关被送进郦娟府里,水草在新收的十个养女中排行老小,就给起名小趾。
就在小趾进郦娟府上没几天,水芹平安产下一胖女婴,没让水芹喂一口就将母女俩隔离了。
倩文让那张婆每天去郦娟府上领一保温桶郦娟洗了脚的牛奶来,喂那婴儿。
张婆虽然觉得郦娟洗过脚的牛奶不干净,可她除了这个没别的东西喂孩子,穷的连大米粥都吃不起呀!那婴儿开始几天喝郦娟洗脚的脏牛奶,跑肚拉稀。雅宁给这孩子服了些药,到后来这婴儿就适应了,竟长得白白胖胖的。
水芹在镇卫生院只修养了四天,就被送进郦娟府里去了。水芹没想到自己简直就是掉到了福窝里啦!每天喝两顿不加盐的人参当归炖老母鸡、活鲫鱼汤,什么活都不干,除了喂郦娟喝奶,水芹一天就是吃饭晒太阳洗澡睡觉这四件事。
郦娟为刺激水芹多多发奶水,允许水芹隔天回家看次孩子。为不消耗水芹的体力,水芹来回必须得由黄丫背着!
「这人奶和这牛奶比起来,即有营养又好喝,喝起来特方便!」
郦娟把倩文召进府算是表扬倩文。「水芹这妮子奶水也挺足的,不过呢我喜欢引入竞争机制,只喝一个奶婢的奶水,会让她不知天高地厚的,以为她的奶水是什么珍贵的东西!」
倩文当然听得出郦娟话的意思,笑吟吟地边吻着郦娟的脚丫子边得意地奏道:「奴儿就知道主任会喜欢吃人奶的,所以早为您预备好了另两个奶婢,她们就等主人您使用呢。这两天怕她们回奶,每天都挤两大缸子的奶白白地扔了。」
倩文说罢朝门外拍了拍手掌,那等在走廊的两个奶婢马上爬进来,都敞着衣怀,丰满的大奶子一晃一晃的。
「这个叫荷花,二十岁。她男人就是镇上宣传干事史乘,家里有个四十多岁婆婆李氏。现在是史乘他弟弟史遇的媳妇兰香,以及那兰香的娘吴妈在伺候她坐月子呢。」
倩文边介绍边不耽误舔郦娟的脚丫子。「那个叫秀秀十九岁。这秀秀的男人长岭结过婚,带有四个孩子。」
「恩荷花过来让我尝尝你的奶。」
郦娟娇滴滴地招呼道。
荷花一听先喝她的奶,就高兴地跪到沙发跟前,可她不知道是挤到杯子里呀还是直接喂给郦娟。这也是倩文的聪明处,就是要荷花秀秀显出不知道该怎么做,以表示她没有先用过这奶婢。这不比那给郦娟培训舔脚丫鬟,倩文可以让丫鬟先舔她的脚学习,因为郦娟是认可倩文的脚丫子和其脚丫子同一个档次的;而这奶婢的奶头可是要放入郦娟嘴里的,倩文怎敢先过她的口呢!
这时清新拿条细棉手绢还有一瓶高级白葡萄酒过来,将酒倒在了手绢上一些,然后把荷花两个奶头仔细擦了擦,又把荷花的两只手擦两遍,最后再两片橘子把荷花奶头擦一遍。「快过去喂主人吧。注意点别把主人呛着。」
荷花象个动物似的就由清新清洁她的奶头,已经看明白郦娟是要直接喝她的奶,等清新给弄完了,羞涩地把奶头送到了郦娟嘴边。郦娟将荷花的奶水挤出来一些,然后毫不羞耻地含住荷花的奶头就吮吸了起来。郦娟边随意地吸着荷花的奶水,边用脚招呼秀秀过来。
秀秀有些不知所措地跪到了跟前。清新同样把秀秀的乳房以及双手擦洗干净。郦娟抬脚踩着秀秀的脸把秀秀往后推了推,并非想尝秀秀的奶,而是用伸脚踩揉着秀秀的乳房玩弄。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挤奶滋润主人仙足?」
跪在沙发前本来给郦娟舔着这只脚的苗馨拧了秀秀的脸一把道。
此时秀秀感到非常伤心,自己刚出生的孩子都没喂一口,奶水却让郦娟用来洗脚。
「怎么用你的奶给老娘洗脚还委屈你啦?」
郦娟轮脚「劈劈啪啪」左右开弓地扇了秀秀几个耳光,干脆把倩文给舔着的那只脚也拿过来蹬在秀秀的乳房上,用脚趾头使劲夹住秀秀的乳头抻扯着玩。
「我是怎么教育你的都忘了吗?你是不是不想要你的两个奶子啦!」
倩文抓住秀秀的乳房,给往郦娟的脚背上挤奶。
秀秀奶水被挤出喷射到郦娟的双脚上,顺着郦娟的脚往下流。
「不识抬举的贱货!主人的仙足用你的贱奶水洗这是你的荣幸!」
苗馨边骂边掐住秀秀脸使劲拧,把秀秀脸蛋掐紫一大块。
秀秀从没经过这种场面,吓得不敢说话也不敢乱动,任由郦娟的脚、倩文的手在她乳房上肆意地弄着。秀秀一是委屈,二是乳房和脸被掐得疼痛,眼泪噗嗉嗉地往下掉啊,滴在自己的乳房和郦娟的脚面上。
「恩她长这点奶水也不容易,别浪费了你快在我脚下接着喝。」
郦娟吩咐倩文。
倩文马上俯下身,转头仰脸嘴接在郦娟脚跟下喝那流下来的奶。
荷花因为郦娟吸吮她的奶水了,看到秀秀的奶水被郦娟用来洗脚,她竟感到很自豪,撒娇地道:「主人给呀,主人快吃奴婢的奶水呀!」
其实郦娟这暂不渴不饿的,娇气十足地叫秀秀道:「去,你也过去给我洗脚!」
荷花倒比秀秀精明多了,心想她的奶给郦娟喝也好吃也罢,反正都是献给郦娟用,愉快地跪过去,主动把郦娟的一只脚丫子捧放到自己两个乳房的中间,就给往脚上挤奶。
郦娟朝苗馨和清新看了两眼,两个人明白,马上趴下去吮吸从郦娟脚上流落到地板上的奶。
这就是她俩和倩文地位的区别,只能清扫地板上的奶而不能直接喝。荷花看到苗馨和清新吃她流到地板上的奶,竟然心里升起一种高傲感。
「这些奶婢,还有新收的十个养女,我不想让她们住在我府里,就让她们还住在自己的家吧,每天到我这来上班就是了。不过她们的家有的离我这太远,你去叫那贾富和卫均安排劳力在我府第的旁边再起个院子,盖十几间房,把她们的家都迁过来。这些家呢就做为我的养户,专门为我服务。」
郦娟吩咐倩文道。
「对对!这样很好。我今天就办。」
倩文最
会体会郦娟的心思。
「另外你工作也挺操劳的,也养个奶婢吧。」
郦娟表示对倩文赞许。
「主人真好……」
倩文也不知是真感动还是装出来的,流下眼泪。
清新现在觉得自己好幸福啊!被郦娟奴役让她体会到快乐,一有机会就和那雅宁交流伺候主人的心得,互相学习经验。雅宁谈起伺候倩文来总是很兴奋,清新认为雅宁也是好幸福的。
雅宁实际并非象清新所想象的幸福,她就象是个吸毒者一样,一到了倩文面前被倩文作践奴役时,便痛快地忘我、如梦如仙;可过后一旦独自清醒时,又偶尔后悔她一个堂堂县医院的妇科主任大夫为什么要抛家舍业的跑到这穷山沟给一个发廊女做了奴隶?让雅宁最感内疚的是女儿婷婷也做了倩文的丫鬟被倩文肆意使唤打骂。雅宁开始因为压抑已久的受虐心理突然得到释放,一冲动乐此不彼地做了倩文的奴,走到这一步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如今工作也丢了,雅宁不敢想离开倩文该怎样生活,而且雅宁也深深地清楚她现在已身不由己,在薤湾这地方可不是她想要走就走的。最关键的是雅宁在心理上已不可能戒断对倩文的依赖,两天不被倩文作践奴役她就会坐卧不安,就如同是毒瘾发作似痛苦不堪啊!
其实让雅宁感到有些失望的更主要原因,是她不愿意看到她娇气美丽风情万种的主子却去给郦娟做奴!郦娟那气质倒是令雅宁折服,可是她偏不知为什么就喜欢伺候倩文。加之倩文对奴们一点都不知道爱惜,使唤、作践奴们是随心所欲,只管自己舒服痛快,全不考虑奴们的身体和心理承受能力,这也使雅宁有点伤心。
这倩文虽说是发廊女出身没有读过多少书,却是个人精,雅宁的心思她何尝看不出?倩文也并非是心甘情愿地做郦娟的奴,可在薤湾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发廊女若不抱上了郦娟的大腿,哪里轮到她做计生办的主任,蓄奴做女王?在薤湾找奴不难,想给郦娟做奴可不是谁都够格的!倩文倒怨雅宁不能理解她,越加地折磨雅宁,反正她也知道雅宁不会离开她。
好在雅宁烦闷也有发泄处,就是镇委书记贾富——她随叫随到有权又听话的狗奴!倩文就经常安排雅宁给镇上人看个病拿个药啥的,又要伺候她,雅宁确实有点忙不过来。贾富心疼雅宁给累坏,便为雅宁安排了俩助手——二十四岁的阿莲和才十六岁的石头。这阿莲和石头都是家里没啥人的等于做了雅宁私奴。每次雅宁出诊,就由阿莲驮着她去,石头则背个药箱跟着。
雅宁每天伺候倩文结束了,便骑上阿莲去那贾富家,享受贾富一家人对她的伺候。
「姑奶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累坏了吧!」
贾富把雅宁从阿莲肩上接下来抱进屋去放到沙发上。
「哎吆今天和主人一起为两户人家接生忙到现在,可把我累坏了!」
雅宁娇滴滴道。你看雅宁都四十多岁的人了,在这贾富和石头面前,却偏要装出十几岁少女样!
荭荭跪上前给雅宁脱掉脚上的鞋袜,默默地为雅宁捏脚。
「哎呀死鬼我不是跟你说过多少回啦?荭荭的手没劲,我不累的时候可以让这孩子给胡乱捏捏,要是我脚走了很多的路,得要你那黄脸婆给我捏的她手有劲些。」
雅宁蹬开荭荭,把两只长满厚茧的脚丫子踩
到贾富脸上道。
「哦哦好香好软!那婆娘正在给你做吃的。荭荭快去叫你娘过来给姑奶捏秀足!」
贾富贪婪地嗅着雅宁脚臭味,舌头伸出来让雅宁把个粗涩的脚掌在他的嘴上踩蹭。
「娘,爹要你去给菩萨阿姨捏秀足呢。」
荭荭跑到厨房叫青塘说。
「你个死丫头真是没用啊,就不能替娘分担点事做,我还要给她做饭还要给她捏脚,她累我就不累了呀?」
青塘只敢拿自己女儿撒气,「啪」扇了荭荭一个嘴巴,骂骂叨叨赶紧跑进屋去了。
「哼怎么这么慢才过来?是不是不乐意伺候老娘啊你?我早说过的你要是不愿意可以马上滚蛋,我可没强迫你做我的奴。」
雅宁抬脚在青塘脸上「啪」抽了一下道。
「不是不是我这就马上给你捏了。」
青塘不敢流露出不满,紧张地瞅了贾富两眼,捧起雅宁的脚丫子就给捏起来,心里却恨雅宁牙根疼!
「这可是你当初为了留下自己说的情愿给做我的奴伺候我的。你要是不想做外面阿莲还跪在那等着要伺候我呢!阿莲比你可年轻多了而且人家还是个姑娘呀。哼只要我说一句话这死鬼乐不得的休了你娶那阿莲呢!」
雅宁把只脚丫子踏在青塘脸上,望着贾富笑笑道。
「菩萨大姐……看在我伺候你也这么长时间了,有不周到的地方请大姐尽管教育……我怎么伺候你都可以……」
青塘最怕的就是这个,说完忙张嘴含住雅宁踩在她脸上的那只脚的大脚趾头讨好地吮起来,边手上细心地给捏揉着另只脚。
记得上次晚上荭荭给雅宁洗完脚,铁蛋给倒洗脚水。雅宁让铁蛋喝几口她的洗脚水,铁蛋嫌恶心不肯喝。雅宁便唆使贾富将铁蛋吊在院子里往死里头打!青塘实在看不下去了,指责雅宁说:他还是个孩子呀你也太狠心了吧?再说你的洗脚水那么腌渣是喝的东西吗?结果青塘也被贾富捆得跟粽子似的暴打一顿,到了逼着青塘和两个孩子把雅宁的半盆洗脚水都喝光。
雅宁却还不依不饶的,不再让青塘伺候而叫阿莲伺候她,并且让贾富当着青塘的面和那阿莲做爱,扬言要叫贾富把青塘休了。青塘吓得给雅宁跪了三天陪不是,并投其所好用嘴按摩雅宁脚丫子,表示屈服。雅宁才算接受她。
青塘害怕雅宁又让那阿莲和贾富旧戏重演,卖力地侍弄着雅宁的脚。青塘无力改变做奴的命运,只能忍受!
「石头……」
雅宁朝外娇滴滴喊了声。「过来抱着我!」
石头应声进来,小心地坐到沙发上,将雅宁轻轻地抱在怀里哄着,就象是抱着情人。雅宁如少女般娇羞万分地闭起眼睛,冲石头嘬起嘴吐出个舌尖。那石头俯下头张口温柔地含住雅宁的舌头,为雅宁提供接吻服务。本来雅宁因为吸烟嘴里就有口臭,刚刚又用嘴为倩文清洗过阴户,那味道别提多令人恶心了!可是石头却不能有半点儿的嫌弃,要象吻花季少女的香舌那样认真地吻已徐娘半老的雅宁。反而石头为使口腔保持清新,从不许吃辛辣、荤腥的食物,饭后得立刻刷牙漱口。石头边吻雅宁,还要边轻轻抚摩雅宁那已经松软的乳房。
雅宁边享受着十六岁的石头的「爱情」服务边把只肥脚伸给贾富。那贾富虔诚地抱住雅宁的脚,尽心地吮舔、啃咬着。贾富一点不妒忌雅宁和石头的调情,他更愿
意吻雅宁的肥脚和阴户这两个有味道的地方。贾富为了能叫这雅宁在追求「爱情」时也接受他的「真情」专门找了个石头这样的后生献给雅宁。对于青塘来说她也乐得雅宁有石头招呼,这她男人就不会被雅宁完全霸占了。虽说给雅宁舔脚青塘觉得受了极大的侮辱,可当她男人也跪在旁边动情地吻着雅宁的脚丫子时,青塘免不了要兴奋起来,这时雅宁那脚似乎变成了她男人的阳具,令她发情地舔吻!
弄了一会那雅宁的脚丫子便开始在贾富青塘的脸上使劲蹬踩起来,表示她淫兴上来了。于是贾富把他舔着的这只脚交给一直跪在旁边的荭荭接着给舔,他则爬上前去,用嘴解下雅宁的裤子扒开三角裤头,开始为雅宁提供口交。雅宁此时上下两张口被石头和贾富两个人的嘴弄着,青塘用她那已经松垂的、荭荭用她那尚未发育成熟的乳房,为雅宁按摩着肥厚的脚心帮助催情!雅宁象头发情的母猪,大声地浪叫呻吟……
「哦死鬼差点把正事忘了。」
雅宁给弄泻了推开贾富命令道:「我家主人叫你赶紧安排人为郦主任再盖个十间平房,就在郦主任院子的旁边。郦主任不是又养了十个丫头,要把这些丫头的家做为养户,都迁到她家的跟前来。」
「好好我明天就开会安排人去施工。」
贾富无条件答应道,又有些不解地询问:「郦主任家房子就是再养二十个丫头也够住呀为什么还……丫头住在她家里伺候她不是更方便?」
「哼你懂个屁!」
雅宁让石头给她点上只烟,陶醉地吸了两口,把烟吐到贾富脸上庸懒地道:「郦主任是要让那些养户每天就象上班一样去到她家伺候她,伺候完她再象下班一样就各回各的家。我家主人可说了要限你半个月时间把房子都做好!」
「没问题!我多多派人做保证不会耽误工程。」
贾富严肃地答道。
贾富只用了不到十天的时间,就在郦娟的宅院旁又盖起了两排青砖黑瓦的平房,大趾、二趾……这十家人,还有两户奶婢,两户厨奴,都迁了过来。这些养户倒也都乐不得,住了新房子,口粮也都由郦娟配给。
大趾家就她两个哥哥一个弟弟,就负责清扫郦娟家院子,掏厕所。虽然郦娟屙的屎尿做为仙物圣水都给奴婢们吃掉,奴婢的嘴就是她的便盆,可她那一大家子奴婢们屙的屎尿确实得有专人清掏。
二趾家是她母亲烟霞、后爹梁柱三个。烟霞四十岁,而那梁柱才二十二岁,都是镇上剧团的演员,烟霞是梁柱的老师,烟霞弹琵琶,梁柱拉的一手好二胡。
烟霞是一次郦娟过生日,和梁柱还有女儿被叫来给郦娟演奏助兴的,正赶上郦娟在招养女,她女儿笛子吹得很好,长得也清秀,被郦娟看中收为养女。在薤湾镇烟霞就是个地位低下的臭戏子,她没有选择。
三趾一家本是流浪村镇卖艺的,她爹大贵会点气功武术,带着三个女儿荧荧、萧萧、甜甜(就是三趾)来这薤湾镇卖艺,三趾十三岁荧荧十七岁,练的是柔功,萧萧十五岁,练的是硬功。那天正好郦娟中午下班,骑着山棠由梨花、余泉、春卉、秋英簇拥着路过。看热闹的人见郦娟过来了,大部分都畏惧地躲开,少部分上前点头哈腰地向郦娟谄媚寒暄。三趾和荧荧当时正表演叼花软功,三趾和荧荧姐俩伏
在垫子上,腰弯得两只脚捧着个花瓶在脸前面,用嘴叼那花。郦娟看得高兴,当即要三趾做她养女。大贵开始不同意,那些讨好郦娟的看客们,便立刻一窝疯似地拥上去把大贵打得鼻口穿血求饶不止,不由分说地将三趾给扭送到郦娟家里。大贵舍不下三趾只好薤湾镇呆下来,以期郦娟过些日子回放了她女儿,不成想最后连他及另两个女儿都被郦娟收做奴。大贵被警告说,只要敢跑出薤湾半步,就把腿打断!大贵见这郦娟在薤湾镇就跟女皇一样,知道郦娟绝不是威胁威胁的,哪还敢有逃跑的念头?好在做了养户不再愁吃愁喝了,也安了心。
四趾爹七喜是镇上最好的红案厨师,进郦娟府上为这郦娟做饭已有一年多了,他一家老婆张妮,大女儿平丫和二女儿曲丫,以及小女儿圆丫就是四趾早已是郦娟的奴。郦娟这次收养女,四趾有幸被选上。七喜一家本来住在郦娟宅院内,现在正式做为养户搬入养户房。为保证卫生,郦娟要求七喜的双手只能用于为其做菜,平常七喜脖子上都戴个木枷,这木枷同古代犯人戴的木枷有所不同,两只手是枷在肩的两边的,就是想用手干个什么也干不了,只有到做菜时才给打开,做完饭就又给锁住,即便是睡觉都一直戴着。七喜自己吃饭还要女儿喂他才成,七喜为郦娟做每顿饭前都要沐浴更衣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当然这都要他的女人张妮和女儿平丫曲丫伺候完成。郦娟近乎洁癖,七喜工作时必须戴上严实的牛皮头套,只露两个眼睛,以防止七喜打喷嚏或掉头发;肛门还要塞上橡皮塞子,防止七喜放屁。
五趾和六趾家,那丰登成了郦娟府里的家具维修工。郦娟打奴非常地频繁和随便,家具时常遭到损坏,少不了要人及时给维修。丰登的两个儿子麦垄和麦埂,就成了小帮手。而蓝姑和两个女儿麦穗麦芽,则专门负责洗府上丫头们的衣服。这郦娟为了让孩子们一心一意而又干净整洁地伺候她,孩子们的衣服都不用自己洗的。因为孩子们伺候郦娟时都是跪、趴在地上,又被郦娟随便踩踏,衣服很容易脏,蓝姑和两个女儿每天总有洗不完的衣服,有时实在是忙不过来,那张妮和两个女儿也得上阵。
七趾在妹妹九趾进府没多久也被清新给送进来,自然清新的一家也就成了郦娟的养户。清新和女儿七趾两个专门儿用嘴侍弄郦娟的屁眼子。这样专门为郦娟后庭提供服务的就有清新、七趾、青榴、迎儿四个人。而为郦娟前穴提供专门服务的则有这苗馨、春卉、柔草和甜儿娘俩、山朵及小丫。当然只要郦娟高兴,家里任何一个奴的嘴都是她作爱的工具,只是这六个人更专业,主要是为郦娟的阴户做卫生而不为作爱。
郦娟还嫌不够,又养了两个五岁的小男孩,四个十六岁的少年,分别给起名叫玉孩、碧孩,金娃、银娃、铜娃、铁娃,专门为她提供性服务!
薤湾镇麻雀虽小却也是五脏具全,有个小法庭。这法庭就三个人,党仁是法官兼庭长,一个是法官助理碧秀,一个是书记员小芬。这党仁三十四岁,部队转业到县法院,后又调来了薤湾。党仁长得一表人才,却和带着两个孩子、比他还大四岁的寡妇温霞结了婚。温霞还以为上天眷顾让她有这福分,后来才明白党仁是看
上了她的大女儿十五岁的翠翠,温霞不敢反抗倒帮着党仁把自己女儿奸污了。而且法庭的两个女子:二十九岁的碧秀和二十三岁的小芬,也都被党仁私下收做小妾。那碧秀是爱党仁自己投怀送抱,而小芬是被强行霸占的。
党仁仍不满足,一直对郦娟垂涎三尺,可他个小小庭长哪敢碰郦娟半根毫毛啊?郦娟一句话就可以叫他下课。党仁想给郦娟做奴的愿望是越来越旺。前段日子党仁听说郦娟收养女,于是把温霞的才十一岁的小女儿绿绿送上,就是八趾。
郦娟觉得党仁会是她的一条好狗,干脆把党仁一家收做了养户,认党仁做了干孙子!党仁要随叫随到,同时继续做他的庭长养他的俩小妾。由于八趾已经是郦娟的养女,党仁以及温霞比八趾都小辈分,他们两个竟都要管八趾叫「妈」呢!这八趾歌唱得很好,郦娟吃饭、屙屎的时候就要八趾跪在她脚边唱歌给制造气氛。
小趾和姐姐水芹一个给郦娟做脚丫鬟一个做奶婢,南方、张婆、黄丫也跟着沾光,成了郦娟的养户。
荷花和秀秀两家不消说自然也都搬来做了养户。
(三十一)
倩文以前坐台的那家夜总会的老板娘,因其*山该市的公安局长扶植黑社会被解职,双双逃去泰国。而夜总会的二姐大艾丽出不了国,万般无奈情况下只好躲到薤湾来投*倩文。这艾丽三十多岁,还是个研究生,毕业后傍上了个台湾的大款,谁知那大款把艾丽玩腻后便弃了她,艾丽没得到什么钱不说还跟这大款学会了吸毒。艾丽走投无路只好到夜总会坐台,死心塌地为老板娘卖命,被老板娘视做心腹,做了二姐大。直到夜总会被查封。
艾丽在夜总会整治小姐们那是心狠手辣都出了名的,小姐们都是即怕她又恨她,倩文和阿香也没少受她的修理。女人又有又记仇的天性,她艾丽当然清楚现在来投*倩文肯定不会被收留的,好在她手里还有一笔数目不菲的钱及一部分毒品存货,她事先跟倩文进行了电话联系,说愿意把钱献出来在薤湾投资建个卷烟厂。
倩文不敢擅自做主马上向郦娟做了汇报。郦娟现在骄奢淫逸、醉生梦死般的生活,让她幸福得真是都感到百无聊赖了,需要不断有新刺激,偶尔也曾想过尝试毒品,只是没有来源又觉得这很危险于是作罢。现在有人送上门来,激起了郦娟体验一下这种新时尚的兴趣,同时艾丽那笔钱也让郦娟不能够拒绝。
「尽管让她来!在薤湾这地方,还怕她反了天不成?」
郦娟刚睡醒,由孩子们七手八脚地伺候起床。
倩文跪在床前说话,她现在在郦娟面前,需要跪着请示汇报了,不过在她的膝下,是有孩子趴着给做肉垫的。
春卉和山栗把郦娟轻柔地抱到至床边,甜儿爬上前张嘴准备为好妈妈接圣水。郦娟推开这甜儿,倩文明白郦娟意思,忙笑吟吟地上前,伸嘴去接郦娟的尿喝。
倩文一滴不剩地喝掉郦娟这泡尿,然后将郦娟的阴户仔细舔干净,美滋滋地咂了咂嘴。
「主人那东西要是抽上瘾可不得了……」
倩文清楚以薤湾的财力是不够她们消费毒品的,更何况贩运毒品可不是小事啊。在薤湾她们可以无法无天怎么做都行,然而贩毒要跨省她们哪里控制得了呀?
「这个你不用担心。如果那玩意真能给我们快感
,就是上瘾又如何?我们可以在薤湾自己种鸦片提炼,到时想怎么吸就怎么吸,即不会耗费钱财又没有贩运毒品的风险。」
郦娟知道倩文想什么胸有成竹地说。
「可是……我还是怕这是艾丽想控制主人……」
倩文不得不佩服郦娟有主见,但她还是顾虑重重的样子,她亲眼见过夜总会里有不少染上了毒瘾的小姐,完全丧失了人格啊,成为艾丽肆意驱使奴役的狗。
她担心艾丽用这毒招来降伏郦娟,其实担心艾丽一旦把郦娟迷惑了,她就将失去现在的地位成为艾丽手下的一个奴婢。
「你永远是我最忠实最喜欢的乖奴,只要你知道怎样讨我高兴。」
郦娟多厉害的人?听出倩文话外的担忧!
「恩那艾丽自己吸这玩意吗?」
郦娟象想起什么问道「她当然吸!」
倩文道。「她现在落难要来薤湾这,两个粉妹还死心塌地跟着她,不就因为离不开她的东西呀?」
「哼她吸这东西还怕控制不了她?看到底是谁享福谁!」
郦娟反倒信心十足的样子。
艾丽心里明白,投*倩文等于送上门给倩文做奴,然而她也多少了解到这倩文一个坐台小姐能当上计生办主任,全*郦娟的提拔。艾丽很想见识一下郦娟到底是何等人物,她虽然知道此去势必做小,但为了活命就是给郦娟做奴也无所谓,本来她在夜总会之所以能坐到二姐大的位置,*的就是她甘做大姐大的奴,她只是不给倩文做奴就行,她心理上接受不了。
艾丽手下有两个铁杆效忠她的小姐,纹纹和缨子,都才二十多岁,即便艾丽现在落难了仍然还不离开她。
郦娟派苗馨去和艾丽接洽,艾丽把钱交给苗馨,由苗馨购买好小型卷烟厂及药品提炼所需的全套设备,因为她现在潜逃不敢露面,被抓住就是死罪,这也是艾丽致命弱点!艾丽没想到郦娟手下还有苗馨这样精干有文化的女人做奴,不由的对郦娟暗暗敬佩!虽然艾丽这也是在赌博,有可能郦娟得到她的钱后再将她举报,但她也相信,只要郦娟想吸那种东西,就必须依*她,因为她是学这个专业的,提炼毒品没她不行。
郦娟当然也知道艾丽不可小瞧,必须给她来个下马威让其乖乖驯服,所以艾丽一到薤湾并没有立刻接见艾丽而是先让她去服侍倩文,反正烟厂建好得需几个月。
艾丽也十分清楚郦娟的用意,她要想让郦娟接受她做奴,得先过倩文这一关。
艾丽来薤湾那天,是那苗馨以及贾富、卫均,还有十几个随从去山口外接的她。苗馨骑在素云的肩上,好不牛逼啊!艾丽见了大为惊奇,心里暗暗地赞叹。
「这是薤湾镇的书记贾富和镇长卫均。」
苗馨都没从素云肩上下来高高在上地向艾丽介绍说。
「这两个妮子是主任送给你的奴婢,叫慧妮和鹿丫。我们这儿条件比较艰苦,生活得有奴婢伺候。鹿丫,你还不快过去请艾丽小姐骑上你。」
那慧妮和鹿丫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两个规规矩矩地上前跪到艾丽的面前。
鹿丫转过身背向给艾丽,怯生生地说:「请主任骑奴婢。」
艾丽那个叫心花怒放呀,愣了一下马上骑到鹿丫肩上,慧妮搀扶着,鹿丫没费劲就把艾丽驮起。也是这艾丽长期地吸毒,身子非常瘦,一米六八的个头,体重才只有九十多斤。
当时艾丽不由地暗暗
自喜,觉得郦娟很在乎她呢,想到日后自己又重新做上二姐大,那倩文还得受她的管。
那纹纹和缨子当然没这种待遇,她们两个也从未奢望过这种生活,只要她们的妈咪快活,她们也就感到高兴了。
这到镇子上有十几里的山路,要不是奴婢驮着艾丽还真走不下来呢。途中下来休息了一会,那苗馨竟当着艾丽及其他人的面,让素云用嘴接了她一泡尿!贾富和卫均就跪在不远处观赏着。艾丽没想到这地方的人风气如此地腐化无耻,引得她也骄气大发,也拉过纹纹按到她跨下,往纹纹嘴里撒了泡尿。那纹纹和缨子因为吸毒早已经没了人格,喝妈咪的尿吃妈咪的屎都是常事!贾副和卫均兴趣盎然地跪在那里饱餐着打扮得妖精般的艾丽这个高级*女的秀色,表情显得是那么地自然和满足。苗馨也对艾丽的淫臊表现报以赞许的微笑。
苗馨换乘彩虹,慧妮换鹿丫驮艾丽,又继续赶路。那纹纹和缨子两个做小姐的平时整天在夜总会和嫖客们做乐,出门有半步路都是打的的,哪里走过这么远的山路?又都穿的是那种高跟鞋,脚都磨起泡!
艾丽有意想要在苗馨等人面前显示显示威风,厉声呵斥纹纹和缨子两个快点跟上来,骑在慧妮肩上舞起脚把纹纹和缨子两个胡踢乱踹了一顿,骂道:「你们两个没用的臊货,没让你们驮我自己都走不动了吗?把鞋子都给我脱了光着脚走!」
纹纹和缨子两个马上乖乖地脱下鞋子拎在手里,只穿着丝袜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还在这山路上都是松软的土没有什么石子,长着小草就象铺着地毯,倒比她们穿着高跟鞋走舒服多了。
这一行人里所有男的,都不时欣赏着纹纹和缨子的白嫩脚丫直咽口水。
到了薤湾郦娟和倩文并没立刻接见艾丽,而是让苗馨、贾富和卫均带着她在薤湾到处走走,把厂址选了。第四天艾丽才被倩文传去见面。
「倩文好久不见呀!纹纹、缨子你们两个还不快来拜见倩文小姐?」
艾丽有点不好意思地站到倩文面前吩咐纹纹和缨子道。
要照以前在夜总会小姐们哪个到了她艾丽的办公室敢站着?现在在倩文的办公室里,艾丽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哪敢还摆她二姐大的位!
倩文坐在高背*椅上,阿香和婷婷两个跪在地上,一人捧着倩文的一只脚丫子给舔着。红英、雅宁、佼佼、壮姑、驯女、贾富、卫均、偃松个个都一脸*相地跪侍在两边。
那倩文仍旧是坐台小姐的打扮,染成淡黄色的头发盘成一个飞机式的高发髻,涂着蓝眼影、深色口红,戴着大耳环,上身穿的露肚脐的紧身牛仔服,下身穿的短皮裙,手指甲留的老长,涂的红红的,十个手指上戴满了各式戒指,夹着一支女士香烟悠闲地吸着。
佼佼捧着一个方漆盘,上面摆着双厚松糕底凉鞋,和一双短丝袜。
这里面阿香和偃松艾丽早就认识的。艾丽进屋就闻到了倩文那臭脚丫子的气味,看到以前和倩文是姐妹的阿香象条狗似的舔着倩文那汗叽叽的脚丫子,那个叫尽心虔诚呀,艾丽不由得心里一阵发寒。
贾富和卫军艾丽也是都熟悉了的,其他的人,红英穿的是身警副服,雅宁穿着件医生的白大褂,艾丽就都不认识了。艾丽看到这些人必恭必敬地跪着那样子,就明白了他们都是
倩文的奴。艾丽此时突然有了种害怕的感觉。
要说类似的场面艾丽也见多了,那些来夜总会寻找刺激的男人中,有不少就专喜欢让小姐作践他们,以给小姐做奴、当儿子为快乐!这其中不乏高官大款。
艾丽自不用说,她就有两个*男人,一个建委主任一个法院副院长,狗样地拜倒在她的脚下。尤其是那法院的副院长,都快六十了女儿都比艾丽大,竟然管艾丽叫「妈妈」可夜总会里的小姐们做主子嫖客做奴仆,都只是一种游戏而已,大家纯属为寻求刺激,根本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主奴关系,说穿了小姐们做主子完全是为了迎合嫖客的口味,很多小姐都是不情愿的呐!
然而现在摆在艾丽眼前的景象,却让她艾丽感觉到这些人是倩文的,或许确切地说是那位至今尚未露面的郦娟的真正的彻头彻尾的奴,艾丽甚至隐约地感觉到郦娟掌握着这些个人的生杀大权!这里面,潜伏着一种威严的、神秘的宗教气氛,郦娟就是这薤湾镇的至高无上的女皇。
纹纹和缨子乖乖地趴下爬向前去,脆声声地道:「倩文妈咪您好!以后还请倩文妈咪多多关照。」
倩文根本不理那纹纹和缨子,而是把手一指艾丽,又朝地上指了指,意思明显不过,是要艾丽给她跪下。
「跪下!*货!」
偃松怒视着艾丽道。
以前倩文在夜总会没少受艾丽欺负,经常被艾丽罚跪、打嘴巴。偃松恨死这艾丽了可又斗不过人家,现在看到艾丽还象个二姐大似的,真想上去抽艾丽几个大耳光子。
艾丽实在是猛然接受不了给倩文跪下服小,红起脸看看屋里的人,都是对她怒目而视。这几天那贾富卫均陪同艾丽考察厂址,艾丽骑着鹿丫,贾富和卫均前后簇拥着,样子极其恭敬。
因为艾丽还不太习惯让人驮着她走路,骑一会鹿丫就要下来自己走。可她穿着高跟鞋,走走路脚就疼的受不了了。慧妮随时便趴在地上给艾丽当凳子让艾丽坐下歇息,贾富和卫均两个就跪到跟前把艾丽的鞋子脱下为其揉脚。这使艾丽产生错觉,以为是她的妖冶高贵把他们征服了。
艾丽感觉到这时贾富和卫均看她的目光是那样的寒冷,让她紧张!虽十分不愿意给倩文下跪,可双腿已不听使唤发软了!
「倩文……」
艾丽口气近乎低下、目光近乎哀求地希望倩文不要太为难她这个以前的主子。
「她还不跪下。红英你是吃闲饭的吗?」
佼佼见偃松生气那样,好不心疼啊,生气地呵斥她母亲道。
艾丽不肯轻易跪下也是倩文早就预料到的事,面无表情地冲壮姑仰了仰下巴颏。
红英受到女儿的责骂,壮姑得了主人指示,两个人几乎同时窜起来扑到艾丽面前,艾丽没等反应过来,就被红英和壮姑两个抓着头发拧着胳膊给按跪到地上,把艾丽的脑袋「嘭嘭嘭嘭嘭」地猛烈地撞。
「哎呀我跪我给你跪下……倩文你饶了我吧……我知错了……」
艾丽连声求饶。
其实艾丽心里知道她如今是非给那倩文跪下不可的,但她为了不在贾富卫均等人面前丢面子,早就准备好了,只要那倩文一指使人来强行按她下跪,她马上便借台阶给倩文跪下,多少也能显示出她的一点尊严来,表明她是被迫屈服的,这样她心里也好受些。可她没想到红英和壮姑对她这样凶狠、不
怜香惜玉,撞得她是天旋地转啊,脑袋一片空白象要炸裂开!艾丽此时泪眼婆娑抓救命稻草似地向贾富和卫均投去求救目光,指望贾富和卫均这两个男人会心疼她这个美人。
「艾小姐你既然是自己愿意来给倩文主任做奴的,那就应该识趣一点象个做奴的样子!你不要以为你从大城市来的,人长的漂亮,在夜总会做过什么妈咪,在倩文主任面前就可以不下跪。别忘了你现在可是个犯有死罪的在逃犯呢!你想要命还是想要尊严?」
「你看给倩文主任跪下有多舒服!你没给倩文主任做过奴,不知道伺候倩文主任有多幸福呀!你看这雅宁大夫,以前是县医院妇科主任,她女儿婷婷是大学毕业生,不比你个做*女的高贵多了?也都自愿来给倩文主任做奴呢!」
贾富和卫均两个非但对艾丽没有半点儿同情的表示,反倒看着艾丽受折磨感到特兴奋。
「倩文……我服了……」
艾丽可怜兮兮道。
「你放明白点,你是来这逃命的,这里不是你以前的夜总会。」
倩文这才轻启猩唇娇滴滴地道:「你不想给我跪下我也不逼你,你喜欢站着是吧?那好呀,红英壮姑,你们两个把她的衣服都给我扒光了,就让她到院子里站着。什么时候自己想清楚了,再来给我下跪!」
那红英带来的三个联防队员,小狻子、小麂子和那小狸子,红英进屋去服侍倩文时,他们就一直跪在院子里等候着。
红英和壮姑象提小鸡似的把被扒得一丝不挂的艾丽扭架到院子里来,红英叫小狻子搬六块砖头来摞做两摞,就让艾丽赤脚站在砖头上。
小狸子爬到红英身后趴好,那红英就坐到小狸子背上,手里拿根棍子监视着。小狻子跪到红英的脚前,给红英脱掉鞋,抱着红英那大肥脚狂热地吮舔起来,小麂子跪到红英身后,为红英捏揉肩膀。
「你快去进屋伺候倩文主任吧这儿有我看着就行了。」
红英坐定后对那壮姑道。
壮姑见艾丽已经老老实实地在那挨罚站,小跑着进屋去了。
艾丽本来一见了穿警服的就害怕,那红英又长一脸横肉,其凶残劲艾丽刚才也已领教过,站在那根本不敢乱动。红英那又脏又丑的肥脚,艾丽感到好不恶心!看那小狻子有个十六七岁的样子,满脸谄媚非常用心地给红英舔啃着臭脚丫子,十分嫉妒。艾丽想起这两天郦娟派给她的那俩丫鬟慧妮和鹿丫,和她带来的俩干女儿纹纹和缨子四个人一起伺候她的情景,真是开心。
毕竟艾丽养尊处优惯了,只站了两个多小时就站不住了,双腿开始发软两脚发木,刚想活动活动两腿呢,红英的棍子就抽上来,打得她双腿道道红印子叫唤声声。艾丽现在好后悔呀,想到自己是逃命到这,应该忍受屈辱,只要日后多接触、讨好这的女皇郦娟,凭她的条件不会混得比倩文地位低,也许她还可以重温做二姐大的旧梦呢!如果她不暂时屈尊先做好倩文的奴,搞不好会做了眼前红英这个母夜*的奴,那可真惨啦!不管怎么说那倩文长得确实惹人爱,一双又白又嫩的小脚丫也堪称是尤物,现在就是让她舔红英这双丑脚,她敢不给舔吗?
她看得出这红英绝对是个折磨人的恶魔头。艾丽自己以前没少折磨那些不听话的小姐,还从未遇到过不屈服的。艾丽是越想越后怕啊,
别说到时她抵抗不住那非人的折磨啦,就是她自己的毒瘾一犯,让她吃屎她都会乖乖去做!
也合该艾丽的命运多舛,本来她站在这就已经受不住了,老天也跟她过不去,竟下起雨。
小麂子跑去给红英拿把伞来撑上。红英倒快活,让那小狻子跪在雨里舔着她的脚丫子。艾丽可苦啦,大雨肆虐地浇着她赤裸的娇躯,冷得她浑身直打哆嗦。
「胳膊放下来不许抱着!哈哈怎么样,站在这比给倩文主任跪着舒服多了吧?」
红英挥舞着棍子抽打艾丽的胳膊道。
「我愿意给倩文主任跪下倩文主任叫我给她舔脚我都愿意做……求求你去跟倩文主任说一声,饶了我吧……」
艾丽发自内心地哀求道。
其实艾丽感觉到再过一会儿她的毒瘾就要发作了,这才是要命的!
红英却折磨人非常有瘾的,艾丽越痛苦她就越快活,要不是倩文事先有交代对于艾丽这样漂亮女人不要折磨她的肉体而去折磨她的心灵,她早把艾丽给打得皮开肉绽了。
倩文去郦娟那汇报她和艾丽见面的情况,天擦黑才回来。这时艾丽已经站了六七个小时了,实在是站不住啦加之毒瘾也上来了,从那砖头垛上一头栽下来。
「你个臊货竟敢装死躺下了!」
红英把个大肥脚丫子踩在艾丽丰嫩的乳房使劲蹂躏,让那小狻子劈开艾丽大腿,她「啪啪啪」地拿棍子照艾丽的下身抽。
艾丽惨嚎连连,要不是这时倩文回来叫饶了她,怕是她真要死了。
倩文看出艾丽是毒瘾犯了,吩咐雅宁和驯女两个先把滚的浑身是泥的艾丽洗干净,然后叫雅宁把那烟拿来一根再给艾丽抽了提提神。
艾丽来的时候带有两箱存货,都交给了苗馨,因为她自己没办法把这些东西运到薤湾。郦娟就叫倩文来把东西拿去交给雅宁保管。艾丽每天要抽上个十多支,那纹纹和缨子每人每天要抽上五六支,才能够满足她们的毒瘾。这些天倩文就叫雅宁按量发给她们烟。
艾丽贪婪地十几口把根烟抽了,精神才稍稍恢复常态。
「好了快去伺候主人吧。」
雅宁见这艾丽已经没什么不适了,就督促艾丽赶紧去服侍倩文。「再你该知道怎么做了,好好地给主人做奴吧。」
「我……我总得穿件衣服去伺候倩文小姐吧……雅宁大夫你看是不是让我哪怕只穿件……裤头也好呀……」
艾丽有些害羞道。
「不行你快点就这样去,进门要爬行知道了吗?」
雅宁严肃道。
艾丽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反抗之勇气,没资格顾及羞耻了,因为过一会她得再抽一根那烟才行。
艾丽到了门前稍稍地犹豫了一下,便趴下爬着进了屋。
屋里倩文正把阿香当马骑着满房间爬着玩呢。那阿香也是全身脱得一丝不挂,嘴里戴着个口球,背上系着个鞍垫,倩文骑在阿香身上,双腿从阿香的肩头搭下,一手扯着缰绳,一手拿着根短鞭子,「啪啪」地在阿香屁股上抽着。
艾丽趴在屋子角落里默默地看着不敢说话。
「你哑巴呀进来也不知道问候主人?」
佼佼跪过来骂着抬手就给艾丽一个耳光,把艾丽脸打得火辣辣的。
这佼佼生性刁蛮,从小就被母亲红英给惯坏了,加之现在倩文又做了她主人,一般人她是想打就打!
「倩文……我……来伺候你了……」
艾丽不敢和佼佼计较,爬到倩文
跟前低着个头红了脸道。
红英已经把艾丽刚才如何求饶的情况跟倩文报告了,倩文对艾丽已经有了底。倩文一拽缰绳将阿香拉成和艾丽面对面扬直两脚,照艾丽两颊踹了十多脚,艾丽不明白倩文为什么无缘无故打她,也不敢太躲闪,任由倩文把她脑袋踹得一歪一歪的,十分迷茫而又委屈地看着倩文。
「怎么?我就想打你玩玩儿,有意见吗?」
倩文妖声问道。
「……不不没意见……」
艾丽此时心理已经完全崩溃。
倩文稍停又把艾丽的脸踹了七八脚。「哼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艾丽真是没有想明白,可怜兮兮地摇了摇头。
「倩文倩文的,倩文是你叫的吗?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臊货,你也不看看在薤湾镇除了主人郦主任,有哪个敢这么叫我?」
倩文这才挑明了打艾丽的原因。「要叫我主人知道吗?叫我主人!」
艾丽没有选择只好乖乖地照着倩文吩咐的称呼去叫,「是是倩……主主人…
…」
「这就对了!我就知道你会成为一名好奴婢的,毕竟是研究生嘛。」
倩文非常得意地把只脚朝艾丽面前一伸,娇滴滴地道:「来,把我的鞋袜脱了给我舔舔脚丫子!」
艾丽不敢违命顺从地将倩文这只脚上的鞋袜麻利地脱下来。
嗬好家伙!倩文那鞋子里面湿呱呱的,脚丫子被泡得白森森的就象死人的脚,皮肤都起了皱摺,那臭味儿简直都能熏死蚊子了。
婷婷端个方盘子跪到跟前,艾丽见识过知道婷婷是来接倩文鞋子的,把脱下的那只鞋扔到盘子里。婷婷忙用嘴叼把倩文的鞋子鞋尖朝里顺直地摆正。
「哇塞!主人的脚今天好香好香!」
婷婷把鼻子伸到鞋壳里非常陶醉地使劲嗅闻着边说。
原来倩文去郦娟的府上时特意换了双那种全塑料壳的高跟鞋,有一半路没有骑驯女而是自己走的,为的就是把脚捂得臭臭的!到了郦娟家她的脚就已走得汗叽叽的都难受死了,她也硬忍着没有叫跟她一起去的婷婷和佼佼给她脱了鞋袜舔脚。回来的时候又赶上下雨,倩文骑在那驯女肩上,把两只脚伸到伞外头,故意让雨水把她的两只脚给淋的精湿,鞋里灌满了雨水,后半路她又是下来自己走的,袜子在鞋里直打滑,呱唧呱唧的。
艾丽十分恼火婷婷在她面前谄媚的样,认为婷婷是做给她瞧的。艾丽心里道:你显摆什么觉得香是吧,哼那好啊!艾丽挺费劲地把那精精湿的都巴到倩文脚上的超薄短丝袜脱下来,两个手指拈着拎到婷婷的面前,想臭臭婷婷。谁知那婷婷迎脸张开嘴接住,伸出舌头将丝袜卷到了口里美滋滋地品味起来!艾丽那个气呀,其实是她妒忌。
艾丽也知道倩文是有意把脚搞这么臭难为她,说真的艾丽一给倩文脱掉鞋袜差点没恶心地吐了,可她一想到吐了的严重后果就把她涌到嗓子眼的酸水又给吓了回去,然而倩文这脚让她实在下不去口啊!
「怎么?我的脚难道不香吗?」
倩文「啪」照着艾丽脸上就是狠狠地一脚丫子。
倩文这脚可真够重的呀,把艾丽头打得转有九十度。艾丽的头「嗡」的一下,却给她打回过神儿来,赶紧张嘴含住倩文的脚尖,胆战心惊地边大口地吮舔边道:「呜……主人脚……呜……非常香……香香的……呜我好喜欢吮……我真的好喜欢……
好喜欢舔主人……脚的啊……」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我的脚的,我的脚这么漂亮。考虑到你还是头一回舔我脚,所以我今天特意为你把脚捂得非常香浓,害得我的脚丫子为你遭不少的罪!
你可得要知恩图报,用你那*舌头给我舔舒服了呀。嘴张大大的你,把我的五个脚趾头一起含如嘴里舔!恩对对好,含深越深越好,你嘴就是我的洗脚盆!」
倩文把脚丫子使劲往艾丽的口里面伸,大脚趾直顶到了艾丽喉咙,脚丫子在艾丽的嘴里尽情弄。倩文就想艾丽呕吐了,她就可以理所当然地暴打艾丽。
艾丽嘴巴被倩文的脚塞得鼓鼓的,捅得她眼睛直眨巴,「呜呜」地呻吟着。
因为倩文的脚十分娇小,更主要的是艾丽以前经常为嫖客口交,练就了过硬的深喉技术,所以能够不呕吐。
倩文见没能难住艾丽,扫兴地抽出脚照艾丽的头一脚把艾丽瞪得朝后猛一仰。「你别跟个白痴似的光含着我的脚。象你给客人口交那样吮弄,把我的脚每一处地方都仔细舔到!」
艾丽不再犹豫,马上又含住倩文的脚,头一怂一怂地大口吞弄,嘴饶着倩文的脚四周地舔扫。
倩文拽缰绳把阿香的头朝边上一扯,鞭子在阿香臀上一抽。阿香便掉头爬行起来。
艾丽以为倩文不让她舔了,嘴离开了倩文的脚。倩文腿一弹「啪」给了艾丽一脚丫,用脚把艾丽的头一勾,命令道:「跟着爬给我舔呀谁叫你停下来的?」
艾丽马上乖乖地跟着爬,追着倩文的脚丫子舔呀。
这时婷婷和佼佼不知为什么撕扯起来,倩文驾驭着阿香爬过去,不由分说照她俩脑袋一人给了两鞭子。「你俩皮肉痒痒啦是吧?」
「主人今天是该我吃你的香袜的却被她给吃了……」
佼佼显得挺委屈地告状道。
「就你不让人!」
倩文又抽了佼佼两鞭,把佼佼的脸打出两道印子。「她既然已经把我的袜子吃到嘴里了你还抢什么?瞧你馋的样!我这只脚不还有一只嘛脱下拿去吃吧。」
因为奴们都抢着吃倩文每天脱下的脏袜子,倩文为做到不偏不向,就让奴们轮流。倩文一个没文化的做台小姐也把奴调教得这么孝顺,艾丽觉得心里酸溜溜的。
佼佼由恼变喜地爬到倩文脚前,低头仰脸叼住倩文脚上高跟鞋的鞋跟将鞋给脱下来,丢到地上。婷婷从地上叼起鞋放到盘子里。艾丽见那佼佼就用嘴将倩文脚上湿呱呱的丝袜很麻利地脱下来,简直比她刚才用手脱的还熟练!佼佼将那丝袜含入口中,有滋有味地吃着那上面的脏东西。
倩文把这只脚丫子踩到艾丽脸上,肆意蹂躏呀。艾丽脸上化了妆,粉底眼影口红都给破坏了,倩文脚上那被水泡松了的皴腻又都蹭到她脸上。倩文看着艾丽那漂亮的脸蛋儿被她脚丫子糟蹋的都不成样子,开心地哈哈大笑。艾丽那个叫伤心委屈呀,强忍着没让眼泪流出来。
艾丽小心地伺候着倩文,接受倩文的调教。没多久她就习惯了这种屈辱的生活,开始去主动讨好倩文了。艾丽彻底驯服了,倩文屙屎,她都会和雅宁争着为倩文舔屁眼!艾丽知道这并不是倩文征服了她,而是毒品征服了她!毒瘾使艾丽完全没了人格和自尊,倩文让她吃屎,她便听话地大口大口去吃,不管倩文的屎多臭,她竟丁点不觉得恶心,甚至吃倩文的屎
时感觉特别地放松,让她忘记一切烦恼。
艾丽清醒时,也时常地恨自己怎么会成这样,可这种悔恨的情绪简直比给倩文做奴还要痛苦。
艾丽只有*毒品麻醉自己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艾丽要让倩文也染上毒瘾,使倩文和她在同一起跑线上竞争,看谁更能赢得郦娟的青睐,她就不相信自己比不过那倩文!
郦娟急于想体验吸毒的快感,就让倩文先做实验。倩文做人是非常谨慎的,她曾亲眼看到了以前夜总会里的小姐及眼前的艾丽是怎样被毒品剥夺了意志的,她根本就不想沾这东西。可是郦娟的命令她不敢违抗,就是赴汤蹈火她也得吸!
艾丽为使倩文很快上道,在倩文头一次尝试毒品时,从雅宁那特意拿含量大的烟给这倩文吸。
倩文和雅宁哪知道内情。
倩文把那烟抽了不到一半就产生强烈不适,翻肠倒胃地吐了一地。雅宁虽是个医生却也不清楚这是正常反应,屋里伺候倩文的奴除了艾丽都吓不知所措。
艾丽上前轻轻拍抚倩文的背,吩咐纹纹和缨子:「你们两个快把地上主人吐的仙物清理干净了。」
纹纹和缨子马上爬过来趴下就去舔吃那地上的呕吐物。倩文看着纹纹和缨子吃她的呕吐物让她好不恶心呀,怕再引起自己反胃赶紧闭上眼睛。纹纹和缨子却象吃山珍海味似的,趴在地上「吧唧吧唧」地不一会儿给吃得干干净净!
雅宁赶紧端来杯清水喂给倩文漱口。
倩文没吃过猪肉毕竟见过猪跑,知道这是开始吸毒时的表现,她只当是自己生理排斥力太强,却没想到是艾丽做有手脚。然而倩文还是觉得自己出了丑,把气撒到艾丽身上,缓了缓神后,一把扯住艾丽的头发,「噼里啪啦」扇了艾丽十几个耳光子。艾丽顺嘴角滴血呀不敢反抗。倩文喝了口水漱了漱,然后把嘴伸到艾丽面前。艾丽明白,马上乖乖地大张开嘴。倩文把漱口水全都吐到艾丽的嘴里。
「烟呢给我!」
倩文发起狠尖声道。
艾丽赶紧将刚才剩下的半支烟递给倩文并给点上。倩文吸了几口又反起胃,这回她没有吐到地下,而是全吐到艾丽嘴里。倩文的胃刚才已经吐的空了只有些残渣和酸水。可这也让艾丽恶心地差点她吐了。别看艾丽吃倩文的屎没事,吃呕吐物实在是不好受啊!
倩文坚持将这颗烟吸完了晚上的饭都没吃,只喝了些奶婢的奶。
当倩文第二天吸到第三支的时候,就体验到了愉快感。精神开始兴奋身子轻飘飘的就象是要飞起来,四周的东西都变得明亮而鲜艳,连空气都有了香味。
艾丽还心里暗暗高兴呢,倩文却要让她驮着到院子里去散步。
倩文哈哈笑着骑在艾丽肩上,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的。艾丽体重比倩文还轻,她又从未驮过人,累得她是气喘吁吁、汗流浃背的呀,肩上倩文好象有千斤重。
这哪叫散步?说是倩文在散步可她用自己腿走路,说是艾丽散步她肩上又坐着人。最后艾丽终于不支仆跪在地上。倩文也许是毒品的作用没刁难艾丽。